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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洛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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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千色

【阿帕】差之毫厘『第二十六章』

不负责的前情提要!安提洛克斯被打断了鼻子【。】

上一次的《差之毫厘》更新是4月6号哈哈哈哈哈xxx
写完去吃炸鸡腿!【飞奔】

差之毫厘

——奥林匹斯大学会发生什么事儿

『第二十六章』

“今天喝点儿什么?”听到门口的铃声,赫克托耳回头,露出他标志性的温和微笑。

“嗯……还是老样子?”帕特洛克罗斯轻轻关上门,脚步很轻地走到了吧台边,在赫克托耳对面坐下。虽然来了好几次,但他还是不习惯高高的吧台椅,坐上去的时候总要用手小心翼翼地撑着吧台,然后把脚踩在落脚点上,歪歪扭扭地坐上去。

赫克托耳很少看见客人这样,只能背过身去捣鼓食材,偷偷地笑。

“今天你留下来吧,我研究出了新的鸡尾酒,想让你试...

不负责的前情提要!安提洛克斯被打断了鼻子【。】

上一次的《差之毫厘》更新是4月6号哈哈哈哈哈xxx
写完去吃炸鸡腿!【飞奔】

差之毫厘

——奥林匹斯大学会发生什么事儿

『第二十六章』

“今天喝点儿什么?”听到门口的铃声,赫克托耳回头,露出他标志性的温和微笑。

“嗯……还是老样子?”帕特洛克罗斯轻轻关上门,脚步很轻地走到了吧台边,在赫克托耳对面坐下。虽然来了好几次,但他还是不习惯高高的吧台椅,坐上去的时候总要用手小心翼翼地撑着吧台,然后把脚踩在落脚点上,歪歪扭扭地坐上去。

赫克托耳很少看见客人这样,只能背过身去捣鼓食材,偷偷地笑。

“今天你留下来吧,我研究出了新的鸡尾酒,想让你试试。”

“鸡尾酒吗?”

“我想会适合你的。你会留下来吧?”赫克托耳停止偷笑,换成一种期待附带恳请的微笑说,“每次你都拿着就走。”

“因为我不太喜欢在外久留……这里除外。”说完,帕特洛克罗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了。“其实我还是不太适应酒吧的氛围。”

“你是指昏暗的灯光吗?”赫克托耳抬头看了看还未暗沉的天空,店内的落地玻璃窗反射着午后的阳光,帕特洛克罗斯喜欢在课后跑来点一杯咖啡就走,这是酒吧正式营业之前的私人时光,只对亲朋好友开放。

“我的店里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人,虽然我来者不拒。”说罢,他微微一笑。

帕特洛克罗斯规规矩矩坐在吧台边,看赫克托耳调制鸡尾酒,绚烂的色彩顺着引导棒滑入杯中,像是雨后的彩虹。“在夜晚的灯光下,它会更美。”赫克托耳说。

于是帕特洛克罗斯端起酒杯对准玻璃窗上的太阳,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

“你是怎么调出绚丽又不媚俗的颜色的?这么多色彩混合,却不晃眼,反而让人很舒服。”帕特洛克罗斯开心地扭回身子,似乎有点儿舍不得喝。

“根据你的样子构思的。”赫克托耳突然深情地说,“不知为何,我在设计这款酒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你身在酒吧却局促规矩的样子。这里不应该是让人放松随性的地方吗?”他笑起来,“如果喝了它,你会觉得放松点儿吗?”

帕特洛克罗斯兀自红了脸。

在他准备试饮鸡尾酒的一刹那,门口铃声响起,即便背对着店门,帕特洛克罗斯也感受到了璀璨的金色,如阳光闯入,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喝。不怕被下药吗?”

帕特洛克罗斯惊讶地回头,穿着白色开领衬衫的大男孩极其自然地坐在他身边的吧台椅上,单脚点地。

“这杯给我。你再给他调一杯吧,赫克托耳。”

“这款在品尝阶段,还没有出售。”赫克托耳给来者端上一杯柠檬水。

“那为什么给他喝?欺负他付不起钱?”来者大咧咧地抿了一口鸡尾酒,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难喝。”

“我会改进的,阿喀琉斯。”

“祝你成功吧,赫克托耳。”阿喀琉斯抬眼恶狠狠地瞪了店主一下,“所以,你老婆什么时候来?”

“你问她做什么?”

“只是提醒一下你有个心爱的老婆。”

“这我当然知道呀。”赫克托耳仿佛看幼稚小孩般温和地望着阿喀琉斯,“你不是也有妻子吗?”

“闭嘴,混蛋。我是来取人的。不许多嘴!”阿喀琉斯一拍桌子,一把抓起帕特洛克罗斯就走。

“等下?什么?”帕特洛克罗斯一头雾水惊慌失措,被阿喀琉斯拽得踉踉跄跄。

赫克托耳饶有趣味地望着阿喀琉斯暴怒的背影,不合时宜地故意加了一句:“请代我向得伊达弥亚小姐问好。您的妻子。”

“闭嘴赫克托耳!”阿喀琉斯狂叫一声,拖着帕特洛克罗斯消失在店里。

帕特洛克罗斯一路被拽到了几乎无人的街口,阿喀琉斯的眼睛要喷火,他突然冷漠至极地开口问:“你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躲到安提洛克斯的鼻子康复为止。”

“你知不知道那个混蛋做了什么事情?”阿喀琉斯咆哮。

“知道。但是你做的不对。”

“我不对?”

“无论如何,把人鼻子打断就是不对。”

“行啊。”阿喀琉斯冷笑着转身面对他,“鼻子断了可以复原,即使无法像原来一样,但是可以复原——而你对我的感情能够复原吗?你现在觉得我变态,恶心,让人反胃,是个不折不扣的偷窥狂跟踪狂,这难道可以弥补吗?”

“我没有这么想过……”

“你现在不看我也不叫我名字,和我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表情透露着惧怕与嫌弃,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这难道能怪我?”帕特洛克罗斯突然大声,绝地反击,“就算安提洛克斯不这么做……不,无论他怎么做,你不是还是贴了满满的我的相片……在你的床上吗!”

“那又如何?我原本打算给你一个惊喜,只要时机成熟……时机不对,一切都会变得恶心!就像你现在看我一样!”

“我只是需要时间确定我的内心,我没有觉得你不好,阿喀琉斯!”这次,帕特洛克罗斯直勾勾地盯着阿喀琉斯的眼睛,大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可是,你的妻子……是什么意思?是赫克托耳故意报复你的恶作剧吗?”

阿喀琉斯突然失了气焰,眼神飘忽起来:“首先,那不是恶作剧,是吃醋……以后不许你去他店里,那个恶心的店!”

“你太过分了阿喀琉斯,限制我的行动,还骂别人的店。”

“反正……就是这样。”

“所以你离开的一个星期,是去结婚了吗?”帕特洛克罗斯猝不及防以一种冷静的语气平静地问道。

“什么结婚,结婚哪能一个星期就搞定。”阿喀琉斯否认,转身急冲冲地走。

“你为什么不看我?”帕特洛克罗斯紧紧跟上。

对于局势的突然翻转,阿喀琉斯有一丝无力。他不擅长说谎,因为这无论对谁都不负责。可是挣扎到最后,他还是对帕特洛克罗斯说:

“我爱的是你,帕特洛克罗斯。求求你,和我在一起吧,不要再离开我了。”

夕阳西下,阳光消散在天际。

【TBC】

墨千色

【阿帕AU】Weary World ⅩⅩⅩⅩ

有生之年的更新x

『XXXX.』晚场

“我很荣幸收到你的邀请,帕特洛克罗斯。”狄奥墨得斯出现在自家门口,穿着令人惊艳的晚礼服,举止优雅却极其自然地走下台阶,在安提洛克斯的带领下登上了马车,“令尊不在?”

“他让我来接你,自己却怕麻烦,没来。”帕特洛克罗斯不耐烦地撇撇嘴,丝毫不遮掩自己的厌恶——对狄奥墨得斯。

然而这个目中无人的青年也从来只察言观色自己的上级,对于帕特洛克罗斯,他压根没正眼去看,虽然自己还收了人家邀请函、坐着人家的马车,可他的的确确注意到帕特洛克罗斯穿着出奇的朴实。

“您其实不重视今晚的演出?”他改口用敬称问道。

“怎么?”

“您的衣着不太得体。”

“您管得太宽了...

有生之年的更新x

『XXXX.』晚场

“我很荣幸收到你的邀请,帕特洛克罗斯。”狄奥墨得斯出现在自家门口,穿着令人惊艳的晚礼服,举止优雅却极其自然地走下台阶,在安提洛克斯的带领下登上了马车,“令尊不在?”

“他让我来接你,自己却怕麻烦,没来。”帕特洛克罗斯不耐烦地撇撇嘴,丝毫不遮掩自己的厌恶——对狄奥墨得斯。

然而这个目中无人的青年也从来只察言观色自己的上级,对于帕特洛克罗斯,他压根没正眼去看,虽然自己还收了人家邀请函、坐着人家的马车,可他的的确确注意到帕特洛克罗斯穿着出奇的朴实。

“您其实不重视今晚的演出?”他改口用敬称问道。

“怎么?”

“您的衣着不太得体。”

“您管得太宽了——还是说,您这样以为讲究至极的绅士,觉得和我走在一起太没排面了,而愿意把门票退还给我呢?”帕特洛克罗斯恶狠狠地说着,说到最后又有些快活地笑了起来。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绅士应当随机应变,应对各种场合。”

马车辚辚驶去。

这段路不长不短,足够二人争锋相对。

“奥德修斯先生已经交代过我,要好好提携你。我很期待与你共事呢,帕特洛克罗斯。”狄奥墨得斯又去掉了敬称,露出一种十分亲切却又倨傲的笑容,车窗外的灯光照亮他的脸颊。

帕特洛克罗斯用眼角接纳了他的笑容,心里却觉得好笑,这个狄奥墨得斯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同龄却大胆宣称他要提携自己!

“那谢谢。”帕特洛克罗斯极其冷淡地应了一句,扭头去看窗外变换的街景。

终于,马车停在了灯火辉煌的剧院门口,绅士们的问候声与名媛裙摆的窸窣声充斥在耳际,安提洛克斯打开了车门。帕特洛克罗斯心不在焉地下了车,完全把狄奥墨得斯交给管家应付去了。

他没有听说阿喀琉斯会来的消息,一时间觉得十分空虚,却又下意识地来回扫视,希望能够见到那个身影。阿喀琉斯来到城内的这段时间名声不小,大家都喜欢他——更多的是中下层人民。上流社会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子爵心怀疑虑,豪宅间都流传着他是靠金钱讨阿伽门农关心才“买”来的这个爵位。放着这个不说,他的管家奥托梅冬也够可疑的,黝黑的皮肤,几乎透明的琥珀色吊梢眼,据传他会巫术……

当然,阿喀琉斯俊美的容貌也在贵族青年之间引发轩然大波,他们心仪的女子一刹那间都对阿喀琉斯产生的浓厚的兴趣——虽然产生的不是爱情,但也足以使青年们在女性心中黯然失色。相传,有个青年向阿喀琉斯发起了挑战,最后又因“与这么一个假贵族决斗有失尊严”而未到现场,也有人说这是那个巫术管家搞的鬼。

阿喀琉斯是个谜。《雨中的情人》这首奇怪的歌一出,女子们心都碎了,却又满怀期待,也许那个“情人”会是自己呢?

帕特洛克罗斯在包厢入座,狄奥墨得斯按照惯例前去问候所谓的大人物们去了,安提洛克斯回到他身边。

“他很让人讨厌。”帕特洛克罗斯头也不抬地说。

“狄奥墨得斯先生只是有点傲慢,为人不坏。”

“我本来以为可以约阿喀琉斯。坐在这儿的是阿喀琉斯,而不是他。”帕特洛克罗斯毫不遮掩地说道。

“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了,少爷。但您现在还是和阿喀琉斯子爵保持距离比较好。”说完,安提洛克斯撩开门帘,“我候在门口,有事您就叫我。”

恰巧这时,狄奥墨得斯回来了,坐到了闷闷不乐的帕特洛克罗斯身边。“你要不要去问候一下奥德修斯先生?不久你就要在他手下工作了,他就在那边,包厢离我们不远。”

“我中场休息的时候再去。再说,我爸会来叫我的。”

“不能什么都等爸爸叫,你要主动点儿,要培养这方面的意识。”狄奥墨得斯翻开节目单,似乎在看。

“您真爱教训人。”帕特洛克罗斯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对方。

狄奥墨得斯合上节目单,笑着回应:“您说我傲慢,其实傲慢的是您,您的傲慢是不懂规矩的傲慢,您明白吗?贬义。”

帕特洛克罗斯登时红透了脸,气鼓鼓地站了起来,转身朝门外走去。

安提洛克斯被突然冲出来的帕特洛克罗斯吓了一跳,连忙问:“少爷,您去哪儿?”

“去问候奥德修斯先生。他在哪儿?”

“我带您去,少爷。”安提洛克斯应道,趁帕特洛克罗斯不注意,对端坐在位子上静观其变的狄奥墨得斯投去感激的一笑。

一切准备就绪,剧场的灯光暗下,舞台幕布拉开,演员上场。

比起话剧,帕特洛克罗斯更喜欢歌剧,他很讨厌听别人絮絮叨叨地讲话,毕竟安提洛克斯已经够啰嗦的了。身为主角的珀涅罗佩迟迟没有登场,帕特洛克罗斯隐蔽地打了个哈欠,他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无精打采,是因为阿喀琉斯没有来吗?他知道剧院就是个社交场,贵族们在中场休息时彼此拜访问候,演出时只是应付般的观望一下,背好感想,以便等会儿在奉承之余显得自己有点艺术感。

“都是弄虚作假……”他喃喃自语。

“你在说什么?”狄奥墨得斯看了他一眼,“费德尔上场了。”他把剧院用的望远镜递给帕特洛克罗斯。

帕特洛克罗斯接过,将镜片对准眼睛,然后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你怎么啦?”从未遇到这种事情的狄奥墨得斯慌了神,没有克制住自己的音量,好在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混蛋。”帕特洛克罗斯低吼。

“要不要叫医生?”狄奥墨得斯脸上浮现出友爱的担心与发自内心的焦急,帕特洛克罗斯甚至吃了一惊,态度也因此柔和下来。“没事,我只是没坐稳。”

“可是倒在地上也太浮夸了!这椅子这么结实……”

“狄奥墨得斯,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你没忘记你偷走的红宝石项链吧?”

“什么?……当然……我记得……”他支支吾吾起来,羞红了脸。

“珀涅罗佩居然戴着。”帕特洛克罗斯把望远镜塞回狄奥墨得斯手里,要他立刻看看。

“你确定?”青年举起望远镜看去,“那不是项链,是演出服上本来就镶着的配饰,只不过刚好是红色。”他放下望远镜,“如果是项链,我会认得的,我对它也很敏感……”

帕特洛克罗斯慌了神,一再确认的确不是红宝石项链后,他才想起来这也许是个骗局,他扭头望向奥德修斯的包厢,后者正专心致志地欣赏演出,并没有往这边分心。

【TBC】

墨千色

【阿帕AU】Weary World 七零八落的脑洞合集

刚才翻备忘录翻到了这个脑洞_(:з)∠)_

写得太拖拉了根本都忘了当年想要存放进去的某些感受和思想,以至于最近的更新都很肤浅orz

也不懂啥时候才能写到这些情节,总之先丢上来好了!【喂】

排序没有先后,看到喜欢的角色请对号入座www

以及期待大家的留言!!!【尖叫】

————————
硕大的雨滴连缀成线,如同粗大的利剑直戳大地,碎开。鸟儿们惊慌失措地寻找避雨之地,乱作一团在空中飞舞。

————————
“这个送给你。”帕特洛克罗斯有些害羞地掏出礼物盒。

阿喀琉斯开开心心地接过,直接就打开了:“噢,怀表。”

“这个钟表商品质很好,他们做的钟表无论多久都不会坏,你可以留着看时间。”...

刚才翻备忘录翻到了这个脑洞_(:з)∠)_

写得太拖拉了根本都忘了当年想要存放进去的某些感受和思想,以至于最近的更新都很肤浅orz

也不懂啥时候才能写到这些情节,总之先丢上来好了!【喂】

排序没有先后,看到喜欢的角色请对号入座www

以及期待大家的留言!!!【尖叫】

————————
硕大的雨滴连缀成线,如同粗大的利剑直戳大地,碎开。鸟儿们惊慌失措地寻找避雨之地,乱作一团在空中飞舞。

————————
“这个送给你。”帕特洛克罗斯有些害羞地掏出礼物盒。

阿喀琉斯开开心心地接过,直接就打开了:“噢,怀表。”

“这个钟表商品质很好,他们做的钟表无论多久都不会坏,你可以留着看时间。”

阿喀琉斯惊讶地把怀表翻来覆去地看:“可是,帕特洛克罗斯,无论是什么东西,随着时间流逝,都会坏掉呀。”

“我的意思是,这块表不会的。”

“它也会,帕特洛克罗斯。”阿喀琉斯说,还特别加了重音,说完,他试着把怀表放在兜里,然后牵着表链勾在纽扣上。

“无论如何,反正你收下就可以了。哪天它不走了,你就扔掉。”帕特洛克罗斯闷闷不乐地转身走开,阿喀琉斯在他身后追上。

“帕特洛克罗斯,你不高兴了吗?我是说,我很喜欢你送我的礼物,可是……可是我活了好几百年了,真的没有见过不会坏的东西呀……”他在他身后有些慌乱地解释着。

帕特洛克罗斯忍住笑,回头嗔怪道:“无论如何,你那么说让人很不舒服。”

“好吧,我只是不想撒谎……但我真的很喜欢它,谢谢你。”说完,阿喀琉斯极其自然地在帕特洛克罗斯额上落下一吻。

“你做什么?”帕特洛克罗斯害怕地往后弹了起来。

“不由自主,就……”阿喀琉斯惊讶地捂住了嘴唇。

————————
百年之后,当他再次摩挲这块蓝宝石怀表,他会想起当年最纯粹最无畏的感情,神圣而稚气的情感在他心中升起,如火焰顶端易逝的零星火花。指针定格在他逝去的时刻。

————————
“我来找一位王子。”赫克托耳在角落的椅子上坐下,说。

“王子?”大家惊叫。

“是的。来自吸血鬼王国。”赫克托耳说。

“哦,吸血鬼,的确,我们城里出现过吸血鬼,帕特洛克罗斯就被咬过。”大埃阿斯口无遮拦地大咧咧讲道。

“是来找王子的啊。王子不在我们城里,这里没有王子。”透克洛斯靠在桌上,眼神显得心不在焉。

“是吸血鬼,重点是吸血鬼。”大埃阿斯叫道。

“王子,哥哥。哪来的吸血鬼?”

赫克托耳看着透克洛斯问:“您是无神论者吗?”

“没错。”

“那么,那位吸血鬼王子长什么样?”阿喀琉斯的声音透露出淳朴的好奇,帕特洛克罗斯紧张地回头看着赫克托耳。

“金发,猩红色瞳眸,长相俊美。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你说的倒像阿喀琉斯了。”大埃阿斯猛喝一杯酒,用酒杯指着阿喀琉斯。

“真的很像,就可惜眼睛颜色不一样。”帕特洛克罗斯紧张得浑身不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变得很奇怪,好在别人看来他只是过于兴奋。

“的确,有点像。”赫克托耳微微一笑。

阿喀琉斯环顾一圈,笑着低下头,右手随意搭在帕特洛克罗斯肩上:“如果我是王子该多好?”

帕特洛克罗斯抬头冲他笑。

————————
“还有一件事必须告诫你,小伙子。”奥德修斯笑眯眯地回头,“有些时候,还是糊涂一点儿好。看得太清,受苦的难道不是只有自己吗?”

“如果可以选择,我想人人都希望自己糊涂到底。”帕特洛克罗斯不动声色地说。

“噢,未必。糊涂的人觉得自己清醒得不得了。”

“如您所言。那么清醒的人呢?”

奥德修斯耸耸肩:“他们唯有痛苦而已。”

————————
“难道你没有感觉吗?”

“没有……没有特别明显的感觉。”

“嗯,就比如那个人。”帕特洛克罗斯假装停下来和狄奥墨得斯商量事情,“看见了吗?从楼梯那边走过来的那个人。”

“看到了。我认识他。”

“他的笑容让我觉得做作虚伪,那不是发自内心的笑,是讨好人的笑。”

“真的吗?可是他看起来……你好。”狄奥墨得斯正准备回应帕特洛克罗斯的评论,那人刚好走到他们面前,狄奥墨得斯点头问好,“可是他看起来没有那么糟糕……虽然前几天我才发现他好像有点小人得志的样子。”

“你和他共事多久了?”他们俩继续往前走。

“嗯……大概大半年了吧。”

“大半年,但是你前几天才发现,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帕特洛克罗斯说。狄奥墨得斯惊讶地望着他。“所以,你能体会我有多苦恼吗?在你发现之前,你至少有大半年时间毫无偏见地和他共处,而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我的眼睛一丁点儿时间都不给我,我无法与别人相安无事,因为我从见他们的第一眼就已经下了定论,而且基本无误。”

狄奥墨得斯暗自咋舌。

“要不要再来个测试?比如那个人?”

“不了,不要了,那个人是我的上司。我可不想和他闹翻。”狄奥墨得斯连连摇头,“哎。原来还有这种事吗?那你对我……”

“傲慢,嘚瑟,目中无人。”

“你在说我吗?”狄奥墨得斯突然羞红了脸。

“是你。是你的某一面。”帕特洛克罗斯回头冲他笑,“但是,心地不坏。你是个好人呀,狄奥墨得斯。”

“我该说谢谢吗?这搞得你像个先知似的。”
————————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拿那条项链,如果我没有交给奥德修斯先生,如果我没有告诉帕特洛克罗斯……如果我……”

“您在自责吗?不,我想您没有做错什么。”

“可是我……”

“无需怀疑您所走的道路,这没有对错。我希望您坚定不移地继续走下去,也许困难,也许曲折,但这是属于您,也只能由您自己走下去的道路。”

“少爷刚睡下,谢谢您的祝福。祝您早安,狄奥墨得斯先生。”
————————
“我真的不明白,他会做出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

“少爷,我想也许您能够保持所谓的品行高洁是由于您并不缺吃少穿。”

“什么意思?安提洛克斯?你的意思是他缺吃少穿吗?他也是个贵族呀!(以及你又把我给数落了一遍对吗?)”

“他是个王子。”

“王子?”

“我的意思是,他的的确确是个王子。无论如何,他已经离开属于他的领地,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而且残忍冷漠的世界,在这里他不是王子,甚至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贵族,他一无所有……即便拥有,也不是一个王子本应享受的待遇。您明白我的意思吗?他已经或主动或被动放弃了他所拥有的荣华富贵,来到了这里。”

“为什么?”

“尚不知道,少爷。”

“我做错了吗?”

“我想,没有,少爷。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在荒诞冷酷的世界中,尚存一丝您这样的人性与温情,就不至于让人对这个世界失望。”

“也许我应该和他平心静气地谈谈。”

安提洛克斯点头。

“我该去哪儿找他?……哦!安提洛克斯!奥德修斯!奥德修斯那儿!你刚才把项链所在的地方告诉他了……他说过沾染那条项链的其他人都会不幸……我觉得有什么将要发生,安提洛克斯!快!备好马车!快!我们快点儿!”
————————

“按照你的意思,正是因为我吃得饱饭,所以我没有发言权,我要感恩戴德。但是变革难道不就是精英阶层发起的吗?他们居安思危,目光长远,预见得到未来的危机。”
————————

女人们阴阳怪气的谈笑声让他不舒服,于是他从母亲的腿上离开,不自在地说:“妈妈,我累了,可以先回房间吗?”他忘了在外人面前要喊“母后”。

“你不舒服吗?我的儿子?”忒提斯变了脸色,担忧地问道,伸手摸上阿喀琉斯的额头。

“呃……没有,之前困了。我想去睡了。”他有一丝躲闪,这当然都被忒提斯看在眼里。

“噢,去吧。去吧,我的儿子。”忒提斯示意他可以离开,阿喀琉斯走了。

他蹒跚来到珀琉斯的门前,进去道晚安。

“你从你母亲那儿来?”

“是的。她还在接待客人。母亲今天没有来见您?”他问。

“没有。她在给我抹黑。”珀琉斯面色阴沉,阿喀琉斯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你这就要走了?”

“是的,我想回卧室去。”

“你怕你母亲知道你在我这儿。”

阿喀琉斯没有答话。

“您知道她发起火来多可怕。”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珀琉斯没有看儿子,阿喀琉斯走上前,吻了吻父亲染上皱纹的额头。

摇曳的烛光下,阿喀琉斯在读他偷偷弄来的故事书。“世界上真的有刻骨铭心的爱恋吗?奥托梅冬?”

“谁知道呢。也许有吧,殿下。”

“可是我的父母让我不相信爱情。”

“也许,只是他们没有遇到真正的爱人。要我说,没有哪对夫妻之间能够相安无事,殿下。”

“你有过吗?”

“有过什么?”

“刻骨铭心的爱情。”

“我可是一直都在伺候您啊,殿下。”

“所以呢?”

“所以没有机会。”

“可是很多男仆都和女仆偷偷约会啊。”

“您看到了?”奥托梅冬很惊讶,看来殿下晚上根本没有乖乖睡觉。

“看到了,那么个一两次,是不同的人。”阿喀琉斯无趣地撇撇嘴,“我希望看到的是我父王和母后。”

“看来这愿望很难实现了。”

“那么,我会遇到刻骨铭心的爱恋吗?”阿喀琉斯带着一丝期待抬头望着奥托梅冬。

“您吗?”奥托梅冬笑着走到床边,“会的。您会遇到刻骨铭心的爱情的,我可爱的小殿下。”他怜爱地摸了摸阿喀琉斯红扑扑的小脸蛋,“但是,要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也许会很痛。”

“哪里会痛?”阿喀琉斯问,“我不怕痛。”

“那么,祝您勇敢地面对真爱。晚安,殿下。”奥托梅冬熄灭了烛火,留阿喀琉斯一个人继续思索爱情。
————————

“您还记得我和您说的吗?”

“记得。我会得到刻骨铭心的爱恋,但我需要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也许……会很痛。”阿喀琉斯重复道。

“此刻您正在经历疼痛,殿下。”

“我怕痛,奥托梅冬。”

————————
“你要离开?”大埃阿斯气喘吁吁地闯进门,看见透克洛斯正在收拾行李,房间杂乱无章。

“你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离开……难道帕特洛克罗斯不是你的好朋友吗?”大埃阿斯抢到弟弟面前粗暴地问。

“好朋友当然是好朋友……”透克洛斯拿着衣物绕过他,把它们丢进箱子里。

“既然是好朋友,就不该在他受到伤害的时候离开他!”

透克洛斯阴郁地抬头瞥了他一眼,说:“这只是你一厢情愿地想法……要说受到伤害,我又何曾没有受到伤害?”

“你受到什么伤害?”

“你们口口声声说吸血鬼来自德国,而我在德国的十几年岁月里根本没有遇到过吸血鬼!可一来这儿就遇到了!”

“'你们'?你现在自诩是德国佬?!”

“这还不算什么……我不相信吸血鬼的存在!我不相信……不相信任何这类事物的存在!哪怕亲眼见到我也不相信。可是现在我亲眼见到了,还和他相处过好一阵子,在我以为他心地纯良人畜无害的时候,他做了什么?就算人们的确作恶多端十恶不赦,可难道他有权力对人们进行制裁吗?他不是所谓的上帝,他是吸血鬼!吸血鬼!噢,当然,就算是上帝我也不信,上帝也没有权力剥夺人的生命!”

“你真是坏透了!透克洛斯!”大埃阿斯咆哮道,“收回你的话!收回你关于上帝的那些话!”

透克洛斯不服气地回瞪他:“我们不是一路人,哥哥,不是一路人!我现在姑且还叫你'哥哥'……现在我就要走。我不属于这里,我要回去!”

“回哪儿去?”大埃阿斯一把抓住他。

“回我从小长大的没有吸血鬼的地方。”透克洛斯惨淡而决绝地回望大埃阿斯。

“你的血脉在这里,你不明白吗?”大埃阿斯有一丝心慌,透克洛斯的眼神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害怕。

“什么血脉?不知道和哪个女人胡来留下的血脉?丢弃了十几年后突然良心发现——如果这也算良心的话!”透克洛斯一把甩掉大埃阿斯的手,“走开。你们这群吸血鬼。你们这群吸血鬼!”

吼完这句,透克洛斯像是与世界隔绝一般拂袖而去,大埃阿斯一时间甚至忘记挽留,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离开。
————————

帕特洛克罗斯脸上却完全没有笑容。

“你不开心吗……?”

“为什么要开心。”帕特洛克罗斯身心俱疲地揉了揉眉心,试图把禁皱的双眉抚平,“把我们逼成这样,又可以拿去炫耀什么'时间紧,任务重,一个月之内完成'了!”

“您怎么这么说呢?”另一位衣冠楚楚的绅士说,“您应该把这当成对您身心的磨炼,要心怀感激。”

“磨炼?感激?”帕特洛克罗斯冷笑,很大声,“那么请问,我们从中得到了什么呢?是的,得到了磨炼,磨炼成能够更好为他当牛做马的奴隶吗?谢谢他把我们磨炼成供他折磨的机器!”

“您说这种话,真是放肆啊!”那位绅士大惊失色地喊道,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我要回去了。”说完,帕特洛克罗斯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拿起外套就径直出了门。

十二月的天空阴沉昏暗,摇摇欲坠的乌云在酝酿下一场大雪。帕特洛克罗斯深一步浅一步地走着,想到已经很久没有坐安提洛克斯派来接自己的马车了。时代在更迭,贵族在落没,怨不得人民容易被煽动。他挪到眼角的眼珠子看到正在乞讨的孩子,天知道他是怎么跑到这个街区来的,一对体面的夫妇看见他发出了惊叫,如同躲避瘟神般地加快脚步。帕特洛克罗斯把脸埋在厚实的围巾里,在路过孩子身边时,从深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零钱,不多,免得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放进他用来乞讨的破烂帽子里,没有停下脚步,走了。

他很想很想见到阿喀琉斯。他感受到一股深沉的悲哀,在十二月份即将破晓的空气里弥漫开来。他想到过去,想到未来,也想到现在。他学会一个人步行在街道上,一个人看着四季变换的橱窗,天边变幻莫测的光影,青石街道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在这样的景致下,他学会一个人思考。

思考的东西漂浮不定,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可思绪不停,最后也没有得到一个答案。他苦恼吗?是的;他难过吗?是的……可是为什么呢?不知道。

安提洛克斯在打扫庭院,帕特洛克罗斯轻轻打了声招呼,走了进去。

“早安,少爷。”安提洛克斯停下手中的活儿,带着一丝诧异和愧疚地望着他。

“你早,安提洛克斯。”帕特洛克罗斯微微一笑。

回来真好。

————————
“快要圣诞了,安提洛克斯。”帕特洛克罗斯坐在桌边说。

“是啊,少爷。”安提洛克斯端来茶具,为帕特洛克罗斯泡了一杯红茶,“今年您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帕特洛克罗斯微微一笑,很甜,“你要为我准备吗?”

“我会尽力而为的。”说完,安提洛克斯也笑了起来,很柔和,“少爷,您变了很多。”

帕特洛克罗斯抬眸,眼神透露着疑问。

“变得……安静很多。”

帕特洛克罗斯没有出声,只是若有所思地低下头笑着,然后看向窗外。

“老爷一直怅然若失地和我说,'怎么办,看样子他长大了啊',老爷很伤心了很久。”安提洛克斯将茶杯放在他手边。

“我也说不清楚,安提洛克斯。”帕特洛克罗斯揪住托盘边缘,把茶杯拖到自己面前,“但是,谁会一大把年纪还像老爸他那样咋咋呼呼呢?”说完,他们俩笑了起来。
————————

“你相信因果报应吗?”

“不信。”透克洛斯倒了一杯酒,转身靠在架子上,“我只相信越有良心的人越痛苦。”

【TBC】

墨千色

【阿帕AU】Weary World ⅩⅩⅩⅨ

我发现这部已经一个月没更了_(:з)∠)_

奥林匹斯大学好像坑了半年多了哈哈哈qwq

呜呜呜要开始赶论文了我爆哭!


『ⅩⅩⅩⅨ.』归来

“你还舍得回来?”阿喀琉斯眼角瞅着在晨光中奄奄一息赶回来的仆人,冷冷地说,“再迟一秒,你可就没命了……”

破晓的阳光染着绚烂的金色直追在奥托梅冬身后,在即将追上时被奥托梅冬猛然张大的漆黑翅膀挡在了屋外。

“原谅我,”奥托梅冬收起翅膀掉落在地,急促转身拉紧窗帘,“我不在的夜晚,殿下可好?”

阿喀琉斯抬起下巴,噘着嘴瞥了眼管家:“挺好。你怎么换了套衣服?”

“江湖救急。”奥托梅冬微微一笑。

“该不会是……那只狼这么厉害?”阿喀琉斯饶有兴致地用食指敲打着下巴。

“他是挺厉害呀。...

我发现这部已经一个月没更了_(:з)∠)_

奥林匹斯大学好像坑了半年多了哈哈哈qwq

呜呜呜要开始赶论文了我爆哭!


『ⅩⅩⅩⅨ.』归来

“你还舍得回来?”阿喀琉斯眼角瞅着在晨光中奄奄一息赶回来的仆人,冷冷地说,“再迟一秒,你可就没命了……”

破晓的阳光染着绚烂的金色直追在奥托梅冬身后,在即将追上时被奥托梅冬猛然张大的漆黑翅膀挡在了屋外。

“原谅我,”奥托梅冬收起翅膀掉落在地,急促转身拉紧窗帘,“我不在的夜晚,殿下可好?”

阿喀琉斯抬起下巴,噘着嘴瞥了眼管家:“挺好。你怎么换了套衣服?”

“江湖救急。”奥托梅冬微微一笑。

“该不会是……那只狼这么厉害?”阿喀琉斯饶有兴致地用食指敲打着下巴。

“他是挺厉害呀。”奥托梅冬依旧笑着,“您对他也太狠心了,他只是一只……不,只是半只小狼罢了,战斗力为零。”

“半只?难道他是……”阿喀琉斯滴溜着眼睛寻思着什么,“那你还敌不过他?私心杂念真重,你放他一马了吧,又让他回到帕特洛克罗斯身边了?”

“为什么不呢,殿下?您的小少爷失去了这只小狼,也是举步维艰啊。”奥托梅冬依次拉上客厅的窗帘后走回坐在黑暗角落的阿喀琉斯身边,“得饶狼处且饶狼嘛。”

阿喀琉斯嘴角歪斜地上扬像是冷笑:“行啊,听你的。”

奥托梅冬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又有谁惹您不开心了?”

阿喀琉斯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我要去睡觉了。”

在阿喀琉斯闭上眼睛的下一秒,奥托梅冬身后传来声音:“奥托梅冬,人类是不是喜欢勾心斗角,互相残害?”

“是呀。”奥托梅冬回头笑着回答。

“你觉得我多久可以学会?”阿喀琉斯支起手肘撑着脑袋。

“不用学,您本来就会。”奥托梅冬走到门边,在黑暗中轻轻掩上门,“这一点,吸血鬼与人类无差。”

————————————————————————

“那么你想邀请谁?”墨诺提俄斯望着帕特洛克罗斯手上的两张贵宾券,抬手示意仆人撤下吃完的早餐。

“阿喀琉斯。”帕特洛克罗斯诚实地回答。

“阿喀琉斯?那个新来的子爵?他的爵位是讨城主欢心花钱买来的,不是真正的贵族头衔。这两张门票是试探,看你有没有步入政坛的脑子,看来你还是没有……你应当邀请狄奥墨得斯。”

“狄奥墨得斯?才不。”

“如果你当真和那什么阿喀琉斯子爵要好,那么你之后有一千个机会邀请他去剧院,珀涅罗佩本人送的门票机会却只有一次,你要用它来铺路,去吧,去寄给狄奥墨得斯。”

“和那什么阿喀琉斯子爵要好?这是什么用词!”帕特洛克罗斯眉毛扭在一起,不知脸红没有,好在墨诺提俄斯并没有多看他,而是接过晨报读了起来。在帕特洛克罗斯还想反抗的时候,做父亲的当机立断,直接把门票塞进了邀请函中派人送上门给了狄奥墨得斯,后者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信表达感谢。在一切安排妥当后,帕特洛克罗斯依旧不愿相信阿喀琉斯就此错过了全城最棒的歌剧演员的最后一场公演,不顾父亲的阻拦自己跑去了剧院门口打算买票,可门票早就销售一空,即便买到,也不是贵宾席。最后,帕特洛克罗斯只能气恼地独自回家,在中途遇到了行色匆匆的安提洛克斯。

“少爷?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安提洛克斯本来就因路途奔波而风尘仆仆的,在他发现帕特洛克罗斯独自一人游荡在街头时,极速跳动的心脏都快炸裂了。

“问你的老爷去吧。”帕特洛克罗斯猛然撞见失踪两天的管家,不满地撇撇嘴,绕开对方自顾自走着,安提洛克斯追在他身后。

“少爷……发生什么了?”

帕特洛克罗斯沉默半晌,终于爆发般地吼道:“该死!为什么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平时没事的时候你却总在旁边晃来晃去!”

安提洛克斯慌了神,只能一个劲地跟在帕特洛克罗斯身后问到底怎么回事。他在主人身上嗅到了吸血鬼的气息,不安的预感几乎将他麻痹。

“没事。”帕特洛克罗斯心里五味杂陈不知从何说起,默默理了理思路,挑了最重要的开口道:“项链我看到了。在佩涅罗佩脖子上。”

帕特洛克罗斯的发言与心中担不一致,安提洛克斯愣了一会儿:“珀涅罗佩?”

“奥德修斯的妻子,《费德尔》的话剧主角。他们俩昨晚来我们家用晚餐,项链在他妻子那儿,戴着呢,招摇过市……他是故意做给我看的,想看到我的面部表情,想看我作何反应。你不在,我不知道和谁商量。”

“我现在回来了。”安提洛克斯加快步伐跟上主人。

“阿喀琉斯和我说过……虽然不是正经场合,我开玩笑问他如果项链在别人那儿会怎样,他说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在那人身上。”帕特洛克罗斯站住回头,“如果奥德修斯自作自受也就算了,可是他无辜的妻子被卷入……”

“可是目前为止并没有坏事发生呀。”安提洛克斯说。

“也许只是他还没有发现……如果阿喀琉斯发现了该怎么办?他的脾气暴躁得可怕,我可以从他眼睛里看得出他的暴戾,是发起火来会失去理智的类型,和她一模一样。”

“您说的'她'是……”

“无论如何既然知道项链在哪儿了,我们要把它弄回来。”

“我会想办法的。”

帕特洛克罗斯点点头,初秋的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也将他身上残留的吸血鬼气息拂到安提洛克斯的嗅觉中,让虚弱的安提洛克斯差点窒息。

“阿喀琉斯来过吗?我不在的时候。”安提洛克斯轻声询问。

“来过。”帕特洛克罗斯毫不遮掩地回答,“我爸知道了。”

说完,他回头,目光冷漠而坚定。

“替我保守秘密,安提洛克斯。现在我们是战友,明白吗?”

被秋风吹黄的第一片树叶飘落在他们之间。

【TBC】


墨千色

【阿帕AU】Weary World ⅩⅩⅩⅧ

啊啊啊啊小狼小蝙蝠!【卒】

『ⅩⅩⅩⅧ.』安提洛科斯

“哼……我还担心自己认不得哪头狼是你呢,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找到了。”

奥托梅冬漆黑的翅膀在夜色中反射出雪白的月光,轻轻一敛,落在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男子身边。

“安提洛科斯?是你的名字吧。”奥托梅冬藏不住带着嘲讽和同情的矛盾笑容,单膝跪在安提洛科斯脸傍,微弱的呼吸带着喘息拂过奥托梅冬的膝盖。“怪不得当初你的狼人气息那么微弱,原来是个混血儿呀。”

听到外来者的打趣与揭露,安提洛科斯虚弱地咧开嘴露出并不尖利的牙齿,虚张声势般的低吼了一声,虽然奥托梅冬听来这就像是求救的呻吟。

“人类不认可你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狼人不认可你无法在满月之...

啊啊啊啊小狼小蝙蝠!【卒】

『ⅩⅩⅩⅧ.』安提洛科斯

“哼……我还担心自己认不得哪头狼是你呢,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找到了。”

奥托梅冬漆黑的翅膀在夜色中反射出雪白的月光,轻轻一敛,落在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男子身边。

“安提洛科斯?是你的名字吧。”奥托梅冬藏不住带着嘲讽和同情的矛盾笑容,单膝跪在安提洛科斯脸傍,微弱的呼吸带着喘息拂过奥托梅冬的膝盖。“怪不得当初你的狼人气息那么微弱,原来是个混血儿呀。”

听到外来者的打趣与揭露,安提洛科斯虚弱地咧开嘴露出并不尖利的牙齿,虚张声势般的低吼了一声,虽然奥托梅冬听来这就像是求救的呻吟。

“人类不认可你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狼人不认可你无法在满月之夜变成威武的狼,真是进退两难又无可奈何啊。”奥托梅冬笑盈盈地用轻柔的嗓音叙述般说道,“是哪个好心人收留了可怜巴巴的你?噢,是你的主人吧,墨诺提俄斯,真是善良到家啦,他不怕满月之夜看到一个半兽人在嚎叫吗?或者是……发情?”

安提洛科斯没有力气说话,只是一口啃上奥托梅冬跪在自己嘴边的膝盖,但钝牙连衣物都无法穿透。

“不会捕食还敢跑来森林,即便躲避了人类,也躲不了狼群的袭击,毕竟它们也不认可你呀……小可怜,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有多深吧。”说着,奥托梅冬撕开安提洛科斯被狼群撕扯破的衬衫,由于血迹已经干硬,布料粘连在伤口上,奥托梅冬废了好大劲才尽量让伤者不那么疼地弄了下来。“我来之前可是担心自己要和一头满月的狼战斗,没想到……反而要来照顾一个很会照顾人的管家。安提洛科斯?别睡着了……”

安提洛科斯努力挣开奥托梅冬的双手,一用力竟然精疲力尽,眼皮沉沉地合上,头一歪,倒在了奥托梅冬跪着的腿上。

“哎,真是一言难尽。”奥托梅冬叹气,“我还没有照顾过吸血鬼王族以外的人,更别说一个?一只?不人不狼的流浪儿……”

他伸手摸了摸安提洛科斯毛茸茸的狼耳,有些脏了的尾巴抖动了一下。

“嘘!”

奥托梅冬叱退蠢蠢欲动的狼群。

“即便他身上只有一半是你们的血,也算是你们的同类,难道还想吃了他不成?真是比蝙蝠还冷血。要不要尝尝我的味道?”说完,奥托梅冬张大嘴巴,满口尖牙和尖尖的舌头,做了个骇人的鬼脸,“说吧,他的爸爸还是妈妈是你们的同族?”

狼群没有说话,只是带着愤愤的神情退了开去。

“怕是爸爸吧,母狼可没有那么饥渴,以至于去袭击一个人类,还和他产下后代。你知道吗?我的小王子想要重蹈覆辙,如果你的小少爷不是条汉子,恐怕也要生娃了……吸血鬼和人类的混血儿,只怕比你还难混。”奥托梅冬自言自语般地絮絮叨叨,一边轻轻抚摸安提洛科斯的脑袋,渐渐的,安提洛科斯身上的伤口在愈合,气色也慢慢恢复,原本痛苦不堪的表情变得沉静安稳。

“也许我们需要互帮互助,阻止悲剧的发生。”

过了许久,安提洛科斯睁开眼睛。

“滚开。吸血鬼。”

“真是恩将仇报。还有,我是蝙蝠。”奥托梅冬被一把推开后静静地纠正道。

安提洛科斯发现自己的伤口悉数消失,只留血迹斑斑,以及自己破烂不堪的衣服被丢在一边,身上盖着华丽的乌黑斗篷,其间透露着邪恶的气息。

“嘘,小狼,别乱丢我的斗篷,那是王族的所有物,再说你也不想被我看光吧?虽然你的身体很诱人……”说着,奥托梅冬伸出尖尖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去溪边洗洗身子,你的血让我胃口大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我榨干了。怎么?你不喜欢我叫你小狼?”

安提洛科斯愤愤不平地裹紧讨厌的斗篷跑到溪边,初升的太阳冉冉升起,照亮水中的倒影,耳朵和尾巴不见了,满月之夜已经过去。

“这么多年你都是靠什么隐藏秘密的?”

“不关你事。”

“我想你的主人是知道你的身份的吧?但是你的少爷就不知道了。倘若他知道了你的秘密,还能接受你吗?你有没有想过?”

安提洛科斯把斗篷丢还给奥托梅冬,盖住了喋喋不休的黝黑的的脸,还有那让人讨厌的琥珀色吊梢眼。

“无所谓。”安提洛科斯把脚尖探入清澈的水中。其实他心里非常害怕。帕特洛克罗斯不需要他,或是将他从身边驱逐,自己能承受得了吗?或是在某个满月之夜露出了耳朵和尾巴,让帕特洛克罗斯受惊,甚至自己袭击了他?

“来吧,我的衣服借给你,回去找你的小少爷。”

“那你怎么办?”安提洛科斯一边清洗身子一边回头,奥托梅冬已经不见,只留下一套管家的衣服在草地上。

“别担心,我是蝙蝠,我要回去睡觉了。”

声音从空中传来,渐渐消失。

“今天的恩,你是要报的,用我所需要的方式……回报我……”

“谁要你救我?”安提洛科斯朝天大喊,“如果不是你们,我根本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没办法嘛,我的小王子似乎想把你从他心爱之人身边永远支开,用了如此残忍却又不动声色的方式,我也吃了一惊……再会啦,小狼……”

“不许叫我小狼!”安提洛科斯洗去小腿上最后一块血迹,从水中站起来,粼粼波光映照他的身躯,水珠从他发梢滚落而下。

穿好衣服的安提洛科斯在水边梳洗干净,他又恢复成了一个严谨矜持的管家。他朝太阳升起的方向望去,光明之城,他要尽快回去。他不在的这两天,帕特洛克罗斯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那该死的吸血鬼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袭击帕特洛克罗斯的……

“少爷。”安提洛科斯喃喃站起身,觉得这衣服过分华丽了,帕特洛克罗斯看到一定会问,你这么闷骚的人,怎么会穿这种质地的衣服?

就说是自己家里人送的。虽然不存在家里人。

墨诺提俄斯和帕特洛克罗斯才是自己的家人吧,安提洛科斯安心地笑笑,随后又立刻感到不安,他对帕特洛克罗斯没有信心。

想再多也没用,因为自己的归处只在他们身边。

“回家吧。”

【TBC】

墨千色

Hi小管家www
如果是黑发的话大概可以是Weary World里头的安提洛克斯?(꒪ȏ꒪)
【这真的贴了好久哦……似乎有一个半小时?!太难搭配了 _(:з)∠)_】

Hi小管家www
如果是黑发的话大概可以是Weary World里头的安提洛克斯?(꒪ȏ꒪)
【这真的贴了好久哦……似乎有一个半小时?!太难搭配了 _(:з)∠)_】

墨千色

【阿帕AU】Weary World ⅩⅩⅩⅤ

日常卡文我写不动了【躺】

『ⅩⅩⅩⅤ.』破绽

“这臭小子睡了一天了,他知不知道今晚奥德修斯要来?”墨诺提俄斯不耐烦地望着角楼边逐渐褪去的阳光问。

“对不起老爷,是我没有和少爷说。”布里塞伊斯把茶点摆好就飞快地退到了一边。

“难道安提洛科斯不在全家就乱套了吗?”

布里塞伊斯不敢回答。

“告诉那些吃白饭的——尤其是你身边的那群毛丫头,要是再不安好心、再偷懒,就全都滚出去。是的,我的家门永远敞开,随时来随时滚!”

“知道了,老爷。”布里塞伊斯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你去准备晚餐吧。”墨诺提俄斯说完,起身朝帕特洛克罗斯房间走去。

房门一开,墨诺提俄斯就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散乱在床角...

日常卡文我写不动了【躺】

『ⅩⅩⅩⅤ.』破绽

“这臭小子睡了一天了,他知不知道今晚奥德修斯要来?”墨诺提俄斯不耐烦地望着角楼边逐渐褪去的阳光问。

“对不起老爷,是我没有和少爷说。”布里塞伊斯把茶点摆好就飞快地退到了一边。

“难道安提洛科斯不在全家就乱套了吗?”

布里塞伊斯不敢回答。

“告诉那些吃白饭的——尤其是你身边的那群毛丫头,要是再不安好心、再偷懒,就全都滚出去。是的,我的家门永远敞开,随时来随时滚!”

“知道了,老爷。”布里塞伊斯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你去准备晚餐吧。”墨诺提俄斯说完,起身朝帕特洛克罗斯房间走去。

房门一开,墨诺提俄斯就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散乱在床角的睡袍,掉落在地的枕头,凌乱不堪的床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还在香甜地睡着。傍晚的风带着晚香吹开窗帘,纱帘后窗户大开,夕阳毫无顾忌地投射而入。

墨诺提俄斯皱紧眉头绕到床边,没想到帕特洛克罗斯正睁大眼睛在发呆——赖床。

“你醒着?”

“醒了。”

“醒了为什么不起床?”

“腰疼。”

“腰疼?”

“不过现在好多了。”说完,帕特洛克罗斯坐起身,被子从他肩头滑落,露出赤裸的肌肤。

粉色的斑点散落在他身上,墨诺提俄斯瞪大了眼睛,来回打量着这奇怪的颜色,最后一把扯开了帕特洛克罗斯身上的遮蔽物。

“爸?干什么?”

“你玩女人?还带回家?”

帕特洛克罗斯吓坏了,同时也羞红了脸,他夺回被子盖住身体,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没有!你不要胡说!”

“那么这是什么?”墨诺提俄斯直接把儿子从床上拖起来摔在地上,匍匐在地的帕特洛克罗斯连背部也满是吻痕,可恨的是未干的白色浓稠液体在布满指痕的股间若隐若现。

是个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丑闻。”墨诺提俄斯声音颤抖。

“爸。”帕特洛克罗斯拖着哭腔,不敢爬起来,余光从镜子中看见了自己不堪的模样。

“是谁?”

“没……没有人……是我自己……”

“我把他杀了!”

墨诺提俄斯眼眶通红几乎迸出泪水,自己最疼爱的独子被男人玩弄、而且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痛苦,悔恨,厌恶,憎恨,羞耻,无数负面情绪在他心中纠缠,最后还是连同眼泪一起压回了心底。

“换好衣服,今晚和奥德修斯一起吃饭。七点前在餐桌前坐好。”

帕特洛克罗斯在啜泣。

“听到了吗?”

“听到了。”

等墨诺提俄斯关门而去,帕特洛克罗斯才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挪到镜子前,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满是青青紫紫的斑痕,甚至还有划伤的指痕,只要站直身子,浓稠的液体就会不断从难以启齿的部位流下。

他把我这么对待完就甩袖走人了?

此刻的贵公子就像街头巷尾被陌生人强暴后随意丢弃的无助女子,不堪的肉身处处诉说着耻辱。但当帕特洛克罗斯看向脖颈的时候,那儿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伤疤也消失不见,就仿佛根本没有受过伤一样。

“这太神奇了……”

“少爷,我可以进去吗?”是另一个女仆的声音。

“呃,还不行。”帕特洛克罗斯慌张地回过神,抓起一边的衣服披上,“叫安提洛科斯进来。”

“少爷,管家还没有回来。”

“还没有回来?”

“是的,我们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女仆的声音带着某种迫切,让帕特洛克罗斯更想把她拒之门外。

“你把衣服放在门口吧,我自己会穿好的。”

“您不需要我的协助吗?”

“不用。走开!”门外脚步声慌忙而去,帕特洛克罗斯把门打开一条缝,把熨好的正装拖进门,一件一件自己套上。

在扣上领口的一刹那,原本伤口的位置闪现出淡紫色的蝙蝠纹样,就像眼花了一样,待帕特洛克罗斯要认真去看时,什么都没有。

系领结吧。拿起领结后,柜子上唯独剩下一串镀金十字架。

“哼……一定是安提洛科斯。”帕特洛克罗斯伸手托起十字架,金色的光芒隐隐闪烁,脖颈随之一痛,就像被非人的力量死死掐住咽喉一般。

短暂的疼痛过后,十字架掉落在地,安然无恙,光泽平静。

有什么力量在阻止自己接触十字架,即便觉得不可思议,可冥冥之中的确有什么气息存在。帕特洛克罗斯深吸一口气,铆足劲几乎跪着捡起了十字架,然后一口气戴了上去。

那股力量消失了。

为什么会这样?之前从没遇到过……阿喀琉斯对自己做了什么?阿喀琉斯在哪?安提洛科斯在哪?我该怎么办?

“少爷,时间快到了,老爷请您下楼。”

“知道了,别催我!”又是那个烦人的声音。

门外衣裙窸窸窣窣,声响再次远去。

帕特洛克罗斯下楼,餐桌上摆好了酒水和前菜,以及一些小茶点。“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突然请奥德修斯?”

“为你的前程铺路。”墨诺提俄斯没有看儿子,“希望你不要自毁前程。”

“不会的,爸。”

帕特洛克罗斯声音坚定,墨诺提俄斯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如果有需要,我一定和您说,请您帮助我。”

墨诺提俄斯沉沉地看着儿子。“坐。”

“准备好你以前写的短诗,你给我看过的那几首。还有你画的画,把那幅水彩拿出来。可能还会让你弹琴,巴赫的曲子你还记得吗?”

“要给奥德修斯看?我想他只会想着菜好不好吃吧。”帕特洛克罗斯感觉自己和卖艺推销自己一样,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不要违抗我。”

父亲变得奇怪,像是没有感情却霸道蛮横的专制皇帝。帕特洛克罗斯不甘心地起身,这是门铃清脆地响了起来。

“去应门。”

帕特洛克罗斯转了个身前去开门,在房门开启时,他看见了那抹鲜艳的血红。

“你好,帕特洛克罗斯。”

温柔亲切的女声响起,帕特洛克罗斯不可思议地盯着她胸前的链坠发愣,碎钻蝙蝠似乎要朝自己扑翅而来,血红不安地涌动着。

“我们可以进去吗?”男声响起。

“当然、当然,请进。”

珀涅罗佩挽着奥德修斯的手,有些担忧地朝失了神的帕特洛克罗斯微笑,“好久不见,帕特洛克罗斯,你看起来挺好。”

【TBC】

墨千色

【阿帕】甜蜜系列3·甜蜜药酒

甜蜜系列写上瘾了!!!

他们也太可爱了啊啊啊!!!

希望不要被老福特和谐【深沉】

『甜蜜系列Ⅲ·甜蜜药酒』

难得的休战日。英雄们围坐在跃动的篝火边喝酒吵闹,大胆的士兵们打着嗝红着脸,搂着新虏来的特洛伊女子,举起酒杯肆意畅饮。阿喀琉斯被士兵们邀请到各个分队中喝酒,热情难却,其实他看着士兵们人手一位美人儿劝酒,心思早就飞到他心爱的人儿那里去了。

“嗯……我要回去了,这儿又闷又热,你们慢慢喝。”阿喀琉斯喝尽杯中的美酒,扭头四处寻找爱人,不料酒杯立刻又被斟满,被另一边的几个将军给拉了过去痛饮数杯。

“敬我们的英雄——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阿喀琉斯!”

男人们洋溢着崇拜...

甜蜜系列写上瘾了!!!

他们也太可爱了啊啊啊!!!

希望不要被老福特和谐【深沉】

『甜蜜系列Ⅲ·甜蜜药酒』

难得的休战日。英雄们围坐在跃动的篝火边喝酒吵闹,大胆的士兵们打着嗝红着脸,搂着新虏来的特洛伊女子,举起酒杯肆意畅饮。阿喀琉斯被士兵们邀请到各个分队中喝酒,热情难却,其实他看着士兵们人手一位美人儿劝酒,心思早就飞到他心爱的人儿那里去了。

“嗯……我要回去了,这儿又闷又热,你们慢慢喝。”阿喀琉斯喝尽杯中的美酒,扭头四处寻找爱人,不料酒杯立刻又被斟满,被另一边的几个将军给拉了过去痛饮数杯。

“敬我们的英雄——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阿喀琉斯!”

男人们洋溢着崇拜的祝酒声从四面八方响起,热烈而癫狂。今夜每个人都上头了。他们攻克了特洛伊城的最后一道防线,若不是宙斯阻止,说不定他们能够抢回海伦,甚至能够占领整座特洛伊。

而他,能够回到普提亚,和他最心爱的人共度余生。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你们都是英雄。”阿喀琉斯欢快地回应着众人的崇拜,酒喝多了,有一丝上头,他忍不住高举酒杯,扯着嗓子吼道:“敬我们的英雄——帕特洛克罗斯!”

“帕特洛克罗斯!帕特洛克罗斯!”

远离人群正在烤肉的两人听见震彻山海的呼喊声,吓得快熟的肉掉在了地上。

“你看吧,我就说他找不到你会发疯的,你看看他怎么叫你的?所有人一起喊!”

“我打赌他喝醉了。这么做会召来怨恨的。”帕特洛克罗斯叉起烤肉,抖掉沙子,继续烘烤。

安提洛克斯耸了耸肩:“你猜下一个名字会喊谁?”

“如果他聪明,该喊阿伽门农。人人崇敬他,阿伽门农早就看他不爽了。我每天都劝他低调,现在喝了酒就暴露了自大的本性,还把我也扯进去。”帕特洛克罗斯不满地撇撇嘴,把烤好的肉摆在盘子里,递给安提洛克斯切。

“真好吃!怪不得阿喀琉斯会吃上瘾!”安提洛克斯偷偷尝了一口,惊叹出声,“我们再烤一点儿吧?趁现在没人抢,赶紧的!”

“累了,我不烤了。吃完得回去,不然阿喀琉斯会急疯。”帕特洛克罗斯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借着阿喀琉斯被众人邀去喝酒的空当,他偷偷和安提洛克斯跑来这儿烤肉,虽然知道阿喀琉斯会不放心地到处找自己,但众星捧月的时刻,就算阿喀琉斯想,也没有办法抽身,绝佳时刻,帕特洛克罗斯要好好享受没有阿喀琉斯死缠烂打的美好时光。

喧闹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终于,众人开始高呼“阿伽门农”,这一定是奥德修斯的圆场。海水柔和地舔舐着海岸,天边的星辰将波光照亮,帕特洛克罗斯望着着远离喧嚣的夜景,想起阿喀琉斯的眼睛。“灿烂如星辰,深邃如海洋,他的金发璀璨如朝阳。(这是作者本人最满意的原创的阿喀赞美句了!)”他把这句话编进了曲子里,在没有人的时候偷偷吟唱,配乐自然是阿喀琉斯自编的七弦琴曲。

星光另一头的阿喀琉斯在众人的劝酒声中饮下一杯又一杯酒,女人们水蛇一样笑吟吟地贴在他身上,不停为他续杯。阿喀琉斯一时间醉得站不住脚,坐在原地,靠在女人身上,光滑柔软的肌肤让他几乎沉睡,围观的男人们大声喊叫,笑声一波一波由远及近。

“谁说阿喀琉斯眼里没有女人?看这温柔乡,多美好啊!”一个将领骑在好友肩头,大声起哄,众人跟着发出欢呼声。女人们也更加起劲卖弄风情,能够被最伟大的英雄注视,何乐而不为呢?

“嗯……帕特洛克罗斯……你怎么这么软?”阿喀琉斯迷瞪着眼睛嘀嘀咕咕。

“他说什么?”

四下突然安静,只有窃窃私语声。

“阿喀琉斯?你在做什么?”

身后一声轻柔而不失男子气概的声音想起,众将士回头,只见帕特洛克罗斯站在那儿,海风吹起他褐色的鬈发,他紧紧盯着女人堆里的那个英雄。

“帕特洛克罗斯……帕!帕……帕特洛克罗斯!”阿喀琉斯醉得舌头打结,听到爱人的声音突然亢奋了一下,随即又有气无力地倒在了另一个女人怀里。

“哼……你们捉弄他。”帕特洛克罗斯走近,将士们不由自主退后为他让路,前面的人让开,后面的人群又合上,直到他走到阿喀琉斯近旁,女人们也默默地退了开去,帕特洛克罗斯接过女人臂弯里的金色脑袋。

确定是帕特洛克罗斯后,阿喀琉斯开始在对方怀里打滚撒娇,吓得围观的男男女女都发出惊呼。“别丢脸了行不行?”帕特洛克罗斯无奈叹气,招呼几个玩得好的人一起把阿喀琉斯从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拖走,众人发出或起哄过扫兴的口哨声。

“药效怎么还没起作用?”一个女人狐疑地皱起眉头。

“你真的放进酒里了吗?”另一个女人用胳膊肘捅了捅始作俑者。

“放了!我看着他喝下去的……”

“哼,看来他眼里还是只有那个帕特洛克罗斯。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呀!”

女人们怨恨地絮絮叨叨起来,男人们则扫兴地离开,各自寻欢作乐去了。

把阿喀琉斯拖回营帐里后,帕特洛克罗斯谢过好友们,谢礼是明天亲自烤肉给他们吃。他拧了一条湿毛巾,轻轻撩开阿喀琉斯的金发,敷在阿喀琉斯额头上。谁知,就在毛巾触碰到阿喀琉斯额头的一刹那,帕特洛克罗斯手腕传来阵痛,他惊呼一声,视线翻转,瞬间就被按在了床上。

“阿喀琉斯?你……你不是醉得走不动路了吗?”帕特洛克罗斯感受到对方野牛般粗重的气息,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哼……你也不想想我是谁,那么点儿酒怎么可能难得倒我?倒是你……跑哪儿去了……嗯?”阿喀琉斯呼吸沉重,眯起显然十分清醒的眼睛,鼻子凑到帕特洛克罗斯脖颈边一嗅,“嗯……烤肉的味道。”

帕特洛克罗斯战栗了一下。

“和谁去的?”

“我自己……”帕特洛克罗斯努力想要挣脱阿喀琉斯的禁锢,却只是越反抗越被锁紧。

“你骗人。”阿喀琉斯往帕特洛克罗斯脖子上狠狠一咬。

“啊!痛……是……是安提洛克斯……”帕特洛克罗斯疼出了泪花,声音哽咽。

“又是他。”阿喀琉斯直起身子,眸子暗沉。“该怎么惩罚他好呢?总是做惹怒我的事情……”

“是我请他陪我去的,因为……嗯……肉是他下午打猎的收获……”

“既然如此,那只要惩罚你就好了?对不对?”阿喀琉斯莞尔一笑,望着帕特洛克罗斯的眼神突然充斥着别样的意味。

“混蛋,放开我!和你的女人们喝酒去……放开我!”帕特洛克罗斯用力扑腾,阿喀琉斯捏住他的下巴,狠狠一吻。

“女人?她们真是爱耍心机,还往酒里下药……想要迷惑我呢。怎么啦,一脸不开心,吃醋了吗?”阿喀琉斯稍微放轻了力道,帕特洛克罗斯趁机跳起来,缩到床角。

“谁要吃你的醋?一天到晚装模作样,我还以为你真的被灌醉了!”帕特洛克罗斯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这家伙只想着怎么耍人,丝毫不把自己的关心放在心上。

“生什么气呀?像个小媳妇儿似的。”阿喀琉斯好笑地看着角落里闹别扭的爱人,突然像温顺的小猫一样爬过去,赖在对方身边磨蹭。

帕特洛克罗斯置之不理。“谁是你媳妇儿?你赶紧找个媳妇儿生孩子去!我又不能给你生……”说着,他声音小了下去。

“知道吗,那些女人总是想给我生孩子,刚才下药也是这个目的……但是我机智地摆脱了她们,这不是只和你在一起了吗?”阿喀琉斯抬手抚摸那气鼓鼓的小脸蛋,怜惜地望着爱人的眼睛。

“什么药?”帕特洛克罗斯动摇了。

“你说呢?”阿喀琉斯气息低沉,拉住帕特洛克罗斯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按,火热的坚挺吓得帕特洛克罗斯张大了嘴巴,“明白了吗?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得多辛苦……”

“嗯……阿喀琉斯……”帕特洛克罗斯被阿喀琉斯吻住双唇,迷迷糊糊地搂住了爱人的脖子。这种时候还要保持理智哄自己开心……帕特洛克罗斯心里被一股柔情蜜意包围,服帖地蜷在阿喀琉斯炽热而宽厚的胸膛中,感受爱人缠绵而热烈的吻。

双手被阿喀琉斯举过头顶按在床上,帕特洛克罗斯被吻得迷迷糊糊,阿喀琉斯另一只手摩挲着他那满是吻痕的脖颈,爱人最脆弱的地方被自己轻而易举握在手里,他突然爆发出一股雄性特有的占有欲与征服欲,帕特洛克罗斯发出细碎甜蜜的呻吟。

“今晚……受得了吗?毕竟被下了药……要做好通宵的准备了哦?”阿喀琉斯轻柔地抚摸着帕特洛克罗斯,后者正有气无力昏昏沉沉地喘息着,享受着爱人强有力却又柔情似水的撞击。

女人们听了一夜闻所未闻的花式叫声,不甘心又能如何呢……英雄是属于英雄的,自己也只有甘拜下风的份儿了。

“再也不随便下药了!浪费钱……还睡不好觉!吵死啦!”

星光灿烂,天边破晓。

【FIN】

墨千色

【阿帕AU】Weary World ⅩⅩⅧ

是的这部陷入瓶颈期了x

卡在这神奇的地方!!!!

后面有很多大戏接不上【爆哭】

呜呜呜放假了我要咸鱼阿帕自己谈恋爱去吧( •᷄ὤ•᷅)

一写到阿喀就瓶颈x

也许需要番外助攻了!!!!

『ⅩⅩⅧ.Cat(猫)』

安提洛科斯走进房间,帕特洛克罗斯正趴在窗台上张望着什么,整个人都快要掉下去了。

“少爷?您在做什么?”安提洛科斯丢下手中的物件,赶忙跑过去揽住帕特洛克罗斯的腰,把他往屋里拖。

“等一等呀,差一点点了。”帕特洛克罗斯被拉得跌坐在了地上,安提洛科斯正纳闷的时候,突然一声软软的叫声从窗台下传来,紧接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一跃而上,落在窗台上后开始低头舔毛。

“猫?”安提洛科斯震...

是的这部陷入瓶颈期了x

卡在这神奇的地方!!!!

后面有很多大戏接不上【爆哭】

呜呜呜放假了我要咸鱼阿帕自己谈恋爱去吧( •᷄ὤ•᷅)

一写到阿喀就瓶颈x

也许需要番外助攻了!!!!

『ⅩⅩⅧ.Cat(猫)』

安提洛科斯走进房间,帕特洛克罗斯正趴在窗台上张望着什么,整个人都快要掉下去了。

“少爷?您在做什么?”安提洛科斯丢下手中的物件,赶忙跑过去揽住帕特洛克罗斯的腰,把他往屋里拖。

“等一等呀,差一点点了。”帕特洛克罗斯被拉得跌坐在了地上,安提洛科斯正纳闷的时候,突然一声软软的叫声从窗台下传来,紧接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一跃而上,落在窗台上后开始低头舔毛。

“猫?”安提洛科斯震惊地望着那只抬着爪子舔舐的生物发怔。

“它跑到我们院子里好多天了。”帕特洛克罗斯爬起来拍了拍衣服,“是只野猫,它好脏啊,可是长得可爱。”

安提洛科斯放轻脚步凑到猫咪面前,猫咪警惕地瞥了他一眼,确定没有恶意后,继续清理自己的毛发。“我想它原本是有主人的,您看这儿。”安提洛科斯小心地抓住猫咪的后颈,毛茸茸的皮毛间露出了一条项圈,链坠是一个银色十字架。

“教会的猫?”帕特洛克罗斯惊讶地托起那个链坠,小猫不满地咕噜了一声,用软软的肉垫拨开入侵者的手。

安提洛科斯见小猫露出扑腾的架势,赶忙将它放回窗台,抽出手帕擦拭双手后说:“我们把他送到招领处会更好吧。”

“先给它喂点儿东西,你看它多瘦。”帕特洛克罗斯悄悄凑到猫咪跟前和它对视,然后很逼真地学了一声猫叫,小猫也很给面子地回应了一声,“我们要给它洗澡吗?”由于小猫看起来不是很干净,帕特洛克罗斯一直不敢碰它。

“喂完就放它走吧。”安提洛科斯说完,叫来女仆安排了一碗牛奶,就把两眼紧盯着小猫的帕特洛克罗斯拉到书桌前坐下。“少爷,您还记得之前的出版社吗?”

“出版社?记得,怎么了?”

“刚才收到他们的来信,”安提洛科斯将信封放在帕特洛克罗斯面前,“他们希望您可以继续连载之前的小说。”

帕特洛克罗斯拆开信封,小猫不知怎么也窜到了桌上,用爪子敏捷地按住了信,留下了淡淡的泥爪印,帕特洛克罗斯惊叫了一声,罪犯便被安提洛科斯抓回了窗台上,附赠一碗牛奶。

“这……这不可能的。我不会再写了。”帕特洛克罗斯把信倒扣在桌上,“就算给我增加稿费,我也不会再投稿的。”

“他们说,读者来信表示您的文章给了他们希望。这是很好的反应啊,少爷。”

帕特洛克罗斯轻轻笑了一声:“给他们希望的高中生已经长大了,现在的青年已经写不出带给人希望的文章了。”说完,他又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人人都喜欢自欺欺人。”

小猫似乎听懂了什么,抬起头来“咪”了一下,帕特洛克罗斯对它投去宠爱的一笑,“安提洛科斯,如果人变成动物,会看到什么?他们会觉得人很可笑吗?”

“您可以问问它,少爷。”

“嘿,你知道吗……奥托梅冬是蝙蝠,他是动物。”帕特洛克罗斯俏皮地笑了起来,“这真的很神奇,如果你是动物,你希望自己是什么动物?”

安提洛科斯浑身剧烈战栗了一阵,回过头时脸色煞白:“我是什么动物?”

“是呀,你没有幻想过吗?”帕特洛克罗斯歪头思索,“我觉得,你是那种……有着大耳朵大尾巴的犬类动物……”

“您是认真的吗?您觉得我是动物?”安提洛科斯情不自禁退到了角落,正在用餐的小猫扭头盯着看他,以为对方要来抢食。

“只是幻想嘛,安提洛科斯,你干嘛怕成那样?”帕特洛克罗斯无趣地撇了撇嘴,重新拿起出版社的信,又读了一遍,“你能不能帮我回复他们?就说我最近没有灵感,写不出东西。”说着,他轻笑道,“老爸还不知道我给出版社投过稿。他看过的报纸曾经刊登过我用笔名写的文章,虽然很短,还排在夹缝里。”

安提洛科斯正和猫咪对上眼,没好气地把牛奶给没收了,小猫不满地大叫了一声,转身继续舔毛。“我会按照您的意思给他们回复的。但是您真的不考虑把囤稿拿去发表吗?”

帕特洛克罗斯阴沉着脸:“什么囤稿?”

“就是……上次被城主大人看到的那几张。”

“噢。烧了它们吧。”帕特洛克罗斯不耐烦地叫道,“那完全是无稽之谈。你知道我写了什么吗?一个纵火犯,在故意制造事端后被警方抓捕,年轻有为的警长在了解了他的犯罪原因后,愿意为他平反,因为他从罪犯身上看到了自己,他们俩彼此救赎……救赎这个词已经被用烂了,无聊得很呐。”

“我觉得这是很不错的题材,您可以试着写下去。”

“可是这太不现实了,要说浪漫,也丝毫浪漫不起来。沉重的题材为什么要强加上美好的情节呢?这就是我幼稚的地方,还是先拒绝出版社的邀请吧。”

“您没有忘记您写过的题材,我很开心。”安提洛科斯笑着退到门边,“我一度以为您已经不再构思您心中的世界了。所以说,一切都还有希望,对不对?”

“不存在那样的警长。”帕特洛克罗斯抬头,“没有人会去救赎别人。他们喜欢把别人往火堆里推,一起下地狱。”

安提洛科斯摇了摇头:“您口是心非。我先退下了。”

牛奶真的被带走了,小猫不开心地从窗台上跳下来,“咕噜咕噜”地生了好一会儿闷气,帕特洛克罗斯趴在桌上看着它笑:“你呀,不是教会的猫吗?怎么这么小心眼?亏你还戴着十字架呢。”说着,他突然想起昨夜遇到的那位修士,他也戴着银色的十字架。

“他是谁?”

咕噜声戛然而止,小猫一个转身跃上窗台。帕特洛克罗斯起身赶到窗边,可是小猫已经纵身一跃跳进了花园,刚好落在进门的布里塞伊斯面前,姑娘吓得叫了起来。

“早,布里塞伊斯,欢迎回来。”帕特洛克罗斯从窗内叫出去,布里塞伊斯惊讶地抬头,害羞地笑着跑进了家门,她手上的黑伞闪闪发亮。

【TBC】

墨千色

【阿帕AU】Weary World ⅩⅩⅥ

期末使我高产【呸呀】

『ⅩⅩⅥ.线索』

第二天一早,父子俩坐在餐厅里各自用餐,布里塞伊斯撤下餐盘,换上了餐后水果。

“你和安提洛科斯闹别扭了?”

“什么?没有。”帕特洛克罗斯拿起一颗洗好的橙子,在手里把玩。

“别骗我了,你的一个眼神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墨诺提俄斯把摆在茶几上的报纸摊在腿上,一页页地翻。

帕特洛克罗斯撇撇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很无聊的琐事罢了……他总管我。”

“他是管家嘛。”墨诺提俄斯抬眼看他。

“要我说,他不是管家,是监狱长,贴身的。”帕特洛克罗斯不耐烦地抓起餐刀开始削橙子皮,“就比如,我现在在削水果。如果你不在,那么他就会寸步不离守在我身...

期末使我高产【呸呀】

『ⅩⅩⅥ.线索』

第二天一早,父子俩坐在餐厅里各自用餐,布里塞伊斯撤下餐盘,换上了餐后水果。

“你和安提洛科斯闹别扭了?”

“什么?没有。”帕特洛克罗斯拿起一颗洗好的橙子,在手里把玩。

“别骗我了,你的一个眼神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墨诺提俄斯把摆在茶几上的报纸摊在腿上,一页页地翻。

帕特洛克罗斯撇撇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很无聊的琐事罢了……他总管我。”

“他是管家嘛。”墨诺提俄斯抬眼看他。

“要我说,他不是管家,是监狱长,贴身的。”帕特洛克罗斯不耐烦地抓起餐刀开始削橙子皮,“就比如,我现在在削水果。如果你不在,那么他就会寸步不离守在我身后,从我手里拿走刀,拿走橙子,交给布里塞伊斯,让她给我切得好好的,还有漂亮的摆盘做点缀。是不是?布里塞伊斯?你别老笑,你说是不是?”

“是的,少爷。”布里塞伊斯“咯咯咯”地笑着,收拾好餐盘轻盈地走了出去。

墨诺提俄斯放下报纸笑出声:“怎么,儿子,你就为这种事和他闹别扭吗?”

“我只是打个比方,其他烦心事还多着呢。爸。你们该不会都忘了我已经长大了吧?”帕特洛克罗斯抛下削了一半的橙子,抬头盯着父亲。

“你的确长大了……长大了不少,可脸上还透露着稚气,这也是真的。”墨诺提俄斯把餐巾递给儿子,“可是,你要知道,安提洛科斯也和你一样大,他把你当孩子,也许是因为他的想法还停留在你们小时候呀。”

“爸,这种说法不成立。就算如此,那我宁可他也是个孩子,我们一起做孩子,不要他当大人,我做小孩好不好?要么就我们一起做大人。爸,我就是这么想的。”帕特洛克罗斯语无伦次地急匆匆说道,又重新抓起橙子继续削皮,“他不让我夜间出行,不让我交朋友,限制我的一切行动,我都不懂谁是少爷谁是管家了,我还没对他提要求呢。喂,爸,哪个少爷不是说一声‘走!’管家就听话地跟着走的?你说呀!”

“好啦。我把他叫进来。”墨诺提俄斯抬手按铃,恰巧安提洛科斯端着茶具走了进来。

“老爷,有何吩咐?”他躬身。

“安提洛科斯,我们家的小少爷不开心啦。”

安提洛科斯奇怪地看着帕特洛克罗斯,对方正在专心致志削橙子,歪歪扭扭地橙皮螺旋着落在餐盘里。

“你听见我们刚才说的了吗?小少爷想要和你一起做小孩子,或者一起做大人,而不是你做大人,他做孩子。”

“别加‘小’,我就是少爷,不是‘小少爷’。”帕特洛克罗斯头也不抬地继续削皮。

“我……明白了,老爷。”安提洛科斯一脸怪异地听着,显然没有听懂这是什么话题。

墨诺提俄斯就当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伸手拍了拍背对着自己的儿子说:“好啦,你听到了吧,安提洛科斯已经知道怎么做啦。”

“不,他才不知道。”

“你要生气到什么时候呀?”

“我没有生气,老爸。”

“那不要讨厌安提洛科斯好不好?”墨诺提俄斯说。

帕特洛克罗斯憋住笑,还是气鼓鼓地说道:“我没有讨厌他,没有,从来没有。”

餐厅里突然很安静。

“我没有讨厌安提洛科斯呀。”帕特洛克罗斯见身后没有动静,反而有些慌张地转过身来,望着两人,“我只是……想要换一种更好的方式和他继续生活而已。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你误会我了吗?”最后,他真诚地望向安提洛科斯说。

“我的确……有一瞬间以为您讨厌我了,少爷。”安提洛科斯的眼神很复杂,仿佛失而复得,又仿佛不知所措。

墨诺提俄斯笑着说:“你吓到我们最好的管家了。你们俩可真是的,过来,坐下,你也坐下,安提洛科斯,别那么拘谨。”

两个年轻人一前一后坐在了墨诺提俄斯身边。

“你们俩都是我的小宝贝,听到了吗?我也把安提洛科斯当自家孩子,你们俩可要好好的……”

布里塞伊斯原本准备进门更换餐布,见三人围坐在一起谈心,便悄悄退了出去。好在不一会儿安提洛科斯就出来了,他看见布里塞伊斯在等待,便上前说:“布里塞伊斯,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噢,当然。”姑娘有些惊讶,“什么事儿?”

“你被吸血鬼咬伤的伤口,有没有出现过类似蝙蝠的图案?”

布里塞伊斯努力地想了想:“没有……没有,就和普通的伤口一样。”

“方便让我看一眼吗?”

“好的。现在吗?”姑娘走到角落,轻轻解开领口,扯下领子,露出了愈合得差不多了的伤口,“就在这里。是不是少爷的伤口出了什么问题?”她担心地看着安提洛科斯。

“还不清楚。谢谢你,布里塞伊斯。今天你会去教堂吗?”

“我每天都去,管家先生。”姑娘系好领扣说。

“能不能麻烦你留意一个修士?他的衣服和我们城里的修士不一样,应该很容易认出来,如果你在路上碰到的话。”安提洛科斯说,“他身材比较高大,浅褐色蜷发,戴着银色十字架。”

布里塞伊斯努力记住了这些特征,“好的……好的,我会留意的。再会,管家先生。”

安提洛科斯回到父子俩时,帕特洛克罗斯正兴致勃勃地缠着墨诺提俄斯问东问西。

“爸,你知道狄奥墨得斯吗?”

“奥德修斯的年轻秘书?知道,他怎么了?”

“你觉得这人怎么样?”帕特洛克罗斯趴在沙发上问。

“嗯……我只见过他一次,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

“我是问,他这个人怎么样?不是说做事,是做人。”帕特洛克罗斯追问道。

墨诺提俄斯笑了起来:“我和他没有相处过,怎么说呢?”

“你不是很会看人吗,爸。”帕特洛克罗斯恶作剧般地故意说。

“不坏。我希望你和他成为朋友。”

“这也太突然了。”帕特洛克罗斯跌坐下来,软绵绵地瘫着,“他对我时而友善时而傲慢,真是奇怪。”

“也许他有什么想要传达给你的呢,儿子。”

“或许吧。或许吧。”

反正,无论如何,我的项链还在他的上司那儿呢。

【TBC】

墨千色

【阿帕AU】Weary World ⅩⅩⅤ

呜呜呜他们都好可爱啊——

想看阿帕脆皮鸭!顺便站一秒钟安帕!

安提洛克斯我要了!!!


『ⅩⅩⅤ.浮现』

午夜漫步让帕特洛克罗斯心情舒畅很多。他一直都很喜欢夜景,他喜欢璀璨的灯火在夜色中亮成一片,也喜欢夜空中的云朵星辰和变化多端的月亮。那些小说中才能夜间出行的主角们,真是让人羡慕又好奇。

“嘿,小鬼,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呀!”

一进家门,帕特洛克罗斯就被半是熟悉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几乎是靠本能叫了出来:

“什么?呃……爸?爸?!”

可是往家里看去,只有布里塞伊斯在呵呵笑着。

“爸?是你吗?喂,安提洛克斯……你听到没有?好像是老爸!”

蓦地,沙发底下突然钻出一个人,帕特洛克罗斯惊得后退几步撞在扶住他的安提洛克斯怀里...

呜呜呜他们都好可爱啊——

想看阿帕脆皮鸭!顺便站一秒钟安帕!

安提洛克斯我要了!!!


『ⅩⅩⅤ.浮现』

午夜漫步让帕特洛克罗斯心情舒畅很多。他一直都很喜欢夜景,他喜欢璀璨的灯火在夜色中亮成一片,也喜欢夜空中的云朵星辰和变化多端的月亮。那些小说中才能夜间出行的主角们,真是让人羡慕又好奇。

“嘿,小鬼,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呀!”

一进家门,帕特洛克罗斯就被半是熟悉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几乎是靠本能叫了出来:

“什么?呃……爸?爸?!”

可是往家里看去,只有布里塞伊斯在呵呵笑着。

“爸?是你吗?喂,安提洛克斯……你听到没有?好像是老爸!”

蓦地,沙发底下突然钻出一个人,帕特洛克罗斯惊得后退几步撞在扶住他的安提洛克斯怀里。无论对方是谁,这时候都是惊吓大于喜悦。

“儿子,吓到你了吗?布里塞伊斯和我一起想出的这个方式,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呃,是的,爸!不过我有点被吓到了……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就突然回来了?”

“为了给你惊喜呀,儿子。”墨诺提俄斯理所当然地说。

帕特洛克罗斯责备般来回看着父亲和管家,墨诺提俄斯恶作剧般笑着,而安提洛克斯则露出“老爷真的没有和我说过”的无辜表情摇着头。

“老爷,请您提前和我说一声,这样我们才能做好准备,迎接您回来。”安提洛克斯深深地鞠了一躬。

“先不说这个了。来,儿子,这是给你的礼物。安提洛克斯,这是你的。”

布里塞伊斯笑着取下帕特洛克罗斯身上的皮草,让他一身轻松地蹦跶了过去,“哦这是……是怀表!老爸,它好精致呀。”帕特洛克罗斯小心翼翼地摸着蓝宝石镶嵌的表盖,打开后是碎钻装点的表盘,镀金的罗马数字刻度在碎钻的光芒映射下闪闪发光。“爸,这太美了,真的送给我吗?”

”可不是嘛,宝贝儿子!来看看它是什么牌子的。“

帕特洛克罗斯听话地翻来覆去找铭牌,然后惊叫出声:“爸!这是!据说他们家的钟表是不会坏的!他们专门给皇家做钟表呀!爸!”

墨诺提俄斯笑眯眯地点着头,揉了揉儿子的脑袋。“我很高兴你这么喜欢它。安提洛克斯,你呢?满意你的礼物吗?”

安提洛克斯紧紧攥着礼物盒,还没有打开。“是的,谢谢您,老爷。”他感激地应道。

“看看他,还真是够拘谨的。”墨诺提俄斯用手肘捅了捅儿子,帕特洛克罗斯不满地嘟起嘴说:“是呀,他死板得要死,可讨厌了!可是你送了什么给他?”

墨诺提俄斯有些惊讶地望见帕特洛克罗斯认真地表情:“你真的在生他的气吗?”

“少爷,时间不早了,请您早点休息吧。”不等帕特洛克罗斯回答,安提洛克斯就抢先一步扶着帕特洛克罗斯上楼去了。

帕特洛克罗斯回头冲父亲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嗯。看来是真的。不过这样才叫人放心。”墨诺提俄斯摸着下巴注视着主仆二人,耸了耸肩,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怀表,打开,摸了摸表盖内的肖像图,怜惜地吻了吻。

“安提洛克斯,你的礼物是什么?”

“您乖乖洗完澡我就告诉您。”

“安提洛克斯,是时候让我自己洗澡了吧。为什么成年以后还要服侍我洗澡?不觉得很奇怪吗?”

“哪儿奇怪,少爷?”

“我们都是成年男子呀,还都是单身……”说完,帕特洛克罗斯兀地红了脸。

安提洛克斯直直地注视着他:“那样怎么了吗?”

“呆子!以后让我自己一个人洗澡!”

“不可以,少爷。”

“那你总得给我点儿独处的时间吧?别一天到晚这么盯着我行不行?”

“少爷,擦身子吧,不然会着凉。”

“你好烦呀!安提洛克斯!”帕特洛克罗斯爬出浴缸,故意甩了安提洛克斯一身水。当水珠顺着安提洛克斯的黑发缓缓滑落时,帕特洛克罗斯竟然呆怔着满脸绯红。

“浴巾给我,我自己擦。”帕特洛克罗斯伸手。

安提洛克斯用毛茸茸的浴巾裹住他,开始轻轻擦拭:“我来就好,少爷。”

帕特洛克罗斯浑身不可救药地敏感起来。今晚他觉得自己很不对劲,满脑子都是与阿喀琉斯相处的点点滴滴,而一想到阿喀琉斯,他的心里就骚痒无比,酥麻的感觉很快就波及全身,似乎在渴求触碰与爱抚。

“少爷,这是……”

见安提洛克斯紧紧盯着自己脖颈,眼神还带着惊恐,帕特洛克罗斯想起什么似的走到镜子前,用毛巾擦去镜面的水雾,镜中模糊照出脖颈上淡淡的粉色蝙蝠花纹。

“安提洛克斯,就是它,它又出现了……”帕特洛克罗斯有一丝害怕地后退,缩进了安提洛克斯怀里。“安提洛克斯?”他回头,对方没有回应。

“抱歉,少爷。我得暂时离开一下。您可以自己擦身子吗?”安提洛克斯趁帕特洛克罗斯不备,将浴巾裹在他头上,遮挡了帕特洛克罗斯的视线。

“哦,当然可以。可是……你去哪儿?”

“我一会儿就回来,少爷。”安提洛克斯的声音逐渐远去。

帕特洛克罗斯抓下头上的浴巾,不知是不是浴巾的手感,他总觉得自己碰到了什么其他毛茸茸的东西,好像是动物柔软的皮毛。

“真奇怪。”他想,“总之,下次一定要问问阿喀琉斯,这个印记是怎么回事。”

安提洛克斯冲回自己房间,痛苦地抱住脑袋,捂住头顶猛然冒出的不明物体。

“可恶的吸血鬼。”他恶狠狠地低吼道,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到书桌边,从抽屉里拿出药丸塞进嘴里,死劲下咽。

“安提洛克斯?我的睡衣在哪儿?”浴室传来帕特洛克罗斯慌张的声音。

“来了,少爷!来了!可恶……混蛋!”

安提洛克斯用力把头顶按住,一边拐出房间,往浴室跑去。

【TBC】


墨千色

【阿帕AU】Weary World ⅩⅩⅣ

阿伟乱葬岗!!!!

怎么可以这么帅!!!

好苏啊!!!

【快够】

大家猜猜这是谁呀www

『ⅩⅩⅣ.Who is he?(他是谁?)』

“你要走了吗?帕特洛克罗斯?”大埃阿斯目送帕特洛克罗斯出门,惊讶得不得了,“他怎么突然又想开了?你对他说什么了?”他扭头问走到自己旁边的弟弟。

“没什么。”透克洛斯摆摆手,上楼去了。

帕特洛克罗斯依然不和安提洛克斯讲话。一方面气还没有全消,另一方面,这的确是很尴尬的氛围,不好开口。安提洛克斯依照帕特洛克罗斯的意思,遣走了马车,二人步行回家。

帕特洛克罗斯在雨后的青石街道上深一步浅一步地走着,安提洛克斯急冲冲地跟在他身后。这块街区的夜晚灯火通明...

阿伟乱葬岗!!!!

怎么可以这么帅!!!

好苏啊!!!

【快够】

大家猜猜这是谁呀www

『ⅩⅩⅣ.Who is he?(他是谁?)』

“你要走了吗?帕特洛克罗斯?”大埃阿斯目送帕特洛克罗斯出门,惊讶得不得了,“他怎么突然又想开了?你对他说什么了?”他扭头问走到自己旁边的弟弟。

“没什么。”透克洛斯摆摆手,上楼去了。

帕特洛克罗斯依然不和安提洛克斯讲话。一方面气还没有全消,另一方面,这的确是很尴尬的氛围,不好开口。安提洛克斯依照帕特洛克罗斯的意思,遣走了马车,二人步行回家。

帕特洛克罗斯在雨后的青石街道上深一步浅一步地走着,安提洛克斯急冲冲地跟在他身后。这块街区的夜晚灯火通明,暴雨过后行人稀少,但仅凭路灯的光泽就足够证明这儿的辉煌绚丽。看来在这里不可能遇到“透克洛斯”们,可他们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那样不可思议的生活真实存在吗?自己能做些什么呢?

不与达官贵人为伍,吸血鬼或上帝难以誓死追随,难道可以与贫苦者一道而有所作为吗?

帕特洛克罗斯脑子一片混乱,他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那么多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世界,那儿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他想去看看。

帕特洛克罗斯的脸因为苦恼而完全皱巴在了一起,带着雨后独有气息的风缓缓吹过,安提洛克斯快跑上前,把一直备在手中的皮草披在他肩上,帕特洛克罗斯抬手紧了紧。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笔挺的身影,正处于纠结中而情绪低迷的帕特洛克罗斯不自主地抬头,对上对方湛蓝的眼睛,那人感受到帕特洛克罗斯的目光,便回以注视。他的肩膀很宽,身材高大,漆黑单薄的修士服在他身上显得那么服帖而温顺,浅褐色的鬈发随着步伐而轻轻颤动,胸前的银色十字架在绚烂街灯的照耀下折射出奇异的斑斓色彩。帕特洛克罗斯看出了神,这些都仅仅是几秒钟内发生的事情。

那人走到帕特洛克罗斯身边时,用擦肩而过的一刹那功夫,朝他低头,温文尔雅地在胸前轻轻画了个十字,嘴角轻抿,像是谦逊宽厚的微笑。

两人走过了彼此身边,朝自己的方向各自前行。

“他的头发很美。他也有十字架!”

纷乱的思绪在他脑中匆匆而过,猛然间,“咚——咚——”的钟声在他身后敲响,午夜的钟声沉重而冗长。

帕特洛克罗斯浑身一震,他飞快回头,那人在笔直的大路上独自走着,背影安稳如山。

“他是谁?”帕特洛克罗斯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他人。

安提洛克斯也回头望着:“也许是见习修士。”那人还很年轻。

“我没有见过他,可他却好像认得我似的。”帕特洛克罗斯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神职人员总是如此,不是吗?”

“我不太懂。他的修士服不是我们这座城市的。”

安提洛克斯见帕特洛克罗斯很自然地和他讲话了,竟有一丝感谢那位过路的修士。“我们回去可以问问布里塞伊斯。或许她知道。”

“嗯。”帕特洛克罗斯昏昏沉沉地应道。

【TBC】

墨千色

【阿帕AU】Weary World ⅩⅩⅡ

大型吵架现场直播↓


『ⅩⅩⅡ.what are we talking about(我们在谈论什么)(3)』

“是您搞的鬼吗。”安提洛克斯一无所获,气急败坏地返回原处。

“噢,当然不是。恐怕是您可爱的小主人搞的鬼吧。”奥托梅冬保持着意味不明的微笑,那标志性的笑容又仿佛真诚地发自内心。

安提洛克斯瞪了对方一眼,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认真看奥托梅冬,恍惚之间,他确确实实感觉到对方不像人类。

“怎么了,安提洛克斯先生。我想您的主人在那边。”说完,奥托梅冬伸手一指,花丛的顶端露出两个毛茸茸的脑袋,一个金色,一个褐色,挨得很近。

“谢谢。”安提洛克斯急促地说完,转身就要去抓捕。

奥托梅冬轻轻说:“既然主人们在促膝长谈...

大型吵架现场直播↓


『ⅩⅩⅡ.what are we talking about(我们在谈论什么)(3)』

“是您搞的鬼吗。”安提洛克斯一无所获,气急败坏地返回原处。

“噢,当然不是。恐怕是您可爱的小主人搞的鬼吧。”奥托梅冬保持着意味不明的微笑,那标志性的笑容又仿佛真诚地发自内心。

安提洛克斯瞪了对方一眼,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认真看奥托梅冬,恍惚之间,他确确实实感觉到对方不像人类。

“怎么了,安提洛克斯先生。我想您的主人在那边。”说完,奥托梅冬伸手一指,花丛的顶端露出两个毛茸茸的脑袋,一个金色,一个褐色,挨得很近。

“谢谢。”安提洛克斯急促地说完,转身就要去抓捕。

奥托梅冬轻轻说:“既然主人们在促膝长谈,不妨我们也来聊聊天如何?”

“谁要和你聊天?”安提洛克斯在心里条件反射地吼道,可不知为何嘴上说出来却变成了:“您想和我聊什么?”

“我们来聊聊如何在人类世界生存吧。”奥托梅冬嘴唇咧开,露出了雪白而尖利的牙齿,浅得近乎透明的琥珀色瞳眸刹那间发出一丝奇异的光。

安提洛克斯克制住一瞬间的惊诧,颤抖着说:“希望您不是在威胁我。”

“噢,当然不是。”奥托梅冬说完,抿嘴笑了笑,“只是,我觉得坦诚相待会更简单一些。”

“我会告发您的,以及您的主人。”安提洛克斯咬牙切齿地反击道。

“是吗?哦,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雨滴猝不及防从天而降,花丛中的帕特洛克罗斯慌张抬头:“真奇怪,刚刚甚至都没有云,还看得见星星。”

“没关系,过来吧。”阿喀琉斯说。

一片黑影笼在帕特洛克罗斯头上,滴滴答答的雨声被挡在外面,是黑乎乎的翅膀。

“啊?可是……你怎么会有这种翅膀?吸血鬼有翅膀吗?”

“没有呀,是奥托梅冬的。嘿,奥托梅冬。”阿喀琉斯抬头,笑嘻嘻地和管家打招呼。

奥托梅冬优雅地落在两人面前,偌大的蝙蝠翅膀如雨遮一样挡在他们头顶。

“今夜愉快吗?我的小主人们。现在是时候返回会场了,舞会快要结束啦。”

“什么?您的'小主人们'?您的主人只有一个,帕特洛克罗斯伯爵是我的主人。”安提洛克斯气喘吁吁地找到花丛,上前准备带走帕特洛克罗斯,后者近乎退避一般躲到了阿喀琉斯身后。

“您要不要先来避避雨?雨点儿越来越大颗了,打得我有点儿疼呢。”奥托梅冬用翅膀挡住安提洛克斯去路,随后在他头顶打起了伞,“来吧,别急,我来送你们回去。起来吧,小主人们。”

帕特洛克罗斯小心翼翼地瞅了在另一边翅膀下避雨的安提洛克斯,紧紧贴着阿喀琉斯站着。

使坏了。一定使坏了。这群可恶的吸血鬼。安提洛克斯恨恨地瞪着阿喀琉斯,像一只发脾气的狼。

阿喀琉斯奇怪地转头对上安提洛克斯的视线,刹那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诧异地回头看着帕特洛克罗斯,可对方似乎只是在生闷气,没什么别的情绪。

主仆四个人气氛怪异地一路穿过后花园,回到回廊处,奥托梅冬收起翅膀,拍了拍身上的水珠,把阿喀琉斯送进了会场,进门前,阿喀琉斯回头担心地看了眼那对主仆,随后换上成熟的子爵神态离去了。

“啊,我忘记问他伤口上的蝙蝠花纹是怎么回事了。”帕特洛克罗斯自言自语般一拍脑袋,用眼角悄悄观察了一下安提洛克斯的反应。

“我们进去吧,少爷。”

“安提洛克斯,我觉得……”

“进去吧,少爷。”安提洛克斯的声音压抑颤抖,一时间竟吓到了帕特洛克罗斯。

真奇怪,安提洛克斯是怎么回事?脾气怪得和歇斯底里的更年期妇女一样反复无常!帕特洛克罗斯低下头,不等安提洛克斯把门就自己拉开门冲了进去,被贵妇们簇拥在中间的透克洛斯恰巧看到了这一幕,歪头对大埃阿斯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呀?”一位贵族中年寡妇扇着羽毛扇子凑到透克洛斯身边笑。

大埃阿斯扭头时只看到安提洛克斯进门,这时候帕特洛克罗斯已经把他甩开了一大截。“我过去看看。毕竟是这种场合,他们不该这样。”大埃阿斯拍拍弟弟的肩膀,朝帕特洛克罗斯的方向走去。

“我也去吧。”透克洛斯匆忙与身边的一位年轻贵妇碰杯,抿了一口后换了一杯苏打水,“哥哥,你过来,我们给他们俩也带一杯过去。”

于是兄弟俩一手一杯苏打水,分头行动。

“嘿,帕特洛克罗斯。为什么闷闷不乐?”大埃阿斯把杯子塞到好友手里。

“我希望这个破晚宴快点结束。”帕特洛克罗斯没有喝苏打水,把杯子重重放在一边。

大埃阿斯自顾自喝饮料:“我看你是太久没接触这种场合了,人多使你不舒服,是不是?”

“我明明很开心,明明很开心!为什么安提洛克斯总是要来泼我冷水?”帕特洛克罗斯说这句的时候故意瞪着守在不远处的安提洛克斯,而他也正担忧地望着他。

透克洛斯在这时候赶到了安提洛克斯身边,当他看到帕特洛克罗斯怨愤的眼神时,打了个寒颤。

“我一点都不希望你们俩的关系恶劣到这种地步。”透克洛斯情急之下忘记了苏打水,下意识地放到了路过的侍者手中的托盘里,带走了。

“你知道吗……他的眼神,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我在镜子里见到过那种眼神。”透克洛斯说到一半,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不过这没什么,等懂事的时候就不会再出现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为什么总是大发脾气?像个别扭的小毛孩!”大埃阿斯愤愤不平地说,“是不是安提洛克斯太惯着你了,嗯?他到底把你怎么了呀!”

“他不让我和阿喀琉斯玩!”

“嘿,等等,你应该说,他不太赞成你和阿喀琉斯子爵密切来往。可是为什么呀?安提洛克斯?阿喀琉斯子爵是个好人,我来作证!”

“他喝醉了。他一醉就大声讲话。”透克洛斯在安提洛克斯耳边说,“回家好好哄哄你的主人吧,依我看,这种小情绪很快就可以哄好的,他看起来像青春期的小男孩,我当家庭教师的时候见过,没问题的。”

“谢谢。”安提洛克斯嘴角挤出苦涩的笑容。

“有需要就叫我们。还有,您还是让帕特洛克罗斯自由发展自己的交际圈吧。”透克洛斯抬眼看了看安提洛克斯,“不然,我也无法和他成为朋友不是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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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安提洛克斯可以给我来一个吗www


『ⅩⅤ.夜归』

帕特洛克罗斯疲惫地推开房门,刚抬眼冷不防被一个巍立不动的人影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在他叫出声的前一秒,家中柔和的灯光从周围渐渐亮起,安提洛科斯双手背在身后,正不动声色地望着他。

“看来您还是没有改掉半夜偷跑出家的坏毛病。”安提洛科斯似笑非笑。

帕特洛克罗斯余惊未了,却还是第一时间摆出了少爷架子,紧了紧身上的风衣,故意从安提洛科斯身边穿过去。

“也许我得给老爷写报告了。”安提洛科斯仿佛自言自语,帕特洛克罗斯听见,吓得一个急转身从走到一半的楼梯上跑回管家身边,露出了只有小孩子做错事后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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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ⅩⅤ.夜归』

帕特洛克罗斯疲惫地推开房门,刚抬眼冷不防被一个巍立不动的人影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在他叫出声的前一秒,家中柔和的灯光从周围渐渐亮起,安提洛科斯双手背在身后,正不动声色地望着他。

“看来您还是没有改掉半夜偷跑出家的坏毛病。”安提洛科斯似笑非笑。

帕特洛克罗斯余惊未了,却还是第一时间摆出了少爷架子,紧了紧身上的风衣,故意从安提洛科斯身边穿过去。

“也许我得给老爷写报告了。”安提洛科斯仿佛自言自语,帕特洛克罗斯听见,吓得一个急转身从走到一半的楼梯上跑回管家身边,露出了只有小孩子做错事后才会出现的神情,央求道:“拜托,安提洛科斯,不要告诉爸爸!”

“您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我……”

“安提洛科斯,我可以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帕特洛克罗斯说到一半,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皱皱眉后,他收起哀求的神态,又重新端起了少爷的架势,自顾自朝卧室走去,“安提洛科斯,我已经是一个二十一岁的成年男子,我有权利自主安排我的夜生活,你有什么资格一再干预?”

安提洛科斯紧紧跟在帕特洛克罗斯身后,在抵达卧室时,帕特洛克罗斯迅速转身企图杀管家一个措手不及,谁料安提洛科斯非但没有受惊,还稳稳让帕特洛克罗斯差一毫米撞进他怀里,反而吓着了始作俑者。

“您是成年男子?嗯,可是心智却还是个爱闹脾气的青春期少年。”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帕特洛克罗斯像一只炸毛的夜归家猫一样张牙舞爪起来,安提洛科斯只是很耐心地将他逼回了床沿,让他乖乖坐下。

“就凭您现在对我的态度。您觉得呢?”

帕特洛克罗斯愣了一下,随后不甘心地撇了撇嘴,胡乱扯着本就乱七八糟的领花(偷溜出门前他自己慌乱系的),准备埋头睡觉不理会安提洛科斯老妈子似的说教。安提洛科斯轻轻叹了口气,单膝跪在帕特洛克罗斯身前,抬手轻缓熟练地解开了那不成型的领花。

帕特洛克罗斯有一丝惊讶,但安提洛科斯已经开始解他的外套系带,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在这种时候就平静安定下来,乖乖顺从管家的动作。

“对不起,安提洛科斯。”

“您总是这样,胡作非为后又诚恳道歉。”

“毕竟……”帕特洛克罗斯抬起右腿,安提洛科斯轻柔地解开鞋带,握住鞋跟将皮靴脱下,“毕竟我还在青春期。也许。你说的。”

“是的,我的少爷。”安提洛科斯摆好衣物和鞋子后回头看见帕特洛克罗斯一脸失落地坐在床上。

“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为什么你知道我出去了?”

“我一直知道,少爷。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您去哪儿。”安提洛科斯端着烛台回到帕特洛克罗斯身边,“从您睡前衣物乱摆这一点,我就已经知晓一切了。”

这是安提洛科斯难得的俏皮话,帕特洛克罗斯抬头看见他正温和地笑着,这太难得了……安提洛科斯在笑吗?兴许是为了安抚自己暴躁的心情?

“整齐叠放衣服这个技能,我一辈子都学不会吧。”帕特洛克罗斯心里舒缓多了,也笑了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安提洛科斯并不是处处与他对立,或是像狱卒一样看守着他……安提洛科斯之前不是也说过,有问题应当提出来一起解决吗?无论如何,安提洛科斯第一顾及的还是自己的心情与安危不是吗?

“安提洛……”

在帕特洛克罗斯一横心准备把这几天夜晚的真相和盘托出的时候,安提洛科斯只是淡淡一笑,躬身低声说了一句“晚安,少爷。”便提前吹灭蜡烛,黑暗中帕特洛克罗斯只听见屋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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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6-8的阿特柔斯家(p8左右二位分别是阿娜克茜比娅和阿伽门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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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阿娜克茜比娅,之前查她名字的资料时看到Ἀναξίβια是ἄναξ和βίος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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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6-8的阿特柔斯家(p8左右二位分别是阿娜克茜比娅和阿伽门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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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嵌进去的字很煞风景如果一张图只有名字是日文就没汉化而是补在了下面我真的没想偷忄(←被拖走)

说到阿娜克茜比娅,之前查她名字的资料时看到Ἀναξίβια是ἄναξ和βίος组合而成的说法,两个词的意思分别是“王者”(如果考虑到这个词的线b词源的话,它的含义还要更“尊贵”)和“生命”,所以阿娜克茜比娅即是“众生之王”。再参考早已忘了出处的“阿伽门农的意思是人民的统治者”(估计是把名字的后半段解释成μένος权力而非μένω坚持)的说法以及忘了哪部著作里阿特里代并没有一位叫阿娜克茜比娅的姐妹而是一位叫阿那克西比奥斯的兄弟的设定,阿娜克茜比娅作为主帅的异时空同位体感越来越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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