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如意

1731浏览    350参与
嬴海誓

我又双叒叕水图了,民国梗,如意是私设,别打脸就行😁

我又双叒叕水图了,民国梗,如意是私设,别打脸就行😁

嬴海誓
这对我给说死,钥匙我吞了嘿嘿嘿...

这对我给说死,钥匙我吞了嘿嘿嘿(º﹃º )

这对我给说死,钥匙我吞了嘿嘿嘿(º﹃º )

心如止水
🍁 从岁月中走来,慢慢明白,...

🍁 从岁月中走来,慢慢明白,世上很多人和事是我们左右不了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左右不了的,就随缘吧。

🍁 这些年,走过风雨坎坷,有过泪也有过痛。有些事不可触碰,只能沉默;有些人无可奈何,只能沉默。

🍁 看惯了人心叵测,选择沉默,随缘而化,也是一种洒脱。

🍁 越来越沉默,是因为越来越成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不可能事事顺心,无法左右的,只能顺其自然,不抱怨、不恼怒、不强求、不悲愤,让它随缘。

🍁 三毛曾说:“人情冷暖正如花开花谢,不如将这种现象,想成一种必然的季节。”

🍁 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就如人生的四季,不停流转。随缘自适,方能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

🍁 从岁月中走来,慢慢明白,世上很多人和事是我们左右不了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左右不了的,就随缘吧。

🍁 这些年,走过风雨坎坷,有过泪也有过痛。有些事不可触碰,只能沉默;有些人无可奈何,只能沉默。

🍁 看惯了人心叵测,选择沉默,随缘而化,也是一种洒脱。

🍁 越来越沉默,是因为越来越成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不可能事事顺心,无法左右的,只能顺其自然,不抱怨、不恼怒、不强求、不悲愤,让它随缘。

🍁 三毛曾说:“人情冷暖正如花开花谢,不如将这种现象,想成一种必然的季节。”

🍁 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就如人生的四季,不停流转。随缘自适,方能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

明雨介

【奥利奥】My Last Duchess 我最后的公爵夫人

伪欧风,利奥公爵X利奥公爵夫人

天雷预警,OOC预警,大名预警,死亡预警

神经病预警,恩批预警,艾斯艾姆预警,斯德哥尔摩预警

————————————————


This grew, I have commands.

事至于此,我下了命令。

Then all smiles stopped together.

于是一切微笑自此废止。


—— My Last Duchess, Robert Browning


 ————————————————


Chapter 1.


四驾的黑马车匆匆驶入幽暗的密林,飞快...

伪欧风,利奥公爵X利奥公爵夫人

天雷预警,OOC预警,大名预警,死亡预警

神经病预警,恩批预警,艾斯艾姆预警,斯德哥尔摩预警

————————————————


This grew, I have commands.

事至于此,我下了命令。

Then all smiles stopped together.

于是一切微笑自此废止。

 

—— My Last Duchess, Robert Browning

 

 ————————————————

 

Chapter 1.

 

四驾的黑马车匆匆驶入幽暗的密林,飞快地掠过一块风霜剥蚀了的界石,林中一片寂静,只闻马蹄沓沓,车轮辘辘。马车穿行于参天的柏树之间,轧过荒芜的路上丛生的苔藓,在潮湿浓厚的林雾中时隐时现,从公国遥远的边境,风尘仆仆地载来了利奥公爵爵位的最后一位继承人。

 

连日来的车马劳顿已经将吴磊起初的好奇与雀跃消磨成了平静的疲倦,他坐在铺满天鹅绒垫子的车厢里,像是落入陷阱的幼兽。


吴磊同样来自一片茂密的森林,生于斯,长于斯,但那里生长的是春天开满馥郁花朵的苹果树,秋日跌落一地橡子的栎树,有明丽的湖泊,晴好的山峦,啁啾的飞鸟,开阔的草场和驯顺的羊群。


事实上,当公爵的谕令越过河流与群山到达那座边境上简陋的小木屋前的时候,这个少年正赤裸着上身,手握牧笛和荆杖,将羊群驱赶回圈中,面对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华丽马车和繁缛文辞,清澈的大眼睛中满是不解,久久说不出话来。

 

从那里,哪怕是飞得比思想还迅捷的赫尔墨斯,也要三个日夜才能到达公爵的城堡,而他们的马车行程远不止此,一个又一个日夜过去,日与夜的界限越来越模糊,时间的流逝含混其词,吴磊已经分不出过去了多少个日夜。但当车轮碾过城堡的领地内的第一根树根的时候,随着那一下平平无奇的颠簸,吴磊仿佛应着血脉中的召唤一样抬起眼睛向窗外看去,正看见那块爬满藤蔓的斑驳界石一闪而过,他没有读过什么书,却看懂了上面铭刻的字迹。

 

Ducato di Leo

利奥公国

Lasciate ogni credenza, voi ch'intrate

由此入者,弃绝信仰

 

而从进入公爵的私人领地,城堡的灰色高塔遥遥在望之时起,连阳光也看不到了,时间,天气,季节,全都模糊在了柏树林的雾色之中。吴磊裹了裹身上的羊皮斗篷,依然觉得有种阴森森的刺骨寒冷。

 

在前来的路上,风中的窃窃私语曾拂过吴磊的耳畔,吴尔芙·德·利奥家族的血脉可以追溯到神话时代,盾上的双头狮子倨傲又孤独地俯瞰着公国的领土,让人疑心他们在守卫的同时,只能靠彼此相互慰藉。公国与教廷断绝往来也已经有世纪之久,权利中心的纷争使得当权者无暇他顾,只好放任这个辖区脱离自己掌控。利奥家族高贵地从神话中走到今日,一直子息单薄,据说,这是由于他们从未望过一场弥撒带来的诅咒——不信神的吴尔芙利奥家族是恶魔的血裔。

 

这一任利奥公爵,不问世事,深居简出,甚至几乎没有人见过他。在吴磊启程来承担义务,挽救这个行将绝嗣的家族的路上,他仍难以置信,无法将自己过去十几年几乎与世隔绝的清贫牧羊生活与一路上耳闻的传奇家族联系起来。然而他的满腔疑虑,在他见到利奥公爵的脸的时候,就全然消散了。

 

穿过衰败萧条的花园,经过幽暗凝滞的湖泊,踏进宏伟的大厅,穿着粗布袍子和草鞋的吴磊站在厚重的地毯上,不知所措而又新奇讶异地端详着周围的事物,墙壁上讲述着神话故事的浮雕,来自东方的绣工精致的壁毯,硕大却好像久未使用过的烛台,天花板上蒙尘的水晶吊灯,光洁的大理石台阶,楼梯栏杆上的镀金青铜雕像。壁炉里的木柴半死不活地燃烧着,光与热都少得可怜,吴磊已经想不起现在是什么季节,他只觉得越来越冷了。

 

沉重的铅云似乎弥漫进了室内,高窗里落下的一点天光和满地的阴影中,利奥公爵缓缓地从楼梯的尽头走了下来,站在了吴磊面前,两人对视,如同各自看向镜中。世上若有生得这样毫厘不差的父子,该会让最见多识广的主教也吃惊地在胸口默默画十字,而公爵看上去那样年轻,两人说是孪生兄弟也不为过,至于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亲缘关系,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他们生着一样的面容,却又如此不同。吴磊破败的衣袍间隐约可见精壮的胸膛,被无遮无拦的阳光晒成了古铜色,似乎还带着山林间的青草,动物,阳光和汗水的气息,蓬勃的生机鼓胀欲出,头发蓬乱,脸上还有一道烧柴时来不及擦去的灰痕,眼神却清澈而懵懂,而公爵一丝不苟地穿着绣着金线缀着珍珠的礼服,半边脸上戴着雕饰繁复而又冰冷的假面,像是要去出席一场永远也不会举办的盛大舞会,仅仅露出一张脸和修长得有些神经质的漂亮手指,苍白的皮肤上蜿蜒着淡青的血管,让人毫不怀疑,剖开他的脖颈,流出的会是蓝色的血液,他的举手投足都优雅得体到令人发指,然而与吴磊如出一辙一双俊美深邃的眼睛已经如同城堡外的那一潭死水,漆黑,深沉,阴悒,而又黯淡无波。

 

“您终于来了。”利奥公爵向他颔首致意,语气中却听不出什么欢欣和期盼,只是淡漠的疏离,礼貌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吴磊局促地学着他的样子行礼,不解地问道:“公爵大人,为什么您会选择我作为继承人呢?”

 

利奥公爵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身向楼上走去,在第二级台阶上停下来,回头示意他跟上,“或许阁下愿意先赏光跟鄙人一起参观一下寒舍,小叙几句,您有充足的时间来考虑做出最后决定。”

 

吴磊一边不安地四下打量着,一边跟随着利奥公爵孔杜克图斯一样节奏韵律严格的步伐拾级而上,一层一层厚重华丽的大门应声次第打开。一瞥之中窥见的珍宝就足以使人瞠目,硕大的镶着琉璃与玛瑙的乌木柜子里摆满了水晶器皿,墙壁悬挂着鞘上嵌满松石与象牙的刀剑,饰有翡翠的盾牌,绘着异域花纹的革囊里金粉溢出来流泻满地,檀木盒子里装满了各种香料,镜子上纳西索斯的浮雕笑意盈盈,绘着伽倪墨得斯的琥珀瓶中盛着罕见的香水。

 

整栋府邸如同一座光怪陆离的宝藏,弥漫着尘埃和罂粟般陈腐而又摄人的芬芳,其间穿梭着历代主人幢幢鬼影。吴磊并不认得各种石头的名贵之处,并且已经对这些亮闪闪的玩意儿感到麻木了,他被一尊奇特的雕像吸引,雕塑家精湛的手法赋予冰冷的石料丝绒般的质感,在这微微下陷的大理石床褥中央,裸身侧卧着一个女子的背影,曲线动人,肌肤柔腻,然而当吴磊绕行到雕像的正面时,他不由吃了一惊,雕像的双腿间,赫然生着属于男性的器官。

 

“这尊沉睡的海尔玛芙狄忒,是多年前贝尼尼教兄送给我庆祝新婚的礼物。”利奥公爵语调平淡乏味地在一旁解释,他的措辞一如既往地繁琐,修养中带着点贵族骨子里的孤高和矫揉,可听上去兴致缺缺,昏昏欲睡,似乎对这人世间已经了无生趣,然而在说到“婚礼”这个词的时候,像是拂去了金字上永恒的积尘的一角,流露出稍纵即逝的一线辉光。

 

希腊人拗口的名字没有在吴磊的记忆里唤起什么波澜,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从雕像上抬起目光,在前方看到了用波斯人金线织成的厚重帷幔遮掩的一面墙,他莫名地产生了浓重的探索之心,直觉那帷幔之后是一个七重封缄的秘密。吴磊转过头,恳请地看着利奥公爵。

 

而后者,仿佛早就在等着他这样看过来,露出了一丝笑容——不同于僵硬的客套,似是得意,似是愉悦,似是满足,还有许多吴磊无法分辨的东西——吴磊几乎感到诧异,虽然那实在是一个微乎其微的笑容,但那的确是一个笑容。

 

利奥公爵的情绪克制但鲜明地高涨起来,与他先前的作风相比,甚至算得上有些激动了。

 

“阁下,我尊贵的客人,吴尔芙·德·利奥家族未来的主人——我不愿显得轻浮,也无意卖弄,但请容许我向你展示,我此生最得意的作品,我此生最珍视的宝藏——我的第一位公爵夫人,我此生仅此一位的公爵夫人,我最后的公爵夫人——”

 

他说着,以一个夸张而又优美的,剧院舞台上舞者一般的动作,拉开了帷幕。那一瞬间吴磊如遭雷击地呆在原地,目不转瞬,甚至连呼吸都被夺走,而利奥公爵则像刚刚结束了一场疯狂的舞蹈那样精疲力尽,微微喘息。

 

“看啊,就像是他活生生地站在这儿一样,就像是……他还活着一样……”利奥公爵也目不转瞬地怔怔看着,声音轻柔而又深情,如痴如醉地喃喃,“我最后的公爵夫人……”

 

That's my last Duchess painted on the wall, looking as if he were alive.


————————————————


利奥公爵大概是这个样子qwq


当时产生脑洞之后先想到利奥公爵夫人大概是分针小王子那样子吧,然后找30的图,觉得这一组感觉贴近一点,就是发型跟设想差距比较大,形象气质上大概有点像岩枭?唉好想学画画或者p图啊QAQ

果然还要先开坑才能督促自己写……

下一章活在公爵嘴里的公爵夫人66就上线了qwq

还有之前《坠落》补发车的事多半遥遥无期了,先跟大家道个歉了QAQ这篇开车的剧情多半也只能一笔带过了,唉qnq

————————————————

罗伯特·勃朗宁的这首诗是应该翻译成“我已故的公爵夫人”或者“我的前公爵夫人”的,但是在奥利奥语境下我jio得只会有这一个公爵夫人,就擅自翻译成最后的公爵夫人了。

利奥公爵的一长串姓氏还有后续会出现的非中国名字都是我瞎起的,大致就是根据发音相近原则和有关键字原则然后注入假装贵族的“德”字……

入此门者,当放弃一切希望。原句出自但丁的《神曲·地狱篇》,我给按需断章取义瞎改了。然后本来想装逼用拉丁语,然鹅不会……就用意大利语了。还好原诗背景是意大利。原诗的原型是费拉拉公爵,埃斯特的阿方索二世,娶的是美第奇家的露克蕾西娅。当然也会不完全按照原诗的设定来的,费拉拉公爵太垃圾了!

————————————————

我觉得我写的不算BE,只是屎里有刀……

相爱着都死了不算BE的吧QAQ

以及我预感会挨骂,但我还是想写,骂我我就哭QAQ


欢迎大家猜测剧情,请多多鞭策我!我胡乱留了一点伏笔但是我觉得大家应该捕捉不到我神经病一般的脑洞😂







任世海水彩
凤眼菩提有着古朴精致的褐色,每...

凤眼菩提有着古朴精致的褐色,每一粒上面都有一颗美丽优雅的眼睛。我很喜欢这一串凤眼菩提念珠,每一回数它的时候,心念就飞升到空明纯粹的世界,仿佛走在精致优雅的路上,一路上有花皆香,有树皆绿,风里流着音乐,云都散得干净。    ——  林清玄

凤眼菩提有着古朴精致的褐色,每一粒上面都有一颗美丽优雅的眼睛。我很喜欢这一串凤眼菩提念珠,每一回数它的时候,心念就飞升到空明纯粹的世界,仿佛走在精致优雅的路上,一路上有花皆香,有树皆绿,风里流着音乐,云都散得干净。    ——  林清玄

笙歌烟小舟

降灵记[慕玖]之韵丝一线(引子)

      -------枝深幽静-------

        透明的水滴夹杂着一丝血红,一滴一滴地落在寒气逼人的冰棺上,冒出缕

淡淡的白烟,渐渐凝结成一颗冰珠,一

双无一丝血色的手拿着一手针线,一针

一线,一针一线的缝合着一个淤血不止

的手腕上,森森的笑声在洞穴里不断会

放。

        一黄衣女倚着那冰棺把银针轻轻地放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

      -------枝深幽静-------

        透明的水滴夹杂着一丝血红,一滴一滴地落在寒气逼人的冰棺上,冒出缕

淡淡的白烟,渐渐凝结成一颗冰珠,一

双无一丝血色的手拿着一手针线,一针

一线,一针一线的缝合着一个淤血不止

的手腕上,森森的笑声在洞穴里不断会

放。

        一黄衣女倚着那冰棺把银针轻轻地放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站起身,是一个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青紫色的淡唇没有任何弧度,不过

森森的笑声仍然没有停止。她把白皙到

毫无血色的手指划破,黑红色的血从她

的手指中溢出来。冰棺被打开,是一张

淤血不清的脸,她将手上的血抹在棺中

人干裂的嘴唇上,则自己的手指随手一捏,手上的红色竟已经消失殆尽了。

        牵着丝线往外走向洞口,巳时的弯月已高高挂上了枝头,碧蓝色的细丝浸

在幽光里,藏在高低不一的草灌中。

        (.......)

        血慢慢的透进唇里,寒棺中的人,终是睁开了眼。霎时冰棺里溢出一

股寒气,发出一震冷哼------"画玖"------


楠

《WL中学高中部日常》——和团团的脑洞

#炎飞# #平婴# #佩流#


1.石佩佩x飞流(高一)

飞流:成绩不大好但很乖巧,安安静静的小孩儿,由于心智问题,校霸试图欺负他,结果被飞流一打五KO,此后改用冷暴力孤立他。


石佩佩:小霸王。因为出手阔绰所以看起来朋友很多,然而他们却会背地里说石家大宝贝的坏话。


石佩佩财力惊人被校外混混盯上,飞流救了他。石佩佩小手一挥:“你救了我,我就是你大哥了,以后我罩着你!”小手再一挥:“大家都来跟飞流玩!”(开启撒钱模式)

自此,没头脑和不高兴🔒了。


2.高二组

萧炎,A班班长,官二代,谦虚稳重的全优生。在女同学的强烈要求下,萧炎成立了“炎帮”学习互助小组,后来发现能每周末在图书馆...

#炎飞# #平婴# #佩流#


1.石佩佩x飞流(高一)

飞流:成绩不大好但很乖巧,安安静静的小孩儿,由于心智问题,校霸试图欺负他,结果被飞流一打五KO,此后改用冷暴力孤立他。


石佩佩:小霸王。因为出手阔绰所以看起来朋友很多,然而他们却会背地里说石家大宝贝的坏话。


石佩佩财力惊人被校外混混盯上,飞流救了他。石佩佩小手一挥:“你救了我,我就是你大哥了,以后我罩着你!”小手再一挥:“大家都来跟飞流玩!”(开启撒钱模式)

自此,没头脑和不高兴🔒了。


2.高二组

萧炎,A班班长,官二代,谦虚稳重的全优生。在女同学的强烈要求下,萧炎成立了“炎帮”学习互助小组,后来发现能每周末在图书馆摁头展雄飞做功课,乐此不疲。


展雄飞,A班。出于对班长的崇拜(和喜爱),积极争取副班长的职位。口头禅是:“我们班长可厉害了!”


李逍遥,A班。吊儿郎当第一人。口头禅是“我也想当第一!”对感情尚未开窍,日常和展雄飞大闹天宫,然而展雄飞有班长包庇。


杨平,B班班长,军人世家,飞扬跋扈的全优生,常年和萧炎争夺年级第一的位置。不同点在于会把“我是第一名”高傲地说出来。日常是得第一和逗子婴开心。


子婴,B班。商业巨鄂唯一继承人,性格沉稳。商场如战场,子婴小小年纪看着他爸每天为公司头疼,暗自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好好学习好好努力以后能帮到爸爸。


如意,B班。转学生,成绩突飞猛进杀进年级前三,世界和平型选手。口头禅是“学习什么的,开心就好。”“游戏什么的,开心就好。”喜欢小动物,学校里的流浪猫都认识他。


3.电竞二三事

李逍遥:啊啊啊啊救我救我救我萧炎你倒是奶我一口不要光顾着救展雄飞啊!!!!!

然而那边的二火因为他话太多早把他的麦关掉了,根本没听到李逍遥的怒吼。


如意:咦?这是什么?这又是什么?我明明按了呀。萌新菜鸡,技术不行但是个欧洲人,经常触发奇遇,开箱出神器达人。

展雄飞:如意我要开箱子了你快来!

萧炎:玄不救命氪不改非,技术强者有时候就是要被剥掉一点运气,上天是公平的。


萧炎:平时都打输出位,展雄飞在的时候打辅助,因为展雄飞喜欢打adc。

展雄飞:啊啊啊啊萧炎快来我要不行了!!卧槽萧炎你好厉害!!

萧炎:雄飞你打得不错嘛(摸头)

队友:敢怒不敢言


杨平:岩枭是什么玩意儿居然破了我的记录??我立刻就打回来!!子婴你看你平哥厉害吧!

子婴:……这个游戏感觉可以投资,盈利不错应该可以为家里带来利润。

阿平:你呀,别老绷着脸嘛。来,我教你打游戏。

(第一局,子婴打完被队友一顿喷)

杨平:记住对方ID,添加进仇杀名单,把那个队友追杀到在世界频道公开给子婴道歉。

子婴:老实道歉在第二局所有关键时刻巧送人头,轻飘飘一句“我不是故意的”。(暴露隐忍及腹黑属性。)


石佩佩:氪金玩家。没有用钱砸不赢的游戏。皮肤和服装大户。石家企业亲民,所以基本上承包了WL高中周边的网咖经营。口头禅是“飞流我给你买皮肤!”

飞流:?(皮肤是什么?)负责在网咖吃东西和看石佩佩摁键盘。


4.运动会

逐渐演变成杨平和萧炎的两人PK赛。

杨平兴许会在开幕式表演舞刀,萧炎表演喷火(x)

如意成运动会最大黑马(如意:想不到吧我跑很快的!)

展雄飞:没能进决赛有些沮丧,但一开始就冲到跑道旁边认真给萧炎加油。

子婴:看台VIP。用目光为杨平加油。

李逍遥:组织同学倒卖小零食和饮料,赚得小金库盆满钵满。

飞流:高一组冠军。

石佩佩:校运会赞助商。


狼堡

真是挺久没玩娃了,但配件什么看到时候还是会买啦,就凑了一堆乱七八糟道具。假期也要整理一下玻璃柜。

好久前我就买了个手捻葫芦,也没空盘它。最近补旧番实在太无聊就拿出来把玩一下顿时光鉴照人。

真是挺久没玩娃了,但配件什么看到时候还是会买啦,就凑了一堆乱七八糟道具。假期也要整理一下玻璃柜。

好久前我就买了个手捻葫芦,也没空盘它。最近补旧番实在太无聊就拿出来把玩一下顿时光鉴照人。

白砂海

【昊磊/白龙x如意】莲花生在恶火坑(下)

3.

与龙族的交战令阿修罗伤亡惨重。

天马跌落,阿修罗王的鲜血比火更红。

白龙再次看到阿修罗王时,对方裹着厚重素暗的大氅,只露出苍白如纸的脸庞。他在军士簇拥下降落城中,入殿之后周身又萦绕着侍女,然而待他站定,却只是转头张望,黑猫从隐蔽的角落中悄无声息地步出,圆溜溜的小脑袋在他腿边轻蹭,毫不意外地被抱入怀中。

内殿换了气味更加清淡的香,那深海水气般的潮涌来自鲛人的膏沫,却因为揉进蜃血而更加轻浮、飘忽、迷离。欲望之头和谋略之头纷纷送来成山礼品堆满楼阁,写着殷殷慰藉的金纸熠熠生辉,却全都被镌刻西番莲纹路的火盆一一吞食。

阿修罗王倦怠地将雪花般的信笺投入火舌,黑猫窝在他怀中,嗅他受伤的肩...


3.

与龙族的交战令阿修罗伤亡惨重。

天马跌落,阿修罗王的鲜血比火更红。

白龙再次看到阿修罗王时,对方裹着厚重素暗的大氅,只露出苍白如纸的脸庞。他在军士簇拥下降落城中,入殿之后周身又萦绕着侍女,然而待他站定,却只是转头张望,黑猫从隐蔽的角落中悄无声息地步出,圆溜溜的小脑袋在他腿边轻蹭,毫不意外地被抱入怀中。

内殿换了气味更加清淡的香,那深海水气般的潮涌来自鲛人的膏沫,却因为揉进蜃血而更加轻浮、飘忽、迷离。欲望之头和谋略之头纷纷送来成山礼品堆满楼阁,写着殷殷慰藉的金纸熠熠生辉,却全都被镌刻西番莲纹路的火盆一一吞食。

阿修罗王倦怠地将雪花般的信笺投入火舌,黑猫窝在他怀中,嗅他受伤的肩颈,甜腥不再,撕裂开的创口虽已被尽心医治,但边缘依然溢出汁液,它飞快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苦而发涩,在皮肤上留下一线濡湿的粉红。他陪伴阿修罗王日久,人人都说洞察之头的新宠是一只猫,但此刻黑猫却化作了容颜洁白的鹤羽少年,跪坐榻上,垂下头,轻柔地为阿修罗王伤处换药。

深红珊瑚巨大如林,在屏风下蔓延出丛生的暗影,每一株枝杈上都暗光浮动,镶嵌着青荧虫镀过金汁的翅翼,微风拂过便会响起辽远秋吟。

在窸窣空灵的微响中,白龙轻声开口,他们说你是不会受伤的。

阿修罗王的侧脸枕在他膝上,半阖双眼,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几缕白龙垂落的长发,仿佛想要汲取一点暖意。没有不会受伤的活物,他懒懒回答。

可是,你能够洞察未来。

那又怎么样,阿修罗王带着厌倦的语气开口,刀落下来的时候,能看见,不代表能躲开。

白龙停了下来,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杯酒,漾漾如清泪,安静接过的女人是否同样早已洞悉命运,却无力抗拒呢。

痛楚一瞬间钻心蚀骨,白龙沉默,随后,他一把抓住阿修罗王那支冰冷的手,急促追问——你也能洞察轮回吗?

长睫微颤,阿修罗王睁开眼睛,浅色眼珠往日犹如两枚甜蜜明亮的琥珀,此刻却漠然遥远、不置可否。额眼紧闭,曾经洞察过的生死相续,无有止息,此刻都化作了一片亘古混沌。

他低低答,能捉住今生,已是千难万险,你还想着来世吗。

来世?白龙讥讽而凄凉地哂笑,我还有什么来世可言。

阿修罗王似乎并不介怀他的无礼,跟传闻中的冷酷暴虐、睚眦必报不同,他在白龙面前总是意外的耐心宽仁,然而这种宽仁,时常又令白龙觉得空虚——仿佛只是因为他从不挂念任何人、不对任何人怀有期待,所以才不会被任何人背叛、遭受任何伤害。譬如此刻,他反握住白龙的手,引至自己颊边,温柔地以唇摩挲,做猫不好吗,阿修罗王叹息,我会很疼爱你的。

这样的轻描淡写、置身事外,令白龙再一次深悟到自己多么愚不可及,每一次当他有点滴亲近,每一次当他暗暗升腾起期冀,阿修罗王总是会用那颗异类的心告诉他,这些都是虚妄、迷惘,是烟上城堡,蜃海楼台。他忍不住反唇相讥,既然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去当猫?!我也会一样照顾你!

阿修罗王皱起眉头,他自下而上地凝视白龙,忽然道,你是为了那个女人。

一语中的,白龙僵在原地,做不出一丝否认。他忍耐着,在这异界的城池,这美轮美奂的宫殿,在各种光怪陆离的异类和奇兽间,以畜类的姿态被阿修罗王饲养,放弃了生而为人的骄傲,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他曾深深地爱过,不是他曾付出一切、自甘自愿地燃烧过,他根本不至于沦落到如此窘境!

不可以吗?!白龙自暴自弃地低吼,她是那么好的人!她值得所有更好的东西!

所以你想要去轮回中寻找她,阿修罗王语调轻渺,情态奇异;


可是,她已经死了。


你以为轮回是什么,某种短暂的离别,只要锲而不舍的追逐,总会通往最终的重逢吗?

阿修罗王的声音冰冷虚弱,仿佛海底奄奄一息的鲸,在腐朽前悲鸣,震荡幻界的异响。

也许你会在轮回中再遇到一个人,也许那个人曾经对你微笑,握过你的手,拭过你的泪,吻过你,向你承诺过永远,但是只要那个人曾经长久地闭上眼睛,你们共同拥有的、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阿修罗王森然道,轮回不意味着再生或是复活,你再见到的、认识的,已经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人,不记得你、不认识你,只会陌生地看着你,用和你现在看每个陌生人一模一样的眼神;他永远都不会是他自己了。

可是我记得,白龙急切地分辨,我记得她的长长的裙摆,记得她光亮可鉴的发鬓,记得她好像发着光,对我说话,她——

那是因为你幸运,阿修罗王打断他,你逃脱了死,也就逃脱了注定破碎的命运,但你知道死是什么感觉吗?从一个身体换到另一个身体又是什么感觉?如果你遗忘过去种种,那你还是你吗?曾经有过你吗?你凭借什么说你曾经来过、战过、活过?还是我也只不过是世间的倏然一梦,是山的悲叹和水的欷歔,是因为欲望炽盛,才从千百万重罪业中脱胎落地的恶果;

——我是真的吗?

他的语调越来越快,越来越狂乱,最后几乎化作谵妄的呓语,白龙愣在原地,看到这个一度高高在上的阿修罗王痛苦地蜷起身体,像是不得不用力吞咽下锋利的长剑而在内部被割得鲜血淋漓一样,他涌出泪水,轻声说;

世上已经再没有她……也不会有我了。


三日之后,合为一体的阿修罗王战败,洞察之头坠落轮回。



4.

回归王城前的夜晚,阿修罗王的手指在黑猫额上一抹,曾经如火烧的热度急速退去,随后像冰霜般猝然消散。

项圈已经摘掉了,以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阿修罗王留下背影。

白龙以为这是上次发作的后果,一个被驱逐的信号,后来他才发现,那是一个告别。


失去王族的城池在顷刻间枯萎,侍女们哭哭啼啼地化作露水,鲛膏四流,珊瑚破碎,金链断裂的紧那罗异鸟振翅而走,他借幻术隐藏在青蓝屏风上,看到剩下的活物也统统被嗜血的阿修罗们屠戮殆尽。白龙这时候才明白,自己曾经安歇过的城池真的是由那个阿修罗王的力量所滋养和庇护,他听过的心跳、尝过的汁液、吻过的嘴唇和眼睫,都曾经是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阻挡在严霜酷暑之间。然而那座华美而飘摇的堡垒,现在已经全数坍圮。

他吞下过阿修罗王的血,所以分享了他的力量,辗转之下,白龙回到人间。


如今已经不再是长安的年代,官道上仍然是摩肩接踵的人群,运河上仍然是熙熙攘攘的船舟,却再也没有花萼相辉的盛景,百年不遇的夜宴,也再没有美如神明的女人,曾与他相依为命的少年。

沧海桑田,他的心也像斧头一样朽烂了。

他以黑猫的形貌在御中行走,宫灯在夜雾中幽幽摇晃,像阿修罗王曾在内殿中眺望过的遥远星辰,他从青龙寺的佛龛下越过,早樱纷纷扬扬,花瓣打着旋儿飘落在八部众的雕像上,黑猫蹲在阴影里,仰头望着阿修罗的那一座,三头六臂、皮肤青蓝,并不与孤高绝丽、鲜艳无俦的阿修罗王相仿;

——却依然让他被怀念淹没。


现在白龙已经完全明了阿修罗王的挣扎,与生俱来的幻力、足以洞察一切的妖瞳额眼,命运的铡刀早已高悬在他头顶,只等时刻降临,应声落下;

而他必须睁开眼,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的头颅滚落在地。

这至深的恐怖与血腥,许多年后仍然震慑白龙,令他点滴思及,便觳觫战栗。

阿修罗王害怕过吗,他哭泣过吗,这样赤裸着走向终末,又与自戕有何差别。

……他曾经求救过吗?


或许有的,白龙想,他将那只移形换魂的黑猫拥入怀中,他在光怪陆离的梦中沉沉安眠,在宿命降临之前,他释放了眷属,然后沉默地走向死亡。

阿修罗王和贵妃的身影融化在白龙的脑海里,难分彼此,是不是越是美丽,就越是注定凋零?

可是,白龙舍不得。他反刍着阿修罗王的血,像夸父咀嚼太阳,阿修罗们都在轮回中寻找王的洞察之头,而他能够比所有人都更快、更准确,因为他的执念比任何人都更深、更幽暗。


白龙最后落脚在一处无名的小山村,正是傍晚时分,山坡上吹来阵阵干燥的风,像猛兽低沉地呼啸。疲倦的黑猫伏在地上休息,然后被一双年轻的手抱起。

——如此熟悉,如此温暖。

黑猫温驯地跟在他身后,听到别人叫这牧羊少年如意,看到曾经被金挽玉饰的长发剪得短而杂乱,锦簇绣拥的华服变成了粗糙葛布,毕恭毕敬的侍女变成了粗野随意的村民,亲热揽上他的肩膀,送他一把新斫的柴火或是干肉。在所有的变化中,只有如意的眼睛依然如琥珀般明亮而甜蜜,但是这一次,他被乱发遮掩的额头却是一片光洁。

如意仍然饲养他,却不再是以奇珍异兽的肉脂香髓,而是黍粒和粗面,从自己的碗中扒拉出一份,放在脚边,然后摸摸靠过来的黑猫那皮毛柔软的脊背,夸它乖巧伶俐。偶尔如意也会得到些新奇的吃食,黑猫便从他的手掌中叼食,粉红的鼻头拱在他掌心,舌面湿濡,一根根舔过他的手指,令如意哈哈大笑。黑猫嗅他的脸,满怀依恋与感伤,因为那曾经肆意流淌过的眼泪如今已全数干涸,像是一个破碎的壳从身上脱落,如意就是那个崭新的人。


山坡的夜晚宁静,漫天星子沉沉欲坠。

黑猫伏在如意怀里,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心口的位置,随后听到这牧羊少年惺忪低语,我曾经见过你吗,你让我觉得好熟悉,他抚摸着黑猫温热柔软的小小身体,轻轻叹息,有的时候,我也会对其他的东西感到很熟悉,我在梦里看到过金色的流沙海、绚丽又凶狠的翅膀,长着人头的小鸟,还有森林一样的珊瑚……一些飞快闪过去的脸孔……

他将鼻子埋进黑猫的皮毛之中,像在躲避什么般呢喃,我还看到过很多发光的洪流,看到自己陷进去了,好可怕……然后就被吓醒来了。

我总觉得它们在召唤我,可是——我不想去。


黑猫安慰般舔舔他的脸,一度困于梦魇的如意笑了,将它抱得更紧,却听不到白龙在内心低低答应道,好。


月光之下,黑猫化作人形,羽衣蹁跹的幻术师咬破手指,融金般的鲜血一点一滴地溢出来,被他一笔一划地涂抹上沉睡如意的额头,渐渐地,如意光洁饱满的皮肤上,浮现出诡谲复杂的纹路。

借助阿修罗王血之力,白龙的魂魄熊熊燃烧。

——曾经似乎也有过那样的场景,阿修罗王的长剑还滴着血,他踢开身前的半截尸体,满腔怨毒,恨不得燃尽六界,以万物陪葬。然而在遍地残骸中,他突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呜咽。寻声找去,竟然是一只濒死的黑猫。

他是为什么要把猫带回去呢,他在想什么呢,白龙入神地凝视如意的睡脸,如此纯洁、如此无辜,因为毫不知情,所以毫无罪孽。

就像阿修罗王曾经说过的一样,他已经永远无法得到那个答案了。

可是,白龙此刻却并不觉得悲苦。

或许阿修罗王是对的,轮回是一条不归路,没有人能够折返回头,但是曾经存在过的东西,绝不会毫无痕迹,就像阿修罗王曾经在他身上打下的烙印,即使解开了咒术,在看到如意的第一眼,白龙仍然感觉到了那股烧灼魂魄的热度,刺穿心脏,让他一瞬间无法呼吸。

也许如意已经什么也不记得了,但他依然是庇佑过白龙、也被白龙同样深深爱着的阿修罗王。

只可惜现在意识到这股爱意,似乎已经太迟了,白龙眷恋地低下头,他在往事历历中遍遭磨损的生命,随着王血的流逝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可是只要我的魂魄还未消磨殆尽,便能以咒术隐藏你,不让任何人从轮回中找到你,所以,你可以一直做这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如意。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白龙的眼泪无法自控地汹涌而出,他急切地用早已失去实体的手指和目光勾勒着如意的每一寸轮廓,他的额发、眉骨、眼窝、睫毛,他的鼻尖、颧骨、下颚、嘴角,他的脖颈、锁骨、手腕、腰肢……他的太多太多,曾经亲吻过、缠绵过、依偎在一起逃避过漫漫长夜的所有温柔,如果他曾经对阿修罗王倾吐爱意,他会更加开心吗,还是因为这爱意注定落空,反而更加备受折磨?

思辨已经没有意义了,白龙想,这世上钟灵毓秀,而我只是,只是……


黑猫失踪的那天,村外沼泽中开出了一茎奇妙的莲花,白融如雪,常开不败。村民们纷纷啧啧称奇,有几个胆大的便想去采摘下来,看个究竟,但任凭他们怎样折腾,竟都碰不到那莲花一点边角。也有伙伴叫如意去看,他却因为丢了心爱的猫咪闷闷不乐,一口回绝。

然而在如意成人那年,莲花一夜枯萎。

也是在那一夜,祭典上篝火飘摇,如哀艳战旗随风招展,尸魄罗带领族人,在如意身前恭敬折腰,他却不期然地被那火光夺走注意,仿佛有某道白色的影子在幻火中绰绰一闪,随后便湮灭得无影无踪。


【完】

 

白砂海

【昊磊/白龙x如意】莲花生在恶火坑(上)

紧那罗之城沦陷了。

在燃烧着烈烈红霞的天空中,一度高悬的城池如彗星陨落,拖曳出长长的嚎叫和黑烟。无数身骑蝶壳的阿修罗们在空中兴奋而凶暴地盘旋,好似秃鹫争食般抢着啄噬这团浓香肉脂,令享誉六界的天音之城一夕破灭。

屠戮之下,身披暗金铠甲的阿修罗王族手握缰绳,控住飞马,仰望着这如同末世般的惨象,预示洞察之力的妖眼在雪白额上翕合,为俊美绝伦的脸庞染上一重诡谲艳色。

军士在他身边落马,屈膝禀报,殿下!我们已经擒获紧那罗王!他低头等待着命令,良久之后,却只等到一句轻飘飘的回话;

把头颅送到王兄那里去,其余你们看着办。

话音未落,天马已嘶鸣而起。


1.

阿修罗对天界掀起的征战已逾百年,三头...

紧那罗之城沦陷了。

在燃烧着烈烈红霞的天空中,一度高悬的城池如彗星陨落,拖曳出长长的嚎叫和黑烟。无数身骑蝶壳的阿修罗们在空中兴奋而凶暴地盘旋,好似秃鹫争食般抢着啄噬这团浓香肉脂,令享誉六界的天音之城一夕破灭。

屠戮之下,身披暗金铠甲的阿修罗王族手握缰绳,控住飞马,仰望着这如同末世般的惨象,预示洞察之力的妖眼在雪白额上翕合,为俊美绝伦的脸庞染上一重诡谲艳色。

军士在他身边落马,屈膝禀报,殿下!我们已经擒获紧那罗王!他低头等待着命令,良久之后,却只等到一句轻飘飘的回话;

把头颅送到王兄那里去,其余你们看着办。

话音未落,天马已嘶鸣而起。


1.

阿修罗对天界掀起的征战已逾百年,三头的阿修罗王化作三身,以飨战事,如今最年轻的那一位正在苍茫暮色里降临在自己城中,殿宇深处暗影憧憧,如伏憩的猛兽,飞檐斗拱间却依着阿修罗族的奢侈喜好精雕细琢、流光溢彩。身着纱裙、足系金玲的侍女们簇拥而来,轻柔地为他一一取下铠甲和武具,换了色泽幽蓝的缎面常服,腰束玛瑙红带,一时鲜艳无俦。

阿修罗王拒绝了洗尘庆功的宴会,带着冷漠神情回到内殿,旁人自然不敢置喙,伺候得愈加恭谨细致,然而通向寝宫的雕花大门打开时,无数洁白鹤羽却如飞雪漫天,迎面纷纷而来。

侍女们娇声惊唤,似雨打花枝,摇摇乱颤,当中的阿修罗王却挑了挑眉头,从纷乱飞舞的羽毛中,精准捉到了那团准备趁乱窜出的黑影。

——竟是一只通体乌黑的猫咪,被拎住后颈,嘶叫着挣扎。

幻术所造的鹤羽消散,侍女们跪伏下来,想要接过作乱的畜物,阿修罗王却没有理睬她们,径直跨了过去。

寝宫里光影迷离,夜明珠和千年烛相交辉映,镶嵌在云母屏风上的晶石拼出九斗星图,其下是青绿茫茫的摇曳海波。博山炉里云雾蒸腾,温暖馥郁,轻装薄衣的阿修罗王坐在纹金榻上,和黑猫眼对眼,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答他的只有喵喵猫叫,阿修罗王唔了一声,手指拂过黑猫粉色的鼻尖,下一刻,人声便响了起来,

放开我!

那黑猫口出人言,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像是一个圆圆团团的绒毛球,阿修罗王却不以为意,请求别人的时候要有礼貌,他像是哄弄也像是威胁般柔声道,把名字告诉我。

见挣扎好半天依然无果,黑猫方才不情不愿地回答:……白龙。


落地霎那,火烧般的疼痛烙在黑猫额上,转瞬即逝。

你对我做了什么?!黑猫又惊又怒。

没什么,阿修罗王轻描淡写,帮你套个项圈,免得被别人叼走了。


在幻世和人世的间隙中,被阿修罗王捡回来的黑猫一度奄奄一息,现在却已经恢复了精神,澄亮的杏仁圆眼里竖瞳狭长,警惕地盯着那个正在拆解发饰,举止轻慢,姿容仍旧鲜妍绝丽的异族王。即使燃着馥郁深邃的香气,即使他洁净白皙,仍旧有掩饰不住的缕缕腥甜从肌骨发肤中弥散出来,宛如那座名为长安、辉煌而又冷酷的城池。

放我回去,黑猫弓起身体,嘶嘶发声。

阿修罗王却只是懒洋洋地反问,回哪里?

……

面对一时语塞的黑猫,阿修罗王哈了一声,放下指间纤薄如冰的玉梳,你听说过那个故事吗。

樵夫走进深山,旁观了一盘棋局,临走时,却发现斧头已经朽烂。

他不急不缓,语调从容,黑猫浑身冰冷。

你还能回到哪里去呢,阿修罗王轻声呢喃,月轮明光透过镂花的窗棂打在锦绣绚烂的幢宇,华美而又寂灭。


子夜时分,黑猫在殿中逡巡。

阿修罗之城原本扎根在流沙之海,如今却漂浮在天空,无声宣告着叛逆的决意。外殿灯火通明,丝竹钟磬齐齐作响,一片欢声笑语,热衷享乐的阿修罗们彻夜不停地庆祝胜利,然而主人歇息的内殿却一片沉默,像一颗不再跳动的心脏。

黑猫轻盈越过银白如霜的月光,寻找着出逃的罅隙。他必须走,还有太多的事情尚未了结,太多仇恨尚未血洗,然而一道无形的屏障却如金汤伫立,无论试探多少遍,最后总会回到最初的宫室,在那里,阿修罗王正在熟睡,黑猫仔细端详着那张脸,褪去了清醒时的目无下尘,他像是一个过于年轻的忧伤神明。

黑猫围着他团团走动,幻术师的那部分却全然挫败,破解法术的阵眼一定就在阿修罗王族身上,但他却无法辨别。眼看烛泪积红,焦躁的黑猫终于下定决心,伸出肉垫,小心翼翼地踩上那支裸露在外白玉般的手腕。

某种力量瞬间袭来,一声也来不及吭,白龙被拽下无尽洪流。


在洪荒源流般虚无的黑暗中,无数光丝闪烁变幻,似长蛇攒动也像慧尾纠缠,炫彩中渗出诡谲不详,令人眼花缭乱,惊惧难安。白龙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无色身香味触法,也无眼耳鼻舌身意,只剩下一团模模糊糊的意识,颤曳如风中危烛。然而在无边惶惑中,白龙却听到了细微的啜泣,是谁在哭,他意图张望,在转动那并不存在的双眼之时,铺天盖地的光辉转瞬袭来。

香气当先扑鼻,席卷着大片湖蓝祥云,团涌如浪,间隙里闪动珍珠微光,面目各异的宾客熙攘而来,胡人、汉人、倭人举杯同庆,簪碎笏裂,酒泼裙污,喧嚣之中,那道深红绣金的长摆款款拖曳开来,如同静谧的川河;连串的粉色花枝,在春风中缠绵起舞,那个女人在花树下抬起头来……

剧痛劈开颅骨,白龙在幻境里凄厉长鸣,光辉一瞬湮灭,黑猫冷汗涔涔地探出头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入了阿修罗王怀抱,他将黑猫团在心口,抚摸着那嶙峋的脊背,睡意朦胧地发出嘘声,乖——乖——都过去了,睡吧。

那身体是如此温暖、柔软,散发出微妙的甜腥,如无形蛛网般丝丝缕缕地拢住白龙,为他遮挡一切风刀霜剑,白龙想要挣开的,但在这样凄凉的夜晚,他也抵抗不了无边无际的孤独,在冰冷尸床和荒芜洞窟中,夜晚已经蜕变出漫长的魔力,啃噬掉所有坚强与温情,力量如流水逝去,白龙软化下来,他静待良久,见阿修罗王始终安睡不醒,便悄悄地、轻轻地贴近阿修罗王的胸口,聆听着那沉稳平缓的心跳,放任自己同样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2.

洞察之头已经很久没出现在王城了。

在酷虐征战与残暴玩乐之中,流言悄悄蔓延。谋略之头幻化出的尊贵女帝用融化的黄金烫掉了上百根舌头之后,终于亲身启程,率领着声势浩大的仪仗队伍,降落在最小弟弟的城池之中。

千万杆旌旗耸立如林,日光将宫殿映照得金碧流彩,鲛绡飘扬中,天音放声歌唱。众星拱月下,洞察之头盛装迎接女帝,在她满意的妙目中,他仍然是阿修罗的骄傲,高挑俊美而又残酷无情的王族,微笑中闪烁着漫不经心的傲慢。

在弟弟的陪伴下,女帝饶有兴致地赏玩着五彩斑斓的异鸟。它们不过巴掌大小,人头鸟身,羽毛斑斓,脖颈上系着细细的金色锁链,它们的歌唱能引天花乱坠,失去自由后去只是日夜不停地唱诵哀婉的乐曲,眼泪清亮。这是屠过紧那罗之城后的战利品,没有阿修罗不喜欢抢掠而来的财富和奴隶,但洞察之头却对此却兴致缺缺,至多为了不驳王族脸面,收下一些新鲜的玩意儿,没过多久又会飞速地厌倦。

蜜酒如同流动的琥珀,在碧玉杯中漾漾生光,女帝置于一旁,如同慈爱的姐姐般关切询问,听说你最近不爱出门,是上次战事辛苦了吧。

阿修罗王弟答道,最近也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索性在城中休养一阵。他低眉敛目,姿态谦逊,绯红的唇角却饱含春意。

我和王兄都很想念你。

王弟闻言轻笑一声,不予回应。

女帝不动声色地审视着这个从自己身上分离出去的血亲,日光如织,照得他纤毫毕现,但总有某种陌生的东西如晕云雾,影影绰绰地横亘在他们之中,她不禁怀疑起分体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这个孩子发生了某种改变,过去毫无间隔的理解如干蛇皮从他身上褪下,遥远的距离塑造出一个捉摸不定的族人,一个笑而不语的弟弟,一个难以解开的谜语。

归根结底,她不喜欢这种不分明的感觉。


在女帝思索的间隙里,一点黑影从屏风的空隙中闪过,她挑眉,那是什么?

我新养的宠物。王弟发出了怜爱的逗弄之声,出来吧。

黑猫似乎有些不情不愿,但依然乖乖走了出来,徘徊在阿修罗王弟脚边,不肯更加接近。

这个倒是挺有意思,女帝仔细地打量了两眼,窥出隐秘,人魂猫身……是你放进去的吗?

……是的,王弟答得纹风不动,看着有趣,就养起来了。

女帝袍袖轻摆,如牡丹在风中摇动,黑猫警惕地后退,阿修罗王弟俯身将它抱了起来,抚摸着那漆黑光顺的皮毛,若无其事地问,姐姐要摸一摸吗?

这就是个拒绝的姿势了,女帝便也不再动作,露出了雍容华贵的微笑。

临走之时,女帝意有所指地对王弟说,希望你喜欢姐姐的礼物。


入寝之时,黑猫焦躁不安地在阿修罗王腿边打转,问他怎么了,也不说人话,只是喵喵作响。

阿修罗王不解其意,手指安抚地捋过黑猫的下巴,轻触的瞬间,光华涌动,原本可以揽在怀中的黑猫化作了一个高个子的少年,身着雪白羽衣,骨肉匀称,肌理柔润,脸庞犹如白壁无瑕,只在眼角勾勒出两抹深红,美得惊心动魄。

阿修罗王族啊了一声,这才明白姐姐的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白龙却对自己的改变一无所知,惊慌而又恼怒地开口,他只觉得浑身滚烫,像是一团野火在胃里烧灼,每一寸骨骼都在尖声惊叫,但它们在渴求什么,他自己也不真正清楚。

阿修罗王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女帝以幻术化形,凭怨力不坏,但要怎么对待这个动欲却毫不自知的“宠物”,他也觉得头痛,但他素习良好,决计不肯做不负责任的主人,于是捉住白龙的手,使力拉近。

猝不及防,白龙跌落在他怀里。这个姿势并不太妙,笑吟吟的阿修罗王美雅而狡黠,是一条明亮又隐晦的溪流,旅人憧憬的绿洲,浇熄野望,再往深处,却是饮鸩止渴。

娴于享乐的阿修罗先是用手指,然后用嘴唇逗弄着白龙的舌头,粗暴而又满怀柔情,逼出了闪烁的泪花。他似恶魔般低语,你有经验吗?然后自问自答,有过,但是不多。白龙这才发现他额眼已开,妖艳的血瞳凝视着自己,阅读他的思想宛若在翻一本浅显的书。白龙一时被羞耻占据,脸庞飞速涨红,他用力挥开阿修罗王的手,从纠缠联结的华服中挣脱出去,但他起得太急,被褥衾下的珠玉绊倒,重重摔在地上,连带扯落轻薄如雾的九华帐缦。

阿修罗王好整以暇地坐在原地,对纷杂涌来的幻术也无动于衷,洞察之头或许是世上唯一一个不会被幻术迷惑的存在,他那么高高在上,从容不迫的样子,击起了白龙的愤怒,即使重化人身,猫的习性仍旧残留在他的意识深处,推搡间,面对那只好意伸来想将他扶起的手,白龙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怒气正炽,白龙便一丝也没有留力,阿修罗王手背上立刻沁出血珠,鲜红滚圆,犹似玛瑙,滑落在白龙唇上。阿修罗愣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白龙瞪大眼睛,如猫咪般下意识地将血珠舔舐干净。

……你真是个笨蛋,阿修罗王叹息,然而在那张春色盎然的脸孔深处,白龙却仿佛窥见了一闪即逝的隐秘喜悦,他茫然。

不知哪里取悦到阿修罗王,在恍恍惚惚的意乱情迷中,白龙得到了阿修罗王的委身相亲。


【未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