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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霖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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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请柬记 03

施柏宇棘手的请柬问题算是圆满解决了,轮到杨孟霖该忙活自己这部分的请柬了。他在心里默默的算了一下,他平日里也没什么亲密往来的朋友,那些在剧组只有几面之缘的朋友他也不打算请,毕竟是想着低调些。除去两人的共同好友志弘排球队成员,他好像也只要请一下高中密友端端和算得上是竹马竹马关系的邱志宇了。所以杨孟选了一个晴朗的下午,把乐乐送到施家之后,开始了他的上门拜访之旅。非周末的下午,端端此时肯定会在明芳的顶层秘书室里给施柏宇忙活着,杨孟霖开着他的小车直奔了那座看起来那么巍峨雄伟的大厦而去。

一楼大堂的前台小姐姐,认得他了,毕竟前段时间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更何况小姐姐已然是施柏宇的铁粉,关注着他的所有新闻动...

施柏宇棘手的请柬问题算是圆满解决了,轮到杨孟霖该忙活自己这部分的请柬了。他在心里默默的算了一下,他平日里也没什么亲密往来的朋友,那些在剧组只有几面之缘的朋友他也不打算请,毕竟是想着低调些。除去两人的共同好友志弘排球队成员,他好像也只要请一下高中密友端端和算得上是竹马竹马关系的邱志宇了。所以杨孟选了一个晴朗的下午,把乐乐送到施家之后,开始了他的上门拜访之旅。非周末的下午,端端此时肯定会在明芳的顶层秘书室里给施柏宇忙活着,杨孟霖开着他的小车直奔了那座看起来那么巍峨雄伟的大厦而去。

一楼大堂的前台小姐姐,认得他了,毕竟前段时间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更何况小姐姐已然是施柏宇的铁粉,关注着他的所有新闻动态,包括欢欢乐乐一起上的那个《潮童天下》。她知道施柏宇这段时间不经常在公司,因为他接了一部偶像剧的男二号,是工作室给他们接的第一项正式的项目,施柏宇看过剧本,很是有兴趣,毕竟演反派一直是他的梦想,当然也经过了陆景琰的同意。有了《跨界》的拍摄经验,施柏宇有了端端这个好秘书,即使他人不在公司,也能很好的处理手边的事务,没有耽误半点工作上的事,陆叔叔也就随他去了,毕竟年轻人有梦想总归是好的。

“施董今天不在公司呢,您找他可能要去《想见你》剧组吧,”小姐姐职业性的笑容挂在脸上,看着杨孟霖,他本人比电视上更好看呢,闪亮的大眼睛,唇红齿白的,脸上的雪白凝肌就像是化了淡妆一样的完美,尖瘦的下巴和下颌线连成一片,线条是那样的分明,这是一张天生为镜头而生的脸。“我不找他,我找金瑞端,麻烦你,”杨孟霖腼腆地笑了笑,一抹灿烂的光就这样透过他的笑,照进了小姐姐的心里。竟然有人笑起来这么好看,小姐姐突然有些嫉妒施柏宇了。把签名文档递给了杨孟霖,小姐姐没有发觉,自己竟然有些脸红了。前台这样的职位,每天要见的人很多很多,已经让她练就了一身职业的,待人接物的程序表情,没有一个能像杨孟霖这样,能让她瞬间有些怦然心动。

杨孟霖没察觉小姐姐脸上的变化,只顾着自己在纸上“唰唰唰”的签好了名字和要找的人名字,递还给前台小姐姐。小姐姐这才回过了神,“您往右手乘坐边直达董事长电梯。”“谢谢你,”杨孟霖对她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小姐姐表面上笑着送别杨孟霖,心里却在OS,金瑞端这个丑八怪能和施柏宇一起工作也就算了,这下还和杨孟霖这样的绝世美男子有“瓜葛”,这世界是怎么了,难道像自己这样美艳动人过头了才会没有这样的“艳福”,和帅哥做朋友吗?

杨孟霖出现在端端的办公桌前,端端还没有从数据的世界里反应出来,直到端端激动地站起来,才绕过办公桌扑到他的怀里。“杨孟霖,你……你活着回来了,我真的好感动,看到新闻里……说你在台南养身体待了两年,你也是,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给我们打电话呢?”端端说到激动处,眼泪和鼻涕都出来了,堪称是一出大戏。“喂,你别把眼泪鼻涕擦到我衣服上啦,我今天刚换的哎,”杨孟霖轻笑着调侃道,却还是伸手抱了抱这个个子小小的人。“两年没见,你好像有长胖哦,越来越像又短又粗的‘甜不辣’了,”杨孟霖圈了圈怀里的人,好像比以前更肉了,头发还是一样的炸毛,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留这样看起来头更大的发型,看起来更加的肉乎乎。

端端一把推开他,一脸嫌弃的表情,“我也没办法啊,年纪越来越大,都三十岁多了,这两年试过那么多种减肥办法,什么节食啊,药物啊,运动就算了,我都不想动,所以只能是越减越肥,哪像你,你怎么还是这么的瘦,是施柏宇有虐待你吗?”端端在他的面前,还是可以这么轻松的口无遮拦,或许他们这类人,只会在熟人面前表现的自如一点吧。“受什么受,我很攻的好不好?”杨孟霖没有理解到端端说的瘦,瞬间反驳她,说完了才反应过了,她说的是瘦。端端挑了挑眉,嗯?自己倒也没这层意思,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好啦,你要是试过每顿都不曾吃饱,就不会觉着饥饿了,这样就再也不会胖起来了,这是个长期的过程,不是饿一顿两顿就能获得的,”杨孟霖马上转了话锋,以用来掩盖自己刚才让人丢脸的尴尬话题。

端端没办法理解他的意思,长在这样丰裕施家家庭里的小孩,难道还能顿顿吃不饱饭不成?或许这是流传在娱乐圈里的减肥秘密?只是端端觉得自己不可能做得到,“我最喜欢的是躺在床上看漫画书吃零食啦,就算我正餐不吃饱,还是可以吃零食啊,”端端苦恼地说。

“所以啊,你注定要成为一辈子的‘甜不辣’啊!”杨孟霖温柔的伸手揉了揉她卷卷的头发,说了这么多,怕是会打扰到她的工作,赶紧从包包里掏出那封请柬,“这是结婚请柬,希望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杨孟霖不好意思说这是自己和施柏宇的婚礼,只是这么含糊其辞地带过。不过作为腐女的端端,哪能不懂他的意思,激动地接过这封“红色炸弹”,她有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感觉。“我一定来,一定来!恭喜你们!”端端收好请柬,再度拥抱了杨孟霖。“那我不打扰你的工作了,我还要去送下一封,那就那天见喽!打扮得漂亮点,看看能不能遇到你的‘真命天子’。”杨孟霖对她眨了眨眼,笑着离开了,留下端端坐在那里一阵姨母笑,终于,在她的身边,真实的,有一对CP要结婚了,那些书里写所有的故事,都比不上她的BOSS这对CP甜。

 


御子

墮落 正文八 使計

  隔天一早,施柏宇就把正在守著門的欣黎給叫了進來。“一切都安排好了?”


        “是。”欣黎從衣櫃拿了件正式的衣服,邊回邊幫施柏宇換上。“能不能……找一天讓我見見孟霖……”聞言,欣黎原本拿著衣服的手止不住一顫,只是還在思考接下來行動的施柏宇並沒有注意到。“奴婢會想辦法……”


       


        早上,送膳的並不是欣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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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一早,施柏宇就把正在守著門的欣黎給叫了進來。“一切都安排好了?”


        “是。”欣黎從衣櫃拿了件正式的衣服,邊回邊幫施柏宇換上。“能不能……找一天讓我見見孟霖……”聞言,欣黎原本拿著衣服的手止不住一顫,只是還在思考接下來行動的施柏宇並沒有注意到。“奴婢會想辦法……”


       


        早上,送膳的並不是欣黎。


        “看著眼生,妳是?”施柏宇眼神並不在桌上的飯菜,而是眼前的一個小侍女。“奴婢蓮香榕,殿下覺得眼生可能是因為奴婢從前是在一殿下那兒服侍的,最近才被調來這兒。”語畢,她不知是刻意還是怎麼,朝著施柏宇嫣然一笑。


        施柏宇聞言像了解般地點了點頭“為什麼會調妳過來了?那兒發生了什麼事嗎?”他還挺壓抑會是她送膳,雖然施柏宇知道欣黎會刻意讓其他宮女進來,但眼前這位可是之前施柏安那的人手啊,這樣他怕是想脫身也很難了。


        “沒什麼,只不過是一殿下說人手不必那樣多才分派了一些人出去。”她邊回著邊用銀針試毒。“那欣黎呢?今天怎麼沒見她過來?”


        “許姐姐(許欣黎)剛剛吃壞了肚子,身體不適才要奴婢幫忙的。”施柏宇像是了解般地點了點頭。“妳看著也機靈,這幾天多跟著欣黎學吧,她年紀已經是個該出嫁的年紀,我打算幫她找個好人家,”他看著蓮香榕幫忙夾菜,續道“等她出宮妳便代替她的位置,如何?”


        “能跟著殿下,是奴婢的福分。”她笑著,眼底盡是藏不住的欣喜。


        其實蓮香榕真的是蠻可愛的一個女生,但這次計畫是絕對會犧牲她的,施柏宇雖然覺得對她有些愧疚,但為了這次行動……宮中這樣犧牲的宮女很多,蓮香榕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所以施柏宇並沒有過多的憐惜,大不了再幫蓮家給個官位拉拔拉拔蓮氏吧。


        沈浸在喜悅中的蓮香榕,並沒有注意到施柏宇手上的動作,只見他將少到幾乎看不見的粉末倒在了碗上。


        用餐沒多久後,施柏宇整個人微微一顫,隨即發抖地抓住身旁的侍女。


        “殿下您……”她被這一抓嚇得不輕,感受到那人冰冷的體溫,她瞬間意會到了什麼。


        心裡抱怨自己真是衰,才第一次幫忙就出這種事情,手上卻扶著施柏宇做到一旁,拿外衣毯子什麼的,一個勁兒的往他手上遞,然後又向外跑去,和即將進殿的欣黎撞個正著。


        “殿下怎麼了?”欣黎是知情的,現下卻裝著傻,問著。而蓮香榕也不敢有所隱瞞,老老實實的把所有事交代了一遍。


        “去,去叫聖醫!”欣黎推著人出去,自己則慌慌張張的走到施柏宇身邊。


        “惠聖妃殿下小產,所有聖醫都在那兒了,香榕不一定找得到。”她擔心地望著施柏宇,不忘多拿幾件被子。“沒事……我粉倒得不多,一時半刻死不了。”


        她就這麼陪施柏宇等著,雖然知道一切都是計畫後才行事,卻也止不住的擔心。“許姐姐,聖醫院裡沒人呢,奴婢到惠殿下那兒,竟一個聖醫也不肯來,說惠殿下那兒空不出人手。”蓮香榕聲音隱隱約約帶著哭腔,她自己也知道,施柏宇一但出了什麼事,自己肯定是會被責備的。


        宮裡的聖醫不多,僅有的都是全天下最頂尖的,能讓他們空不出人手,代表惠聖妃那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


        “這哪是一句沒空就可以帶過的事情,惠殿下的命有咱們聖殿下的命重要麼?我不管妳求也好,逼也罷,至少給我帶一個聖醫來!”欣黎這話說得嚴厲,蓮香榕嗚嗚咽咽的又跑了出去,不敢有二話。


        沒人能趕過來可真是出乎他們的意料,饒是施柏宇再穩重,如今也害怕了起來,自己有沒有可能死在自己手上……


        過沒多久,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似乎看到了楊孟霖,正想問人怎麼在這呢,人就暈過去了。


       


        看著眼前無聊到在抓蝴蝶的楊孟霖,像隻狗似的,顧常芸不禁發愣。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挑撥他和施柏宇,也不知道魔族這麼冷酷的一個國家適不適合楊孟霖,只知道,他身上留著魔族裡最尊貴的血脈,只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早已超過了友誼……


        如果楊孟霖到了魔族,甚至坐上族王,她有可能成為他的族后嗎?還是嬪妃?亦又或者是繼續當他的奴婢,做他的左右臂膀?


        想到這兒,她不禁冷笑,族王有十二個族子,憑什麼會將王位送給一個混血的族子,況且楊孟霖個性太過溫文無害,少了決策者該有的狠厲和果斷。


        那,側妃呢?是有可能的吧……


        顧常芸堅信,只要楊孟霖遠離了施柏宇一段時間,只要他恨上施柏宇,自己未嘗沒有機會。


        “霖。”似乎是刻意,她最近都是這麼喚楊孟霖的。“怎麼了?”雖然不懂他的用意,但既然她堅持要這樣喊,他也無法說什麼。“我想說一件事,卻不知該不該說。”她的小心翼翼,反倒勾起了楊孟霖的好奇心“說啊!為什麼不說?”


        深吸了口氣,她續道“其實,胡主子會被押進聖牢,全是因為施柏宇向聖王建議的。”楊孟霖聞言整個人愣著,不敢置信。“嚴格說起來,是聖王自己的決定,但若沒有施柏宇的推波助瀾,不可能這麼快下決策,施柏宇三番兩次去晉見聖王,為的就是將胡家繩之以法。”


        “妳和我說這些是為了什麼呢?”楊孟霖低著頭,看不清神情。“我說這些,只是想提醒你,施柏宇是王族,刻在骨子裡的狠辣和野心是不會變的,他未來可是一國之君啊,會有聖后,和許多嬪妃侍妾,那時候,他還會惦記著你嗎……”


        楊孟霖像是不信般地搖頭“不會的……我們曾經許過彼此一生一世不分開……他不會這樣對我的。”


        顧常芸沒有就此作罷,反而步步逼緊“你怎麼知道那些話是真是假?你要知道現下大家是傳你喜歡他,但若整件事爆出來呢?施柏宇會如何被大家看待?他未來有一片江山,有數不盡的美人,他犯得著因為你,因為一個犯人放棄整片江山嗎?”


        楊孟霖何嘗不懂他的意思,只是他與施柏宇之間,實在太多柔情蜜意,太多溫暖回憶,多到他從不曾懷疑他對自己的愛。“你難道忘了,究竟為什麼你會和他說出你一直想隱瞞的身世。”


        他怎麼會忘呢?還不是因為施柏宇的猜忌,施柏宇的不信任……


        難道……未來他真的會拋棄自己嗎……


        可是最後,他還不是放過了自己,還不是給了自己一條活路……楊孟霖是願意相信他的,只是,過去的種種,竟讓他對施柏宇的信心開始動搖了。


        這樣想的楊孟霖,自己也沒發現,他這種思維也是對施柏宇的一種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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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伏筆想埋更深的,但想到這是同人文,不是外面那種科幻小說,還是淺些才好(好吧幾乎整個都在上面,連我都懷疑這不算伏筆了)


只能說,在最後幾篇,放點糖,在來就是虐了……


應該會虐到最後,然後在讓兩人安安分分的做老夫老妻😅


所以番外會全是糖的,相信我😂😂😂


       


       


       


御子
再試一遍,再不行只能放連結了?...

再試一遍,再不行只能放連結了😂
新手上車,自己都覺得怪😂所以寫得不好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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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请柬记 02

施柏宇看着最后的落款叶美乐,那样娟秀的字迹,字如其人,突然有些莫名的失落感,明明这是最好的结果,却感觉像失去了什么。杨孟霖带着欢欢从大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画面,还穿着居家服的施柏宇看着一张粉红色卡片,表情有些难以捉摸,就像是……小的时候被其他同学抢走了手中心爱的玩具一样,伤心说不上,失落有几分,难过,嗯,好像也有一点。“在看什么呢,表情这么丧?”杨孟霖放任了欢欢跑去找弟弟玩,坐在他的对面,大概是职业病使然,仔细地观察他丰富表情下的深层含义,顺便了解一下是个什么情况。

“喏,这个你看一下,好像是好事一桩,为什么我的心情会这么难过?”施柏宇捂着自己的胸口,自己也解读不出自己的难过之处,把粉...

施柏宇看着最后的落款叶美乐,那样娟秀的字迹,字如其人,突然有些莫名的失落感,明明这是最好的结果,却感觉像失去了什么。杨孟霖带着欢欢从大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画面,还穿着居家服的施柏宇看着一张粉红色卡片,表情有些难以捉摸,就像是……小的时候被其他同学抢走了手中心爱的玩具一样,伤心说不上,失落有几分,难过,嗯,好像也有一点。“在看什么呢,表情这么丧?”杨孟霖放任了欢欢跑去找弟弟玩,坐在他的对面,大概是职业病使然,仔细地观察他丰富表情下的深层含义,顺便了解一下是个什么情况。

“喏,这个你看一下,好像是好事一桩,为什么我的心情会这么难过?”施柏宇捂着自己的胸口,自己也解读不出自己的难过之处,把粉色卡片和信笺都推给杨孟霖,想听听他的高见。杨孟霖接过两封东西就粗略一浏览,他大致上就明白了施柏宇的心情。“大概是狮子座的占有欲作祟吧?你看啊,就像是小时候你被其他人抢走了的玩具,明明爸爸和爷爷可以给你买很多更加高级、更加昂贵的玩具,可是你还是会难过,你会找我哭唧唧,觉得那是你的玩具,不想跟别人共享。可能是习惯的问题吧,这两三年你已经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或许你不爱她,可是她作为乐乐的妈咪是真实存在过的,你们之间还是有乐乐这个关联,所以当她先于你结婚,你便感到不快,是这样的吗?”

杨孟霖温柔的仔细地给他梳理了一番,这样的施柏宇,他何尝不懂,作为一个从小陪着他长大的“哥哥”。“是这样吗?孟霖,你会吃醋吗?我对她还存有这样的情感,我也没办法控制。”施柏宇真诚地看着杨孟霖,不希望他会误解自己。“所以我才要你亲自送出去那两张请柬嘛,希望你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而不想将来我们结婚了,中间还有一个她夹杂着,搞得生活一团混乱,”杨孟霖不愧为大于他六岁的年纪,这样的难题他早就有所思虑,希望施柏宇能把过去整理得干干净净,要不然自己和他的日子也过得不安生。这样的结局,也许是个最好的结局。

“那我们还去她的婚宴吗?你会不会感到不适,会不会尴尬啊?”施柏宇小心翼翼地问他,毕竟他与叶美乐有过这么一段,他还可以坦然面对,但是作为美乐的亲哥哥,马上就要和自己结婚,再见面多少会有些尴尬吧。“当然去啦,她既然希望我们去就去吧,她可是我这世界上唯一仅剩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我也希望她能来我们的婚宴呢,再说我们是她的,嗯,让我想想啊,我是大舅子身份,你是小叔子的身份,我们没有理由不到场啊!”杨孟霖苦恼地甩了甩头,这令人头疼的辈份关系。

施柏宇撇了撇嘴,想起了叶小乐在他和叶美乐结婚前,拎着他的衣领说的那句话,“施柏宇,你给我听着,我的妹妹只有我能欺负,结婚后你可别欺负她。”可是自己好像还是伤得她挺深的,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渣,不知道这次再见面,脾气火爆的叶小乐又会怎样对待自己。或许叶小乐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只是叶美乐已经怀上了施家的孩子,一切都为时已晚,才会给施柏宇这样的忠告,阴差阳错的,造成了现在这样一副局面。哦,令人头疼的四人关系。施柏宇抱着头坐在那里,苦恼极了。杨孟霖暖心地伸手摸了摸他那乱糟糟的发型,给予他安抚,施柏宇抓住他的手,这样才会觉得比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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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请柬记 01

施柏宇坐在庭前,看着眼前的两封请柬有些发愁,耳边响起了杨孟霖出门前拉着杨欢欢的手,用一种很狠的眼神跟他说的话,“今天,下午,我们回来之前,要把这个送出去。”这是一封给施凌儿的,一封是给叶美乐的请柬,里面写着一模一样的话,只是按诚意上来说,要亲自送到施家去才行,杨孟霖把这个任务丢给了他。妈妈那份不给都没事,毕竟是亲如一家人,给不给她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参加宴席,只是叶美乐……施柏宇紧盯着那张大红色的卡片,万分的为难,毕竟在心底深深的感觉到是自己对不起她,而自己又要那么幸福的给她发这一张“红色炸弹”,于情于理都做不到,就像是在向对方炫耀着什么,也像是在给她伤口上补一刀一样,实在无法做出这样决绝的事。...

施柏宇坐在庭前,看着眼前的两封请柬有些发愁,耳边响起了杨孟霖出门前拉着杨欢欢的手,用一种很狠的眼神跟他说的话,“今天,下午,我们回来之前,要把这个送出去。”这是一封给施凌儿的,一封是给叶美乐的请柬,里面写着一模一样的话,只是按诚意上来说,要亲自送到施家去才行,杨孟霖把这个任务丢给了他。妈妈那份不给都没事,毕竟是亲如一家人,给不给她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参加宴席,只是叶美乐……施柏宇紧盯着那张大红色的卡片,万分的为难,毕竟在心底深深的感觉到是自己对不起她,而自己又要那么幸福的给她发这一张“红色炸弹”,于情于理都做不到,就像是在向对方炫耀着什么,也像是在给她伤口上补一刀一样,实在无法做出这样决绝的事。

施柏宇抱着头坐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解决这道“人情”难题,杨孟霖带着欢欢去买宴席上要穿的新裙子,估计很快就要回来了。突兀的,大门被敲响了,吓了施柏宇一大跳,杨孟霖应该不会是的,他有钥匙,也不习惯麻烦家里人。施柏宇满心疑惑,跑去开了门,门口停了一台高级小轿车,原来是王管家把施子乐送回来了。“少爷好,我托夫人和美乐小姐的嘱咐,把乐乐少爷给送回来了,还有这……”王管家从口袋里摸出两封东西来,递给他,“这是美乐小姐要我交给你的,说是希望你也能把要交给她的东西给我带回去,省得大家来来回回,见面尴尬。”美乐在还没离婚之前,家里的下人们都称她少奶奶,也只是短暂了那两年,后来听说美乐小姐执意要和施柏宇离婚,下人们不知情,都有些感慨,或许不是所有人都是看中有钱人家的,也有人可能是追求爱情的。离婚了,她却没有像一般嫁入富豪的小媳妇一样,离开施家,还是一样陪伴着施凌儿,或许也是生了个儿子的缘故,要陪着小朋友长大吧,不过施凌儿下令大家改口叫回美乐小姐。别人或许不知情,王管家作为施家的第一管理人,内幕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在施家工作了二三十年,从施爷爷那会儿,施家所有人就没一不信任他的。所以接送施子乐的事情,很多时候她们也拜托了他,此时就顺便代他们传一下话。

听说了施柏宇要和杨孟霖结婚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叶美乐也要结婚的事情,而且还是在他们结婚前一天办的家宴,只是宴请全部的家里人,原因是,叶美乐觉得自己是二婚,也没什么可大肆庆祝的,二者,她的结婚对象是……叶小乐。王管家说不出其中原委,只是负责把叶美乐的请柬和一封长长的信笺交给施柏宇,收走了令施柏宇苦恼了一下午的这两封请柬,礼貌地对施柏宇笑着鞠了鞠躬,“少爷,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个我会交给夫人和美乐小姐的,这是乐乐少爷的玩具和衣服,再见!”王管家关上车门,小车扬长而去,留下门口两只捏着两封东西傻愣了的施柏宇和满脸天真的施子乐。

回到家里,安顿好施子乐,坐于院子里,开始打开看那封同样为“红色炸弹”的请柬,不同的是,美乐选择的是粉红色的,代表着这并不是她的第一次婚礼,低调却也不失少女心。施柏宇看到叶小乐三个字的时候,更加傻眼了,离婚后他就搬出了施家,偶尔回到施家接送施子乐的时候,能见到叶美乐的次数很少,一开始还以为他她不想见到自己,是了,是自己和杨孟霖对不起她在先,她不想见到自己也是人之常情,也就没有过多的和妈妈多聊她了。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另外一封厚厚的信笺,阅览了起来,红红的横线上,书写着字迹秀丽的言语,一笔一划透露着慎重的感觉,「柏宇:近来可好?想必有孟霖哥哥的相伴,你一定会很好,肯定好过与我一起生活的那两年多吧。听说你们最近要结婚了,恭喜你们了,终究我的退让也有了好的结果,我很高兴,真的。怎么说呢,想必你也是先看了我的结婚请柬,是不是一头的疑问,为什么是叶小乐,不是我的『亲哥哥』么?好像最近才有些明白了,你和孟霖哥哥的感情,一起长大的人,没有血缘关系,确实挺让人疑惑到底我们,还有没有可能会是家人的关系。在18岁生日之后得知不是哥哥的亲妹妹,我也疑惑过,只不过那个时候是担心他们会不会不要我了,幸好,叶家是个挺温暖的家庭,也一直把我当成他们的家人一样照顾着。直到最近,哥哥突然做出了一些让我感动的变化,在我最难过,最失意的那段时间里,他舍弃了他最爱的运动时间,全心全意的陪伴在我的身边,带我去小时候一起打闹的地方寻找快乐,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和我吵吵了,突然觉得他变了一个人一样,说实话,一开始,还以为他要捉弄我,可是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最好的一直就在身边,就像小时候他会唱摇篮曲给我听,虽然会有些跑调;有人欺负我,他会保护着我;我不开心了,他会哄我,帮我擦去泪水,虽然平常日子里总是和我作对,好像这才是最真实性情的他,也是他喜欢我的一部分表现,相比起他对我的好,这也不算什么啦。或许人和人相处有各种不一样的模式,以前总是觉得他太无赖,殊不知原来这也是我从小习惯了依赖他的原因,有这样的哥哥,其实生活就不会太无聊了,不是吗?或许最好的一直都在身边,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我们没有什么求婚仪式,也不打算大办婚宴,毕竟要结婚的对象是哥哥,虽然身边的人大都早已经知道了我们不是兄妹的关系,还是打算请你们和我们全部家人聚一聚就算了。所以我让王管家顺道带回了你们的请柬,我一定会抽空参加你们的婚宴,希望你们也会有时间携欢欢、乐乐一起来,我还挺喜欢欢欢这个小姑娘,看到她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的样子。对了,婚宴时间是你们结婚的前一天,只是想让你们也能安心准备结婚,我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不必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兜兜转转,我们也可以各自安好,各自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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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手作

当施柏宇从外面送完请柬回来的时候,见到的是堆了一地的“素材”,各色小礼品和装饰用的花花,还有盒子、盖子和丝带围着桌子乱丢一地。杨孟霖和欢欢坐在桌旁动手开始准备包装伴手礼,乐乐在所有的东西间爬来爬去,向来一尘不染、干净整洁的家突然变得这么“好玩”,他也很兴奋。“哎,乐乐,不要弄乱了啦,姐姐找不到丝带的头啦!”杨欢欢在杨孟霖的帮助下,学习着包了第一个伴手礼,好不容易盖好了盖子,却找不到丝带的开头,有一丝忙乱。杨孟霖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把施子乐抱到一边,顺便给了他几个他自己的玩具,还给他准备了一堆小零食。有了吃的和玩的施子乐,也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玩自己的,不来捣乱了。施柏宇看着这样的场景,突然发现他们...

当施柏宇从外面送完请柬回来的时候,见到的是堆了一地的“素材”,各色小礼品和装饰用的花花,还有盒子、盖子和丝带围着桌子乱丢一地。杨孟霖和欢欢坐在桌旁动手开始准备包装伴手礼,乐乐在所有的东西间爬来爬去,向来一尘不染、干净整洁的家突然变得这么“好玩”,他也很兴奋。“哎,乐乐,不要弄乱了啦,姐姐找不到丝带的头啦!”杨欢欢在杨孟霖的帮助下,学习着包了第一个伴手礼,好不容易盖好了盖子,却找不到丝带的开头,有一丝忙乱。杨孟霖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把施子乐抱到一边,顺便给了他几个他自己的玩具,还给他准备了一堆小零食。有了吃的和玩的施子乐,也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玩自己的,不来捣乱了。施柏宇看着这样的场景,突然发现他们原以为二十多岁不切实际的幻想此刻已然实现了,这样的画面,在心底升起深深的幸福感。

“爹地,你回来了!”杨欢欢满眼心喜地看向院子里的施柏宇,跟他打着招呼,手里的活也没有停下来。眼见欢欢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懂事又听话,就像是小时候的杨孟霖翻版,或许是经历过一些人生的挫折,命运的不公,会让人变得愈加小心翼翼地生活,生怕这样的生活又会不会就这样失去。那双明亮又曜黑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些天生的不安,又有一些假装坚强,努力乖巧的模样,看得施柏宇有些心疼,或许小时候的杨孟霖也是有着这样的心境,不姓施却只能随着亲生的爸爸生活在施家,顶着施家杨少爷的名头,受尽了人们的猜忌和嘲讽,到头来还得承受喜欢上弟弟的骂名。幸而是自己的坚持与不放弃,要不然有着那样心思的杨孟霖,时时刻刻都会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埋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他随时都有失去他的可能。

“爹地,抱抱!”施子乐听到姐姐的话,也从他的零食和玩具堆里抬起了头,连爬带走的过来要抱抱。还只有三四岁的小乐乐,还是个时时要人看照的小屁孩,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不知道杨孟霖需要忙成什么样才能照顾好这两个小朋友。施柏宇伸手抱起了这个短手短脚的小家伙,胖墩墩的满身肉肉也不知道随了谁,不过以后可能是个能健出一身肌肉的好身材。“为什么要这么麻烦自己包,我们去网路上订购伴手礼成品不就好了,”施柏宇抱着乐乐,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随口说道,在他施家大少爷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花钱搞不定的。“这是心意,懂不懂,亲手包的才有诚意,毕竟是结婚大事,人生只有一次,”杨孟霖低着头,不停地调整着手里的花花的角度,也没有抬眼看对面的人,有略微强迫症的他,可不想送的伴手礼太“难看”了。

施柏宇把乐乐放在了他的玩具堆旁边,让他自己玩,而自己也撸起了袖子,“我也来帮忙,要怎么放?”“哎,你会吗?别到时候搞得比欢欢包得还难看……”杨孟霖有些不太相信施柏宇这个理工男的手工活。“你忘了,国小的时候我的手工课还得过满分咧,”施柏宇自信满满的样子,还向他炫耀了一番自己曾经的“成绩”。“好像是我帮你一起完成的哦,家长会老师还来问妈妈,为什么施柏宇这次做得这么棒,我都没办法跟她解释,妈妈只是说随了她从小会插花的优点,呵,”杨孟霖想起来小时候的施柏宇就很想笑,那样小小只的屁孩,坐在公园的摇摇椅上,望向他那无辜而又可怜的小眼神,激起他心底满满的保护欲。

“是不是这样摆放,然后就这样绑一绑,弄个漂亮的结,然后固定住,对吧?”施柏宇在他愣神的间隙,快手快脚地包好第一份礼物,看起来还像模像样的感觉,但是杨孟霖总觉得哪里不对,拍了拍他的那眼看要封口的手臂动作,“等下,等下,你是不是忘了放卡片?”杨孟霖从地上一摞的小卡片里随意拿了一张,打开盒子往里面一塞,这才是真正的完成了。不过好像花摆得不是很正哎,算了,总归是他包的第一份礼物,不能太打击他的自信心,过得去就算了。

“让我看看卡片都写了什么,”施柏宇在包第二份礼物的时候,打开看了起来,“感谢参加杨孟霖&施柏宇的婚宴聚餐,Have a good time!”下面一改他往日潦草到根本认不出来签名的字迹,工工整整地写着杨孟霖落款。“为什么没有我的签名,不开心,”施柏宇嘟了嘟嘴,那模样和不远处正在玩得不亦乐乎的施子乐生气起来有的一拼。“我以为你今天出去送请柬会很晚回来,等不及等你回来签字啦,”杨孟霖搬出地上的卡片,递给他一支笔,“那你现在补上吧,那三份就给妈妈,彦泽和志宇吧,反正他们是不会在意有没有你的签名的吧,”杨孟霖无语的说,有些事情施柏宇执扭起来,他也只能顺着他的意,虽然已经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是那样小孩子的脾气。接过笔扯才起了大大的笑脸,一笔一画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像是当年在《越界》414台北站粉丝见面会结束时的那样,排排坐给粉丝们签名,很慎重的把自己的名字签在了杨孟霖名字边上,看着相得益彰的两个对称名字出现在卡面上,他露出了一丝满意而又无比幸福的笑容。


彩色无底洞

“你说你会一直喜欢我。”

即使是过了一段时间再听到这首歌,前奏一起还是满满的触动。每次听都是一开始心疼难受到最后一句时我又可以了哈哈哈!

所以,跨界赶紧快快来吧!!!

“你说你会一直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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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跨界赶紧快快来吧!!!

御子

墮落 正文七 計謀

  之後施柏宇又去見了一次聖王,但依舊以修練之名給他吃了個閉門羹,眼看聖王是真不想見自己,施柏宇只好先回到楓沁殿。

        欣黎主動將窗戶關上,在關門之前還不忘補上一句“殿下也累了,先歇會兒吧。”語畢,才把房門帶上。

        “殿下,”她將茶水到入杯中。“奴婢認為,若真要替陛下爭寵,惠聖妃的孩子並不能留。”

        “嗯。”施柏宇抿了口茶,又道“我...

  之後施柏宇又去見了一次聖王,但依舊以修練之名給他吃了個閉門羹,眼看聖王是真不想見自己,施柏宇只好先回到楓沁殿。

        欣黎主動將窗戶關上,在關門之前還不忘補上一句“殿下也累了,先歇會兒吧。”語畢,才把房門帶上。

        “殿下,”她將茶水到入杯中。“奴婢認為,若真要替陛下爭寵,惠聖妃的孩子並不能留。”

        “嗯。”施柏宇抿了口茶,又道“我也這麼認為。一但六神子落地,母憑子貴,而她又是聖妃,無法再晉封,除了那個后位。況且,惠聖妃很會做樣子,在聖王面前溫婉柔順,才會這般得寵,若真的繼續盛寵不衰的話……還真會是個麻煩。”語畢,施柏宇用手托住了額頭,面色疲憊。

        “還有施柏安,他在想什麼我自然清楚,那小子對我這位子可眼紅了。”施柏宇早有盤算,既能陷害六神子,也能把施柏安這個麻煩人物一併解決掉。他輕聲交代欣黎,而她一開始雖然堅決反對,但在施柏宇的堅持和保證下,最後只好作罷。

        “殿下先休息吧,那又會是一場煩人的爭吵。至於睿妃那兒,奴婢會再想辦法的。”

       

        其實睿妃的事他們並不用多擔心,因為三天過後的一個晚上,她自動找上門來。

        “殿下!聖殿下!您要救救睿兒啊殿下……”睿妃的聲音悽慘,臉上盡是淚痕。“睿殿下,您還是請回吧,聖殿下已經歇下了。”

        她依舊不撓“本妃要見殿下,豈是妳個小小宮女可以干涉的?殿下啊!救救你的睿母妃啊……”睿妃求著。

        施柏宇睡得迷迷糊糊之間聽到了睿妃的哭喊,他無奈的嘆氣,如果是想聯手之類的,這樣光明正大地懇求只會成為別人的把柄,自己最致命的要害。

        微微整理了一下衣領,他才將門給打開。“母妃快進來吧,外面冷,您得顧及身子還有肚子裡面的惠瑜妹妹啊。”

        睿妃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完全沒了平時的莊重從容。“母妃這麼晚來找柏宇,肯定是有急事要和柏宇講吧。”

        睿妃在說話之前就直接跪下,施柏宇被她這過份敬重的姿勢嚇到,想扶人起來,可她硬是跪著,不願起身。

        “殿下,您也知道,我雖然有一點聖眷,但還不到得寵的地步,如今惠聖妃有了六神子,陛下都把咱們母女倆給忽略了。您應該也知道,不管是神子還是神女,在這裡能平安產下的真的不多。懿玄聖王(現今聖王,施柏宇之父)上位了整整四十八年,底下的子嗣卻不多,都是因為妃嬪們的嫉妒心啊!我……我是由衷的希望能為王家延綿子嗣,為王家開支散葉,即便不會有任何晉封或獎賞也好……我想為神族貢獻,想讓陛下掛記著孩子也掛記我……所以殿下,陳氏(陳殷瑛,即為睿妃)懇求您,幫幫我吧……”講得好聽,但想也知道就算沒有晉封,獎賞肯定也不會少,有了孩子之後聖王看在孩子的份上,若沒犯什麼大錯,就算不得寵,妃位也是坐得穩,見到聖王的機會多,復寵的機會也大。畢竟目前為止,懿玄聖王是歷代聖王中後宮妃嬪最少的了。

        不過施柏宇本就也有意與她談合作,客套的拒絕了幾句,最後還是答應。

        惠聖妃實在太過於得瑟了,也是該讓她知道謙讓了,免得失了尊卑。

       

        這幾天,楊孟霖和顧常芸也算過得清閒,砍柴煮飯之類的事顧常芸早已做得習慣,楊孟霖只管對付無聊就好了。

        他還寧可做事也不想在這眼巴巴的坐著不知道在幹嘛,奈何他之前是神子不說,之後到了楊氏也是白吃白喝,啥也不用幹,如果給他砍柴,砍完之前他們會先冷死,讓他煮飯,煮完前他們就會先餓死,至於提水那些……顧常芸都懷疑他有沒有辦法把一桶水舉起來了。

        所以楊孟霖現在只能乾坐在旁,和無聊對抗。

        “妳都不會累嗎?妳可以教我做事啊,雖然不會,但可以學嘛!”楊孟霖在一旁終於鼓起勇氣發問。

        至於為什麼會沒有勇氣,很簡單啊,因為在這之前他每次提出試試看的要求,都被顧常芸狠狠的拒絕一番,還伴著一些酸言酸語。

        “你難道忘記你第一次做飯差點燒了整個廚房,連斧頭都不會用,還有減柴砍柴也要看樹的種類適不適合,這些你會嗎?”

        ……好吧,楊孟霖發現他徹底的孬了。

        “看吧,你還是好好地坐在一旁,享受時光唄。”

        “……”享受個頭,明明就是一種酷刑。

        “唉,入冬了,衣服都不夠厚,”她看了眼楊孟霖“我這習慣了的人還好,你能嗎?”看到某人一臉鄙視,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好歹我也是妳之前的主子,雖然不知道是幾年前的事,但妳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傷人,看在我之前是神子的時候沒鬧妳沒給妳添麻煩,妳可不可以裝溫柔點,別那麼直接!楊孟霖心裡哀怨著。

        顧常芸之前是跟在楊孟霖身邊服侍的宮女,楊孟霖出宮後,所有跟過他見過他的宮女都被遣出宮了,她也是眾宮女侍衛中的其中一個。

        “不能習慣也得適應啊,能免於一死已是大幸,還能要求多好的環境?”聞言,她也聳立聳肩,算是默認。

       

        晚上,楊孟霖坐在屋子外的椅子上,看著滿天的星空,隱隱約約看到有人把一件披風蓋到他身上,思緒逐漸飄到過去,只覺那人的身影與記憶中的某人重疊……

       

        穎聖妃為施柏霖(楊孟霖在神子時的名字)蓋上披風,溫和地撫過施柏霖的髮絲“霖兒……外面風大,你隨母妃一起回殿好嗎?”記憶中,穎聖妃永遠都是溫柔和藹,氣質高雅的女人,從來沒有大吼過,嘴角一直都含著一絲笑。

        “霖兒,你要記得,母親一直都是愛你的,會將你送走也是為了你好,好好活下去……”分別時刻,施柏霖才六歲,還是個懵懵懂懂的年紀,只知道母親要永遠離開他了……永遠……

       

        “孟霖!楊孟霖妳醒醒!”顧常芸奮力地搖著他。

        楊孟霖漸漸回神,才發現那些都是一場夢。

        “夢到以前了?”顧常芸問。“嗯。”

        她嘆了口氣“施柏宇已經在設法讓你見胡主子一面了,胡氏大多女子被貶入宮,男丁一律處死,而胡主子她……現在在聖牢裡面。”

        聞言,楊孟霖雖然已有心理準備,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留下。

        不管他是誰的孩子,楊孟霖都感受的到,他母親是真的很愛他,甚至比楊孟霖自己還珍惜他的生命。

        “柏宇在安排了?”楊孟霖問。“是。”顧常芸嘴角含上一絲笑“外面風太大,你傷尚未痊癒,並不適合吹風,我們進屋吧……霖。”顧常芸第一次只用霖字來稱呼他。

        然而楊孟霖卻覺得,這好像並不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但他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罷了,可能是哪個朋友這樣叫過他吧。想不出來的楊孟霖乾脆不想了,進房睡覺去。

       

       

       

       

       

       

       

       

       

       

       

御子

你的味道 統整 霖宇 一發完

  球場上……


一個瀟灑的人影向上跳躍,投出一球,替球隊得了三分。


觀眾席上,大家高聲歡呼、喝采……


偏過頭,楊孟霖饒有興趣的看著球場上的人影,像是發生什麼有趣的事似的說道“他不是alpha,甚至,也不像個bata 。”


“但他似乎不受信息素影響。”聽到楊孟霖的話,盧彥澤也開始打量著他來。


“他是你的學生吧?叫什麼名字來著?”轉過頭來看著盧彥澤,楊孟霖笑著問。“他是施柏宇,我從沒聞過他的信息素,所以應該是個bata 沒錯。”


球場上,施柏宇再次後仰跳投,為球隊拿下三分。


“嗶——”比賽暫停,有勝大學換人……”裁判宣布著有勝大學的...

  球場上……


一個瀟灑的人影向上跳躍,投出一球,替球隊得了三分。


觀眾席上,大家高聲歡呼、喝采……


偏過頭,楊孟霖饒有興趣的看著球場上的人影,像是發生什麼有趣的事似的說道“他不是alpha,甚至,也不像個bata 。”


“但他似乎不受信息素影響。”聽到楊孟霖的話,盧彥澤也開始打量著他來。


“他是你的學生吧?叫什麼名字來著?”轉過頭來看著盧彥澤,楊孟霖笑著問。“他是施柏宇,我從沒聞過他的信息素,所以應該是個bata 沒錯。”


球場上,施柏宇再次後仰跳投,為球隊拿下三分。


“嗶——”比賽暫停,有勝大學換人……”裁判宣布著有勝大學的決定。


被換上的人一上場就散發著強烈信息素,讓施柏宇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感覺到他的針對性,笵少勳不滿的走向前。


“你他媽不要給我搞針對!”聞言,那人只是挑了挑眉,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比賽重新開始,但這次施柏宇頻頻出錯,和前三節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看得教練趕緊提出換球員。


“嗶——萬福大學換人……”謝毅宏換施柏宇,這讓他有些不滿,但想起自己方才的表現,只好乖乖下場。


楊孟霖笑了笑“那小子,分明是個omega 。”



比賽結束,萬福大學以四分差戰勝有勝大學,沒有人知道施柏宇為什麼反常,除了楊孟霖,還有剛才替換上來的人,也就是吳承洋。


       


          “大家好,我是楊孟霖,接手你們之前英文教授的工作。”他把他的名字寫在黑板上。


轉過身,楊孟霖環視所有人,還在施柏宇臉上多停留了幾秒鐘。“我的規矩很簡單,不遲到,上課不聊天,全程說英文,只要做到,保證你們英文這科可以安全過關。同樣的,遲到一次,學期總成績扣零點五分,聊天還有說中文的,學期總成績扣一分。”再次看了看所有人,又說“有任何問題嗎?”


大家也不敢什麼異議,大聲回應“沒有。”


“OK, turn  to  ......”楊孟霖照著課本上起課來,大家聽的聽,睡的睡,倒也安靜。


一直到下課鐘聲響,班上都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音。


“施柏宇,和我去一趟辦公室。”語畢,也不管疑惑的眾人,走了出去。


“施柏宇你剛才上課說話了?”笵少勳轉過頭問。“沒有。”他也不懂楊孟霖沒事叫他幹嘛,但也只能照教授話乖乖跟過去。


“你……是個omega對吧?”施柏宇不懂他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有些疑惑的答道“我是beta。”


楊孟霖挑了挑眉,笑道“別說謊了,你騙不過我的,不然上次比賽的反常要如何解釋?不要拿不舒服什麼的爛理由來糊弄我。”


施柏宇一顫,沒有答話。


“為什麼。”施柏宇微微低下頭,回“沒什麼,就……天生的。”他再次編了個謊。


“天生的?”楊孟霖似乎不太相信。“我還沒聽過類似案例呢,明明是omega,卻天生沒有omega該有信息素。你知道嗎,beta也是有信息素的,”他站起身,鼻子靠近施柏宇的後頸。“但你完全沒有。”退開後,楊孟霖皺著眉頭道。


“教授,這是我的私事,沒有義務向您報告。”施柏宇語氣有些不滿,而且對於方才楊孟霖的舉動也覺得有些反感。


對於施柏宇剛才不滿的語氣,楊孟霖也沒生氣,依舊淡淡地笑著“只是好奇問問罷,你不想說便別說吧,你可以回去了。”


“謝謝教授。”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辦公室。


盧彥澤滑著椅子到楊孟霖旁邊“所以嘞,是beta還是omega啊?”楊孟霖笑道“盧教授什麼時候那麼關心學生了?”他還特地加強教授二字。


盧彥澤撇了撇嘴,回“楊教授你別鬧了,快說快說。”


“能說什麼,他明明是個omega卻死不承認,但我更好奇,他為什麼沒有信息素。”


盧彥澤驚訝“你剛剛整個人貼在腺體上也聞不到?這便怪了,但他不像omega啊,除了場上的反常外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是omega吧?”


楊孟霖笑了笑“以他的體態,在omega中算是出挑,但在beta中卻是有些差勁,你想一個籃球打得那麼好的人,身材可能差勁麼。”一句話,點破了盧彥澤所有疑惑。


“也是,不過那傢伙到底為什麼沒有信息素啊?”


楊孟霖聳了聳肩“天曉得呢!”


          練習場上……


大家努力練習著,尤其施柏宇格外認真,表現非常耀眼,但教練真的不解他昨天的反常。


王毓翔不是沒有想過那個可能,但他不能肯定,也不想肯定。


不過也是時候了,為了驗證他的想法,他散發出濃烈的信息素,許多球員紛紛看向他們的教練,但見他沒有任何表示,他們也只是繼續練自己的球。


“施柏宇,你可不可以認真點!”球員A罵道 。


“施同學你真的會玩籃球嗎!能不能好好打?”球員B對著他大吼。


“對不起……”施柏宇除了道歉,沒有其他辯駁。范少勳擔心的望向他,施柏宇只是笑笑,表示自己沒事。


王毓翔嘆了口氣,把施柏宇叫了出去。


“柏宇,我想要聽實話,昨天的不應該,還有剛才的反應……你是omega?”他語氣是疑問的,因為他自己也不想相信,這麼優秀的成員會是柔弱的omega,雖然一開始看到他的體態就有想過了。


施柏宇閉上眼,許是認命了,他回“是,我是omega,一個受信息素影響的omega。”


王毓翔惋惜的看著他,說“對不起,你也知道omega是不可能上場的,只要有alpha信息素太過於強烈,你根本沒辦法打球。你在這,就注定不能上場,施柏宇,你是要退社還是要在隊中幫忙帶一些球技不夠好的球員,由你自己選擇。”


施柏宇眼神堅定,彷彿早已下定決心“教練,我會留在球隊幫忙。”聞言,王毓翔心疼地拍了拍他,回道“好,就這樣吧。”畢竟這也是這個教練的私心……


之後的每一場公開比賽,施柏宇沒有再出場過,這讓所有人都好奇的要命,除了他。



“欸,孟霖你怎麼感覺一點也不意外施柏宇不再上場?”盧彥澤好奇的問。


“也是時候了,王教練也該猜到他是omega了。”楊孟霖笑著回。


“可惜了那麼好的球技。”盧彥澤嘆息。


       


          天台,施柏宇一人孤身站著……


淚水無聲流下,所有不甘和委屈全化成兩行淚。


哭了不知道多久,施柏宇看了看時間,是該吃飯了,但他並沒有移動腳步,繼續望著風景,不知在沉思什麼的站在那兒。


突然,一隻手覆在他的頭髮上輕輕揉了揉,動作很輕,很柔,身後溫和的信息素竟讓人感到放鬆,施柏宇閉上眼享受著現在這一切,忽地,施柏宇一愣,轉過身,看見了他,楊孟霖。


“你會認我的信息素?”楊孟霖有些驚喜,但也只是一瞬間。


“是,楊教授的信息素很好認。”他回。


接下來楊孟霖的動作讓施柏宇震驚很久,就像現在,他坐在自家床上,看著執意要跟來的男人,嘆了口氣。


他抱了施柏宇,很溫柔的那種,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竟然一點也不反感。


明明前幾天還對他不爽的說……


“嘆什麼氣,我去做飯,你坐著 。”楊孟霖也不知道自己幹嘛那麼在意他,只覺得他身上有些秘密,還有心疼他的遭遇罷了。


“楊教授,這些事我可以自己來的……”施柏宇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楊孟霖熟練的煮著飯。


他也驚訝,一個alpha會做飯……這真的超越了他對alpha的認知。


“在家裡就不要叫我楊教授了,我說過,我是楊孟霖。看你這樣子,會好好吃飯麼?”聞言,施柏宇尷尬的搖了搖頭“那我當然要來了。去坐著等吃飯,去。”楊孟霖笑著趕施柏宇,把人趕到飯廳去才又進廚房。


剛剛那一句話,讓施柏宇的心暖暖的。


過了一陣子,楊孟霖陸陸續續端出飯菜。


“我……那個……不用吃那麼多……”施柏宇有些尷尬的說。


楊孟霖看著滿桌子的菜,乾笑了兩聲“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吧!”


用餐期間,兩人都沉默著,一直到收碗盤時,施柏宇才打破沉默。“你不好奇麼?”


聞言,楊孟霖只是笑笑“好奇什麼,你的信息素嗎?”他又擺出個無奈的表情“我問了,你就會說嗎?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你爸媽呢?”


施柏宇笑著“不會,我不會說,至於我的爸媽……在工作吧。”他的神色有些黯淡,但過沒多久又收拾好情緒“楊孟霖,你請回吧。”他非常明顯在趕人了。


楊孟霖也沒說什麼,拍了拍施柏宇的肩就開門離開了。


施柏宇愣著杵在原地,方才拍在他肩上的感覺似乎一直都在……


       


          “欸,孟霖,我來學學你的上課規矩好了。”早上,盧彥澤和楊孟霖在辦公室聊著。


“不遲到不聊天?可以啊,只是你不要後悔就好。”楊孟霖調皮的笑了笑,搞得盧彥澤一臉問號。“為什麼會後悔?”“你試試看就知道囉!”


上午第二節,盧彥澤上的是施柏宇他們那班的課。


“各位同學,我想是該來立個規矩了,否則上課鬧哄哄的怎麼上……”他非常認真的把楊孟霖上課的規矩說了一遍,除了全程說英文。


簡而言之就是不能交談,不能遲到,搞得台下學生哀號連連。


“好,開始上課。”語畢,就見全班不知怎地很有默契的全趴了。


對,不用懷疑,全趴。


搞得盧彥澤叫他們也不是,畢竟自己規矩裡沒說不能睡,但上課嘛……沒人聽,是要上什麼課……


聳聳肩,他也是認了,拿起粉筆開始上課。


嗯,就是像個白痴一樣對著空氣講解五十分鐘的國文。下課鐘聲一響,他幾乎鬆了口氣“好,同學們,下課囉!”說罷,拿著課本便逃回辦公室。


“哈哈哈,施柏宇你有沒有看到,盧教授……哈哈哈……”范少勳誇張的笑聲在教室響起。


“少勳你別這樣,這……算他可憐教到這科又遇到我們吧。”語畢,施柏宇也忍俊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上課還行麼?”沒有課的楊孟霖在辦公室笑問。


盧彥澤只是嘆了口氣,有些失落的坐到椅子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全趴!”


楊孟霖聞言還是有些驚訝,不是驚訝有人直接睡,而是驚訝完全沒有人在聽課“天!一個人也沒有?”看盧彥澤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楊孟霖又道“扯欸,施柏宇也睡了?”“嗯,毫不猶豫。”“哇靠,你們國文是有多難?算了算了,難免的,別難過了。”


看對面的人依舊沒有說話,彷彿深受打擊的樣子,楊孟霖又說“這樣也好,清淨些,平常你上課應該也是沒人在聽,鬧哄哄的成何體統。反正都沒人聽課,安靜些也好。只是你得像個智障就是了。”說到這,楊孟霖還是很不爭氣的笑了出來。搞得盧彥澤越發難過。


“笑屁笑啊你,凎。你知道我像個白痴一樣站在講台對著空氣講解五十分鐘的國文,媽的現在想起來真蠢。”看他難過,楊孟霖卻想逗他了。


“不會啊反正你平常就那麼蠢了,大家想必也習慣了。”說罷,他還順便躲過盧彥澤迎面打來這一拳。


“靠腰啊楊孟霖,你嘴真的很賤你知道嗎?”盧彥澤生氣,但也沒了方才的失落。他也知道楊孟霖講幹話的用意了,是感謝他的,但還是要幹話日常一下。


“知道啊,我嘴不賤不講幹話我就不是楊孟霖!”一句話,逗得盧彥澤好氣又好笑。


          “欸,學長。”下午,楊孟霖接到他大學學弟,也就是現在的王教練王毓翔。


“嗯,怎麼了?”楊孟霖疑惑,雖然他是自己的學弟,但是自從大學畢業後他們也很少聯絡,也只是在同學會偶爾聚一聚而已。甚至當他知道他和自己在同間大學任課時他們互動也沒多熱絡,現下突然打給他,楊孟霖顯得有些尷尬。


“那個,我下午臨時有事,他們有一場比賽在三點,我問過了,其他體育老師要碼有課,要碼沒空,想著學長之前也是愛打籃球的,多少懂些戰術,幫我帶帶他們好嗎,你下午沒課吧?”


“沒課,我今天也就三堂課,一堂一點的剩下都在早上。”楊孟霖回。


王毓翔頓時笑開了“那就拜託學長囉!”



三點,萬福大學對上愉蘭大學的練習賽,所有球員加上教練都到場了。


第一節開始,萬福大學頻頻得分,氣勢正旺,忽地,范少勳哀了一聲。


“嗶——比賽暫停……”因為范少勳受傷,楊孟霖只好換了章哲銘上。


休息時間,所有人耗的體力超乎預期的大。


第二節,謝毅宏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不斷出錯,無奈之下換上了張行。


休息時間,許少瑜走到楊孟霖身前。


“楊教授,我身體不舒服,可以換人嗎?”許少瑜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楊孟霖吩咐人帶他去保健室,苦惱著該換誰。


“楊教授,我可以上場嗎?”這時,施柏宇道。他已經蠻久沒上場了,突然提出要求,楊孟霖也不好拒絕他,正好他也正在苦惱要換誰。


反正沒有人知道他是omega啊,不打緊的……


第三節,久沒上場的施柏宇站上了比賽場地,惹得觀眾又是拍手又是尖叫的。


施柏宇的表現亮眼,為球隊得了許多分,但就在第三節快結束時,有位球員似乎是有意散發出強烈的信息素。引的施柏宇有些分神。


就在這時,那位球員也不知是故意為之還是無意的,傳球的角度和原本預計的有些落差,狠狠的砸向施柏宇的後腦勺,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彥澤彥澤,你現在有空嗎?”楊孟霖緊急打給了盧彥澤,算是……搬救兵?


方才看施柏宇被抱到醫務室楊孟霖實在擔心,都怪自己,沒有阻止他上場。


“我在備課,明天有六堂欸 。”


楊孟霖用著有些哀求的語氣“晚上我再幫你唄,現在這邊施柏宇受傷,能上場的人真的不多,狀況不是很好,但我真的很擔心柏宇,彥澤,來幫忙,拜託……”在旁人看來,還是第一次看到楊教授露出這種表情。


一個alpha為了一個omega擔心成這樣,實在不是一般的老師對學生的關心。反而更像是……對自己心愛的人心疼?


“我……好啦,晚上你請客,然後來家裡幫我。”


雖然被凹請客,但楊孟霖反而非常開心的道謝。


待盧彥澤到場,他簡單交代個狀況就急急忙忙的閃人了。


“靠腰留這什麼難題給我啊,早知道就多要一頓飯。”



“念美,他的狀況還好嗎?”楊孟霖有些擔心的問。看著施柏宇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楊孟霖伸出手輕輕的撫著他的頭髮。


楊孟霖的動作很輕、很柔。散發出淡淡的信息素。宋念美驚訝,她從沒看過一個alpha露出那麼溫柔的表情。


“他是omega。”她是用肯定句,不是疑問句。“嗯,沒錯。”


宋念美皺著眉頭“你難道不知道omega是不適合上場的嗎?”


說到這,楊孟霖有些慚愧的低下頭“知道,都怪我……”


“初步估測應該只是輕微的腦震盪,但他傷的地方靠近腺體,所以我還是建議有空到大醫院檢查才好。是說……王教練是你的大學同學?”她的語氣帶著好奇,講到王教練時眼神不自覺的留露出一股溫柔。


“是學弟。”楊孟霖簡單的回答。


聞言,宋念美也沒有繼續追問,反倒丟出另一個令楊孟霖頭痛的問題“你喜歡他?喜歡這個omega?”


“沒有啦,我……只是看他感覺不得已的事很多,有些心疼,才多關注一點的。”


宋念美挑了挑眉,似乎並不相信他的話“是嗎?不如咱們來打個賭吧楊教授,以我多年的經驗,你肯定是喜歡他的。”說得彷彿自己多會談戀愛似的,但其實她從來沒有和任何人交往過。


“你這樣說,是要我賭不會嗎?隨你吧。”楊孟霖語氣無奈“那你要賭什麼呢?飲料?還是一頓飯?”


宋念美呵呵的笑了笑,在他耳邊說到“就賭……”



待施柏宇醒來後已經是晚上五點半了,醒來時還迷糊了一下才想起來發生了什麼事。


“楊教授,這是……保健室?”


楊孟霖見他醒來,先是倒了杯水給他才回“嗯,都怪我不該讓你上場,你現在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楊孟霖關心的語氣反而讓施柏宇有些害躁“我沒事啦,”看到某人似乎自責過頭了,他又說“是我自己想上場的,楊教授不用自責。”


“但我沒有阻止你,我竟然還心存僥倖,想著沒人知道你是omega,沒關係的,都是我不好……”楊孟霖難過的道。看著眼前的alpha,平常不喜歡與人有身體接觸的施柏宇主動的拍了拍他的肩,隨後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才又把手收回來。


施柏宇起身準備下床,但當他站起來時卻一個暈眩差點又摔回去,好在有人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沒事吧?我送你回家。”施柏宇想著自己這樣也沒辦法回去,就答應了。“念美說你得空還是去大醫院檢查一下吧,畢竟砸到的地方靠近腺體。”楊孟霖把宋念美的叮嚀重複說了一遍,但只得到嗯一聲作為回應。


還沒到家門口,施柏宇遠遠就看到那輛熟悉的車。


熟悉又害怕。


他趕緊出聲“楊教授,到這裡就好了,謝謝。”聞言楊孟霖雖有些疑惑,還是停了車。“要扶你回去嗎?”


施柏宇連忙拒絕,楊孟霖縱然覺得他怪,卻又說不出哪裡怪。“你一個人真的可以?”他再次確認。


“我雖然是omega但也是男生啊,沒有那麼脆弱。”語畢,他開了車門便下車往家裡走了。


楊孟霖看著他往前走後,也開車回家。


他沒有看到,施柏宇因為害怕而握緊的手。


   楊孟霖直接把車開到盧彥澤家。


“唉,是要出去吃呢,還是我有榮幸可以吃到楊大爺親手做的飯?”盧彥澤笑問。他知道楊孟霖會做飯,但從認識以來他還沒吃過半次。


“出去吃。”楊孟霖用的是肯定句。盧彥澤只是聳聳肩笑了笑,反正他也沒太奢望可以請到楊孟霖做飯。


他帶盧彥澤到一間頗有名氣的店,似乎已經先訂位好了,完全不用等就可以進去。


“你點菜吧。”楊孟霖把菜單遞給盧彥澤。而他一口氣點了一大堆。


“凎盧彥澤你是幾天沒吃飯了點那麼多?”楊孟霖看來是心疼他的錢包了。


“欸,下午那種情況我沒叫你請兩頓就不錯了,幹嘛,心疼你的荷包啊?活該誰叫你要那麼關心他。是說,你喜歡他?”盧彥澤一問完,直接得到楊孟霖的一個白眼。


“誰喜歡他啊,你和宋念美一樣都不知道在想什麼,真是……到底為什麼大家都說我喜歡他啊?”盧彥澤笑笑,當局者迷嘛。


“你看,不只我看出來,她也看出了,楊孟霖,看清楚你自己的心。”盧彥澤說得認真,也讓楊孟霖認真思考了起來。


“彥澤,你說說,喜歡是什麼感覺?”


沒想到楊孟霖會問這種問題,他想了想才答道“就是他會讓你移不開目光,眼裡只有他,會擔心他,他開心時你就開心,他難過時你也跟著難過……應該就是這樣吧。”盧彥澤也沒什麼談戀愛經驗,說得自己也有些不確定。


“移不開目光,眼裡只有他……”楊孟霖認真的思索了起來。


隔天。


楊孟霖下午在施柏宇那班上課的時候竟沒有看到他,問了之後才知道他請病假。


是去看醫生嗎?怎麼不叫他陪呢……


平復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混亂的情緒,楊孟霖這才開始上課。


待到今天課都上完,楊孟霖直接去到施柏宇家,想看看,按了幾聲門鈴卻遲遲沒人開門。


原想放棄要打電話給他時,楊孟霖才想到他從來沒有問過施柏宇聯絡方式。


罵了聲糊塗,正要離開時裡面便傳來聲音。


“是誰啊?”


“是我,楊孟霖。”他回到。


“那個,楊教授怎麼來了?”裡面的聲音有一絲慌亂,楊孟霖疑惑的又敲了敲門。


“我可以進去嗎?”


“不好意思,可能不方便欸。”聽到施柏宇的回答楊孟霖也不想逼他,道了句“好好休息”也就離開了。


一路上,楊孟霖不斷的思索著他為什麼要慌亂?怎麼想也想不通,楊孟霖抓了抓頭,索性不想了。


會不會是生病了?


“唉!楊孟霖你幹嘛呢?不是說好不想了!”等紅燈的時候,楊孟霖忿忿的拍了一下方向盤,暗罵自己沒用。


       


          隔天一早,楊孟霖早上有堂施柏宇那班的課,一到教室,他卻沒看見施柏宇。


        望向點名簿,施柏宇,病假。


        又是病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難不成生病了?


        楊孟霖心不在焉的把這堂課上完,一下課就趕緊回到辦公室。


        “彥澤彥澤,你替我去看看柏宇好不好?”因為他今天滿堂。


        彥澤皺著眉頭,問道“他沒到班?”楊孟霖點了點頭“這……你又要我拿什麼身份去看他?教授?”


        盧彥澤的質問讓楊孟霖一時不知道怎麼回。


        “唉,好,我去,但我是代替你去,就當作在幫你追他吧。”盧彥澤臉上掛著賊笑,分明就是要撮合他們兩個。


        “你……”楊孟霖還來不及反駁,又被盧彥澤拿話堵回去“你不要,我就不去了。”


        “唉,好吧好吧,你怎麼想便怎麼想唄。”楊孟霖無奈的嘆了口氣,哀怨自己沒用,就這樣被盧彥澤吃得死死的,還沒法兒反駁。


        沒辦法,誰叫他擔心施柏宇呢。


        盧彥澤找了找簿子,看到施柏宇家裡的地址後,愣了一瞬間。


        不會吧?不會的,不會這麼巧……


        “怎麼了?”看自家好友都不說話,楊孟霖滑著椅子到他身邊問。


        “沒、沒有,就想,這地址看著有些眼生,你能大概和我說在哪裡麼?”


        楊孟霖想了會兒才答到“你還記得我們很常去吃的那家甜點店麼?”盧彥澤點了點頭。“左手邊那條巷子直走到底就是了。”


        聞言,盧彥澤扯了個有些難看的笑容,點頭表示了解。


        神經大條的楊孟霖完全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下午一點,盧彥澤領著包包便往施柏宇家去了。


        楊孟霖羨慕的撇了一眼,道了聲再見。


       


        晚上,楊孟霖親自登門拜訪,卻見施父施母和盧彥澤一起吃飯聊天,旁邊的施柏宇一臉黑線。


        “請問……您是?”開門的是一個年紀似乎五十以上,面容有點嚴肅,應該是施父。而他身後的女人面色和藹,大概就是施母了。不過,他們並不認得楊孟霖。


        “爸,他是楊教授,我們的英文老師。”聽到兒子的話,施父趕忙堆起笑臉,招呼楊孟霖進來吃飯。


        “柏宇你的身體……”還沒問完,施柏宇就馬上回到“我沒事。”一旁的施父母似乎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一臉茫然。


        “小宇你身體怎麼啦?”施母問道,施柏宇笑了笑,說自己沒事。“沒事的話人家楊教授怎麼會這樣問?”


        施柏宇無奈,只好草草交代前幾天發生的事。


        待他說完,楊孟霖趕緊道歉“真的很不好意思,要不是我那時候心存僥倖,也就不會發生這件事了。”


        “楊教授不用自責,我說過了是我自己想上場的。”施柏宇重複了一次他之前說的話,但感覺不管自己怪不怪他都無法消除楊孟霖的自責。


        盧彥澤見施父施母也沒有怪楊孟霖的意思,才拉了拉他“好啦,你也別自責了。”


        施父也趕緊招呼人坐下“哎呦!瞧我這記性,都忘了來者是客,楊教授快請坐。”


        楊孟霖坐下與他們共進晚餐,吃飯的氣氛有些尷尬,大家似乎都沒打算打破現在的沉默。


        待到大家快吃完,施父才向盧彥澤說“盧教授,今天真的很謝謝您,要不是您……”他的話尚未說完,就被施柏宇打斷“爸,別說了吧。”


        見施柏宇這樣子,楊孟霖隱約覺得有些奇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唉,怎麼能不說,盧教授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吶!當然得好好感謝。”施父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施柏宇。


        “救命恩人?彥澤,怎麼回事?”楊孟霖臉色冷了下來,語氣不帶任何溫度。“啊?哈哈哈……我,我們晚點再聊這件事好不好?”看大家似乎都把碗筷放下,盧彥澤趕緊整理桌上的碗筷,逃離似的走向廚房“我……我幫忙洗碗”


        “楊教授……”“叫我名字。”楊孟霖直接打斷施柏宇,隨即發現自己口氣似乎太冷了一些,現在施氏家族都在這,他的口氣會讓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呃……我是說,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楊孟霖有點尷尬的笑笑。


        “孟霖……哥哥,”施柏宇在結尾加了個哥哥,畢竟楊孟霖年紀比他大上許多,直接叫名字感覺怪怪的,又不能說教授,就講了個對方應該不會生氣的稱呼。


        “我們去把盧教授叫出來,你們繼續。”施母拉著她老公往廚房走去,人家可是客人欸,怎麼能讓客人洗碗啊……


        “孟霖哥哥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為什麼完全沒有信息素嗎?”施柏宇淡淡的笑著,但楊孟霖隱隱約約覺得,事情很可能會超出自己可以接受和預想的範圍。


        “我的舅舅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施柏宇停頓了一下,楊孟霖也沒有催,讓他好好調整自己的情緒。


        “但是他在外面欠地下錢莊錢,而我爸媽是擔保人。我不知道確切數字,只知道那個數字不是我們家吃得消的。這樣……孟霖哥哥是個聰明人,應該就猜得到為什麼了吧。”


        他當然知道,地下錢莊討錢的方法有很多種,其中不外乎會有很多好色的alpha,施柏宇是omega,又正值青春洋溢的時候,那些alpha聞到他的信息素後很可能會對他下手,但,他是怎麼做到的……?


        “有藥。”他們就像有心電感應似的,楊孟霖想著什麼,施柏宇聽也不用聽就可以直接回答。


        但他們家的家境……楊孟霖又不禁懷疑,藥是哪裡買到的。


        “爸媽是偷偷給我備下的,現在這種藥很普及,聞起來也沒任何味道,即便我帶在身上也沒人會發現。”


        “最近那些地下錢莊的有些不安分啊,來討錢的次數變得很頻繁,今天盧教授來的時候正巧遇到了他們,他幫我們把人趕走,所以我爸才那麼感謝他,說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施柏宇扯出個淡淡的笑容,看似輕鬆地道。


        但楊孟霖知道,他有多麼的害怕,輕鬆的語氣只是一種偽裝,不讓他被這件事擊垮。


        他那天堅持不讓自己送到家門口,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了吧。


        他隔天的緊張也是因為害怕吧……


        “那你現在……還有發情期嗎?”他知道這個問題問得很失禮,楊孟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話沒經過大腦便直接講了出來。


        “有的,我發情期的信息素和一般的omega。我們也只能賭,賭他們不會在我發情期的時候來要錢。”


        “但這樣很不安全。”楊孟霖不敢想像,要是地下錢莊的人知道施柏宇是個omega的話,他會發生什麼事。


        施柏宇只是聳了聳肩“那又怎樣,我們還有什麼辦法,哥哥覺得,現在還有親戚願意收留、幫助我們嗎?”


        是啊,大家早就避之唯恐不及,哪有人會幫他們呢?


        楊孟霖心疼的揉了揉他的頭髮,施柏宇沒有避開,任由他摸。


        “那,你來我家住好不好?我會保護你,不讓你收到任何傷害的。”


        施柏宇泛起一絲苦笑“我憑什麼,您只是我的教授而已,你沒有義務幫助我、保護我,我也沒有資格接受你的幫助……”


       


          “第一百三十二次。”盧彥澤看著楊孟霖,蹦出不知道哪來的數字。“什麼一百三十二次?”楊孟霖疑惑。


        “你從施柏宇家回來,總共嘆氣了一百三十二次。”聞言,楊孟霖送他一個白眼。“沒事算這個幹嘛?”


        “楊孟霖,你到底為什麼要嘆氣,施柏宇到底告訴了你什麼事?”見楊孟霖選擇忽略這句話,盧彥澤踢了楊孟霖一腳,他才回答。


        “就,信息素的事啊,你不也知道了嗎?現在想想真的不對,你方向感很好,看著地址就可以找到地方,但你那天竟然問我他家的確切地點……盧彥澤,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麼?”想到早上,楊孟霖拍了自己的頭,暗罵自己不當心,怎麼都沒留意到。


        盧彥澤沉默了會兒,才回道“我之前到甜點店時經過有看到一群黑衣人走進去,然後,似乎有哀求聲吧,只是那時候不知道是施柏宇家,所以才沒有出手相助……”


        也是,在互相不認識的情況下,誰也不會出手相助吧,否則受傷的很可能就會是自己。


        “唉,所以你說說,我要怎樣才能幫助他?”楊孟霖整個人趴在桌子上,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盧彥澤沒有回答,只有拍拍他的肩表示安慰。


       


        “報告……”把門打開後卻沒見到自己想見的人,臉上不免有些失落。“盧教授,楊教授在嗎?”


        今天是楊孟霖父親的忌日,在他五歲的時候父母親就離婚了,楊孟霖是他父親一手帶大的,所以他和楊父感情比一般父子還要深厚。


        楊父是在海邊釣魚的時候沒注意跌進海裡溺死的,等人發現救他起來,也已經來不及……


        楊孟霖總是會在一年的今天請假,獨自在家為他父親的死難過,所以照理來講他今天是不會來學校的。


        “孟霖他……”盧彥澤找不到該用什麼理由來說這件事,畢竟這不是件好事,沒經過本人同意還是不要說出去來的好。“發燒人不舒服……對,發燒……”


        聞言,施柏宇皺了個眉頭,昨天還好好的今兒個怎麼突然就病了?


        “我知道了,楊教授他人……還好嗎?”看到施柏宇有些擔心的目光,盧彥澤突然很想逗逗這孩子,不然每次都是楊孟霖替他擔心難過,也要讓施柏宇嘗嘗這滋味啊。


        “不好,非常不好,病到連去看醫生都有困難呢。”單純的施柏宇完全沒有聽出任何不對勁,像是盧彥澤明明在幹嘛不幫忙送去醫院……


        “這……我……盧教授下課可以帶我去見楊教授嗎?”聽到施柏宇的請求,盧彥澤突然很後悔剛剛幹嘛騙他,這事要是被楊孟霖知道,不知道他又要怎樣罵自己了,但他總不能現在就說是騙施柏宇的吧,人家擔心成這樣……


        “這個……好吧,可以……”盧彥澤想著反正楊孟霖那麼喜歡施柏宇,今天應該也希望有人陪吧,還不如把人送過去,有個伴,或許會好一點。


       


        “施同學你自重。”把人帶到楊孟霖家門口後,他只丟了這麼一句便落跑了。


        施柏宇按著電鈴,眉頭因為擔心而緊緊皺著。


        過了很久,久到施柏宇都懷疑這門是不是不會開了,楊孟霖才緩緩將門打開。


        看到他眼眶泛紅,雙眼紅腫,許是剛哭過,臉色也有些蒼白,腳步還有點虛浮,施柏宇心疼的趕緊扶他坐下,替楊孟霖到了杯水。


        “你怎麼來了,還有,誰帶你來的?”楊孟霖並沒有喝施柏宇倒好的放在桌上的水,雙眼疲憊的閉上。


        “盧教授帶我來的,他說你發燒人不舒服,我很擔心,所以才過來的。”聽完他的解釋,楊孟霖眼睛依舊閉著,問“為什麼會擔心我?你不是說過,我只是你的老師,而你也只是我的學生?”


        施柏宇抿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罷了,和你說吧,我並沒有生病,今天是我爸的忌日,而我父母在我五歲的時候離婚,從小我便是被爸爸帶大的……”說著說著,楊孟霖眼眶充滿了淚水,雖然很不想在omega面前展現出脆弱的一面,但思念親情的情感忍不住,他還是哭了出來。


        施柏宇是頭一次看到alpha如此脆弱的一面,他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後來還是於心不忍伸手抱住了楊孟霖。


        施柏宇抱得很緊,想藉由自己給楊孟霖一些安慰。


        楊孟霖感覺得到施柏宇對他的心疼和擔憂,此刻,他放聲大哭,像頭無助的小狗。


        “只剩我一個人了……”在狠狠的哭過一場後,楊孟霖並沒有離開施柏宇的懷抱,頭埋在他的肩膀,悶悶的吐出一句。


        “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聽到那句話的施柏宇心頭不知道怎地痛了一下,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安慰的話語。


        楊孟霖從他的肩膀上離開,眼眶依舊泛著淚水,整個人顯得憔悴不堪。“我有你?我什麼時候有你了?”


        “楊教授,你喜歡我嗎?”楊孟霖被他的直接嚇到,認真的思索了起來。


        自己喜歡他嗎?


        是喜歡的吧……


        自己除了盧彥澤外從來沒和任何人說過這事,盧彥澤會知道還是因為他之前哪天不去找他偏偏就在父親忌日那天找上門,楊孟霖又喝了酒,酒精作用下他講出了從沒說過,被自己一直埋在心底深處的回憶,嚇得他在也不敢喝酒,好在那次是盧彥澤,不然隨隨便便和別人說了這件事該怎麼辦?


        平常只要有人在今天上門,楊孟霖都是不開心的,但今天,他在看到施柏宇後,不但不反感,反而他主動告訴了自己的學生所有的一切,方才還在他的懷裡失態……


        想起平日常常為他擔心,整個人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他會讓你移不開目光,眼裡只有他……”想起盧彥澤那段話,楊孟霖似乎確定了什麼。


        宋念美和盧彥澤說得對,他楊孟霖喜歡施柏宇。


        那,施柏宇呢?施柏宇喜歡楊孟霖嗎?


        如果他現在承認自己喜歡施柏宇,施柏宇還會像以前一樣對待他嗎?還會……把他當朋友嗎?


        如果被拒絕,他們之間以後是否相處時都會感到尷尬?


        他能接受自己被拒絕嗎……


        “如果我說有,你會拒絕我嗎?”問完,他突然覺得自己很蠢,這樣不就是承認自己喜歡他了嗎……


        “不會,但我也不會接受。對不起,我真的還沒搞清楚我到底喜不喜歡你。”聞言,楊孟霖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難過,但至少,不是拒絕……


        “孟霖……”第一次,施柏宇這樣喚他“你要吃東西嗎?我去弄。”他正要起身,卻被楊孟霖拉住。


        “不用,我吃不下,我只想你陪我。”施柏宇坐下,楊孟霖順勢靠上他的肩,施柏宇也沒反抗,任由他靠著。


        說也奇怪,平常不愛與人有肢體接觸的施柏宇一點也不反感,上次也是,對於他的擁抱,更多的是安心。


        這樣……算是喜歡嗎?


        他施柏宇,有資格喜歡楊孟霖嗎?


          “比一場?”站在籃框下的施柏宇將球拋給了在他眼前的楊孟霖。


        後者笑笑,運著球。“久沒打了,也不知道手感找不找得回來。”


        挑戰接受。


        洗球,然後開始。


        兩人在球場上揮灑著汗水,玩得不亦樂乎。


        “你輸了。”施柏宇笑道。而楊孟霖也不以為意,把地上的球撿起來拋給他。“拜託,你籃球隊的欸,我之前念的是英文系,哪比得過你。”


        “我也不是體育系的啊。”施柏宇笑得燦爛,拿著球跟上前頭的楊孟霖。


        楊孟霖從頭到尾都克制著自己的信息素,不讓它干擾到施柏宇,而他也對楊孟霖的體貼感動。


        其實排除信息素的缺點以外,施柏宇的球技其實是很好的,不能上場比賽,實在遺憾。


        但至少,在楊孟霖面前,他可以盡情的打籃球,揮灑著青春的汗水。


        “等等要去哪吃飯?”施柏宇拉住了楊孟霖的手,而他並沒有避開。


        他們最近的相處模式都是這樣,朋友以上,戀人未滿,其實他倆都知道他們是互相喜歡的,只差沒開口說而已。


        “你說呢?”楊孟霖反問。


        施柏宇開開心心地介紹附近許多有名好吃的餐廳,但楊孟霖似乎都不怎麼感興趣。


        最後討論出來的結果是,回楊孟霖家,由他來煮飯。


        “喜喜、歡歡乖。”一到家,楊孟霖就抱著迎面撲上的兩隻小狗。“之前沒看過牠們欸,你什麼時候養的啊?”


        “在認識你之前就養了,只是有幾天借放在彥澤家而已。”楊孟霖一邊回他話,一邊倒著飼料餵牠們。


        “你和盧教授感情很好啊?”聞言,他笑回“不錯啊,他家裡也有兩隻狗,我們常常狗聚。”楊孟霖再次摸了摸他們,才進廚房準備弄飯。


        打開冰箱,裡面卻空得可以。


        尷尬了,他完全忘記自己的冰箱裡邊沒有食物……


        看楊孟霖的動作頓在那兒,施柏宇好奇得想要探頭看看,而他快速把冰箱門帶上,笑著把人推出了廚房。


        “呃,我看我們還是出去吃好了。”楊孟霖尷尬的笑了兩聲,準備把人推出去。


        “不是啊,你不是要煮……”他頓了頓,像是會意了什麼事一樣,笑說“你忘記備料啊?”聽到他的話,楊孟霖騷了騷頭,天人交戰了一下才承認。


        當他點頭的時候施柏宇機乎是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隨即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輕輕握住楊孟霖的雙手。


        “那個,我的發情期……快到了。”聞言,楊孟霖驚訝地瞪大眼睛,打消了要帶他出去的念頭。


        “不是啊?那你剛剛和我打球,又說要出去吃飯,你都不怕……”


        “不怕,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看到某人似乎被他說的情話給矇了,施柏宇「噗哧」一聲地笑了出來。


        “沒有啦,我算過了,應該會在晚上。”說罷,他接收到的第一個反應確實楊孟霖擔憂的眼神。


        “你還是在我家住好了。”原本以為施柏宇會同意,結果他卻搖了搖頭。


        “我這次住這裡,下次、以後都要住這裡嗎?這並不是辦法。沒事的,沒那麼衰。”雖然他說的沒錯,但楊孟霖還是不贊成。


        你自己都說了他們最近很常來,這風險還不大嗎?


        “我還是不放心。柏宇,我相信你感覺得到,我喜歡你,我不想讓你有任何受傷的風險。”聞言,施柏宇濕了眼眶,他也是喜歡楊孟霖的,但是自己若真的在這住下了,很可能會連累到楊孟霖。


        他不願意冒這個險。


        好不容易,兩人達成了共識,楊孟霖到施柏宇家和他們一起住七天,這七天,就由楊孟霖來保護施柏宇。


        “好了啦,討論那麼久都還沒吃飯,我等等就要上課了欸,你要讓我餓著肚子去上課?”施柏宇笑著搭上他的肩,動作自然不做作,臉上還掛著大大的微笑。


        “啊……抱歉抱歉,我們現在就去吃,走吧。”


       


        「我看到了哦,你和施同學😊」晚上,楊孟霖正在收拾行李時,手機傳來了宋念美的簡訊。


        抓了抓原本就有些凌亂的頭髮,他把和她的約定全忘了,現在才想起來他們之間有一個打賭。


        自己果然輸了啊……


        「好啦好啦我幫妳就是了,是說,王毓翔很嚴的哦,妳確定要追那位?」「當然啊,他那麼可愛。」好吧,宋念美竟然說他可愛,果然情人眼裡出西施?


        只是楊孟霖和他並不熟啊……沒辦法都答應人家了也不能反悔,就,硬著頭皮上唄。


        “欸,柏宇,你認識……”對於球隊人員還不熟悉的楊孟霖,問起了施柏宇。


        在去施柏宇家的半路上,他進入發情期。


        「凎,還真會挑時間。」楊孟霖心中嘀咕著,卻還是散發出信息素安撫著。


        “忍耐點,就快到了。”楊孟霖柔聲安慰,卻發現隔壁那位眼神清醒,沒有絲毫被發情期影響。


        “我沒事,我不像那些omega受發情期的影響,應該是說,影響比較小,是那個藥的副作用。”說罷,他把窗戶打開,吹著夜晚的風,讓原本因為發情期而上升的體溫慢慢下降,幾乎就和平時沒兩樣,只是信息素濃了點,但有只是一般omega正常的量而已。


       


        “施父、施母好。”到家後,楊孟霖禮貌的先問好。


        他們也沒說什麼,很自然的把兩人領到一個房間。


        對,一個房間,這意味著他們要睡一起。“如果你介意,我可以睡地板。”施柏宇提議。“不用了啦,一起睡就好。”楊孟霖尷尬的抓了抓頭髮,順道把包包放在椅子上。


        “你先去洗澡吧,我直接睡了。”語畢,施柏宇也不等人回覆,逕自在床上躺下了。


        這秒睡的程度……


        他並沒有蓋被子,可能是發情期的影響,全身有點微燙。楊孟霖幫他把棉被蓋,摸了摸他的頭,和藹地笑著。


        睡著的施柏宇,意外地讓人覺得可愛。楊孟霖想著,卻發覺不對勁。


        是他發情期怎麼自己先有了反應啊……


        他趕緊跑進浴室,打開水龍頭,讓冰冷的水衝著自己,緩緩的冷靜下來,兩腿間的東西也不再挺立,楊孟霖真覺得自己佔有慾太強了,兩人現在連交往都還算不上,自己就想上他了……


        從浴室出來,他看到某人又踢被子了。


        “他是小孩子是不是……”楊孟霖哭笑不得的再度幫他蓋上被子,順道在他身後躺下。


        “柏宇……”見身前的人沒有反應,他才繼續說。


        “我喜歡你,我真的很喜歡你。不是哥哥對弟弟的愛護,也不是老師對學生的體貼,而是會想要佔據你心裡面的那個位置的那種喜歡。我相信你看得出來,我也不是第一次說了,但是,你給我一個答覆好不好,一直等,也是很累的。況且我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也是會想要擁有你,標記你。”他抬手,想要抱住施柏宇,最後還是放下,轉身背過他。


        自己除了等,還能做什麼呢?


        背對他的施柏宇睜開了眼睛,想著楊孟霖方才那段話。


        的確,該有個回覆了……


          早上醒來,楊孟霖輕手輕腳的離開床鋪,盡可能的不要吵醒他。


        不管是否有做任何事,發情期耗的體力相當大,而且進入發情期的omega通常食慾極低,所以事先都會備著營養劑。


        從他起身的那一刻施柏宇便醒了,知道對方盡量放輕姿勢,就為了不吵醒自己,他覺得心暖暖的,也就順著他的意裝睡。


        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覺得身體有一股燥熱堵在胸口,一種慾望一直在腦中徘徊不去,他得努力讓自己清醒才不至於做出什麼踰矩的舉動。因著楊孟霖在身邊,他連動手解決也不敢。


        不知道多久,他感覺到有一隻手輕拍著他的肩膀“柏宇,起來上課了。”


        施柏宇張開雙眼就見到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含著這個。”他拿著一顆不知道是什麼做什麼用的藥丸放入他的嘴中。出於信任,施柏宇什麼也沒問就唅著了。


        鹹鹹的,他之前有吃過,是營養劑。


        楊孟霖從身後拿出一小瓶藥丸“這是抑制劑,吃完營養劑之後才能吃,不然傷胃。”說罷,他又拿出一個噴霧器“這是噴劑,輕輕噴在腺體上就可以了。噴一次藥效大概可以持續一個小時。”楊孟霖將兩樣東西放進了他的書包。


        對於楊孟霖如此細心的舉動,施柏宇感到滿心歡喜和感動,出於直覺的便抱住了楊孟霖。


        他整個人撲在楊孟霖胸前蹭了蹭,感受對方的信息素。“柏宇……”他感覺到自己抱著的這個人呼吸有些急促,雙手尷尬的不知道放哪兒。


        施柏宇抬起頭來,對上了楊孟霖通紅的臉,微微的笑了出來。


        楊孟霖可以感覺到懷中人的一舉一動都不斷的挑逗自己的極限,極力克制著別讓自己越界,輕輕的將人推開。“柏宇……你別這樣。”


        誰料施柏宇睜著無辜的雙眼“我怎麼了?”聞言,楊孟霖搔了搔頭,往後推開“你還真是一點自知也沒有,專門來勾引人的啊?”


        聽到楊孟霖這一句話,施柏宇滿意得盈起燦爛的笑容“我不勾引別人,我只勾引你。”語畢,施柏宇向前吻住了楊孟霖的唇。他雖然驚訝施柏宇的動作,但他原本硬壓下去的慾望也在這一刻崩潰,此時此刻,楊孟霖不想管任何事情,什麼理智線的早已斷掉,只想好好的親吻眼前這具身體。


        兩人互相交換著津液,信息素在空氣中融合著,兩人都沈浸在自己的世界,吻的不能忘我。


        施柏宇探出手來,一顆一顆的解開楊孟霖衣服上的鈕扣。“你別,”換氣之餘楊孟霖的理智線總算回來了一點,然而施柏宇忽略他的那句話,繼續挑逗般的解著鈕扣。“你不後悔?”


        對上那雙迷人的雙眼,施柏宇輕輕的吻在他眼上,然後緩緩的移到楊孟霖耳邊,用氣音說道“我施柏宇絕對不後悔。”


        楊孟霖可以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吐在自己耳朵邊,惹得他心中癢癢的。楊孟霖也算血氣方剛的年紀,哪受得了這樣的挑撥,將對方身上的衣服扯開後,吻上了那顆紅朱。


        事情還真是一發不可收拾。


       


        施柏宇是紅著臉到學校的,一想起早上自己的樣子就羞的滿臉通紅。


        他這樣意思應該很清楚了吧?自己喜歡他,喜歡到願意付出自己的所有。想到昨晚楊孟霖在他身後的告白,那哽咽的聲音,都讓施柏宇心疼。


        只不過,第二節的國文課都已經開始點名了,卻不見范少勳的影子。他有些擔心,但他今天課多,要親自出去找也是不可能。


        所以才剛下課,他就跑到楊孟霖的辦公室。


        “施同學怎麼來了?”見他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又想起早上那翻作為,楊孟霖的雙頰微微的泛紅。“教授,我怕少勳……”施柏宇還沒講完,剛進辦公室的盧彥澤就說道“我去找。”說著拿起桌上的車鑰匙便走出門外。


        “也不過就翹一節課嘛,那麼緊張是有多在乎。”楊孟霖不忘在盧彥澤出門之前酸一下他,後者則給他一個比拇指還高的讚揚。


        楊孟霖望向眼前人,眼神溫柔又寵溺。“那個,我們這樣,算在一起了吧?”施柏宇小心翼翼的問。


        “你想和我在一起嗎?”楊孟霖認真的看著施柏宇,雙手也因為激動的心情緊緊握著。“當然!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為你付出所有,我想……一直一直喜歡你。”施柏宇講完連自己都覺得害躁,原本就已經微紅的臉頰現在紅得彷彿可以滴出血來。


        楊孟霖開心到眼眶有些泛紅,這段時間自己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了,施柏宇總算讓他給追到了!


            “你下一節有課嗎?”楊孟霖瞥了眼卓上的課表,確認沒課才滿懷期待的望向施柏宇。


        而後者微微搖了搖頭“沒課,但我要到王教練那兒幫忙訓練新生。”楊孟霖失望的嘆了口氣,然後才像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抬起頭“你認識謝毅宏嗎?”


        施柏宇帶著疑問的點頭“認識,但不熟。”聞言,楊孟霖開心地將人拉到身邊,小聲的交代一些事。


        施柏宇從一開始有點好笑的眼神,到後來變成驚訝,最後又化為平靜,笑著答應他。


        看到手錶上告訴他下一節課即將到來,施柏宇才匆匆忙忙的離開辦公室,往體育場跑去,而盧彥澤也剛好回到辦公室。


        “怎麼了?有找到人嗎?”盧彥澤扯了個微笑,應了聲有。“找到了幹嘛這樣垂頭喪氣?”


        “少勳他……自從昨天我拒絕他後,他就不怎麼理我了,就連和我說話都顯得生疏。”聽到某人像是抱怨般的口吻,楊孟霖笑道“你不就應該希望這樣嗎?還有,你拒絕他什麼?”


        想到某人並不知道昨天的事,盧彥澤將昨天的事簡單的敘述。“你不喜歡他嗎?你看起來明明就很在意他。”楊孟霖似笑非笑的說,他今天這樣子,不就是擔心嗎?“你可別說今天的舉動只是個老師在關心學生,我不信。”


        盧彥澤搖頭“不可能,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聞言,倒是勾起了楊孟霖的好奇心,直忙著問是誰。


        盧彥澤雙頰通紅,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沒說。楊孟霖不滿地翻了白眼,但還是沒追問下去。


        天人交戰了一下,盧彥澤才說道“我……喜歡你啊。”聽到某人微小的聲音,楊孟霖原本要喝水的動作僵在半空中,隨後才一臉尷尬地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我和你講是我的決定,不用道歉。”語畢,盧彥澤反倒鬆了口氣,原本漲紅的雙頰也微微平復。


        “范少勳也不錯啊,人帥又高,考慮一下?”楊孟霖本就不是會在這種事上留心的人,驚訝過後也就變回原先的態度,笑著說。


        盧彥澤只是微低著頭,沒發話。


        楊孟霖看一眼他的課表,將人拉出辦公室“走,吃飯去。”


        楊孟霖直接把人帶到家裡去,將人按在椅子上,做飯去了。


        “難得我有機會吃到楊大爺做的飯啊。”看人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盧彥澤也鬆了口氣,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結,還不忘糗他兩句。


        “還不是為了我最好的朋友,還不謝謝我。”盧彥澤聞言,不但沒有反嗆,竟然還發自內心的道了謝。


        謝謝他在那不知道能不能算告白的告白之後,還能一如往常的對待自己,謝謝他為了自己還特地下廚……


        雖然當不成戀人,但是能當一輩子的朋友。


        一輩子最要好的朋友。


        “唉,我開玩笑的呢,認真幹嘛?”楊孟霖被他這一謝反倒尷尬了起來,兩人之間的氣氛少了以往的輕浮,多了點真誠,這份情誼對兩人來說都是世界上得來不易的緣分。


        盧彥澤看了看時鐘“也才十點多而已,那麼早做飯你是要多早吃?”


        “沒差,我做飯也要一點時間。”兩人就這樣待著,一個做飯一個滑手機。


       


        晚上,楊孟霖回到了施柏宇家,但才剛開門,臉色就變得鐵青。


        施父施母兩人並沒有在家,但施柏宇的房門關著,裡面還傳來陣陣哀求聲,而這聲音……


        是施柏宇!


        這次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雖然家裡已經亂的翻箱倒櫃,但房間以外並沒有任何人,看來是計畫好的了。


        “操!我之前都不知道你是個omega, 在瞞啊!老子今日就操死你!”聽到裡面傳來男人的怒吼,楊孟霖感到心中一緊,趕緊衝進房間,一把將壓著施柏宇的人拉開,揍了他一拳。


        “凎!你又是誰,幹嘛破壞我的事!”說著說著,兩人扭打了起來,雙方誰也不讓,沒多久,兩人身上都掛了彩。


        最後還是楊孟霖技高一籌,將人給趕跑了。


        “凎……我今天是走什麼運,之前也沒看過那小子,上次一個教授,今天他媽到底又是誰!”不理會那人逃出時還掛在嘴邊的呢喃,他趕緊走向躺在床上的施柏宇。


        那人在牆角瑟瑟發抖著,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脖子上那青紫的吻痕,更讓楊孟霖不忍直視。


        “柏宇……讓我幫你清理傷口好嗎?”楊孟霖也不敢輕易碰他,只好柔聲問道。


        不說還好,一說施柏宇眼眶都犯淚了,一股腦兒的將所有委屈和恐懼發洩出來。


        楊孟霖輕輕拍他的背,看眼前人似乎沒有反抗的樣子,才又將人拉進了懷裡安慰著。


        “剛發生的時候,怎麼沒有打電話給我?”待人平靜些後,楊孟霖才問。


        “我手機不在身上,放在教室忘了拿。”施柏宇回答。


        “我幫你清理吧。”語畢,楊孟霖直接將人一把抱起,走向浴室,而施柏宇也沒有反抗,任憑他用公主抱的方法抱著。


        到了浴室,他彷彿要把什麼東西清掉似的,水都還沒熱他就湊過去拿著海綿猛搓,尤其是身上有痕跡的地方,還是楊孟霖看不下去,一把奪走他手上的海綿。


        “你這樣搓,皮膚會被你錯破的。”楊孟霖重新將人按在小椅子上,幫他清洗,看到身後的某處還安然無恙,楊孟霖原本擔心的心情才放下了一點。


        才剛洗完澡,楊孟霖就拉著施柏宇整理行李,和施母交代一聲後,將人帶到自己家裡面。


        經過那一件事後,施柏宇因為發情期影響本就沒什麼胃口,這樣一鬧他連吃營養劑的心情也沒了,拿著藥配著水喝就直接去睡了。


        雖然明白這樣對身體不好,但楊孟霖也沒有阻止,回到房間陪著他。


        施柏宇緊緊的抱住身旁的人,此時施柏宇就像一只驚恐的小鳥,瑟縮在楊孟霖懷裡。


        “沒事的。”楊孟霖的手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背。剛才洗澡的時候心中只有滿滿的厭惡,一直到現在,躺在床上,施柏宇才感到滿天的恐懼襲捲而來。


        “我會保護你的。”


        “永遠?”


        “嗯,永遠。”


        這一刻,不必任何言語,楊孟霖的安慰、施柏宇的依賴,雙方都確切的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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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和我一開始的思路差好多😂


原本設定是柏宇是有錢人家,父親因為他是omega 而失望,要去他像個beta 一樣,甚至有領養小孩來栽培的想法,但也不知怎的,寫的時候竟完全寫反了過來😅


一開始的構思,結尾應該會是在孟霖終於聞到柏宇信息素後結尾,但我劇情還真是越寫越歪,楊孟霖在施柏宇發情期的時候就聞到了,打亂了自己原本的思想,索性就不理一開始的思考,按照直覺和喜好來寫這本書。


如果說少了什麼,會不會是有點文不對題呢?


       


       


御子

你的味道12 最終完結篇

琢磨了很久,還是打算完結。

祝看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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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下一節有課嗎?”楊孟霖瞥了眼卓上的課表,確認沒課才滿懷期待的望向施柏宇。

        而後者微微搖了搖頭“沒課,但我要到王教練那兒幫忙訓練新生。”楊孟霖失望的嘆了口氣,然後才像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抬起頭“你認識謝毅宏嗎?”

        施柏宇帶著疑問的點頭“認識,但不熟。”聞言,楊孟霖開心地將人拉到身邊,小聲的交代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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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了很久,還是打算完結。

祝看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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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下一節有課嗎?”楊孟霖瞥了眼卓上的課表,確認沒課才滿懷期待的望向施柏宇。

        而後者微微搖了搖頭“沒課,但我要到王教練那兒幫忙訓練新生。”楊孟霖失望的嘆了口氣,然後才像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抬起頭“你認識謝毅宏嗎?”

        施柏宇帶著疑問的點頭“認識,但不熟。”聞言,楊孟霖開心地將人拉到身邊,小聲的交代一些事。

        施柏宇從一開始有點好笑的眼神,到後來變成驚訝,最後又化為平靜,笑著答應他。

        看到手錶上告訴他下一節課即將到來,施柏宇才匆匆忙忙的離開辦公室,往體育場跑去,而盧彥澤也剛好回到辦公室。

        “怎麼了?有找到人嗎?”盧彥澤扯了個微笑,應了聲有。“找到了幹嘛這樣垂頭喪氣?”

        “少勳他……自從昨天我拒絕他後,他就不怎麼理我了,就連和我說話都顯得生疏。”聽到某人像是抱怨般的口吻,楊孟霖笑道“你不就應該希望這樣嗎?還有,你拒絕他什麼?”

        想到某人並不知道昨天的事,盧彥澤將昨天的事簡單的敘述。“你不喜歡他嗎?你看起來明明就很在意他。”楊孟霖似笑非笑的說,他今天這樣子,不就是擔心嗎?“你可別說今天的舉動只是個老師在關心學生,我不信。”

        盧彥澤搖頭“不可能,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聞言,倒是勾起了楊孟霖的好奇心,直忙著問是誰。

        盧彥澤雙頰通紅,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沒說。楊孟霖不滿地翻了白眼,但還是沒追問下去。

        天人交戰了一下,盧彥澤才說道“我……喜歡你啊。”聽到某人微小的聲音,楊孟霖原本要喝水的動作僵在半空中,隨後才一臉尷尬地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我和你講是我的決定,不用道歉。”語畢,盧彥澤反倒鬆了口氣,原本漲紅的雙頰也微微平復。

        “范少勳也不錯啊,人帥又高,考慮一下?”楊孟霖本就不是會在這種事上留心的人,驚訝過後也就變回原先的態度,笑著說。

        盧彥澤只是微低著頭,沒發話。

        楊孟霖看一眼他的課表,將人拉出辦公室“走,吃飯去。”

        楊孟霖直接把人帶到家裡去,將人按在椅子上,做飯去了。

        “難得我有機會吃到楊大爺做的飯啊。”看人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盧彥澤也鬆了口氣,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結,還不忘糗他兩句。

        “還不是為了我最好的朋友,還不謝謝我。”盧彥澤聞言,不但沒有反嗆,竟然還發自內心的道了謝。

        謝謝他在那不知道能不能算告白的告白之後,還能一如往常的對待自己,謝謝他為了自己還特地下廚……

        雖然當不成戀人,但是能當一輩子的朋友。

        一輩子最要好的朋友。

        “唉,我開玩笑的呢,認真幹嘛?”楊孟霖被他這一謝反倒尷尬了起來,兩人之間的氣氛少了以往的輕浮,多了點真誠,這份情誼對兩人來說都是世界上得來不易的緣分。

        盧彥澤看了看時鐘“也才十點多而已,那麼早做飯你是要多早吃?”

        “沒差,我做飯也要一點時間。”兩人就這樣待著,一個做飯一個滑手機。

       

        晚上,楊孟霖回到了施柏宇家,但才剛開門,臉色就變得鐵青。

        施父施母兩人並沒有在家,但施柏宇的房門關著,裡面還傳來陣陣哀求聲,而這聲音……

        是施柏宇!

        這次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雖然家裡已經亂的翻箱倒櫃,但房間以外並沒有任何人,看來是計畫好的了。

        “操!我之前都不知道你是個omega, 在瞞啊!老子今日就操死你!”聽到裡面傳來男人的怒吼,楊孟霖感到心中一緊,趕緊衝進房間,一把將壓著施柏宇的人拉開,揍了他一拳。

        “凎!你又是誰,幹嘛破壞我的事!”說著說著,兩人扭打了起來,雙方誰也不讓,沒多久,兩人身上都掛了彩。

        最後還是楊孟霖技高一籌,將人給趕跑了。

        “凎……我今天是走什麼運,之前也沒看過那小子,上次一個教授,今天他媽到底又是誰!”不理會那人逃出時還掛在嘴邊的呢喃,他趕緊走向躺在床上的施柏宇。

        那人在牆角瑟瑟發抖著,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脖子上那青紫的吻痕,更讓楊孟霖不忍直視。

        “柏宇……讓我幫你清理傷口好嗎?”楊孟霖也不敢輕易碰他,只好柔聲問道。

        不說還好,一說施柏宇眼眶都犯淚了,一股腦兒的將所有委屈和恐懼發洩出來。

        楊孟霖輕輕拍他的背,看眼前人似乎沒有反抗的樣子,才又將人拉進了懷裡安慰著。

        “剛發生的時候,怎麼沒有打電話給我?”待人平靜些後,楊孟霖才問。

        “我手機不在身上,放在教室忘了拿。”施柏宇回答。

        “我幫你清理吧。”語畢,楊孟霖直接將人一把抱起,走向浴室,而施柏宇也沒有反抗,任憑他用公主抱的方法抱著。

        到了浴室,他彷彿要把什麼東西清掉似的,水都還沒熱他就湊過去拿著海綿猛搓,尤其是身上有痕跡的地方,還是楊孟霖看不下去,一把奪走他手上的海綿。

        “你這樣搓,皮膚會被你錯破的。”楊孟霖重新將人按在小椅子上,幫他清洗,看到身後的某處還安然無恙,楊孟霖原本擔心的心情才放下了一點。

        才剛洗完澡,楊孟霖就拉著施柏宇整理行李,和施母交代一聲後,將人帶到自己家裡面。

        經過那一件事後,施柏宇因為發情期影響本就沒什麼胃口,這樣一鬧他連吃營養劑的心情也沒了,拿著藥配著水喝就直接去睡了。

        雖然明白這樣對身體不好,但楊孟霖也沒有阻止,回到房間陪著他。

        施柏宇緊緊的抱住身旁的人,此時施柏宇就像一只驚恐的小鳥,瑟縮在楊孟霖懷裡。

        “沒事的。”楊孟霖的手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背。剛才洗澡的時候心中只有滿滿的厭惡,一直到現在,躺在床上,施柏宇才感到滿天的恐懼襲捲而來。

        “我會保護你的。”

        “永遠?”

        “嗯,永遠。”

        這一刻,不必任何言語,楊孟霖的安慰、施柏宇的依賴,雙方都確切的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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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在這裡完結,是相信兩人會為了保護彼此而更加努力,也是讓宇霖的的美好停在這一刻。

(好啦主要是墮落的糖不多,這本就不怎麼想虐了,不然搞得我自己像個壞人一樣😂)

       

       

       

       

       

       

       

       

门牌君

合照、发帖、点赞、评论、夸耀,昨天一系列操作简直行云流水,我家阿伟现在还没起来wwww



另外昨天ig只有宇霖发了贴,派派还秒回;其他人都是发限动,而且还都@ 杨孟霖(因都转了尼尼的贴😂),看得我嘴角疯狂上扬,于是CPF愉快滴搞起了P图😂

合照、发帖、点赞、评论、夸耀,昨天一系列操作简直行云流水,我家阿伟现在还没起来wwww




另外昨天ig只有宇霖发了贴,派派还秒回;其他人都是发限动,而且还都@ 杨孟霖(因都转了尼尼的贴😂),看得我嘴角疯狂上扬,于是CPF愉快滴搞起了P图😂

我是你的STAR

番外 欢欢乐乐过日子

主持人:这里是「潮童天下」的节目录制现场,今天我们请到的两位小朋友是九岁的杨欢欢和三岁的施子乐小朋友,大家鼓掌欢迎!今天请到他们,是因为他们是大明星杨孟霖和明芳集团少东家施柏宇的孩子,据圈内好友爆料,两人最近正在筹备婚礼,台湾的同性婚姻法已经通过了一段时间,让我们来看看现实中这套法律给普通民众带来的受益之处吧。两个可爱的小朋友,和大家打声招呼吧!


杨欢欢:(紧紧地拉着弟弟的手,大大方方的对着镜头)大家好,我是姐姐杨欢欢~~

施子乐:(略带腼腆地小声说)大家好,我是弟弟施子乐~~


主持人:阿姨问你们哦,爸比和爹地结婚你们开心吗?

杨欢欢:开心啊,他们很相亲...

主持人:这里是「潮童天下」的节目录制现场,今天我们请到的两位小朋友是九岁的杨欢欢和三岁的施子乐小朋友,大家鼓掌欢迎!今天请到他们,是因为他们是大明星杨孟霖和明芳集团少东家施柏宇的孩子,据圈内好友爆料,两人最近正在筹备婚礼,台湾的同性婚姻法已经通过了一段时间,让我们来看看现实中这套法律给普通民众带来的受益之处吧。两个可爱的小朋友,和大家打声招呼吧!

 

杨欢欢:(紧紧地拉着弟弟的手,大大方方的对着镜头)大家好,我是姐姐杨欢欢~~

施子乐:(略带腼腆地小声说)大家好,我是弟弟施子乐~~

 

主持人:阿姨问你们哦,爸比和爹地结婚你们开心吗?

杨欢欢:开心啊,他们很相亲相爱,老师说,只要相爱的两个人就可以结分。

施子乐:姐姐,什么是结分?

杨欢欢:我也不是很懂诶,大概是可以和大家说我们很相爱的意思吧?

施子乐:那我也要和姐姐结分!

杨欢欢:(黑线)不可以啦!

施子乐:(要哭了)为什么?姐姐不喜欢乐乐吗?不要和乐乐一起玩吗?

杨欢欢:(抱抱)不是啦,那是大人才要做的事情啦,等你长得跟爸比、爹地一样高了我们再说好吗?

施子乐:(止住抽泣)哦,好!

 

主持人:那我们来第二题,为什么爸比是爸比,爹地是爹地?

杨欢欢:爸比把我从台南领养的时候就是让我叫他爸比啊,我和乐乐是姐弟,他的爹地当然也是我的爹地啊!

施子乐:不知道,爹地让我叫的,说有一个小姐姐,会和我们一起生活,她的爸比我以后也要叫爸比的。

 

主持人:家里没有妈咪没关系吗?

施子乐:(抢着说)我有妈咪,前几天我和姐姐还在跟妈咪一起吃饭,那里还有我的奶奶,有很多叔叔阿姨、阿公阿嬷陪我玩。

杨欢欢:能拥有现在的家人都已经蛮好了,爸比烧的饭很好吃,爹地每天辛辛苦苦的去上班,下了班还能陪我们玩,周末了我们一家人还会开车去海边看风景。

 

主持人:这题就问姐姐,当初看到弟弟什么感想?怎么接受他的?

杨欢欢:爸比早就跟我说我会有个可爱的弟弟陪我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和那个很多小朋友的地方的一样,是不是会有很多不同的小朋友加入到我们的家庭里来,弟弟会不会像希希一样可爱,我很想念希希,所以看到这么可爱的弟弟,就把他当成希希一样,陪他玩,就好啦!

施子乐突然一个人玩着玩着,跑出了固定的摄像机镜头,往观众席跑去,扛着移动摄像机的工作人员随即跟了上去,把摄像机的聚焦一直跟随着他一起跑,只见他跑到了两个观众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旁边,跟杨孟霖要水喝。杨孟霖宠溺地拿出随身包包里携带着的水壶,打开盖子把管口塞到他的嘴巴里。喝水的同时,施柏宇还帮他玩得有些歪七扭八的小西服扯了扯平整,模特的职业习惯使然,上台要有上台的样子。喝饱了水的施子乐迈着他那小短腿,又快速的欢腾地回到台上,跑回姐姐旁边,费力地爬上椅子,乖乖地坐着,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主持人和姐姐对话,那随时传达着爱的电波的大眼睛有着杨孟霖的几分神采,看得主持人都一愣,明明网传他是施柏宇和前妻生的孩子,为什么会有杨孟霖的模样?小胳膊小腿的,穿着一身绅士的礼服,可爱至极,一家四口都是神仙颜值啊!

此刻弹幕已经疯了,满屏的啊啊啊啊,已经不能更准确的表达出大家的共同心声了,粉色弹幕满天飞了。

 

被耳机里的导播提醒,主持人才回过神来,继续采访。

主持人:更爱爸比还是爹地?

施子乐:爸比,因为前两天我弄坏了爹地的“玩具”,他凶我,我不喜欢他了,哼!

杨欢欢:爸比很好,但是我做错了作业,他会敲着桌子凶我,爹地比较好,会陪我们玩,那天弄坏了爹地限量版的手办,他也只是生一下气气啦,原谅我们了。他只让爸比赔他另外一样限量版的礼物就好了。

主持人:(眼睛一亮,追问)是什么礼物?

杨欢欢:(看了一眼台下的两人,收到杨孟霖不能说的提示)嗯……没什么啦,就我们一家人的全家福啦!

主持人:(十分不相信)哦……

 

主持人:时间到,有请下一组的潮小孩准备,谢谢欢欢乐乐姐弟俩今天坐客我们的「潮童天下」,最后还有什么话想对爸比、爹地说吗?

杨欢欢:爸比,爹地,我爱你们!(杨孟霖、施柏宇眼泛热泪)

施子乐:爸比,爹地,我要吃好吃的!(观众爆笑,杨孟霖也笑倒在施柏宇的肩膀上)

杨欢欢拉着施子乐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下台。

 

主持人:家有两宝,真是热闹,你们要记得回去给乐乐做好吃的哦,其实也挺羡慕这样的家庭,谁说家一定要是男女搭配呢,像这样幸福就好啦!


我是你的STAR

番外 假如……选择谁?

杨孟霖几乎和开门声同步醒来,在这样四周寂静的午饭过后,能安安耽耽美美地睡上一觉,真觉得是一件奢侈的事情,特别是像他这样刚长途跋涉回来,这样的休整真是人生难得的美事一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却鸦雀无声的样子,让杨孟霖有些心存疑惑。按欢欢乐乐这个年纪该有的性格特质,是会片刻都吵得停不下来,一个皮孩子可能还不会太吵,两个可能就会让一个宇宙爆炸。况且自己和施柏宇又有那……么久没有见到他们,应该是很想念,很欢快地跑进来找自己才对。可是……杨孟霖一个骨碌起了身,看到院子里的氛围有些低气压。施柏宇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杨欢欢和施子乐像是犯了什么大错,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一脸既天真又无辜地低着头不敢看施柏宇,看...

杨孟霖几乎和开门声同步醒来,在这样四周寂静的午饭过后,能安安耽耽美美地睡上一觉,真觉得是一件奢侈的事情,特别是像他这样刚长途跋涉回来,这样的休整真是人生难得的美事一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却鸦雀无声的样子,让杨孟霖有些心存疑惑。按欢欢乐乐这个年纪该有的性格特质,是会片刻都吵得停不下来,一个皮孩子可能还不会太吵,两个可能就会让一个宇宙爆炸。况且自己和施柏宇又有那……么久没有见到他们,应该是很想念,很欢快地跑进来找自己才对。可是……杨孟霖一个骨碌起了身,看到院子里的氛围有些低气压。施柏宇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杨欢欢和施子乐像是犯了什么大错,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一脸既天真又无辜地低着头不敢看施柏宇,看得杨孟霖有些心疼。

看到爸比出来了,两小只慌忙跑到他这边来,一左一右的躲在他身后,不敢探出头来的求保护。“怎么啦,”杨孟霖当下觉得要搞清楚状况才能判定孰是孰非,但是施柏宇还是不讲话,眼睛还一度红了起来,看起来比那两小只还可怜,就这样看了一眼杨孟霖,惹得他一阵左右为难,这是在玩比谁惨的游戏吗?“到底怎么了!”面对这样的无解的场景,任凭好脾气的杨孟霖也发火了,一家四口,三个孩子,要让他怎么搞!“他们玩坏了我的限量版手办,全球就五十份啊,还是你送给我的17岁生日礼物!”施柏宇忍住脾气,声音里略带哽咽的说,那是他最爱的手办,这么多年好好的摆在房间里,每次他回去都要给心爱的它们擦擦干净,今天他照例想要去照看它们,结果,一到房间里,就发现它们集体被人“解肢”了!

“欢欢,乐乐,是你们做的嘛?”杨孟霖沉下脸来,用训斥的语气问到。施子乐早就已经在车上就被施柏宇训得吓傻了,此刻本能的紧紧地抱着杨孟霖的小腿咽呜着,还不敢大声的哭出来,可怜兮兮的求庇佑。他以为那只是普通的玩具,就像是他在施家那一地的玩具里的一个,他可以随意拿来玩,还拉着姐姐欢欢一起折腾了半天,玩到尽兴了就随手一丢,不管了。“爸比,是我们做的,之前弟弟看到爹地房间里的玩具很好玩,就叫我一起去玩,我们不知道那‘玩具’对爹地这么珍贵,”狮子座的欢欢果然是已经是大孩子了,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杨孟霖想到了小时候的某些瞬间,懂事的他为了保护犯了错误的施柏宇也是这样站出来承认错误,以至于后来施爸爸总是拿他处罚,认为他应该管住弟弟,果然,一切的因果都在循环,杨孟霖心底生出一丝悲痛来,他可不能像施爸爸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处罚欢欢,毕竟所有的事,是两个小小只一起做出来的。“爹地,对不起,”杨欢欢低着头,硬拉着死活不敢出来面对的弟弟,站在施柏宇的面前,真诚的和弟弟一起向他道歉,还不足一米的小姑娘和刚会蹒跚走路的小小孩,跟一米八五身高的施柏宇相比,显得那样的楚楚可怜,让人无法再生下气去。可是施柏宇还是觉得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两小只应该得到一些处罚,而自己也应该趁机换得另外的“好处”,这样以后他们就不会再犯错了。

施柏宇这边心里的算盘打得好,用着之前沉淀下来的演技,脸黑得比刚才还难看。“好了吧,欢欢乐乐都给你道歉了,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了,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杨孟霖看着三个人之间又陷入这样境地,出面和解道。而后在他耳边小声说到,“记住,乐乐是你亲生的,有些事情是遗传的,你小的时候可也是这样皮的不行,还不都是我帮你扛的罪责,你不会也像爸爸一样,只想处罚欢欢吧?”施柏宇惊讶的看着杨孟霖,原来他们小的时候也经常面对这样的境遇,有些事情他都不记得了,承受了所有的委屈的杨孟霖可不会忘记,他的心里有些自责。

“可是你送给我的17岁生日礼物……”施柏宇被杨孟霖这样耳语,一愣神,差点就忘了自己原来的“诉求”。“你都这么大了,17岁生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有了就算了,要不这样,嗯,惩罚欢欢乐乐今天只能自己收拾房间,晚饭之前收拾好,打扫好卫生,”杨孟霖当即做出了决定,平常他都帮两小只做好了一切的事情,是时候该让他们练习一下自己动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想他在欢欢这么大的时候,都学会烧饭了。他们出游了这么多天,欢欢乐乐也在施家待了这么多天,房间里也灰尘积得够够的,是要好好清扫一下晚上才能住人。

施柏宇撇了撇嘴,“那我还要另外一份‘限量版’礼物作为补偿。”“沈膜啦?!”杨孟霖脸瞬间红了上来,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怕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来。“过两天我约一下青姨公司的摄影师,我们拍个婚纱照吧,我想要这个限量版礼物,还可以顺道拍个全家福。”“拍沈膜婚纱照,是你要穿婚纱还是我穿婚纱?”杨孟霖之前在日本的时候听他提过这茬,被他拒绝了,两个男生结婚有什么好拍的,难不成还要他穿婚纱拍照?“我们都不穿,就挑几套好看的西装礼服拍就好了,”施柏宇轻声解答道。“那跟之前那些金熊奖什么的有什么区别?”“区别在于我们有了两个可爱的小花童啊!”施柏宇笑着摸了摸两小只的头,算是跟他们和解了。杨孟霖看着这样和谐的画面,只能妥协了,家里有三个小屁孩,是永无宁日啊,欢欢乐乐就是实力坑爹,出卖了他爸比给爹地“蹂躏”啊!


相爱穿梭千年

【相爱穿梭千年】04

“施先生?”杨孟霖看着眼前发愣的帅小伙,用他那纤细嫩白的五指在施柏宇的眼前挥了挥。施柏宇这下才回了神,第一眼看到这个人清秀的脸庞,还以为只是高中生小朋友,结果他站起简直就和自己差不多高,就看傻了他,当然也是熬夜之后的后遗症,反应出奇的慢了很多。“呃……是,我是施柏宇,今天中午入住,”施柏宇看着眼前那双漂亮的手,突然觉得很想握住它,拥有它,把它放在自己的手里好好的“蹂躏”一番。施柏宇甩了甩头,感觉自己的思想好……变态,才第一次见面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施柏宇不是没有谈过恋爱,读书的时候女朋友一个又一个,也被其他男生表白过,以前的那些女朋友,都只是短暂的新鲜感,一段时间就腻歪了,而那些表白...

“施先生?”杨孟霖看着眼前发愣的帅小伙,用他那纤细嫩白的五指在施柏宇的眼前挥了挥。施柏宇这下才回了神,第一眼看到这个人清秀的脸庞,还以为只是高中生小朋友,结果他站起简直就和自己差不多高,就看傻了他,当然也是熬夜之后的后遗症,反应出奇的慢了很多。“呃……是,我是施柏宇,今天中午入住,”施柏宇看着眼前那双漂亮的手,突然觉得很想握住它,拥有它,把它放在自己的手里好好的“蹂躏”一番。施柏宇甩了甩头,感觉自己的思想好……变态,才第一次见面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施柏宇不是没有谈过恋爱,读书的时候女朋友一个又一个,也被其他男生表白过,以前的那些女朋友,都只是短暂的新鲜感,一段时间就腻歪了,而那些表白的男生,施柏宇还从来没有想过,会跟一个男生谈一段什么鬼恋爱。

“请出示你的证件,我来办理入住,”杨孟霖接过施柏宇的台胞证,有些眼熟的证件外壳,让他有分外的亲切感,对这个入住的男生有了一分好奇。同样来自于台北的两个人,在杭州这个风景宜人的山里头,就这样相遇了。“好了,这是你房门的钥匙,是梅字号房,往里面走,左转就能看到。”杨孟霖把钥匙交到施柏宇的手上,一时间杨孟霖那冰凉的触感传达到施柏宇的皮肤上,在这样秋日暖阳照射下的大中午,杨孟霖的手感竟是这样的冰凉。施柏宇接过他手里的钥匙,表示过感谢,拖着行李大步的往里面走去。杨孟霖低头看了看手边的台胞证,哎呀,这个忘了还给他了,他大概也不记得了,杨孟霖正想追去还给他,却被传来的大门开启的声音给绊住了,原来又是一拨人来登记入住了。“欢迎光临!”杨孟霖收拾起脸上有些职业习惯的笑容,先给这些客人办理入住,再去找他吧,顺手把证件往抽屉里塞了塞。

施柏宇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午饭都没吃的他,直接倒头就睡了。连夜刷游戏的神经才得以放松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胃部的痉挛,嗯,应该是饿了吧。抬手接通了前台的电话,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好听的男声,“您好,这里是客栈前台,有什么可以帮您的?”特有的台湾腔配上这样一本正经的“您”,就让人感觉特别搞笑。“我饿了,能叫点吃的给我吗?”施柏宇忍住笑意,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声音里还有止不住的抖音。“这里外卖可不好叫,毕竟送进来就很麻烦,”杨孟霖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心里在想,笑个屁啊。“我可以叫奶奶给你煮一碗片儿川,你觉得可以吗?”

“什么是片—儿—川?”施柏宇第一次来杭州,还没听懂杨孟霖学的这个杭州话。“就是一碗面,里面有笋丝,胶白,还有咸菜,肉丝,可是我奶奶最拿手的,吃过的客人都会回过头来再住这边的客栈,”杨孟霖耐心地给他解答着,顺便炫耀一下。此刻的施柏宇饿得可是前胸贴后背了,本来从西安的酒店出来的时候为了赶飞机,将就着随便吃了几口早餐,飞机上又因为沉沉的睡眠,空姐又不好意思打扰他,就这样错过了飞机餐。再后来坐车到了客栈,又是蒙头就睡,完美的错过了午餐时间,所以就算给他几包泡面他都能西里呼噜的下去。“一碗二十块钱,送到就要结账,因为这是额外的服务,”杨孟霖在他挂电话之前,补充了一句,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好,那尽快吧,我饿得不行了,”施柏宇半躺在床上挂了电话,揉了揉难受的空空的胃。

不出一会儿,房门被敲响了,施柏宇撑起来去开了门,“喏,这个先给你吃,我自己的宵夜,还有这个,你忘了拿走,”杨孟霖站在门口,递上一盒苏打饼干,还有一本台胞证,“肚子很饿的时候先吃点苏打饼干比较好,我已经跟奶奶说了,过会儿把面给你端到房间?还是你想在大厅里吃?”杨孟霖在电话里听出施柏宇饿得有些难受了,想起自己以前在台北的时候也是这样,边读书边打工,因为太忙了,就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有时候也会饿得胃都痛了才去吃点什么,幸好来了杭州,有了奶奶的照顾,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所以他很明白那种饿得胃不舒服的感觉。

“先谢谢你了,还没请教你的名字?”“杨孟霖,木易杨,孟子的孟,甘霖的霖,”杨孟霖仔细地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一般客人听过之后都会叫他杨老板。“那就在大厅吃吧,正好也活动一下,”施柏宇听说他姓杨,霎时来了兴趣,接过饼干和证件,随手边拆饼干包装,往嘴里塞着,他的心思可不全在吃的上面,他还有几个疑问要问杨孟霖,不知道那个杨大侠是否就是眼前这个瘦瘦高高的男生,可是不是说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么?“那好,面好了我再叫你出来。”杨孟霖就这样跑开了,前台不能少人,偶尔走开一会儿没事,要不然有事情电话就接不到了。他那弟弟还在读高中,住校一周才回来,奶奶又不太会操作电脑的事,特别是接到入住的外国人,更是沟通起来有问题,一般前台的事情都是杨孟霖一手包办的。


御子

墮落,正文六

我想不到標題要給什麼,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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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茹珠姑姑。”施柏宇走向聖明殿前負責看門的奴婢,笑笑的喊。“聖殿下,您這是折箑奴婢了,哪是什麼姑姑,殿下直接喚奴婢本名就好。”


        施柏宇微微一笑,眼神依舊燦亮,看上去就像個單純的孩子。“這怎麼行呢,小的時候呀,就姑姑對我最有耐心,還常常陪我玩呢!”聞言,茹珠沒再推託什麼,笑著問“殿下來這兒是要見聖王陛下嗎?”


        施柏宇輕輕點頭“麻煩姑姑幫我通報...

我想不到標題要給什麼,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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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茹珠姑姑。”施柏宇走向聖明殿前負責看門的奴婢,笑笑的喊。“聖殿下,您這是折箑奴婢了,哪是什麼姑姑,殿下直接喚奴婢本名就好。”


        施柏宇微微一笑,眼神依舊燦亮,看上去就像個單純的孩子。“這怎麼行呢,小的時候呀,就姑姑對我最有耐心,還常常陪我玩呢!”聞言,茹珠沒再推託什麼,笑著問“殿下來這兒是要見聖王陛下嗎?”


        施柏宇輕輕點頭“麻煩姑姑幫我通報一下罷。”茹珠微微行了一禮,開門進殿稟告。


        “殿下,陛下正在修法中呢,還請殿下晚些時候再來罷。”聞言,施柏宇露出委屈的模樣,看上去有多無辜便有多無辜“父王是在怪罪兒子嗎?我知道我不該讓欣黎習武,這就帶她來請罪了,父王不肯見我嗎……”


        看不得施柏宇難過的樣子,茹珠安慰道“陛下是真的正在修法,等他解除閉關後,自然會見您的。”


        施柏宇知道乾等著也不是辦法,最後只好領著欣黎到聖后那兒。


        待負責通報的侍女稟告後,他和欣黎一塊兒進入了年華殿。“母后……”久未見到母親,施柏宇甚是愧疚,難過之下行了個全禮,以示對聖后的尊敬與思念。


        聖后被他這一禮嚇得不輕,趕緊將人扶了起來。這本來就不是女性權利的時代,重男輕女的觀念非常嚴重,就算是聖后,就算是親生母親,對待聖子的時候亦得禮讓三分,哪有聖子給聖后行全禮的道理。


        在這權利便是一切的宮中,施柏宇的孝心有多麼可貴,這讓聖后欣慰的抱了抱施柏宇。


        “柏宇啊,以後別再行全禮了,別這樣見外。”聖后和藹的拍拍他的肩。施柏宇見母親還是向以前一樣對他好,眼眶不禁有些濕潤起來。


        “都出去。”她打發了所有婢女們後,牽著施柏宇的手到一旁的椅子上坐著,而欣黎也退了出去,出門時還好心的將門窗帶上。


        “小宇,你還好嗎?”聽到許久沒聽見的綽號,委屈想念難過什麼的一口氣全發洩了出來,哭得令人心疼。


        聖后自然是知道原因,他和楊孟霖的所有事聖后都是知道的,她並沒有反對,反而默許他們兩個私底下見面。她對楊孟霖那孩子印象還不錯,楊氏的事連她都難過了,更何況是施柏宇。


        哭過一陣子之後,施柏宇明顯冷靜的多,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母后,您外表美麗,氣質高雅……”這一連串的誇獎聽在外人耳中只是個嘴甜的小孩在討好人,但施柏宇可是聖后親生的啊,才聽前面幾句就知道施柏宇的意圖。


        “小宇啊,不是母后不想爭寵,而是後宮佳麗三千,母后鬥不過,而且那種提心吊膽的生活我也過得累了,你也是懂的,不是嗎?”神子中的競爭就已經很黑暗了,更何況是女人之間的鬥爭,那時的生活有多累多辛苦可想而知。“唉……也不過就是紅顏未老恩先斷罷了。”


        施柏宇握住她的手,說“兒子可以幫忙母后爭寵。”


        聖后微微一頓,欣慰的看著他,但還是搖了搖頭“你有這孝心母后很欣慰,但是後宮的黑暗並不是你能想像的。”聞言,施柏宇不但沒有退縮,反而繼續權說著。


        反正他自己也有想除掉的人,順便幫幫自己母親,不過分吧?


        聖后也凹不過他,知道施柏宇性子比外表所表現出來的還要強硬,她最後還是答應了。


       


        “嗯啊……幹妳輕點。”楊孟霖痛得罵出聲來,被生理反應逼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你傷口這樣,我要怎麼輕?楊孟霖你男子漢大丈夫忍著點!”楊孟霖從小就很怕痛,長大了也不例外,在清理傷口時一度要哭出來。


        還好他最後忍住了,要不然有多糗。


        “孟霖,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好不容易清理完傷口上完藥包紮好,顧常芸好奇的問。“什麼怎麼辦?”楊孟霖一時沒搞清楚她在講什麼,臉上寫著大大的問號。


        “以後啊!你總不能在這兒過一輩子吧,這樣也不安全。”哦,也對,他都忘了,為了救他顧氏很有可能會被處刑,雖然不至於到抄家滅族,但貶入宮之類的苦役絕對逃不了,而顧常芸也會是通緝犯。


        好吧,楊孟霖還真沒想過以後該怎麼辦。


        “唉,船到橋頭自然直,別擔心。”他丟出一句完全不負責任的話,氣得顧常芸直翻白眼。


        什麼叫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他媽不知道現在自己處境有多危險是不是!


        雖然心裡咒罵著楊孟霖,表面上也只是皺著眉頭,一語不發。但楊孟霖後面那句真的把她給惹毛了“大不了一死,能夠逃離所有苦難與不幸,也不錯。”


        “幹!楊孟霖你怎麼可以這樣?你不知道世上有多少人愛著你嗎?你怎麼能說出這種對生命不負責任的話!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有個萬一,最難過最傷心的就是那些愛你的人!”


        楊孟霖抿著嘴,她說的這些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要這麼悲觀,不想用死亡來逃離一切,但命運就是如此,他還能怎麼辦?


        楊孟霖眼神中的平靜和那麼一絲絲的釋然讓顧常芸再也說不出責備的話,楊孟霖現在的處境她也知道,只能說老天爺在捉弄他們,讓處於敵對關心的他們相遇,又讓他們相愛,法律卻硬生生的讓他們兩個不能和任何人說他們的戀情,最後又落得這樣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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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孟霖的部分改了幾次,怎麼改怎麼不順……算了,你們先這樣看看看吧,不懂的再提出來,我再解釋


知道這樣有點失敗,但我真的沒辦法改多少了,所以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然後,祝各位晚安💕💕💕


       


       


       


       


       


       


我是你的STAR

番外 吃醋

“好累哦,都怪你啦……”杨孟霖没有说完下半句,施柏宇心下明了。他们终于从日本回来了,去游玩了这么多天,跑了好几个地区,求婚成功了,在卢彦泽和谢毅宏面前更加肆无忌惮的放闪,搞得那两人再也不想和他们一起出去玩了。杨孟霖趴在榻榻米上,一动都不想动,施柏宇把剩下的行李拖进了院子里之后也就陪着他一起躺着,上手开始帮他轻轻的揉了揉腰。伴随着一声“叮”一下,施柏宇的手机也闪了一下,收到一条通知。施柏宇拿过手机仔细阅读了起来,杨孟霖关注着他的表情,从开心到皱眉,瞬时变化万千。“是什么讯息啦?”杨孟霖把小脑袋凑了过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嗯,原来是一个新的合约。等等,杨孟霖工作室?杨孟霖满心疑惑地看着施柏宇,他...

“好累哦,都怪你啦……”杨孟霖没有说完下半句,施柏宇心下明了。他们终于从日本回来了,去游玩了这么多天,跑了好几个地区,求婚成功了,在卢彦泽和谢毅宏面前更加肆无忌惮的放闪,搞得那两人再也不想和他们一起出去玩了。杨孟霖趴在榻榻米上,一动都不想动,施柏宇把剩下的行李拖进了院子里之后也就陪着他一起躺着,上手开始帮他轻轻的揉了揉腰。伴随着一声“叮”一下,施柏宇的手机也闪了一下,收到一条通知。施柏宇拿过手机仔细阅读了起来,杨孟霖关注着他的表情,从开心到皱眉,瞬时变化万千。“是什么讯息啦?”杨孟霖把小脑袋凑了过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嗯,原来是一个新的合约。等等,杨孟霖工作室?杨孟霖满心疑惑地看着施柏宇,他只记得在台南的时候就那么听他随口这么一说,还以为只是哄他回来的借口而已。

“恭喜你,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以后你可以挑自己喜欢的剧本拍啦,而且我还托青姨给你找了一个很厉害的经纪人,你看我们才刚从日本回来,他就已经帮你接了这个,不过为什么没有请我啦?!”施柏宇解释道,懊恼的发现了一起参加活动的名单里有个眼熟的名字,那个让他当年有些惴惴不安的名字,过去的这么多年,他依然记得那种满心酸楚的滋味。“你大概是太贵了吧,施董事长,”杨孟霖顿了顿,才蓦然发现这句话里的意思,“你的经纪约也在这个工作室?会不会太高调了?”“我是这家工作室的老板,有什么不对?”施柏宇才没考虑那么多,他都想向全世界官宣了,还怕一个经纪约的事?“以后要好好伺候老板,要不然,嘿嘿嘿……”“滚啦,给我看看这个合约,”杨孟霖一把抢走了他的手机,仔细研究起来。

还好,这次只是给一款护肤品站台背书,而且还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参加,要不然像给明芳作代言人那次,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许久没有面对公众的杨孟霖,还是很紧张的。“有请到卢彦泽哎,这次请的人好多哦,”杨孟霖仔细研究着那些人的名单,有些眼熟,有些不是很知道,毕竟他离开演艺圈已经有两年多之久。“有没有看到一个很熟悉的名字?”施柏宇支起他那结实的臂膀,酸溜溜地看着杨孟霖说道。“谁啦?”杨孟霖听出了他话里的酸味,却不知道是哪位仁兄让他这么不爽,肯定不会是卢彦泽,那么是……“吴念轩啦,想当年你们那场在F大的球赛我可是在手机上全程看完的,你一直那么亲密的和他坐在一起,头和头凑在一起说着话,采访的时候他还称赞你很可爱,明明比你小那么多,你知道当时我的心里……”“喂,乱吃什么飞醋啦,我们都已经要结婚了哎……”杨孟霖摇摇头无语,狮子强烈的占有欲真不是一点半点的,连自己被其他人夸一句可爱都要在意那么多年。“可是他们还不知道啊,只有身边的几个人知道,我还是会担心,”施柏宇爬上前把他紧紧地揽在怀里,只有这样的时刻,他才会比较安心。“那要怎么办?大摆宴席昭告天下我们结婚了?”杨孟霖被闷在怀里快透不过气来了,挣扎着要跑。

“我倒是想啊,怕你不愿意,哎,算了,我们就请好朋友们吃一顿吧,想必消息会被‘有心人士’传播出去的,”施柏宇叹了口气,他就算有再强的占有欲,也得考虑到身边人的想法,他可不想把好好的婚礼变成两个人的心结。顺势从背后抱住他,肌肤紧贴的感觉给人有满满的幸福感,“这个结婚礼物你还喜欢吗?”“嗯……”杨孟霖感觉得到他这个惊喜的安排,感受着此刻的温馨氛围,两个人的肚子却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反手拍了拍他的大屁股,“休息够了吧,起来了啦,你负责收拾行李,我去做饭。吃完饭我们还要去施家接欢欢、乐乐回家。”“吃完我去接他们吧,你好好休息一下,等到他们回来,晚上还有的闹的。”施柏宇心疼杨孟霖一路奔波的劳累,主动承担起一些事情,以后就是要互相照顾互相陪伴的一辈子了。


相爱穿梭千年

【相爱穿梭千年】03

软糯亲切的语音,瞬间吸引了施柏宇的注意力,再加上那一双清澈得犹如来时路上山间的泉水般的眼神带着笑意看着他,扫过他的心弦,涤荡了他那奔波了一路的疲惫心灵,让他的大脑又一次当机了,没有了反应。“嗨,你是打尖还是住店?”杨孟霖从桌底下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只笔,他刚刚就是不小心把笔掉到了桌子下面,去捡了上来。模仿着电视剧里的台词,杨孟霖笑着说道。在这座百年古宅里,他唯一的乐趣大概也只能是旁的小客厅里的那台电视机了。每当半夜四下无人的时候,他便坐在躺椅上看着各种台的新闻和电视剧,了解外面的世界。

这是一间杨家祖上传下来的房子,大概是祖上哪辈是个有钱人家,在这样环境清幽的山里积累下来这样一套包括庭院、偏...

软糯亲切的语音,瞬间吸引了施柏宇的注意力,再加上那一双清澈得犹如来时路上山间的泉水般的眼神带着笑意看着他,扫过他的心弦,涤荡了他那奔波了一路的疲惫心灵,让他的大脑又一次当机了,没有了反应。“嗨,你是打尖还是住店?”杨孟霖从桌底下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只笔,他刚刚就是不小心把笔掉到了桌子下面,去捡了上来。模仿着电视剧里的台词,杨孟霖笑着说道。在这座百年古宅里,他唯一的乐趣大概也只能是旁的小客厅里的那台电视机了。每当半夜四下无人的时候,他便坐在躺椅上看着各种台的新闻和电视剧,了解外面的世界。

这是一间杨家祖上传下来的房子,大概是祖上哪辈是个有钱人家,在这样环境清幽的山里积累下来这样一套包括庭院、偏房、厢房、正房若干间的豪华古宅。如果说有钱人在这里弄一套宅地,空闲了在这里度假再合适不过了,空气清新,鸟啾虫鸣的,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可惜杨孟霖虽为这间宅子的主人,却是开客栈为生,必须每天24小时和奶奶守在这里,因为随时都会有预约的客人上门来办理入住。

杨孟霖回到杭州接手这座祖宅的时候,大概是大学毕业的时候,那个时候躺在病榻上的爸爸告诉了他这一个惊天大秘密,并且给了他一沓尘封发黄的信笺,是关于他爸爸从前的一切,或许这就是杨爸爸给他最后的礼物。杨孟霖从信中才慢慢了解到,杨爸爸是内战时期随国民党军队去的台湾,那个时候,他作为家里的独子,被强行抓去当兵不说,最后还搞得与家里的父母分隔着海峡两岸,这一分隔就是几十年的光阴逝去了,直到他人生的最后时光,也没有办法再与父母团聚。杨孟霖带着杨爸爸的遗愿,带着还只有十岁的弟弟不远万里的回到了杭州,通过不懈的努力,终于与头发花白的奶奶碰上了面,代替爸爸守护着这个空空荡荡的家。就这样,他在杭州这座山里头的古宅里一待就是五年过去了。日复一日的清扫客房,迎来送往带着各色口音的游人一拨又一拨的入住和离开,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清心寡欲了,以前在台北的世界,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这样淡然的生活。

杨孟霖低头翻了翻电脑上的记录,今天有三拨客人的预约,看上去只有一人的大概是……“施柏宇先生?是预约了今天早上十一点入住吗?刚好过了几分钟,很准时哦!”杨孟霖抬眼看向墙角那台复古的时钟,正一摇一摆地甩着钟摆,不急不慢地往前计数着。在山里的时日,就是这样,让人感觉到一切都是那样的缓慢而又平静。

 


相爱穿梭千年

【相爱穿梭千年】02

当施柏宇被漂亮的空姐温柔地推醒来时,已经是接近中午时分,施柏宇有些恍惚自己身处何处。熬夜的最终结果就是,大脑当机了。窗外已然是带着湿润空气的江南,这个座同样有着一朝都城的城市,空气中都迷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当施柏宇拖着缓慢的步伐走出飞机舱,迎面而来的气味让他的嗅觉有些措手不及。从小家里就有着专门的园丁,管理着花园里的各色花花草草,只不过都是适合台北这个常年湿热的季风气候的植被,这种香味让他有些陌生,但也很好闻。施柏宇站在机场的外面,看着拖着行李的行色匆匆的人们,百无聊赖地等着UBER专车的到来,顺便活动了一下他那因为在飞机上不算拥挤的头等舱座位里,保持着不良睡姿而造成的全身麻痹。

同福客栈是...

当施柏宇被漂亮的空姐温柔地推醒来时,已经是接近中午时分,施柏宇有些恍惚自己身处何处。熬夜的最终结果就是,大脑当机了。窗外已然是带着湿润空气的江南,这个座同样有着一朝都城的城市,空气中都迷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当施柏宇拖着缓慢的步伐走出飞机舱,迎面而来的气味让他的嗅觉有些措手不及。从小家里就有着专门的园丁,管理着花园里的各色花花草草,只不过都是适合台北这个常年湿热的季风气候的植被,这种香味让他有些陌生,但也很好闻。施柏宇站在机场的外面,看着拖着行李的行色匆匆的人们,百无聊赖地等着UBER专车的到来,顺便活动了一下他那因为在飞机上不算拥挤的头等舱座位里,保持着不良睡姿而造成的全身麻痹。

同福客栈是一座位处于山里边的古旧大宅院,和一路上现代化的城市风光有些隔隔不入,穿过钢筋水泥的城市,车外的景色越来越是满眼的绿色,一条只能通行一台小汽车的山路,绵延不断。山上的树木高大林立,路边倒是一排排的小矮树一行一行排列得整齐划一,再过来便是一条水质清澈的小溪阻隔了对山与公路的距离。手机地图上写的是这里叫做九溪,而目的地同福客栈就是在这九溪的深处,这里据说是杭州主要的龙井茶区,那一排排的小矮树大概就是茶树了吧。施柏宇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突然对这个客栈也有了十分的兴趣,是什么样的人,在这样环境清幽的山里,写出据说是很不错的游戏场景。

车子停在了一座古宅门口,这样的仿古大宅,施柏宇还是第一次见,很有江南特色的房子,白墙黑瓦,向外挑的檐脚,向下便是一个木质的招牌,上面用苍劲有力的笔划着了几个大字“同福客栈”,再往下的大门有着厚厚的历史尘封,一打开还带着一声“吱呀”。当施柏宇带着行李箱推开了那扇大门,那大大的开门声吓了他一跳,这种声音,他只从电视剧里听到过,此刻却无比的真实。空无一人的屋内一切都布置得像是古时候的样子,如果忽略了复古吧台台面上的那个黑黑的电脑屏幕的话。听到开门的声响,从吧台后面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迎面就是一张清秀少年模样的脸庞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脸,用着让施柏宇十分熟悉的口音跟他说:“欢迎光临!客官是要住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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