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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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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

「火影乙女向」关于灵魂互换

——因为某些原因把文发在小号上,希望大家谅解,大号是 @杰园今天结婚了吗 这个,若想关注就关注大号把,小号不留粉丝。


—— @励志脱贫的白丞 吃粮


——不多说,文笔识人


——斑/扉/带土   带土刀预警


——梗是灵魂身体互换,由 @励志脱贫的白丞 提供


再次提醒请勿关注这个号


——————斑——————


  你的眼眸里泛着春光,女孩惊恐的看着你,神情里却又包含了一丝可爱的羞愤,他的语气就和宇智波族长一样命令性十足。


  “你干什么!快给我下去!!...

——因为某些原因把文发在小号上,希望大家谅解,大号是 @杰园今天结婚了吗 这个,若想关注就关注大号把,小号不留粉丝。


—— @励志脱贫的白丞 吃粮


——不多说,文笔识人



——斑/扉/带土   带土刀预警


——梗是灵魂身体互换,由 @励志脱贫的白丞 提供


再次提醒请勿关注这个号




——————斑——————


  你的眼眸里泛着春光,女孩惊恐的看着你,神情里却又包含了一丝可爱的羞愤,他的语气就和宇智波族长一样命令性十足。


  “你干什么!快给我下去!!”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都硬朗了几分,仗着身体优势很快把身下乱动的人儿制服住,就和猫抓老鼠一样简单,这个身体无论是查克拉还是力气,都比自己的强大了几倍不止。


  “族长大人……别乱动”


  你的唇在他的脖颈间流连着,就像蜜蜂不愿意离开美丽的蔷薇,虽明白这是自己的身体,但想到宇智波斑向自己求饶的模样,你不由得颤抖了起来,斑震了震,他猛的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正在欺压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太过脆弱,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的同时,手指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似是有电流从他脑内一闪而过。


  指甲轻轻刮拨着细嫩的皮肤,身上人熟悉的喘息在斑的耳旁缭绕,那本是他的位置,是他强大的象征,现在却因为这无厘头的忍术而搞得乱七八糟。


  女孩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斑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始奋力挣扎,可最后竟他败给了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力量。


  “喂……你……”


  那张脸看了看斑慌乱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眸子里映出他辛苦捕到的一头大型野兽,那是猎人吹响的号角,猎物总要进肚子。


  “请您……取悦我”



————扉————


  “……”


  扉间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光彩了。


  “火影大人好高啊!虽然以前就知道……”你摸着肩膀软软的毛领子,一脸满足的看着扉间,“您的毛领子果然……”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想办法变回去才是大事”扉间扶着额头移开视线,他实在没眼看自己的脸做出如此迷妹般的表情,还不停抚摸着自己心爱的毛领。


  “毛领给我,然后出去找人帮忙”


  “不给”


  “?”


  你轻轻笑了笑,像是找到了乐子一般。


  “火影大人,我的身材不错吧”


  ‘女孩’怔了怔,猛的红了脸,突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扉间下意识抬头,正对上一双红色的眸子。


  “看”


  你看着他,他看着你,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下来,唯有眸子里那股潺潺流水般的情绪在空气中跃动,下一秒就要随着空气一点一点的升温而炸开。


  “您的眼里,有太阳”


  “我的太阳”


  扉间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气息便将他吞没,那双为木叶托举起一切的臂弯正紧紧拥着他的身体,如同将人生最宝贵的物品镶嵌在了心里,那是太阳在发光,是爱的人在微笑。


  “火影大人,就这样,就这样,一会就好……”


  浓密的睫毛扫过肩膀,扉间轻叹了一口气,回抱着你,把头埋在毛领里。


  “一会就好……”


  你紧紧抱着他,就像抓住了刺手的玻璃,鲜血淋漓,可你依然不肯轻易放手。


  因为那是你的太阳,是你的希冀。



————带土————


  “找到了!”


  你从箱子里掏出一件衣服,两眼放光。


  “喂喂……这不是……”身旁的‘女孩’本来已经够苦恼了,谁知看到你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衣服,他恨不得马上拉你去扉间的实验室把各种药水喝遍直到身体恢复正常。


  “带土君,穿这个吧!”


  “你别这么……这可是我的脸……”带土一脸嫌弃的接过衣服,是他中忍时是穿的,虽然年代久远但却没有一点污渍,显然是你有定时洗衣服,而这件衣服,也被你好好的收起来了。


  “……”带土看了看这件本来早已经不适合自己的衣服,穿在现在这个身体上倒是意外贴身。


  “你自己穿不就得了……”


  “不行不行,我要看自己穿!”


  “行行行……”


  于是带土在努力忍住不让自己流鼻血太多的情况下,全程抬头九十度换完了衣服。


  “还挺合适”


  你看着镜子里的带土,不免笑了笑。


  “那时我也是这样”


  “?”


  “一直憧憬着你,一直看着你”


  带土愣了愣,镜子倒映出女孩小巧的身体,身后是自己的身体,在某一瞬间,好像是看到了过去和长大后的自己。


  “带土君那时,就是这样吧……”


  你上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皮肉都没有舒展开的笑容可谓丑陋无比,虚伪的面容像是要把面前的现实彻底打碎。


  “我一直都很孤独,没有人陪”


  “可那时,你出现了,就像现在的我的身体一般的时间”


  “不胜感激”


  女孩没有笑,也没有哭,他甚至没有什么表情。


  “这样就够了,够了”


  她闭上眼睛,窗外倒映出鲜红的圆月,巨大的写轮眼俯瞰着这虚假的世界。


  一切都足够了,到你爱我的时候。


  


  

继国萤胜❤柱斑已婚

【柱斑】甜草莓

*四战后无营养日常

《草莓》

草莓成熟的季节到了。

茵绿的藤叶铺满大地,殷红的果实像垂落的钟摆,几朵珍珠白的小花开在其间。千手柱间穿着浅草色和服蹲在花圃前面,宽厚的掌心上托着几枚饱满的果实,果实上剔透的水珠折射着光有些刺眼。一旁的蓝色塑胶水管正淌着涓涓流水,在他脚底蜿蜒出一道小溪,倒映青天白云还有飞过的群鸟。

这是在春末夏初的午后,和煦的暖风吹过宇智波宅邸的庭院。宇智波斑耷拉着眼皮靠在庭院前粗壮的木柱上昏昏欲睡,他感觉像是置身松软的棉花里,鸣鸟和铃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钻了过来。

一刻钟之前,宇智波斑本来在屋子里睡午觉

轻薄的衾被把他包裹得像蚕蛹,蓬松的头发在空调吹出的冷气里一颤一颤...

*四战后无营养日常



《草莓》


草莓成熟的季节到了。

茵绿的藤叶铺满大地,殷红的果实像垂落的钟摆,几朵珍珠白的小花开在其间。千手柱间穿着浅草色和服蹲在花圃前面,宽厚的掌心上托着几枚饱满的果实,果实上剔透的水珠折射着光有些刺眼。一旁的蓝色塑胶水管正淌着涓涓流水,在他脚底蜿蜒出一道小溪,倒映青天白云还有飞过的群鸟。

这是在春末夏初的午后,和煦的暖风吹过宇智波宅邸的庭院。宇智波斑耷拉着眼皮靠在庭院前粗壮的木柱上昏昏欲睡,他感觉像是置身松软的棉花里,鸣鸟和铃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钻了过来。



一刻钟之前,宇智波斑本来在屋子里睡午觉

轻薄的衾被把他包裹得像蚕蛹,蓬松的头发在空调吹出的冷气里一颤一颤。

这种在后世创造出来的器械委实是令人怠惰的万恶根源,即使是习惯了严以律己的宇智波斑,也难以不在这个清凉的环境里喟叹一声“舒服”。

久违的平静睡眠,既没有光怪陆离的梦境,也没有永无尽头的黑暗,透过薄薄眼睑的光在识海里渲染出一片白,什么也无需思考的空白足以给灵魂带去短暂的安宁。

空调声、呼吸声、心跳声……比无声更为悄然的,是寂静环境里的轻微响声。

然而“哐当”一声不和谐的“噪音”,撕裂了这幅宁静的画幕。

光从裂口涌了进来,把这道裂缝撕扯得更为惊人。

落在眼皮上的光变热了。宇智波斑闭着双目,眉头先皱了起来,懒散和困倦像是巨石压着他的身子,连掀开眼皮都成为了一件耗心耗神的事。

“斑,我进来咯。”

千手柱间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脚步声也响起来了。

就算这时候说“别进来”,对方多半也不会搭理,宇智波斑将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随手抓起身侧多余的枕头,闭着眼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砸了过去。

宇智波斑曾在失去双眼的前提下与人战斗而不落下风,如果连一个毫无防备的人都砸不中,那也太折了宇智波斑的名声。

枕头是砸中了对方的脸还是被人接住,宇智波斑并不在意,这个动作就像只是为了回应对方的招呼,他丢完枕头,扯了扯身上的被子,“刷啦”一下把脑袋也笼了进去。

只有铺开的像黑鸦羽毛的长发和一截皙白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

没过多久,有人抓住他的手臂晃了晃。

“斑,你还在睡觉吗?”

“……”

“这样睡会呼吸不畅喔,而且对身体也不好。”

“……”埋在被子里的脑袋钻了出来,“你以为是因为谁啊?”

蓬乱的头发像是炸开的黑色鸟羽,把男人的脸挤成小小一张,本该是凶神恶煞的表情也变得毫无威力了。

千手柱间忍不住笑了,顺着对方的头发轻轻摸了几下,把那些翘起的头发压了压,然而它们又会立马顽固地翘起来。

宇智波斑眯起了眼,千手柱间的手法实在异常眼熟,让他想起很多年前,他曾在族地里受人所托喂养一只忍猫……

“柱间你……”

“斑,天气这么好,你就别睡了,跟我去院子里摘草莓吧。”



宇智波斑在院前的长廊上坐着,神游天外。他一只手托腮,身子歪向手臂一侧,半眯着眼朝千手柱间的位置看了过去。

千手柱间的草莓种在院墙边的花圃上,这座初到时生满杂草与藤藓的荒弃已久的庭院,在千手柱间兴致勃勃地开坑过后,已然焕然一新——墙边种着草莓,葡萄架上爬满翠绿的藤叶,院子里还有年初新种下的石榴树,正在这个夏季开着喧闹的红花。

尽管被宇智波斑拒绝了摘草莓的提议,但千手柱间并没有多沮丧,光是“搅扰”了对方的午睡,就让他快乐得身边都要冒出小花来。

宇智波斑看着那个快乐的背影,嘀咕说:“真是烦人的家伙”。

一阵倦意上涌,原本半眯着的眼不知不觉合上,半梦半醒的感觉如游云端,暖日、和风、鸟鸣……世间万物都被隔绝在一张软膜之外,变得暧昧不清,感受也不真切了。宇智波斑歪着身子把头靠在了长廊的柱子上,托腮的手垂在大腿上,与另一只手交叠在一起……

突然,冰凉的水珠溅上了脸。

宇智波斑下懒洋洋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只湿漉漉的手。原本站在院墙边摘草莓的男人正站在长廊前,日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勾勒出淡金色的轮廓形状。宇智波斑仰头看见千手柱间露出狡黠的笑脸,琥珀一样温润的棕色眼里倒映着深色的人影。

高大的阴影挡住了天上来的光。

“柱间……”

“斑,尝尝看?”

抓着草莓的手伸了过来。宇智波斑的视线只在那些鲜红的果实上停留了片刻,徒然被打断话头,让他感觉噎了一下。

“……我说你这家伙……唔!”

食而不语是宇智波斑的习惯,这次堵住他的是一枚塞进嘴里的草莓。

眼前的阴影移开了,留下来的只有嘴里被咬烂的果肉和丰沛的果汁,宇智波斑微微皱起了眉头。千手柱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身体向前凑过去,眼里闪着期待的熠熠的光。

“怎么样?”

宇智波斑咽下果肉,直白评价道:“好酸。”

千手柱间顿时大受打击:“怎、怎么会,我可是很用心照顾的!”

“这和你用没用心没关系吧?”

“……”

消沉的阴云在千手柱间头顶徘徊不去,宇智波斑打了个哈欠,酸涩的果味还在残留在舌苔上没有散去,他手撑着长廊的木地板站起来,寻思着该回房里去倒杯茶水漱口。

垂着脑袋的千手柱间一下子望向他:“斑,你去哪?”

“回房间。”

“……斑不打算安慰我吗?”

“你每天都来这招,我可不会再上当了。”

“唔。”千手柱间撇了撇嘴,“我可不是在故意消沉。”

男人的嘟囔声让人忍俊不禁,宇智波斑看着千手柱间头顶的发旋和额前两根在威风里一颤一颤的虚伪,悄悄扬起了唇角。

“回去了。”

他打了招呼要走,千手柱间急忙抓住了他的手。平日里总是包裹在手套里的手毫无保护地暴露在对方掌心,掌心的温度比夏日里的阳光还要灼烫。

两个人一坐一站,静滞在廊前的院子里,深色的宇智波族服与浅草色羽织是对立的两个色系,葱茏的绿荫在风里似波涛摇曳,打着旋飞落的树叶,被虫蛀出坑洼的洞。

很多年前也有两只手这样握在一起,立场、缘由、主客关系截然不同,却莫名生出一种跨越时间的倒错感。

宇智波斑的视线落在千手柱间的脸上……然后越过对方宽广的肩……

“……你的草莓要落土里了。”

平静地提醒他。

千手柱间闻言愣了一下,扭过头看见他随手搁在地板的果实正静静躺在木廊边沿摇摇欲坠。他把草莓往里推了推,仍抓着宇智波斑的手不放。

“斑,一直待在屋子里不无聊吗?”

“不。”

“可是……”

“比起种草莓种蘑菇,呆在屋子里有趣多了。”

并不是为了故意噎对方,宇智波斑只是直截了当地阐明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当千手柱间从那张颦笑都熟悉万分的脸上读出这个事实时,再一次因为受到打击而种起了蘑菇。

“……对不起我就是这种只会种蘑菇的无趣的男人,不能提出有趣的意见真是抱歉了啊……”

“……”

宇智波斑沉默地盯着蹲在地上的巨大蘑菇,一时也不走了。他挠了挠头看向明朗的天空。大团大团棉花似的云朵悠哉悠哉地飘浮在着,飞鸟留下一道道黑色的剪影。

真是一个惬意、悠哉的午后啊……

他吸了口气,忽然出其不意地向千手柱间劈了过去。长久岁月积累的战斗本能让对方下意识避开了攻击,顺直的乌色长发从手背上蹭了过去,像是绸布一样凉滑。

“那么担心我无聊的话,不如陪我练练手。”

“至少打个招呼……呜哇?!”

“已经打过了。”

“刚才的攻击可算不上招呼……”

不留余地的进攻容不得多言,千手柱间露出苦笑。再又一次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掌击的时候,压在地板上的手掌下传来了黏糊的感觉。

千手柱间的神色一瞬间变得极为微妙,他看向自己微微发痛的掌心,压烂的草莓果肉和汁水缓缓滑了下来。

“别分心,柱间。”

这一小小的意外丝毫没有影响宇智波斑的节奏,低沉的提醒声夹在迅猛的拳风里传来。千手柱间蓦然出手抓住对方的手,眨了眨眼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

“你大意了,斑。”

尔后他手臂发力一拉一扯,将战场从长廊转移进了庭院里。



宇智波斑拍了拍掌心的土,站在庭院的正中。蓬松翘曲的长发在风中飘荡,衣摆猎猎,姿态随意又毫无破绽。

他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等着千手柱间过来:“热身已经结束,柱间,直到尽兴为止我可不会停手。”

“哈哈哈,那是自然。不过可别把我种的花压坏了。”

“啧,一会你就没工夫担心这些了。”

一瞬间,腿对腿,两道人影交错在一起。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所掌握的尽是些夸张到骇人的忍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最重要的是不能毁坏房屋),两个人像儿时那样只以最基础的忍术和体术进行组手。

他们上一次交手是在战场上,彼时二人背负着不同的立场和选择,战斗只是为了达成目的抑或阻止对方的简单粗暴的工具。

抬手格挡下一记瞄向心口的攻击后,千手柱间为宇智波斑脸上纯粹的战斗之喜而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以前是我赢的比较多,这次我也不会输喔。”

“少说大话,上一次可是我赢了。”

“唔,情况特殊嘛……”

千手柱间嘟囔着,转守为攻。



暮色渐至,宇智波宅邸的屋顶上拖着一轮沉甸甸的夕日,把四周天空染成了火烧似的红色。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打了一下午,尤未尽兴。然而千手柱间却叫着停手,伸出一根手指真地说道:“等一等,斑,现在该去吃晚饭了。”

宇智波斑挑了挑眉:“我不是说过直到尽兴为止都不会停手吗?”

“可是斑已经输了啊。”

“哈?”

千手柱间指了指自己的背部:“斑刚才不是倒地了吗?倒地就是输了。”

“不要擅自定下规则……”宇智波斑有些扫兴,他看了千手柱间一眼,忽然说,“……柱间,你说倒地就是输了吧?”

“对啊,难道斑想耍赖吗?”

“我回去了。”

“这么干脆,真不像你……”千手柱间费解地看着对方转身的背影,一边嘀咕着一边跟了上去,“斑,今晚我来做荞麦……哇啊!”

“噗。”

宇智波斑抖了抖肩,发出一声轻轻的笑。他回过瞧见千手柱间四敞八仰地倒在地上,一根水管在他身侧潺潺流着水,浸湿了身上浅草色的羽织。

人在志得意满时往往容易粗心大意,“悲剧”便也油然而生。千手柱间躺在湿漉漉的地上,植物茂盛的枝叶从花圃边上伸了出来,挡住上方的视野。他想起宇智波斑方才的反问,一时不知这根水管究竟是意外还是对方的算计。唯一能确定的便是——

……后脑勺真疼啊。

这时候夕阳已经从屋顶落了下去,天空变得暗沉沉。

宇智波斑蹲了下来,长长的头发扫落在千手柱间脸上。

“柱间,你说现在是谁输了?”

理所当然,千手柱间面对这个问题说不出话,栽进了自己亲手挖的坑里。他有些负气地盯着头顶上一串草莓沉默以对,一只趴在果实上的瓢虫在他的视线里飞快地钻进了叶子里。

随后果实被一只肤色白皙的手摘了下来,在千手柱间的视野里晃了两圈,落入他的嘴里。

宇智波斑忽然问道:“酸吗?”

“唔……”千手柱间着他的指尖眨了眨眼,“……甜的。”


-End-

酱油马路
今天的鱼,没啥意思,也没手感…...

今天的鱼,没啥意思,也没手感
……也没有台词和语音,你们不要骗我啊

今天的鱼,没啥意思,也没手感
……也没有台词和语音,你们不要骗我啊

第四面墙

【真诚求文。】

求推文,斑柱斑都吃。

但是以下这些梗的真是免了。

什么痴汉、追妻火葬场、揣着包子跑之类,这些莫名其妙的梗,简直天雷滚滚啊。

实在不明白怎么那么多同人文都喜欢写什么柱帝渣斑爷,甚至杀妻弃子的天雷套路?

拜托,这两位都是从战争中淬炼出来的,真正意义上可以日天日地的大杀器,而且一条道上走到黑,信念坚定,做过就绝不会回头更不会后悔的狠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谁渣谁的问题啊。没有谁比他们更了解对方,他们认同对方的理想,也是因为同样的憧憬走到一起,最终决裂也只是理念的实施方案的分歧,最后武力一较高下,成王败寇,没有谁对不起谁,更没有什么渣的问题。事实上,最终还是斑爷技高一筹,算计了柱帝,一直躲在幕后搞...

求推文,斑柱斑都吃。

但是以下这些梗的真是免了。

什么痴汉、追妻火葬场、揣着包子跑之类,这些莫名其妙的梗,简直天雷滚滚啊。

实在不明白怎么那么多同人文都喜欢写什么柱帝渣斑爷,甚至杀妻弃子的天雷套路?

拜托,这两位都是从战争中淬炼出来的,真正意义上可以日天日地的大杀器,而且一条道上走到黑,信念坚定,做过就绝不会回头更不会后悔的狠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谁渣谁的问题啊。没有谁比他们更了解对方,他们认同对方的理想,也是因为同样的憧憬走到一起,最终决裂也只是理念的实施方案的分歧,最后武力一较高下,成王败寇,没有谁对不起谁,更没有什么渣的问题。事实上,最终还是斑爷技高一筹,算计了柱帝,一直躲在幕后搞事啊。

斑带着九尾狐来袭击村子,本来就存着拿走柱帝细胞然后死遁的计划,况且这场袭击不知道牵连了多少无辜的人,踩到了初代的底线,初代和他翻脸其实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建立木叶,却还是免不了黑暗与阴影,这里面初代确实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但是他已经做了那个时代那个时间他能做的了。可是因为有黑暗存在,所以就要毁了木叶,牵连无辜人,斑的做法就就对吗?更别提月之眼计划了。

直到最后,无论柱间还是斑,尽管一个认识到自己的理想之地木叶后面很不尽如人意,有了诸多黑暗面引发了很多悲剧,一个知道了自己杀戮无数,坑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多年筹谋只是一个笑话,两人也是只有遗憾,而从未后悔过。对两人来说,就算生死相向,对方也依旧是自己唯一的天启,愿与之共赴黄泉。

这真两位大BOSS啊!

所以啊,无论柱斑还是斑柱同人文,总是ooc成霸道总裁小娇妻又或者免不了的渣攻杀妻弃子然后追妻火葬场的套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名朋火影忍者专区墙

【火影语c】梗: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语c即用语言及文字的方式演绎人物性格特征

扮演角色好快乐~在那一瞬间你就是那个角色了!


初次见面,你会成为我生命里的一道风景


千秋万代,火影与你同在!酷爱来火影专区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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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难道是天使
预警!是火影鬼灭和JOJO的混...

预警!是火影鬼灭和JOJO的混合聊天!
脑洞产物注意,会有人物崩坏现象(我尽量控制)大概是脑补了一下三个BOSS的群聊记录,软件是名人朋友圈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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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水無

群里的第一届(?)绘画联谊活动

在一片哀嚎中,大家终于画完了接力

以下是接力图顺序 @无限不循环 → @地上有个番茄 → @三色团子 →@我自己→ @厶 

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六月在挨揍,和大家一起玩真的超开心,下一届指日无期,谢谢观看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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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哀嚎中,大家终于画完了接力

以下是接力图顺序 @无限不循环 → @地上有个番茄 → @三色团子 →@我自己→ @厶 

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六月在挨揍,和大家一起玩真的超开心,下一届指日无期,谢谢观看 XD

谜与

宇智波斑篇6

  【宿主】

  

  因为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旺86最近都是把自己屏蔽了,假装自己不存在,乖乖呆在了虚拟空间里,谁知道今天刚刚开机就看到宿主一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虚无表情坐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根烟,嘴里喃喃道:“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宿主你醒醒啊,你不会傻掉了吧,宿主QAQ】

  

  听到了声音,她机械地回过头,“还不至于,只是好像觉得自己之前的人生白活了”

  

  【宿主,你不要一副被玩坏的表情呀,振作啊!!!!!】

  

  “原来生孩子之前的准备是这样子的”她默默吐出一个个光圈似的烟雾。

  

  昨夜

  

  “生孩子啊”

  

  “我...

  【宿主】

  

  因为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旺86最近都是把自己屏蔽了,假装自己不存在,乖乖呆在了虚拟空间里,谁知道今天刚刚开机就看到宿主一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虚无表情坐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根烟,嘴里喃喃道:“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宿主你醒醒啊,你不会傻掉了吧,宿主QAQ】

  

  听到了声音,她机械地回过头,“还不至于,只是好像觉得自己之前的人生白活了”

  

  【宿主,你不要一副被玩坏的表情呀,振作啊!!!!!】

  

  “原来生孩子之前的准备是这样子的”她默默吐出一个个光圈似的烟雾。

  

  昨夜

  

  “生孩子啊”

  

  “我们不是正在努力吗”

  

  菖蒲一直知道斑长得很好看,但是他很少笑,为了维持少族长的威严,哪怕在她面前也是微微的浅笑,可是今晚已经是第二次大笑了,她被斑抱在怀里,就像是抱着心爱的布娃娃一样,斑在她的脖颈轻蹭,爽朗的笑声让他的胸膛一阵阵震动。

  

  斑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这是她看到丈夫的笑容以后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她被他与平常不同的情绪所感染,热情地吻在他的唇角,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斑不再和以前一样被动的接受,他开始回应妻子的吻,斑觉得最近的烦恼似乎都烟消云散,至少在这一刻,他希望不去想那些战争,继承,无奈的循坏。

  

  “还不够努力,菖蒲,还不够”他笑着回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斑整个笼罩在身下的菖蒲似乎听懂了什么暗示,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因为羞赧地落荒而逃,但是红的滴血的耳垂却暴露了他的心情。

  

  菖蒲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那我们一起再努力一下吧”

  

  说着,吻再次落下,这次却不是唇角,而是正中红心,也不是那轻如蝶翼的细吻而是深吻,和以往的和风细雨不一样而是狂风骤雨,斑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学生,明明以前被妻子偷看偷吻都会小小的害羞一下,转眼间他不但出师了,甚至开始“欺师灭祖”了。

  

  刚刚洗完澡,两个人都是宽松的和服,细长的腰带就像是礼物的缎带,等着斑去解开这份迟到了大半年的新婚礼物,菖蒲打结的方式和平常人不一样,她总喜欢在右侧扭一下,所以真的就像是拆礼物一样。

  

  好害羞。菖蒲很想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却被强势地丈夫拉住,那一双总是充满平和笑意或是锐利的双眼此时多了许多炙热的,热烈的,陌生的,太多太多,菖蒲看不清的情绪,热烈的情绪一时之间让菖蒲怔了一下,忘记了害羞。

  

  比起和服大开的菖蒲,斑的和服仅仅是露出了大半个胸膛,菖蒲的手抵在斑裸露的皮肤上,却又一次被斑拉住,按在头部两侧,已经不敢问为什么和书上画的不一样,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那种炽热发烫陌生的情感席卷全身,就像是妖精的蛊惑,让人既害羞又想要沉迷其中,让她发出像是撒娇的声音。

  

  “很美”

  

  斑为了缓和她害羞的情绪,安抚的吻落在她的肩头,斑不是没有见过其他人的身体,作为忍者三教九流都是打过交道的,甚至族里许多人都是喜欢去花街的,他这种情况算是例外中的例外了。懵懂的菖蒲也许不知道那种陌生的情绪是什么,可是斑却一清二楚,那是情欲,是一个人因为另一个人而诞生的欲望,是一个人被另一个人吸引的铁证。

  

  “很美”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菖蒲得到了一种既害羞又有一些满足的复杂情绪,人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她也深知自己身上的一些小缺点,可是爱就是如此霸道,它只会让你看到对方最美好的样子,欲望之火点燃了菖蒲剩下的理智,她努力克服害羞的情绪,就像是一个新手乐师,努力地跟上已经被带走的节奏,却只能和那个节奏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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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拨开菖蒲微湿的头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将她搂到怀里,大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

  

  孩子,他希望他和菖蒲的孩子,可以摆脱他的命运,让可悲的忍者的命运在他这里终结,孩子们不用失去天真不用再染上鲜血,希望女孩子可以向菖蒲一样,快乐地长大,幼时不用为父亲担心,青年时不用担忧丈夫是否能够再下一次任务中归来,年老时不用担心儿子一去不返。只要简简单单地,可以像那些贵族女孩子一样,可以读书写字,可以和好友去踏青,可以去看遍各个国家的风景……

  

  他,真的很想结束这场战争,不止这一场,结束世间所有的战争,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

  

  

咳咳,实际上是有船戏的,但是可怕的审核,让我暗搓搓删掉了,我学学怎么搞链接,我就把我欠的船都放上去。

山河表里

[斑扉]曼珠沙华

虽然不想剧透,但是想想还是打个预警吧:刀,作者有病,黑化报社,慎入
架空背景

街角有家花店,小有名气。

花店店面不大,店里出售的花都是很常见的品种,品相虽然不差但是也无甚出彩之处。

但是这家店有个奇怪的规矩。

平日里各色花种都有出售,但是每年临近秋分时节,那三天里,花店只卖一种花。

暗色花萼托着细细的花朵,深绿色的茎上光光的没有半片叶子,绯红色花瓣鲜艳欲滴,像极了血的颜色。

——曼珠沙华,传言中开在黄泉彼岸的花。

有好奇的客人询问老板缘由,老板只高深莫测地摇摇头,一语不发。

越是无法知道便越想知道,这是人的本性。老板越是不说人们越是好奇,于是便有各色猜测纷起。有人说是为了祭奠某...

虽然不想剧透,但是想想还是打个预警吧:刀,作者有病,黑化报社,慎入
架空背景








街角有家花店,小有名气。

花店店面不大,店里出售的花都是很常见的品种,品相虽然不差但是也无甚出彩之处。

但是这家店有个奇怪的规矩。

平日里各色花种都有出售,但是每年临近秋分时节,那三天里,花店只卖一种花。

暗色花萼托着细细的花朵,深绿色的茎上光光的没有半片叶子,绯红色花瓣鲜艳欲滴,像极了血的颜色。

——曼珠沙华,传言中开在黄泉彼岸的花。

有好奇的客人询问老板缘由,老板只高深莫测地摇摇头,一语不发。

越是无法知道便越想知道,这是人的本性。老板越是不说人们越是好奇,于是便有各色猜测纷起。有人说是为了祭奠某个人,有人说是因为曼珠沙华多开在秋分前后,也有人说不过是老板故弄玄虚。

传言真真假假,但是真相到底如何,只有老板自己知道了。

1

阴暗潮湿的土壤,小小的甲虫在泥土里钻动,它本不是生活在土中的虫类,却不知为何被埋进了土里。

大约是当初翻土时被拍进去的。

它无头苍蝇般爬动,期望着重见光明。

———————————————————

夏天已经到了尾巴,暑气仍未完全消退,枝头蝉的叫声却更响了。那小小的东西像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要在生命结束之前尽力留下自己存在过的痕迹一样,一刻不停地歌唱着。

白色的建筑里人来人往却并不嘈杂,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和雪白墙壁上“保持安静”的标语共同勾勒出医院的固有形象。

放在桌上的手机发出震动的时候,千手扉间刚结束一场手术没多久,正在办公室里小憩,听到声音他睁开了眼睛。

最先落入眼帘的头顶的天花板和白炽灯,白花花的有些晃眼。冰凉的手指按了按酸胀的太阳穴,另一手按着桌面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千手扉间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一个沉稳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送到耳朵里,经过机器的过滤显得有些失真。

“辛苦了,我这就出来。”

外科的科室就在一楼,医生挂了电话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走过拐角来到大厅,千手扉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台穿着外卖公司制服的男人。

他朝那人走过去的时候,那个人正好转过头来。

看到那个人的脸,医生愣了一下。

送餐员也注意到了他,看看他的胸牌再看看手机上的外卖单,迎上来试探地问:“千手先生?”

千手扉间回神,点头应着:“我是。”

确认了身份之后送餐员就将手中装着食物的袋子递给了千手扉间,从送餐员手里接外卖袋子的时候医生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许是医生的动作太明显了,送餐员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眸子,好奇地问:“先生,怎么了吗?”

“不……抱歉,我无意冒犯。”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千手扉间立刻道了歉,顿了顿,又道:“只是觉得你好像有些面生。”

千手扉间在这家店订过不少次外卖了,他们的外送员他基本都见过,但是今天来的这位却是个生面孔。

“哦,是这样啊。”听完医生的话,送餐员放松了下来,解释道:“我是新来的,刚上班没几天。”

医生垂眸,颔首:“原来如此。”

将外卖交到顾客手里之后,送餐员收回手垂在身侧,对医生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么,祝您用餐愉快。”

黑发男人身材高大五官俊朗,毫不起眼的工作服也掩盖不了他的帅气,这么一笑更显得英气逼人了。

“谢谢。”医生点了点头,看着送餐员转身,推开医院的玻璃大门走了出去。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外卖袋子,千手扉间眉心微蹙,神情介于些微的困惑和晦涩之间。

他拎着袋子回到了办公室。

门外,送餐员长腿一跨上了自己的黑色摩托,戴着黑色漏指手套的手拿起车把上的头盔戴到头上。

摁上头盔的扣子,拍下护目镜,男人拧动车把发动了机车。启动车子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高耸的建筑,嘴角一抹弧度转瞬即逝。

转回头看着前方,发动轰鸣中他驾驶着摩托车汇入了车流里。

2

斑第二次为千手扉间送餐是第二天下午,黑发男人推开医院的大门走进去,将外卖袋子放在大厅里一排椅子里最外边那一个上面之后,斑给医生打了个电话。

医生似乎是认出了他的声音,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说这就出来。

医生接过外卖袋转身往回走的时候,送餐员站在原地没立刻就走,看着医生的背影没忍住出声问了句:“那个,你怎么这个点才吃饭啊?”

医院里这会儿人不多,大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块电子表,红色的数字在表的右下角跳动——15:31。

医生站住了,转回来的视线里透着些惊讶,但是还是回答了他:“之前有手术。”

言下之意就是没时间。

医生回办公室了,剩下送餐员还没走,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3

甲虫在泥土中漫无目的地乱钻,土壤松软,细小的尖爪扒动土粒,往前移动着。

突然,它停住了。

前方似乎有细细的东西阻挡了去路,甲虫往前探了探,又撤后。

————————————————————————

千手扉间坐在行走着的电车上,银发男人手肘撑在车窗框上一手撑着脸,车窗上映出他的样子。

入夜之后的城市灯火阑珊,车窗外的光线明灭着拉成一条线极速向后远去。

千手扉间眼前闪过一个人的脸,黑发黑瞳,五官端正。

在连续六次叫外卖都是由同一个人送来之后,第七次见面的时候送餐员已经给医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成功让医生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羽衣斑。

长睫半敛,窗外闪灭的灯光打在他银色的睫毛上,在青年眼窝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电车在城市中行驶,和无数辆车擦肩而过。

4

那细细的东西似乎是某种植物的根系,长着茸毛的根深扎在泥土里,盘根错节。

甲虫试探着,犹疑着,某种未知的恐惧让它不敢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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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打开外卖袋子,看到袋子里的东西之后皱了皱眉,抬眸,目光中露出询问。

坐在医生对面的外卖员手肘撑在桌子上看着他,故作未察,挑挑眉明知故问:“怎么了?”

这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千手扉间只好明说:“我点的不是这些。”

医生之前下的单简单至极,一份干锅米饭怎么也不该变成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三菜一汤,还附带一份奶茶。

斑弯起眼睛,黑色瞳孔明明亮亮,也不绕弯子:“你之前点的太简陋了,成年人只吃那么点东西怎么顶得住啊,更何况你们工作强度还那么大。”

送餐员说着伸出手把食物一样样从袋子里掏出来在千手扉间面前摆好,一次性筷子掰开放在医生手边,然后把外卖袋团巴团巴揉皱了扔进门边的垃圾桶里,最后转回头来:“快吃吧。”

千手扉间没动,看看面前的食物,再看看斑:“我把钱转给你。”

“…不用,算我请你的。”斑被他的直白噎了一下,只得无奈地拒绝,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道:“我说你这人也太无趣了吧,没你这么不解风情的。”

千手扉间没理他的抱怨,张口就直奔中心:“为什么?”

“为什么啊。”千手扉间没说清楚什么为什么,羽衣斑却立刻就明白了。黑发男人用手支着下巴,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我说因为我喜欢你,想追你,你信吗?”

医生抿了抿唇,眸色深沉:“别开这种玩笑。”

他似乎有些拘谨,身体都紧绷起来了,斑噗嗤笑出声,摆摆手:“好啦,白衣天使那么努力地拯救生命连饭都吃不好,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呀,关爱医护人员人人有责嘛。”

他没有趁势紧逼,却也没把话说满,留了退路。

“白衣天使说的是护士。”医生看了他一会儿,这么说了一句,倒是低下头,动了筷子。

“差不多啦,医生也是天使啊。”羽衣斑随口道,语气不以为意。

千手扉间没再说什么,用勺子喝了一口汤,味增咸淡适宜,暖暖地流进胃里,舒缓了胃部紧绷了一天的不适感。

羽衣斑就看着他用餐,因为垂着头,医生俊逸的脸隐藏在阴影看不清楚,白炽灯的光洒下来落在他的银发上,隐隐晃了人眼。

羽衣斑眼眸微敛,及时地在医生抬起头之前将眼中的情愫收敛干净,黑瞳中只余一片坦荡。

他对医生笑了笑,笑容明朗不带一丝阴霾。

“……”千手扉间把手边的奶茶从桌子上推过去,推到斑面前。

“?”斑看了眼奶茶,抬眸疑惑地看着扉间。

“我不喜欢喝奶茶。”

“这样啊。”斑了然,也不推诿,拿起奶茶就叼住了自己之前插好的吸管,含糊不清地道:“那我下次换一种带来,你喜欢喝什么?哎对了,你喜欢吃什么也告诉我呗。”

扉间没有回答,只是简短地道:“不用。”

斑吸着奶茶,闻言也没说什么。

值班室里安静了下来。

现在是晚上八点四十五分,病人都躺在病床上,白天来往探视的病人家属也都走了。没有急诊,除了灯火通明,整座医院都陷入了安静,外面的车流声在这时就明显了起来。

5

甲虫转向了其他方向,似乎想要找出其他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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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餐员显然不是听话的人,那之后他每天往医院送餐,风雨无阻,一天三顿不重样。

千手扉间不说他喜欢什么,他就一样一样试着来。

两个人不是每次都能见到。

工作特性,医生三餐不定时,自己都不知道什么能吃上饭,有时候这顿送的餐到下一顿才能吃上,所以斑来送饭的时候扉间更不是每次都有时间出来接了。

送餐员没办法让医生按时吃饭,就琢磨着在别的方面做点什么。开始斑是自己点单送去,后来就自己在家做好,用保温桶装着给医生送过去,饭菜很久都不会凉。

有时候医生忙完一阵早已经过了饭点,回到办公室却总能在办公桌上看到外卖袋。打开来,是熟悉的金属罐子,光滑的外壳反射着头顶的白光。

——斑倒是也细心,怕自己的行为引人注意给扉间添麻烦,每次都在保温桶外面套上外卖袋,乍一看和普通的外卖没什么区别。

千手扉间从袋子里拿出一张卡片,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要好好吃饭哦,白衣天使^_^。

“……”修长五指捏着卡片,医生低着头,银色发丝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神情。

———————————————————

坐在书房里,窗帘挡住了外面的无边黑夜。

屋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放在桌子上,暖黄色灯光洒下来,在千手扉间身后投出阴影,印在墙壁上。

银发男人看着面前的电脑,电脑屏幕上的蓝光映在他脸上。

室内响着电脑主机细微的嗡鸣,窗外偶尔路过一辆车,机动车沉闷的发动机声音瞬间传进屋里,和着乍闪的灯光一起在墙壁上快速地弹射,又很快消散无形。

7

斑又一次来到医院的时候,千手扉间没在办公室,把装食物的袋子放在他办公桌上,送餐员出去转了一圈,最后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医生。

银发医生席地坐在墙角,身上还穿着绿色的手术衣,扉间双臂抱膝,把头埋进了腿里。

像是把头扎进沙地的鸵鸟,又像是受了伤的小孩子,把自己圈进了认为的安全领域。

斑放缓了脚步走过去,然后在他前面半步站住。

黑发男人慢慢伸出手,将医生揽进怀里。

扉间浑身一颤,却没有挣脱他,只是有低低的声音传来:“我没事。”

斑把医生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手指轻轻抚着他的背,笨拙地试图安慰他:“……不是你的错。”

医院里每天都在上演生死离别,和死神的战争不是每次都能获得胜利。

不知道是不是太心疼,黑发男人的声音失去了稳重,隐隐发着颤。

“……”被对方泛着檀木香的气息包裹,没来由让人觉得安心,扉间的情绪也不知不觉地渐渐平复。医生手臂动了动,似乎想回抱斑,最终却轻轻推开了他。

斑顺从地放开了扉间,黑色眸子映着银发男人的模样,仍然透着掩不住的忧虑。

扉间抬起头正和斑对视,而后像是无法承受他眼中的情意一般,偏偏头,和斑的视线错开。

“…谢谢。”

斑没说什么,对他伸出手,扉间盯着他有力的手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握住。

斑拉着他起身。

8

从影院里出来,离车库有一段距离,两个人并肩在人行道上行走,路灯在他们头顶无声地亮着。

相识两个月之后,送餐员成功把医生拐出来去看了场电影。

看的是什么已经没人记得了,也不重要,因为这种时候也没谁是真的奔着看电影来的。

时间不早,路上行人渐稀,只有路两侧的店铺还亮着灯光。扉间边走边看着前方空荡的道路出神,身上突然一暖。

垂眸,肩上多了件款式熟悉的外套。扭头,斑刚松开手,正对着他笑,黑发男人双瞳映着灯火万千,眼眸灿如星辰。

“我走热了,你替我拿一下吧。”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双臂搭在脑后,语气随意,姿态潇洒。

下一秒他就打了个喷嚏。

入秋一段时间了,夜间已经转凉,温度早不复前些日子的温和。

斑揉揉鼻子,讪笑两声,有点尴尬。

扉间却没笑他,抬手捏着另一边肩膀上的外套,厚实的布料阻挡了外界的凉气,温暖的感觉在身上蔓延。

心底好像破了个口子,有什么东西在流淌,甜蜜,酸涩,微苦,搅在一起淹没了扉间的心脏。

须臾,银发男人坚定了眼神,抬起头来。

————————————————

扉间带斑去了一个地方。

碑石林立,间隔出道路纵横。晴朗的午后,秋日的阳光落在青石板路上,微凉。

扉间在一块碑石前停下,斑站在他身后,面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手负在身后,指甲陷入肉里。

“这是?”

扉间在碑石前半蹲下,将带来的祭品放在祭台上。

“我小时候,害死过一个人。”银发男人背对着斑,看着面前的碑石,缓缓道出一桩陈年旧事。

机动车驶过路口,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突然出现在前方,车主反射性急打方向盘躲避。刺耳的刹车声中他成功让过了那个男孩,车子却无可避免地撞上了从另一方走过来的孩子。

因为那个街道没有红绿灯,千手扉间那时候又太小,警署并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只是口头训诫之后就放他走了。

而那个被撞到的孩子,也是个男孩,和当时的千手扉间差不多大,似乎是附近孤儿院的小孩。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斑听到自己这么问。

“去世了。”扉间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好似天上白云悠悠飘荡:“抢救无效。”

斑喉头滚动,心跳无声加速:“这是,他的墓?”

“嗯。”

于是斑也沉默了。

半晌:“那,不是你的错。”

“是吗?”扉间仍然没有回头,这么问道。

“……嗯。”

扉间似乎是笑了一下,低低地道:“是吗。”

有风吹过,吹动扉间放在碑石前的花束,白色花瓣轻轻颤动,又在风止后归于平静。

斑看着扉间的背影和前方的墓碑,眼中压抑着诸般情绪。

9

“!”

凌晨三点,斑从噩梦中悚然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瞳孔紧缩,呼吸粗重,后背上满是冷汗。

半晌,他才慢慢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眼睛模糊辨出自己房间的轮廓,斑没有开灯,在一片昏暗中平复了呼吸和心跳,看着头的窗户。

窗帘拉着,有暗淡的光从外面透进来。

——————————————————————

重重阴云积压在天空,天际低垂欲坠,空气里潮气湿重,一场大雨正在酝酿。

电话里斑在说着什么,扉间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阴沉的天和静默在后院的一株白玉兰,半晌,他缓缓道。

“好。”

雨滴终于落了下来,细细密密打在房顶树叶上,声音沙沙的,泛着秋日的冷气。

斑开着自己低价买来的破旧二手车,七拐八拐开进小区,在背阴处停好车,手拎着一大堆食材顶着雨滴上了楼。

按响门铃,扉间给他开了门。

“怎么买这么多?”把恋人迎进屋,扉间看着他提的大袋子问道。

斑把食材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拍拍手,笑道:“难得有空闲,当然得好好露露我的手艺啦。”

扉间摇摇头,看着他被淋湿的肩膀和头发,从卫生间拿出大毛巾递给斑,让他自己擦擦。

斑捏着毛巾不以为意:“一会儿自己就干了。”

“会感冒。”扉间不为所动,推了推他催促着。

斑无法,只得把毛巾盖到头上胡乱胡撸着:“好吧好吧,听你的。”

扉间将食材拎进厨房一样样拿出来,斑坐在沙发上,头上顶着毛巾。他目光巡视着整间屋子,意外地发现阳台边的窗台上放着个透明的玻璃瓶,盛着半瓶清水,一支红色的花安静地插在水瓶里。

室内的灯光照过去已经弱了很多,窗外便是浓重的夜色,那支花孤零零开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细长的花瓣层层叠叠,朦胧微光浮在上方,红得鲜艳又妖冶。

斑走过去,嘴里问着:“扉间,你还喜欢花啊?”

“什么?”房子隔音不错,扉间没听清,在厨房里反问了一声。

斑提高了点声音:“花。”

“你说那个啊。”扉间往冰箱放食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继续:“下班回来的时候路过附近的花店,老板送给我的。”

“……你和他很熟吗?他为什么要送你花啊?”

“之前在他店里买过几次花,算是认识吧。”扉间整理好食材,从厨房里走出来,正对上斑回视的视线:“他说店里的曼珠沙华只剩下这一支,不好单独卖,就送我了。”

“原来是这样。”斑不再看那支花,向扉间走过去。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

一手按着墙壁,斑将扉间圈在了自己和墙壁中间,然后俯下身。扉间看着黑发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面容,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就被吻住了。

千手扉间的唇和看上去一样,吻起来冰凉又细腻,像极了斑一贯爱吃的奶油冰沙,只是少了些甜味。

舌尖顶开恋人的牙齿,斑迫不及待地长驱而入,舌头勾着恋人的起舞。扉间没有经验,只能被动地承受,笨拙地回应着。

斑的手渐渐向下,他吻得很深,两张嘴唇紧紧贴在一起,将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舌之间。

包括呻吟,包括闷哼,包括。

猝然涌上来的鲜血。

长睫掀起,千手扉间蓦地睁开了眼睛,正望进斑眼里——男人深沉的黑发垂在额前,黑曜石般的瞳孔竟然泛起了红色,在灯光的照射下鲜艳如血。

那双总是漾着明亮颜色的眼睛褪去了往日的温情,只剩下不再掩饰的冰冷恨意,淬了毒一样。

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有暗色的液体落在地板上,红色的血在木质纹理溅开,像是开了一朵小小的花。那花很快就被下一滴血覆盖,鲜血淅淅沥沥,连成了一条线,水流一样接连不断流淌而下,在地上汇聚成一股暗色溪流,缓慢流淌。

斑将扉间压在墙上让后者动弹不得,扉间没有挣扎,看着黑发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睛,红色瞳孔一寸寸暗淡了下去。

窗外雨势大了起来,倾盆大雨砸在地上房顶上,天地之间回荡着哗啦啦的沉闷雨声。

10

甲虫在那庞大的根系前踟蹰许久,终于还是一头扎了进去。

————————————————————————

不知过了多久,斑后退一步。他放开了千手扉间,任由后者的身体无力地贴着墙壁滑落。

银发男人垂着头坐在地板上,心脏的位置插着一把水果刀,刀身已经全部没入了他的心口,只剩下沾满血液的刀柄还露在外面。

刀柄处暗色的血还在无声涌出,肆意流淌着染红了大片白色的衬衫,红色不断蔓延,像是地狱里的业火红莲正恣意绽放在他胸前。

黑发男人俯视着他,因为方才两人靠得太近,斑的衣服和嘴角也染上了血液,乍看去倒像是他也受了伤一样。

缓缓曲膝,斑在扉间面前半蹲下来。

斑看着他的脸,鬼使神差般的,他伸出手去,轻轻抚上扉间的眼角。

晶莹的水滴落在斑指腹,迅速渗入指纹里蔓延开,只剩薄薄一层反射着莹莹的光。

斑长久地看着那滴水,心底好像破了一个大洞,寒冷的风在里面穿过,生疼。

他扯了扯嘴角。

为什么呢,明明终于报仇了不是吗。

黑发男人慢慢地蜷缩起来,斑突然感觉很冷,寒气从骨缝里渗出来,冷得他牙关都在打颤。他伸出手去将恋人抱在怀里,像是想从对方那里汲取温暖。

可是恋人已经不能给他温暖了。

阳台上,孤独的曼珠沙华安静而极致地开放着,绯红花瓣的颜色似乎更加鲜艳了,浸了血一样。

11

“老板,最后那支曼珠沙华你卖出去了?”一夜大雨过后,兼职的小伙子踩着一地积水走进花店,盘点了一下店里的存货之后他咦了一声,回头问躺在收银台后面的躺椅上的老板。

“没有,昨天被我送人了。”老板懒散地道,又道:“啊对,既然你来了,就麻烦你把那花盆清出来吧。”

“啊,是。”

年轻人端起花盆走到外面绿化带旁边,对着被大雨冲刷过的绿植磕了磕花盆。

花盆里的泥土带着其中的残根掉了出去。

年轻人拎着花盆回去了,他自然不会看到,地上松散的泥土中,被困在球状茎下方纠结在一起的庞大根系里的一只甲虫。

小小的虫子被花根透体穿过,早已死去多时了。



















写在最后

曼珠沙华——花叶两不见,无望的爱。


——

血槽透支,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要疯球了。

本文灵感来自惊人院的一篇文章,文章主角是一个作家,他以曼珠沙华为题写了类似的故事,当然他那个故事只是简短的一段话,毕竟文章主体不是那个故事。

但是我当时就感觉这个梗简直太特么适合斑扉了我一定要写,然后我就写了,写得不知所谓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写完了我圆满了。

溜了溜了,这篇文写完我真的要闭关了呜呜呜

式微

镜·缘(1)

第一章

宇智波镜如往常一般抚摸着一把刻着繁复花纹的苦无,突然白光一闪,宇智波镜就消失了。

战国时代,又是一次宇智波和千手的战争,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战斗正酣,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也你来我往的过着招。正在这时,一片白光闪过,一个卷发的宇智波出现在千手扉间旁边。

“老师!”宇智波镜又惊又喜的一把抱住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不知怎么的,面对一个宇智波,竟然奇异的放松了身体,任宇智波镜抱着。正常情况下,别说让人抱着他,就是让人靠近他,作为一个忍者,他就会下意识戒备起来,尤其是,这还是一个宇智波。

对面的宇智波泉奈看见一个陌生人一把抱住了千手扉间,正想讽刺他几句顺便再捅几刀,但在看到了宇智波镜背后的团扇家徽后,面色就如

第一章

宇智波镜如往常一般抚摸着一把刻着繁复花纹的苦无,突然白光一闪,宇智波镜就消失了。

战国时代,又是一次宇智波和千手的战争,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战斗正酣,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也你来我往的过着招。正在这时,一片白光闪过,一个卷发的宇智波出现在千手扉间旁边。

“老师!”宇智波镜又惊又喜的一把抱住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不知怎么的,面对一个宇智波,竟然奇异的放松了身体,任宇智波镜抱着。正常情况下,别说让人抱着他,就是让人靠近他,作为一个忍者,他就会下意识戒备起来,尤其是,这还是一个宇智波。

对面的宇智波泉奈看见一个陌生人一把抱住了千手扉间,正想讽刺他几句顺便再捅几刀,但在看到了宇智波镜背后的团扇家徽后,面色就如同吞了苍蝇一般难看。

旁边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在听到这边的动静后急忙赶过来,以为自家弟弟出了什么事的千手柱间跑过来看到的就是一个宇智波的青年正抱着千手扉间热泪盈眶。一下子愣住的千手柱间有些僵硬的问道:“斑,这是你们族里的人吧?”

“是,但是我从没有见过他。”宇智波斑微微眯起了眼,有些疑惑的说。一个和千手扉间这么亲密的宇智波,等等,看到宇智波镜眼中因激动而显现的万花筒,宇智波斑严肃道:“万花筒,在族中这个年纪开了万花筒的只有我和泉奈,难道是流落在外的宇智波血脉?”

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迅速疏散了族人,留在现场的只有宇智波兄弟,千手兄弟和宇智波镜。

“你是谁?”宇智波斑直接问道。

宇智波镜终于放开了千手扉间,他转过头看见了站在宇智波斑旁边的千手柱间,恭敬的行礼道:“柱间大人。”

看见宇智波镜没有先回答宇智波斑的问话,反而给千手柱间行礼,宇智波泉奈不爽的讽刺道:“身为一个宇智波,不先回答族长大人的问话,反而去向敌人族长行礼,这是什么道理?”

“宇智波族长?您是,斑大人?”宇智波镜有些惊讶的问道,然后,他像确定了什么一样说道:“果然,这里是三途川吗?”

没想到会听到宇智波镜这种回答,宇智波泉奈恶声恶气的说道:“你是怎么得到我们在三途川这个答案的?”

“难道不是吗?柱间大人,老师都在这里啊。”宇智波镜反问道。

“我们在这里,等等,扉间,你死了?”千手柱间第一个出声道。

而旁边的宇智波斑第一次和千手扉间露出一样的凝重的表情,对着千手柱间。

在其中三人都从宇智波镜的话中得到自己以为的信息时,宇智波泉奈第一个冷静下来质问道:“你是谁?你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目的?”

其他三人也都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相信了这么一个陌生人。而其中最不可置信的就是千手扉间,毕竟他是一个多么冷静理智的人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而刚刚,他不仅任由一个陌生的宇智波抱了自己,还相信了他的话。这,这在正常情况下完全不可能。

“我是宇智波镜,我的意思是柱间大人和老师不是已经离世了吗?这里难道不是三途川吗?至于目的,大概是希望能够再见老师一面吧。”提到千手扉间,宇智波镜的眼中划过一抹悲伤。

“老师?我不记得我收过一个宇智波的学生。”千手扉间冷冷的说道。

“这里当然不是三途川,柱间还好好活着。”宇智波斑有些愤怒的说。

“这?”宇智波镜终于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了,他看着好像比记忆中更加年轻的千手扉间和看上去活生生的千手柱间等人,他问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现在是战国359年。”千手扉间大概猜到了宇智波镜的来历。

“我,我来自木叶5年,就是你们的未来。”宇智波镜似想到了什么,马上掏出一只苦无递给千手扉间,说道:“一个是这个将我带到了这里。”

千手扉间接过苦无,仔细看了看苦无上的花纹,说道:“飞雷神?”这正是他才发明的新术,正准备给宇智波泉奈用上,结果被宇智波镜打断了,“飞雷神还可以跨越时间?”

“这,应该是不可以的,只是这次,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宇智波镜对他莫名其妙的来到过去也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你说你是我的学生,有什么证明?”千手扉间经过之前的话和飞雷神印记已经基本相信了宇智波镜的话,可他还是谨慎的问道。

宇智波镜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个陈旧的红色御守,说:“这个可以证明吗?”

千手柱间看见这个红色御守,倒抽一口气道:“扉间,你竟然把这个送给了他?”

千手扉间看见这个红色的御守,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死白毛,这个御守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宇智波泉奈看见千手柱间惊讶的表情,问道。

“这个御守是我们千手一族每个人出生的时候由父母求取的,寄托了父母的期待和神佛的保佑,最重要的是,这是我们千手一族的定情信物啊!”说到最后,千手柱间的声音骤然提高。

“啊,我和老师,的确是恋人呢。”宇智波镜脸色微红的说。

“兄长!”千手扉间恼羞成怒道。

在听到这个御守是千手一族的定情信物时,宇智波泉奈就觉得自己心头似乎是有一把火在烧,于是他直接开嘲道:“死白毛你不是最讨厌宇智波一族吗?说什么我们是魔性的一族,结果呢?呵呵!”可是他自己也没有发觉自己这话有多酸。

“你们宇智波本来就是魔性的一族!另一个世界的我喜欢镜又怎么样?反正他可以姓千手!”千手扉间想也不想的怼了回去。

听到这里更加生气的宇智波泉奈没有注意到千手扉间说的“另一个世界”,他心火高涨的说:“我们宇智波的人凭什么姓千手,你也不看看你那张脸,老牛吃嫩草,死白毛你好意思吗?”没错,就是这样,他千手扉间这个老男人怎么可以动他们宇智波的年轻人,真是让人生气,宇智波泉奈想到。

“其实,其实我姓千手也没有关系的,而且老师一点也不老。”宇智波镜插话道。


Madara妖精

圣诞小红帽x

说起来也快到我们斑爷的生日了呢🤣

圣诞小红帽x

说起来也快到我们斑爷的生日了呢🤣

红云

扉间今天也很纠结43

“你真的相信她说的话吗?”

屋中烛光莹莹,斑长发散开,一腿曲起,以手支头坐在榻榻米上,宽松的中衣前襟敞开,露出近似少年的纤细体型。

虽然天赋出众,斑一直把羽夜当做需要保护的小孩子,突然有人说他身上担负重任,能够决定世界未来的发展,也太过荒缪了些。

这种感觉很糟糕。

比起把希望放到别人身上,斑更宁愿自己把问题解决了。

小孩子只要乖乖听话接受大人的保护就行了。

扉间衣着整齐地端坐在斑身后细细摆弄他的头发,拿着梳子慢条斯理地将乱了的头发一点点梳理打整整齐。斑的发质较硬,因为被绑了一整天麻花辫的原因,散开后就有些卷曲了。

他们住在一个幽静的院子里,绿树成荫,晚上更是格外寂静。两人卧室相邻...

“你真的相信她说的话吗?”

屋中烛光莹莹,斑长发散开,一腿曲起,以手支头坐在榻榻米上,宽松的中衣前襟敞开,露出近似少年的纤细体型。

虽然天赋出众,斑一直把羽夜当做需要保护的小孩子,突然有人说他身上担负重任,能够决定世界未来的发展,也太过荒缪了些。

这种感觉很糟糕。

比起把希望放到别人身上,斑更宁愿自己把问题解决了。

小孩子只要乖乖听话接受大人的保护就行了。

扉间衣着整齐地端坐在斑身后细细摆弄他的头发,拿着梳子慢条斯理地将乱了的头发一点点梳理打整整齐。斑的发质较硬,因为被绑了一整天麻花辫的原因,散开后就有些卷曲了。

他们住在一个幽静的院子里,绿树成荫,晚上更是格外寂静。两人卧室相邻,墙壁有内门相连,有什么风吹草动另一个房间马上就能知道。

“既然巫女给出了让人心动的报酬,以后去一趟楼兰就行了。反正等羽夜长大还要一段时间,我们还有足够时间发现问题。如果羽夜没有危险,按她说的做也不错。让龙脉吞掉神树,你不觉得挺有意思吗?”

对神树这种凌驾于忍者之上、一旦被人利用就会成为忍者克星的生物,扉间没有半点好感。

扉间梳理好头发,放下梳子轻声细语回复道,姿态款款,风姿绰约。他语气中略带笑意,但眼神犹如幽潭、无波无澜。

斑看向扉间,他发现,自从扉间穿上女装、以女子身份行走以后,他的性格和行为举止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给斑梳理头发,在他是‘千手扉间’的时候是绝不会做的事。

扉间很喜欢穿女装吗?

在木叶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

“嗯?”扉间偏头,对斑奇怪的眼神表示疑惑。

“你搞清楚巫女说的没有?”斑移开眼神。

“原理挺简单,只是要求太苛刻了。真正有难度的地方比如役使神树、驱动龙脉的地方都被直接越过去了。根据她的说法,这些事是羽夜稍加学习就能做到的事。”不过还是很有收获的,关于龙脉、仙术等一些消失已久的知识,不然自己不会留下这些天。

虽然不知道这些知识真实与否,但大胆设想、小心求证,只要抓住一个线头,总能顺藤摸瓜挖出越来越多东西来。

现在扉间想要立刻回到木叶消化自己的灵感。风之国和雷之国,扉间不打算在它们身上花费太多时间了。

风之国环境艰苦,那里出来的人向来很会审时度势、能屈能伸。木叶与岩隐达成协议,风之国就被土之国和火之国包围住了,砂隐大概率不会拒绝木叶,加入进来对它有利无害。

雷之国是硬茬,扉间对它也很头疼。反正已经拿下了土之国和水之国,斑也在,对云隐干脆以势压人算了。

“终于要离开鬼之国了。接下来是去风之国和雷之国吗?”斑张开双手活动了一下肩膀,舒展身体。

“嗯,快点解决掉风之国和雷之国的事吧,我想回家了。”

“……”斑突然伸手按住扉间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

扉间猝不及防:“……嗯?”疑惑.jpg

斑努力思考着自己的措辞:“你……不觉得……你现在性格……”

“……因为,我现在不是‘千手扉间’吧。”

“……?”

什么意思?

扉间推开斑,坐起身,收拢了一下身上的衣着,对斑笑了笑并不回答他的疑惑,准备回屋睡觉去了。

斑:“……”感觉有点火大。



斑爷天下第一

冬日(上)

那是村子刚刚建设完毕的那一年冬天。


天气很冷,就算有着火遁的取暖也依然抗不住。更何况宇智波斑他天生阴之力强盛,在这样的天气下更加的受折磨。


即使这样,他依旧没有让本家配备的家忍打理族长大宅并且为其点火取暖,毕竟他讨厌他人入侵自己生活领域。


泉奈还活着的时候,为了他能够过得舒适精致,宇智波斑只能强忍着不适让那群家忍在大宅中穿梭。


现在泉奈死了,他如愿以偿的将所有的入侵者全部逐出自己的领域,即使这些人的离去也带走了大宅中的生机。


不,应该说这栋大宅本来就没有人气,就如同他的主人一般。


千手柱间总说宇智波斑像烈火琉璃一般晶莹剔透、是指引他前行的指标,但是对于宇智波...

那是村子刚刚建设完毕的那一年冬天。


天气很冷,就算有着火遁的取暖也依然抗不住。更何况宇智波斑他天生阴之力强盛,在这样的天气下更加的受折磨。


即使这样,他依旧没有让本家配备的家忍打理族长大宅并且为其点火取暖,毕竟他讨厌他人入侵自己生活领域。


泉奈还活着的时候,为了他能够过得舒适精致,宇智波斑只能强忍着不适让那群家忍在大宅中穿梭。


现在泉奈死了,他如愿以偿的将所有的入侵者全部逐出自己的领域,即使这些人的离去也带走了大宅中的生机。


不,应该说这栋大宅本来就没有人气,就如同他的主人一般。


千手柱间总说宇智波斑像烈火琉璃一般晶莹剔透、是指引他前行的指标,但是对于宇智波斑来说千手柱间才是照亮他生命的那抹光亮。


是和泉奈一同支撑着他的理智的两道支柱,所以说宇智波斑疯了。


疯了一半还在伪装掩盖的疯子罢了。


平日里不过是为了柱间才会这样苦苦的支撑自己的理智,不对外表现出来。


但是现在,在万物沉睡的冬季,没有任何任务需要执行的他可以在这座冰冷的大宅中任意的展现自己的本我。


反正也没有人会看到。


于是放飞自我过了头的宇智波斑顺理成章的生病了,他得了重感冒。


这很稀奇,因为这是强壮的如同牛一般的他第一次生病,果然没有人照顾的话,所谓的忍界修罗也不过就是一个生活废罢了。


但是不管感想如何,日子总要过下去,毕竟生活就是这样的不为外力所动的操蛋东西。






来来来,小天使们来选择接下来的走向。

1.   柱帝通过斑爷院子里面的木遁造物发觉了斑爷作死把自己弄生病的事情,跑过来照顾斑爷


2.   柱帝大大咧咧的完全没有发觉斑爷的任何不对,生病的斑爷觉醒了什么微妙想法,走进来死胡同


来来来,看看你们选择哪个走向???当然he还是be我就不保证了(>^ω^<)



青蓝色的叶子

【原创】儿子、父亲、与爱、下雪天

设定:宇智波华(原创人物)是宇智波泉奈的儿子。

ooc,ooc,ooc预警!

泉奈死亡预警!

写这篇的理由就是想看泉奈带娃(其实是为了解决我心里佐助为什么这么像泉奈)。扉间酱油。


1.下雪天

宇智波华出生时外面下着大雪。

「看来明天会有积雪呢。」斑这么说着。

「打扫起来会很麻烦……」泉奈望着窗外,打扫积雪这种事不能一直麻烦火核,火核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今天是……12月25日。」斑翻阅家里日历,没有想到侄子和自己是同出生月。还相差一天。

「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宇智波华。」泉奈笑着说。这个孩子,是他最最珍贵的家人。

同时,泉奈也给自己下了个目标----成为一个合格的父...

设定:宇智波华(原创人物)是宇智波泉奈的儿子。

ooc,ooc,ooc预警!

泉奈死亡预警!

写这篇的理由就是想看泉奈带娃(其实是为了解决我心里佐助为什么这么像泉奈)。扉间酱油。


1.下雪天

宇智波华出生时外面下着大雪。

「看来明天会有积雪呢。」斑这么说着。

「打扫起来会很麻烦……」泉奈望着窗外,打扫积雪这种事不能一直麻烦火核,火核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今天是……12月25日。」斑翻阅家里日历,没有想到侄子和自己是同出生月。还相差一天。

「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宇智波华。」泉奈笑着说。这个孩子,是他最最珍贵的家人。

同时,泉奈也给自己下了个目标----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时刻不离孩子身边,防止不良分子接近他。


2.儿子

那就隐瞒华的身份吧,泉奈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哥哥。

的宇智波有着为了保护族长子嗣而隐藏子嗣身份的规定,夫人怀孕都是最高机密,华的母亲去世的早,而且足不出户。火核的妻子宇智波乡子是族里的医生,由她负责担当接生与孕妇生活照顾。

斑对泉奈的想法没有意见。再过三、四年适龄公布就好了。

「小孩子的心可是很脆弱的。」宇智波乡子把自己的“育儿经”传授给副族长。泉奈立马拿着小本本记着重点。

「孩子饮食也要注意!如果营养不良那就麻烦了。」

「小孩会无意间学习父母的动作,在孩子面前要行为良好。」

「千万不要把负面情绪转达给孩子!」

「孩子交友要谨慎,会有坏孩子接近!」

这么说来,乡子已经当妈妈。自孩子出生后火核脸上一直带着傻笑,不止火核,泉奈也是一样。

家里厨房整天冒烟,每次去厨房泉奈脸上带着:遇到千手扉间!的表情。宇智波斑只好上阵教弟弟做菜。

「泉奈你得要处理公务了,华我会照顾好。」宇智波斑轻轻抱起宇智波华。

「华可以跟爸爸说:‘爸爸加油’吗?」

「?」


3.父亲

泉奈的回忆开始变得模糊,他对父亲的记忆是难过的吗?不能回忆的吗?

其实也并不是。他相信父亲是爱他的,因为这种相信安慰着泉奈。

父亲是爱他的。父亲爱着哥哥,爱着自己,爱着整个宇智波。

要保持这种爱就得牺牲一些东西。

为了心爱的儿子在乱世活下去,田岛牺牲了

为祭礼搭建的高台下占满了人。连行走都变得困难。

祈福巫女在派发平安红绳。

「带上它可以有愿望实现哦。」

「谢…谢谢。」

愿望—。

自己的愿望是什么?

可能忘了吧。

忘了,也算是好事。



4.大人

宇智波斑没告诉宇智波泉奈,华是要上战场。

泉奈知道华要上战场,华必须要被迫成长。

宇智波泉奈最初的愿望,是想成为大人。

变成大人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想干任何事。父亲与一群长老围在一起讨论战争问题,在幼小的他眼里讨厌的战争可以随时喊停。

事实并非泉奈所愿,大人也有大人难处。


5.死亡

泉奈不怕死亡。他怕再也见不到华。

他还没有看见华长大的模样,他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自己不在后,哥哥要好好照顾华才行。

华千万不能学坏。要不然自己会生气的。


6.爱

泉奈看不到任何东西。

四周都是黑暗。

细微声响的泉奈唯一能感受到的事物。

「哥哥,你在吗?」泉奈向黑暗的前方伸手。

「我在,我在这里。」

「请告诉华,说我爱他。我真的很爱很爱他,我不是想丢下他,我不行了。已经……华你一定要活在没有仇恨的世界,一定要……」


吐槽:真的ooc天际了.....感谢大家看到最后,隐藏属性开始发作了。其实我不擅长写虐,后面就写点父子日常好了。

竹取_名字取多长都没有用

一个关于宇智波几人的记录

#是记录+瞎侃,最后含斑柱安利与视频安利(都是老货)。

#不拘bl与bg,反正舔就完了。

宇智波鼬让人想太阳的点:

1 适合骨科文的弟控妹控属性。

2 超级香的圣人属性,而且是看似温柔实则为了理想可以变得非常残酷的圣人。

3 宇智波固有属性傲慢。傲慢是原罪,看似温和谦逊实则非常傲慢,从不渴求他人的理解,将自己与他人隔开,真正认可的只有止水,所以一般对人很宽和,只在止水面前还有些少年心性。

4 温柔的时候会有人妻气质。

5 对弟弟的控制欲,非常适合骨科文的属性。一场灭族后二柱子未来几十年就被安排了,连得知真相的权利都被剥夺这可真是太过分了,还有个别天神……柚子哥某种意义上根本不是个...

#是记录+瞎侃,最后含斑柱安利与视频安利(都是老货)。

#不拘bl与bg,反正舔就完了。




宇智波鼬让人想太阳的点:

1 适合骨科文的弟控妹控属性。

2 超级香的圣人属性,而且是看似温柔实则为了理想可以变得非常残酷的圣人。

3 宇智波固有属性傲慢。傲慢是原罪,看似温和谦逊实则非常傲慢,从不渴求他人的理解,将自己与他人隔开,真正认可的只有止水,所以一般对人很宽和,只在止水面前还有些少年心性。

4 温柔的时候会有人妻气质。

5 对弟弟的控制欲,非常适合骨科文的属性。一场灭族后二柱子未来几十年就被安排了,连得知真相的权利都被剥夺这可真是太过分了,还有个别天神……柚子哥某种意义上根本不是个好哥。

所以说那些只会写柚子哥亚撒西的文是打动不了我的!


二柱子让人想☀的点:

1 年轻气盛,肤白貌美,骄傲的小白杨,像无鞘利刃一样的蓝孩子。

2 温柔,本质是比柚子哥更温柔的男孩子。放不下羁绊,愿意为了别人(柚子哥和鸣人)活下去的温柔男子。为别人死很简单,为别人活很难哦。

3 叔佐气质绝佳,一身棱角被打磨,温柔本质尽显,让人不禁去想他这些年吃了多少苦。但博人传还是去死吧,赎个屁罪,ab根本没表现出灭族必要性啊。

4 幼佐对哥哥的崇拜与不服输,利用柚子哥刺激他的话……

肉体真棒,我真是喜欢极了他骄傲的亚子。


没戏分出场都是回忆杀的泉奈的点:

1 看起来温柔有奉献牺牲的精神,其实只对斑哥或认定的人温柔,本质带点天真的残酷。

2 同人中常见被门二君重伤是因为浪or故意算计,不管是浪里透出的少年人的轻狂还是算计里流露的心机都很美味!

3 脸好看,脸好看,脸好看,配上残酷本性与一股狠劲有种刀与蔷薇的感觉。

日就完了。

————————以下是bg部分胡侃————————

但容我吐槽,性转宇智波文太多了,我想康康千手性转!扉姬倒是有一些,但我现在迷上了柱子小姐!眼中只有一人敏感纤细感情激烈斑×胸怀天下神经跑马大气御姐柱子!!!昨天发现一篇超棒的柱子文,柱子写得很大气原著不ooc,然而作者太监了……暴风哭泣啊……

有一段写被委托人宴请时,斑的艺伎迷妹为讨他欢心,想扮作柱子给他跳舞取乐,满足男人对女人,对敌人的征服欲,结果斑超冷酷地对待了她。这才是真正的斑柱鸭!不需要太多温存,只凭借刀剑与拳脚即可互相理解,眼中只有对方一人配做对手,也尊重着彼此!侮辱柱子就相当于侮辱斑,不需要对斑进行心理描写,只几句动作描写就表现了柱子在斑心里与众不同的地位!能激起斑斗志的只有我们阿柱!在战场上第一个感受到的也只有对方的查克拉!这才是真正的互为半身!

然鹅作者太监了……

还有一个泉奈bg文,已完结,完美的表现了这孩子的狠!be结局里对于背叛他的千手家女主,死前拜托哥哥一定要找到她告诉她他死了。死后又化作鬼魂对女主纠缠不休搞得她精神失常,诱骗她穿上自己送的和服自杀……这种我死了你也别想独活的占有欲和自私劲不要太香哦!!!而且鬼魂奈有种艳鬼的感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磕宇智波几件套的话b站视频还是不少的,比如:

av3522731柱斑伊吕波歌   就是很骚

av9825760 n件套    5:40处有一大套车(仙鸣也超美味啊舔!)

当然都是腐向,可我还是照舔不误。

甜甜的甜甜圈

授翻

扉间友情(?)向


作者:錠間江 

P站主页id=5643107

授翻

扉间友情(?)向



作者:錠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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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弓阿波罗

硝子之瞳 2

接前文⁄(⁄ ⁄ ⁄ω⁄ ⁄ ⁄)⁄


「2」


然而安宁的日子原本就是短暂的,在柱间与斑会面的不到一个星期之后,他就被父亲叫到了房间,千手族长一脸肃杀的神情让柱间不寒而栗,他父亲总是不怒而威,让自己胆战心惊地想是不是与斑的会面被他发现了。然而佛间却没有注意到儿子的不自然,他叹了一口气,声音像是苍老的松木,“柱间,你的母亲想见你。”柱间一时没有缓过来,他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母亲,于他而言已经是一个遥远的词汇了,如何才能与身居冥土的人见面呢。


“明天,在南贺川前的神社举行祭祀,你来做祭司。”原本按照规定,祭司必须是成年的年轻男子,柱间觉得这个说法有点滑稽,但父亲严肃的脸却没有一...

接前文⁄(⁄ ⁄ ⁄ω⁄ ⁄ ⁄)⁄


「2」


然而安宁的日子原本就是短暂的,在柱间与斑会面的不到一个星期之后,他就被父亲叫到了房间,千手族长一脸肃杀的神情让柱间不寒而栗,他父亲总是不怒而威,让自己胆战心惊地想是不是与斑的会面被他发现了。然而佛间却没有注意到儿子的不自然,他叹了一口气,声音像是苍老的松木,“柱间,你的母亲想见你。”柱间一时没有缓过来,他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母亲,于他而言已经是一个遥远的词汇了,如何才能与身居冥土的人见面呢。


“明天,在南贺川前的神社举行祭祀,你来做祭司。”原本按照规定,祭司必须是成年的年轻男子,柱间觉得这个说法有点滑稽,但父亲严肃的脸却没有一丝说笑的意思。他皱起眉,满脸的困惑,佛间又叹了口气,“是时候了柱间,你应该见见你的母亲。”千手佛间放松了一下神情,他幽幽地解释了一通千手家长年来和林中女仙的契约。被术束缚住的女仙每隔五百年会为千手家诞下一名继承木遁血继的继承人,以换得千手家世世代代对森林的守护。按惯例,孩子交给千手的主母照顾,女仙不会再与千手家有任何联系,但如今,她却几次三番托梦于族长,不止说些孩子注定成神的话,更是要求与他在神社相见。


就连一旁窥视着族长宝座的分家,也隐约觉得这次的少族长非同一般。但就算如此,柱间如今不过只是个少年人而已。佛间看着儿子还未脱离稚嫩的脸庞,心中却想着,若是他真的能将所有人解救出征战与杀伐便好了。


哪怕口出恶言,说柱间不尊重他战死的兄弟,甚至想暴力打压他心中的软弱,但为人父的佛间却很清楚,自己也不是真的能无动于衷的看着族人用土掩埋儿子的棺椁。他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表情中透露着难得的慈爱。“如果是你的话,柱间,或许能够成就夙愿。”


但这一切却没能留给柱间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很快第二天的祭祀就如约而来,他一早便被家忍从被窝里拖了起来,扔进泡满了药材的水池中沐浴,他们手法娴熟地用沉香熏染柱间乌黑的头发,而后是他将要披着的白色祀服,家忍们在擦干柱间身上水珠的同时又抹擦上了厚厚的脂膏,一切都象征着纯净、素洁和对神的尊重。他张开手,任由家忍们给他寄上腰带,带上象征青年男子的面具,然后被塞进了神轿中,轿子外观像一个神龛,他身处其中动弹不得,像一尊神像般被请到了千手家的神社。


祭祀的鼓声随着神轿的进入渐响,通往祭台的路上铺满了彩色的绸缎,柱间被抬轿的家忍扶了下来,赤脚踩在绸缎上,按照规定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祭台。在这缓慢的过程中,他却恍然生出了一些别的感受,就好像是漫步走在通往阴间的路上,脚底的绸缎冰凉,宛如冥河的水。终于攀上祭台的时候鼓声也戛然而止,族人在台下仰望着他们这个稚气未脱的少族长,隐藏在面具后的脸看不见表情,柱间被他们盯的全身不自在,但干站着也不行,他只能硬着头皮跳起了祭祀的舞,鼓声又一次响起,四周的香炉袅袅升起了烟雾。


宇智波斑看到这场祭祀的时候正是进行到中途,他站在远处的山崖上,凭着优秀的视力,一眼就瞧见了那个在祭台上的少年,从未参与过祭祀的少年动作僵硬,却引起了宇智波斑的另类好奇。按理说不应该还未成年就被送上祭台做祭司,千手一族难得的反常让他决心去前去探查一下。斑尽力隐去了周身的气息又靠近了一些,偏偏离祭台越近越是被笼罩进朦胧的烟雾中,他只得一步步向前,从紧挨祭台的草丛中探出头,台上的祭司正朝天升出双手,喉咙中发出兽类的呜咽。


安静的树林一瞬狂风大作,树叶四散飞舞,风刃如刀般,仿佛能硬生生在皮肤上划出口子。斑不得不抬手挡住了脸,他眯起眼睛,只见林中飞出一个巨大的身影,直直降落在祭台上,霎时风声骤停,烟雾散去,祭台和周围的一小片空地都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时空。斑一时惊讶地睁大了双眼,祭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女人,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高大,浅绿色的皮肤看上去如树脂般滑腻,她垂着一头长长的黑发,乌黑漆亮,像是一张睡眠的丝网,还有那双眼睛,斑屏住了呼吸,那是一双纯黑色的眼睛,瞳孔处闪烁着象征神的金斑。


“柱间,我的孩子。”女人开口说话了,斑有一瞬间感到脱离了现实,但很快又冒出了果然如此的念头,他的小伙伴柱间果然是对面千手家的神之子。女人的嘴像是漆黑天幕裂开的口子,她伸手摘下了柱间带着的面具,黑色的眼眸中金斑如斜射进黑暗的光,“你是要成为神的,不要让任何人阻碍你的道路。”她说,低低地低下了她高贵的头,“建立你理想的国度,守护它,铲除所有障碍。没有人能阻挡在你和荣耀之间。”


滑腻的手指紧紧抓住少年还略显单薄的肩膀,斑看见对方在力道下皱起了眉,“你,将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她的掌下冒出金色的咒文,一时爬满了柱间全身,像是紧缩的潮水再也受不住压力,大量的查克拉猛烈地炸裂开来,裹挟着利刃般,小小的祭台被冲击的四分五裂。“你继承了阿修罗的衣钵,这就是你的宿命!”女人在话音中消失的无影无踪,柱间仍旧愣在那儿,他体内的查克拉像是脱栅的野兽一般四处蹦腾,仿佛他周身都掀起了滔天的气浪,吹得他祀服猎猎作响,皮肤上金色的咒文渐渐渗入了体内,斑有一会儿甚至在柱间的眼中看到了和那女人相同的金斑。


他该离开了,斑当下冒出了这种想法,再呆在这里肯定会被千手家的人发现。少年咬紧了下唇,他稍稍退后了几步,打算悄无声息地顺着来时的路回去,千手的族人依旧注视着台上的少族长,丝毫没有注意到斑的行踪。他退到鸟居旁,纵身一跃跳上了一旁的树杈,屏息凝神地企图将自己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少年低伏着腰背,像一只敏捷的黑豹,那猎食者的眼瞳死盯着毫不知情的猎物。柱间也不知花了多久才回过神来,眼前是一脸担忧的族人,他们似乎对刚刚柱间所见的女仙一无所知,只是见证了少族长在祭祀过程中突然愣住,然后就催动爆发出了强大的查克拉。


坐在最前排的长老们被刚刚那一下吹得灰头土脸的,但却又从这个尚且稚嫩的少年身上看到了千手一族光辉的未来。柱间看向他的父亲,坐在长老中间的佛间神色复杂,那漆黑的瞳孔中有自己看不懂的情绪在浮动,柱间有一会儿觉得或许是自己脸上的表情很恐怖,他们才会如此看着自己。少年抬起手,却摸到了木质的面具,那个象征的青年男子的面具,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摘开过。


但斑觉得那一切都不是幻觉,女仙冰冷的视线,还有树叶摩擦般的苍老的嗓音都不是幻觉,他想起了前日他问柱间的问题,那会儿他说自己还不想成为神,就好似成神是个遥远得、不可期盼的目标,但今日,当他的查克拉暴走时斑才突然醒悟到,或许所谓的成神,只不过是拥有这股力量,不是高不可攀的天人,也不是祭坛上的铜像,而是那样触手可及,能切实握在手中的东西。


他看着柱间在台上抬手结印,“木遁·树界降临”像是要展现这股力量般,他释放出了大型的忍术。粗壮的树枝从破土而出,在查克拉的驱动下肆意生长,祭台完全毁于一旦,石阶也跟着塌陷,斑不得不连跳三步,落在更远的树杈上,红色的鸟居在他眼前轰然倒塌,原本几秒前还是庄严神社的地方,已经是一片狼藉了。


这是何等的破坏力。斑默默想到,但又忍不住为此惊叹,如果这就是自己一生的对手的话,他也要得到能与之匹敌的力量。他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暗暗下定了决心。千手一族的人从已经四分五裂的神社遗迹中爬起身的时候,他们的少族长已经不见了踪影,长老们急着派部下去寻人,他们看向千手族长,只要他首肯,他们就会立刻出发。但佛间却摆了摆手,他的目光仍停留在原先是祭台的地方,不知道究竟想在那里看到什么。


“算了,让柱间自己静一静。”


柱间不知不觉又晃到了南贺川边,他仍旧赤着脚,踩在石子上有一点儿痛,他心不在焉地又往河中央走了走,河水冰凉,漫过他的脚踝,在这一刻,却显得异常温柔。他其实在觉醒木遁查克拉的时候感知到附近除了千手一族的人之外还有别人。细密的查克拉形如一张网向外扩撒,而每一根丝都与他的本体连接,就好像把感官扩大了无数倍,每一个人的轻微动作,都能被自己捕捉。他依靠着这种宛如直接作用于肉体的感知,精准定位了对方的藏身之处,就藏在入口鸟居旁的树上。柱间想到这在心里叹了一大口气,那个人,应该是斑吧。


其实也不需要猜测,柱间十分肯定那个意外闯入的人就是斑,即使他在整个过程中都隐藏在面具之下,但他也能肯定斑也认出了自己。就像他不需要确认对方的脸就知道他是谁一样。柱间干脆一屁股坐在河水中,清冷的水刺的他一激灵,不知为何心中冒出了见对方一面的想法,而这个想法一旦冒了头,就越发强烈起来。


千手柱间猛的从河中央站起身,吸饱了水的衣服厚重又潮湿的贴在身上,但他现在顾不得这些了,如果是斑的话,说不定现在还在那里。他在心中想着,有点急切地往他们常攀的岩壁那儿跑去。


TBC

北離

[斑柱]落日与巴别塔

Cp:斑柱only。

一个想摸的鱼。(有这个脑洞都是耀君的锅)

祭司斑×奴隶柱AU。


私设如山,不喜慎入,欢迎捉虫。


不成形状的污迹,扭曲的道路、尘与土的融合翻搅、火焰、黑暗中的尖叫。


深红的万花筒,他的眼睛是神与世界相连的通道。

斑的强大足以在族群里成为首领,但那位置无法企及神的仆从。首领相比而言只是愚莽向前冲的第一个猎者。

只有斑自己知道这只是一种残疾罢了,他看不清事物的表象,越近处越是一片黑暗。但他却能看清神明,远方有浩瀚的一切,带来了每一次的启示和指引。

这是一种深可见骨的孤独,...

Cp:斑柱only。

一个想摸的鱼。(有这个脑洞都是耀君的锅)

祭司斑×奴隶柱AU。

 

私设如山,不喜慎入,欢迎捉虫。

 

 

 

不成形状的污迹,扭曲的道路、尘与土的融合翻搅、火焰、黑暗中的尖叫。

 

深红的万花筒,他的眼睛是神与世界相连的通道。

斑的强大足以在族群里成为首领,但那位置无法企及神的仆从。首领相比而言只是愚莽向前冲的第一个猎者。

只有斑自己知道这只是一种残疾罢了,他看不清事物的表象,越近处越是一片黑暗。但他却能看清神明,远方有浩瀚的一切,带来了每一次的启示和指引。

这是一种深可见骨的孤独,宇智波的繁衍生存因为他们与神交流的祭司而延续,但这对斑没有任何意义。

他知道他是被奉献给神的,他了然也接受了。

 

 

直到宇智波因为斑的缘故,吞并了一个又一个部落。掠得了一个又一个战利品。

柱间。

他的代号被刻在面颊上,凝结成血与土的红褐色。

因为那时他被分配去建造新的居所,被一个小工头随意标注的,只为了不弄混每个奴隶的任务。

他是什么时候得到的已经无从可考。躯体坚实,能干耐痛,是最标准的奴隶。

接受所有的打骂,完成远超计划的任务。

因为他做得过于好了,而被献给祭坛的主人。

神拥有最好的,他们最好的牺牲、和奴隶,这样才不会触怒神。

虽然奴隶的一切优点在神面前根本毫无用处,和那些供奉后只是孤独腐烂的最丰美宴飨同样珍稀而无用。

但虔诚的人类愿意双手奉上,深信这样才不会被天降的灾厄覆灭,而得以生存。

 

 

族群的生存对斑来说是空幻的字眼,也是他的全部。

他的所有时间用来冥想,从幼年时第一次无意识的指出了神启开始,他已经不将自己认作一个人。他对个体的欲望和认知没有任何意识。

直到他看到那个奴隶的第一眼,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背离了神明与众生。

 

 

奴隶似乎不会说话,他总是沉默的做事。完成后便对着斑笑笑,笑容纯粹爽朗。

动物都是这样的,斑开始时想。

斑也很少与奴隶交流,通常他指向某处,柱间就会心领神会的去完成他所想的。

可他执行得过于好了。

他的眼睛简直像把能贯穿自己内心的敏锐长刀,可斑却看不透他的痴笑后面是否有心。

这令斑惊奇,似乎这个奴隶并非他们的所有物,狡黠更胜过他的族人,而像是他与神明交流的方式。

不通过言语的意义,就得到了一切共鸣。

 

 

斑在冥想的时刻第一次分神,他突然好奇,物品也有自己的想法吗?

他在沉眠与做工的间隙会干些什么呢?

柱间不见了。

 

但他并不担忧奴隶反抗或逃跑。

斑是轻灵的,只着一袭黑袍,他的一切缥缈如梦,于幼年时就被奉献给神。苍白无痕,没有劳作和受伤过的躯体,每一线条都柔韧而优雅。

而柱间非常强壮,像驯化失败的野兽。人总是驯养比自身更强大凶猛的兽类以搏求不该他们拥有的一切。贪婪和欲念会迫使人一代代在罪恶与危机的边缘起舞,所能做的仅是在恐惧和绝望吞噬自身的同时颤抖着紧攥锁链聊以慰藉。

 

斑却无所畏惧,在柱间第一日来到神庙时他就解开了锁链。被规训的牲畜是不会再逃跑和反抗的,他们只会蜷缩着颤抖,用余生畏惧还弱小时生命中留下的巨大阴影。主人的话语就是神谕,那是本心中刻下后就挣不脱的奴性囚笼。

柱间却伸出了手,斑震惊的望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奴隶。他仍然跪着,却伸出手抚上斑的面颊。斑的面容光洁无瑕,美如神本身。奴隶的眼瞳闪烁着无辜和好奇。

“マダラ。”斑轻吟那三个音节,过于陌生。那是他作为一个普通婴孩诞生时父母赠予的名字。而今作为把毕生献给神的化身,早已无用。

他又放下了手。

“マダラ...マダラ...”柱间不断重复,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面颊上坑洼不平的凹痕。直至他死,这是奴隶唯一会说的现世用语。

而直到斑死去,他都记得那指尖黏着沙土划过面颊的粗粝触觉,刺痛而炙烫。

神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在斑的心中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人是什么呢?

他不能再想下去,神会发怒的。

 

 

他在后山的山顶找到了柱间,那魁梧奇伟之躯却敏捷的立于险峻崖边的一块孤岩上,那里可以看到很远的风景。斑有时也会来此思索世界的尽头,那处视野,渺远空濛,意不可及。

他还在暗笑一个一无所知一无所有的奴隶能够理解他,下一秒他便错了。

柱间没有在眺望远方,他站在最高的孤岩上,却专注的看着脚下近处的族落。

浅薄而愚蠢的选择,斑突然兴致全无的想要离开。

柱间却发现了他,开心的跑过来自然牵起他的手。

那令斑内心颤动,没有人敢触碰他的手,他们只能跪下来亲吻他脚下前一寸地上的尘土。

他于母亲死亡前都没能体会到拥抱和碰触是什么滋味。

但这是对神的敬重,是畏怖也是权力,被隔离于世的权力。是敬慕的极致,他只能被动接受,进而享受。

这个奴隶被规训责打了那么久,应该懂得他的性命不足以碰触这双可以和神交流的手。

但柱间似乎有一个记性不好的奇怪脑袋。

他捡起树枝在地上兴奋的划着,嘴里吱吱呀呀的发出声音,他不会说话,不识字,不懂一切。只会劳作最底层的搬运和杀戮。

他本来也该这样死去。

但是斑接收到了他的意图。他那些潦草抽象又奇形怪状的图案代表着脚下的族落。他手脚比划着的那几间木屋是他建起的。但那不该被用得意的神色和眉飞色舞的傻笑道出。

斑也看到了,那些他艰苦又日复一日的劳作,搬着木料沉重行走,汗水滴落,皮肤摩擦出血痕。整个人疲惫而痛苦,而锋利的鞭子也毫不留情的抽在脊背,血痕更加模糊错杂。伤口里糅杂着砂砾和尘土。

在濒死的处境中一次次坠入又拾起,如同将人按进潮水中窒息而反复。

他所能活到今日不过凭靠那生而比旁人强健的躯体。

他应是哭了的。

那种可怜的,真正脆弱和痛苦的哭泣,夹杂着丝丝呜咽。

为什么转瞬就忘记了?

 

 

但他专注于己的模样、炯然有神的眼瞳、笨拙却精悍的肢体语言,在斑的眼里比神明更加真切而耀眼。

他指着下面的族落,摇摇头又点头。

又指向远方,更远方。用力的狠狠点头。

他抬起被晒得黝黑的粗粝右手,把斑那只配神来亲吻的手上漆黑的保护套粗鲁拽下,随便丢到一旁,握紧了斑赤裸而苍白柔润的左手。

双手合一,斑第一次看清了近处的路。

他突然有很多话想说,想和柱间倾诉神明的智慧与冷漠,他对这个世界深切而绝望的认知,他对人群孤独的窥察,他高远而空无的思索。

但奴隶是听不懂的,即使他费尽再多口沫。

他只有跪下来,在这世上其他人都跪拜他的世界,将那肮脏又伤痕斑驳的粗糙手掌置于心口。亲吻他臂上被这世间苦难所刻记的一切痕迹。

 

他们只有这个世界现在所建立起的残酷简洁的生存方式,臣服与被征服。等待不属于他们,爱这种情感还未被创造。

这个世界会很漫长,直到神明遗落,信仰消失。征伐与剥削却永远刻在人类的基因里。

残酷的生存会不断变幻着矫饰它的面容,直至某个令众生都欣然接受的时代。

但人的生命短暂而处于无往不在的囚牢中。是历史燃烧过后的余烬。

 

 

他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几千年后片刻就能治愈的伤。

可斑抱着他十几个日夜,滚烫的健硕躯体没办法抵抗内部敌人的侵袭而崩毁。

他祈求、他亲吻,他用尽一切通行与禁忌的方法。可神只指引人类前行的方向,不垂怜任何微小的生命。

最后他面前可行的路只剩下一条,他亲手快速的结束了受难之人的痛苦。

斑从不思索越过死亡后的事物,他不怀疑也不承认天堂的存在。但那颤抖着双手的一刻,心底涌现难以抑制的迫切渴望。

彼方的世界不要再有奴隶与主人,不要再有神与信徒。那样的世界不适合柱间。

 

 

他永远的失去了他,他还在继续前行,他无法行至终末。他只是神与世界连接的一段锁链,那一日会老旧断裂。

他所拥有的,也不过是神信手掷下的一双眼睛。

但他仍坚定的前行在,不会失去他的那个通向未来的道路上。

 

 

背弃神明,他仍然会失去他。

顺从神明,他还是会失去他。

千年后的世界不会再失去千手柱间,但那时已经不再有宇智波斑存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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