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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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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guin

手机上摸的大头,只有数量没有质量……涂手保存不下来原图就很搞人心态

手机上摸的大头,只有数量没有质量……涂手保存不下来原图就很搞人心态

陸十四骨

【带卡】Love You 3000⑤

天堂、人间、地狱(2)

……

卡卡西睁开眼的时候是躺在医院。

这对于他来说真是久违了。

因为他以前会住进医院多半都是由于过度使用了写轮眼,导致查克拉消耗过大,体力不支。

但现在那只写轮眼早已归还给带土了,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用眼过度的问题了。

带土一念之差没有用扦插之术刺进卡卡西的心脏,只是用那木刺贯穿了他的肩膀,所以卡卡西只受了点伤,人还活着。

带土倒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了。听木叶医院的人说,那个左脸上布满伤疤的男人将浑身被血浸透的卡卡西送到了医院,之后便不知所踪了。

重伤昏迷的六代目火影出现在医院里时,引起了相当大的骚乱,以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为首的木叶高层得知消息即刻便赶来了医...

天堂、人间、地狱(2)

……

卡卡西睁开眼的时候是躺在医院。

这对于他来说真是久违了。

因为他以前会住进医院多半都是由于过度使用了写轮眼,导致查克拉消耗过大,体力不支。

但现在那只写轮眼早已归还给带土了,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用眼过度的问题了。

带土一念之差没有用扦插之术刺进卡卡西的心脏,只是用那木刺贯穿了他的肩膀,所以卡卡西只受了点伤,人还活着。

带土倒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了。听木叶医院的人说,那个左脸上布满伤疤的男人将浑身被血浸透的卡卡西送到了医院,之后便不知所踪了。

重伤昏迷的六代目火影出现在医院里时,引起了相当大的骚乱,以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为首的木叶高层得知消息即刻便赶来了医院,第七班不在任务期间留在村里的小樱也来医院探望了他好几次,卡卡西醒来的时候甚至还接到了火之国大名的慰问信,信中的内容大致是说他还年轻,一定要撑住,继续为木叶发光发热。

卡卡西看着这封言简意赅的信,只能叹着气挠了挠头,并提笔回复自己还健在,感谢大名关心。并且就算自己死了也还有鸣人接班,请大名不必为木叶的未来惶恐。

写完信后,信件由水户门炎着人送去给火之国大名,卡卡西则坐在一片雪白的病床上,用苍白如纸的脸色和还没走的转寝小春无声对峙。

 

他苏醒以后便对自己受伤的原因含糊其辞,说是开发新术不小心弄伤了自己,糊弄过了医院里不明真相的医护人员,却瞒不过高层那些老狐狸的眼睛。

转寝小春在病房里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宇智波带土人在哪里?”

卡卡西自然答不上来,因为他也不知道带土现在身在何处。

于是他只能保持沉默,并在脑海里飞快地思考着该怎么尽快打消高层对带土的怀疑。

但他构思好的所有说辞却被转寝小春只用一句话就打了回来:“你的医疗报告上,伤口里验出了初代目大人的木遁查克拉,难道你想说这就是你在开发的新术吗?”

如今的忍界里能使用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木遁忍术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大和,另一个就是带土。

转寝小春显然是已经掌握了是带土让卡卡西负伤的确切证据,紧接着便道:“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之后,大和就被派去执行监视大蛇丸研究动向的任务了。旗木卡卡西,你身为木叶的六代目火影绝不能姑息放任任何有可能会对木叶产生威胁的人,不要再对宇智波带土的处置掺杂私人感情了!你所谓的贴身监视,就是让他有机可趁来暗杀你吗?”

转寝小春的语气越说越凌厉,冷着声道:“不如快点派人将宇智波带土抓回来,然后交由暗部的人看管,严防死守,以绝后患!”

卡卡西听到这番预料之中的话,心下一沉,沉默了一瞬,随即轻声开口道:“这不可能。”

“旗木卡卡西,你——”转寝小春见他竟然拒绝得这么独断,有些怒不可遏,正要出声斥责他,满腹批评却被卡卡西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堵回了嗓子里:

“——我已经做好了和他共度一生的打算。”卡卡西轻描淡写道。

 

这世上除了他,恐怕再没有人负担得起宇智波带土沉重的爱与恨。

他们注定要互相纠缠着度过此生。

既然如此,那就用不着别人来为此费心劳神了。无论宇智波带土想做什么,都有他旗木卡卡西一力受着,绝不会伤害到第三个人。

 

转寝小春被他的话震惊到不能言语,瞪了对方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卡卡西见她大惊失色的模样,望着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温和无害地笑了笑道:“我的人,我自然会管好。用不着暗部浪费人手。”

在卡卡西说完这番话后,转寝小春颤抖着双唇颤颤巍巍地走了,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

不过好歹是走了。

卡卡西的耳根终于清净下来,不免又想起了刚才他们话题中提到的那个男主角。

 

说什么“我的人”,他话说的好听,但其实他连带土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都不确定。

再次见到宇智波带土已是在半个月之后。

同期的夕日红为爱女猿飞未来办了一场一周岁的生日聚会,把聚会的邀请函送到了火影室来,正好卡卡西刚出院,才摆脱了苦闷无趣的病房禁锢,也想借机转换一下心情,下班后便和也要出席生日聚会的鹿丸一起去了红的家里。

他们到的时候,红正站在家门口迎接客人,见卡卡西和鹿丸走过来,笑着和两人打了个招呼。

卡卡西瞧了一眼屋子玄关处装饰得很热闹的一排生日气球和缎带,有些感慨道:“未来也已经一岁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四战也快要过去一年了,木叶渐渐从战争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的关系。

在带土的脸晃过卡卡西眼前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喜悦,而是皱起了眉道:“红,带土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清楚现在带土的精神状态如何,也不知道转寝小春有没有背着他在附近安排了暗部的监视忍者。

此时看着带土坦坦荡荡地出现在人群中,他只感到了不安和压力。

而红对他的问题却极自然地回道:“给你的邀请函,一开始我是想送到你家去的。但我过去的那天你好像还待在火影办公楼没下班,我就把邀请函给了带土,让他晚点转交给你,也邀请他今天过来玩了。”

说是给孩子过周岁生日,但未来还那么小,其实来的人都是红的家人和朋友。带土和卡卡西都住在白牙故居,两个人都算是红的同期,红原本就是想在给卡卡西邀请函的时候让他们两人到时一起来的,只不过没见到卡卡西,就转而把邀请函给了带土而已。

“……把邀请函给了带土?”

卡卡西还以为他拿到的邀请函是红一早送到火影室来的,他看见邀请函的时候,那张制作精美的卡片就端端正正地摆在他的办公桌上,通体冰凉。

他听了红的话,怔了怔道,“你那天在我家见到带土了吗?”

红点了点头,不假思索地答道:“我快走到你家的时候,看见他站在门外抽烟,烟抽完了也没进去,好像是又要走。如果不是我及时开口叫住他,可能那天就要白跑一趟了。”

然后她就通知了带土关于未来周岁生日聚会的事,请他转告给卡卡西,带土没拒绝,之后便趁着卡卡西第二天早上去上班前,将邀请函放到了他办公桌上。

 

卡卡西想起他看见邀请函的前一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那邀请函到他手里时,虽然没被打湿,但已因受潮而变得十分柔软,上面还沾染着大雨过后的清新尘土气息,显见送它过来的人是在雨中站了很久,或许是一整夜。

卡卡西一想到带土会被雨水侵蚀到孤寂的背影,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

因此他简短和红寒暄了几句后,便匆匆进了室内,在靠近客厅阳台的角落里找到了带土,摘下头上的火影斗笠,望着对方轻轻唤了一声“Obito”。

带土手里端着一杯浅金色的香槟,闻声回头,视线自卡卡西面上极慢地扫过,一句话也没说。

 

窗外有夕阳的余晖透过阳台玻璃洒进屋里,将带土原本英挺硬朗的面部线条描绘得极为柔和,连带他看向卡卡西的平淡眼神也像是陡生了三分柔情。

卡卡西透过带土软软搭在颈间的衣领看见了一截短短的白色绷带,心里顿时一阵抽疼,想到以半个月前带土情绪失控的状态,肩膀上的贯穿伤肯定没好好处理,拖到现在也不知道好了多少。

他不由得走上前去,抬手轻柔地抚过带土的右肩,低声问了一句:“还疼不疼?”

带土听到他的话,神色一顿。

时隔半月未见,没想到对方和自己见面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他伤口还疼不疼。

这伤分明还是他想杀卡卡西才造成的。

带土深深看了一眼卡卡西沐浴在黄昏中清俊温柔的眉眼,随后才缓缓出声道:“……不疼。”

 

那天,夕日红让他转告卡卡西记得去参加她女儿的周岁宴,带土找不到理由拒绝,便答应了。

毕竟名义上他和卡卡西还住在一起,没道理会拒绝做这种举手之劳的事。

但是,他明明可以再等一等,卡卡西就会下班回家,他却没有继续留下;

他明明可以和卡卡西一起来参加生日聚会,他也没有告诉对方。

他只是在卡卡西待在火影室上班的时候,整日徘徊在他的住所外,在卡卡西回家以后,却又彻夜伫立于他的办公室下,待到天明才离开。

他是这样周而复始地停留在卡卡西不在的每一个昼夜里,以致卡卡西总也找不到他。

其实,他只想问卡卡西一句:伤口还痛吗。

 

很多时候,宇智波带土都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

正如他确实没有在木叶慰灵碑前对琳发誓他要和卡卡西相亲相爱,他只是在碑前亲手把卡卡西伤得血流成河。

然后他在卡卡西不在的时间里反反复复、犹犹豫豫、来来去去,一直到了眼下,他也并未把那句包含着很多复杂情感的询问说出口,可卡卡西被他亲手所伤,倒先开口问了他。

是不是在这个人眼里,自己真的很重要?

 

带土不由自主地这样想着,听见卡卡西又低低道:“不要再躲着我了,带土。”

“我没有躲你。”

带土嘴上如此答道,心里却想,可是不避开你,我真怕哪天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真的杀了你。

他的情感向来没有定数,很难从一而终。

正如他一贯声称自己喜欢琳,结果最后却爱上了卡卡西。

不过他的变幻无常也有好处,这让他总显得冷漠无情,可以在许多卡卡西试图让他沦陷的时刻依然保持清醒,提醒自己不要做出错误的回应,到头来把所有未得到的都变成已失去。

所以在卡卡西望着客厅中央围成一圈看孩子的人,状若无意地说出“既然没躲我,那以后就不要再让我找不到你”时,带土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略微垂首平静道:“你不需要来找我。我们既不是亲人,也不是朋友,更不是情侣,别做一些多余的事。”

可卡卡西听了他丝毫不留情面的话,却恍若未闻一般,用一种随口闲聊般的闲适语气道:“说话不要这么绝情。大家都老大不小的了,你就凑合着跟我过吧,带土。”

卡卡西这种老男人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只能和身边的人约定一起将就着过日子的鬼话让带土听得很不舒服,于是他抬眼望向不远处正手舞足蹈为今天的小寿星送上生日祝福的迈特凯师徒俩,针尖对麦芒似的把卡卡西的话顶了回去:“凑合?你和凯也可以凑合,反正互相都认识二十多年了。你单身,他也单身,你还不用担心他会趁你睡着对你下杀手。”

他这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嘲讽,却不知道是在嘲讽卡卡西还是在嘲讽他自己,让卡卡西猛地听得有些心里发堵。

他清楚带土经常表现得不相信他,不相信他们俩之间会有将来,但他很少会注意到这些不信任的根源其实是因为带土不相信他自己。

 

宇智波带土不相信自己这样的人能得到鲜花、太阳和光芒万丈的卡卡西,他不相信自己配得上得到幸福。

他罪孽滔天,他自我厌弃,他一直在等待一个人对他说“我爱你”。

可幸运的是,不论他再怎么将对方推开,卡卡西也依旧站在原地。

 

两人并肩立在阳台窗边,天色已在不知不觉间从夕照辉映变作了暮色四合,天全黑了下来。

客厅里,未来的生日蛋糕已经被摆到了大餐桌上,鹿丸正帮着身旁的红拆开蛋糕,往上面插上生日蜡烛,卡卡西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抬手拉下了自己脸上的黑色面罩,用尽量清晰平稳的声音对带土说道:“我曾经也想过如果像红和阿斯玛那样谈一段普通的男女恋爱,生活会是什么样。但每次我都想象不出那种场景,因为我只要闭上眼,就会想起你。带土,我不是一定要找到你,我没有那种毅力。我只是忘不了你。

“你说得对,我们既不是亲人,也不是朋友,更不是情侣。我不需要去找你,也不必做一些多余的事……接下来的话你也未必想听,但我还是决定要告诉你,”卡卡西平平缓缓地说着,忽然顿了顿,停过一个呼吸后才道,“我想我会做这些,不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必要的关系,只是因为我爱你。”

很早很早之前,就该说出口的“我爱你”。

 

旗木卡卡西从小就崇拜英雄式的人物,这是他曾被誉为“木叶白牙”的父亲旗木朔茂遗留给他的影响。

但后来,父亲死了,他从此不再相信英雄。

宇智波带土便在这时出现,如同一道流星划破了他的黑夜,惊醒了他所有的痛苦,叫他以血的代价再次相信这世上还存在着英雄——

他没有拯救世界,但他拯救了卡卡西的整个孤单星球。

他曾给出的所有情感,都在今天变成了卡卡西全部的爱恨情仇。

倘若仇恨一旦放下……

 

卡卡西面色从容地等待着聚会上的人们将光明重新隐入黑暗的瞬间,没有任何遮掩地看见身旁的带土面露惊慌之色,在听了他的话后,红着眼睛转过身去,又想逃跑。

客厅里的鹿丸尚未点燃生日蜡烛,便有人鼓着掌兴奋地先关了室内的灯,准备开始唱生日快乐歌,卡卡西便在这光影交错的一刹那,伸手一把抓住了带土的手腕,背对着满室的人间烟火,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他几乎是用尽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才没让这个胆小的男人逃走。

 

在这极其短暂的一霎黑暗中,他吻着带土的嘴唇,轻轻慢慢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然后小声而又坚定地道:

“愛してる。”

倘若仇恨一旦放下……那就只剩下了爱情。

 

一个极好的吻,湮灭在二人唇间。

带土发着愣,可鼻头却又觉得酸,他不会在此刻丢人地流出泪来,他只是掩饰般地闭上了自己发红的双眼,悄悄抬手环住了卡卡西的肋骨。

 

好瘦。他不禁想。

卡卡西就是用这样一副单薄的身躯,承接了他所有的恶意,还给他无与伦比的善良。

 

你说你爱我吗?卡卡西。

我不想相信你。

——但我只能相信你。

因为我也爱你……卡卡西。

 

在短暂的亲吻中,看得见的人好似变成了盲人,胡乱摸索着对方的眉眼唇鼻,没出息地抽了抽鼻子,跟自己最爱的人赌着气道:“我才不相信你,卡卡西……别想骗我回去。”

“你不回去,我就一直等你。”对方用很温柔的声音答道。

“……我不相信。”带土沙哑的声音刮动着卡卡西的耳膜,微微发着痒,叫他止不住弯着眼睛笑起来,柔声附和着对方道:“好,你不相信。”

 

你不相信没关系,只要我还相信,我就会永远为你等下去。

在寂静黑暗的世界里,等着你奇迹般身披圣光再次降临。

 

***

 

『我想我们没有失明,我想我们现在是盲人;

能看得见的盲人;能看但又看不见的盲人。』

 

『声音在以太中消失,

夜暗代替了霞光。

在永远哑然的世界

只有我和你两个人在对讲:

喝着看不见的拉多加吹来的风,

勉强透过钟响,

彻夜的长谈变成了

彩虹交织的熹微的闪光。』

 

『我们准备着深深地领受

那些意想不到的奇迹

在漫长的岁月里忽然有

彗星的出现 狂风乍起』

 

作者有话说:

本章三处引用分别出自:①若泽·萨拉马戈《失明症漫记》,②阿赫玛托娃《我的夜晚是对你的狂想》,③冯至《十四行诗》。

***

这篇文字数老是写超,一写就写到了现在……太晚了,有错别字明天改,大家晚安。:)

Sugarcube

【火影乙女/带土bg】与你的距离是星辰大海05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另外 和 花胧 欢迎围观

==============================================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从艺术组转变画风成逗比柱的迪达拉与阿飞两人根据情报临近了三尾的所在地,那是一处面向大海的湖泊,除南以外剩下的三个方向皆是丛林,且不同于对付人柱力的必须谨慎,抓获一直野生尾兽要轻松许多。特别是前一战为抓住一尾守鹤而令晓的一个据点被从木叶增援而来的忍者们找到,迪达拉对于蝎那句‘就是你动作太大了’耿耿于怀。

(迪达拉心声:哼……反正大叔到最后也不愿承认我的艺术,...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另外 和 花胧 欢迎围观

==============================================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从艺术组转变画风成逗比柱的迪达拉与阿飞两人根据情报临近了三尾的所在地,那是一处面向大海的湖泊,除南以外剩下的三个方向皆是丛林,且不同于对付人柱力的必须谨慎,抓获一直野生尾兽要轻松许多。特别是前一战为抓住一尾守鹤而令晓的一个据点被从木叶增援而来的忍者们找到,迪达拉对于蝎那句‘就是你动作太大了’耿耿于怀。

(迪达拉心声:哼……反正大叔到最后也不愿承认我的艺术,艺术就是爆炸,嗯!)

“哇,虽说是被迪达拉前辈派来观察三尾所在的湖泊地形的,可真没想到这个湖泊会这么大啊~”

能够瞻览全景的一处高台上,阿飞一手放在面具的黑洞上踮高眺远,一面也说着感叹的话。尽管想要对付三尾任何两个晓的成员足矣,可阿飞多少听说了一尾守鹤那仗是迪达拉搞得动静太大,这才给了他一个随意怎么炸只要不炸死的三尾去捕捉,“嘛,反正做完这票迪达拉前辈也就完成指标了,我能代替蝎先生正式加入晓真是太好了~”

随着面具男一时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着,他倒是完全没有留意身后有某个身影正主动靠近自己,而那双眼睛此时正因溢满近似憎恶的情感浮现出冷厉、冷漠的寒光,她正死死盯着他久违的背影,毫无气息和动静地取出腰间的长刀,一等到时机已到一触即发,少女持住刀柄便又快又狠地插穿这个面具男人的胸口,看着对方的肩膀猛地一颤,这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和迅速。

“死了吗……?”

『就这么容易……?』

小木一时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就这么没来得及反抗地垂着头、整个人悬挂在利刃中段,一动不动的样子看样子是死了,可就连这凑巧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得竟然能轻易得手,因此当她再提起手中的长刀捅得更深,那道聒噪粗糙的声音就这么响起来——

“啊咧?是木木???好不容易再见上一面就直接捅人家心窝好无情哦~!”

『刀刃没有重量,这家伙已经用了穿透的能力了吗?』

小木即刻知道不妙地立即做出弃刀离去的动作,却怎料面前的面具男又突然转过什么反手抓住她持刀的手腕,同时身体也早已离开了刃口,这样能来回切换实体与虚化的能力简直棘手。

『……冷静下来,既然为了抓住我必须实体化的话,那他的能力不可能——』

“一部分实体一部分虚化?”

突然,冷戾不少的低哑嗓音如同溢出的黑水令小木听得只感窒息,同时再直视看着那张面具上面的黑洞,少女都能清楚地看见那只如血般猩红的眼瞳正阴森森地紧盯着自己,只不过对方接下来的态度又来了个180度的转变,依旧是那个贱萌无耻的阿飞模式,“木木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言下之意,如果在这里暴露他是宇智波斑的身份,这个男人就会直接利用咒印杀死自己……

“……”

即刻,小木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只是她都没想到这个男人如今都会拿出阿飞的语气来跟自己装疯卖傻、还穿着晓袍以其中一人的身份出现,一想到从过去相处到现在的这五年时间里,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在说谎,“我……只是想你了,阿飞。”

一时明白此时此刻聚集在胸口的情绪是比火烧还要炽热深刻的憎恶,可小木依旧能做出眯眼微笑的样子(实则连她自己都恶心到了),因此现在无需任何犹豫直接走上几步装出亲昵的样子,褐发的少女最终还是下的起手地抬手搭在男人的肩上、摊开手掌后又慢慢从那滑向对方坚实宽厚的胸膛前,即便这个男人穿着遮身的长袍、还戴着可笑的面具样子看上去傻里傻气的,但他身形很好,手指只是轻轻滑了下都能触碰到那微微贲长的胸膛曲线。

他是很健硕高大、甚至只要想,其实任何时候都可以撕开伪装捏死自己。

“近三年没见的见面礼,你会喜欢的吧?”

“……”

『这一系列勾引异性的举止……是哪里学来的?』

而这下,反倒是令阿飞(带土)在面具底下彻底说不出感受,首先他没想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面前的这个女孩竟然还会这么主动接近自己,当然他也不是傻子会把她多讨厌自己的表现抛之脑后陷入到她的温柔乡里,只是现在小木的这番表现,阿飞(带土)是相当厌恶,在他眼里她就应该永远都是那个单纯到天天抱着可笑理想的小姑娘,她应该永远不会长大、也不需要长大。

“……”

阿飞的身体一时抗拒地紧绷不少,甚至突然抬起的另一只手也远比扣住对方持刀的那只还要用力扯开,不过声音依旧,“啊拉,既然是木木自己选择的,那就永远和阿飞在一起吧。”

吸收的能力即刻发动,可令阿飞没想到的是此时在他身后又有谁小心地打开时空间暗算自己,那是由木遁变化而出的枝木如一支利箭极快地从异空间飞翔现实,只需一瞬转眼溅血,阿飞的身体猛地冷颤一下,这才转头看着一根刺目似长剑一般扎穿了自己的腹部。

原来如此,和自己一样她也会一点时空间忍术啊……

『不过可惜的是你终究看不透幻术,小木。』

‘嗵——’

随着分身术的破除直迎一团淡淡的烟雾,小木这下才明白什么地赶紧向后一退,却想不到在自己后方面具男已经在那展开双臂等着她撞上来,只是一个迅速用力地交叉抱住,对方已经刻意绕开了她的胳膊而将她紧扣在自己怀里、彻底失去了反击的可能,“嘴上说着诚实的话身体却不诚实,木木你可是学坏了呀。”

“……谁要轮到你这种家伙——!放开我……!”

小木当即对于现实羞耻不堪,别提现在能和这个男人说话、被他这样一抱整个背脊都涌上一阵仿佛有一千只一万只蚂蚁在那里啃食的不适感,不过好在刚才她也确实通过简单的实验验证了自己对于宇智波斑一些能力的猜测,尽管他看似无敌,但像是使用刚才的吸人忍术必定会实体化。

既然肯定了这点,那么下一步就针对这个破绽直接杀了他——

“你在干什么阿飞?我是叫你来侦查的,不是叫你在这里和女人搂搂抱抱的。”

突然,一道响亮的呼和从高空传来,同样身披晓袍的迪达拉现在等于是不请自来的电灯泡,毕竟眼前的一幕也看得他一愣一愣的,也彻底对某个新人君恨铁不成钢了,“你最好简单解释一下你的行为免得我连你一起炸死,嗯。”

说完,迪达拉已经将手伸进腰间一侧的腰包抓取一些粘土,是真的准备炸人了。

”啊!迪达拉前辈慢着啊!听我解释!”

阿飞顿时慌了起来,可显然到了生命关头他仍不愿意放开小木而是用面具边缘用力蹭了蹭人家的脸颊,这可别说隔得小木有多疼了,“木木好听话的,我可是收养她吗迪达拉前辈?”

“……!”

此话一出,小木全身瞬间因为紧张而绷紧,如果在这里被这个男人带回去,那恐怕自己就再无天日了——

“你白痴吗阿飞!我们现在可是在任务中,带一个无用的女人做什么?!而且老大也不会同意让我们随便收留一个女人的,快点把她处理点,嗯。”

『老大……

难道在晓当中,还有比宇智波斑还要在上的人物……』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木木。”

这一刻,在小木的思绪昏沉沉地乱成一团之时,她手中的长刀非但在来不及抓得更紧之前被男人反手夺走,自己的后腰也在接下来直接被抵上尖锐的刃口,毫不留情地直刺进去——

“我还是爱你的,木木。”

TBC

息吹

🐰


(有点bug但不管了)

🐰


(有点bug但不管了)

带卡24h

2020.1.1征文 活动

1.活动主题:第一天


可用梗(包括但不限于):


①我爱上你的第一天


②我失去你的第一天


③我重生的第一天


④在一起的第一天


⑤我成为火影的第一天


⑥我放下你的第一天


⑦我忘记你的第一天


⑧我成为你的第一天


⑨我死去的第一天


⑩分手的第一天


可用背景(包括但不限于):


①原著背景


②架空忍界


③架空现代🇨🇳/🇯🇵


④架空古代🇨🇳/🇯🇵


⑤架空未来


⑥自创设定


⑦西方背景(如吸血鬼pa、龙骑士pa等)


⑧某作品AU


2.作品要求


【文】字数1500+...

1.活动主题:第一天


可用梗(包括但不限于):


①我爱上你的第一天


②我失去你的第一天


③我重生的第一天


④在一起的第一天


⑤我成为火影的第一天


⑥我放下你的第一天


⑦我忘记你的第一天


⑧我成为你的第一天


⑨我死去的第一天


⑩分手的第一天


可用背景(包括但不限于):


①原著背景


②架空忍界


③架空现代🇨🇳/🇯🇵


④架空古代🇨🇳/🇯🇵


⑤架空未来


⑥自创设定


⑦西方背景(如吸血鬼pa、龙骑士pa等)


⑧某作品AU


2.作品要求


【文】字数1500+ 风格、结局等不作要求


【图】可单图可短漫 可黑白可色彩 可手绘可板绘


必须是原创,禁止无授权套梗,禁止描图,禁止裁缝参与


3.交稿须知:


(1)交稿方式:


①邮箱2306904719@qq.com


②子博:带卡24h交稿处(推荐)


(2)交稿时间:


①文:短篇2019.12.15,长篇2019.12.20


②图:单图2019.12.15,短漫2019.12.20


4.参与方式:


①加群:912731008


②加qq:2306904719


③lofter私信:  @Gnot.留良


5.征集:


第三期活动海报底图。


竹

經典戰開打前那一幕_(´ཀ`」 ∠)_太喜歡這段今昔交錯的戰鬥了,我能每天刷好幾遍!


沒有畫畫的能力只好自割腿肉看著動畫自己畫自己爽了(。


每週的國貿課就是我畫畫的時候(*/ω\*)!(被教授揍#

經典戰開打前那一幕_(´ཀ`」 ∠)_太喜歡這段今昔交錯的戰鬥了,我能每天刷好幾遍!


沒有畫畫的能力只好自割腿肉看著動畫自己畫自己爽了(。


每週的國貿課就是我畫畫的時候(*/ω\*)!(被教授揍#

AB欠我HE

昨天看了火影小剧场合辑,ab画的第一版土哥把我逗笑了!实在有点丑啊哈哈哈哈!顺带对比一下第二版和最终形态~最后一张是我堍的高光时刻!

昨天看了火影小剧场合辑,ab画的第一版土哥把我逗笑了!实在有点丑啊哈哈哈哈!顺带对比一下第二版和最终形态~最后一张是我堍的高光时刻!

箜篌

变种眼镜蛇宇智波

☞神奇论文系列

☞求助帖 ooc 肯定是有一些的

☞不要说求特别科学 (所以我就是在瞎写)(划掉)

以上OK ?


变种眼镜蛇宇智波


整体形态特征介绍:


宇智波(日语:团扇),眼镜蛇变种,整体细长,体长1.2-2.5m。头部呈椭圆形,瞳孔黑色圆形,吻略尖,口腔为正常肉色,舌细长分叉,颈部扩张时,背部会呈现规则的团扇状美丽红白斑纹,同时瞳孔充血,显出红色。

具一对细长可折叠沟牙,位于上颔前方两侧。幼体无毒,在成长过程中毒囊逐渐发育完全,产致幻性强的高危性神经毒液,能够麻痹猎物的肌肉使其呼吸衰竭致死。

中毒者看到的幻觉存在巨大的个体差异,有的人看到幸福美满、令人沉醉的幻象,也有人会看到惨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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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种眼镜蛇宇智波


整体形态特征介绍:


宇智波(日语:团扇),眼镜蛇变种,整体细长,体长1.2-2.5m。头部呈椭圆形,瞳孔黑色圆形,吻略尖,口腔为正常肉色,舌细长分叉,颈部扩张时,背部会呈现规则的团扇状美丽红白斑纹,同时瞳孔充血,显出红色。

具一对细长可折叠沟牙,位于上颔前方两侧。幼体无毒,在成长过程中毒囊逐渐发育完全,产致幻性强的高危性神经毒液,能够麻痹猎物的肌肉使其呼吸衰竭致死。

中毒者看到的幻觉存在巨大的个体差异,有的人看到幸福美满、令人沉醉的幻象,也有人会看到惨无人道的悲剧不断重演。有研究者宣称这一差异是由宇智波主动控制的,或与其情绪状态有关。


通体备鳞,除背顶一纵列为鲜红色鳞片外,头躯鳞片均为黑色,有暗蓝色或暗紫色反光,尾圆柱状,尾部初鳞为艳丽的红色,幼蛇第一次蜕皮后尾部会逐步特化。

一方面,蜕皮后尾部新鳞片会有一部分为黑色,随着不断地蜕皮,黑色鳞片会逐渐增多,最终组成一个封闭的圆形花纹,有别于背部花纹,尾部花纹多存在较大的个体差异,可在一定程度上作为判断血统地依据。

另一方面,尾部整体会逐渐扁平膨大出躯干,成体尾部呈团扇状,为该物种典型特征。

宇智波身上两处两处艳丽的花纹均可用于恐吓敌人、向其示威等,而尾部的独特花纹还常被用于求偶炫耀、吸引异性和种内武力比较等。也有研究者认为宇智波幼体主要地栖生活,成长过程中尾部形状的特化也行是成体适应树栖和水栖生活的表现。


主要习性介绍:


群居生活,有极强的领地意识,同族间常有合作捕猎现象。

卵生,通常用落叶筑成巢穴,雌蛇有护卵性,长时间盘伏于卵上护卵。

肉食,成体可捕食各类哺乳动物,尤以中小型哺乳动物为主。除捕食外,一般通常不主动发起攻击。幼体虽无毒,但性格暴躁,攻击性强,需格外注意。亲子有较长的共同生活时间,关系非常亲厚。


参考文献

【1】百度百科,眼镜蛇


非常感谢你能够看到这里(*σ´∀`)σ

果然今天也是沉迷学习,顺便吸一吸漂亮的宇智波的一天呢( ͡° ͜ʖ ͡°)✧

如果有什么想说的💡

还请不要害羞,来和一起讨论趴❤❤❤


Gnot.留良

【带卡】万事尽在股间



“啊啊不对,是股掌之间!”宇智波带土搓着冰凉的指尖脸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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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作者啊,就爱写一些表面上肝肠寸断其实又沙雕又污的东西。咳咳。赠柒叶! @薄柒叶awa 顺便900fo感谢!


柒叶一边揪着叶子一边嘀嘀咕咕:“一,留良帅,二,留良真帅……七,大良熊你帅爆!”

留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你看,叶子是不会撒谎的。”


上篇:被六代目包养的屈辱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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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目的是想玩弄我于你的股间,那么你赢了。”

旗木卡卡西:“……”

“什么意思?”

“没什么,”宇智波带土沉着道:“我只是想说,我承认,我动心了。先动心的就输了,我读书比较多,书里都是这么写的……卡卡西,你真...



“啊啊不对,是股掌之间!”宇智波带土搓着冰凉的指尖脸红道。


-


有些作者啊,就爱写一些表面上肝肠寸断其实又沙雕又污的东西。咳咳。赠柒叶! @薄柒叶awa 顺便900fo感谢!


柒叶一边揪着叶子一边嘀嘀咕咕:“一,留良帅,二,留良真帅……七,大良熊你帅爆!”

留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你看,叶子是不会撒谎的。”


上篇:被六代目包养的屈辱日子


-


“如果你的目的是想玩弄我于你的股间,那么你赢了。”

旗木卡卡西:“……”

“什么意思?”

“没什么,”宇智波带土沉着道:“我只是想说,我承认,我动心了。先动心的就输了,我读书比较多,书里都是这么写的……卡卡西,你真是个垃圾。”

旗木卡卡西喘了一口气,才有气无力道:“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拔出来……”


宇智波带土这回不是自己一个人无头苍蝇一样在封闭的小区里乱窜了。

他背上趴着一个半睁着眼的男人,那男人和他身形相仿,神色懒洋洋的,像只惬意的猫。

一米八的男人怎么说都不会多么轻,宇智波带土背着他,却依然能把腰杆挺直,昂首阔步。


旗木卡卡西指挥道:“去那个亭子里坐坐吧。”

宇智波带土黑着脸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不,我要出去,今天说好了让我出去的。”

旗木卡卡西眯了眯眼,“那就去门口吧。”

听着他这个语气宇智波带土就十分不爽,前几天对自己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虚伪样子,把自己勾上床了就爱搭不理了。

宇智波带土勾起一边儿嘴角,心道:“呵,男人……今天我就让你后悔终生!”


宇智波带土走得很快,两人来到门禁处时宇智波带土一首歌还没哼完。

旗木卡卡西向下滑了一点儿就着了地,把手揣在兜里往铁门一靠,眯着眼看宇智波带土面色虔诚地从兜里摸出那张门禁卡。

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宇智波带土似有所感,瞥了他一眼,嘟囔道:“眼睛再眯就没了……”


门很大,分两翼,冰冷非常地灰黑色让它看起来像是一座囚笼,宇智波带土轻轻呼出一口气,把门禁卡贴了上去。

“滴”得一声,门开了。


“什么玩意儿?!”

“怎么?”

“这是……!”

“这是门啊。”


宇智波带土看着这仅能过一人的“门中门”,深觉自己是跟着宇智波斑从穷乡旮旯里待久了,待成了“弟中弟”,因此只配走这种小门。

旗木卡卡西慢吞吞地直起身子来,笑眯眯道:“这个大门就是做样子用的……显得比较有气势,实际上还没正儿八经地开过一次……”

宇智波带土:“……”

他有些幻灭。


他梦想着总有一天要光明正大踏出这个囚笼……却终究只走了老鼠洞。


宇智波带土面无表情地心道:你再也困不住我了。

我再陪你约会最后一天,这一天以后,我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不会任由我的心被你拿走,你这个偷心贼。


宇智波带土牵着旗木卡卡西的手,另一只手鬼鬼祟祟地摸走了旗木卡卡西贴身装着的手机,因为姿势相当别扭,导致了百分百的回头率。


春野樱小姐满头黑线:“现在都流行骗爱骗钱了吗?就不能好好的谈个恋爱吗?”

漩涡鸣人目瞪口呆,没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此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偷东西,立刻大喝道:“站住!你——啊咧?”

宇智波佐助黑下脸来,表情和他的某个小偷叔叔有几分神似:“死吊车尾的,给我闭嘴!”


宇智波带土尴尬地试图把手机暗度陈仓回去,也顾不得那词语是不是这么用了,全身心都绷起这一根弦来。

旗木卡卡西的话却像羽毛一样轻柔:“没事,我的就是你的,拿去用吧。”

宇智波带土有些泄气。

他立马把脸拉得老长,苦巴巴的。他撇了撇嘴,摆弄着这个没怎么接触过的新鲜玩意儿,一不留神就把锁屏给解开了。


这是什么操作?


饶是有着两只写轮眼,还是波斯猫一样的异瞳,看起来就有着不可否认的强大,宇智波带土还是没看清刚才那一下究竟是怎么弄的。

旗木卡卡西捏捏他的手心,“指纹识别,我把你的指纹录入进去了。”

宇智波带土苦大仇深道:“你什么时候弄的?”


昨天晚上两人挑灯奋战到凌晨,旗木卡卡西技不如人,先一步败下阵来,人事不省,宇智波带土又十分丧心病狂地掐着人继续制造了长达一个小时的噪音,确定此人的魂魄已经被他勾走大半毫无还手之力了,才偷偷摸摸地趴在床头柜上写了当天的日记,写到天都快亮了才停笔,搂着熟透的卡卡西睡过去。

所以这个战后就开始规律作息、保养身体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他的指纹录进去的?他身体异于常人,可以整日整夜的不吃不睡,旗木卡卡西清醒的时候他就不敢闭眼,而这个男人难道能装睡也装得和真的一样吗?


宇智波带土细思极恐,觉得自己的日记也肯定被一字不漏的看了去,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偏偏是今天没把日记带在身上!

他打算不告而别,而日记本上清清楚楚得写下了这被包养的日子里他所受的屈辱,他打算把它留给卡卡西,告诉他就算自己爱上了他,也不会接受他的包养。

“可是现在……说不定我的计划都被他洞悉了。”宇智波带土心想。他感觉自己在六代目面前就是一个透明人,什么也瞒不住他。


宇智波带土突然撒腿就跑。

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大吼大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馋我的身子,你下贱!我不想再被包养了……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拔屌无情!”

旗木卡卡西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他漆黑的眼珠上却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阴霾,他喃喃道:“不是你死活不让我睡觉的时候了。”

他扶了扶自己的腰,冲着自己已经一个个接连惊掉了下巴的学生挥了挥手,转身刷了门禁回去了。


春野樱震惊道:“他,他刚才说什么?谁馋谁?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啊,我就是那个意思。”

漩涡鸣人则惊恐地蹿出去两米远:“你们宇智波家的人不会都这样的吧我说!”

宇智波佐助忍无可忍地冲他挥去一拳:“滚!”


宇智波带土虽然正气凛然地表示不稀罕他的包养……但还是顺走了他一部手机。

他曾经是如何漫无目的地走在木叶新区里的,如今就是如何走在木叶新区外错综复杂的柏油路上的。

宇智波带土心想:我是看了那个什么……什么《亚太教父的99次小逃妻》,可是他又怎么会来找我呢。他又不喜欢我,我只是一根人形按摩棒,器大活好正值壮年吻技高超会说情话长得帅性格酷从小就会疼人还跟他竹马竹马为了他我能抛下一切而已,他怎么会……不喜欢我呢!

旗木卡卡西这个垃圾,真是瞎了他那只……眼了。哎。要是他眼睛没有坏掉该多好,说不定我俩孩子都可以坐怀不乱稳重大方地撩妹了。

都怪他。


算了,这场我单方面认为的,错误的感情……


我就是不要脸了我也要维护好它!我现在就回去,他不愿意我就那啥他到他愿意他早晚得愿意不然我就是和他一起樯橹灰飞烟灭我也要求个死亦同穴!嗯,书上是这么写的。


-


“我决定把我的心寄存在你这里,并且向你保证永远不会拿走,从今以后,连本带息,全部都归你。我也归你。”

旗木卡卡西感动道:“你又从哪儿看来的?好土。”


-


无实物表演家宇智波带土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长胡须,运筹帷幄道:“万事尽在股掌之间,股……嘿嘿嘿。”


fin.


陸十四骨

【带卡】Love You 3000④

天堂、人间、地狱(1)

你身上有天堂,但你看不见因为你以为它在别处。
你身上有人间,但你也看不见,因为你只感到自己在地狱,
所以你身上全是地狱,但你以为这就是人间,人间就是这样。
我也曾像你一样是地狱人,但后来像移民那样,变成人间人,
再后来变成天堂人,但为了一个使命而长驻人间,
偶尔我也回地狱,像回故乡。

 

——黄灿然《天堂、人间、地狱》

 

***

 

宇智波带土一直知道自己对旗木卡卡西有杀心,只是没有契机下手。

他心中有恨,是对故去的旧世界的恨,并非特地针对某一个人。但大千世界里,总有那么一个人对他而言是特殊的,所以旗木卡卡西便成了承载他恨...

天堂、人间、地狱(1)

你身上有天堂,但你看不见因为你以为它在别处。
你身上有人间,但你也看不见,因为你只感到自己在地狱,
所以你身上全是地狱,但你以为这就是人间,人间就是这样。
我也曾像你一样是地狱人,但后来像移民那样,变成人间人,
再后来变成天堂人,但为了一个使命而长驻人间,
偶尔我也回地狱,像回故乡。

 

——黄灿然《天堂、人间、地狱》

 

***

 

宇智波带土一直知道自己对旗木卡卡西有杀心,只是没有契机下手。

他心中有恨,是对故去的旧世界的恨,并非特地针对某一个人。但大千世界里,总有那么一个人对他而言是特殊的,所以旗木卡卡西便成了承载他恨意的载体之一。

至于除卡卡西以外的载体,也不多,只有一个——就是他自己。

他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杀意的时候,有时候是想杀了卡卡西,有时候是想杀了自己,还有的时候,他想拉着卡卡西一起去见琳。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的这些想法总归都很自私,他对此心知肚明。他只是难以自控而已。

有很多时刻,他只要一想到能让卡卡西挣扎着死在自己手里,心底就会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意。因为这样一来一切就都终结了,如果卡卡西死了,他也不会苟活,就没有人需要再继续痛苦下去了。但倘若死过一次之后,故事仍未完结呢?

——更何况,宇智波带土不止“死过”一次。

 

从神无毗桥之战到成为十尾人柱力,再到抗击大筒木辉夜……他经历过的事哪一次都很危险,但每一次他都奇迹般地活下来了。

活下来之后,照旧和旗木卡卡西纠缠不清。

——他对卡卡西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呢? 

 

带土坐在敬老院的窗边慢悠悠地思考着这个颇具哲学意味的问题,手中掂着一颗从窗台上的绿植花盆里取出的小石子把玩,尚未思索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身后便传来几声破风箱似的呼喊,一个半躺在床头的消瘦老人正神情激动地叫他过去:“阿飞,阿飞!来看看我刚写出的诗!”

带土回头,瞧见老人脸上层层叠叠的褶皱,似是又看见了自己记忆中奶奶的慈祥面孔,不由得神情柔和起来,轻轻点了点头,将指间的那颗小石子扔回原处,朝对方走了过去。

 

他没有在敬老院留下自己的真实名字,老人们都叫他“阿飞”——一个脸上虽然没戴面具,但内心反复无常的男人。

“阿飞”这个名字仿佛就是他的完美伪装,顶着这个名字时,他就成了一个阳光开朗助人为乐的宇智波带土,像是回到小时候,所有或熟悉或陌生的老人都会打心眼里喜欢他。

所以他只要心情不好或者觉得无聊的时候就会来敬老院,和老人们说说话聊聊天,暂时求得一段时间的安宁。

前段时间他在卡卡西面前消失了三天,便是来了敬老院。每次卡卡西派人来找他,他就用万花筒写轮眼躲进神威空间里,让那些人无功而返。几次三番下来,卡卡西也就以为他是不在这里,不再派人来了。

没人再来找他以后,他就开始光明正大地在敬老院里四处游荡,常常停在窗边往外看,看见街边路过的人什么样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身穿白色火影袍的白发男人。

……混蛋卡卡西,装得一副多担心他的样子,自己从来不亲自来找他。

好啊,你不来找我,我也不会去见你。

——明知道对方可能是工作繁忙,抽不开身,而且就算对方真的来了也很可能会被自己阴阳怪气地轰走,但带土还是自说自话地单方面给卡卡西下了判决书,上面用黑体大字标明了“旗木卡卡西是个大混蛋,宇智波带土绝不能主动去见他,如有违反,就在木叶慰灵碑前对琳发誓:自己会和卡卡西一辈子相亲相爱”。

而宇智波带土是不会发这种誓的,因此他也不会去见卡卡西,即使知道那个人一直在等他。

 

他在敬老院一待就是一个月,白天帮着看护人员做志愿服务,陪老人们一起吃三餐,晚上敬老院就会允许他住下来。

他像是一个提前进入暮年的沧桑中年人,对敬老院的作息安排适应良好,除了会时不时地想起旗木卡卡西,生活没有半点波澜。

敬老院里的老人们已经行将就木,见过的人和事都太多了,并不介意带土脸上可怖的创伤疤痕和他闭口不提的来历,都对他十分友善,“阿飞”“阿飞”的叫得很亲热。

                       

此时,带土走到呼唤他的老人床前,从对方手里接过了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写着一首短短的银发川柳:

 

『我和猫

都在等待

投食』

 

仅仅九个字,不知怎的,却让带土看得悲从中来。

眼前的老人已至垂暮之年,身体各方面机能都飞速下降,许多生活上的琐事皆无法自理,活着似乎也只剩下了四个字:身不由己。

和他的苟延残喘有着一些异曲同工之妙。

带土看了这首川柳,久久没说话,作诗的老人便开始忐忑起来,一边问着“是写得不好吗”,一边紧张地盯着带土看。

带土便摇摇头,微微一笑道:“不,写得很好。”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老人有点不相信他的赞美,撅起嘴道,“可别是为了哄我开心就说瞎话哦。”

“嗯。您写得很好,继续写下去说不定还能试着出书。”带土丝毫不吝赞扬,说完又低声补了一句话,“我只在这里说真心话。”

“哈哈,你小子还挺会说话!”老人被他夸乐了,又对他招了招手道,“我昨天还写了另外几首,你也来看看!”

“好。”

带土靠近老人的床头,接过另一张白纸,垂首望向上面写得参差不齐的几行字:

 

『内心的这份悸动

以前是因为爱情

现在只是因为心脏病』

 

『以为自己又坠入爱河

心潮澎湃

结果只是心律不齐』

 

『好想
再得一次的病
是相思病』

 

带土看得笑了,扬了扬手上的纸张,半真半假地道:“相思病和心脏病,可能心脏病发作起来还要好受一些。”

老人听了,也不反驳他,只是狡黠一笑道:“怎么,阿飞是有了喜欢的人吗?”

带土很诚实地出声应“是”,脑海里浮现琳弯眸笑着的模样,嗔怪地叫他不要逞强,宛若世上最美好的天使。

阴阳相隔十八年,始终是相思难忘。

老人看他答得斩钉截铁,仔细瞧了瞧他的脸道:“都到这个年纪了,也该考虑结婚了吧,你爱她吗?”

你喜欢的人,你爱不爱她?

毫无疑问是爱的,爱她温柔的笑脸、爱她不断的鼓励、爱她坚定的神情。

可带土刚开口说出一个“爱”字,便忽然面色一变,随即就愣住了。

因为他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想起的人竟然不是琳。

 

该死!

——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他预料中应该发生的事。

带土手上捏着薄薄的一张纸,站在原地,神色几经变化,在一片混乱中听见近旁的老人笑呵呵地又问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长得可爱吗?”

 

……是的,可爱。

非常可爱。

琳怎么会不可爱呢?她的好对带土来说无人能及。

但他却不能这么回答。

他已经说过,只在这里说真心话。

所以他本该说那人不是女孩子,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笑起来很温暖的漂亮男人……可他没能说出口。

 

他一点都不想发现自己竟然会爱上旗木卡卡西。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带土最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匆匆道了一句“抱歉”,便在老人惊愕的眼神下露出了一双骇人的万花筒写轮眼,使用神威去到了木叶的慰灵碑前。

看着碑上琳的名字,带土突然对自己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愤怒。

 

——为什么?

为什么提起“爱”这个词,他首先想到的人竟然不是琳?

这样是错误的!宇智波带土。

你把琳放在了什么位置?

你过去口口声声说要创造一个新的世界是为了琳,十八年来你无时无刻都在想念她,可旗木卡卡西只是施舍给你了一点同情,你就可以把死去的琳抛之脑后吗?

这算什么?

你真是个垃圾。你不配说自己喜欢野原琳。

 

带土在琳的墓碑前不停地叩问自己,问得他双眼通红,目眦欲裂,几欲流出血来。

不知道站了有多久,带土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僵立到麻木了,心里却如一团乱麻,绞痛了他并不存在的心脏,叫他难以呼吸。

天渐黑了。

带土立于浓重深沉的夜幕下,膝盖已经站麻了,脚边却忽而多出了一股温热的气息,是条耷拉着眼睛的巴哥犬跑到了他裤脚边。

……是帕克。

这就说明——

 

带土缓缓转身,不出意料看见了刚走到自己身后的白发男人。

——卡卡西来了。

 

之前卡卡西多次派人去敬老院找带土,就是因为帕克嗅到了带土出现在敬老院的气息。但是每当他派出的人赶到时,却又发现人找不到了,每次都是白忙活一场。最后卡卡西就不再让人过去了,只耐心等着带土什么时候愿意现身了,他再亲自找对方谈一谈。

因此当帕克告诉他嗅到带土的气息一直停留在慰灵碑的位置以后,卡卡西立刻便赶过来了。

而他对面的带土此刻看上去有种异常的冷静。

 

带土冰冷的眼神自卡卡西全身扫过,用一种视察工具般没有感情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对方,随后将视线定格在卡卡西裹着黑色露指手套的右手上,有些缥缈地想起了自己的心脏就是被卡卡西用这只手使出雷切掏空的。

原来是从那个时候起,他的心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带土想到这里,终于意识到有的事实已经赤|裸裸地摆在了他眼前,他无法再避开,只能选择接受——或者亲手击碎它。

 

于是只在转眼之间,卡卡西便发现带土的双眼都变成了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就移动到了他面前,自手臂处催生出木质长刺,对准他的心脏刺下!

“Obito……”            

卡卡西睁大了双眼,刚叫出对方的名字,而后便很快感受到左肩上传来一阵剧痛,是被带土的扦插之术贯穿了肩膀。

但木刺并未精准命中他的心脏,也没有在他体内继续分叉生长,像被按了暂停键一般,蓦地从带土的手臂上断开了。

卡卡西一下失去了支撑,往前踉跄了一步,撞进了带土怀里。

准确地说——是带土稳稳地站在原地,将他拥入了怀中。

木刺也自带土的右肩穿过,把两个人亲密无间地连接在了一起。

“为什么不躲?”

卡卡西听见了带土哽咽嘶哑的声音,黑发男人紧紧地拥抱着他说:“你为什么不躲?卡卡西。”

 

在他使用忍术瞬身移动到卡卡西身前那一刻,卡卡西明明已经看清了他的动作,却完全没去抵抗,就那样不闪不避地任他对自己下了死手。

而卡卡西对此给出的回应则是:“如果我死了能让你不那么痛苦的话,带土……那我就把这条命还给你。”

曾经的你以命换命让我活下来,可是我却没有如约保护好你最心爱的琳,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无论何时你想要把我这条命拿回去,我都会给你。

“我只有一个请求……”卡卡西在带土的耳边艰难吐息着说,“有朝一日你见到了琳,不要让她知道我是这样死去的。”

有朝一日你见到了琳,不要让她知道我们是死于自相残杀。

倘若我真的死了,你一定也不会独活下去吧……带土。

我们……不能再让琳伤心了。

 

你可以骗她我是死于事故、死于战争,但唯独不能是死在你手下。

因为那样的话,琳会哭泣的吧。

看见她伤心,你不是会更难过吗?带土。

……我不想再让你难过了,Obito。

 

卡卡西没有把心中所想全部说出口,可他知道带土能听懂。

带土听完他的话,一时并未给出回答,只是静默着将下颔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冰凉的呼吸徐徐拂过了他颈间。

片刻后,卡卡西才听到带土柔声道:

“好。”

 

他同意了。

卡卡西再也忍受不住失血过多的痛楚,拧着眉闭上了双眼,彻底倒在了带土怀中。

失去意识前,他依稀看到带土泪流满面。

卡卡西却在心里无比温柔地笑了。

 

……你终于肯哭出来了,带土。

真是太好了。

心里的泪流出来,才能给幸福喜悦腾出位置。

现在,我们都可以安心地去见琳了。

 

***

 

宇智波带土“死过”很多次。

从神无毗桥之战到成为十尾人柱力,再到抗击大筒木辉夜……他经历过的事哪一次都很危险,但每一次他奇迹般都活下来了。

活下来之后,照旧和旗木卡卡西纠缠不清。

——他对卡卡西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呢? 

 

他想了很久,后来在自己对卡卡西动手那一瞬间突然便想明白了。

要说宇智波带土对旗木卡卡西的感情呢,那无疑是爱的。

可这爱又很复杂,它在过去曾演变成恨,最后却又回归了爱。不过在带土为它所困的时候,他多半不肯承认这是爱,那会让他感到自己很没用,不仅输给了卡卡西,也输给了自己。

他喜欢琳,可是他爱卡卡西。

爱上旗木卡卡西,才是他生命中真正的奇迹。

每次他坐在敬老院的窗边时,都会随手抓起一把窗台上绿植盆栽里的小石子,再一颗颗地扔回花盆里,每扔一颗,心里就默念着:“爱、恨、爱、恨、爱……”
不一会儿他手心里的石子就都空了,最后一个字停留在了“爱”上。
——这不对,不该是这样。

每当石子以“爱”结尾时,带土便眉心一皱,又从花盆里抓起一颗石子丢下去,他才总算是满意了。
好了,现在就又是“恨”了。这样很好。
只有恨能让他清醒,时刻保持着缜密严谨的思维,不会让可恶的卡卡西有机会钻他的空子。
现在,他可以站起身来看一看敬老院大门外了。
带土用一捧石子将自己全副武装好,然后——十分冷静地期待着卡卡西今天会亲自来找自己。

作者有话说:

四首川柳非原创。

『我和猫

都在等待

投食』

——角森玲子(50岁)

『内心的这份悸动

以前是因为爱情

现在只是因为心脏病』

『以为自己又坠入爱河

心潮澎湃

结果只是心律不齐』

——《同学聚会时》

『好想

再得一次的病

是相思病』

——铃木贯(71岁) 

莫裘裘

因为实在是有太多人问了,我就去问了问糕糕,最后是同意出售其他款的须佐宇智波,但是时间只截止到本周六【十二月15就不再接单了】

想要的请加个QQ群,价格根据成本订,大约在15-25一个✓

群号是963382343

顺便这边搞个投票,新年糕糕还要出一款火影的挂件,想要买的可以留言说要哪个角色,什么角色都可以,只要是火影的,就画人数最多的
【宇智波斑了解一下Ծ ̮ Ծ】

投票截止到本周五,周末打草稿,草稿出来后就不再变了。

所以说本次挂件全靠缘分,错过就没啦!

占tag致歉

因为实在是有太多人问了,我就去问了问糕糕,最后是同意出售其他款的须佐宇智波,但是时间只截止到本周六【十二月15就不再接单了】

想要的请加个QQ群,价格根据成本订,大约在15-25一个✓

群号是963382343

顺便这边搞个投票,新年糕糕还要出一款火影的挂件,想要买的可以留言说要哪个角色,什么角色都可以,只要是火影的,就画人数最多的
【宇智波斑了解一下Ծ ̮ Ծ】

投票截止到本周五,周末打草稿,草稿出来后就不再变了。

所以说本次挂件全靠缘分,错过就没啦!

占tag致歉

兔子不知道

【带卡】我的面罩它成精了!12

原著背景,极度沙雕系列。面罩土×上忍卡。    

正文:

  把自己在卡卡西脖子上紧了紧,带土心惊胆战地就怕卡卡西一路掠过去的树枝把自己划破。

  “你能不能慢点?”带土小声说,他不敢大喊,要是惊动了什么毒虫猛兽,到时候更危险的只会是他。

  卡卡西猛地一蹬树干,随着帕克的带领转了个方向,树干被这过大的力道蹬地摇晃了起来,带土眼尖地瞥到了各种巨大的虫子簌簌地往下掉。

  “笨……笨卡卡!你慢点啊啊啊啊啊,虫子!虫子!”带土终于忍不住大喊了起来,要是他还是个人,这点破虫子还不被他放在眼里,一个火遁就能解决的事。

  但他现在是个柔软弹性极佳的面罩,自保能力几乎...

原著背景,极度沙雕系列。面罩土×上忍卡。    

正文:

  把自己在卡卡西脖子上紧了紧,带土心惊胆战地就怕卡卡西一路掠过去的树枝把自己划破。

  “你能不能慢点?”带土小声说,他不敢大喊,要是惊动了什么毒虫猛兽,到时候更危险的只会是他。

  卡卡西猛地一蹬树干,随着帕克的带领转了个方向,树干被这过大的力道蹬地摇晃了起来,带土眼尖地瞥到了各种巨大的虫子簌簌地往下掉。

  “笨……笨卡卡!你慢点啊啊啊啊啊,虫子!虫子!”带土终于忍不住大喊了起来,要是他还是个人,这点破虫子还不被他放在眼里,一个火遁就能解决的事。

  但他现在是个柔软弹性极佳的面罩,自保能力几乎为0,每天要和卡卡西斗智斗勇,随时随地心里都充满了不安。要命的是,他还不敢随便死——死了月之眼怎么办?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啊!

  “土土酱,鸣人和佐助一队,你没忘了吧?”卡卡西脚下放轻了力道,速度却变得更快了,他把带土从脖子上卸下来塞进上忍马甲里,整个人像个灵巧的银色大猫在林间跳跃着。

  【卧槽!我的九尾!佐助有危险那鸣人能不护着吗?】带土这才反应过来,他脑子里过了好几遍现有的情报,大蛇丸妖娆的身姿被他回忆了起来。

  “大蛇丸打不过鼬就瞅上佐助了?这对血轮眼有多执着?”,他忍不住钻出来一个角对卡卡西吐槽,又被从树枝上垂下来的一只蜘蛛吓得缩了回去。

  躲在上忍马甲里,带土能清晰地听到卡卡西的心跳和肺部的呼吸声。

  而现在,卡卡西的呼吸停了几秒,心跳却越来越快了,像是节奏鲜明的鼓声敲在带土耳边。

  “你怎么知道是大蛇丸?我记得我没提起过大蛇丸这个名字,而且,鼬又是怎么回事?你又怎么知道大蛇丸瞅上血轮眼了?”

  卡卡西的话透过薄薄的衬衣,变成了一种特别的震动,在衬衣和上忍马甲之间不大的缝隙里回荡,带土一时间恨起了自己的多嘴。

  他又不敢轻易开口了,卡卡西总有种魔力,让他什么都能往出说,【这算什么?我潜意识很信任卡卡西?】

  带土胡乱地想着,突然感觉到卡卡西的脚步停了下来。

  “卡卡西?”帕克疑惑地也停下了脚步,他把卡卡西和土土酱的对话听了个遍,但现在根本不是盘问土土酱的时候。

  小小的狗子坐在树枝上,前爪有些不安地踩踏着。

  给了帕克一个安慰的眼神,卡卡西想要从上忍马甲里掏出带土,但带土紧紧扒着他的衬衣就是不出来。

  “你有本事说你有本事解释啊”,卡卡西扯着带土,面罩被他拉地老长,但就是没办法让带土完全出来。

  “你有本事把我放进来就别扯我出来啊”,带土叫嚣。

  “你不给我情报我就不去救佐助,不对,不救鸣人了,你的九尾没了你也不说吗”,卡卡西威胁道。

  “那你试试啊,鸣人死了我看你怎么给水门老师谢罪,有这么一个不称职的老师,啧啧,鸣人可真是倒霉”,带土反驳。

  帕克翻了个白眼,“在下先回去了,卡卡西,有事再叫我”,说完,小狗就变成一堆烟雾消失了。

  这下带土慌了,“帕克没了我们怎么找鸣人他们?”,他主动从卡卡西的上忍马甲里爬出来,扭头看了一圈,才发现被卡卡西巧妙遮住他视线的地方,樱正守着鸣人和佐助昏昏欲睡。

  “……卡卡西,你够狠”,带土咒骂了一声,这家伙,确认了学生没事就搁这套他话。

  “谢谢夸奖”,银发上忍弯了弯眼睛,拍飞了一只想把带土当做猎物的大毛毛虫,就紧紧盯着不远处的佐助和鸣人。

  从樱不时惊醒给两人换冰毛巾的情况来看,他的学生还都活着,这让卡卡西松了一口气。

  【多重陷阱,是樱布置的吧,虽然有点幼稚,但也算是做得不错了】,卡卡西仔细观察着周围,青黑色的眸子冷静又机警。

  带土一时看得入了神,“你还真是适合忍者这个职业”,他不明所以地感叹了一句。

  给带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卡卡西收敛了气息,他分了个影分身,又召唤了帕克。

  “去中央塔,给火影大人汇报情况,就说暂时没有发现大蛇丸的踪迹,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昏迷,情况不明,是否要插手考试?以上。”

  分身看了一眼趴在卡卡西肩头的带土,伸出了手,“土土酱给我我就去。”

  “你这不是有帕克吗?等会你要是迷路了找不到塔,还有帕克”,卡卡西赶紧把带土捏在手里,警惕地看着他的分身。

  “那你去,我在这里守着学生”,分身卡卡西不领情,他似乎是只要带土。

  “你保护不了土土酱”,卡卡西一把把分身卡卡西推到了树下,“再在这里逗土土酱浪费时间,任务砸到了你手里你一个分身能负责吗?”

  “明明没人布置任务”,分身卡卡西拍了拍身上的土,嘀嘀咕咕随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帕克离开了。

  【原来只是逗我玩吗?】带土心惊胆战,刚才分身卡卡西那一下,他还以为他要被分身卡卡西带走冒险了呢。

  往卡卡西怀里缩了缩,带土这才安心了一点,“不许把我送出去”,想了想,他又这样警告卡卡西。

  银发上忍在口罩下勾起了一个狡黠的笑容,觉得这个守夜的调剂真的太棒了。

  

  

  

  【一个,两个,三个,原来是音忍吗】,皱了皱眉,躲起来的卡卡西看着和樱对峙的音忍,不知道该不该下去参战。

  他还没有收到分身传来的消息,也不敢让木叶背上【木叶忍者帮助考生作弊】这个骂名。

  “真的不下去吗”,带土还在他耳边悄声说着话,很明显,他的土土酱十分担忧鸣人(九尾)的安危。

  “没有命令啊”,看着底下樱一对三,卡卡西也是十分担忧。

  “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张口闭口命令任务的”,带土恨铁不成钢,“那樱死了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有本事你下去,而且别小看我的学生”,卡卡西说,他又观察了周围一圈,发现了一个跟凯像极了的少年和三个鬼鬼祟祟的阿斯玛班的学生。

  【十个人,加上我和土土酱,十二个人,怎么越来越复杂了】,卡卡西看了一眼冲进现场护着樱的李,把手里的苦无松了一些。

  

  

  

  

  樱有些懵逼,她正和三个说是大蛇丸派来的音忍手下对峙,李就冲了出来。

  还一副又要跟她表白的样子,为什么说又,因为之前在第一场考试之前,这个浓眉毛已经给她告白过一次了。

  “我真的真的真的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樱认真地回答李,又担忧地瞅了一眼还在昏迷的佐助和鸣人。

  李随着樱的眼光看过去,失落了几秒,又很快振作了起来,“只要我打败这几个敌人,樱桑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他说完,就摆出了战斗的起手式。

  

  

  

  “凯的学生,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带土一边观战一边吐槽。

  “还好吧,我习惯了,凯就是这样,他的学生是这样我也不奇怪”,卡卡西说,“况且,我觉得这样活着也很好。”

  “别说他们了,”带土有些不爽地打断了卡卡西的话,他一想到卡卡西可能会受凯的影响穿着绿色紧身衣整天神逻辑青春,就一阵恶寒。

  话说着说着,李就落败了。

  望着躺在地上捂着耳朵的李,带土同情了他几秒,“想在女神面前耍帅却被打败,李,我理解你。”

  过去想在琳面前耍帅却失败的情况浮现在带土脑海,他用面罩一角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假惺惺地哭了几声。

  卡卡西把糊在他眼睛上的面罩拉开,无奈极了,“想抹眼泪抹自己的去,抹我眼睛是想要干嘛?”

  【声波攻击吗?】银发上忍轻轻敲了敲手心里的苦无,皱紧了眉头。

  片刻后,他又召唤了一只忍犬,“去报告火影大人,说是大蛇丸和音忍有关联,现在大蛇丸派了三个音忍袭击第七班,是否需要支援第七班。”

  看着忍犬跑远了,带土才出声,“还报告,你自己不能先斩后奏吗?干掉那几个音忍,我支持你!”

  “这么担心你的尾兽?”卡卡西又皱眉观看着代替李和三个音忍对峙的樱,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一点讽刺。

  “总比你在这里光看不动手好”,带土也讽刺了回去,他有些心急,场上几个小鬼他实在看不上,对手招式又难缠,就算藏在灌木从那几个一直嘀嘀咕咕在担忧卡卡西三个学生的小鬼也上场,也不见得能打过大蛇丸的手下。

  “别操闲心了,你看”,卡卡西示意带土看场上,带土这才把粘在鸣人身上的视线收回来。

  

  

  

  把李扔进树洞里和佐助鸣人相伴,樱把手放进忍具包确认着忍具的情况。

  【那个还有几支,也不知道能不能射中】,她有些踌躇,但在斜眼看到在她身后的三个男孩子,还是咬了咬牙,抽出了几支苦无和手里剑。

  【必须射中!】坚定了意志,樱一个甩手,满手的忍具就飞了出去,紧接着,她就快速结着替身术的印,险险躲过了敌人的攻击。

  所幸,敌人一直抱着看不起她的心态在战斗,这会她面对的敌人只有一个。

  一波又一波的忍具从樱手里射出去,一次又一次结着替身术的印,所有观战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还有一次】,樱冷静地计算着残余的忍具数量,终于在敌人习惯性地在她射出忍具后,往其他地方张望寻找她的真身的时候,掏出一把闪着可疑光芒的苦无,狠狠朝敌人肩膀刺了下去。

  “替身术可没有下一次了”,樱恶狠狠的语气有点像土土酱生卡卡西气的时候。

  她顺势拔出了苦无,想给敌人再来一下,却被另一个敌人抓住了头发。

  “敢用毒”,金,也就是抓住樱头发的音忍女生看着同伴慢慢起了全身红疹的样子,抢过樱手上的苦无远远地扔进了灌木丛。

  “水母毒的苦无,怎么还剩着”,带土抖了抖。

  上次被水母毒刺中的敌人满身的红疹让他恶心透了,没想到樱这么爱漂亮的女生还留着那些毒苦无。

  “重要的不是这个,是樱被制住了,阿斯玛的学生还在围观,这下你的尾兽真的有危险了”,卡卡西忍不住告诉带土。

  果然,樱正狠狠瞪着朝佐助鸣人走过去的其他音忍。

  李虽然挣扎着想要起来,但还是动不了。

  “啊啊啊,我的鸣人”,带土急了,他从卡卡西忍具包飞速勾出一只苦无就射了出去。

  随着破空声响起,卡卡西他们的位置也暴露了。

  【不知道会说话的面罩能卖多钱】,卡卡西黑着脸一个瞬身就离开了原地方。

  “挤一挤”,他尴尬地对着三个阿斯玛的学生笑。

  与此同时,强烈的音波吹飞了卡卡西之前呆的那棵树。

  “好可怕”,卡卡西看着被摧残的树木,不明所以地感叹了一句。

  “你也是木叶的考生吗”,丁次好奇地看着卡卡西的护额。

  “笨蛋,之前第一场考试根本没见过他”,井野压低了声音,警惕地看着和他们挤在一个灌木丛观战的银发忍者。

  “而且年龄看起来很大”,鹿丸叹了口气。

  “你们就不能看着点战场吗,鸣人,不,他们很危险啊!”带土气急败坏地低声嘶吼。

  一时间,阿斯玛的学生都用惊奇的眼光看着带土。

  “你的布料会说话”,鹿丸用惊愕的眼神看着卡卡西。

  “通灵兽而已,通灵兽而已,哈哈”,卡卡西挠着一头白毛,眼尖地看见了那几个音忍开始在周围搜寻敌人。

  “我是第七班的带队上忍,现在有一些不能说的隐情,在这里守着我的班级。你们别说出我的存在,要不然我明天就把阿斯玛的钱包抽空,让你们的聚餐从此再也吃不起肉”,说完,卡卡西就把三个阿斯玛的学生从灌木丛里扔到了敌人面前。

  “阿斯玛告诉你他总是被迫请他的学生吃饭这个情报不是让你迫害他的学生的”,带土有些同情鹿丸他们,顺便,也稍微安心了一点。

  因为敌人暂时放弃了佐助他们,改和被卡卡西扔出去的三个学生对峙了。

  “你就是刚才用苦无射我们的敌人吗”,托斯阴恻恻地对着阿斯玛的第十班说。

  【不,我们不是!】第十班集体吞了吞口水,又不敢明着违背上忍的命令。

  【真是对不起】,带土毫无诚意地在心里道歉,感觉自己知道了如何逼卡卡西出手。

  

  

  

  

  第十班一顿猪鹿蝶的连携让音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樱也趁机割断了被敌人抓住的头发逃了出来。

  场面一时很精彩,但很快。第十班因为续航能力不足落了下风。

  “所以说还得你过去”,带土又试着从卡卡西忍具包里偷苦无,却被卡卡西紧紧抓住了。

  “不能”,卡卡西阴着脸,“刚才影分身那边传来了消息,不是大蛇丸就不能出手,这次中忍考试关系到很多村子,轻易出手不可取。”

  带土被气着了,他扭着身子从卡卡西手心里滑出去。

  “你一个面罩打算上场吗”,卡卡西急了,他刚想把逃出去的带土捉回来,就看见带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支苦无,那支苦无看起来有点眼熟。

  是被敌人远远扔掉的樱的水母毒苦无。

  “我让你这么听命令”,带土唰地把泛着诡异光芒的苦无扔了出去,刚刚醒来看到樱一副惨样,飞身到敌人身边打算一展拳脚的佐助被刺中了脖子。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带土缩了缩身子,被卡卡西冰冷冷的眼光看得抖了抖。

  佐助被刺中了脖子,很快全身都起了红疹,他带着杀气,一个豪火球就把卡卡西和带土藏身的灌木丛轰飞了。

  “呀,佐助,樱,好巧啊,你们还好吗?”急着把带土从火里救出来的卡卡西这下藏不了了,他只好像是路过一般尴尬地打招呼。

  “这可不是我们说的”,鹿丸举手给卡卡西示意。

  “卡卡西老师,你为什么要袭击佐助君”,樱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佐助抓着手臂上的红疹,气得大蛇丸送给他的咒印都消退了。

  “其实……是我不小心干的……”,带土从卡卡西怀里钻出来,小声解释,他看着卡卡西被误解也不敢说是他干的就心里有些赌,不就是把佐助从帅哥变成了红疹帅哥吗,这个责任他还是承担的起的。

  躺在地上的李看着白色布料竟然会说话,终于晕倒了。

  “哦,是土土酱干的啊”,樱和佐助面面相觑,然后爽快地原谅了带土,“你就是喜欢调皮”,他们无奈地叹气。

  接着佐助就带着满身红疹【帅气】地赶跑了音忍。

  卡卡西和带土发誓,他们的杀气绝对没有只针对敌人释放。

——————————TBC——————————

三天没更新,兔子有点愧疚,赶紧更新一下。气氛又欢快了起来。下次更新看我啥时候睡醒(一次睡三天,我今天两点才醒来)
给个小红心啊,谢谢,谢谢。

渔离,

噢是我的鬼神大叔(三)

其实野原琳并没有看清他的脸, 

因为他转身以后,野原琳才发现他带着一副面具,

宛如剧院舞台里的那束白光此刻正打在他身上,跟随着他的身影移动,

他就是眼前这场独角戏的主角。

高挑修长的身材简直衣架子,身上那袭深蓝色的长袍衬得他的气场凌烈而强大,他们的周围依然有薰衣草在空气中飞舞,那缕白光变得越发清冷而惨白,

像黑夜的花海里凄凉的月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浑身上下凌烈强大的气场也盖不住他的哀伤。

“请问......你到底是......”

男人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径直朝她走了过去,

走到她身前的那一刻,他取下了面具,随后单膝跪地,牵起野原琳的左手,一个吻手礼落在了野原琳的手背上,

野原琳感觉到他亲吻自...

其实野原琳并没有看清他的脸, 

因为他转身以后,野原琳才发现他带着一副面具,

宛如剧院舞台里的那束白光此刻正打在他身上,跟随着他的身影移动,

他就是眼前这场独角戏的主角。

高挑修长的身材简直衣架子,身上那袭深蓝色的长袍衬得他的气场凌烈而强大,他们的周围依然有薰衣草在空气中飞舞,那缕白光变得越发清冷而惨白,

像黑夜的花海里凄凉的月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浑身上下凌烈强大的气场也盖不住他的哀伤。

“请问......你到底是......”

男人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径直朝她走了过去,

走到她身前的那一刻,他取下了面具,随后单膝跪地,牵起野原琳的左手,一个吻手礼落在了野原琳的手背上,

野原琳感觉到他亲吻自己手背的嘴唇有一些炽热的气息,


他并未立马抬头,而是将亲吻她手背的这个动作持续了好一阵子,

野原琳发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的手上,


他哭了,

那是他的眼泪。

“你和之前一直呼唤我的男孩子是同一个人吧,虽然你一下子长这么大个了,我也从来没看清过他的脸,但我还是感觉得到你们是同一个人,对吧?因为除了他,不会有别人到我的梦境里来。”

“从我记事开始,就偶尔会梦见那个男孩子呼唤我的名字,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梦见他的频率越来越高。直到那天阿离给我说要在睡觉前用风铃草,就能解开谜团,然后我梦境的内容一下子就变了,你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男人抬头,起身,站直,

17岁的野原琳虽说发育状况趋于成年,个子也不矮,但站在面前的男人还是比她高了一个头,

“目测不低于一米八,长得真高啊.......”

她不得不微微仰头看他,

直到看见他的脸,

左半边脸颊有着明显的疤痕,触目惊心,右半边脸颊的皮肤依旧完好,他的轮廓棱角分明,五官清晰而立体,剑眉英气十足,眼睛不大却很明亮,高挺的鼻梁立在人中上,薄唇微启,有着道不出的魅惑。

“嗯......目测这个人30岁上下......还算年轻......”

“看得出来他五官很好看,身材也很好呢。如果左半边脸没有那种类似毁容的疤痕,他一定会更好看。”

野原琳就这样想着,再次开口了,

“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看见面前男人的眸子里盛满的全是哀伤,与他浑身泠冽强大的气场形成了鲜明对比。

“果然......琳....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不过没关系,现在我......终于可以来见你了.......”

男人开口了,嗓音充满了磁性,声音很好听,却好似落满了尘埃,但也掩盖不住他语气里有着窃喜的事实,

“你到底是......唔...嗯.........”

话还没说完,双唇就被堵住了,

面前高大的男人突然俯身,深情地闭上双眼,

他的薄唇印在了她的那两片柔软上,

她嗅到了他的唇间似乎还有着薄荷味的清香。

他抬起修长的手臂,将她紧紧地搂在自己怀中,

不愿放开,也不敢放开,

似乎一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男人的吻似乎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当他唇间的薄荷香以及炽热传达到野原琳口中时,有什么东西像黑白默片的老电影那般,极其快速地播放,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没有因为男人的吻而用力挣扎,只是感觉自己似乎因为他的亲吻而着了魔,

她在她的怀抱里很安定。

他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从他的脸颊滑过,落在野原琳的脸上。紧贴的双唇并没有发出任何言语,可野原琳依旧听到了他内心深处的呼唤,

“太好了,琳,我终于可以来见你了!”

比以往梦境里的每一次呼唤都更加的深情,却没有了一如既往的悲伤。

“可是.....琳.......你什么都忘了呢....”

“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琳,我爱你。”

话音落去之时,飞舞的风铃草突然慢慢落在了地上,原本拥抱自己的男人消失了。

“咦?人呢?”

野原琳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晨曦微光透过小窗帘照进了屋里,看样子太阳应该出来了,

野原琳发现自己的脸上布满了潮湿,

确信自己昨晚没有在梦里哭过,

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眼泪。

“等等?!”

“我看到了那个人的脸了!”

“可他并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他是谁呢?”

回想到二人站在风铃草花海里时,男人向自己行过吻手礼以后,起身拥吻自己的情景,野原琳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那个人是谁啊?!怎么没经我允许就直接亲我呢?啊啊啊啊啊不对比起亲手最要命的是亲嘴吧啊!!!”

“可恶!他怎么就这样夺走我的初吻了呢?!”

“等等!为什么他亲我的时候我都没反抗?!奇了怪了!!!”

因为激动,野原琳有些按捺不住自己了,起床梳洗完毕后,照了下镜子,
脸色很好,

还有些因为羞涩泛起的红晕在自己脸颊两边的紫纹上,

昨晚睡得早今天醒得早,那个梦也并不像以往那样让自己睡不香,

但对于和男生手都没牵过的花季少女野原琳而言,昨晚那样的梦着实有些刺激。

再次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野原琳自己煮过早饭吃过早饭后,打扫了一下房间。时间很快指向了九点,她做完了手头的家务,给田中离子打了个“周末早间电话”,

拨出号码的那一刻,野原琳嘴角浮现了一丝有些阴险的笑,

“今日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哼哼。”

她知道星期六的上午九点,田中离子肯定在睡懒觉。

“嘟......嘟......”

“嘟......嘟......”

“嘟.......嘟......”

“嘟......嘟......喂.......”

田中离子终于接听了电话,

“啊~小琳~什么情况~”带着睡意的声音传到了野原琳的耳朵里,

“不得了了!阿离!我再次梦见了那个人!而且我看清他的脸了!”


原本满脑睡意的田中离子在听到野原琳的话以后一下子睡意全无,

“小琳咱们老地方约!有什么话当面谈,等我哈!”不等野原琳回话,田中离子”哐”地一声挂了电话,急急忙忙去洗漱,

等她收拾完出门的时候,野原琳像那天那样,已经在自己家门口等她了。

“都说了老地方约,你怎么跑我家楼下来了?”

“我就想看看你昨晚熬夜修仙被电话吵醒后的脸色跟我比到底谁更难看。”

“......够了...小琳我错了行吧.......我还不是担心你睡过头.......”

两个少女并肩走在东京的街头,初夏很快就进入盛夏了,上午明媚的阳光洒落在她们身上,她们的举手投足间都有着17岁的鲜活生命力。

“情况如何?”田中离子捂嘴打了个哈欠问到,

“我看到了他的脸。”

“我知道,你在电话里说过了。”

“而且他还......”

“怎么了?”

“他夺走了....”野原琳缓了口气说道,

“我的初吻。”

尼加拉瓜大瀑布!!!

田中离子的表情在听到野原琳的话以后,原本微微懒散的表情瞬间变成了目瞪口呆,

“啊啊啊啊我勒个去小琳你这是什么情况?!”


冷饮店里,

在野原琳向田中离子叙述完昨晚梦境里的详细过程后,田中离子的表情从惊讶过渡成冷静,最后定格成了八卦,

贼兮兮的表情藏不住坏笑。

“他长得高吗?帅吗?身材好吗?有人鱼线和腹肌吗?”

田中离子向野原琳问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都在泛光,

“......阿离你简直了......这不是重点......”

野原琳扶额擦擦汗。

“他要是个帅哥你岂不是赚翻了?你已经17岁了可是你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初吻就是这么个极品,你还敢说你运气不好吗?”田中离子双手托腮一脸八卦地看着她,

“是很好看呢,虽然左半边脸颊有明显的疤痕,但并不影响他的俊朗。身高的话,比我高了一个脑袋吧,反正肯定有一米八。”

“那岂不是韩剧里面的长腿欧巴那样的标准?!”

“嗯......差不多......”

野原琳侧过脑袋看着窗外的街景,发呆。她没有看到的,是田中离子捂嘴即将发出土拨鼠尖叫的神情。

“那你们是怎么接吻的呀?他仅仅是亲吻了你的嘴唇还是和你唇舌交缠来个浪漫又深情的法式接吻呢?”

田中离子的话语里藏不住的八卦意味,

野原琳汗颜。

“他有没有深入一步?比如说手会不会有所动作就像很多爱情电影里那样,激吻总会有点......你懂的......”

野原琳彻底满脸黑线。

“阿离你给我闭嘴!”起身抬手捂住田中离子八卦的嘴巴,

同时打破了她接下来一系列的不良幻想。

“田中离子同学,你还未成年,希望你多花心思在学习上而不是想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咱们已经虚岁十八,小琳你够了。”

她伸手,示意野原琳把记录梦境的日记本拿出来,

“你那天记在里面的那番话,我有印象,但是看你脸色不好就没跟你多问。”

“什么话?”

“你看这里,”田中离子指了指野原琳记录下的一句对白,“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了你,那我就再次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

“他说这句话什么意思啊,好奇怪......”

野原琳不解地皱了皱眉头,田中离子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阿离你想说什么?”

野原琳看出了她内心的窘迫,

“我是不相信什么玄学运命的,但发生的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听我慢慢说,”田中离子喝下一大口冰镇西瓜奶盖,缓缓道:“之前我总觉得你是不是沾上了什么人类看不见的不干净的东西,可是你告诉我他在你的梦里说他很想你,你自从记事开始就能梦见他,对吧?”

野原琳点点头,

“所以我才觉得不对劲。那次回乡下看望老人,你也知道我的太奶奶年轻的时候是红娘,也略懂一些姻缘方面的占卜。我下意识地觉得,那个男人会不会和你在这方面有什么关系,你看他一开始呼唤你的名字,直到最近开始说他想你,他爱你。那次我把你的手相还有生辰八字交给了太奶奶,结果她并未多说,只是交代我告诉你,每晚放一株风铃草在床头。”

田中离子说罢,扭了扭脑袋,打了个哈欠,

昨晚熬夜修仙打游戏,今早九点多就被野原琳的电话吵醒,她有些倦怠。

“那......我们要报警吗?”

“怎么能呢?这一切事情听起来都太荒唐了,我想除了我,没人会信你的话。而且,他在梦中深情呼唤你昨晚还夺走了你的初吻这些事情,你好意思给别人说嘛?”

田中离子轻轻拍了拍野原琳的肩膀,野原琳有些丧气地垂下脑袋。

“小琳,”

“嗯?”

“要是今晚再次看见他,记得拉住他不要让他走。”

“我试试看吧。”

“嗯。”

“那今天就算我请你的吧,阿离你先坐着,我去结账。”野原琳说罢便起身去了前台付款,

等她回来的时候,田中离子已经在冷饮店门口等她了。

“真是没风度的男人,切,骗了小姑娘的初吻就跑了,小琳你可不能因为他长得帅就原谅他哦~”

“知道啦~”

作业还没做完,两个少女在岔路口道别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赶着做作业。

很快,周末就过去了。

周一早晨,田中离子照例和野原琳一起来到学校,

“咦?小琳你星期五之后都没有梦见过他吗?”

“对呀。”

“是不是忘了摆一株风铃草在床头?”

“没有呢,天天都摆着。周六晚上睡前专门祈祷了一次让他到我的梦里来,但前晚上和昨夜都没来......”

“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野原琳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和田中离子一起慢慢走进了教室。

早自习还有几分钟才正式开始,她打开书包拿出课本时,听见了周围同学们唧唧喳喳的议论声,

“听说Miss Cherry被安排去进修了,”

“那我们英语课怎么办?有人带班吗?”

“对呀,我来的时候听说有一个临时的代课老师来暂时代替Miss Cherry来给我们上课,”

“希望能教得和Cherry老师一样好就行了,”

“听说那个老师还不错哦,反正不要来个灭绝师太就行啦~”

早自习铃声打响的时候,班主任走上了讲台,

跟在班主任身后的,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走进教室的瞬间,学生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野原琳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然而当她看清来人的脸庞时,瞬间愣住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里"boom"一声炸裂开,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被屏蔽掉,

耳朵什么都听不见,

只觉得自己似乎发不出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早间的晨曦透过窗外高高的树叶形成些许小小的斑驳金光落在他的身上,他就站在那里,似乎从头到脚每一处都闪着光华。一身裁剪合适的浅灰休闲西装他总能穿得很好看,笔直修长的腿上是配套的西装裤。他的表情带着浅浅的笑意,从容淡定,似乎眼神里都隐隐有着勾人的秋波。

这种30岁上下,长相英俊,带着一半鲜肉一半大叔气质的轻熟型男,总能吸引教室里那些二八少女的目光。

教室里学生们还在唧唧喳喳议论的同时,班主任顿了顿嗓子,招呼了纪律,说道:

”各位同学们,早上好。我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暂时代替Miss Cherry的代课老师,宇智波带土。”


青羚想睡觉

出任务时突然get到了老卡的颜
堍:dokidoki。。。
有阿飞倾情客串丘比特

出任务时突然get到了老卡的颜
堍:dokidoki。。。
有阿飞倾情客串丘比特

北離

[斑/柱/扉/带]词不达意

涉及Cp:斑柱、柱扉、斑带、带琳。雷者勿入。


借古今人语吹替一发这四个人。

码文过程中冒出来的莫名句子系列。

(又名作者文笔太烂借神仙的句子们吹一吹。)


不喜慎入。


斑:


美人如玉剑如虹。

不宜开到十分时。

道男儿到死心如铁。

死亡不是失去生命,而是走出时间。

一生负气成今日。

永远被他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埋没。


柱:


他是宽厚,他是河流,他是最标准的好,是不敢承认的渴望。我曾经以为一切都是不值得的,但他是正午的神像,张开手掌收留了悲哀的生命。

上天让我们习惯...

涉及Cp:斑柱、柱扉、斑带、带琳。雷者勿入。

 

借古今人语吹替一发这四个人。

码文过程中冒出来的莫名句子系列。

(又名作者文笔太烂借神仙的句子们吹一吹。)

 

不喜慎入。

 

斑:

 

美人如玉剑如虹。

不宜开到十分时。

道男儿到死心如铁。

死亡不是失去生命,而是走出时间。

一生负气成今日。

永远被他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埋没。

 

 

柱:

 

他是宽厚,他是河流,他是最标准的好,是不敢承认的渴望。我曾经以为一切都是不值得的,但他是正午的神像,张开手掌收留了悲哀的生命。

上天让我们习惯各种事物,就是用它来代替幸福。

他以他的死宣告了世纪的终结,而不是我们尴尬的生存。

 

 

扉:

 

人生在世是一场短兵相接的生死搏斗,在爱的法则与恨的法则两者之间。

头脑可以接受劝告,但是心却不能。

尝遍人间甘辛味,言外冷暖我自知。

 

 

带:

 

目的虽有,却无路可循;我们称之为路的,无非是踌躇。

反唇相讥不是为了摆脱不幸,而是为了沉迷于不幸。

且挨过三冬四夏,暂受些此痛苦。雪尽后再看梅花。

 

 

斑柱: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请想念我吧,当我不能再对你相随相从。

 

我想象我们的相遇,在一场隆重的死亡背面;

...

因此错过了

这个呼啸着奔向终点的世界。

而今夜,你是舞曲,世界是错误。

  

朦胧的树叶里还有一颗心

沙沙地作响,微微地跳动。

然而经过狂热岁月的风暴

一切又像幽灵和梦一样缥缈。

过去的一切已经成为过去,

在池塘上的烟雾中销声匿迹。

 

 

柱扉:

 

明月直入,无心可猜。

爱不占有,也不被占有。因为爱在爱中满足了。

 

那年春,除却花开不是真。

那年春,我与春风错一门。

 

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


 

斑带:

 

最细微的温柔和殷勤与世界苦相结合,最终,苦恼变成了刹那间的快慰。

他们看透了一切体系的无效。


我本不应该拥抱太过炽热的梦,比如明天,比如你。

背叛。从我们幼年时代起,父亲和老师就告诫我们,背叛是能够想得到的罪过中最为可恨的一种。可什么是背叛呢?背叛意味着打乱原有的秩序,背叛意味着打乱秩序和进入未知。

 

 

带琳:

 

曾是寂寥金烬暗,断无消息石榴红。

死了,就像水消失在水中。

碑是那么小,与其说是为了纪念,更像是为了忘却。

在离开边城的许多年后,他依然会梦见那样一个女人,那样一双眼睛,憔悴,疲倦,孤独,却又风情万种。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的真实而惊人的存在。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End.

宠乐仙

『带卡』地狱

土哥黑化预警!

(黑的一点白都没了,慎入)​

私设​如山强调!

(卡→带→琳→卡,大三角设定,慎入)​

有角色死亡强调!

(真的有!慎入)​

血腥向强调!

(阴暗的一批,慎入)​

只有虐没有性强调!

(真没有!慎入)

第一次打了这么多预警,请一定慎入

好了,我要开始浪了

3

2

1

卡卡西听着眼前黄发男孩不满的抱怨,笑眯眯的不说话,拿起手里的书盖在脸上,对着三个学生摆摆手,就自己跑掉了。

“啊!卡卡西老师又跑了啊我说!那我们还要做这种无聊的任务到什么时候啊!”脸上有着三道猫须痕迹的男孩拖长了声音表达自己的不满。

黑发的男孩酷酷的看了剩下两个队友一眼,双手插兜,...

土哥黑化预警!

(黑的一点白都没了,慎入)​

私设​如山强调!

(卡→带→琳→卡,大三角设定,慎入)​

有角色死亡强调!

(真的有!慎入)​

血腥向强调!

(阴暗的一批,慎入)​

只有虐没有性强调!

(真没有!慎入)

第一次打了这么多预警,请一定慎入

好了,我要开始浪了

3

2

1

卡卡西听着眼前黄发男孩不满的抱怨,笑眯眯的不说话,拿起手里的书盖在脸上,对着三个学生摆摆手,就自己跑掉了。

“啊!卡卡西老师又跑了啊我说!那我们还要做这种无聊的任务到什么时候啊!”脸上有着三道猫须痕迹的男孩拖长了声音表达自己的不满。

黑发的男孩酷酷的看了剩下两个队友一眼,双手插兜,也转身离开了。

樱发少女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也早已咆哮开了……

回想起刚才学生们的抱怨,卡卡西仿佛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还有带土、琳、老师……

依旧是眯着眼的样子,只是弯起的嘴角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地抿了一条直线,真是年纪大了啊,动不动就开始怀旧呢……

回到家里,卡卡西揉着酸痛太阳穴准备等会儿去看看带土还有老师他们。

危险!!!

大脑内中枢发出危险警告,肌肉记忆带动着身体侧转,避开致命的暗器偷袭。

卡卡西立刻看向苦无飞来的地方,与一只猩红的写轮眼正对上,熟悉的万花筒花纹令卡卡西一阵恍惚。

等卡卡西从恍惚中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四周放眼望去都是大块的石板,偌大的空间除了自己没有一个人。

卡卡西现在无心去想自己居然现在在什么地方,他只是…只是想再次看到那只眼睛的主人!

左眼属于那个人的写轮眼不断灼烧着眼睛周围的神经,一阵阵的刺痛令卡卡西头也开始剧烈疼痛,但是他都毫不在意,他真的再次看到了那个人的另一只眼睛,不是错觉!那是不是…是不是说明……

卡卡西不敢再想下去,他的心脏已经在疯狂跳动,身体因为眼睛的疼痛和内心的期望而不断战栗!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木枝缠住了卡卡西的小腿,控住了他的行动。

木条很结实,卡卡西单凭力气根本挣脱不开,只好从忍具包里拿出苦无弯腰砍向木条。

就在这时,卡卡西突然背后发寒,揭起遮住左眼的护额,抓紧手里的苦无用力向后掷去,苦无刚离手,一根比之前更粗的木条瞬间贯穿了卡卡西的右手手掌。

“呃……”卡卡西捂住受伤的右手,左边的写轮眼快速转动,寻找着躲藏在暗中的人。

“呵,卡卡西……”一声不屑般地冷笑从卡卡西身后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敲击着卡卡西的耳膜。

“写轮眼卡卡西,木叶第一技师,拷贝忍者…你说那些崇拜你的、夸赞你的人看到他们推崇备至的天才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呢?真让人期待。”半张脸上都是沟壑纵横的男人沙哑的嗓音里满满的恶意。

卡卡西看到了,眼前满是恶意与嘲讽的脸慢慢与记忆中那个爱迟到的家伙的脸重合在一起,那个和自己左眼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里全是冷漠!

带土伸出手,控制木遁将卡卡西的四肢都捆起来,然后从卡卡西的忍具包里抽出一把苦无,走向卡卡西被穿了一个血洞的右手。

“是这只手吧?”

“我看见了,你的雷切”

“贯穿了琳的胸口”

“你怎么…怎么敢?!”

“明明…明明琳那么喜欢你……”

带土回忆起那次画面,自己的好友,用着自己给他的写轮眼,用着他最拿手的雷切,毁掉了自己唯一的世界……

“唔,呃!”卡卡西咬紧牙关,嘴角不断有鲜血渗出来。

“哈,卡卡西,再见到你我太激动了,控制不好力气了,真是抱歉……”带土看着地下那只断手,眼里的笑意越发冰冷刺骨。

卡卡西的右臂已经疼到麻木,肌肉却还是不断的抽搐着,“带土,对不起,琳的事是我……”

带土听到卡卡西说出琳的名字,眼里的讽刺与冰冷全都化成一片浓稠的疯狂,拿起手里还沾着卡卡西自己鲜血的苦无捅进卡卡西的嘴里,发疯一般的搅动,“不许你说!不许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再提起琳?你不配!不配!”

看着卡卡西一口一口地呕出带着碎肉鲜血,带土像是突然冷静了一般,抽出还在卡卡西嘴里搅动的苦无。

面无表情地盯着卡卡西的左眼看,关不上写轮眼每时每刻都在消耗着青年的查克拉,

带土突然靠近卡卡西的左眼,滑腻的舌头舔上猩红的眼球,卡卡西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抗拒声,身体不断的挣扎,偏开头,把被舔到干涩生疼的眼睛紧紧闭住。

卡卡西躲避的动作再次激怒带土,带土伸出手钳住青年削尖的下巴,一只红色的万花筒转得飞快。

卡卡西的面罩早就被带土撕开了,惨白的脸上猩红的血液夹杂着碎肉显得触目惊心!

“既然有了我的眼睛,那还要这个普通的有什么用?用写轮眼都保护不了琳,这只什么能力都没有的眼睛,就更没用了。”带土突然笑了出来,沙哑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转动摩擦一般。

卡卡西,真没用……

带土是这样想的,可他却从不知道这只令忍界人人眼热的写轮眼让卡卡西背负了多大的心理压力,推不开的巨石,关不上的左眼,洗不干净的右手险些让卡卡西一度陷入梦魇,无法自拔……

带土,已经疯了……

卡卡西是这样想的,可他却不知道在琳死的那一刻,带土早就疯了,唯一的世界被摧毁了,光明被剥夺的感觉让带土陷入疯魔……

手中突然出现的木刺扎进了卡卡西的右眼。

“嗬,呼嗬……”失去右手的手臂还在不断流血,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让卡卡西几欲昏迷,但是眼球被扎透的刺痛又让卡卡西从昏迷边缘清醒过来,清醒的接受着无边的折磨。

带土把木刺折断在卡卡西的眼眶里,看着满脸鲜血的银发青年,笑着把右手伸进卡卡西的左胸腔,抓住那颗还在跳动炙热的心脏……

然后……

用力……

捏碎……

什么月之眼计划,我等不及了,只要我们两个死了,我们就能团聚……

我们会见到琳、水门老师、玖辛奈师母……

你也很想他们的吧,卡卡西……

可是……

像我们这样的人,死了也去不了净土吧

像我们这样的人,死了也见不到他们吧

像我们这样的人,死了下地狱才是正确吧

巨大的木锥贯穿了卡卡西的胸膛和带土的心脏,带土抱住卡卡西早已冷透的尸体,嘴角慢慢勾起,感受着自己渐渐流逝的生息……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卡卡西……”

END.
短篇摸鱼,考完试开娱乐圈(ˉ▽ ̄~)




安于归
【带卡】暮有风雪(三) 长个什...

【带卡】暮有风雪(三)

长个什么的真的是码着码着突然来的灵光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谢谢大家的喜欢 每一条评论都有很认真的看

评论就是归归码字的动力  爱死你们了muamuamua!

【带卡】暮有风雪(三)

长个什么的真的是码着码着突然来的灵光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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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就是归归码字的动力  爱死你们了muamuamua!

渔离,
If I could fly...

If I could fly above the clouds like all the birds


如果我能飞在云朵之上,就像那些鸟儿一样展翅翱翔


And I could hold you for a while to let you feel my pulse


我就能紧紧拥抱你让你感受我的脉搏

Still here, all alone

但我依然在这里,独自一人

If I could fly above the clouds like all the birds


如果我能飞在云朵之上,就像那些鸟儿一样展翅翱翔


And I could hold you for a while to let you feel my pulse


我就能紧紧拥抱你让你感受我的脉搏

Still here, all alone

但我依然在这里,独自一人

Sugarcube

【火影乙女/带土bg】与你的距离是星辰大海04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另外 和 花胧 欢迎围观

==============================================  

一度,矢仓记得在某座深邃的森林中,淡淡的青草气息带着馨香令人身心放松,他记得有谁曾经和自己一同站在高处瞻仰眺望广阔的天空与海面、也记得那是他们之间定下约定的地方……

『羽贺……』

茶发紫瞳的少年步伐蹒跚地前进几步,直到腐蚀身心的疲惫感彻底击垮了他的意志,他就这样直接倒下,却还是抬着头目光空洞地注视着前方的湖泊,如镜般的湖水只是清晰地倒映着高空的蓝天白云,似乎就连刚才那声轰然...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另外 和 花胧 欢迎围观

==============================================  

一度,矢仓记得在某座深邃的森林中,淡淡的青草气息带着馨香令人身心放松,他记得有谁曾经和自己一同站在高处瞻仰眺望广阔的天空与海面、也记得那是他们之间定下约定的地方……

『羽贺……』

茶发紫瞳的少年步伐蹒跚地前进几步,直到腐蚀身心的疲惫感彻底击垮了他的意志,他就这样直接倒下,却还是抬着头目光空洞地注视着前方的湖泊,如镜般的湖水只是清晰地倒映着高空的蓝天白云,似乎就连刚才那声轰然巨响也是假象——什么都没发生过。

『羽贺……我不想死……真的还不想死。』

在枸橘矢仓一生当中最难忘的片段,除了与羽贺不得不分离的遗憾外,就是他成为三尾人柱力、成为四代水影的那些日子。尽管自己时常因为身体里居住着怪物、或是年轻的容貌被一些老守派喷击和不信任,可矢仓从未改变他乐观开朗的本性,在首次以新一代水影来到雾隐村面前时,他也找到了那些值得他信赖并托付的部下(比如青)。

只是这些美好的开端,最终却由那个名叫宇智波斑的男人一手摧毁,黑暗的血雾时代令雾隐村不禁隔离了面向各国的外交渠道,残酷的忍者训练也弥漫着致命的血腥和真切的杀戮,这些从不是矢仓想要的,也应该由矢仓的手亲自改变上代水影遗落下来的弊处,但结果终究不如人意,在被‘控制’的情况下,矢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以‘转变’的口吻将一切搞砸……

扭曲的时代终将孕育出扭曲的忍者,对村子抱有恨意的叛忍也好、对村子抱有绝望的逃忍也好,‘血雾之里’的称号成了他亲眼见证的噩梦,甚至更多的血继限界的忍者被相继迫害,雾隐村的一切都在永无止境地被消耗。

『……羽贺,将来的人……会如何评价我呢……』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也想反抗……向那个家伙反抗。

如果说人之将死,所有的记忆都会相互产生共鸣地在大脑中回放流露,那么现在的矢仓脑海中浮现的只是在蓝天下那个曾站在自己身边一同欢笑的少女,以及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残酷、又无情地低语,仿佛是要让他生命最后仅剩的美好全部击溃,叫他绝望地死去。

『“枸橘羽贺客死他乡,直到最后一刻她都没想再回到水之国,是她丢下了你一个人逃了出去……为什么你就是不愿认清事实?”』

将尾兽抽离的痛苦无法想象,至少矢仓从成为人柱力开始就没想过再与三尾分开,可像现在他身心疲惫地倒在湖泊旁动都动不了,放缓的心跳仿佛通过大脑传入自己的意识,矢仓最终还是做了,面对宇智波斑那强大到无法反击的压制,现在唯有趁他无暇顾及时离开雾隐村,将三尾从自己的身体里抽离。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即使是普通的瞳术想要控制他反而因为体内的尾兽来得更容易,可一旦排除了尾兽这个劣势,只要将尾兽抽出来,矢仓便能获得自由。

即便这样的结果简直与自杀无疑。

『对不起啊,矶怃……好好藏起来……不要被他抓到了……』

矢仓的双瞳在这一刻渐渐沉下去,气息就忽然停止地积压在胸口没能吐出,或许没有什么比自己死不瞑目更加悔恨的事,但矢仓知道,自己至始至终……想要兑现的不过是与羽贺守护好水之国的约定、雾隐村也是自己的家,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抛弃它、无论今后被冠以恶名的自己……

注定被恶闻远扬。

***

一阵冷清的风,难免携着几分压迫拂过树林的间隙。行走于林间的少女在这时缓缓抬头,她自然不知道那些先她知晓之前的往事,只是静静眺望着头顶上方的天空,阳光透过枝叶撒落下斑驳的光影,使得清澈的蓝色眼睛又忽然黯淡几分,渐渐放慢了脚步。

“怎么了小木?是突然想到什么吗?”

与此同时,跟随在她身后的金发少女也很是困惑地询问,不过过程中她渐渐蹙紧的眉似乎在本能地抗拒着某个决定,“难不成是考虑到我的感受……不打算做了?”

“怎么可能……之前和姐姐分开的时候都说好了要将三尾放到你这里。”

小木停顿一下,但没有过多时间做哑就直接驳回冥的这番话,“既然现在三尾是野生状态,我们得赶在晓动手之前抓到那只尾兽。”

“你……你和师傅还真是疯了……||||”

冥一时不知如何吐槽,反倒是发自内心的抗拒开始令她忽然就抬起手按着自己的胸口,“老实说我可没答应做三尾的人柱力啊,而且现在你和师傅都被那个老头盯着,我可不想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还真是意外地贪生怕死啊,如果担心宇智波斑的话我会保护好你的。”

回过头,小木认真的保证反而没叫冥安心,也令对方越发不爽地小声嘀咕了句,开始不满道:“真是的,如果要说做三尾人柱力的话,为什么不是你或者师傅来啊?”

“……这些话你出发前怎么不和姐姐说清楚呢?”

小木的视线即刻阴郁不少,但当然她也清楚一旦找到三尾、将其塞入冥这边一切都不能回头,首先冥不像是漩涡一族的人,一旦抽离尾兽就会有生命危险,而光是适应留住尾兽的身体也需要很长时间,这一切小木和那木都是有好好计划的,并且无论如何,此后只要保护好冥或是将她藏起来,这样必定能阻扰那个男人——

然后,就是轮到小木自己去与他算账的日子。

“我本来就被宇智波斑盯着,如果身体里有尾兽反而方便了他,至于姐姐……”

然而话刚说到这里,小木的声音也不知不觉低了下去,却依旧字迹清晰地说道:“三尾矶怃……姐姐对它有着很不好的回忆,我也是。”

“……?”

即刻,冥有些困惑地凝视着小木忽然凝重不少的表情,只是随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稍稍撇开一些,她心里多少是有点数了,“我记得……师傅的一个朋友就是因为三尾死的吧?”

『野原琳。』

一时间,这个少女的名字在小木的心头落下无比沉重的重量,也直叫她想起这半年与那木回忆过去时,自己的姐姐对于琳的死一直铭记,也更加不能释怀。

『“琳她啊,我们大家都没想到她会这么早早地丢掉性命……卡卡西那家伙也一定很难受吧?”』

『“因为是三尾,所以我并不想让那(让琳丢掉性命的)家伙住到我这里……所以抱歉了冥,三尾的人柱力还是让你来做吧。”』

“你们姐妹两个……无论谁都喜欢乱来啊。”

话音落下,冥这个时候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就走过小木的身边继续前进并催促道:“那么快走吧,我之所以现在仍愿意跟随你们,也不过是想见证你寻觅的终点会不会有我想要的答案。”

“……”

即刻,小木回到了现实,只是从这时去看着面前的冥时,她倒是发现了落在那双红瞳当中的隐忍和倔强,“嗯,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们的想法从某种意义上也是一致的。”

“……”

而听到这里,冥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忽而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上方,一句话就这么自言自语地说了出来,“如果泉还在的话,我和你关系或许还不会进展到这么恶劣的地步。”

“但你还是我的同伴。”

“好听的话就省省吧。”

冥冷冷一笑,对于小木的心意根本就没打算认真去听,“不过话说回来,三尾现在竟然是野生状态,原来的人柱力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你是说……四代水影吗?”

小木停顿,但并没有停着脚步站在原地,“四代水影枸橘矢仓……我也就见过他一次,他并不难相处,也讲信用,并且会经常给人有用的建议……总是是个热心又不失礼貌的人。”

“你好像还挺中意他的?”

听到这里,冥有些类似地吐槽一句。

“没你说的那些……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人已经死了有些可惜,而且我也不相信雾隐村的血雾政策是他续上代推行下去的。”

语毕,小木深吸了一口气,便不禁想起了在被宇智波斑用幻术控制的那段时间,她确实又对矢仓的死与矶怃的意识达成一致,但那终究是通过矶怃的视觉去看到这一切,说实话小木自己也不过是看到一闪而过的矢仓就倒在另一边,自己的眼前就一下全是蔚蓝色的水景与气泡,她看得并不多,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只知道他是通过自己抽离尾兽……自杀的而已。”

“……一个水影竟然会用这种方式自杀,听着真是讽刺啊。”

“嗯……”

小木轻轻地应了一声,只是忽然在脑海中轮转的部分信息与记忆倒是叫她想起了幻术世界中自己曾被(宇智波斑)告知与枸橘矢仓的关系,不过那种东西……也一定是骗人的吧?

『我不会再相信他了,一个字、一句话也……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比他更令我厌恶。』

***

悠闲惬意的午后,阳谷洒落而下难免会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松懈,可再无事的气氛即使没有危机和战斗的需要,迪达拉看着眼前的新队员溜达来溜达去实在头疼难忍、火大极了。

“喂,阿飞,没什么事别到处跑,你当自己是猴子上树吗?嗯。”

“阿啦啦迪达拉前辈,我这可是在进行侦查工作啊!”

戴着橙色面具的男人稍一回头,因为幅度过大而晃动一下的黑发棱角竟显得几分童趣可爱,“再怎么说这也是我加入晓的首次任务啊,我会好好加油的迪达拉前辈!”

“喂!麻烦你听一下旁人的话啊,不解风情的家伙……而且为什么会是你这种人替补蝎大哥的位置啊,嗯。”

迪达拉即刻就不自主地抱怨起来,其实多少是有些怀念起与赤砂之蝎一同行动的日子了,尽管这两人也时常在艺术的探讨上持有分歧互不相让,可但上头将眼前的面具怪人阿飞分配给自己时,迪拉达就觉得自己分到的不是新人而是一个巨婴,“到时候找到三尾的位置,就让我看看你的势力吧,新人君,嗯。”

“哎~??!!不要不要啊迪达拉前辈,像是水产的怪物果然还是交给鬼叫大哥才适合吧!”

此话一出,阿飞便有些抗拒地扭捏着身子做推辞,“而且这个时候,也不应该是迪达拉前辈帅气地站在面前、说‘一切都交给我’这样吗?”

『这小子,别看挺会说话的,嗯。』

“哼,虽然我不知道鬼鲛他听到这句话会做出什么反应,但如果我是鬼鲛的话抓到三尾后就直接宰了你,嗯。”

说到这,迪达拉尽管保持一本正经的说辞,心里倒早就因为阿飞的这番话有了一种神气又自然形成的优越感。但想来也是,之前的晓除了最后加入的飞段外就数他(迪达拉自己)最新,现在又来了个替补成员阿飞(实则也是从见习生转正),迪达拉便可以以前辈的身份教导他如何注意自己的言行、还能将自己的艺术思想灌输给他,这样一来自己也就收获了一个听话的小弟,何乐而不为呢?

“嘛,看在你这么尊敬前辈的份上,到时候抓获三尾我会看情况出手的,嗯。”

“哎~??都说了不要为难我嘛,迪达拉前辈~欺负新人君的可是都坏前辈干的事啊。”

“闭嘴阿飞,别以为给你面子就可以得寸进尺了!嗯。”

『这小子,也铁定是个炮灰的命吧,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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