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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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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ancholy

【螺旋圆舞曲 沙雕改图】


我也不知道这个沙雕表情包从何而来,又为何无处不在


害,反正我觉得我逻辑是没有问题的


(原图最后一p,欢迎自取

【螺旋圆舞曲 沙雕改图】


我也不知道这个沙雕表情包从何而来,又为何无处不在


害,反正我觉得我逻辑是没有问题的


(原图最后一p,欢迎自取

赋新词

脑洞存梗

玛格达性转✘琪薇

银狐子爵亚瑟·埃伦斯坦→←琪薇

妮柯斯→亚瑟

副cp尤星

8864友情出演蠢fufu国王

玛格达性转✘琪薇

银狐子爵亚瑟·埃伦斯坦→←琪薇

妮柯斯→亚瑟

副cp尤星

8864友情出演蠢fufu国王


Seven

【全员恶人】008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你想怎么做?”这回轮到巴伐伦卡发问了,他没想到奥利奴这么快就同意。他端起盛放黑咖啡的杯子正准备抿口,想起什么便又放回原处。


“就那样做。”奥利奴喝着红茶,随后另一手对着喉部做了个抹杀的姿势,巴伐伦卡愣了下,就算捂着嘴也能看出来这人在笑。


“咳咳咳。你真觉得能除掉圣女?”“怎么不可以?难不成,巴伐伦卡家的部队一直没有新兵入训?”佐伊的直言让巴伐伦卡把双眼眯起,上扬的嘴角也渐渐恢复直线。“这种事还用不着您来操心吧?”


尽管从外人来看确实像是为了让部队壮大准备/革/命/的迹象,但其实只是把那些不到...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你想怎么做?”这回轮到巴伐伦卡发问了,他没想到奥利奴这么快就同意。他端起盛放黑咖啡的杯子正准备抿口,想起什么便又放回原处。


“就那样做。”奥利奴喝着红茶,随后另一手对着喉部做了个抹杀的姿势,巴伐伦卡愣了下,就算捂着嘴也能看出来这人在笑。


“咳咳咳。你真觉得能除掉圣女?”“怎么不可以?难不成,巴伐伦卡家的部队一直没有新兵入训?”佐伊的直言让巴伐伦卡把双眼眯起,上扬的嘴角也渐渐恢复直线。“这种事还用不着您来操心吧?”


尽管从外人来看确实像是为了让部队壮大准备/革/命/的迹象,但其实只是把那些不到合格线的士兵丢给烈狼开膛破腹而已。巴伐伦卡只要一想到执意要跟自己打架的雷斯林就有些闹心,而且在雷约克的侄子也给自己发来书信说要回凡瑟尔看望他老人家。他现在只能祈求一下那个混小子能挫挫雷斯林锐气了。


“对,是我疏忽,毕竟四大贵族从来也只有礼节上的来往。说起来萝丝塔的忌日是不是再过几天的事情……”巴伐伦卡语气骤然冰下,“奥利奴,有这个闲心管我家的琐事还不如多去陪陪克里斯蒂跟你的小情人?”


巴伐伦卡对于之后的事情有些记不清,不过并不愉快就是了。


5:08  P.M

伊莉莎夫人看起来并不高兴,玛格达有段时间没见到她心情这么烦躁的时候了。当穿着睡裙的玛格达正为今天晚上并没有什么宴会而可以放松,门铃好紧不慢被人摁响。


“夫人,小姐。是萨坎子爵…”女仆话还没说完就被妇人摆手叫唤到其他地方去了。“子爵大人夜安,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尤文将包着手帕的物品递给玛格达,“我忘了这个。玛格达今晚不是要去巴伐伦卡家办的宴会吗?那就更应该带身边了。”


“子爵大人?!这是一把匕首!而且——”伊莉莎明显有些怒火,但马上被尤文打断,“您可能不知道,这十几年来巴伐伦卡家的宴会上出现了不少的袭/击事件,哪怕是再可靠的守卫这种情况下永远是最帮不上忙的一类。”玛格达把手帕折叠成纳刀袋形状,把匕首放进去。


“多谢您的好意。”玛格达大概了解了伊莉莎心情烦躁的原因,毕竟是目前局格最有利的巴伐伦卡,如果在舞会上出了什么差错那就不好了。


“姐姐大人。”“妮柯斯,怎么了?”衣着黑金长裙的少女有些不合时宜地挽住了棕发女性的胳膊,她看起来有些走神。“姐姐大人是在担心父亲大人吗?不要紧的,毕竟雷斯林每次举办家宴的时候总是在呢。”


这应该才更要担心。琉并没有直接说出口,瞥了眼站在两人身边的雷斯林,毫不例外一眼就能看到腰间佩剑。父亲大人还没过来?好像有点久了…就算这样想着琉也不敢做多余的事情。


“晚上好啊,玛格达。”“欸,居然是妮柯斯吗?”可能是平时妮柯斯出席舞会经常穿那些看起来像洋娃娃一样的裙子,这次穿着黑金标志的长裙看起来整个人气质都不太一样。“妮柯斯看起来就有点像恐怖故事里出现的那种洋娃娃呢!”


直率如巴尔贝拉,毫不顾忌地说出口了,玛格达只是含笑应和,视线落在了她背着的短弓上。“啊,不用担心呢玛格达。毕竟我剑术是从小跟着哥哥学到现在的,目前还没出现过射不准的情况。”


太直白了,妮柯斯不知是在对巴尔贝拉发出质疑,琉轻咳一声想让玛格达注意到她。但其实玛格达都有意无意不去看,毕竟散发的气场近乎那位传说中的巴伐伦卡大公,尽管如此目前还是没有见到并且单独相处过。“忘记跟你介绍了,这是我姐姐,琉•巴伐伦卡。估计再过段时间就能当上家主吧。”


现场的舞会气氛并没有像其他三大家族举办那样温和,反而更加僵持。每个人都能注意到谁都没有能真正放下心享受,暗中潜伏的危险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玛格达能感受到琉并没有给自己好脸色,便打过招呼后跟妮柯斯她们离舞池远些才敢低声窃语。


时间缓慢地一点一滴流逝,但现场的气氛如同固化般胶着状,让玛格达有些喘不过气。实在太压抑了,在她思考着要怎么做的时候金属棍状物敲击地砖的声音让现场人员有所松散下来。


是「那位」。他的表情就像众人所知那样严肃古板,但细心的玛格达却看出来巴伐伦卡大公神色上积攒了不少疲惫。


挽着巴伐伦卡大公胳膊的那位女性众人小声议论,又轻下去将苗头掐死在襁褓中。随后男性清嗓子,好以此展开话题。


“在这里首先对所有来参加宴会的来宾抱歉,我没能做好举办方的接待准备。以及…”


“巴伐伦卡卿,不需要勉强自己。毕竟我今天只是想放松来你家家宴上随便转转罢了。”





——————————

无奖竞猜,大公带过来的人是谁()

第二部剧情角色不一定会出场


Seven

【全员恶人】007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短小如我,角色tag随心打的()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当玛格达离开舞会的时候还不觉得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只是妮柯斯亲昵拉着她的手,玛格达下意识摸上女孩的金发,在指尖刚触及到发丝之际又迅速收回手。除此之外还有不苟言笑的琳娜小姐也难得对自己露出还算勉强的礼节性微笑。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直到玛格达看到那一直跟在妮柯斯身后的黑裙女性。她看起来也是那么虚无渺茫,但那锐利目光仿佛能看穿玛格达内心深处的欲望。玛格达躲开了女性的视线,“妮柯斯,我该走了。你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


“姐姐也真是的…都怪你不说话把玛格达给吓到了。”她垂下眼帘,只...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短小如我,角色tag随心打的()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当玛格达离开舞会的时候还不觉得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只是妮柯斯亲昵拉着她的手,玛格达下意识摸上女孩的金发,在指尖刚触及到发丝之际又迅速收回手。除此之外还有不苟言笑的琳娜小姐也难得对自己露出还算勉强的礼节性微笑。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直到玛格达看到那一直跟在妮柯斯身后的黑裙女性。她看起来也是那么虚无渺茫,但那锐利目光仿佛能看穿玛格达内心深处的欲望。玛格达躲开了女性的视线,“妮柯斯,我该走了。你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


“姐姐也真是的…都怪你不说话把玛格达给吓到了。”她垂下眼帘,只顾盯着手中的笔记本,“跟那种庶民没有什么好交谈的必要,除非…”


“爸爸似乎有点在意她呢~嘛,既然姐姐大人这么想的话我也不会强求的。”哈,上钩了,她看到琉拿书的手有些轻微颤抖,妮柯斯抿嘴。“父亲大人绝对不可能会关注这样…不成体统的庶民。”


【时间标题】

待她们到家后早已是深夜,“啊,爸爸也刚刚到家吗?真的好巧…”明明只是女儿挽上面容疲惫的父亲的胳膊这样的场面,在琉看来极度不适。“妮柯斯!不可以这样——”没大没小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琉看到巴伐伦卡理所应当的视线。“琉你是不是今天跟人接触累了。女仆,给大小姐准备洗澡水,好好放松下吧。”


还有许多疑惑琉不敢问,比如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从不外露情绪的父亲大人显得如此劳累。


而且…妮柯斯缠得父亲大人太亲密了!就算是父女也好歹有些自知之明才对吧!





贫民窟,地下酒馆

“哈哈!队长你今天手气不行啊,来来来再来灌杯酒。”阿伦脸上早已泛红,但发出了那种令人不适的吱嘎笑声,接过再一次被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不行了不行了,呼呼呼…哇!卡洛斯你行不行啊?一杯啤酒还没喝完?”


阿伦猛地一拍肩,卡洛斯的脸跟啤酒杯上的泡沫来了个亲密接触,这座的人集体哄堂大笑。“年轻人真是有活力,”黑发店主笑着过来拍拍阿伦的肩,不禁感叹着。“欸,那边的小姑娘让你过去。看样子她又赚了好几把大的。”


他用带着手套的手指向隔壁桌,阿伦摇晃脑袋稍微清醒了些。起身走了过去。


“好过分——小姑娘真的是看不出来啧啧啧,居然是扮猪吃老虎。”其中一个喝高的贵族手不安分地搭上女性的腰,被她礼貌拍开,“对不起啊,想要玩/女人的话还是建议隔壁的花街去呢。”尽管看起来清纯神圣,但是说出的话确实让人意想不到。“不赌了吗?那么请支付现金吧,没记错的话……两万三千金币,这点钱您身为贵族总能拿出来吧?”虽然被人毫不客气粗鲁推到墙上,就算戴着眼镜气势也不输半点。


“芙尔娜,好了。别再赌祸害刚来店里的贵族老爷们了吧?还有你也是。”阿伦毫无波动直接把贵族拽到一边,“不过她说得对,你该给钱了。”


黑手套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只是有些好玩而已。那些警卫队的成员陆陆续续回去许多,随后一位贵公子进来似乎是在寻找什么。黑手套看到了男人手上的祖母绿指环,乔尔瑟尔家的独子。


不愧是他。在看到他从修女手上拐骗走阿伦离开后黑手套便放下手中的高脚杯,轻快吹着口哨从吧台下拿起一端拨通电话。


4月20日,6:48,A.M

巴伐伦卡又一遍毫无耐心地听着通讯盒子那头的笑声,“爱德华君,多笑一笑嘛。不然你那可怜因病去世的①萝丝塔可就要难过死了……”


他几乎是一字一句,从嘴里蹦出来的。“等我回去再跟你说。”巴伐伦卡挂断了通讯,随后恢复原先高傲的神气盯着奥利奴公爵。“你的熟人对吧?这么早把我叫过来如果不好好解释清楚,我家夫人可是怀疑我又去跟哪个小姑娘鬼混呢。”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作为一位父亲,难道不准备把团长职位再度让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不是侄女当上吗?我可是听说你们家最近被议会的人吃得死死。”“没想到我的老朋友会好心到提醒这种事情…你明明知道这件事是圣女夺权的。”佐伊倾斜着身体,双手叠成塔状,含笑看着巴伐伦卡,他还是面不改色甚至摇头。


“想想看吧,我们总会老去,那些充满活力的雄狮会统治这个城市…就算是圣女也奈何不了他们。”


“比起现在,还不如来所谓的结盟。怎么样?My dear friends?”





————————————

①萝丝塔是私设的大公亡妻,并且这里暂定为大公是个专情种…会把跟伊莉莎的剧情连起来的

拖更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你还有脸说】跃跃欲试很想写佐伊大公还是忍住手了不掐cp真的不掐……

总觉得daring很露骨就改成了friend()


赭鹿

【巴伐伦卡中心】天鹅之歌

*La valse琥珀王座大副本后续番外,巴伐伦卡中心。有爱德华·巴伐伦卡X伊莉莎·埃伦斯坦注意;另带玛格达X巴里斯;内含大反派逆天改命,当然,跟圆舞曲正剧剧情比起来甚至不算是逆天改命。

*部分黑体是舒伯特《天鹅之歌》歌词,这套歌曲其中的歌曲包含了诗人雷尔斯塔伯的七首诗作、海涅的六首作品以及罗塞尔的一首诗。

*BGM:《Boote in der Nacht


Schwanengesang

天鹅之歌


Liebekann vieles,doch manchmal ist...

*La valse琥珀王座大副本后续番外,巴伐伦卡中心。有爱德华·巴伐伦卡X伊莉莎·埃伦斯坦注意;另带玛格达X巴里斯;内含大反派逆天改命,当然,跟圆舞曲正剧剧情比起来甚至不算是逆天改命。

*部分黑体是舒伯特《天鹅之歌》歌词,这套歌曲其中的歌曲包含了诗人雷尔斯塔伯的七首诗作、海涅的六首作品以及罗塞尔的一首诗。

*BGM:《Boote in der Nacht

 

 

 

 

Schwanengesang

天鹅之歌

 

 

Liebekann vieles,doch manchmal ist Liebe nicht genug

爱情万能,但有时仅有爱情远远不够

Glaubeist stark,doch manchmal ist Glaube Selbstbetrug

信仰强大,但有时信仰只是自我欺骗

Wirwollten Wunder,doch sie sind nicht geschehn

我们期盼奇迹,但奇迹最终没有出现

 

 

凡瑟尔城市的边缘,远离绵长的海岸线的那一侧,山谷之间有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分割整齐的农田。这里的农民世代以种植和养殖牲畜为业,那些新鲜的蔬菜水果和肉类、清晨被农家女孩们摘下来的鲜花,每日用马车送进城市中去。虽然这里的居民本身从没有见过装饰着家徽图案的银盘子、绣着贵族家庭漫长历史的挂毯。他们未曾见过这些凝聚着他们汗水的农作物被摆上富人的桌子、又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浪费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那少女穿过田埂,手里握着一本书,她有着闪亮的金发和美丽的绿色眼睛,皮肤白净,对于村子里的男孩们来说颇吸引人眼球。那女孩是不久之前才在这个地方定居的,和她腿有残废的父亲一起。

据把他们安置在这个村落里的那位好心先生说,“她父亲在一场马车事故里摔断了脊柱,于是只能在这个地方修养”。村子里的孩子们常看见那个头发已经花白了的男人坐在门口的摇椅上,膝盖上或许放着一本书——这村子里识字的人并不多,没几个小孩敢让表情那么严肃的老人给他们读故事——而他家的小女儿就在村里最富有的那一户做家庭教师,据说教授文学和诗歌。

那好心的先生再没在村子里出现过,当然,只要运货的马车一日还在往凡瑟尔走,人们可以维持当下的生活,村民没就不在乎这个。实际上,除了作物的收成和天气,村民们不关心其他事情。他们听说城市里的执政者换了人,他们听说没有圣女了——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封地上的领主不涨税收,就没有人会在乎。

而那女孩除了长得漂亮以外没有引起村民们其他的注意力,现在,那女孩正动作情况地穿过长满野花的竹栅栏,她父亲坐在一棵巨大的山毛榉之下,阳光的光斑透过树荫在书籍的纸页上投下了斑斑点点的圆形影子。

“父亲。”那女孩说道。

于是她父亲抬起头来,那人的眼睛是蓝灰色的,介于天空和山巅不化的积雪之间的某种冷酷的颜色,但是不知为何其中透出的神色几乎是温柔的。

他微笑起来:“妮柯斯。”

 

 

琥珀王座之战的当天,也就是尤文·萨坎站在窗前说出宣言、龙法师破窗逃脱之后的几秒钟。当时,伤员正在有序地撤离战场——包括玛格达在内——这个事实让尤文有一点点心烦意乱,但是现在也并不是走神的时候,他转身的时刻发现奥利奴公爵正注视着他。

之前奥利奴家的骑士们在塔内其他位置交战,现在才刚刚赶到王座的中心来,奥利奴公爵夫人身披铠甲,就站在她丈夫的身边,微微地皱着眉头。她的脸上有血迹,但是看上去没有受伤。

“子爵,”佐伊慢慢地说道,“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

是,爱德华·巴伐伦卡就躺在他们的中间,鲜血在地板上面曲折的蔓延。当时公爵是一剑击中了他的腰部,他们都听见了什么骨头断裂的声音,可那伤虽然糟糕,尚且还不致命。年轻的子爵手里握着那把滴血的剑,蹲下去伸手探向对方的颈间,可以感受到微弱的脉搏跳动,他脸上的表情用语言形容,那种怪异的笑容就凝聚在他的嘴角,用笔画上般抹都抹不掉。

他的皮肤仍然温暖——温暖,温暖在这种情况下是一种如此可怕的触感,如果一个人死了,所有的故事就能终结,也许事情会变得简单许多,但是无论如何,任何东西都不是这样简单的。

“我明白您的意思。”他慢吞吞地说道,“但是您是那种人吗?”

“这是作为年长之人的一句忠告,”佐伊轻声说道,他妻子把手搭在了他的臂弯之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回头看一眼,“我并非那种人,我也不希望你成为那种人,如果你坐上那个位置的话,心狠手辣恐怕对其他人不利……”

他拖长的语调意味深长,夹杂了相当分量的真诚和唾弃。任何人都不能轻看佐伊·奥利奴,这个人可没有旁人想得那样不像其他当主一样擅长勾心斗角,但是毫无疑问,他讨厌那样做。

“我就应当杀他。”尤文轻轻地笑了笑,“实际上,如果完全从这种角度考虑问题,那么雏鹰也应该死……她那种人留在身边,实在是对我们太过危险了,是不是?”

“那是成为王才应该做的考量,不是我的。”公爵谨慎地回答。

尤文轻轻地哼笑了一声,他什么也没有做,就那样站了起来:“现在您说这话说得倒是很顺口了,明明几分钟之前还要我发誓做出承诺——自由的感觉很好,是吗?”

“这还不是自由,”奥利奴公爵回答道,“至少在现在,这仍然还不是自由。”

“是,是。”尤文笑了,他扫了倒在地上的巴伐伦卡公爵一眼,再没有任何动作,“您要知道,未来自由有可能是属于您的,但是再不可能是属于我的,这样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

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依然戴着完美的假面,但是奥利奴公爵仍能看见那双蓝色的眼睛深处有某种苦涩的东西在涌动。也许这个人诚然能把凡瑟尔建设成一个没有不可能的城市——但那些东西却“不可能”在属于他了,王冠之下的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是自由的。

当年的爱德华怎么就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呢?

 

 

众所周知的结局是这样的:巴伐伦卡家被褫夺了爵位、没收了地产,所有没有被判罪的人(在血系最为接近的那一众亲戚里面,那甚至没有几个人)都逃散了,某些人被流放出凡瑟尔,其他人至死也不会承认自己跟巴伐伦卡家族有什么关系。

琉·巴伐伦卡小姐回到了螺旋尖顶,必然是和家族断绝了联系,尖顶法师本来就应该抛弃自己的姓氏,她快二十年前就应该这样做了;雷斯林·巴伐伦卡死在了苏拉森林最后那场战争里面;仆人们都被遣散了,据说荷桑不愿意离开凡瑟尔回到他乡下的老家去,但是琉也拒绝他去螺旋尖顶照顾她;妮柯斯小姐下落不明,有人说她回到了凡瑟尔近郊的乡间——在她被大公选中之前,她的家族一直居住在那里——也有人说她加入了天空教会,被潘主祭送到了红顶大教堂。

在事情发生后的头几个月,在淑女们的茶话会上,贵妇人们会兴致勃勃地讨论这个话题,悲惨的年轻美人的遭遇从来都会让人感觉到好奇。然后几个月过去,等琉的观察期过去(也就是说等到她独自出尖顶不用找两个七层法师陪同、禁止使用法术的禁令被撤销之后——这是市议会在要不要把前任尖顶之主判终身监禁这件事上做出让步之后提出的要求)以后,她们也就已经把这些八卦忘得差不多了。

秋天结束之前,农庄里的家庭教师小姐迎来了一位客人。

那位客人来的时候她正在带着她主人家的那两个小孩读诗,事后据小比尔说,那个漂亮的大姐姐来的时候,他们的老师正读到“不幸的飘泊者,浪迹天涯!——忘记了故土,流浪在异乡,对家园怀恨,把朋友抛弃,无论走到哪里,无人向他祝福”这一节。

然后小比尔和他姐姐看见那个栗子色头发的女人出现在树篱的尽头,他和姐姐年龄都尚小,还没有开始社交。等他过了十六岁就会知道,在这个秋天他在自家院子的树篱尽头出现的女性长了一张怎样冷若冰霜又美丽的脸,在以后的许多年里,他都不曾见过那样漂亮的女人。

他的老师停下话头,手指紧张地卷着书页,然后她说道:“啊,姐姐。”

“在这里,”那个美丽的女人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要叫我姐姐。”

 

 

“你对我说这个干什么呢?”琉冷冰冰地说道。

当时她被龙法师伤到的地方还没好利索,她刚刚搬回螺旋尖顶,但是警备队的众人显然也很担心她。那个时候小啾会经常去尖顶看她就算了,毕竟琉并不讨厌小啾,但连芙尔娜等人三天里面也总会来两次,一堆掌握治愈法术的法师和天空教会祭司站在她床头喋喋不休地对她说教,完全是干这也不行、干那也不行,琉简直被他们守得要翻白眼。

她对泽维尔的态度依然不算好,另外还有一位也得不到好脸色,那就是年轻的摄政王。虽然尤文·萨坎会摆出那种“哎呀哎呀美人儿都不愿意跟我说话”的悲伤表情,但是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当时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白星身上。

然而恋爱可能并没有降低摄政王大人的智商,反正,那并不妨碍他郑重其事地对琉说:“你父亲还活着。”

这个答案并不出乎意料,因为实际上当初死在琥珀王座的巴伐伦卡家的私兵都交给巴伐伦卡家自己处理了,再怎么说,元老院应该也没有扣留罪魁祸首的尸体的爱好。

“那是你父亲。”泽维尔皱着眉头说道。

琉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那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黑影相当不给面子的哈哈哈哈哈哈起来。

琉毕竟在螺旋尖顶待太久了,完全知道这个时候就不要搭黑影的茬,反正在泽维尔不禁言他之前是很少有人能说过他,而泽维尔那个混蛋又喜欢等黑影把该说的词都说出来之后才禁言他。

“所以你是来通知我,要正正经经地审判我父亲一次,然后再众目睽睽之下把他送上断头台?”琉又一次转向了尤文,她声音里似乎有一种淡淡地奚落,“这是您喜欢的剧情对吗,我的王?”

尤文扯了下嘴角,像是对一个笑话不真心的赞美:“您对我有点误解,琉大人。一来,您当初并没有去琥珀王座,自然也没有看见现场……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但是奥利奴公爵那一剑伤的位置还真是很准。所以我的答案是这样的:不,我没有把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老人百般羞辱然后在琥珀王座的石阶之前处决的爱好,我是个有品位的人。”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似乎更锋利了一些,那个表情令人心底发寒。

“另外,您知道政局刚刚稳定,您的家族里有一干墙头草一听说公爵身死就逃散了……但他们那种人要是知道他还活着不一定会打什么歪主意。那样,在他被处决之前的每一天都是危险的,在这样的敏感时期,我们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他还活着才好。”尤文说,似乎一点不介意在别人面前谈论处决别人的父亲。

“敏感时期?”琉嗤笑了一声,“其实是巴里斯夫人趁着这个混乱的时期在接收巴伐伦卡家族在各大家族的探子和情报网,她接近我父亲不就是打得这个主意吗?”

“话最好不要乱说,大人。”尤文心满意足地眨眨眼睛,“我婶婶最近正在养伤,您心里也是很清楚的。”

“那么,看来有些事只能让您亲自动手了。”琉冷冷的说。

“总之,就现状而言,还是把他暂时安置在一个没有人知道他是谁的地方比较好,我的家族在郊外有那么几块封地……就很合适。”尤文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做出要告辞的样子,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来,琥珀王座就会被他身上这些金色和粉色装饰起来了,“我来这里除了告知您这件事情,主要是为了尖顶之主而来的。”

泽维尔扫了他一眼,大概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我相信,肯定有那么一种魔药,”尤文慢吞吞地说道,他百无聊赖地把一绺落下来的金发顺到脑后,嘴角挂着不讨喜的笑容,“可以把一个人脑子里所有过去的记忆都抹得干干净净的,是吗?”

 

 

他坐在门口的大树下面等着女儿回家。

他的女儿很好、温和可爱又勤劳,家里的生活费和他看病吃药的钱全要指望他女儿那个家庭教师的工作。医生说他的伤势决计没有再站起来的可能,记忆也可能不会再恢复——他被甩出马车的时候不幸撞到了头,那真是一场可怕的马车事故。

一般人失去了记忆可能会烦躁不安,但是他却奇异地觉得还好。他女儿说,在那场事故之前他在城里做生意,在事故之后卖掉了城里的宅子搬到村庄里来静养。他女儿说,他就只有她一个亲人,她说“能不能记起来都好,反正我会永远留在父亲身边,因为有父亲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她是这样说的,看吧,她真是个可爱温柔的小女孩。

所以他并不在意记不起来的那些故事,出于一种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原因,他觉得自己并不会很喜欢那些故事。女儿也没有跟他详细提,妮柯斯说,她记事起身边就只有父亲一个人,她的母亲早逝,自己从未见过她。

这样说起来,他应当是有个爱人的?他的记忆里早就没有那人的影子了,但无论如何,那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肯定有一双和妮柯斯一样美丽的绿色眼睛。

他坐在树下的摇椅里面,手里握着一沓书稿,那是他女儿教授诗歌的时候用的教案,在妮柯斯把新书从她主顾家的书房里借出来之前,他暂时只能看这东西打发时间。

太阳再次把光芒投向天地,

照亮了我爱的人失踪的地方。

他的手指压在了诗句的尾巴上面,也就是在这一刻,他看见她的女儿越过田埂,身后跟了一个衣着华贵的、穿黑衣的小姐。

几分钟以后,他女儿会走到他的面前来,告诉他那位小姐是她在螺旋尖顶的朋友。但在这一刻,就是他坐在树下的摇椅里面,手指按在那写着爱情诗的手稿的页脚上的时刻,他打量着那个面貌陌生的女孩。

那女孩有一双同样美丽的绿色眼睛,衣装显得昂贵又精干,就是城里身份最尊贵的那些小姐会穿的那套行头。他当然穿着粗布的衣服,看着自己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儿,在那小姐面前似乎也不露怯。他心爱的小女孩待人接物是有些羞涩,但是在这一刻却是坦然而大方的。

在这种时刻,他会为自己的女儿感到骄傲。而他看着那光芒万丈的陌生小姐,就会想:要是谁生出了这样漂亮的女儿,肯定也会为这样的女儿感到骄傲。

 

 

“她怎么样?”郎万问道。

这是他回到凡瑟尔之后第一次见到巴里斯,尤文想在市议会推行一些改革,搞得法务部也跟着忙了起来。萨坎公爵回到家中的时候,巴里斯还没从法务部回来,等到这场对话终于开始,他们正站在客厅外面的露台上,月光洒在玫瑰园那些长着利刺的黑色花枝上面。

他们两个都没有看对方一眼,只是直视着前方。

“你回来的时候应当已经见过她了,她会好的。”巴里斯平静地说道,“但,如果你想要问别的消息——她没有完成你的期望。”

“圣女最后还是失去法力了不是吗?就在她为了净化发狂的苏拉和警备队同去苏拉森林的那一天。从这个角度讲,我已经心满意足了。”郎万懒洋洋地说道,他的手指无聊地在空气中画着小圈,不知道是想要香槟杯还是一支雪茄,或者想要握着权柄,“但是,我亲爱的弟弟,你不觉得有的事情你知道的太多了吗?”

毕竟他在上一次离开凡瑟尔之前跟玛格达的那段对话不应该有任何人知道,连尤文都不应该知道那段对话的存在。

“我猜的。”巴里斯不咸不淡地说,他的手肘压在露台的栏杆上,手指上有一小块没有擦干净的蓝色墨水:那挺奇怪的,他们站在这里谈论一场对凡瑟尔前任统治者未遂的谋杀,而他就用这只手书写法律,“我了解你,郎万,而你本应该知道我有这样的能力——你只是不愿意承认我也身在棋局之中而已。”

“如果你身在棋局之中,就是我作为兄长的失败。”郎万耸耸肩膀,这样说道。

巴里斯嘴角似乎浮现出了一丝笑意:“那你可以在凡瑟尔走街串巷地问一问,恐怕没人觉得萨坎公爵是个好哥哥。”

郎万啧了一声:“那么还有呢?你还知道什么你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巴里斯看了他一眼,眼里的神色透着一丝意味不明。

“今天是尤文安排人送爱德华·巴伐伦卡出城的日子,他打算把对方藏在咱们家族最南面的那片封地,妮柯斯小姐会跟他同去。”巴里斯说,他的措辞十分精准,到现在还有人会不小心叫那个人公爵或者大公,这个家族暗中统治了凡瑟尔那么多年,很少有人会记得他们被褫夺爵位的事实,“实际上他都没有跟我们提起他还活着——但是巴伐伦卡家没有在琥珀王座之战之后的当夜把巴伐伦卡的遗体带回家族,后来下葬的事情也办的不声不响,所以我不妨大胆地猜测一下。另外他也没告诉玛格达这件事大概是想让她专心养伤,但是我猜她也知道了。”

因为即便他说“她会好的”,事实上玛格达也并不好——按潘主祭的说法,她能活下来就是个奇迹。在这几个月里,他们经历了许多由于伤口感染导致的高烧昏迷带来的惊心动魄的时刻,郎万都觉得巴里斯比他上次离开的时候瘦了不少,当然他并没有提起这个。

郎万看了巴里斯一眼:“还有呢?”

“如果我问尤文,他就会说他正在接收巴伐伦卡家的情报网,这个时候承认对方还活着可能会动摇人心。但是实际上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巴伐伦卡已经死了,这种情况下他可以不声不响地直接杀了对方,我们都知道他是下得去手的。”巴里斯说着,他直视着前方夜色的最深处,正有大风吹拂过桦树,“我猜,他留下对方还有别的用处,这事他跟你商量过,是不是?”

“巴里斯……”郎万叹了一口气。

“你不如直说。”巴里斯打断道,“你从来都不愿意跟我说这种事情,好像只要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只要你不说我就是清白的一样。你我都很清楚,这样的自欺欺人没有什么用。”

“巴伐伦卡家旁系的人在爱德华倒台之后就逃散了,”郎万顿了顿,然后才说,“其中一部分人可能真的是被吓破了胆,但是可能还有一部分人是想要暂时避避风头,之后再想办法东山再起……据我所知,他家颇有几个有野心的家伙。但现在的问题是,有些人之前参与巴伐伦卡家走私黑粉的那些事的证据很模糊,我相信就算是你也无法给他们定罪。”

“所以,如果他们老实就罢了,然后他们以后打什么歪主意……”巴里斯眨了眨眼睛,声音很平缓,没有什么复杂的感情在里面,“你可以想办法把爱德华·巴伐伦卡还活着这件事嫁祸在他们的身上,然后给他们定罪是吗?”

郎万笑了笑:“构陷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作为法官你应该见过很多才对。怎么了,这让你感觉到不舒服了?”

巴里斯轻飘飘地笑了一声。

“不管你本身是怎么想的,或者当初抱着什么年头答应让我去狮心公国学习……其实我知道所有事情,所有,郎万。”巴里斯慢慢地说道,“我知道为了救假圣女死了几个巴伐伦卡家的私兵,我知道玛丽·斯特林是怎么死的,我知道那个纵火案的法师在案子结束后为什么会暴毙,我也知道这些年你和尤文在做什么。我知道你竭尽全力想让我光明磊落,但是你要知道,真正动手的人和袖手旁观的人都有不能逃避的责任,我的手也同刽子手的无异。”

他哥哥眨眨眼睛:“巴里斯。”

“可国家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巴里斯轻声说,他低垂着眼睛,眼底有一篇阴霾之色,“你也知道六百年之前圣女统治刚刚建立的时候,她杀了多少‘背叛者’——

“所以那无所谓,至少在我们老得只能坐在摇椅里回顾自己的罪恶之前,一切都还无所谓。”他们两个听着穿越林间的大风的声响,那听上去简直像是滚滚的涛声。而郎万则在他弟弟眼里看见了更多东西,介于嫌恶和坦然之间的某种苦痛的东西。“这个城池将来会变成更好更公正的地方,而我们都知道,她是在鲜血和尸骨之间建立起来的。”

“而历史不见得会给咱们一个公正的评价。”郎万忽然笑了一声,语气轻松,声音发冷,“你知道的,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都是恶贯满盈的罪人。”

 

 

那个来自螺旋尖顶的法师在他家住了两天,好像不嫌弃角落里生霉的木屋,那真跟她那种高贵的气质不符。

那位法师谈论了不少尖顶里的趣事——听上去,她在尖顶里地位很高,是尖顶之主的左右手。或许他失忆之前听过一些尖顶的故事,但无论如何现在都不记得了,而妮柯斯又总是缠着那位法师再多讲一些。

那位法师在这种事情上很纵容他的女儿,说得没错,她们的确是很好的朋友。

“你父母会为有你这样优秀的女儿而骄傲的。”有一天,在对方讲完一个关于龙的故事之后,他说道。

那女孩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混杂着惊讶和讥诮。

“我父亲是一个很严肃的人,”片刻之后,她平淡地说道,妮柯斯担心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泫然欲泣的模样,“在我还在家里的时候他从未夸奖过我,也不曾显得真正在乎我——而您知道,进入螺旋尖顶是要和家族断绝联系的。”

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下去:“再我不曾再见他的那些年里,他可能的确会想起我的好处来,说不定还会觉得亏欠了我,但是您知道……”

她直视着他,吐字不知为何如同锐利的刀锋让他的心里感觉到阵阵幻痛。

“如果我再回到他身边,可能会多陪着他说说话,毕竟他是我的父亲。可并不是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挽回的,归根结底——”她说,眼里的神色显得清醒又明亮,“已经晚了。”

 

 

“我母亲爱他,你听说过这样的故事吗?”玛格达问。

她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等到她身体再好一点,潘主祭建议她可以出去晒晒太阳,但是先现在还不行。巴里斯坐在床的边缘,习惯性地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那是许多年前的传言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问。

“凡瑟尔的墙向来允许秘密通过,更何况事关我的家族和我的母亲。”玛格达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而且那并不奇怪,毕竟我母亲年轻的时候那么漂亮、又擅长社交——公爵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选母亲来教导我吗?”

巴里斯叹了口气:“玛格达……”

“我知道你一开始并不是抱着利用我的心态接近我的,”玛格达的指甲挠了一下他的掌心,令他心底发痒,“这种事情不用向我反复澄清了。但,当然了,不能说最开始我接近你的时候就不想利用你。”

巴里斯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玛格达强硬地岔开话题:“我母亲知道那事了吗?”

——爱德华·巴伐伦卡还活着的那个事实。

“或许尤文想要告诉她,”巴里斯实话实说道,他微微地皱起眉头来,“你母亲是个擅长保守秘密的人……再者,尤文可能想要把那当成报酬的最后一笔,毕竟她为萨坎家付出了很多。”

“我明白他的想法,”玛格达点点头,有点困倦地靠在了巴里斯的肩膀上,她嘴角很容易感觉到疲惫,“但是问题在于,人还能回到过去吗?”

巴里斯沉默了片刻。

“这是个我也不能回答的问题,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很小,不太了解他们之间的事情。”然后他说道,并且凑过去亲了亲玛格达的额头。“但是我至少知道,假使人能回到过去,我会依然爱你。”

 

 

事情发生在一个黄昏。

天气逐渐变冷,山毛榉的树叶都落了。他不在坐在树下,而是坐在门廊里面,膝盖上盖着毯子。他的腿毫无知觉,但是妮柯斯还是觉得保暖非常重要。

妮柯斯还说要给他织围巾,最后搞出了一坨难以言喻的线团,因此大受打击。为了安慰妮柯斯,那坨难以言喻的东西现在正怪模怪样地挂在他的脖子上,瞧上去引人发笑。

在这个下午,有人嘎吱嘎吱踩过落叶,站在了院子前面——那是个旅人模样的女人,戴着遮阳帽、手里提着箱子,腿有点跛,拄着一根拐杖。那是个有着美丽的绿色眼睛的女人,金发谨慎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镜框。

她站在竹栅栏的尽头,探头往院子里看着,问道:“打扰一下,请问——?”

他看着那女人,不知道怎么的脑海空白了一瞬,那感觉就好像什么东西在迷雾深处挣动似的,就要破土而出。可最后什么都没有浮现出来,就好像小鸟或蝴蝶拍拍翅膀飞走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一个名字溜出了他的嘴唇。

“……伊莉莎?”他说。

 

 

那是一个秋天的黄昏,山毛榉的叶子都落了,天气越来越冷,山谷之间全被金色和绿色覆盖了。这里的村民世代畜牧牲畜、种植食粮,凡瑟尔的变动除了影响地租以外对他们没有任何意义,他们也并不在乎。

这是个平静的小村庄,村庄之外,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萨坎家族的私兵的战壕布满了覆盖着层叠植物的山坡;来年夏天有多少飞燕草的花朵直指天空,就有多少利箭的方向对准了村庄的方向;茂密的植被之下,全是铁甲的银色。

但不管怎么说,这只是一个平常的村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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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挑的BGM符合我的报社本性,但是大概跟圆舞曲文案们的想法背道而驰。我本人单方面对文案大佬们的感情吧,随着主线剧情的逐渐更新……经历了从“我们是灵魂之友吧”到“算了吧我们果然只是普通一夜情(?)关系”这样的转变。

爱情万能,但有时仅有爱情远远不够

信仰强大,但有时信仰只是自我欺骗

我们期盼奇迹,但奇迹最终没有出现

↑↑↑这是借《伊丽莎白》音乐剧表明内心的悲观思想的我。

虽然我从补境界线剧情的时候就开始狂吹文案,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有那么个想法:我总觉得境界线HE得太快了。虽然前面的勾心斗角互坑(尤其是尤文极其优秀的表现)非常棒、我也理解从一个盈利性的游戏的角度来讲剧情没必要展开到特别逻辑完善,但单从故事完善的角度上讲……巴伐伦卡一死、龙法师一跑路,四大家族其他人就开始真心诚意地站尤文了真的让我emmmm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总感觉这后面还能再加五十万内乱和勾心斗角!我真心的!

然后圆舞曲的结局加深了我的这种不适感,就是玛格达被大家拥护成为书记官那段、尤其是诸位齐呼她的名字的时候……我当场尴尬到无地自容。我没法形容这种奇怪的尴尬从何而来,它就来得这么猝不及防,大家对这段真心诚意的夸奖更加深了我的这种猝不及防的程度………………

我,就,我完全不能接受,这种走暗中谋算的路线的人忽然就这么走到聚光灯之下、然后大家全都完全没有任何障碍的接受了这种设定,而且还完全觉得这种安排棒棒哒……诚然对萨坎家这边来说把书记官这种重要职务给自己这边的人当然很好,但是——不是说那个职务是宰相的备选人吗???单说议会制,下院多数党领导人当首相、上院领袖还得保持中立呢,你们这些贵族完全没有异议地把这个位置给了埃伦斯坦小姐真的好吗?尤文是个好人就算了,要是他不在善良阵营这不就是个白色恐怖的开头吗???

总之我一直觉得这个安排从政治角度考量比较失败,更不用说后来巴伐伦卡大公伪科学原地复活了………………

我:???

伊莉莎夫人的cp真的很好吃没错,但是咱们不能这么搞啊?大公他真的是知道自己不是被子爵杀的啊?他但凡有一点搞事的念头、让人知道萨坎子爵在谁杀了大公这档事上撒谎,好像都得出点大事吧?即便是他真的看开了,要是有人发现他还活着,好像萨坎那边这位靠诛杀反贼上位的摄政王看上去也有哪里不对劲吧???

我,当时,心情,真的,好复杂。

………………总之吧,虽然我也喜欢HE,但是对圆舞曲这个梦幻般的全员HE,我有那么一点点吃不下。不如说,我觉得后面的某些安排是对萨坎之外的其他家族政治头脑设定的一种崩坏。如果用进度条显示萨坎家族的上位史,我总觉得到尤文成为摄政王为止进度条走了百分之六十不能更多,如果想要稳固地位,他明明应该还有一堆事情得搞……

当然我并不是说作为一个游戏,它应该花几乎同样的字数去描写萨坎家应该怎么稳固地位,估计也没人愿意看这种题材……但是你好歹在大结局的地方给大家来点隐晦的暗示吧。这场战争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想要创造我理想中的凡瑟尔我们还有很多路要走那种的?

——你们瞅瞅,我这种人想要个什么故事。我目前仿佛正在吐槽不应该写一个甜蜜蜜的大团圆结局,而应该留下一个悬而未决的开放式结局。

从这个角度来看,要完球的不是凡瑟尔,不是任何什么故事,估计是我自己才对。


ԅ٩洄游♪

【玛格达x妮柯斯】谢尔维列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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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打完主线再产粮但妮柯实在太可爱了每天都在给我的心心暴击!忍不住了!割腿肉自己吃

√  因为没打完主线可能会有bug,有私设,ooc预警

√  玛格达视角

√  玛格达和妮柯斯的cp名叫什么?……玛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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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吱呀吱呀地碾过乡间小路,路边白色的野花还摇曳着带着未蒸发的露水。


我将之前摘下的一束小白花放在妮柯斯的耳畔,金色略有些卷曲的长发游过我的大腿垂了些下来。

她翻了个身,似是在做一个好梦,有些不愿醒来。

我轻轻弯下腰吻了吻她的脸颊:“妮柯,该醒了,谢尔维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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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打完主线再产粮但妮柯实在太可爱了每天都在给我的心心暴击!忍不住了!割腿肉自己吃

√  因为没打完主线可能会有bug,有私设,ooc预警

√  玛格达视角

√  玛格达和妮柯斯的cp名叫什么?……玛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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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吱呀吱呀地碾过乡间小路,路边白色的野花还摇曳着带着未蒸发的露水。


我将之前摘下的一束小白花放在妮柯斯的耳畔,金色略有些卷曲的长发游过我的大腿垂了些下来。

她翻了个身,似是在做一个好梦,有些不愿醒来。

我轻轻弯下腰吻了吻她的脸颊:“妮柯,该醒了,谢尔维列到了。”

她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揉了揉眼睛直起身来。


这已经不知是我们旅行的第几站了,我们就像当初约定的那样,要将画册中所描绘的土地一寸寸踏遍。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选择了慢悠悠但能仔细赏玩的马车,日子变得很长很长。


谢尔维列是典型的雷约克城市,这里到处都是凡尔赛所看不见的科技的痕迹。我们落脚处是一间民宿而非旅馆,我和妮柯早就决定要在这儿停留一阵。

我照例拿出了那只自凡尔赛起便没离过身的沉木色瓷瓶,据说最初是坎吉拉人从中洲带来的,不知怎么流通在了凡尔赛贵族的市场上,被巴伐伦卡家一位夫人相中买了回去。大公一直坚信贵族就是贵族,巴伐伦卡始终在他人之上,却没想到自己后院溜进了这么一只被他认为是下等人运输过来的瓷瓶,着实是一种讽刺。哦,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自然是离开那天为我送行的吉当悄悄告诉我的。其实他也不用悄声说,我一转头便告诉了妮柯,妮柯也并不在意,只是捂着嘴嘻嘻地笑。

我往里插上一支金百合,妮柯就那样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我,白色蕾丝的窗帘半开,下面就是繁华的街道,静谧的晨光映照进来,即使看了这么多次,我还是觉得,我的妮柯,是天使。

她脸上已经没有初见那时的羞涩,而是能大大方方的给人友善的微笑。我还记得,在凡尔赛最混乱的时候,她悄悄把我叫到她家后花园,对我说的那番话,是对我的坦诚与,一种难以言明的信任。我眼神看进她碧绿的眼瞳里,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妮柯,是要长大了。


那之后,妮柯果然如我所想般坚强成熟了,她瘦小的身躯周旋在明枪暗箭的凡尔赛乱局中,巴伐伦卡身处中心,但妮柯并没有被这大浪打翻,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成长速度参与了这场权力与阴谋的游戏。


摆放好行装后,我和妮柯手拉着手下了楼。雷约克果然要比凡尔赛活泼开放,汽油灯悬挂在每户的檐下,玩具店里是吱哟吱哟蹬着车的小猴摆件,人们就在当街热舞,时不时有人插入舞蹈的队伍中。

我们吃了机打的齐整的梅子牛轧糖块,商量着待会儿买什么植物回去,绣球?吊兰?绿箩?风信子?或是在凡尔赛没有见过的新奇的花种?有些是蕾贝卡以前在舞会上给我们介绍过的物件,勉强对得上名字和实物,还有些就是我们不知道的了。


在谢尔维列清晨的街道上我们逛了个遍,买了给巴尔贝拉的新式弓箭、给琪薇的谢尔维列特产酒及一些香料、给泽维尔的一本新出版的魔法书,给冈萨洛的华丽又有现代感的权杖……一起打包寄了回去。

最后我拉着妮柯进了一家服装店,习惯性地走近那些有繁复花纹多层纱绸的连衣裙,我心里的妮柯自然是可爱的公主殿下。妮柯却一手拉住了我:“玛格达,我想试试那个。”她指的是那边雷约克风格的成衣,时尚不羁的衬衣,简约活泼的长裤。


我有些惊讶,也有些期待,因为从未看过妮柯斯这样的穿着,作为巴伐伦卡家族的淑女,优雅而高贵的穿着永远是第一位的。她从试衣间出来时仿佛换了个人,欢快地打了个旋儿。“玛格达,我好不好看?”

怎么会不好看?我的妮柯永远是我心里最好看的。我惊讶于这身轻快简约的服饰给妮柯带来的阳光与活力,旁人也绝不会想到这是凡尔赛四大家族中出来的女子。

“玛格达,我们再来一次淑女的战争好不好?”妮柯的大眼睛凑到了我面前,一闪一闪让我十分想吻下去。

“好。”

这次是妮柯赢了。离开凡尔赛离开那些永不停歇的舞会之后,我就似乎离“淑女的战争”这几个字很远了。这次战争又让我想起了当初炫目的灯光,贵族们的窃窃私语,不停的碰杯声与偶尔溅出的几滴红酒,舞!舞!舞!在古典乐中不停旋转,旋转,保持全场丝毫不能乱的妆容,还有舞会散场后旁边角落里衣衫褴褛的小男孩的压抑哭泣……


等我恍惚回过神来,妮柯已经带我坐在了广场旁的长椅上。

“你知道吗玛格达,我从未想到命运会将我推到这一步。”妮柯穿着新买的衣服带着笑意靠在了长椅上。

“身为巴伐伦卡家族旁支的女儿,我以为我会在那个宁静的小田园里读读书散散步,度过富足而安稳的一生,

“后来被大公看中选作他女儿时,我是不安的。我知道那会将我推上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崇高位置,会有无数人来讨好我,满足我的一切要求,亲吻我的指尖向我奉上他们的忠诚,

“但我也知道,随之而来的,是我要在凡尔赛上流社会展露头角,让所有人看到我的光芒,我将成为巴伐伦卡攫取权力的棋子,这种避无可避不能有失误的使命感让我喘不过气来,姐姐也无法时时安慰我,她的压力更大,

“幸运的是,我遇见了你,玛格达。”妮柯侧了侧身,轻轻靠在我肩膀上。

“在出身决定地位的社交圈里,你就这样像一把无畏的出鞘利剑闯了进来。从最初的被人嘲笑到所有人都沉醉在你的裙摆之下,是你,给了我勇气。

“最终人人都想采撷的野蔷薇就这样收敛了所有尖刺缓缓落在了我的怀里,带我去探索那美妙而未知的远方,去完成我理想中的那本画册。”


“我真的很幸运,玛格达,”妮柯似是在喃喃自语,“凡尔赛的繁华,就像一场散去的虚渺云烟一样,我却抓到了切切实实的生命中宝贵的东西。”

“我也是,妮柯。出身贫民窟的我可能从来不会是什么大小姐,在这场充满阴谋而又漫长的梦中,我幸运地抓住了你,妮柯,我的光。”


谢尔维列的太阳姗姗来迟,这才融了那层薄雾将光倾泻下来,广场上的白石柱阴影移动,原本在地上啄食的白鸽似是受到某种召唤纷纷扬翅飞起,在漫天白羽中,我和妮柯深深地拥着交换了一个吻。


我们都曾不知命运会将我们带向何方,但如今不论去向何处,我们都非孤身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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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爱妮柯!!!


浮生

信(二十)

埃伦斯坦小姐:

       埃伦斯坦小姐,在我老家,只有绅士才回邀请淑女跳舞。我不知道……原来女孩子还能和女孩子一起跳舞。凡瑟尔真是和我想的太不一样了……虽然改变也没什么坏处,但我总有些……不知所措。好多人问我为什么连出席舞会都抱着书,因为……因为我都不知道要和他们聊什么啊。唉……如果父亲大人忙一点,再忙一点,不要过问我今天又和几位绅士说了话,跳了舞该多好……好啦,夜深了,我要去休息了,玛格达也好梦哦。

            ...

埃伦斯坦小姐:

       埃伦斯坦小姐,在我老家,只有绅士才回邀请淑女跳舞。我不知道……原来女孩子还能和女孩子一起跳舞。凡瑟尔真是和我想的太不一样了……虽然改变也没什么坏处,但我总有些……不知所措。好多人问我为什么连出席舞会都抱着书,因为……因为我都不知道要和他们聊什么啊。唉……如果父亲大人忙一点,再忙一点,不要过问我今天又和几位绅士说了话,跳了舞该多好……好啦,夜深了,我要去休息了,玛格达也好梦哦。

                                      妮柯斯


佩里

……我发现我对妮柯斯的理解错了

她比我能想象到的还要聪明,还要能保护自己

因为你们喜欢乖巧,喜欢天真,所以我表现得如同象牙塔里的小公主

……事实上,什么小公主啊!妮柯斯真的真的太厉害了!

果然不愧是喜好话题里有人际的姑娘啊,我还天真的以为是因为她不会,所以想学,原来是因为她擅长这个啊!跟别人一样的,都是擅长的话题啊!

《小公主独居于象牙塔》算是从根本上ooc了,唉,只能腰斩了

……我发现我对妮柯斯的理解错了

她比我能想象到的还要聪明,还要能保护自己

因为你们喜欢乖巧,喜欢天真,所以我表现得如同象牙塔里的小公主

……事实上,什么小公主啊!妮柯斯真的真的太厉害了!

果然不愧是喜好话题里有人际的姑娘啊,我还天真的以为是因为她不会,所以想学,原来是因为她擅长这个啊!跟别人一样的,都是擅长的话题啊!

《小公主独居于象牙塔》算是从根本上ooc了,唉,只能腰斩了

Seven

【全员恶人】005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两个月前】

“琳娜小姐……请冷静!”一身黑色执事服的男人有些焦急诉说,女性眼里混杂着不甘跟愤怒。


“算了……既然是萨坎家所要的,我也怕是插不进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优雅,巴尔贝拉斜眼看着琳娜,微微扬起笑容。


“三十万一次,三十万两次——”


“我出三十万一千。”有些轻柔的声音从会场某处响起,虽然不响但足以能在主持人的喊价声中听到。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那位浅滕色洋裙的少女身上,她微笑着。


“抱歉啦巴尔贝拉。本来也没打算跟你抢的,但是稍微再炒一炒价说不定会对我们两家比较好?这条项链难...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两个月前】

“琳娜小姐……请冷静!”一身黑色执事服的男人有些焦急诉说,女性眼里混杂着不甘跟愤怒。


“算了……既然是萨坎家所要的,我也怕是插不进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优雅,巴尔贝拉斜眼看着琳娜,微微扬起笑容。


“三十万一次,三十万两次——”


“我出三十万一千。”有些轻柔的声音从会场某处响起,虽然不响但足以能在主持人的喊价声中听到。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那位浅滕色洋裙的少女身上,她微笑着。


“抱歉啦巴尔贝拉。本来也没打算跟你抢的,但是稍微再炒一炒价说不定会对我们两家比较好?这条项链难得是「底价」呢,啊…难不成你的零花钱不够了吗?”妮柯斯用举牌遮住半脸,可眼中藏不住笑意,巴尔贝拉嘴角抽搐着说不出半个字。


“三十万一千两次!成交!”


4月16日,3:03  P.M

“切……那个胸部赘肉发达相貌平平的女人,凭什么她要捏我手腕啊?!跟快死的老太婆接触太久我身上也有腐烂气味了!吩咐下去让他们准备热水,待会我要洗个澡。”“是,妮柯斯小姐。”等女仆离开后妮柯斯脸色才有所缓和,比吉斯看到自家小姐出现后快步跟上。


“妮柯斯小姐…琳娜小姐把「礼物」送过来了…就在您的房间里。”


“其他人不知道吧?那就好……”妮柯斯将几枚金币塞进男性的口袋里,“姐姐今天回来了吗?”“是的,现在估计还在会话室跟大公聊事情……”


爱德华·利奥波德·巴伐伦卡坐在办公桌前,双手叠成塔型,眉头紧缩,严肃一丝不苟的脸上流露愤怒神情让人感到强烈压迫感。他用锐利目光审视房间里其他两位人士。衣着尚还优雅的女性下意识把头撇到一边,尽管身上还是有多处被划破所导致的伤痕。另一名健壮男性则更糟糕——腰腹部似乎被什么灼烧着露出那古铜色肌肤,还有更深的印记跟割口。


“希望你们能告诉我在舞会上突然大打出手是以种什么样的心情。”他语气冰冷,那名受伤男性突然冷哼,“巴伐伦卡,你不如多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是心甘情愿臣服你——”“火球术!”女性眼中闪过冷光,二话不说拇指与食指间搓出一个不小的炽热之物向他丢去。雷斯林虽然躲开,但是脖颈与球擦过,滚烫的感觉瞬间蔓延开。紧接着火球便毁掉几乎半面的墙壁,所留下的是不小的废墟。


“……”巴伐伦卡的太阳穴处冒出数条青筋,起身快步上前将雷斯林反手制服。他的双手以一种常人几乎做不到的姿势被巴伐伦卡抬起并捏住手腕,雷斯林痛到怀疑双手已经快要不属于自己。公爵那双战靴鞋跟抵在雷斯林太阳穴处,男中年试图想要挣扎起身但是被死死扣在地板上不得动弹。


“雷斯林,在你说那番话之前好好想想是谁给你的姓氏。”巴伐伦卡又加重了些脚上的力度,“你要是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的头踢爆,把你的脑浆溅在低贱娼/妓裸露的肮脏肉/体上……”雷斯林厌恶地闭上嘴。


“父亲大人!这种野兽您为什么还留着……”“野兽自有野兽的用处……倒是琉,你太没有一位淑女的风范,这点还是要跟妮柯斯学习。”尽管语气稍平稳了些,可巴伐伦卡视线还是紧盯着雷斯林。


“荷桑,明天下午的警卫队庆功宴那群老家伙有发来请柬对吧?先不用烧毁。”雷斯林怒目而视,紧接着妮柯斯的推门举动很好地打破即将爆发的场景。


“向您问安,爸爸。”“妮柯,平时都不见得你会来主动找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告诉过你,肯定是父亲大人会赢了你并且把你处死!”琉嘶哑着嗓子,雷斯林则是一副“你不要多管闲事”的模样。巴伐伦卡瞥眼看他们两尚未走出门,荷桑应和将琉跟雷斯林都送出房间。)


“下个月的艺术拍卖会能不能让我来主持?我知道我的能力不如姐姐,所以……”妮柯斯眨了眨眼睛。“所以你想借艺术拍卖会来锻练?”


“是的!而且我觉得您工作很辛苦了,更不用说还要花额外精力操办舞会——”他啧嘴,“妮柯斯,这是作为家主必须要完成的事情。而且能力不足光靠强撑的话就会落得跟某位女爵一个下场。不过,你确实可以来试一试,但是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巴伐伦卡突如其来的从上到下打量着的视线让妮柯斯并不舒服,她后退了一步询问。“你可以多在舞会上陪陪琉,让她成为一位真正的淑女。塔里的生活似乎让琉变得跟男性一样随性,没有约束。”


“对了,你脖子上经常挂着的项链去哪了?妮柯,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你第一件拍卖会上买的首饰。”“如果每天都带,那它的价值就会下降,所以我收起来了。”妮柯斯含糊敷衍过去,巴伐伦卡也没有再追究下去。


难得打扮成平民的玛格达偷溜出来,走在街上,没有注意到前面一个抱着一大袋饼干的制服青年。


“咚!”“呀!对不起!”玛格达一边道歉一边蹲下来帮人捡东西,男性尴尬地笑了下。“哈哈…其实没关系的,掉的不是很多。话说回来,你是最近刚搬过来的吗?感觉没见过你。”青年挠了挠头,接着把两袋碎成渣的饼干放在袋子的最上面。


“嘛,算是吧……对了这位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一下酒馆该怎么走?”玛格达笑着,注意到男性蓝色制服上的一块胸章。


“笔直往前面走,然后再左拐弯就是了…抱歉,虽然有些突然,但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诶?…玛格达,我叫玛格达。”“啊……是平民呢。”见男性有一种如负释重的感觉玛格达感到有些不解。


随后他笑了,如同雨后彩虹般。


“阿伦,警卫队队长。”

——将要成为未来凡瑟尔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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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巴伐伦卡家的主场!写得超级high【】


Seven

【全员恶人】004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巴里斯·萨坎,是萨坎公爵的弟弟,同时也是一位有权势的法官。但似乎之前是出过误判案件的重大失误,有些贵族认为他的人品并不好——不过再怎么差也是萨坎家的人啊……”伊莉莎无奈叹气,玛格达停下手上正在书写的笔记。“我昨天刚跟巴里斯先生搭上话,还有那位巴尔贝拉小姐。”

她有意识避开伊莉莎投来的目光,这让玛格达感觉被火灼烧着并不舒服。“他们没有在舞会上为难你吧,毕竟是四大家族里相对还算好相处的……”“难不成其他三家会来找埃伦斯坦家的茬吗……”

“哎呀,看来我打扰了母女间的密聊对话呢。”尤文此时此刻正...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巴里斯·萨坎,是萨坎公爵的弟弟,同时也是一位有权势的法官。但似乎之前是出过误判案件的重大失误,有些贵族认为他的人品并不好——不过再怎么差也是萨坎家的人啊……”伊莉莎无奈叹气,玛格达停下手上正在书写的笔记。“我昨天刚跟巴里斯先生搭上话,还有那位巴尔贝拉小姐。”

她有意识避开伊莉莎投来的目光,这让玛格达感觉被火灼烧着并不舒服。“他们没有在舞会上为难你吧,毕竟是四大家族里相对还算好相处的……”“难不成其他三家会来找埃伦斯坦家的茬吗……”

“哎呀,看来我打扰了母女间的密聊对话呢。”尤文此时此刻正站在门口微笑着,“子爵大人……!您…管家怎么没通报,我们应该在门口迎接您才对!”

“向您问好!子爵大人。”

“不用这么拘束,”尤文从袖口掏出一封小巧精致的邀请函,玛格达一眼就看到火漆上玫瑰干花。“这是巴尔贝拉举办茶话会的邀请函,【无论无何我都想要玛格达来参加】,巴尔贝拉看起来很喜欢玛格达呢。本来是想让人送过来,但我正好顺路,便帮忙捎过来了。”玛格达笑着接过,扫了下邀请函上的时间。

“下午两点半!子爵大人,妈妈,那我先去准备了。”伊莉莎微微点头,视线并没有落在尤文身上。“有什么事情是让子爵大人亲自出面的事情?”“那当然是关于埃伦斯坦家小鸟的事——”

“你父亲是想要你来监视我,防止我做什么其他不利的事情吧?”她皱起眉,像是在质问,后者则像是无事人一样。

“呵呵,您说笑了,我来是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2:03  P.M

“玛格达!这里这里!”正在跟女孩子聊天的巴尔贝拉用余光瞥见了一抹蓝色便扭头朝人招手——事实是她总是能猜准猜到那些贵族女性会穿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礼裙去参加哪场舞会,就连玛格达也不例外。“啊,那位就是埃伦斯坦小姐吗……很美丽呢。”站在一旁的妮柯斯抿了嘴,巴尔贝拉看到她那条挂在脖肩与浅粉洋裙格外不符的①“夜空迷”心里啧嘴,“我跟你说过的吧,妮柯斯……她真的很不错。”

“午安,巴尔贝拉小姐。这位是……”“妮柯斯·巴伐伦卡……叫我妮柯斯就好。”玛格达从容不迫又补行一礼,“妮柯斯小姐,初次见面。”若不是亲眼见过她做过什么事情,巴尔贝拉甚至还能相信一下眼前这个故作柔弱但又恰到好处的妮柯斯。可惜这次是她自己举办的,巴尔贝拉并不觉得现在戳穿又有什么好处可得。

毕竟这次,主要还是淑女的战争啊……

“啊!”因为跟巴尔贝拉她们聊着天,妮柯斯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冒冒失失端着饮品的女仆过来,玛格达眼疾手快将人拉过来下意识搂怀里。“下次你记得看着路些,”巴尔贝拉微微皱起眉,“实在对不起大小姐!我会注意的…”妮柯斯挣脱了玛格达的怀抱,脸微微有些泛红。

“哎呀,我就说怎么找不到茶话会的女主人跟巴伐伦卡家的妮柯斯小姐,原来在这啊……这位是?”一名举止端庄的女性迎面走来,玛格达注意到她只是顺带提起自己。“琳娜!我还在想你怎么还没来,原来是没找到我们……这位是玛格达·埃伦斯坦小姐。”

“埃伦斯坦?啊,那不是曾经被逐出凡瑟尔的……这个话题现在讨论并不合适呢,总之祝您回归贵族序列的路途一路顺风。对了妮柯斯小姐,我这最近正好获得本珍藏版的书籍…”

“好啊,那我们到那边去聊吧~”琳娜刚找了一处角落,那其他贵族姑娘叽叽喳喳如同麻雀一样小声吵闹着让妮柯斯感到并不舒服。“我想您可不会有那本书籍…毕竟琳娜小姐素爱在舞会上社交并拉拢人心。”“您也不像外表看来那么文弱,不懂贵族圈…不绕弯子,我要的东西你拿过来了吗?”

“有什么好着急的,看一出萨坎家的小鸟捕食的戏码不好吗?”妮柯斯撩起半披散的金色长发把脖颈上的项链取下,琳娜向中心望去,玛格达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而巴尔贝拉则像是宣示主权一样受到名贵族邀请便去到舞池,“单独的邀请还未是贵族的埃伦斯坦小姐,还顺带比美赢过她。这无非会给初入社交圈的人造成不小困难吧?当年我不也是被你欺负得不行。”

“那怎么能算欺负?只是单方面的凌辱。”琳娜觉得自己脸上的礼仪微笑有些挂不住,还差一点就要变成发自内心的嘲笑。“给,停下这话题,我可不想现在撕破脸。奥利奴家那个调酒的是还没来吗?”妮柯斯将项链递过去顺便丢了个白眼,琳娜接过小心把链条绕在手腕,并且让宽大繁琐的蕾丝袖边遮住它。

“来了,跟几个小贵族聊茶还是聊酒正开心着呢……可惜只是个嫡系的。”琳娜摇摇头以表惋惜,妮柯斯却不以为然。

“她就像是根利刺一样扎嘴…相信我,玛格达迟早会变成那个警卫队的小子一样会妨碍到四大贵族。”

————————————

①私设。一条从中州传来的项链,上面镶着色泽好的蓝宝石,许多贵族女性争着想要得到它。在拍卖会上妮柯斯以微弱的一千金优势高出巴尔贝拉的价拿到了这条项链

不是很擅长拿捏几个女孩子的性格(以及塑料姐妹花),所以互动看起来跟原著完全不一样OTZ

佩里

小公主独居于象牙塔(一)

妮柯斯单人,或许是无cp?


  我见她踏足荆棘之上,初时慌乱,终于微笑。

                                             ...

妮柯斯单人,或许是无cp?




  我见她踏足荆棘之上,初时慌乱,终于微笑。

                                                                                                                                                               ——凡瑟尔首任书记官 玛格达·埃伦斯坦

  

  

  0

  巴伐伦卡二小姐妮柯斯,似平民出身。

  

  1

  尘埃落定。

  巴伐伦卡大公死去,雷斯林护主而死,琉作为重犯被监禁。人来人往的巴伐伦卡家,忽然变得门可罗雀。

  妮柯斯在书房里端坐。

  她面前是稀少的几封请柬,来自市议会、萨坎、奥利奴和埃伦斯坦。荷桑微微躬身:“小姐,就是这些了。”

  她很清楚乔卡瑟尔为什么没有邀请。女爵和她的次子冈萨洛显然对巴伐伦卡绑架乃至试图强迫她使用意志卷轴的行为怀恨在心。妮柯斯把四封请柬排成一排,白色的市议会,粉红的萨坎,紫色的奥利奴,金色的埃伦斯坦*,纸上的暗纹流转着柔和的光。从前她常和琉一起玩“裙摆选舞会”的游戏,琉会用魔法把请柬排成均衡的几叠,而她则闭上眼睛,在包围着她的请柬中或半蹲或跳起地旋转一周,蓬松的短裙将哪些请柬甩出来便去对应的舞会。但现在,请柬数不复从前,而她也需要担起巴伐伦卡当家人的责任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拿起了萨坎的请柬,接着是市议会,然后是奥利奴,最后才是埃伦斯坦。“荷桑爷爷,优先度就这么安排吧。”

  荷桑收好请柬,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开口:“小姐,你可以去一趟酒吧,我们做下人的也有聚会的地方……我可以叫比吉斯联络一下伊万那小子。”

  妮柯斯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垂下眼:“……荷桑爷爷,不必了。玛格达刚当上书记官,肯定很忙,我……我自己,可以的。”

  荷桑不赞同的看着她。

  妮柯斯打开一个盒子,被雕成紫云英模样的杂色水晶簇明净闪亮,一片片花瓣甚至看似柔软,纤巧的红铜包裹成“花蒂”,浓绿的魔法藤蔓接上水晶簇的底端,经过琉仔细的附魔后这枝紫云英在折射光时甚至能显出花瓣叶片上细腻的纹路。妮柯斯拿起它,方才抬头:“荷桑爷爷,现在……我不适合私下去见玛格达。”

  “我……”妮柯斯抿了抿嘴,“现在,我就是巴伐伦卡。我不能让四大家族之一的巴伐伦卡传出向刚回到贵族序列的埃伦斯坦求助的传闻。玛格达也一样不能过来,因为她是新任的书记官,她不能单独来刚刚犯下大罪的巴伐伦卡家做客。“

  “荷桑爷爷,我……我会努力补课,努力学好怎么做一个贵族当家人。过段时间,我可以去找玛格达,但现在不行,现在不行。”看着荷桑的眼睛,妮柯斯坚定地摇了摇头。

  荷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荷桑听从您的吩咐,妮柯斯小姐。”

  

  注:* 私设埃伦斯坦的家族色是金色,因为“金蔷薇王朝”那件礼服

  

  2

  镜子里照出一个穿着高跟鞋练舞的女孩。

  踮起脚尖,出步轻快,左,回,左,回,转个圈,保持微笑,双手自然打开……没有音乐,只有轻快的“踏,踏”声。妮柯斯的身影从这面镜子跳到那面镜子,紧接着又有一面镜子被她飘起的金发扫过,层层叠叠的裙摆随着身体前后摇曳,宛如一朵垂落的花。

  妮柯斯练习眼神。

  曾经的巴伐伦卡二小姐有大公和姐姐护佑,参加舞会甚至只需要跳一遍开场,但在巴伐伦卡跌入尘埃的现在,没有人再会纵容她捧着一本书躲在角落里。琉曾经悉心教导过她如何用身体表达出自己的情绪,但那时的妮柯斯是个羞怯的孩子,眼神的流动并不是她所长的。巴尔贝拉近视严重,阴差阳错地有了和云歌一样迷离的眼波;玛格达则是训练所致,“萨坎家的情报小鸟”,琉曾经轻蔑地说,但玛格达很显然并不一样,没有人不说她的眼睛是迷人的,就算是琉这样明白的人,有时也会迷失在那片天空般的蔚蓝里。

  “不够,孩子,还不够灵动。”

  伊莉莎夫人。玛格达的母亲,父亲重要的人。有的时候玛格达会举行“密友沙龙”,她与巴尔贝拉、奥利奴家的琪薇、天空教会的海瑟修女就齐聚埃伦斯坦家,聊天,吃点心,和海瑟一起接受伊莉莎夫人关于舞蹈的指点——海瑟意外的喜欢跳舞。她踩着小步舞的步伐,颊肉上拉,努力回忆自己想要恶作剧的时候,试着重温那种心情——

  “孩子,你的笑不真实。你只是让脸摆了一个动作。”

  被看穿了。

  “不用强迫自己笑出来……真实才最能打动人心。”

  玛格达在舞会上的笑意盈盈,都是真的吗?

  妮柯斯虚握着假想中的舞伴,转了一个圈。来自中州的点翠头饰丝丝缕缕泛着介于霁青和清水蓝之间的光,耳上银环串着流转着白中带紫色彩的浑圆珍珠,玳瑁镶嵌红珊瑚的坠子挂在她的胸前和腕上,鲸鱼骨将她的腰身勒得格外纤细,靛蓝色的裙子被裙撑撑出一个完美的半纺锤形,高跟鞋鞋面上,象牙雕出了一朵含苞的栀子花。小步舞的曲调在她的回忆里飞扬。

  “我们是不能被看穿的。”

  玛格达和黑手套打了个招呼,琪薇调了杯度数不高的甜果酒给她喝,巴尔贝拉轻轻拍着她的背,她在酒馆的隐蔽角落哭到浓妆成素颜。泪眼朦胧间,白发的少女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巴伐伦卡女侯爵该怎么做?

  妮柯斯做了个收尾的动作,停了停,然后摆出半抱着的姿势。

  圆舞曲的节奏轻缓而规律,钢琴声敲响在她的脑海中。

  琉,作为巴伐伦卡阴谋的主要执行者和主导者之一,要被处以断肢之刑了——那是她的姐姐,疼爱她的琉——

  我该怎么做?

  

  注:妮柯斯跳舞是因为玛格达有成功通过舞会得到好结果的先例(各个月常活动),她的饰品和衣服都可以打个标签“昂贵”“制作残忍”。昂贵是人际类的机密信息有一种,内容里有“为了和巴伐伦卡在舞会上分庭抗礼,凡瑟尔的大家族之间挂起来一股奢侈之风”。妮柯斯是个小天使,但是她的家族很显然不是——奥利奴家才是骑士家族,可大公让佐伊公爵不得不去做战士;琉强夺斯塔尔的家传意志法术卷轴,让梅菲斯家族的传承几乎断了(斯塔尔自己觉得做甜点也是修炼的一部分,可是我看着感觉斯塔尔是被坑惨了);还有发辱骂议会传单,打击报复在舞会上不给巴伐伦卡面子的家族,人体实验,控制圣女,挑起苏拉战争,绑架蒂拉,袭击蕾贝卡这些,巴伐伦卡的暗面掀起来真的要命。

我系谁吖

妮柯是靠印象涂的、、强行长高【】

妮柯是靠印象涂的、、强行长高【】

Morniello

久违的捏捏乐系列
#萝莉圆舞曲#
picrew:https://picrew.me/image_maker/648
最后一张是彩蛋(?),日渐暖化的咕咕哒(官方你真的不打算把icon换回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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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

【螺旋|上】GIFT/poison

#佐伊x大公邪教

#大量ooc,有擦边球


#秩序是对抗不过混沌的


祝食用愉快



他把人按倒在书桌上,顺从将手探入那繁琐衣物之中。呼吸声早已沉重,叮叮当当将碍事布料撤去后直进主题。



大公已经记不起究竟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情况,脑中只有充满腥甜气息的那天晚上。因为一场权利争执所发生的一切源头,他还能想到那双被火苗映通红的眼睛里看到些什么,是巴伐伦卡看不透的情绪。



然后他们就做了,后面水到渠成。也许这也是之后对方因为愧疚才忍让给自己骑士位吧?大公现在并不想思考,回应人并不温柔的作答,喉间发出高昂,又转成低吟。



但他所不知道的...

#佐伊x大公邪教

#大量ooc,有擦边球


#秩序是对抗不过混沌的


祝食用愉快






他把人按倒在书桌上,顺从将手探入那繁琐衣物之中。呼吸声早已沉重,叮叮当当将碍事布料撤去后直进主题。




大公已经记不起究竟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情况,脑中只有充满腥甜气息的那天晚上。因为一场权利争执所发生的一切源头,他还能想到那双被火苗映通红的眼睛里看到些什么,是巴伐伦卡看不透的情绪。




然后他们就做了,后面水到渠成。也许这也是之后对方因为愧疚才忍让给自己骑士位吧?大公现在并不想思考,回应人并不温柔的作答,喉间发出高昂,又转成低吟。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小女儿妮柯斯·巴伐伦卡偷着细细门缝看到全程。上帝保佑,这样一位懵懂刚了解一些事情的少女被目睹这一切实在是有些打击,这也许就是妮柯斯多次在舞会频频出错的缘故吧。




“妮柯斯,过来”少女有些慌张,揉起因为昨夜没睡好还半垂的眼睛,随后被那位大人叫到巴伐伦卡家的走廊上。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大公几乎是一把拽起——几乎是,他还不太想伤害到小女儿的心,可是这次不仅把人名叫混甚至连性别也没对上。




“你最近状态很糟糕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很努力保持自己的情绪,可难免还是有几分怒火,紧接着在面前的女孩忍不住哭泣。“爸,爸爸…我看见你跟,呜……奥利奴公爵他……呜……好可怕……”大公一瞬间意识到这个孩子见到什么场面了,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破碎,沉默许久,罕见地把妮柯斯温柔搂进怀里。




妮柯斯还能回想起那天爸爸对她说的话,“一切都会过去的,噩梦会结束的……我可爱的女儿”,她还闻到父亲身上散发的淡淡玫瑰花味,可现在看来这并不重要了。




“答应我,不要把那件事情说出去,好吗?”




“我绝对不会说的…爸爸”




——————————


似乎每个月举办一次将四大家族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的舞会是习惯了,可注意力敏锐的玛格达还是注意到有些不同。




比如刚刚撞到自己肩膀的大公。




起先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当玛格达正准备低头道歉听到男人的声音。




“对不起,埃伦斯坦小姐。”




大公对我道歉了???玛格达忍住不把话说出来,随后反射条件地点头,“没关系的…该道歉的是我。”




无独有偶,玛格达还注意到对方将尤文称为“子爵大人”。




“子爵大人…”“嗯?是我耳聋了?尊敬的大公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抱歉,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她相信这背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情报。




“奥利奴公爵,午安。我听说…”佐伊有些敷衍面前这位雏鸟,他用余光瞥目着远处巴伐伦卡大公,心底油然起一股微妙的感觉。他说不上来,但佐伊知道自己只是玩弄态度,那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等舞会结束后,妮柯斯才松口气,偷偷用余光看向大公,没有其他表达情绪的举止让她好几天紧绷的神经可以缓解一下,但又迅速逃离男人的视线。妮柯斯现在一闭眼,浮现出当时偷窥见难以启齿的画面,可她并没有心情欣赏,占据内心更多还是恐惧。




为什么父亲会被人那样戏弄发出那样奇怪的声音?姿态还如此低下,妮柯斯恨不得想把大脑挖出来制止这种变态想法。这段时间都很平静,至少表面看起来这个家还是好的。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妮柯斯暗暗揉着被高跟鞋磨到发红的后跟,随后吱嘎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看到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一幕。




“不,妮柯斯…!不是这样的…嗯!”我此刻也无心描述这两男人在少女的床铺表现得多么糟糕——事实上两人都只是解了皮带,无视那与以往不同的面容,大公的所说所为毫无破绽——再忽略两人诡异姿势的话。




大公此时还想解释,可佐伊根本不给他机会,将想要解释的话语冲撞到肢零破碎,少女惶恐后退了几步随后跑出房间。奥利奴满意看着身上人顾及不了更多所流露出来的软弱,凑近他耳语。




“看见了吧?你连当父亲的权利都没有。”




“像你这种肮脏不上台面的人,毫无资格当巴伐伦卡家主。”




指尖划过柔软处,佐伊扬起嘴角。






大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房间了,回过神来他几乎把卧室里摆放的装饰品摔得粉碎,也不想顾来劝阻的荷桑,如同逃窜人般慌忙将门锁上。“老爷!您开开门!还有些事需要您出面做主…”




可我还有什么颜面呢?大公只是颤抖着身体蜷缩在床上,不知何时眼眶早已湿透。




妮柯斯也没好到哪去。从那天开始就没好好睡过觉,她怀疑是不是哪里父亲被佐伊做过,想到那液体也许曾经就溅上过自己的裙子,自己的书本,甚至使用过的梳子上她心里就一阵发凉。




好在没过几天后琉从法师塔回来了。




栗褐的头发被好好打理散落在肩膀上,琉也注意到家里比起以往更毫无生气。“琉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行事严谨的老管家低下头,不敢直面女性,“待会大公有个议会不得不出席,可眼下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妮柯斯小姐状态也不好,还请大小姐洗一洗尘仆后再代替您父亲出席吧。”




这场事议让琉并不愉快,毕竟常年待在法师塔里根本不需要涉及这些所谓的权利纠纷,与此同时她还在思考为什么父亲将自己反锁在房里不肯出面的原因,但几天之后琉·巴伐伦卡间接目睹了一辈子都不想看到的画面。


TBC

星望海

玩螺旋圆舞曲

突然有了【高能天雷慎入】脑洞

混乱邪恶

all向


玛格达是巴伐伦卡大公的私生女。


但真相暴露之前,玛格达已经和琉/妮柯斯在一起了。


玛格达是乔卡瑟尔老公爵的私生女。


但真相暴露之前,玛格达已经和女爵/琳娜/冈萨洛在一起了。


玛格达是萨坎公爵的私生女。

但真相暴露之前,玛格达已经和子爵/巴里斯/巴尔贝拉在一起了。


玛格达是圣女失落的傀儡/天空女神的一缕神识......被发现后成为了邪恶方的造反大旗,玛格达最终借螺旋尖顶得到了潜在的力量、借教会和贫民窟之力干掉圣女本体,千秋万代一统凡瑟尔,手握警备队,招降四大家族,踏平狮...

玩螺旋圆舞曲

突然有了【高能天雷慎入】脑洞

混乱邪恶

all向



玛格达是巴伐伦卡大公的私生女。


但真相暴露之前,玛格达已经和琉/妮柯斯在一起了。




玛格达是乔卡瑟尔老公爵的私生女。


但真相暴露之前,玛格达已经和女爵/琳娜/冈萨洛在一起了。



玛格达是萨坎公爵的私生女。

但真相暴露之前,玛格达已经和子爵/巴里斯/巴尔贝拉在一起了。



玛格达是圣女失落的傀儡/天空女神的一缕神识......被发现后成为了邪恶方的造反大旗,玛格达最终借螺旋尖顶得到了潜在的力量、借教会和贫民窟之力干掉圣女本体,千秋万代一统凡瑟尔,手握警备队,招降四大家族,踏平狮心雷约克,成为千古一帝,后宫佳丽三千人(?)


玛格达是......




我怕我自己(所以有人写吗



去他的紫薯

我系马疙瘩,来凡瑟尔看菜鸟互啄,系姐妹就来玩螺旋圆舞曲!


琉姐不在家的日子里,想她。

现在这种社交场合只好让妮柯斯上了,那妮柯斯又不擅长社交辞令,那和阿伦在一块对话简直就是菜鸟互啄,那大公你又磨不开身份和阿伦讲话。

荷桑你还不如自己上,在旁边是不是看的傻眼了?

居然叫雷林斯陪同帮腔,还不如让普通女仆上。

我算是知道为啥大公和妈妈说让玛格达当棋子了,就是预备这种场合啊……

你这个老头,坏得很。


我系马疙瘩,来凡瑟尔看菜鸟互啄,系姐妹就来玩螺旋圆舞曲!


琉姐不在家的日子里,想她。

现在这种社交场合只好让妮柯斯上了,那妮柯斯又不擅长社交辞令,那和阿伦在一块对话简直就是菜鸟互啄,那大公你又磨不开身份和阿伦讲话。

荷桑你还不如自己上,在旁边是不是看的傻眼了?

居然叫雷林斯陪同帮腔,还不如让普通女仆上。

我算是知道为啥大公和妈妈说让玛格达当棋子了,就是预备这种场合啊……

你这个老头,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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