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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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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赋

【安莱】感染


*中秋快乐
*我又来传蟹饺了
*凹凸大赛充满bug
*明明是安莱,莱娜戏份不多
*ooc有bug有,写了两个月(…)

  安迷修像往常一样从藏身的据点里醒来,他觉得今天似乎有什么和往常不同的地方,他抓了抓头发。他的直觉向来很准,这次也一样——他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什么,这是什么?安迷修试探着轻轻扯了扯,头顶上也跟着传来了痛感。安迷修顺着头皮往上摸,发现自己居然长出来了一双兔耳。吓得他赶紧去摸自己的精灵耳。

  万幸,精灵耳还在,只不过……他现在长着两对耳朵,希望不会吓到人。

  安迷修有点头疼,他在住所附近找了个小溪,发现自己长出来的耳朵也是棕色的,如此一来就可以伪装成是自己...


*中秋快乐
*我又来传蟹饺了
*凹凸大赛充满bug
*明明是安莱,莱娜戏份不多
*ooc有bug有,写了两个月(…)

  安迷修像往常一样从藏身的据点里醒来,他觉得今天似乎有什么和往常不同的地方,他抓了抓头发。他的直觉向来很准,这次也一样——他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什么,这是什么?安迷修试探着轻轻扯了扯,头顶上也跟着传来了痛感。安迷修顺着头皮往上摸,发现自己居然长出来了一双兔耳。吓得他赶紧去摸自己的精灵耳。

  万幸,精灵耳还在,只不过……他现在长着两对耳朵,希望不会吓到人。

  安迷修有点头疼,他在住所附近找了个小溪,发现自己长出来的耳朵也是棕色的,如此一来就可以伪装成是自己的头发。不过,既然有耳朵了,也许还会有尾巴?安迷修在自己的背后摸来摸去,结果就真的在自己的尾椎骨上摸到了一团毛茸茸!安迷修窘迫地扯了扯衣服的后摆,衣服的后摆够长倒也能把尾巴盖住。

  这样一来暂时就没有问题了,安迷修点开了消息面板,一条消息孤零零地躺在他的收件箱里。

  「由于一些原因,大赛中的参赛者会患上不同的病症,大赛目前正在寻找能令参赛者恢复原状的方法!请选手耐心等待解决方法。」

  原来如此,也不知道前些日子认识的那位莱娜小姐变成了什么样子。安迷修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第一个想起来的人居然会是那位,仅仅见过三次的莱娜小姐。

  他是在采购商店第一次遇见她的,这是为数不多的和平区,但是也会有挑事者试图引起争端。那时的莱娜抱着一袋蔓越莓饼干,被几个人故意地撞倒,她怀中的蔓越莓饼干碎了一地。安迷修将那几个人打晕在地之后,又为莱娜买了一袋蔓越莓饼干,顺带着给自己带了一份面包。

  安迷修终于找到了莱娜,但当她见到安迷修时,反而是一副戒备的模样。她的匕首朝着安迷修的脖颈毫不犹豫地刺下。安迷修不得不用凝晶格挡,莱娜似乎也没觉得这样就能伤到他,借力后退了几步高声问道:“你也想要我的积分吗?”

  “莱娜小姐!您误会了,在下是安迷修……之前和您很谈得来的那位。”安迷修将持着剑的双手背在身后,以此证明自己并无恶意。但是莱娜反而趁着这个机会,又欲在他的喉咙上开个口子。安迷修后退几步无奈之下,只得虚晃几招溜走。

  安迷修不明白怎么莱娜变成了这副模样,裁判球的消息恰到好处地发送至他的终端。是病症的解释以及解决方法,安迷修大致浏览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只是兽化症状,只需要一个自己心上人的吻。说实话,当安迷修看到这句话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居然是莱娜。安迷修仔细想了想,他同莱娜可以说是志同道合,说实话他们的爱好也差不多,安迷修也没有太排斥和莱娜在一起的想法。

  不过现在……莱娜小姐这副模样……安迷修又看了看那条信息。他推测莱娜可能是患上了忘爱候群。会忘记自己喜欢的人。安迷修抓了抓后脑勺,不自觉的咧开嘴傻笑,刚刚确定了感情的这种感觉还不赖,他又看了看这个症状的解决方法。

  一方死亡。

END

晨曦の古桐

【安←莱】命运的分叉点

#脑补了很久但是七夕速写成品,质量不高注意(也不甜)


 #ooc 有,这是if线的莱娜,后续她及其讨厌鬼狐。


 #虽然是安←莱但安哥只出现了最后一点(。)


 #不要问我后续,问就是咕咕咕


 #小学生文笔,不喜可以提意见,不吃直接叉,我爽就好


#没有打安迷修的tag是怕被黑我好累


#有无人和我一起吹莱娜,好想建个群嗨


 


 


 


 


莱娜最近有一些烦躁。


 


这几天只要睡觉就会做梦。起先是小时候的事情,那一件件细小的、令她不悦因而...

#脑补了很久但是七夕速写成品,质量不高注意(也不甜)


 #ooc 有,这是if线的莱娜,后续她及其讨厌鬼狐。


 #虽然是安←莱但安哥只出现了最后一点(。)


 #不要问我后续,问就是咕咕咕


 #小学生文笔,不喜可以提意见,不吃直接叉,我爽就好


#没有打安迷修的tag是怕被黑我好累


#有无人和我一起吹莱娜,好想建个群嗨


 


 


 


 


莱娜最近有一些烦躁。


 


这几天只要睡觉就会做梦。起先是小时候的事情,那一件件细小的、令她不悦因而被刻意遗忘的事情,一点一点地重现。那梦真实得仿佛她再次经历了一边一样。


 


然后就是有关未来的。一开始莱娜也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这段时间太累造成的。但在每一个梦都与现实对上号后——甚至是那些细节,她开始震惊,心里却没有一丝的喜悦。


 


至少对自己来说预知未来并非什么好事。莱娜心想。若是什么都不知道,那还有为未来奋斗的动力。但若事知道了,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说不定我就此会怠慢,又或者把未来搞得更加糟糕。


 


直到昨天晚上的这个梦,它很长。莱娜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被队友背叛,濒临死亡之际被那个叫鬼狐天冲的人所救,自己像是被下了咒一样对他极为忠心。穿上斗篷,戴上面具,每天为鬼天盟操劳,心中竟然还对他怀抱着爱慕之意!


 


太可笑了。莱娜对梦中的自己嘲笑道。居然还有心思想着恋爱……况且在这凹凸大赛中,像是那人人皆知的老好人安迷修也就罢了,怀有如此城府的鬼狐又怎么可能遵守百生百死的计划。谁知道那人是不是故意设计好了这一切,让你深陷爱情的沼泽之中。


 


果不其然,在与金一行人战斗时,鬼狐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除了自己在内的三个没有戴面具的成员,其余人全部化为了鬼狐阴谋之树的养料。然而那无敌的计划却被破坏了……莱娜皱着眉看着状态诡异的金,心中默默记了下来。


 


望着最后抱着鬼狐面具被回收的自己,莱娜心中充斥着愤怒与不解。然而梦醒了,伙伴们依旧在熟睡。


 


夜晚的天黑压压的,没有一颗星星。


 


一星期后,即使心中再如何不愿,莱娜与那几个伙伴还是来到了[沼泽森林],这个梦中自己被背叛的命运开始之地。


 


即使知道应该信任伙伴,但她心中依旧先戒备了起来。在面对森林之王时,他们还是背叛了自己,就像梦里一样。


 


提早注意的莱娜逃到了更远的地方。她靠着树慢慢滑下来坐在地上,鲜血从额头上狰狞的伤口顺着脸颊流下,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根本数不清。她只能感觉到鲜血的源源不断的涌出,以及渐渐要消失的意识。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要死了。莱娜自嘲。该来的还是要来的,鬼狐说不定就在附近等着……又或者我将以死亡破开这命运……呵,真是太可笑了。


 


森林之王的脚步声渐渐清晰,那庞大的身躯看的人心一颤。莱娜淡色的眼中已经开始失去光亮了,她现在只希望那怪物能给自己一个干脆,别再折磨自己了。


 


它大吼一声,似乎是在为自己的胜利而提前欢呼。巨大的爪子抬了起来,抬得高高的,然后向下挥下,莱娜甚至能听到空气被划开的声音,她缓缓地闭上了眼。


 


——身上却没有感受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怪物的痛苦嘶吼。


 


大约只过了2、3分钟……又或者是几十秒,“轰隆”的倒地声促使莱娜睁开了双眼。


 


——她看到了光。


 


眼前的人转过身来,那双蓝绿色的眸子装着关心与愧疚。


 


“小姐,已经没事了,我现在就送你去治疗!”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白衬衫被弄脏,一个横抱抱起了自己,领带擦过脸颊,莱娜感觉有点痒。


 


于是她扭动了一下脖子,将头彻底埋在了对方的胸口,享受着这短暂的幸福。


 


啊啊……她想着,泪水忍不住脱眶而出。你看,带我脱离命运轨迹的光,这不是出现了吗。


不咕鸟
tag留名 虽然电影没有了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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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电影没有了亲亲吧但我也可以截一张糊不啦唧的图

自动脑补睡前闲聊

我喜欢这种熟稔的感觉qvq

虽然吃安豆但我内心还有一个阿莱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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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电影没有了亲亲吧但我也可以截一张糊不啦唧的图

自动脑补睡前闲聊

我喜欢这种熟稔的感觉qvq

虽然吃安豆但我内心还有一个阿莱qvq

安荼百生

A Story Of Fate(0)

※现代pa
※对话体
※ooc
※我流在喜欢的人面前有点迟钝的安x表面平静反射弧较长莱

1.

“凯莉知道了。”

“哎?”

“我们在一起了。”

“凯莉小姐她……没感到意外吗?”

“她…似乎早知道了。”

“是嘛。”

2.

“今天鬼狐找我了。”

“鬼狐大人?”

“嗯,他问在下,你的交往对象是谁。”

“凯莉也是……当初她似乎早知道的样子。”

“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

3.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啊。那次小巷里吗。”

“不是哦。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在帮艾比,被嫌弃了。”

“哎?哎!不…不是……”

“我第一印象就是恶心帅。”

“啊……”

“还被自家的猫嫌弃...

※现代pa
※对话体
※ooc
※我流在喜欢的人面前有点迟钝的安x表面平静反射弧较长莱


1.

“凯莉知道了。”

“哎?”

“我们在一起了。”

“凯莉小姐她……没感到意外吗?”

“她…似乎早知道了。”

“是嘛。”

2.

“今天鬼狐找我了。”

“鬼狐大人?”

“嗯,他问在下,你的交往对象是谁。”

“凯莉也是……当初她似乎早知道的样子。”

“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

3.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啊。那次小巷里吗。”

“不是哦。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在帮艾比,被嫌弃了。”

“哎?哎!不…不是……”

“我第一印象就是恶心帅。”

“啊……”

“还被自家的猫嫌弃。”

“莱…莱娜…别说了。”

“话说,你已经很久没有像以前一样叫我莱娜小姐了。”

“在下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被这样称呼。”

“嗯?”

“啊,没有。”

4.

“安迷修,你家那只猫呢?”

“我送人了。”

“为什么?”

“她本来是流浪猫,做好该做的就应该送她去新主人那里啊。况且,我也没有足够时间和经济能力陪她照顾她,如果她再受伤了可不好。”

“那你呢?”

“我?”

“你总是喜欢笑着和别人说话,又疏离人群。”

“我啊……”

5.

“你又帮助那些女生了呢。”

“帮助弱小是骑士的职责。”

“你以前帮助女生后,总会加句‘能让在下成为守护你的骑士吗’(捧读)”

“在下要守护、在下想守护的人已经找到了。”

“emmmm你从哪学来的土味情话。”

“什么情话?”

“没什么……”

6.

“你要高考了呢,学长。”

“嗯”

“我追不上你了。”

“我……”

“可不要因为我填报你不想去的学校。

“至少你在的那个城市,我一定会去的。”

7.

“和我一起后,你很少称呼自己为‘在下’;
凯莉一直不知道、或者不相信我们在一起;
有女生说你好像变了,却不知道哪里不对;
鬼狐大人也一直奇怪我们的关系呢。
你在吗?”


“嗯,我在。”

8.

“安迷修,当初好像是我先告白的呢。”

“让让美丽的小姐先告告白,是是是在下最严重的失失误!”

“一开始还好,后来我发现…”

“莱娜?”

“没…没什么!”

9.

“我分数出来了。”

“是吗?那你想好去哪所大学?”

“我能去你在的城市。我不会失约的。”

“好,我会去接你。”

“别说笑了,我们不在同所大学。”

“我会的。”

“嗯。”

10.

“美丽的小姐,需要在下帮忙吗?”

“我有我的骑士。”

“啊,抱……?!”

“你不说要抱吗?我的骑士啊。

“能护送我去大学报道吗?”

“当然。我的殿下。”







安荼百生

Merry Christmas,Mr Amicus


※莱娜第一视角
※ooc

某年圣诞节

今天是圣诞。

我对自己说:圣诞快乐。

一片片雪花落下,一片片雪花融化。街旁商店的灯光衬映着雪,温暖的颜色让灰蒙的天空有了生机。

我与同伴分手,转身进入邮局。

我说:我要寄信。

对方说:姓名栏你还没填呢。

我晃神,连忙道歉,快速的离开了。回神后才发现,我忘了把信给他。

某月某日

那是圣诞节贺卡吧?我不知道抽屉深处那张卡片是什么时候放入的。

嗯,是我自己做的。有点拿不出手啊……

我原本想送给谁呢?

某月某日

凯莉又和鬼狐大人怄气了……

旁边的女孩拉开了凯莉。她的眼睛很漂亮。我从鬼狐大人那里知道了她叫安莉洁。

她的眼睛很漂亮,像一个...


※莱娜第一视角
※ooc

某年圣诞节

今天是圣诞。

我对自己说:圣诞快乐。

一片片雪花落下,一片片雪花融化。街旁商店的灯光衬映着雪,温暖的颜色让灰蒙的天空有了生机。

我与同伴分手,转身进入邮局。

我说:我要寄信。

对方说:姓名栏你还没填呢。

我晃神,连忙道歉,快速的离开了。回神后才发现,我忘了把信给他。

某月某日

那是圣诞节贺卡吧?我不知道抽屉深处那张卡片是什么时候放入的。

嗯,是我自己做的。有点拿不出手啊……

我原本想送给谁呢?

某月某日

凯莉又和鬼狐大人怄气了……

旁边的女孩拉开了凯莉。她的眼睛很漂亮。我从鬼狐大人那里知道了她叫安莉洁。

她的眼睛很漂亮,像一个人。名字也是。

某月某日


鬼狐大人让我和几个成员一起招新。我远远看见了一个人,很漂亮的眼睛。不是安莉洁。头发是棕色的,呆毛很有标志性,笑起来很好看,嗯…就是有点恶心帅…

但很快就不见了。错觉吧。

某月某日

平安夜。我收到了些苹果,本该回礼,但我多买了一个。我不知道给谁。

我原本想给谁才买的呢?

某月某日

圣诞节。我翻到那张卡片,放进信封想要寄出去。
我想对他说:圣诞快乐。

但我忘了他的名字,依旧没寄出去。

……

某月某日

我今天看见了极光,蓝绿色的,像森林深处的潭水,清澈平静,不可触及。

圣诞节要到啦。

这是我第一个在这里度过的圣诞节,和极光一起。

某月某日

圣诞节快乐。

我说。

对极光。

真漂亮啊。


那张贺卡我一直放在身边。

我还记得看见极光的晚上,我睡着了。我梦见了一个人。

我在贺卡上写下他的名字。

他笑了,有点不知所措。

醒来时我看着贺卡上用奇怪的文字写了一个名字。

那天,我看见了极光。

我把贺卡放在胸口,向天空大喊。

“圣诞快乐!”

——Anmicus



溺梦。
-献丑了。是安莱!注意避雷!我...

-献丑了。是安莱!注意避雷!我觉得我一定是第一个吃这对的人。
  等等!原来我不是?!

-献丑了。是安莱!注意避雷!我觉得我一定是第一个吃这对的人。
  等等!原来我不是?!

蜉蝣与城
突然邪教♪ 心疼莱娜小姐,希望...

突然邪教♪

心疼莱娜小姐,希望她能够不再受伤害。

瞎摸鱼不要介意_(:з」∠)_

突然邪教♪

心疼莱娜小姐,希望她能够不再受伤害。

瞎摸鱼不要介意_(:з」∠)_

丹秋风意

『安莱』我们将踏上一场旅途

安迷修第一视角
龙骑士安X蜂后莱
【Just Like Fire】

『I know that I am runnin' out of time
I want it all』
修行骑士道是漫漫长途,奔波在尘世与理想。已经逐渐习惯去用剑战斗,未使用爪牙时间之长长到怀疑他们的锋利程度是否能如往前。独行侠,伴随自己的只有月光与清风。是沙尘卷起长袍,是冷热流交错间的轰鸣巨响。
或许需要一束光,再次点一盏灯也行,好让这几近徒劳的奔跑有一个方向。
好吧,或许在下只要一束烛火便够了。
在思索完这些已经是清晨,有轻扣房门声。
起来了起来了安迷修,时间到了。
前去开门的路上快速整理下碎发,脸上笑容得体自认加分,衣着虽略旧想来或许...

安迷修第一视角
龙骑士安X蜂后莱
【Just Like Fire】

『I know that I am runnin' out of time
I want it all』
修行骑士道是漫漫长途,奔波在尘世与理想。已经逐渐习惯去用剑战斗,未使用爪牙时间之长长到怀疑他们的锋利程度是否能如往前。独行侠,伴随自己的只有月光与清风。是沙尘卷起长袍,是冷热流交错间的轰鸣巨响。
或许需要一束光,再次点一盏灯也行,好让这几近徒劳的奔跑有一个方向。
好吧,或许在下只要一束烛火便够了。
在思索完这些已经是清晨,有轻扣房门声。
起来了起来了安迷修,时间到了。
前去开门的路上快速整理下碎发,脸上笑容得体自认加分,衣着虽略旧想来或许还是得体,拉开门。
“您好,在下是...”
“安迷修。”来人出声打断了自我介绍,透过面具可以看到一双银灰色眸子在静静地与在下对事。“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当然,也可能不是人。”
她摘下厚厚袍子的帽子,露出黑红相间的长发和精致的面庞,睫毛微颤。她看起来年龄不算大,但明显心理年龄更为成熟。
不不,随意猜测小姐年龄可不是骑士应该做的。甩甩脑袋去掉荒唐想法,柔声应下。

『And I'm walkin' on a wire
Tryin' to go higher』

就这样,在下随她穿过炎热的火焰山洞,在小丑当权的国家观看花束,与风车一同飞往天空,和云中城民共饮牛乳。
踏过冰雪,在下惊觉这若去了寻人的目的反倒像一场旅行,再加思索,突然发现竟然一直没问寻找的人的名字和特征。正欲询问,莱娜小姐却不见踪影,回头一看,少女正站在花丛中。
是花瓣纷飞,她在花丛中笑。
喔,再等等吧。
是鞋跟踏上枯黄落叶的轻响,吱嘎吱嘎的声音伴着歌声,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这古老而轻柔的音符让人安心。她眸子颜色像雨。
而雨终归会回归海洋。
我们在出发去寻找一个不知名的人,今天如此,明天亦是,我们在踏上一段没有结局的征途,伴随着月光与清风和她的歌声。
在下从没想过清晨的许愿会实现,卑微的祈求烛火,没想到神赐予了一片星光。
在她眸子。

『You and me together』

“在下以为蜂后都是黄黑配色的。”

“那就和一个人撞设定了,笨蛋。”
在火光映照下,她抱膝而坐轻声回应,“我也以为龙都是残暴无情的。”
“现在在下可否知道您要去寻找到的人的名字?”
“安迷修。”
她眸子是银灰色的,像遥不可及的星光又像雨点落在手掌。
“一头龙,一头自称骑士的龙,一头叫安迷修的龙。”
真希望自己会是那片海洋。

飞鸟为鱼

安莱·阿琬 镜·壹

可能实在太渣了,但是依然跪求打脸。真的。只望蒙幸得你一条评论。

高弘瓴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
街角处站了一个人,正往手上哈着白气。
“不是说不让你来了吗?”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不来?”陈阳夏反问他,“再说了,你看看现在,天都快黑了。又下了雪。这儿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我不来你怎么回去。”
“我可以用手机照明。”
“……来都来了,你又不能把我赶回去。”
陈阳夏把围巾套在高弘瓴的脖子上。
“屋里舒不舒服?”他语调欢快的问。
高弘瓴对他这种莫名其妙的欢快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好在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欢快。
“你不是听见了吗?”
“外面风雪这么大我能听见什么啊!”
“……”
“好吧好吧我是听了。你在里面舒坦,让我在外面吹风...

可能实在太渣了,但是依然跪求打脸。真的。只望蒙幸得你一条评论。

高弘瓴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
街角处站了一个人,正往手上哈着白气。
“不是说不让你来了吗?”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不来?”陈阳夏反问他,“再说了,你看看现在,天都快黑了。又下了雪。这儿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我不来你怎么回去。”
“我可以用手机照明。”
“……来都来了,你又不能把我赶回去。”
陈阳夏把围巾套在高弘瓴的脖子上。
“屋里舒不舒服?”他语调欢快的问。
高弘瓴对他这种莫名其妙的欢快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好在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欢快。
“你不是听见了吗?”
“外面风雪这么大我能听见什么啊!”
“……”
“好吧好吧我是听了。你在里面舒坦,让我在外面吹风。还不允许我听墙角了。”
“……”
“……好吧我其实爬到那老头的阁楼里去了。”
陈阳夏看着高弘瓴默不作声,拍拍他的肩。
“……我说,你真的不相信他的话吗?”
高弘瓴加快了脚步。
他面对着杜卿河能说出没有一丝希望的话。可是心底里,他还是做不到不生出一丝希望来。
安莱。
那里有他的阿琬。
陈阳夏跟上他的脚步。只消一眼,他就明白了好友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心思。
“有希望的话,就试试看吧。”他叹口气,“总比最后错过好。不像那个杜卿河和陆铭初,你们还有可能。”
高弘瓴停下了脚步。天黑了,前路茫茫,倒无端的像是他现在的处境。
陈阳夏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来手电筒,“走吧。有人照着路呢。”
“你希望我去。你在劝我。”
“不是我希望你去,是你自己想去。”陈阳夏推了他一把,“别愣着,快走。我还赶着回去吃晚饭呢。”
高弘瓴又开始迈步。
“我不曾试图劝说你。你早就劝服了自己,就是不肯承认。我在劝你相信自己已经被自己劝服。”陈阳夏把衣服裹得紧了些,“如果这真的是个机会,对你和笛笛。挺好。世界总不能这样残忍。”
“我想回国一趟。”
“啊?”
“我想回国。我想试试。”
陈阳夏一怔,转而笑道,“好啊。”
他又说:“万事有我,你放心走就是。今个别做饭了,咱们下馆子给你送行。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川菜馆子,四川火锅很地道。我可要一饱口福。”
雪地上留下靴子行过的印记。
☆*☆*☆*☆*☆*☆*☆*☆*☆
高弘瓴有段时间不曾回老城了。
大学刚走的时候,阿琬还在身边。两个人一起,日子总是快乐的,没什么怀念。后来阿琬不在了,他在国外的日子都有些难熬,更不要提这满是回忆的老城。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那时候阿琬说它感人,他笑她是伤春悲秋活脱脱一小林黛玉。如今他成了痴心怀念林黛玉的贾宝玉。
他又回到了那个老旧的家属院。
夏天的清风,绿树茂盛,长长的枝条垂下来搭在他头上。楼房的侧面,墙上爬满了碧绿的爬山虎。阿琬扒开树枝朝他走来,十五六岁的模样,故意散了头发穿着她唯一的裙子,假装不在意眼里却盼着他的夸奖。
心思纯净的一眼都能看的透彻。
他走在水泥板铺成的路上。先下是冬天,爬山虎干枯的残枝趴在灰白的墙面上,干了的叶子在冷风中颤颤巍巍的晃动,看起来可怜可悲。
树上光秃秃的,灰黑的颜色,伸展开来倒像是老人枯瘦的手臂。
他顺着小区的马路走,在一栋平房前停了脚步。平房的墙面不同于楼房那满是颗粒的触感,刚刷过的白粉,平整干净。门口贴了副对联。手写的,大红的纸,黑墨的字,飘洒恣意。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妇人满是皱纹的脸扯出一个笑来,“弘子,好久都没回来了呀。快进来。”
高弘瓴鼻头一酸,“阮奶奶。”
屋里飘着米酒的香气。
高弘瓴抱着一碗酒酿丸子。糯米的清香混着米酒的香甜味道,没有变过的味道。他咬着团子,差点想落下泪来。
这间屋子里,他和阿琬、陈阳夏在一起抢过酒酿丸子。阿琬抢不过他们,就对着他们翻白眼。
她一贯的性子,乖巧里混着些许的叛逆。就像酒酿丸子一样。甜美里有酒的香气。
“弘子呀,怎么突然有时间回来看奶奶了呀。咦?牧笛那丫头呢?她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你们不是向来一起的吗?丫头小时候可喜欢奶奶的丸子了,你和陈家小子两个小坏蛋,自己吃不够,偏去抢人家丫头的。”
“阿琬回不来呢。她在国外攻学位,忙的很。见我都没时间。陈阳夏还天天抱怨她。说她不在,我净虐待他的胃。”
高弘瓴轻声回答。他说着,就好像一切都是真的。阿琬因为学业而没时间见他,陈阳夏天天抱怨他做饭难吃。没有生离死别,没有三年不见。
他看着对面老人慈祥的脸庞。岁月让她的脸上多了不少深深的刻痕,她的神情却还是与离开时一样,如果不是苍老太过,他看不出时间的流逝。
有的人的灵魂会随着时间变化,有的人却不会。
阿琬,他想,是后者。
“哎呀,那么忙啊。丫头还好吗?”老人一拍手,“你走的时候别那么急,记得到奶奶这来,给丫头捎着米酒。都是奶奶自己做的,回头你们自己做丸子吃。你们两个坏怂,可别再跟丫头抢。”
“放心吧奶奶。我们都宠着她。陈阳夏也好。他和阿琬惦记奶奶,让我来看奶奶好不好。”
“我老婆子,能有什么不好的。你们出国呀,是好事,是学大本领。奶奶不懂,这个却知道。你们不在,凯茜有空就来看我。对了,你去看她了吗?那丫头大了,水灵着呢。来了就跟我念叨,说想哥哥。你也早去看她。”
“我知道。我哪里亏待过她。别说父母,就是阿琬他们知道了,也要找我的麻烦。”高弘瓴拿着勺子搅搅碗里的汤,“你们都偏心她。我一回去看过了才来的。真是奇了,明明难得见的是我,怎么一个个的老和我说那个小妮子。”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你妹妹的醋都吃。”老人大笑一声,站起来要给他添丸子。高弘瓴赶忙拦住她,“奶奶你坐着,我来。”
他在厨房晃了一圈回来坐下,也给老人带了一碗。
“奶奶,我……有事想问一下。”
“男子汉,有什么就问,别吞吞吐吐的。”
“奶奶,你能再和我说一下安莱吗?”
老人说:“安莱?你们以前不是都听过吗?又想起来问这个做什么?”
高弘瓴说:“阮奶奶,我想知道当年你不给我们讲的那些。”
那时候他们听老人讲安莱。阿琬喜欢这些个奇奇怪怪的故事,问题也多。有时候问的紧了,老人就不再开口。那时他想怕是因为本就是哄人的故事,禁不住细问,故而不说。后来接触了杜卿河,才省得这其中可能有隐瞒。这才回来碰碰运气。
“有什么不给你们讲的,我老婆子一大把年纪的,有什么可藏私的。”
“若是不藏私,更该和我说的。”高弘瓴有些心虚,又去拨弄手里的勺子。
他看起来理直气壮,心里却打了一只鼓,扑通个不停。他只是一时起意,并不真的确定。他逼一个老人的话。若是真的没有,怎么办?或者知道了,却不能帮他,怎么办?
阿琬怎么办?
“弘子,你……遇着什么事了?”老人叹口气,“你别惊讶。虽说你不是奶奶看大的,但是你们几个,不都是我看了好几年的吗?你呢,有点拗,喜欢相信你认为存在的。安莱这种传说,你向来不相信。这回来突然的问这个,不是遇着事了,能是什么呢?”
“奶奶,你跟我说吧。”高弘瓴软了声音道,换了小孩子讨糖的语气。纵是有时候他在亲人面前告小撒娇,也没这样用过孩子的语气了。没等答话,脸上反而先有些烧了。
他忽然有些想念阿琬的厚脸皮。虽然他眼里女孩子怎么撒娇都是正常的,阿琬还是觉得这样有些丢人。但是该用的战术,她还是用的脸不红心不跳。他说不清怎么成的这样一个有些薄脸的,却又炼了一副厚脸皮的姑娘。
“可是奶奶真的不知道。”老人说。
老人的眼神坦荡极了。高弘瓴看着,就有些失望,还有些不知名的情绪。
他猛的埋下头去,就差把脸埋进碗里。他心里委屈,不想叫人瞧见。阮奶奶不知道,他有了心理准备了。可他又该去哪找阿琬呢?他不知道怎么去安莱。他和陈阳夏说想要试试,可是明面上唯一的路都断了。
他和阿琬认识十九年,满打满算,只有一年是真正在一起的。他觉着自己亏大发了。
阿琬欠我的,他想着。
想想又对自己说,我欠她的。
他强行预定了一个女孩的青春,可是没有好好珍惜,不小心就弄丢了。
他从老人家告别出来,路过阿琬家曾经的那栋楼房。阿琬在附近上高中,就在这租了房子。他不敢回东环的老宅,阿琬的父母在那儿住着,他不敢见他们。
可是现在这里,也住了别人,没有他回忆的地方。
他突然觉得太过务实不够浪漫也是坏处。若是阿琬少女心多一些,在什么角落刻下他俩的名字什么的,他还能像言情小说男主角一样看着笑啊笑的落下眼泪来。
可那样就不是阿琬了。
偏生这样的地方一个也没有。
☆*☆*☆*☆*☆*☆*☆*☆*☆

淡痕

安莱·阿琬 楔子

杜卿河敲响了房门。
门开了一条缝,迟暮的老人颤巍巍的招呼他快些进来。
狭小的屋内生着火炉,一下子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气。
这片屋子已经太老了,老的该拆迁了,保留着上个世纪老城的味道。
屋里的年轻人已经等在那儿了。
他穿着织针衫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特意是离火炉较远的位置,黑色的大衣随意搭在手边。
他本是闭着眼假寐,听到动静就睁开了眼睛。
杜卿河对上了他的眼睛。
很黑,很深,没有光。
让他想起了阿琬。
就是这样一个人,听说他在打听阿琬的消息,找到了他。
杜卿河觉得他确实该认识阿琬,因为有这样眼睛的一个人,和阿琬太像了。
“杜卿河...

        

杜卿河敲响了房门。
门开了一条缝,迟暮的老人颤巍巍的招呼他快些进来。
狭小的屋内生着火炉,一下子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气。
这片屋子已经太老了,老的该拆迁了,保留着上个世纪老城的味道。
屋里的年轻人已经等在那儿了。
他穿着织针衫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特意是离火炉较远的位置,黑色的大衣随意搭在手边。
他本是闭着眼假寐,听到动静就睁开了眼睛。
杜卿河对上了他的眼睛。
很黑,很深,没有光。
让他想起了阿琬。
就是这样一个人,听说他在打听阿琬的消息,找到了他。
杜卿河觉得他确实该认识阿琬,因为有这样眼睛的一个人,和阿琬太像了。
“杜卿河?”年轻人先开了口。
他说话的时候很平静,静的像他的眼睛。有着一点死寂的味道。
但他也确实是一个足够细心的人。
杜卿河坐在火炉边的时候想着。他把自己缩在毯子里,点了点头。又道,“失礼。”
年轻人并不在乎他的行为。他沉默了一下,“杜先生,听说你在寻找唐琬的消息。恕我冒昧,你是从哪里听闻唐琬这个人的,你又为什么要寻找她?”
杜卿河沉默了。他想起了陆铭初。他一直都很想她,记得他对她的承诺。他的阿初,耀眼的像日月的女儿的阿初。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她。
“我想证明一些东西。”他说,“先生,你听说过安莱吗?”
外面风雪呼啸,屋内火炉正旺,一片安静祥和的表象。
“是,我听说过安莱。那是远方。但那是一个传说。”
“那不是一个传说,事实上,我刚从远方归来。”杜卿河说。“或许你觉得,对,是我做了一场梦。但是我确信世上真的有这个地方。因为这场梦太真实,太美好。美好的我舍不得。”
“冷静点,小河。”老人安抚他。
他微微舒展了佝偻的背。
“先生,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们。”他说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夹杂着一两声沙哑的抽气声,“但是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我们都是从远方归来的旅人。我们都曾有心爱的女人,在那里我们许下回去的承诺。可是我们回不去了。”
“很多年,我找不到回去的办法。我也怀疑过这是一场梦。但是小河,他不一样。他有证明。只要能证明她的存在。”
“先生,你认识唐琬吗?”
杜卿河从毯子里微微直起身来,“我在安莱见过她。她不属于安莱,她是和我一样的人。所以我来找她存在过的痕迹。”
“用来证明这不是一场梦是吗?”年轻人声音冷了下来,“那我很抱歉,杜先生。虽然从逻辑和感情上,我很想相信你的话。但是从理智上,我没法给自己一点希望。”
“阿琬确实存在过。但是她早在三年前,就死了。”
他的声音很疲惫,有着杜卿河听不懂的复杂感情。
杜卿河头皮一炸,他突然想起阿初对他说过的话。
阿琬是个鬼魂。
“你是什么人?”
他张了张嘴,才想起他一直不知道年轻人的身份。
“高弘瓴。”年轻人不在意他的语气,郑重的回答,“阿琬是我的未婚妻。”
“杜先生,我可以告诉你,我和她的故事。”
门外的风雪又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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