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娴妃

27.8万浏览    1575参与
心上秋🍂

《重生之嫡福晋难为》 第四十八章 闲话

        圆明园一行,皇帝浩浩荡荡的带了不少嫔妃去。依着皇帝的旨意,低位嫔妃一概住进“天地一家春”,只皇后独赐丰乐轩,高贵妃住韶景轩,宸贵妃居碧桐书院,而琇莹则是随着太后太妃们住进了长春仙馆。

        这一日,琇莹歇了晌,见左右也是无事,便叮嘱了容娘看好永璂和舞阳,自个儿携着半夏往碧桐书院去了。...


       

        圆明园一行,皇帝浩浩荡荡的带了不少嫔妃去。依着皇帝的旨意,低位嫔妃一概住进“天地一家春”,只皇后独赐丰乐轩,高贵妃住韶景轩,宸贵妃居碧桐书院,而琇莹则是随着太后太妃们住进了长春仙馆。

        这一日,琇莹歇了晌,见左右也是无事,便叮嘱了容娘看好永璂和舞阳,自个儿携着半夏往碧桐书院去了。

        夏日的白天总是长一些,这厢琼华歇过午觉,正与刚学会说话的永琪在园中玩。

        “姐姐这里四面环山,桐树满枝,当真是避暑的好去处。”琇莹一路走来,就见着满园的梧桐树,夏风一吹,飘出阵阵香气,暑气霎时也退去不少,适而一见着琼华,便忍不住赞了一句。

        琼华闻言转身看去,见是琇莹,立时笑道:“你若是喜欢啊,就搬来和我住。”说着,琼华低头冲着怀中的永琪轻声道:“快喊姨母。”

        “姨母。”

        永琪一声糯糯的姨母,喊的琇莹心都要化了,忙上前抱过琼华怀中的永琪,好一阵稀罕。

        “姐姐,咱们这私底下永琪可以唤我姨母,可明面上,得依着王爷那边儿喊我婶母,诶,可怜我们的小永琪,到时候可别喊错咯。”

        琼华一听,掩嘴一笑:“怕的什么,你本就是他姨母,婶母姨母,左右都是你。”

        说罢,琼华伸手招来乳娘让抱着永琪下去喂奶,再吩咐缠枝送上了茶点,摆上了棋盘,便遣退了左右。

        “昨个儿去给皇后请安,我瞅着皇后那面色,差的是连脂粉都盖不住。”

        琇莹执白棋,先行落子。琼华不假思索,紧跟而下。

        “可不是。你不常进宫,见着皇后的机会也少。皇后在闺中时身子就不大好,后因落水身子就更差了。早年间,因着大公主幼年夭折,可是让皇后卧床伤心了好几个月呢。这调养了没多久,就又接连诞下二阿哥和三公主,皇后的身子呀,可是被耗的透透的。之前太医早就说了,皇后的身子需静养,不宜舟车劳顿。可这次皇上偏偏带了不少低阶嫔妃来,其中还有魏贵人在,这让皇后怎能放得下心来,遂死撑着也要跟来,就是防着魏贵人呢。你说这脸色能好看嘛。”

        素手黑棋,琼华执着棋子看着棋盘一时有些不好落子。

        琇莹拿过放在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边含笑道:“魏贵人上位那手段,着实让人不屑,难怪皇后要防着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不过,这宫务不是有姐姐掌着嘛,皇后娘娘还不放心?这儿子女儿都有了,只要好好保重自个儿的身子,皇后的好日子自是在后头呢。”

        琼华听了此话,嗤笑一声,落了子:“我是空有协理六宫之名,没有协理六宫之权呐。之前在浅邸时,皇后娘娘对我还算得上是掏心掏肺,可自生了永琪,皇后对我,也起了防备之心。”

        琇莹见琼华话中满是无奈,遂敛着眉沉吟了半晌,方低声道:“既然姐姐在宫中如此不易,那为何孝敬皇后留下的人脉,你就是不肯动呢。”

        琇莹的话让琼华微微一愣,过了片刻才开口道:“尚能自保,不动也罢。”

        琇莹见琼华走神,遂接连吃下对方三子,又抿了一口茶:“姐姐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该为永琪想想。永琪还小,宫中的孩子又难将养,还是要有一两个信得过的人帮衬着,才可。”

        琼华听了琇莹的话,也不接话,左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琇莹观察的细致,见琼华此举,忙喜道:“姐姐这是......。”

        琼华抬首于琇莹对视了片刻,遂轻轻点了点头。

        如此,琇莹便更不放心了:“太医院的陈太医,此人于孝敬皇后有恩,前些日子他侄儿赌钱输了差点被人砍了四肢,还是我遣人给送的银子还了债,这人姐姐可用。既然皇后都防着姐姐了,为了永琪和腹中的孩儿,姐姐也该替自己多思量思量了。”

        琼华闻言,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道:“我省的。那你自己呢,和亲王对你可好?”

        琇莹见琼华提到弘昼,遂浅浅一笑:“王爷待我是极好。去年我府中一连死了两个侍妾,想必姐姐也知,这跟我脱不了干系,可王爷全程不过问,对我是信任到极致。现已过去一年多了,更是没提要娶妾纳小的,作为女人,我还能埋怨他什么呢。”

        和亲王夫妇在京中是出了名的恩爱,今日亲耳听琇莹如此说,琼华方才真正信了:“府中妾室少一些,也就少些勾心斗角。不像我,宫中的女人是一多再多,又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高贵妃飞扬跋扈,金贵人精于算计,纯嫔看似谨小慎微,实则小心思颇多,也就愉贵人,与我从浅邸时,便同我交好,一直到今,都不曾变过。”

        “海若是个好的。”琇莹喃喃自语了一句。

        “你说什么?”

        琼华话音刚落,琇莹便知失言,忙到:“我是说愉贵人是个好的。姐姐可放心与她来往。”

        上辈子,在琇莹过世后,若不是有愉妃照看着,永璂怕是都活不到二十五岁。

        姐妹二人说话下棋,喝茶吃点心,不知不觉就到了日落时分。

        这时,琼华的贴身侍女连叶来报,说是和亲王来了。

        “见过贵妃娘娘。”

        “和亲王免礼。”

        弘昼穿着朝服过来的,琇莹一见,便知他是刚面完圣。

        “我回了一趟朗悦阁,忍冬说你在碧桐书院,我看天都要黑了,怕你行走不便,特来接你回去。”

        琇莹听罢,抬首睨了弘昼一眼,佯嗔道:“圆明园中,哪一处不是灯火通明的,又有半夏跟着,就你不放心。”

        弘昼闻言,微微一笑,转身朝琼华又行了一礼道:“皇兄说晚上要在九州清晏罢家宴,眼看时辰不早,臣弟就与福晋先行回去了,免得误了晚宴,还请贵妃娘娘勿怪。”

        琼华听罢,掩着嘴盈盈一笑道:“王爷要是不提,本宫差点都要忘了这事呢。这次家宴是皇后娘娘操持的,本宫掌着协理六宫之权,也该过去看看,就不留王爷和妹妹了。”

        说罢,弘昼与琇莹辞别琼华,打算先回长春仙馆。

        来的时候,弘昼特地选了一条僻静的道走,现下夫妻二人复又沿着弘昼来时的路,不紧不慢的走着。

        “我知道你素来不爱参加这种宫宴,嫌规矩大,吃的不舒坦,所以我一早就让承泽回了一场京城,去买你最爱吃的糕点,估摸着也该回来了。”

        弘昼话音刚落,琇莹蓦地红了眼眶。

        “诶,你哭什么呀。”弘昼见琇莹不说话,眼睛还红红的,一时间慌了手脚,磕磕巴巴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琇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撑不住笑了出来:“无事了,傻瓜。天黑了,永璂和舞阳估摸着要找阿玛额娘了,我们快回去吧。”说罢,也不等弘昼在说上什么,拿着帕子拭了拭眼角边的泪水,顾自往前走了去。

        弘昼也不是傻子,遂会心一笑,一路小跑追了上去,挽着琇莹的手,不管琇莹怎么说都不愿意放开。

————————分割线————————

        闲话几句,这章写完我要停更一个月左右,下次更新应该在十一月十五日左右。关于停更原因,一是我自己有些私事,二么,我想大家也看出来了,后宅的故事写完了,现在女主在报前世的仇了,我本来想在写几章就完结的,结果越写越收不住手,场面越铺越大,我自己写的也有点累了(捂脸),但不会弃坑的,大家放心。我要在这一个月时间里在好好想想,怎么把场面收回来。

        至于报仇的戏份,我做个简单的解释,女主不会直接参与进去,但会从中搅和,算是借刀杀人吧,哈哈。结局应该算是HE。愿意支持我的小伙伴,咱们一个月后再见咯!

 

陈小野

『帝娴』我的心肝小宝贝鸭(十八)

以往每次都是弘历先开口,这次不然…… “淑慎,你就这么恨朕这么讨厌朕吗?朕三番五次对你放下身段,你自问,朕何时对她人这样过”

“皇上……”

“朕的时日不多了……”

“不,皇上,您是天子,能活万岁的”

“历朝以来你见过哪个皇帝能活万岁的,朕现在只想问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朕,朕也死而无憾了”

“臣妾恨您,可是没有爱哪来的恨,但臣妾又从未爱过您”

弘历听后心都凉了

“是一直在爱……过去,现在,未来,会一直爱”

“真的吗?”

“嗯”

弘历高兴的起身一把把淑慎抱起压在自己的身下,淑慎整个人都蒙了。

“皇上,你这是??你骗人!”淑慎气的捶着弘历的胸口“快放我下来”

“不这样怎么能听见你的心里话呢”

淑慎的攻击对弘历来说就像是...

以往每次都是弘历先开口,这次不然…… “淑慎,你就这么恨朕这么讨厌朕吗?朕三番五次对你放下身段,你自问,朕何时对她人这样过”

“皇上……”

“朕的时日不多了……”

“不,皇上,您是天子,能活万岁的”

“历朝以来你见过哪个皇帝能活万岁的,朕现在只想问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朕,朕也死而无憾了”

“臣妾恨您,可是没有爱哪来的恨,但臣妾又从未爱过您”

弘历听后心都凉了

“是一直在爱……过去,现在,未来,会一直爱”

“真的吗?”

“嗯”

弘历高兴的起身一把把淑慎抱起压在自己的身下,淑慎整个人都蒙了。

“皇上,你这是??你骗人!”淑慎气的捶着弘历的胸口“快放我下来”

“不这样怎么能听见你的心里话呢”

淑慎的攻击对弘历来说就像是在挠痒痒一样。情欲大起,就去解淑慎的衣服。淑慎哪能同意啊,外面还有这么多人呢。可是弘历偏是不依,像个哈巴狗一样粘着淑慎,在淑慎的脸上一直亲,就去解开衣服,弘历使坏在淑慎脖子上种了个草莓,淑慎拗不过他只好装成委屈巴巴的样子,哭了出来,弘历看见淑慎哭了,整个人都慌了,忙坐起身来把淑慎搂在怀里,安慰着……

“好了好了,淑慎不哭了,朕错了”

“呜……”

“朕和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真的吗”

“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哦”

弘历发现自己被骗了,想“教训”一下这个女人,可是刚刚又答应不欺负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淑慎把衣服赶紧整理好,帮弘历也把衣服穿好,穿衣服的时候,弘历发现刚刚自己在淑慎脖子上种的草莓赤裸裸的暴露了出来,很明显,弘历心里的小人坏笑不止。嘴角忍不住上扬。

淑慎见此景,“皇上,臣妾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嘛?”

“不是不是,朕看见你就忍不住嘴角上扬了”

“讨厌”

“那我们出去吧”

“嗯嗯”

弘历迫不及待想出去炫耀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异常的激动

到外殿时,所有人见皇上像以前一样,精气神都回来了,终于可以把提着的一颗心放下了,见皇上没事,所有人把目光放在了淑慎身上,那种奇怪的目光令淑慎哪哪都不自在,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

“从今天起,辉发那拉淑慎恢复娴妃身份,并升为贵妃”

“臣(臣妾/奴婢)参见娴贵妃娘娘”

“大家请起吧”


“你们都回去吧,娴贵妃留下就好”

“是”


出了养心殿

“这个娴妃去民间一趟是怎么了,这样不止羞耻,脖子那让人看见了成何体统”嘉嫔气道

“妹妹,你就少说两句吧,如今娴妃升了贵妃是人家本事,说不定人家就是故意给别人看的呢,不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呵”高贵妃不屑的说道

嘉嫔被气的不轻,淑慎无形中又多了一个敌人……


“皇上,臣妾想去承乾宫看看,就先回去了”

“好,那你回去收拾一下”

“臣妾告退”

“嗳~今晚朕去你那”

“皇上,改天吧,今天臣妾长途奔波,累了想早些休息”

“……不要这么绝情嘛”

“臣妾告退”


“娘娘,我们又回来了”珍儿感慨道

“是啊,又回来了”

屋子根本用不着打扫,承乾宫上上下下还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一点灰尘也没有。


弘历还是来到了承乾宫,见宫门紧闭,知道淑慎是不会开门的,只好翻墙进去

“万岁爷,喊一声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翻墙啊?”

李玉不解地问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朕乐意”

“万岁爷,您进去了,奴才怎么办啊?”

“你回去吧,不用守着我”

“嗻”


淑慎已经睡下了,今天来回跑很累很困,突然感觉到被子里钻进了一个不明物,弘历在淑慎叫之前,捂住了淑慎的嘴巴“不要叫,是朕”

“皇上,您怎么来了?”

“你真的说不给来就不给来啊,你要赶朕走吗?朕好可怜”

“不是啦,那您今晚就睡这吧,赶紧睡吧”

“可是朕不困”

“可是臣妾好困”

“不要睡嘛”弘历用自己的身体蹭着淑慎,撒着娇

“皇上,您再闹臣妾去偏殿睡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好不好”

“哎呀,皇上您干嘛,把手拿开”

“朕突然感觉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你就当帮帮朕嘛”

“这和安全感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小宝宝就觉得母乳最有安全感”

“那您又不是小宝宝”

“那我觉得摸着那个有安全感嘛,特别是你的,嘿嘿嘿”

淑慎气的都不想理弘历

“那就放着不能动”

“不动不动”

弘历嘴里说着不动,身体很诚实,一直用手指转动着淑慎的咪咪,淑慎也不理她,弘历见淑慎的咪咪都硬了还不理他,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打消了那个想法,这一夜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去了……






染.娴

令娴

璎珞:淑慎我来啦!mua~

淑慎:(一脸惊恐中透露着浓浓的嫌弃)干什么?!你怎么天天缠着我啊?你不是挺讨厌我的吗?

璎珞:哎呀呀!我可耐的小娴娴你不要震惊,我是你老公啊!

淑慎:闸住!我们上辈子离婚了,你不要缠着我了!

璎珞:不要不要,我就天天缠着你,因为我是牛皮糖!

--------------一年后-------------

淑慎:你怎么不黏我啦!

璎珞:这一年我天天缠着你,好累。算了,牛皮糖也有化掉的一天......

淑慎:你不会后悔吧?好!我辉发那拉氏淑慎宣布,我是你魏璎珞一辈子的牛皮糖!不会化的那种哟!

------------再...
璎珞:淑慎我来啦!mua~

淑慎:(一脸惊恐中透露着浓浓的嫌弃)干什么?!你怎么天天缠着我啊?你不是挺讨厌我的吗?

璎珞:哎呀呀!我可耐的小娴娴你不要震惊,我是你老公啊!

淑慎:闸住!我们上辈子离婚了,你不要缠着我了!

璎珞:不要不要,我就天天缠着你,因为我是牛皮糖!

--------------一年后-------------

淑慎:你怎么不黏我啦!

璎珞:这一年我天天缠着你,好累。算了,牛皮糖也有化掉的一天......

淑慎:你不会后悔吧?好!我辉发那拉氏淑慎宣布,我是你魏璎珞一辈子的牛皮糖!不会化的那种哟!

------------再一年后-------------

璎珞:老婆!我回来陪你过中秋了!

淑慎:走!赏月吃月饼,你要给我摘月亮!

---------///////////----------

淑慎:中秋节是吃月饼的......不是吃我的,璎珞......

璎珞:今天吃你,因为你是我的......抱你回房。

淑慎:(低头脸血红)嗯......
心上秋🍂

《重生之嫡福晋难为》 第四十七章 小惩

        自有了一双儿女后,琇莹的日子过得是越发充实起来。每过三日必请李程昱过府替乳母们诊脉,唯恐乳母身子有个不舒服,却不讲出来,而两个孩子是日日需喝她们的乳汁的,万一因此有个好歹,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适而琇莹对此是上了一万分的心。

        而弘昼更是日日都要见两个孩子的,一日见不着,就算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安寝的人,都会披衣而起,不顾琇莹的劝告,去小卧房看过两个孩子才会安歇。...


        自有了一双儿女后,琇莹的日子过得是越发充实起来。每过三日必请李程昱过府替乳母们诊脉,唯恐乳母身子有个不舒服,却不讲出来,而两个孩子是日日需喝她们的乳汁的,万一因此有个好歹,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适而琇莹对此是上了一万分的心。

        而弘昼更是日日都要见两个孩子的,一日见不着,就算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安寝的人,都会披衣而起,不顾琇莹的劝告,去小卧房看过两个孩子才会安歇。

        这一日,琇莹方见过两个孩子,正倚在软塌上假寐,只见半夏缓了步子上前轻声道:“福晋,纳礼大人刚递了消息过来说,最近高府招募了大批民间专于妇科方面的大夫,大人派了心腹乔装打扮进去瞧了瞧,好似是替高贵妃在寻能得子的良方。”

       琇莹听罢,只觉得好笑,遂睁开凤眼哂道:“这倒是个有意思的事情。不过,这事只我们晓得有什么趣的,要大家一起知道了,那才有趣呢。”说罢,琇莹嘴边噙着一抹笑,沉吟了半晌,接着道:“将这消息透露给延禧宫里的那位知晓,这两位贵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已不是一日两日了,这能落了高贵妃面子的事情,想必魏贵人会十分乐意去做呢。”

        说完,琇莹翻了个身子,懒洋洋的冲半夏扬了扬手,半夏会意,福身退了,只琇莹独自背着身,心中是止不住的觉着畅快。

        前世,高氏比琇莹早入宝亲王浅邸,又深受宝亲王宠爱,府中无人能望其项背。琇莹也不想与其争宠,只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侧福晋,每日里只会与心善的嫡福晋多说上两句。可时间一长,琇莹便觉得不对劲了,为何成亲多年,一直未曾有孕。母亲也多次明着暗着提醒过,琇莹一直未放在心上,只因弘历不是自己的心上人。可日子久了,没个孩子傍身,对于后宫嫔妃来说那可是及其危险的事情。

        琇莹本也不是笨的,于是偷偷遣人将自己的膳食衣物一应让人带出宫去,找了个靠得住的大夫一一检查了,方才查出问题来。原是自己熏衣服的熏香被人动了手脚,而这熏香,可是当年高雨霏与自己交好时赠与自己的,谁曾想知人知面不知心,此人和善的面孔下竟藏着如此祸心。

        高雨霏之父高斌年轻时曾在内务府当差,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这些损人的脏东西更是见得数不胜数。知晓女儿有用处便捡了个不宜被太医验出的玩意儿给了高雨霏,而高氏在宫中得宠,琇莹无势,就算有些太医有这个眼力见识得此物也不敢多说一二,适而,日子久了,琇莹身子亏损的厉害,便一直不曾有孕,直至高氏过世,琇莹慢慢调养着,复又过了七年,才怀上的永璂。琇莹向来有仇必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高氏这等把柄落在自己手上,怎能不借此替自己出出气呢。

        如此想着,琇莹怅然一笑,闭上了酸涩的双眼。

        闲适的日子过得总是快的惊人,一日午后,琇莹正摇着拨浪鼓逗着两个孩儿玩,快四个月的娃娃有了些筋骨,不像刚出生时软的让人不敢碰,此时正呀呀呀的扑腾着四肢,玩的不亦乐乎。

        弘昼进来时,入眼的便是这么一副温馨场面。下人们见王爷来了,纷纷行了礼,琇莹听见请安声方才察觉有人进来了。停了拨浪鼓,琇莹回首见弘昼穿了一身便衣正示意下人们出去伺候,而其虽面含浅笑,但眉眼间仍有藏不住的疲倦,琇莹一看便知又是匆匆赶回来陪自己用晚膳的。

        下人们依次退出了小卧房,弘昼走到琇莹的身边俯身道:“今日这两小调皮蛋乖不乖,可有给你气受。”说着,弘昼依着琇莹坐了下来,顺手拿过另一个拨浪鼓逗起了孩子。

       琇莹与弘昼成亲多年,在没人的时候早就不拘着皇室的那些虚礼了。适而弘昼进来,琇莹也未起身行礼,只看着弘昼的侧颜心疼道:“这几日你公务忙,就不用日日回来陪我用晚膳了,瞧你这几日累的,你不心疼自个儿的身子,我可心疼。”

        先帝在时,弘昼为了避免被议储,遂一直装出一副顽劣不堪,无心政事的模样,现在大势已定,本就有济世救民之才的弘昼自是一改往昔的做派,认真的担起了他作为和亲王应付的责任。

        弘昼见琇莹关心自个儿,心中自是十分甜蜜,遂搁了拨浪鼓,与琇莹对视道:“这几日是忙了些,不过好在最忙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今日本可以早些回来的,可偏生被皇上召了去,说是宫中娘娘们耐不住热,而太后与太妃们年纪大了,更是热不得,遂决定去往圆明园避暑,问我愿不愿意一道去。”

        “那你怎么说的。”

        “我肯定说要回家问福晋的意思呀,毕竟咱两的宝贝们还这么小,你要是不愿意去,我一个人去也没什么趣儿。”

        琇莹闻言立时抬首睨了弘昼一眼,笑骂道:“堂堂一王爷,这点主都做不了,你让皇上怎么看你。”

        弘昼听了,遂捉了琇莹的手嘿嘿一笑:“我可不管皇兄的想法,我只要你开心,做什么我都愿意。”

        琇莹瞅着弘昼的傻样,抿嘴笑道:“圆明园虽不远,但我带着永璂和舞阳,光乳母保姆便是一大堆,怕是不大方便。”

        弘昼好似早就猜到琇莹会如此说,遂道:“夫人若是怕人带的太多遭人非议,惹得圣心不悦,大可不必有此担心,只因是太后和额娘跟皇上提的想见见永璂和舞阳。平日里你带着两个孩子也不常进宫,额娘可是想这两个孩子想的紧,夫人你可忍心拂了她老人家的意。”

        琇莹听罢,也不再言语什么。自怀孕以来,琇莹与裕太妃的关系日渐缓和了起来,听弘昼说,太后本欲在琇莹孕期替弘昼纳两个侍妾的,都是裕太妃在一旁拦着,这才将这事揭了过去。

        因此若是裕太妃的意思,琇莹自是不会反对:“几时出发,我可得好好打算打算,毕竟带着孩子,一丝马虎不得。”

        “那是自然。内务府定了六月十六,还有些时日,你看着收拾,要是落了什么,再让人回来拿就是。”

        夫妻二人说着话,全然不顾躺在床上的两个奶娃娃,当二人回过头来将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时,只见方才还闹得欢的两个小不点,见无人逗自己玩,竟是睡熟了。琇莹与弘昼见此,颇有些心虚的相视一笑,遂轻轻唤了乳母进来照看,夫妻二人则相携着往正厅走去。

        “这几日也不知是哪里透出来的消息,说高大人一直在替高贵妃寻生子的秘方,连一些民间的乡野秘术都用上了,家里整的是乌烟瘴气的。这消息一出,高大人就连着告了几天的假,听说这事连宫中都传遍了,皇兄听说此事可是连钟粹宫都不敢去了,就怕高贵妃用什么秘术施在自己身上。你是没看到今日皇兄那脸色,哎呦,要不是碍着他是君我是臣,我早当着他面儿乐出来了。”弘昼挽着琇莹穿过九曲回廊,方才想起这事,遂说起来逗琇莹跟着一起乐一乐,他皇兄的笑话,可是难得一见的。

        琇莹听罢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过了半晌,方才掩着嘴闷笑道:“昨日我进宫的时候本想去钟粹宫坐坐的,可谁知走到门口才知高贵妃病了,不见客。我还在奇怪呢,平日里就算身子在怎么不舒服,都不会闭门谢客的,怎得今日就谁都不见了呢,原是因为这个。高贵妃如此重脸面的一个人,这事可真能让她躲起来好几个月不见人呢。”

        “可不是。连皇后都开口免了她的晨昏定省,还替她去太后那边求了恩典,可知这事让她和高家有多么下不来脸。”

        弘昼说罢,琇莹没有再接话,知道自己目的达成,多言自然无益,遂指着回廊拐角处的一角,岔开了话题。

睿思学-金话筒琪琪老师

【帝娴】【峰佘】兰因絮果皆是缘20

淑慎赶到储秀宫的时候,慧贵妃高坐在主位,左右手分别坐着华嫔和舒嫔,堂下跪着璎珞,她虽是俯身跪着,却是满脸不服,“嫔妾给皇贵妃请安!”慧贵妃在她们两个起身之后才不慌不忙起身,让淑慎坐在与自己比肩的正位。


“本宫听说本宫的掌事宫女得罪了慧贵妃,所以来瞧瞧,若真是这小妮子犯了错,带回承乾宫发作了便是!璎珞,你起来和本宫说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惹了慧贵妃生了这么大的气!”淑慎显然是在袒护璎珞。


“娘娘,奴婢今日本是去了内务府领咱们宫里的月例,哪知回宫途中遇到慧贵妃不由分说就把奴婢带回了储秀宫,奴婢心中十分纳闷,也不知究竟自己犯了什么错!”璎珞不慌不忙,心中也有了底气。


“不知道犯了什么错?...

淑慎赶到储秀宫的时候,慧贵妃高坐在主位,左右手分别坐着华嫔和舒嫔,堂下跪着璎珞,她虽是俯身跪着,却是满脸不服,“嫔妾给皇贵妃请安!”慧贵妃在她们两个起身之后才不慌不忙起身,让淑慎坐在与自己比肩的正位。


“本宫听说本宫的掌事宫女得罪了慧贵妃,所以来瞧瞧,若真是这小妮子犯了错,带回承乾宫发作了便是!璎珞,你起来和本宫说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惹了慧贵妃生了这么大的气!”淑慎显然是在袒护璎珞。


“娘娘,奴婢今日本是去了内务府领咱们宫里的月例,哪知回宫途中遇到慧贵妃不由分说就把奴婢带回了储秀宫,奴婢心中十分纳闷,也不知究竟自己犯了什么错!”璎珞不慌不忙,心中也有了底气。


“不知道犯了什么错?皇贵妃,魏璎珞进宫目的并非纯良,是为了替姐报仇入宫不惜接近国舅,还伺机在御花园勾引皇上!身为宫女不知检点,来人,着人带去慎刑司!”慧贵妃脸色一变,扬手叫人进来。


“慢着,慧贵妃,且不说魏璎珞是否如你口中说得那样不堪,即便事实如此,本宫是皇贵妃,位同副后,赏罚宫女是本宫的职责,既然你口中所说魏璎珞是为亲姐报酬入宫足见魏婴宁死的蹊跷,本宫也会让人好好去查查这件事,宫女虽是女婢也是包衣出身,赏与罚也要依了老祖宗规矩,何况亲姐死的不明不白,至于她勾引皇上,慧贵妃,后宫女人都是皇上的人,若是皇上真心想要她岂是你我后宫妇人能置喙的吗!珍儿,你让人带魏璎珞回到承乾宫禁足,无本宫命令不许出承乾宫半步!”说完,淑慎看向其他二人,“后宫之中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姐妹,本宫与皇上同心一体,希望后宫和睦,若谁不想好好过日子存心与本宫过不去的话,就好好来试试看本宫的本事!”几句话说得慧贵妃他们都愣住了,不再认识这眼前那个文静谦恭谨慎的淑慎,只见淑慎起身,大摇大摆走出了储秀宫,华嫔看着丧气的慧贵妃,心中却是暗笑。


回到承乾宫,淑慎一摆手,提衣坐在正殿,璎珞看着淑慎面带严肃,赶紧跪下。“奴婢给娘娘惹了麻烦,请娘娘责罚!”“璎珞,如今傅恒与尔晴已经是木已成舟,你若是心有不甘,本宫可以帮你!”淑慎也不知这一世乾隆赐婚是否如前世一般是因为相中魏璎珞的缘故,所以试探着璎珞的心思。


“娘娘,您是主子了解奴婢的心思,奴婢是皇后娘娘赐给娘娘的就一心要跟了娘娘,断然不会因为男女之情断了奴婢的忠心,今日娘娘为着奴婢与姐姐和慧贵妃撕破了脸,奴婢万分感激,断然不会做了对不起娘娘的事!”璎珞说的是真心话,她与傅恒再见也只是陌生人。


“你姐姐的死本宫心中有了些头绪,这件事应该与慧贵妃无关,本宫已经着人暗中去调查,至于你和傅恒,虽说是有情人,但是这件事始终是三个人伤了情,尔晴爱而不得,也是个可怜人!”淑慎想起前世如疯魔一般的尔晴,心中感触。璎珞冰雪聪明,自然心领神会。“娘娘,奴婢知道该怎么做!”“这几日,你留在承乾宫不要随意出去走动,再过些时日,本宫会让你好好看一场好戏!”淑慎说完,气若神闲,早已了然于胸。


夜里,乾隆夜宿在承乾宫,用过晚膳之后,淑慎服侍乾隆沐浴,为他穿好寝衣。璎珞和珍儿在一旁伺候也是尽心尽力,“听说你今日在储秀宫发了好大的脾气是因为这个丫头!”乾隆看着淑慎,笑着。“皇上,您许了臣妾这皇贵妃,就应该给臣妾行使皇贵妃的权利,臣妾只是做了自己的本分!”乾隆听了,点头,却不经意看了璎珞一眼,被淑慎暗收眼底。两个人挽着手去了寝殿,“皇贵妃的册封典礼和吉服朕让内务府好好置办要给你一个风光的册封典礼,礼仪会按照顺治爷的端敬皇后册封皇贵妃的礼仪去办!”乾隆的确给了淑慎极大的宠爱,他挽着淑慎的手,“自从失去了容音,朕就越来越珍惜和你的感情,朕答应你,与你夫妻相待,不同于别人!”乾隆说完,伸手将淑慎发髻的簪子拿下来,淑慎秀发垂下,荧光之下十分娇艳,尤其是生产之后的丰腴更是顾盼生姿,乾隆将淑慎横抱起来走到卧榻前,轻轻放倒,“都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还是这样娇艳!”“皇上,臣妾还想给皇上生一个公主,承欢膝下!”淑慎一直执拗于五公主的夭折,乾隆心中一动,伸手拉下缦帘,俯下身子吻上淑慎的嘴唇,然后……浓情蜜意。


“太后,皇上让礼部拟了皇贵妃册封礼所需要的用度,一切比肩顺治爷的董鄂妃,并昭告天下,拜祭山川帝陵,还命百官穿蟒袍叩拜,后宫命妇皆按照皇后叩拜礼拜见皇贵妃!”桂嬷嬷说道,“皇上,还让人拟了康慧两个字给您加了徽号,看来皇上是属意皇贵妃为继后!”太后听了,却笑了。“祖宗规矩只有立后才可以给太后添加徽号,皇帝这是给了她好大的脸面,罢了,既然皇帝属意哀家也就随了皇帝的心意,皇后的位置始终要由咱们满人来做,还有,既然如今皇贵妃摄六宫事,你就找个机会给了她一个由头,哀家也要看看她究竟能否担当起这个后位,另外,你暗中让人小心永琪和永璂的饮食,他们可是未来的嫡子,马虎不得!莫要让那些个手段害了皇帝的嫡子!”太后也是心中了然,也在静观其变。

养心殿内,乾隆还在看礼服送来的吉服试样。“皇上,您都看了大半天了,喝杯茶歇会吧?”李玉进来说,“让他们再改,这胸口的样式配不上皇贵妃应有的殊荣!”乾隆抿了一口茶,说着。“您对皇贵妃可真是好,大小事情您都亲自过问,那今天还是承乾宫?”李玉知道乾隆心意,“就你主意多,还是承乾宫!”一连几日,乾隆都宿在承乾宫,还经常与淑慎一起去看两位皇子,对永城也十分关心,父慈子孝十分温馨。

“承乾宫?”华嫔驻足在门外,看着匾额,“娘娘,您是要给皇贵妃请安似乎不是时候,这个时辰皇上还在和皇贵妃用早膳。”身边的汀兰说道,“皇上夜夜宿在承乾宫,这嫔妃都要把承乾宫的门槛给踩塌了,罢了,咱们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后再来承乾宫吧!”说着就看见璎珞远远在和傅恒说话,“汀兰,先皇后身边的明月被分到哪个宫去了?”“先皇后崩逝后,明月被指到了纯贵妃的钟粹宫!”“你来!”华嫔在汀兰耳边悄声说了几句,然后去了慈宁宫。


这天,是宫外命妇觐见皇贵妃的日子,也是为了晋封大典在做准备,承乾宫中自然也是喜庆连连。


“都是爱新觉罗家的媳妇,不必多礼!”淑慎端坐在正坐,穿着的是皇贵妃才能穿着的明黄色吉服,“皇上命外妇皆要行大礼觐见皇贵妃娘娘,我等不敢怠慢!”以諴亲王福晋为首的命妇无不称是。淑慎扫视一周看见了尔晴,似乎与前世不同,如今倒是容光焕发,婚后,尔晴和傅恒倒是和谐,傅恒听了璎珞的劝告一心对待尔晴,自然与前世不同,“富察夫人新婚燕尔,本宫特意选了一对如意送给夫人,让夫人事事如意,也早日给富察家诞下麟儿!”尔晴急忙起身谢恩。“皇贵妃这果然是人逢喜事事事如意,夜夜霸着皇上不说,咱们姐妹相见皇上一面真是难呀!”慧贵妃一如既往的刻薄,舒嫔也在讥笑着,华嫔冷眼旁观,其余人面面相觑。“慧贵妃僭越了,皇贵妃由皇上亲封授摄六宫事之权,慧贵妃只是贵妃,哪里可以置喙皇上与皇贵妃?”璎珞在一旁回顶,“本宫与皇贵妃说话哪容得了你这个贱婢多嘴,皇贵妃,这个奴婢仗着自己是你身变的人几次三番出言顶撞本宫,本宫虽说只是小小贵妃,比不上皇贵妃身份尊贵,皇贵妃若是偏袒,恐怕也难以立威!”说着使了颜色给舒嫔。“这个魏璎珞真是有些手段,御花园用把戏戏弄皇上,还和富察侍卫多次见面,听说为了皇上赐婚还病了,如今仗着皇贵妃作威作福,他日还能把咱们这些主子放在眼里吗?”几句话尔晴也坐不住了,“奴婢眼里只有皇贵妃,不需要讲你们放在眼里!”璎珞不以为意。


“放肆!”门外进来的人呵斥一声进来,是太后和裕太妃。“小小宫女不知羞耻,勾引侍卫还意图引诱皇帝,实在可恶,华嫔,你说!”众人起身行礼后,太后和太妃坐下,太后看着大家,怒道。“前些日子奴婢经过承乾宫看到魏璎珞与傅恒大人悄悄说话,还送了一个荷包给大人,尔后,又转身去了乾清宫给太监袁春望送了香包!臣妾亲眼看见,因为忌讳祖宗规矩不敢隐瞒太后!”听到袁春望的名字淑慎一震,随后恢复镇定,“魏璎珞,你说!”“华嫔娘娘所言奴婢实在冤枉,奴婢并未送什么礼物给傅恒大人,只是偶然遇见,因为是旧相识聊了几句,乾清宫太监是奴婢进宫时教规矩的小太监十分照顾奴婢,奴婢是为了报恩!”还未等璎珞说完,太后勃然而怒,“像你这样的祸水就不应该留在后宫,来人,命你出宫打扫皇家园林!”说罢有人带璎珞出宫,淑慎心中了然,“皇贵妃,你身为皇贵妃身份贵重,哀家今日替你料理了这会替你闯祸的奴才是要你明白,在后宫,赏与罚要公平!”“太后教训的是,臣妾受教!”“你们都是爱新觉罗家的媳妇,也或是爱新觉罗家的亲戚,虽说是一家人,但是紫禁城中先君臣后亲戚,皇贵妃如今位同副后,身份贵重,哀家眼里见不得那些嫉妒嚣张的人,若是有人顶撞皇贵妃,就是在质疑皇家天子,哀家也决不轻饶,明白吗?”太后几句话,淑慎明白这是在告诉大家,她依然是后宫的主人。这一天,如履薄冰。


夜里,淑慎去看璎珞,她还在收拾包裹如同之前一样倔强。“你怪我吗?”淑慎不忍,“今日的情形分明是有人故意针对娘娘,璎珞明白!娘娘是否已经知道了,华嫔背后的人是太后?”淑慎摇摇头,“是裕太妃!”淑慎苦笑道,裕太妃是弘昼生母,如今成了敌人真是讽刺。“裕太妃?”“华嫔进宫后的种种,都一直让我怀疑她背后有人在指点江山,二阿哥,先皇后,六阿哥都与他们脱不开干系,此番我利用了你引了他们出来是我对你不住!”璎珞这才明白,“娘娘,皇后和两位阿哥死的冤枉,你要为他们报仇!”“不止还有本宫的八阿哥,璎珞,你先去圆明园等待时机保护自己,本宫答应你,要好好查出真相还有你姐姐的死因,还你一个公道!”“娘娘,请您相信璎珞不会做背叛你的事!”淑慎点头,却苦笑,“若是命运安排咱们谁能躲得过呢!”


两天后,璎珞离宫,三天后,淑慎身边的珍儿疯了。




陈小野

『帝娴』我的心肝小宝贝鸭(十七)

快到中午时淑慎才醒,感觉到自己浑身酸痛,弘历大半个人压在她身上,让淑慎动弹不得,昨晚发生的事一幕幕地呈现在淑慎的脑海里,她想逃离这个地方,她不知该怎样去面对弘历。淑慎轻轻地推开弘历,想赶紧穿好衣服逃出这个房间,就在淑慎刚下床时,弘历突然说了句

“想要去哪里啊?过来躺下”

淑慎被弘历吓到了,原来弘历早已经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等淑慎醒来。淑慎只好乖乖地去床边躺下,不然弘历肯定会干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弘历把淑慎搂在怀里,淑慎把脸别过去,弘历这次没有强迫淑慎看着自己,他在想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他爱新觉罗弘历想要哪个女人不都是一句话的事,自己为什么要大费周折的在淑慎身上花费那么多的精力?一厢情愿最...

快到中午时淑慎才醒,感觉到自己浑身酸痛,弘历大半个人压在她身上,让淑慎动弹不得,昨晚发生的事一幕幕地呈现在淑慎的脑海里,她想逃离这个地方,她不知该怎样去面对弘历。淑慎轻轻地推开弘历,想赶紧穿好衣服逃出这个房间,就在淑慎刚下床时,弘历突然说了句

“想要去哪里啊?过来躺下”

淑慎被弘历吓到了,原来弘历早已经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等淑慎醒来。淑慎只好乖乖地去床边躺下,不然弘历肯定会干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弘历把淑慎搂在怀里,淑慎把脸别过去,弘历这次没有强迫淑慎看着自己,他在想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他爱新觉罗弘历想要哪个女人不都是一句话的事,自己为什么要大费周折的在淑慎身上花费那么多的精力?一厢情愿最后到底能得到什么?

弘历从床上起来穿好了衣服,走前留下了一句

“我会把你赎出来的,以后不要这样糟践自己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了,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吧”

淑慎躺在床上空灵地望着前方,泪珠不自觉得从眼角流了出来,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自己明明是爱弘历的,为什么自己要一次一次的去伤害他?因为帝王无情?不……是自己的不自信,淑慎怕自己回到后宫会再一次失去自由,怕后宫的尔虞我诈,怕再次被打入冷宫,最后孤独终老……


“苏苏啊,你起来了吗?”是妈妈的声音

“有什么事嘛?”

“今天有个人出高价把你给赎了,你啊,现在就是个自由人了,以后到人家府中好好表现,天天过好日子,什么都不要愁了哈哈哈”

淑慎也只是笑笑

“要不要让姐妹们去送送你啊?”

“不用了,我简单收拾一下就走了”

“好吧”


“我现在该去哪里呢?望星楼?莫府?还是回家?”


望星楼……

“慎儿,你终于回来了,我一听说你不见了,就立刻派人去找你,但是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这几天你去哪了?过得怎么样?”

“傻瓜,我这不是没事嘛?”

“你看你都憔悴了不是,发生了什么?和我说说吧”

“真的没有什么,只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和我回莫府吧”

“不用了,这段时间我想一个人静静”

莫恩生知道淑慎决定的事情谁都改不了,这段时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淑慎怎么看都不对劲。


据说皇上前几天出去微服私访了,今天才回来,莫恩生突然发现了什么,他们是一起回来的,这几天他们一定是在一起,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从这以后,弘历每天都按时上朝,晚上也一样翻牌子。淑慎每天都是做做针线活,看看书,写写画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可是有一天,莫恩生来到望星楼,在和淑慎的说话间不小心把弘历最近身体欠佳无法处理朝政暂由和亲王弘昼代理的事说了出来,与其说是不小心,不如说是故意的。这段时间莫恩生想了很多,他知道淑慎爱的是弘历,自己根本没有希望,就算淑慎有一天同意了他,这对互相也只是一种折磨,不如成全他们,让淑慎得到她的幸福,淑慎开心的话,自己也会很开心。


莫恩生走后,淑慎整个人都再也装不住了,她很担心弘历,她感觉快要疯了,淑慎现在一心只想进宫去看看弘历,可是,她要怎么去呢?以什么样的身份?唯一的办法只有让莫恩生带自己进去,可是她该如何向恩生开口,她不想伤害他。淑慎此时感觉自己快要崩了。


莫恩生知道,现在唯一的方法只有让淑慎和自己一起进宫,但是淑慎肯定怕会伤害到自己,于是第二天一早,莫恩生来到望星楼主动接淑慎进宫。这使得淑慎很吃惊,但是还是迅速的回过神来,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两人一起进了宫……


养心殿中……

“呦,这谁啊?我还以为是别的哪个宫的一个贱婢,原来是娴妃啊~”高贵妃没好气的说着,“现在来干什么啊?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淑慎心想,自己只是来看看弘历而已,就没把高贵妃话听进去,任由她在那说,高贵妃见淑慎没理她,便自讨没趣,也不说了


“淑慎,淑慎……”

“皇上,皇上,您感觉怎么样了?”那些嫔妃们一个劲得献殷勤,唯有淑慎,远远得在一旁看着……

“娴妃呢?娴妃怎么没来?”

各人听见这句话,脸上都变成了绿色。

“我在这”淑慎终是不忍,走到弘历面前,握住弘历的手,一个劲的让自己的眼泪不要掉下来


“你们都出去吧!朕想和娴妃单独聊聊”


那些嫔妃们本来就吃醋生气,这下更是火上浇油,一个个都抱怨的很。


此时内殿只剩弘历和淑慎两个人……


最近各位太太都不太更文,我太空虚了,今晚忍着困码了这点字……生活不易啊(T▽T)


总而鉴之

《延禧攻略》十二钗

图片来自官方微博宣传图

令妃——魏璎珞(注意背景是长春宫):爱憎分明是本色,灼灼从未染凡尘。


皇后——富察·容音:纵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贵妃——高宁馨:谁爱风流高格调,唯恐宫花落寞红。


娴妃——辉发那拉·淑慎:温柔兀许缘何散,爱恨声声怨。


纯妃——苏静好:一款深情苦错人,得宠忧心失宠愁。


愉贵人——珂里叶特·阿妍:圣前不敢分明语,包羞忍耻只为儿。


嘉嫔——金氏:心有玲珑为虎伥,倚得东风势更狂。


舒贵人——纳兰·淳雪:投机取巧巧难取,攀高轻人人自轻。


庆常在——陆晚晚:蜉蝣宫墙渺一粟,...

图片来自官方微博宣传图

令妃——魏璎珞(注意背景是长春宫):爱憎分明是本色,灼灼从未染凡尘。



皇后——富察·容音:纵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贵妃——高宁馨:谁爱风流高格调,唯恐宫花落寞红。



娴妃——辉发那拉·淑慎:温柔兀许缘何散,爱恨声声怨。



纯妃——苏静好:一款深情苦错人,得宠忧心失宠愁。



愉贵人——珂里叶特·阿妍:圣前不敢分明语,包羞忍耻只为儿。



嘉嫔——金氏:心有玲珑为虎伥,倚得东风势更狂。



舒贵人——纳兰·淳雪:投机取巧巧难取,攀高轻人人自轻。



庆常在——陆晚晚:蜉蝣宫墙渺一粟,但辨是非自在心。



顺嫔——沉璧:久在樊笼翅羽断,君王爱勤又何羡。



明玉:三分春色描来易,一段伤心画出难。




喜塔腊·尔晴:人前乔作娇模样,休执一场皆相空。



心上秋🍂

《重生之嫡福晋难为》 第四十六章 永璂

前言:这时间线被我改的乱七八糟,为了剧情需要连五阿哥的娘我都给换了。再次重申,权当娱乐,不可当真。

娴妃一生有三个孩子,永璂,五公主和永璟。其中只有永璂活到了成年,五公主与永璟皆年幼夭折。当然,这里都会生回来的,毕竟孩子们早夭也是娴妃的一大心病嘛!

————————以下正文——————

        雍正十三年十月廿六,宸妃辉发那拉氏于翊坤宫产下皇五子,乾隆帝圣心大悦,赐名皇五子为爱新觉罗永琪。

        宸妃即日起晋贵...

前言:这时间线被我改的乱七八糟,为了剧情需要连五阿哥的娘我都给换了。再次重申,权当娱乐,不可当真。

娴妃一生有三个孩子,永璂,五公主和永璟。其中只有永璂活到了成年,五公主与永璟皆年幼夭折。当然,这里都会生回来的,毕竟孩子们早夭也是娴妃的一大心病嘛!

————————以下正文——————

        雍正十三年十月廿六,宸妃辉发那拉氏于翊坤宫产下皇五子,乾隆帝圣心大悦,赐名皇五子为爱新觉罗永琪。

        宸妃即日起晋贵妃位,摄六宫事。一时间,辉发那拉一族风光无限。

        高氏刚坐上贵妃位不过两月,正当得意之时,宫中便就出了一位摄六宫事的贵妃,从权势上生生压了自己一头,这让一辈子争强好胜的高雨霏怎能咽的下这口气。

        “娘娘莫气坏了身子,宫中的孩子难将养,咱们皇上后宫中的娘娘们又是个顶个的厉害,翊坤宫那位生下的孩子,能不能养大成人都不一定呢。”高雨霏的奶娘见自家主子气的生生拗断了保养得宜的指甲,心疼的忙不迭的劝起来。

        因着断了指甲,高雨霏疼的暗自抽气,又不好随意发作,遂冷着脸挥开了奶娘的手,赌气般顾自进了寝殿。

        高雨霏自入宝亲王浅邸为使女起,至今已快十年之久,可一直未曾有孕,现下瞧着别人家一个接着一个生子,而自己虽盛宠不衰,但膝下却无一儿半女,久而久之,这便成了高雨霏一个不能与外人道也的心中之痛。

        而住在长春宫的富察皇后身子一直不好,打理不了六宫事宜,正当众人纷纷议论高贵妃当得此权时,皇帝猝不及防的将这档子事交与了琼华,钟粹宫中的茶器因此又不知被打碎了几套。

        而一直在家喝茶养胎的琇莹,乍一听这消息,也是相当震惊了。

        此时的琇莹已经显了怀,就算穿着宽松的旗装,这肚子也是相当的显眼。

        用过点心,琇莹挺着肚子也懒得动弹,遂歪在榻上,让忍冬帮着捶捶腿,好减轻一下自己的负担。

        “福晋,您这肚子奴婢瞧着相较于别人五个月的肚子,可是大了不止一点半点呐。是否要让李大夫来瞧瞧,也好安心。”半夏端着一盘子时新水果进来,一进门便瞧见琇莹那十分显眼的肚子。

        琇莹闻言轻抬眼眸睨了半夏一眼,不甚在意道:“许是双生子呢,怕的什么。李程昱的母亲最近身子不大好,要真不放心,还是请太医院太医过来瞧瞧吧。”

       说着,琇莹扶着塌沿坐了起来,揉着眉心接着道:“姐姐这刚生产完,皇上便将这么大一权利给了姐姐,我怕宫中有人小心眼,若是不小心错了主意,那可了不得了。”

        这厢琇莹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了弘昼的声音:“孕中切忌忧思过度,李大夫的叮嘱,你又忘了。”

        弘昼一边说着,一边挑帘走了进来。

        琇莹见弘昼穿了一身朝服便过来了,心知其是刚下的早朝,遂抿嘴一笑扯开了话题:“王爷今日回来的如此早,可是朝中无甚要事?”

        “皇上急着回后宫,便早早的散了朝。我见内务府今日甚是空闲,便点了个卯就回来了。”弘昼将顶戴随手放在桌上,笑着坐到琇莹身边,看起来心情甚是不错。

        “花房前几日在池中放了几尾玉堂春,之前一直不得空陪你去看,今日天气不错,咱们去后花园走走吧。”弘昼摸着琇莹异于常人的肚子,心中虽有些担忧,但面上不显,只越发的体贴与小心起来。

       琇莹闻言微微垂首思虑了半晌,遂抬首看着弘昼的侧脸轻轻嗯了一声。

        三日后,李程昱过府替琇莹诊脉,确认琇莹所怀乃双生子无疑。弘昼大喜,立时报于宫中裕太妃知晓,太妃闻之即刻招琇莹入宫好生叮嘱了一番,至此,这婆媳关系才稍加缓和了起来。

        乾隆元年二月的一天,琇莹刚下了轿,便瞧见弘昼迎了出来。

        “初春天气还冷的很,王爷怎得站在门口也不进去。”

        弘昼扶着琇莹慢慢进了王府,挥退了一众下人,夫妻二人有说有笑的往东苑而去。

        “莹儿,自宸贵妃诞下五阿哥后,我见你进宫的频率是越发的高了,我也不是不让你去,可现下你自个儿身子不便,万一有个好歹,你叫我如何是好。”

        琇莹见弘昼皱着眉头的样子甚是可爱,遂轻轻一笑道:“妾身每次出门光丫头婆子就要带一大群的,如何能出事呢。再说了,李程昱本也让我要多运动运动,说是到时候有利于生产的。”

        说话间,弘昼摸了摸琇莹拢着手炉的双手,见其双手有些凉,再探那手炉,已是冷了一半,遂将自个儿手中的炉子塞给琇莹,自己捧了那半冷的手炉说道:“我听人说,你这些日子多是去的高贵妃的钟粹宫,高贵妃甚得皇上喜爱,与你姐姐又不对付,你去她那,可有给你脸色看?”

       说这话时,弘昼面色隐隐有些不虞,琇莹虽瞧的明白,但却不挑明了,只缓缓道:“姐姐空有协理六宫之权,有事还不得去问过皇后娘娘。高贵妃虽有些骄纵,但到底不是不明是非之人,妾身与她,相谈甚欢呢。”

        说着,琇莹抿嘴柔柔的笑,弘昼见了也放心了一二。

     “那就好。自古后宫中的女子皆不是省油的灯,以后,能少来往便少来往吧。”

        “妾身省的。”

        乾隆元年三月十五,和亲王福晋辉发那拉氏诞下和亲王嫡子嫡女,乾隆帝亲赐嫡子名为爱新觉罗永璂,与皇五子永琪同音不同字,以示圣宠。

        永璂。琇莹呆坐在床上看着分外安静乖巧的一儿一女,口中喃喃着嫡子的名字。圣旨刚到和亲王府时,琇莹一听这名字就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的疼。她的永璂,吃了一辈子苦的永璂,终于是又回到自己身边了。

        琇莹泪眼婆娑的抚着永璂稚嫩的小脸,弘昼进来时,一入眼便是这副场面,本笑意吟吟的脸当即沉了下来。

        “莹儿,可是这群丫头给你气受了?怎得好好的哭了起来。”此时屋内并无外人,琇莹见是弘昼,遂不经意的抹去眼泪笑道:“她们怎敢给我气受。是我看着这对儿女,欢喜不过,喜极而泣罢了。”

        弘昼听了,脸色方慢慢转了回来,琇莹又问:“前头来道贺的客人可是都送走了?”

        “送走了,其他的,若再有人来,只叫承泽将礼收了,不必请进府来了,若有意见,只管来找我,看他们谁敢。”

        在大清朝谁不晓得和亲王弘昼深得当今圣上宠爱,是个不好惹的主,谁会这么不识相敢在老虎嘴巴上拔毛。

        琇莹听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都做阿玛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脾气。”说着,琇莹看了一眼睡在一旁的女儿,抬首问弘昼道:“皇上只给永璂赐了名,这女儿的名字,王爷来取吧。”

        弘昼逗了逗自家闺女,笑道:“莹儿,这是你怀胎十月辛苦诞下的孩儿,名字我想你来取。”

        弘昼一言,深深扎到了琇莹心底。成婚这些年来,弘昼给予了自己应有的尊重与宠爱,这是弘历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

        “那...要不就叫舞阳吧,王爷您看如何?”琇莹侧着身子柔声道。

        弘昼自是不会反对,捏着女儿的小手轻轻点了点头:“舞阳格格,我看不错。咱们的女儿,定是个有福的。”说罢,弘昼侧首看向琇莹,双目中满含宠溺。

        而琇莹心中藏着事,却不愿被弘昼瞧出来,遂借口称有些口渴,让弘昼去端碗燕窝来,自己则偷偷的将泪水拭去。

        上辈子,她可怜的五儿,死的时候才不过两岁,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


睿思学-金话筒琪琪老师

【帝娴】【峰佘】兰因絮果皆是缘19

乾隆十三年,乾隆爱妻富察氏薨逝,乾隆悲痛欲绝,接连作诗以示哀悼,因为发妻突然崩逝,乾隆十分自责,想起东巡时自己与容音在龙舟上的争执,想起容音失去爱子后的悔恨和自责乾隆更是难忍悲痛,因为这样,他性情大变,喜怒无常,居然在葬礼上对大阿哥永璜和三阿哥永璋大加斥责,甚至说出了不予皇位继承的绝情话来,纯妃大受打击,也病倒了。


与此同时,储秀宫却是十分热闹,与前一世不同,这一世,容音居然走在了贵妃的前面,贵妃如今十分风光,因为孝贤皇后丧礼得宜,乾隆对慧贵妃十分赞赏,几乎夜夜留宿,舒贵人和华贵人也颇得宠爱,后宫也是短暂的平静了些日子。


“皇额娘,儿子有些日子没来给额娘请安,是儿子怠慢了!”乾隆来...

乾隆十三年,乾隆爱妻富察氏薨逝,乾隆悲痛欲绝,接连作诗以示哀悼,因为发妻突然崩逝,乾隆十分自责,想起东巡时自己与容音在龙舟上的争执,想起容音失去爱子后的悔恨和自责乾隆更是难忍悲痛,因为这样,他性情大变,喜怒无常,居然在葬礼上对大阿哥永璜和三阿哥永璋大加斥责,甚至说出了不予皇位继承的绝情话来,纯妃大受打击,也病倒了。


与此同时,储秀宫却是十分热闹,与前一世不同,这一世,容音居然走在了贵妃的前面,贵妃如今十分风光,因为孝贤皇后丧礼得宜,乾隆对慧贵妃十分赞赏,几乎夜夜留宿,舒贵人和华贵人也颇得宠爱,后宫也是短暂的平静了些日子。


“皇额娘,儿子有些日子没来给额娘请安,是儿子怠慢了!”乾隆来慈宁宫陪太后说话,看着乾隆日渐消瘦太后也是心疼,“皇帝,皇后的事情过去了,就是要新的开始了,我看这慧贵妃举止大方,处理孝贤皇后的丧仪也是十分得体,只是出身低微了些,皇帝,后位悬置久了不可,皇帝心里可有人选!”“容音是朕的发妻,做皇后之后也恪尽本分,皇后的事缓缓再说,儿子想复了娴贵人的位分,她接连生子十分辛苦,又是永琪的生母,贵人的位分实在是委屈了!”“娴贵人的性子是要强了些,罢了,既然皇帝喜欢就从了心意吧!”太后也是心疼乾隆,看着乾隆离开,身边桂嬷嬷有些不解。“太后一向不喜欢娴贵妃专宠,这次复了位分恐怕皇上心中属意娴贵妃为皇后。”“现在这后宫里,慧贵妃虽然身居贵妃,她阿玛也在皇帝面前得脸,可是她出身始终只是一个包衣,娴贵妃出身大族,又是五阿哥生母,如今颇得皇帝宠爱,若是哀家再阻拦,这位日后要是上位还不记恨哀家么?哀家冷眼瞧着,这位是个有主意的,难怪当年先帝属意她做了侧福晋,咱们且看着皇帝的安排,你也瞧着,看看那个在背后的手什么时候能伸出来!”说完,太后合上双目,闭目养神。


承乾宫复位,自然也是恭候声一片,淑慎不在意那些阿谀之音,心里记挂着纯妃母子,经常去看纯妃。


“想不到姐姐当日叮嘱一语成谶,永璋没了皇上得宠爱,我这钟粹宫皇上也不来了!”纯妃笑了笑。“妹妹何必这样灰心,等过些日子皇上气消了父子之间的情谊还是在的,何况永琮年幼皇上还十分喜爱的!”“姐姐对那背后之人可有头绪吗?皇后娘娘遇溺前曾经和皇上吵了几句,但是不至于落水无人知晓,这事十分古怪蹊跷。难道是慧贵妃?”“贵妃身边自从嘉嫔处置了之后,就只有那个无脑的舒贵人,她们断然不会有这个手段,我心中倒是有些头绪,只不过还有些没有想清楚!”正说着,淑慎一阵胎动,心绪不安,就急忙回了承乾宫。


就这样彼此相安无事,突然夜里,淑慎腹中大作,临盆在即,这下子忙坏了接生姥姥和随侍宫女,璎珞和珍儿也是忙里忙外,寝殿内淑慎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咬着嘴唇,狠狠用力,疼痛难忍。“娘娘使劲啊,您生下阿哥就富贵荣华了,使劲啊,娘娘!”“娘娘,您抓着奴婢的手,一起用力!”璎珞跪在床边用力抓着淑慎,她记得皇后嘱托护着淑慎母子,他记住了。


“皇上,您就放心坐在这等着,娴贵妃娘娘也不是第一次生了,没事的!”“还没消息吗?”乾隆如坐针毡,一直守在外面,“太医呢?”“孙大人一直守着娘娘呢,也含了参片提气,皇上,您就等着娘娘给您生下一位小阿哥吧!”李玉顺着乾隆心意说着。


“娴贵妃生了吗?”慧贵妃坐不住了,在储秀宫中来回走动,“娘娘,娴贵妃生了一位阿哥!”“又是阿哥,本宫的指望呢?为何本宫的肚子迟迟怀不上阿哥!”慧贵妃瘫坐在卧榻上,一脸心酸,“本宫是贵妃,为何没有阿哥!”慧贵妃喃喃自语,与她一样,淑慎再次生下皇子,嚷后宫的妃嫔感叹,有人祝福有人嫉妒,乾隆十分开心,亲自主持了九阿哥的洗三礼,赐名为永璂。

“朕给咱们的九阿哥起名为永璂,与永琪凑成了美玉,你看可好?”乾隆十分疼爱永璂,这一世,重新拥有了永璂,淑慎十分感恩,一直看着孩子笑着。“永璂让朕十分开心,孝贤皇后去世后宫中一片哀悼,这小家伙出世让朕忘了失去的烦恼,心里畅快很多,淑慎,你喂朕生下永琪和永璂十分辛苦,又得孝贤皇后夸赞,朕已属意你为皇后,也有意择永琪抑或是永璂继承朕的江山,只是孝贤皇后丧期未过,朕想晋封你为皇贵妃,位同副后!”“皇上与孝贤皇后夫妻情深,臣妾明白,只是皇上,臣妾如今已是贵妃,又有三个皇子,已经集怨于一身,皇上,你若是给了臣妾风光,也请雨露均沾,给后宫嫔妃一个恩典,也算是给臣妾这个皇贵妃做的轻松些!”“你说的是,朕会让内务府,礼部择一个好日子,封赏后宫,你好好养身子,朕今晚陪你说说话!”乾隆十分温柔,淑慎明白,只有有了乾隆恩宠才能在这紫禁城立足,也能为容音查清真相,找出幕后真凶。


三个月后,乾隆大肆封赏后宫,晋了许多嫔妃的位分,华贵人摇身一变变成了华嫔,自然也有许多封赏。


“嫔妾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华嫔一身华服十分抢眼,“华嫔受了封赏,果然气色好了许多,璎珞!”淑慎使了一个眼色,“前几日内务府送来一批料子是江南的绣锻,颜色有些艳丽,妹妹肤白貌美,就赏给妹妹吧!”华嫔谢恩,看着璎珞过来,浅浅一笑,“前些日子在御前侍候皇上,听说皇上封了富察侍卫,还赐婚给尔晴,皇上真是给了富察氏满门的荣耀!”一句话璎珞手一抖差点失了规矩,急忙站在一旁。“封赏侍卫是朝政,岂是你我后宫妇人可以置喙的!”淑慎看着璎珞满身不自在,和华嫔敷衍几句,就懒得理她回了宫中。


“娘娘,璎珞闯祸了!”晚上,珍儿进来说,淑慎心中一惊,急忙前去帮忙。

燕燕儿^93

#纯娴#
bgm:不老梦

链接: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8390673

🙏🏻

#纯娴#
bgm:不老梦

链接: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8390673

🙏🏻

阿啡

【王爷x福晋】合欢(61)(大结局)

弘昼回京料理母妃的后事,耽搁了一个多月才回来。

经此一役,他消瘦了许多,终日郁郁寡欢,一想起是自己令母妃含恨而终,便忍不住伤心落泪。

淑慎百般劝慰,又有两个年幼的孩子承欢膝下,也无法让他露出欢颜。

又过了一个月,这天深夜,淑慎从梦中醒来,发现弘昼不在身边,起身一看,他正站在打开的窗前。

淑慎下了床,轻轻走过去。

已是四月,春暖花开,暖融融的夜风送来花木的清香。

“弘昼……”淑慎轻唤一声。

他不说话,伸手将她揽在怀中,遥望窗外一轮明月。

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其实额娘不在了也好,我们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可以早日动手。”

“弘昼……”淑慎仰起头,看到他一脸泪痕,知道他是在无奈地宽...

弘昼回京料理母妃的后事,耽搁了一个多月才回来。

经此一役,他消瘦了许多,终日郁郁寡欢,一想起是自己令母妃含恨而终,便忍不住伤心落泪。

淑慎百般劝慰,又有两个年幼的孩子承欢膝下,也无法让他露出欢颜。

又过了一个月,这天深夜,淑慎从梦中醒来,发现弘昼不在身边,起身一看,他正站在打开的窗前。

淑慎下了床,轻轻走过去。

已是四月,春暖花开,暖融融的夜风送来花木的清香。

“弘昼……”淑慎轻唤一声。

他不说话,伸手将她揽在怀中,遥望窗外一轮明月。

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其实额娘不在了也好,我们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可以早日动手。”

“弘昼……”淑慎仰起头,看到他一脸泪痕,知道他是在无奈地宽慰她和自己,心下怜惜,取出帕子为他拭泪。

弘昼接过她的帕子,深深吻住她的手,埋在她薄薄的肩上低声啜泣。

淑慎轻抚他的背:“想哭就痛痛快快哭出来吧,有我在这里呢。”

母妃去世后,弘昼第一次失声痛哭,将所有哀伤、积郁、愤懑全都哭出来,像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

哭完以后,他终于看开了,放下了,逐渐恢复常态。

这年盛夏,御舟建造完毕。

弘历大喜,恨不能即刻乘御舟南下。可这毕竟是他登基后乃至本朝开国以来最大规模的南巡,需要筹备的事千头万绪,心急不得,只能耐心等待。

年关将至,弘昼终于安排好一切,指挥御舟从杭州湾出发,开到天津。

上岸后,他改乘马车回到京城,赶在除夕前一天入宫面圣。

弘历当即决定过了正月便从京城出发,开始南巡。

二月初二,皇帝銮驾出了宫,向天津进发。弘昼沿途护送。

此行除了皇帝、太后、妃嫔、宗室,还有宫人、侍卫,多达数千人,浩浩荡荡,令沿途百姓为之侧目。

一行人抵达天津,改乘御舟和几艘大船南下。

弘历事母至孝,为迁就上了年纪的太后,下令舟车减速慢行,加上途中每经过繁华富庶之地,弘历都要登陆,名为考察,实则是游山玩水,因此,南巡进展极为缓慢。

船队抵达杭州湾时,已是四个月后了。

是夜,弘历在甲板上临风而立。

弘昼来向他禀报:“皇兄,御舟已进入杭州湾,明日一早就能上岸了!”

弘历此前从未到过杭州,但对杭州美景向往已久,兴致勃勃与弘昼聊起来。

弘昼在杭州逗留了近两年,闲暇时间游览了不少风景名胜,一一说给弘历听。

弘历愈发心向往之,只恨不能立即插翅飞到岸上。

两人正说着,有宫人急如星火来报告:“皇上,不好了,太后的船舱走水了!”

弘历大惊,撇下弘昼,匆忙赶去太后那边。

弘昼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凛冽寒光。

这时,淑慎正在林园附近一座小山上,拿着千里镜朝杭州湾那边张望。距离太远,只能望见海上几个亮点,其中最亮的那一点正是御舟。

小慎坐在额娘膝头,伸着小手嚷道:“额娘,小慎也要看!小慎也要看!”

淑慎把千里镜放在女儿眼前:“最亮的那个点就是阿玛坐的船。”

“啊——船真小,阿玛那么大,能坐得下吗?”

“坐得下,阿玛会法术,能把自己变得像小蚂蚁那样小。”淑慎笑盈盈哄着女儿,等她看够了,拿回千里镜继续张望。

海上的亮点开始闪烁,像一点烛火在风中摇曳。淑慎明白,弘昼开始行动了。

她和弘昼虽已做好万全的准备,但事到临头,还是不免紧张,后背渗出一层汗,被山风吹得微微颤栗。

小慎耐不住寂寞,在一旁问东问西。淑慎搂着这胖娃娃,随口敷衍着。

不知过了多久,亮点不再闪烁,逐渐黯淡下来,最终在茫茫大海上消失了。

一切都结束了吧,淑慎放下千里镜,发现怀中的女儿不知何时睡着了。

翌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在杭州传得沸沸扬扬:

昨夜皇帝乘坐的御舟在杭州湾遇到白莲教叛党。叛党纵火焚船,将太后困在船舱。皇帝冒险闯入船舱营救太后,自己也被困其中。

和亲王一边指挥救火,一边组织船上禁军抵挡叛党进攻。无奈火势太大,叛党又来势汹汹,御舟被严重毁损,眼看就要覆灭,和亲王不得不安排众人撤退到后面几艘较小的船上。

最终,御舟连同被困火场的皇帝、太后一同被大海吞没。随行的妃嫔、宗室有的受了伤,但都性命无碍。

叛党大多被剿灭,少数被俘者也都吞下事先藏在口中的毒药自尽。

蹊跷的是,杭州湾沿岸明明有人日夜监守,第一时间便发现御舟异常,马上上报。然而,本应当值的官员都因各种缘故碰巧离开,群龙无首,以至未能及时组织增援。

事后,和亲王因护驾不利,深感自责,痛哭不止。朝廷循例追究他与渎职的杭州官员的责任。

这时,年幼的新帝已经即位,他便是贵妃吴扎库氏为先帝生下的第四子。

(这里有好几段发不出来,大意就是江浙官员为和亲王求情)

完整版

https://shimo.im/docs/d2a10deabc7f41dc/

 

新帝和太后也对皇叔颇为感激,跟几位辅政大臣商量过后,决定顺应人心,宣布和亲王功过相抵,不予追究。

可国丧期满后,和亲王依旧十分愧疚,入宫面见新帝,坚持辞去所有官职,从此不问政事,并说自己留在京城便忍不住思念皇兄,心中悲痛难当,希望离开京城,到南方定居。

新帝和太后再三挽留,但见他心意已决,只能答应。母子俩感念他的恩情,要给他丰厚的赏赐,被他婉言谢绝,又问他有何心愿,他们一定尽力满足。

和亲王迟疑再三,终于道,自己平生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找回失散的妻子,与她破镜重圆,恳请新帝成全。

新帝和太后都知道他当初是被迫休妻,而今先帝已经驾崩,他们母子乐得卖他这个人情,应承下来。

深秋时节,弘昼再度乘船南下,到松江府后,上岸改走陆路。

他带着一小队护卫骑马先走,其余护卫、家奴运送着行李财物跟在后面。

到淑慎在苏州的住所时已近黄昏,弘昼下马,轻轻推开院门。

豹子正在院中悠闲散步,小猫跟在它后头。

豹子背上套了特制的柔软鞍鞯,小慎和小昼两个胖娃娃坐在上面。小慎已经骑得很稳当了,让小昼坐在前面,她用两条小胖胳膊搂着弟弟。

淑慎不放心,在旁边扶着两个小人儿。

“额娘,不用扶!不用扶!小慎抱着弟弟,不会摔下来!”小慎嚷着。

却听挂在葡萄架下的鹦鹉大叫:“阿玛来啦!阿玛来啦!”

小慎眼尖,马上看到了大门口的阿玛,哇哇直叫:“阿玛!阿玛!”火急火燎就要往下跳。

淑慎忙抓住她,想一手抱起一个胖娃娃去找弘昼,可哪里抱得动?

弘昼疾步跑过来,一手提起一个胖娃娃搁在地上,然后紧紧拥住淑慎,旁若无人在她面颊、嘴唇上热烈地吻下来。

小慎和小昼站在旁边,仰起胖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阿玛额娘。

弘昼丝毫不脸红,欣喜若狂道:“淑慎,我们终于团圆了,再也不用分开了!”

淑慎想笑,却流下两行热泪,哽咽道:“弘昼,我们终于团圆了……”

天边,夕阳西沉,这一天就要结束了,这一生,还长得很。

(全文完)

总而鉴之

《延禧攻略》人物设计图稿

乾隆


太后


尔晴


富察皇后


魏璎珞(令妃)


高贵妃


纯妃


娴妃


出自《延禧攻略美学解构》


乾隆



太后



尔晴




富察皇后



魏璎珞(令妃)



高贵妃



纯妃



娴妃



出自《延禧攻略美学解构》



阿啡

【王爷x福晋】合欢(60)

“额娘!”殿门突然打开,弘昼大步走进来。

裕太妃一惊,极力镇定下来。

弘昼径直走到矮榻旁,见小慎正在呼呼大睡,笑问:“额娘,这孩子睡了多久了?”

“有……半个时辰了。”

“那把她叫醒吧。她白天睡多了,晚上就不肯睡了。”

弘昼坐在矮榻上,将女儿抱在怀里,揉着她红通通的小胖脸低声叫:“小慎!小慎!”

“额娘……”小慎又咕哝起来,“弟弟好丑呀……”

弘昼生怕被母妃听到,抱着女儿背转过身,正要再叫她,忽而想起什么,转身去看母妃,却看到她眼中掩饰不住的忧惧。

“额娘,您怎么了?”

“弘昼……”裕太妃看着儿子,欲言又止。

弘昼心里绷紧了一根弦,等她说下去。

“淑……淑慎也在杭州?”裕...

“额娘!”殿门突然打开,弘昼大步走进来。

裕太妃一惊,极力镇定下来。

弘昼径直走到矮榻旁,见小慎正在呼呼大睡,笑问:“额娘,这孩子睡了多久了?”

“有……半个时辰了。”

“那把她叫醒吧。她白天睡多了,晚上就不肯睡了。”

弘昼坐在矮榻上,将女儿抱在怀里,揉着她红通通的小胖脸低声叫:“小慎!小慎!”

“额娘……”小慎又咕哝起来,“弟弟好丑呀……”

弘昼生怕被母妃听到,抱着女儿背转过身,正要再叫她,忽而想起什么,转身去看母妃,却看到她眼中掩饰不住的忧惧。

“额娘,您怎么了?”

“弘昼……”裕太妃看着儿子,欲言又止。

弘昼心里绷紧了一根弦,等她说下去。

“淑……淑慎也在杭州?”裕太妃迟疑良久,终于问。

弘昼心里的弦一下绷断了,低头避开她的目光:“额娘怎么这样问?”

“你来之前,小慎就在说梦话了。”

“呵,”弘昼若无其事地笑一笑,“小孩子做梦胡说,额娘不必当真!”

裕太妃注视着儿子,眼中渐渐泛起泪光。她用帕子轻拭眼角,哽咽道:“弘昼,难道你对着额娘都不肯说实话吗?”

弘昼看着仍在沉睡的女儿,沉吟道:“儿子自有安排,额娘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裕太妃不自觉拔高了声音,在安静的大殿内异常刺耳。她察觉后,立即压低声音,道:“弘昼,你在杭州跟淑慎见面,还跟她生下一个儿子,这可是欺君大罪!要是皇上知道了——”

“儿子一直小心谨慎,绝不会让他知道!”弘昼打断她,“除非——额娘去向他告密!”

裕太妃看到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敌意,不由潸然泪下:“你觉得额娘会去告密,害死自己的亲生骨肉?”

“不是!”弘昼见母妃如此伤心,赶紧将小慎放回矮榻上,跪在母妃面前,诚恳道,“儿子一时情急失言,请额娘原谅!”

“弘昼,”裕太妃伸手抚摸他的脸,动情道,“额娘知道你放不下淑慎,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你继续跟淑慎往来,迟早会传到皇上耳中!到时就算皇上顾念骨肉亲情,再饶你一次,也绝不会放过淑慎!弘昼,你既已送淑慎走了,为什么不能让她海阔天空去走自己的路,为什么非要她为你赔上这条命不可?”

“不会的,额娘,我绝不会让淑慎死!我们自有法子自保,额娘只管放心!”

“你们有什么法子?”

“……”

裕太妃看着缄默不语的儿子,哪里相信他真有什么法子自保,恨声道:“总之额娘不同意你再去招惹那拉氏!过完年你回到杭州,马上把她送走!至于孩子,你将他抱回来抚养,随你怎么给他的额娘编造一个身份,总归不能是那拉氏!从今往后,额娘再也不想听到你跟那拉氏有任何瓜葛!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但儿子绝不会照做!”弘昼断然道。

裕太妃气得手都在哆嗦:“那你找个借口跟皇上说,你不回杭州了!让那拉氏跟那个孩子自生自灭去!”

“弘历不会答应!我监督御舟建造都快一年了,临时换人,哪有那么容易?”

“那你回去之前,必须先迎娶三位福晋!你若不答应,额娘就再也不见你了!”裕太妃厉声威胁道。

本以为他会示弱,岂料他一下站起来,抱起沉睡的女儿就要往外走。

裕太妃急忙拦住他,半是要挟半是哄劝道:“弘昼,咱们母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额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难道你为了那个女人,连额娘的话都不肯听了?”

弘昼直视着她的眼睛:“额娘,我不是孩子了,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考量!我很清楚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您就放手让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就算失去额娘也在所不惜?!”裕太妃的热泪滚滚而下。

弘昼忽觉前所未有的厌倦,抱着小慎便走,任由母妃在身后哭得肝肠寸断。

这日过后,弘昼再入宫时,裕太妃果然不肯再见他。

过了正月十五,宫内有消息传出,裕太妃染了风寒。弘昼入宫探病,又被她拒之门外。

听太医说,裕太妃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弘昼十分忧心,每天都过来探病。裕太妃却执意不肯见他。

弘历和太后也听说了他们母子的矛盾,向弘昼问起来。弘昼只道是自己不肯尽快续娶,又在言语中冲撞了母妃,惹得母妃这样生气。

弘历和太后劝说他直接遂了裕太妃的心愿,弘昼只是不出声。弘历先前曾承诺三年内不逼他续娶,君无戏言,这时也不便逼得他太厉害。

又过了几天,听太医说,裕太妃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弘昼松了口气。可裕太妃仍不肯见他,他每天来寿康宫都吃闭门羹,郁闷难当,索性又带着小慎南下去了杭州。

他们父女离开一个多月,再回来时,淑慎已坐完月子,可以下床走动了。小昼也长得活泼喜人,白白胖胖,渐渐显露出阿玛的轮廓。

弘昼见到她们,便将烦恼都抛诸脑后了。淑慎问他回京的见闻,他只说一切都好。

可他终究放不下母妃,几次做梦梦到母妃病重,吓出一身冷汗。

这夜,他又做梦了,梦到寿康宫正殿停放着一尊巨大的棺木,他被一群宫人簇拥着,身不由己走过去,透过半开半掩的棺盖,发现母妃正躺在其中,双眸紧闭,面色青白,分明已死去多时!

他猛然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来,大口喘息。

“弘昼,你怎么了?”淑慎也醒了,起身为他抚背擦汗,柔声问,“做噩梦了?”

“嗯……”

“梦到什么?”

“梦到额娘……额娘她……”他说不下去了。

忽有敲门声响起,小路子在门外低声道:“王爷,宫中传来急件!”

“拿过来!”

小路子推门进来,送上一封信。

弘昼撕开封口,借着小路子手里的灯,迅速浏览。

“弘昼,出什么事了?”看到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眼中坠落,淑慎惊愕地问。

弘昼转过脸看着她,颤声道:“淑慎,额娘……病逝了……”

阿啡

【王爷x福晋】合欢(59)

进入四月后,淑慎胃口大减,常觉恶心欲呕。她早有经验,知道自己怕是又有了身孕。请大夫过来一看,果然怀孕一个多月了。

淑慎十分欢喜。小慎也很高兴,天天念叨着额娘要生个猫猫一样的弟弟。

弘昼有时在想,若这个孩子早些到来,弘历就没有借口逼自己休妻了。转念却想,弘历心肠歹毒,只要他存了这种心思,多么牵强的理由都能想得出来。就算淑慎早早生下子嗣,他也会找到其他借口,非拆散他们夫妻不可。

对于子嗣的事,弘昼一向不怎么上心,甚至私心里希望淑慎不要再怀孕,好将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可他到底是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女儿都四岁了,不得不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

只有夜里跟淑慎独处时,他才变回从前那个天真的少年,

进入四月后,淑慎胃口大减,常觉恶心欲呕。她早有经验,知道自己怕是又有了身孕。请大夫过来一看,果然怀孕一个多月了。

淑慎十分欢喜。小慎也很高兴,天天念叨着额娘要生个猫猫一样的弟弟。

弘昼有时在想,若这个孩子早些到来,弘历就没有借口逼自己休妻了。转念却想,弘历心肠歹毒,只要他存了这种心思,多么牵强的理由都能想得出来。就算淑慎早早生下子嗣,他也会找到其他借口,非拆散他们夫妻不可。

对于子嗣的事,弘昼一向不怎么上心,甚至私心里希望淑慎不要再怀孕,好将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可他到底是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女儿都四岁了,不得不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

只有夜里跟淑慎独处时,他才变回从前那个天真的少年,对着她撒娇耍赖。

怀孕后,淑慎愈发柔情似水,对他宛如小母亲。虽然时而觉得他淘气无赖,还是一心期待生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儿子。

这一年,他们一家团圆,在这远离皇权与尘嚣的山庄自由生活。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又到了年底。

御舟已造好大半,再有半年时间,就能全部完工。

弘昼每个月都会上书一封,报告御舟建造的进程,但弘历一直想当面听他细述,有许多细枝末节也能直接问个清楚。正好快过年了,弘历便催促他回京述职,等年后再回杭州。

淑慎临盆在即,弘昼自然不能在这时离开,找各种借口一味拖延。

裕太妃也派人送信过来,说自己非常想念他和小慎,让他们父女尽快回京。

阔别将近一年,弘昼也很想念母妃。淑慎明白他的心思,说自己身边有很多人照顾,让他只管放心回去。

可弘昼哪里放得下心,无论如何都要等淑慎分娩,确定她和孩子都平安后,再考虑动身。

腊月初十晚上,淑慎终于生下一个男婴,母子平安。

淑慎已是精疲力竭,好好睡了一觉。清早醒来,她有了精神,让弘昼抱孩子过来给自己看。

弘昼将包着襁褓的婴儿放到她枕边,她定睛细看。

婴儿小小的,红红的,丑丑的,一头毛茸茸的黑发。小慎好奇地趴在床边瞧着他,说:“额娘,弟弟不像猫猫!”

“弟弟是额娘和阿玛生的,跟猫猫有什么关系?当然不像猫猫了!”弘昼没好气地说。

小慎瞧瞧阿玛,再瞧瞧额娘:“弟弟也不像阿玛和额娘!像谁呢?”她努力开动小脑筋。

“哦,阿玛想起他像谁了!”弘昼道。

“像谁?”小慎问。

“像小慎刚出生时!”弘昼哈哈笑。

小慎一愣,气得拿小胖头顶阿玛的肚皮,嚷道:“阿玛胡说!小慎才没这么丑!”

弘昼抱起这气呼呼的胖娃娃放在自己膝头,笑嘻嘻道:“阿玛才没胡说,不信你问额娘!”

“额娘!”小慎叫一声,眼巴巴盼着额娘帮自己主持公道。

淑慎却笑道:“阿玛还真没说错,小慎刚出生时,就是这副模样。”

小慎气坏了,咧开小嘴就要哭。

却听“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小慎循声望去,只见那丑娃娃正哇哇大哭,震得小慎的小耳朵都嗡嗡作响。

弘昼笑道:“瞧,小慎,你刚出生时哭起来就是这样,嘴巴能塞个肉包子!”

小慎看着婴儿足有半张脸大的嘴,拧紧小眉头沉思一下,说:“那弟弟长大了,也会变美吗?”

“可能吧,也说不定小慎再长大些,又变成弟弟现在这样了!”弘昼一本正经道。

小慎慌忙再去看那丑娃娃,看得小胖脸都涨红了,大眼睛闪闪发光。

淑慎一边安抚小儿子,一边还要劝慰女儿不要相信阿玛胡说八道。等把两个小人儿都哄服帖了,淑慎对弘昼嗔道:“你不帮忙也就罢了,还添乱!好了,现在孩子都生了,你收拾一下,今天就回京城吧!我和小慎、小昼一起过年,没你还清净!”

弘昼哪里肯走,又厚着脸皮赖了八九天。眼看淑慎身体日渐康复,小昼也一天比一天结实,再不启程就要在路上过年了,他才不得不动身。

他原本不打算带小慎回去,但淑慎念及裕太妃想念孙女,到底劝他把小慎带上了。

小慎老大不情愿离开额娘和弟弟,可登上大船后有很多漂亮的风景可看,这小人儿又高兴起来,只是晚上睡觉前经常对着阿玛念叨额娘和弟弟。

腊月二十八,父女俩终于到了京城。弘昼反复告诫小慎,明日入宫时,对着任何人都不能提及额娘和弟弟。

小慎是个聪明的孩子,虽不清楚其中有什么利害,还是认认真真照阿玛的吩咐去做。

翌日进了宫,弘昼先带小慎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裕太妃听说儿子要来,早就等在慈宁宫。见儿子南下办差近一年,又风尘仆仆赶回来,却并未清减,还比从前更加容光焕发,裕太妃就放了心。

弘昼在慈宁宫坐了一阵子,留下小慎,独自去养心殿见皇帝。

裕太妃把小慎抱在膝上,喂她吃点心,跟太后一起问她在杭州的生活如何。

小慎应对自如,没露出任何破绽。

太后又提及弘昼续娶的事,让裕太妃好好劝劝弘昼,休妻都快两年了,再耽搁下去可不是办法。

小慎吃够了点心,从祖母膝上爬下来,正跟一个宫女学踢毽子。太后的话小慎听得一知半解,正自疑惑,又听太后问:“小慎,阿玛娶个新额娘照顾你怎么样?”

“嗯?”小慎停下来,茫然看着太后。

“太后,这孩子这么小,哪里听得懂?”裕太妃笑着打圆场。

太后不再追问小慎,继续与裕太妃说话。

晌午,弘昼在养心殿跟皇帝一起用膳。

小慎跟祖母回了寿康宫,用过膳,犯起困来,张着小嘴不住打哈欠。

裕太妃坐在矮榻上做针线,让小慎躺在旁边午睡。

小慎一挨枕头就睡着了,裕太妃不时抬头瞧瞧她。殿内地炕烧得很暖和,这小人儿火力又旺,不一会儿,小脑门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裕太妃拿帕子帮她擦汗,却听她嘀嘀咕咕说起梦话来:“小慎不要新额娘……小慎有额娘……过完年,小慎就和阿玛坐大船回去……额娘,还有弟弟……弟弟要满月了……额娘说弟弟满月就不丑了……”

裕太妃听得面色惨白,已然明白了杭州发生的一切。


————

看不到上一章的看这个链接:

https://shimo.im/docs/2e05f996a1e940bf/



阿啡

【王爷x福晋】合欢(58)

没有车,不知道为什么发不出来,发图片。

没有车,不知道为什么发不出来,发图片。

好生妖娆.

双后 |容音|淑慎| 她心里世人不及你

|双后| 容音-淑慎|(黑化原因)初见 恍然跌入温软人间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7784354/?p=1&share_source=more&share_medium=iphone&bbid=f27b4b0a08ed905b9533327ebb9fc758&ts=1568528483

所有为你而行都不及你


她心里世人不及你...



|双后| 容音-淑慎|(黑化原因)初见 恍然跌入温软人间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7784354/?p=1&share_source=more&share_medium=iphone&bbid=f27b4b0a08ed905b9533327ebb9fc758&ts=1568528483

所有为你而行都不及你



她心里世人不及你

                            (算是继后的黑化原因吧)

 她对我很好    我很爱她 

      那一年  

她是嫡福晋  我是侧福晋

     她就像我的太阳

永远站出来保护我 给我希望 

    后来她丢下了我一个人   

没有了她   我开始慢慢变得强大  

下一世我要守她一生平安

      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算是继后黑化的原因吧 )

 这个视频一点偏向

阿啡

【王爷x福晋】合欢(57)

凌晨,皎洁的月光透窗而入,为房中一切覆上一层清辉。


淑慎忽然醒来,心跳加速,却发现弘昼正睡在自己身旁,随即平静下来。


她用手指轻抹他挺翘的鼻梁,看到睡梦中的他有种孩童般的稚气,不禁想入非非:若生一个像他一样英俊、淘气的男孩子,代替他陪伴自己,一如小慎代替自己陪伴他,该有多好。


想起他入睡之前的疯狂求欢,淑慎又面颊绯红,握住他一只温暖的大手贴在自己小腹上,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确定那里面是否有一个小小的他在萌芽。


“淑慎……”弘昼迷迷糊糊醒的,乍一看见她,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转念又以为是梦,再仔细回想,方才想起昨日种种。


“淑慎,我的淑慎……”他喃喃低唤,紧紧搂住她温软的身...

凌晨,皎洁的月光透窗而入,为房中一切覆上一层清辉。


淑慎忽然醒来,心跳加速,却发现弘昼正睡在自己身旁,随即平静下来。


她用手指轻抹他挺翘的鼻梁,看到睡梦中的他有种孩童般的稚气,不禁想入非非:若生一个像他一样英俊、淘气的男孩子,代替他陪伴自己,一如小慎代替自己陪伴他,该有多好。


想起他入睡之前的疯狂求欢,淑慎又面颊绯红,握住他一只温暖的大手贴在自己小腹上,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确定那里面是否有一个小小的他在萌芽。


“淑慎……”弘昼迷迷糊糊醒的,乍一看见她,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转念又以为是梦,再仔细回想,方才想起昨日种种。


“淑慎,我的淑慎……”他喃喃低唤,紧紧搂住她温软的身子,又凭着本能向她求欢。


“不,不要了……”淑慎推拒着,不是矜持,是身体实在吃不消他久别重逢的贪婪。


弘昼哪里肯依,到底缠着她又要了一回。


尝过太多快慰的身体已近乎麻木,她恍恍惚惚枕靠在他胸膛上,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她不该说,但她还是梦呓般说出来:“弘昼,我们再生一个儿子吧,像你一样,陪着我……”


话音未落,又被他翻身压在身下。


直至窗外天色渐渐发白,弘昼才心满意足拥着她沉沉睡去。


卧室的大床边摆着一张特意为小慎准备的小床。小慎呼呼大睡了一夜,早上早早醒来,坐起身揉揉眼,瞧瞧这个陌生的房间。


瞧见阿玛和额娘正相依相偎,躺在大床上。小慎赶紧下了小床,爬上大床,硬要挤进他们中间。可阿玛搂得额娘那样紧,连一丝风都钻不进去,更别说小慎这个胖嘟嘟的小肉团子。


小慎伸出两条小肉胳膊抱住阿玛的手臂,使出吃奶的劲儿想给他掰开。可掰了半天,小慎的小胖脸都憋红了,阿玛又粗又壮的手臂依旧纹丝不动,像长在了额娘身上。


小慎急坏了,用小指甲抓他,用小牙咬他,用胖脚丫踢他,忙得不可开交。


“小慎,你在干什么?”弘昼终于醒了,吃惊地看着这个气呼呼的小胖子。


“小慎要睡在额娘阿玛中间!”小慎大叫。


弘昼急忙捂住她的小嘴,低声道:“别叫,额娘还没醒呢!”


小慎乖乖闭上嘴。


弘昼往外挪一挪,把小慎放在自己和淑慎中间,又叮嘱她:“不许乱动碰到额娘!”


小慎跟阿玛紧紧靠在一起,不敢乱叫乱动。可这小人儿睡饱了,哪里待得住?不一会儿,她就忍不住问:“阿玛,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额娘怎么也不穿?你看,小慎都穿着!”


小慎抡起两条小胳膊,骄傲地展示从前额娘给自己做的葱绿缎子小里衣。


“这……”弘昼张口结舌。


“是不是阿玛和额娘都没穿衣服,觉得很冷,才抱得紧紧的?”小慎继续问。


弘昼赶紧就着她搭的台阶下来:“是啊是啊,小慎真聪明!”


小慎咧开小嘴笑起来,又说:“但是阿玛这么硬,抱着阿玛一点儿都不舒服!额娘干嘛不抱小慎?”


“因为……”弘昼又说不出来了。


“阿玛还长胡子,”小慎嫌弃地摸摸他的下巴,立即缩回手去,“哎呀,真扎手!”


“好了好了,别叫了,再叫额娘该醒了,醒了打你屁股!”弘昼“威胁”道。


小慎才不害怕:“小慎最乖了,额娘不打小慎!”


弘昼黑着脸:“你再嚷嚷,阿玛先打你一顿!”


小慎生气了:“小慎不要阿玛了,要额娘!额娘!”小慎拼命晃动又短又胖的小胳膊小腿,想挣脱阿玛的怀抱。


可阿玛的胳膊就像一根大粗绳子,把小慎牢牢捆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力量对比太过悬殊,小慎是个识时务的好宝宝,很快放弃抵抗,乖乖待在阿玛怀里,却仍不老实,仰着胖头瞧着阿玛,皱着小眉头道:“阿玛你有眼屎,这么大!”


小慎在空气里画了一个核桃大的圈圈。


弘昼伸手去揩,小慎在一旁指指点点。


好不容易等他揩干净了,小慎叹口气道:“阿玛太丑了,该起床洗脸了!洗完脸就美了!”


弘昼知道她是躺够了,想让自己起床陪她玩,哄道:“阿玛再陪额娘睡半个时辰就起床洗脸。小慎乖,再睡一会儿吧。”


小慎哪里睡得着,自顾自念起诗来:“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弘昼正听得昏昏欲睡,小慎又叫:“阿玛,你陪小慎说说话吧!”


弘昼听她一本正经装出淑慎的语气,睡意又跑了,笑问:“说什么?”


“阿玛,”小慎眨巴着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瞧着他,“你不起床洗脸吗?你现在的样子好丑呀!”


弘昼气得直想把她拎起来,在她的小屁股上狠揍几下。


却听一旁的淑慎“噗嗤”笑出声来。


小慎一见额娘醒了,欢天喜地叫起来:“额娘,抱抱!抱抱!”


淑慎从弘昼怀里接过这个小人儿,亲亲她的小胖脸蛋。


“叫你不要嚷嚷,你偏不,看把额娘吵醒了吧!”弘昼冲女儿道,“一会儿阿玛非揍你一顿不可!”


“额娘保护小慎!”小慎手脚并用,像只小八爪鱼一样挂在额娘身上,“阿玛打不着小慎!”


“这孩子,”淑慎乐不可支,“性子真像阿玛!”


弘昼挠挠头,像被自己种的树上落下的果子砸中了脑袋。


“小慎,”淑慎又亲亲女儿,“额娘生个跟阿玛一模一样的弟弟陪你玩,好不好?”


“不好!”小慎不假思索地答,“小慎要跟额娘一模一样的弟弟!阿玛太丑啦!”


弘昼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淑慎笑道:“阿玛哪里丑了?额娘觉得阿玛是全天下最好看的男人,小慎还小,以后就知道阿玛有多英俊了!”


小慎将信将疑瞧着阿玛,忽然道:“小慎不要像阿玛一样的弟弟!额娘给小慎生个像猫猫一样的弟弟吧!”


弘昼绝倒。


心上秋🍂

《重生之嫡福晋难为》 第四十五章 国丧

前言:本文时间线与历史不符,权当娱乐,不可当真。

————————以下正文————————

        雍正十三年八月,雍正帝驾崩的消息传遍全国。宝亲王弘历依先帝遗诏于九月初三登基为帝,年号乾隆。

        弘昼与琇莹知道雍正驾崩的消息时,官船方过山东境内。

        琇莹一身缟素,形容略有些憔悴。腹中胎儿刚过头三个月,现下却要快马加...

前言:本文时间线与历史不符,权当娱乐,不可当真。

————————以下正文————————

        雍正十三年八月,雍正帝驾崩的消息传遍全国。宝亲王弘历依先帝遗诏于九月初三登基为帝,年号乾隆。

        弘昼与琇莹知道雍正驾崩的消息时,官船方过山东境内。

        琇莹一身缟素,形容略有些憔悴。腹中胎儿刚过头三个月,现下却要快马加鞭的赶回去扶灵。而琇莹平日里身子就有些虚,如此一来,不适是加倍的袭来,没几日,人便憔悴了下去。

        “王爷,福晋。眼下虽说国丧在前,但要是再这样疲于奔命的赶路,就算到了京城,福晋也要大病一场啊。”李程昱替琇莹诊完脉,斟酌再三,还是决定将实情告诉二位主子。

        弘昼听罢,脸色微微一变。皇阿玛重要,可他也不能不顾琇莹的身子,更何况琇莹还怀着孕呢。

        此时,坐在软倚上的琇莹轻抚着腹部,垂着眼眸,沉思了半晌,复尔抬头看着李程昱道:“我大清国以孝治天下,现下皇阿玛龙驭宾天,王爷若是不能按时回京扶灵,岂不是叫天下人非议,我身为正妻,岂可陷王爷于不忠不孝之地。李大夫,我要你尽全力保住我腹中胎儿与我的康健,回京的脚程,绝不能停。”

        李程昱闻言,见福晋态度坚决,遂深吸了一口气,拱手作揖道:“请王爷福晋放心,草民必当拼尽一身医术,保福晋与小阿哥无虞。”

        琇莹闻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只弘昼仍旧担忧:“莹儿,若你真的吃不消,不必勉强,晚回去几日,想必误不了事。”

        “乱说。”琇莹佯嗔了一句:“你是皇子,又是大清的王爷,皇阿玛驾崩,哪有你不在的道理。你想让天下人戳你脊梁骨骂你不孝啊。”

        琇莹说罢,弘昼细想了片刻,也知此刻不是任性的时候,遂轻叹一声,算是同意了琇莹的决定。

        一路上,一行人昼夜兼程,不敢再耽误片刻。好在琇莹腹中的胎儿还算体贴母亲,没怎么折腾琇莹,平平安安的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的那一日,恰好是九月初一。

        雍正帝一生廉洁自律,勤勉尽责,从病倒至驾崩不过短短三日,为了大清王朝可谓是鞠躬尽瘁。

        琇莹与弘昼早在回京途中便开始斋戒,适时一回京城,就换上素服,匆匆入了宫。

        二人先去拜见了熹贵妃与裕妃,随后前往乾清宫祭灵。

        而弘历身为嗣皇帝,更是每日忙的脚不沾地。乾清宫早中晚必到,各部院的奏章虽依制暂停十五日,但该处理的事件却是一日不能耽搁的。除此之外还得抽空去往景仁宫中劝慰熹贵妃切勿哀伤过度,好在有富察氏陪着,弘历这方面到是可安心不少。

        而替大行皇帝拟定庙号与谥号之事更是马虎不得。雍正驾崩的突然,弘历一时忙的有些招架不住,现下见弘昼回京,就跟见着救星一般,拉着弘昼几日都不放人出宫去。

        这厢琇莹见弘昼忙的抽不开身,便独自回了趟王府,取了大行皇帝生前赏给自己的碧玉佛珠,随身带着。又在王府中休整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赶回了宫中。只因富察氏身子一直不大好,不便长时间在乾清宫守灵,适时这一干女眷中,都以琇莹马首是瞻,故而琇莹是一刻都不得离开。

        “姐姐,我和弘昼去了南方才半年的时间,这宝亲王的后院,好似又添了几位佳人呐。”经过几日守灵,琇莹在宝亲王女眷那一堆人里可是见着了不少的生面孔,今日瞅着空便低声问了琼华几句。

        富察氏不在,宝亲王后院内便以琼华为尊。适而琼华与琇莹站的及近,闻言哂笑一声,冷道:“咱们这位准皇上可是多情的很,富察格格病了月余也不见他去瞧一下的,王氏不过偶感风寒就心疼的跟个什么似得,当真让人心寒。”

        琼华抿着茶水,两道柳眉却微微拧着。弘历好女色,这些年后院中的狐狸精是一多再多,眼下这要当皇帝了,以后这后宫,怕是更热闹了。

        琇莹见姐姐言语间颇多怨言,便知琼华对弘历是真心不改,遂低眉沉吟道:“姐姐,其他人你大可不放在心上,只那魏氏,你需得多加小心。”

        琇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会在今日这种场合上见到自己上辈子的仇人,魏佳氏魏寒烟。

        琇莹若是没记错,依照上辈子的时间线,现在的魏氏,应该还只是几岁稚女,怎会出现在富察氏的随侍侍女中呢。

        魏氏的提前出现,让琇莹知清楚,这个世界可不是原来那个大清朝了,她需得越加小心,才能得报大仇。

        “魏氏?”琼华柳眉轻皱,想了片刻,接着道:“我不记得王府中有姓魏的侍妾啊。”

        琇莹见琼华困惑,遂失笑道:“姐姐细想,富察福晋现在身边跟着的侍女中,可有姓魏的?”

        经琇莹如此一提醒,琼华方才反应过来:“你说的可是那魏清泰之女魏寒烟?”

       “正是。”

        “妹妹莫不是多心了,此女谦恭有礼,进退有序,甚得富察姐姐欢心,时常带在身边,对其可算是宠爱有加了。”

        琇莹闻言浅浅一笑,垂着眼眸不再多言:“个中缘由,我不方便告诉姐姐,姐姐只需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即可。”

        琇莹前世与魏寒烟斗了半辈子,而这辈子的魏寒烟果然也没让琇莹失望,国丧期间,便勾着弘历上了新帝的龙床。

        未除服前不准纳妾娶妻,熹贵妃在知晓此事后,虽气急弘历的所作所为,但耐不住弘历的苦苦哀求,最终松口,待除服后再赐魏氏正式名分。

        “福晋,宫中传来消息,魏氏得封贵人,皇后娘娘病的更重了。”半夏在前头得了消息便来告诉琇莹。

        琇莹刚用罢早膳,散心回来,正进着燕窝,如此一听,遂哦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燕窝,拿着帕子掖了掖嘴角,缓缓问道:“那我姐姐呢,皇上给了个什么位份。”

        半夏顺手接过琇莹放在桌上的燕窝,轻轻一笑道:“咱家大小姐怀着孕受封,位份定是不能低了去的。那贵妃之位定了高氏女,贵妃之下的妃位便是咱家大小姐的,皇上亲定了封号‘宸’,赐住翊坤宫。”

        琇莹听了也没觉着意外,挑眉冷笑一声:“宸妃。呵,接下来,就要看姐姐腹中那孩子,能不能替姐姐去争个贵妃了。”

        琇莹抚着自己微突的小腹,眉眼间竟是凉薄。

        当年魏氏横行宫中时高氏已过世多年,现下这乾隆帝两大宠妃邹然相逢,又都不是善茬,最后这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如此想着,琇莹心中慢慢便有了些盘算。

哎呦喂小仙女耶

兰因似梦空嗟叹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永璂也一天天的长大,紫禁城也迎来了从未有过的平静,可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

         紫禁城里总是有数不清的新面孔,可淑慎总是不在意,也从记不起谁得宠谁不得宠,她望着这些稚嫩的面庞只是时常想起年少时的自己,虽容颜未老,更盛青姿,但她总觉得有一种不知名的感觉在悄悄流失,唯独对于弘历,她仍旧是那个闺中待嫁的聘婷少女...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永璂也一天天的长大,紫禁城也迎来了从未有过的平静,可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

         紫禁城里总是有数不清的新面孔,可淑慎总是不在意,也从记不起谁得宠谁不得宠,她望着这些稚嫩的面庞只是时常想起年少时的自己,虽容颜未老,更盛青姿,但她总觉得有一种不知名的感觉在悄悄流失,唯独对于弘历,她仍旧是那个闺中待嫁的聘婷少女。再来一世呀,她仍深陷其中,就算那个少年郎从不只属于她自己……

           


        春日野穹,碧波荡漾,寒意渐退,这座城又迎来了新的面孔……


       

         天山寒部战败,大清大获全胜,寒部为求和,将族里最美的香见公主送与弘历,这份“美意”弘历自然不好推辞。


        什么绝世美人,倾国倾城,对于淑慎而言不过是这紫禁城里又多了一个可怜人。   不久后,在使臣的陪同下寒部公主寒香见入宫。


       弘历淑慎同众妃端坐在宴席之上。只见一白衣女子,缓步上前,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皓目,冷冽的目光透露着丝丝寒意,让人产生莫名的距离感。 悠悠走入,宛若人间仙子,一曲歌舞,令人陶醉,淑慎心想连自己见了都心生爱怜这些男人又怎会无动于衷,弘历仿佛猜透了淑慎的心思,在一旁摸了摸淑慎的手,相对无言,可彼此的心意却了然于心。


      舞毕,香见入席就坐,后宫嫔妃无不拉拢讨好,纷纷投来关心,可香见性子冷清,都一一回绝,舒嫔愚钝,看不出脸色,仍旧上前热络,香见冷着脸色,一句话都未回过,舒嫔自知无趣,便走开了,转头又向皇上敬酒,舒嫔走后,香见向婢女柔儿问道“这是皇上的妃子?”   “回公主,是舒嫔,当下有些恩宠。”  看着阿谀谄媚的舒嫔,香见打心眼里厌恶,正思量间,与席上的淑慎四目交对, 她从没见过如此清明澄澈的双眸,像一汪湖水波澜不惊却满是柔情。香见转过头又像婢女问道“台上坐着的是何人?我看着器宇不凡!”   “回公主,是皇后娘娘,听宫里的人说皇后娘娘恩宠不断,是皇上的此生挚爱!”     “哦?怪不得” 香见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香见入宫有几日了,被封为香妃,入宫即被封妃,是从未有过的荣宠,但每次内务府安排侍寝,她均以身体不适而拒绝,弘历也从未强迫她,仍旧日日留宿在承乾宫。


         面对香见,淑慎觉得她像一个谜,吸引着旁人去慢慢的揭开谜底。      这一日,淑慎做了些小食给永璂送去,途经时看到香见正在和永璂玩闹,香见性格孤傲,怎么会和永璂这个吃奶娃娃如此嬉闹。淑慎疑惑,走上前,看到永璂坐在香见怀里,两人甚是亲昵,   香见见到淑慎走来,缓缓开口“皇后娘娘”  要知道香妃从不给任何人请安包括皇上,唯独对淑慎总是恭敬亲密的很。


        永璂被乳母抱回了阿哥所,留下香见与淑慎二人坐在御花园内, 淑慎从不是多嘴的人,可有句话她终是问了出口,   “香妃为何不想侍寝”   看着目光柔和平淡的淑慎,香见答到“皇后娘娘多疑了,臣妾只是身体不适。”    “你骗不了我的”淑慎浅浅一笑,                    


“因为……我不爱皇上”   

“那你可曾有心爱之人”

“有

“那你可否心有不甘?”

     香见摇着头笑了,“我只是一只关在华丽鸟笼里嘤嘤歌唱的金丝雀,不过是个礼物,我的命从不由我自己支配。”看着孤独的香见,淑慎仿佛看见了当初的自己,可这后宫中又有谁不是如此!

“可你如今是皇上的妃子!与他……也再无可能”不知为何说到这里淑慎的心一紧,她无可避免的想到了弘昼,说到底从一开始淑慎的心里就认为他们是没有未来的,若没有弘历,他们会在一起吗?淑慎自己也不知道。

      香见性格孤傲却与淑慎极为投缘,格外交好。后宫议论纷纷都说皇后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拉拢香妃,舒嫔更是到处诋毁造谣。


     这一日,太后召见淑慎,面上是商量后宫之事,可实际上却是想借淑慎之手铲除香见,因为她害怕香见获宠生下龙裔,寒部的势力会因此壮大而威胁统治,

所以太后特意邀淑慎来慈宁宫,只为借淑慎之手给香见送去一碗无法再孕的绝子汤。


      “皇后,你要知道你是后宫之主,治理后宫是你的责任”  

“皇额娘,臣妾不明白您所谓何意”

   “皇后可知道,香妃当下最是得宠,可她是异族女子,哀家不允许她生下龙种”

   看到眼神决绝的太后,淑慎不禁寒意丛生, “太后……难不成是”

    “对,这是一碗避子汤哀家要你给香妃送去”

    听到这些话淑慎急忙跪下, “太后,万万不可,香妃无辜,臣妾……”

   “放肆,没有人能反驳哀家,这碗避子汤你若是不能给香妃喝下,那你就自己喝”太后面目狰狞,让淑慎不寒而栗,她一再忍让,换来的却是太后一次又一次的逼迫,残害。



(因为军训,所以太忙了,大家见谅,也不要弃我而去呀,我会努力更文的,这次更得少剧情也很平淡,下次多更一些,请放心,后面绝对好看)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