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如懿传

28.1万浏览    1759参与
小飛象
浆果很好吃

【如懿同人传】如懿后宫传(重生)8 补档

ooc都是我的 私设都是我的

如果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对不起了您嘞

                        =========更新=========

高晞月是谁?大清的琵琶国手。一个如孔雀般艳丽骄傲的女人,即使要依附于谁,何日里见过她如此卑微?

可今天只为能多见见永璜,高傲如高晞月竟然也会给人下跪?如懿低垂着眼看着面前的高晞月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

经过零陵香一事,高晞月回...

ooc都是我的 私设都是我的

如果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对不起了您嘞

                        =========更新=========

高晞月是谁?大清的琵琶国手。一个如孔雀般艳丽骄傲的女人,即使要依附于谁,何日里见过她如此卑微?

可今天只为能多见见永璜,高傲如高晞月竟然也会给人下跪?如懿低垂着眼看着面前的高晞月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

经过零陵香一事,高晞月回去便大病一场。

一场大病让她想通了很多,帝王心海底针、帝王恩火中栗。在宫里争来争去,到头来又争到什么呢?替家族争了抬旗的殊荣?替皇后争了娴妃失宠打入冷宫?

可是她高晞月自己呢?

满手血、一身罪,到头来又何曾有半分好处是落到自己身上。

呵,皇帝不是晋她为至高无上的皇贵妃了吗。她又有什么好委屈的?她不是得到了吗?

皇帝不愿开罪富察家,高家不敢得罪富察家,他们用皇贵妃的位置换她生育的能力、换她当母亲的梦、换她的命!

永璜,那个软绵绵、会和她撒娇,会和她要糕点吃,会甜甜得喊她慧娘娘的永璜。就连这样的永璜,皇帝都不愿给她抚养!

为什么?

还不是畏惧皇后的母族!还不是怕她高家借子妄图后位?

哈哈哈哈哈……

都是好算计,都是好算计啊。

这天翊坤宫宫门紧闭,皇贵妃的轿辇到月上柳梢才离开翊坤宫。没有人知道皇贵妃和娴贵妃说了什么。

第二日,娴贵妃侍寝。

第三日,大阿哥永璜移由慧皇贵妃暂时抚养。

御花园里,海兰被如懿扶着出来散步。

如今海兰的身子是愈发重了,天气又寒,人也懈怠懒惰起来。如懿见海兰胃口不减,就想着多走动走动对身体好,看下午太阳不错就半强着海兰到御花园里赏梅。

正好撞见下学回来的大阿哥,谁让永璜身上那件孔雀羽袄子实在扎眼呢。

永璜走那头也看见了扶着海兰的如懿,巴巴得从御花园那头跑过来给如懿行礼。

如懿伸手摸了摸永璜的脑门,“也难为慧皇贵妃了,这大冷天能给你捂出一脑门汗来。”

高晞月自得了永璜以后,事事亲力亲为,丝毫不愿假借他人之手。大有要将咸福宫最好的东西都堆给永璜的架势。

如懿拉着永璜稍微说了会体己话,就让永璜赶紧回咸福宫去。冬日里风大,虽说今天天气晴朗、永璜穿的也厚实,但这一脑门汗真在冬日受风了,怕是有一场大病要生。

海兰目送随侍的小太监簇拥着永璜离开,嗔怪如懿:既然放不下永璜,何必做人情交由高晞月抚养的。皇帝都准备下旨将永璜交由如懿抚养了,如懿还亲自去求旨将永璜推出去。

“如今我的心思可都在你这了,也难分心去照顾永璜。永璜又年幼失母,性子难免多疑了些。交给慧皇贵妃照顾不失为一件美事,你看看现在的永璜过得多好啊”

但有的考量如懿没有告诉海兰。

皇帝多疑,永璜本就是长子,若再记在她的膝下,不出几年皇帝便得提防起这个大儿子来。皇后一派也会将永璜作为活靶子打击,乌拉那拉氏一族前朝根基不深,她阿玛又早逝。一旦永璜入朝当差,怕是连骨头都没得给吐出来。

反观高晞月,虽然已经抬旗,但到底还是汉人出身。如今没了生育能力,算是被皇帝厌弃。永璜记给高晞月也就算是断了继位的可能。

而这些日子看来,高晞月也是个聪明人。否则这后宫能传遍,大阿哥是个没本事的,只精通诗词歌赋,骑射是半点都不行,日日被安鞑留堂。

喝了腊八粥就该过年了。

除了李玉早早送来的腊八粥,梅儿也早早地守在小厨房里熬她最拿手的腊八粥。

当着李玉的面,如懿做样喝了几口送来的腊八粥。正好赶上高晞月领永璜过来串门,李玉也知趣,也没说话就退下了。

惢心领着大阿哥出去玩,留如懿和高晞月在正殿内说话。

“皇后真是好计谋,竟然把算盘打到我的永璜身上了。”高晞月冷笑着开口,皇后啊,真是她的好皇后娘娘啊,就连养子都不能让她高晞月拥有。

高晞月告诉如懿:坤宁宫的眼线传话出来,皇后期望给大阿哥下朱砂,日久天长的让大阿哥暴毙而死。然后将事嫁祸到如懿身上,至于她这个养娘,纵容儿子贪食丹药……还能逃得了干系?

如懿心神一转,侧身和高晞月低低商量起什么来。

至于海兰呢?

她正带着永璜在外面喝粥呢,御膳房的腊八粥太难喝,根本没梅儿熬的好喝。

临近年节,宫里再传喜讯。

娴贵妃见喜了。

皇帝连着一周都宿在翊坤宫里,绫罗绸缎、珠玉玛瑙、珊瑚翡翠,不要钱似的往翊坤宫里送来,扛赏赐的脚力后脚尖抵着前脚跟,都快把宫道给堵上了。

后妃见喜,自是有人忧来有人愁,有人暗自咬牙,有人心怀不轨。

“事情成了吗?”

“主儿,事成了。”


肉食常春藤

我激情安利这本《内阁办公厅》!

11位大嘤奸妃,啊不,内阁秘书的权力之路!且看初代内阁秘书吊打小三,二三代激情争夺权力和地位,还有超可爱的撒切尔首相的内阁秘书Sir Robert,会给首相做蓝色小花边的箱子哦~

旁友,你买一套甄嬛传要200,买一套如懿传也要200,还只能看一个人的故事,但你买一本《内阁办公厅》,就可以看11个人的故事,是不是超划算!48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时不我待,行动起来!

PS你省下来的钱还可以买一本中堂夫人亲译的《遵命大臣》,中堂夫人啊!吊打这些网络言情小说作者几百条街啊!你不但可以看!还能装逼!是不是超划算!


(改标签了,不要脸地蹭热度中)

我激情安利这本《内阁办公厅》!

11位大嘤奸妃,啊不,内阁秘书的权力之路!且看初代内阁秘书吊打小三,二三代激情争夺权力和地位,还有超可爱的撒切尔首相的内阁秘书Sir Robert,会给首相做蓝色小花边的箱子哦~

旁友,你买一套甄嬛传要200,买一套如懿传也要200,还只能看一个人的故事,但你买一本《内阁办公厅》,就可以看11个人的故事,是不是超划算!48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时不我待,行动起来!

PS你省下来的钱还可以买一本中堂夫人亲译的《遵命大臣》,中堂夫人啊!吊打这些网络言情小说作者几百条街啊!你不但可以看!还能装逼!是不是超划算!


(改标签了,不要脸地蹭热度中)

霍格沃兹肄业生

如懿传之穿成乾隆(6)

来到这里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却唯独在意欢进宫后,皇帝心里最踏实。

立冬这日,宫中家宴吃饺子,皇后在那里不过做个摆设,慧妃身子还没好全,这样的天委实来不了,贵妃之下便是纯妃、玫嫔、愉嫔、舒嫔。

宴上贵妃呈上一壶玫瑰醋,只道略作点缀,其他各宫妃嫔们除了寻常菜馅儿肉馅儿的饺子,又做了海鲜馅儿的,酸菜馅儿的,而舒嫔的那一道最为特别,一碟也只有四个,皇帝咬了一口,便被辣得眼泪都出来了。

舒嫔见状道:“这样的饺子吃过了,皇上往后再吃到什么饺子,都不会忘了臣妾的了。”

皇帝饮了一碗汤压住口中的辣意,“这样的心思,如何能忘。”说罢将咬了一半的饺子吃了。

意欢见状愣住了,来不及阻止,只见皇帝把碟子里另外几个都吃了,又是擦眼...

来到这里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却唯独在意欢进宫后,皇帝心里最踏实。

立冬这日,宫中家宴吃饺子,皇后在那里不过做个摆设,慧妃身子还没好全,这样的天委实来不了,贵妃之下便是纯妃、玫嫔、愉嫔、舒嫔。

宴上贵妃呈上一壶玫瑰醋,只道略作点缀,其他各宫妃嫔们除了寻常菜馅儿肉馅儿的饺子,又做了海鲜馅儿的,酸菜馅儿的,而舒嫔的那一道最为特别,一碟也只有四个,皇帝咬了一口,便被辣得眼泪都出来了。

舒嫔见状道:“这样的饺子吃过了,皇上往后再吃到什么饺子,都不会忘了臣妾的了。”

皇帝饮了一碗汤压住口中的辣意,“这样的心思,如何能忘。”说罢将咬了一半的饺子吃了。

意欢见状愣住了,来不及阻止,只见皇帝把碟子里另外几个都吃了,又是擦眼泪又是喝汤的,待口中不再如火烧一般,才笑着对意欢道:“可是高兴了?”

意欢笑生两靥。

皇后原本准备了嫩白菜馅的饺子,却被皇帝有意忽略,见此情状,只觉得宴无好宴,好生没趣。

而原本在历史上死于乾隆三年的永琏,并没有随着长大身体好起来,未及过年,便病疫了,皇后哭的肝肠寸断,年宴之时都起不得身,是贵妃主持的,为着她的怜子之情,皇帝多年来终于肯踏足长春宫去看她。


翊坤宫。

青樱与海兰对坐,海兰道:“从前皇后择了长春宫,盼着春恩常在,可如今……”

青樱低眉浅笑,望着桌案上的绿梅,“皇上容不得那些腌臜事,便是为了乌拉那拉家,我也一步不能踏错。”

翊坤宫是不缺梅花的,昔年翊坤宫盛宠一时过后,芍药被拔了个干净,而今应着现在主子的喜好种满了梅花,岁末更是有绿梅供上,只是对青樱来说,昔年与她赏梅之人,如今在与翊坤宫遥遥相对的承乾宫了。

而意欢,她最爱水仙,这一年的‘洛水湘妃’全在承乾宫了,黄蕊白瓣,凌波之态,便如她一般轻盈亮洁。

皇帝从身后揽着她,又将造办处新送来的簪子插在她发髻上,和田玉做的水仙花,映在水里,当真如临水照花,意欢一笑,伸手去拨弄鹅卵石,水波一漾,便看不清倒映在里面的倒影。

只是这样静好的日子里,海兰在撷芳殿也见到了魏嬿婉,那个与青樱有着三分相似的女子,如今青樱是手握宫权的贵妃,海兰没费什么功夫,便让魏嬿婉离了撷芳殿,却不知日后又要为她生出多少事来。

七年,李朝金时宗等越境犯法,皇帝本就厌恶李朝,而今更是一丝容情都没有,李朝宗室惊慌不已。

八年,纯妃生下六阿哥永瑢。

九年,皇帝与意欢,终于有了他们的孩子,在陪伴意欢之余,皇帝也没忘了去咸福宫看慧妃,慧妃这些年一直断断续续的病着,皇帝怕她病重忧思,连璟姈都不曾送去撷芳殿,一直养在她身边,和婉也常回咸福宫看她,可她还是一日日衰败下去。

这日皇帝过来,也未让人通传,茉心说晞月还睡着,皇帝也不叫人喊她,只默默坐在她床边,他还记得昔年晞月同他笑闹的模样,而今他们的女儿都这般大了。

四岁的璟姈伏在皇帝怀中,悄悄的说:“皇阿玛,额娘怎么还不醒?”

皇帝摸摸小女儿的头发,“你额娘要休息好了,才有精神跟璟姈说话。”

晞月如今已经瘦得竟脱了形,简直如冬日里的一脉枯竹,轻轻一触就会被碰断,皇帝一直等到她睡醒。

见皇帝在床边,晞月挣扎着想起来,茉心忙替晞月在身后垫了鹅羽垫子,又给她披上了厚厚的外裳,“皇上来多久了?”

“午后来的,见你睡得好,没叫你。”

“璟姈没闹皇上吧。”

“没有,咱们的女儿,多乖巧呢。”

“额娘,我乖呢。”璟姈去牵晞月的手,她肉肉的小手更衬的晞月苍白。

晞月缓了口气,“璟姈,跟你茉心姑姑去玩会好不好,额娘想跟你皇阿玛待一会。”

璟姈乖乖点头,任由茉心抱她出去。

晞月恋恋不舍的看着女儿出去,整个人嵌在重重帘帏中,单薄得就如一抹影子,仿佛连那披在肩上的外裳都承受不住似的,皇帝坐到她身后,撑着她的身体。

“臣妾知道,与皇上见一面少一面了,可是见着皇上,还是高兴。”

“别说这样丧气的话,你看和婉一转眼就长大了,璟姈还等着你看她出嫁呢。”

晞月一笑,“从前在府里,王爷总这样哄着臣妾,后来进了宫,皇上不哄臣妾了,臣妾就怕了,后来有了璟姈,臣妾觉得皇上待臣妾像亲人了……”

窗外忽然下起雨来,吹打着檐下的芭蕉,皇帝知道,晞月自从生了璟姈,身体便没好过。

“你放心,璟姈是咱们的女儿,朕不会让她受苦的。”摸了摸晞月冰凉的手,握在手里给她暖着,“就让璟姈嫁在京里,给璟姈选一位才貌双全的额驸,得好好疼她的,日后嫁出去了回宫看咱们也便宜。”

“好……”晞月听着,应着,朦朦胧胧的又睡过去了。

十年初,慧妃高氏殁,追为贵妃,谥号慧贤,皇帝没见过潜邸就去了的哲妃,因此也没提起要再追封哲妃的事,哲妃富察氏、慧贤贵妃高氏,一切都与正史不同了。

不久后,意欢诞下皇六女,取名璟媗,封号和毓,意欢晋为妃,同时愉嫔也晋为妃,让众人觉得皇帝是重视满蒙,而非偏爱意欢,纯妃再度有孕,众人皆叹她运气好。

多年未曾有孕的青樱,终于一朝害喜,翊坤宫和储秀宫皆欢喜不已,半年后,玫嫔也再次有孕,年末纯妃生下皇七女,取名璟妍,封号和嘉。

十一年,七阿哥和八阿哥相继出生,七阿哥生在佛诞日,取名永瑞,八阿哥生在八月,取名永琳,玫嫔晋为玫妃,自此妃位上四角俱全,后宫一贵妃四妃的格局就此奠定。

没人注意过,皇后宫里多了一个从花房调来的姓魏的丫头,八阿哥满月后,借着太后的手,把这丫头送到了皇帝身边,次日成了魏答应,进了永和宫,与怡贵人同住。

至此一个全新的局面缓缓打开。


思卿朝与暮

【如懿传同人】本宫有挂


    长春宫里,琅嬅得了皇帝的旨意后昏厥过去,急得伺候的宫人们手忙脚乱,赶忙传太医过来。富察夫人也急得差点摔倒,对如懿的嫉恨也愈发深重。


    晞月在自己宫中得了从长春宫的耳目传来的信儿,嘲讽一笑,便带着茉心不疾不徐的往翊坤宫去。


   如懿这几日忙着永琏的百日祭礼和安吉波桑法师进宫祝祷祈福之事。今日好不容易闲了下来,这时三宝进来回话道:“主儿,慧妃娘娘来了。”...


 
 

    长春宫里,琅嬅得了皇帝的旨意后昏厥过去,急得伺候的宫人们手忙脚乱,赶忙传太医过来。富察夫人也急得差点摔倒,对如懿的嫉恨也愈发深重。

 
 

    晞月在自己宫中得了从长春宫的耳目传来的信儿,嘲讽一笑,便带着茉心不疾不徐的往翊坤宫去。

 
 

   如懿这几日忙着永琏的百日祭礼和安吉波桑法师进宫祝祷祈福之事。今日好不容易闲了下来,这时三宝进来回话道:“主儿,慧妃娘娘来了。”

 
 

   三宝话音刚落,晞月施施然的进来了。“见过贵妃。”不等如懿让她起身,自己就往如懿旁边坐下了。“本宫要和贵妃娘娘说几句话,你们都出去候着吧。”

 
 

   三宝和惢心一愣,看了看如懿。如懿也不计较晞月的举动,她来找自己定是有关长春宫的。给了他们一个眼神,三宝和惢心还有茉心都出去了。如懿懒懒道:“慧妃你来我这里可不只是说话唠嗑儿那么简单吧?”

 
 

   晞月冷笑:“如懿你还真是厉害啊!自从那次诬陷你不成之后你就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如懿也轻瞥晞月:“夸奖的话就不必了。说说吧,这次你不请自来我这里,长春宫那边想必是有消息递过来了。”如懿对晞月在长春宫悄悄的埋钉子是睁只眼闭只眼,反正晞月是乐得见琅嬅吃瘪。

 
 

   晞月嗤笑一声:“我可是真心实意的在夸你。你说对了,我得到消息,富察夫人为了让皇后能再有一个孩子,居然让皇后耍手段争宠呢!”说到这里,她刻意加重了语气。

 
 

   如懿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富察氏一族好歹是满洲大族,富察夫人出身也不低啊,竟然要用这般奇技淫巧了!看来为了引皇上能去长春宫,富察氏恐怕真的按捺不住了!”说到这儿,如懿突然笑靥如花,“既然长春宫想要孩子,那我就送皇后娘娘一份好礼。我这里有一份上好的香料,皇后娘娘用罢后肯定会甘之如饴。”

 
 

   晞月见如懿这般,诡异地笑道:“你都出招了,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也不能藏着掖着。我倒是有一副怀孕的好方子,如今的她可是非常需要这个吧。呵呵,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住这药力!”

 
 

  如懿翻了个白眼。“受不受得住,这都是她自己求来的。以目前的形式,她必须得要有个嫡子来保住这一生的荣华富贵。”如懿慢慢摩挲着一双纤纤玉手,“富察氏着急了才好啊!越着急,就越多事,也越出破绽啊!”

 
 

  “那我就等着这出精彩的好戏了!” 晞月说完起身就离开了。

 
 

  没几日那香和方子便在琅嬅手上了。当然,如懿和晞月都是做的悄无声息,若是以后查出来了也只是琅嬅求子心切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

 
 

  琅嬅自得到那些东西后,五味杂陈,悲喜莫名。

 
 

  白桃至始至终都站在琅嬅身侧,没有一丝言语。

 
 

  夜晚,翊坤宫烛火跳动。如懿放下头发,慵懒地靠在塌上,一边用玉轮慢慢按摩着自己的脸,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怎么?皇后还不肯用那些东西么?”

 
 

  惢心低声细语:“长春宫悄悄的递了消息过来,皇后娘娘似有不肯之意。”

 
 

  “呵!都到这份上了她还摆皇后的架子啊!”如懿讥讽道。“既然她犹疑不决,那么本宫索性帮她一把!”如懿眼里寒光乍现,“安插在本宫这里的钉子是时候拔出来了!”

 
 

  这日如懿从雨花阁祈福出来,收了安吉波桑大师所赠的一把藏香并一个青铜香炉,手里还多了一串七宝手串。她随意地往桌上一放,让人备好热水后,就去暖阁沐浴了。

 
 

  如懿沐浴完毕,惢心伺候着用大幅丝绸为她包裹全身吸净水分,来保持身体的光滑柔嫩。琅嬅曾经为了节俭宫中一例不许用丝绸沐浴裹体。皇帝本就素来喜好奢华,如今琅嬅没了宫中大权,如懿掌权后有意松一松六宫节俭之状。此举让皇帝龙心大悦,也让六宫诸人都纷纷大量使用丝绸,再不吝惜。


  银朱红纱帷垂地无声,如懿用一把水晶钗子挽起半松的云鬓,身上披着一身退红绛绡薄罗衫子,身影如琼枝玉树,掩映其下。身侧的碧水色琉璃缸里满蕴清水,大蓬的粉红雪白亮色晚莲开得如醉如仙。惢心笑吟吟向如懿絮絮:“主儿今夜披于身上的衫子真好看,红而不娇,像是内务府新制的颜色。”


  如懿有一句没一句地道:“半月前皇上读王建的《题所赁宅牡丹花》,其中一句便是‘粉光深紫腻,肉色退红娇’,只觉那‘退红’二字是极好的,只不知如今能不能制出来,便叫内务府一试。内务府绞尽脑汁只作出这一匹,颜色浓淡相宜,娇而不妖,果然是好的。”


  那幽幽的一抹退红,是明婉娇嫩的华光潋滟,有晚来微凉的潮湿,是开到了辉煌极处的花朵,将退未退的一点红,娇媚而安静地开着。


  如懿任由惢心用轻绵的小扑子将敷身的香粉扑上裸露的肌肤。敷粉本事嫔妃宫女每日睡前必做的功课,日日用大量珍珠粉敷遍身体,来保持肌肤的柔软白滑,如一块上好的白玉,细腻通透。


  如懿轻轻一嗅,道:“这敷体的香粉可换过了么?以前这些东西都是从简,不过是拿应季的茉莉、素馨与金银花花瓣拧的花汁掺在珍珠粉里,如今怎么好像换了气味。”


  惢心一壁扑粉一壁道:“主儿喜欢白色香花,所以多用茉莉、素馨、栀子花之类,其实若是肌肤好颜色,用玫瑰与桃花沐浴是最好不过的。不过奴婢这些日子去内务府领这些香粉,才发觉已经不太用这些旧东西了。这是皇上吩咐用上好的英粉和着益母草灰用牛乳调制的,又用茯苓、香白芷、杏仁、马珂。白梅肉和云母拿玉锤研磨细了,再兑上珍珠粉用的。这还不是只给咱们宫里的,但凡嫔位以上,都用这个。”


  如懿托腮:“看来皇上也不喜皇后大肆节俭。现在得了皇上的旨意,大家都物极必反,穷奢极欲起来,也没个管束。只那马珂一例,便是深海里极不易得的海贝,几与珊瑚同价。”


  忽然听的外头砰一声响,很快有脚步声杂沓纷繁,渐渐有呼号兵器之声,骤然大惊,喝道:“什么事?竟敢惊动主儿!”


  外头是三宝的声音,惊惶呼喝道:“有刺客!有刺客!保护主儿要紧!”


  这一惊非同小可。如懿本是半裸露着箭头,惢心旋即拿一件素白寝衣将她密密裹住。两人正自不安,恍惚听到外头安静了些许,却是三宝执灯挑帘进来,禀报道:“让主儿受惊了。”


  如懿因未曾亲见刺客,倒也渐渐镇定下来:“怎么回事?”


  三宝道:“方才奴才烧了热水,打算放在暖阁外供主儿所用。谁知奴才才过院子,却见有一个红袍刺客翻墙进来,奴才吓得摔了脸盆,那人听见动静立刻翻墙走了。谁知便惊动了外头巡守的侍卫,进来查看。”


  如懿惊怒交加:“翊坤宫竟敢有刺客闯入,实在是笑话!那结果如何?”


  三宝惴惴道:“刺客跑得快,已经不见了。”


  “无用!”如懿厉声呵斥,心中忽而有不安的涟漪翻腾而起,“你是说你一发现刺客的行踪喊起来,外头巡守经过的侍卫就听见了?”


  三宝答了“是”,如懿愈加疑惑:“从来巡守的侍卫经过都有班次,并不该在这个时刻,怎来的这样快?”


  三宝寻思着道:“或许是因为主儿现在是贵妃,摄六宫诸事,他们格外殷勤些也是有的。”


  如懿心底大为不耐烦,道:“既然殷勤,就不该有刺客闯入。现下又太过殷勤了。”她想了想,“去将今夜之事禀告皇上,再加派宫中人口,彻底搜寻翊坤宫及东西各宫,以免刺客逃窜,惊扰宫中。最要紧的是要护驾。”


  三宝答应着赶紧去了,如此喧闹一夜,再查不到刺客踪迹,才安静了下来。


  次日一早,皇帝便亲自来探视如懿,安慰她受惊之苦,又大大申饬了宫中守卫,但见合宫无事,便也罢了。


  到了午后时分,如懿正在盘查翊坤宫的门禁,却听外头李玉进来,打了个千儿道:“娴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如懿见了他便有些诧异:“这个时候皇上应当在午睡,你怎么过来了?”


  李玉道:“皇上在养心殿歇的午觉,也只睡了一会儿,皇后娘娘来了,陪着皇上说了会儿话。皇上说请娘娘立刻过去呢。至于什么事儿,奴才也不清楚,大约是皇上还在担心娘娘昨夜受惊的事吧。”


  如懿便道:“那你等等,本宫更衣便去。”

  

 
 

  

 
 

  

 

天灵.

文案

"可惜眼前人已非彼时人, 两两相忘 唯余失望"

                                                       —《如懿传》

"可惜眼前人已非彼时人, 两两相忘 唯余失望"

                                                       —《如懿传》

欲买桂花同载酒
我莫名喜欢《如懿传》永琪的嫡福...

我莫名喜欢《如懿传》永琪的嫡福晋西林觉罗氏,出身大家,这么温婉大方端庄。
可能是太温婉大方太端庄了,永琪反而不喜欢,只当做嫡福晋罢了。
这种女子,自幼饱读诗书,为妻温婉贤淑,却是最苦的。

我莫名喜欢《如懿传》永琪的嫡福晋西林觉罗氏,出身大家,这么温婉大方端庄。
可能是太温婉大方太端庄了,永琪反而不喜欢,只当做嫡福晋罢了。
这种女子,自幼饱读诗书,为妻温婉贤淑,却是最苦的。

曼意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青梅竹马、年少相知也会走到猜疑的境地。

她叫如懿,可她又有几分如意呢?

《延禧攻略》、《后宫如懿传》我都多多少少看了一部分,但导演、剧情设计、演技等方面,我更喜欢后者

多年前看《大明宫词》时,周公子就成了我的女神,剧中的海兰、意欢等也都是我喜爱的角色。

身为乌拉那拉氏的女儿,我想如懿是有她的傲气的。但就如海兰所说,如懿把她和弘历的感情看的太重了。我不是不相信爱情,只是认为

在这帝王家、在这深宫  有几分真心呢?

想起了那句歌词: 若有来世愿你我结寻常布衣,在相约不离不弃。

但我希望,如果有来生,如懿还是不要遇到弘历了吧。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青梅竹马、年少相知也会走到猜疑的境地。

她叫如懿,可她又有几分如意呢?

《延禧攻略》、《后宫如懿传》我都多多少少看了一部分,但导演、剧情设计、演技等方面,我更喜欢后者

多年前看《大明宫词》时,周公子就成了我的女神,剧中的海兰、意欢等也都是我喜爱的角色。

身为乌拉那拉氏的女儿,我想如懿是有她的傲气的。但就如海兰所说,如懿把她和弘历的感情看的太重了。我不是不相信爱情,只是认为

在这帝王家、在这深宫  有几分真心呢?

想起了那句歌词: 若有来世愿你我结寻常布衣,在相约不离不弃。

但我希望,如果有来生,如懿还是不要遇到弘历了吧。


酒吧里的苦丁茶

今天是电视剧版如懿传完结一周年了,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唉。想当初我初三读如懿传书版的时候压根没想到过如懿传还能出剧版,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了,2016年知道如懿传开拍了兴奋了好久,后来足足等了两年才开播,之间真的担心好久就怕光电给毙了,初三,高二,大一,再到今天,如懿传真的是陪伴我太久了❤️之前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在恶评中扭转局面,现在很多观众们回过来神已经清楚的知道哪部剧更好了,如懿粉真是欣慰,也真是操心操到稀碎。如懿,如懿,你的前面并非深渊,那是金顶啊!

今天是电视剧版如懿传完结一周年了,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唉。想当初我初三读如懿传书版的时候压根没想到过如懿传还能出剧版,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了,2016年知道如懿传开拍了兴奋了好久,后来足足等了两年才开播,之间真的担心好久就怕光电给毙了,初三,高二,大一,再到今天,如懿传真的是陪伴我太久了❤️之前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在恶评中扭转局面,现在很多观众们回过来神已经清楚的知道哪部剧更好了,如懿粉真是欣慰,也真是操心操到稀碎。如懿,如懿,你的前面并非深渊,那是金顶啊!

依格瓦
用了八天时间, 连着追完了《如...

用了八天时间,

连着追完了《如懿传》。

期间气的时候不算气、

而后解气的时候也不算过瘾。

也许是见得多了,

反而多了几分本该如此的平静。


弘历最后来见如懿的时候,

她正在往那盆绿梅里倒药,

回头看见弘历,

如懿放下手中的药碗、

屈膝颔首、却没道出“臣妾”二字。

想来此时在如懿心中,

她早已不是皇后、

亦不是皇上的妻。


弘历说等他回来之时、

希望如懿可以收回册宝,

而如懿不置可否、只是微笑。

如懿知道,

她等不到他回来了。


花开花落终有时,

权力地位非她本愿。

而到头来,

却渐渐失了墙头马上的少年郎。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梨花带雨,...

用了八天时间,

连着追完了《如懿传》。

期间气的时候不算气、

而后解气的时候也不算过瘾。

也许是见得多了,

反而多了几分本该如此的平静。


弘历最后来见如懿的时候,

她正在往那盆绿梅里倒药,

回头看见弘历,

如懿放下手中的药碗、

屈膝颔首、却没道出“臣妾”二字。

想来此时在如懿心中,

她早已不是皇后、

亦不是皇上的妻。


弘历说等他回来之时、

希望如懿可以收回册宝,

而如懿不置可否、只是微笑。

如懿知道,

她等不到他回来了。


花开花落终有时,

权力地位非她本愿。

而到头来,

却渐渐失了墙头马上的少年郎。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梨花带雨,

有的只是如止水般的决绝。

夫哀莫大于心死,

而一句兰因絮果,

却让我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

半糖鸳鸯配慕斯

【如懿传同人】璟兕日记

乾隆二十三年 五月初五 天气未知

生病了

病了,没力气。

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师傅来看我时,给了我一个琉璃球攥着,说是能退热。

大家都在过端午节呢……

乾隆二十三年 五月初五 天气未知

生病了

病了,没力气。

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师傅来看我时,给了我一个琉璃球攥着,说是能退热。

大家都在过端午节呢……

睡了

《经年》如懿传同人文|| 贺完结一周年 || 皇帝视角向 ||



如懿去世后皇帝视角⚠️
可能ooc⚠️
以原著中皇帝在如懿死后的某年忌日大病一场为前因⚠️
但依旧沿用剧版设定(如青梅竹马、火妃变疯妇)⚠
可以当作红荔的自言自语⚠️

年轻的格格在角楼一侧寂寞的等候,以手托腮遥遥望向那片红墙黄瓦,目光漫无目的地定住。她维持这样的姿态很久了。

直到有一道人影近了,更近了,她的视线无所阻拦,放肆的打量过去,终于再不能绷紧脸颊,同来人一并露出了笑模样,也不知是谁先笑的。
那人顿在她身前,面上很规矩端严,眼神却是柔和的,他开口:“青樱。”多亲昵。
她应声点头:“弘历哥哥。

| 正文 |

皇帝的一场高热风寒突如其来。

他素日其实是位再康健不过的...



如懿去世后皇帝视角⚠️
可能ooc⚠️
以原著中皇帝在如懿死后的某年忌日大病一场为前因⚠️
但依旧沿用剧版设定(如青梅竹马、火妃变疯妇)⚠
可以当作红荔的自言自语⚠️




年轻的格格在角楼一侧寂寞的等候,以手托腮遥遥望向那片红墙黄瓦,目光漫无目的地定住。她维持这样的姿态很久了。

直到有一道人影近了,更近了,她的视线无所阻拦,放肆的打量过去,终于再不能绷紧脸颊,同来人一并露出了笑模样,也不知是谁先笑的。
那人顿在她身前,面上很规矩端严,眼神却是柔和的,他开口:“青樱。”多亲昵。
她应声点头:“弘历哥哥。


| 正文 |



皇帝的一场高热风寒突如其来。

他素日其实是位再康健不过的老人,如今也只好镇日委顿在榻间,昏昏沉沉。内监总管李玉自暖阁退出来,鼻腔乍然吸入一缕天地间的湿冷雨气,伴随圣驾病榻徘徊的药苦气得到瞬时的清明,这种清冷宁静,让他擅自想到些什么。

视线沿屋檐画梁向上看去,雨幕稀稀疏疏砸落廊下,立时有与青石碰撞的碎声,惊起屋内皇帝一声沉闷的咳嗽。

皇帝自病后不准李玉支会嫔妃们前来探视。因着居高位的那位娘娘心疾多年深居简出,其余人等一律呈现出一类可靠的平静安分,这样微妙的平衡,沉甸甸横亘在红墙里,制约着往事流淌,将旧情旧恨一并在乾隆三十年埋藏下去。
李玉蹬过靴下的污水,不敢翻尸倒骨去细想皇帝这场病由,正如他的膝盖因昔年在王钦手下受跪罚所遗留的后疾——天寒地冻或淫雨绵绵之际总隐隐有痛,仿佛有位故去者的音容笑语伴着药粉清香,飘渺远去,难以提及。

皇帝病中呢喃辗转反复,神思却意外的很清明。
如懿去的决绝,他也在三分大恸后学她的决绝,这样的两厢斩断连从前的太后也颇有微词,皇帝不以为意,只是在如此赌气过后,偶尔想到她时也一并模模糊糊了,有如隔雾看花。
其实花易凋零人会老,可记忆里的常开姿态,总是略过了颓败时刻,停留在盛放时节。

最后那几年,如懿总是不快乐的。

皇帝因着生母低贱,少年时代寄人檐下,最是心细敏感,这样的敏锐刻薄伴随他长成一位英俊多情的青年帝王,和她同行的年月贯穿卑微与荣华。

后来他们又一起走过很多年,即便情裂时,他也一如既往的确认这当中的欢愉喜乐是真,戾气怨憎也是真,他起先常能感知她的痛苦孤单,到后来他只觉得花影重重,许许多多温柔正好的人与他分享欢喜,她那些沉重浓厚的情绪,总是烧成汪洋江海阻开二人,隔绝至窒息。

每每这时,他会烦闷的在记忆里翻觅从前,一一按头如今,到底是物是人非。
甚至会负气想到昔年那柄玉如意,假如从一开始就彻彻底底交付青樱,她的清冷直爽,是否从伊始就会成为与他言语逆上,分庭抗礼的底气?
毕竟她从来也不是什么柔婉恭顺的影子,永璂的到来,不就系着她与他之间的一场难堪,只是被这小小软软的骨血轻而易举掩过。也或许正因为这缘故,这孩子谁的性情也不像,却还是很温和孝顺的。

大约在他们共同有过的孩子里,永璂是她独自度过漫长岁月得来的第一捧果实,正如春日里第一蔟花蕊,她曾经以为毫无期冀的期望,终于得以上苍垂怜。
他自然也是很高兴的,当下才会说出:“此子可续基业,便取名永璂。”

只是后来,后来。
他还会想起璟兕和永璟到来时的喜悦,然而缘分短暂,两度失去,终于耗尽她眼中所剩无几的光。
皇帝的难过不及为母亲者纯粹,夹杂的多了,如懿也不是看不明白,所谓夫妻一体,其实有时也不完全,譬如伤心之余,二人的心思总是落不到一起的。

待过两日去瞧她,人是显而易见的沉郁下去。如今二人都上了岁数,就连失子之痛也并非头一回尝,痛极也唯有两只漆黑眼珠定定的。为着还未睁眼就夭折的小儿,她几近怒目切齿的提及追根究底。皇帝既悔且恨,脑中乍然响起产婆田氏所阐述的恶行,登时口齿生寒。争执几句后她面色愈发难看,他连带着心也凉薄了,甚至会想这到头来竟是因果报应。
他还有那么多孩子,稚嫩的、长大的,未来也会常有婴啼响彻紫禁城。皇帝固然心痛,对于来日却也有许多展望。

于是才落雪的光景,成为帝后经年不睦的发端。永璂年纪渐长,虽然比不得其余人见皇帝次数多,却也好过翊坤宫长久以来的冷遇,每逢请安总不忘提及母亲。他淡淡应过,只当这是长久以来的力竭,总归全都变了。

时隔不久适逢容嫔入宫,他是一味苦求不得,如懿也总恹恹的退避三舍,然而她人在其位,其实多半时候是退无可退的。尴尬之余,皇帝不免愤愤:她是他的妻室,所以夫妻合该同心,他命她入主中宫一人之下,难道皇后不该顺服?可他遥遥看去,那个拥有清冷面庞的人一次、再一次用寒浸浸的眼回应他,他总想不通。
既想不通,自不必再想——直至凌云彻与她那一点不可说的苗头被有心人整理奉上,呈到眼前,终于为积年累月的怨气寻得一线索引。

皇帝扪心自问,倘若将这般全须全尾的证据放到数十年前,他会猜忌至回味,将它咀嚼的烂透了查遍了......然后呢?然后那时的娴妃,不还是为莫须有的罪名落入污泥,难以自拔。

哦,那时陪着她在泥潭深处的,只怕还有凌云彻。而他在哪?皇帝险伶伶的回溯往昔,仍然心悸。
仿佛那时上方的天幕都有无形禁锢,年轻人处处受掣肘,处处为难,那年月里的青樱是他争来的选择,她所能依靠的也只是他,直到他属意她登临后位。

时过境迁,如懿已贵至中宫,更没有坐以待毙的道理。且她言行举止总是清正坦荡的——过去他最爱这缕清刚气,眼下却在猜疑之间,不可避免的生出一阵狭隘的愤怒:是否她这些时日的不愉快与不体面的冲撞,皆裹挟着一味隐秘、压抑的苦恼?

然而又因自知狭隘,所以即便宁可信其有,也不能全信。

是了,没错了,其实早有隔阂,从前往后她危难困苦时,想的怕也不全是他了。念头如电转过,如同自食苦果。

这一年流言的封存,是以凌云彻的死去作为截点。

永琪仁孝,报来这般音信时言辞拿捏亦十分稳重。皇帝以旁观者姿态不屑的想,总归不是他动的手,是以她稳坐后位,也哪里犯得着亲手了结这桩荒唐事呢?

只是如此一来,两人倒是连面对面也无话可说,有也只是一味给对方难堪,倒也就把日子消磨过去了。久而久之,甚至会疑心大半生都是如此走过,那些举案齐眉的誓言只存在于青年人笃定的口吻中。

两人终归是要勉勉强强做一对夫妻的——兴许真要待到百年过身以后,他们名正言顺合为一坟,到那时境地,才好将前生恩恩怨怨一扫而空,来世也可不必再形同陌路,教世人谁不夸一句不离不弃。可真要到了那时,任谁也听不见了,只余黢黑墓道内终日幽风回响。天家贵胄,凡夫俗子,仓仓促促的一辈子到底也没什么不同。

然则如此荒凉的圆满景象,是支撑着一个人最初走来的心愿。于是再往后的岁月成了让皇帝半生费解的心结,蜷缩在记忆一角被灰尘覆盖埋没。

因着她弃世时他还在木兰,回来后李玉着人收拾呈上几样物件,他倒是一一过目过——却只觉得喉咙里钝钝酸酸的,不能释然。
太迟了,既绞了头发还了册宝,清清静静的一个人,只怕连同魂魄也早已逃出高墙。画像被她亲手裁毁,郎世宁称不愿复原;留下的只言片语,都尽数给了永璂。皇帝没什么可讨的,所以捡去她留下的绿梅养了数年也不见花开,着实叫人灰心。

只是曾有关于这盆绿梅活过的记忆,皇帝依稀记得,就像他总眷恋他们尚在少年时的情意——热烈诚恳、奋不顾身。

因而这几年再想到她时,不外乎还是花红柳绿的鲜活模样,正如他偷偷收藏的小像、乾隆初年花样的绣帕,追忆并快乐着。

绕开落满尘土的灰暗过往,他已经老了,平日很不愿去想伤神的憾事,眼下却有积年情绪涌上心头,令皇帝病中沉睡也不由地紧缩眉头,是个很软弱的模样。

伺候的奴才进来几拔,又流水般踮着脚尖离去,待到李玉视察时,一室静谧,唯余皇帝的吐息起起伏伏。直到殿外雨声渐弱,天色由明转暗,李玉守在一旁,也是疲倦。
久到四下无声时,他听见皇帝近乎梦呓的念出一个名字。
也只能是梦呓。

李玉侧过头,却见灯火帘幕掩映后的皇帝已经醒了,只是怔怔的不知醒了多久,也不作声。忙三步并作两步奉了茶前去,他暗怕皇帝病中体虚,人是被梦魇着了。
皇帝伸展僵麻的肢体,胸前握着绣帕的手心有汗沁出,李玉扶他起身时当作没看见手中的那抹娇色。如此发过一通汗,皇帝才略略感到舒适些。

皇帝道:“几时了?”
李玉低声道:“回皇上,刚过酉时。”
“哦。”皇帝答非所问:“今儿是七月十四。”
李玉不敢言语。
“七月十四......”皇帝的尾音温和落下,散在乾隆三十五年七月十四日的漫漫长夜里,而他目光所及之处,枯死的绿梅寂静如常。

此事于皇帝后来的浩瀚岁月里只是一滴露水、一粒沙砾,天明后无从寻觅。到嘉庆四年正月初三的寒夜,已是太上皇的贵人在合眼前即使无限留恋,满目依旧是苍凉的枝桠,一如它真正的主人曾给予他世间最平静的诀别。

伴随生平诸多完满与遗憾,他渐渐沉入永恒的黑暗。




END



碎碎念:没有为渣龙洗白的意思 单纯以我自己的角度构想一下这男人后半生想起如懿时是什么态度情景~嗯 这个人应该是不忘在回忆中也美化一下自己的~恭贺如懿传完结一周年~

浆果很好吃

【如懿传同人】如懿后宫传(重生)14

ooc都是我的 私设都是我的

如果有任何不喜欢的地方,对不起了您嘞。

               =========更新=========

“金玉妍?哟,她怎么蹦起来了?”如懿知道金玉妍心大但是没想到这一世的金玉妍会这么没有耐性。

“你现在啊,脑子里怕是只有你的五阿哥了。金玉妍都快把后宫翻过来你还问我怎么?”高晞月嗔怪道。

如今皇后禁足势弱,宫里地位最高的也就是她与如懿二人。但如懿年前中毒小产需得静养,而她自得了永璜以后皇帝就多番疏远。宫里哪个不是人精,这一个个都...

ooc都是我的 私设都是我的

如果有任何不喜欢的地方,对不起了您嘞。

               =========更新=========

“金玉妍?哟,她怎么蹦起来了?”如懿知道金玉妍心大但是没想到这一世的金玉妍会这么没有耐性。

“你现在啊,脑子里怕是只有你的五阿哥了。金玉妍都快把后宫翻过来你还问我怎么?”高晞月嗔怪道。

如今皇后禁足势弱,宫里地位最高的也就是她与如懿二人。但如懿年前中毒小产需得静养,而她自得了永璜以后皇帝就多番疏远。宫里哪个不是人精,这一个个都似饿狼般盯着主六宫事的权利呢。现在除她与如懿外,地位最高的也就是嘉妃金玉妍和纯妃苏绿筠了。

纯妃家族无能不得皇帝重用,自己又是个性子绵软没本事的,一直倒也安分守己。

可这金玉妍就不一样了,北朝玉氏的贵女出生的她心眼怕是比蜂窝都多。人也城府颇深,她高晞月早年不就是被这个金玉妍和皇后摆弄得团团转?

金玉妍不知给皇帝吃了什么追魂的药到让皇帝对她痴缠了月余,现在的金玉妍啊可谓在后宫里春光得意,大有以后宫第一人自居的架势。

女孩的哭声从屋外传来惊动屋里说悄悄话的三人 ,如懿赶紧扶着海兰起身,高晞月打头三个人一掀帘子出来看看情况。

就看见翊坤宫的主院里一个半大的少年骑在一个小些的男孩身上打,旁边一个女孩灰头土脸的坐在地上哭。宫人们吓得跪了一地,愣是没人敢上去拉一下。一个个以头跄地,让主子有气往他们这些奴才身上出可不能再打了。全是主子,哪个伤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如懿三人呆愣了片刻赶紧指使宫人将打架的两个阿哥分开,高晞月去拉自己的永璜,如懿一边抱起坐地上哭的璟瑟一边差惢心去请纯妃过来。

这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璟瑟是谁?这紫禁城里嫡公主!这紫禁城唯一的嫡公主!虽然皇后一心扑在永琏身上,但璟瑟毕竟是皇帝最疼爱的嫡公主,这么多年哪受过这种委屈?见如懿过来抱自己起来安慰哭的是越发厉害,一边哭还一边断断续续告状。

就这么拼出一个大概来。

这天璟瑟照样去漱芳斋上学,她不像阿哥们课业那么繁重就是打发时间的。下午自然也没有骑射的课,早早地就下学去御花园里玩。

梅儿告诉过她御花园里桃林东北角的蟠桃树的蟠桃是整个紫禁城里最好吃的蟠桃,她不信她要去自己尝尝。好吃就给愉娘娘和娴娘娘也带两个。

梅儿果然没有骗她,那颗蟠桃树的蟠桃是好吃比江南上供的贡桃都好吃。又甜又脆,咬一口糖水都能拉出丝来。

她摘了五个用帕子包好抱在怀里往翊坤宫跑,谁知道在半路上撞到骑射课被安达责骂的三阿哥。三阿哥就拿她出气,说她现在是没额娘要的野孩子,额娘做了坏事,皇阿玛不要额娘也不要璟瑟了。娴贵妃有五阿哥了很快也不会要璟瑟了。

说着还抢她怀里的桃子说是她偷的,她撞了一下三阿哥就跑,三阿哥就追。进翊坤宫的时候正好遇上来请安的永璜,永璜看见三阿哥追璟瑟还骂她甚至试图动手推璟瑟就上前对着永璋哐哐两拳。

璟瑟见永璜打永璋吓得坐在地上哭了出来。

然后如懿他们也就知道了。

下面该怎么办呢?

这只能等纯妃到再商量了。

但如懿不是傻子,今天的事未免巧合。纯妃一向小心谨慎,如今皇后虽说是禁足闭门思过但是前朝富察家恩宠依旧,璟瑟又是归自己一个主六宫事的皇贵妃照料。她一个娘家无人子嗣不丰的小小妃位怎么敢教儿子这些东西?

而且怎么就这么正好,从御花园回来的璟瑟回碰上被安鞑斥责的三阿哥?宫里那么多的路,怎么就这么巧了?

如懿对旁边扯着永璜的高晞月使个眼色,又对着面前正在安慰璟瑟的梅儿吩咐几句。就让海兰拉着三阿哥也先进殿等纯妃到再商量。

一个扫洒的丫头趁众人不注意偷偷从门口溜出去。

“怎么样?事都办妥了吗?”

“都办妥了主儿,主儿放心。”

纯妃也正从钟粹宫那急急忙忙赶来。



作者有话说

最近事情特别多更新很慢,还望见谅。


小飛象
小飛象
思卿朝与暮

【如懿传同人】本宫有挂

  富察夫人得了旨意立刻就进了宫。

  到了长春宫进了内室,见琅嬅神色哀戚正躺在床上默默垂泪,富察夫人心里不由得生起一股怒气。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抓起琅嬅,“啪”的一声狠狠地甩了琅嬅一个耳光:“富察琅嬅,你简直无用!”

  琅嬅生生受着自己额娘给的巴掌,她摸着自己的脸,颓废地坐在床上,好半天才哭着道:“额娘,是女儿没用!是我逼死了永琏!是我断了富察氏的荣光!”

  富察夫人也是有气:“皇后做到你这份上也是失败!”

  琅嬅无声流泪,她真的是一个失败的皇后。

  富察夫人看到琅嬅这样,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她叹了一口气,缓了语...

  富察夫人得了旨意立刻就进了宫。

  到了长春宫进了内室,见琅嬅神色哀戚正躺在床上默默垂泪,富察夫人心里不由得生起一股怒气。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抓起琅嬅,“啪”的一声狠狠地甩了琅嬅一个耳光:“富察琅嬅,你简直无用!”

  琅嬅生生受着自己额娘给的巴掌,她摸着自己的脸,颓废地坐在床上,好半天才哭着道:“额娘,是女儿没用!是我逼死了永琏!是我断了富察氏的荣光!”

  富察夫人也是有气:“皇后做到你这份上也是失败!”

  琅嬅无声流泪,她真的是一个失败的皇后。

  富察夫人看到琅嬅这样,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她叹了一口气,缓了语气道:“罢了,现在的你好好养身吧!等你调养好了,得再要一个儿子。中宫不能没有嫡子!”

  琅嬅默然。自从莲花镯事件后,皇帝待她不如从前,加上永琏的死,更是对她心存不满。现在的她只是空有一个皇后的名号,连后宫大权都握不住。她呐呐着:“可是皇上如今都不大爱在女儿这里……”

  “皇上不来,难道你不会想法子吗?”富察夫人说到这里又是气不打一处来。“现在的你没有选择!你只能用一些手段才能拥有儿子!”见琅嬅面带犹豫,富察夫人继续厉声道:“难道你真的愿意要把你的后位拱手相让?你愿意看到你阿玛额娘、兄弟姐妹还有整个富察氏跪拜在其他人面前?”富察夫人一想到如懿封贵妃后享有命妇朝拜之礼,她得向如懿行礼,她就极其不舒服。

  琅嬅木木地看着自己的额娘,半天才低声道:“额娘,女儿知道了……”

  母女俩在房里细细密谈着,浑然未察觉窗外墙根下,一个瘦下的身影悄悄挪了出去。

  皇帝在养心殿听完来自长春宫的禀报,目光冲和,面色平静,眉头眼角皆沉静如水,不着喜怒之态。他只专注着把玩桌上的钟表。李玉伺候皇帝已久,知道越是如此,皇帝越是动了真怒。他暗暗乍舌,皇帝自那次在长春宫发生的事后,对皇后一族心存疑虑,何况皇后母家颇建军功,叫皇帝不得不忌讳。现在富察夫人又教唆皇后耍手段来给富察家一个儿子,来日若真重蹈先帝时期年羹尧的覆辙,那就不只是外戚专权了。

  充当耳目的小太监回禀完毕,便垂手退了下去。皇帝头也不抬,只是吩咐李玉:“去告诉皇后,朕怜皇后心疼永琏过世伤心过度导致身体不适,这次去圆明园皇后就不必跟着去了,叫皇后好好在宫中静养。另外,让娴贵妃主持永琏的百日祭礼。这次朕让来自密宗的大法师安吉波桑来京,一为给永琏祭祀,二为给皇室祈福。”

  如懿得了旨意后便忙碌起来。这天如懿来养心殿禀报:“皇上,臣妾让安吉波桑法师和他的弟子暂住雨花阁。因宝华殿主供释迦牟尼佛珠主,而雨花阁是藏传佛教的教堂。皇上知道藏传佛教盛行于川藏,又与咱们皇室紧密联结的蒙古息息相关,此等大事臣妾自然不敢怠慢。”

  皇帝听罢后连连点头:“你安排的极好。”拉着如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揽过如懿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如懿啊,朕的身边现在只有你了。若是那年在绛雪轩,朕坚持把玉如意交给你,或许现在也不会是这样了!”

  如懿抬头微笑:“皇上,臣妾一直在您身边。”

布丁布丁

《如懿传同人文·门缝》

第四十七章

重阳后的一场秋雨,淅淅沥沥,混杂着大殿的熏香,倒叫弘历有些恍惚,昏昏沉沉。

他只觉着身子不大爽快,似有些微凉,只是他早已习惯了罢——他永远都是不得宠又出身低贱的四阿哥,便是宫里头的太监奴才都瞧不上他。后来,便是熹妃回宫,他成了永寿宫的孩子,为着这一分恩情,他费尽心力用功读书,拼命孝顺这位宠冠六宫的养母。

再后来,他有了出身名门的福晋富察氏,也有了各型各色的女子,却终究只是留下了一丝影子,微风一吹,便烟消云散了。唯有如懿,那时她却还是叫青樱,是被三阿哥瞧不上,自己向皇帝讨来的侧福晋。

曾经,也不是没有过琴瑟和鸣的日子,只是这般的举案齐眉,终是琴瑟失调。曾经恩爱无比的翊坤宫,也...

第四十七章

重阳后的一场秋雨,淅淅沥沥,混杂着大殿的熏香,倒叫弘历有些恍惚,昏昏沉沉。

他只觉着身子不大爽快,似有些微凉,只是他早已习惯了罢——他永远都是不得宠又出身低贱的四阿哥,便是宫里头的太监奴才都瞧不上他。后来,便是熹妃回宫,他成了永寿宫的孩子,为着这一分恩情,他费尽心力用功读书,拼命孝顺这位宠冠六宫的养母。

再后来,他有了出身名门的福晋富察氏,也有了各型各色的女子,却终究只是留下了一丝影子,微风一吹,便烟消云散了。唯有如懿,那时她却还是叫青樱,是被三阿哥瞧不上,自己向皇帝讨来的侧福晋。

曾经,也不是没有过琴瑟和鸣的日子,只是这般的举案齐眉,终是琴瑟失调。曾经恩爱无比的翊坤宫,也不知是为何,终是如冷宫一般,破败不堪了。

睡榻前的紫铜兽炉口缓缓吐出白色的香烟,绕着四处的金石地砖,倒显得愈发沉郁了。外头是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弘历这才好像是清醒了一般,四处的烟雾缭绕,倒叫他一时分不清是醒是梦?

“来人……”

“皇上,奴才在呢。”

闻言,弘历却是僵了身子,瞳孔陡然放大,眼中也闪过些许慌乱。只是他一向以稳重自持,些许片刻便冷静下来。

进忠守在一旁,却不想皇帝醒了,只得唯唯诺诺应着,却听见皇帝几分迟疑道:“进忠,你师父呢?”

“回皇上,皇后娘娘来了,只是您不许旁人进来,师傅去劝阻娘娘了。”进忠说着,觉着皇帝似是愣了神,忙道:“皇上,娘娘也是挂念您,才会如此的。”

“知道了,喊你师傅进来吧……”弘历瞧着进忠急急忙忙出去的身影,看得真真切切,却终分不清这是梦,是人间,还是地狱……

 

 

 

 

李玉入了殿,只见皇帝静静靠在榻上,那神色却不似从前那般,唯有黯淡,却无一丝光亮。琢磨着皇帝是忧心病症,李玉也开口劝道:“皇上,齐太医说了,这风寒来得快去得快,您不必过分忧虑了。”

熏香似是燃了许久,朦朦胧胧,遮在二人之间,好似一道轻纱屏风,倒叫李玉瞧不清皇帝神色了。只是皇帝不开口,他也不敢再走动一二分,只得静静立在一旁,不敢多言一字。

“李玉……”弘历静静靠着,声音沙哑又低沉,好似已入耄耋之年:“如今已是乾隆六年了……”

“回皇上,是乾隆六年。”李玉却不知皇帝何意,只得应着,冷汗布了一身,面上却不显分毫。

“取铜镜来。”

“是。”

弘历瞧着铜镜里的人影,分明是熟悉的很,却又叫他难以置信。自他醒来,便忆起了许多,一切便如从前那般似的,却又不知为何不大一样了。只是他顾不得这么多了,如懿还在,如懿还在冷宫等着他。

他终究记得那一日。彼时,他已在先帝面前初露锋芒,倒叫旁人不敢小觑了他。她是陪着满宫的妃嫔在清音阁里头看戏,那一出是他点的。戏台上的戏子歌舞泣笑,唱的是旁人的百态人生。他含着一缕笑望着她看戏入了迷,却又不知为何她抬眼瞧见了自己,心跳陡然失了韵律……

妾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杨。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只是这些,都停留在重阳那夜,他瞧见她狼狈得很,却也未曾略过眼底的那一分淡漠。本想前去的他,终是为这一分淡漠蹙了眉。却怎能料到,便是这一刻迟疑,叫她在眼前溜去了。

而今再忆起,却叫弘历惊了一惊,忙按捺住了那一分焦虑:“去把白氏带来吧。”

“是。”李玉却无半分不解,倒是长舒一口气,忙朝着外头走去。

“如懿……”痴痴地抚着铜镜上的人影,弘历似是自语:“等着朕,朕会护着你的……”





——————

*呼,乾小隆活得时间长,回来就晚个几年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