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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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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

随缘吧

上一章开头说洋洋被反噬了,三年得愈,于是瑶就带着洋跑到雪山上静养了,私设白雪观在丽江玉龙雪山。陶然原创角色,是个大夫,快死的时候被薛洋练成了凶尸,女儿天生羸弱,没熬过灾难病死了,把对女儿的爱转移到薛洋身上。

今天的蓝月亮依旧是背景板,周六周日有比赛,看情况更文,若果没有,周一记得催更

真的有蓝月亮的

然后,我没有打cp tag,所以不要问我是不是宋薛,这个得问薛洋

十四.

子春月*初八,天将明,孟瑶借了道观里的厨房,做了一碗长寿面,清淡汤底,卧了一个溏心鸡蛋,几片鲜绿菜叶,半勺醋,两片白肉,在摇晃的火光里冒着热气。

他呆呆看了一会儿,放进食盒里,回了房间,薛洋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声...

上一章开头说洋洋被反噬了,三年得愈,于是瑶就带着洋跑到雪山上静养了,私设白雪观在丽江玉龙雪山。陶然原创角色,是个大夫,快死的时候被薛洋练成了凶尸,女儿天生羸弱,没熬过灾难病死了,把对女儿的爱转移到薛洋身上。

今天的蓝月亮依旧是背景板,周六周日有比赛,看情况更文,若果没有,周一记得催更

真的有蓝月亮的

然后,我没有打cp tag,所以不要问我是不是宋薛,这个得问薛洋

十四.

子春月*初八,天将明,孟瑶借了道观里的厨房,做了一碗长寿面,清淡汤底,卧了一个溏心鸡蛋,几片鲜绿菜叶,半勺醋,两片白肉,在摇晃的火光里冒着热气。

他呆呆看了一会儿,放进食盒里,回了房间,薛洋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声音睁开眼,缩在被窝里问他去哪里了。

孟瑶笑:“我煮了面,你起来吃了,我就出门了。”

肌肤上有着奇异纹路的凶尸扶着薛洋坐起来,接过瓷碗,喂他吃了,又看孟瑶,问:“公子今日还要出去吗?”

“嗯,约摸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你看好他,等我回来。”

凶尸称是。



一座积着白雪的山上有一座白雪观,去岁山下玉簪花还开得好看的时候,山下来了客,一个活人一个死人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观主接待了那个活人,他们就在观里住下了,死人是个大夫,姓陶,君子陶陶的陶,不喜欢说话,很听活人的话。那个半死不活的人经常呆在房间里,上山时在死人背上被毛裘裹得严实,没人知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活人经常出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有时一两天,有时一两个月,活人总是笑的,不骄不躁的,观主什么也不说,只是让他们少去打扰。他最是听话,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照做了。

活人,死人,活死人在观里,像不存在一样。

再后来,他听山下的人说,降灾郎君死了,那是一个比他还小的少年,虽修鬼道,活人千万,实在可敬,听说不过十四岁,正是好年纪,同岁的人大都还在家中玩闹。

第二年,季夏*月,山上的杜鹃开了。杜鹃可入药,花又开的好看,往年他都会带着师弟师妹们去摘花,年年如此,岁岁如此,往后也应是如此。

花树上有个人,是个少年,小他几岁,黑色的头发,很是消瘦,在炽白的杜鹃中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又醒了,有着不祥的红色光芒的眼睛虚虚看他。

他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少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问他:“有糖吗?”

他摇头说没有,冷着脸让他下来。

少年在树上转了个身,直直掉下,人掉进他怀里,人掉进他心里。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软软问,不是他熟悉的口音。

“……宋岚,字子琛。”

“哪个岚?”

“山风岚。”

“宋山风。”少年笑得开心极了,又倦倦的闭上眼,喃喃道:“这花开的真好。”

脉搏很微弱,他一下就知道他是谁了,是那个见不得光吹不得风的活死人。

当真真是,半死不活。




陶然本来也应该像其他被毁掉的,但是没有,他成了和温宁一样的存在,像魏无羡的鬼将军,他也会成为薛洋的鬼手。这是他的报答,他求着薛洋把自己做成凶尸,是想保护自己的女儿,但是她死了,是自然死的,他没能治好她的病。

因他,才有那么多人求着薛洋,只是想死了以后还能保护自己重要的人罢了,薛洋看着固执,但是心软,本是好意,却不想差点害死他,这是他的错,因他而起结出的恶果。

“我会治好你的,”陶然抚摸睡着的少年,表情是死亡一样的安详,“你不会是第二个囡囡。”




凤凰精血是能救命,但伤了的元气、断了的经脉补不了,丽江玉龙天山上大雪经年不化,寒冰之地往有天材地宝奇珍异兽,他带薛洋来这里,一是为了静养,一是为了找救他的法子。

御万千走尸而阻百万凶邪,连魏无羡都只敢想想,倒不是他做不到,只是代价太大,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控,魏无羡失控的后果太大,所以薛洋去做了。孟瑶从来没有想过薛洋会为一群无关紧要的人做出那么不像薛洋的人。

可到底,是他没有看透他。

又或许,这个薛洋到底不是他的恶友。

孟瑶常常想,是不是让他自私为恶的好,逞凶嚣张也好过送了性命,但是薛洋不后悔,他做什么都不后悔,上辈子不得好死不改十恶不赦,这辈子万鬼反噬仍是一意孤行。

孟瑶也只是想让他好好活着。

恶人不能有善,善者不能至善。

孟瑶也只想让他好好活着。

可是太难了,太难了。他救了魏无羡,魏无羡的磨难就落到了薛洋头上,总有因果循环。

山上风雪很大,他一个人在风里走着,步步走得稳,步步不留痕。

赤金的瞳眸无悲无喜。

不过是逆天而已,他不怕,不过是再被毁一次而已,也许冥冥之中确实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名为“命运”的东西在操纵一切。

他信命,不认命。

从来不认,上辈子不认,这辈子也不认,顽固至极又何妨,他不怕别人说。

天地不仁,万物以为刍狗,这天之下,众生平等,皆是蝼蚁。

只是,他是这些蝼蚁里面最特殊的一只。

恨生嗡嗡作响,这是他的剑,是与他很像的剑,柔软至极,刚固至极,可碎不可断。

*子春月,农历十月
*季夏月,农历六月

华彦

【曦瑶 浮生半醒】第十七章 身份

蓝曦臣一边与女妖缠斗一边还要分心关注孟瑶这边的情况,不免有些吃力。再加上那个“金光瑶”不合常理的断肢重生更是让人瞠目结舌。但见孟瑶并未落于下风总算放下心来,专心应付这边的女妖。


那女妖本是成竹在胸,认定“金光瑶”会很快解决蓝曦臣带来的小矮子,但一番打斗下来竟是孟瑶占了上风,“金光瑶”竟没伤到他一处,顿感惊奇,也不管蓝曦臣了,蛇行到孟瑶身边惊奇的说道:“敛芳尊竟然伤不了你,你是魔族吗小矮子?”


“我叫孟瑶!还有,我不是魔。”孟瑶飞起一脚将“金光瑶”踢了几个跟头。


“孟瑶?真是好听的名字。我叫阿舍。”


孟瑶嗤笑,道:“蛇妖就叫...

蓝曦臣一边与女妖缠斗一边还要分心关注孟瑶这边的情况,不免有些吃力。再加上那个“金光瑶”不合常理的断肢重生更是让人瞠目结舌。但见孟瑶并未落于下风总算放下心来,专心应付这边的女妖。

 

那女妖本是成竹在胸,认定“金光瑶”会很快解决蓝曦臣带来的小矮子,但一番打斗下来竟是孟瑶占了上风,“金光瑶”竟没伤到他一处,顿感惊奇,也不管蓝曦臣了,蛇行到孟瑶身边惊奇的说道:“敛芳尊竟然伤不了你,你是魔族吗小矮子?”

 

“我叫孟瑶!还有,我不是魔。”孟瑶飞起一脚将“金光瑶”踢了几个跟头。

 

“孟瑶?真是好听的名字。我叫阿舍。”

 

孟瑶嗤笑,道:“蛇妖就叫阿舍?姑娘,恕我直言,你这名字太过敷衍了。”

 

阿舍嘻嘻笑起来。“我们妖精可没你们这么讲究,是什么就叫什么。蛇妖叫阿舍,狼妖叫阿狼,猪妖叫阿猪。有几个下了山听几句人话的兴许换几个字新鲜一下,要是想跟人混在一起的才会好好的取一个名字。不过啊,真是麻烦呢。”

 

“你真不是魔族吗?可是王告诉我敛芳尊伤不了魔族,你若不是魔,他为什么不伤你呢?”女妖歪着头,做出一副可爱的样子。

 

鬼知道!

 

因为女妖跟孟瑶说话,蓝曦臣只能与“金光瑶”交手。与对孟瑶的处处留情不同,对上蓝曦臣,“金光瑶”变得十分凶悍,招招致命。虽然金光瑶生前修为与蓝曦臣相差甚远,但这个“金光瑶”不惧伤痛,不知疲倦,而蓝曦臣终归是有血有肉的人,终是被划伤一处。

 

见蓝曦臣伤了,孟瑶也是大怒,再不与女妖废话直接向“金光瑶”又挥去一拳。

 

女妖见孟瑶不再理会她,也是十分生气,背后出掌将孟瑶打伤,孟瑶口吐鲜血,正好喷到“金光瑶”到脸上,“金光瑶”立刻僵住,动弹不得。

 

“咦?敛芳尊这事怎么了?”女妖一边与蓝曦臣交手一边疑惑。“果然材料不全只能做出来废物,滚回去吧!”又拍了两下掌,“金光瑶”快速退回密林深处。

 

“唔,就剩我一个了,我也得赶快了,不然师兄又得骂我……”言毕,女妖嘴巴一张,吐出蛇信全身化为蛇形,竟是在南方才能见到的的过山峰!过山峰剧毒无比,聪明异常,擅长挑衅,将猎物玩弄脱力后会咬住要害部位释放毒液。

 

必须尽快将这女妖除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此处树林茂密,他们施展不开,但蛇妖却是行动敏捷。一会儿爬到树上,一会儿极速穿行,虽然只是简单的冲撞,却让蓝曦臣和孟瑶有了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只能用符篆攻击。

 

但那女妖并不惧怕符篆,躲的异常迅速,偶尔被符篆击中也只是稍微停滞,并无多大影响。

 

孟瑶一边逃避一边道:“小瞧阿舍姑娘了,不知姑娘有几百年的修为了?”

 

阿舍笑嘻嘻的说:“不多,才六百年。”

 

孟瑶的心揪了起来,故作镇定道:“姑娘竟比那屠戮玄武还要厉害。”

 

阿舍停了下来,歪头想了想。“屠戮玄武?你说的是王放在暮溪山的大王八吗?”

 

“什么?屠戮玄武是你们蛇王放的?”蓝曦臣也是震惊异常。

 

“是王,我们王可不是蛇。当初那些姓温的得罪了我们王,王就把那大王八扔那儿去了。结果那大王八竟被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弄死了,没脑子就是没脑子!王要是派我去,保证把他们统统毒死!”

 

这才是屠戮玄武出现在暮溪山的真相吗?原来竟是为了对付温氏。

 

“你们累不累呀?”

 

蓝曦臣和孟瑶再度提高警惕。

 

“应该是累了吧,我不客气咯……”

 

说罢蛇口大张,一阵细密的毒针向他们射来。

 

二人极速闪开。

 

“还有力气呢……那我们再玩一会儿!”阿舍总是笑嘻嘻的,但行动却一点儿也不友好。

 

孟瑶对蓝曦臣比了一个停下的手势,蓝曦臣立刻明了,停在一棵树后不懂,放轻呼吸。

 

蛇的眼神都不太好,看动物比看静物要准。他们静止不动,不光可以让蛇妖找不准目标,更能恢复体力。

 

“真是挺聪明的,知道我眼神不好。那你们可得藏好了,不然的话……”话音未落,粗大的蛇尾迅速甩起,几棵人腰一样粗的大树应声而断,重重歪了下去。

 

蓝曦臣和孟瑶赶紧跳离树边。

 

他们一动,蛇妖立刻撞了过来,快速退开后,铺天盖地的毒针下雨般落下。

 

蓝曦臣奏起裂冰,孟瑶以琴声辅助。蛇妖扭了扭身子,笑道:“音攻啊,可惜咯,威力比王弹得差远了!”

 

合奏不仅起不了作用,反而会暴露自己的位置,蓝曦臣用起新佩剑并不顺手,只能以弦杀术对敌。左支右绌之下,孟瑶终于坚持不住,眼见毒针就要射中他却再也逃不开。

 

“阿瑶,小心!”蓝曦臣想也不想的冲到他面前,将他一把推开,自己却被毒针刺中背部,面上登时泛起黑色。

 

“二哥!”孟瑶赶紧上前,封住蓝曦臣的经脉,防止毒气上涌,又将给蓝曦臣输灵力,将毒针震出,把毒素压下。

 

“阿瑶,我不要紧,你别为了我浪费灵力了,赶紧弹琴。”

 

“不行啊二哥,清心音和破障音对她都没用……”

 

蓝曦臣按住他,呼吸粗重,但还是坚持道“阿瑶,这蛇妖施放毒针是有时间间隔的,必须以灵力辅助。你,你弹那让人失去灵力的曲子,快……”

 

闻言,孟瑶浑身僵硬,如坠冰窟。“二,二哥,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已知你的身份,你不必再有所顾忌,弹奏便是。我为你掩护!”说罢不顾自己中毒不可擅动,勉力撑起自己的身体,挥剑向蛇女攻去,为孟瑶争取时间。

 

虽然心里乱极了,但孟瑶也知他们能否活命就在此一举,猛地吸了一口气,放松心神抚起琴来。

 

待琴声奏效之时,蓝曦臣已然重伤,加上与蛇女相斗导致气血上涌,毒素迅速扩散。若不是他修为高深,早已毒发身亡。

 

蛇女失了灵力,行动迟缓。孟瑶看准破绽,以琴弦勒住蛇女颈部,想要将她头颅绞断。蛇女感觉不妙,拼尽全力挣扎,孟瑶左手使不上劲,琴弦离手。

 

眼见蛇女就要挣脱,蓝曦臣眼疾手快抓住孟瑶脱手的拿一端琴弦,与孟瑶合力猛拽。孟瑶腾出左手,召开福佑,拼劲全力向七寸之处刺去。

 

蛇女挣扎一番,终于气绝。

 

经此一番,蓝曦臣和孟瑶全部脱力,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孟瑶挣扎着爬向蓝曦臣。

 

“二哥,二哥!”孟瑶手颤抖着抚上蓝曦臣已经发黑的脸,满含期待的探向鼻息。还好,还是有呼吸的。孟瑶几乎喜极而泣。

 

将恢复的灵力尽数输给蓝曦臣,蓝曦臣终于睁开了眼。“阿瑶……”

 

“二哥,二哥!我……”

 

“阿瑶,不用说,我懂……阿瑶,你快走,我,毒已入心脉,我不行了……”

 

“不,没关系的二哥,慕容,慕容庄主给我们准备了药,我找找……”孟瑶手忙脚乱的去摸乾坤袋,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瓶,闻了闻,是上等的灵药,赶紧塞到蓝曦臣口中。

 

灵药虽好,奈何蓝曦臣中毒太深,脸色不见好转,只是口齿清晰了一点。

 

“阿瑶听话,你必须出去向忘机他们传递消息,这山上绝不会只有一只妖,你赶紧走,他们的目标是我……”

 

孟瑶不听,去拉蓝曦臣的手臂。

 

蓝曦臣痛呼出声。

 

“二哥,你,你的左臂?”

 

“刚才被蛇妖抽了一尾巴,应该断了。阿瑶,你还听不听二哥的话了?!”

 

孟瑶露出敛芳尊的招牌笑容,道:“二哥忘了,阿瑶惯会阳奉阴违。如今二哥动弹不得,情况还不如在观音庙中,阿瑶怎会听二哥的话呢?”说罢捡起福佑,将被蛇妖拍断的树干削了几下,将蓝曦臣的手臂固定好。硬生生的将他背在背上,踉踉跄跄向山下而去。

 

他比蓝曦臣矮上许多,又经过一番缠斗身上负了伤,背着蓝曦臣显得滑稽至极。但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哪怕再慢,也没有将蓝曦臣摔下去。

 

“阿瑶,你听好,这山中已有妖王,必定实力强悍。此番动作,先将你的手臂挖出,我觉得可能是觊觎传言与你一同下葬的阴虎符。阿瑶,你必须将此事告诉忘机他们,阿瑶,你听话,你必须活下去!”

 

孟瑶嗤笑,道:“二哥,别用天下苍生之类的话要求我,没用的,我何曾在乎过所谓的苍生……”

 

“阿瑶,莫再说谎了,你在乎的。”

 

“可我更在乎你!”

 

“我知。可我真的没救了。”

 

“有救没救你说了不算!”孟瑶固执道。

 

“阿瑶,二哥不是轻易求死之人,你这么背着我无法御剑,就这么走几时能下山,几时能到慕容那里?别孩子气了,真没用的。”

 

孟瑶直接用缠着蓝曦臣学来的禁言术换得耳边清净。

 

蓝曦臣觉得这可能就叫一报还一报。

 

 

 

此番已经入夜,树丛中闪现点点绿光。

 

一匹硕大的灰狼挡在他们面前,口吐人言:“没想到能从阿舍嘴下逃生,怪不得王那么看重你,非得要引到这硕犀山来。久仰大名了,泽芜君。”

 

这狼半蹲着就有一人之高,随着他开口,四面八方又涌出十余匹狼,将他们团团围住。

 

孟瑶也不多言,召来福佑冲着最小的一个斩去。

 

福佑丢了,琴弦尽断,孟瑶胸口被抓得深可见骨。在黑暗之中他辨不清方向,强撑着一口气背着蓝曦臣往没有狼的方向逃窜。

 

怪不得此处无狼。孟瑶苦笑,借着月光,他才发现被狼群赶到了断崖边。

 

狼群已将退路围住,孟瑶拿着蓝曦臣的佩剑还想做最后一搏,却被蓝曦臣死死拉住。

 

蓝曦臣指指嘴巴,孟瑶为他解开禁言。

 

“阿瑶,五年前你曾要我跟你一起死,我应了,你却把我推开了。今日,换我来要求你,阿瑶,你跟我一起死吧,好不好……”

 

蓝曦臣此刻狼狈至极,白皙俊朗的脸被毒气染成黑色,整洁的衣衫布满血迹,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孟瑶的。嘴里说着不吉利的话,但听在孟瑶耳中却比旁人绞尽脑汁的恭维之语动听万倍。他不住地点头,又哭又笑道:“好!”

 

蓝曦臣也是笑了,贴近他的耳边悄声说了一句:“阿瑶,我心悦于你……”

 

孟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蓝曦臣揽着腰一同跳下悬崖。

 

 

 

 

 

套路一:悬崖下有世外高人,教曦瑶失传已久的修炼法门,二人练成后大杀四方,荡平了山上的群妖。

 

套路二:悬崖下有毒草,蓝曦臣吃了却解了蛇毒,还打通全身灵脉,修为猛增,自己灭了妖怪。

 

套路三:曦瑶摔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但在看到对方的时候都被吸引,一见钟情,在崖底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套路四:曦瑶都死了,携手回到姑苏,被蓝忘机招魂,了解山上发生的一切,然后双双入黄泉,拒绝转世,在地府做了一对恩爱夫夫。(我觉得我要是这么写有人会拍死我)

 

我的套路:山崖下有逗比,有逗比,有逗比。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一章卡了很久,我不会写打斗戏,展不开,大家凑合着看看,反正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蓝大告白了,瑶瑶掉马了,猜猜什么时候掉的?

 

都说了蓝大只是单纯,又不是傻,怎么可能连自家老婆都认不出来~~~虽然一开始确实没认出来~~~~略略略,瑶瑶都被蓝大骗了,他就是个切黑~~~

 

 


星月天地

谈一谈我心目中的金光瑶

  说实在的,我对金光瑶的感情非常复杂,既恨他让我最爱的双聂阴阳两隔,又感叹他的命运多坎坷,赞赏他修建瞭望台救助了那么多的人。

  我不能用好坏善恶来评判他,金光瑶差不多是我在所以书中见过的最复杂最矛盾的一个人。

  在我看来金光瑶是一个极为追求名利的人,出生低微让他极为渴望向人们展示自己,希望得到认可哪怕是不择手段。他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他不伤害蓝曦臣,也许是有对蓝曦臣的感情在,但更重要的是蓝曦臣没有挡他的路。他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他可以做一个好人,但一但涉及到自身利益那就难说了。他渴望感情,所以对身边的人都是真心好的,但这些人一但成为他的障碍,他很可能...

  说实在的,我对金光瑶的感情非常复杂,既恨他让我最爱的双聂阴阳两隔,又感叹他的命运多坎坷,赞赏他修建瞭望台救助了那么多的人。

  我不能用好坏善恶来评判他,金光瑶差不多是我在所以书中见过的最复杂最矛盾的一个人。

  在我看来金光瑶是一个极为追求名利的人,出生低微让他极为渴望向人们展示自己,希望得到认可哪怕是不择手段。他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他不伤害蓝曦臣,也许是有对蓝曦臣的感情在,但更重要的是蓝曦臣没有挡他的路。他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他可以做一个好人,但一但涉及到自身利益那就难说了。他渴望感情,所以对身边的人都是真心好的,但这些人一但成为他的障碍,他很可能将其抹杀,即使是忍住心痛,满怀内疚,但依旧会狠下心这么做,但同时狠地不彻底,只要他觉得那个人暂时没了威胁,即使很有可能在未来造成巨大隐患,他还是会选择放过。

  我觉得金光瑶是一个非常适合在和平年代成为一个帝王的人。他有一颗站在权利顶端的心,同时也有这样的能力,只是没有这样的命,这是很可惜的了。我相信若是成为帝王,金光瑶会是一个好君主,一个能造福百姓的明君。(但相对于那些真正的铁血君王,金光瑶还是有些太仁慈了,所以我说是和平年代。)
  金光瑶他不是一个好兄弟好朋友好父亲好丈夫,但他是个好儿子(只对于孟诗,金光善滚)同时能是个好君主。
  他自私狠辣,同时也仁义,他奋勇直前,虽然不择手段,他是可恨可怜的,同时也有可敬的一面,他从最底层的黑暗中走出,向往着他所追求的光明,害了不少不应该害的人,步步走上权利的巅峰,却造福了更多的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让人猜不透,看不清,温暖又可怕,阴狠又仁慈,卑鄙虚伪又有着勇敢和大仁大义之心,自私自利又心怀天下的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他的优秀的,是可恨可悲可敬的。

  这就是我心目中的金光瑶,我恨他,同时也怜他敬他,若是可以,我真心希望他可以拥有一段真正适合他的命运和人生,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搏出属于他自己的精彩人生,无悔无愧无憾,赢得属于他的尊敬,拼的属于他的伟大成就!

  在最后说一句,我是一个超爱双聂的双聂粉,同时也吃曦瑶,这是我眼中的金光瑶,只代表个人见解,欢迎大家讨论。

子沐

对弈17

  

  孟瑶的眼神终于落在了他身上,笑道:“当然,墨家主家不修仙,他们是彻彻底底的凡人。”

  “那他们怎么能,造出连仙门百家都不能制出的木器?”金凌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这没有灵气的木鸟在战场上的价值。

  体型较小,便意味着隐蔽;没有灵气,便不会被修士注意;木器制作,便降低了因暴风雨而造成的信鸽迷路的可能。

  孟瑶又笑了起来:“琴姑娘怎么能看透人心呢?阿凌,世界上的术法,没有正邪之分,只是在何人手上使用罢了。仙门百家所作所为,不过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罢了。我不希望你也如此。”

  金凌眼神波动,那里不懂孟瑶的苦心。毕竟接下来,他要与那些暗军们相处。

  他低着头,小声回道:“小叔叔,我知...

  

  孟瑶的眼神终于落在了他身上,笑道:“当然,墨家主家不修仙,他们是彻彻底底的凡人。”

  “那他们怎么能,造出连仙门百家都不能制出的木器?”金凌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这没有灵气的木鸟在战场上的价值。

  体型较小,便意味着隐蔽;没有灵气,便不会被修士注意;木器制作,便降低了因暴风雨而造成的信鸽迷路的可能。

  孟瑶又笑了起来:“琴姑娘怎么能看透人心呢?阿凌,世界上的术法,没有正邪之分,只是在何人手上使用罢了。仙门百家所作所为,不过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罢了。我不希望你也如此。”

  金凌眼神波动,那里不懂孟瑶的苦心。毕竟接下来,他要与那些暗军们相处。

  他低着头,小声回道:“小叔叔,我知道,我只是一时惊讶罢了。”

  江澄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外甥,他很难见到金凌这样乖巧的一面,不由得有些吃味。

  正阴着脸生着闷气,却听见旁边有人唤他一声“师妹”,接着头皮一疼。

  他大怒扭头看去,果然是魏无羡,“吃吃”笑着,在蓝湛纵容的眼神下,喊他师妹,还趁着他发呆把他头上的蓝紫色发带往上束了束!

  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魏无羡!”他顿时把所有其他的情绪丢到了一边,蹲起身子,就要把三毒拔出来。

  “哎哎哎,蓝湛蓝湛救我啊!”魏无羡见江澄真的怒了,连忙一个扭身,躲在了蓝忘机身后,留一个小心翼翼的头,偷偷望着江澄。

  蓝忘机无声的把他挡在身后。

  蓝曦臣笑着打圆场:“江宗主,无羡对亲近之人向来如此顽皮,你与他一同长大,也该是知道的。”

  孟瑶也笑着说:“江宗主,饶了无羡吧。前几日知道你要来,他可是把姑苏周边的莲塘逛了个遍,还缠着回香楼的厨子,非要学那莲藕排骨汤的做法。你看在这些,便饶了他吧。”

  不知道是那一句说动了江澄,他冷哼了一声,瞅了一眼魏无羡,斥道:“还不过来坐!”

  魏无羡犹犹豫豫地坐了过去,“师妹……”见江澄又把眼瞪了起来,连忙改口:“好了好了,江澄,江宗主!你……不气了吧?”

  江澄愣了一下。这人……真是。

  “魏无羡,你眼睛长来是摆设吗?我哪里生气了?”他嘴硬,还是不肯承认。

  魏无羡见他这样说,知道算是妥了,便嬉皮笑脸地朝他那边挨了挨。

  当下,寒室里看热闹的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连薛洋,也因觉得分外有趣,以至于并没有出声讥讽。

  江澄冷着脸,还是在魏无羡做出第三个鬼脸,冷声呵斥的同时,笑了起来。

  许久,蓝曦臣才止住众人笑声,说出了这次会谈最后的一句话:“总之,伏兽军与暗军各自运作,除却重要之事互通外,彼此互不干涉,好了。各位,回屋休息吧,五日后,伏兽军动身,从三处战场围攻清河。”

  至此,持续三年的伏兽之战彻底拉开了序幕。


子沐

对弈16

  孟瑶望着两个小辈,心里好笑不已。

  这满屋子的长辈除了从不往那方面想的江澄,大概都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金凌却还是遮遮掩掩的样子,确实可爱的紧。

  他笑了起来,又对窝在蓝忘机怀里的魏无羡道:“无羡,这一屋子的人,成美也只听你的,我把他指给你,要他做什么,直接命令就是。”

  魏无羡“嘿嘿”笑了一声,抓着蓝忘机抹额尾端坐直了身子,薛洋的嗤笑与对孟瑶的辱骂根本没被他俩放在心上。

  他点了点头,摩拳擦掌地回道:“你放心,这个小流氓,不搞他一搞我就不叫魏无羡。”

  孟瑶回笑起来。

  蓝曦臣见孟瑶说完了他所负责的部分,上前抱住了他,有些心疼道:“虽说你负...

  孟瑶望着两个小辈,心里好笑不已。

  这满屋子的长辈除了从不往那方面想的江澄,大概都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金凌却还是遮遮掩掩的样子,确实可爱的紧。

  他笑了起来,又对窝在蓝忘机怀里的魏无羡道:“无羡,这一屋子的人,成美也只听你的,我把他指给你,要他做什么,直接命令就是。”

  魏无羡“嘿嘿”笑了一声,抓着蓝忘机抹额尾端坐直了身子,薛洋的嗤笑与对孟瑶的辱骂根本没被他俩放在心上。

  他点了点头,摩拳擦掌地回道:“你放心,这个小流氓,不搞他一搞我就不叫魏无羡。”

  孟瑶回笑起来。

  蓝曦臣见孟瑶说完了他所负责的部分,上前抱住了他,有些心疼道:“虽说你负责暗军,可也不要太劳累,还是注意些身子才是。”

  “二哥……”孟瑶抱着蓝曦臣的胳膊,故作轻松道:“我向来是有分寸的,再说了,清河那里不也有暗军的人嘛,活计还是轻的。倒是你,伏兽军人员混杂,仙门百家也未必尽是一条心,这才是真真正正的麻烦。”

  蓝曦臣温和的笑了起来,回他,也算是回屋子里的人:“无妨,琴姑娘在军中,便无人敢有二心。”

  “琴姑娘?”金凌来的晚,自然不知,此刻忍不住问道。孟瑶微微笑了起来,为他解答:“琴姑娘无名,道上称一声“姑娘”,天生白瞳,修习瞳术。”

  “那不是……邪术吗?”金凌一听,大惊失色。

  仙门百家历来以剑修为正途,聂家修刀,虽算异类,但也属同门,可以容忍。而其他修习术法,要么算辅修,例如蓝家琴瑟;要么算邪术,例如鬼道。

  而修习瞳术者,已是百年未现。因其修到极致,能通天地法则,以眼法操纵人心,素来被视作邪魔。

  “嘘!”魏无羡竖起一根食指置于唇上,笑道:“你在这儿说的话,琴姑娘可是能看到的哦。”他挑了挑眉毛,满意地看到金凌因他的话捂住嘴噤了声。

  江澄则是直接皱着眉斥道:“金凌,大呼小叫干什么,没规没矩!”

  “阿凌,那是仙门百家的规矩,可不是我所说的道上的规矩。”孟瑶叹了口气,看向门外书上蹲着的少年,金凌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大概十五六的孩子,他拿着一只木鸟,把它向空中扔出去。木鸟歪歪斜斜地顺着风爬升了一会儿,又落在变换成了兔子的形态。

  金凌心有疑虑,忍不住出声:“小叔叔……”

  “那是墨家这一代最优秀的小弟子,”孟瑶移回了视线,有些惆怅的回道:“墨家当日也是一代大家,可惜崇儒风气兴起后,便逐渐衰落了。说是小弟子,也不过是两个弟子中年纪较轻的一个罢了。”

  “那木鸟……没有灵气?”金凌更是疑惑。

昨天的,忘发了QAQ(メ`[]´)/我这脑子哟

  

  

 

  

  

  

  

  

华彦

【曦瑶 浮生半醒】第十六章 赝品

听到硕犀山有小昆仑之称,孟瑶突然想起了千年前一个有名的修仙门派,便是自称昆仑一脉,不知是不是他所想的那个。


他去问蓝曦臣,蓝曦臣点了点头,道:“不错,清心宗所在就是这硕犀山!”


清心宗,一个即使被历史的黄沙掩埋但仍被后世铭记的玄门正宗,留下无数令人向往的传说。


千年前,修士们的敌人不是邪祟,也不是精怪,而是魔族。


被魔气侵蚀的人类会被转化为魔族,而魔族的目标就是占据人间夺取三界。以清心宗为首的玄门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前仆后继,终于将魔族消灭。如今所谓妖魔鬼怪中的魔已不是当年的魔族……


蓝曦臣道:“清心宗最为...

听到硕犀山有小昆仑之称,孟瑶突然想起了千年前一个有名的修仙门派,便是自称昆仑一脉,不知是不是他所想的那个。

 

他去问蓝曦臣,蓝曦臣点了点头,道:“不错,清心宗所在就是这硕犀山!”

 

清心宗,一个即使被历史的黄沙掩埋但仍被后世铭记的玄门正宗,留下无数令人向往的传说。

 

千年前,修士们的敌人不是邪祟,也不是精怪,而是魔族。

 

被魔气侵蚀的人类会被转化为魔族,而魔族的目标就是占据人间夺取三界。以清心宗为首的玄门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前仆后继,终于将魔族消灭。如今所谓妖魔鬼怪中的魔已不是当年的魔族……

 

蓝曦臣道:“清心宗最为惊才绝艳的便是第七代宗主容华。”

 

是的,容华。这个令万魔惧怕痛恨的存在,带领玄门捣毁魔窟,将魔族精英屠戮殆尽,令魔族元气大伤,只能被玄门消灭。

 

“容华的字已经不可考证,但他的剑术出神入化,佩剑名为幻影,幻影出鞘剑影万千,分不出哪是剑哪是影,更为惊奇的是剑影亦可灭魔,故而幻影现万魔消散!”

 

对英雄的向往是每个男人的共同之处,听着蓝曦臣的款款道来,孟瑶对那个时代心向往之。见蓝曦臣也露出了钦慕的神色,调笑道:“那容华前辈必是各家仙子心仪的对象。”

 

蓝曦臣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神色,道:“其实,容华前辈,他,是个断袖……”

 

“什么?”孟瑶很是吃惊。“容华前辈喜欢男人?”

 

蓝曦臣点头。“蓝家古籍中有那么一点点记载,容华前辈的道侣就是墨琅前辈……”

 

墨琅这个名字也是为人所知。灭魔之战中与容华并肩作战,容华死后,就是墨琅带领玄门消灭了剩余的魔族。没想到二位前辈竟然是这种关系。

 

“那为何二位前辈的关系不为众人所知?”

 

蓝曦臣道:“在那个时代,男子相恋不为世人所容。当年容华前辈为了墨琅前辈甘愿放弃宗主之位,当时玄门修士需要二位前辈带领他们除魔才默认了他们的关系。后人为尊者讳,便抹去了这一段记载,将二位前辈描写成兄弟之交、知己之情……”

 

孟瑶只想呵呵。当事人都不在乎被人说三道四,那群人吃饱了撑的替人家隐瞒,无聊至极。

 

“那硕犀山既然是清心宗所在,又怎么会妖气弥漫呢?”孟瑶不解。

 

蓝曦臣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灭魔之战后墨琅前辈带着容华前辈尸身离去,容华前辈的幻影剑要求极高,清心宗中少有人能学,后来便失传了。此后清心宗少有能人,便渐渐式微。后来温卯兴家族而衰门派,清心宗便消失不见。可能因无人驻守硕犀山才被群妖占据吧。当年岐山温氏无法征服之处一为夷陵,一为硕犀山。若幕后之人是硕犀山上的妖类,那我们麻烦大了。”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硕犀山上的群妖不会插手此事吧。”

 

 

 

第二日,看到慕容思华的脸色,孟瑶就知道他们的希望落空了。

 

“那个与敛芳尊金光瑶长得一样之人,进了硕犀山……”

 

蓝曦臣点头,道:“劳烦慕容帮我们打点一下进山事宜。”

 

慕容思华确实不愿,焦急道:“泽芜君,我知你心系苍生,从未对你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但今天,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恳求你,不要进硕犀山。你们可以效仿当年的岐山温氏在乱葬岗外设禁,联合仙门百家将硕犀山封闭起来,千万不要进山!”

 

蓝曦臣摇头,道:“慕容你有所不知,乱葬岗多为怨灵,轻易不会离开死地,可以禁锢。但硕犀山上的妖类怕是禁锢不住。他们已经下山,便不会轻易罢手。更何况此事牵扯到金光瑶,我不能坐视不理。”

 

“你就不怕那幕后之人用金光瑶作饵是故意要引你上钩吗”

 

蓝曦臣还是坚持道:“即便如此,我也要进山一探,看他究竟是人是鬼还是凶尸。”

 

慕容思华还要劝,孟瑶道:“多谢慕容庄主好意,但二哥心意已决,不会改变。还望慕容庄主见谅。”

 

“唉!”慕容思华一跺脚,吩咐人为他们准备进山事宜。

 

蓝曦臣对孟瑶道:“阿瑶,你还是……”

 

“不,二哥,我要陪你一起去!”

 

蓝曦臣揉揉额角,无奈道:“好,但你要紧跟在我身后,不可鲁莽!”

 

“好”

 

慕容思华亲自送他们到硕犀山外围,把脚跺了又跺,还是没有再开口挽留。道了一声“珍重”扭头便走。

 

 

 

传言中清心宗所在的硕犀山灵气充沛、鸟语花香。而如今的硕犀山虽然草木葱郁,却是杂草歪树居多,感受不到蓬勃的生机。即使在正午,阳光也几乎被茂密的树丛遮挡的只剩几片斑驳,加上妖雾弥漫,四周更显阴森。

 

脚边偶尔有窜过去的松鼠,见了生人几下就跳上树,发出惊恐的“吱吱”声。藏在树上的飞鸟也成群腾起,远远飞走。

 

走了一路,见到的都是蛇虫鼠蚁,妖物竟没见一只。

 

走到半山腰,终于见着了当年清心宗残留的遗迹,也终于知道为何千年过去,还是没有哪一家能占据这硕犀山。

 

因为整个山,都处在硕大的护山阵法之中。千年已过,这阵法依旧有效,定是被妖物发觉其中关窍,主持着阵法。

 

果然是有不得了的妖物隐藏在此山中,还在等着他们上钩。

 

蓝曦臣也不急,既然用金光瑶把他引过来,终归会为他解惑的。

 

看着就地打坐的蓝曦臣,孟瑶嘴角抽了抽,蓝曦臣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但他独独不知道那个“金光瑶”是个什么玩意儿,针对的是仙门百家还是蓝曦臣。

 

“咯咯咯,真是两个俊俏的人儿~师兄果然没骗我。”女子甜腻的娇笑声远远传来。

 

终于来了。

 

来的是一个黑衣女子,媚眼含笑,通身风流韵味。冲着蓝曦臣道:“你就是第一美男?的确长得不凡。你身后的小矮子是谁?”

 

孟瑶磨牙,抢在蓝曦臣之前回话。“我虽然矮点,但总比姑娘高些,这声小矮子恕我难以苟同。”

 

那女子又咯咯的笑了一会儿,突然身量猛增,下身化成蛇身,道:“你真的比我高些吗?小矮子。”

 

你大爷的!孟瑶气得脸都红了,身高可是他两辈子不能言说的伤。前世矮就罢了,可以推说云梦人比北方人矮点,自己又身在青楼营养不良。但他现在的身体可是生长在陇西成纪的,因为年纪小被家人宠着长大,居然还长得这么矮,气死人了!

 

女子下身维持蛇形不变,就那么爬到蓝曦臣面前,好奇道:“你不是敛芳尊的夫君吗?为何身边跟了别人,移情别恋吗?”围着蓝曦臣转了两圈,道:“莫非你就喜欢小矮子?”

 

蓝曦臣不恼,孟瑶可忍不住嚷道:“姑娘你好好说话,什么叫敛芳尊的夫君,金光瑶他也配?!”

 

“阿瑶!”蓝曦臣破天荒的呵斥了一句。

 

蛇妖很是疑惑,“可是王告诉我来的是敛芳尊的夫君,为了敛芳尊到现在还打光棍呢。王不会骗我,莫不是小矮子你吃醋了?咯咯咯,这可要不得,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夺人所爱。敛芳尊不久就会回归人世,当心他把你的魂儿都撕碎掉!”

 

蓝曦臣仍是浅笑,问道:“什么叫敛芳尊不久会回归人世,姑娘可否解惑?”

 

“你不是追着敛芳尊来的吗?哎呀我忘了,还没让你们夫夫相见呢!”说这轻拍了两下手掌,从密林走出一个人来。

 

来人身着金星雪浪袍,头戴软纱罗乌帽,额点胭脂红朱砂,正是一派好样貌。见到来人,孟瑶的身体难以抑制的抖动起来,而蓝曦臣却是毫无反应。

 

“怎么会?”孟瑶低声呢喃,别说是江澄,就算是他也得承认来人跟金光瑶长得一模一样。可封印之地完好无损,只被盗走了一只右臂,怎么会如此相像?!

 

蛇妖更是好奇了,对蓝曦臣说道:“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先吃惊再抱着他嚎啕大哭吗?你莫不是假的蓝曦臣吧?”

 

蓝曦臣笑道:“我是真的蓝曦臣,不过你身边的这位可不是真的敛芳尊啊。”

 

蛇妖歪歪头,不解道:“不应该呀,这是王用敛芳尊的断臂做出来的,就是敛芳尊呀……”

 

蓝曦臣面色一暗,果然盗走阿瑶手臂的就是这群人。怒道:“假的就是假的,做得再真也是假的。姑娘拿个赝品来是骗不了我的。说吧,你们有何居心?”

 

“居心?我不知道,王没告诉我,他只是让我带着敛芳尊来取你性命……”

 

好歹毒!蓝曦臣这些年对金光瑶心怀愧疚,即便知道面前的金光瑶是假的也不免分心,这群人,真真歹毒!

 

“你的王是何人?”

 

“王就是王,说了你也不认识,咯咯……”

 

“二哥,我对付这个假货,你对付这女妖!”孟瑶上前一步挡在蓝曦臣面前。

 

“好!”蓝曦臣答应得十分痛快。

 

孟瑶怒意爆表冲着“金光瑶”而去,“金光瑶”也抽剑回击,越打孟瑶越是心惊,这“金光瑶”的路数真的跟前世的自己一模一样,除了不会在打斗中用言语扰乱人心。

 

但是,这个“金光瑶”又像对自己有一种本能的惧怕,就像不敢伤害自己似的,无数次刺偏。孟瑶可是毫不留情,抽着一个空隙就削去“金光瑶”的左臂。

 

左臂掉落,却在一瞬间弹了回去,分毫不差的接在断口上,连衣服都完好无损。

 

孟瑶不信,又一剑削掉“金光瑶”的脑袋,那头颅在空中转了一圈也是原样的飞回颈上,连一点伤口都没留下。

 

 

《浮生半醒》取自李玉刚的《逐梦令》。私以为里面的“故事嶙峋 心不平 曰命”和“谁薄命 叹倾城 盛名”有点瑶瑶的感觉。“弦外音 拨乱曾经 丝竹轻 却重重 伤心”有点蓝大的感觉。

想问一下看文的各位,将来瑶瑶和蓝大凑一对了,是给蓝大喊二哥?蓝涣?阿涣?还是曦臣?求回复。


Mary的表姑妈

【曦瑶の日常】量人蛇与噬谎兽

时间设定——

射日之征之后,百凤山围猎之前

蓝曦臣陪金光瑶外出夜猎,准备届时猎场需要的猎物


魔改预警,OOC预警,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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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蛮之地多异物,大约分为妖、鬼、怪三类,此处人迹罕至,又闷热异常,凡有抛尸弃命之事,大多选在此处。一来尸体很快腐化,可以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下什么证据,二来此处滋养无数怨鬼凶煞,它们之间互相制衡,也不担心死于非命之人回魂索命。...



 

 

时间设定——

射日之征之后,百凤山围猎之前

蓝曦臣陪金光瑶外出夜猎,准备届时猎场需要的猎物

 

 

魔改预警,OOC预警,乌拉~

 

 

 

 

 

——————————————

 

 

南蛮之地多异物,大约分为妖、鬼、怪三类,此处人迹罕至,又闷热异常,凡有抛尸弃命之事,大多选在此处。一来尸体很快腐化,可以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下什么证据,二来此处滋养无数怨鬼凶煞,它们之间互相制衡,也不担心死于非命之人回魂索命。

 

 

没有什么东西逃得出来,除非有人把他们捉出来。

 

 

金光瑶一身金色劲装,穿梭在丛林之间。日常所穿的那件气派华袍已然换成干练束身的交襟,袖口系得紧紧的,与玉琢般雪白的手腕牢牢相贴,勾勒出完美的手臂轮廓,暗棕色的护腰将整个人束得盈盈一握,在树林间上下翻跃的姿态有张有弛,若不是知道他是兰陵金氏的公子,还要以为是这天父地母所出的皎皎精灵。

 

 

行至一处,金光瑶忽然驻足,仔细听着身旁异动,随后拉弓搭箭,射向一团乌麻。

 

 

所谓乌麻,其实就是死人头发,乱葬之处多生此物。尸体被贪吃的小鬼儿糟蹋尽了,就只剩下不消化的头发随风而去,越滚越多,逐渐拢成一团。寻常好好入殓下葬的尸体总要经过一番处理,发丝干净,久而久之就化作尘泥了,可南蛮的发团沾满尸油,最受一些游荡在外的孤魂野鬼喜爱。那些没什么能力的鬼,为免魂飞魄散,就得赶紧找个寄居之所,因此时常寄生在死人的头发堆里,那里养料充足,又轻便宽敞,久而久之,形成乌麻。

 

 

金光瑶捉到一只,很快掐了个诀将其收到锁灵囊中,托着底儿掂了掂,对今夜的成果颇为满意。

 

 

他原本不用做这些的,只是射日之征结束,父亲非要在百凤山大办围猎,以彰显兰陵金氏之显赫。人工圈养的鬼怪和私家猎场的那些小角色根本入不了金光善的眼,更多的猎物需要花置大把银子从别处购来,实在没有的,就只能自己亲自去猎,还得是要活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金光瑶也会抱怨,现下已然认祖归宗,眉间一点明志朱砂不是作假,为什么同为世家公子,其他人就可以安闲在家收收请帖,等着围猎开始,为什么自己就要奔波劳碌从兰陵一路寻到南蛮,出生入死的,就为别人箭下的几个小玩意儿?

 

 

但转念一想,倒又没什么了,这广阔天地皆为猎场,奇珍异兽皆由我主,那些人于猎场上拼强斗狠,争夺着却是自己早就猎过的东西,他不可避免地心中生出几分暗爽,更何况,这野蛮之地虽清苦,却不只有他一个人。

 

 

一声琴音入耳,金光瑶觉得之前耗费的体力又补回了些。蓝曦臣御剑而下,足点树梢,翩然落地。

 

 

手中提着三只鸦怪,皆被细如发丝的琴弦所缚,翅膀挨着脚爪地串成了一串,喙中还喘着气,不过已经放弃抵抗了。

 

 

金光瑶对着他笑了笑,走上前去用衣袖上干净地那处为对方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尽管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抹额,还是让蓝曦臣紧张地瑟缩了一下。

 

 

“多谢。”

“多谢!”

 

 

两人同时开口,相视一眼,随后又错开眼神,在林中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蓝曦臣谢那人为他擦汗,金光瑶谢那人为他奏曲以恢复灵力,还有……陪自己夜猎。

 

 

初入金家,很多人都是不服他的,明面上叫一声金公子,称一句敛芳尊,背地里还不是娼妓之子娼妓之子地调笑?说他是凭着两面三刀背叛了温若寒才得以上位的伪君子?就连这次本该门生出动,一同寻找猎物的事,也因为无人应承,只好自己亲自前往。

 

 

幸好,还有泽芜君,真的幸好。

 

 

“不必多谢。”蓝曦臣向来礼数周全,哪怕刚刚的氛围是有些尴尬了,但该道谢还是会毫不含糊地道谢。“这三只鸦怪,阿瑶你快收好,它们精明得很,之前看情况不对,竟还想着壮士断腕,还好我用琴弦将其逃路封住,它们眼见逃脱无望,才没舍得让自己再多受些皮肉之苦。”

 

 

金光瑶打开乾坤袋,将那几只精怪接过,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一边注入灵力封住袋口,一边不忘赞叹道,“弦杀术不愧为姑苏蓝氏秘技之一,当真厉害。”

 

 

对于自己这个三弟的夸奖,蓝曦臣向来都没有什么抵抗力,若是外人这样赞扬,他便总有一种受之有愧的谦虚劲儿,可眼前这人——是与他相识于危难的救命恩人,很多微妙的情绪掺杂其中,倒让他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一旦金光瑶夸了他哪里好,哪里厉害,自己如何佩服,蓝曦臣就忍不住想让他看到更多,恨不能一次性把自己的优秀全部展现在对方面前,只是蓝氏之训惯于克制,这小心思从来不曾对外人说过,话到嘴边,也变回了寻常的客套,“阿瑶谬赞了,若你有兴趣,回去我便教你,如何?”

 

 

“那便先多谢蓝先生了。”

 

 

两人又并肩往前走了一段,所过之处没有什么大精怪,毕竟厉害点的,这两天已经被他们收去了大半,剩下一些小喽啰早就闻风丧胆,闻到生人味也不敢靠近,偶尔有呆头呆脑撞枪口上的,蓝曦臣就顺手帮忙收了,脚底下一步都没有停过。

 

 

直到看到花叶掩映间露出一条小河,二人才商定在此处先行落脚,休整片刻再出发。

 

 

蓝曦臣捏了个火诀,点燃了眼前聚拢的干柴,顺手从囊中取出携带的干粮,放在火上烤着。金光瑶走到河边,舀起一捧水拍了拍脸,他有心想给自家二哥抓条鱼改善一下伙食,奈何周围黑灯瞎火,实在看不清楚。

 

 

只知道有鱼在水中游,激起了水浪的声音,但真要辨别这些滑不溜丢的小东西的位置,光听声音肯定是不够的。金光瑶正仔细蹲在水边听着动静,忽然一声巨响,水中窜起一只巨大的柱状生物,如两人人合抱的树干一般粗细,借着月光,金光瑶和蓝曦臣勉强看清了泛着妖异光芒的红眼和嘶嘶吐息的血舌——

 

 

量人蛇,无非遇人时忽然竖起来,要和人比长短,比人长便把人吞食,但这条显然是其他量人蛇的祖宗,粗大如巨蟒,一般还真的少见这么大个头的一只。

 

 

金光瑶离得太近,完全没有防备,被蛇尾扫了一下飞出去好远,后背撞在远处的树干上才得以停下,胸腔内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震了一下,压着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阿瑶!”

 

“我没事……”

 

 

蓝曦臣见状抽出朔月,飞上树梢与之缠斗。他也知打蛇打七寸的道理,奈何这蛇皮坚硬,有如附上一层鳞甲,朔月砍在上面只能磨出电光火石,留下一道白印。量人蛇被打得吃痛,节节败退,许是修炼多年有了灵智,仗着朔月伤不到他的根本,又一时不能拿白衣男子怎么样,便把目标锁定在了之前被甩飞出去的另一人。

 

 

反正没有自己高,是一定要吞食的!

 

 

量人蛇调转蛇头向金光瑶那边游去,蓝曦臣撵上用剑去刺,却收效甚微。千钧一发之际,金光瑶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什么,一边忍痛躲闪着巨蛇的攻击,一边冲蓝曦臣喊到:“朔月不行,用裂冰!”

 

 

蛇是一种很喜好音乐的动物,越有灵性越是这样。只要丝竹声一想起,就会情不自禁地随音乐跳舞,据说南蛮之人皆有纵蛇之术,他们在来之前的路上也遇到过,当时便觉神奇,没想到此刻还能派上用场。

 

 

蓝曦臣从善如流地吹奏起裂冰,将清心音反复吹了四遍,巨蛇终于摇摇晃晃地低下了头,将竖着的身子重新贴回地面,随着音乐还在不停摇摆。

 

 

金光瑶将手慢慢摸到身后,取下身上的乾坤袋,将袋口撑到最大,屏住了呼吸,蓝曦臣背对着他一步一步后退,引着巨蛇缓缓向前。

 

 

应该是蓝曦臣的萧声过于动听,量人蛇竟然渐渐闭上了双眼,开始全身心感受这音律。直到最后莫名其妙游进了乾坤袋,金光瑶将袋口封死,蓝曦臣停住了乐声,它才后知后觉上了当,在袋中挣扎了片刻,不动了。

 

 

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夜晚重新归于平静。

 

 

只是还没等完全放下心,竟又生出变故。

 

 

趁着蓝曦臣收回裂冰,回头向金光瑶微笑示意的时候,身后草丛中忽然窜出一只通体黑亮的小兽,起身飞跃就要咬向蓝曦臣的后颈。

 

 

金光瑶那个位置是个死角,完全没有办法提前给出信号。不过那东西速度飞快,自然会带起一股歪风,蓝涣敏锐地感觉到了身后的异动,转身用手臂挡了一下,想把那东西拍掉。谁知它竟是个不挑食的,见偷袭脖颈不成,顺势就咬住了蓝曦臣的手臂。

 

 

蓝宗主何等镇定,另一只手不慌不忙,一抬掌轰出一记灵力波动,将那头小兽拍得七荤八素,无奈松了嘴滚落在地,眼珠转了几圈,直接昏过去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均抱着十分好奇的心态凑了过去,想要瞻仰一下这是什么品种的凶鬼恶煞,这么不禁打,居然还敢来偷袭修仙之人。一望之下才看清,难怪了,这是一只噬谎兽。

 

 

“二哥,你受伤了?”金光瑶愤愤地用恨生锁住了昏迷的噬谎兽,一脚踢到一旁,随后转身,一脸担忧地看向蓝曦臣。

 

 

“放心吧,只是被咬了一口,我没事……啊!”刚说完没事,蓝曦臣便猝不及防地被疼痛贯穿了胸口,牙关没能咬住,逼出痛苦的哽咽。

 

 

噬谎兽,兽如其名,专以谎言为食。不论人妖鬼神,被其咬到便中招,天生蠢笨又低能的它们总是会将人的谎言全部吸走,以此来增长功力和智慧。受伤者虽不会致命,但在一定时间内会只能说真话,不能说谎话,一旦再次说谎,就会全身血液倒流,经脉逆转,过程痛苦异常。严重的还会导致经脉尽断,下半生只能做个废人。而且咬得时间越长,作用持续时间就越久,所以很多家族帮派私下里都会圈养这种妖兽,问询逼供的时候祭出来,什么刑具都没有咬一口来得实用。

 

 

蓝曦臣紧锁着眉头,试图调息运功,几次实验都未能成功,反倒越来越疼,身体里的各处有如要炸开一般难受,末了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对身体反应服了软,“唉,我有事,阿瑶我受伤了。”

 

 

蓝曦臣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一句话,说得像撒娇似的,不过吐露出来之后,真的感觉好多了,最起码血脉通畅,呼吸均匀,没有了先前那种压迫感。

 

 

金光瑶第一次知道对方会说出这种话,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些,虽然是邪物的原因,但是不能不说,这个状态下的蓝曦臣……真是个可爱的男人啊。

 

 

确认过所受之伤没有生命危险,金光瑶也放松下来,扶着蓝曦臣在河边大石上坐好,自己也坐在了旁边的地上,本来已经比对方矮两个头了,现在看起来像是矮了三个,不过金光瑶此时也不在乎这些,他仰着头望着蓝曦臣,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便恶趣味地开始向蓝曦臣提问,逐渐还找到了一些规律。

 

 

金光瑶:“二哥,你伤口疼吗?”

 

 

蓝曦臣:“不……嘶………!疼的,我伤口疼。”

 

 

金光瑶:“那要不要我给你吹一吹?”

 

 

蓝曦臣皱着眉:“好啊,我要!谢谢。”

 

 

金光瑶卷起那人的衣袖,用随身携带的伤药在对方手臂上涂抹,随后放在嘴前,轻轻吹着气为他止痛。

 

 

蓝曦臣觉得他口中呼出来的一定是仙气,为什么本来刺痛难耐的伤口,经他一吹,就变得麻酥酥的,怪舒服的。见那人一边忍着笑意,一边为他“疗伤”,他面子上略微有些挂不住,他还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这样实诚热烈过,有什么说什么的感觉固然很爽快,但出口之后又莫名地羞。

 

 

“好了,不必麻………啊!”蓝曦臣嘴上想抽回手,顺便客套一下别再劳烦人家,可无奈心里不是这么想的,被噬谎兽狠狠揪住命运的嗓子眼儿,血流是正是逆,全看一张嘴是不是心口不一。

 

 

这一下疼得不轻,蓝曦臣额角的汗珠都细密起来,牙关打颤着挤出一句“阿瑶,劳烦你,再帮我吹吹吧……”

 

 

尝过苦头的蓝涣再不敢造次,脸色沉沉地没了往日的笑容,板着脸的蓝曦臣看起来和蓝忘机更像了,但这股近乎雪山压顶的气质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几乎同前者朝夕相处的阿瑶。

 

 

“二哥——?”金光瑶这边好像还没有尽兴,端着他的手臂又望向他。

 

 

“好了,阿瑶,别再问了……”

 

 

“再问会怎么样呢~二哥?”

 

 

“……………”

 

 

蓝曦臣试图想憋住即将出口的实话,但奈何一动这样的心思,浑身上下就疼得厉害,眼见着快要背过气去,只好认命地招供了一下,“再问会忍不住,说喜欢你……”

 

 

“……”

 

 

蓝曦臣以后可能不会再到南蛮来了。这里的空气过于湿热,和姑苏的温润气候完全不同。这才两个时辰,就把他白玉无瑕的脸庞憋得通红,八成还有中暑,不然为何一个劲地胡言乱语,让一向善于为他人着想的泽芜君,居然也能三两句逼得身边人局蹙紧张。嗯,所以才不是什么噬谎兽的锅,一定是这样。

 

 

蓝曦臣偷偷望着金光瑶,不敢长时间盯着看,只得看一眼再环顾一圈周围是否还有异动,随后再心急火燎地把眼神转过来,继续窥察对方的反应。

 

 

他发现金光瑶的面皮儿似乎比自己红得更快,更透。那人一脸无辜地睁大了眼睛,全程盯着蓝曦臣受伤的手臂,像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因为不知道该往哪看而故意装作在思索什么。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夜风静静吹过,却一点也没吹走各自脸上的红晕。蓝曦臣还想问问对方困不困,累不累,饿不饿,疼不疼,但话到嘴边想想又算了,说多错多,今夜已经诸多尴尬了,还是安静等效力过了再说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不得不做。

 

 

第二天清晨,金光瑶是枕在蓝曦臣腿上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蓝涣还保持着昨晚的坐姿,就这样闭目养神了一夜,直到他醒来。

 

 

两人对于昨晚的最后那段,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回避态度,尽管谁也没有再提,但眼神却还在乱飞,总是要下意识地看一看对方,得知对方没有一脸凝重地看过来,才算心安。

 

 

稍作整理,两人便准备返程,金光瑶捡起躺在地上的恨生收回鞘中,发觉昨夜被缚住在地的那只噬谎兽早已不见踪影,不由心下疑惑,“这噬谎兽……竟能挣得开恨生?”

 

 

蓝曦臣一脸拘谨,他是真的被那股钻心的疼痛搅得心有余悸,心惊胆战地小声说道:“可…可能是吧…”

 

 

万幸,什么都没有发生。

 

 

蓝曦臣走在后面,轻轻叹了口气——果然这种东西,还是不能留下啊。

 

 

 

 

 

 

——————————————

 

1、没错,就是他!那个男人!是他放走了噬谎兽,怕阿瑶私藏以后用来对付自己,再问出些别的什么了不得的话就麻烦了。也是他晚上把人家瑶妹的脑袋放到自己腿上的!(这兄弟俩,撩汉技巧都一样)

 

2、本来想写的意境是:曦瑶互相不通心意,涣涣之前也不知道那种微妙的感情是什么,一直当兄弟情处理来着,直到自己不得不说实话才能减轻疼痛的时候,才从自己口中听到了心声。惊曦真相,陷入臣思=͟͟͞͞=͟͟͞͞(●⁰ꈊ⁰● |||)【所以我到底传达出了几分…】

 

3、下一更估计不能隔日了,提前请个假,给朋友过生日要大庆三天。大家可以翻翻合集,也可以和我私聊,有什么脑洞就提出来,我来安排୧(⁎˃ ◡˂⁎)୨


咕咕咕

随缘吧

这章很水,我尝试了一下沙雕文风,果然搞姐夫很快乐,然后,我就一边哈哈哈一边补了几把刀。


十三.

事情本来可以和和气气就这么以误会糊弄过去的。

可偏偏,金子勋来了一句“魏无羡差点杀了子轩,孟瑶说他失控了,他自己也认了!”

可偏偏,金光善想要阴虎符想得发疯。

可偏偏,百家玄门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魏无羡脸白白的,江澄就黑如锅底了,孟瑶笑眯眯。几个一直沉默的人脸色也不太好,比如蓝忘机,比如蓝曦臣。

金子轩看见孟瑶吸气准备开口就知道今天药丸,急忙道:“今天是阿凌百日,这些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孟瑶看江厌离,江厌离看江澄,江澄看魏无羡,魏无羡低头沉默,江澄不说话,江厌离沉默,他也就沉默了。

金子轩算是...

这章很水,我尝试了一下沙雕文风,果然搞姐夫很快乐,然后,我就一边哈哈哈一边补了几把刀。


十三.

事情本来可以和和气气就这么以误会糊弄过去的。

可偏偏,金子勋来了一句“魏无羡差点杀了子轩,孟瑶说他失控了,他自己也认了!”

可偏偏,金光善想要阴虎符想得发疯。

可偏偏,百家玄门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魏无羡脸白白的,江澄就黑如锅底了,孟瑶笑眯眯。几个一直沉默的人脸色也不太好,比如蓝忘机,比如蓝曦臣。

金子轩看见孟瑶吸气准备开口就知道今天药丸,急忙道:“今天是阿凌百日,这些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孟瑶看江厌离,江厌离看江澄,江澄看魏无羡,魏无羡低头沉默,江澄不说话,江厌离沉默,他也就沉默了。

金子轩算是松了一口气。

金光善:“这可不是小事,事关我儿性命,怎么能说是小事呢,魏公子,老夫早就说过,阴虎符损人心性,魏公子还是早些交出的好。”

金子轩:哦豁,药丸。

孟瑶:“给台阶不下,你不要自找麻烦。”

很是不留情面。

他一点点耐心都不肯分给这个人,太浪费了。

金光善脸色当即很难堪了。

江澄迈了一步:“金宗主言重了,阴虎符在我这儿呢,他失控跟阴虎符可没有关系。”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煞气极重的物件。

孟瑶还是笑:“无羡心志坚韧,”薛洋睁大眼看他胡扯,“是不会无缘无故就失控的,我们不如再去穷奇道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点别的东西呢,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要无羡杀人,也说不定是有人在……找借口呢。”

温宁:“穷奇道是有东西的,我感觉得出。”

杀人,杀谁?金子轩还是金子勋?

找借口,什么借口?杀了魏无羡的借口。

满座皆惊。

孟瑶盈盈笑,抬头:“金宗主,您看我们是先给金凌开百日宴还是先查案子呢?”

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他是笑的,却让你不敢直视,只想俯首折腰,勿要多言。

这不是问话,是施压,一寸一分,铺天盖地严严实实让人呼吸不都不敢。

金子轩也被吓出一身冷汗,没人说话,江厌离先开口:“阿瑶,你来了许久,还没有见过阿凌,翠枝,去看看阿凌。”

满大厅的抑郁瞬间消失,好似光亮了许多,孟瑶拱手,笑着应允了。

几个人便扎堆了,没人说话,孟瑶嗑了好一会儿瓜子,开口:“干什么都这么看我?”

苏涉:“太霸气了。”

温宁:“瑶哥太帅了。”

薛洋:“奈何我没文化,一句我*给你。”

孟瑶有点不好意思,点头:“都是大家配合好,都是大家配合好。”

于是负责传递阴虎符的薛洋也不好意思了,秒懂自己啥时候该拿着东西说话的江澄扯扯嘴角,及时插刀的温宁低下了头,最后收尾的江厌离柔柔笑笑。唯独一个魏无羡还没从惊吓里走出来。

魏无羡:“……”

金子轩:“……”阿离你看看我!嘤嘤嘤!

谈到百日礼,魏无羡脸都气歪了:“被金子勋毁了。”

薛洋拿出一个银铃:“这个?”

“怎么在你那儿?”

“见你宝贝的不行,以为是新搞出来的法器,就拿过来玩了,你不早说是给金凌的。也是机缘巧合。”

纯净的银色和铃身上栩栩如生的九瓣莲在技艺上可说是登峰造极,这小小一只银铃里所蕴含强劲能量,品级稍微差点的妖魔鬼怪都近不得。

魏无羡在一群仰慕的目光中那叫一个得意。

江澄“切”了一声,又看孟瑶:“你准备了什么?”

孟瑶不答,反问苏涉:“悯善,你准备的如何?”

“按敛芳尊吩咐的,两丈高的凤栖梧桐,今晨的济南甘泉,竹实也是最最好的,门生弹奏《凤求凰》不止。”

薛洋:“什么东西?”

“……”魏无羡嘴角抽了一下,“不是我想的那个吧?”

薛洋还是懵逼。

蓝忘机:“《庄子·秋水·惠子相梁》有言,南方有鸟,其名为鹓鶵,子知之乎?夫鹓鶵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鹓鶵多有争议,但古籍*记载,鹓鶵是凤凰的一种,凤凰,天下祥瑞莫过于此……”

薛洋:“请说重点。”

孟瑶点金凌的鼻子,温润如常:“碰巧救下一对凤凰,讨得了五滴凤凰精血,一滴给温情除疫,三滴我留着救命,一滴给金凌点朱砂,凤皇祝祥,凰后点朱,金凌以后才会顺遂平安,百年无忧。”

才不会被人逼得委曲求全,才不会不能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才不会……

孟瑶抱着金凌,笑眯眯的:“我们阿凌这辈子一定是圆圆满满没有悔憾的。”说着,把金家长辈在金凌额心点的朱砂随手抹了。

随手抹了。

哪个长辈点的我们不需要细说。

“……”

“……”

“……”

孟瑶:“怎么了,子轩公子?”

金子轩:“……”

金子轩说:“不,并没有什么。”你开心就好,不要管我死活。阿离你看我很乖的。

他小舅子的小师侄在秣陵苏宗主耳边说:“金孔雀肯定没有凤凰稀罕对吧?”

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够周围一圈的江澄魏无羡蓝忘机蓝曦臣等等听得清楚。

金子轩:好的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情比金坚求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只只会开屏的金孔雀你闭嘴师侄我请你吃遍兰陵的餐馆行的不弟弟我需要你阿离你看看我别只看阿凌啊嘤嘤嘤

金·脸上稳如老狗·子·心里哭成傻狗·轩,今天也是活在食物链底端一天,好惨一男的。


*《小学绀珠》卷十:“凤象者五,五色而赤者凤;黄者鹓鶵(yuān chú);青者鸾;紫者鸑鷟(yuè zhuó),白者鸿鹄。”


今天又在当背景板的大涣涣:阿瑶清减了几分要让门生多送些物资去阿瑶怎么不同我说话阿瑶真厉害阿瑶好厉害的!!


被薛洋怼的汪叽:不要跟你未来徒弟计较,魏婴找我诉苦真可爱,想……(被动消音)


鸽子精作者来作死了!!

上一章的玻璃渣

开头“终以不寿”四个字,是我打字时第一个冒出来的给薛洋的结局


然而!!我!这个沙雕!随时都在准备着删删改改!


我就喜欢你们想打死我又舍不得下手的样子!!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五彩冰凌小童鞋

望乡台(45)

回头望乡看一眼   遗忘前为谁留恋

“曦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关于隙门的消息的?这是不能开玩笑的。”蓝启仁一脸震惊的看着在他面前诉说的侄子。

“叔父,您也知道隙门吗?消息的来源是属实的,我不能告诉您,但对方是我们这一边的,绝对不会害我的,叔父还请您相信我。”蓝曦臣诚恳的回应。

“隙门,蓝安先祖留下的随记中曾经提到过一段话。

疯了,所有人都疯了,这还是人间的样子吗?这是地狱吧。就是人间的战争,失败的士兵也不会死的这么凄惨。十万无辜之人,尽数被折磨死在血祭之中。那群人将夷陵上的所有生灵作为仪式的材料,只为了以血祭方式将隐藏在城池下方的隙门扩大...

回头望乡看一眼   遗忘前为谁留恋

“曦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关于隙门的消息的?这是不能开玩笑的。”蓝启仁一脸震惊的看着在他面前诉说的侄子。

“叔父,您也知道隙门吗?消息的来源是属实的,我不能告诉您,但对方是我们这一边的,绝对不会害我的,叔父还请您相信我。”蓝曦臣诚恳的回应。

“隙门,蓝安先祖留下的随记中曾经提到过一段话。

疯了,所有人都疯了,这还是人间的样子吗?这是地狱吧。就是人间的战争,失败的士兵也不会死的这么凄惨。十万无辜之人,尽数被折磨死在血祭之中。那群人将夷陵上的所有生灵作为仪式的材料,只为了以血祭方式将隐藏在城池下方的隙门扩大。那尊雕塑将“污秽”与“扭曲”,扭曲生灵的心智。他们为了自己的地位与魔族勾结,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幽蓝色的火焰下影子被拉的斜长,显得诡异而阴森,灯火辉煌的大殿呈现在世人眼前!一幅幅神圣难言的壁画,破败却仍显华贵的祭坛遗址,浓浓的夜云将浩渺繁星遮挡,月亮隐于黑云之后,天地一片幽暗,唯有天际处一抹暗红色尤为显眼。那抹暗红色比血色更为深沉,比血月还要深幽,就犹如天地初开时亮起的那一抹血色之光。  夜空中的大风卷动了黑色流云,犹如背生双翼的黑龙张牙舞爪地腾跃在夜幕之上,遮住了群星与皓月。无数陌生而狰狞的画面显现在世人眼中,血月当空,巨大的蝠翼遮蔽夜空……”蓝启仁将自己曾经翻阅过的记载缓缓道出,“随记中只有这么一段话,后面的内容书页不知被谁给人为撕掉了。我原本以为隙门被关上了,就不会再开启了,没想到法正年间的悲剧在玄正年间竟要再一次上演。”

在金陵台各处宫殿住所内,许多仆人都在紧张有序的打扫着。突然一个婢女紧张的跑到了金陵台的大殿内,手里还拿着一个箱子。

“宗主,宗主,我在在芳菲殿正中间的那块牌匾下发现里面放在一个箱子,里面有敛芳尊写给的兰陵金氏宗主传位书、还有一些档案袋用火漆蜜蜡封住的东西,属下不敢打开,所以特意将箱子带来给你。”琉璃带来的箱子和言语突然打断了大殿内众人的平静。

江澄用紫电直接将箱子从琉璃手中夺了过来,然后走到坐在大厅正上方中间的金凌旁边,当众将箱子打开了。“金凌,这封信封先打开,看看金光瑶写的传位书是打算传给谁,是真的吗?”江澄有些激动的低声吼道。

金凌看着在大殿内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的人们,从袖中拿出一支有着一颗金星雪浪模样的牡丹花的银簪,用发簪将信封上的蜡封给划开一道缝隙,将里面的信纸拿了出来。

“吾金光瑶,我深知乱葬岗围剿一事必定会以失败告终,我不是没有能力结束这一切,将所有反对我的人踩在脚底下,我并不害怕针对我出手的幕后之人,但是我累了,不想参合到一堆破事里,再次掀起腥风血雨,想找个地方归隐。哪怕我死无全尸,我留下的后手也足以让一堆不敬我的人为我陪葬。我走后,兰陵金氏血统最正的继承人便只剩下金凌,可是我知道还有不少家族旁系的老人在一旁虎视眈眈,见此机会,会蠢蠢欲动。兰陵金氏必定在外遭众家嘲鄙,然而在内还一窝各怀鬼胎,金凌才十几岁,很难能镇得住场,说不定还要云梦江氏的家主江澄提着紫电上金麟台走了一圈,才能暂时坐稳了家主这个位置,但是我希望金家的人眼光都好点,说话好听点,认真为金凌和兰陵金氏干活办事。其他的话,我不想多写了,最后,给你们所有人一句忠告。一经觉察,白简无情,勿谓言之不预也。”金凌看着信纸上的内容用法力朗读了出来,确保殿内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虽然金凌早就知道金光瑶决定传位与他,但是真正看到传位书写的内容还是有些吓到了。

“他怎么敢这么写,给信纸给我,我要看看是不是他的字迹。“”金家的长老金光罗站了起来,跑到金凌面前,将信纸夺了过来,仔细查看,“没错是金光瑶的字迹,上面有他的签名指纹、私章以及兰陵金氏宗主及族长的公章盖印,他居然威胁我,他写的意思分明就是要严正警告我们这些人,如果我们仗恃有其他势力的支持,得寸进尺,继续恣意妄为,必将受到应得的惩罚。他把话说在前面,勿谓言之不预,别说他没提醒我。他就是死了也不让人安息。”

“金光罗,你说的是真的吗?”江澄用手摸了摸手里的紫电,再次回忆起了当年金光罗欺负金凌然后被他用紫电抽了一顿的往事,想要再抽金光罗一顿。

“金凌,金宗主,我承认你是金光瑶的继承者了,兰陵金氏的家主非你莫属,我当年已经吃过一次教训了,我输不起了,我不敢赌那么一个可能性,去伤害我在意的人。”金光罗将信纸还给了江澄一脸落寞的挥手告别离开了。

在金光罗率先离开后,众人纷纷行礼告别。大殿中只留下了金凌、江澄和琉璃三人。

“琉璃见过凌少爷和江宗主,我已经在此处设下静音结界和忽略咒,我是被孟娘子派到绽园的潜伏下来的人手,我原本是皇室的暗卫早已修炼成金丹,后来被先皇送给了孟娘子。主子一直不放心泽芜君与敛芳尊之间的关系,派我看守住绽园。主子将她发上的簪子给了您,那么凌少爷就是我的少主,我会将金陵台上属于主子的人脉暗线统统交给少主的。少主,你这次做事并不稳妥,派人打扫整个金陵台想将芳菲殿内的秘密现世,可是芳菲殿早已破败无人看守成了金家默认的禁地,堪比皇宫内的冷宫,怎会有人靠近。是我等与敛芳尊留下的几位心腹一起合作,事情才会如此顺利。”琉璃跪在地上,想着在大殿上的两人禀报事务。

魏无羡和孟瑶以及孟琪还有三人坐在一颗树下的石头座椅下乘凉喝茶,看着薛洋在和子冰几个小萝卜头往老鹰捉小鸡,不由的笑了出来。

“阿琪,你猜到隙门的位置在哪里吗?“”金光瑶问道。

“兄长,你应该也猜到隙门这一次会在哪里开启了吧!”孟琪反问道。

“两位前辈,都猜到在哪里了吗?真是太好了。”站在一旁看着几个小孩玩耍的蓝思追惊异的问道。

“是啊,我猜到了,阿琪一起说下你的猜测吧!“孟瑶叹了口气。

“在哪,在哪里?“”魏无羡追问。

“在义城。”“是义城。”孟瑶和孟琪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咕咕咕

随缘吧

ooc是我的错,我已经没有大纲了。

(瑟瑟发抖.jpg)

十二.

玄正二十六年,河决,荆、豫、扬、兖等地大水,漂尸千里,妖患横行,玄门百家,以蓝氏、江氏为首,执剑平乱。其中,孟氏其人,出身家门不明,名姓不清,后人以为金氏敛芳尊金光瑶,时居夷陵,与江氏家主三毒圣手江晚吟师侄、夷陵老祖魏无羡之徒降灾郎君薛成美,温氏遗孤杏林圣手温情,抚慰流民,同出同进,尽心竭力,几欲病倒。二年,大旱,妖兽不止,食人数千,郎君习得老祖大法,不顾阻拦,炼尸而去邪,年幼失控,遭反噬,凶尸尽焚毁。经三年,得愈,终以不寿。百家多诟病,然,百姓誉之,多为孟氏与郎君建长生祠。

    ...

ooc是我的错,我已经没有大纲了。

(瑟瑟发抖.jpg)

十二.

玄正二十六年,河决,荆、豫、扬、兖等地大水,漂尸千里,妖患横行,玄门百家,以蓝氏、江氏为首,执剑平乱。其中,孟氏其人,出身家门不明,名姓不清,后人以为金氏敛芳尊金光瑶,时居夷陵,与江氏家主三毒圣手江晚吟师侄、夷陵老祖魏无羡之徒降灾郎君薛成美,温氏遗孤杏林圣手温情,抚慰流民,同出同进,尽心竭力,几欲病倒。二年,大旱,妖兽不止,食人数千,郎君习得老祖大法,不顾阻拦,炼尸而去邪,年幼失控,遭反噬,凶尸尽焚毁。经三年,得愈,终以不寿。百家多诟病,然,百姓誉之,多为孟氏与郎君建长生祠。

                 ————《玄正仙门录》

玄正二十六年,金凌出生那一年,是有水患的,但当时百家都只顾着对付妖魔,百姓是个烂摊子,出钱出力还收不回来,是没有几家愿意接这个乱摊子的,孟瑶带着薛洋温情去的时候,是没人看好的。

可偏偏,三个人咬牙坚持下来了,夷陵的这三个人是很复杂的,最让人吃惊的是薛洋,他被孟瑶带回莲花坞时在夔州小有名气,夔州小霸王,在莲花坞也是没吃过半分委屈,江澄怕他吃不了苦,总是会偷偷托人给温情财物给薛洋用些好的,也怕他跟人置气。可是薛洋就是坚持下来了,跟灾民是有摩擦,但他没惹过让孟瑶难堪的麻烦。

孟瑶跟温情谈起,都忍不住叹气:“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人世疾苦,懂一些事就好了,可他这样太懂事反而让我难过。”

温情在给病人煮药的药炉旁边支了一口小锅煮着饴糖,连续好几天没有睡好,她看上去憔悴了许多,但眼睛是明亮的。温情说:“他本来就懂事。”

只是以前没人愿意让他委屈自己。

孟瑶也就笑了,点点头,又问:“想要些什么?”

“药方子就在你手边,越多越好。”

“行,我让晚吟多备几个乾坤袋。”

薛洋掀开帘子,咧嘴笑:“你俩说什么呢?”

孟瑶摇头,道:“时候到了,我们赶紧走吧。”

金凌的百日宴,金子轩前几日亲自送来汴梁,为了这个,薛洋还特意回了一趟夷陵去置办贺礼,百家前去,温情自然不好出面,薛洋到底年幼,孟瑶可不想他这大半年都在这事上忙,哄了他一起去,就当放松一下。

“情姐姐,”薛洋撒娇,“糖你可得给我留着,不许分了别人!”

“都是你的。”温情笑得开心。

薛洋修鬼道,才十三四岁,孟瑶带他踩在恨生上,一路上两人讲着趣事,倒也不算无聊,途径穷奇道,见有人争斗,近了才看清是魏无羡和一些金家人,温宁绕到金子轩背后,正准备出手。

薛洋长长吹了一口哨子,就见一袭青衣从空中直掠而下,迅疾勇猛,在温宁肩处轻轻侧拍一下,被哨声惊住的鬼将军生生飞出好几步。

孟瑶一脚踹趴下金子勋,踩着他的喉咙,回头看一头冷汗呆呆怔怔的魏无羡,他说:“你失控了。”

魏无羡说:“我失控了。”

薛洋拿着恨生,不知道怎么开口。

魏无羡确确实实失控了,他差点控制着温宁杀了金子轩。

孟瑶感觉到了一种逆天改命的快(此处应有划分符)感,他确确实实救下了本该死去的金子轩,有些事不可避免的要发生,比如金子勋中诅,比如魏无羡失控,但有些事确实是可以被改变的。

金子轩反应回来,一身冷汗,手脚冰凉。

孟瑶看他,问他:“信我吗?”

金子轩点头。

孟瑶笑笑,让薛洋把降灾放在了他脖子上。

薛洋:“……”

孟瑶:“让温宁来,恨生给我。”他低头看金子勋,后者恐惧不甘。

他们就是以挟持的姿势上的金麟台,到了大厅,薛洋才松手。

江澄走过来:“怎么回事?”

孟瑶摇头:“我也不清楚,在穷奇道看见金子勋公子带人围着无羡,怕是一言半语解释不清,只能出此下策。路上倒是听明白了,这位金子勋公子不知惹到了什么人,被人下了咒,找不到人,就以为是无羡下的,想杀了他试试呢。”

他这一席话,占尽先机。

薛洋扯江澄的袖子:“这个死胖子路上好凶呢,说要让瑶哥碎尸万段不得好死,还说师叔你和阿离师叔的坏话,师叔,我想打他。”

江澄:“打死了,你师叔收拾。”

薛洋脆生生应了一声,江厌离皱着眉拉他到身后:“阿澄,不要教小孩子打打杀杀的。”又笑得开心极了,“阿羨、阿瑶,你们来了。”

孟瑶拱手,魏无羡一直很难看的脸色才算好了一些:“师姐。”

被彻彻底底无视的金子轩:“……”媳妇儿生气了怎么哄?在线等挺急的。

这个金子勋是很会招人记恨的,上一世是苏涉,这一世苏涉根本不瞧他他还是躲不过。

金子轩不是很好做,看江厌离拉着魏无羡和薛洋嘘寒问暖,再看看孟瑶,眼里有“求救”两个字。

孟瑶:我什么也没看见,你兄弟那边呢,对,就是那个专门扯你后腿你半路都不让我打一下的那个。

金子轩:……弟弟生气了怎么哄?在线等挺急的。

我藏了一把玻璃渣,如果be就是伏笔,如果he……我就偷摸摸删掉。

再,我不知道宋岚哪里人,我没查到。

再再,真的没有存稿了,我很喜欢,因为这样我码字可以不用认真思考,刀子玻璃渣不可控的会出现。

再再再,在end之前,这篇文一个cp的tag都不会有的,慎入。

欢迎捉虫提意见点梗指出不对

华彦

【曦瑶 浮生半醒】第十五章 追查

孟瑶泡在温热的水里,眉头却不得舒展。


这事应该与聂怀桑没关系。大仇已报,他没有理由搞出这些事情得罪仙门百家。他虽聪明,却绝对做不出来能让温宁都觉得害怕的傀儡。


可是薛洋复原出的阴虎符确实失去效力了,也让他给毁了,魏无羡也绝不可能再做一块……真是越想越乱!


等蓝曦臣回来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在浴桶中睡着了。蓝曦臣摸摸水温,果断的把他叫醒,嗔怪道:“你怎么睡在这里?着凉了怎么办!赶紧起来上床休息去!”


孟瑶脑子还有点迷糊,下意识的听从蓝曦臣“起来”的指令,直直的站了起来,不着寸缕的身体就那么展现在蓝曦臣眼前。


蓝...

孟瑶泡在温热的水里,眉头却不得舒展。

 

这事应该与聂怀桑没关系。大仇已报,他没有理由搞出这些事情得罪仙门百家。他虽聪明,却绝对做不出来能让温宁都觉得害怕的傀儡。

 

可是薛洋复原出的阴虎符确实失去效力了,也让他给毁了,魏无羡也绝不可能再做一块……真是越想越乱!

 

等蓝曦臣回来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在浴桶中睡着了。蓝曦臣摸摸水温,果断的把他叫醒,嗔怪道:“你怎么睡在这里?着凉了怎么办!赶紧起来上床休息去!”

 

孟瑶脑子还有点迷糊,下意识的听从蓝曦臣“起来”的指令,直直的站了起来,不着寸缕的身体就那么展现在蓝曦臣眼前。

 

蓝曦臣:……

 

孟瑶:……

 

一阵冷风吹过,把孟瑶吹清醒了,他立刻慌乱的坐了回去。动作太大,溅起了一大片水花。好巧不巧,蓝曦臣正站在浴桶边,将他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

 

孟瑶赶紧手忙脚乱的拿起浴巾,再一次忘了他不着寸缕。蓝曦臣的脸红透了,将他按回浴桶中,磕巴道:“我回房自己擦,你擦你自己吧……”言毕转身便走。

 

孟瑶紧紧捂着脸,好想死一死。

 

如此尴尬,蓝曦臣今日不会再找孟瑶,孟瑶也觉得应该让蓝曦臣冷静一下消除“不雅正”的负罪感。

 

但还未到第二日,便传来消息:瞭望台出事了!

 

从兰陵,到清河,再到岐山,瞭望台被人一一攻破,看守瞭望台到弟子也被屠杀,动手的,自然是那“金光瑶”!

 

谁还睡得着!

 

各家仙首本来就齐聚金麟台,如今在斗妍厅中吵成一片。争相骂着金光瑶,生怕自己少骂一句被别人误以为是同伙,当初依附金光瑶的那几个骂得最狠,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金凌的脸色很难看,要不是魏无羡在一边拉着估计要爆发。蓝曦臣的脸色也很难看,孟瑶赶紧站起为他轻柔太阳穴。蓝曦臣长出一口气,拍了拍孟瑶的手,示意他坐下。然后……

 

然后斗妍厅中只剩下“嗯嗯”“呜呜”的声音。

 

魏无羡和蓝家小辈看向蓝忘机,蓝忘机和孟瑶则看向蓝曦臣。

 

蓝曦臣面不改色。

 

原本他是不会这么霸道的将众人禁言,但这几天他被接连刺激,又听众人骂的太过难听,犹如市井泼妇,便再也忍不住。

 

聂怀桑缩了缩脖子,虽然掘坟的事情不是他干的,但也是被蓝曦臣警告了,此时也不能触蓝曦臣的霉头,果断的闭上嘴巴。

 

蓝忘机冷冷道:“喧哗”!

 

各家仙首蔫了。

 

见他们老实了,蓝曦臣才解开禁言。

 

蓝忘机道:“金光瑶和赤锋尊一起被封印在棺中,封印没有被破坏的迹象,当不是金光瑶所为。”

 

聂怀桑转了转眼睛,道:“可金麟台上众人和瞭望台生还的弟子都说那人是金光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无羡嘻嘻哈哈,道:“怀桑兄忘了吗,金光瑶被蓝湛砍去一臂,但见到那个‘金光瑶’的都说他四肢完好……”

 

聂怀桑道:“也是,想来断臂没那么容易接回去的。”

 

嘴上虽这么说,但脸色晦暗不明。得知金光瑶的右臂被人盗走,他便本能的想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却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这时候,姚宗主大胆的说了一句:“不然我们开棺看看金光瑶的尸体还在不在?”

 

孟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五年过去了,这货怎么还不长脑子?不过那么多年都没长脑子,也不应该期待区区五年能让他长出脑子。

 

魏无羡嘲讽道:“若是幕后之人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开棺呢?这不正中下怀了!”

 

姚宗主讷讷的退下,众人又七嘴八舌的吵起来。

 

有什么好吵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幕后之人没头绪,这群猪队友就只顾着吵嘴骂人。两次围剿乱葬岗是这样,听说当年在莲花坞决定围攻金光瑶也是这样。那时候好歹有个讨伐对象,现在连对象都找不到他们到底在吵些什么!!!这群人当初都在云深不知处跟着叔父听过学,魏无羡那么跳脱都知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这群人当时都是乖学生,怎么全听仙子肚子去了!

 

蓝曦臣额头青筋直跳,孟瑶悄悄的抚上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随着孟瑶的轻抚,蓝曦臣平静下来。问道:“阿瑶,你怎么看?”

 

争吵声戛然而止。

 

谁人不知,蓝曦臣对金光瑶亲昵的喊“阿瑶”,莫非金光瑶这厮在此处?

 

将众人的反应收归眼底,孟瑶朗声道:“从瞭望台被毁的顺序看,那人的路线是从兰陵向西北而去。可通知西北方瞭望台加强监控,守台弟子保护好自己。不过,这只是我一人之见,做不得准。”

 

“不不不,十三妹你说的很有道理!”魏无羡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孟瑶磨牙,魏无羡你大爷的!当众叫我十三妹,你等着!

 

蓝曦臣也露出不赞同的眼神。

 

仙门百家大眼瞪小眼,想笑又不敢笑。更何况自己的见识还不如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他们也没脸去笑。

 

待众人散尽,蓝曦臣准备回房休息之时,孟瑶拉住了他,轻声道:“二哥,再往西北去就要到咸阳、雍城一带了,那里是慕容氏的天下,也许可以让他帮忙打探一二。”

 

虽然提到慕容家都称他们为巴蜀慕容氏,但他们祖籍却是雍城。当年岐山温氏兴盛,慕容氏从雍城迁往蜀中,但雍城一带仍留下分支经营。射日之征后。慕容氏派出更多门生回到雍城,如今岐山以西都是慕容氏一家独大。以慕容氏的情报网,查一些事情要比他们容易。

 

蓝曦臣启唇轻笑,“知我者阿瑶也,我正打算通知慕容。好了,你也折腾的够累了,回房睡吧。”

 

 

 

慕容思华的回复很快,雍城附近有异动,他早已赶回,蓝曦臣可以到雍城找他,慢慢查探。

 

蓝曦臣当即决定赶往雍城。金凌吵着闹着要跟着一起去。

 

蓝曦臣道:“金凌,我知你心系你舅舅,但他现在动弹不得,你应该在床前尽孝。更何况你还是家主,金氏遭此之变元气大伤,你必须扛起你的责任来。”

 

魏无羡道:“就是就是,金凌,你呆在这里好好照顾江澄,我去…… ”

 

“你也留下!”蓝曦臣斩钉截铁的说道。

 

“大哥,我可以去帮你……”

 

“你更应该留下照顾金凌。雍城那边的异动不知是不是与此次事件有关,万一幕后之人杀一个回马枪再来伤害金凌怎么办?你留下保护江澄和金凌。忘机,你身为仙督,此时应当安抚百家,密切注意此事动向,更要谨防有人擅自开棺查看!”

 

想着跟去的蓝忘机只能点头称是。

 

接着又转向孟瑶,“阿瑶……”

 

孟瑶急忙道:“二哥,我也要跟你去!”

 

蓝忘机道:“不可!”

 

蓝曦臣看了他一眼,见他态度果决,道:“好,你跟着我!”

 

蓝忘机不赞同道:“兄长,他才十七岁!”

 

“你十七岁是都可以击杀屠戮玄武,就让阿瑶跟着我吧,我会保护他的。”

 

蓝忘机仍不太赞同,但还是服从了兄长的决定。

 

此去艰险异常,小竹子是不能带上的,只能留在金麟台。魏无羡美滋滋的接下照顾小竹子的重任,只因为他发现仙子很是害怕这只小竹熊,一见它连叫一声都不敢直接狂奔而去,他才敢继续住在金麟台。

 

 

 

赶到雍城时已是两日之后。慕容思华面色凝重告知他们,就在这两天,咸阳、雍城附近的瞭望台接连遭到攻击。

 

蓝曦臣和孟瑶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的意思。怕是有人故意想把他们往雍城甚至以西引。因为温氏和慕容氏的存在,西北没有实力强大的仙门世家镇守,若想谋划什么在西北最为合适。

 

慕容思华道:“我已命人查探,有些头绪,最迟明天可以确定那人逃窜的方向。泽芜君和小秦公子先在这里修养一番,再做打算。”

 

见慕容思华面露难色,蓝曦臣道:“慕容莫非有难处?”

 

慕容思华勉强道:“我有何难处,我终归不是仙门之人,这事儿怎么也轮不到我处理。只是我担心……”叹了一口气,慕容思华继续道:“泽芜君不知,雍城再向西百余里群山连绵,最高的一座山叫硕犀山,有小昆仑之称。千余年前也是一修仙门派,降妖除魔保一方太平。但如今不知怎的,那里被群妖占据,妖气弥漫。贸然入山之人最好的是遭遇鬼打墙折腾几日能下山,不少音讯全无尸骨无存,即使是当年的岐山温氏也无法入山。我怕,困扰你们的会是那里的妖物……”

 

听到硕犀山,蓝曦臣的脸色变了变,道:“硕犀山虽然麻烦,但此事牵连太大,无论是不是硕犀山的妖物作祟,身为姑苏蓝氏子弟都应降妖除祟。更何况此事还牵扯到金光瑶,我更不能坐视不理。或许,并非硕犀山妖物所为,慕容不必过于担心。”

 

 

 

 

 

 

 

 

 

敲黑板划重点:蓝大禁言了。参考一下蓝忘机禁言的对象:魏无羡(老婆),义城小朋友组、伏魔洞苏涉(跟老婆争辩、吵嘴、唱反调的)。蓝大禁言对象:观音庙里的金光瑶,斗妍厅仙门百家。由此可知:蓝大气疯了~~~~捂嘴姨妈笑。

 

话说蓝大已经把瑶瑶看光了,屁股也摸过了,还搂着睡了一夜,也被瑶瑶亲了,下面是不是该成亲了?


打狗的肉包子

第十二章

 

  玄门对上温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双方死伤惨重。温若寒本不把玄门放在眼里,可前线传来,长子温旭被聂明玦斩于刀下,头颅被悬挂示众。

  温若寒震怒,茶杯被狠狠掷在地上,左右额头触地,唯恐自己引起他的注意,成了那个无辜牺牲品。

  “温宗主”孟淑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周围人不敢动,只是更低地伏着,心道:这位夫人实在不会看气氛,这下撞在宗主头上,下一刻怕是小命不保,可惜了。

  温若寒抬头,觉得她笑得太刺眼,挥手一道灵力劈去。

  孟淑嘴角一勾,衣袖扫过那片灵力就消逝不见了:“温宗主,何事如此动怒?”她当然知道...

 

  玄门对上温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双方死伤惨重。温若寒本不把玄门放在眼里,可前线传来,长子温旭被聂明玦斩于刀下,头颅被悬挂示众。

  温若寒震怒,茶杯被狠狠掷在地上,左右额头触地,唯恐自己引起他的注意,成了那个无辜牺牲品。

  “温宗主”孟淑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周围人不敢动,只是更低地伏着,心道:这位夫人实在不会看气氛,这下撞在宗主头上,下一刻怕是小命不保,可惜了。

  温若寒抬头,觉得她笑得太刺眼,挥手一道灵力劈去。

  孟淑嘴角一勾,衣袖扫过那片灵力就消逝不见了:“温宗主,何事如此动怒?”她当然知道原因,她更知道其中有自家小崽子的一份功劳。

  温若寒冷笑:“孟夫人不好好在房内待着,到炎阳烈焰殿做什么”孟淑完好无损,温若寒心里就更生气。

  “宗主啊,奴家可是听说您心情不好,特意来看看的”孟淑拿起了腔调,如今她的功力正在慢慢恢复,也不怕不小心死在温若寒手上。

  “哼”温若寒没再说什么,他气只是聂明玦狠狠打了温家的脸,至于儿子,也无甚重要。不过……温若寒正眼看孟淑,整个女人还在打他的主意?!旁人打他的主意都是想要一朝飞上枝头,可孟淑却是打着让他臣服的主意!简直不自量力!

  眼睛微微眯起,这次的事实在蹊跷,温若寒并不认为凭聂明玦能在温家重重修士中擒得温旭,定是有人泄露军情。温若寒脸沉了下来,小虫子虽然不能咬死人,放任还是不舒服的。

  孟淑见温若寒又陷入了沉思,身上煞气翻腾,皱了皱眉头。她在旁人惊恐的眼神中一步一步走上宝座,伸手捏住了温若寒的下巴,浑然不顾众人颤抖的身体和温若寒越来越黑的脸。

  温若寒意动,打算掐死这个敢把他当女人调戏的东西,却发现他的术法对她没有半点用处,不得不亲自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收紧。

  孟淑因为窒息不得不放手,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却并不反抗。

  “宗主!”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孟瑶闯进来了。

  温若寒松开了手把孟淑推到了一边。

  “请宗主赎罪,请宗主饶母亲一命,属下愿替母亲受罚”孟瑶如其他人一样跪在地上,以头抢地。

  “别有下次!”温若寒甩袖离去!

  孟瑶这才敢上去扶住好像受了惊吓的孟淑“娘!”孟淑低垂着头,散乱的鬓发遮住了她的脸,旁人看不到她的表情。若是看到了,定会以为她被吓疯了!她摸了摸颈上掐痕,回味着刚才,脸上笑容越来越大。

孟瑶扶着孟淑慢慢走回卧房:“阿娘,你没事吧。”

  “没事。”

  孟瑶看着孟淑脖子上一圈掐痕,眼中泛出杀意,面上却是一派柔和,他久违地抱住了孟淑:“阿娘,别怕,有阿瑶在呢。”任何伤害母亲的人,他都不会放过,他不能再失去了。

  孟淑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小崽子其实不必这么担心的,她死不了,就算死了还能再回来。只是不知道旧友还在否,若是被察觉,那又是一桩麻烦事!

孟瑶提醒孟淑少出门,孟淑为了让小崽子放心,也不再去主动招惹温若寒了。

  只是这次,听说温若寒俘虏了一批聂家修士,孟淑才决定去看看。只是聂明玦也在其中,这才令人惊讶!



我是不是把孟淑写的太变态了,有点受虐狂的感觉?


春雪一梦

假如孟瑶有个姐姐(33)

阿瑶终于证明老子内心是个纯爷们!这个锅我不背!

聂蓝:阿瑶是男是女都好看

这场梦前面非常欢脱沙雕,最后一刀扎心......

姐姐我对不起你,是瑶瑶太狠心,不关我的事(疯狂摇头)

有真瑶妹(性转孟瑶)怀孕生子(但是孩子不是大哥二哥的,先声明)预警,雷者慎入慎入!

------------------------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又变高了!

金光瑶只觉得似是一场大梦初醒,脑子还有些晕乎。一打眼,就看见两位本就身量傲人,此刻愈发显得‘高不可攀’的义兄,心下哇凉。他们,又长高了?还是我,变矮了!

金光瑶这厢兀自哀怨,聂明玦和蓝曦臣却被锦绣红云下掩盖的殊色给夺去了心神。

真真是...

阿瑶终于证明老子内心是个纯爷们!这个锅我不背!

聂蓝:阿瑶是男是女都好看

这场梦前面非常欢脱沙雕,最后一刀扎心......

姐姐我对不起你,是瑶瑶太狠心,不关我的事(疯狂摇头)

有真瑶妹(性转孟瑶)怀孕生子(但是孩子不是大哥二哥的,先声明)预警,雷者慎入慎入!

------------------------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又变高了!

金光瑶只觉得似是一场大梦初醒,脑子还有些晕乎。一打眼,就看见两位本就身量傲人,此刻愈发显得‘高不可攀’的义兄,心下哇凉。他们,又长高了?还是我,变矮了!

金光瑶这厢兀自哀怨,聂明玦和蓝曦臣却被锦绣红云下掩盖的殊色给夺去了心神。

真真是芙蓉如面,柳如眉。

“礼成,送入洞房!”

虽然这样的三弟是很美,但是,为什么他们还在这里!三人正各怀心思,沉默不语之时,司仪喜气洋洋的高声唱礼,又把三尊拉回了眼前这荒唐的景象里。

“阿瑶,你,还没醒么?”两位义兄对视一眼,均感不解。按理说他们已经能碰到阿瑶了,甚至阿瑶也认出了他们,为何三人却还没有从幻梦中脱身?而且,眼前有一个阿瑶,那边怎么还有一个新娘子!

“嗯?大哥二哥,这是哪?我只记得被一团白光击中,再醒来,就是这了。”金光瑶看着不远处热闹非凡的新婚大礼,只觉得一团雾水。

“阿瑶,说来惭愧。我们一时大意,竟累的阿瑶你被那妖兽偷袭了。那妖兽原是一只金面狨,擅以幻梦迷人心神。那些昏迷不醒的修士,正是中了此术。要解此术,需得由亲近之人入梦,唤醒中术者,方可脱身。”蓝曦臣想起金光瑶是因为挡在他与聂明玦身后,才落的如此境地,不由得面有愧色。

“二哥不必自责。是阿瑶学艺不精,才着了道。只是,依二哥所言,眼前一切都是我的梦境?”金光瑶先是温言安慰了蓝曦臣一句,然后又蹙起了眉头。说是他的梦,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是。本来我与大哥都无法触碰你与这梦中人物的,直到.....你大婚这日,我和大哥......觉得这是一个契机,所以就尝试从此处下手,来唤醒你。”明明是两人冲动之下,做了抢亲的行当,但蓝曦臣却万万讲不出口,磕磕巴巴的解释了一下当下的场景。

“咳,不错。只是虽然唤醒了你,却还没有回到现世。看来果然是那孽畜撒谎!”聂明玦也觉得十分不自在,虽然眼下情况特殊,但是刚刚的所作所为,的确就是正儿八经的抢了一次亲。还抢了自己三弟的亲!

“我,大婚!”金光瑶刚神智归位,一时也没注意自己穿的衣服。那边的一对新人,也是新郎看不清脸,新娘盖着盖头。故此金光瑶也没有多想,此时注意到自己身上精美华贵的嫁衣,整个人惊得踉跄两步。

怎么自己的梦里,还把自己给嫁了!金光瑶脸色一边,不及多想,便做了一件后来回想起简直想剁了自己双手的一个动作。

聂明玦蓝曦臣只见金光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向了,摸向了自己的胸前!

软.....软的!

五雷轰顶!

这不是我的梦!绝对不是我的梦!两句怒吼都冲到嗓子眼了,才发现对面站着的两位义兄,一脸不自在的偏了偏头,而且,是不是红了!?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金光瑶,只恨不得当场拔剑自刎,以保名节。

啊呸!什么名节,老子又不是女人。想到这,金光瑶拿出了这些年修炼出的最大的自制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让大哥二哥见笑了,是小弟失仪。”干!现在才发现连声音都比平日里的要细,娇美轻柔,活脱脱的就是个闺中小姐!

聂明玦与蓝曦臣也不忍让金光瑶感到难堪,竭力保持镇定,道了声“无妨。”

“阿瑶,你真正的灵智已脱身而出,而那边却还有你的幻影。难不成,这不是你的梦?”到这个地步,蓝曦臣与聂明玦自然明白自己之前都误会金光瑶了。并不是阿瑶想做一个女子,而是阿瑶比他们更早入了一个梦,并且沉浸其中,暂失记忆而已。然而,拥有阿瑶幼时所历之事记忆的.....难道是?可是当时在场,应该只有他们三人啊!那金面狨如何能凭空造了旁人的幻梦呢?

金光瑶自然也是冰雪聪明,一点即通的人。然而此刻,他却顾不得什么了,双眸微张,心跳愈来愈快。会是他吗?哥哥!

金光瑶如离弦之箭般冲入了那一堆嬉笑打闹着准备去闹洞房的人群中,此时果然已成梦外之人,穿过一个个看不清脸的宾客,金光瑶终于看见了那两张令他魂牵梦绕的脸。

“娘,哥哥.....”金光瑶站在满脸喜气的孟诗孟歌三尺之外,不敢再上前,怔怔的落下泪来,混着脸上涂抹的脂粉,啪哒落在了地上。

嗯?孟歌本满心欢喜中,夹杂着一丝惆怅,看着着心爱的小妹妹窈窕婀娜,被另一个男人牵着走远的背影。突然耳边传来水滴落地的身影,让他心中一痛,似乎是谁在哭?急急回过头去,满目宾客,人人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

也是,他妹妹大喜的日子,谁敢哭丧着脸找抽呢!想来,是天上落下的一两滴雨吧。孟歌这样想着,便把这一瞬的异样抛到脑后,含笑接下了旁人递来的敬酒。

“阿瑶,梦中这几年,你和伯母与孟姑娘过的都很好。”这一次,蓝曦臣没有选择回避了,而是走上前去,将手搭在了孟瑶的肩上,以作安慰。

聂明玦踌躇半晌,也还是上前握了握金光瑶另一侧的肩膀。“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咳”聂明玦看到蓝曦臣投来的不赞成的眼光,才反应过来现在的金光瑶的确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于是强行改口道“只要我们能从这里出去,你和你姐姐总会见到的。”

“是玉佩....”金光瑶眨尽眼中最后一丝水汽,将手伸入怀中,果然触到了一个温润细腻的物什。聂明玦与蓝曦臣定睛看向金光瑶手中所握之物,是一个做工精巧,莹润生光的玉佩,一看便知是主人珍爱之物。只是,玉身却横贯了一道裂痕。

“这玉佩是我孟家的传家之宝,是成对之物。到这一代,便在我,和我姐姐手上。我本以为这只是凡物....却没想到,这玉佩竟是可以护佑我的法宝。想来,那道白光也许大半被这一枚玉佩吸收了,而这中术之人也成了手执另一枚玉佩的我姐姐。而我终究也还是受了影响,入了她的梦,而不自知。”哥,你果然还活着!并且也踏入了这仙途,还以这样的方式一直守护着我,陪伴着我。哥,等我!我一定,一定会找到你的!

双生法宝!居然只凭借着自己手中之物,便可一并炼化阿瑶手中这一枚相应的凡玉。也不知孟歌究竟有何奇遇,竟修得如此神通!聂明玦蓝曦臣出身世家,对这玄门灵器法宝所知甚深,却从未听过有人能隔空炼物,一时颇为惊异。

金光瑶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了孟诗与孟歌的脸颊,毫无阻碍的穿了过去。

“二哥,如果这幻梦不醒,会如何?”金光瑶定了定神,虽然能重见至亲令他几乎愿意永坠幻梦了。但是毕竟大哥二哥为了救他,也困于此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寻到脱身之法才行。

“若是中术者沉溺于此,现世之中的躯体便一直昏睡,直至大限。”蓝曦臣虽亦不忍让阿瑶与失散多年的至亲再次分离,但是无论是对孟歌自己,还是对他们三个入梦者,这里终究只是一场虚妄。

“以我脱身的经历来看,梦中人需得对梦境产生怀疑才可?”金光瑶想起孟歌这么多年了,内心还如此坚定的把他当成女儿身,甚至连夫婿都准备好了,脸不由得一黑,久别重逢的感动也被冲散了不少。

“正是如此。这金面狨所造幻境,实为美梦。可圆人毕生之憾,梦中比现世美满千百倍,自是令人不舍脱身。故而,也不易唤醒沉迷其中的人。”蓝曦臣又细细补充了一番。

毕生之憾吗?哥哥,看来我们的毕生之憾,都是同一件事呢......若是那年你能够平安归来,咱们一家三口.....唉,罢了,往者不可谏,而来者,犹可追*!

金光瑶刚下定决心,眼前景物便突然扭曲,逐渐消逝。

“怎么回事!”

“阿瑶勿怕。对于观梦之人来讲,梦境实在颠倒难测,往往一息数年。想来是孟姑娘梦到下一个场景了。”蓝曦臣见金光瑶神色由凄婉迷茫变得坚定,心下一松,于是重拾温雅笑颜,轻声解释道。然而这个笑,很快便僵在了脸上。

 

“瑶瑶,瑶瑶,你还想吃什么。我叫妹夫去买,可不要亏待了我未出世的小外甥呀。”依旧是孟府的小院,却再无花影中海棠春睡的少女了。一身男子打扮的孟歌扶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少妇在慢悠悠的散着步。而那肚子高高隆起的人,无疑就是孟瑶了。

蓝曦臣:........

聂明玦:........

金光瑶:........很好,嫁人生子,一个不落,孟歌你真是好样的!

“唉,懒得见他。自从我有孕之后,他便天天拘着我,深怕我这里磕着了,那里碰到了!闷都闷死我了,好不容易回了娘家,你可别再把他招来了!”

听到孟瑶这般抱怨,孟歌脸上的笑则愈加亲切了。我挑的妹夫果然不错,看看把瑶瑶宠的,都恃宠而骄了!嘿嘿,这才配的上我天下第一好的妹妹嘛~

金光瑶:........这不是我!绝对不是我!孟歌你快给我醒过来!再让大哥二哥看下去,我以后还怎么见他们!

可惜孟歌没有听到金光瑶内心迫切的愿望。孟瑶养胎之旅,还是不紧不慢的展现在了三尊眼前.......虽然很是羞恼,但金光瑶还是能看出,在孟歌的心里,最美满幸福的生活,便只需要他的小妹妹,这一生都能过得平淡而幸福,就够了。

可惜,这一场梦终究是要醒的.......

终于等到孟瑶临盆之日,孟诗孟歌与那个看不清脸的所谓‘妹夫’都焦急的等在门外。

金光瑶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娘亲与孟歌,便在聂明玦与蓝曦臣惊讶的目光中,一头扎入了产房。聂明玦与蓝曦臣下意识的便想跟进去,但是被明显还是于女儿身的孟瑶凄厉的嚎叫钉在了原地。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血崩了!”产婆满手是血,慌张的冲了出来。

“瑶瑶!”孟歌再也顾不了其他,拔腿冲进了曾经属于孟瑶的闺房。

“阿瑶!”聂明玦与蓝曦臣心下一跳,直觉金光瑶一定做了什么。也顾不得避嫌,紧随而入。

床上,已经毫无血色,气息微弱的金光瑶看着悲痛欲绝,满目通红的孟歌轻轻笑了一下。

“哥哥,谢谢你.....这十多年的照顾......快醒过来吧,瑶瑶,瑶瑶一直在等你,等着你回来....”金光瑶运起最后的力气,终于碰到了孟歌的脸庞,那满脸泪痕而有些冰凉却真实的触感。欸,生孩子真的好痛啊.....哥哥,你一定要醒过来啊,也不枉我白受了这番罪....

“瑶瑶!”这一场幻梦的最后,蓝曦臣与聂明玦只看见了那只无力垂下的手,与孟歌撕心裂肺的哭号......

XIZIKA麦

敛世芳华番外:聂瑶成亲篇 四

原本打算四章写完,居然发现写不完😂😂

正文

近日有一件石破天惊的事震惊了整个仙门百家,那便是赤锋尊和仙督敛芳尊的婚事。两个铁骨铮铮的男人成亲,这可让一众人跌破了想象。如此骇人听闻的事,竟然还广而告之,有教条的文人濡士刚听说便唾沫横飞的嗤笑道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得知此事的孟瑶只是笑而不语按住暴躁狂怒的聂明玦,让人给聂怀桑带去了一封信。不过半个月,风评便变了。

那日聂怀桑收到孟瑶的信件时还在处理滕云堡事件收尾事宜,展开孟瑶的信件得知原委,心中已有计较。聂明玦的来信就比较简单明了,贯彻了聂家风格。只有六字,十日内搞定。

“……”看到自家兄长这么有了媳妇忘了兄弟,聂怀桑表示很欣慰。

看...

原本打算四章写完,居然发现写不完😂😂

正文

近日有一件石破天惊的事震惊了整个仙门百家,那便是赤锋尊和仙督敛芳尊的婚事。两个铁骨铮铮的男人成亲,这可让一众人跌破了想象。如此骇人听闻的事,竟然还广而告之,有教条的文人濡士刚听说便唾沫横飞的嗤笑道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得知此事的孟瑶只是笑而不语按住暴躁狂怒的聂明玦,让人给聂怀桑带去了一封信。不过半个月,风评便变了。

那日聂怀桑收到孟瑶的信件时还在处理滕云堡事件收尾事宜,展开孟瑶的信件得知原委,心中已有计较。聂明玦的来信就比较简单明了,贯彻了聂家风格。只有六字,十日内搞定。

“……”看到自家兄长这么有了媳妇忘了兄弟,聂怀桑表示很欣慰。

看了一眼特意前来送信的聂蓉,聂怀桑招了招手,附耳几句,聂蓉眼前一亮,一巴掌将聂怀桑拍坐在地,大笑道:“就知道你小子这方面最厉害,我这就去!”

“……”坐在地上的聂怀桑仔细考虑自己是不是要离个家出了走啥的。

但聂怀桑还没想明白便被自家兄长打发前去广邀宾客了。待到一切就绪,他看着自家大哥满眼柔情地站在芳菲殿前第一次红了眼。

那个时候他只觉值得。这一路走来,有了今日的一切便是值得的。

或许孟瑶永远不知道聂明玦到底对他深情几许,他窥见的那个密格不过是冰山一角。但聂怀桑知道。他忘不了那个醉在冰河秘境里的人。岁月将那人催生得越发伟岸,让他成为了那个人人敬惧的赤峰尊。但聂怀桑知道,自家大哥仍旧是那个站在父亲墓前一言不发的少年。这一路,他苦,聂怀桑全看在眼里。

那日不净世众人自聂明玦回来便紧锣密鼓地准备起宗主婚事。虽然自芳菲殿落成,聂怀桑早有先见很早就着手准备起了,但毕竟是两尊成婚非一般婚事能同日而语,因而整个清河上下一心,力求完美。这场旷世奇婚广邀天下人,盛世空前,乃是仙门百年不曾得见,哪怕当年温王在世也不曾有如此隆重。百家仙门,各地百姓,四面来客,八方道贺。就连最教条的蓝先生也来了,还是证婚人。作为四大世家唯一一个长辈,蓝聂两家世代交好,蓝启仁确也当得起这证婚之人。只是众人仍就百思不解,就连孟瑶也没想到,聂明玦竟然请来了蓝启仁。那么教条刻板的人,那个将孟瑶拒之门外的人,竟然不远千里前来给孟瑶证婚。仙门只道赤锋尊果是奇人。

聂明玦为何请蓝启仁,不过是因为那年金陵台庭院内外两向神伤。当年蓝曦臣跪在院中无力辩驳,蓝启仁严厉斥责对方,提醒蓝曦臣注意身份。蓝曦臣先是蓝家宗主,是泽芜君,而后才是蓝曦臣。当时聂明玦满腔怒火,他想孟瑶也是宗主,也是敛芳尊,怎生生被人看轻至此。虽然他明白,但他不接受。那时他很想立刻上前去安慰那个面露苦痛的孟瑶,只是看那人倔强出神的模样,生生忍住了。

孟瑶其人外柔内刚,若是他此刻上前只怕会让他难堪和难受。于是想要上前的脚步就那么收了回来,就这么陪着对方站了许久,直到孟瑶离开,直到孟瑶自己慢慢平复,他才缓步出来。他带他前去朝凤山,他想告诉他,他很好,他也值得最好。哪怕孟瑶后来仍旧选择了蓝曦臣,聂明玦也不过是退了一步。岁月不仅带来了灵力的增长,也带来了性子的磨炼。聂明玦终于不再是当年的少年宗主,即便刀灵暴戾,他仍旧能够不动声色隐忍不发,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感情,认真地守着他的心上人。

“阿诀,今后若是有了心上人,定要宠她、爱她、敬她、护她。但更重要的是,若是给不了,定不要轻易招惹。”那年常年缠绵病榻的母亲有一日回光返照拉着幼年聂明玦的手,轻轻抚摸那双小手上的老茧,将一枚玉镯放在对方手中。

那时聂明玦不懂娘亲为何和她说了这么一句,直到后来才知,原来母亲也是遗憾而去。那个强悍了一生的女人,其实最初想要的不过是做个娇柔的女子,夫宠子孝。只可惜,命运弄人。自己的父亲耿直有余,相敬如宾却无亲昵。

所以这也是聂明玦最开始从不曾直言的原因。孟瑶想要的和母亲何其相似。他要的是蓝曦臣那样的温柔绮丽,而非自己的纯粹厚重。

但,甘心吗?老实说,聂明玦初期明白自己对孟瑶怀着何种情愫时,曾认为自己魔障了。为了惩罚这不该有的心思,他自罚于聂氏冰河秘境中。一连三月,可冰冷的瀑布却如何也浇不熄不知何时种下的情火。但让他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孟瑶并不想要他,甚至对他避之不及。但无妨,只要对方幸福便好。那一夜,从不曾醉酒的聂宗主坐在瀑布寒流下酩酊大醉。

明日便要前去金陵台迎娶孟瑶,聂明玦独自一人坐在芳菲殿里,忽然觉得上天待他还是不薄的,他终是得偿所愿了。

孟瑶因着即将大婚,最后争不过金子轩和江厌离的一再劝说,决定回兰陵。当然最主要是小金凌一双莲藕手抱住孟瑶的腰身怎么也不放开,稚嫩的奶音认真地同孟瑶说:“小叔叔,阿凌要陪着你,当你的花童。”

“阿瑶……”那日金子轩得知他竟然要和聂明玦成亲,惊得立刻跑来了不净世。但见到孟瑶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干巴巴地问:“你想好了?”

孟瑶坚定回望对方道:“此生非他不可。”语气温和但不容置喙。

金子轩还待说什么,江厌离按了按自家夫君的肩:“阿瑶,回家吧。子轩陪你从金家来不净世。”

“……谢兄长大嫂。”那一刻孟瑶眼眶微红,虽然他无论名义上还是实际上都是金家人,但这么多年,金家于他而言太复杂了。不过转瞬一想,最终也释然了。

孟瑶回了金麟台的消息并未隐瞒,因而当见到一众故人齐聚金麟台时孟瑶还是有些下意识地蹙眉。毕竟他没有给人围观的习惯。

魏无羡摸着下巴围着孟瑶走了数圈,啧啧道:“孟兄真是真豪杰!”随后挤眉弄眼竖起大拇指道,“竟能降服赤锋尊,果非凡人。”

“……”孟瑶无语,但还是笑了笑回敬道:“魏兄也不差,不也让那人死心塌地吗。”

“……”魏无羡虽然很想得意地大喊,那是,我是谁。但见蓝忘机,想到蓝曦臣最终没有反驳。

江澄一直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孟瑶看他面色就知他想不通,但懒得理他。于是给几人行礼后决定回房。

“他在那里等你。”蓝忘机追了出来忽然道,没头没尾。孟瑶怔楞片刻,明白了蓝忘机说的是谁,却并未表示脚步不停地走了。

魏无羡跟着出来拍了拍蓝忘机的肩叹气道:“泽芜君要伤心了。”

蓝忘机沉默良久,最终轻轻说了一句:“好过凌迟。”随后转头注视魏无羡认真道:“我们成亲。”

“哈?”魏无羡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一记紫电抽来,避尘出鞘挡住。

江澄怒发冲冠阴测测地看着蓝忘机问:“你要同谁成亲?”

蓝忘机表情不变淡淡道:“魏婴。”

紫色电光噼啪直响,江澄瞪着魏无羡问:“你要同他成亲?”

魏无羡从蓝忘机身后伸出一个脑袋,一副无语的模样:“我说江澄,你这模样会让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虽然江澄也知道魏无羡说不出什么好话,但还是问了。

果然那人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误会你倾心于我,或者钟情于他。”

“混账!”江澄再也忍不住一记重鞭抽出。避尘挡了回去,江澄气急。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火上浇油道:“我确实同蓝湛两情相悦,成亲不是理所当然吗。”

“我不准!”江澄愤然怒吼。说着抽出三毒对上避尘,蓝忘机单手挡住对方,手腕翻转加深灵力将三毒狠狠压制,那双常年没有波澜的眼直直地注视着江澄道:“江晚吟,收招,我不想同你打。”

“你算什么,也敢指挥我!”江澄一向争强好胜,此刻被蓝忘机压制本就怒火中烧,听到对方的话,不仅没有收招,反是更凌厉地攻击了起来,招招要害。

“江澄,你干什么!”

“阿澄,住手!”

两声呼唤让江澄停滞片刻,等他回神时蓝忘机已经撤了剑,带着魏无羡退至江厌离身旁。

江澄见江厌离难得生气,有些委屈,但倔强地瞪视着。江厌离没有理他,只是回身看着蓝忘机认真道:“我将阿羡交给你,你能怎样待他?”

“倾尽一切,用我毕生护他。”蓝忘机答。

“钟情一生,不畏家族,不畏人言,纵然断子绝孙也要?”江厌离向前一步语气难得咄咄逼人。

“不畏任何,只他一人。”蓝忘机仍旧如初。

“百依百顺,给他一个家?”江厌离再问。

“我便是他的家。”蓝忘机说到家时难得柔和了神色。

“好,记住你今天的誓言。我把我弟弟交给你了。”江厌离拉过魏无羡的手放在蓝忘机手中。

江澄气得拂袖而去。

sakurai_satomi

【曦瑶】红尘劫·拾肆

论如何让蓝大心甘情愿被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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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蓝大来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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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瑶】红尘劫·拾叁

论蓝大的头顶绿成了什么样?

广陵入夏后天气就变得闷热起来,风吹在脸上都有一种温热的感觉。

“泽芜君,你起来啦。”

魏无羡提着食盒走进屋子,只见蓝曦臣坐在桌边静静地喝着茶。

“魏公子。”

蓝曦臣的面色还有些苍白,可相较起前几日一会儿吐血,一会儿发烧,已经是趋于转好了。

“先吃点东西吧,你现在身体还虚,不适合辟谷。”魏无羡将食盒中的清粥小菜放在桌上,扭头看了看蓝曦臣,“本来还想着高烧不退该怎么办,没想到昨天我出去配个药的功夫,泽芜君竟自己好了。”

“这两日多谢魏公子照顾了。”蓝曦臣笑了笑,放下了茶盏,“告诉忘机了吧。”

“嗯,昨日一见你醒了便传信回去了。”魏无羡拿起碗先给蓝曦臣舀了...

论蓝大的头顶绿成了什么样?

广陵入夏后天气就变得闷热起来,风吹在脸上都有一种温热的感觉。

“泽芜君,你起来啦。”

魏无羡提着食盒走进屋子,只见蓝曦臣坐在桌边静静地喝着茶。

“魏公子。”

蓝曦臣的面色还有些苍白,可相较起前几日一会儿吐血,一会儿发烧,已经是趋于转好了。

“先吃点东西吧,你现在身体还虚,不适合辟谷。”魏无羡将食盒中的清粥小菜放在桌上,扭头看了看蓝曦臣,“本来还想着高烧不退该怎么办,没想到昨天我出去配个药的功夫,泽芜君竟自己好了。”

“这两日多谢魏公子照顾了。”蓝曦臣笑了笑,放下了茶盏,“告诉忘机了吧。”

“嗯,昨日一见你醒了便传信回去了。”魏无羡拿起碗先给蓝曦臣舀了一碗,又自己舀了一碗吃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加急的信送到了没有。”

“既然我已经好了,午后我们便回姑苏吧。”

“不行,不行。泽芜君你休想御剑回去,万一回了姑苏你又病倒了,蓝湛和蓝老头非得把我皮给扒了!”

魏无羡一方面顾及蓝曦臣的身体,另一方面也记着蓝忘机走前的叮嘱。这只过了一日,姑苏那边恐怕还乱着呢,这时候带蓝曦臣回去,不是作死吗?

“我也不能一直呆在广陵啊。”蓝曦臣看着魏无羡嘀嘀咕咕的样子,哭笑不得。

“哦~哦!对了!”魏无羡又从食盒中拿出一个瓷盅,端到蓝曦臣面前,“这是今天小琼送来的一些补气的药汤,说是他家公子让送的。昨天也送了些,不过你没醒,就被我给喝了。今天可别浪费了。”

“小琼……”

魏无羡替泽芜君盛出一碗,放在边上。

“你先喝些粥,等汤药凉些正好喝。”

果然一提那个碧云阁的花魁,蓝曦臣就的思绪就被岔开了。

“嗯。”

 

用过早膳,蓝曦臣架不住魏无羡的生拖硬拽,硬是又被按在床榻上睡了个回笼觉。想想他平日里卯时睡亥时起的,一生病竟然一觉又睡到了午后。

蓝曦臣坐起身,在屋里没见着魏无羡。床榻边放着一套蓝色的便服,蓝曦臣思索半刻,换上衣服便想自己出去走走。

“小琼?”

刚打开门,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正背对着他坐在门外,双手抱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蓝宗主……”小琼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一扭头一张小脸愁眉不展,心事全写在脸上。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蓝曦臣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小琼的脑袋。

“没人惹我不高兴……”小琼将下巴抵在膝盖上,轻轻说道,“只是公子他……”

“阿瑶……丹玊公子怎么了?”

“我都一天没见到公子了,问翠妈妈,翠妈妈就把我赶在后院,不让我进阁里。”小琼委屈的语气里还带着些担心,“也不知道公子昨日什么时候回的阁里……”

“……”

“蓝宗主,你能替我去看看吗?”小琼期待的目光投向蓝曦臣,“你飞上去替小琼看看公子怎么样了,好吗?”

“好。”蓝曦臣几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他扶起小琼,领着她进了屋,“在我回来之前,你就呆在这里。待会儿魏公子回来了,你同他说一声,让他带你去吃些好吃的。”

“嗯。蓝宗主也替我好好照顾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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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彦

【曦瑶 浮生半醒】第十四章 生变

忍了又忍,蓝曦臣勉强将怒火压下去,道:“阿瑶,你把这些东西埋回去,把纸钱烧了去莲花坞找我!”也不等孟瑶说一个好字就转身离去。


孟瑶目送蓝曦臣离开,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了才双膝一软跪倒在孟诗坟前。


“阿娘,是我,我是阿瑶啊……”


“阿瑶不孝,做下错事连累阿娘也遭人骂了,还,还把阿娘弄丢了……阿娘放心,阿瑶不会再做那等事了……”


“阿娘,这些年来祭拜您的人叫蓝曦臣,是阿瑶的结义二哥……也是阿瑶心仪之人……他不光长得好,心肠更好,从来没嫌弃过阿瑶,还处处照顾我,不管是我生前还是身后……”孟瑶笑着,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


忍了又忍,蓝曦臣勉强将怒火压下去,道:“阿瑶,你把这些东西埋回去,把纸钱烧了去莲花坞找我!”也不等孟瑶说一个好字就转身离去。

 

孟瑶目送蓝曦臣离开,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了才双膝一软跪倒在孟诗坟前。

 

“阿娘,是我,我是阿瑶啊……”

 

“阿瑶不孝,做下错事连累阿娘也遭人骂了,还,还把阿娘弄丢了……阿娘放心,阿瑶不会再做那等事了……”

 

“阿娘,这些年来祭拜您的人叫蓝曦臣,是阿瑶的结义二哥……也是阿瑶心仪之人……他不光长得好,心肠更好,从来没嫌弃过阿瑶,还处处照顾我,不管是我生前还是身后……”孟瑶笑着,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

 

刚才见他用福佑劈坟,就想起他的朔月跟自己一起被封在棺中。

 

被聂明玦掐死之后,金光瑶的意识一直很清醒。他清醒的看着聂明玦将他这个杀身分尸的仇人撕成数块尤不解恨,还要对他孱弱的魂魄出手。

 

对聂明玦的恐惧深入骨髓,虽然在死前很有骨气的骂了聂明玦一句,也改变不了他害怕聂明玦的事实。在被钉死的逼仄棺中他逃无可逃,只能绝望的看着聂明玦的双手越来越近。此时朔月却突然暴起,一次又一次的挡住聂明玦的攻击,就像当初蓝曦臣持着它一次又一次站在金光瑶身前挡住聂明玦的霸下……

 

亏着朔月的才保住了他的魂魄,让他有机会被献舍。而蓝曦臣失了佩剑,只能随便挑一把带着。也许是用不惯,他就没让新剑出鞘过……

 

孟瑶知道,朔月有灵,蓝曦臣用它数次在聂明玦手下救了自己,让朔月有了记忆……所以,金光瑶对蓝曦臣轻信聂怀桑有过埋怨,却没有对那一剑穿胸的恨意。如今,看着蓝曦臣自责,看着蓝曦臣憔悴,孟瑶却是恨起了当初那个害蓝曦臣难辨人心真假的自己!

 

孟瑶接着对孟诗的坟茔道:“阿娘,您帮我保佑二哥好不好,阿瑶,阿瑶把他害惨了……”

 

“阿娘,您保佑二哥余生平安顺遂,娶一个知他心、懂他意的贤惠妻子,保佑他生很多的孩子……对了,一定要生一个女儿,二哥他喜欢女孩……不,不不,男孩只要一个就够了,其他都是女孩吧……再让他……忘了金光瑶这个人吧!”

 

“阿娘,您也保佑阿瑶不要引起二哥的怀疑,让我早日离开云深不知处。等我离开了,就在此处隐居,天天陪着阿娘好不好。”强忍着心痛,撒娇似的说完这一句,孟瑶郑重的磕了几个头,又膝行几步,把头抵在墓碑上,仿佛回到了孟诗温暖的怀抱中。

 

一边埋着坟,孟瑶一边想这棺中到底丢了什么。二哥一眼就看出少了东西,那当是一件显眼的,或是对于二哥非常重要的。可自己的东西几乎都在里面,没什么符合条件的……莫不是二哥把自己的书柜给劈开硬塞了进去?

 

这么想着,孟瑶“扑哧”一下笑了,抬起手敲了敲自己的脑门,自言自语道:“正经些……”

 

可是他手上沾了泥土,这一下将头上的白抹额弄脏了。孟瑶赶紧抬起袖子使劲擦了擦,心道:若是还戴着罗乌帽就好了,不管是脏了还是流血了都看不出来……

 

等等!罗乌帽!棺材里分明有他死前戴的那顶罗乌帽,定是被二哥塞进棺材的,但他在观音庙中丢掉的不仅是一顶罗乌帽……

 

还有他的右臂!

 

孟瑶瞳孔紧缩,倏然明白过来:被盗走的是金光瑶的右臂!!!

 

可是,盗走断臂有什么用呢?他与聂明玦当初的情形是不同的,世人皆知他的魂魄被封死在棺材里,他的右臂是生前被砍断的,不会像当初聂明玦的左臂一样四处杀人,说白了实用性还不如一只蹄膀……

 

若是仇家想要泄愤,对着断臂能享受鞭尸的乐趣吗?肯定不能!且毁墓比盗手更能泄愤,但盗走断臂后坟茔又被好好的填埋回去。他真的不懂盗墓之人的目的究竟何在。

 

不论如何,既然对他的衣冠冢动手了,蓝曦臣也摆明了要查清楚,自己当然不能置身事外,万一那人针对的是二哥……

 

还是先把这事儿查清楚再想着脱身之策吧!

 

 

 

刚填完坟准备去莲花坞跟蓝曦臣会合,就见蓝曦臣急匆匆的返回,拉着他的手就要走。

 

孟瑶惊疑道:“二哥,怎么了?”

 

蓝曦臣终于拔出了他的新佩剑,急切道:“随我去兰陵,金麟台出事了!”

 

孟瑶一把拉住蓝曦臣,急道:“金凌吗?金凌出事了吗?”

 

也许是还沉浸在盗墓的愤怒中,蓝曦臣并未察觉孟瑶此举不妥,道:“不清楚,应该无事……”

 

孟瑶松了一口气,御剑同蓝曦臣一道疾赴兰陵。

 

金麟台真的出事了,而且是了不得的大事。参加云梦清谈的百家仙首齐聚金麟台,一个个面色凝重,仔细看了,还透露着一丝丝的恐惧。聂怀桑的脸上也是极不好看。

 

“泽芜君,你快来看看我舅舅!”得到消息的金凌不顾仪态拉起蓝曦臣就跑。虽然亲眼见金凌无事,但孟瑶心揪得更厉害了。这孩子双目血红,面色苍白,看起来是哭过的,那江澄出了什么事?还是在金麟台出事的?

 

急匆匆的跟着过去,一直到了芳菲殿。金凌没空也没心情对他横眉竖目,连搭理他的心情都没有,一个劲的求着蓝曦臣救江澄。

 

蓝忘机和魏无羡也在,魏无羡同金凌一般面色焦急,不顾身边的醋王一把拉住蓝曦臣,焦急道:“大哥你快看看江澄,他到现在还动弹不得,医师们都查不出来原因!”

 

拉到江澄床边,魏无羡掀开被子拉开衣服,饶是孟瑶都倒吸一口冷气。

 

江澄的伤口不多,只有一处,也未伤及心肺,但伤口处盘踞着诡异的黑气,不断的往外扩散,又不断消失,伤口处如同中毒一般。但蓝曦臣用银针去探,并无中毒迹象。江澄脸色红润,比平时里气色还要好,脉象也与正常人无异,只是虽然睁着眼,能说话,脑子清醒、思路清晰,却是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谁伤的?”

 

江澄动了动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蓝忘机道:“疑似金光瑶!”

 

孟瑶蓦然睁大了双眼,蓝曦臣惊骇道:“不可能!”

 

“不是我小叔!”金凌急吼。“那人不是我小叔,肯定不是!含光君,在观音庙里你亲手把我小叔右臂砍断,可那人右臂完好,就算小叔尸变破棺而出,他的手臂也不会接回去了!”

 

魏无羡赶紧去安抚他。“金凌,蓝湛只说疑似,没说那人一定是金光瑶,你冷静一下,我们好好分析分析。”

 

“到底怎么回事?!”

 

金凌平静下来,回答道:“前日,金麟台上举办晚宴,一个长得酷似小叔叔的人闯上金麟台,一言不发就开始杀人,已经死了十多个年长的前辈了,还伤了二十多个。舅舅怕他伤我,上前缠斗,就伤成这样……”

 

蓝曦臣切问道:“酷似?到底有多酷似?真的是四肢完好吗?是不是有人易容的?”

 

江澄示意金凌冷静,虚弱道:“不是酷似,是长得一模一样,连修为路数都跟金光瑶一样。脸可以易容,法力修为却是模仿不来的……但四肢确实完好,看不出断臂的迹象。”

 

蓝曦臣沉默一阵,道:“我今日发现云梦的坟茔被人挖开了,阿瑶……不,金光瑶的右臂被人盗走了……”

 

金凌情绪激动,道:“就算埋着的右臂没了,也不可能再长回去啊!大舅舅,要是温宁的胳膊被砍断了,你能完好无损的给接回去吗?”

 

魏无羡摇了摇头。他能给缝回去,但绝不可能完好无损,用起来也跟之前不会一样。

 

蓝曦臣道:“那人肯定不是金光瑶,此事定有蹊跷。可知那人伤人后逃向何处?”

 

蓝忘机道:“我已经通知各地瞭望台加强监视,一发现踪迹立刻上报。”

 

蓝曦臣点头,道:“还要告知各地瞭望台,发现踪迹上报即可,万不可贪功与之动手。”

 

蓝忘机颔首,确实不能动手,那人能在金麟台连杀十多人,连江澄都给伤了,这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了的。

 

这时,江澄又道:“那人,那人不像活人,不光一言不发、面无表情,还不惧伤痛,不会流血。但与温宁那种凶尸不同,我也说不清楚哪里不同,但感觉就是不一样……对了,他不像有神智的……”

 

金凌瞥了一眼江澄,怯怯道:“温宁说那人不是凶尸,温宁害怕他……”

 

江澄脸黑了。“温宁怎么在金麟台?!”

 

金凌缩了缩脖子,道:“他一直暗地里跟着思追的,那天金麟台动静太大,他就悄悄上来了,也跟那人交过手……”

 

江澄:……

 

事情反倒更复杂了。若是温宁那种凶尸,倒还好对付,只要魏无羡出手便可控制。温宁不会认错同类,但江澄却说他没有神智,那来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莫非有人超越了魏无羡弄出了更加厉害的傀儡?

 

事关金光瑶,蓝曦臣有些急躁。

 

众人商量半天,还是先安抚得到消息的仙门百家,等瞭望台传来消息再做定夺。

 

绽园一直被金凌好好保存着,着人日日洒扫,蓝曦臣来了自是要住到绽园。先把孟瑶安排妥当,蓝曦臣不顾劳累拐了个弯去寻聂怀桑。

 

孟瑶嘴角含笑,幸灾乐祸起来,心道:“怀桑啊怀桑,你也尝尝被二哥这个老实人误解的滋味吧,绝对比霸下更让人难以承受!”


子沐

对弈15

  “臭小子。”魏无羡扬了扬拳头,最终却还是没舍得打下去。

  他扭过脸去,肩膀抽了抽,再回过头,眼眶微微肿着,三步并做两步挨着江澄坐下了。蓝忘机随着他入座。

  江澄瞪了他一眼,脸色黑了一黑,正当金凌在心里默念“糟了”,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江澄却一句话不说,把温度适中的茶水推向了魏无羡。

  魏无羡嫌弃的“咦”了一声,却还是接过,一饮而尽。

  如果没看错的话,两人嘴角应该都往上弯了一弯。

  孟瑶微微笑了起来,反手握住蓝曦臣自然而然搭在他肩上的手。

  啪啪啪,鼓掌的声响从角落里传来,众人视线立刻被引了过去。叼着藕粉糖糕的薛洋坐在书案上,懒懒地拍了几下手。

  孟瑶笑了起来,向他招了招手:“来,成美。”...

  “臭小子。”魏无羡扬了扬拳头,最终却还是没舍得打下去。

  他扭过脸去,肩膀抽了抽,再回过头,眼眶微微肿着,三步并做两步挨着江澄坐下了。蓝忘机随着他入座。

  江澄瞪了他一眼,脸色黑了一黑,正当金凌在心里默念“糟了”,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江澄却一句话不说,把温度适中的茶水推向了魏无羡。

  魏无羡嫌弃的“咦”了一声,却还是接过,一饮而尽。

  如果没看错的话,两人嘴角应该都往上弯了一弯。

  孟瑶微微笑了起来,反手握住蓝曦臣自然而然搭在他肩上的手。

  啪啪啪,鼓掌的声响从角落里传来,众人视线立刻被引了过去。叼着藕粉糖糕的薛洋坐在书案上,懒懒地拍了几下手。

  孟瑶笑了起来,向他招了招手:“来,成美。”

  薛洋翻了个白眼,把口里的甜点囫囵吞了下去,并不动弹,反而冷笑道:“世家之人,果然毛病多。我没兴趣知道你们的破事,可别忘了正事。”

  紫电光芒一闪而过,江澄本就脾气暴烈,现下强压下怒火,闭了闭眼睛。

  “成美,”孟瑶揉了揉眉头,见江澄面色不虞,连忙笑着打圆场:“你呀,明明是关心的话,怎么只会这样说。”

  江澄看了一眼孟瑶,微微松了皱紧的眉头。

  他缓了语气,向孟瑶说道:“我从川蜀带来的人,如今只认你。另一条道上的人,我们也都不知道该怎么与之相处,看来此次会战,还需要你来统领。”

  孟瑶笑了起来,看了看身后有些担忧的望着他的蓝曦臣,回道:“晚吟抬爱,原不应辞。只是我若指挥,只怕仙门百家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不会信服。不妨这样,仙门百家由你与二哥共同调治,至于暗军,便暂时由我来调解吧。”

  金凌刚想要反驳,却见小叔叔瞥了他一眼,又是笑道:“孟瑶尚是有罪之人,虽说仙门百家如今因形势而多不敢言,但是到底心存疑虑,特殊时期,我们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金凌便把话又吞了进去,心里却心疼孟瑶,面色难看。

  正在他兀自生着闷气时,一双手从桌案下安抚的握住了他攥紧的拳头。

  是蓝思追。

  这段小插曲无人注意,金凌竟升起一抹窘迫。

  他正在出神,却感觉桌案下的手悄悄拽了他一拽,他猛的回神。

  屋里的长辈们瞧着他。

  “怎么了?”他忍不住问道。

  孟瑶叹了口气,还是耐心的重复了一遍:“阿凌,金家内战损失颇多,便带着擅长隐匿的云中路家和擅长潜行的雁门卫家传递消息,如何?”

  金凌连忙点头,道一声“好”。

  孟瑶便歪了歪头,笑了起来:“这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凡门中的擅机关的墨家与唐家亦会帮你。墨家仁爱,不造机括,不过所造木具胜在奇巧。唐家来自于川蜀,善造各种铁器,我身下这把木椅,便是墨家所造,唐家改良。”

  金凌转了转眼珠,笑道:“小叔叔放心便是。”

  孟瑶微微笑了起来,又回道:“我和泽芜君商议过了,如今阴虎符在聂怀桑手中,鬼将军非无羡难以控制,不好派给你,不过,思追还是可以的。”

  金凌的瞳孔一下子瞪大了,他看向坐在自己身边握住自己手的人。

  傻瓜,他想。

  他本应进正面战场,堂堂正正地把名气打响,而不该跟在其他家主的身边,做着隐姓埋名的事。

  不过,金凌把拳头松开,反握了回去,他很安心。

  蓝思追微微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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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彦

【曦瑶 浮生半醒】第十三章 尴尬

之前弄不准蓝大的朔月是跟着阿瑶进棺材了还是回到蓝大手里,这里采用电视剧的剧情,跟着阿瑶进棺材吧。


孟瑶的笑脸终于维持不下去了。他心中酸酸的,涩涩的,眼泪不争气的又聚在眼眶中,不知道是想起了那个根本不是父亲的父亲,还是承受不住蓝曦臣醉酒后下意识的为他开脱。


“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嗝……”蓝曦臣脑子不是很清楚,说的话也有些颠三倒四,但还是很气愤的继续控诉道:“这个老不要脸的把阿瑶从金麟台踢下来!金麟台多高!!阿瑶摔得多疼!!!”


有多疼?孟瑶记不清了,自己不是第一次从楼梯上滚下来,不过金麟台的台阶更多更高一些罢了。...


之前弄不准蓝大的朔月是跟着阿瑶进棺材了还是回到蓝大手里,这里采用电视剧的剧情,跟着阿瑶进棺材吧。



孟瑶的笑脸终于维持不下去了。他心中酸酸的,涩涩的,眼泪不争气的又聚在眼眶中,不知道是想起了那个根本不是父亲的父亲,还是承受不住蓝曦臣醉酒后下意识的为他开脱。

 

“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嗝……”蓝曦臣脑子不是很清楚,说的话也有些颠三倒四,但还是很气愤的继续控诉道:“这个老不要脸的把阿瑶从金麟台踢下来!金麟台多高!!阿瑶摔得多疼!!!”

 

有多疼?孟瑶记不清了,自己不是第一次从楼梯上滚下来,不过金麟台的台阶更多更高一些罢了。

 

“他有本事就永远别认阿瑶!他要是不给阿瑶希望我就直接把阿瑶带回云深不知处藏起来了!!阿瑶也不会变成那样!!!”

 

孟瑶终于落下泪来,低声道:“二哥,若能回到射日之争完结的时候,我一定不再上金麟台,我要跟你上云深不知处,再也不出来。可是,二哥,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

 

蓝曦臣毫无反应,当是没有听到,继续控诉金光善:“他把阿瑶认回去却没当儿子看!想抢无羡的阴虎符却让阿瑶去伏击!!若不是阿瑶机灵早就死在穷奇道了!!!金子轩不是阿瑶害得,是金光善害得!!!!”

 

“他不敢跟大哥对抗,就把阿瑶推出来承担怒火!大哥也傻,阿瑶当初做不了主的……他应该把金光善那厮踢下金麟台才是!!他要是不骂阿瑶那句话,阿瑶也不会起杀心……”

 

说完这句,蓝曦臣猛的一仰,终于睡了过去。

 

孟瑶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啜泣出声,上唇抖动着,早已泪流满面。

 

哭了一会,孟瑶俯下身,在蓝曦臣嘴角亲了一下,泪水顺着流到蓝曦臣脸上。蓝曦臣在睡梦中伸出胳膊,轻轻一拉就把孟瑶拉到自己怀里,呢喃道:“阿瑶不哭,二哥护着你!”

 

那种苦涩中带着甜蜜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孟瑶想要挣扎出蓝曦臣的怀抱,他不敢继续沉溺在蓝曦臣的温情之中,只怕自己越来越舍不得。但蓝曦臣哪是这么容易就让他挣脱的,即使在睡梦中,蓝曦臣也是越搂越紧,还伸出另一只手来重重的拍上孟瑶的屁股,将他拍得浑身僵硬、面红耳赤。又在他后腰拍了一下,不满道:“亥时到!休息!!别闹!!!”

 

孟瑶被他定住,再也动弹不得,心道果然蓝家人喝酒后性情大变。今日情绪波动过大,安静了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第二日卯时,蓝曦臣和孟瑶同时睁开眼睛,两人大眼瞪小眼,蓝曦臣才反应过来孟瑶竟是被他搂在怀里的,而自己衣衫不整……

 

蓝曦臣猛的把孟瑶推开,自己“咕咚”一声掉下床去。

 

“二哥!”孟瑶起身想要扶他,蓝曦臣则惊骇的维持坐姿向后挪了好几步,眼睛瞪得大大的,磕磕巴巴的问道:“阿瑶,我……我昨天……对……对你做了什么?”

 

孟瑶莞尔一笑,道:“二哥,你什么都没做。”

 

蓝曦臣不信,捧着脑袋使劲的想,好像什么都没想起来,满脸通红,窘迫异常,道:“你莫骗我……实话实说……,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我想不起来……阿瑶,你说实话……”

 

见蓝曦臣如此执着,孟瑶收起笑意,道:“二哥,你就是搂着我睡了一夜而已。”还打了我的屁股,但这么羞耻的事情打死我也不说。

 

“真……真的?”

 

孟瑶抬起脚给他看看靴子。“二哥,你的外衣和靴子是我脱的,可我的外衣和靴子还好好穿着。你要是真对我做了什么,能是这个样子吗?”

 

“那你哭什么?还有你的脸怎么青了?”

 

孟瑶这才发觉是脸上的泪痕让蓝曦臣起疑了,但这可不能说实话,于是果断给了蓝曦臣一个黑锅。

 

“你掐的,把我掐哭了!”

 

蓝曦臣寸寸石化,接着磕巴:“我,我,我,我喝醉了了会掐人?我还掐你哪里了吗?”

 

孟瑶睁着眼说瞎话:“没,你就掐我脸。好了二哥,我发誓你真没占我便宜!”孟瑶竖起三指郑重道。“该起身了,今日就能到云萍城,该同慕容庄主告别了。”

 

“哦……”蓝曦臣木然的由着他拉起来,表情还是呆呆的,脸更是红得紧。

 

孟瑶心情倒是好了不好,一点都不在乎靠岸的地方是自己身死的云萍城。

 

只是那慕容思华一脸戏谑、不怀好意的盯着他脸上的淤青看,让蓝曦臣浑身不自在。孟瑶心中暗骂千年老狐狸精,却仍旧面无表情的说着场面话与慕容思华告别。

 

蓝曦臣还沉浸在他“掐”了孟瑶还把人掐哭的尴尬之中,一言不发的直直往前走。孟瑶心情甚好的跟在后面,但越看越奇怪,这蓝曦臣怎么走到客栈门前了?

 

“二哥,你不是要探访故友吗?到这里干什么?”

 

蓝曦臣不敢看他的脸,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先住一晚,明日再带你去。”

 

孟瑶:……

 

我的好二哥!现在连午时都不到,什么叫天色不早了,你敢不敢看着门外的大太阳说这句话!

 

但他也没拦着,他爱死蓝曦臣这尴尬的神情了!

 

蓝曦臣要了两间上房,在孟瑶要跟着他进房的时候突然说道:“阿瑶,你,你在城里随便逛逛吧,有什么喜欢的就买下来,午饭不用跟我一起吃了,我,我睡一会儿……”

 

背着身将钱袋塞给孟瑶,孟瑶心里乐开了花,不知道二哥害羞到什么时候。不过二哥为什么就不信他没把我怎么样呢,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做出了不雅正的行为?罢了,这得二哥自己想清楚才好,还是别在他面前晃悠让他更加尴尬了。

 

昨晚好好哭了一场,孟瑶已经百无禁忌,抱着他的小竹子直接向当年的观音庙方向而去。边走边对着小竹子嘟囔:“你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食铁兽,老虎见了你也得蔫,为什么非要靠卖萌为生?你现在小就罢了,再长大些我可怎么抱你啊。难不成现在要我开始练倒立?我可练不出来二哥和蓝忘机那惊人的臂力。听到没,自己走!”

 

小竹子眨巴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我不懂,我要抱抱……”

 

孟瑶:……

 

我脑抽了居然跟一个竹熊比瞪眼。算了,看在你是二哥送我的份上,我认命!

 

物是人非,思诗轩和观音庙都不复存在。因为金光瑶的身死,观音庙中镇压的怨灵怨气消散,此地已无邪祟,改成了一处规模宏大的学堂。孟瑶站在门口,听着朗朗童声齐声念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笑弯了眼。

 

晒了会太阳,逛了会书斋,尝了些小吃,孟瑶又走进最热闹的茶楼听说书。好巧不巧,说的正是“泽芜君大义灭亲,金光瑶自食恶果”。

 

“话说那金光瑶用卑鄙手段封住了泽芜君和含光君的灵脉,但泽芜君和含光君是何人?姑苏双璧!一为宗主,一为仙督,岂是这无耻小人能控制的?!不消一时三刻,这二位便恢复灵力,只见泽芜君上前一掌,打得那金光瑶口吐鲜血,滚出五丈之远!”

 

场下一片叫好之声。

 

“打得好!”

 

“泽芜君应该直接打死这卑鄙小人!”

 

虽然说书的杜撰了太多,但把蓝曦臣描绘的大义凌然、英勇非凡,孟瑶跟着叫了几声好,多吃了几块茶点。小竹子直接上了桌子,抱着一个苹果咯吱咯吱啃的欢快,引得众人视线不住地往这里飘。

 

“金光瑶这厮见大势已去,没骨气的跪倒在泽芜君身前,不住的磕头求饶,磕得头破血流,只求泽芜君放他一马!”

 

场下又是一片大骂:“忒不要脸!”

 

“泽芜君可别心软!”

 

“金光瑶死一万次也不够!”

 

孟瑶摸了摸下巴,心道:我磕头了吗?算了,听得开心就好,反正也不是给蓝忘机磕。

 

说书人继续:“泽芜君又岂会饶他!义正言辞将金光瑶罪行一一数清,斥骂他背信弃义、祝狗不如!金光瑶为求生路,竟然将小金宗主劫持。幸而含光君当机立断,断去他一臂,才让小金宗主安全无虞!”

 

又是一片叫好之声。

 

“泽芜君欲直接了结这卑鄙小人为义兄报仇,被夷陵老祖拦下,老祖招来化为凶尸的赤锋尊,将这厮当场撕为八块!”

 

孟瑶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恰好众人屏气凝神听“赤锋尊”的英勇,孟瑶这一声显得格外清晰。

 

说书人有些不悦,道:“这位小公子为何发笑?莫非我说得不对吗?”

 

原来你也知道你说得不对。孟瑶也不跟他争辩,敛眉道:“我听到恶人遭此报应十分开心,故而忍不住笑出来,还请先生见谅。”

 

说书人见他眉清目秀、恭敬有礼且善恶分明,关键还带着一个蠢萌蠢萌的竹熊。顿时也开心起来,夸了他几句继续说书。

 

散场之后,孟瑶赏了他二钱银子,心满意足的离开茶楼。

 

一直晃荡到暮色将至孟瑶才回到客栈,蓝曦臣貌似还在害羞,孟瑶叹了口气让小二将饭菜送到蓝曦臣房中便休息去了。

 



 

第二日,蓝曦臣总算恢复正常了,吃过早饭,提着一篮子香烛纸钱带着孟瑶往郊外走去。

 

香烛、纸钱!

 

孟瑶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是死在五年前的今天的!二哥要探访故人,就是给他上坟吧!!!

 

可是二哥,我的“尸体”不是跟聂明玦一起被封印镇压了吗?您老人家不会特意给我弄了个衣冠冢,还埋在云萍城吧!

 

自己给自己上坟,怎么都觉得太过诡异,我可以拒绝吗?!!!

 

当然不行,孟瑶不敢提,蓝曦臣也没发觉他的不自在,一言不发的径直往前走。

 

越走越偏,直到密林深处孟瑶才看见两处坟茔。

 

为何是两处?莫非不是自己的衣冠冢?他刚才的纠结是自作多情吗?

 

看清墓碑后,孟瑶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块墓碑无字,而另一块上书四个大字:孟诗之墓!

 

孟瑶在心中暗自呼唤:阿娘!

 

眼眶又泛起酸来。虽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二哥既然知道一切是聂怀桑设计,也知阿娘的遗体被他换走,必然会向怀桑索要。坟茔和墓碑虽然简陋,却更能显现出来二哥的细致。这荒山野岭的要是将坟茔修建的奢华,必定引来盗墓之人,阿娘生前身不由已,死后就让她安享清净吧。自己仇人众多,墓碑上不论写金光瑶还是孟瑶都会引来仇家泄愤掘坟,更会连累阿娘……倒不如就这样,让他们母子安安静静的呆在一处,真好!

 

孟瑶感激地看向蓝曦臣,虽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

 

旋即,他发现了蓝曦臣的不对。

 

蓝曦臣双拳握得死紧,指节咔嚓作响。虽然背对着他,但经过观音庙一夜,孟瑶知他是怒到极点的表现。

 

定睛一看,孟瑶了然。属于他的无字之坟有被挖开的痕迹!

 

“二哥?”

 

蓝曦臣转身拔出孟瑶的福佑冲着坟茔挥了几剑,露出硕大的棺材。起来棺盖,内里皆是金光瑶的用品,还真是齐全。

 

但蓝曦臣气得更狠,只扫了一眼就怒道:“没了!真的没了!”

 

什么没了?孟瑶不解,来回打量了好几遍,衣物、腰带、湖笔、端砚……连惯用的白牛角梳和二哥给的通行玉令都在,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恨生被二哥藏在书房,值钱的全都在这,到底丢了什么让二哥如此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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