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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布拉金斯卡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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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删雀

等水火的迂回步时循环南北的上头了,就画了米露娘的XDD
不要问,问就是艾米丽踩高跷

等水火的迂回步时循环南北的上头了,就画了米露娘的XDD
不要问,问就是艾米丽踩高跷

-樱鸦-
七夕画的日光组 本来是打算今日...

七夕画的日光组

本来是打算今日apo带去送给同好的,但是介于日光组真的冷以及自身是社恐人士的原因,最终还是自己留着了(苦笑)

后边送签绘都是胡乱送了,完全不在意到底是不是列表,毕竟大家都很友好(比心)

七夕画的日光组

本来是打算今日apo带去送给同好的,但是介于日光组真的冷以及自身是社恐人士的原因,最终还是自己留着了(苦笑)

后边送签绘都是胡乱送了,完全不在意到底是不是列表,毕竟大家都很友好(比心)

-樱鸦-
cp向:日光组性转「一勺星辰入...

cp向:日光组性转

「一勺星辰入梦,齿间尚余月香。」

将配文简单粗暴地翻译成人话就是:金平糖好食,青柠片泡水好好饮。

翻了点车,但是问题大概不大吧?起码相比去年有进步就好啦。

cp向:日光组性转

「一勺星辰入梦,齿间尚余月香。」

将配文简单粗暴地翻译成人话就是:金平糖好食,青柠片泡水好好饮。

翻了点车,但是问题大概不大吧?起码相比去年有进步就好啦。

酒心绵糖

#cos正片##APH##私服阿尼娅#

“看,下雪了。”

出境/后期:绵糖 原po
phx匿了

———————————————

我来啦~

#cos正片##APH##私服阿尼娅#

“看,下雪了。”

出境/后期:绵糖 原po
phx匿了

———————————————

我来啦~

洛米LOMIKIYA

非国设!!!感谢 @子鱼君 帮我一起肝设定
咸鱼日常
燕子的服饰是自设!
  ◆王春燕(燕子)
  ※美食店老板
  经营着一家名叫燕归来的小店,专卖中华东南西北各种美食,生意兴隆,常常忙的不可开交。最近想着要不要开个分店
  ※副业是占卜师,擅长看卦和看相。会在网络上占卜 网上占卜师ID为『燕子檐上飞』。
  ※虽然长的很可爱。但其实会武术,专打色胆包天(法叔)之人,十分不好惹。
  ※精明老练,很在乎钱(小钱钱,真心甜~)
  所以有时候会用自己人畜无害的表情迷惑一下别人。拿了钱立马转过头跑走。(所以赊账别想!)
  ※美食店和隔壁花店有合作
  倒不如说和隔壁花店店主关系好,有时候会趁花店店主不在的时候去隔壁...

非国设!!!感谢 @子鱼君 帮我一起肝设定
咸鱼日常
燕子的服饰是自设!
  ◆王春燕(燕子)
  ※美食店老板
  经营着一家名叫燕归来的小店,专卖中华东南西北各种美食,生意兴隆,常常忙的不可开交。最近想着要不要开个分店
  ※副业是占卜师,擅长看卦和看相。会在网络上占卜 网上占卜师ID为『燕子檐上飞』。
  ※虽然长的很可爱。但其实会武术,专打色胆包天(法叔)之人,十分不好惹。
  ※精明老练,很在乎钱(小钱钱,真心甜~)
  所以有时候会用自己人畜无害的表情迷惑一下别人。拿了钱立马转过头跑走。(所以赊账别想!)
  ※美食店和隔壁花店有合作
  倒不如说和隔壁花店店主关系好,有时候会趁花店店主不在的时候去隔壁偷瓜子(……
  ※生气的时候可能会顺手抄起锅或菜刀砸
  ※对可爱的毛茸茸的东西毫无抵抗力
  ※因为家里还开着一家祖传中药店,所以偶尔会去帮忙(现在主要是她的哥哥在忙药店生意)
  ※隔壁花店店主暗恋对象(×)
  不过自己其实也很喜欢黏着花店店主(因为有毛很软)
  “所以安雅,你能不能别只种向日葵了,种点牡丹吧。”
  ※……有待补充
  
  “如同我的名字,我就像一只燕子,在空中自由的飞来飞去。”
  “空旷的大地,广阔的天空,我在空中盘旋,这里没有我的家。”
  “好冷,雨滴如利刃,像要划开我的肌肤,腐化我的内脏,但不会有人看见。”
  “那一抹黄色……是太阳吗?”
  “原来,是向日葵……好温暖啊,就像太阳,赐予我朋友的羁绊。”
  
  ◆安雅·布拉金斯卡娅(Anja blakinskaya)
  ※花店店主,十分喜欢种向日葵
  先前没有隔壁美食店老板的建议的话她依旧只打算种向日葵
  “咦,燕子,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我的向日葵少了一点呢?”
  ※讨厌瓜子
  因为都是从向日葵上搞来的
  谁知道隔壁美食店老板那些瓜子是从哪来的呢?(笑
  ※花店不会锁门
  因为花店被称为整条街最安全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对于偷花贼……安雅通常是一个花铲过去的事
  (不过隔壁店主会武术啊,而且某美食店老板还是趁着安雅在自家店里吃饭的时候去偷……瓜子的)
  ※平常都是很冷静的人,脸上通常带着淡淡的微笑
  黑化时笑容加深(隔壁美食店老板:喂喂喂安雅你印堂发黑真的不考虑一下花钱消灾吗???
  来到隔壁美食店会很开心地飞扑过去抱住美食店老板
  ※其实还是个黑客
  用这个帮助过美食店老板解决了她在占卜上的竞争对手
  ※很喜欢俄罗斯套娃,小小的花店橱窗出摆满了大小各异的俄罗斯套娃,很有少女心呢~
  ※会给隔壁美食店每天免费提供一束鲜花
  而且是开的最艳丽的一束
  ※不太喜欢寒冷和孤独
  所以要穿着那件看起来就很热的水粉色大衣
  夏天也是
  因为这样隔壁店主就会跳过来抱住她了
  ※……有待补充
  
  “寒冷和孤独就像刺骨的利刃。”
  “当向日葵枯萎,白桦林倾塌,林风就会呼啸而至,在我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然后呢?血色侵染了白雪,我就像个狼狈的落败者一样脆弱可笑。”
  “不过还好最后,有只燕子飞到了这片永冻的大地,她为我带来了春天。”
  “我只能尽力将她留住,用我所有的一切,来留住她带给我的春天。”

司酒官

/红色娘/旧事[上]

亲亲这边的情人节建议是咕咕呢(停。)

“我记得你,你是陈先生家的女儿。”

她低头沉思了半晌方珍重道出,春日的霞彩映在她眉稍眼角、投出的阴翳同光彩有着模糊的美感。

如今很少有人这样相认故人了。

我愣愣地瞧着她和一旁落日背景——西沉的日头被入海长河勾入怀里,如画纸间的半成品一般,大片流淌开来的绚烂色彩混着未沉的橘光。只差些细描便可成幅画作。

可就算过了十年、二十年,她也仍旧是个十六七的美人。我这样想着,别开目光低头一笑,又仰首:“王小姐好。”

她亦莞尔:“怎么,好多年不见生分不少。也不喊我燕子姐姐了?”

——燕子姐姐,窗外有只燕子过来了。

可后来我和她也像是想起了什么,沉默了好久。...

亲亲这边的情人节建议是咕咕呢(停。)

“我记得你,你是陈先生家的女儿。”

她低头沉思了半晌方珍重道出,春日的霞彩映在她眉稍眼角、投出的阴翳同光彩有着模糊的美感。

如今很少有人这样相认故人了。

我愣愣地瞧着她和一旁落日背景——西沉的日头被入海长河勾入怀里,如画纸间的半成品一般,大片流淌开来的绚烂色彩混着未沉的橘光。只差些细描便可成幅画作。

可就算过了十年、二十年,她也仍旧是个十六七的美人。我这样想着,别开目光低头一笑,又仰首:“王小姐好。”

她亦莞尔:“怎么,好多年不见生分不少。也不喊我燕子姐姐了?”

——燕子姐姐,窗外有只燕子过来了。

可后来我和她也像是想起了什么,沉默了好久。

我在想当年零碎又模糊的一些旧事,无关紧要的一些旧事。高挑的金发小姐奏起手风琴——她要奏一支故乡的美丽曲子 。灯光火光都醺醺地蘸着欢声笑语,白砖堆的老宅子里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微笑。她倚在墙角,橘红的火焰燃起来,姑娘的笑意漫出来。父亲舒服地靠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手里端杯白葡萄酒,袖口没有颜料。

他的衣服总会被那些颜料青睐,袖口青一块、衣角橘一片。母亲总笑话他只能穿些旧衣裳,不然迟早没得衣服穿。

可燕子姐姐在时,父亲总会打理得干干净净的。若是那位小姐也在、父亲更是盛装示人。

——说是盛装,也不过是白衬衫套件西服马甲。

可这也足以见得那位小姐的地位。小时我并不常对此事加以什么猜测求证,我只在意燕子姐姐可是又带枝什么花来寻我玩、苏婶今晚要做些什么点心、什么时候才能不练那些令人痛苦的人体结构。

父亲是靠风景画成名的,他们都说他的画里的颜色像活过来一样,暖融融地裹着太阳和春天。

而我向往那样的颜色,却又渴望着再向内添加一点点其它东西。

燕子姐姐初携那位小姐登门拜访时正逢我和父亲为某件琐事争吵。她们按响门铃,苏婶去迎,我和父亲停止争吵在原地对峙。

抛去感情色彩那该是个漂亮的春日午后。高挑的金发小姐穿件料子很不错的羊毛大衣,分明海棠都盛了却还是围条米色或是奶油色的厚围巾。高眉高鼻的瞧着像是俄国那边儿的人。紫瞳很是美丽,四月的光一泄下来就被那双眼睛给吸进去了,由里往外涌着粼粼的亮光。

“陈先生,这是我朋友安雅,她一直很欣赏先生的画作呢。”

我记得那位小姐的笑。像夏天的汽水摇晃开后的一串气泡和光芒,明亮又大方的笑。异国的美人笑起来,有种异样的风韵,我下意识地觉着她像是朵什么花儿似的,却想不出那是什么花。燕子姐姐也笑。她偏头看着那位小姐,温柔地笑。

如今我才懂得,那是被人折来的一枝异国野玫瑰,坚韧地扎根于寒冷的土地里,浑身上下都是毫无修饰的热烈,是那个年代里少有的鲜花。可她美得并不张扬霸道,因为有人已修去了扎手的花刺。

-TBC-

by司酒官

酒心绵糖

☆试妆☆
是私服安娅!!今天也是只有自拍没有正片的负心绵

☆试妆☆
是私服安娅!!今天也是只有自拍没有正片的负心绵

司酒官

/中秋贺文补发/白日

/中秋贺文-白日/
红色姐妹/漂亮又狗血的小刀子/中秋快乐

“今天,是中秋。”

白日。日光透亮若鸟羽柔软落至掌中,又碎成粼粼波光潜入指间。风拂过眉梢眼角,是秋天的温度。寂寂的、凉凉的,但很温柔。

那是触不见的人间温暖、却又是诉不尽的缱绻神色。

“今天的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念叨着海誓山盟,珍重又轻易。可我还是不肯相信这人间有什么纯粹的感情。我想、所有的东西都交融在一起,像月牙儿落在水纹间,浮起又晕染开来的碎光。”

美得让人心惊——但现在, 是白日啊。骄傲又懒散的日光眠在人们的发间。她这样想着。她这样写着。

“但它们又的确很美。像你一样。”

笔尖落你,字字生香。琥珀色的瞳里碎着月光,交融...

/中秋贺文-白日/
红色姐妹/漂亮又狗血的小刀子/中秋快乐

“今天,是中秋。”

白日。日光透亮若鸟羽柔软落至掌中,又碎成粼粼波光潜入指间。风拂过眉梢眼角,是秋天的温度。寂寂的、凉凉的,但很温柔。

那是触不见的人间温暖、却又是诉不尽的缱绻神色。

“今天的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念叨着海誓山盟,珍重又轻易。可我还是不肯相信这人间有什么纯粹的感情。我想、所有的东西都交融在一起,像月牙儿落在水纹间,浮起又晕染开来的碎光。”

美得让人心惊——但现在, 是白日啊。骄傲又懒散的日光眠在人们的发间。她这样想着。她这样写着。

“但它们又的确很美。像你一样。”

笔尖落你,字字生香。琥珀色的瞳里碎着月光,交融流转最后化作美丽又复杂的东西。那种感情里到底藏着些什么东西呢。白鸽、手风琴、秋日、拉着行李箱神色匆匆的金发女人——王春燕提笔垂眸,窗外的鸣笛声散在耳畔,是渐行渐远的喧嚣。

“中秋的月亮会又圆又亮——黑丝绒作底的夜,云雾为伴衬着一盘玉色玲珑——但是你大概是看不太懂的吧。”

嗯,她怎么会看懂的呢。那样的一个人,连日常的交谈都说得磕磕巴巴却还是努力练习的人。那么美又那么可怜的一个人,连背影也隐在葵花间,缓慢消融于炽热的光里。离去的脚步还蘸着泪花与盐、抹在心尖儿上又疼又涩。

惊醒。

“月亮会很好看的。月饼也会很好吃。我记得你说五仁味儿的月饼味道很怪,冰皮月饼冰冰凉凉的很好吃,白瓷盘的盘沿描画着锦鲤和皎月,在月光下映照出温柔的光。天上月,人间月,盘中月——”

“但是现在是白日,没有月亮。”

笔尖微颤指尖发凉,刻在骨子里的复杂情感袭上眼睫化作一滩氤氲雾气使世界都晕开。鸣笛声——

“倦倦的、昏昏沉沉的日光,眠在花丛与光中的你,今夜好梦。”

抽屉里又多了一张被泪水晕染得字迹模糊的信纸。揉皱的心绪无法再纯粹,碎在月光与泪花间的梦也无法再光洁如初。惊飞的白鸽、灿烂的日光、尖锐的刹车声——

“安雅,我爱你。”

-END-

十三棵白桦

联五娘塔人柱爱丽丝pa
红心——艾米丽·琼斯
黑桃——安雅·布拉金斯卡娅
梅花——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
方块——罗莎·柯克兰
鬼——王春燕

这个扫出来了,效果还算满意
想印珠光材质明信片成套卖,问问有人想要吗?

联五娘塔人柱爱丽丝pa
红心——艾米丽·琼斯
黑桃——安雅·布拉金斯卡娅
梅花——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
方块——罗莎·柯克兰
鬼——王春燕

这个扫出来了,效果还算满意
想印珠光材质明信片成套卖,问问有人想要吗?

DIO哒奇妙面包
安雅(:з」∠)_私设的丸子和...

安雅(:з」∠)_私设的丸子和脖子上的伤痕

安雅(:з」∠)_私设的丸子和脖子上的伤痕

斑鸫鸫鸫鸫鸫锵

【红色组/安燕】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就先这样好了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脑子一热的激情产物,因为是爽文所以不要在意任何细节(狗头保命)不过大概是架空的民国

――――――――――――――――――――

王春燕趴在小楼的栏杆上,拿着一枝刚从柳树上折下来的柳枝逗着鸟笼里的凤头鹦鹉。

几名穿着旗袍拿着折扇的女子正谈笑着走过,其中穿着水色旗袍烫着卷发的那位看见正在逗鹦鹉的王春燕,便笑眯眯的说到:

“燕子又躲在这儿偷懒呐,当心待会儿苏姨过来,拿竹条子打你手心!”

“我今天可是把新学的曲子都练熟了!她才不会打我呢!”

王春燕扔下柳枝朝着她们做了个鬼脸,便飞快的跑走了。

王春燕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小楼里教姑娘们弹琵琶的苏姨收养了。当时正值北方战乱,大批...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脑子一热的激情产物,因为是爽文所以不要在意任何细节(狗头保命)不过大概是架空的民国

――――――――――――――――――――

王春燕趴在小楼的栏杆上,拿着一枝刚从柳树上折下来的柳枝逗着鸟笼里的凤头鹦鹉。

几名穿着旗袍拿着折扇的女子正谈笑着走过,其中穿着水色旗袍烫着卷发的那位看见正在逗鹦鹉的王春燕,便笑眯眯的说到:

“燕子又躲在这儿偷懒呐,当心待会儿苏姨过来,拿竹条子打你手心!”

“我今天可是把新学的曲子都练熟了!她才不会打我呢!”

王春燕扔下柳枝朝着她们做了个鬼脸,便飞快的跑走了。

王春燕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小楼里教姑娘们弹琵琶的苏姨收养了。当时正值北方战乱,大批大批的流民从北方逃难到这里,就在某天夜里,苏姨从一户人家里弹完琵琶回来,就注意到一直有一个人后面跟着她。

苏姨心里想着是哪个登徒子这么大胆,一回头却发现是一个只到她小腿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就这样跟着她走了一路,直到苏姨一脚跨进小楼,她才停了下来,站在小楼外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苏姨。

苏姨停在门口,看着那小姑娘。虽然和许多流民的孩子一样,她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袍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也是脏兮兮的,但那一双眼睛真是漂亮,像含着一汪水。

她叹了口气,转身牵起小姑娘的手,带她走进了小楼。

之后,小姑娘就一直待在小楼里,跟着苏姨学习琵琶和唱曲,

苏姨问过小姑娘的来历,她说她叫王春燕,她的母亲本就出生于这里,后来远嫁到了京城成了某大户人家的小妾,却因为生了女儿被正室赶出家门,于是便想带着女儿回到自己的家乡,可在半路遇上战乱,母亲为了保护她死在炮火中。

每次她这样说完后,小楼里的姑娘们都会心疼的摸摸她的头安慰她,让她忘掉过去安心的住在这里,什么也不用怕,小楼里的姐妹们会照顾她的。

不过王春燕看起来也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每天嘻嘻哈哈的,经常偷懒不想练琵琶就溜出小楼到处乱逛闯祸,每次都惹得苏姨拿竹条打她手心,她也不记仇,被打后睡了一觉起来又是笑眯眯的。

可是在晚上,她偶尔会想起在北方的时候,那时母亲会唱着来自家乡的歌谣哄她入睡,那位正室所生的哥哥也会偷偷的带着她翻墙出去玩儿,牵着她的手给她买糖葫芦。

王春燕想着过去的事儿,悄悄的流下了几滴眼泪,趴在床上睡着了。

――――――――――――――――――――
安雅坐在舞池旁边,无聊的玩着自己的长发。

她哥因为要和某个大人物谈一桩生意便带着安雅来到了这个舞会,原以为这个年纪的姑娘对舞会啊沙龙啊这些都非常感兴趣,却没想到安雅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无视了一堆朝她发出邀请的男士,一直坐在最角落里,无聊到打哈欠。

后来她哥也没管她了,自己去了包间和合作伙伴讨论这次生意的细节。

安雅瞥了一眼她哥离去的背影,一跃而起冲向摆放酒水的小桌。

几个小时后,安雅喝的晕晕乎乎的,想出去透透气的她便偷偷的溜出了舞会。

安雅一个人在路上吹着凉风慢慢的走着,嫌脚上的高跟鞋太费劲了,就豪迈的把鞋一脱,提在手上晃悠着。

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她索性也不认路了,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回忆起了过去,她和哥哥从小流浪,直到后来哥哥参军在战场上立了功成了一名军官,再后来就带着她南下经商,来到了这个异国他乡。

安雅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接着向前走去。

――――――――――――――――――――
王春燕穿着暗红色旗袍,抱着琵琶,懒懒的靠在小楼二楼的栏杆上吹着凉风,旁边点着一盏小小的灯笼,鹦鹉在鸟笼里昏昏欲睡。

她今天新学了一首曲子,弹给苏姨听后被夸奖,得了一晚上的假,她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就索性坐在二楼的栏杆边发呆。

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忽然看见楼下走来了一个人,好像还是个外国姑娘,有着在夜晚也能看见的漂亮的铂金色长发,穿着漂亮的紫色洋装,但却光着脚晕晕乎乎的走着,手里还提着一双高跟鞋,嗯,看来是喝高了。

王春燕实在是忍不住了,噗的笑出了声。

安雅听见有人在笑,好像还是在笑话她,生气的抬起了头,想用鞋狠狠的揍那个人一顿。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梳着发髻穿着暗红色旗袍的小姑娘,眯着一双大眼睛冲着她笑,天上的月亮仿佛倒映在那两汪水里,泛着光。

燕子看见那喝高了的外国姑娘抬起头,一脸迷迷糊糊的望着自己,更乐了,想逗逗她。

安雅看见那小姑娘又冲着自己笑了笑,拿起来一旁的琵琶,对着自己开始弹唱了起来:

“我有一段情呀,唱给诸公听
诸公各位心呀静静心呀
让我来唱一首秦淮景
细细呀道来,唱给诸公听呀……”

――――――――――――――――――――
多年后,早已回到家乡的安雅永远忘不掉那个场景。

穿着暗红色旗袍的中/国姑娘,在小楼上弹着琵琶唱着婉转的曲调,月光倒映在她的眼睛里,也照进了安雅的心里。

她曾多次的朝着她的孩子们说起过,也曾想过再去一次南方,去那江南的小楼里,再见一见那个眼睛里有月亮的姑娘,听她再唱一次那不知名的歌谣。

可惜,她之后的一生,都生活在她那寒冷的故乡,哪里都没有去。

――――――――――――――――――――
又过了许多年,安雅的某个孙子翻查祖母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日记,他拿着这本日记踏上了去往南方的旅途。

年轻人来到了祖母所提到的南方小镇上,向当地的人们问起小楼的所在。

“那座在当时以唱曲和琵琶著名的小楼啊?唉你这个异乡人不知道,早就没啦!当时不是打仗打输了嘛,那敌军头子来到楼里想让当时最红琵琶弹的最好的王家姑娘给他唱一曲,却没想到那王家姑娘性子烈的呀,把楼里的姑娘们都送回了家后,她就一把火把那小楼烧的干干净净!有人说她在小楼里被一起烧死,也有人说她背着琵琶悄悄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年轻人得到这个消息后便失望的离开了,他边走边叹息着,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个小院子前。

院子里,坐着一群女孩子,她们每人手上都抱着一把琵琶,一位穿着暗红色旗袍头发雪白但还是梳着发髻的老妇人,正背对着院门口站着,带领着女孩子们唱着一只婉转的曲调:

“我有一段情呀,唱给诸公听
诸公各位心呀静静心呀
让我来唱一首秦淮景
细细呀道来,唱给诸公听呀
秦淮缓缓流呀,盘古到如今
江南锦绣,金陵风雅情呀
瞻园里,堂阔宇深深呀
白鹭洲 水涟涟 世外桃源呀……”

――――――――――――――――――――

文中歌曲为徐惠芬《秦淮景》

也许有露中的部分但是我想不出来了(摊手)(也许很久很久很久以后就能想出来了……),原本说好写露中部分的秃头狐狸也变成鸽子了x,所以在这里意念艾特一下他

司酒官

「红色姐妹」花扇


红色姐妹/粗糙摸鱼/糖很好吃呀/略史向/非国设

/1/桃夭细绢扇
神情慵倦的朱裙少女坐倚于桃树下,发髻松挽,脂粉略施。她双眸半阖,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琥珀色的眼眸浅浅地盈着春日的一湖潋滟。一把半展的折扇被随意地置在她的手边,以洁白细绢作面刺着桃夭艳艳,以细巧红木作骨洒着金粉作饰。
“小姐——前面来了异邦的客商,大家都去看了呢。”
王春燕懒懒地偏头瞧了那丫鬟一眼,而后垂眸,一手拂落肩上桃花,一手拈起折扇缓缓展开抵在鼻尖。丫鬟见势赶忙上前扶了她一把,王春燕抖抖衣裙:“那我也去看看。”
王春燕手持折扇慢步行着,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二堂,中途瞧见小池二三锦鲤摆尾得闲趣,又听廊头上那八哥儿学舌逗趣颇有些意思。...


红色姐妹/粗糙摸鱼/糖很好吃呀/略史向/非国设

/1/桃夭细绢扇
神情慵倦的朱裙少女坐倚于桃树下,发髻松挽,脂粉略施。她双眸半阖,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琥珀色的眼眸浅浅地盈着春日的一湖潋滟。一把半展的折扇被随意地置在她的手边,以洁白细绢作面刺着桃夭艳艳,以细巧红木作骨洒着金粉作饰。
“小姐——前面来了异邦的客商,大家都去看了呢。”
王春燕懒懒地偏头瞧了那丫鬟一眼,而后垂眸,一手拂落肩上桃花,一手拈起折扇缓缓展开抵在鼻尖。丫鬟见势赶忙上前扶了她一把,王春燕抖抖衣裙:“那我也去看看。”
王春燕手持折扇慢步行着,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二堂,中途瞧见小池二三锦鲤摆尾得闲趣,又听廊头上那八哥儿学舌逗趣颇有些意思。过往丫鬟仆人无不停下脚步道一声“二小姐”行个礼又匆匆离去。
躲在四时图红木屏风后的女眷见了她纷纷挪开了位置,王春燕也不挑,随意捡了个椅子又收起折扇听着外面的声响。素日与她亲近的大侄女贴着耳朵悄言道:“听说是从罗刹来的客商,黄发碧眼的可古怪了呢。”
王春燕听了也不言语,只是低首垂眸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不时有大胆的女眷趴在屏风旁往外偷眼瞧,再红着脸偷偷地跟着大家伙小声说说异邦人的模样。王春燕一时也来了兴趣,见在场的都是姐妹几个便大起了胆子。桃夭细绢扇一展便掩面学那其他人往外偷眼一瞥。只是短短一瞬却令她神色一怔。再回来时其他姐妹都以眼神示意想要点她的评价。
王春燕折扇未收眼睫微沉:“那位异邦小姐到是标致。”
是啊,虽只是偷眼一瞥却还是可见那人仿若蕴着向晚长庚星的金灿长发,眉眼艳丽带着异域人特有的那么一点神秘气韵,而眼眸居然是紫水晶似的通透妙颜色。
当是此生难忘吧。

/2/昙花只影扇
夜色沉沉倦倦地自天际袭了过来,霓虹灯影闪闪烁烁淌着光彩。浓妆艳抹的女人们身着华贵的各色旗袍晚装于欢宴舞蹈的人群间穿行,笑意多是奢靡妩媚,游刃有余舞步熟稔。
“哟,这不是去俄国留学的陈少嘛——今天终于回来了?”
王春燕今晚一身剪裁合适的海棠红旗袍,黑发高高挽起,手中还持着一把折扇,妆粉极淡却仍是令人惊艳,琥珀色的瞳中像是晃着酒色一般醉人。
陈少举着水晶高脚杯哈哈笑着:“毕业了当然是回国替我家老爷子分担些了——燕子却还是跟从前没什么两样啊。”
“——陈?”
蓝白相间的洋装映入眼帘,王春燕侧眸凝神细细瞧了这女子一眼。金发曼丽紫瞳清透,外国美人特有的高眉丰姿均于其身映照而出。着装典雅端庄,想来倒像是古人书里说的“窈窕淑女”。
王春燕收回目光。只听唰的一声,折扇展开,见昙花清丽花影重重,手间动作爽利又不失风雅。她轻摆花扇,斜眼朝那陈少戏谑笑问道:“怎么、如此美丽的小姐不想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吗?”
“嗨,这是我在俄国的同学安雅·布拉金斯卡娅——安雅,这位是王春燕,王小姐,我先前和你说过的那位。”
王春燕手上动作一停,讶异道:“原来这位布拉金斯卡娅小姐也会说中国话吗?”
安雅微笑颔首,伸出右手用纯正的中国话说道:“是的王小姐。我在大学里专修汉文。”
王春燕手肘一弯熟练收扇半藏至身后,也伸出右手微笑道:“幸会幸会——那真是好极了,泱泱中华总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握手后她又展开折扇,安雅瞧见了指着扇面问道:“请问这是什么花?”
王春燕见她如此感兴趣便索性将扇子递给她言道:“这上头绘的是昙花,只于夏夜盛开,花开时极为动人,但夜过即枯萎。固又有成语‘昙花一现’以形容。”
——所有的明艳终将衰老死去,只余下那一霎那的惊鸿供人赏玩。
夜还很长,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呢。

/3/金秋桂子扇
车厢里王春燕累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趴在一堆中俄对照的资料材料上倦乏地朝窗玻璃外望。长发被束得整整齐齐,列宁装很服帖地穿在身上。眼睫低垂,眉目清丽,神情倦怠却又掩不住那点青春的光彩。一支派克钢笔还被她攥在手中迟迟不肯放下。
入秋气爽,金叶金稻金风长。青绿漆皮的火车呼呼噜噜地喘着粗气,想追上前一道长风,殊不知自己早已化作了后一道长风追逐的对象。
金秋…是桂子飘香的时候。
她想起在莫斯科的留学经历。于手风琴乐声与身着粉色布拉吉的金发姑娘一同度过的愉快时光。
“既然各自为国的话……就一定会再见面的吧?”
姑娘璀璨的紫瞳中藏着热烈的期望。她不敢熄灭那道光。临别时的一把绘着故国金桂的团扇,藏着兴许是二人最后一瞬的共同笑颜。
“小王同志,我们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站了。首长让你再准备一下。”
听见动静的王春燕猛地抬头,重又恢复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好的,谢谢。”
在目送保卫员离去后她揉揉太阳穴,重又埋首于本次任务所需的材料中。喃喃自语圈圈划划,字迹清秀飘逸跃然纸上。圆滑的俄文字母与方正的汉字摞到一起是绝妙的模样。
这次的翻译工作有点困难啊,毕竟涉及了很多有关军事科技的专有名词。而且事关要务,一定要确保会议时不会出现纰漏才行。
火车喘息着缓缓停下。首长先行,王春燕身为翻译陪同于身后。苏/联人员听说已提前在招待所住下了。正式会议开始前私下先进行一番叙怡。踏进招待所的那一刻王春燕瞪大了双眼。目光越过重重人影直抵那拥有着明媚金发与美丽紫瞳的苏/联女子。
“——安雅?”她怔怔出声。
说着各自为国誓要于这翻译界里闯出一番天地。谈话间姑娘们明快的笑声惊得广场白鸽簌簌飞走。
桂子飘香的季节她们离别。
桂子飘香的季节她们重逢。
恍惚间她似乎看见安雅侧过头来对她笑了一下。
四目交错,笑意融开。
“又见面了,同志。”
白鸽又一次簌簌飞走。桂花香气穿过千里细细卷绕扇面,连同情韵一同被珍藏在异国姑娘的书桌抽屉里——
“既然各自为国的话,就一定会再见面的。”

/4/寒梅乌骨扇
一月雪厚。高帮靴踏在清晨的雪地里踩出满地干脆的嘎吱声,漂亮得像小姑娘咬碎糖块那一瞬的感觉似的。
王春燕拉拉围巾,略拢拳,冰凉指尖直抵至手心。她仰首闭目口鼻共用,深深地吸一口冰冷干净的空气。心头的燥意仿佛也被洗了个干净。
楼下的梅树枝头含苞,落着裹着丝丝团团的雪。又冰又轻。
回到暖烘烘的室内,王春燕迫不及待地拉下围巾脱去风衣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暖意融融。
“我回来啦——你在看什么啊?”
“——欢迎回来,这把扇子很好看呢。”
靠在沙发上摆弄着折扇的安雅顺口接了一句。王春燕走过去趴在沙发背上,用纤细手指缠弄她金灿发丝——
“它有什么寓意吗?”
听到安雅的问话她停下手上动作而将视线转向纸扇——寒梅披雪作扇面,乌木漆光堪为骨。王春燕端详此扇片刻,偏头细细想了一番方才开口道:
“寒梅不惧雪尘,傲冬而开逆百花之道。乌骨清瘦,正配此花。”
安雅沉默片刻:“……没听懂。”
王春燕沉默了很久。
“……这把扇子的寓意其实也就是梅花在人们心中的寓意。梅花只会在冬天盛开,没有花会陪她,只有风雪会亲吻她。而人们赞颂她,因为她敢同冬日的严寒相抗——相随。”
安雅点点头,随即将扇子一收放回茶几。王春燕旋即搂住她的脖子嘻嘻笑着:“你说老天爷怎么这么好啊,让我捡到一个外国大美人。”
安雅也笑了。
外面很冷很冷,家里很暖很暖。有人在等自己回来,自己也有了可以等待的人。
折扇安静地躺着,寒梅不畏凛冬,只因终于有了可以相随相伴的风雪。
“我们能在一起真的很好。”

/5/最后
“那位异邦小姐到是标致。”
桃夭正配佳人,我相信我们终将相逢。
-
“怎么、如此美丽的小姐不想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吗。”
昙花一现之说,我相信我们终将相识。
-
“又见面了,同志。”
金桂浸香鬓发,我相信我们终将重逢。
-
“我们能在一起真的很好。”
雪尘不掩风华,我相信我们终将相聚。


ps.感谢能看到这里的各位天使(鞠躬)本文只是略略牵扯到了一点史向(以避免历史老师打我x)并且并非国设只是类似于凡人转世的设定 四个部分分别设定为古时、民国、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现代
总之很多地方还有不够完善的地方 请见谅(再次鞠躬)以及女孩子们真的太好了(逐渐失去理智)

司酒官

#红色姐妹#一宿星尘可抵半生孤独


这个糖咯嘣脆贼好吃/前方文笔辣哭警告
流星雅×凡人燕(←是的你看这个设定多令人害怕

/1/
旧照片上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孩子温柔地笑着,睫毛长卷镀上春日柔暖的金灿夕光,琥珀色眼瞳盛满光彩仿佛藏匿万千星辰。
她笑着,就像是一个柔软的梦。虽然易碎,但终究是令人痴连的梦。
可那只是一张很旧很旧的照片罢了。
无知又温柔的孩子曾蜷缩在命运的角落里,阖上双眸、封闭口鼻,惟余指尖缠着的一支缠绵又悲凉的歌。
她曾与灵魂对视,曾同黑夜赌酒,曾携寂凉入眠。但那些,都已经是曾经了。
王春燕微敛双眸,低首望着被自己纤白指尖轻柔捏着的那粒泛着微弱的银光的玻璃珠。
很美不是吗。
她缓缓别开目光,珍重地将它紧握在手心置于额前。舌的...


这个糖咯嘣脆贼好吃/前方文笔辣哭警告
流星雅×凡人燕(←是的你看这个设定多令人害怕

/1/
旧照片上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孩子温柔地笑着,睫毛长卷镀上春日柔暖的金灿夕光,琥珀色眼瞳盛满光彩仿佛藏匿万千星辰。
她笑着,就像是一个柔软的梦。虽然易碎,但终究是令人痴连的梦。
可那只是一张很旧很旧的照片罢了。
无知又温柔的孩子曾蜷缩在命运的角落里,阖上双眸、封闭口鼻,惟余指尖缠着的一支缠绵又悲凉的歌。
她曾与灵魂对视,曾同黑夜赌酒,曾携寂凉入眠。但那些,都已经是曾经了。
王春燕微敛双眸,低首望着被自己纤白指尖轻柔捏着的那粒泛着微弱的银光的玻璃珠。
很美不是吗。
她缓缓别开目光,珍重地将它紧握在手心置于额前。舌的两侧抵在齿间,气息平缓,吐出两个微不可闻的音节。
那一瞬,她的眼睛里浸的全是那夜的星尘和清风。

/2/
玉蟾黯淡,星尘明净。坐于高楼天台边缘,双脚悬空,目眺极远之处,城市繁灯凝在眼中成了数点好看的光晕,细碎又柔软。
入秋时节,晚风微凉。耳畔风声喧嚷而内心平静异常。
手边放着一袋子小笼包,一共六只,正腾腾地散着热气同香味,是可以想见的皮薄肉香、肉汁鲜甜。此刻王春燕从袋中捞出一个塞入口中囫囵吞下,舌根被烫得几乎没有知觉。强作镇定忍痛咽下,喉间便如火灼一般刺痛无比。
令人窒息的刺痛与僵麻之感。
“不过是想在走之前吃一袋小笼包阿鲁……这么麻烦的吗。”
她垂首,眼底是暗沉沉的一片光,黯淡的、厚重的、如坠深潭。
风声越发喧嚷。耳畔落跑发丝拂过眉梢眼角,轻柔又杂乱的触感。
她看见自己的结局于天际外层层铺展渲染开来,经曾经的自己之手一笔笔加重浓描绘出鲜血淋漓的画卷。被血浸染的笔锋透着刻骨的冷峻无情——
“……那是、什么”

/3/
一粒银芒极缓极缓地拖出光尾,坠出天际,淡出视线。
王春燕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那是流星。
“……”
她张张口似乎说了些什么,又好像没有说什么。恍惚之下王春燕侧了侧身——
她听见呼啸的风声。急速下坠时失重的压力令人产生一种全身血液逆流的错觉。
再次睁开双目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瞳,眼底亮晶晶的,好似浸着一汪月牙儿,又似蕴着星辉再饱蘸上雾气氤氲。金发飞扬、衣袂翩跹,眉目是被神眷顾过的那般精致耀眼。
王春燕愣了好一会儿。她以为自己刚刚已经死了来着。再侧眸,星河浩瀚令皎月失色,而自己独坐高楼双脚悬空——
“你……是谁阿鲁?”

/4/
“你……是谁阿鲁?”
“下来说话。”
没有任何动作。
“你是什么人阿鲁?”
“你先下来。”
“……”
拗不过的她王春燕沉默几秒,而后颤颤巍巍地扶着坐台将双脚从半空挪至天台内侧。那女孩子的神色是很温柔很温柔的,甚至夹带着几分烂漫。可那双极美的眼瞳深处却是不容人质疑的坚定与执着。
王春燕向来不善于拒绝这种温柔的执着。
那女孩子见她挪了过来便露出一个极温柔的笑容:“谢谢噢。”
眼底酿着的璀璨星辉同温软月光满满地都要溢出来了。王春燕不自然地垂首以避开那目光:“有什么可谢的呢阿鲁。”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还是有人愿意在此时此刻阻止你跳下去的。”
额上轻柔一吻。那一瞬静得出奇。王春燕抬起头,才发觉整个世界已被泪水浸到模糊失焦。
“你知道吗,因为你,一颗就要消亡的星星在最后一刻终于拥有了可以守护的人。”
“即使只有短短一瞬,也珍重异常。”

/5/
后来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女孩子的名字叫安雅,是个很温柔的人,会在她痛哭之时给予一个沉默而温暖的怀抱。
再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家中熟悉的天花板。五只已经凉透了的小笼包安静地趴在桌上。以及一颗仿佛藏着万千星辰的玻璃珠。
干净,璀璨。

/6/
“还是蛮想要有人在这一刻阻止我跳下去的阿鲁。”她张张口似乎说了些什么,又好像没有说什么。
舌的两侧抵在齿间,气息平缓,吐出两个微不可闻的音节——
“谢谢。”

ps.感谢能看到这里的天使们(鞠躬)也请有时候会有活不下去的念头的天使相信 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人在努力地、给予你温暖 至少我就是其中一个(猛汉熊扑)

司酒官

#红色姐妹#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宿世深情

/1/
开春有雪。细细茸茸的,温柔地裹着那么一丝丝寒凉。
金丝圆框眼镜被很随意地搭在堆起来的米色羊绒围巾边上,白皙指尖跃动于键盘间,敲敲打打删删改改。王春燕忙碌之余不忘嘬一口奶茶——然而口感已经变得温凉了。
“截稿日要到了吗,怎么这么忙——”
安雅拉过椅子垂眸看着拼命怼键盘恨不得一分钟码出个两百字的王春燕,只觉得眼花缭乱。
王春燕头也不抬:“要死啦要死啦,之前主催拍刀片过来威胁我说,如果明天的太阳升起来时还没见到我这两万字的话,他就会亲自下厨做一道插满刀片的烧燕寄给我。”
安雅很努力地把笑声嚼碎了然后咽到心里去以防王春燕怒起家暴。
她很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凝望着王春燕柔和的侧脸。她努力地在脑中描摹勾描着那精致...

/1/
开春有雪。细细茸茸的,温柔地裹着那么一丝丝寒凉。
金丝圆框眼镜被很随意地搭在堆起来的米色羊绒围巾边上,白皙指尖跃动于键盘间,敲敲打打删删改改。王春燕忙碌之余不忘嘬一口奶茶——然而口感已经变得温凉了。
“截稿日要到了吗,怎么这么忙——”
安雅拉过椅子垂眸看着拼命怼键盘恨不得一分钟码出个两百字的王春燕,只觉得眼花缭乱。
王春燕头也不抬:“要死啦要死啦,之前主催拍刀片过来威胁我说,如果明天的太阳升起来时还没见到我这两万字的话,他就会亲自下厨做一道插满刀片的烧燕寄给我。”
安雅很努力地把笑声嚼碎了然后咽到心里去以防王春燕怒起家暴。
她很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凝望着王春燕柔和的侧脸。她努力地在脑中描摹勾描着那精致的脸部轮廓,带着非常漂亮的东方气韵。就在笔尖落至那由早春最浅的一晕桃花洇染出的颊面时,安雅心下一顿,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很轻很浅地,随记忆的流水自远方缓缓而来、又缓缓蒸腾为薄软雾气、消失不见。
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轻软的、缱绻的、久违的,就好像——
好像什么呢。安雅眉尖微蹙。

/2/
而王春燕终究还是没有机会收到那份烧燕。对此主催表示虽然有些遗憾但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是恐吓。
赤裸裸的恐吓。
令人灵魂发颤的恐吓。(划掉)
雪停了。麻雀唧唧喳喳的嘈杂和早春微风里裹着的草木清香皆触手可及。
王春燕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捧着平板补着番,而安雅则一股脑地将灵魂注入板子里同线条色彩做着殊死搏斗。
不紧不慢地发完“全剧终撒花“的弹幕后王春燕抬首望向两米外的安雅。此刻云雀啼啁杏花枝头,而她眉目堪可入画,是异国美人特有的美艳。虽无衣袂翩跹繁花为衬的背景,却也好看得不得了。
好看得不得了。
身为一个水平不错的文手王春燕可以随手用字词语句渲染出令人惊艳的意境。可面对心爱之人的眉眼,那些刻意作雕饰的字词反倒是无用。没用任何一句话能够准确描摹出她的音容笑貌。
若是情真,何用金雕玉饰?
王春燕轻笑两声,略一侧眸——

金樽玉盏,琼浆玉酿。美人脂粉香气浸入酒香并绫罗,云鬓高耸,朱唇轻启,碎玉似的皓齿微露着,语意温软。
“若是、……有何不可……来日方长。”
虚幻的梦境散开。她抓着平板的手一松。平板落在膝上,触感真实。
王春燕恍惚地盯着被自己重新抓牢的平板,愣了许久后又怔怔望向安雅的背影。
来日方长——什么来日方长呢?

/3/
何谓娼妓。娼者不端,妓者下贱。轮回道上千百转,人人都说她眉眼如画却又似雪亮刀刃上淬着的那点浓涩微甘的毒药,薄情作底,浓妆染就。古往今来情知是毒是不归路,不知昼夜深陷此路此风尘。
皆为一情一欲一美色。
衣袂翩跹、舞步生香。钗光鬓影,欢歌媚言。
酒香、脂粉、泪珠。俗世美艳至此,却是速朽。美姬佳人纵有倾世之姿,又能留于歌舞坊间多少日子,留于才子酒徒或酸或臭的文字言语中、多少时间。
说是速朽道是酸臭,只因无一情真。
若是可以,愿以这半生繁华,换得洗笔描摹一人眉眼,字字深情。

/4/
盛春时候,暖风生香。王春燕细细勒好眉间那一朵桃花。镜中佳人笑意翩翩,诱人沉迷。
珠帘被挑开,却是妈妈亲自来了。她神情形容奇怪,带着几分殷切,身后还跟着一位洋装的异国美人。王春燕微微怔住了,她还从未见过这般标致的异邦女子,那双紫水晶似的眼眸深处是她所陌生的明净与光耀。
楼下一片喧嚷,似乎在搬运着什么重物。
“燕子,这位是安雅小姐,她是位——”
“摄影师。王小姐你好,我叫安雅·布拉金斯卡娅,来自俄/国。此次前来,是想请王小姐帮我拍一组照片。价钱已与这位女士商量好了,只等王小姐同意。”
跟在妈妈身后的异国美人接过话茬说了下去。国语语调拿捏得还有些生硬,却铺着其独有的气韵,很美,很明快。
王春燕愣了愣神,旋即清甜一笑,盈盈地行了个礼:“这里王春燕,安雅小姐幸会。若是照相,又有何不可?”
安雅抬眸望着笑意盈盈的王春燕。那笑容太过漂亮,安雅不由得怔住了。她早些时候来到此处便听闻有一位花魁是世间绝色,正巧她要拍一组以东方美人为主题的照片,便寻来了此处。
那时的她还并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美人,令人第一眼、就沦陷。
机械摆好,造型选好,黑白相片刻录下刹那的绝代风华。美人窝在美人榻上,剪裁合身的旗袍勾勒出她轻巧的腰身。不经意的一侧眸便拖曳出一尾的氤氲,唇边的梨涡像是裹着酒意掺着金粉,笑意精致又醉人。安雅第一次从一张照片里感受到,原来描摹一个人的眉眼竟然是这般美丽的事情。
“我的照片纸映照出你千分之一的美,王小姐。你的模样,或许更适合用文字来描摹。”
送来照片时安雅怀着微乱的心绪对这位东方美人诉出内心言语。听闻此言,王春燕不言也不语,只是眼波流转间,她很仔细很仔细地、瞧了她一眼。
”安雅小姐,您似乎喜欢我。“
“我……”
“呵、您不必犹豫。我王春燕行于此道数年,还未曾有过看不透的人心。”
“那——?”
“跟您说实话,我也对您有些好感。我说了,我很会看人,您的眼睛,很美。”
“你的眼睛也非常美丽。”
“多谢。我们,来日方长。”

/6/
在遇见彼此之前,她们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
安雅是个客居他乡的异国画手,王春燕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络文手。她们分别居住在同一座城市的两端,春日各赏各的花,夏日各戏各的水,秋日各听各的风,冬日各看各的雪。
只是她们都有去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坐坐的习惯。
咖啡馆以怀旧的民国气息为特色,墙上挂满了黑白的老照片。边缘泛黄人影重叠。吧台上摆着一盏散着暖黄光晕的小灯,夜深时刻尤为动人。她们在盛春一个温暖的夜里在灯光下相遇,四目交错,怦然心动。
——仿佛被神祝福一般的、一见钟情。
彼此相爱的两个人的日常,应当是比一个人的日常要有意思的多的吧。

/7/
今天的安雅也在与线条色彩殊死搏斗。
今天的王春燕也在与主催刀片殊死搏斗。
窗外春光很缓地散开,繁花,微风,浮云朵朵。
“安雅安雅我找资料的时候发现一个超级棒的句子!”
“嗯,你说。”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宿世深情。”

-END-

小鬣鬣鬣鬣

画画女神,其实纸上画毁了嘴,在手机上修的。
导致出现了两款口红色号这次用是彩墨画的,感受一下眼睛上的闪粉xxx

画画女神,其实纸上画毁了嘴,在手机上修的。
导致出现了两款口红色号这次用是彩墨画的,感受一下眼睛上的闪粉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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