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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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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上仙

【透你】嫌疑人是警察男友

安室透/降谷零X你 

第二人称代入

交往中设定


OOC!OOC!OOC!


以下正文——


「你到底要我讲多少遍才能明白?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而且我有男朋友了,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可以吗?」


下午六点,你脚步匆匆地从办公大楼走出,身后一名男子对你紧追不舍。


「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真的不再考虑下吗?」


「不了,请你离我远点,谢谢。」


「可是——」


他突然加快速度,一把拉住你的手腕。


「没什么可是的!」


你甩开他,语气里不再掩饰对他的厌恶和不耐烦。


这个男人是你的同事,在工作上偶尔会有所接触。自从你们共同完成一个项...

安室透/降谷零X你 

第二人称代入

交往中设定


OOC!OOC!OOC!


以下正文——





「你到底要我讲多少遍才能明白?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而且我有男朋友了,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可以吗?」


下午六点,你脚步匆匆地从办公大楼走出,身后一名男子对你紧追不舍。


「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真的不再考虑下吗?」


「不了,请你离我远点,谢谢。」


「可是——」


他突然加快速度,一把拉住你的手腕。


「没什么可是的!」


你甩开他,语气里不再掩饰对他的厌恶和不耐烦。


这个男人是你的同事,在工作上偶尔会有所接触。自从你们共同完成一个项目后,他就开始疯狂地追求你。


如果仅仅是追求你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直接拒绝就可以了,好人卡都不用发。可是这位仁兄出了名的死皮赖脸,你不同意他能天天尾随你,直到被你男朋友出示的警察证吓得消停了一阵子,然而最近又开始了。


给你买零食买花,有事没事找各种借口和你说话,工作也不好好做,还扬言如果你不答应他就把项目搞砸。


你不明白为什么老板还没辞退他。


更让你恼火的是,他曾偷偷摸摸埋伏在你男朋友下班回家的必经之路,妄图打他个措手不及。


但是结果显而易见,他差点被你男朋友搞死。


想到这,你心里不爽极了,穿着高跟鞋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在他面色扭曲来不及拦住你的时候坐上等待多时的马自达。


「那个男人又在骚扰你?」


降谷零确定你系上安全带后一脚油门飞驰而去,让你同事吃了一嘴的尾气。


「是啊,烦死了,老板不辞退他,我要是因为他辞职又很亏,真想让他当场去世。」


「下次他再这样你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在等红灯的时候凑过来吻了吻你的脸颊,「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火锅!」


「那去买点食材回家做吧。乖,不生气了。」


他单手控制方向盘,另一只手搂过去,吻落在你唇上。


「你好好开车啦!」


「好,回去继续,亲爱的。」


你红着脸锤了他一下,由衷地希望再也不要看到那张令你恶心的脸。




你没想到你随口说的话会成真。


第二天是周六,九点还没到,警视厅的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上门拜访你。


「什么?他死了?」


从他们口中得知那人死亡消息的你满脸错愕,都忘了给二位警官倒茶。


「是的,死亡时间是今天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死因是被人从后方勒住脖子窒息而死,凶器已找到,但没有指纹。」


「家里的银行卡和值钱的东西都在,排除抢劫杀人的可能。经过我们警方的调查,目前来说仇杀的可能性最大。」


他们简单的向你解释了来龙去脉。你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敏锐地觉得他们找你别有深意。


「那什么……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我吧?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把一个成年男子勒死?」


「……怎么说呢。」高木挠了挠头,「我们问了你们公司同事,他们都说死者虽然有时令人讨厌,但不至于让人恨到想杀了他。不过我们听说他一直在骚扰你,对你的生活造成了困扰,况且死者的尸体被发现时手里握有你的照片……」


「我们就不绕圈子了。」佐藤打断高木的话,「今天凌晨一点到三点你在哪里?」


「……在降谷零家里。」


这个回答在两位警官的意料之内。


「请问你们当时在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睡觉啊。字面意义上的睡觉,这么晚了谁还有精力干那档子事。」


你的言语细细琢磨并不隐晦,高木红了脸,你有点鄙视这个纯情警官。想当初亲眼看见你们接吻的风见裕也警官在面部管理上显然做得不错,虽然找借口溜走的时候同手同脚了。


「咳……那么降谷警官在你身边?」


「不然呢?他有胆子和别的姑娘睡吗?」


高木用本子挡住脸,不太想继续问下去。


「你确定他一直在你身边吗?」


「当然确……慢着,绕来绕去,你们该不会怀疑是他干的吧??」


看他俩的表情你得到了答案。


「我拜托你们啊……降谷零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就算是为了我也不会杀死他吧?他可是公安警察啊,以他的头脑和手段,哪怕要搞死他也肯定偷偷的,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消失,不会闹这么大,还把自己女朋友搭进去。」


「……事实上我们在来之前先去拜访了风见警官,他说的话和你一摸一样。」


「……」




几天后你在公安局里看到佐藤高木在和你男朋友道歉。


凶手当然不是降谷零,是死者的前女友。死者为了追求你就把她给甩了,因此她对你们心生恨意,在归还死者公寓钥匙前偷偷配了一把,然后正大光明进去把在熟睡中的前男友给勒死了,还把你的照片塞进他手里,试图嫁祸给你。


但凶手没有想到警察会怀疑你男朋友而不是你。


你也没想到。


不过案子破了是好事,你男朋友也洗清嫌疑了。你一时高兴,当着好多人的面在降谷零脸上响亮地亲了两口,然后扑到他怀里撒娇。


佐藤:「……」


高木:「……」


进来送资料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嘴狗粮的风见裕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The End






桥晖

三重身份是最妙的。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三重身份是最妙的。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dazai

名侦探柯南乙女文 我的合租室友竟然是男生(1)

一个长篇乙女文,里面包含警校组4人+赤井秀一和怪盗基德,希望你们会喜欢,梗来自抖音,明天更新骨科文。


“伊吹同学,下课了你有没有时间,世良同学说想要找一个地方聚一聚,吃一下我们之前吃得那家拉面。”毛利兰看了看自己得高中时代同班同学伊吹未奈,她没有拒绝,“本来今晚我弟说吃腻了家里的菜,准备换一换口味,要不,我也把他约出来一起吃饭好了。”话音刚落,书包里一直安静的躺着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剧烈的振动声,看了看手机号码,她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巍巍颤颤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怎么,现在和快斗那家伙一样,都不爱接我电话了?还是嫌我烦了?”黑羽千影不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她不由地压低...

一个长篇乙女文,里面包含警校组4人+赤井秀一和怪盗基德,希望你们会喜欢,梗来自抖音,明天更新骨科文。


“伊吹同学,下课了你有没有时间,世良同学说想要找一个地方聚一聚,吃一下我们之前吃得那家拉面。”毛利兰看了看自己得高中时代同班同学伊吹未奈,她没有拒绝,“本来今晚我弟说吃腻了家里的菜,准备换一换口味,要不,我也把他约出来一起吃饭好了。”话音刚落,书包里一直安静的躺着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剧烈的振动声,看了看手机号码,她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巍巍颤颤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怎么,现在和快斗那家伙一样,都不爱接我电话了?还是嫌我烦了?”黑羽千影不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她不由地压低了嗓音,“妈,我这不是刚刚在和小兰聊天嘛?没有注意到你给我打电话,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吧。”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好吧好吧,下不为例,要是下一次在不开手机铃声的话,可不就是口头教训这么简单了。”她仿佛听见了电话那头有什么东西被捏碎的声音。

“一定不会的。”她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这才想起来要问自己母亲这次打电话来的目的,“妈,你平常不都是等我到家了才给我打电话的嘛?有什么急事不能等到我到家了再说嘛?”“本来是想在你回家之后再告诉你和快斗这件事的,只怕你回家会被吓一跳,所以只好现在告诉你啦。”什么事情还要弄得这么神秘?她被弄得一头雾水,“这不是我和你爸爸都不在你们两个身边吗?你又没有什么可以诉苦的人,所以我给你找了5个合租对象,而且还是男生哦。”

“诶,男生。”她不由地提高了声音的强度,她这才发现毛利兰她们正用担心的眼神看着她。“妈,这件事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你是嫌我的麻烦还不够大吗?我的桃花运已经够多了,要是被快斗那家伙知道了,还不得杀了他们。”“安啦安啦,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啦,放宽心好了。哎呀,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先不说了,祝你和合租室友玩的开心。完了完了,一个男生就已经够我受得了,现在还一次性来五个,这下日子可有得受得了。“伊吹同学,你还好吗?刚刚听到了你好大的哀嚎声。”毛利兰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啊,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只是我妈这家伙又给我随便安排合租室友了,而且一来还是五个人,这下日子可有得受了。”“和帅哥合租还不好,要是我的话,我还巴不得和帅哥住一起呢?铃木园子拍了拍十分沮丧的伊吹未奈,“园子你要是喜欢的话,就让给你好了,反正我是无福消受了,还有你不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吗?要是让京极学长知道的话,他可是会吃醋的。”她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想要掩饰掉脸上的尴尬,“也是,我差点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啊哈哈。”

“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的声音,原来是小兰小姐你们啊。”快斗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她感觉背脊发凉,“是黑羽君啊,不过我记得你的学校不是在这里的啊,你是来这里等人吗?”伊吹未奈感觉自己的肩膀一紧,“当然是过来接我的宝贝姐姐啊,你说对吧,伊吹姐姐。”完了完了,他用这么亲密的声音叫自己,准没有好事。“那我和园子还有世良同学先去拉面店啦,有机会下一次再聚聚。”她一脸陪笑地看着她们离开后,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弟弟。

她甩开了搭在了自己身上的那只手,“说吧,你是不是知道妈说的这件事了?”“姐姐你再说什么呢?我好像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他用一副无辜的神情看着自己,“别装了,你平常可不会这么叫我的,只有有求于我,或者有什么妈没经过我同意就随便决定了我的事情你才会有这样的反应,我应该说的没错吧,我亲爱的好弟弟。”他无奈地笑了笑,“我明明都演得那么逼真了,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啊,没错,我是知道这件事了,我绝对不允许姐姐你和五个男人合租这件事。”

“哎,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其他的事情呢,如果是这件事的话,从现在开始不要在和我说了,既然是妈妈安排的,那就自然有她的道理,难不成你还想反驳她的意见不成。”少年一听自己的母亲,士气马上退了一半,“放心啦,你当我这几年的柔道是白学了吗?再说了,和我合租的对象又不是什么衣冠禽兽,你至于这么紧张吗?”“可是。。”他张了张嘴,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说着她向自家弟弟挥了挥手,朝着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家门口并没有出现男士的鞋子,看来他们还没有来,要不,先去给他们做些吃的?算是见面礼好了,说着便系好围裙,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零,你确定没有记错密码嘛?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打开?”“才没有呢,我可是有好好记住阿姨发给我的密码的。”什么声音这么吵,难不成外面的人是小偷,她关掉了厨房里的火,拿起了一旁的扫把,慢慢移动到大门前,看了看猫眼外的人。

“这么久了,你到底行不行啊?实在不行我给阿姨打个电话在确认一下好了.”好像是和我合租的人?她马上打开了防盗门,“你看,这不是开了吗?”“笨蛋,是这个女生开的好嘛?”“赤井秀一你是故意找茬的嘛?”“好了好了,别在女生面前吵架,多没有绅士风度啊。”“你们好?”看着他们争执了这么久,她终于有机会说上一句话了。“本来还以为要和我们合租的是一个抠脚大汉,没想到是一个美少女啊。”“喂喂,研二你吓到她了。”

“你们好,我叫伊吹未奈,是房东的女儿。”“那我们也不卖关子了,我叫安室透,今年29,和身边的诸伏景光同属于公安。至于旁边的那三位嘛?”看到他玩味的笑容,一旁最先搭讪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地说了一句,“我叫萩原研二,有这么可爱的小姐陪在我身边,可是我的荣幸。”“赤井秀一。”带着针织帽的男人冷淡地说了一句,“喂喂,赤井秀一,你就不能好好地介绍一下你自己吗?”

“好了好了,你别介意啊,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日常。”诸伏景光尴尬地笑了笑,“我叫松田阵平,是爆炸物处理班的成员,虽然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但还请多多关照。”看着面前打打闹闹的五人,她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妈,你到底给我介绍了都是一些什么神仙室友啊。


玄冬karasuma

【透你】悲しいわ

@小奏啦啦啦

ooc预警


降谷零第一次见你,是在吉原街的小巷子里,彼时他二十五岁,在跟踪藏匿于此的毒贩。目标还没找到,他躲在巷子里面红耳赤地捂着脸。

那声音咿咿呀呀的明显是未成年,喊着荤话的的中老年男人。一墙之隔,声音清晰的就像戴了耳机。

他没有本着正义原则去阻止,就算他已经过了气血方刚的年纪。因为依据他的社会经验,那个女孩子应该是自愿的。可作为蹲点的警察,他又不能离开这里。

[啊——]

那个中老年男人的声音忽然变了个调。

他猛地回过头,才发现一把生了锈的破匕首抵在他的脖颈上。

你眨了眨眼,然后笑了笑[贩毒记录的藏匿地点只有我知道。警官先生,这个人渣是怎么死的,您应该不知道吧...

@小奏啦啦啦



ooc预警








降谷零第一次见你,是在吉原街的小巷子里,彼时他二十五岁,在跟踪藏匿于此的毒贩。目标还没找到,他躲在巷子里面红耳赤地捂着脸。



那声音咿咿呀呀的明显是未成年,喊着荤话的的中老年男人。一墙之隔,声音清晰的就像戴了耳机。



他没有本着正义原则去阻止,就算他已经过了气血方刚的年纪。因为依据他的社会经验,那个女孩子应该是自愿的。可作为蹲点的警察,他又不能离开这里。



[啊——]



那个中老年男人的声音忽然变了个调。



他猛地回过头,才发现一把生了锈的破匕首抵在他的脖颈上。



你眨了眨眼,然后笑了笑[贩毒记录的藏匿地点只有我知道。警官先生,这个人渣是怎么死的,您应该不知道吧?]



降谷零看了一眼被标准封喉扔在一边的男人,挂着金链子,死不瞑目张着的嘴上还镶着金牙齿。



[真是丑陋的一面啊。]



你冷冷地眯了眯眼。



他毫不畏惧地将双手放进衣兜[手上的血还没干净呢。想作为目击证人,你或许应该悲伤一些?]



你走了几步,用鞋跟合上了那个男人死不瞑目的眼睛,模仿着歌舞伎的声音:



[悲——し——い——わ——]







第二次是在那个男人的葬礼上——表里如一的人渣。家暴死了自己的太太,就开始玩自己的女儿。直到最后死在了女儿的刀下。



证据已经收集全了也结案了,只是作为后续,葬礼还是要来的,以免再有什么不测。



令降谷零讶异的是,葬礼上还来了一些人,保镖护卫之下有一名穿着黑色和服的老太太,皱纹不浅但妆容精致,正看着在灵位前嚎啕大哭的你。



把毒贩的身份翻了个底朝天的降谷零当然知道她是谁。唐泽家的太太,她的女儿和人渣私奔后被丈夫打死了。唐泽太太的丈夫当场被独生女私奔气死。到现在,太太也只是保留了一些家族股份过着平静的生活。



她可没有继承人。



等你哭够了,唐泽太太把你给带走了。



降谷零挑了挑眉。



[确实,人渣什么时候杀都一样,但却闹得人尽皆知却不太容易。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啊。]



[只是可惜,帮你把事情闹大的警察,也是个人渣。]













[先生怎么想到今天来找我?]你拢了拢耳边的头发[今天社团还有活动呢,我是直到你来特意赶过来的。]



降谷零上上下下打量着你[穿和服挺漂亮。]



你笑着给他添茶叶[其他客人也这么说。既然先生也这么说了,我也可以试着穿穿。]



[高桥财团的消息,最长的期限是三天,搭上线了吗?]



[没有,]你慢慢悠悠地沏着茶[不过这点时间足够。只有三天的话……其他的人需要放一放了,这点任务还不在话下。]



[现在搭着几条线?]



[我能放的都放了,还剩四个人。高桥财团的消息到手后,还有三个,我一个月内全都处理干净。]你笑着说道。



他有些讶异,支起身[不做陪酒小姐了?]



[不做了,没前途。]



[你终于愿意好好上学了。]他松了口气[你现在是唐泽家的女儿,有充足的文化知识成为一名上层的名媛,也能成为优秀的协助人。]



[嗯,唐泽太太现在已经让我开始参加一些名流聚会。只是聚会的话,大家都是三缄其口,我并不觉得自己能很有效地帮到降谷先生呀。]你颔首抬眸看他。



降谷零有些呆楞看着你大家闺秀的样子。



[我给露丹做了三年的头牌,能搜集的消息也只有这一点。我想自己开一家夜总会,成为银座最年轻的妈妈桑。]你笑着看他[这样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旁敲侧击地打听,不需要每个客人都接触就可以更好地帮到先生了。]



[你不需要——]



[需要的,]你郑重地点了点头[如果不能帮到先生,还不如让我被那个人渣玩死呢。]



[……还是名媛吧,底层的协助人不是太难找,但是能出入上层社会的很难。你还是别总是来银座比较好,被你外婆知道了你也很难解释……]



你[砰]地一声将茶杯搁在了桌子上。



[先生不是也有三张面孔吗?]



降谷零有些头疼。



以你现在的阅历与年龄,能创造组织最年轻代号持有者的记录。除了为难之外,还是愧疚更深,当初他用凶器上的指纹威胁过你,只是想让你多多少少通过唐泽家的人脉传递一些信息,但你很快在俱乐部里斩头露角,成为露丹的头牌,打探到了许多他也打探不到的信息。



他的本意绝不是这样,尤其是看你周旋在无数个男人之中游刃有余。



但他却没办法拒绝你。你现在是他最重要的线人,且他看着你微笑的表情也从来没生出过拒接的想法。



[我的新店会在二丁目落成,先生可以来捧场吗?]



降谷零垂下眼眸,没有只是你的眼睛[不了,你的熟客里有不少我认识的人,被看见不好。]



[那好吧,]你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悲伤和不满[我会在三天之内搜集出高桥财团的商业消息,然后交给先生的。]



[好……]



[所以不要愧疚,我愿意为先生做任何事情,我所做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是出于自愿。]















早晨你在翻着经济报纸,高桥财团社长因非法融资被捕。财团被乌丸财团收购。虽然高桥财团只是一个新兴企业,但有自己的专利发明,是行内比较看好的独角兽企业。



[小姐想要什么样的发型?]美发师[以小姐的年龄,不太适合妈妈桑的发髻啊。]



[这样就好,还是成熟一点吧。如果不太合适的话,那就化浓一点的妆吧。]



[好。]



还有两份经济报纸,三份娱乐报纸。不过时间还是足够的。



[小姐,如果不化浓妆的话,你的黑眼圈也遮不住啊。妈妈桑还是不赞成过劳工作的。]



[谢谢你哦,]你甜甜一笑[天天都是这样的报纸实在是太无聊了,还好有人可以和我聊一聊天,我很荣幸呢。]



美发师很不好意地挠了挠头[和您这样年轻的妈妈桑聊天,才是我的荣幸呢。对了,唐泽小姐,您知不知道一丁目的那起杀人事件啊?听说是卡露内俱乐部里的,从顶楼摔下来的,当时事情闹得还挺大,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没有后续了。]



你用手指点了点嘴唇[哎……还有这样的事情啊,我一直在忙烛台的事情,所以没有关注杀人事件什么的呢。真的就没有后续了吗?]



美发师想了想[当时我在现场,本来来了一批竟然,好像……一会儿又来了一批?差不多就是这样,然后消息就没有了。]



[这样啊……那既然你消息这么灵通,你说没有后续了,那就是没有了吧。]



美发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同样回以微笑。









清酒多半进了他的胃,他以未成年不能喝酒,一口没给你喝。你也只能从他的杯子边蹭。



[先生,与花菜小姐有仇的几个人还在查,这个要等一等。当时花菜小姐距离案发时间已经有两个小时不在工作,所以无法确定是不是在卡露内中被推下去的。因为楼层太高,无法推断是多少楼。]



降谷零皱着眉头[这件事本来不应该交给你的,可是……你也应该听说了,我在警视厅原本的线人,因为出轨被妻子下了毒。]



[我知道,别想太多,我很快就会查出结果的。]



[嗯,我一直都很放心你。]他摸了摸你的头。



你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像烟花一样炸了起来,什么过劳工作黑眼圈,既然有先生的夸奖,那些又能算什么呢。



你提着和服站起身,然后坐在降谷零的身后,去捏他的肩膀,却被他攥住了手。



[别在这干了,你外婆不会同意的。]



[她已经进ICU了,唐泽家现在是我主事。]



降谷零猛地一回头看向你。



[别惊讶,]你抿唇笑了笑[她是长期慢性心脏病,和我没有关系。]



降谷零皱了皱眉,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先生,如果有什么烦心的事情,都可以和我说,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



[景光死了。]



你呆了呆。



[你知道的,我的同期。]



其实你早就知道诸伏景光,就是Scotch的死讯,烛台有的客人来自黑衣组织,到底不是所有人都守口如瓶。你再翻每一个包厢的监控的时候听到了公安死了个老鼠。



你的心中萌生出一丝后悔。



他的压力现在这么大,你不应该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那个警视厅的线人和花菜小姐,或许搞些手段让先生发现他们两个协助人都没什么用处。



你将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然后缓缓靠在他身上。



[先生,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跪在他的身前,支起上半身用唇去触碰他的额头,你感觉到他的手挪到了你和服后腰上的那个结上,但是却停在了上面。



你挪开唇,去舔舐他的耳廓。



其实就算你不是什么干净的女孩子,你也不会什么勾搭人的技巧,因为那真的太恶心。所以你在他的酒里加了点东西。



你很轻易地听到他明显粗重的呼吸,清晰的热度很快传染到了你的身上。



[我愿意为先生做任何事,先生不需要有顾虑的。]



你感觉身上一轻。



后腰上的结被解开,衣服哗啦散了一地。



他抓着你的肩膀几乎用砸的力道把你按在桌子上,蝴蝶骨被磕的很疼。



衣服扔在了一遍,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又被攥住手腕搁置在了头顶。



[先生……]



他的所有动作忽然全都愣在原地。



他的喘息声没有停,但是动作全停了,只有一双眼眸还在与你对视着,你们都不知道对方到底在看些什么。



[先生嫌我脏吗?]



[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认为没有理由。]



[我……]



你支起身体,转过身去拾腰带。



心中的失落是难以言表的。



他终有一天会娶妻生子,过回正常的生活,而不是永远在地狱里周旋。



只是你仍在赴汤蹈火,抛却你摆脱了人渣后梦寐以求的理想生活——相处的都是干净的人,至少会将肮脏埋在心里,营造一个浮华繁盛的富人之地。



腰带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却再次被人按住了肩膀。这次没有磕在桌子上,而是直接砸到地上。



[又给我下药又想让我自己动手?]



你拨开他的手,翻过身迅速吻上他的唇,从舔舐下唇,到轻轻滑进他的口腔。或许是没有理由拒绝,因为药效也没有办法拒绝。



你的印象里只有扣子崩开的声音。











[没有理由,那喜欢算不算不呢?]你揉着太阳穴,无奈地翻看着经济学的报纸[悲——し——い——わ——]



海老藏的声音有着独特的魅力,这是你绝对模仿不出来了,不掺杂性别属性的声音迷惑人的耳朵总能置身于另一个真实的世界里。



[歌舞伎?]美发师问[那你有没有去看新的歌舞伎表演?是叫……海老藏之七面?我忘了是什么名字了。]



你噗嗤一笑[一张面孔都难以表演,也只有海老藏先生才能驾驭七张面孔呢。]



穿着漂亮的和服出门后,遇上他真是好巧不巧。



降谷零还是那身西装,不过看见衬衫上完好的扣子你就知道他肯定回去换衣服了。



[先生愿意送我一程吗?]



[我们谈谈。]



坐在车上你熟稔地点了一支烟,他就打开了车窗。



[先生其实很讨厌我,先生发觉了吗?但是离不开我确让你次次都可以和我在一起,先生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我没有讨厌你,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你实在不应该做。你真的没理由杀了我的两个协助人。]



[那你有理由不杀了我吗?]你解开安全带靠在他身上[不然你还来找我谈谈?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绝后患呢?]



他的身体骤然僵硬。



[其实你还真没必要有心里负担,至少那天晚上我没骗你。]你坐好后揉揉太阳穴,冲他甜甜地笑了笑[只是你并没有理由信。]



[我不需要理由,我一直都相信你。]



[不是因为刀上的指纹?]



[你手上涂了胶水,没有留指纹。筹谋多年去杀那个人渣,你不至于连这也注意不到。]



你叹了口气[我所有的小把戏,你其实都已经看穿,只是没想到你能纵容我到这种地步,可惜了,你会治我的罪?]



[唐泽家把一个未成年保释出来的能力还是有的,更何况我手上一点证据都没有。]



[至少你没拒绝我,让我怎么理解呢?]



降谷零看向你,眼神冰冷地如同你在组织中偷窥到的波本[你先给我理由。]



[我以为你懂。]



[我以为你也懂。]



你望着他的目光有些惊愕。



这是……和你一个意思?



他直勾勾地看着你,看的你心里发毛。



[你杀你父亲那个人渣,我没拦你。或许是我错了,就算你心甘情愿,我也不应该让你给我做事。如果你能在唐泽家安安稳稳地长大,或许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可是已经变了呀。]你看着车窗外[我就是这个样子的人,你改变不了什么。]



[是我痴心妄想了。]



[妄想什么?能改变我?还是你打算……]



[你回去吧。你想做什么,我改变不了,你也不会给我留任何证据。]



[先生愿意娶我吗?]



[不愿意。]



[真无情。]



[我以为你懂。]



[我不懂哦。]



[你懂。]



[我喜欢你,先生,你明明懂。]



[我……]



你懂的是,这个话题从未提起的原因是因为收不住手。



[明明不接受却要我给你做事,先生,你才是人渣。可明明……]



[或许会。]



[前……几句的答案?]



[你自己数。]



[你愿意娶我这句?]



[嗯。]



[不用骗我。]



[没骗你。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



[现在已经把或许两个字换成不了?]



[嗯。]



[再见?]



[嗯,再见。]



呵。



[其实,我还有件事想要和你说,从你的回答开始,我才想到开口。]你将唇靠近他的耳畔[我不会愿意嫁给你的,身为妻子能给你做的事,只有无聊的感情关系还有性关系而已。]



[情人或者是协助人才是更好的选择,我更愿意成为先生得不到的人,]你离他更近一些[他们死了有什么关系呢?他们能搜查到的信息,我全都可以做到,只有我才可以为先生构建最需要的情报网络。]



[先生,你不会忘掉我的,我还会在烛台等着你。]


KOT

【透她】光 番外 流星划过那一夜之隔空的三角恋(中)

作者有话说:出现两个降谷零,因此用安室透称呼原世界线降谷零用以区分。


“Hi……”顾沉光正想叫对方名字,却又有些不确定,对方抓着她翻来转去地看,态度过于亲密,而且他脸上的神情她过于熟悉,于是试探性地喊道,“零?”

“啊,是我。”披着诸伏景光的皮的安室透如是回答道。

场景过于奇幻,在场几位的世界观碎了一地,安室透把降谷零拉到一边咬了好一阵耳朵,两人才回来,降谷零僵硬着对他们点了点头,确定那确实是另外一个他没错。

这实在是奇妙的景象,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横空出现,里面藏着的却是降谷零的灵魂,甚至看起来与这个世界截然不同,和顾沉光关系良好。三人之中,尤以降谷零心情最为复杂:“景是怎么活下来的...

作者有话说:出现两个降谷零,因此用安室透称呼原世界线降谷零用以区分。


“Hi……”顾沉光正想叫对方名字,却又有些不确定,对方抓着她翻来转去地看,态度过于亲密,而且他脸上的神情她过于熟悉,于是试探性地喊道,“零?”

“啊,是我。”披着诸伏景光的皮的安室透如是回答道。

场景过于奇幻,在场几位的世界观碎了一地,安室透把降谷零拉到一边咬了好一阵耳朵,两人才回来,降谷零僵硬着对他们点了点头,确定那确实是另外一个他没错。

这实在是奇妙的景象,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横空出现,里面藏着的却是降谷零的灵魂,甚至看起来与这个世界截然不同,和顾沉光关系良好。三人之中,尤以降谷零心情最为复杂:“景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们几个联手诈了他们,让景假死脱身了。”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里有明显的懊恼,同一个世界不能够存在两个“我”,这一点出发前往这里之前他便知道,原本准备与这边的降谷零交换灵魂的计划失败之后,折中选择了这个办法,同时他也知道了这个世界的诸伏景光已经死去的事实。

但此时并不是纠结此事的时候,沉光的情况更为复杂。安室透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边的你已经昏迷了半个月,小泉红子,据她所说是一个魔女,找到了我们,告诉我们是这个世界的你的灵魂出了问题,没有办法到达那边,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会变得很糟糕。”其实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是无法相信魔法的存在的,但这一年来的事情不断在挑战他们既有的知识。

 “灵魂交换是违背世界规则的,很快会被这个世界纠正,但是这边的你的灵魂没有到达那边,使得世界规则产生误判,认为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你。如果不找回这个世界的你——”

“我就没办法回去吗?”顾沉光的脸色也沉了沉。“我想办法找这边的红子帮忙,不行的话我再找其他人,零你可以在这边留多久?”

“小泉红子的力量没有流星带来的磁场变化的辅助的话还是有些不足。不过刚好够我们谈好正事算算账。”就算是顶着诸伏景光的皮,安室透露出的表情也很可怕。

顾沉光条件反射就往外蹿,还没跑出几步,后衣领就被人拎住:“比如你房间里打包的行李和飞南美的机票,难不成是想先斩后奏吗?”

“哈哈!”被人说中的顾沉光尬笑,上次她跟他提过一次去南美玛雅遗迹的计划被否了之后,她就在偷摸摸准备跑路,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意外。

“又比如你中东的朋友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又比如俄罗斯那个?”

“……你怎么会知道他们的?”

 “他们来探病。所以,可以好好解释一下吗?”

这些几乎都是她闷声做大死的时候认识的,被他知道,她再想乱跑更是难于登天。想到那漆黑的未来,顾沉光瑟瑟发抖。

“你不要吓到她了。”赤井秀一试图缓和气氛,拦到两人中间,结果空气反而瞬间降温。顾沉光在赤井秀一后面探个头:“零,我们回去再解释好不?”

安室透一向不喜欢她和赤井秀一接触,面色冷了冷伸手去拽,不防赤井秀一抓住了顾沉光另外一只手。

……

囧囧有神的顾沉光很想晕一晕,结果竟然真的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昏迷前仿佛听到其他的什么倒地的声音。

梦吗?

头顶是交错枝叶缝隙间的湛蓝天空,而身下是洁白的冰冷的雪。

嘎吱嘎吱——有谁在靠近。她想起来这里应该是她上大学的地方,她有时候就喜欢这样躲在无人角落里,应该不会注意到吧?她复又闭上眼睛

但脚步声却停住了,而后径直转向这边,拨开拦路枝叶,匆匆而来。

“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赤井先生怎么会在这里?——她想这样问。

“抱歉,因为喜欢看雪景,所以躺在这里休息了一会,让您误会了。”如果她没有看错,面前的男人似乎一瞬间露出了愕然,但仔细看又只是毫无表情地看着她这边。自己这样一动不动躺在雪地里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于是想要起身,一动才恍然发现虽然衣服穿得很暖,但寒气还是缓慢地渗透进了身体,现在她的关节有些行动不便了。

这回她真的没看错,对方似乎看出了她的窘境,唇角有微微笑意,而后他向自己伸出手:“我是赤井秀一。”

“顾沉光!”她伸手握住对方,而后对方一用力她便顺利站起来,跟冷峻的外表不同,他有一双温暖的手。

如旁观者一般看着这一切的顾沉光明白过来,这是这个世界的顾沉光的记忆。

场景变换。

睁不开眼睛,嘈杂的声音不断刺激着耳膜。这里是哪里?

想要睁开眼,但是,没有办法,就像被昏沉的睡意捆缚住一样,无论是手脚还是眼睛都是怠惰的。

而后她听见有谁道:“确定实验受害者安全。”

她睁开眼,看见一双紫灰色的眼眸恰好看过来。

 

“……你没事吧?”

有谁在耳边说话,顾沉光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睁开眼,对上柯南松了一口气的目光。

“降谷先生你没事就好。”原来之前是这边的降谷零倒地的声音吗?等一下——顾沉光倒抽一口冷气,而后看见坐在自己对面沙发上被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围着的“顾沉光”睁开眼,恍惚片刻后,“她”同样看过来,而后脸色变得铁青。

组织消失后,一直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不屈不挠的顾沉光,终于对着一场流星败北,输得心服口服。


辞

FBI跑路遇到日本公安还被顺了东西怎么破

      我,是FBI的成员。

      美国国籍,拿了绿卡,职业生涯顺风顺水(手动划掉)。

      我来到了日本,不干别的,是协助某位因某些原因不得不假死隐藏身份的先生来摧毁某个穷凶极恶的黑暗组织。

       于是,我盲目自信的在那位表情复杂的先生以及詹姆斯先生面前表示我可以去卧底。他们同意了。

      ...

      我,是FBI的成员。

      美国国籍,拿了绿卡,职业生涯顺风顺水(手动划掉)。

      我来到了日本,不干别的,是协助某位因某些原因不得不假死隐藏身份的先生来摧毁某个穷凶极恶的黑暗组织。

       于是,我盲目自信的在那位表情复杂的先生以及詹姆斯先生面前表示我可以去卧底。他们同意了。

       我是黑客,当初为了进FBI甚至在高级长官面前当众黑长官的手机。虽然被喊停了,我觉得他并不是很想让我看到他手机里的照片,可能是因为他的妻子给他强行拍了他穿女仆装的照片吧。(我后面太好奇了于是去求证了一番)

       况且我还是有自保的能力的。

       我潜入了那个黑暗组织,成了一名技术人员。本来是条闲鱼,某天因为和组织里的人不和于是用电脑打了一架。

       哦,不是那个打架,只是比试了一下电脑技术。此时几个组织高层正好路过,他们围观了一下,我后来就莫名其妙得了重用,还有了代号dita--蒂塔(荔枝酒)。瞬间逼格上升到类似那个已经背叛组织据说已经死了的雪莉(虽然我知道她没死)工作内容主要是制作对组织有利的软件和防止任何与组织有关的话题出现,挺闲的。

       不过我现在在挺想收回当初在那两位先生面前说过的话,是的,我的身份被发现了。

       正在进行生与死的考验的我现在只想骂人,我一个兢兢业业为组织做贡献的还什么都没干的卧底为什么要杀我啊啊啊啊!

       是时候表演我强大的逃跑技术了!

       已经绕了大半个东京了,后面的人还是紧追不舍,我的沙雕本质让我非常想朝后面大喊。

        要不要这么富有职业道德操守啊大哥!

         我们FBI待遇也挺不错的你要不要考虑下转行!

        我以为我控制的很好并没有说出口,事实上我还是把后面那句喊出去了,后面那人明显愣了愣,然后下一秒我就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祸从口出。

        子弹打中了我的小腿,我从足足有三十二层的台阶上摔了下去,几乎当场死亡。

        追杀我的那人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向下看了许久,见人看似已经没有了呼吸,轻轻地吐出一句话:“她已经死了,小腿受伤再从三十二层的台阶上摔下去几乎是不可能还活着的,Gin。”

       “呵,那就好,基尔,我不希望再出现像赤井秀一那样的错误。”

        基尔眯了眯眼,笑道:“可他不还是死了吗?就在你的面前,Gin。”

        对方没有了声音,基尔知道他是挂了电话,向下望了望,轻声道:“连那位赤井先生都没能活下来,想来你更不可能吧。”后扬长而去。

        我现在只想给自己发个奥斯卡小金人,成功利用视觉障碍以及基尔小姐的卧底之间的默契活了下来,虽然右腿可能断了。

        费劲的坐了起来,努力的爬向一旁的废弃工厂,门没有锁,用双手自己拖入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顿时倍感轻松。拿出怎么也摔不烂的手机,企图打电话给詹姆斯寻求帮助。

        现在是凌晨几点,手机散发出的光十分刺目,不过还是让我瞬间就看清了隐匿在黑暗之中的人。

        波本。

        那个日本公安,听赤井先生说波本对他似乎有十分深的怨念,不过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个看着别人受伤还笑意盈盈的家伙是谁。

        “波本,”喉咙满是腥味,“你要把我交给Gin吗,这是个赚功劳的好机会呢。”

        波本单膝跪了下来,凑近了些许说道:“那你现在是不是该求我放你离开,然后再看着你被赤井那个狗东西带走,Dita。”

        我收回之前还觉得这个场景有点暧昧的话,这就是个钢铁直男,我实在是太希望他现在就马上螺旋升天。

        我第一次觉得这些个网络词语如此好用,我中国人才果然强大。

        “?你在说什么?”虽然我不否认赤井秀一是狗这件事,毕竟他这个做菜菜的一批的人居然还说我的甜点不好吃,“我一个弱女子受了伤可能腿都断了你不送我去医院就算了居然还在这里和我聊天?”

        这是人干的事吗?

        波本笑了笑,一直拿在左手的麻醉喷雾就这么喷了过来,昏过去之前之听见他说了句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但是……

        但是什么啊但是!

        [杯户某医院]

        抬头望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旁边是詹姆斯,朱蒂,卡梅隆和赤井先生。

        摇了摇左手,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又低头看了看脚上的石膏,又看了看眼神复杂的四人,问道:“波本送我来的?”

        “嗯,”朱蒂眼神更加复杂了。

       ?这一个个都怎么了?

       “怎么了?为什么都是这种表情?”

我疑惑的望向他们,难道我任务失败被FBI开了?那也不是这种表情吧?

      “没什么,”  还是赤井回答的,“也就是波本送你到工藤家也就是我住的地方的时候。”

        “他要我告诉你他从你那里收了一点救命的报酬。”

        ?我更加疑惑了,一个报酬怎么了?我除了手机也没什么值钱的了,他还能拿什么让你们这么疑惑?

        正要发问,赤井秀一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是你之前说的你外祖母传下来的那个订亲的手镯。”

        轰轰轰轰轰!

        五雷轰顶。

        我的眼神呆滞了许久后,咬紧牙关,不可置信的再问了一遍:“你说波本他拿了什么?”

        “你的手镯,就是那个用来定亲的手镯,送给未婚夫的那个。”

        我现在想死,非常的想,要是让我知道波本在哪一定捶死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左手腕,瞬间感觉头都要炸裂了。

       “对了。”赤井秀一欲言又止。

       还有?我冷静了一下,坚定的看着他说:“还有什么,你说。”

       “他可能误会了我们的关系,”赤井秀一用一种令人崩溃的慢悠悠地速度说话,我恨不得掐死他,直到他说了下面那句话。

        “他当着我们四人的面亲了你,然后还跟我们说你是他的女人,还用一种特别嚣张的目光看着我。”

        “嘭。”

        我快乐地晕过去了。

        几天后,手镯还是被还回来了,是某位戴眼镜的小朋友送过来了,不过我也就是让赤井洗了五遍而已,而已。

       我现在只想早点出院然后把波本一顿暴打,直到我看到波本藏在赔礼的礼物中的纸条。

        Dita酒和小荔枝都很美味。——波本

        愤怒的看完纸条,企图把纸条撕掉,刚折了一下又愣了愣,还是把纸条整整齐齐的折好,塞到口袋里。门打开了一条缝,我见四下无人,愤怒的小声嘀咕了句:“波本绝对是个登徒子。”说的是中文,就算有人也听不懂的。

        门外,波本手里拿着自己以前拜托Dita做的拥有几百种语言的翻译器,瞬间将Dita说的话录下来且翻译成了日语。笑了笑,精明的Dita这算不算是栽在了我波本手上?

      

dazai

设定:合租对象:警校四人组+秀一,想加一个哥哥的设定:可能是快斗,客串:柯南,兰,园子,还有。。。(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先卖个关子。)先试写,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私信我。

设定:合租对象:警校四人组+秀一,想加一个哥哥的设定:可能是快斗,客串:柯南,兰,园子,还有。。。(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先卖个关子。)先试写,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私信我。


dazai

写个我的合租对象是美男如何?长篇的,希望有谁,评论里告诉我。

写个我的合租对象是美男如何?长篇的,希望有谁,评论里告诉我。


笔尖客

【快新】弑君19(本章赤安巨戏上演~)

古风长篇,玄幻背景


前期江湖见闻为主,后期讲庙堂上的风起云涌


主角配角大部分出自原著,尽量保留性格,略加修改


绛王快&刺客新(后期帝王快&书生新)

第十九章盛桃花

只是转瞬,黑羽快斗的大脑便如同被电击一般回过神来,匆匆收回自己的罪恶行径连滚带爬的转过身来,掩耳盗铃般看着窗外的流云,仿佛其中藏着某本不需修炼就能上天入地的武功秘籍。

他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工藤新一几乎深入骨髓的强烈警惕意识并没有发作,睡梦中甚至连眼睫都没有颤一颤,一张难得安详平静的面孔死死黏在了黑羽眼前,连闭上眼睛都无法摆脱,在没有人的地方放肆地将脸红了个遍。

一身...

古风长篇,玄幻背景


前期江湖见闻为主,后期讲庙堂上的风起云涌


主角配角大部分出自原著,尽量保留性格,略加修改


绛王快&刺客新(后期帝王快&书生新)

第十九章盛桃花

只是转瞬,黑羽快斗的大脑便如同被电击一般回过神来,匆匆收回自己的罪恶行径连滚带爬的转过身来,掩耳盗铃般看着窗外的流云,仿佛其中藏着某本不需修炼就能上天入地的武功秘籍。

他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工藤新一几乎深入骨髓的强烈警惕意识并没有发作,睡梦中甚至连眼睫都没有颤一颤,一张难得安详平静的面孔死死黏在了黑羽眼前,连闭上眼睛都无法摆脱,在没有人的地方放肆地将脸红了个遍。

一身儒衫的书生正背对着他们沏热茶,手略略顿了一下,轻笑一声熟视无睹了。

茗茶清淡的香气混着水汽飘过房间内的书架沁入略泛黄的纸页中,亲吻过墙角几盆开得正盛的粉红桃花,终于充盈了整间屋子,工藤新一才幽幽转醒。

他缓缓从床上坐起,没有立即摆出戒备姿态,而是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的腿,过了许久才移动了一下,脸色愈发冰冷。

黑羽在一旁偷偷吞了口唾沫,不知为何很紧张,紧紧攥住了桌子上的飞剑。

如果工藤新一出事了,天大的灾祸也只能由我顶着,哪怕我顶不了多久。他这样想道。

未等他们先开口,书生礼貌地将一盏清茶递到黑羽手边,黑羽不动声色的拒绝了,却见工藤毫不客气地接过,一饮而尽。

书生微微一愣,问道:“你不怕我害你吗?”

工藤新一举了举空杯,轻声道:“若你想害我,一个念头就够了。”

黑羽心中一惊,这个书生竟不是个简单人物!

书生对他们为何会在天上飞滑翔翼,甚至京城内外的喧嚣都不知情,也没有丝毫兴趣,通一点医术,二指横在工藤腕上顷刻,古怪问道:“毒已入骨,为何你还能活到现在?”

工藤新一的回答更加令人费解:“毒在人在,毒亡人亡,感谢您的好意,但我真的不需要。”

黑羽全神贯注于这场辩驳,生怕错过一丝有关此人真实身份的消息,却冷不丁听到这样一句,全身不禁泛起一阵寒——

毒已入骨,甚至与血肉融为一体,达到完美共生,这是什么邪术?北荒的巫毒之术吗?

书生境界高深莫测,人却意外的好说话,很快转移话题,将温和的目光落在那把幽碧色飞剑上,一挑眉道:“易水剑,本体......是一支翡翠玉笛?少年,我不知道你是在哪里拾来的,但带着这样一柄江湖上有名有姓的极品飞剑,是等着有心人来抢吗?还是等着替这柄剑犯下累累罪行的主人背锅?”

工藤新一深深叹了口气,眼中一抹绿意闪过,飞剑入窍。

黑羽快斗没太明白二人打的哑谜,几次欲起身也没起到多大作用,直到此刻才明白他们不是势均力敌,而是己方已经被对方摸了个门清,再怎么反抗也没用了,干脆打出条件:“承蒙您救命之恩,若有机会必定登门来拜谢......我们现在暂时不能久陪,还请您见谅。”

书生朗声笑道:“连我名字都不问一问,还谈什么登门拜谢?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正巧我与你们同道,现在全城不知因何下达了警戒令,官府查的紧,你们跟我走,倒能省去不少麻烦。”

 

等工藤新一的伤势稍稍恢复一些,他们才启程,黑羽拒绝了书生送给他们穿的衣物,从道袍贴身口袋中翻出两套与昨晚二人所穿一模一样的衣服,只戴了斗笠略遮住面容,跟随书生向皇宫方向走去。

书生将步伐控制的很好,似乎顾及到工藤新一总是莫名其妙失去知觉的腿刚刚恢复,走一段停一段,忽然在一棵绿意盎然的桃树面前停住脚步,折下一根树枝,只是顷刻间,绿叶发黄掉光,朵朵桃花迎着夏风盛放,比春日开得愈发生机盎然。

他将花枝轻柔的揽在怀中,喃喃自语道:“想蜀国的桃花林了。”

工藤新一停住脚步。

他刚刚还镇定自若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一只手紧紧握住黑羽快斗的臂弯,压低声音道:“跟我走。”

黑羽本还想问往哪去,没想到连走这个动作都不需要他思考,工藤已经甩出江湖上有价无市的千里传送符,与他原地消失了。

书生摇了摇头,自嘲道:“也许我真是个疯子。”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黑羽快斗的脚终于落在了坚实而可爱的大地上,可还没等他打量自己身在何处,膝盖一软首先跌倒在了地上,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腾,险些一口吐出来。

工藤新一将他扯到床榻上,自己也是满头满身的冷汗,情绪还未平复,语气有些急躁:“这里是皇宫里的一间偏殿,昨天晚上你折腾的那出好戏把所有人都困在了这里,大概是皇帝让下人收拾出来给宾客临时下榻用的,不用担心,你那两个傀儡没法与人交流,我只好分了一段神魂附在傀儡上代替咱俩,现在他们应该没有发现异样。”

黑羽快斗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没事,忽然说道:“跟你商量个事。”

工藤新一翻了个白眼:“下次紧急传送提前备点安神药?”

黑羽盯着他的眼睛说:“我要修行。”

工藤愣了一下:“什么?”

黑羽快斗盯着他的眼睛,坚定不移的目光仿佛燃着一团火,确保工藤不再用不停转动的眼珠来表示对自己的百分百不信任,一字一顿道:“我、要、修、行。”

工藤新一扯了扯嘴角,无奈道:“你没必要对自己失去信心,千里传送符极难修习不假,但终究还是有一点歪门邪道可走的,比如说,我这个就是个临时用的半成品,我自己用着都不好受,你作为一个普通人,体质算够不错的了。”

“不是,”黑羽显得很焦急,又紧紧握住了工藤的肩膀,身体微微颤抖着,半曲着的手臂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拖进怀里,“不是因为这个,我就是想要修行,你能教吗?”

工藤新一用力抿住嘴唇,面部肌肉有些僵硬,眼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一张口差点咬到舌头:“你......发什么神......”

黑羽快斗,你发什么神经?

不早就告诉我永远不修行的原因了吗?

你一旦暴露在江湖之上,我当真能帮你挡住那些暗中窥伺的势力?

退一步讲,你凭什么相信萍水相逢的我会保护你的安全?难不成真因为那句“永不牵连无辜”的誓言?

究竟是什么刺激了你,甚至选择用性命去冒险?

“我......”工藤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古怪,从来坚毅凛冽的眼睛像是被烈火融化的雪堆,维持不住作为盔甲的寒冷,反而因为过于温暖而无处遁形,在炽烈的温度下融化成一滩没有力量的水,反射着持续燃烧的烈火的光芒。

那团火,叫黑羽快斗,炽烈的温度,藏在他灰蓝色略显天真的眼眸中,此刻正带着真挚的情感与压抑的渴望裹挟着两人燃烧,水泼不灭,沙盖不息。

黑羽在工藤新一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在想什么?我又在想什么?我现在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变酷变强才修行的吗?

是不是有更加执着的愿望,在教唆着我去和他站的更近一些?

他?

他是谁?

他是.....我的什么人?

......

......

窗外传来一片嘈杂的人声,黑羽快斗难得首先从神游万里中回过神来,一把推开大门向声源看去。

是紫宸殿方向。

他不记得今天有朝会或是什么祭祀典礼,唯一有些联系的是中森青子的及笄礼和白衣怪盗的八年后再现身。

今日好像是......蜀国使臣为公主献礼的日子!

人声嘈杂中,他好像隐约听见了“夜明珠”“与窃贼串通”“大不敬”之类的字眼,脑中嗡的一声:北荒使者进献的夜明珠最后确实在他手里,但不知被何人追杀时完全没有注意到珠子的去向!

“是那个疯子,”工藤新一从房间走出来,站在明暗交接处道,“蜀国的那个书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黑羽快斗本打算派个宫人去打探下消息,没想到中森公主自己偷偷溜出来给他报信,从紫宸殿一路跑到偏殿大概有二里的路程,从小撒野长大的青子跑得满脸通红,进殿后毫不客气的猛灌了一盏茶,好不容易平息下来说道:“快斗,出,出大事啦!”

工藤新一以对这蜀国书生的了解已经猜到的事情的结果,那些细枝末节的下作手段他并没有心思复盘,独自一人无视禁行令在皇宫中闲逛,走过一段路才意识到,有人在看他。

那人个子很高,同那蜀国书生穿的一样是白色,他却穿出了飘飘出尘不近人情的冰冷,相比较,那书生层层叠叠的白衣更有烟火气息,也更沉重些。

那人有一张冰冷得如同刀削斧凿过的面孔,谈不上俊美,却严肃地有种高高在上的气质,或许很多人能欣赏这种美,但绝不会成为同伴或恋人。

他站在一株生满绿叶的桃树前静默着,想着某个人,或者某个地方。

有个地方,他曾在那里与某人度过十几的春秋,某人说他应该属于那里,但他从不这么认为。

他们甚至为此大打出手,险些伤及大道根本,但谁也没有妥协,最终分道扬镳几十年。

他折了一根桃枝,上面的叶子没有落,也没有生出朵朵桃花,就如此颓废而麻木的等待着落叶,然后再也不生花。

桃花固然美,但它总有一天会落,你救得了一株桃花,救得了一国的吗?

(呵呵,《弑君》第一卷还有一章就要结束了,不要着急,后面还有四卷呢

......以前毕竟没写过这样的长篇,文笔构思肯定不完全,但总体看来还可以,至少全了我的少年意气了。

下章还是赤安,算是本文众多副cp之一,故事......挺曲折的,敬请期待)

一颗大果子

风声




你听到了吗


旷野的风,初秋的雨


和我的心跳


乙女向降谷零,柯哀新志平行cp向


算是对“失忆后重新想起恋人”的两种面对方式


透子和志保没有感情线


所有感情戏都是兄弟(姐妹)情,都是因为透子皮,逗小姐姐玩而已

透子的女友们不要向我开炮嗷


这里透子喜欢的人是我编的一个小姑娘,好惨哦,对话框只有一句话还是说自己的名字


但是透子和小姑娘的故事其实仔细看是很清晰的故事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降谷零擦了擦手,走到院子里。太阳西沉,海地平线连接着满天的星光和平静的大海,海风不时吹过,他看见海岸边坐着的那个女人,她披着一件深蓝色的披肩,几乎要融...












你听到了吗


旷野的风,初秋的雨


和我的心跳






乙女向降谷零,柯哀新志平行cp向




算是对“失忆后重新想起恋人”的两种面对方式


透子和志保没有感情线


所有感情戏都是兄弟(姐妹)情,都是因为透子皮,逗小姐姐玩而已

透子的女友们不要向我开炮嗷


这里透子喜欢的人是我编的一个小姑娘,好惨哦,对话框只有一句话还是说自己的名字


但是透子和小姑娘的故事其实仔细看是很清晰的故事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降谷零擦了擦手,走到院子里。太阳西沉,海地平线连接着满天的星光和平静的大海,海风不时吹过,他看见海岸边坐着的那个女人,她披着一件深蓝色的披肩,几乎要融入这溶溶黑夜中。


她是个奇怪的女人,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别的含义,只是降谷零真的觉得她很奇怪。


一个月前降谷零结束了自己的卧底生涯,他被指派,作为证人保护计划的保护者,带着被保护者到欧洲的一个小城市生活,实际也算是对他的保护和放假,毕竟黑暗组织的事情才刚刚解决,降谷零的身份留在日本并不安全,离开日本一段时间,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那么…宫野就拜托你了。”


赤井秀一郑重其事向降谷零鞠躬,降谷零看着赤井秀一的时候心情复杂,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这算是向自己托付小姨子的请求还是托付表妹的意思。


“知道了,麻烦。”


降谷零和宫野志保到欧洲的时候她有几天一句话都没对自己说。离开日本时降谷零听说这是服用ATPX解药的后遗症,服用者会忘记一些事情,听说那个少年侦探也出了状况,不过那个臭小子那么鸡贼,大概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降谷零的思绪再次飘回来的时候,天气已经转凉了,他走到海边,宫野志保正对着海面发呆,降谷零开口道“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宫野志保显然没有在意降谷零的话,他怂了下肩,转身准备回去睡觉,这时宫野志保忽然开口“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没什么,大概也不是重要的事。”


降谷零和宫野志保一前一后走在沙滩上,海风吹在礁石上,浪花“哗啦哗啦”的拍打声层层叠叠,却是让人的心境越听越平静。


降谷零想,这次任务比潜伏任务人道的多,他还可以做做饭,平平静静的生活,晚上和小美女一起在海边走走。


在降谷零心里,宫野志保算是比较漂亮的女人,但不算他的理想型,他比较喜欢强势开朗的女孩,不过理想型总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在遇见命中注定的人之前,没人知道自己一生所爱是什么样的。


我的一生所爱是什么样的人


降谷零枕着胳膊,躺在吊床上,他忽然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以前游离在黑暗组织和警视厅,没有人会在走钢丝的时候分神,谁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落入深渊,大概是因为最近太闲了,降谷零竟然开始想这些事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个面孔,却实在难和一生所爱这个词联系。


此时忽然有一个足球落到他身边,是镇上的小孩在踢足球,降谷零忽然来了兴致,他和孩子们踢了起来,再回到院子里,宫野正在招待来吃东西的客人。


顺便提一句,宫野和降谷零在住的地方开了一家小酒馆,还提供日本料理,异国口味在这里很吃香,虽然主要靠降谷零来做料理招待,但是他们确实收入颇丰,降谷零一度和宫野吹嘘自己的厨师天赋。


“好像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降谷零和宫野坐在一张空闲的餐桌旁,降谷零倒了杯威士忌,宫野的情况不稳定,现在还不能喝酒,就泡了红茶“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总不会一直在这里。”


“回去当堂堂正正的警察吧。”降谷零感慨道“这样算起来我有好多年都没有穿过警服了,你呢,考虑过去什么机构工作吗?还是在这当小酒馆老板娘?”


“那要看你什么时候跑路了。”宫野志保抱着茶杯“酒馆唯一的厨师跑路了,馆子当然也开不下去了。”


“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这样的人啊。”降谷零假装很受伤的表情,并且谎称今天晚上就要收拾行李回东京,宫野志保对降谷零的恐吓毫不在意,他人虽然活宝但是有分寸,宫野知道他们两个起码还有几个月的相处时间。


她虽然对他不感冒,但是也算是异乡的同伴,应该是人渴望归属感的天性,她还挺喜欢这种相处。


周末的时候博士寄来了信,上面无不是博士和大家对她的关心,步美给哀写了信,光彦寄了明信片,元太害怕灰原同学出国后不习惯,寄了一大包零食,不过零食超重了,被拆分成两份,第二份半个月后才不疾不徐漂洋过海被寄过来。


他们都只以为灰原是被家人接出国上学了,还等着她长大后回日本。


宫野向降谷零分享了元太的零食大礼包,说起来在警校的时候一达航也很喜欢带他们去吃东西,好久没吃东京的味道还有点感慨。


“不过话说回来,只有这些人给你寄了东西吗?”


宫野又看了一眼包裹,点了点头,她看降谷零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是你觉得是漏掉了谁?”


降谷零耸肩“大概就是这些人吧,我比较惨,这几年都在黑暗组织,现在他们都进局子了。也没人给我送东西。”


“我不期待他们的问候。”


“英雄所见略同。”


降谷零和宫野志保吃东西,心照不宣的没再继续接下来的话题,降谷零想那个小鬼头…不,应该说是那个高中生还挺在意她的,降谷零有点奇怪这次没看到他的信,不过这件事很快就被他抛到脑后,那是他们的事,降谷零虽然很乐于挖掘人们之间的小秘密,不过那属于职业需求,现在既然是休假状态,他还挺不想陷入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关系。


降谷零对宫野实名制羡慕了几天,成功从她这搜刮了不少元太寄来的零食,降谷零性格挺皮的,在警校的时候他就老是被教训,虽然现在偶尔皮一皮也会被宫野吐槽,但是她也没有什么制裁措施,口头上的吐槽和嘲讽对他来说早就不疼不痒了。


“幼稚。”


宫野说完停顿了一会儿,降谷零看她欲言又止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却又沉默下来。


前一段时间博士私下和降谷零电话里谈过,ATPX的解药刚研究出来时因为需要临床试验,第一版的药活体测试是宫野服用的,后来的解药才是工藤新一吃的那种,因为第一版解药的不完善,宫野身上很可能存在后遗症,经检查机体一切正常,博士就怀疑可能是精神和记忆方面的,现在看来,她很可能是失去了一段记忆。


“啊,还有,新一和小兰就快结婚了,到时候志保能回日本吗?”


“原则上证人保护计划里是不允许宫野近期回日本的,不过经过评估,如果条件合适,应该也是可以的。”


降谷零坐在沙滩上,宫野和几个人打了一会沙滩排球,他们现在准备回去休息了,宫野在降谷零身边坐下,他忽然开口“工藤下个月结婚,你准备回日本参加婚礼吗?”


宫野思考了一会儿,轻轻笑了一下“是博士想见我了吗?我不方便回去,他也不能来这里旅游吗?”


降谷零看宫野的表情,她好像毫不在意这件事,降谷零又试探道“你还记得工藤吗?”


宫野思考了一会儿“是捣毁黑暗组织的那个高中生小鬼。”


“对,他也吃过ATPX,也曾经变小过。”


宫野看着降谷零,降谷零也在观察宫野,末了宫野叹了口气“老实说我不记得,或许我应该回去,那现在我可以申请回日本吗?”


“我可以帮你申请。”


降谷零认为这是多此一举的事,现在宫野既然不记得工藤新一了,那她回去也是多此一举的事,可他总觉得,如果这次错过,或许有一天宫野再想起可能会后悔。


申请,审核,评估安全情况,布置保护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这件事很可能要花一段时间才能审批下来,宫野对回日本的事不甚在意,对工藤的婚礼也不甚在意,她甚至只认为这是博士想她了的说辞,对于日本,宫野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归属感,她一生很难有归属感,大概对什么都是克制疏离,否则也不会离开故土和降谷零来欧洲小镇。


馆子扩张了店面,宫野招了一个实习生,也是亚洲面孔,不过她是韩国人,其实店里的生意他们两个足够应付,只是宫野不愿意降低生活质量,每天忙碌在灶台和餐桌,找一个人分担压力而已。


这个女孩有一头亚洲人标志的黑发,头发平时就束起来,她抱着菜单问人问题的时候眼睛闪烁而明亮,降谷零看她点菜的时候情不自禁出了神,宫野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他才回神。


“我看她想起来了当时在东京打工的时候。”降谷零回忆着过去的生活“那个时候我刚潜伏进组织,掩护身份是餐厅实习生。”


宫野志保听降谷零回忆过去的事,她很感兴趣,降谷零很少说起系列的过去,或者说,他们都心照不宣,回避过去,他们过去的记忆都算不上美好。


降谷零看宫野的表情笑了笑“没什么艳遇啦,只是想起来感觉非常辛苦。”


宫野一脸白浪费我感情的表情,把降谷零推进后厨做菜。


降谷零削着案台的土豆,传菜生进来端菜,闻了一下降谷零做的汤,用蹩脚的日语对降谷零的厨艺大肆夸奖,她不会说日语,平时三个人都是英语交流。


“超棒!”


女孩端着菜出去,这个词却像打开了回忆的水龙头,降谷零想起也曾经有过一个人对他说过相同的话。

可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个人。


真是奇怪。降谷零想,他从不会这样轻易的完完全全忘记一个人,这个人虽然在他的记忆中只有这么一句话,可他总是习惯性的观察和记忆别人,能被忘得这么彻底,也很少了。


回忆过去是衰老的开始,降谷零深谙这句话,纠结了一晚上,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周末的时候降谷零收到了回话,不过也都还是正在审批的搪塞,还有一些组织的细节需要他们回忆,降谷零和宫野都需要整理信息,这些对接问题都是工藤参与整理的,又几张照片里有工藤写的问题,宫野在旁边看,开口道


“他是小学生吗,写字也太孩子气了。”


没有宫野的话降谷零还没注意到这些,似乎是为了掩藏身份,工藤的字故意写的很僵硬板正,看着确实像个小朋友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字,降谷零笑了笑,宫野看了一会儿“他也身体缩小过吗?”


降谷零思考了几秒还是觉得不应该隐瞒,点了点头“嗯,他和那些小朋友还有你,都一起在帝丹小学待过一段时间。”


宫野不置可否,顺利的写完了补充信息,降谷零这边的任务重一些,其中还包括一些人员名单的补充,他晚上登录了自己的安全账号,从组织的事解决后他就没再用过这个账号,有很多信息,他都加密保存过,写完名单,降谷零翻了翻自己的邮箱,他平时不太喜欢定期清理邮件,也没多少人给他寄电子邮件,一眼就能把邮箱从头看到尾,他翻到末尾的邮件,看到了一个陌生号码,这个账号几乎内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发信件,里面有几张照片,照片上的景色都在英国,有伦敦眼,圣母院,还有许多伦敦的地标建筑。


‘我在伦敦过得都很好,只是这里的天气比东京糟糕。’


‘你会来伦敦找我玩吗?’


‘今天我在学校的射箭比赛拿到了冠军,因为我有世界上最好的老师。’




几乎全都是这个女孩的独白,降谷零几乎都要认为这是一个发错邮箱的倒霉蛋了,直到降谷零终于在一张照片上,看到了她的样子。


女孩黑色的头发利落的扎起,她手里拿着奖杯还有弓,降谷零想,他应该认识她,可是他完全忘记了。


女孩最后的一封电子邮件是在一年前,她说她要回日本了,之后女孩就再也没有消息,降谷零第一次,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半个月后元太被海关扣下的零食才姗姗而来,降谷零借口帮小姐姐开箱,又想偷偷混吃混喝,宫野知道他的小心思,也没说什么,拆箱的时候降谷零在吃的里发现了一封信。


“这是什么?”


“大概是他们写的信,不小心混到了这一包。”宫野接过信封,上面写着‘工藤’两个字。


“是那个少年侦探。”


宫野露出疑惑的表情,降谷零对信的内容不甚感兴趣,他在旁边拆着蟹棒,真是暴殄天物,迟来了半个月的包裹,有些保质期短的特产已经快过期了。

他正打算再翻翻,却忽然发现宫野一直低着头,当她再抬头时,降谷零发现她脸颊上已经流下了眼泪,这忽然让降谷零手足无措,他揉了揉头发,想安慰一下宫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再怎么装作漫不经心,还是很在意工藤新一结婚的事。


“不是,不是因为他。”


宫野像是一眼就看穿降谷零的想法,轻声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封信就感觉很难过,但是我并不记得他。”


降谷零在宫野离开后看了几眼信的内容,上面也无非是对组织的事做了总结,同时安慰了宫野,告诉她已经没事了,还告诉她他曾经不知道如何选择的时候,宫野帮他做了决定,或许这是最合适的决定。


最后一部分的话很混乱,完全不像是工藤新一这个臭小子写的东西,逻辑甚至都有些混乱,不过降谷零想这或许是他们两个才知道的事情,当事人讳莫如深打的哑谜罢了。


不过现在看来,还记得这些的人只剩下工藤了。


这对于宫野来说或许也是一件好事,能忘记曾经的苦难和不幸,轻松的活下去。


没过几天降谷零就收到了回信,他们的申请通过了,降谷零和宫野志保被同意回到日本,同时降谷零的休假生活很快也要结束了,等他把宫野重新送回来,他就要继续回到日本警视厅了,这次他终于可以以日本公安这个身份,堂堂正正保护这个国家。


降谷零百感交集,他离开后,小姐姐可能就要一个人在欧洲了,虽然对曾经在组织的宫野来说,有这样平静的生活就已经很好了,可是对有许多朋友,有人挂念有人保护的灰原来说,独自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生活,也是很孤独的。


后来宫野知道了降谷零的小心思,笑了笑“你多虑了,我听了博士的意见,准备去美国进修化学,有他的朋友在美国照顾我。”


降谷零哀嚎了一声“你别笑了,我真的难过了很久。”


一切都好像朝着更好的方向进行,日本旅行前降谷零告知那个打工的传菜生他们打算拆伙了,这个摊子仍然留给她,至于收入以后就全看她自己了。


突然继承了一家小餐馆小姑娘特别高兴,他们离开前小姑娘给二人做了一次韩国料理,飞机上宫野吐槽降谷零打个嗝都是泡菜味。


下了飞机来接的人是博士,她这次以博士的远方侄女身份回到日本,刚到博士家,就看到几个小鬼又叽叽喳喳跑过来。


“安室先生!”步美先看到降谷零,她看到宫野志保后步子停了一下,降谷零笑了笑,不动神色挡在宫野身前


“今天不用上课吗?”


“是呢,我们放寒假了。”光彦回答道“话说回来,这次安室先生回来了,冲矢先生也回来了。”


“几个月前你们突然出国,灰原也走了…”元太看了一眼降谷零的身后“话说回来,这个大姐姐的发型很像灰原同学。”


“大概是巧合吧。”博士笑着打圆场“你们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过几天是新年了,我们想去浅草寺祈福,据说会有好运气。”


博士想了想,似乎也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便问二人“你们也要去浅草寺求签吗?”


“我是没什么事啦,要看小姐姐。”降谷零大大咧咧双手放在脑后,宫野点点头,她大概以后很少回日本了,这次可以当做和博士还有孩子们最后一次出去玩。


降谷零和宫野一起借住在博士家,晚上博士和降谷零做了料理,孩子们也留下吃饭,大家对降谷零的厨艺给出了相当高的评价,收尾工作自然交给了孩子们和宫野。


“讨厌。”


宫野刷碗的时候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她不擅长做饭,自然也不喜欢这些黏腻的油渍,厨房这个词和宫野志保一直以来都无法成为关联词。


“小哀也很讨厌刷碗呢。”步美在旁边道,宫野听到后动作停顿了一下。


“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吗?”


步美点点头,宫野看到步美的眼眶红红的,她低着头,看上去非常委屈“我们都很想她。”


宫野把手上的水渍在围裙上擦了擦,揉了揉步美的头发“她一定能听到你们的思念。”


“要好好生活下去,以后总会再相见的。”


步美点点头,她对这个很像灰原的大姐姐很有好感,宫野说完,也像是给自己打气,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她应该整理好心情,好好生活下去。


宫野刷碗的时候降谷零走到屋外转了转,他到便利店买了盒烟,现在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他从便利店走出来就看见路边多了一个背对着他吸烟的男人。


“你不是应该回美国了吗?”


赤井秀一转过身,借给了降谷零火,火苗在黑夜中窜起,又化成星星点点消失在黑夜中。


“捣毁组织后,我们发现了一个陌生代号,葡萄白兰地。”赤井秀一耸肩“他完全人间消失了,而且这个人代号等级非常高,我们必须找到这个人,无论生死。”


降谷零回忆了一下他印象当中也没有葡萄白兰地这个人,不过赤井秀一绝对没时间打趣他,降谷零想要找一个完全蒸发的人无异于在全日本大海捞针。


“我很快就可以堂堂正正以警察的身份活着。”降谷零呼了口气,哈气在黑夜里转瞬即逝“从毕业开始我就在等着这一天。”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又聊了几句,末了赤井秀一漫不经心道“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加入组织的吗?”


“是…我取代了原来的安室透吧。”降谷零笑了笑“时间太久了具体过程我也有点记不清了。”


赤井秀一点头“真是让人唏嘘,好了,我要回去了,晚安。”


降谷零向赤井秀一点点头,算是告别,他离开后,朱蒂从便利店旁的巷子里走出来,二人一起看着降谷零离开的方向“他说的是实话吗?他真的忘记他是靠接近乌丸…”


“我相信他没有撒谎。”赤井秀一看了眼手机里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孩和降谷零的合影,他们两个人都拿着弓,是在体育馆里的合影,看上去是很久以前的照片。


赤井秀一转身“撤掉在他身边监视的人,他太警觉了容易打草惊蛇。”


“那葡萄白兰地呢?”


“她消失了许多年,也没有犯罪记录,可以把她从可疑名单里去掉。”


新年那天博士带着三个小朋友和宫野,降谷零一起去浅草寺,一行人都穿着传统和服,宫野身材高挑,又有一头茶色的头发,步美帮宫野选了一件淡紫色的和服,在人群中宫野显得十分显眼,回头率超高。


“小姐姐今天很漂亮啊。”


降谷零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和服,宫野吐槽他看上去很像街口卖拉面的平成年代大叔,降谷零的时尚感确实不太高,但是他不太在乎这些,他平时很少穿和服,也算是一次奇异的体验。


“话说回来宫野姐姐有恋人吗?”元太在一边问道。

宫野志保听了以后一愣神,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步美在一边也说道“宫野姐姐和安室先生很登对。”


“嗯嗯,也是一起回日本的呢!”


宫野对小朋友的拉郎配对很头疼,降谷零也不嫌乱,在旁边笑道“我对小姐姐现在是追求状态。”


“那你还是死心吧。”


降谷零装作很受伤的样子带着小朋友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博士则和宫野在一起,他们经过前一段时间的相处,已经有了很深的祖孙情,宫野现在还没有办法久居日本,博士在日本也还有科研项目,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也很难再见面了,降谷零还是希望这段难得的日本之旅,他们可以多相处。


他们走到求签的地方,博士提议宫野也试一试,宫野不太相信这些,不过是入乡随俗,在小和尚那拿起签筒,她摇了几下,一根签子从签筒掉了出来,宫野弯腰正要捡起,眼前忽然出现一个黑影,男人帮他把签子从地上捡起来。


宫野接过签子,轻轻说了句“谢谢。”


男人抬起头,他年纪看上去不大,面容爽朗而英俊,他看着宫野笑了笑,宫野一愣神,她看着这个人,只是觉得很面熟,后来才想起那封信


“…工藤?”


“好久不见。”工藤新一道,宫野有些事想问他,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工藤看出她欲言又止,也在等她先开口,末了,还是工藤新一打破了沉默


“是什么签呢?”


宫野把签子翻过来,上面是一句诗,更简单明了的是上面“大吉”两个字


“怎么这样啊,每次你抽签都是大吉。”


工藤小小的抱怨了一声,倒确实很像个小孩子,博士也过来,看到工藤和志保在一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打了招呼又沉默起来,最后还是工藤开口道

“听说你过一段时间要去美国了,祝你一路顺风。”


宫野点头,接受了工藤的祝福,同时也回礼道“过一段时间婚礼,也祝你新婚快乐。”


工藤笑了笑,不置可否,他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博士道“不过新一怎么也来浅草寺了?”


“兰报了一个新娘花嫁培训班,我来看她的。”工藤“那么我先过去了。”


工藤新一走了两步又转过身“能把这个观音签送给我吗?”


宫野看了看手中的签子,递给了工藤新一,工藤新一看着宫野,道了再见,是日语中特别郑重书面的告别。


工藤离开后,博士和宫野在浅草寺转了转,他们走到一处许愿树下,许愿树的枝头都被挂满了许愿签,过去的记忆逐渐清晰,宫野停下脚步。


降谷零和孩子们在浅草寺里玩,浅草寺新年活动有许多,他们在一个划出来的地方看到了射箭活动,一共十五只箭矢,都射中靶子的话可以收到小礼物,全中十环的还可以获得终极大奖,浅草寺纪念品-半米高的招财猫。


步美一看见招财猫就挪不开眼睛,她也想参加这个活动,不过她年纪太小,拉不开弓,而且也没练过射箭,不可能拿到纪念品,降谷零看小姑娘眼巴巴的目光,也是感觉毫无办法,拿起了活动旁的弓。


他中学的时候学过射箭,后来虽然荒废了,但是在公安部门的训练让他的力量,专注度都有一定提升,而且因为是活动,所以射箭距离并不是那么远,降谷零的前几箭都正中靶心。


逐渐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也有人在旁边加油,降谷零正信心满满拉满弓时,他旁边忽然又来了一个人,降谷零不免用余光看了一眼,他却忽然愣住了。


他身旁的那个女孩,正是给他发电子邮件的女孩,女孩的头发仍然高高束起,下颌角干净利落,蓝色的眸子干净澄澈又透露出锋芒,她也看着降谷零,眼眶却是红的,降谷零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旁边的主持高声道“现在我们又出现了另一位挑战者!”


降谷零回过神,重新拉满弓,旁边的女孩也拉起弓,二人几乎是同时射出箭,两支箭都漂亮的正中靶心,随着箭一支一支射出去,降谷零的记忆却越来越混乱,过往的一幕幕逐渐出现在眼前。


他想起组织控制的大楼起火时,他和乌丸莲耶,琴酒还有那个女孩在楼顶对峙,最后乌丸莲耶吞枪自尽,琴酒带着那个女孩消失在火海。


他想起女孩抓着他的领子,质问他的身份绝望的眼神。


他想起女孩用匕首刺在手腕上的乌鸦纹身


他想起女孩拉着行李箱跑过来,开心的跳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


他想起他曾经站在女孩身后,帮女孩拉开弓箭


他想起他在曾经打工的地方,女孩抱着传菜单歪着头对他微笑


“我叫乌丸纱纪…”


随着一声叹息降谷零才回过神,他这才发现,最后一箭他竟然射偏了。


乌丸纱纪继续射箭,最后一箭,乌丸纱纪正中靶心,周围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主持人把纪念品递给乌丸纱纪,末了,她把招财猫送给了步美,步美受宠若惊,又十分开心。


三个小孩子围着招财猫,女孩准备离开,降谷零开口阻拦“纱纪…”


降谷零开口时只觉得这个名字陌生又熟悉,女孩回头看了他一会儿,末了还是转过身,降谷零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她消失在人群中,像是从未来过。眼泪忽然从脸颊划了下来,降谷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流泪,或许生理冲动比大脑的记忆更坦诚。


降谷零带着孩子们和博士与宫野汇合,一行人准备开车打道回府,几个孩子今天也玩够了,在后座睡得东倒西歪,博士下车还没回来。


“今天我遇见了工藤。”


“那你还记得他吗?”


宫野志保看着窗外的寺门“老实说,我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可是现在的我并不像曾经那样执着的想和他在一起。”


“或者说我并不爱他。”


我忘记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时间


可是我的身体却记住了我曾经爱过他

“那你要放弃吗?”


宫野轻轻笑了笑“老实说,现在这么看,他确实是我的理想型。但是过去之事不可追不是吗?”


降谷零不置可否,宫野又摸了摸睡梦中的步美的头“我打算提前去美国,需要你帮我申请提前离开日本。”


降谷零点点头,他望向窗外,风吹响动铃铛,惊起了寺中养的鸽子。


宫野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博士舍不得宫野这么快离开,可是也没办法阻拦,走的前一天宫野和几个小朋友告别,带他们去游乐园玩了一天。


回去时她还见到了赤井,赤井说他们也是定的明天回美国,如果运气好,还有可能在一架飞机上。


她本来也想和降谷零告别,感谢前一段时间在欧洲的照顾,可是晚上他并没找到降谷零,他从黄昏离开后就一直没回来,直到早上宫野去赶飞机,降谷零才开着车出现在博士家门口。


“小姐姐要不要便宜司机,只需要一个吻。”


降谷零脸颊有伤口,虽然衣服整理过,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有打斗的痕迹,整个人看上去少有的狼狈,降谷零送宫野去机场,路上宫野志保有点紧张的问道“你又被组织的人盯上了吗?”


“我去赤井那借了点东西。”降谷零扬了扬手中文件袋,宫野抽出了一张,纸上记录的是一份简历-乌丸纱纪(葡萄白兰地)


“白兰地?”宫野回忆了一下,她在组织中没听过这个代号,她应该既不是重要的杀手,也不是组织头目。不过她姓乌丸,一定和乌丸莲耶有相当密切的关系。


“她还活着吗?”


“嗯,我要找到她。”降谷零看着前方,眼中有闪烁的光。


“她是我的恋人。”


在机场旁降谷零停了车,他帮宫野拿下来了行李,然后笑了笑“不能陪你去机场里了,再不走小气鬼就要来抓我了。”


宫野无奈的摇了摇头,和降谷零在路旁告别,她刚要走进机场,就遇见了等在门口的赤井秀一。


“看到降谷零了吗?”


宫野点头“是他带我来的机场,应该是回博士那里了,怎么了?”


“不能陪你去美国了,有一份文件被他拿走了。”赤井秀一拍了拍宫野的肩膀“一路顺风。”


宫野向赤井挥了挥手,走进登机口,她也不知道降谷零会去哪里,不过以他的性格,做了决定后他一定马上会去找他的恋人,一秒钟都不会耽搁,总之一定不会再去博士那里。


算是他们的默契,宫野向赤井撒了个小小的谎言,毕竟他做了她没办法做的事情。

去追自己所爱的人吧。


降谷零戴上头盔,把文件里女孩的照片拿出来,夹在钱包里,然后骑上摩托,现在赤井秀一应该在满东京追杀他,不知道对手是黑暗组织更麻烦还是赤井秀一更棘手。


摩托车行驶在高速上,此时路上没什么人,降谷零在路上一路疾行,风掠过他的耳边,一瞬间耳边只剩下风声。


你听到了吗,


旷野的风


初秋的雨


我的心跳


还有,我爱你


[END]


『龙沫儿』

安室透表情包一套鸭~
安室透真帅鸭!(ง˃̀ꄃ˂́)۶

安室透表情包一套鸭~
安室透真帅鸭!(ง˃̀ꄃ˂́)۶

Enola

*07 就算不是谋士也要努力 ②

⚠️

*是穿越

*柯南单世界

*原作改变有(生存if等)

*是主角(女)cos成各种别作品的角色(男)搞事情的故事

*是cosplay,不会有别作品的角色本人出现,也不会有别作品的情节出现。

*OOC有!!


*好像会玩超链接了让我玩玩看!
※ 首章(●°u°●) 」
※ 前章(´・Д・)」


*请勿转出lofter


————————————


如果被黑色组织知道了真实身份?


有多少次深想过这个假设呢。刚开始潜入调查的时期,这个念头经常在脑中挥之不去。但次数叠加,时间过去,安室透这个人格开始渗入降谷零之后...

⚠️

*是穿越

*柯南单世界

*原作改变有(生存if等)

*是主角(女)cos成各种别作品的角色(男)搞事情的故事

*是cosplay,不会有别作品的角色本人出现,也不会有别作品的情节出现。

*OOC有!!


*好像会玩超链接了让我玩玩看!
※ 首章(●°u°●) 」
※ 前章(´・Д・)」


*请勿转出lofter


————————————


如果被黑色组织知道了真实身份?


有多少次深想过这个假设呢。刚开始潜入调查的时期,这个念头经常在脑中挥之不去。但次数叠加,时间过去,安室透这个人格开始渗入降谷零之后,也就自然地不去想这个假设了。最差,要是哪里搞砸暴露了身份,就尽可能地把情报交给同在组织做卧底的幼驯染,然后干脆利落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和自己持有的,以及一旦被组织抓住就有可能被审问提取的情报一起消失。 死无对证,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是的。如果是自己暴露了的话。这种觉悟轻易就能做到。如果是自己的话。

尽管如此,当知道幼驯染的身份暴露的那一个瞬间,降谷仿佛听到自己理所当然一般建设好的觉悟迅速发出轰鸣声崩塌。


自己的幼驯染一定也早就有了一样的觉悟。而正因为定下了这个觉悟选择了死亡,他才会向降谷的手机发这样一条告别的短信。不是求救,也不是告知自己的所在地,而是不管怎么读都只有今生的告别意味的短信。


他明白。他完全明白。


就算是现在,因为一个一个找幼驯染可能选择的死亡地点奔跑而急促的呼吸都无法调整的状态下,降谷也完全明白,自己应该做的,是马上将幼驯染的这一通短信删除。

之后可以作为组织的Bourbon继续搜索这个背叛者,相反也可以给贝尔摩德或者琴酒一个类似“一直和他在一起的我去搜查也会被怀疑吧?还是交给其他人好了”这样的理由,完全脱身出去。

绝对,不可以像现在这样,连幼驯染发来的消息都来不及删除,以一种谁看都觉得可疑的态度拼命地寻找他的足迹。


就算明白,也做不到。


找到了之后要怎么办?脑内还维持着冷静的部分问自己。就算想要救他但怎么救?已经发觉内部潜入了老鼠的黑色组织不完全确认Scotch已死是不会罢休的,准确来说是除非找到尸体,否则绝不会放松追杀的力度。


呼吸依旧急促。供自己深思熟虑的时间和氧气都完全不够。但他不能停下脚步。


意识到牛仔裤裤袋里的手机在不停振动,是在咬紧后牙控制自己呼吸的时候。


怎么在这种时候。不满从脸上溢出。但即便这样还是拿出手机,是因为那不是安室透名义的,而是属于降谷零的手机。得知Scotch的身份暴露并展开行动的公安搜查官屈指可数。尽管如此,在这个时候如果有吉报,来消息的就应该是这一部手机。


本该行云流水按下接通键的手指突然停住。下意识的凝视手机上的来电界面。


提示来电人的地方浮着[织田]这两个汉字。织田。比降谷晚一步被配属到警备企划课的公安搜查官之一,和风见差不多是同事的男人。但他却是,在得知Scotch身份暴露后,没有被传达消息的对象之一。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打来电话。)


这是什么恶作剧,还是命运使然。无意识的咬着嘴唇,但指尖没有按下通话键,也没有划到拒接来终止这通电话。


织田。织田作之助。将那位昔日著名文豪的名字原原本本冠上的男人。不通知他不是因为察觉了织田和Scotch暴露身份有什么关系,也不是因为降谷的喜恶问题。织田就是如他的长相一样写满正义感的人,降谷能断言他和这次的事毫无关系。说到喜恶也应该划分到自己比较喜欢的类型才对。不卑不亢,不强行出头、不扰乱周遭人事的非常有协调性的人。交给他什么任务也都能达到合格线。是值得信赖的人物。

所以这次特意没有告诉他,只是因为降谷不愿意把他也搅入这趟浑水而已。


就算是Scotch本人,也不愿意让织田掺和进来吧。

这是降谷对现在不知所在的幼驯染的心境的推测。


是一个有一点怪异的人,这个印象可能是两个人教导织田防身术和枪术的时候就开始有的。随身携带着『为了变轻松的』神经性剧毒,又摆出一副真的毫不在意的表情。这样的后辈(对Scotch而言是上司),让人想对他说“你给我稍微贪心一点努力活下去。”,才开始教他防身术和枪术。本来只是想让他稍微有点自保能力,再贪心一点就是想靠教导的时间交谈的三言两语更多地了解织田这个男人。


而点燃两个人的教育热情的,却是织田本人。


『穿着西装就束手束脚的话,学格斗技也没什么意义吧?』


说得好有道理。

但这句话由被教导的织田嘴里说出来,降谷和Scotch就都没有了放水的理由。


就像在被要求“请认真、全力教导我。”一样。对虽然苗条却完全能和专业人士打的不分上下的降谷和不论在警察还是黑色组织狙击能力都排在前五位的Scotch正面宣言了“不要放水。”


那我就不客气了——降谷看到身边的幼驯染摆出奸诈的表情,也只是在一边耸肩叹了口气。之后自己一定也是摆出了一模一样的恶人表情吧。在射击场等到织田的时候,那家伙看到两人的脸瞬间整个人就僵硬到连这边都觉得他有点可怜了。


结果来说,织田是相当优秀的男人。


当然公安本身就已经是优秀人员的集合了。公安在籍的织田不可能不优秀。但不论是Scotch教导的狙击技术还是降谷调教的格斗技术,织田从来都没有不合格过。——虽说也都是将将过线。


降谷和Scotch,都没有站到教人的那一方过。

但他们都觉得找到闲暇就教育织田的那段时间,看着自己的学生笨拙却努力跨过障碍的那段时间非常有意义。……所以才不想让织田卷入这一场纷争中来,自己也知道是因为有这样的私心。


降谷手中的手机还在继续振动。如果换成电话那头的嘟嘟声又是几响呢。差不多是可以放弃挂断的长度了吧,但对方就像是知道降谷在拿着手机等它停下振动一样执拗。


就这样不接电话,直到它自动挂断的话会怎样?


无意识的小小叹了口气。虽说不知道是有什么事,但如果他能就此放弃等到Scotch的事件解决了再说就好了。相反要是织田改去联络公安那里就不可避免地会知晓Scotch这件事。如果这之后他一个人去找Scotch了呢?这样的话在这里无视电话就毫无意义,反而会让事态恶化。


降谷零的指尖缓缓地移向了接听键。


————————————————————

Hanatan_mai

【降新♀】物以类聚(上)

※ 新一性转注意。

※ 一个关于大骗子发现自己被小骗子设计了之后决定反击的故事(?)

※ 让两个势均力敌的骗子互撕马甲的过程真好玩2333(x 当然也很累orz

※ 部分内容比前文(戳这里)略显沉重些


“小新,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回美国?我和你爸爸,都不希望你再次遭遇之前那样的事情了。”

临行前,有希子抱着仅存的希望再次跟工藤新一交涉,满脸都是作为母亲的关怀和担忧。

“我说过,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而且我快十八岁了,将来的人生必须由我自己独立承担。”

“有希子,算了。”工藤优作温和地打算妻子的话,然后转头望向新一,“新一,我和你妈妈...

※ 新一性转注意。

※ 一个关于大骗子发现自己被小骗子设计了之后决定反击的故事(?)

※ 让两个势均力敌的骗子互撕马甲的过程真好玩2333(x 当然也很累orz

※ 部分内容比前文(戳这里)略显沉重些



“小新,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回美国?我和你爸爸,都不希望你再次遭遇之前那样的事情了。”

临行前,有希子抱着仅存的希望再次跟工藤新一交涉,满脸都是作为母亲的关怀和担忧。

“我说过,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而且我快十八岁了,将来的人生必须由我自己独立承担。”

“有希子,算了。”工藤优作温和地打算妻子的话,然后转头望向新一,“新一,我和你妈妈都能理解你的心情,也会全力支持你的决定。不过你要记住,有些事情,光靠推理是无法解决的。”

“我知道了。谢谢爸爸妈妈。”少女仰头看着自己的父母,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这里是她出生和长大的地方,这片土地住着她最爱的朋友们,以及各种无法磨灭的回忆。

她还要留下来和那个人并肩作战。

那个一脸骄傲地说出“我的恋人是这个国家”的男人。

也许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自己发展出比“合作伙伴”和“朋友”更深的关系,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感情也会逐渐淡化,但工藤新一不想让自己后悔。


那是一场凶险万分的恶战。

他们赶到组织总部的科研中心后已经晚了一步,与APTX4869有关的资料和数据悉数被大火烧毁,就在工藤新一死咬牙关哽咽着垂头跪坐在大火现场时,乔装现身的贝尔摩德替她开了一条道。得到贝尔摩德给的提示后,她终于找到那个备份了关键资料的U盘。

在博士家的地下研究室里,灰原哀利用这些资料再结合先前的研究成果,终于研制出APTX4869的终极版解药。

然而正当即将迎来收尾工作时,毛利侦探事务所被监听了。监听源不是组织的残余势力,而是来自日本警察的高层。

这个发现让工藤新一毛骨悚然。她有预感,只要继续在日本活动,江户川柯南及其身边相关人员的一切活动将随时受到监视。

再这样下去,工藤新一将永远无法恢复原来的身份。

她只好让父母和赤井秀一协助自己上演一出偷梁换柱的戏码。

到达美国后,在工藤优作的精心策划和巧妙安排下,“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顺利地终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三个月后,工藤新一归来。

又过了一周,美国警方传来消息,随父母回到美国的江户川柯南全家失踪。

某些忌惮这个六岁小孩存在的警察高层终于撤回了所有安插在米花町的眼线。

后来,工藤新一接到了来自风见裕也的电话。

“降谷先生他……做了很多努力,但上面给的答复永远只有一个:搜寻工作是美国警方的事,日本公安无权干涉。降谷先生现在几乎天天窝在办公室加班,连家都没回过几次。我担心他再这样下去,早晚会撑不住。”


***********


结束和风见裕也的通话后,工藤新一决定打电话给宫野志保。

“你说,我该不该直接告诉他真相啊?”

电话那头的宫野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

“你想让自己再被监视一次吗?这一次,不仅是你,连你身边亲近的所有人,一辈子都将活在那张无形的网下。”

“…………”

“他知不知道你被监视过的事?”

“那些老狐狸应该不希望他知道。我也不希望让他知道。”

“我倒是想到一个最直接的解决办法。”

“你有什么建议?快讲!”

“跟他告白,然后和他谈恋爱。”

一股热气腾上来,工藤新一突然满脸通红。

“笨……笨蛋!怎么可能!实际上跟他并肩作战过的是江户川柯南,他现在要找的也是江户川柯南。而且像他那样的人,不可能对我这种刚认识不到一个月年纪还比他小了一轮的小孩有任何兴趣的。”

“…………”

“更何况,当初他可是直接称呼兰和园子的名字,对柯南也是。我用工藤新一的身份跟他‘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却只喊我工藤君。在他的眼里,我大概连‘女性’都算不上。”

“……你的脑神经通路是不是全献给福尔摩斯了。”

大洋彼岸那位天才科学家沉默了好一阵子,才有气无力地回了这么一句。

“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挂了。”

“喂喂喂你也太冷淡了吧!我现在可是遇到了一个很大的人生难题!”

“你也不看看现在洛杉矶到底几点!!!!!”

穿过听筒的怒吼几乎连手机屏幕都要炸穿,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工藤新一只好闭上嘴不敢再反驳。几秒后,屏幕里传来一阵“嘟——嘟——”的断线声。

美国洛杉矶那边的宫野志保对着屏幕叹了口气。

“恋爱果然是件麻烦事。加油吧,名侦探。”


正如宫野志保所言,一旦遇到个人感情问题,名侦探秒变草包。

工藤新一在自家图书室里不停踱步,为了这个难解的问题苦苦思索着解决方法。

比自己人生经验更丰富又可以依靠的人当中,目前似乎只剩下亲生父母了。但她深知现在这种状况绝不能向他们提半个字。因为自己的演技在母亲有希子的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绝对会被她抓准机会狠狠捉弄的。那个现在依然年轻美丽得让人嫉妒的母亲一旦知道,准会像小孩子发现新玩具一样兴奋地大喊“小新你终于开窍啦!”之类的话,说不定还会事先将自己暗恋对象的祖宗十八代翻个底朝天,然后拉着父亲一起回日本做一些多余的助攻动作……到时候恐怕她跟降谷零连普通熟人都没得做。

要不问问阿笠博士?得了吧,他还是个大龄单身汉……

要不问服部好了,但一想起这家伙多次告白失败的黑历史,工藤新一马上泄了气。

对了,不是还有兰么。

但是毛利兰最近正在为了空手道大赛做集训的准备,新一其实不大愿意在这种时候打扰她让她分心,然而,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可以说是最后一个能让她依赖的人了。

事实证明,兰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

“有没有办法把一个一心寻死的人拖出深渊?”

新一直接跑去兰的家,隐瞒部分重要信息后,在房间里悄悄地问了兰这样的问题。

“让他找到有勇气活下去的理由。”

素来善解人意的女孩如此回答道。

工藤新一终于恍然大悟,既然不能直接跟降谷零坦白身份,那就利用某个足以牵绊住他的理由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没有现成的那就编一个。

“太谢谢你了,兰!”新一忍不住给可爱的发小来了个熊抱。

“新一你怎么了?突然一惊一乍的。”兰盯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从她脸颊那抹可疑的红晕里似乎觉察到一丝不对劲,“你突然打电话给我,又说什么有些话非当面说不可。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难道你开始谈恋爱了?快告诉我对方到底是谁!”

“笨、笨蛋!怎么可能啊!”

被发小盯得有些不自在,工藤新一当然矢口否认。如果告诉了她自己暗恋的对象就是楼下波洛餐厅的那个安室透,她会不会连空手道集训都不参加了,挖地三尺都要把人找出来啊……

“我只是……不忍心看见一个原本正常的人每天被不正常的精神状态折磨而已。”工藤新一唇边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正因为生命太宝贵,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找到努力活下去的理由。救一个人,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啊。”

见她这副模样,兰也低低地叹了口气。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新一现在也暂时不愿意告诉我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新一抬头看她。

“这次不准再去做任何危险的事。”

“嗯,我答应你。”

“总觉得新一好像马上就要嫁出去了。居然觉得有些失落。”

毛利兰眯起眼睛温柔地笑道。

“笨蛋,说什么傻话呢。”

“开玩笑的啦。加油吧,新一。”

“嗯!”

有友如斯,夫复何求。

工藤新一到家后,马上拨通了风见裕也的电话。


***********


“要死了……这下可怎么办……”

工藤新一回到卧室关上门,回味刚才的情景,才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

从今天晚上开始,她要跟暗恋对象同居至少一个星期。

下午风见裕也给她发了条信息,上面写道:“真不愧是工藤君。计划顺利进行,目标人物已出发。”

当她听到眼前这个顶着浓厚的黑眼圈、气压有些低沉的男人提出“同居”一个星期的请求时,工藤新一猝不及防地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原来的计划里面并没有“让降谷零入住工藤宅”这个选项啊喂!

“如果这个家里多住进一个男人,可以对跟踪狂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如果可能的话,这段时间我会尽量早点回来,另外我希望尽可能地随时监测你手机的GPS定位。最多一个星期,我自然有办法把他揪出来。”

这个怎么看怎么不合理的要求,从这位王牌搜查官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得如此无懈可击了呢。

结果就是新一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他,一切准备妥当后,带着他来到当初他最熟悉的那个房间。

“刚才在路上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出现在你家附近。但我担心他会在你平时上学放学的路上埋伏。明天正好是周六,有空的话,我们可以慢慢坐下来共同制定一个周详的作战计划……我想可能要叨扰你一段时间了,工藤君。”

运用从母亲那儿继承而来的演技,面带微笑礼貌得体地说着“不要紧”,可当降谷零到达当初住下的客房后,看着他眼中那带着无比怀念和些许落寞的神情,突然开始嫉妒起了“江户川柯南”。

其实那不就是我自己吗?跟自己吃醋算是怎么回事啊。

再说,我又没有资格吃这种醋。

既然没资格吃醋,那豁出去了也没关系吧。

从小磨练出过人的观察力和反侦察手法,再加上自从经历过身体缩小的遭遇,做事也变得越来越小心谨慎,在阿笠博士的帮助下,工藤家从庭院到每个房间,重新安装了数十个更为隐蔽的360°无死角监控摄像头,外出时,她的身上和书包里随时配备追踪器和麻醉枪,她能想出一万个办法在被跟踪狂袭击之前把对方送进该去的地方,普通的跟踪狂又怎能奈她何。

所以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因素只有一个,那就是无论人生经验还是实战经验都比自己丰富许多的降谷零,到底需要多久才会发现自己的欺骗?

不过在真相被揭开之前,如果能让降谷先生调整好作息,安心地休息一段时间,也是好的。

这种壮士断腕的悲壮感算是怎么回事啊。彻底进入梦乡之前,工藤新一自嘲地想道。



“降谷先生的房间有独立浴室,房间内的一切设施请随意使用。从门口走出去往右拐,我的房间跟这里只相隔一个书房。一楼的餐厅和厨房也可以自由使用,当然,如果降谷先生对书斋里的书感兴趣的话,也随时可以跟我说。”

“明白了。”

“那么晚安,降谷先生。”

当礼数周到的屋主离开后,降谷零将客房内的所有物品重新打量一遍,唇角挂上了怀念的微笑。

当年商谈作战时柯南给他腾出来休息的地方,室内装潢和一切摆设都保留着原样。

柯南轻车熟路地把他带上来时,他还云淡风轻地笑着说:“柯南君对这里可是相当熟悉呢。”

“那是因为我从小就喜欢到新一姐姐家玩捉迷藏啊。”小女孩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们不是远房亲戚吗?关系居然这么好。”

“因为我爸妈跟有希子阿姨他们关系相当好!再说了,血缘的亲疏并不能取代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交流呀。安室哥哥,你说是不是?”

“是啊。有些人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可以比亲人还亲。”

“感觉安室哥哥有很多故事呢,我想听!”

“以后有机会一定跟你讲。”

“一言为定哦!安室哥哥要答应我做一个诚实的大人!”

“嗯……只要你愿意做一个诚实的小孩的话。”

“……嘿嘿。”

为了守护这片土地,即使终日游走在光与影的边缘,也从来都甘之如饴。

他以为到马甲裹尸的那一天,他会一直活在这片灰色世界里。可自从遇见小女孩的那一天起,一切已悄然发生了改变。

在日常相处的过程中,他逐渐被这个七岁不到的小学生那惊人的能力、坚韧不拔的意志和时刻为别人着想的温柔所吸引。

原来他也是可以被光明眷顾的人。

降谷零自己可以不在乎世人的眼光,但那孩子的人生还很长,如果不将这份外人眼里并不“正常”的感情隐藏起来,任由自己的非理性情绪滋长下去,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只要她平安快乐地长大,只要她幸福就好。

然而直到江户川柯南突然消失的消息传来,他才发现,自己的世界开始天崩地裂。

最终,为了守护这个国家,他还是保护不了身边的任何人。

“哈罗最近似乎没什么食欲,您……要不要亲自把它接回家?”

风见的一句话,适时地提醒了他。

作为一名公安内部公认的王牌搜查官,他又怎么能乖乖地坐以待毙。

既然那群老狐狸不愿意合作,就别怪他主动出击。他压抑着心中的不快私下联络赤井秀一,然而对方的答复永远只有那句淡淡的“我不知道”。

降谷零冷笑,赤井的态度恰巧印证了他的猜测。如果柯南真的死了,为什么曾经与她密切来往关系还不错(尽管降谷零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的赤井秀一和FBI那几个人的反应会如此冷淡?但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又要躲起来?

总而言之,赤井秀一以后要敢再踏进日本一步,一定要再把他狠狠地揍一顿。

后来,风见裕也告诉他,工藤新一被变态跟踪狂骚扰了,身边恰巧没有可以依靠的人。

于是,他决定亲自保护这个跟柯南一样为了追求真相而勇往直前的女孩,并寻找新的突破口。

也许这位名侦探可以成为他的救命稻草。

一个成年单身男子居然向一个高中女生提出留宿的要求,在一般人眼里除了心怀不轨就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了吧。然而这房子的主人居然爽快大方地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简直跟那个小女孩一样不可思议。

开门后,降谷零发现眼前这个饱受跟踪狂困扰的少女那黑缎般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些,脸颊也红润了不少,那双坚定自信的湛蓝色眼睛里却隐约带着一丝惶恐不安。

他不由得想起与工藤新一初次见面时的情景。

“你好,我叫工藤新一。降谷零先生,今后请多多指教。”

父亲是世界级的推理小说大师工藤优作,母亲是曾亲手创造出各种传说的天才前女演员,家教良好、待人接物进退有度,骨子里爽朗、达观、自信,与那些自带骄矜任性的上流社会名媛有着天壤之别。

据说工藤新一回国后生了一场大病,在家静养了好几个月,可能是大病初愈,精神看上去有些疲惫,但不管是端正秀丽的脸庞、那双漂亮的湛蓝色眼睛,甚至是为了追求真相而孜孜不倦的韧性,都跟那孩子相似极了。

合作的过程中,降谷零还发现工藤新一无论是自身那强大的逻辑思维能力,还是令人惊讶的全局把控能力,都对得起“关东名侦探”的称号。

“还原事件的本来面目,就是侦探的职责所在。如果你认为用金钱和权力就可以扭曲真相轻易夺取别人的性命,那你也太轻视别人和你自己的生命了。”在某个案发现场,面对凶手的威胁,她依然毫不畏惧地对凶手说出了这番话。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正义感和强大的意志力,让降谷零不知不觉地对柯南这个“远房亲戚”产生了好奇。

明明有着那样的出身,却自愿放弃在美国的优越生活,远离父母独居在这所惹人注目的大房子里,这种胆大包天的行为,如果不是因为二人年龄相差太大,就算对外宣称她和江户川柯南是双胞胎,相信大多数人都不会怀疑这个说法。

双胞胎……?

一个诡异的想法突然袭上心头。这想法诡异得让降谷零发笑。

怎么可能。一定是自己最近神经绷得太紧出现了幻觉,还是先睡一觉再说。

临睡前,降谷零又将刚才工藤新一给他的那封恐吓信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遍。


楚洹.

雨夜

*微琴波,雷慎入
*来自杂食党的一通乱码
*梗源自一张挑战图
*老样子,单向视角

——那场雨持续了一晚,彻夜未停。

那天,我收到了朗姆发来的消息,关于波本是个卧底的消息,朗姆让我去清理一下那只老鼠。
点击按钮,手机亮了屏,在黑暗中照亮了略显阴暗的面目,打开了通讯录,点击了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
心中好像有些烦躁,又有些兴奋,心跳的频率越来越快,好像马上就能跳出胸膛似的,全身的鲜血都,沸腾起来了。
几秒后,电话被接起,对方刚要说话,却被自己打断。

“波本,来xx大楼天台见我,十分钟内。”
没有给对方留丝毫拒绝的余地,不过说起来,要是波本真的是公安派来的老鼠的话,自然也不会拒绝这次见面吧?毕竟算得上是考验...

*微琴波,雷慎入
*来自杂食党的一通乱码
*梗源自一张挑战图
*老样子,单向视角


——那场雨持续了一晚,彻夜未停。

那天,我收到了朗姆发来的消息,关于波本是个卧底的消息,朗姆让我去清理一下那只老鼠。
点击按钮,手机亮了屏,在黑暗中照亮了略显阴暗的面目,打开了通讯录,点击了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
心中好像有些烦躁,又有些兴奋,心跳的频率越来越快,好像马上就能跳出胸膛似的,全身的鲜血都,沸腾起来了。
几秒后,电话被接起,对方刚要说话,却被自己打断。

“波本,来xx大楼天台见我,十分钟内。”
没有给对方留丝毫拒绝的余地,不过说起来,要是波本真的是公安派来的老鼠的话,自然也不会拒绝这次见面吧?毕竟算得上是考验他的身份的重要会面了,也不知道那只警觉的小老鼠,是不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有没有察觉到一丝丝危险的气息呢?
哈,即使察觉到了也是无济于事的吧,毕竟,这是一场他不得不赶赴的鸿门宴,是可以要了他性命的致命诱惑。
来吧,来吧,在毫无遮挡的月光下,把自己肮脏的内脏平铺在夜空下,为平静的夜晚徒增几分血腥和魅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慢,就像是故意被人调慢了一样,但这依然不影响我心脏的疯狂跳动与血液的沸腾。
我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只自以为是的小老鼠被解刨开来暴露在空气中招来烦人的苍蝇,散发尸体腐烂专有的恶臭味的样子,想一想就觉得很迷人。
天上的星星很少,不是个晴朗的好天气,会不会下雨呢?要是再来一点雨水打湿他的衣服,那自然最好不过了,简直是点睛之笔。

夜晚十分寂静,让人感觉有些凉,从口袋掏出烟盒,倒出一根烟自顾自地点燃,夹在两指指尖深吸一口,而后缓缓吐出浓密白烟,不得不说,这样暖和多了。
冷空气弥漫在周身,呼出的每一口气体几乎都是白气,抬手看看腕上手表,还剩三分钟了。
突然,身后的门被推开了,因为时间太久生了锈的缘故,发出了吱啦一声的响。

“波本,哦不,降谷零是吧?”
迅速转身面着人,绿幽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嘴角勾起了一个舒服的弧度,满目兴奋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是盯上猎物的眼神和表情。

“不需要你的解释,给你十秒钟的逃跑时间。”
点燃的香烟换到了左手,右手抽出伯莱塔拉了保险,子弹上膛,瞄准了离得很近的波本,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十——九——八——七——……”
倒计时的时候,眸子紧紧盯着人,不愿放弃人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不过还真是无趣,一副甘心赴死的样子,真是一点都不惊喜。
挣扎一下吧,挣扎的猎物吃起来才更有成就感。
眯了眯眼睛,刚好倒计时完毕,扣下扳机给人的右臂上开了个洞,走近人,唇角上扬着,开口提出了一个很不错的建议。

“挣扎一下吧,波本,这样才会更有趣。”
对方好像并没有想要采纳我意见的意思,我刚要给他第二枪时,令人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

他从高楼上跳了下去。

我走近那处朝下看,楼底空空如也。
跑了吗?

既然已经跑了,那就说明他对逃跑有充分的信心,再去追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不过,等到他的一切都恢复时,杀起来才更美。

最后,打了一个电话让人来楼顶清扫血迹,毕竟我可不能给那些令人厌烦的条子留下什么痕迹来追捕。

天空阴沉,终于下起了雨,压低帽檐走到了楼道里避雨,雨水把血迹冲的满地都是。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季休

只有臉最滿意,我果然是上色癈,安室先生我對不起你QAQ

只有臉最滿意,我果然是上色癈,安室先生我對不起你QAQ

陌颜

【柯南乙女】当纸片人降落到三次元(85)

怎么这么多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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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报案的吗?”接待处的警员问我。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有一件案件,我需要她来作为我的证人。”风见裕也走了过来:“绿川纱织小姐,请到这边来。”

在闲置的小会议室里,风见裕也摊开了本子:“绿川小姐,你如果是私事的话,应该没有必要来警视厅吧?”

我也不知道降谷零告诉了多少给风见裕也。

所以说关于主线我当然是不能说的。

“其实我只是路上感觉似乎有人跟踪我,所以不敢回家就直接跑到了警视厅而已。”我摸了摸耳朵。

“……是……这样啊,那你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你之前参与

怎么这么多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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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报案的吗?”接待处的警员问我。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有一件案件,我需要她来作为我的证人。”风见裕也走了过来:“绿川纱织小姐,请到这边来。”

在闲置的小会议室里,风见裕也摊开了本子:“绿川小姐,你如果是私事的话,应该没有必要来警视厅吧?”

我也不知道降谷零告诉了多少给风见裕也。

所以说关于主线我当然是不能说的。

“其实我只是路上感觉似乎有人跟踪我,所以不敢回家就直接跑到了警视厅而已。”我摸了摸耳朵。

“……是……这样啊,那你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你之前参与了公安的很多计划,上司拜托我多注意你的情况。”

“不用了……”

公安的帮助,还是算了吧。

这家伙是为了降谷零过来盘问我的吧?

风见收起了本子:“那你可以去休息区等一会儿,然后自己回家。”

“啊……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之所以要走路回家的原因:“我因为飙车驾照被停牌了,所以……”

“自己去交通课,不……我去给你处理好了。”

风见一脸“浪费时间”的表情。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实在是有点惨。

被降谷零压迫的惨无人道。

说起来……其实他那个上司炸起毛来还是很好玩的,只不过……

调戏的难度太高,鬼畜起来太可怕。

我记得当初他在我家的时候,因为三观尽碎,我想调戏他还是很容易的。

B站出了一个柯南互动视频,题目沙雕而有趣。

我看了几道题目,就把安室透拉过来让他做。

“以下哪一个是工藤新一?”

我大概在身后扫了一眼。

里面包括了:怪盗基德,工藤新一,冲田总司,和涂了粉的服部平次。

……

安室透凑近了电脑屏幕:“这几个人的脸……都是一模一样的啊……”

然后他华丽选错。

……

“以下哪一个人不是来自高达?”

A.安室透 B.赤井秀一

C.风见裕也 D.贝尔摩德

……

我忍不住捂着肚子跌在床上开始狂笑。

安室透瞪了我一眼,不服输的下一题。

“柯南在夏威夷没有学会……”安室透把题目读了出来。

A.开飞机 B.开汽车 C.踢足球 D.唱歌

他笑着说道:“能遗忘柯南的歌声真是很困难啊。”

这家伙毕竟也是把柯南的全部TV版剧情刷下来了的人,也在我的安利下看了漫画和剧场版。

虽然震碎了他的三观,但是我还是很相信他的记忆力的。

答几道题目没什么压力。

“以下那一张图是真正的女孩子?”

我快笑死了,柯南里好多女装大佬。

甚至还有降谷零在《零的日常》里的女装图。

啊不,那不是他,那是Rei酱。

我翻出那一段,笑到肝颤:“哈哈哈哈,安室先生,我觉得你穿女装挺好看的,真的。”

“真的吗?”

“真的真的,要不哪天我带你去穿女装好了~”我捂着肚子狂笑:“其实我的一些比较宽松的衣服你现在就可以试试,毕竟你除了个子高以外,身材还算比较纤细的。”

我说着就下了床,在衣柜里翻来翻去:“诶……?我的那条裙子放哪儿去了?”

安室透敲了一下我的额头:“你想都别想。”

“那我给你买专门的女装好了。”我趴在他肩膀上:“嗯……兔女郎怎么样?”

“以下哪一个不是黑衣组织的卧底?”

A.赤井秀一 B.安室透 C.伏特加 D.水无怜奈

我笑的彻底起不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说你们哈哈哈哈……组织里大半都是卧底了哈哈哈哈……你说你们还潜伏什么呀哈哈哈哈……我心疼琴爷……哈哈哈哈……”

安室透托着下巴:“说的也是呢,琴酒尽力了,这仗没法打。贝姐窝里横,朗姆爱宅家。波本不姓安,雪莉NTR……”

他用中文念出来这首打油诗的搞笑效果简直爆炸,我笑的快要断气:“哈哈哈哈……呼呼呼……安室……安室先生……啊不对,你不姓安,你姓安室……哈哈哈哈……降谷先生……哈哈哈哈……”

然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毕竟我·每·天·都·在·听。

手放在换挡杆和方向盘上的声音。

“我的恋人……呵……”

安室透的脸都绿了,差点把我的鼠标给砸了。

我立刻冲过去看选项,顺便保护我的鼠标。

“安室透的恋人是……?”

A.马自达RX-7

B.赤井秀一

C.国家

D.宫野艾莲娜

“哈哈哈哈哈哈哈……苍天饶过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瘫在床上爆笑:“要不你就选马自达吧!人家跟了你那么久从高达跟过来多不容易啊哈哈哈哈哈……赶紧赶紧官宣了哈哈哈哈哈……国家你是单恋,人家没有跟你交往呀哈哈哈哈哈……”

安室透放下鼠标,然后微笑着:“我觉得我的恋人……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拍拍我的一摞梦女本:“你们满意就好。”

风见裕也把我的驾驶证丢到我面前,让我从回忆里挣扎了出来。

“麻烦你以后不要超速驾驶了。”

“降谷零超速飙车多少次了……”我嘀咕了一声。

风见裕也转过头:“降谷先生是公安的精英,当然不一样!”

我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偷窥女生的死变态。

等等……

等一下……

我那天跟松田阵平在玄关说的话干的事。

不会全被他看见了吧?

不……也许没事。这家伙天天三重身份来回切换,很忙的,不可能只盯着监控录像看我干嘛干嘛吧……?

“那,我先告辞了,再见啦,风见先生?”

我拎着包出门,跟一个男人撞了个正着。

“……疼啊……你是谁啊?”毛利小五郎跌在地上,揉着自己。

“抱歉抱歉。”我道了歉:“我还有事,要先离开了。”

“好漂亮的女孩子——我就是名侦探……”

我没有理会毛利。

伏特加出现在了这里,一定有行动,我得赶紧跟他们说这件事。


 

女主:曾经我也是一家之主~

dazai
是一个之前还没写完的小甜饼,先...

是一个之前还没写完的小甜饼,先给你们试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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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亭
是一个刻毁了也印毁了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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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外桃花三两枝

占tag抱歉,波本安室透降谷零大趴趴,3个300包邮,可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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