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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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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城

【同人】容风1-4

  唐天容还未从失去挚友的悲痛中走出来,又失去了他的良师。因为他的改革妨碍了某些人。

  后来的唐天容也确实是沉寂了。不过,沉寂了的唐天容却是对唐门最大的惩罚。他循规蹈矩的继承唐门,不改革,不创新,唐门在它那古板陈旧的规矩中悄然落败。

  而本该带领唐门更上一步的两个人,一个在而立之年前夕被人害死,一个变成了遵守唐门模式的“正经”掌门人。

————————————————

终于完事了,没想到LOFTER上居然限制文章长度了😂

前篇完事儿,下次更新大概就是去斗罗大陆了。

  唐天容还未从失去挚友的悲痛中走出来,又失去了他的良师。因为他的改革妨碍了某些人。

  后来的唐天容也确实是沉寂了。不过,沉寂了的唐天容却是对唐门最大的惩罚。他循规蹈矩的继承唐门,不改革,不创新,唐门在它那古板陈旧的规矩中悄然落败。

  而本该带领唐门更上一步的两个人,一个在而立之年前夕被人害死,一个变成了遵守唐门模式的“正经”掌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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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事了,没想到LOFTER上居然限制文章长度了😂

前篇完事儿,下次更新大概就是去斗罗大陆了。

褚城

【同人】容风1-3

不知道他又从何得知自己偷练玄天宝录,但他的目的一定是针对天容师兄。看着一群人进来,唐三并没有急着讲话,心里有了自己的一番思量。一定不能连累天容师兄。

  情急之下,唐三纵身一跃,从窗户跳出,熟练的运用这鬼影迷踪,一路向鬼见愁移动着。等到后面几人追至鬼见愁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身穿灰衣的青年正站在鬼见愁顶峰,凛冽的山风不能令他的身体有丝毫移动。此时,唐三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时而笑,时而哭,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他的那发自内心的兴奋。他确实是成功了。玄天宝录,佛怒唐莲。他兴奋,开心,唯一觉得遗憾的便是未能对他的天容师兄说声谢谢和对不起。

  “我知道,偷入内门,偷学本门绝学罪不可恕,门规所...

不知道他又从何得知自己偷练玄天宝录,但他的目的一定是针对天容师兄。看着一群人进来,唐三并没有急着讲话,心里有了自己的一番思量。一定不能连累天容师兄。

  情急之下,唐三纵身一跃,从窗户跳出,熟练的运用这鬼影迷踪,一路向鬼见愁移动着。等到后面几人追至鬼见愁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身穿灰衣的青年正站在鬼见愁顶峰,凛冽的山风不能令他的身体有丝毫移动。此时,唐三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时而笑,时而哭,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他的那发自内心的兴奋。他确实是成功了。玄天宝录,佛怒唐莲。他兴奋,开心,唯一觉得遗憾的便是未能对他的天容师兄说声谢谢和对不起。

  “我知道,偷入内门,偷学本门绝学罪不可恕,门规所不容。但唐三可以对天发誓,绝未将偷学到的任何一点本门绝学泄露与外界。我说这些,并不是希望得到长老们的宽容,只是想告诉长老们,唐三从未忘本。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

  唐三此时的情绪很冷静,或许,这是他一生之中最冷静的时候。看着山腰处唐门那大片古香古色的院落,感受着这属于唐门的空气,唐三的眼睛湿润了。自从他懂事那天起,可以说,就是为了唐门而生,而此时,也该为了自己一生中的追求再为唐门而去了。

  他之前面对唐天容的时候,曾经想要拒绝对方的要求,但是内心深处的渴望还是战胜了理智。偷拿玄天宝录,打造佛怒唐莲,唐三觉得自己的一生,值了。

  “唐三的一切都是唐门给的,不论是生命还是所拥有的能力,都是唐门所赋予,不论什么时候,唐三生是唐门的人,死是唐门的鬼,我知道,长老们是不会允许我一个触犯门规的外门弟子尸体留在唐门的,既然如此,就让我骨化于这巴蜀自然之中吧。”

  “赤裸而来,赤裸而去,佛怒唐莲算是唐三最后留给本门的礼物。现在,除了我这个人以外,我再没有带走唐门任何东西,秘籍都在我房间门内第一块砖下。唐三现在就将一切都还给唐门。”

  至死,唐三也没有提一句有关于唐天容的相关信息。他知道,自己偷练玄天宝录的事之所以在唐天容和唐大先生外出之时暴露,就是因为有些人想要阻碍唐天容的动作。如果成功了,那就是扳倒唐天容和唐大先生,如果失败了,那也算是达成了他们一半的目的,清除掉自己这个意外。

  话音落,唐三直挺挺的向后仰去,消失在了鬼见愁的云雾之中。

  等到唐天容和唐大先生回来的时候,接到的就是唐三身陨的消息。


褚城

【同人】容风1-2

 “那就是有些进步了,不过光学这些,估计你也就只能有些成效,”唐天容说到一半,看了看面前这个大男孩。“你要是在想要精进啊,那就得进行下一个阶段的练习了。”凑到唐三跟前的唐天容看着唐三的眼睛,在对方惊悚的目光下缓缓说到“玄、天、宝、录。”

  看见唐三眼里的惊悚,唐天容满意的笑了。

  “要干嘛,自然要干一票大的!”看着唐天容眼中的跃跃欲试。

  “天容师兄,你又看了谁下山带回来的志怪小说?长老们不是说不准给你带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吗?”唐三刚刚还被唐天容的想法搞得整个人神经兮兮,下一秒就被唐天容的说法逗笑了。

  这个大师兄什么都好,就是爱看些奇奇怪怪的志怪小说。甚至还会学以致用。

  “开什么...

 “那就是有些进步了,不过光学这些,估计你也就只能有些成效,”唐天容说到一半,看了看面前这个大男孩。“你要是在想要精进啊,那就得进行下一个阶段的练习了。”凑到唐三跟前的唐天容看着唐三的眼睛,在对方惊悚的目光下缓缓说到“玄、天、宝、录。”

  看见唐三眼里的惊悚,唐天容满意的笑了。

  “要干嘛,自然要干一票大的!”看着唐天容眼中的跃跃欲试。

  “天容师兄,你又看了谁下山带回来的志怪小说?长老们不是说不准给你带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吗?”唐三刚刚还被唐天容的想法搞得整个人神经兮兮,下一秒就被唐天容的说法逗笑了。

  这个大师兄什么都好,就是爱看些奇奇怪怪的志怪小说。甚至还会学以致用。

  “开什么玩笑呢?你天容师兄我是什么人,会缺少巴结我的人吗?”

  “天容师兄,我唐三只是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能学到唐门技能的皮毛唐三今生便无憾了,自然是不敢奢求能够学到其中的精髓。”唐三向后退了几步,向唐天容行礼。

  “又来了又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这家伙,整个一武痴。这功夫跟我客客气气的拒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这个想法付诸行动了。”唐天容不客气的说到,“再说了,跟我你还客气什么,而且我又不是直接把玄天宝录拿给你,是要你自己去‘拿’。”说完,唐天容做了个探囊取物的动作。

  唐天容这一番举动可真是惊到了唐三,虽说他自己确实像唐天容所说,可自己做是一回事,被人提出来,那又是另一种效果了。刚想要否认。

  “诶呀,不用否认了,你什么人,这么多年了,我还能没点了解?”

  唐三越来越觉得,一个人不必要对好友了解的太多,不过这种被人一眼看透感觉却让人心安。

  接下来的一个月,两个人经常躲在鬼见愁。为了唐三研习玄天宝录做准备。

  虽然过程比较艰辛,但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唐三顺利的拿到了玄天宝录,甚至做出了宝录里排名前几的暗器。一切事情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着。直到唐天容和大先生外出的一段时间。

  “砰!”唐三偷偷打造暗器的小屋的门被人撞开。哗啦啦涌进一群人,对着唐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教训。

  “二先生!就是他,他不知道在那边偷到了玄天宝录!”

  为首的人唐三认识,是内门另一位优秀的弟子,但是因为心性问题,一直不能得到各位长老的认同。这是唐天容同唐三说的,毕竟这人虽然内里坏到了骨子但外表看起来还是个好人,不好明说。


褚城

【同人】容风1-1

  蜀有唐门,以毒闻名,独家暗器,神秘莫测。

  当今天子,以武为尊,天下人均尚武,一时之间,江湖武林发展迅猛,江湖各大门派层出不穷。西蜀唐门,远离中原,出手神秘莫测,医毒双绝,令江湖众人又爱又憎。

  “大先生,既然如此,那我们来打赌吧。”

  昏暗的屋子里传出年轻人沉稳的声音,语气笃定。摇曳的烛火勉强照亮自己附近的一小块区域,映出两人的侧脸,老人的脸,如同枯木,和少年人的脸,光洁如玉。少年头上的玉冠同样在火焰的映射下,闪闪发亮。只是,年轻人的嘴抿着,虽然面上不显,但眼底确确实实的体现着内心的气闷。看了老者一会儿,扔下句弟子告退,离开了老者的屋子。

  满头华发的老者看着身着...

  蜀有唐门,以毒闻名,独家暗器,神秘莫测。

  当今天子,以武为尊,天下人均尚武,一时之间,江湖武林发展迅猛,江湖各大门派层出不穷。西蜀唐门,远离中原,出手神秘莫测,医毒双绝,令江湖众人又爱又憎。

  “大先生,既然如此,那我们来打赌吧。”

  昏暗的屋子里传出年轻人沉稳的声音,语气笃定。摇曳的烛火勉强照亮自己附近的一小块区域,映出两人的侧脸,老人的脸,如同枯木,和少年人的脸,光洁如玉。少年头上的玉冠同样在火焰的映射下,闪闪发亮。只是,年轻人的嘴抿着,虽然面上不显,但眼底确确实实的体现着内心的气闷。看了老者一会儿,扔下句弟子告退,离开了老者的屋子。

  满头华发的老者看着身着白袍的少年离开屋子,摇了摇头,“唉,天容啊。”低低的一句叹息,被淹没在了关门声中。

  唐门后山,鬼见愁,一座超越十八地狱的可怕山崖,但也确实某些人的好去处。

  “我说,小三,上次交给你的玄玉手,练得怎么样了?”正是昨夜与老者对话的少年,头戴玉冠,着深蓝色的内袍,腰间一条黑色宽腰带,外面还有一件白色外袍,精细的纹路绣在衣袍上,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缎面靴。正斜斜的靠在鬼见愁崖上的一棵大槐树上,对着不远处的另外一名穿着蓝袍的青年说。

  这两人,分别是唐三和唐天容。白袍的唐天容是唐门内门大弟子,未来的唐门掌门人。那白袍就是唐门内门专门的服饰。而灰袍少年是唐三,唐门外门所属,在唐门之中倒也有些名气,不过可惜只是一届外门弟子,倒也惹得不少内门长老为良才叹息。

  要说这唐门的内外两门,看似都隶属同一门派,但本质上可有大大的区别。内门为唐家人,平日研习医毒,暗器,而这外门与唐家没什么血缘关系,一般为外姓子弟,学些机括类暗器保命,多为唐门的日常开支奔波,鲜有人正式的修炼唐门绝学。

  唐三,正是一名唐门外门弟子,平日里稳重可靠,在外门中能被外门弟子们尊称一声三哥。确实也有研习唐门绝技的天赋,奈何他不具备唐家血脉,只不过是唐蓝老太爷在山门外捡到的弃婴。就算是有几名长老想要提拔他进内门,也只能作废。但是招架不住唐门有个看似稳重实则离经叛道的掌门继承人。一天到晚的总想把人往内门里拐还想对唐门进行一次彻头彻尾的大改革。

  “已经有些成效了。”唐三食指绕着鬓间的一缕头发,开口。

褚城

【同人】容风

魔改斗罗✓

私设如山✓

欢迎提意见。

原创x宁风致。

文内有引用原文。

您的年更作者已上线✓

首章首更爆字数,但后续更新不会很长。

写不下了,下篇发

魔改斗罗✓

私设如山✓

欢迎提意见。

原创x宁风致。

文内有引用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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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章首更爆字数,但后续更新不会很长。

写不下了,下篇发

羡生

绮风/斗罗

那头唐三刚回到学校,被一个叫泰诺的力量魂师拦在了大门口,对方扬言要为自己被欺负的儿子泰隆找场子。事情的起因是泰隆喜欢小舞,但小舞喜欢唐三,于是泰隆找唐三约架,结果被得知此事的小舞揍了一顿。

泰隆鼻青脸肿地回家,护短的泰诺把这事记在了唐三头上来算账,经过一番较量唐三胜出,泰诺被不好意思的儿子拉走了。

“爸爸!”刚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却突然在房间里看到父亲的宁荣荣十分惊喜,“您怎么来了?还有剑爷爷。”

“来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怎么样啊。”宁风致微微一笑,接住了扑过来的女孩。尘心一向严肃的面容也透露出些许柔和,“荣荣长高了。”

小姑娘嘻嘻一笑,“我有个惊喜给你们!”说着她放出了武魂,看着女儿掌心散发着彩色光芒的琉璃...

那头唐三刚回到学校,被一个叫泰诺的力量魂师拦在了大门口,对方扬言要为自己被欺负的儿子泰隆找场子。事情的起因是泰隆喜欢小舞,但小舞喜欢唐三,于是泰隆找唐三约架,结果被得知此事的小舞揍了一顿。

泰隆鼻青脸肿地回家,护短的泰诺把这事记在了唐三头上来算账,经过一番较量唐三胜出,泰诺被不好意思的儿子拉走了。

“爸爸!”刚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却突然在房间里看到父亲的宁荣荣十分惊喜,“您怎么来了?还有剑爷爷。”

“来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怎么样啊。”宁风致微微一笑,接住了扑过来的女孩。尘心一向严肃的面容也透露出些许柔和,“荣荣长高了。”

小姑娘嘻嘻一笑,“我有个惊喜给你们!”说着她放出了武魂,看着女儿掌心散发着彩色光芒的琉璃塔,宁风致突然觉得有些怪异,一时又说不出怪在何处。旁边的老者却惊呼出声,“九层九彩,九宝琉璃塔?”

“什么?”白衣男子惊诧不已,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吗?宁荣荣武魂中的颜色竟然多出了两种,塔身也高出了两层。之所以叫作七宝琉璃塔,便是因为七宝琉璃塔武魂只能容纳七个魂环。可是现在宁荣荣的宝塔竟然有九层九彩!

传说中只有遇见特殊的机遇,七宝琉璃塔方可进化为九层,容纳九个魂环,也是为什么宁风致到现在都还只是七十九级魂圣的原因。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的梦想竟然在女儿身上实现了,这不由得他不惊讶、不欣喜。

细细询问发生过的事后,宁风致得知了此事源于一朵叫绮罗郁金香的花,也得知了女儿已经升三十七级了,同时宁荣荣也向父亲推荐了唐三的暗器,成功与唐三达成交易共识。

而外出办事的绮罗也终于回到了学院,见到许久没有碰面的心上人,紫眸青年弯了唇角,“风致。”

“绮罗”白衣男子眸光温暖,“谢谢你将荣荣照顾得很好。”

绮罗走到他身边坐下,“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即便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他们对于彼此的心意也是心知肚明,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最近还好吗?”

宁风致点头,“一切安好,宗里也没什么事,为了出门宗务也提前料理了。安全方面有骨叔坐镇,不会出什么乱子的,倒是你最近如何?”

“呵~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天天教一群熊孩子……”

……

这边二人甜甜蜜蜜,那边唐三的状况却不太好,继泰诺之后,泰隆的爷爷泰坦也来找场子了,着实让人哭笑不得。好在一番打斗后发现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及时止损没造成太大伤害。

夕阳洒落,橙光温暖,宁风致拥抱了爱女后看向一旁的紫衣青年,眼角眉梢是温柔到极致的眷恋,“我走了。”绮罗微微颔首,幽紫的眸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流光若金,“一路平安。”

“让你破坏老娘的好事,老娘和你拼了!”史莱克七怪目瞪口呆地看着化身暴躁母龙的红发女子将名为“大地之王”的蝎子魂兽打得奄奄一息。

本是为了众人的第四魂环来到落日森林猎杀魂兽,夜间就地扎营,柳二龙趁着大家都睡了想要与大师重归于好,谁知半途杀出个程咬金破坏了她的计划。愤怒的女人是没有理智的,可怜自己送上门的大地之王成了发泄品,最后魂环便宜了马红俊。

一旁看得好戏的绮罗啧了两声,从靠着的树上起来,准备提前应对接下来的麻烦,他可是知道这只蝎子还有家室的呢。

果然,众人前行不足三百米便遇上一阵怪风,粉红色的晨雾笼罩而至,紧随而后的是数千只外貌类似蝎子的魂兽“粉红女郎”。

在绮罗的提醒下众人皆都没有慌乱,提前服下驱瘴的药,唐三将在冰火两仪眼摘得的幽香绮罗仙品拿了出来。获得新魂环对它们的首领“粉红娘娘”有克制作用的马红俊果断出手,解决麻烦后奥斯卡吸收了魂环,获得了第四个魂技亢奋,能够令服用者在五分钟之内全属性提升百分之十。

接下来的一路都没有遇到适合的魂兽,直到唐三决定使用药物吸引魂兽主动靠近,借助独孤博曾经布下的毒阵捕杀了一只鬼虎、一只千年鳞甲兽和一只万年魔蛛。

吸收了魔蛛的唐三八蛛矛得到了进化,第四魂技蓝银囚笼是群体攻击技能,朱竹清和宁荣荣也获得了幽冥影分身和防御增幅的技能。

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如期而至,史莱克学员穿着绮罗托人定制的烫金滚边银色简式礼服上场,一行人男俊女靓收获不少关注。

看台上,雪夜大帝、雪星亲王、武魂殿的白金主教依次而坐,七宝琉璃宗的宗主也在上面。宁风致穿着白色礼服,头戴七宝紫金冠,面容俊雅可亲,仪态端方雍容。绮罗从进场起目光就落在这位上三宗之一的宗主身上,常常挂在嘴边的笑也比往日多了一丝愉悦的味道,

似是察觉到什么,宁风致转头对上那双幽紫的眸子,片刻怔愣后笑意也增加了几分。随后他起身向大会致辞,被问及看好哪支队伍时,他又与绮罗对视了一秒后才说出自己的看法。

看着对方风度翩翩众所瞩目的样子,紫衣男子心中既愉快又骄傲,这就是他喜欢的人,优秀夺目却又温雅谦逊,世上一切美好的词汇仿佛都能用在他身上。

预选赛史莱克派出唐三、小舞、戴沐白、泰隆、绛珠、黄远和京灵对战天斗皇家学院二队,对于这场比赛雪夜大帝认为结果毫无悬念,宁风致但笑不语。而后武魂殿的白金主教萨拉斯与宁风致起了冲突,雪星亲王与天斗皇家学院教务会首席梦神机也牵涉其中。

听见他们的对话绮罗皱眉,他一向对滥杀魂兽的武魂殿没什么好感,对皇室也说不上喜欢,不过七宝琉璃宗偏向皇室,他肯定是和宁风致站在一边的。想到曾经遇到过的一个“神经病”,他叹了口气,若真是出了什么乱子,还得找对方帮忙了。

史莱克学员亮出魂环后震惊了不少人,而他们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战胜了对手,获得一片赞叹。当众人准备直接返回学院时,遇见了换回普通装束的宁风致。

“爸爸!”宁荣荣兴奋地投入父亲的怀抱,见到心上人的父亲,奥斯卡有些不自然,绮罗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学校这么久绮罗自是发现了对方喜欢自家的小魔女。他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史莱克的孩子们都是一等一的优秀,而且荣荣也不是对奥斯卡无意,不过七宝琉璃宗的规矩他大体听风致说过,恐怕不太好办。

奥斯卡感激地冲绮罗笑笑,尽量放松自己,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

“你们好。”宁风致平易近人地与众人进行了对话并且抛出橄榄枝,奥斯卡与绛珠、黄远和京灵高兴地接受了,其他人则是因为各种原因婉拒了。随后这位七宝琉璃宗宗主带唐三去见了天斗皇室的继承人雪清河太子,唐三从他那里得到了关于父亲唐昊的一些消息。

再之后唐三回到训练场,大师对他和宁荣荣进行了教学,因涉及到七宝琉璃宗的秘籍,唐三让宁荣荣去问宁风致的意见,不久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真是一代新人胜旧人。”雅间里,白衣男子笑得欣慰,旁边的紫衣男子认同地点头,“未来终究是他们年轻一代的。”随后他话音一转:“不过我的未来是你的。”

宁风致惊讶地看向对方,绮罗握上了他的手,“你介意你的未来多一个我吗?”

宁风致笑着回握道:“当然不介意,我很高兴。”

————————

后记:文章猝不及防就完结了我也没料到,原本打算写到原著结局的,但是又觉得到这里已经很圆满了,没必要再写下去,两个人在一起就很好了,毕竟开这个文的初衷只是想写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而不是一个关于升级的故事。可能再往下写就跟抄原著没什么区别了,毕竟史莱克七怪是要靠自己去在外面闯的,老师不可能一直跟着他们,绮罗大概就会一直留在宁风致身边,陪他度过每一次的危险与欢乐。原本对主角的技能还有一些设定的,比如属性和魂技什么的,现在完结就弄得有些虎头蛇尾,人物形象就没那么丰满了,但我实在写不下去了,这个坑原本就是一时兴起来开的,结果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T^T就这样吧。


羡生

绮风/斗罗

“亲王殿下,您不要太过分了!”

一道充斥着怒气的声音从教委办公室传来,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目露不屑之色,“我如何过分了?梦神机首席,你不要忘了,学院是属于皇室的。作为直接管理者,我有人事决定权。你如有不服,可以去向陛下告状。但在陛下没有免除我职务之前,这里还是我说了算。”

“你!”梦神机强忍怒火,死死盯着对面的雪星亲王。一旁披着斗篷的绿发老者发话了,“用实力证明自己,你们一起来吧。”

目睹老者脚下的九个魂环,众人脸色变了,小舞控制不住地发抖,绮罗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挡住了她。

“阁下复姓独孤,身上腥气逼人,如果我猜的不错。阁下应该就是封号为毒的毒斗罗独孤博前辈吧。”听了大师的话,绿发老者大笑,“没想到,居...

“亲王殿下,您不要太过分了!”

一道充斥着怒气的声音从教委办公室传来,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目露不屑之色,“我如何过分了?梦神机首席,你不要忘了,学院是属于皇室的。作为直接管理者,我有人事决定权。你如有不服,可以去向陛下告状。但在陛下没有免除我职务之前,这里还是我说了算。”

“你!”梦神机强忍怒火,死死盯着对面的雪星亲王。一旁披着斗篷的绿发老者发话了,“用实力证明自己,你们一起来吧。”

目睹老者脚下的九个魂环,众人脸色变了,小舞控制不住地发抖,绮罗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挡住了她。

“阁下复姓独孤,身上腥气逼人,如果我猜的不错。阁下应该就是封号为毒的毒斗罗独孤博前辈吧。”听了大师的话,绿发老者大笑,“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会记得我。不错,我就是独孤博。既然知道我的名字,你们还不滚么?”

大师脸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好,我们滚。弗兰德,我们滚吧。”

猫鹰校长表示拒绝,言明不能让史莱克受此耻辱,却被大师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正当众人陷入僵持,一直默不作声的绮罗开口了,“独孤博,我们离开,不过你不要做多余的事。”

绿发老者这才注意到人群里的青年,面色惊讶:“绮罗?你怎么在这……你和他们是一起的?”

紫衣青年点头,独孤博叹了口气,摆手道:“这事我不管了。”

“什么?独孤阁下,您——”雪星亲王惊怒,教委的三位老者也十分惊讶,碧鳞斗罗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罢了,我们走吧。”弗兰德向三位教委道谢后决定离开,无论如何皇家学院是皇室的势力,而恶了亲王和皇子的他们如果留下日子一定不好过,没理由委屈这些孩子。

正在这时,一个娇俏少女从外面跑进来扑进了绿发老者怀里,“爷爷!”

看到孙女,独孤博脸色顿时柔和下来。“雁雁,恩,不错,你的实力又有所进步。”

独孤雁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后落在唐三身上,她搂住独孤博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老者的目光在唐三背影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史莱克学院一行人下了山,在城门口看到了公告栏上的巨大公告:“诚聘。蓝霸高级魂师学院,因自身扩展原因,现诚聘以下人员,四十级以上魂宗十名。魂力高者优先,一经录用,待遇从优。”

按照地址来到蓝霸学院,史莱克众人成功加入其中,意外发现学院的女院长柳二龙与弗兰德和大师是故人,一阵认亲风波后,众人各自散去休息了。

“醒了就不用装了。你真的只有十三岁么?怎么心态却像个老手。”

唐三睁开眼睛,身旁是靠在山洞石壁上的独孤博。

“小子,你叫唐三?”

“不错。”唐三冷冷地注视着老者,自知不敌对方,并没有轻举妄动。

“听说,你破了我孙女的第三魂技,还用毒制住了她。你是怎么化解她那蛇毒的?只是烈酒恐怕不够吧。”对于他的反应,独孤博只是挑了下眉,他并没有为难对方的意思,毕竟某人刚对他说过不要做多余的事,不过……他就是为了孙女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做什么。

……

“谁!?”独孤博霍然转头,一个人从树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你?”

“呵,可不就是我吗?”紫衣男子打了个哈欠,“不是跟你说了少惹事吗?害得我休息不成过来找人。”

独孤博眼角抽了抽,这人的性格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欠揍。妈的,要不是看在自己欠他人情的份上!

“落日森林灵脉旺盛,他在这里会有不少好处,何况平日顺风顺水惯了,让这小子磨练磨练也好,不过你别过分啊”,绮罗带着真假难辨的笑容道。

独孤博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老夫知道了,你赶紧爱干嘛干嘛去!”

“得嘞!”紫衣男子摆摆手离开了,他还要把消息传回史莱克,免得大家担心。走了没一会儿,绮罗突然停下脚步朝一个方向望去,带着强势气息的黑影一闪而过,想到十几年前的传闻和唐三的姓氏,他若有所思。

半年后

“小三你总在的时候大家都很想你!”“好兄弟!”一阵热热闹闹的寒暄后,史莱克众人得知了唐三这半年的经历,也收获了他带回来的天材地宝,大家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晋级。

邪眸白虎戴沐白,四十级。

香肠专卖奥斯卡,三十八级。

千手修罗唐小三,三十七级。

邪火凤凰马红俊,三十六级。

柔骨魅兔小舞,三十五级。

七宝琉璃宁荣荣,三十七级。

幽冥灵猫朱竹清,三十八级。

绮罗笑着看着这群孩子,伙伴之间同甘共苦同生共死的感情在他们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还真是令人羡慕。他的目光落在宁荣荣身上,那株他精心照料的绮罗郁金香终究是被人摘了,不过物有所值,能帮助小姑娘突破家族传承限制也是好事。只是不知道如果风致用了会是什么效果,罢,以后再说吧,反正有他在,大不了试试别的法子。

重新回到学院,唐三开始了平淡又充满乐趣的生活。这一天,学校放假闲来无事,他带着小舞上街,来到一处拍卖场,对于服务并不是很热情的女牵引,小舞有些不满:“哼,狗眼看人低。穿那么风骚,明显是为了勾引有钱人的!”

“这里的服务员都是如此,倒不是针对你们。”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唐三和小舞转头,一个相貌儒雅的白衣男子正微笑着向他们点头示意。

进入拍卖场的人为了隐藏身份大多带着一张拍卖场准备的面具,然而这名男子并没有带面具,也没有服务人员来询问他。小舞忍不住问道:“都是如此?为什么?”

白衣男子微笑道:“这些服务员本身就都是属于拍卖场的。包括她们的生命。都是很小就被拍卖场买下的平民女子,从小进行培养。她们不但是这里的服务人员,同时也是拍卖的一部份。如果有人愿意出钱,她们是可以被买卖的。”

唐三有些疑惑,“那岂不是变成奴隶了?可是,两大帝国不是禁止奴隶买卖么?”

男子摇头笑着向他们解释了这些女子天生就是被培养的傀儡,唯一的生存技能便是取悦他人,毕竟在斗罗大陆这种事情很常见,只要不出什么大乱子,皇室是不会管的。

听了他的话,小舞有些同情这些女人,“她们多少钱一个?”男子看穿了她的想法,“你想买了她们再还她们自由么?那不过是另一个悲剧而已。”

小舞不解:“为什么?”

白衣人无奈的解释了缘由,他身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很容易让人感到发自内心的亲切。“你们这么小就来拍卖场,是想买什么东西么?”

“我们不是来买东西,是卖东西的。”

“哦?卖东西啊,看不出来,你们小小年纪就会拍卖了。”

小舞不服气,“谁规定年纪小就不能参加拍卖了。说不定,以后等我们有了钱,还买个魂骨玩玩呢。咦,你怎么知道我们年纪小,难道你有透视眼不成?”

男子赞道:“好,有志气。难怪小小年纪就能拥有这样的实力。虽然你们带着面具,但身上的稚气和眼睛却无法隐瞒自己的年纪,明眼人自然能看得出来。”

闻言唐三不由得暗暗戒备,对方能看出他和小舞的实力?经过几轮拍卖,所有货品都售了出去,唐三带来拍卖的暗器含沙射影也被中年人买走,收起金币后唐三与小舞向对方告辞离开。

“宗主,我们该回去了。”一位气息锋锐的老者推门而入,白衣男子低头思考了一瞬,“剑叔,他应该在这里,我想去看看。”

尘心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就知道会这样,这两年他是看着宁风致与绮罗浅言深交,感情越来越深厚,发展成了如今这样。

“唉,宗主你想去就去吧,老朽一直跟着你。”闻言浅紫发色的男子柔和了眉眼,“谢谢剑叔。”


羡生

绮风/斗罗

白驹过隙,转眼绮罗离开森林已经一年了,这一年里他几乎走遍了天斗,对人类世界形成了大概的了解,曾多次受邀做客七宝琉璃宗,与宁风致的关系也逐渐热络。

乡郊小路宁静安逸,树影斑驳郁郁葱葱。紫衣青年看着远方隐约刻着史莱克学院的牌子,唇角微勾,“终于到了,不知我们的小魔女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刚进学院,绮罗就被一个老者拦住了。

“您好,我想找一下弗兰德院长。”

老者打量了一下年轻人,穿着精良面目温和,看着不像闹事的,于是点了点头,“跟我来吧。”

“当当当”

“请进”

得到允许,李郁松推开了木门,“院长,有人找你。”

弗兰德从书案后抬起头,看见一个仪表不俗的青年走近他面前。

“你好,弗兰德院长。”

“你...

白驹过隙,转眼绮罗离开森林已经一年了,这一年里他几乎走遍了天斗,对人类世界形成了大概的了解,曾多次受邀做客七宝琉璃宗,与宁风致的关系也逐渐热络。

乡郊小路宁静安逸,树影斑驳郁郁葱葱。紫衣青年看着远方隐约刻着史莱克学院的牌子,唇角微勾,“终于到了,不知我们的小魔女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刚进学院,绮罗就被一个老者拦住了。

“您好,我想找一下弗兰德院长。”

老者打量了一下年轻人,穿着精良面目温和,看着不像闹事的,于是点了点头,“跟我来吧。”

“当当当”

“请进”

得到允许,李郁松推开了木门,“院长,有人找你。”

弗兰德从书案后抬起头,看见一个仪表不俗的青年走近他面前。

“你好,弗兰德院长。”

“你好,请问找我什么事?”

看着面前宽颧骨鹰钩鼻的大叔,绮罗道出了来意:“我希望能成为学院的老师”

中年大叔有些诧异,“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暂时不缺师资。”

闻言青年并没有气馁,而是放出了武魂,一朵泛着灿金光泽的紫色郁金香从他的右手绽放,六个魂环从他的脚下升起,两黄两紫两黑最佳配比。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绮罗,十九岁,六十四级控制系战魂帝。”他顿了顿,“我来这里是私人原因,不需要工资,如果学校有需求,我不介意给赞助。”

如果前面弗兰德只是震惊于青年的年纪和实力的话,那么后一句话就给了他接受对方加入的理由。

“那么,欢迎加入史莱克,介意我问问原因吗?”

握上对面的人伸出的手,绮罗露出放松的神色,“家里有个小魔女跑了出来,他的父亲让我看着点。”

弗兰德顿时明白对方是什么人了,前几天他还收到一封来自七宝琉璃宗的信,教育了某个不太听话的小姑娘。

清晨,学校的钟声准时响起,将全部学员召集到了操场上,弗兰德带着学院的另外几位老师也来到了这里。

“好,大家都到齐了。下面我有几件事要宣布。”他向学员们介绍了学院的老师,分别是武魂龙纹棍的六十三级魂帝李郁松,武魂星罗棋的六十六级魂帝卢奇斌,武魂糖豆的七十一级魂圣邵鑫和提出十大武魂竞争力,被誉为武魂理论的最强者玉小刚。

对学员们进行教育后,大师按照年纪将他们进行了排位,正当要解散时,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我说,院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众人朝声源处望去,一名穿着考究的青年闲庭漫步的走近,唇角带着两分戏谑的弧度。

宁荣荣眼睛一亮扑了上去,“绮罗哥!”

青年抬手接住了女孩,揉了揉她的脑袋,“荣荣”

“咳”,弗兰德尴尬地咳了一声,他忘了学院里还有一名新来的老师,“那个,这位是昨天新到的老师,绮罗,六十四级控制系战魂帝。”

“大家好啊”,将怀里的人轻轻拉出来,绮罗朝众人打了个招呼。唐三等人不由得吸了一口气,这人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的样子,居然已经是魂帝了。

看到宁荣荣对青年亲近的样子,奥斯卡目光黯了黯,这么年轻的魂帝,他怕是更没希望了。等到各位老师散去,学员们都围了上来。

“荣荣,你跟绮罗老师认识?”

“对啊,绮罗哥是爸爸的朋友,经常到我家做客呢。”说到这里粉发小姑娘转头,“说起来,绮罗哥你怎么会来史莱克啊?”

“你爸爸担心你,刚好我又无事,就捞个老师来当当。”闻言小姑娘双手叉腰,“爸爸真是的,总是瞎操心,我能有什么事啊。”

绮罗轻笑,“我都跟风致说了小魔女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还能欺负她啊。”

“绮罗哥!”宁荣荣跺了跺脚,怎么把她在家里的称号都说出来了!

“小魔女?还真是挺贴切的。”马红俊不怕死地开口,立刻就遭到了宁荣荣的毒打。

“老师,我能问问您今年贵庚吗?”众人打闹中,唐三面色慎重地问到,绮罗神情依旧令人如沐春风,“这么严肃做什么,我也就比你们大个六七岁,两个月前刚满十九。”

闻言,众人都停了下来,面色古怪。不愧是怪物学院,不光学生是怪物,连老师都是怪物。十九岁的六十四级,怕是闻所未闻。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大师的魔鬼训练中过去了,史莱克七怪经受了“非人折磨”后成功突破自我,体质更进一步。其中还出了个小插曲,马红俊被一个实力为魂宗的猥琐大叔欺负,小伙伴们帮忙揍了回去。

星空灿烂,月色撩人。一个穿着粉色短袖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来到操场的角落,那里早就等候着一个人。

“绮罗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着面前歪着头的小兔子,青年捋了捋她的蝎子辫。小舞眼里闪过惊讶羞涩,最后不解地望着面前比自己高了三十多公分的人。

“怎么还没成年就从森林里跑出来了?不知道很危险的吗?”闻言,小舞浑身僵硬,粉红的瞳孔剧缩,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这人到底是谁,知道什么,真的只是个魂帝吗?

下一瞬她的肩膀被轻轻地拍了拍,温和的男声再度响起,“别紧张,我不会说出去的。”

对上那双盛着柔和善意的眸子,小兔子渐渐放松了下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并没有隐藏魂兽的气息,同为魂兽自然感觉得出来。”话落,小舞睁大眼睛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你,你…”

“嘘——,要保密哦”绮罗食指立于唇前,“还有,记得平时将气息收敛着点,到底不比森林安全。”

“嗯!”小姑娘用力地点了点头。

第二阶段的训练是实战类,七怪在斗魂场与实力强悍的狂战队和皇斗队进行了比拼,获得胜利晋级到金斗魂级别。皇斗队的领队老师竟是弗兰德院长的学生,大师因此提出史莱克众人去皇斗队所在的皇家学院交流,借此获得参加全大陆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的资格,弗兰德院长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同意了。

前往皇家学院的路上,七怪参加过一次斗魂场的越级挑战,也因此杀了人,陷入痛苦挣扎当中,幸得众位老师劝解,逐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郁郁葱葱的林间小路上,一行十四人不快不慢地行进着,七个大人七个孩子。

“大师,按照地图来看,就要到天斗城了。这天斗皇家学院在城内什么地方?”弗兰德扶了一下眼镜,低头看着地图。

大师瞥了弗兰德一眼,“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亏你还勉强算是一位院长。”

未等院长大人反驳,紫衣青年便接过话头,“学院在天斗城外。”

弗兰德有些得意,自认为很有眼光,连天斗皇家学院的第一任院长都与自己想法一样。结果话刚落便被大师和赵无极联手怼了回去,院长大人悻悻不已,同行的其他人都暗暗偷笑。

夜幕降临,众人终于来到了此行目的地。除绮罗和宁荣荣外,大家都被天斗皇家学院的气派震慑住了,对于即将在这么个学院生活,史莱克一行人十分兴奋,不料却遭遇了挫折。


羡生

绮风/斗罗

简介:

绮罗郁金香开,九宝琉璃塔来。十万年化形魂兽绮罗来到人类世界,遇见七宝琉璃宗宗主,惊鸿一瞥,就此沉沦。

“那人如天上的云,指尖的风,清华无双,温柔可亲。”

“那人如镜中的花,梦里的蝶,斑斓虚幻,难以捉摸。”

生命中总会遇见那么个人,或惊艳了时光,或温柔了岁月。绮罗是前者,而宁风致是后者。

————————

日落西方,辉耀天斗。细碎的金光洒落在茂盛的树冠上,泛着惊心动魄的光彩。向下数百米,穿过一片黑暗,莹蓝的幽芒自地面细小的银草散发,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满了整片林子。这里是位于天斗帝国境内的落日森林,数万魂兽的栖息地。

色彩斑斓的毒蛇盘绕在树干上,体型小巧的飞禽从一株植物跳到另一植物顶部,庞大健壮的虎豹在巨...

简介:

绮罗郁金香开,九宝琉璃塔来。十万年化形魂兽绮罗来到人类世界,遇见七宝琉璃宗宗主,惊鸿一瞥,就此沉沦。

“那人如天上的云,指尖的风,清华无双,温柔可亲。”

“那人如镜中的花,梦里的蝶,斑斓虚幻,难以捉摸。”

生命中总会遇见那么个人,或惊艳了时光,或温柔了岁月。绮罗是前者,而宁风致是后者。

————————

日落西方,辉耀天斗。细碎的金光洒落在茂盛的树冠上,泛着惊心动魄的光彩。向下数百米,穿过一片黑暗,莹蓝的幽芒自地面细小的银草散发,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满了整片林子。这里是位于天斗帝国境内的落日森林,数万魂兽的栖息地。

色彩斑斓的毒蛇盘绕在树干上,体型小巧的飞禽从一株植物跳到另一植物顶部,庞大健壮的虎豹在巨石后打着盹,隐藏在暗处的危险数不胜数。

森林的中心是一处泉眼,泉水一半乳白一半火红,泾渭分明。各色天材地宝散落在土地上,静静地等待生长或被人采摘。

百米外,一道巨大的花朵虚影泛着紫金光芒,虚影中央隐约可见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他的双手合在胸前,背后是两黄两紫两黑六个光环,其中一个黑环颜色稍淡,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深凝实。

过了许久,魂环凝结成功虚影消失不见,男子睁开了眼睛,刹那间天地失色。幽紫的眸子魅惑纯净,毛发皆是近墨的暗紫,男子肤色白得近乎透明,鼻梁高挺薄唇浅淡,俊美的容貌犹如九天神祗。

“绮罗哥哥?”甜美的少女音自一棵百米高的紫藤树中传出,紫衣青年眼中闪过柔和的光芒,“小藤”

“恭喜绮罗哥哥突破六十级!”少女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欣喜,男子微微弯唇,“谢谢”

“绮罗哥哥,你是不是要离开森林了呀?”

“嗯,我想去人类世界看看。”

闻言,紫藤树变得有些低落,“那我以后岂不是见不到哥哥了。”

“怎么会?我以后还会回来的。”绮罗抚了抚一条树藤,“小藤可要好好修炼,这样才能早些化形。”

“我会的!我一定会努力追上哥哥!”

宽敞的大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道路两旁商铺林立,索托城内一片繁华。绮罗走进一家茶馆,点单后在一处静谧的角落坐下,听着店里的人讨论最近发生的各种事件和消息。

“诶,听说了吗?斗魂场最近新崛起了一个战队,叫……”

“武魂殿新调来了一个负责人……”

“拍卖场又新出了……”

紫衣男子静静地饮茶,低垂的睫羽在眼睑打下一小片阴影,看似孤身独坐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实则将茶馆内的一切都收入耳中。

“宁宗主!贵客啊,您里面请。”听见门口的动静,绮罗抬眸往那边瞥了一眼,顿时有些移不开目光。

白色的衣角划过门框,儒雅俊秀的男人朝身边的小二点头致意,淡紫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金色,同色的眸子盛满了温柔,端得是光风霁月,清雅无双。

他的身边是一个身穿灰袍的白发老者,剑眉星目,气势不可小觑。剑尘随宁风致走入茶馆,却见自家宗主突然停住了脚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个相貌出色的男子同样在看着他们,准确的来说,是望着宁风致。

十分钟前,宁风致办完事情正在回宗的路上,马车悠悠行驶,他捧着一本书打发时间。一旁的剑尘正在闭目养神,忽觉身旁的人气息一滞,于是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风致?”

“剑叔,我感觉……好像附近有一种力量在牵引着我。”男子揉了揉眉心,是错觉吗?

老者凝神感受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

“罢了,剑叔,我下去看一眼,您在这等我一会儿就行。”

“我随你一起去,以防万一。”自家宗主是辅助系魂师,并没有什么攻击力,如果遇到危险就麻烦了。

顺着指引,男子来到一座茶楼,刚跨进门槛,他便感受到一束不同寻常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顺着那个方向看去,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坐在角落,莹紫的眸子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感受到牵引正是来自那里,宁风致犹豫了一瞬,抬步朝对方走去。

“你好,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儒雅男子带着温和的笑意问到,绮罗轻轻摇头,“不介意,请便。”

等到店员又上了一壶茶,宁风致开口了,“这位…”他顿了顿,眼前的青年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称呼先生有些过了,叫小兄弟又不太合适。

“绮罗”对方接到,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绮罗,你好,我是宁风致。”

绮罗点了点头回应,等待男子的下文,宁风致没有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瞬。就算是天斗国的皇帝陛下亦或武魂殿的教皇见到身为大陆第一辅助魂师宗门门主的他都会客气三分,而眼前的男子却什么反应也没有,不由得让人讶异,不过宁风致的重点不是这个。

“绮罗是一名魂师?”得到肯定的回答,他继续问对方有无家族,得到否定白衣男子稍稍放下了心,“那你可愿加入七宝琉璃宗?”

此话一出,剑尘微微侧目,只见了一面就邀请对方加入宗门,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宗主如此作为。

“七宝琉璃宗?”青年眉间露出疑惑的神色,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见状二人十分惊讶,若不是魂师还有可能,既然是魂师怎么可能没听过七宝琉璃宗的名号?

“你可曾听说过七大宗门?”宁风致试探地问到,绮罗摇头,“抱歉,我常年闭门不出,对这些一无所知。”

儒雅男子与灰袍老者对视了一眼后向青年解释道:“斗罗大陆上有七大宗门,我们七宝琉璃宗与昊天宗和蓝电霸王龙宗并称上三宗,白虎宗、风剑宗、象甲宗、火豹宗则并称下四宗。除此之外还有天斗帝国皇族、星罗帝国皇族以及武魂殿几大势力。”

绮罗默默将这些记了下来,然后开口,“我能问一下原因吗?”既然是大陆最大的几个势力之一,为什么会对一个几乎毫无了解的人发起邀请?

“实不相瞒,我总觉得您身上有一种特质,似乎对我的魂力有影响。而且”宁风致顿了顿,目光隐晦地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人,“您看起来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的确,青年无论是容貌亦或气质都十分出众,绣着金线的绸缎长袍看起来价值不菲,像是某个世家出门游行的少爷。

绮罗沉思,他好像想起来为什么会对七宝琉璃宗这个名字耳熟了,他曾听到过一个叫七宝琉璃塔的武魂,二者之间肯定有联系。对方自称来自七宝琉璃宗,武魂多半就是七宝琉璃塔,属于器武魂中的宝物类。他的真身绮罗郁金香能够吸收天地精华、日月光辉,是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宝,对宝物类武魂有吸引力再正常不过。

“抱歉,我暂时没有加入哪个宗门的打算。”初出森林,他还未对人类世界产生了解,贸然加入某个势力显然是不明智的。

“是我唐突了,那么,可否交个朋友?”被拒绝了宁风致也未有不愉,只是退而求其次的想与对方保持一定联系。

“我的荣幸”绮罗微微一笑风华半绽,宁风致有一瞬的晃神,随即敛眸饮了一口茶掩饰失态,却不知自己在对方眼里同样是风度翩翩清华俊逸,令人挪不开眼。

一壶茶喝完,白衣男子因事请辞,青年目送对方离去。对方消失在视野后,绮罗舒了口气,右手轻抚胸口,那里刚才跳得很快。

“宁,风,致”

三个字在唇齿间转了一圈,青年低笑一声,这索托城可真没白来。

————————

这个坑是好久之前挖的,原本填了一半没管,然后被我突然完结了,那就发出来吧,沿袭我一贯的传统特别短,四五章就完了。


执执执

!!!为什么七宝琉璃宗的老一辈和其他人不一样,到底怎么保养的,震惊!!!宁爸爸就算了,好歹父辈,但为什么爷爷辈的两位看着比毒斗罗年轻辣么多啊,七宝琉璃宗到底都怎么保养的啊!!!

!!!为什么七宝琉璃宗的老一辈和其他人不一样,到底怎么保养的,震惊!!!宁爸爸就算了,好歹父辈,但为什么爷爷辈的两位看着比毒斗罗年轻辣么多啊,七宝琉璃宗到底都怎么保养的啊!!!

贺怀朝

少郎中

第十三章 风暴前夕


李曼这个宅子,有片面积不小的院子,不像我那门诊的小院都铺成了地板砖,而是犁成了菜园,种的有花、有菜,还有两棵香椿树。


一般人家种香椿树,每年春天的时候都会把顶芽掐掉,这样香椿树不会长高,结出来的香椿芽格外香。


可李曼家的这两棵香椿树,尘心敢肯定从未掐过顶芽,足足有四米多高,展开的枝叶遮住了阳光,大半个院子都阴阴沉沉的。


院子里有口水井,拉水的转轮都干裂了,不知道已经多久没用过了。


水井的台子上,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刀上有一片深红色的痕迹。


李曼打开屋门,尘心走近客厅中,环顾四周。


宅子背阴,加上外面香椿树遮光,客厅也很昏暗,李曼...

第十三章 风暴前夕




李曼这个宅子,有片面积不小的院子,不像我那门诊的小院都铺成了地板砖,而是犁成了菜园,种的有花、有菜,还有两棵香椿树。


一般人家种香椿树,每年春天的时候都会把顶芽掐掉,这样香椿树不会长高,结出来的香椿芽格外香。


可李曼家的这两棵香椿树,尘心敢肯定从未掐过顶芽,足足有四米多高,展开的枝叶遮住了阳光,大半个院子都阴阴沉沉的。


院子里有口水井,拉水的转轮都干裂了,不知道已经多久没用过了。


水井的台子上,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刀上有一片深红色的痕迹。


李曼打开屋门,尘心走近客厅中,环顾四周。


宅子背阴,加上外面香椿树遮光,客厅也很昏暗,李曼家里装修很古朴,都是些旧家具。


闹闹的奶奶进屋后就去了卧室,尘心听到了反锁的声音。


闹闹指着客厅东北面的角落:“白白就在那里。”


李曼说,小狐狸不见后,闹闹就说白白在那,浑身是血,她看不到,还以为是闹闹出现了幻觉。


是不是幻觉很容易分辨,尘心把提前准备好的牛眼泪倒在手指上,抹进眼里。


牛是很有灵性的动物,临死前能感觉到自己阳寿将近,会不停的流泪。


如果有人把牛眼泪收集起来,抹进眼里,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牛眼泪一入眼,尘心就感觉双眼刺痛,仿佛有人拿针在扎他眼球,尘心眯着眼睛看向闹闹指的地方,果然有只白毛狐狸。


这狐狸趴在地上,蜷成一个球,身上有好几道伤口,白毛被染红了大半。


小狐狸盯着尘心看,神情可怜,眼里有泪,仿佛在哀求他。


尘心走到小狐狸面前,蹲下身子,它把腿伸出来给尘心看。


小狐狸的腿,被两根黑草绑住了,动弹不得。


看到这我知道了,小狐狸死后灵魂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它已经成了地缚鬼。


地缚鬼又叫地缚灵,是一种比较特殊的鬼,生灵死后,如果有心愿未了,形成很强的怨念,就会被困在那里,成为地缚鬼。


一般来说,只要你不激怒它,地缚鬼并不会主动伤人。


超度地缚鬼和超度普通的鬼也不一样,如果是普通的鬼,烧两道符就可以了,但是地缚鬼不同,如果无法帮它消散怨念,是无法超度的。


当然尘心可以直接灭了小狐狸的灵魂,让它魂飞魄散,可尘心不想这么做,至少不想当着闹闹的面这么做。


不过说真的,尘心还是第一次见到动物死后变成地缚鬼的,尘心听不懂狐狸的语言,哪里知道它的心愿是什么。


小狐狸见尘心不为所动,焦急起来,它不停的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四肢上的束缚。


不对!


尘心发现了问题,地缚鬼在没有完成心愿前,是不会试图离开的,这小狐狸却明显想要摆脱束缚。


尘心心里涌现一个不合常理的想法:难道这小狐狸不是地缚鬼,而是被困住了?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尘心一狠心,又倒出两滴牛眼泪,抹在眼睛上。


卧槽,牛眼泪再次入眼,就好像被人喷了辣椒水一样,真他娘的辣眼睛,疼的尘心眼泪直流。


尘心强忍着疼痛再次睁开眼,这一次,眼中的景象又变得不一样了。


小狐狸还是小狐狸,可它的身下,却是是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草。


原来如此,小狐狸并非成了地缚鬼,而是被殃及了。


这些黑草乃是怨念凝聚,怪不得李曼和闹闹的身上也沾有怨念,如果尘心没猜错,这个宅子里有只怨念冲天的地缚鬼!


尘心顺着黑草生长的轨迹寻去,越往老太太的卧室走,黑草长的越是密集,老太太的卧室门,更是长满了黑草。


真正的地缚鬼,就在老太太的卧室里!


“尘医生,您没事吧?”


李曼的话,惊醒了尘心,我再次感觉到眼睛疼的厉害。


尘心赶紧喊李曼给他弄点水来,把眼睛使劲冲了冲,不用照镜子,尘心也知道自己的眼睛肿了起来。


尘心把李曼偷偷拉到一边,问能不能进老太太的卧室看看。


李曼直摇头,说自从她公公走失后,婆婆的脾气就变的十分古怪,尤其是她的卧室,就连她最疼爱的闹闹都不让进。


李曼问尘心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把小狐狸超度了,闹闹就没事了吗?


尘心跟她解释,这事有些复杂,如果尘心自己没猜错,小狐狸是老太太杀的。


李曼瞪大眼睛:“尘医生,您不是开玩笑的吧?”


尘心走出门去,把井边的那把柴刀递给李曼:“看到刀上的深红色的铁锈了吗?”


李曼点了点头,尘心把那铁锈抠下一点点,血腥味一下就窜出来了,跟尘心猜的一样,老太太用这把刀杀了小狐狸后,并没有把血迹洗掉,小狐狸的血被铁锈密封住,现在抠开铁锈,还能闻到血的味道。


尘心把柴刀递到李曼鼻子前:“闻闻。”


闻到血味,李曼信了尘心的话,但她不明白,自己的婆婆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曼都不知道老太太为啥这么做,尘心就更不清楚了,“你家有只地缚鬼,如果不把它超度了,就没法超度小狐狸,闹闹的心病也就治不好。”


听说家里有鬼,李曼脸色吓得煞白。


“尘医生……我家真的有鬼?”


“真的有,就在老太太的卧室里,你有没有办法让老太太先出去?”


李曼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她走到老太太的卧室前,敲了敲门,卧室内传来老太太阴沉的声音。


“谁啊?”


“妈,闹闹中午想吃红烧排骨,我和尘医生还有事情要谈,您能不能帮忙去买点排骨回来?”


老太太没回话,尘心看到李曼的表情十分不自然,她和老太太的关系似乎不太和睦。


过来一会儿,卧室门嘎吱一声打开了,老太太走了出来。


我刚准备松口气,谁知老太太转身把卧室门锁死了,尘心真想问问老太太,您卧室里藏着多少钱,连儿媳妇都不让进。


老太太出门买排骨去了,李曼有些不知所措:“尘医生,婆婆把门锁上了,怎么办?”


尘心看了看还在盯着小狐狸灵魂发呆的闹闹,问李曼想不想治好闹闹?


李曼说想,一万个想,闹闹这模样她当妈.的心疼。


尘心说那咱把门撬开!


李曼听到我的建议后,犹豫了起来,尘心说你再不做决定,老太太可就回来了。


李曼跑到另一间卧室,拿了一根细铁丝给尘心,尘心虽然没学过撬锁,但知道锁的原理,尘心把铁丝伸进锁孔里,一点点的尝试。


“为什么你看起来很怕老太太?”


李曼叹了口气,跟尘心说明了原因,原来李曼和她老公认识的时候,老太太就不喜欢她,要不是她老公坚持,这门婚事可能就吹了。


结婚的时候,李曼和她老公的事业刚刚起步,买不起房子,只能暂时和婆婆公公同住一个屋檐下,婆婆特别喜欢挑李曼的刺儿,就算是吃完饭晚刷一会儿碗,都会臭骂她一顿。


李曼很委屈,觉得这日子没法过,想离婚,公公知道后给她撑腰,婆婆要是骂李曼,公公就骂婆婆。


尘心问李曼,老太太不待见你的原因是什么?


李曼咬着嘴唇,说可能是她和老公太恩爱了。


这个理由让尘心摸不着头脑,家和万事兴,儿媳和儿子恩爱,对于当婆婆的来说,这不是好事吗?


李曼说婆婆从小很溺爱儿子,从来不让儿子做一点杂活。


李曼刚认识她老公的时候,她老公甚至连袜子都不会洗。


李曼实在看不下去,手把手的教老公一些生活的基本能力,她老公并不排斥,两人一起做家务其乐融融,感情也越来越深。


可这事老太太看在眼里,就变了味道,老太太骂李曼祸害自己的儿子,说这些杂活本就是女人的事情,还说李曼好吃懒做,不配做她的儿媳妇。


说到这,李曼的眼圈都红了。


尘心觉得李曼挺可怜的,在老一代人的眼里,男人在外辛苦赚钱,女人持家做家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现在这个时代讲究男女平等,再说李曼的老公愿意和她一起分担家务,本是让人羡慕的一件事。


这就是代沟,一旦双方不愿让步,就成了头疼的婆媳问题。


李曼告诉尘心,婆婆对她老公的溺爱,她实在是受不了,有时吃饭的时候粥太热,婆婆甚至会吹两口喂她老公吃。


尘心想象了一下李曼描绘的画面,不寒而栗,老太太的溺爱,实在是有些病态了。


“后来我生下闹闹,情况变好了一些,婆婆喜欢男孩,对闹闹好的不得了,看孩子挺费时间的,对我老公也就没那么溺爱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尘心看了一眼李曼脸上的表情,反而多了一丝忧愁。


婆婆对老公不再溺爱,李曼本来挺高兴的,奶奶对孙子好是她的福气。


可闹闹到了该学走路的时候,她觉得不对劲了,她想教闹闹走路,可婆婆不让,说把孩子摔着怎么办,等过再半年学也不迟。


李曼跟婆婆解释,闹闹现在是学走路的最佳年龄,而且她一定好好看着闹闹,不让闹闹磕着碰着。


婆婆大发雷霆,说不行就是不行,她以前是这么带儿子的,现在就该这么带孙子!


李曼这才明白过来,婆婆把对儿子的病态溺爱,转移到了孙子身上来了。她跟婆婆大吵一架,抱着闹闹回了娘家。


李曼的老公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母亲,干脆去外地上班赚钱,准备赚钱买套楼房和老太太分居。


后来公公找到李曼,说他去劝劝婆婆,结果公公就失踪了,婆婆说两人吵了一架,公公摔门走了。


听到这里,尘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李曼的公公可能不是走失了,而是死了!


“咔嚓!”


门开了,尘心和李曼对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老太太的卧室很简朴,就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房间里的怨念之重,让尘心毛骨悚然。


“爷爷!”


不知什么时候,闹闹跑了进来,他跑到桌子下,不停的喊爷爷。


李曼赶紧把闹闹拉怀里来:“闹闹你在胡闹什么,爷爷不在这里。”


闹闹使劲摇头,他指着桌子下:“爷爷明明就在那里!”


尘心暗骂自己真是蠢,怪不得什么都发现不了,刚刚把把牛眼泪给冲洗掉了。


尘心重新拿出牛眼泪,洒手里两滴后又递给李曼,让她学我的样子,把牛眼泪抹在眼里。


李曼照做了,然后对着桌子下惊呼一声:“爸!”


桌子下黑草茂密,有一个面皮惨白的老头子,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毫无疑问,是李曼的公公,也是被困在这所宅子里的地缚鬼。


尘心走到老头面前,问他有什么心愿未了,他留在这里,只会给家人带来厄运。


听到尘心的话,老头空洞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神采,他张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贺怀朝

少郎中

第十二章 宅子里有鬼


闹闹哭的特别伤心,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那只小狐狸。


尘心把李曼拉到一旁:“那小狐狸估计已经死了,不知为什么灵魂没散,还待在你家里,闹闹能看到小狐狸,触景伤情才导致性格大变。”


李曼很着急,“尘医生,该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是我去你家一趟,把小狐狸超度了,以后闹闹见不到,就会慢慢恢复。”


李曼说那行,麻烦您了。


尘心本想说这就走吧,却犹豫了,他还欠小黑十万块钱,要是按照往常的收费,恐怕没个三五年是还不清的。


(唐攸:还没还钱?不是还有七宝琉璃宗给你还钱吗?

尘心:闭嘴!)


这种赔本买卖换作以前,尘心倒是不在意,可现在外债缠身,...

第十二章 宅子里有鬼


闹闹哭的特别伤心,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那只小狐狸。


尘心把李曼拉到一旁:“那小狐狸估计已经死了,不知为什么灵魂没散,还待在你家里,闹闹能看到小狐狸,触景伤情才导致性格大变。”


李曼很着急,“尘医生,该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是我去你家一趟,把小狐狸超度了,以后闹闹见不到,就会慢慢恢复。”


李曼说那行,麻烦您了。


尘心本想说这就走吧,却犹豫了,他还欠小黑十万块钱,要是按照往常的收费,恐怕没个三五年是还不清的。


(唐攸:还没还钱?不是还有七宝琉璃宗给你还钱吗?

尘心:闭嘴!)


这种赔本买卖换作以前,尘心倒是不在意,可现在外债缠身,不能继续这么干了。


“去之前得给你谈一谈价格。”


“应该的,医生您给说个价。”


尘心看李曼手里的包包是lv,市场价至少五六千,家庭条件应该不错,张口要了三千。


李曼一口答应下来,丝毫没有还价,尘心松了口气,心里却生出罪恶感,感觉自己做了错事。


超度一只动物的亡魂,用不着七星宝剑渡鬼符这样的大杀器,我在黄纸上抄录些《血胡科》,然后拿了一瓶牛眼泪,就准备出门。


临出发前,刘三魁把尘心拉进东面的屋子。


“尘老板,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论年纪,我该喊你一声叔,论在阴行的辈分,你是前辈,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喊我小尘就行,以后我也喊你刘叔。”


刘三魁赶紧摆手:“客气了,客气了,你还是叫我刘哥吧。”


“刘哥,你有什么话,直说就行。”


刘三魁小声跟尘心说:“小尘啊,不是刘哥爱财,你去帮这户人家超度亡灵,才收三千块钱,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了?便宜?”


要不是欠着小黑的钱,按尘心以前的收费标准,只收三百。


刘三魁听了直摇头:“小尘啊,你是个郎中,对医院应该挺了解的,我问问你,现在医院里的主治医师,都什么工资水平?”


这个尘心清楚,像山城这种小地方,主治医师的工资在五六千左右,像是省城普通医院的主治大夫,应该在一万以上,三甲医院的主治大夫更高。


当然,这些还都是明面上的工资,很多医院都有不成文的规定,医生护士都有两个工资卡,一个发工资,另一个发绩效。


其实尘心很赞同这种做法,能当上主治医师的,要么是念穿学业的博士生,要么是在一线工作二十年的老大夫,其中辛苦谁知?


况且现在医闹这么厉害,想要大力发展医学,光靠热血和信仰是不行的,没有只会耕耘不吃草的老黄牛。


刘三魁一拍巴掌,“小尘你说的太有深度了,医生救死扶伤能拿万把块的工资,咱阴行人驱鬼退邪也是在救人,况且邪魔无情,弄不好咱还得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去,怎么就只值个三百块?”


刘三魁这么一说,尘心觉得还挺有道理,如果不帮李曼,闹闹可能会越来越不爱说话,甚至得自闭症。


帮助他们,不是救人是什么?


这么一想,尘心心里的罪恶感就没了。


刘三魁见尘心想通了,劝说,“来之前黑爷跟我说过,小尘你心地善良,但有句老话,好人往往没好报,尤其是咱阴行里混的人,更是如此。”


尘心明白刘三魁话中的深意,也明白为什么小黑一定要把刘三魁安排到这里做伙计。


小黑是怕尘心再碰到一个阿妹,这刘三魁是阴行的老人,经验老道,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尘心掌掌眼,免得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小黑这人情尘心记心里了。


(唐攸:干脆以身相许得了。

尘心:……

小黑:……我看唐攸你不错,来爷这。

古榕:诶诶!小剑我的!)


“这样吧,以后再碰到给孩子驱鬼退邪的活计,刘哥你帮我来讲价,既不能让咱亏了,也不能让人家感到为难,怎么样?”


“好嘞!这活儿我擅长。”刘三魁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下来,然后他偷偷的瞥了一眼在院子里等尘心的李曼。


“小尘,我刚刚暗中观察这小少妇和孩子,他们母女二人身上,都沾有很强的怨念,你跟着去,可得小心些。”


有怨念?


我怎么没感觉到?


赖在李曼家的,是小狐狸的灵魂,并没有化作恶鬼害人,哪里来的怨气,闹闹说小狐狸受了伤,难不成是并非无意走丢,而是被虐待死的?


刘三魁摇了摇头,说他也不清楚,他感觉这怨气更像是人的怨气,总之,去李曼家,小心为上。


尘心把刘三魁的话记在心上,返回书房取了一包银针。


李曼住的地方,和尘心的门诊就相隔五条街,是一片瓦片房组成的老住宅区。


尘心小的时候,这片住宅区还挺繁华的,旁边还个大集,一周有三次集会,可热闹了。


这几年国家经济飞速发展,人们生活水平都提高了不少,很多人去市区住了楼房,这里就冷清了不少。


“看你家庭条件应该不错,怎么会住在这里?”


李曼跟尘心解释,这老房子又旧又潮,她老早就想搬走了,可闹闹奶奶不愿意,说住一辈子了,坚决不搬。


她平时上班忙,闹闹父亲又不怎么在家,闹闹的饮食起居、上学接送,都要靠奶奶,李曼就是一万个不愿意,也得依着老人家。


不过这种老宅子带着院子,能种树养花,这点比楼房要好。


李曼和闹闹住在胡同最里面,木门被风雨洗刷的都发黑了,门上的铁片装饰品,更是锈迹斑斑,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


木门外面没上锁,尘心估摸着闹闹的奶奶在家。


李曼推了下门,门在里面反锁了,她伸手拍门,对着里面喊:“妈,我回来了,开下门。”


透过门缝,尘心看到一个步履蹒跚的身影,一步步走近。门内传来一声很阴沉的声音:“别敲了,听见了。”


木门嘎吱一声打开了,尘心看到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抬头盯着尘心看。


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太太,不知为什么,尘心被她盯的心里发毛。


李曼跟老太太介绍:“这位是尘医生,是来给闹闹看病的。”


老太太没说话,转身往里走,李曼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跟尘心说:“婆婆不喜欢生人,你别介意。”


尘心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介意,然后跟着李曼往里走,脚刚迈入门内,尘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强的怨念!


(唐攸:在这说一下,因为曦澄同人文《阴商》遇到了难处,影响到《少郎中》的更新,所以,可能更不多)


贺怀朝

qq阅读体,【两本主角与地府的聊天记录】

第三章 听说今天是鬼节


【QQ 地府鬼差交流群(11人在线)】


孟婆:【戳一戳】诶,今天似乎是鬼节,鬼门大开的日子,来我这喝汤的鬼魂都少了很多。


剑斗罗尘心:呵,我可不相信,地府那么好心,打开鬼门,放鬼出来与亲人团聚。


天下第一大直男江晚吟:……我一不小心把百鬼夜行图中的恶鬼放了出来。


剑斗罗尘心:保重。


天下第一大直男江晚吟:可是我这刚刚静静地,所以我和冯伟心惊胆战,就连余秋大叔我都找来帮忙了。


地府老大:额……尘尘呐,我们地府就这么好心。


楚江王:阎王爷,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地府老大:楚江王,你找死!


轮回王:咳咳,听...

第三章 听说今天是鬼节


【QQ 地府鬼差交流群(11人在线)】


孟婆:【戳一戳】诶,今天似乎是鬼节,鬼门大开的日子,来我这喝汤的鬼魂都少了很多。


剑斗罗尘心:呵,我可不相信,地府那么好心,打开鬼门,放鬼出来与亲人团聚。


天下第一大直男江晚吟:……我一不小心把百鬼夜行图中的恶鬼放了出来。


剑斗罗尘心:保重。


天下第一大直男江晚吟:可是我这刚刚静静地,所以我和冯伟心惊胆战,就连余秋大叔我都找来帮忙了。


地府老大:额……尘尘呐,我们地府就这么好心。


楚江王:阎王爷,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地府老大:楚江王,你找死!


轮回王:咳咳,听我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剑斗罗尘心:?


天下第一大直男江晚吟:?


骨头呐:?


庞远志媳妇儿:?这件事我的确不晓得。


剑斗罗尘心:人呢?


摆渡人:应该还在打字吧。


文判官崔畔大人:诶,估计是被阎王爷警告了。


天下第一大直男江晚吟:为什么?


楚江王:地府机密。


攸儿的夫君大大:没错,整个地府,只有阎王爷,十大阎王,我和文判官知道。


骨头呐:真想知道。


地府老大:……好奇心害死猫。


剑斗罗尘心:我不怕,我想知道。


天下第一大直男江晚吟:+1


摆渡人:+2


孟婆:+3


庞远志的媳妇儿:+4


孟婆:+5


地府老大:我服你们了,别排队型了。轮回王,你说。


轮回王:其实很简单,每当这一天,地府的力量在变弱,已经镇不住恶鬼了,鬼门开始松动。就这样。


剑斗罗尘心:我就知道。


楚江王:因此才要你们这些人间守夜人的帮助,这时候,你们永远都是最累的……


天下第一大直男江晚吟:……果真没好心。


地府老大:好啦!都承诺你们,死后可以来地府做鬼差!还没有任何危险传承!我们地府给你们待遇不要太好啊!


地府老大:鬼节都来了,僵小鱼看了吗?


贺怀朝

最后几张。

少郎中

第十章 最后几张。

最后几张。

少郎中

第十章 最后几张。

贺怀朝

还有几张,等会儿发。

少郎中

第十章 中间一点。

还有几张,等会儿发。

少郎中

第十章 中间一点。

贺怀朝

少郎中

第九章 身上有鬼


都八点了,阿妹还没过来,尘心只好先把药汤在炉子上煨着,和小黑喝起了酒。


两口下肚,小黑神秘的跟尘心说,“知道兄弟为什么今天来找你喝酒吗?”


“你又被女人甩了,到尘哥这诉苦来了吧?”


小黑差点没跟尘心急了,“黑爷我是花丛老手,人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向来都是黑爷甩人,哪里轮得到她们甩黑爷。”


尘心懒得跟他辩解,等一会儿喝多了,这孙子冲自己哭的时候,非给他录音下来不可。


不过尘心也挺难理解小黑的,他勾搭女人特容易,好像就没有哪个女人不上他的套,每一次小黑还特用心,恨不得把心挖给人家,可偏偏每一次分手都很快。


尘心一直怀疑小黑是不是那方面不...

第九章 身上有鬼




都八点了,阿妹还没过来,尘心只好先把药汤在炉子上煨着,和小黑喝起了酒。


两口下肚,小黑神秘的跟尘心说,“知道兄弟为什么今天来找你喝酒吗?”


“你又被女人甩了,到尘哥这诉苦来了吧?”


小黑差点没跟尘心急了,“黑爷我是花丛老手,人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向来都是黑爷甩人,哪里轮得到她们甩黑爷。”


尘心懒得跟他辩解,等一会儿喝多了,这孙子冲自己哭的时候,非给他录音下来不可。


不过尘心也挺难理解小黑的,他勾搭女人特容易,好像就没有哪个女人不上他的套,每一次小黑还特用心,恨不得把心挖给人家,可偏偏每一次分手都很快。


尘心一直怀疑小黑是不是那方面不行,要不是碍于少郎中的祖训,尘心都想给他开点壮阳药吃了。


小黑跟我碰了一杯,低声说:“你有血光之灾。”


要是别人跟尘心说这话,尘心早就一巴掌打的对方找不到北,但是小黑的话尘心信,不仅仅因为他是尘心自己的好兄弟,还因为他是个算命先生。


和大街上摆摊看手相,自称半仙的那些江湖骗子不一样,小黑是有真才实学的,他师承天津铁算盘满占先生,别看年纪轻轻的,在算命先生这个行当里,辈分高的吓人。


“我哪里来的血光之灾?”


小黑嘿嘿一笑,把手一翻,伸到尘心面前了。


和尘心有祖训一样,小黑也有行规,不算无财之卦。


尘心从兜里掏出钱,拍他手上,乐的小黑不轻。


“我说尘哥,以前你都给一块两块的,这次怎么这么大方?”


“废话,以前你小子光给我算鸡毛蒜皮的事情,给你一块钱我都觉得亏。”


小黑收了钱,掐指一算:“哥,你最近是不是沾女人了,还是那种不干净的女人。”


尘心想了想,最近一起待过的女人,也就莉莉、谢芙和阿妹三个,莉莉守寡,谢芙有夫,都是干净的,小黑口中的不干净女人,也只有混过风尘行当的阿妹了。


我把阿妹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小黑。


小黑奚落尘心:“哥你咋还是这么天真啊,人家高人难道懂得比你少,猜不出阿妹的噩梦与纹身有关?”


小黑这么一说,尘心才发觉不妥,行里人最懂行里事,连尘心都能猜出这一点,那高人没理由说找不出原因。


只有一种可能,阿妹说了谎,她根本就没再找那高人,或者说,她不敢去找高人消去美人花。


想到这里,尘心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无论是普通的医生还是我们少郎中,都要对症下药,一旦胡来,父亲(也是尘心的师父)的死就是我的下场。


马勒戈壁的,尘心忍不住爆了粗口,要是小黑没来提醒我,一旦我给阿妹消了纹身,就要沾上不好的因果了。


小黑喝了一大口酒:“尘哥,这个社会就是个大染缸,里面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染上这样或者那样的颜色,人心难测,你不能太善良,当初若你要心狠一些……”


尘心把酒瓶往桌子上一甩,怒声打断了小黑的话,“够了!不许再提那件事了!”


小黑讪讪的笑了笑,可能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喝了两口酒掩饰尴尬。


就在我们两个找不到话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尘心回头一看,阿妹来了。


阿妹进门看到小黑,问尘心是不是有客人,要不她出去等会。


“这是我朋友,不是来看病的。”尘心冷着说。


阿妹用力吸了两口气:“好大的药味,尘医生你是不是都准备好了,快些把我这纹身消了吧,今晚就能睡个好觉了。”


阿妹的话很真诚,可尘心想起小黑说的,觉得她好虚伪。


“阿妹你这病我治不了,还是另请高明吧。”


阿妹一下就急了:“尘医生,咱白天还说的好好的,怎么到晚上就变卦了呢,是不是觉得给的钱少了,我给你五千怎么样?”


好家伙,阿妹一口气从两千涨到五千,真是有钱。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你白天对我撒了谎,这生意我做不了。”


阿妹生气了:“我连做过鸡的事情都告诉你了,还能有什么瞒着你?”


尘心现在想明白了,阿妹之所以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做过鸡,恐怕是故意让尘心自己认为她是这一个直爽的人,后面就算撒了谎,尘心也不会怀疑,“阿妹,咱开门见山的说吧,你找我来看病,并非是你说的高人没找到你做噩梦的原因,而是你压根就没再去找他。”


听到尘心的话,阿妹脸上变了,她有些慌张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她慌乱的捂住自己的嘴,这一紧张,自己说漏嘴了。


尘心指了指门诊的门,跟阿妹说请回吧。


阿妹一下流泪了,哭着求尘心:“尘医生,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你既然有办法消掉这纹身,就发发善心帮帮我吧!”


尘心当然不会心软,这女人骗过尘心他一次,谁知道会不会骗第二次,一旦她说的话中有一句谎言,自己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


阿妹一脸绝望,她打开手提包,包里露出一叠厚厚的钱,约摸着可能有万把块。


“阿妹你别掏钱了,我尘心不是贪财的人,你给再多钱也没用。”


阿妹果然没有掏出钱来,她掏出一把手枪,把枪口对准了尘心。


手枪很袖珍,但是很明显的金属光泽,握在阿妹手里,有种沉甸甸的感觉,一看知道不是假货。


尘心当时心里简直有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谁能猜到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手提包里随身带着一把枪?


尘心用眼睛的余光看到身侧的小黑打了个哆嗦,这家伙还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


尘心倒是没那么害怕,比这更危险的情况尘心也经历过。


尘心很认真的跟阿妹说:“你把枪放下,有话咱好好说。”


(后台侯着,正在化妆的古榕:喂!唐攸,超纲了!!那个时候怎么可能有手枪,再怎么说,手枪最少要在《斗罗大陆3》才出现的吧。)

(唐攸:诶呦,你这是心疼吧。哈哈哈,尘心是主角死不了。私设如山!)


阿妹把脸上的泪抹干净,把她脸上的浓妆给抹花了,贼丑。


怪不得都说不是素颜的女人信不过,阿妹和莉莉的素颜一比,根本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唐攸:咳咳,尘心菊苣你注意点,虽然的确会有你爱慕莉莉姐的心意,可是你的良人是古榕菊苣。)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问题,阿妹扣扳机的手指一直在抖,要是不把她的情绪稳定住,尘心和小黑肯定要交待在这了。


阿妹质问尘心,到底帮不帮忙,尘心没得选择了。


阿妹把门锁了,然后用枪口指着尘心,让尘心找条绳子把小黑给绑住。


小黑慌了一阵后知道自己没法反抗,老老实实的伸出手,等着尘心来绑。


元祖(毛爷爷)<或>(毛主席)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说的真对,有枪的是大爷,尘心现在心里真感到憋屈。


尘心在绑小黑双手双脚的时候,“算出我今天有血光之灾,没算出破解之法吗?”


小黑小声跟尘心说:“我算到你的血光之灾,肯定不是被枪打死的,你最好别给她消了那纹身,会出事的。”


尘心也不想这么做,但没的选择。


尘心把药汤从炉子里倒出来,又写了个超度符,把符烧成灰混在碗里,能消去纹身的化痕汤就算完成了。


阿妹把上衣脱了,可能怕药汤弄脏衣服,连文胸都没剩,就这么赤.裸裸的站在尘心面前。


当然,枪没扔,仍旧指着尘心的头。


(后台待命的古榕:啊啊啊!尘心不要看啦!我看错你了尘心!嘤嘤嘤~)


阿妹光着半个身子在尘心面前,可能她以前做鸡太过放纵,胸下垂的厉害外,两颗葡萄也是黑不溜秋的。


尘心一点欲望都没有,除了阿妹的身体不符合自己的审美外,有谁被枪指着还能硬起来,自己敬他是条汉子。


“上药吧!”阿妹催促,尘心只能找了块纱布,用药汤浸湿后,敷在阿妹锁骨上。


这药刺激性很大,沾在手上都觉得有些麻,沾在其他地方的皮肤上,就跟被蜜蜂蛰过一样,钻心的疼。


阿妹.疼的汗都出来了,咬着牙硬是不吭一声。


尘心好心提醒她忍不住就叫出来,她喘着粗气说这算啥,老娘被男人用皮鞭抽的时候,都没喊过一声疼。


等药汁浸入皮肤,尘心捏着纱布使劲擦了擦,把阿妹锁骨附近的皮肤擦得一片红。


不过化痕汤的效果显现出来,融入药汤中的符,把纹身中的魂给超度了,美人花的颜色,变得有些发暗。


阿妹看到变化,欣喜的让尘心再擦擦,尘心虽然不乐意,也只能照做。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在尘心第三次给阿妹擦锁骨时,美人花的花瓣,忽然卷了起来,变的发黄枯萎。


尘心惊呆了,这种事情尘心还是第一次见到。


美人花完全枯萎后,颜色开始变淡,逐渐消失不见,不知为什么,尘心感觉脖子有些发凉。


阿妹的纹身消下去了,她让我往后站,然后穿上了衣服。


阿妹临走之前,把钱包里一沓魂币都掏了出来,扔在桌子上,“尘医生,我对不住你,如果你不帮忙,阿妹我就死定了,我不想死,只能做个坏人,找你做替死鬼。这一万块钱能买口好棺材,下辈子别做好人了,没有好报的。”


尘心恨得牙痒痒,阿妹明就知道自己帮她消除纹身会害死自己,还是要这么做,心真的是毒。


阿妹走后,尘心把小黑的手脚解开,小黑一脸委屈:“我说啥来,尘哥你做人不能太善良。”


“你别哔哔了,赶紧算算那女人对我做了什么?”


小黑把手一伸,兄弟归兄弟,行规不能破。


去他娘的行规,尘心把阿妹留下的一沓钱砸小黑怀里,让他赶紧给自己算。


小黑知道事情严重,认真算了起来,“尘哥,你有人骑的命相。”


所谓人骑,就是诸事不顺,被人欺负的骑在脖子上。


这本是一个很普通的命相,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小黑没带吃饭的家什,没法多算,我找到纸笔,给莉莉写了一封信。


既然阿妹是莉莉的朋友,那么应该知道阿妹的事情。


信送出去,十分钟后,莉莉跑着进了诊所。她气喘吁吁的问我:“尘心,出啥事了,信里这么急?”


尘心让她坐下,问她对阿妹了解多少。


莉莉奇怪的问,阿妹来过了吗,怎么都不跟她联系一声。


尘心说你没回娘家?


莉莉白了我一眼,我要回娘家,能十分钟跑过来?


真是日了,这阿妹除了自己做过鸡以外,一句真话就没有。


尘心说阿妹来过了,还准备要我的命。


莉莉一听这个紧张了起来,尘心你别吓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尘心把事情前前后后跟莉莉说了一遍,吓得莉莉一哆嗦。


“阿妹做过鸡?她怎么会有枪?”


尘心说莉莉你不应该先关心关心我有没有事吗?


莉莉连说对不起,原来她跟阿妹以前是高中同学,毕业后阿妹回了东北老家,就一直没了联系。


这两年,不知怎么就重新遇见了。


上次尘心给莉莉把淫鬼赶走后,她和阿妹说这诊所的医生很厉害,谁家孩子病了可以来这看病。


阿妹问莉莉,尘心有多厉害,能不能治肚子里的孩子,莉莉说没问题,就是中邪鬼上身这家诊所也治得了。


她还添油加醋的把尘心给她驱鬼的事说给了阿妹,当然,没说驱的是淫鬼,也没说驱鬼的过程。


阿妹听后很感兴趣,要了尘心诊所的地址和尘心的名字,说等到了再联系莉莉,莉莉还高兴的说给我介绍客户,谁知阿妹自己找上门来了。


“尘心,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莉莉的本意是帮尘心宣传,只是好心做了坏事,尘心当然不会怪她。


从莉莉口中,尘心还是没得到有用的信息,正发愁呢,莉莉突然问我:“尘心你怎么一直伸着脖子,不累吗?”


小黑也附和道:“尘哥,你怎么跟个乌龟似的?”


尘心愣了一下,对着窗户的玻璃一看,可不跟乌龟似的,向前伸着长脖子,跟那龟.头似的……呸呸呸!


还有,我的左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倾斜,和右肩不一般高了。


尘心以前不弯腰驼背,更不会伸个长脖子,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尘心赶紧找了根摆蜡烛跑到书房,跑到那面铜镜面前,把蜡烛点燃了。


蜡烛亮了之后,镜子里的我变的不一样了,尘心的左肩膀上,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孩子,正搂着尘心的脖子,咧开嘴,露出一嘴尖细的黑牙。


贺怀朝

少郎中

第八章 妓女阿妹

又过了几日,古榕是赖在诊所不肯走了。

古榕的理由是——这里感觉挺好玩的,而且还能帮衬帮衬你。

早上的时候,尘心给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小黑送了个信,约他过来一起喝喝酒,让他来的时候从市场捎些肉食过来,小黑一口答应,结果太阳都到顶了,还没见踪影,尘心饿的是头昏眼花,只能在冰箱里找了点剩菜,准备凑合着吃。

今日古榕有事情,所以就不来了。

这几日都没有生意,正在犹豫要不要关门时,来了个客人。

来的是个女人,头发烫成大波浪卷,画着浓妆,虽然很漂亮,却带着十足的风尘气。

这女人倒是挺客气,先敲了敲门,问尘心是不是尘心医生。

尘心说我就是,这女人说自己叫阿妹,是莉莉的朋友。...

第八章 妓女阿妹

又过了几日,古榕是赖在诊所不肯走了。

古榕的理由是——这里感觉挺好玩的,而且还能帮衬帮衬你。

早上的时候,尘心给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小黑送了个信,约他过来一起喝喝酒,让他来的时候从市场捎些肉食过来,小黑一口答应,结果太阳都到顶了,还没见踪影,尘心饿的是头昏眼花,只能在冰箱里找了点剩菜,准备凑合着吃。

今日古榕有事情,所以就不来了。

这几日都没有生意,正在犹豫要不要关门时,来了个客人。

来的是个女人,头发烫成大波浪卷,画着浓妆,虽然很漂亮,却带着十足的风尘气。

这女人倒是挺客气,先敲了敲门,问尘心是不是尘心医生。

尘心说我就是,这女人说自己叫阿妹,是莉莉的朋友。

莉莉的朋友?

尘心愣了一下。

“是不是莉莉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不好意思来找我,让朋友捎话过来了?”我忍不住的开口问了。

阿妹大大咧咧的笑了起来:“尘医生,您想什么呢,我是来找你瞧病的。”

这就有些尴尬了,原来是病号上门了,尘心赶紧请阿妹入座。

阿妹一口东北大碴子口音,“尘医生你在吃饭啊,要不我请你出去吃吧?”

尘心说不用了,赶紧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了一下。

收拾完后,尘心奇怪的问:“阿妹,莉莉怎么没陪你一起过来?”

阿妹解释说莉莉带孩子回娘家了,尘心时间比较紧,今天过来还着急赶着回去,所以跟莉莉要了诊所的地址,自己找了过来。

原来莉莉是回娘家了,怪不得最近见不到,原来不是故意躲着我啊。

尘心心里一阵舒畅,原本不开心的情绪一扫而空。

尘心让阿妹伸出手来,先你把把脉。阿妹把染了红指甲的手放在桌子上,还别说,手真白。

尘心把手搭在阿妹的手腕上,刚摸到脉象,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阿妹的肾脉很弱,几乎感觉不到。这种脉象,一般出现在中老年男人,或者有宣淫过度的青年男子身上,说白了,就是肾虚。

女人在那方面的恢复能力比男人强,所以一般只听说男子肾虚,女人肾虚的甚少。

怪不得阿妹身上这么重的风尘气,恐怕是做那种生意的。

尘心倒不是看不起做妓的女人,只是看病要考虑很多方面,还是要多问两句。

不过直接问一个女人你是不是妓,的确不太礼貌,尘心只能委婉的从侧面敲击:“阿妹,你是做什么生意的?今天刚来就要回去,这么忙。”

“我以前是妓.女,刚刚辞职不干了。”

阿妹的爽快让尘心有些始料不及,她笑着解释:“来之前莉莉嘱咐过我了,说尘医生认真负责,让我说实话,才能治好我的病。”

说完,阿妹凑过来,好奇的问:“你跟莉莉是什么关系,从她离婚后,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她夸奖一个男人。”

“我给芳芳治过一次病,莉莉可能比较信任我,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阿妹狡黠一笑:“还说没关系,是不是知道莉莉有个做鸡的朋友心里不舒服?放心吧,我们以前是高中同学,毕业后我回了老家,可不是什么同事。”

阿妹故意把“同事”二字咬重,不知道是怕尘心误会,还是故意调戏尘心。

“阿妹想多了,别管是什么职业,只要是挣苦钱的,我都一视同仁。”

“做妓女的也是赚苦钱?别人都说我们往床上一躺,腿一张,就有哗哗的钞票往兜里飞。”

“这是别人的看法,你一个女人都肾虚了,赚的不是苦钱是什么?”尘心抿了抿唇。

“怪不得我老觉得腰疼,原来是因为肾虚啊,尘医生你一会儿可要给我开点药。”

尘心没答应,这跟孩子没有关系,按照祖训,这药我不能开,不过自己让阿妹帮你找个靠谱的老中医讨个方子,这不算大病,补补就行。

听我这么说,阿妹倒也没怪罪,她让尘心号号喜脉,看看孩子怎么样。

尘心仔细感觉了下,奇怪的问她,这喜脉挺好的,孩子没问题,怎么听莉莉说你感觉不舒服呢。

阿妹把自己的上衣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自己的锁骨。

尘心一下就被阿妹的左侧锁骨吸引住了,并不是说她锁骨下露出了一点软肉,而是她的锁骨上,纹着一朵花。

这花有点像玫瑰,却不完全一样,红艳的花朵下,是长满刺的蔓藤,好像缠着阿妹的锁骨往上爬,说不出的美。

这叫纹身,又叫刺青,以前跟父亲学医的时候,见过不少三教九流,有些混堂口的人,要么在背上闻着老虎,要么在胸口盘条龙。

那群人的纹身,都是些粗制滥造的图案,徒有其表,一点精神气魄都没有,哪里像阿妹锁骨上的这朵花,简直可以以假乱真。

“这纹身真漂亮……”尘心真心夸赞。

“那是,我以前做妓女的时候,多亏了它生意好的不行。”

“生意好和纹身有什么关系?”

阿妹见尘心不理解,跟尘心解释了起来。

原来在东北那边,有一种特别的手艺人,他们用死人血为染料,将巫术和纹身结合起来,刺出的纹身,有降福、辟邪、转运的功效。

这尘心还是第一次听说,大陆的文明传承上下五千年,当真是无奇不有。

阿妹跟尘心说,原来她有一个同行,叫咪咪,是隔壁胡同的头牌,回头客络绎不绝,羡慕的她眼珠子都红了。

她跟咪咪关系比较好,问了好多次,才从咪咪口里套出生意好的秘密来,原来咪咪找高人在胸口纹了个红莲夜叉,不但有驱邪的功效,还能招财。

阿妹动了心思,把咪咪灌醉,问出了从哪绣的纹身,也找了过去。

阿妹求了好长一段时间,那高人才答应下来,在阿妹锁骨上纹了一朵花,说是美人花,但凡男人见了这朵花,犹如见了大美人,都会被吸引过去。

从那之后,阿妹的生意果然越来越好。

阿妹跟尘心说,绣了美人花后,她又做了两年,厌倦了皮肉生意后,就用攒的钱给自己赎了身。

她换了个地方重新生活,碰上个老实本分的男人,觉得能给她带来安稳日子,就嫁了,两个月前发现自己怀了孕。

可自从怀孕后,她就开始做恶梦,她老是梦见有个小婴儿,被美人花带刺的蔓藤缠着,遍体鳞伤,不停哭着喊妈妈。

连着做了几天噩梦后,阿妹怀疑是不是纹身有问题,她赶紧回去找那高人。

谁知那高人说并非纹身的原因。阿妹做噩梦的频率越来越密集,几乎要把她给逼疯。

后来阿妹听莉莉说了尘心给芳芳的驱邪事情,觉得尘心可能有办法,就连夜从东北坐火车找了过来。

从阿妹的话中,尘心肯定她的噩梦跟美人花纹身有关,只是自己感觉不到纹身里藏有阴邪。

没有阴邪,说明她身上的纹身,并不是什么邪恶之物。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尘心用雄黄酒给阿妹做了个测试,没发现鬼上身,让她抱着泰山石,也没有什么反应。

难不成阿妹遭遇的事情,并不是灵异事件。

“阿妹你是不是最新心理压力大的缘故,才做的噩梦。”

在医学上,有一种病叫恐孕症,很多第一次怀孕的女人,因为没有生育经验,总会胡思乱想,晚上做噩梦。

“我一直盼着要个孩子,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恐孕。许医生,是不是你也找不到原因?”

尘心看阿妹心情有些失落,“你先别急,可能是我对这纹身不太了解,容我再想想。”

阴阳纹身这手艺诞生的时间不长,山东这边还没流行起来,阿妹是尘心接触过的第一个人,想要借用以前的经验,是行不通了。

不过在《少郎中诊治百帖》中,有一个案例,让尘心有了灵感。

这个案例源自明末时期,当时有一个著名的妓女,名叫李香君。

这个名字听过的人不多,但一说《桃花扇》,肯定很多人都知道,桃花扇中的女主角,就是以李香君为蓝本的。

李香君在当时是人人尽知的秦淮八艳之一,不仅人美相貌好,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引的文人雅客公子哥们,几乎要把青楼的门槛给踩破。

后来李香君被一个名叫侯方域的公子勾中了芳心,离开青楼嫁了人,她满怀欣喜的想给侯公子生个孩子,肚子里却一直没有动静。

李香君遍访名医,却没人能医好她,后来碰上了当时的少郎中,一句道破。

粪土之地,如何生根?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李香君的肚子太脏,要不了孩子了。

这句话一出,气的李香君想打人,她当初虽然在青楼待了十二年,却是卖艺不卖身的文妓,嫁个侯公子的时候,还是个雏儿,怎么可能脏?

少郎中跟她解释,你李香君虽然是不然淤泥的荷花,可你扎根的池子,却是一潭黑水。

青楼中的妓女,打掉的孩子数不胜数,那可是杀人啊,整个青楼阴气冲天,你整日待在里面,怎么会不脏。

想起这个典故,再看看阿妹,阿妹可不是李香君那种卖艺不卖身的文妓,李香君出名的是琴棋书画,阿妹有名的恐怕是全套服务了吧。

尘心把李香君的典故讲给阿妹听,“你以前有没有打过孩子做过流产?”

阿妹脸色不太好看,点了点头:“不瞒你许医生,以前的时候,总能碰到几个不要脸的男人,做到一半偷偷把套摘了,有几次吃药不管用,只能打了。”

尘心问她打了几次,阿妹伸出三根手指头。

一般来说,一个女人打胎超过两次,以后再想怀山孩子就挺难的了,现在很多小年轻早熟,早早就忍不住尝了禁果,可家长对生理课又不重视,两小年轻都不知道要避孕,就怀上了。

打胎容易,可等以后长大真想要孩子的时候,怀个孕难如登天。

(唐攸:你就嫉妒吧,你个老处男!还是个钻石王老五处长!)

(尘心:奕玖啊,最近太皮了,是不是?!赶紧给我和莉莉牵红线!)

(唐攸:行得行得。等你有命再说……)

“我也知道自己打胎多了,要个孩子不容易,所以对这次怀孕格外珍惜,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保住孩子。”

“你这情况可能和李香君有些相似,粪土之地虽然不容易养孩子,但养个花花草草却是好地方。你想啊,那些种花养草的花农,每次施完大粪,花草都长得格外喜人。你这锁骨上的美人花,已经跟你融为一体,算是寄生在你身上了,这纹身本就是阴物,自然喜欢吸食你体内的积攒的阴气,你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是被误伤了。”

阿妹慌了神,“尘医生,你可要想想办法啊!”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你这纹身给消下去,反正你也嫁人了,这美人花对你也没啥用处了。”

阿妹有些为难,等她回去找到那高人,又要过去好几天,她现在一天都不想做那噩梦了,“尘医生,我多给您点钱,您帮我把这美人花给消下去吧!”

俗话说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看钱面,只要是做生意的,怎么也要给钱一点面子。

尘心虽然不贪财,但能从正当生意上多赚一点,还是挺乐意的,毕竟人都是要生活的。

“行,消除这纹身有两个办法,你自己来选。第一个办法简单粗暴,用手术刀把阿妹锁骨上的皮直接割下去,等皮重新长出来行。”

阿妹一听要割皮,吓的脸色发白,赶忙说:“老哥我胆小,你别吓我。”

“不割皮也行,用药水洗一洗,不过这药水有点刺激,抹在皮肤上不必挨一刀轻快。”

“老哥,用药水留疤不?”女人果然都在乎这个。

“你放一百个心,一点疤都不留。”

阿妹高兴了,要我现在就给她消纹身。

这药水挺难配的,有些药材我必须先去买,尘心让阿妹先回去,晚上吃过饭再过来。

阿妹走之前问尘心,“消个纹身多钱?”

尘心想了想,“给一千吧。”

阿妹说哥你真帮了我这忙,我多给你一千。

阿妹走后,尘心随意吃点饭,去了趟市区的药房,把给阿妹要用的药给凑齐了。

消纹身的药方,叫做化痕汤,在古代是给女人清除胎记用的。当然,这化痕汤不可能立即把胎记消掉,否则也没人去医院做激光了。

尘心不仅仅要用化痕汤,还要在化痕汤中加个超度符,纹身起作用的是死人血中的魂,只要把魂超度了,纹身的染料,就很容易消掉了。

尘心早早把药熬好了,就等阿妹来,谁知先来的是小黑。

小黑一手拎着花生和熟食,另一手拎着两瓶衡水老白干,还没进诊所就喊:“尘哥快来搭把手!”

尘心没给小黑好脸色:“你这孙子还有脸来,说好中午找我喝酒的,这天都黑了。”

小黑跟尘心打了个哈哈,白天睡过头了,醒过来太阳都快落山了。

小黑是尘心从小一起玩起来的兄弟,口舌生莲能说会道,勾搭女人一把好手,指不定昨晚风流累了,才没起床。

尘心刚准备奚落他心情不好是不是又被女人甩了,没想到让他先开了口,“尘哥,你这熬的是化痕汤?啥时候改做美容院了?”

贺怀朝

少郎中

第七章 阴谋的开端


谢芙愣愣的站在小秘书身后,手里攥着半截花瓶。


“快跑!”尘心手心里出了汗。


只见小秘书转身就是一拳,还好谢芙反应快,赶紧跑开了。


小秘书向着谢芙追了上去,她动作有点慢,一瘸一拐的。


谢芙够女汉子,没有被小秘书诡异的样子吓到,她边跑边抓起屋里的东西,什么台灯、相框、板凳啊,通通往小秘书身上砸。


小秘书不躲不避,相框那么尖锐的角,砸她身上连层皮都没破。


谢芙跑到尘心身边,气喘吁吁的问:“尘医生,这狐狸精咋这么厉害?”


尘心寻思了一下,只有一种可能,这小秘书会养僵术。


养僵术发源于湘西一代的赶尸人,他们养出来的僵尸铜筋铁骨、水...

第七章 阴谋的开端



谢芙愣愣的站在小秘书身后,手里攥着半截花瓶。


“快跑!”尘心手心里出了汗。


只见小秘书转身就是一拳,还好谢芙反应快,赶紧跑开了。


小秘书向着谢芙追了上去,她动作有点慢,一瘸一拐的。


谢芙够女汉子,没有被小秘书诡异的样子吓到,她边跑边抓起屋里的东西,什么台灯、相框、板凳啊,通通往小秘书身上砸。


小秘书不躲不避,相框那么尖锐的角,砸她身上连层皮都没破。


谢芙跑到尘心身边,气喘吁吁的问:“尘医生,这狐狸精咋这么厉害?”


尘心寻思了一下,只有一种可能,这小秘书会养僵术。


养僵术发源于湘西一代的赶尸人,他们养出来的僵尸铜筋铁骨、水火不侵,据说连子弹都打不死。


不过养僵都是养死尸的,养活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更何况小秘书养的还是自己。


这女人对自己够狠,也不怕上天一个雷把她劈死。


谢芙听尘心解释后说,“打不过怎么办?”


尘心看了一眼王富贵,还在抱着腿在地上嚎呢,想跑是不行了,“这养僵术有副作用,行动缓慢,咱小心点,她逮不住咱们的。不过光跑也不是办法,就算一会儿王富贵能动弹了,我们离开了别墅,留着这个小秘书还是会害别人。”


谢芙一边跑一边问尘心:“这僵尸有啥弱点没?”


僵尸当然有弱点,它最怕的就是黑狗血、驴蹄子,糯米也行,问题是现在去哪搞这些玩意?


尘心忽然想起来,僵尸还怕一种东西。在盗墓贼的行话里,僵尸又叫大粽子,因为它们怕绑粽子用的红绳。


“谢芙,古榕,你们有没有红绳,不一定非是绳子,红的就行。”尘心本来就是问问,没指望他们俩真会有。


接过谢芙从裤兜里拿出三件没拆封的红丝袜,“尘医生,这个行吗?”


尘心借着应急灯的光低头一看,包装上写着情趣红色蕾丝丝袜。


说真的,估计很多男人真是嫉妒王富贵这个死胖子了。


这玩意行不行必须试一试才知道,尘心飞快拆了一包红丝袜,把两条袜子打了个结。


尘心看了古榕一眼,古榕一下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古榕拉住谢芙,小声和谢芙说:“我们去吸引她的注意力。”


谢芙跑到小秘书面前开口就骂:“骚狐狸,你不是跟老娘抢男人吗?来弄死我啊!”


这俨然泼妇骂街的姿态,让谢芙在尘心心中大家闺秀的形象荡然无存。


尘心趁着这个机会,拿着红丝袜绕到小秘书旁边,猛的扑了上去。还好小秘书动作慢,等她反应过来,尘心已经把用红丝袜在她身上缠了好几圈了。真别说,这红丝袜还真管用,捆上之后小秘书的双手立马就动弹不得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小秘书往后一退,一脚踩在我脚趾上。尘心疼的差点咬到舌.头,这小秘书力气大的出奇,几乎要把尘心脚丫子踩碎了。


尘心赶紧喊古榕:“过来帮忙!”


古榕赶紧跑过来把剩余两包红丝袜拆了递给尘心,尘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小秘书捆了个结实。


这下小秘书彻底动不了了,尘心松了口气,发现谢芙看尘心的眼神怪怪的,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她幽幽的说道:“没想到许医生竟然是这种人。”


尘心一脸懵逼,往小秘书身上一看,才明白谢芙为啥这么说。


红丝袜紧贴着小秘书身上的重点位置,捆的紧紧的,勒的********。


尘心怕她咬人,还在她嘴里勒了一根,像极了捆绑艺术。


尘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古榕突然来了一句,让人措手不及,“咱彼此彼此,这红丝袜挺性感的。”


谢芙脸一红没说话,古榕也感觉有点尴尬,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调戏人家。


屋子里传来两声咳嗽,尘心回头一看,王富贵这死胖子不抽筋了,从地上爬了起来。


尘心和古榕真想开口大骂,出力的时候你不在,现在就调戏了谢芙一句,你他娘的倒不乐意了。


尘心对王富贵很不满,谢芙估计也对自己老公刚刚的怂样有看法,不跟他说话。


“尘医生,这狐狸精怎么处理,要不要让捕头?”


“当然不能报案了,捕头要是真来了,看到小秘书被五花大绑的样子,估计得先把我们抓起来了,万一小秘书扣我们一个强闯民宅的帽子,我们四个都得去监狱哭。”尘心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谢芙看着小秘书的样子,脸色很不好看


“不能让她继续害人,我有个法子破了她的道行,不过这法子需要买些中草药来才行。”尘心想了想。


谢芙瞪了王富贵一眼:“你去!”


王富贵笑呵呵的:“媳妇,我又不懂中医,还是让尘医生去吧。”


古榕没好气的问他,“要是小秘书一会儿把红丝袜挣扎开了,你摁的住吗?”


王富贵打了个哆嗦,又嘿嘿的笑了起来:“我去我去。”


古榕和尘心心里暗骂怂货,让他把纸笔拿过来。


尘心把要买的东西写在纸上,自己不愿占这种人便宜,掏出口袋里的钱,叮嘱他别漏下了。


王富贵走后,尘心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纸人!


刚刚只顾得对付小秘书了,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小秘书穿着职业装,裙子没兜,纸人肯定没放在身上,估计追出来的时候扔卧室里了。


尘心让谢芙去找,不一会儿就找到了。


纸人被小秘书贴在洋娃娃上,谢芙问我下面怎么做。


尘心找到厨房拿了个碗,跟谢芙说解开诅咒要用血符,而且最好用亲人的血液,尘心本想着是等王富贵回来后给他放点血,却刚好看到谢芙刚刚被花瓶划破的伤口还没结痂,“就用你的血吧,别浪费。”


谢芙下意识的看了自己的手一眼,然后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我这记性,怎么把谢芙晕血这茬给忘了!

尘心有些懊恼。


尘心用手指沾了点谢芙的血,然后用剩下的半截丝袜给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趁着谢芙的血没干,尘心在碗底写了一道血符。


尘心小心翼翼的把纸人从洋娃娃身上撕下来,放在碗中,然后用王富贵给自己的火柴,一下给点着了。


等纸人在碗里烧成了灰,碗底的血符也不见了,尘心告诉谢芙大壮身上的诅咒解开了。


谢芙松了口,直说谢谢。


古榕好奇的问了一句,“既然知道王富贵出轨,你打算怎么办?”


谢芙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大壮这么小,不能没有父亲。”


尘心叹了口气,在大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了孩子,不敢和背叛自己的男人离婚,真是悲哀。


这是谢芙的家事,尘心和古榕也不好插嘴,三人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说话。


半个多小时后,王富贵赶了回来,他买来了八个药包、一达黄纸、一支毛笔和一点朱砂。


这些东西顶多三十块钱就能买到,可王富贵一分钱也没还给尘心,这让尘心和古榕对他的印象更加恶劣。


尘心把八个药包打开,分别装有党参、白术、甘草、干姜、丁香、吴茱萸、熟附子、肉桂八种中草药。


这些中草药在老中医手里,就是一个标准的通气散配方,但在少郎中的手中,却是祛除阴气的妙药。


尘心按照一定比例把药配好,让谢芙拿到厨房煎药,再给自己拿个碗装点水过来。


少郎中最擅长的就是药符,现在药有了,还差符。


谢芙把尘心要的碗拿了过来,尘心看了一眼王富贵,“用水和朱砂做墨不如用血效果好点,这事是你惹出来的,放点血不介意吧?”


王富贵一听要给他放血,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摆手。


谢芙把刚包扎好的手递到我面前,一脸坚定:“尘医生,用我的血吧,只要这狐狸精不能再伤害大壮,放多少血都行。”


尘心和古榕二人被谢芙的勇气感动到了,明明见血就晕,为了自己的孩子,什么都肯舍得,感动的同时,两人更为她感到不值,王富贵到底哪一点能够配得上她?


尘心本来就是想恶心下王富贵,哪能真让谢芙放血,我说不用了,用水也行。


朱砂墨做好后,尘心把黄纸铺开,画下了一道散气符。


这散气符在道士手中,可以用来驱散宅内的阴邪之气,对已经吸入体内的阴气却毫无办法。


但散气符加上尘心让谢芙煎的通气散,就大不一样了。


少郎中最擅长的,就是把中医和道符相结合,做成药符,之前帮马莉莉赶走淫鬼的三七驱鬼粉,也是药符的一种。


谢芙把煎好的通气散从厨房里端了出来,尘心用两根手指夹着散气符,把黄符的下端放入碗中。


黄纸和药一接触,一下就被打湿了,黄纸吸收了药液,变成褐色模样,反倒是朱砂写的符文,越发红亮。


这道药符本是用来驱散孩子体内深种的阴气,小秘书体内阴气很重,若是驱散了,正好能把她的道行也破了。


尘心怕解开小秘书嘴巴上的红丝袜,她能把自己手指给咬断了,于是找了双筷子,夹着药符塞到她嘴里,好家伙,筷子都给咬成了四截。


药符很快就起了效果,小秘书头一歪,晕了过去。


王富贵有些害怕的问尘心:“该不会死了吧?”


我没好气的告诉他死不了,药符起效后,小秘书体内的阴气会逐渐排出。


谢芙好奇的问尘心怎么排出来,她话还没说完,小秘书放了个很响亮的屁。


这屁臭的不行,熏的在场人眼泪都出来了,古榕和尘心急忙把窗户打开通风,才好了些。


小秘书足足放了半个小时的臭屁,才停了下来,她体内的阴气排空了,道行自然也破了。


她醒过来后,从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张开嘴第一句是:“你们是谁?”


我们四人都懵了,这是什么情节,失忆吗?


古榕小声问尘心,“这女的是不是装的?”


尘心想了想,一把把王富贵抓到小秘书身前,“你认不认识他?”


小秘书仔细看了看王富贵,叫了起来:“我认识你!你是昨晚参加酒局的王老板,你为啥要绑架我?”


看来小秘书真的失忆了,最后的记忆是认识王富贵那晚。


尘心懒得再掺和这件事,跟王富贵说,“你自己惹下的麻烦自己解决,我们回去了。”


谢芙犹豫了一下,跟尘心说:“尘医生,我跟你回去接大壮。”说完她对王富贵骂道:“今晚九点不回家,就别回来了!”


临走之前,尘心把水缸里没碎的那个瓷娃娃捞了出来,这东西太邪乎,还是自己收着比较好,等回去找片林子把它埋了,免得再祸害别人。


谢芙开宝马车送我回诊所,路上古榕没忍住,还是问了她看上王富贵哪一点了。


谢芙的回答让古榕哑口无言:“我也不知道自己看上他哪一点了,就是喜欢。”


回到七宝琉璃宗的时候,天都黑了,谢芙担心大壮,下了马车就往七宝琉璃宗里跑。


这次有尘心和古榕在,也就没人拦住谢芙了。


尘心不知道的是这件事只是一个阴谋的开端。


(《阴气》快的话今天晚上更,没有的话便是明日更文)


贺怀朝

少郎中(两章的量,两个标题)

第六章 总有小三要上位!

       这是妹子吗?!


尘心将孩子报给古榕,又有些不放心,微微蹙眉,眉宇之间全是浓浓的担心,毕竟自己不知道古榕会不会照看孩子,尤其是这么小的婴儿。


“小剑剑,我好歹带过蓉蓉的!”古榕看出尘心的担心,很不满的说道。


“你……罢了,你去把孩子让宁风致照顾,你跟我去看看。顺带告诉,宁风致,不要把孩子身上的石头拿走。”尘心依旧不放心,孩子由宁风致带自己还能省心些,自己不放心的是那个小秘书……这个小秘书不简单。


纸扎人是个被严格控制以及打压的行业,尘心有预感这件事不会太简单的。


从得知...

第六章 总有小三要上位!

       这是妹子吗?!




尘心将孩子报给古榕,又有些不放心,微微蹙眉,眉宇之间全是浓浓的担心,毕竟自己不知道古榕会不会照看孩子,尤其是这么小的婴儿。


“小剑剑,我好歹带过蓉蓉的!”古榕看出尘心的担心,很不满的说道。


“你……罢了,你去把孩子让宁风致照顾,你跟我去看看。顺带告诉,宁风致,不要把孩子身上的石头拿走。”尘心依旧不放心,孩子由宁风致带自己还能省心些,自己不放心的是那个小秘书……这个小秘书不简单。


纸扎人是个被严格控制以及打压的行业,尘心有预感这件事不会太简单的。


从得知小秘书是小三后,谢芙就好像换了一个人,尘心甚至能从她身上感受到杀气。


谢芙拉着尘心立刻上了马车,当然古榕以最快的速度把孩子交给宁风致带,跟着上去。


幸好诊所到王富贵的公司不远,马车都没停稳当谢芙就跳下去,气冲冲的进了公司。


谢芙走到前台,咬牙切齿的问,“王富贵呢!”


前台小妹被吓了一跳,看到谢芙面色不善,一脸紧张的指了指会议室。


谢芙走向会议室,两个保安见是老板娘,也不敢拦。


尘心和古榕跟着谢芙走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的人不少,桌上上还放着各种方案。


谢芙走向了一个已经有些谢顶的胖男人,很明显他就是王富贵,讲道理,古榕真的不明白,身为大家闺秀的谢芙,是怎么看上这个男人的,难道真应了一句老话,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王富贵有些懵,“媳妇你怎么来了?”


然后看了尘心和古榕一眼又问:“媳妇,他是谁?”


谢芙走到王富贵面前怒气冲冲,“你勾搭的狐狸精在哪?”


“媳妇你怎么了?”话还没说完,谢芙一巴掌就抡了上去。


这巴掌比过年点的爆仗还响,尘心和古榕心里咯噔一下,心中对谢芙的印象完全颠覆了,这哪里是大家闺秀啊,简直比黑道大姐还狠啊。


会议室里的人坐不住了,赶紧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往外走。


谢芙抓着王富贵的领子,咬牙切实的说:“王富贵你跟我听着,你那个狐狸精小三差点把大壮给害死,大壮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饶不过你。”


一听大壮差点死了,王富贵也慌了神:“大壮怎么了?小芙你快告诉我。”


谢芙扬起手想再给王富贵一巴掌,被尘心赶紧拦了下来,“我说你们二位有什么怨恨回家再解决,现在必须先找到纸人才行,王富贵,你那秘书在不在公司?”


王富贵蹙眉,“她今天请假了,不过我知道她住在哪!”


谢芙拉着王富贵往外走,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看到所有员工都偷偷在看。


路上谢芙逼问王富贵那狐狸精是怎么回事,王富贵从实招了。


这小秘书原来是合作公司的员工,和王富贵在一次招待会上认识的,王富贵那次喝的有点多,加上小秘书故意勾引,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王富贵本以为就是场一夜情,谁知过了没几天,对方拿着不可描述的录像找上了门,她威胁王富贵和谢芙离婚娶她,否则就把这录像发给谢芙的娘家人。


王富贵没答应,他说自己有了孩子,不能让孩子从没有父亲的家庭长大。


可能就是因为这句话,大壮被盯上了。


为了稳住她,王富贵让这女的做了自己的秘书,还给她买了套房子,也就是我们正在前往的地方。


在王富贵解释的时候,古榕一直在劝谢芙冷静,她要是再发起火来,指不定就是车毁人亡的结局。


让尘心没想到的是,谢芙出奇的冷静,她只说了一句话。


“这狐狸精敢动我的孩子,老娘一定要弄死她!”


尘心四个来到了一个别墅小区,这里房价高的离谱。


似乎以尘心的收入……呸!从来都没见到过工资……| ू•ૅω•́)ᵎᵎᵎ


尘心看到王富贵一直偷偷瞟谢芙的脸色,谢芙声音发冷:“好你个王富贵,还真是够舍得的。”


王富贵不敢说话。


下车之后,谢芙拼命的拍门,可就是没人开门。


王富贵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媳妇,我这有钥匙……”


谢芙一把夺过钥匙,尘心和古榕猜——等回到家,这王富贵跪搓衣板都不顶用。


谢芙用钥匙开了门,一阵很凉的风,从门内吹了出来,尘心赶紧一把抓住谢芙,“别进去,这屋有问题!”


尘心救了大壮,谢芙对他挺信任的,“尘医生怎么回事?”


尘心看向王富贵,“把你的火柴给我。”


刚刚在车上尘心闻到王富贵身上有很浓的烟味,肯定是个老烟枪。


王富贵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


“你们两个带纸了吗?”尘心心里了然,王富贵在车上的解释。


尘心知道这个小秘书是故意的!


三人人都摇头,没办法,尘心从袖口处撕下一小块布料。


(有话说: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赌神》这部电影,以前在电影赌神里看发哥用百元美钞点雪茄,帅气的不行,可真到了自己要点,真的超级心疼。)


尘心心里默默跟自己的衣服说一句“对不起”,然后用火柴点着了,扔进屋里。


着火的衣料刚进屋门,还没落地就灭了。


王富贵打了个哆嗦,“尘医师……这,这是怎么回事?”


尘心阴沉的解释,“这是阴气,你招的这小秘书,不简单啊。”


有阴气在,说明这别墅已经成了阴宅,普通人进去待一会儿,就会被阴气侵体,轻则大病三个月,重一点可能会招来鬼怪。


古榕含着棒棒糖,好奇的问:“诶,我说,尘心你有办法吗?看起来挺有意思的啊。”


尘心叹息,点了点头,“有是有……不过要有用鞭泡过的酒才行。”


“马车里有!”谢芙赶忙从马车里给尘心拿了四瓶过来。


尘心一看是东北那边产的虎鞭酒。


这可是壮阳的好东西,贵的离谱,没个一两千块钱,还真搞不到。


不过谢芙的车上怎么会有这东西,八成是给王富贵喝的,难道王富贵那方面不行?咳……不能恶意猜测。


谢芙拿出酒,“有酒了,下面怎么办?”


尘心直接拧开一瓶,喝了两口,劲真大,烧的嗓子疼,然后把瓶子里剩下的酒全倒自己身上了。


老祖宗曾告诉我们,世间万物都有阴阳两端,相生相克,能克制阴气的,自然是与之相对的阳气。


鞭酒富含阳气,尤其是这虎鞭酒,阳气甚盛,有它在,在阴宅里兜两圈肯定没问题。


谢芙是个火辣的女人,从尘心手里拿过一瓶虎鞭酒拧开了盖。


“你是女人,体内天生就有阴气,得多喝点才行。”尘心提醒道。


谢芙也不含糊,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灌了半瓶下去,看的古榕一愣一愣的,反倒是王富贵,才喝了两口就剧烈咳嗽起来,一点都不男人。


酒瓶子空了,我们四个一身酒气的进了别墅,这虎鞭酒效果真好,身体热烘烘的,跟火炉似的,一点阴气都感觉不到。


屋子里关着灯,一片漆黑,谢芙想要开灯,尘心立刻制止。


尘心默契的轻声说:“可别打草惊蛇。”


这别墅够大的,上下复式两层,至少有四百平方,扎纸人的时候,周围一定要非常安静,说不定小秘书在二楼关上了门,这才没听到刚刚的门铃声。


尘心带着古榕、谢芙和王富贵爬上楼梯,果不其然,二楼虽然也漆黑一片,但是北面的卧室门缝里,露出了一点光。


我们四个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门前,有一个女声隔着门缝传了出来:“我扎死你,扎死你!只要你死了他就会离婚,我就能变成富家阔太了。”


屋里太黑,古榕看不清谢芙的脸,不过古榕猜她脸色一定不好看。


尘心在想要怎么进去夺过小秘书手中的纸人,可这时好死不死的王富贵,竟然打了个酒嗝!


王富贵打的这个酒嗝,充分发挥了他肚子大的优势,特别响,小秘书想听不见都难。


“谁在外面?!”


坏了,被小秘书发现了,尘心顾不上别的,赶紧开门,希望能打小秘书一个措手不及。


门倒是没锁,但一开门尘心却傻眼了,这卧室比尘心那门诊大厅都大,小秘书坐在最里面的梳妆台前,距离屋门至少有四五米的距离。


这么远的距离,尘心就是变成善跑的猎犬,也来不及在小秘书反应过来前冲到她前面。


没办法,不能冲动,尘心赶紧拦住身后的古榕和谢芙,生怕他们一冲动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小秘书显然被人闯进来吓了一跳,她一手抓住贴在洋娃娃上的纸人,另一只手抓住一根发钗。


纸人上有十几个洞,可见小秘书有多么狠心,尘心看小秘书面相不像大奸大恶之人,怎么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


谢芙喊道:“你这个狐狸精,你要敢再伤害大壮一下,看我不弄死你。”


小秘书把发钗抵在纸人的头上,“你这个贱人是怎么找到这的?”


她看到了躲在谢芙身后的王富贵,大骂道:“王富贵你个骗子!你说过会跟她离婚娶我的!”


王富贵眼神躲闪,这让尘心和古榕更加看不起他。


尘心看谢芙还想骂,赶紧先开了口:“孩子是无辜的,有矛盾你们可以商量。”


“商量?”小秘书笑了,笑的声音特别吓人,“除非她现在答应和王富贵离婚。”


谢芙偷偷问尘心,“如果那狐狸精真把钗子扎下去,大壮会不会有事?”


“大壮有泰山石镇着,不会出事,不过纸人要是毁了,想解开诅咒,就要费点劲了。”


谢芙松了口气,“能解开就好,到时候就麻烦尘医生多出些力了。”


尘心愣了一下,还没等尘心开口,谢芙冲着小秘书就发飙了:“你他娘的做梦!”


谢芙把高跟鞋一蹬,撸起衬衣袖子就要冲过去跟小秘书撕。


王富贵拉住谢芙,“媳妇你别冲动。”


气的谢芙一脚把他踹开了,“好你个王富贵,什么时候了你还向着这狐狸精!”


就在这两人纠缠的时候,尘心看到小护士从身旁的梳妆台上,拿起了一个瓷娃娃。那瓷娃娃阴气重的吓人,光看着她举起来,尘心就感觉头皮发麻。


“你去死吧!”小秘书喊着把瓷娃娃扔向谢芙,古榕和尘心一看不妙,一人一个赶紧把谢芙连带着王富贵一起推出门去。


瓷娃娃在我身后碎了一地,借着卧室灯光,地面上一堆灰。


谢芙爬起来开了二楼的灯,尘心赶紧检查了一下古榕和自己身上有没有被灰沾上。


“门前那堆灰是什么东西?”古榕难得的认真,不嘻嘻哈哈的。


“是骨灰,这小秘书邪门,不知道哪里学了一些湘西法术,还都是最恶毒的那几种。这瓷娃娃叫瓷儿鬼,里面装的是人的骨灰,封口后埋到乱坟岗三五年,挖出来时阴毒的要命。”我警告谢芙和王富贵,“这骨灰邪门的厉害,千万别被沾上,一旦被沾上,我可救不回他们来。”


我现在特后悔没把诊所那黑玉貔貅带着,这些邪门的东西,貔貅打个喷嚏就能解决掉。


容不得我后悔了,小秘书一手抓着一个瓷娃娃,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赶紧走!”尘心顾不得什么,立刻将古榕拉离房间。


结果王富贵还没爬起来又趴了下去,大喊“我脚抽筋了!”


尘心从心里把王富贵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王富贵这么肥,三人可没法扶着他跑。


王富贵虽然做了对不起谢芙的事,谢芙却没打算扔下他自己跑,她随手抓起一个花瓶,站在了王富贵身前。


说真的,尘心真的羡慕王富贵找了个这么爱他的老婆,又为谢芙感到不值。


谢芙不肯走,尘心和古榕自然也决定留下来帮她,不仅仅是佩服她的勇气,也是为了大壮。


少郎中不能对受难的孩子见死不救,这块从宋代传承下来的招牌,不能砸在尘心自己手里。


小秘书越走越近,跟中邪了似的,表情扭曲,笑个不停,“怎么不跑了?”


小秘书的表情和声音实在是渗人,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尘心怀疑她平时跟邪术接触多了,把自己也弄的邪乎了。


王富贵脚抽筋动不了,谢芙要是站他身前不动,小秘书是把骨灰扔过来,她肯定躲不掉。


眼看着小秘书越走越近,尘心心里有些发慌,谢芙也知道小秘书手里的瓷娃娃厉害,不敢轻举妄动。


尘心赶紧想怎么才能对付瓷娃娃里装的骨灰,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里一点家伙都没有,有啥好办法也用不上。


忽然间,尘心看到旁边墙壁上有电闸盒,一下有了想法。


只要让小秘书看不见我们,没了准头,不就行了?


不过尘心离着电闸盒没小秘书离的近,她要是扔一个瓷娃娃砸尘心,真躲不过去。


尘心往后退了两步,跟谢芙并肩站在一起,小声跟她说:“你吸引一下她的注意力,我去把电闸合了。”


谢芙点了点头,跟尘心一左一右的往两个方向走,小秘书一直盯着谢芙,看来谢芙比尘心的吸引力大多了。


谢芙举着花瓶对小秘书喊道:“你不就是看中王富贵的钱,想成为富婆吗?放过我的孩子,你要多少我都给。”


小秘书仍旧跟中邪似的嘿嘿嘿笑着::我不光要王富贵的钱,我还想要他的人。”


谢芙骂道:“你是瞎了眼吗,一个没到中年就谢顶的男人,你看上他什么了?”


古榕在一旁真想吐槽谢芙,你比小秘书长的好看,条件更好,不也看上王富贵了?


谢芙成功吸引了小秘书的注意力,不过尘心得快点行动才行,瓷娃娃已经被小秘书举起来了。


尘心在瓷娃娃被扔出前,使出吃奶的劲跑到电闸盒钱,把总闸拉了下来。


“啪!”


尘心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身后瓷娃娃碎裂的声音,我赶忙喊,“谢芙你没事吧?!”


谢芙还没回答尘心,屋子里重新亮了起来,尘心在心里直骂这这小秘书,真是有钱烧的,屋子里竟然装应急灯。


应急灯不算亮,屋子里依旧很暗,尘心看到躲到一旁的谢芙,没有被砸中。


“尘医生,小心啊!”听到谢芙的话,尘心下意识的偏了下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瓷娃娃擦着我的鼻子飞到身后,啪的一声砸在墙上。


尘心被吓出一身冷汗,尘心身后可是一面墙,要是瓷娃娃碎了,尘心肯定要被溅一身骨灰。


幸运的是,别墅装修豪华,这面墙做了软包装修,瓷娃娃被弹了一下,掉进旁边鱼缸里了。


借着应急灯的光,尘心看到鱼缸里的两条热带鱼,立马就嗝屁翻了肚子。


从鬼门关门前走了一圈,让尘心肚子里烧起一股火,什么君子不能打女人的狗屁话,全让尘心抛在脑后。


尘心快步走到小秘书身前,一拳就砸了上去,“你他娘的玩够了吗?”


别说小秘书的瘦身板,就是王富贵这体型,尘心也能一拳撂倒。


见鬼的是,小秘书除了撇了撇头,身体都没颤一下,刚刚那一拳的感觉,跟打钢板上似的。


尘心感觉手指生疼,低头一看手指骨节都脱皮了。


小秘书撇过头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尘心,她一对瞳孔特别黑,让尘心打心底的感觉发冷。


小秘书没有一点智商的问尘心:“你也想跟我抢富贵?”


尘心很想回答她自己对断袖没兴趣,就算我短袖,我要古榕那样的,也不要这个王富贵!


但小秘书很明显不给尘心这个机会,她两只手抓住我手臂,直接把尘心扔飞了出去,即使自己修为很高,仍旧疼的要命。


能把97级封号斗罗,而且还是个男人扔出去,这的是妹子?


趁着小秘书注意力在尘心这,古榕从身后绕了过去,然后抡起花瓶对着小秘书的后脑勺砸了上去。


花瓶碎了,把古榕的手划了好大一个血口子,再看看小秘书,除了沾了一头玻璃碴子,屁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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