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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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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痕井梧

【魔道】小段子

#甜

#现代同人

#ooc

#新手更文


正文——


   下课后的办公室是怎样的呢?是老师们规规矩矩批作业吗?是堆一起悄咪咪八卦学生吗?是大快朵颐一起吃一顿吗?不不不,怎么会呢。


    作为MD中学的一群帅哥老师们,他们的课间通常是这样的——


   “蓝湛蓝湛!这堆作业你帮我批好不好!”魏无羡魏语文老师,端端正正坐隔壁数学老师蓝老师腿上撒着娇,其场面十分的辣眼睛,让路过的江政治老师抹了一把辛酸泪。偏偏两位当事人十分自然,蓝忘机冷着脸托着魏老师就是一顿舌吻。来问问题的某位女同学表示饱了,一脸猥琐的...

#甜

#现代同人

#ooc

#新手更文


正文——


   下课后的办公室是怎样的呢?是老师们规规矩矩批作业吗?是堆一起悄咪咪八卦学生吗?是大快朵颐一起吃一顿吗?不不不,怎么会呢。


    作为MD中学的一群帅哥老师们,他们的课间通常是这样的——


   “蓝湛蓝湛!这堆作业你帮我批好不好!”魏无羡魏语文老师,端端正正坐隔壁数学老师蓝老师腿上撒着娇,其场面十分的辣眼睛,让路过的江政治老师抹了一把辛酸泪。偏偏两位当事人十分自然,蓝忘机冷着脸托着魏老师就是一顿舌吻。来问问题的某位女同学表示饱了,一脸猥琐的跑出了办公室。


    这样的——


   蓝曦臣英语老师正危襟坐乖乖地批作业,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滑到对面坐着的金光瑶金物理老师处,两人在桌下十指相扣,接着一起抬头相视一笑,然后各批各的作业,端的一派和谐。嗯,和谐。当然他们脑子里正想着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这样的——


    晓星尘晓老师,教历史的,一下课就被隔壁一个历史差生堵办公室问问题。事实上那孩子问得勤快成绩却是直线下滑。对了,那孩子叫薛洋,听说自从来找晓老师问问题后,腰忽然变得不太好。


    这样的——


   宋地理老师抱着阿菁菁化学老师不动如山,菁老师一瞬不瞬地盯得宋老师心里直发毛。忽然菁老师道:“宋岚,瞒着我什么呢?”闻言宋老师抖了两抖,不自然地藏藏左手,攥的东西被菁老师看到了。“艹尼玛姓宋的你跟魏婴都学了什么鬼东西!晚上你敢用这个试试!我TM用化学书78叶内容融解你!”


   这样的——


   温若寒校长静静地看完里面的闹剧,和蓝启仁教导主任走进了旁边的校长室。很不幸,校长室的隔音非常好。


   这样的——

   扶着腰从老师办公室出来的金凌见到迎面走来的蓝思追蓝生物老师哼了声,那人赶紧过来安慰他“是不是我昨晚狠了?”“不是”金凌答,“我也想在办公室发狗粮。”“那阿凌快长大吧,”蓝老师笑了,晃了金凌的眼,“阿凌长大我陪你一起发。”







苔痕井梧.11.16


魏莹

薛晓(稍微有点忘羡)

   晚上魏无羡做了一个梦一一

梦里一个一身仙气的男人和一个小童子一

童子:咦!这里怎么可能有魂魄存在?

白沬漓:这些人怕是执念太深,不愿轮回转世!在这几年他们的家人也做了不少好事,我们来帮他们。

童子:好,仙人又怎么帮了?我可以做些什么吗?

魏无羡看见晓星尘,阿箐,薛洋等人的尸身,他刚想走过去,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过了一会儿,魏无羡看见那些人的身体好像又重新有了生命一样站起来,向仙人行礼致敬道谢,这其中包括师姐和金子轩,魏无羡刚想说什么,却被猛然惊醒了,手里紧握着陈情。

(第二天丑时)

魏无羡:蓝湛,你说世界上真的有一种法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吗?

蓝湛拨琴弦...

   晚上魏无羡做了一个梦一一

梦里一个一身仙气的男人和一个小童子一

童子:咦!这里怎么可能有魂魄存在?

白沬漓:这些人怕是执念太深,不愿轮回转世!在这几年他们的家人也做了不少好事,我们来帮他们。

童子:好,仙人又怎么帮了?我可以做些什么吗?

魏无羡看见晓星尘,阿箐,薛洋等人的尸身,他刚想走过去,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过了一会儿,魏无羡看见那些人的身体好像又重新有了生命一样站起来,向仙人行礼致敬道谢,这其中包括师姐和金子轩,魏无羡刚想说什么,却被猛然惊醒了,手里紧握着陈情。

(第二天丑时)

魏无羡:蓝湛,你说世界上真的有一种法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吗?

蓝湛拨琴弦问:你认为呢?

魏无羡:我觉得吧,也不是不可能

魏无羡把刚才那个梦告诉了蓝忘机。蓝忘机停了下来勾了勾嘴角,仰头望着魏无羡问: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

魏无羡:蓝.......蓝二公子,你别这样啊!

此时,景仪跑了进来一一

蓝景仪:含光君,魏公子。

蓝忘机:何事?

染溪🌿

《晓薛的一百个小秘密》番外

这一章不看会后悔的哈哈

@等一不归人 么么哒~(^з^)-☆

某天,薛洋在大街上拿着晓星尘给他的钱瞎逛,在薛洋吃完了第十盘糯米团子和第五串糖葫芦的时候,薛洋发现自己好像把宋子琛甩掉了。

欸?那个冰块脸去哪里了?

薛洋感觉如果自己回去了,肯定会被晓星尘问是不是又把宋子琛甩掉了,但是这次真的不关他的事。

宋子琛一转眼就没了。

然后薛洋在大街上继续逛,揉了揉被晓星尘搞疼的腰,撅着嘴想着法子今天晚上怎么逃避被天天的命运。

接着薛洋发现了华点。

宋子琛抱着一个姑娘走了过来。

说是个姑娘,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脏兮兮的,不知道为什么宋子琛这么有洁癖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抱着这个女孩子。

后来回...

这一章不看会后悔的哈哈

@等一不归人 么么哒~(^з^)-☆

某天,薛洋在大街上拿着晓星尘给他的钱瞎逛,在薛洋吃完了第十盘糯米团子和第五串糖葫芦的时候,薛洋发现自己好像把宋子琛甩掉了。

欸?那个冰块脸去哪里了?

薛洋感觉如果自己回去了,肯定会被晓星尘问是不是又把宋子琛甩掉了,但是这次真的不关他的事。

宋子琛一转眼就没了。

然后薛洋在大街上继续逛,揉了揉被晓星尘搞疼的腰,撅着嘴想着法子今天晚上怎么逃避被天天的命运。

接着薛洋发现了华点。

宋子琛抱着一个姑娘走了过来。

说是个姑娘,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脏兮兮的,不知道为什么宋子琛这么有洁癖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抱着这个女孩子。

后来回了道观,宋子琛让晓星尘给她看看伤口,然鹅我们的薛洋小朋友醋坛子翻了。

“道长怎么能看别人?我不要我不要~~”薛洋难得像小孩子一样撒泼,他就直接瘫倒在晓星尘身上,愤愤不平地道:

“你要是碰她,以后就别碰我了,哼!”

所以只能是宋子琛找了个大夫,但是换衣服这些事情,只能是宋子琛来做。

“没想到冰块脸也有开窍的时候”,薛洋哼着小调窝在晓星尘怀里,却看晓星尘陷入了沉思,好像在回忆多年前的一些什么事情一样。

后来薛洋知道那个姑娘名字叫阿菁,洗干净收拾好之后,还挺好看一个小姑娘,就是凶巴巴的,天天和他拌嘴。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冰块脸?”薛洋吃着从晓星尘那里讨来的糖果,看着阿菁道。

“宋道长才不是冰块脸,哼!”

“喂喂喂,那就是喜欢咯~~了不得了这样的男人婆也有人要哈哈……”

“薛洋你个坏东西,找打是不是!”

然后就是薛洋又双叒叕把阿菁欺负哭了。

“不哭啦”,宋子琛摸着阿菁的头,用手帕给她擦眼泪,薛洋看着他们俩秀恩爱,非常不爽。

“道长我也要摸摸头٩(๑´3`๑)۶,还要亲亲😘”,薛洋蹭到了晓星尘怀里,晓星尘无奈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宠溺地亲了亲他的唇,薛洋很得意地看了看阿菁。

哼,坏东西,带坏道长的死给!

七夕节要到了,阿菁在台阶上思考人生。

“喂,你在想什么呢?”薛洋一下子蹦到阿菁面前,把阿菁吓了一跳。

“坏东西,别来烦我!”

“这七夕节嘛,和喜欢的人一起过咯~每年的七夕节我都和道长一起过呢~”薛洋得意洋洋地道。

阿菁下定决心了。

她要向宋子琛告白。

然后薛洋身为妇女之友,帮阿菁约宋子琛出来了。

七夕的晚上,阿菁在道观后面的小树林等着宋子琛,她一回头看见了宋子琛模糊的背影,好像也在找什么。

她轻轻走近了一点,然后鼓起勇气道:

“我知道我要说的话可能有些突兀,但是我一定要说”。

“我好喜欢你,怎么说呢,我总感觉我认识你很久了,喜欢你也很久了,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我只是想把我的心意告诉你”。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阿菁的心砰砰跳,结果那人回过头来,并不是宋子琛,而是道观的一个暗恋阿菁很久但是阿菁也不知道的弟子。

那个人冲过去抱住阿菁,然后痛心疾首地道:

“阿菁姑娘,我没想到你也喜欢我,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我去他喵喵的。

然后一双有力的手把那人掰开了,那人一看是宋子琛,落荒而逃。

宋子琛看着一脸羞红的阿菁,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难得笑了一下,道:

“你这个笨姑娘,告白之前不看人是谁啊?”

“啊……我……”阿菁害羞地不敢抬头,也说不出话来。

就在宋子琛即将和阿菁嘴对嘴亲亲的时候,薛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道:

“可找到你了冰块脸欸?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们继续……”

然后阿菁就去打薛洋了,怒不可遏地道:

“薛洋你个坏东西,我不打洗你!”

晓星尘和宋子琛看着打闹的自家恋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一世,一切都来得及。

(我想写阿菁怀孕有宝宝,然后薛洋各种玩阿菁的小孩哈哈😄)

染溪🌿

《道长大人求收养》日常沙雕第七弹

正在听教授的急救讲座,好无聊(~_~;),更文咯

日常沙雕继续走,本章又名:

今天宋子琛教官口胡了吗?(上)

医务室里,温情医师不在,然后蓝曦臣索性就把门窗加了封印,别人进不来,也看不见里面有人。

这个法子是魏无羡发明出来方便他和蓝忘机天天的,咳。

蓝曦臣把金光瑶抱到医务室的床上,然后用灵力缓缓治疗着金光瑶的伤口,金光瑶瞪大了眼睛看着蓝色的光束输进他的体内,感觉凉凉的,很舒服,脚上也不怎么疼了。

金光瑶也是一直很好奇蓝曦臣的身份,他感觉应该不只是霸道总裁这么简单,但是既然蓝曦臣不说,就自然有他的道理。

金光瑶的脚很小很软,白白的胖胖的,很可爱,瑶瑶现在只有一米五五,小小的一只,和蓝曦...

正在听教授的急救讲座,好无聊(~_~;),更文咯

日常沙雕继续走,本章又名:



今天宋子琛教官口胡了吗?(上)



医务室里,温情医师不在,然后蓝曦臣索性就把门窗加了封印,别人进不来,也看不见里面有人。



这个法子是魏无羡发明出来方便他和蓝忘机天天的,咳。



蓝曦臣把金光瑶抱到医务室的床上,然后用灵力缓缓治疗着金光瑶的伤口,金光瑶瞪大了眼睛看着蓝色的光束输进他的体内,感觉凉凉的,很舒服,脚上也不怎么疼了。



金光瑶也是一直很好奇蓝曦臣的身份,他感觉应该不只是霸道总裁这么简单,但是既然蓝曦臣不说,就自然有他的道理。

金光瑶的脚很小很软,白白的胖胖的,很可爱,瑶瑶现在只有一米五五,小小的一只,和蓝曦臣是最萌身高差,蓝曦臣的手比较大,他的手掌可以把金光瑶的小脚包起来,他就这样摸着金光瑶软软的小脚,金光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二哥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呢。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被宠着的感觉。



蓝曦臣后来也是抱着金光瑶回去的,金光瑶想挣开,但是蓝曦臣的臂力非常强大,金光瑶只能在蓝曦臣怀里缩着。



一路上很多女孩子羡慕地看着他们俩,金光瑶以为她们在看二哥,心里有一点小吃醋。



哼,二哥只是我的,你们就看看吧,二哥只会看我的~



晓星尘和薛洋又亲亲了几次后,晓星尘才把薛洋放开,薛洋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晓星尘压制住自己想要把小洋洋吃干抹净的冲动,但是还是有了反应。



薛洋才十三岁,薛洋才十三岁,薛洋才十三岁,不行不行不行,还是个孩子,不能对小孩子下手。



“道长哥哥”,这句话通过薛洋的蜜嗓说出来变了好几个音调,让人听了忍不住心都酥了。



“你让宋子琛放过我呗”,薛洋主动吻了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痕。



晓星尘有些吃惊,他在薛洋身上轻轻掐了一下,“阿洋,你和谁学的这个?”



“那个那个,”薛洋支支吾吾,道,“我还不是太喜欢你了嘛,所以就偷偷地在网上找的……”



“找的什么?”晓星尘以为薛洋看那种片子,如果让他知道真的是那样,那他就必须惩罚一下皮皮洋了。



“撩汉教程”,薛洋实诚地道。



“不需要那个”,晓星尘也在他身上留下来了一个明显的吻痕,很明显,很明显。



晓星尘的目的是让班里的小姑娘对他家小朋友死心,毕竟薛洋是一颗糖果就能拐走的小孩,得好好看着。



“小小年纪不学好”,晓星尘温柔地看着薛洋的眼睛,如果忽略现在暧昧的姿势,真的很甜蜜浪漫。



“反正学好学坏都有你养着我”,薛洋在他怀里打了个滚,俏皮地道。



晓星尘愣了一下,把薛洋揽在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橘子汽水味道的沐浴露,是他喜欢的味道。



晓星尘喜欢薛洋,喜欢完完整整的薛洋,无论薛洋是好还是坏,是善还是恶,他的小薛洋现在只是一张白纸,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他会和薛洋一起让这张白纸五彩缤纷,而不是像上辈子一样,灰暗无边。



“对我来说,善是你,恶是你,好是你,坏是你,跌落尘埃是你,鲜衣怒马是你,十恶不赦是你,守城八年也是你,重要的是你,而不是怎样的你”,晓星尘默默想道。



又开始了魔鬼训练,学习停止间转法。



宋子琛依旧黑着脸,道:

“我来示范一下动作,有不明白的打报告”。



他示范了一下向左转的动作,随后让他们一行一行做动作。



薛洋很不幸是第一排。



啪嗒啪嗒的靠脚声响起,宋子琛吼道:“你们是交响乐么?”



“还有你薛洋,向左转你怎么先转头呢?还动胳膊站不稳,你就和抖音上那谁似的”。



然后旁边有人开始笑,薛洋气鼓鼓地瞪了眼睛,心里又把宋子琛和晓星尘骂了一顿。



“干哈呢?恁几个干哈呢?让你们笑了么?”宋子琛罚了那两个男生一百个俯卧撑。



晓星尘确实找了宋子琛,宋子琛也知道薛洋是晓星尘的执念。



“薛洋他自尊心强,他不怕苦,也不怕疼,他只是太敏感了,我既希望子琛你可以严格要求他,磨磨他的野性子,又希望他不要有心里阴影”。



这一个两个的,宋子琛皱了皱眉头,道:

“第一排男生向后转,第二排继续”。



宋子琛不小心看见了薛洋脖子上深深地吻痕,装作没看见,微不可查地咳了一声,心想这两个人真是……



眼看着转的都不行,宋子琛大声命令道:

“下面是分解动作”。



宋子琛示范了几遍分解动作后,让他们一起做动作,薛洋这一次做的不错,宋子琛满意的点了点头,但是看见金光瑶站不稳的样子,又单独教了金光瑶好几遍。



“下面,来一贯连遍的”,宋子琛第一次口胡而不自知,同学们都憋住了笑,但是作死的薛洋笑了出来。



给你脸了哈,小屁孩,拐走我的好友,还嘲笑我,看不起在东北呆过的是吧?真不知道晓星尘看上你哪里了。



一只猪还想拱白菜,哼,净想天鹅屁吃!



宋子琛感觉遇到了薛洋真是他职业生涯的败笔,他就不应该答应晓星尘,现在可好了,薛洋小小年纪就会告状,还能怎么办?星尘都找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练习跑步走时,又是我们洋哥刹不住车,宋子琛看着,忍不住发挥了东北强大的口音:

“你看看你们那排面哈,跟个蚯蚓似的,恁是一排的不?薛洋你又整啥幺蛾子?”



“报告教官,太急了没刹住车”,薛洋憋住笑,宋子琛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就是东北口音过于有震撼力,让人想笑。



“你急急急个……锤子啊”,宋子琛原本想爆粗口,但是他忍住了骂薛洋的冲动,我要冷静冷静,星尘要我好好照顾他。



大老远从东北过来,就是为了照顾薛洋这个熊孩子。



而且晓星尘还要他做一班三年的体育老师,宋子琛表示星尘的忙不能不帮,但是崽子该惩罚还是要惩罚的。



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回去呢,他也不能加班太久,还是要早点回去的。



青春期的小姑娘真的容易生气炸毛。



想到这个,宋子琛万年冰山脸也露出了笑容。



夭寿啦,宋山风居然笑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其他班拉歌都是班级和班级拉歌,但是一班却是学生在起哄教官,宋子琛虽然对待他们严了些,但是他们还是很服他的。



这几天宋子琛对待他们温和了不少,偶尔也会和他们课间聊天。



硬汉,男生这么说。



东北霸总,女生这么说。



“教官来一个”,班长起头。



“来一个!”



“让你唱,你就唱”,班长继续作死。



“扭扭捏捏不像样”!



“像什么?”



“花姑娘!!”同学们大声起哄着,带头的是薛洋。



“那,我就唱一曲迪玛希的《拿不走的记忆》”,宋子琛清了清嗓子。



从岁月走过 把真相遗落

你我的寂寞 该从哪里认错

绝望地沉默 激动地诉说

都不是挽救 而是手足无措

幸福从最高点坠落

摩擦回忆亮成烛火

恍如隔世的人是你是我

拿得走感伤 拿不走感动

曾不怕割舍一切 只在意相拥

拿得走时光 拿不走旧梦

为你去翻滚搏斗

才会懂得 忘我的感动

违心的冷漠 隐藏的疼痛

都只是渴求挣扎可以被懂

最在乎的人 能伤人最重

因为还有爱沉没 情绪汹涌

幸福从最高点坠落

摩擦回忆亮成烛火

恍如隔世的人是你是我

拿得走感伤 拿不走感动

曾不怕割舍一切 只在意相拥

拿得走时光 拿不走旧梦

为你去翻滚搏斗

才会懂得 忘我的感动 woo hoo

爱是狂里带点疯

Yeah 越爱 就越懂

拿得走感伤 拿不走感动

曾不怕割舍一切 只在意相拥

拿得走时光 拿不走旧梦

为你去翻滚搏斗

才会懂得 忘我的感动

忘我的感动

是真爱的感动



一曲终了,年少不懂《记忆大师》,懂时已是剧中人,还好记忆带不走,天下有情人,终究没有生生世世错过。



就好像魏无羡和蓝忘机,金光瑶和蓝曦臣,薛洋和晓星尘。



再比如,阿菁和宋子琛。






















醉酒叽上羡

魔道天团贺岁曲[推歌推歌]

这是前一段时间无意间听到的,然后听见就觉得,太美好了,曲子开头就是很欢快的音乐,有一种魔道祖师是一部电影,杀青了以后大家聚在一起过年的感觉。


就是这样一副景象[我我我瞎描述的]:


羡羡靠在汪叽身上喝酒顺便挑逗汪叽,舅舅黑着脸看着忘羡,心里默念“妈的死给妈的死给……”金凌又在和景仪因为称呼的原因吵架,思追一脸无奈的劝架[追凌仪!],情姐难道露出笑脸,和小天使一起看着思追[因为思追是阿苑啊]蓝大喝醉了拉着瑶妹要去拯救世界,师姐在厨房做年夜饭,孔雀帮着打下手,聂导笑眯眯的准备和羡羡碰杯,被聂大一把抢走“小孩子不能喝酒”[其实我磕双聂]宋岚拉着阿菁,小星星拦着阿洋,不让他们俩因为抢糖打起来...

这是前一段时间无意间听到的,然后听见就觉得,太美好了,曲子开头就是很欢快的音乐,有一种魔道祖师是一部电影,杀青了以后大家聚在一起过年的感觉。


就是这样一副景象[我我我瞎描述的]:


羡羡靠在汪叽身上喝酒顺便挑逗汪叽,舅舅黑着脸看着忘羡,心里默念“妈的死给妈的死给……”金凌又在和景仪因为称呼的原因吵架,思追一脸无奈的劝架[追凌仪!],情姐难道露出笑脸,和小天使一起看着思追[因为思追是阿苑啊]蓝大喝醉了拉着瑶妹要去拯救世界,师姐在厨房做年夜饭,孔雀帮着打下手,聂导笑眯眯的准备和羡羡碰杯,被聂大一把抢走“小孩子不能喝酒”[其实我磕双聂]宋岚拉着阿菁,小星星拦着阿洋,不让他们俩因为抢糖打起来。

老年组这边,温若寒缠着蓝气人要和他喝酒,江枫眠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簪子“三娘,簪子我修好了”金光善嘛……被金夫人揪着耳朵追问昨天晚上又去哪里了,聂氏夫妇则是在两个人的世界里撒狗粮。


这首曲子真的特别特别甜,老年组是我自己想的,各大音乐平台都能搜到《魔道天团贺岁曲》


羡☆陈情
首先,占tag致歉群宣魔道乐逍...

首先,占tag致歉
群宣
魔道乐逍遥群规:
1:最好就是禁黄豆,禁刷屏。
2:皮下带套。
3:不撕逼。不骂人。
4:🈲玛丽苏
【例】有着彩虹般的秀发,比直却柔软的飘在裙子后面,身材娇小却不失战斗力,遇到敌人会把别人打到跪地求饶
5:不许过度ooc,皮下也不可。
【例】(蓝忘机):阿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一切以原著人物性格为主】
6、开玩笑要适度,不可上升真人,对于玩笑话最好别太较真,毕竟大家都没恶意。
7、新进群的朋友改完皮后要@任意一个管理员,以免出现重皮的情况,方便管理。
8、可以自己拉cp,不过要遵守群规。
9、如果遇到和自己吃的cp...

首先,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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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好就是禁黄豆,禁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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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有着彩虹般的秀发,比直却柔软的飘在裙子后面,身材娇小却不失战斗力,遇到敌人会把别人打到跪地求饶
5:不许过度ooc,皮下也不可。
【例】(蓝忘机):阿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一切以原著人物性格为主】
6、开玩笑要适度,不可上升真人,对于玩笑话最好别太较真,毕竟大家都没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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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如果遇到和自己吃的cp不同的,不能开撕,因为角色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大家都是朋友,应该和平相处。
10、本群限皮三个。
11、确立了自己的皮后就不能私下随意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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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群规必须遵守,而且是全员性遵守。
2:可以磨脾气,别过。
3:既然进了群就是家人了,互相帮助就🉑了。
4、因本群秉承聊天是第一的想法,可在不对戏时不遵循语c规则。
谢谢您阅读本群群规。

欢迎各位小可爱加入吖,一起来玩嘛~~

特别声明:此群可以对戏,也可以披皮水聊,不过不是正经语c群(划重点)所以加群慎重

可以先加我QQ:3308656271

欢迎各位加入哦(*˘︶˘*).。.:*♡
真的…急需为老祖找同辈的……以及对象含光君……群里有两只厌离……但是就是莫得金子轩……反正…我们很缺小伙伴一起玩儿吖…

金家小牡丹

客卿他媳妇老实巴交(四)

“阿洋会去那里呢……”晓星尘独自坐在屋前台阶上,思索着薛洋的去处。“依照阿洋,应该会去找敛芳尊,但敛芳尊早已逝去,所以他应该会去找金小公子,金小公子不能藏他,肯定会把他送出去,应该是一个对敛芳尊衷心耿耿的家族,那应该是……神韬汀氏。”

“对,神韬汀氏!”晓星尘激动的喊出来。

宋岚听到晓星尘的喊声,担心的出来准备看看挚友,而留给他的,只是晓星尘御剑而去,愈来愈小的身影。宋岚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拿起自己的拂雪去寻找心心念念的白瞳姑娘了。

到神韬汀氏的领地,少说也需要一天一夜,而晓星尘到傍晚时分竟赶到了。

“公子,您是……”大门处的家仆看到一风尘仆仆的道长从天而降,不免心生疑惑。

“在下抱山散人之徒,晓星尘,前来...

“阿洋会去那里呢……”晓星尘独自坐在屋前台阶上,思索着薛洋的去处。“依照阿洋,应该会去找敛芳尊,但敛芳尊早已逝去,所以他应该会去找金小公子,金小公子不能藏他,肯定会把他送出去,应该是一个对敛芳尊衷心耿耿的家族,那应该是……神韬汀氏。”

“对,神韬汀氏!”晓星尘激动的喊出来。

宋岚听到晓星尘的喊声,担心的出来准备看看挚友,而留给他的,只是晓星尘御剑而去,愈来愈小的身影。宋岚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拿起自己的拂雪去寻找心心念念的白瞳姑娘了。

到神韬汀氏的领地,少说也需要一天一夜,而晓星尘到傍晚时分竟赶到了。

“公子,您是……”大门处的家仆看到一风尘仆仆的道长从天而降,不免心生疑惑。

“在下抱山散人之徒,晓星尘,前来拜访汀宗主。”

“原来是晓道长,但是道长,我们宗主和主母去外省办事了,没有一周的时间回不来,还望道长能在不悯世等待一段日子。”

“那,有劳了。”

“晓道长莫客气,我马上安排房间。”


“到汀氏了,阿洋会在这儿吗…应该会的,去找找吧。”晓星尘打开房门,确认四周无人后出了院子。

“我,这是到哪儿了?”晓星尘溜达到一处地方,“好像是膳房。”

“哐当。”

正在晓星尘准备离开时,一声好像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何人在此!”

“晓,晓道长……”只见一十二三岁的少年从桌下钻出来。晓星尘细细一看,原来是汀家二少爷,汀晓昼。

“晓道长,我只是玩饿了,偷偷来这儿那点宵夜,您可千万别告诉我阿娘和阿姐。”汀晓昼拍了拍身上的灰土,一脸可怜的看向晓星尘,好像几天后当他父母回来了,他娘就会训他没出息,而他那坑弟弟的阿姐会在旁边笑话他。

晓星尘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汀公子放心吧。”

汀晓昼不好意思的给晓星尘道了声谢,然后说到:“晓道长也是来找宵夜的吧,我正好发现了些吴婆婆做的糕点,可甜了!道长一起来吃吧。”

‘甜点,在身上带点,找到阿洋后他会很高兴吧。’晓星尘想着,“谢过汀少爷,晓某就不在此吃了,带些回房就行了。”

“啊?哦,那好吧,晓道长慢走。”汀晓昼咽下满嘴的糕点,嘟囔道:“这几个是最甜的,带给不开心哥哥,他应该会喜欢。”

修仙之人,感官发达,晓星尘自然听到了汀晓昼的话,他紧张起来,问道:“汀少爷口中的‘不开心哥哥’是……”

“是金凌哥哥前几天送来的,说是金氏客卿受了伤,送来我家静养。他特别虚弱,而且好几天没笑过,但他特别喜欢吃甜食,我就每天晚上去找他,送他点糕点。”

“那,他的模样……”

“他特别帅气,还有小虎牙,我阿姐特稀罕他,天天照顾他。唯一就是他…”他顿了顿,“我说出来你可别怕昂,不是盲人那种,是真的没有眼睛!还没有舌头!身上有很多疤痕,而且他最近耳朵也越来越不好了,不开心哥哥成了这样,肯定不开心,所以我要给他甜甜的,让他心里也甜甜的!”

晓星尘确定了,那肯定是薛洋了。

“夜路不便,还请汀少爷携晓某同去。”

“那咱们就一起去啦!”







我以前圈名是汀晓夜,在这篇文里就是那坑弟的姐姐啦。


金家小牡丹

客卿他媳妇老实巴交(三)

“晓师叔,这刚重回人世,身体用着可还方便。”魏婴懒散的倚在蓝湛身上,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晓星尘,纵使是鬼道第一人,也不禁感叹道后生可畏,薛洋其人当真是天赋异禀,凭借一片阴阳转世的碎片,竟可研制出短时间内使人魂魄复全的禁术,他虽然没有详细的看到这禁术的实施过程,但可想而知这样具有巨大力量的禁术副作用必然是极强的。

“魏师侄,我身体尚可,多谢关心,但您可知我复生的原因,以及……薛洋的下落。”这困扰在晓星尘心里已久的问题,终于有人给了答案。

“这是因为……”

魏无羡的话才没说出几个字,就被一旁的宋岚打断了。

“星尘,薛洋其人罪大恶极,离了你便是件好事,你又何苦寻他?”

“子琛,我,我欠他一句话。”

听到挚友这样的...

“晓师叔,这刚重回人世,身体用着可还方便。”魏婴懒散的倚在蓝湛身上,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晓星尘,纵使是鬼道第一人,也不禁感叹道后生可畏,薛洋其人当真是天赋异禀,凭借一片阴阳转世的碎片,竟可研制出短时间内使人魂魄复全的禁术,他虽然没有详细的看到这禁术的实施过程,但可想而知这样具有巨大力量的禁术副作用必然是极强的。

“魏师侄,我身体尚可,多谢关心,但您可知我复生的原因,以及……薛洋的下落。”这困扰在晓星尘心里已久的问题,终于有人给了答案。

“这是因为……”

魏无羡的话才没说出几个字,就被一旁的宋岚打断了。

“星尘,薛洋其人罪大恶极,离了你便是件好事,你又何苦寻他?”

“子琛,我,我欠他一句话。”

听到挚友这样的回应,宋岚差点没从人类再被气回凶尸。

其实晓星尘也很震惊,在他刚刚复生时,他思考了很多事情,但最主要的是他从未想过再找薛洋,也从未想过要对薛洋说一句话,他最开始可能也想和宋岚说的一样,离开薛洋,并与他此生不再相见。

但当他这么想时,他脑海里就会闪现出那少年郎的模样,那人露出小虎牙的邪笑,那人撕心裂肺的哭喊,那人红着眼杀人,以及那人甜蜜的叫他道长时,那可爱的模样。

晓星尘不得不承认,人会被时间催熟,明月会被乌云遮住,清风也会被热浪感染。

这人世间的情感也真是可笑至极,一人想忽略自己的情感,背着心爱的人远走他乡。而另一人却想拼了命的找回他。

“我决定了,无论我的复生是何原因,无论我和薛洋的前尘往事,无论时间要多久,我都要找到我的阿洋。”

“星尘……”

“诶诶,宋道长,人家心有归属了,小两口的事你就别瞎掺和了,快去找阿菁的转生吧。”魏无羡一把拦下了想要再说话的宋岚,嘴里还小声念叨着,谁叫你刚才插我话,这话我要插回去!

蓝湛看着魏婴的小动作,在魏婴耳边轻声道:“魏婴,天天。”



















狐晶

洋:在老宋暴怒的边缘来回试探(划掉)左右横跳!嚣张.JPG

菁:绣是不可能绣的,但是你可以穿我的。

洋:在老宋暴怒的边缘来回试探(划掉)左右横跳!嚣张.JPG

菁:绣是不可能绣的,但是你可以穿我的。

@十四.

summer,去海滩游泳哦~

盛夏.


天气着实很炎热,蓝忘机呦不过魏无羡,就组团带大家游泳,掏空了自己的小钱包,呜呜呜,不过为了魏婴开心都值了呢(๑•̀㉨•́ฅ✧


魏无羡:哇哦(・◇・),蓝湛,水好蓝啊


蓝忘机:嗯


晓星尘:阿洋,水的颜色是什么?


薛洋抓着他的手,走到浅水区,一边笑,一边跟晓星尘说


薛洋:道长,水是凉凉的,很柔和的东西,就比如道长你一样


晓星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笑了


魏无羡:思追他们呢?


蓝忘机:在附近准备烧烤,我带你去游泳


阿菁:是不是忘了我啊?坏东西,哼


薛洋:呵,小瞎子


宋子探就看着他们两个人玩闹,因为他明白薛洋不会伤害阿菁...

盛夏.


天气着实很炎热,蓝忘机呦不过魏无羡,就组团带大家游泳,掏空了自己的小钱包,呜呜呜,不过为了魏婴开心都值了呢(๑•̀㉨•́ฅ✧


魏无羡:哇哦(・◇・),蓝湛,水好蓝啊


蓝忘机:嗯


晓星尘:阿洋,水的颜色是什么?


薛洋抓着他的手,走到浅水区,一边笑,一边跟晓星尘说


薛洋:道长,水是凉凉的,很柔和的东西,就比如道长你一样


晓星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笑了


魏无羡:思追他们呢?


蓝忘机:在附近准备烧烤,我带你去游泳


阿菁:是不是忘了我啊?坏东西,哼


薛洋:呵,小瞎子


宋子探就看着他们两个人玩闹,因为他明白薛洋不会伤害阿菁


晓星尘:阿菁


阿菁:道长~,坏东西有没有欺负你啊?


宋子探:咳咳


阿菁:咳什么啊?要吃药旁边有药店,自己买去


魏无羡:你们玩的很好啊


魏无羡从水里冒出了个头,用手拍了拍水珠,从水里走了出来,蓝忘机还在潜水捉小鱼小虾


不远处


金凌:喂,你们行不行啊


江澄:怎么跟舅舅说话的,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蓝曦臣:晚呤别生气,童言无忌


金光瑶:没事的


蓝思追:别吵啦,阿凌来帮忙


蓝景仪:欧样子真你快点啊


金凌:来啦!


欧阳子真:我都说完不擅长了


金凌:那你擅长什么?


欧阳子真不紧不慢的说:吃


金光瑶:我的天哪,你真是......


蓝曦臣:需要我和阿澄买东西吗?


江澄:我不去


可是真香定律,他还是乖乖跟在蓝曦臣后面走了ヽ(‘⌒´メ)ノ


蓝思追:呐,阿凌,烤鱼好啦


金凌:我只吃一口


他轻轻咬了一口,唔..... 怎么可以这么好吃啊啊啊啊啊,太好吃了吧,他抢过蓝思追的鱼,我的


蓝思追:好好,你的就是你的..... 我也是你的


金凌脸微微的红了,如樱桃一样,可口


金凌:哼,算你识相


summer,完结撒花





不悔的痴心

回首往事,浮生若梦(12)

写完作业才回想起来距离上次更新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五一放假想来想去还是要更一章,顺便也要说一下,本人初三党,平时呢,也挺忙的,很少有时间码字,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中考了,我的手机也已经跟我say buybuy了,所以今天这一更之后,可能到中考结束之前都不会有了。我填坑慢。文笔也渣,所以我也一直都很感谢愿意喜欢我的文的小可爱们,等我考完,我还会继续加油哒。

——————————————————————————————————————————-

【这几人身穿蓝家校服,个个素衣若雪,缓带轻飘。为首之人身长玉立,腰间除了佩剑,还悬着一管白玉|洞箫。蓝忘机见之,微微俯首示礼,来人亦还之,望向魏无羡...

写完作业才回想起来距离上次更新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五一放假想来想去还是要更一章,顺便也要说一下,本人初三党,平时呢,也挺忙的,很少有时间码字,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中考了,我的手机也已经跟我say buybuy了,所以今天这一更之后,可能到中考结束之前都不会有了。我填坑慢。文笔也渣,所以我也一直都很感谢愿意喜欢我的文的小可爱们,等我考完,我还会继续加油哒。

——————————————————————————————————————————-

【这几人身穿蓝家校服,个个素衣若雪,缓带轻飘。为首之人身长玉立,腰间除了佩剑,还悬着一管白玉|洞箫。蓝忘机见之,微微俯首示礼,来人亦还之,望向魏无羡,笑道:“忘机从不往家中带客,这位是?”

    这人和蓝忘机对面而立,竟如照镜子一般。只是蓝忘机瞳色极浅,淡如琉璃,他的眼睛却是更为温润平和的深色。

    正是蓝家家主蓝曦臣。不愧为一宗之主,看到魏无羡抱着一头花驴子,也没露出半分不自然的神色。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姑苏蓝氏,向来公认是美男子辈出的家族。这一代本家的双璧更是格外出挑。这两兄弟虽非双生子,容貌却有八|九分相似,难以分出确切高下。然而,一种颜色,两段风姿。蓝曦臣清煦温雅,款款温柔,蓝忘机却过于冷淡严正,拒人于千里之外,失之可亲。故在作仙门世家公子排行中,以前者为第一,后者为第二。

    魏无羡笑容满面地放开驴子,迎了上去。姑苏蓝氏极重长幼尊卑,他只要对蓝曦臣胡说八道几句,一定会被蓝家人乱棍打下云深不知处。谁知刚准备大显身手,蓝忘机看了他一眼,他上下两片嘴唇便分不开了。】

蓝曦臣“......”还要没让魏公子说出来,不然自家弟弟那醋劲儿,他怕是受不了。

【目送蓝曦臣离去后,蓝忘机道:“拖进去。”

    魏无羡便被活活拖进了这个他发过誓此生绝不再踏足的地方。蓝家以前登门的都是望族要人,从没有过他这样的客人,诸名小辈推推搡搡拥着他,都觉得新鲜好玩儿,要不是家规森严,沿途必然洒满一片嘻哈之声。蓝景仪道:“含光君,拖到哪里去?”

    蓝忘机道:“静室。”

    “……静室?!”

    魏无羡不明就里。众人则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那是含光君从来不让其他人出入的书房和卧房啊……】

蓝启仁:“......忘机,你这是引狼入室啊。”

“蓝二哥哥是那时候就对羡羡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吗?”魏无羡笑嘻嘻的调戏蓝忘机。

“嗯。”蓝忘机面上看似平静如水,实际上耳根已经红透了。

魏无羡心里都炸成烟花了,他的蓝二哥哥实在太可爱了。

【想着,忍不住靠得里角落那只香几更近了些。这一靠,便觉出脚下一块木板与其他地方明显不同。

    他心中一奇,附身开始东敲西敲。

    生前刨洞挖坟的事做多了,类似之道也无师自通,不消片刻,竟让他翻起了一块板子。

    在蓝湛的房里发现了一个藏私秘地,光是这件事就足够魏无羡吃惊了,岂料看清里面藏的是什么东西之后,他还能更惊。

    木板翻起以后,另一股原本混在檀香里不易觉察的醇香弥散开来,漆黑的五六只小坛挤在一个方形的小窖里。

    这个蓝忘机果然是变了,连酒都藏!】

“忘机啊......”蓝启仁忍无可忍了“一遍吧。”

“是,叔父。”

【这套校服叠得十分整齐,令人发指,仿佛雪白的豆腐块,连抹额都卷得一丝不苟。魏无羡把手伸进去翻找通行玉牌,弄乱它时几乎感觉可惜。越过丛丛兰草,他随眼一扫泉内,忽然定住了目光。

    冷泉泉水冰冷刺骨,不比温泉,没有热气弥漫,迷人眼帘,因此可以把泉中之人背对着他的上半身看得清清楚楚。

    泉中之人肤色白皙,长发漆黑,湿漉漉地拢在一侧,腰背线条流畅,优美而有力。简而言之,当是个美人。

    但魏无羡绝不是因为什么看美人出浴被震撼了因此移不开目光。再美他又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实在是这人背上的东西,教让他移不开目光。

    数十道纵横交错的伤痕。

    这是戒鞭留下的痕迹。】

众人一片哗然,含光君这是犯了什么错?戒鞭一道就已经是严厉的惩罚了,含光君竟是有二三十道?

魏无羡有些心疼地捏了捏蓝忘机的手心,“很疼吧二哥哥。”蓝忘机摇了摇头道“无事。”

蓝曦臣少许有些无奈,他这个弟弟呀......也幸得魏公子最后回来了。

【魏无羡见是蓝景仪等人,大喜过望,心说这下可以被乱棍轰下山了,忙把自己送了上去:“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绝不是来偷看含光君的!”

    几名小辈一听,登时被他的狗胆包天震得瞠目结舌。蓝忘机在何处不是高山仰止、不可亵渎的名士,家族中的晚辈门生对其更是敬若天人。在冷泉附近窥伺,这种事光想想都怕是罪大恶极。蓝思追声调都吓变了:“什么?含光君?含光君在里面?!”

    蓝景仪大怒揪他:“好你个死断袖!这、这、这也是能偷看得的?!”

    魏无羡趁热打铁,给自己坐实罪名:“我才不是来偷看含光君沐浴的!”

    蓝景仪:“此地无银三百两!还说你没有,你没有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你看看你,羞得都没脸见人了!”

    魏无羡双手掩面道:“你不要这么大声嘛,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

众人:......这魏无羡为了下山简直是想尽办法了吧。

蓝启仁有些恨铁不成钢:忘机将他留在云深不知处,某人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被轰下山。

【怎么这么爱用拖的?!魏无羡踉踉跄跄地要叫,蓝忘机冷冷地道:“喧哗者禁言。”

    扔他下山那是求之不得,禁他言却是敬谢不敏。魏无羡百思不得其解:蓝家什么时候对窥伺本家名士沐浴这种不知廉耻的罪名这么宽容了,这样也能忍?!】

我们也想知道啊!蓝家什么时候对窥伺本家名士沐浴这种不知廉耻的罪名这么宽容了啊!

【而现状却让人哭笑不得:他从前随便干点什么都让蓝湛不能忍,如今使劲浑身解数作妖作怪蓝湛却都能忍。该不该说是长足进步、可喜可贺?!

    干瞪眼捱过许久,魏无羡翻身下榻,动作极轻地到了隔间。

    蓝忘机侧卧在榻,似乎已经陷入沉眠。魏无羡无声无息靠了过去。

    他仍不死心,准备摸一摸,看看能不能摸出那只千呼万唤始不出的通行玉令。岂知,刚伸手,蓝忘机长睫微颤,睁开了眼睛。

    魏无羡把心一横,扑身上榻!】

青蘅君夫妇:!

蓝启仁:!

在场众人:!

藏色散人:哇偶,阿婴这么大胆的吗?不亏是我儿子。

魏无羡:......娘啊......

“所以呢?后来怎么样了?”薛洋对他厚脸皮的老祖前辈之后的遭遇很感兴趣。

魏无羡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大美好的的回忆:“你不会想知道的......”

【魏无羡整个身体凌驾于蓝忘机上方,双腿分开,跪在他腰部两侧,手则撑着木榻,把蓝忘机困在双臂中央,脸则缓缓压下去。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魏无羡都快呼吸困难了,蓝忘机终于开口了。

    他沉默半晌,道:“下去。”

    魏无羡厚着脸皮道:“不下。”

    一双瞳色极浅的眸子,近在咫尺,与魏无羡对视。蓝忘机定定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下去。”

    魏无羡道:“我不。你让我睡在这里,就该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蓝忘机道:“你确定要这样?”

    “……”不知为什么,魏无羡有种必须慎重考虑回答的感觉。他刚要勾起嘴角,忽然,腰间一麻,双腿一软。紧接着,整个人扑通一下,趴到了蓝忘机身上。

    欲成不成的一个弧度就这么僵在了嘴角,他的头贴着蓝忘机右侧的胸口,浑身上下,动弹不得。蓝忘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说话又低又沉,胸膛随着吐字发音微微震动:

    “那你就一晚上这样吧。”

    魏无羡怎么也没料到是这个下场。

    蓝湛这些年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蓝湛吗?!

    被夺舍的是他才对吧?!?!

    他内心正惊涛骇浪,忽然,蓝忘机微微起身。魏无羡以为他总算是不能忍了,精神为之一振。谁知,蓝忘机轻轻一挥手。灯灭了。】(这段实在没舍得跳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整个空间内想起来此起彼伏的笑声,魏无羡这个下场,他自己做的。其中笑得最欢的要数藏色散人,这让魏无羡严重怀疑这真是他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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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暑假。我可能还会开一片《伪装学渣》的阅读体,是的没错,我,入,坑,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像朝俞这样美好的爱情?

当然前提是我记得的话(憋打我)

时旧呀

因果报应

ooc,现趴

短篇,有点宋菁,薛晓薛,我只是单纯的想发一个脑洞产物,cp并不严重

家族系列,武器以不同方式佩戴在身上

羡羡和汪叽有记忆

—————————————————————————————

“宋岚……你……过来……”

宋岚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阿菁慌了神 ,冲过去抱着阿菁,阿菁奄奄一息

“我真的……很喜欢你……哪怕在一起这么久了……”

阿菁的气息近乎于无

宋岚没有看墙边懒散靠着的薛洋

薛洋伸手,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把长剑挡住宋岚去路

“别走啊,和我打一架啊。”

宋岚眼圈通红“让开!”

“凭什么?凭我杀了她?”

“你没看到阿菁快没气了!我要送她去医院!”

“她该死。”...

ooc,现趴

短篇,有点宋菁,薛晓薛,我只是单纯的想发一个脑洞产物,cp并不严重

家族系列,武器以不同方式佩戴在身上

羡羡和汪叽有记忆

—————————————————————————————

“宋岚……你……过来……”

宋岚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阿菁慌了神 ,冲过去抱着阿菁,阿菁奄奄一息

“我真的……很喜欢你……哪怕在一起这么久了……”

阿菁的气息近乎于无

宋岚没有看墙边懒散靠着的薛洋

薛洋伸手,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把长剑挡住宋岚去路

“别走啊,和我打一架啊。”

宋岚眼圈通红“让开!”

“凭什么?凭我杀了她?”

“你没看到阿菁快没气了!我要送她去医院!”

“她该死。”薛洋眼中似有什么情绪掩在墨瞳里

“阿菁招你惹你了!快让开!”

“不可以哦。”薛洋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滚啊!”宋岚表情扭曲

“别自欺欺人了,她死了哦。”薛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糖抛进嘴里,含着糖,薛洋一笑,虎牙尖尖的,很可爱,但手上突然有了动作

宋岚向后躲闪,但怀里的阿菁已经抱不住宋岚,眼看着阿菁就要摔落在地,宋岚伸手去接,那把剑穿过阿菁的腹部,“帮”了宋岚一把,宋岚轻轻的将阿菁放在地上

“阿菁……我帮你报仇!”宋岚正要站起,那把剑穿过宋岚的左胳膊又抽出来,粘着血的剑搭在宋岚的脖子边

“这就是降灾哦,你的拂雪呐?本大爷突然想和你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宋岚眼圈通红,手覆上挂在脖子上的挂坠,挂坠白光一闪,一把漂亮的长剑飘浮在宋岚眼前,宋岚伸手握住

降灾回到薛洋手里

两人的打斗状似招招见血,实际上宋岚已经气到稳不住心神,只是防着薛洋而已

一攻一防,必有一弱

宋岚最终因腹上的伤口失血过多昏倒在地

薛洋没有管,没有打散魂魄 ,还可以转世,宋家也早有传人,拂雪不可能落入他人之手

纵然薛洋并不是什么善类,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毕竟两世了,不打不伤不好玩,我薛爷爷累了,不能一次灭人满门……多杀几次就好了,不过……这次,我薛爷爷决定去寻晓星尘。

那个笑点特别低的蠢货!

—————————————————————————————

薛洋重生的时候连薛洋自己都没想到

轻飘飘一句

果然祸害遗千年

就坦然接受并且决定杀杀人

薛洋似乎觉得转世的阿菁和宋岚能成情侣是件可笑的事

晓星尘依旧和他们关系很好

自己依旧是个受伤的恶霸

只不过,晓星尘不认识薛洋

一切似乎都在认真的步回前尘

似乎又要……没什么好下场了啊……

不重要!

宋岚和阿菁死了……

虽然顺序不对

下一个……就是晓星尘

—————————————————————————————

晓星尘作了警察

“呵,自诩正义。”

—————————————————————————————

晓星尘和薛洋曾经相处的很好

当然,是在晓星尘查出宋岚和阿菁的死和薛洋有关之前

————————————————————————————

仍旧是熟悉的反目成仇

熟悉的死亡

薛洋差一点可以聚齐晓星尘的魂魄

薛洋画了聚灵阵

可是……

仍旧只剩魂魄

薛洋去寻了魏无羡

魏无羡不肯帮忙

—————————————————————————————

你薛爷爷我自己做!

晓星尘!你敢魂飞魄散!

晓星尘!你这个疯子!

晓星尘!你怎么还不醒?

……

晓星尘……对不起……

……

为什么一切还是和从前一样?!

—————————————————————————————魏无羡慢慢的拉着蓝忘机的手从黑暗里走出来

“这是因果,是报应,你活该,你也同样该死。”

“因果顺应。”蓝忘机破天荒的和薛洋说话

—————————————————————————————

“因果?报应?哈哈哈哈哈!你薛爷爷我不怕!总会有来世的!晓星尘!老子绝对不放过你!”




唉……这个脑洞仿佛抽风

就是突然想到因果报应

噗啾~

狐晶

【全员向】后来

【剧情结束之后,是新的故事。】

【圆满结局】

【ooc】

【全员cp向,温宁温情没cp,打了单人tag,雷者误入】

【感觉有点烂尾。。。】


后来:


魏婴重塑了肉身金丹,给江澄打了几年工之后,就挥挥手和蓝湛带着小苹果外出云游夜猎。每过一段时间两人就会回姑苏云梦去探亲,顺便领些特产。恢复了以前样貌的魏不要脸,调戏起他家蓝二哥哥来可是花样繁多。蓝.雅正.湛表示,天天虽然不能天天,但是也不能让魏婴如此嚣张。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蓝二哥哥的脸皮和手段也是有所增进的。


在魏婴给江澄打工的同时,蓝湛被迫为自家兄长分担了一半家族事务,蓝曦臣表示兄长也是需要时间来丰富感情生活的。蓝湛只好接下事务,赴金家...

【剧情结束之后,是新的故事。】

【圆满结局】

【ooc】

【全员cp向,温宁温情没cp,打了单人tag,雷者误入】

【感觉有点烂尾。。。】


后来:


魏婴重塑了肉身金丹,给江澄打了几年工之后,就挥挥手和蓝湛带着小苹果外出云游夜猎。每过一段时间两人就会回姑苏云梦去探亲,顺便领些特产。恢复了以前样貌的魏不要脸,调戏起他家蓝二哥哥来可是花样繁多。蓝.雅正.湛表示,天天虽然不能天天,但是也不能让魏婴如此嚣张。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蓝二哥哥的脸皮和手段也是有所增进的。


在魏婴给江澄打工的同时,蓝湛被迫为自家兄长分担了一半家族事务,蓝曦臣表示兄长也是需要时间来丰富感情生活的。蓝湛只好接下事务,赴金家清谈会时,抽空和兄长去拜访了江厌离,学习了一些云梦菜谱。


江澄尽心尽力的做着江宗主,有魏婴的帮助也是轻松了不少,在家经常围观父母发狗粮,后来又总是收到一些“奇怪”的特产。江澄悄咪咪的养了一只狗,却会在魏婴回来时,将狗寄养在蓝曦臣那里。只是狗从蓝曦臣那里抱回来之后,跟猪也差不多了。


蓝曦臣向大哥聂明玦请教无果,又与前三弟.现大嫂.金光瑶交流了几番后,每月都会以各种理由向云梦江氏递拜帖,随拜帖送到江澄手上的,有时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有时是珍贵稀少的古籍,有时是带着檀香的书信,有时是一只温润如玉的蓝大宗主。


江枫眠、虞夫人与魏长泽、藏色四人结伴云游,时不时给自家孩子寄一些云游之地的特产。虞夫人和藏色不到一个月就从一开始的互看不顺眼,到后来手拉手抛下夫君逛酒楼。


由于两位夫人总是将买的东西混到一起,以至于藏色给魏婴买的春宫图、话本、情趣小玩具被寄给了江澄,而虞紫鸢给江澄买的衣服、零食、《撩妹十八式》却落到了魏婴手中。


至于蓝曦臣看到江澄床柜里的奇怪特产以及蓝湛看到魏婴手里的《撩妹十八式》之后,江澄与魏婴的腰又要放几天假,就不得而知了。


江厌离原本为自家两个弟弟的感情生活而担心,直到姑苏蓝氏双璧向她请教学习了云梦菜谱后,师姐才放下心来,开开心心地和金真香过着安安稳稳甜甜蜜蜜的小日子。金凌生辰时她给金凌缝了一个高大上的锦囊,里面装的是她亲手做的糕点果干。除了江家每月固定收到的莲藕排骨汤,蓝家宗主和与金凌交好的小辈那边也经常收到来自江厌离的礼物。


真香兄,啊不是,金子轩常常为不够脸皮厚而感到困扰,毕竟谁也不想在媳妇面前经常脸红呀。江厌离对此表示很满意,情人眼里出西施,夫君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嘛。除了被金光瑶摆了一道,被迫接手家族事务,小日子过得很是甜蜜,只是每次陪媳妇回娘家,那两个大舅子的争宠很让金子轩头疼,谁让他当初立了那么多致命flag呢。


现今的金宗主,也就是金凌小朋友,虽挂着宗主的头衔,勤勤恳恳的干了两年之后将事务全推给了自家小叔,打着提高自我修养的名号,牵着仙子去姑苏蓝氏求学。可怜的金宗主终于了解到被四千条家规支配的恐惧,蓝愿嘴上说着家规不可违,却私下拽着景仪帮着抄了大半。


看着交上来的家规,明显的三种字体让叔父气得胡子都翘了。虽然兄长青蘅君建议他改良教育方式,但是蓝启仁表示改是需要改,罚也是一定要罚的。青蘅君劝说无果,只好作罢,携着蓝夫人应了藏色的邀请,一同云游去了。


于是,同样为了谈恋爱将家族事务推给了大哥的聂怀桑就看见了:思追抄着家规,左肩靠着昏昏欲睡却手上抄写不停的金凌,景仪一边抄书一边委屈屈地碎碎念:“爱护单身狗,拒绝狗粮。”少年,你可不是单身啊。在某些方面景仪和江澄真的是十分相似,十分的直。聂怀桑的追妻之路漫长的很啊。


与他那不争气的弟弟不同,聂大哥的情感之路要顺畅的多,毕竟棺材里的那几年也不是白待的。与金光瑶二人早早就确立了关系,刚柔并济相辅相成。性情刚直的聂明玦面对金光瑶,百炼钢化为绕指柔,铁汉柔情很难让瑶瑶招架得住啊。


金光瑶心思通透,且是看着金凌长大,怎会不知道他的想法。接手了家族事务,处理起来也没多费劲,只是耗了时间,引起了聂大哥的不满。于是将主意打在了金子轩身上,挥挥衣袖留下一个吃了哑巴亏的金真香。除了与聂大哥安稳过日子,也会抽空会去义城看看他的恶友薛洋,给他带些糖果糕点。


薛洋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臭道士吃得死死的,脏话不让说,摊子不让掀,连糖都不让吃!还得忍受宋岚的死人脸,连带着看小瞎子的白眼。好在晓星尘道长顺毛技术一流,能安抚住炸毛的薛洋。薛洋的性子也收了不少,偶尔替受骗的晓星尘找找场子,仗着身高口头上欺负欺负阿菁,顶着金光瑶怜悯的眼神和他讨论如何压倒晓星尘。


明月清风晓星尘,他也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一个小流氓。小流氓有虎牙,爱吃糖,还爱掀摊,导致挚友傲雪凌霜宋岚宋道长对他的审美和择偶标准产生了怀疑。在晓星尘的维护下,义城的日常就是吃饭吃什么?今天谁买菜?阿洋和阿菁怎么又吵架?最后是薛洋单方面的碎碎念:晓星尘老子为你受了那么多气,米糕里就不能再加点糖吗?


宋道长培养了三个弟子后,将白雪观交到了弟子手中,大隐隐于市,到了义城居住。每天和挚友下下棋,论论道,由于挚友心悦薛洋,而怀疑晓星尘的眼睛是否还未痊愈。在薛洋和阿菁吵架时维护阿菁,冰山男的柔情阿菁表示难以抵抗。


阿菁的日常很简单,今天吃什么?道长在哪里?道长在做什么呀?臭流氓是不是又在作妖了?臭流氓不许欺负道长。撞到两次道长欺负薛洋后,吵架的时侯就多了一把刀,臭流氓你活该被压!然后躲到宋道长身后,小日子美滋滋。


由于藏色的叮嘱,魏无羡偶尔会来义城探望晓星尘。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同修鬼道的原因,魏无羡和薛洋意外合拍,虽然见了面就是互相嘲讽对方皮断腿浪断腰。二人悄悄地背着蓝忘机和晓星尘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探讨探讨反攻的计划。对此,温宁表示,公子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蓝公子和晓道长就在门外。


温家主家隐入深山,与温情温宁一脉断绝联系,温情与蓝氏合作,在姑苏开医馆,行医济世。江厌离与温情交好,二人经常沟通厨艺。温宁跟随蓝氏子弟夜猎,也常带着蓝愿探望温情。


平淡和乐,一世安宁。














不悔的痴心

回首往事,浮生若梦(10)

[ 它绝不是食魂兽,更不是食魂煞!  ]

“不是食魂兽或食魂煞?那会是什么东西?”

“镇上那些失了魂的人分明是被吸走了生魂。”

很多不在场的修士都不明所以,但后排靠在晓星尘怀里吃糖的薛洋,确实一点就通“老祖前辈,莫非是那座天女像?”

“不愧是薛洋。”魏无羡看向薛洋,眼里划过一丝赞赏,“鬼道天才。”

“哪里,不比老祖前辈。”

[魏无羡把捡来的乾坤袋里的东西都使完了,扔了袋子喝道:“都退出去!这里的东西不是食魂兽,也不是食魂煞,是一尊食魂天女!”

见各种攻击全然无效,这下剩余人总算肯听魏无羡的话了,蜂拥而出,四下散开。人多头杂,魏无羡越急越是找不到金凌,骑着驴子跑跑找找奔入一片竹林,回头撞见追上来的蓝...

[ 它绝不是食魂兽,更不是食魂煞!  ]

“不是食魂兽或食魂煞?那会是什么东西?”

“镇上那些失了魂的人分明是被吸走了生魂。”

很多不在场的修士都不明所以,但后排靠在晓星尘怀里吃糖的薛洋,确实一点就通“老祖前辈,莫非是那座天女像?”

“不愧是薛洋。”魏无羡看向薛洋,眼里划过一丝赞赏,“鬼道天才。”

“哪里,不比老祖前辈。”

[魏无羡把捡来的乾坤袋里的东西都使完了,扔了袋子喝道:“都退出去!这里的东西不是食魂兽,也不是食魂煞,是一尊食魂天女!”

见各种攻击全然无效,这下剩余人总算肯听魏无羡的话了,蜂拥而出,四下散开。人多头杂,魏无羡越急越是找不到金凌,骑着驴子跑跑找找奔入一片竹林,回头撞见追上来的蓝家小辈,魏无羡喊他们:“孩儿们!”

蓝景仪道:“谁是你孩儿们!知道我们是谁家的吗?以为洗了个脸就能充长辈啦?!”]

“景仪,三遍。”

“是。”

[“我说你们蓝家啊……”魏无羡实在忍不住了:“少教点仙门礼仪和修真家族谱系历史渊源这种又臭又长还要背的废话,多教点实用的东西不行吗?这有什么不懂的。死魂比生魂容易吸收得多。活人的肉身就是一道屏障,想吃生魂就要破除这道屏障。就像……”他看了一眼边喘边跑边翻白眼的花驴子,“就像一个苹果放在你面前,另一个苹果放在上锁的盒子里,你选吃哪一个?当然是面前的那一个!这东西只吃生魂,而且有办法吃到,挑嘴得很,也厉害得很。”

蓝景仪惊道:“还有这道理?虽然从没听过,不过好像没错!原来你真不是疯子啊!”]

“景仪啊,为什么你一直觉得我是个疯子呢??”

“我!还不是因为你当时化得像个吊死鬼……”蓝景仪越说越小声,把头埋在聂怀桑怀里不出来了。媳妇儿主动投怀送抱聂怀桑自然是乐意的,只是蓝启仁看起来有点想吐血。

[一个高大无比的身影伏在灌木丛中,硕大的头部在地上一人腹部动来动去,听到异响,猛地抬头,撞上了他们的目光。

……

蓝思追崩溃道:“这不对!夷陵老祖说过的,高阶的吃魂,低阶才吃肉!”

魏无羡无奈道:“你迷信他干什么,他自己一堆东西都做得一塌糊涂!任何规则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想想便知了,一个婴儿,没牙的时候只能喝喝稀饭汤汤水水,一旦长大当然也想用牙齿吃肉了。她现在法力大涨,自然也想吃肉尝个鲜!”]

“小思追儿啊,没想到你潜意识中对我很依赖吗!”魏无羡靠在蓝忘机怀里逗小朋友。

“因为……书上有记载,而且含光君也讲过。”

“蓝湛,你就不怕教坏小朋友吗?”

“不会,你都是对的。”

“蓝湛,我爱死你了!”

[场中和食魂天女混斗的一群修士已有三四个被吸走了魂魄,金凌拔出佩剑,距离食魂天女已不到两丈,心脏怦怦狂跳,脑中热血上涌:“若我这一剑削不下她的头颅,便要死在这里了——死就死!”]

江澄一巴掌打在金凌后脑勺上,“让你遇到危险就发信号,逞什么强!”

金凌自知理亏,但也没和江澄顶嘴。江厌离摸了摸金凌的头“下次不许莽撞了。”

“是,阿娘。”

[即便是面对随时会吸走他们的魂魄天女石像,这群人也没有退缩,更没有流露出怯意。然而,此刻他们呼喊起来的声音里,却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鬼将军’,是‘鬼将军’,是温宁!”

“鬼将军”这个称号,和夷陵老祖一般,恶名远扬,无人不晓,通常两者是一起出现的。这个词只代表一个对象。

正是在夷陵老祖魏婴座下第一号助纣为虐、兴风作浪、为虎作伥、翻天入地,早该被挫骨扬灰的凶尸,温宁!]

听到自己的名字,悄咪咪和温情坐在角落里的温宁愣愣地抬头看了众人一眼。

雾草,鬼将军这么可爱的吗?


不悔的痴心

回首往事,浮生若梦(9)

“对不起……”魏无羡笑容僵在脸上,心里的愧疚油然而生,那可是金凌!他竟然说出有娘生没娘养这种话,简直……

“没事反正又不止你一个人这么说,我习惯了。”

江厌离心疼地抱紧了金凌,自己不在,这孩子受了多少委屈啊。

[地上少年怒道:“莫玄羽!立刻把你那鬼把戏撤了!灵力低微修炼不成就走这种邪道,你给我当心!”

魏无羡毫无诚意地捧心道:“啊!我好怕啊!”]

江澄“……魏无羡你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

“师妹,你这样说,师兄我很是伤心啊!”论不要脸当然还是魏无羡最不要脸。

江澄斜眼看他“师姐?”

魏无羡一噎,随即毫不犹豫地噎回去“大嫂!”

“你!”江澄抽出紫电想抽上去,但还是没忍心,于是狠狠地往地上抽了一鞭子。后面一众修士...

“对不起……”魏无羡笑容僵在脸上,心里的愧疚油然而生,那可是金凌!他竟然说出有娘生没娘养这种话,简直……

“没事反正又不止你一个人这么说,我习惯了。”

江厌离心疼地抱紧了金凌,自己不在,这孩子受了多少委屈啊。

[地上少年怒道:“莫玄羽!立刻把你那鬼把戏撤了!灵力低微修炼不成就走这种邪道,你给我当心!”

魏无羡毫无诚意地捧心道:“啊!我好怕啊!”]

江澄“……魏无羡你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

“师妹,你这样说,师兄我很是伤心啊!”论不要脸当然还是魏无羡最不要脸。

江澄斜眼看他“师姐?”

魏无羡一噎,随即毫不犹豫地噎回去“大嫂!”

“你!”江澄抽出紫电想抽上去,但还是没忍心,于是狠狠地往地上抽了一鞭子。后面一众修士委屈巴巴,你以为你是云梦江氏的宗主我们就不敢打你了?好吧还真不敢。

[ 这少年手撑地面,试了几回也爬不起来,脸涨得通红,咬牙道:“再不撤我告诉我舅舅,你等着死吧!”

魏无羡奇怪道:“为什么是舅舅不是爹?你舅舅哪位?”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三分冷峻七分森寒:“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一听到这个声音,魏无羡周身血液似乎都冲上了脑袋,又旋即褪得干干净净。好在他的脸上原本就是一团惨白,再白一些也没有异常。]

“呵,原来大名鼎鼎的夷陵老祖这么怕江某啊!”

“哪里,江大宗主威名远扬,谁不怕啊!”魏无羡朝江澄那靠过去,十分狗腿地说到。

“滚滚滚!”江澄丝毫不领情地把他推开了。

[来人满身如霜的月光,身背一把古琴。琴身比寻常古琴要窄,通体乌黑,木色柔和。与之擦肩而过时,魏无羡和他有意无意对视了一刹那。

从头到脚,一尘不染,一丝不苟,找不到一丝不妥贴的失仪之处。

饶是如此,魏无羡心里还是蹦出了四个大字:

“披麻戴孝!”]

蓝家众人:“……”

江澄十分赞同地点头。

藏色散人“不错不错,阿婴不亏是我儿子,连观点都和我一模一样。”

蓝启仁正在气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真真是披麻戴孝。任修真界把蓝家校服吹得有多天花乱坠评其为各家公认最美观的校服、把蓝忘机捧成多举世无双百年难得一遇的美男子,也扛不住他那一脸活像死了老婆的苦大仇深。]

藏色散人“阿婴啊……”

江澄:“呵,你死了对他来说不就是起了老婆吗?”

魏无羡“……”

[……

真是典型的金家人。]

金子轩/金凌/金光瑶:“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有!”

[江澄还未开口,林中奔来一名身着江氏服色的紫衣人,喊道:“先生!先生啊!”

再见蓝忘机站在这里,脸现犹疑。江澄讥讽道:“又有什么坏消息要报给我了?”

这名下属小声道:“不久之前,一道蓝色飞剑,把您安排的缚仙网破坏掉了。”

江澄道:“破了几个?”

“……全部……”

四百多张!江澄心中狠狠着恼了一番。

真是没料到,此行这般晦气。]

“四……四百多张缚仙网!!”金江两家的排场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

江澄“有意见?”

“……”并没有。

[竟然是金凌。

兰陵金氏族中那么多子弟,他实在是没想到,恰恰遇到了金凌。若他知道,又怎会讥嘲他“有娘生没娘养”?

如果是别人对金凌说这句话,他会教这人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可是这么说的,竟然是他自己。

静立片刻,魏无羡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灌木丛一番悉悉索索,魏无羡这一耳光甚是用力,右脸热剌剌的,忽然瞥眼见冒出个花驴的头,垂下手。那只驴子蹭了过来,魏无羡扯了扯它的长耳朵,苦笑道:“你要英雄救美,却让我去见义勇为。”]

寂静,一片寂静……谁能想到夷陵老祖竟会因为自己一句话而给自已一耳光。

金凌也是一愣,眼眶有点红红的。

[疼啊,疼啊。”

魏无羡问道:“哪里疼?”

老者答道:“头啊,头。我的头。”

魏无羡道:“我看看。”

他向一旁走了几步,从这个方位,刚好能看到,那老者的额头破了一个血红的大洞。

看来是一只死魂,而且至少死了十年以上,多半是被人害命、凶器砸头至死。他身上穿着寿衣,颇为华丽,说明已被好好入殓安葬。应当不是丢失的生魂。魏无羡眉峰轩起。

这座大梵山上,绝不应该有这样的阴灵死魂出现。

他想不通这不合理之处,只觉不妙,跳上驴子背,拍它一掌,喝了一声,策动它朝金凌等人入山的方向追去。]

众人有些不明所以,但有着和魏无羡差不多经历的薛洋确实一点就通,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不对劲之处。(抱歉我这才想起被我遗忘在大明湖畔的薛洋等人。)

[十万火急,魏无羡朝天女祠赶去。

懒汉娶亲,天雷劈棺,被豺狼咬死的未婚夫、父女先后失魂,华丽的寿衣……如同一颗一颗珠子,被串联成一条完整的线。

难怪风邪盘指不出方向,召阴旗更不会起作用。他们都小看了这座大梵山里的东西。

它绝不是食魂兽,更不是食魂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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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好久没更了吧,今天码字的时候我都忘了我写到哪了……

好像有点短在

今天的我依旧拖更的边缘疯狂试探


不悔的痴心

回首往事,浮生若梦(8)

[魏无羡拉走的这头花驴,极不好伺候。

明明只是一只驴子而已,却只吃新鲜带露水的嫩草,草尖黄了一点,不吃。路过一农户,魏无羡偷了点麦秸秆来喂它,嚼了几口,它呸的吐了,比活人吐唾沫还吐得响亮。吃不好,便不肯走,发脾气,尥蹶子,魏无羡好几次险些被它踢中,且叫声极其难听。

无论是作为坐骑还是作为爱宠,全都一无是处!   ]

这让人不禁想起小苹果了,魏无羡坐骑,要说魏无羡重生一来最有趣的就是他的驴了。

“明明就是头驴,比你还难伺候。”江澄嫌弃道。

“我很难伺候吗?”魏无羡毫无自知之明“二哥哥?”

“不难。”

“就知道蓝二哥哥待我最好了,爱你mua~”

江澄觉得没眼看。

[   ...

[魏无羡拉走的这头花驴,极不好伺候。

明明只是一只驴子而已,却只吃新鲜带露水的嫩草,草尖黄了一点,不吃。路过一农户,魏无羡偷了点麦秸秆来喂它,嚼了几口,它呸的吐了,比活人吐唾沫还吐得响亮。吃不好,便不肯走,发脾气,尥蹶子,魏无羡好几次险些被它踢中,且叫声极其难听。

无论是作为坐骑还是作为爱宠,全都一无是处!   ]

这让人不禁想起小苹果了,魏无羡坐骑,要说魏无羡重生一来最有趣的就是他的驴了。

“明明就是头驴,比你还难伺候。”江澄嫌弃道。

“我很难伺候吗?”魏无羡毫无自知之明“二哥哥?”

“不难。”

“就知道蓝二哥哥待我最好了,爱你mua~”

江澄觉得没眼看。

[       魏无羡自诩是怜香惜玉之人,见状挪了挪窝,挪出一片地,去折腾那头驴子。那群人见他无害,这才放心走来。个个满头大汗脸颊通红,扇风的扇风,打水的打水,那名少女坐在井边,似是知道他存心相让,对魏无羡微微一笑。]

魏无羡感到蓝忘机搂住了自己的腰,就觉得要完。蓝忘机在他耳边轻声吐出两个字“天天。”

“蓝二哥哥……”

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魏无羡吃瘪,众人可还是很乐意的。

[其中一人手里持着罗盘,望望远处,低头困惑道:“为什么都快到大梵山脚下了,这指针还是不动?”

这罗盘刻纹甚是诡异,并非普通罗盘。不是用来指东南西北的,而是用来指凶邪妖煞的“风邪盘”。

……

于是他们开始朝另一个方向争吵,魏无羡骑着花驴子嘿嘿哈哈地路过。不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在修士们的唇枪舌剑里雄风不倒,“逢魏必吵”。若是票选百家人气最长盛不衰者,他必须当仁不让。平心而论,那修士说的倒也没错,现在修真界通用的风邪盘是他做的第一版,确实精密不足。他原本正在着手改进,谁教没改完老巢就被人捣了,大家也就只好委屈下,继续用精密不足的第一版了。 ]

闻言,众人连连叹息,早知道就晚点去围剿了,把好东西掐死在摇篮里了。

[ 魏无羡勒住绳子,跳下驴背,把那只吊了花驴子一路的苹果送到 它嘴前:“一口,就一口……呸!你这一口是要把我整只手都吃了?”]

江澄只觉得他这师兄莫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就不能先自己吃再给你那头蠢驴吃吗??”

“师妹别这么说啊!”

“你滚啊!”

青蘅君笑了笑,觉得他这两个儿媳有趣的很,表面上嫌弃对方,但感情还是很好的。

蓝曦臣和蓝忘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上前把自家哪位给搂着腰带走了。

[他挑着苹果另外一边啃了两口,塞回花驴嘴里。正心痛自己居然沦落到跟一只驴子分同一个苹果。后背忽然撞上一个人。回头见是一名少女,虽撞了他,却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双目无神,面带微笑,直勾勾地看着某个方向。

魏无羡顺着她目光望去。那方向一从黑压压的山顶,正是大梵山。

……

  他恰恰错过了这群人接下来的怨声载道:

“从没见过这么霸道的!”

“那么大一个家族的家主,用得着到这里来跟我们抢一只食魂煞?他年少的时候杀过不知道多少只了吧!”

“唉,有什么法子。谁叫那是江澄。得罪哪位家都能得罪江家,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江澄。收拾东西走了,自认倒霉吧!”      ]

“……”江宗主和虞夫人已经开始漏电了!!

江澄转过头问到“谁说的,嗯?”

众人瑟瑟发抖。

[忽然,前方传来呼救之声。

“来人啊!”

“救人哪!”

这声音有男有女,充满慌张无措之意,不似作伪。荒山野岭的求救声,十之八九都是邪精作怪,引不知情者前往陷阱。魏无羡却大是高兴。

越邪越好,就怕不够邪!]

“……”

今天也依旧没有人懂老祖的脑回路呢!

[正要试着叫他找人来帮手,一阵轻灵的分枝踏叶之声逼近,山林里掠出一个浅色轻衫的少年。

这小公子眉间一点丹砂,俊秀得有些刻薄,年纪极轻,跟蓝思追差不多,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身背一筒羽箭、一柄金光流璨的长剑,手持长弓。衣上刺绣精致无伦,在胸口团成一朵气势非凡的白牡丹,金线夜色里闪着细细碎光。

魏无羡暗叹一声“有钱!”——这个一定是兰陵金氏的哪位小公子。只有他家,以白牡丹为家纹,自比国色,以花中之王,标榜自己仙中之王;以朱砂点额,意喻“启智明志、朱光耀世”。]

看到自己出场,金凌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觉得有些不妙。

[魏无羡原本盘腿坐在花驴子背上,花驴子一听到这哭声,长耳抖了抖,突然蹿了出去。

蹿了出去还一声长鸣,若不是叫声太难听,这势不可挡的英勇气势,说是匹千里骏也有人信。魏无羡猝不及防被它从背上掀了下来,险些摔得头破血流。花驴子大头超前冲向那名少年,似乎坚信自己可以用脑袋把他顶飞。那少年还搭着箭,正好朝它拉弓,魏无羡还不想这么快又去找一匹新坐骑,连忙拽它缰绳。那少年看他两眼,却忽然露出惊愕之色,旋即转为不屑,撇嘴道:“原来是你。”这口气,两分诧异,八分嫌恶,魏无羡一眨眼。那少年又道:“怎么,被赶回老家之后你疯了?涂成这个鬼样子,莫家也敢把你放出来见人!”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难道——魏无羡一拍大腿。难道莫玄羽他爹不是什么杂门小派的家主,而是金光善?!]

众人看向金光善,金光善尬笑。金夫人则气的拎起金光善的耳朵就骂道“说,你最后是不是死在床上的??”

某种意义上来讲您猜的还真不错。

[算起辈分来,莫玄羽还说不定是这少年叔叔伯伯之类的长辈呢!竟然要被一个小辈这样羞辱,魏无羡觉得,就算不为自己,为莫玄羽这具身体也要羞辱回去,道:“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一听这句话,一簇暴怒的火焰在那少年眼里一闪而逝。他拔出背上长剑,森森地道:“你——说什么?”]

江厌离心疼地把金凌搂在怀里,金凌有点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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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写完了。有点短。实在写不出点啥了,凑合吧。。。可能还会更一章。谢谢大家支持。新年快乐呀!


不悔的痴心

回首往事,浮生若梦(7)

[几名少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个级别的邪物,个个神色紧张,却仍是严格踩着方位,守住了莫宅,并在堂屋内外贴满符篆。身为姑苏蓝氏的子弟,若是遇到邪祟时只顾自己脱走,那可不只是给家族丢脸,要被人嘲笑,连他们自己都会耻于见人。]

致此,蓝启仁欣慰地点了点头,身为蓝氏子弟,就应该如此。

[鬼!是厉鬼,有一只看不见的厉鬼在这里,让阿童把自己掐死了!

恰恰相反,魏无羡的判断却是:绝非厉鬼所为。他看过这些少年所选择的符篆,都是斥灵类,把整个东堂贴得可谓是密不透风,若真是厉鬼,进入东堂,符咒会立刻自动焚烧出绿火,而不是如现在一般毫无动静。不是他们反应慢,而是来者实在凶残且下手迅猛。

玄门对于“厉鬼”一词有严格的规定标准,每...

[几名少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个级别的邪物,个个神色紧张,却仍是严格踩着方位,守住了莫宅,并在堂屋内外贴满符篆。身为姑苏蓝氏的子弟,若是遇到邪祟时只顾自己脱走,那可不只是给家族丢脸,要被人嘲笑,连他们自己都会耻于见人。]

致此,蓝启仁欣慰地点了点头,身为蓝氏子弟,就应该如此。

[鬼!是厉鬼,有一只看不见的厉鬼在这里,让阿童把自己掐死了!

恰恰相反,魏无羡的判断却是:绝非厉鬼所为。他看过这些少年所选择的符篆,都是斥灵类,把整个东堂贴得可谓是密不透风,若真是厉鬼,进入东堂,符咒会立刻自动焚烧出绿火,而不是如现在一般毫无动静。不是他们反应慢,而是来者实在凶残且下手迅猛。

玄门对于“厉鬼”一词有严格的规定标准,每月杀一人、持续作祟三个月,就已经可以归为厉鬼。这标准是魏无羡定的,被人沿用至今。他最擅应付此类,依他所见,七天杀一人便算得上作祟频繁的厉鬼。这东西却连杀三人,而且间隔时间如此之短,哪怕成名修士也不能立即想出应对之策,何况这只是群刚出道的小辈。]

“论鬼道还是老祖前辈厉害,连厉鬼的标准都能定下来。”薛洋皮笑肉不笑。

“哪里哪里,你也不赖,阴虎符都能复原。”

众人“……”

薛洋靠在晓星尘怀里,忍不住出言讽刺“不过玄门百家还真是多的是‘正人君子’啊,表面上对夷陵老祖喊打喊杀,对他的研究成果到时照用不误啊。”

“你!”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有几个修士想反驳,却说不出刮话来,事实便是如此。

[原本,他左右两只手腕,各有两道伤痕。莫子渊死,一道愈合;莫子渊父亲死,又一道;阿童死,再一道。如此算来,应该有三道伤痕愈合,只剩下最后一道痕迹最深、恨意也最深的伤口。

……

除非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闻言,众人皆是大惊,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竟样厉害?

[左手!

电光火石间,魏无羡眼前一片雪亮,作祟之物、消失的左臂、反常的一切,连成一线。他忽然嘿嘿哈哈笑了出来。蓝景仪气道:“这傻瓜,这时候还笑得出来!”可再一想,既然本来就是个傻瓜,又跟他计较什么?]

此话一出,蓝景仪便知道不妙,果然,蓝忘机面无表情道“景仪家规一遍。”

“是。”景仪委屈啊,含光君你变了……

[……几名少年已扭住了莫夫人,蓝思追道一声“得罪”,一张符篆翻手便要拍下,莫夫人的左手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过去,抓向他的喉咙。活人的手臂要扭成这样,除非骨头被折断了。而她出手极快,眼看就要抓住他的脖子。

这时,蓝景仪“啊哟”一声大叫,扑到了蓝思追身前,帮他挡下了这一抓。只见火光一闪,那只手臂刚抓住蓝景仪的肩头,臂上便冒起丛丛绿焰,立即放开五指。蓝思追逃过一劫,刚要感谢蓝景仪舍身相救,却见后者的半件校服已被烧成了灰烬,狼狈至极,边脱剩下的另外半件边回头气急败坏地骂:“你踢我干什么,死疯子,你想害死我?!”

魏无羡抱头鼠窜:“不是我踢的!”

就是他踢的。蓝家校服的外衣内侧用同色细线绣满了密密麻麻的咒术真言,有护身保命之奇效。

……]

“我就知道是你踢得,魏前辈。”蓝景仪有些无语。

“一时情急吗!”魏无羡笑得风轻云淡,仿佛踢他的不是他。

蓝景仪“……”

[  被蓝家人擒住的走尸正沉默地立在院子里,有十具之多。魏无羡一脚踢中地上画着的一处咒文,破坏了整个封住它们的阵法,击掌两下。走尸们一个激灵,眼白骤然翻起,仿佛被一声炸雷惊醒。

魏无羡道:“起来。干活了!”

他驱使傀儡尸一向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咒文和召语,只需最普通直白的命令即可。站在前面的走尸颤抖挣扎着挪了几步,然而,一靠近魏无羡,就像被吓得腿软,竟如活人一般,趴到了地上。

魏无羡哭笑不得,又拍了两下手,这次轻了许多。可这群走尸大概是生在莫家庄、死在莫家庄,太没见过世面,本能地要听从召者的指令,却又莫名对发出指令之人恐惧不已,伏在地上呜呜地不敢起来。]

辣鸡洋表示他不平衡了,同样是驱使凶尸,他那次不是规规矩矩地念咒的,而老祖直接就下命令了,差距也忒大了吧啊啊啊啊!

[越是凶残的邪煞,魏无羡越是能驱使的得心应手。这些走尸没受过他调教,承受不起他的直接操控,他手头也没材料,无法立刻做出缓和的道具来,连胡乱凑合也不行。眼看着东院冲天的绿焰渐渐黯淡下去,突然,魏无羡心间一亮。要怨念极重、凶残恶毒的死者,何必要出来找?!东堂里就有,而且不止一具!]

???哪里?一众人还在懵逼。

[ 他闪回东院。蓝思追他们已拔出背上长剑,插在泥土之中结成剑栏,那只鬼手正在剑栏中乱撞。他们压着剑柄不让它破出已是竭尽全力,根本无暇注意有谁在进进出出。魏无羡迈入东堂,一左一右,提起莫夫人和莫子渊两人的尸身,低声喝道:“还不醒!”一声唤出,即刻回魂!

刹那过后,莫夫人和莫子渊眼白翻起,从口中发出厉鬼回魂后特有的尖锐厉啸。在一高一低的尖啸声中,另一具尸体也战战兢兢爬了起来,低得不能再低地跟着叫了弱弱的一声,正是莫夫人的丈夫。叫声够大,怨气够足。

魏无羡甚为满意,微笑:“认得外面那只手吗?”

他命令道:“撕了它。”]

艹好帅。多数人忍不住想道。

“夷陵老祖好帅!”后面的世家仙子们已经按捺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 他们从来只在典籍上和传闻中听说过这种凶尸相斗的情形,第一次亲眼目睹这样血肉横飞的场面,竟看得瞠目结舌,根本无法移开目光,只觉得真好看、真精彩!]

……

“竟然觉得凶尸相斗精彩?不得了啊,回头看你们含光君怎么罚!”魏无羡开玩笑道。

“不要啊魏前辈!”蓝家众小辈们只觉得自己这手,迟早要抄家规抄断。

魏无羡不忍,拉了拉蓝忘机的袖子。蓝忘机便不罚了。

众人只觉得没眼看。

醒醒啊含光君!

[ 三具刚刚横死的凶尸联手,竟然也无法压制这一只手臂!]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有人忍不住问到。

聂明玦神色复杂地看了自己的手臂一眼,金光瑶有些紧张“大哥对不起。”

聂明玦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安慰道“没事,都过去了,阿瑶。”

Oh!今天依旧是吃狗粮到饱的一天。

[ 眼看莫家三口节节败退,魏无羡刚要把压在舌底的这一声长哨吹出去,这时,从天外传来铮铮两声弦响。这两声似是由人信手弹拨,甚是空灵澄澈,带着一股泠泠的松风寒意。院中杀得正凶的一团妖魔鬼怪闻声,都僵了一僵。

蓝家这几名苦苦支撑的少年刹那间容光焕发,宛如重生。蓝思追抬手一抹脸上血污,霍然抬头,欣喜道:“含光君!”

一听到这两声天外琴响,魏无羡转身便走。 ]

???

“你不是很黏蓝忘机吗?跑什么?”江澄觉得奇怪。

“哈…哈哈”魏无羡尬笑,情况不一样好吗??

[好巧不巧,来的是蓝家人;要死不死,来的还是蓝忘机!

……    

蓝思追蓦然注意到有个人不见了。他拽蓝景仪道:“人呢?”

蓝景仪只顾高兴:“谁?哪个?”蓝思追道:“那位莫公子。”

蓝景仪道:“你找那疯子干什么?谁知道怕被我打,跑哪儿去了。”

“……”蓝思追知蓝景仪粗心直肠,遇事从不细想,也不多作怀疑,心道,还是等含光君来了,再一并告知此人此事吧。]

“景仪,家规三遍。”

“是。”蓝景仪快给自己蠢疯了,要早知道这莫公子是魏前辈,他哪敢这么骂啊!

[ 魏无羡把献舍阵的残痕毁尸灭迹,急着找个坐骑,路过一间院子,里有一口大磨盘,套着一只嘴皮乱嚼的花驴子,见他风风火火奔过来,像是有些诧异,竟像个活人一般斜眼看他。

魏无羡和它对视一刹,立刻被它眼里的一点鄙视打动了。他上前拽着绳子便往外拖,花驴子冲他大声叫唤抱怨。魏无羡连哄带拖,好说歹说把它骗上了路,踏着破晓的鱼肚白,哒哒跑上了大路。]

“……”

“被鄙视打动也就你了……”江澄真不想承认那是他师兄。

“师妹别这么说嘛,师兄我会伤心的。”

“滚,谁是你师妹??”

“谁搭腔谁就是啊!”

“……”

众人只觉得幻灭,不是说江宗主和夷陵老祖不共戴天吗?怎么还能开玩笑的??

江厌离偷偷掩嘴,多久没看见过两个弟弟这样了?

——————————————————————————————我这样就这么消失了好久觉的好对不起你们,离开那么久,我终于想起填坑了,元旦放假我尽量再更一两章,龟速不定期更新,有点短,但证明了我还爱你们。(jao的自己不要脸。。。)


但求

道友点梗,HE【晓薛】晓匪薛警,暂且叫天使与魔鬼吧

 @等一个盾冬 

楼上道友的点梗,忙活了一晚上,不喜轻喷,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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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x大地铁口向西看去,那条长长的林荫街道种满了澄黄色的法国梧桐,在日落夕阳的投影下,形成了一片斑驳的天然穹顶。

 

刚上完最后一节课的大学生们从铁栏杆内蜂拥而出,生怕赶不上最后一班回家的地铁。

薛洋的脚步迈的很缓,独自悠闲的乱晃在x大门口。他很久没有休假了,自从在特案组当了特警,双手双脚都仿佛奉献给了国家,连灵魂都快不属于他自己了。

 

而他好不容易有这么吃饱饭没事干的一天,当然要来看看那个人。

 

瞧瞧,他来了。...

 @等一个盾冬 

楼上道友的点梗,忙活了一晚上,不喜轻喷,嘿嘿

———————————————————————

从x大地铁口向西看去,那条长长的林荫街道种满了澄黄色的法国梧桐,在日落夕阳的投影下,形成了一片斑驳的天然穹顶。

 

刚上完最后一节课的大学生们从铁栏杆内蜂拥而出,生怕赶不上最后一班回家的地铁。

薛洋的脚步迈的很缓,独自悠闲的乱晃在x大门口。他很久没有休假了,自从在特案组当了特警,双手双脚都仿佛奉献给了国家,连灵魂都快不属于他自己了。

 

而他好不容易有这么吃饱饭没事干的一天,当然要来看看那个人。

 

瞧瞧,他来了。

 

那是一个名叫晓星尘的男人,他时常出现在男男女女的人堆之中,一眼就能分辨出来。那人总是一副温吞似水的样子,留着细碎的黑色短发,故作老成的架着副金丝边眼镜,不管别人跟他说什么,他都笑着回答。

 

看他那个样子,薛洋总能联想起一个词——斯文败类

 

说起他和晓星尘的渊源,还得追述到两年之前,那时候薛洋还没开始做特警,每天唯一的爱好就是打架翘课,他有本事考进这所名声响亮的x大,也有本事在x大成为名声响亮的人物。

 

当然,是臭名昭著。

 

不得不说薛洋真是太有本事了,他入学第一年,便凭那二两拳头将x大居位多年的混混头子给打趴下了,如今问起那帮目击的学生,还能幻想出那个头头捂着命根跳脚嘶叫的场面。

 

自此,在x大,打架这门学科,薛洋敢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他就这样为非作歹了一整年,直到第二年,他们本部来了个新的男老师,就是前边说到的那个晓星尘。

 

他新官上任第一天,薛洋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晓星尘万万没想到,自己都二十五岁了,居然还会在学校遇到霸凌事件,当那群毛孩子赤条着胳膊将他堵在办公室门口时,他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

 

薛洋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夜晚,他和一群二狗大柱是如何被晓星尘一人干趴在凄凉的月光之下的。

 

真是太他=娘的丢人了。

 

往事不堪回首,薛洋默默点起一根香烟,站在街角目视那道身影。

半晌过后,他狠狠呸了一口唾沫星子,孤身消失在人流之中。

 

 ————————————————————————————

 

夜幕降临,薛洋打了个哈欠,幽幽走进一家夜市摊子。摊子面积不大,三三两两的桌椅上还有城管肆虐过的痕迹,薛洋朝屋内招了招手,一个黝黑的人影走了出来。

 

“小伙子,吃森么?”老汉一口浓郁的乡音,傻笑着问今晚的第一位客人。

 

薛洋抬头瞥了眼满是错别字的菜单,念了句,“就这个‘师哥抄面’吧。”

 

老汉憨憨的点了点头,朝屋内喊道,“婆子,一碗帅哥炒面。”

 

这时,帘内轻微响起一声呼应,薛洋才恍然屋内还有一人。点完菜后,他边翻看手机上的微博,边静坐等待着,没一会儿,炒面便端上来了。

 

托盘内多出了一碗汤,老汉说是点餐附赠的,薛洋端起来喝了一口,是鸭血汤,味道还不错。

他拿着钢制的小勺有一下没一下的舀着,半碗汤很快下了肚,几乎让他觉得有些饱了。

 

于是他喊了声老板,想讨一个打包盒。

 

“老板。”

 

“老板?”

 

环顾四周,门帘之后无人应答,薛洋擦了擦嘴,缓缓朝帘门走去,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里应该是厨房。

 

油腻的帘子被撩开了一角,后方是一间毛胚式的小屋,左边搭了个灶台,右边堆放着蔬菜。

那些瓜果蔬菜全被堆放在灰尘遍布的地面,让人看着甚是反胃,薛洋注意到那口沸腾着的大锅,里面似乎炖煮着什么东西。

 

在锅的旁边还摆放了一个冰箱,大门敞开,森森冒着冷气。

 

薛洋翻了翻上层冷藏柜,都是些鸡肉牛肉之类的东西,他又拉开下层的冷冻柜,却发现没有隔层,整个冷冻空间都被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撑满了。

 

这是什么?

 

对陌生事物的好奇让薛洋吃了不少亏,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解开了那只被冻得发硬的袋子。

 

一眼看去,是一整块鲜红的冻肉,薛洋又伸进袋口摸了两下,忽然摸到了一块奇怪形状的东西。

 

他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一只人手!

 

刹那间,四周的空气几乎结了一层霜,他后退了两步,踉踉跄跄的跪倒在地上。

胃里瞬间涌上了一股浓烈的酸意,不久前刚吃下的饭菜被全数倾泻了出来。

 

天哪。

 

头顶的白炽灯时不时的跳几次闸,同那具头不见尾的尸体一样,薛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骇人。

 

 

 ————————————————————————————

 

特案组办公室内,薛洋低着头坐在冰冷的办公椅上,活像个被审问的囚犯。

 

“怎么都不说话了?”

 

发出声音的女人叫阿菁,是大队新来的女警,不同于那副初中生身材,她的性格颇为火辣,在队内经常会发表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言论。而她身边那个托腮冥想的男人,则是她的男朋友,名叫宋岚,是上头老资历的警员,特派下来协助特案组办案。

 

他遍览不少冤案大案,在特案组几乎是主心骨的作用,此刻看到薛洋魂不守舍的样子,倒仿佛想起了自己初出茅庐的那几年。

 

“薛洋,振作点。”宋岚抬起眼眸,轻声提醒了薛洋一句。

 

这时,阿菁忽然接起了一个电话,只见她猛地点了点头,嘴里“嗯”,“好”,说个不停。

 

“怎么了?”宋岚问。

 

阿菁挂掉电话,兴奋的一拍掌,“人抓到了。”

 

 

 ————————————————————————————

 

阿菁去察看尸检结果,薛洋宋岚二人坐在审讯室的桌前,冷冷看着那对三角眼睛,长相丑恶的夫妇。

 

那老妇紧紧拽着左边老汉的衣袖,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她蓬乱的头发将耳朵遮了大半,瑟瑟微微的颤抖着。

 

薛洋拍了下桌子,道,“抬头!”

 

对面两人害怕的相视一眼,缓缓抬起头来。

 

薛洋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二人的脸色,他开门见山道,“人是谁杀的?”

 

老妇恐惧的摆了摆手,“真的不是我们,真的不是我们杀的人。”

 

宋岚继续问,“那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冰箱?他自己跑进去的吗?”

 

他气愤不已,右手猛地敲了两下桌面,“说实话!”

 

老汉焦急的拍了拍老妇的肩膀,老妇没有回答。半晌后,她双手缓缓覆住脸颊,竟哀泣似的哭了起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老头子,我对不住你。”

 

“这肉是我在垃圾桶旁边捡的,我莫想到是人肉啊,后来拿回家一看,才发现最底下有个头,可把我吓死个去了,我想这可咋办哟,就,就把这死人的血块掺杂汤里卖出去,尸体切了一半炖掉了,还,还有一半就搁在冰箱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薛洋手中的钢笔应声坠地,他猛地站起身,整个人扑到审讯室的玻璃前。

 

脱离了收音耳麦,里面被隔离的二人听不见薛洋嘴里所说的话,只看见薛洋旁边的男人死死拽着他的后领,将他往审讯室外拖去。

 

待门合上的前一刻,两人才轰然听到一声爆破音节——我杀了你!

 

 

 —————————————————————————————

 

“尸检结果出来了,死者是大约二十岁的男性,死于他杀,脖子上有一条十厘米长的刀口,死后便被分尸,凶手单独剁下了他的命=根,上面还残留着米青=液的痕迹。”阿菁翻阅着尸检报告,对屋内另外两个男人说道。

 

“咳咳,推定死亡时间呢?”宋岚揉了揉困乏的眼睛,强打起精神。

 

“根据死者尸斑于表皮呈现的性状,大约在两天前。”

 

听到阿菁的回答,宋岚点了点头。

 

薛洋许久不语,忽然喃喃了一句,“这就对了,人不是那对老夫妻杀的,他们没有说谎。”

 

“何出此言?”宋岚问。

 

薛洋答道,“我调过近三天来那家夜市摊子附近的监控,店内分别有两道门,各有探头直对门脸,而近三天内,除了昨天逃走那次,那对夫妻根本没出过店门,只有一个晚上,前门的摄像头忽然卡了一下,再恢复的时候,店门口的垃圾桶旁便出现了那只塑料袋。”

 

“这么说是有人蓄意栽赃?”阿菁反问道。

 

薛洋道,“不一定,可能是凶手特殊的作案手段,他也许在追求刺激。”

 

“可那米青液怎么解释呢?”说到那两个字,阿菁脸颊微微泛红,偷偷看了宋岚一眼。

 

“这要等死者身份下来才能知道了,对了,尸体现在在哪儿?”薛洋转过头,问了一句。

 

“还在停尸房呢。”

 

得到了答案,薛洋不再多等,起身走出了特案组办公室。

 

“老宋,他不会半夜去那鬼地方吧?”阿菁满脸诧异,戳了戳身边宋岚的肩膀。

 

宋岚轻轻将她揽住,仿佛看破红尘的模样,低声道,“人,各有所好。”

 

 

 ————————————————————————————

 

那本来应该是一具完整的人体,再次浮现于世的时候却已然残缺不全,支离破碎的他躺在冰冷的停尸间里,薛洋不得不像挑猪肉似的翻动他的尸体。

 

这块是脚,这块是头,这块是手肘。

 

如果将凶手比作一个初级侩子手,那法医绝对有资格做他的师傅,当这具人体在白色的手套

下宰割之时,不知道手套的主人在想些什么。

 

薛洋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准备离开这间停尸房。

 

他的脚步刚迈开,视线却忽然被一行猩红的笔触拽住了。

 

尸体上有字!

 

薛洋扒开那只头颅,下颚激动的颤抖着,他清晰的看见,尸体的脖子上刻了两个字——日,小

 

日和小?薛洋陷入了深思,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即使拆为分部也无法组合成任何一个新的汉字。

 

尸体脖子上的字体歪歪扭扭,简直像是个神经病写的,薛洋不禁猜想这凶手的文化水平,肯定不超过小学。

 

可为什么凶手要留下这两个字呢?

 

 

 ——————————————————————————

 

当晚,薛洋没有回家,一头钻在办公室研究这两个字,他甚至在网上查找了摩斯电码,将两个汉字译成了sun和small,可最后的得到的结论还是狗=屁不通。

 

天哪,此时此刻,他多么想要和Will Graham共情啊,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真是让人嫉妒。

 

薛洋在办公室工作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阿菁领着煎饼果子一推开门,就撞上了他那对国宝似的大眼睛。

 

“你这是被人打了?”阿菁特别想笑,嘴上还憋不住损他两句,一眨眼的功夫,手上给宋岚带的早餐就被薛洋顺溜走了。

 

“谢谢啊。”

 

“你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阿菁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脸都贡献给国家了。”

 

薛洋打了个哈欠,指了指电脑上删删改改的验尸报告,咬着煎饼果子瘫在了沙发上。

 

阿菁在薛洋的椅子上坐下,只觉得屁股一阵火热,心说这家伙还真工作了一宿。她飞快的点击鼠标,翻看着电脑上的文字。

 

“小,日。”她嘴里念念有词,没有转过头,向薛洋确认道,“凶手在尸体上刻了这两个字?”

 

“......”

 

“薛洋?”

 

阿菁撇了撇嘴,想说这家伙不会噎死了吧,一转过头,才发现沙发上的人早就睡得天昏地暗了。

 

 

 ————————————————————————————

 

接下来的几天,特案组陆陆续续确定了死者身份,年龄等信息。受害人名叫常慈安,有一个读大学的女儿,同时经营着一家小型的歌舞厅,他档案很不干净,早年间曾犯过强奸罪,至今还留有案底。

 

薛洋暗访过那家歌舞厅,那群歌妓得知老板死了,开心的都像中了几百万彩票,他问了好几个女人都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得知常慈安此人为人颇恶,在刑满释放后仍旧本性难改,歌舞厅内的女人几乎都受到过他的摧残。

 

薛洋忽然觉得,这种人死后被剁掉命根,仿佛才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想归想,案子还得继续,三人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终于在茫茫大雾中摸到了一个绳结。

常慈安死的当天,他曾经和一个人见过面,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薛洋脸都黑了个透,他总觉得不太可能,但又不得不面对白纸黑字的现实。

 

“这个晓星尘,是个什么人?”阿菁拿着刚打印出来的一手资料,抬头问了一句。

 

“咳咳,这要问薛洋了。”宋岚偷笑,被薛洋飞过来的眼刀打了个措手不及。

 

 

——————————————————————————————

 

其实晓星尘也没有想到,他和薛洋的孽缘会延续那么久。

 

本以为那小崽子退学当警=察之后两人便不会再有瓜葛,没想到阴差阳错却成了邻居,这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状态让晓星尘颇为尴尬。

 

不过他挺委屈的,从他和薛洋见面的第一天起,薛洋就看不惯他,后来甚至见着他就躲,像撞了鬼似的。白天教书时喊对方起来回答问题,都能被那仇敌般的眼神剐的体无完肤。明明他没有做什么。难道他晓星尘长了张招人恨的脸?

 

晓星尘站在电梯里,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俊脸,觉得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电梯从b1楼停车场缓缓升至一楼,门刚一开,里面的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真是冤家路窄啊。

 

薛洋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用手掌抵住了快要合上的门,故作镇定的迈进那间狭小的电梯中。

 

电梯继续上行,薛洋和晓星尘并肩而立,却没有任何言语交集。薛洋用余光默默观察着对方的脸,发现晓星尘并没有露出什么局促不安的神情。

 

他攥紧了裤缝,眼眸间的深意看不分明,电梯到达20楼的那一刻,他追随晓星尘的脚步走了出去。

 

“喂。”薛洋冲眼前的背影道。

 

晓星尘插钥匙的动作顿了一顿,扭过头来看向他,“有事吗?”

 

他说话时不忘挂上标志性的和善笑容,薛洋看着他弯起的嘴角,只觉得浑身恶寒。

 

“你最近有没有和常慈安见过面?”他用不经意的语气问出这句话,抬头瞥见晓星尘的眼神弥散了一阵,像是在思考。

 

“见过,怎么了?”晓星尘这才回忆起自己几天前见到的那个男人,他的女儿常念是x大的新生,成绩不好,也不太愿意学习,上次同常慈安见面也是为了他女儿的事。

 

“你们认识吗?”薛洋接着追问。

 

“他女儿是我的学生,上次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因为女儿成绩不好所以想给老师送礼,但是做假分就跟做假账一样,太不道德了,所以我没收,把他打发跑了。”晓星尘毫不避讳的解释道。

 

“你确定就这些?”薛洋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

 

“当然,那个,是出了什么事吗?”

 

薛洋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常慈安死了。”

 

晓星尘显得相当吃惊,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睁出来了,“什么!”

 

“就在你和他见面后的那个晚上。”

 

“天哪,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常念知道吗?”

 

薛洋抿紧下唇,又摇了摇头,他有些失神,一般人听到他刚才那句话,肯定都会急着撇清自己和死者的关系,而这个晓星尘,却反倒关心起死者的女儿来了。

 

他继续补充道,“除了凶手之外,你也许是死者生前最后遇见的人,所以警方会在接下来对你进行传讯,希望你能配合。”

 

“好,我一定配合,一定要尽快找到凶手,不过这件事还是先别告诉孩子吧,她年纪还小,这样对她打击太大了。”

 

晓星尘答应的十分爽快,显然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再一抬头,薛洋已经转身走向了对门。

 

“那个,薛洋。”

 

薛洋的钥匙噌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皱了皱眉,仓皇的蹲下身捡起,只听见背后再起响起了对方的声音。

 

“你的脸色不太好,工作再忙,也别忘了好好休息。”

 

这句莫名其妙的关怀从晓星尘嘴里说出来,不知几分真情几分假意,薛洋没有回应他,兀自拧开门锁走了进去。

 

晓星尘轻笑,他一转头,窗外的天色已然阴沉了下来,月亮即将从迷雾中钻出手脚,仿佛昭示着黑暗的来临。

 

 

 ——————————————————————————

 

之后几天,晓星尘前后被薛洋传唤了两三次,他每次都十分淡然的迈进那间审讯室,又十分淡然的迈了出来。特案组摸不到任何头绪,据晓星尘身边人的证词,他没有任何作案动机,平时恪守规范,从不逾矩的是他,尊老爱幼,照顾学生的也是他。宋岚甚至纳闷了,薛洋为何那么执着于晓星尘这个点。

 

一次传唤结束后,三人坐在所里的食堂吃午饭,宋岚端着餐盘这么问他。

 

“薛洋啊,你最近是不是有点浮躁?”

 

薛洋冷冷的抬起头,碗里的米饭被他戳的稀烂,“没有。”

 

“那什么,不是我说你,公报私仇可不行啊。”宋岚低声提醒他。

 

薛洋停止了糟践米饭的动作,顺带放下了碗筷,“我只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眼眸低垂,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打饭窗口,那里出现了一张审讯室里熟悉的脸,宋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只听薛洋问,“宋队,你觉得他像什么?”

 

宋岚扒了口饭,想了想,答道,“像个道士。”

 

薛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决定不再理会这个谈了恋爱就变傻子的男人,独自打量着前方移动中的人。

 

“嘿,看什么呢?眼珠子都要看出来了。”阿菁端着一大碗汤走了过来,薛洋的视线瞬间被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来不及不满,便被阿菁手里那一大盆东西转移了注意力,“你这端的什么,那么大一盆。”

 

“哦,食堂大婶送的鸭血粉丝汤,你要不要吃点?”

 

薛洋猛地呛了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你大爷!”

 

 

 ——————————————————————————

 

两天后,特案组获得了一个星期的休假。那个案子的疑团迷点实在太多,警局对外只宣称抓捕了老夫妻二人,并没有将实际情况公布与众,上头领导体恤下属,说这累兵不如瘸腿的马,让他们不眠不休的三个铁人好好放个假,案情进展自有局里盯着。

 

薛洋是个工作起来就不要命的人,突然告诉他要休案歇息了,甚至还有些缓不过来。

 

他躺在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好像这大几千的席梦思床垫,还没有办公室里的硬板桌子来的舒服。

 

真是劳碌命啊!

 

手机上亮起一串明亮的荧光,原来已经早晨七点了,他算了算时间,宋岚和阿菁应该已经在飞往马尔代夫的飞机上了。

 

薛洋再次将自己埋进被窝里,眼皮刚开始打颤,门口便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敲门声响。

 

“谁啊?”他不悦的大吼。

 

门外的人似乎被他吓了一跳,隔了一会儿才答道,“是我。”

 

薛洋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咽了咽口水,怎么会听不出门外这个声音。

 

这个不久前经常在审讯室出现的声音突然在自家门口响起,简直比午夜凶铃还让人觉得恐怖。

 

薛洋噌的一下从床上弹起,冲到洗手间照了照自己的尊容。睡衣的纽扣不知道被他蹭到哪里去了,单薄的胸=膛裸=露在外,仿佛一个色=情男主,再配上那头鸡毛似的乱发,简直好比撸=管过度的单身宅男。

 

这样太丢人了。

 

薛洋打开水龙头,迅速将整个脑袋塞在水池里冲洗,几秒钟后,他擦着半干的头发,飞快的套上了一件白色t恤,走到房门口,隔着门道,“喂。”

 

晓星尘很快应道,“我在。”

 

薛洋解开门闩上的链条,将房门拉开了一条缝。

 

“有事吗?”

 

门外的男人灿烂笑了笑,毫不在意薛洋言语间的鄙夷之色。

 

“这个送给你。”

 

“什么东西?”

 

薛洋心头一热,怀里被塞了一个奶黄色的信封。

 

“听说你休假了,好好享受这个假期吧。”

 

晓星尘没有进屋打扰的意思,说完这句就转身回自己家了,他透过猫眼,能够清晰的看到薛洋表情的细微变化。

 

也许薛洋并没有那么讨厌他,晓星尘心想。

 

 

 ——————————————————————————

 

傍晚,薛洋追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来到了这座恢弘的国家歌剧院。

 

晓星尘送他的东西一直被揣在口袋里,那是一张门票,属于今晚的巴黎圣母院。

 

薛洋从未曾想过,自己这种人也会安静的坐在剧院内倾听一场歌剧,像周围所有名媛雅士一

样,换上得体的西装礼服,在这艺术的圣殿中接受心灵的洗礼。

 

他闭上眼睛,耳边响起敲钟人卡西莫多沧桑又沙哑的吟唱,即使不看那张脸,薛洋也能幻想出他的样子。

 

一个丑陋的驼背男人,从潮湿的晨雾中仰起头来,吃力的摇响那座古老的圣钟。他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一头长长的秀发随着她的步伐翩翩起舞,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那一刻,薛洋仿佛变成了卡西莫多,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音乐逐渐走向高潮,四周响起轰隆隆的雷声,铿锵有力的节奏捶打在耳膜上,爱丝梅拉达的尸体耷拉在冰冷的绞刑架上,她的身边跪着那个丑陋的卡西莫多。

 

敲钟人抱着死去的爱人悲痛的哭泣着,音乐忽然停顿了一秒,紧接着响起卡西莫多的狂吼,

 

“为你而死,虽死犹生。”

 

漫长的尾音结束,整个剧院被死亡般的沉寂笼罩,两秒钟过后,雷雨般的掌声劈里啪啦从各个角落响起,薛洋摸了摸脸颊,两行湿润犹在。

 

散场后,形形色色的人流陆续的涌出剧院,薛洋望着头顶的整幅穹顶壁画,独自坐在还未关闭的礼堂内发呆。

 

这幅壁画简直太壮观了,如果它是哪位艺术家的真迹,简直可以算得上世界上数一数二的藏宝。

 

从薛洋的角度看去,能清晰的览尽整幅画面的所有内容,按他的描述,这看上去是一幅《天使与魔鬼》图。

 

穹顶的左侧是一位半翼的天使,浑身洁白如雪,连羽毛也被画笔勾勒的栩栩如生,他的身材宛如古希腊的神王宙斯,眼睛是澈底的蓝色,丝毫不搀任何杂质。

 

而右边则绘了一位黑翼的魔鬼,同样只有半个翅膀,可他的身上却笼罩着一层漆黑的雾,一只骷髅般的左手从雾中伸了出来,仿佛时刻想要掐断天使的脖子。

 

这两具神灵以这样的形式共生在一幅画面之中,不免让薛洋有些毛骨悚然,他揉了揉酸痛的后颈,视线缓缓聚焦在天使眼角的一个红点上。

 

那是什么?刚才还没有的。

 

他眯起眼睛,想看的更仔细一些,只见那个红点开始逐渐放大,过了一会儿,竟成九十度直接坠落了下来。

 

薛洋猝不及防被溅了一脸,他吃痛的睁开一只眼睛,用右手猛地擦了一把,掌心瞬间一片殷红。

 

居然是血。

 

 

 ——————————————————————————

 

薛洋的休假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他依旧穿着那身西服,人却落在了穹顶之上的阁楼内。

 

阁楼的空气散发着浓郁的霉味,仿佛好几百年都没有人前来打扫,他撩开眼前一团快结成茧的蜘蛛网,看到了那滴鲜血的主人。

 

打开手机的电筒,在横梁上站稳脚跟,电筒的光束划破了四周的黑暗,同时照亮了那张脸庞。

瞳孔放大,眼球凸起,显然这个人已经死了。

 

尸体狰狞的躺在那幅巨大油画的上方,鲜血渗透了画布背面,便让薛洋看到了天使的血泪。

那人看上去重量不轻,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薛洋不敢贸然下去察看尸体,死者的重量已经将画布挤压的略微凹陷,若是再加上他的重量,很可能会撕裂整块画布,连人带尸一起坠落下去。

 

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薛洋思来想去,决定打开手机,将案发现场的第一视角拍摄回去,然后再通知局里的人过来处理尸体。

 

他打开摄像头,伴随着快门清脆的喀擦声响,空气中忽然响起了一声诡异的冷笑。

 

那笑声只出现了短暂的一瞬间,但却被薛洋清楚的捕捉到了。他猛然环顾四周,用手电筒的强光对准某个黑暗角落。

 

那里站着一件黑色的风衣。

 

薛洋的直觉告诉他,那一定是个人。

 

脚下的横梁参错交织,有些已经断了一半,如果从这里失足坠楼,也许会死得比那具尸体还要惨。

 

恍惚间,那道人影开始慢慢移动,薛洋大喊道,“站住!”

 

他将之前的顾虑全部抛诸脑后,大步跨上了第二道横梁。着力点在空阔的空间里吱呀作响,薛洋勉强站稳。

 

再次迈开步伐,他的右脚堪堪落在了第三根横梁上,整个人如悬崖秋千般不安摇晃着,为了支撑住身体,他不得不用左手支撑地面,可就在他下蹲的一瞬间,那根横梁却仿佛被人猛地踹了一脚。

 

他脚下一滑,从梁上翻身而落,一只手顽强的抓住了横梁。在黑暗之中,手机从右手坠落到尸体上,正中那男尸的左眼。

 

薛洋再也无法分辨黑衣人的具体位置,甚至连自己也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他狠声骂了一句,“卑鄙!”

 

黑暗中没有回应,黑衣人显然已经逃走了,薛洋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他咬牙切齿,求生的欲望窜使他本能的向上爬。

 

忽然,他抓的那道横梁忽然响起了一阵不妙的震动,轰的一声,灰尘与木屑不断涌入他的双眼,薛洋舞动双臂,想抓住什么阻止自己下坠,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像一颗石头般砸在画布上,左边就是那具肥胖的尸体。

 

画布凹陷出了一个大坑,紧接着,他们身下的传来了一阵响亮的撕裂音。

 

薛洋再次下坠,他一直仰视着天空,那幅堪称奇迹的画作上,犬齿交错的裂缝将天使与魔鬼的身体永远的分离而开。

 

魔鬼依旧维持着微笑,甚至笑得更深了——他自由了

 

 

 ——————————————————————————

 

救护车的长鸣划破了整片天际,晓星尘正在国家剧院附近的公园里慢跑,冷不防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他看到几个带着口罩的医护人员正抬着担架,行色匆匆的往剧院里走。过了一会儿,等他们再出来的时候,担架上已经躺了一个人。

 

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认识这个人!

 

“薛,薛洋?”

 

奔跑的脚步声以及人们的喊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晓星尘快步走上前,几乎要闯进警戒线之内。

 

“你是谁,不要妨碍公务。”护士冷声威吓道。

 

“我是他的朋友,拜托,让我看看他。”晓星尘恳求道。

 

警戒线被拉开,他走了进去。早上还活蹦乱跳的少年现在却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晓星尘心中五味杂陈,下唇被他咬的发白,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切。

 

“快,把人抬上车。”护士催促道,“你,赶紧上去。”

 

晓星尘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他跨上那辆救护车,坐在属于家属的位子上,紧紧攥住了薛洋的手。

 

“别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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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室的灯亮了一整晚,阿菁和宋岚一收到消息,便连夜从马尔代夫赶了回来。阿菁哭花了妆,连沙滩裙和拖鞋都来不及换,就直接和宋岚奔赴了医院。

 

他们在抢救室的门口看到了老熟人晓星尘,而他显然也一夜没合眼。

 

阿菁崩溃的瘫坐在椅子上,说到底和薛洋那么多年的友情,即使平时吵吵闹闹,到这种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慌了阵脚。

 

宋岚心疼的替她擦了擦眼泪,将人圈在怀里,安慰道,“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天晓得他是怎么说出这四个字的,他心里比阿菁还要没底,早在返程的飞机上,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无数个最坏的结果,它们都同时指向一条道路——死亡

 

晓星尘半靠在离抢救室最近的那块墙壁上,仿佛能听见里面手术刀碰撞的声音。此时此刻,和两位特警站在一起,他反而是最理智冷静的一个,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薛洋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晓星尘吸了吸鼻子,收起呼之欲出的眼泪,头顶的抢救灯忽然跳动了一下,自动门缓缓打开。

 

“医生,他怎么样?”三人几乎异口同声。

 

医生没有将口罩取下,绿色的手术服上斑驳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他开口道,“患者需要输血,可他是罕见的rh阴性血型,我院血库暂时没有足够储备,需要时间从别院调来。”

 

“要多久?”阿菁急红了眼。

 

“最少也要三个小时。”

 

“输我的。”晓星尘卷起袖子,忽然开口,另外三人同时看向他。

 

“我是rh阴性血。”他继续道。

 

“那再好不过了,来,快进来。”

 

抢救室的门再度关上,门外只剩下了阿菁和宋岚二人,两人面面相觑,此时此刻,只能为里面的人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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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医用酒精气味,薛洋从低温中缓缓醒来,他觉得很冷,伸手习惯性的摸向床头,却只触到了一方冰冷的仪器。

 

睁开眼睛,现在恰是半夜,屋内的夜灯调的很暗,身边那台心电监护仪正滴滴的工作着,上面不断刷新着波澜的曲线,显示他还活着。

 

他当然没有失忆,那天他在国家剧院的穹顶阁楼间发现了一具尸体,却在追赶凶手的途中意外坠楼了。

 

真是太他=娘的倒霉!

 

薛洋摸了摸干涩起皮的嘴唇,觉得口渴难耐,他想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更想知道那天过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儿,他的后脑一阵疼痛,那道缠着缝线的伤口仿佛想要再次裂开。

 

这时,屋内忽然照进了一道暖光,有人进来了。

 

薛洋疼的抽气,看着床头那条斜影缓缓消失,紧接着出现了一个他不太想看见的人。

 

晓星尘去楼下灌了壶新的热水,没想到薛洋却突然醒了过来,他又是惊又是喜,“你终于醒了。”

 

“别乱动,是不是床太低了,要不要我摇高一点?”

 

薛洋点了点头,这样平躺的姿势总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具尸体。

 

他看到对方在床尾摆弄了几下摇杆,紧接着自己的上半身便半坐了起来。

 

“那个,你怎么在这儿?”薛洋接过晓星尘递来的温水,忍不住问道。

 

后者丝毫没有不悦,将薛洋拱起的被角掖的平平整整,“我一直在这儿。”

 

他做完这一切便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有些想笑。

 

“宋......”

 

“那两个警官刚回去了,说是你们局里有事情。”

 

“那......”

 

“尸体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听你的同事说很快就会进行解剖。”

 

“我......”

 

“你昏迷了三天,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血块,医生让你静养,不过不必担心,血块会随着你

伤口的恢复逐渐消失的。”

 

薛洋忍无可忍,一脚踢飞了被子,“你怎么永远知道我想问什么。”

 

晓星尘笑了笑,将地上的被子重新捡起,一脸老谋深算的样子,“因为你都写在脸上了呀。”

 

看着那张和蔼的笑脸,薛洋憋了一肚子火,奈何现在他包的像个木乃伊,怕是连晓星尘一只手都打不过,只好蒙了被子暗自腹诽,‘真是个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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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后,在薛洋的强烈反抗下,他终于成功提前出院了,再次回归特案组,第一个见到的就是老泪纵横的宋岚,在他的身边,阿菁难得扮演了一次贤妻良母的角色。她端着一碗猪蹄汤,语重心长的对薛洋说。

 

“薛洋同志,党和人民敬佩你英勇无畏的精神,特派食堂大婶为你熬制了一份充满爱意的党参猪蹄汤。”她说着便虔诚的将汤碗举在胸前,仿佛授勋式的递到薛洋手中。

 

薛洋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嘴角不住的抽搐,为了不辜负党和人民的期望,阿菁就是硬灌也得给他灌进去。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勺一勺的体会着群众的大爱,这时阿菁突然扔了份材料过来,顺便看了看那只没剩多少的汤碗。

 

“得喝的一滴不剩啊,下奶的。”

 

她说完便撒丫子赶紧溜了,偌大的办公室内,薛洋好死不死被一口猪蹄呛在了喉咙口,他一边咳嗽一边对着大门骂道,“阿菁,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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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归开玩笑,工作还是要继续的,尸检报告下来之后,三人在夜间组织了一次集会,探讨关于案件的最新消息。

 

阿菁嘴里念念有词,“死者年龄35,在一家外企担任行政主管,除了肩部的刀口,尸体没有过多的暴露性皮外伤,经法医检测,应该是死于窒息,据死者的妻子所说,死者有家暴倾向,经常无缘无故对她进行殴打。”

 

她手里拿了一张法医提供的颈部照片,指了指上面的一排红字,“你们看,跟上一桩分尸案的死者一样,他的脖子上也被刻了字。”

 

薛洋接过来看了看,只见上面的确有两个刀刻的小字,字迹甚至比上一具尸体身上的还要歪扭。

 

“生,兀。”宋岚念道,“上次出现的两个字是日和小。”

 

阿菁道,“这四个字组合起来,除了生日,小生两个词,没有任何其他含义啊。”

 

薛洋微微点了点头,他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眼神一乱,猛地咳嗽了一阵。

 

“薛洋,怎么了?”宋岚注意到他的异样,忍不住问。

 

这时,屋内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宋岚立刻接起,电话那头似乎在说什么好消息,他点了点头,嘴角都染上了笑意。

 

等他挂了电话,薛洋和阿菁都递去了好奇的目光,只听他道,“薛洋,你那天见到的嫌疑人是不是穿的一件黑色风衣。”

 

薛洋点了点头,他向来不会记错。

 

“那件衣服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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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不是第一次来这间屋子,他当年读书打架时也曾被拉到这里做过酒精测试。

 

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化学研究站,到处摆放着瓶瓶罐罐,里面装的都是些有毒的和没毒的化学试剂。

 

宋岚一边拆着手套包装,一边对薛洋说道,“你还不了解吧,我们警方有一个庞大的dna数据库,只需要用y-str检测追查到凶手所属的家族,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真正的凶手,”

他举了举那件黑色风衣,“只需要它。”

 

薛洋在一旁观察着,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他看到宋岚不断从显微镜中观察培养皿,简直像自己大学时期教微生物原理的地中海教授。他打了个哈欠,觉得这里实在没有需要他的地方,于是拍了拍宋岚的肩,示意他先出去了。

 

走出那间实验室,薛洋才重新感受到了阳光满怀的温暖,即使两桩案件仍如大山般压在心头,他还是舍不得辜负那么好的天气。

 

大学路44号,这是一家有名的日本料理店,每天只能预约两名客人,由专业的日本大厨同食客面对面烹制,菜肴完成到进入食客口中的时间不会超过十秒钟。

 

就如它想传达的理念一样,店主给它取了个贴切的名字——FRESH

 

薛洋在两个月前就预约了这家店,今天打电话一问,说是恰好有一个空位,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这难道不是老天爷的安排吗?

 

于是他乐呵呵的请了半天假,乘上下午茶时间空旷的地铁,再度来到了这条熟悉的大学路上。

按地图所写,FRESH和x大只隔了一条马路,在x大门口等红灯的时候,薛洋还暗暗祈祷着不要撞见某个男人。

 

绿灯亮起,他赶在小转的迈巴赫之前穿过了马路,心心念念的店铺招牌就在眼前。

 

薛洋曾经也是个老饕,深知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道理,他按照墙面上的指示,在巷子里辗转了几个弯,终于在一堆破的不像样的老式住宅区里摸索到了FRESH的大门。

 

说实话,这间店面的门脸甚至还没有薛洋家楼下的馄饨店大,但毕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人家能独树一帜,自然有它的道理在。

 

薛洋拉那扇木制的大门。迎面便是一座长长的楼梯,楼梯尽头挂了一幅颇具日式风格的画,绘的是一个穿着和服的白脸女人抱着饭碗狼吞虎咽的模样。他忍不住驻足多看了两眼,心说真是惟妙惟肖,不过比起托他屁股的《天使与魔鬼》来说还是差远了。

 

这时,右手边响起一声问候的日语,一位穿着和服的芊芊女子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挂着笑意,见薛洋一脸茫然,又用蹩脚的中文重复了一遍,“欢迎光临。”

 

薛洋这才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的目光,连忙匆匆入座。

 

天哪,这回可赚大发了,他一直以为这位所谓的日本大厨是个糟老头子呢。

 

少女礼貌的在他身边跪下,紧接着倒上了一杯清茶,薛洋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手脚都不知怎么放才好了。

 

“稍等一下,我去准备食材。”她嫣然一笑,眉眼间尽显妩媚动人,薛洋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那道忙碌的身影,忽然问道,“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从切好的鱼生中抬起头来,欣然回答了薛洋的问题。“爱子,我叫田中爱子。”

 

“你呢?”

 

似是没想到对方会反问自己的姓名,薛洋怔愣了半天,才答道,“哦,那个,我,我叫薛洋。”

 

“かわいい男の子ですね”

 

对方忽然用日语说话,薛洋半点也没听懂,“你说什么?”

 

“她说你真够可爱的。”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响,只见楼梯拐角匆匆闯入一个人影,爱子立马放下了手里的厨具,热情的迎接了上去。

 

“お兄さん”

 

薛洋这下听懂了,这是日剧里经常出现的台词,她在叫那个人哥哥。

 

欧尼桑摘下兜帽,薛洋这才看清那张俊秀的脸庞,“我去,怎么又是你!”

 

薛洋心里苦,他的人生就离不开晓星尘了是不是?

 

“这是我干妹妹开的日料店,我怎么不能来了。”

 

一听到干妹妹三个字,薛洋之前对爱子的美好幻想基本全部烟消云散了,打死他也不会认晓星尘做大舅子。

 

爱子见到哥哥很是高兴,寒暄了几句便钻进了后厨,隔着半开放式的料理台,薛洋发现她脸上的笑意几乎没有消失过。

 

他内心暗暗吐槽,真是蓝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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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爱子的手艺的确对得起她响当当的名气,将分子料理和传统日本料理相结合,大概也只有她的脑瓜能想出来了。

 

薛洋抿了口杯里的清酒,借着昏昏沉沉的酒意,竞和晓星尘聊了起来。

 

“听说,那天是你给我捐的血。”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挺长一段时间,没想到薛洋依旧记挂在心上,晓星尘点了点头,“嗯。”

浓郁的芥末章鱼被放在舌尖,一股辛辣顺势涌上鼻尖,薛洋红了眼睛,咳嗽了两声,转头掩鼻之际,身边已然递上了一杯水。

 

晓星尘淡然自若的收回左手,重新端起酒杯。薛洋看了他一眼,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

 

“谢谢。”

 

晓星尘颇具兴味的笑了笑,“谢什么?”

 

薛洋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

 

日式榻榻米的坐垫略微开始发热,薛洋动了动身体,往窗外一看,日落西斜,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告别爱子之后,两人并肩走在傍晚的林荫街道上,享受着阳光普照后留下的新鲜氧气。街边纷纷亮起路灯,照亮了x大门口的一辆辆豪车,穿着短裙的少女从校门口匆匆跑出来,投入一张张人民币的怀抱。

 

薛洋嗤笑了一声,低头将一颗石子踢了老远,“原来x大也有这种人。”

 

风轻轻的拂过树梢,一片金黄色的梧桐树叶飘摇而落,颤颤巍巍的挂在薛洋发顶,他刚想伸手拍下来,那片落叶却已经出现在了晓星尘的手上。

 

“在你眼里,我们又是哪种人呢?”

 

晓星尘将那片落叶收了起来,缓缓向前走去,薛洋看着他近乎落寞的背影,如鲠在喉,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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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好几天,薛洋再也没有见到过晓星尘,那扇离自己家不过十米远的房门一直关的死死的,不知道里面是否还装着一个人。

 

他坐在特案组的办公室里,在昏暗的夜灯下独坐窗边,窗外的车流奔驰在不远处新建成的高架桥上,在一个弯道附近,一辆银白色的迈巴赫从侧面超过了一辆大众途安,途安的车主忍不住打开车窗破口大骂,却被迈巴赫拂袖而去的尾气呛了一嘴。

 

薛洋关上窗,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他再次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电脑的屏幕亮度调的很低,他滑动鼠标,两张照片清晰的投影在液晶屏上。

 

“日,小,生,兀。”

 

薛洋自言自语般念道,他将所有的推理全部推翻,如果在任何摩斯电码恺撒密码都不成立的情况下,对这几个汉字的直观印象是什么?

 

他用铅笔在草稿纸上胡乱书写着,忽然想起了那天脑海里闪过的那个念头。接着把日和生两个字以上下结构书写了出来,那个字只在草稿纸上出现了一秒,薛洋便像见了鬼似的将它擦掉了。

 

他拍了拍脸颊,一把拿过手边凉透了的咖啡杯,仿佛一位行走沙漠的迷途行者,将杯中苦涩的甘泉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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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特案组三人来说,平静的日子总是那么难能可贵,就在几天前的一个夜晚,x市又发生了一桩大案。

 

校园纵火。

 

薛洋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x大的校长,他银白色的须发被烧焦了一半,整个人僵硬的躺在划着横条的操场上,除了脸和脖子,整个身体已经辨认不清原来的肤色。

 

行政楼失火,这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每年学校都会花费大量的财力在翻新校长室以及高层办公室上,这幢楼的造价加上装修最少也有八千万元,远远超过学生宿舍以及课室,食堂的总和,薛洋还在这里读书的时候,因为心里不平衡,经常带着小弟去堵行政楼的马桶,每每被抓,都逃不过在操场上罚跑20圈的命运。

 

现在想想,真是天道好轮回。

 

所幸这次火灾面积不大,除了行政楼内的高层人员全部死亡外,学校的其他老师和学生并没有受伤的情况,薛洋拿起相机,将案发现场记录拍照,紧接着打电话通知警局派人清理现场。

 

当晚,他连夜调出了x大行政楼附近的所有监控记录,从中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从晚上七点左右自西门进入行政大楼,直到大火烧断监控线都没有再拍到他出来的踪迹。

 

他也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风衣。

 

说到那件风衣,宋岚之前的鉴定结果也已经出来了,只是这风衣是从垃圾桶里找到的,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指纹,头发,动物生物组织,排查出来的信息点几乎有一千多个,实在无法在短时期内获得准确的结果。

 

宋岚这几天一头扎在化验室里,阿菁也跟在身边陪着,特案组办公室忽然只剩下薛洋一人镇守,还有些不太习惯。

 

他半躺在上头新批的真皮沙发上,长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力不从心的被动状态。

 

这时,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薛洋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清了清嗓子,“喂。”

 

“嗯,好。”

 

“现在就可以去吗?”

 

“好的,我马上到。”

 

他接到了法医部的电话,说在通知家属认领尸体的时候发现了新的线索,这个消息一出,几乎打消了薛洋所有的困意,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也许自己快要解开那个关键的绳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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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怎么会这样!”四十多岁的女人蹲在地上,她画着艳丽的妆,眉眼间显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薛洋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说实话,除了她那头刚才被自己挠乱的头发,还有也许是特意滴进去的眼药水外,他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刚死了老公的寡妇。

 

“我老公那么好的人啊,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抓住凶手,”她拉着薛洋的警服,身上的香水味浓重的仿佛能熏死苍蝇。

 

薛洋推开了她的手,稍稍后退了一步,点头示意后便往解剖室走去。

 

他关门的动作很轻,法医没有抬头,继续手边的动作,“来了?”

 

“嗯。”

 

薛洋边应边扫视了一圈四周,发现流理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排尸体,大多数都烧的面目全非了,他看着眼前娇小的女子,忍不住问,“每天面对那么多尸体,不觉得害怕吗?”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揶揄了薛洋一句,“你见过侩子手不敢杀猪的吗?”

 

“好了,说正事,你看看那具尸体,他的脖颈部好像也有一行字。”

 

不待她转头指明,薛洋已经走到了尸体跟前,正是他白日所见的那个校长,他体型肥胖,脖颈上有两圈肥厚的皮肉,薛洋戴上手套,将皮肉捋平,才看清那行字——戈,土,不过这戈字怎么少了一点?

 

薛洋站在原地许久不动,脑子里飞快的将那六个汉字拆分组合,忽然间,他覆在尸体上的手猛地攥紧。

 

天哪,这绝不可能!

 

“你怎么了?”女法医问。

 

“没,没事。”薛洋眼疾手快的将白布盖上,仿佛想要掩盖事实。

 

“哦,那我就将尸体移交家属了,之后陆续还要火化。”女法医淡然自若,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早就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了。

 

薛洋点了点头,从门后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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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他见到了一个人。

 

薛洋从人流攒动的kfc走出来,对面是家生意冷清的古着店,专门卖各种二手奢侈品衣物,他一眼就认出了对面古着店里的男人,正在靠近门边的货架上挑选着商品。

 

此时恰是绿灯,薛洋几步便横穿了马路,整个人堵到那家店口。

 

“您,您好。”

 

店主吓了一跳,以为是白天打劫的黑社会。

 

晓星尘转过头来,惊讶之色溢于言表,“薛洋。”

 

薛洋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堂皇,他向店主点头示歉,询问自己可否进来。

 

店主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而晓星尘显然已经是老顾客,看他平时穿的简简单单,以为跟自己身上的网店货差不了多少,没想到竟是如此讲究的人。

 

薛洋一边翻看着衣服吊牌,一边忍不住乍舌,原来晓星尘那么有钱的吗?他看见对方的手上已经抱了几件挑好的衣服,其中有一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喜欢黑色的风衣吗?”

 

那是一件博柏利品牌的黑色风衣,无论是样式还是颜色都很普通,薛洋皱了皱眉,也许是自己对“黑色风衣”四个字的偏见,他觉得晓星尘不应该买下这件风衣。

 

“是的,我很喜欢。”

 

他笑了笑,薛洋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眼睁睁看着他结完账,连忙将他拽出了那家店铺。

两人在一个拐角停下,周围是丛生的枯木和爬山虎,很少有人会在此驻足。

 

“晓星尘,我问你。”

 

“你说。”他的嘴角仍旧维持着笑意。

 

“你有没有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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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很后悔。

 

他坐在呼啸着的警车上,几夜未阖眼的脸色苍白的像纸。

 

阿菁递给他一颗巧克力,他没有接。

 

“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肯定能抓到的。”阿菁安慰道。

 

薛洋闭上眼睛,车水马龙的世界慢慢消失在身后,随之而来的是兀长的宁静。几分钟后,伴随着一个急刹车,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黄昏间的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黑暗吞噬,世界又回归了黑夜,薛洋握着冰冷的手枪,一步一步的走上阶梯。

 

那个人就藏在这间废弃的仓库里,藏在满是污泥尘土的废墟之中。

 

“出来吧。”

 

黑暗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冷笑,紧接着从墙壁中钻出了一双皮鞋,男人穿着黑色风衣,将正脸转了过来。

 

依旧是这张熟悉的面庞。

 

两人隔了大约十米远,薛洋却能清晰的看见那双幽灵般的眼睛,他顿时有些发冷,差点连枪都握不住了。

 

“为什么?”

 

晓星尘歪过头,冷笑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杀人?”

 

晓星尘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对薛洋举起的枪口熟视无睹,几秒钟后,他的胸膛紧紧的贴在了枪口上。

 

“好玩啊。”

 

薛洋沉痛的低下头,咬紧牙关,手指几乎在扳机上颤抖,“晓星尘。”

 

“别叫我这个名字!”晓星尘恶狠狠道。

 

他嫌恶的唾弃着这个名字,仿佛被戳开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薛洋这下全都信了,宋岚的话,阿菁的话,都在此刻得到了印证。晓星尘是个人格分裂症患者,特案组找到了他五年前所居住的精神病医院,主治医生翻出了他当年的病历以及诊疗方案,不过那几张纸已经残缺不全,听说是晓星尘逃院时亲手撕掉的,主治医生还告诉他们,他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只会在某些晚上出现,有时在半夜还能看见他一个人坐在二楼的平台上,发出森森的冷笑。

 

想到这里,薛洋忍不住直视那双眼睛,同样的相貌,却好像在看另一个人。

 

“那我该叫你什么?”薛洋问。

 

晓星尘皱了皱眉,好像在思考,他微微颔首,忽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我叫薛洋。”

 

紧接着他抬起头,猛地抓住薛洋的手,他不是要反抗,而是薛洋的枪快掉了,“拿稳了。”

 

他依旧笑得毛骨悚然,仿佛一根麻绳紧紧勒着脖子,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病了。”薛洋道。

 

“我没有。”

 

晓星尘的语气变得平淡如常,仿佛刚才的行为都是一场幻觉,黑漆漆的枪口依旧堵在他的胸膛,这才让薛洋感到了一丝真实。

 

他试探着叫道,“晓星尘。”

 

晓星尘道,“我在。”

 

薛洋差点忍不住掉泪,他听到对方说,谢谢你。

 

“谢我?”

 

“你那天放过我,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薛洋扑哧一声笑了,眼泪却跟着流下,他没有反驳晓星尘肉麻的话,而是接着问,“那些字都是你留的对吗?”

 

晓星尘点了点头。

 

薛洋得到了答案,心里的空落却无处遁形。

 

“你个傻子。”

 

晓星尘笑道,“前世你也这样骂过我。”

 

薛洋抬起头,以为他在说胡话,他的眼泪控制不住的下落,心说太丢脸,又腾不出手去擦。

晓星尘看出了他的心思,用没有握枪的左手替他擦了擦眼泪。

 

做完这些,他看了看窗外,天色不早了。

 

于是他将左手覆在右手之上,紧紧包裹住薛洋举枪的双手。

 

“你松开!”薛洋皱了皱眉,手指急忙离开扳机,生怕擦枪走火。

 

慌乱中,晓星尘已然顺利的伸入了那处豁口,薛洋忽然神色一紧,一阵不好的预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听见晓星尘说,“薛洋,我终究活成了你的样子。”

 

枪声响起,温热的血液瞬间洒在薛洋脸上,从他眼角缓缓流淌下来,沉重的铁器落地,薛洋拥抱着怀里的尸体跪倒在地,仿佛天使与魔鬼的交颈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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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咚”一声,黑袍少年打破水镜,擦着眼泪被身边的男人搂进怀里。

 

他半靠在白衣道人的身上,一边抽噎一边道,“不看了。”

 

晓星尘笑了笑,拍抚着他的背脊,“可是这太虚幻镜太过真实?”

 

薛洋闷声道,“若是当年我走投无路,强用锁灵咒,真的将一半神识锁在你的灵魂里,怕是真要步这镜中人的后尘了。”

 

晓星尘听出他话里有话,亲了亲他的侧脸,问道,“阿洋想说什么?”

 

薛洋不愿意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怀里人难得自损,晓星尘稀罕的不行,将他搂的更紧了。“那阿洋这一世得好好同我在一起,这样才不会重铸恶果。”

 

薛洋蹭着蹭着抬起头,“晓星尘,你怎么笑得贼兮兮的?”

 

晓星尘拍了拍他的屁股,“你说呢?”

 

 

 

全文完

 

 

 

不悔的痴心

回首往事,浮生若梦6

[魏无羡第一个念头是,莫非那几名少年布的旗阵出了差错。他做出来的东西,使用稍有不慎便会酿出大祸,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特意去确认召阴旗的画法是否有误。

……

魏无羡正在细看,一旁莫夫人突然冲了过来。她手里寒光闪现,竟持着一把匕首。蓝思追眼疾手快将之击落,还未开口,莫夫人便冲他尖叫道:“我儿惨死,我要给他报仇雪恨!你拦我做什么?”]

“啧啧啧,这莫夫人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有修士连连感慨。

[魏无羡又躲到蓝思追身后,蹲着道:“你儿子惨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天蓝思追在东堂看魏无羡闹了一通,后来又从旁人口里听到不少关于这位私生子添油加醋的传闻,对这名有病之人十分同情,忍不住为他说话:“莫夫人,令郎尸体这幅形...

[魏无羡第一个念头是,莫非那几名少年布的旗阵出了差错。他做出来的东西,使用稍有不慎便会酿出大祸,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特意去确认召阴旗的画法是否有误。

……

魏无羡正在细看,一旁莫夫人突然冲了过来。她手里寒光闪现,竟持着一把匕首。蓝思追眼疾手快将之击落,还未开口,莫夫人便冲他尖叫道:“我儿惨死,我要给他报仇雪恨!你拦我做什么?”]

“啧啧啧,这莫夫人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有修士连连感慨。

[魏无羡又躲到蓝思追身后,蹲着道:“你儿子惨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天蓝思追在东堂看魏无羡闹了一通,后来又从旁人口里听到不少关于这位私生子添油加醋的传闻,对这名有病之人十分同情,忍不住为他说话:“莫夫人,令郎尸体这幅形状,血肉精气都被吸食殆尽,分明是为邪祟所杀。应该不是他做的。”]

“思追儿啊……”

蓝思追忽觉得背后一凉:“魏前辈……”看向魏无羡的眼神里带着“求放过”三个字。

魏无羡拍了拍他的肩:“想什么呢,你魏前辈我是会为小事计较的人嘛?”

【莫夫人道:“看见了吗?今天在这里,你们也都听到了吧?这疯子他说过什么话。他说,若是阿渊再碰他的东西,他就把阿渊的手臂砍下来!”激动过后,她掩面哽咽道:“……只可怜我的阿渊根本就没碰过这个疯子任何东西,不但被他诬陷,还被他丧心病狂害了性命……”

丧心病狂!

多少年没听到这个评价用在自己身上了,当真亲切。魏无羡指了指自己,竟无言以对。也不知道究竟是他有病还是莫夫人有病,要灭族灭门伏尸百万流血漂橹之类的狠话他年轻时没少说,但大多时候也就是说说而已。若说到就真能做到,他早就称霸百家了。莫夫人根本不是要给儿子报仇雪恨,只是要找个人来发泄怨气。】

“……”丧心病狂……亲切??

江澄毫不留情地讽刺道:“这世上,也就你魏无羡对这词语感到亲切了。”

“师妹,浑身带刺儿不会有姑娘喜欢的哦!”

蓝曦臣看了自家弟妹一眼。

“当然你也不需要姑娘喜欢哈……”

江澄“……”

【魏无羡不和她多作纠缠,略一思索,把手伸到莫子渊怀里,搜了搜,掏出一样东西。展开一看,竟是一面召阴旗。

刹那间,他心下雪亮,暗道:自作孽,不可活!】

众修士也在心中默道“自作孽,不可活”

【魏无羡举起手腕,果然,左手的伤痕都愈合了。看来,献舍契约已经将莫子渊之死默认为他的功劳了。毕竟召阴旗原本就是魏无羡所制所传,可算是阴错阳差,歪打正着。

这几名少年年纪尚小,才出来历练没几次,并未测出此地异常,绝没想到还有这般凶残的邪祟,他们原本觉得自身有所疏漏,颇感歉疚,但被莫夫人不分青红皂白一通恶骂,都脸色微青,毕竟出身名门望族,从没人敢这样对待他们。姑苏蓝氏家教极严,忌讳对无力还手的普通人动手,连失礼都不行,是以他们虽心中不快,也都强行压下,憋得脸色难看。】

蓝启仁皱起了眉头,他家家教极严,又是名门望族,还从没被人这么骂过。

【魏无羡却看不下去了,心想:“这么多年了,蓝家竟然还是这么个德性,要那破涵养作甚,憋不死自己。看我的!”

他重重“呸”了一声,道:“你以为你在骂谁,真把别人当自家奴仆了?人家千里迢迢过来退魔除妖分文不取,倒欠你的了?你儿贵庚?今年十七该有了吧,还是个‘孩子’?几岁的孩子还听不懂人话?昨天有没有再三叮嘱不要动阵内任何东西不要靠近西院?你儿半夜出门偷鸡摸狗,怪我?怪他?”】

蓝思追等人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暖暖的,碍于家训,他们绝不能对普通人出手或是出言不逊,还好有魏前辈帮助他们。

蓝启仁虽因魏无羡说他们家家训是“破涵养”有些脸黑,但还是有些感激他为自家小辈说话。

【堂内人一涌而出。只见东院的地上,两个人正在抽搐。一个瘫坐的阿童,是活的。另一个倒地的,血肉仿佛都被吸干掏空,皱巴巴地枯了,一条左臂已经没了,伤口无血可流。尸体情形,和莫子渊一模一样。莫夫人刚甩开阿丁的搀扶,一见倒地的那具尸体,眼珠子直了直,终于再没力气发作,晕了过去。魏无羡恰巧站在她附近,将她身子扶了一把,交给奔上前的阿丁,再看右手,伤痕也没了。

阿童被吓坏了,牙关都打不开,半晌问不出一句,只是不住摇头。】

“这……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有人忍不住问出声。

金光瑶感觉自己脸上的微笑快挂不住了,尤其是这手臂的主人还坐在自己身边。

聂明玦忍不住看了自己多灾多难的手臂一眼,又看了一眼金光瑶。

金光瑶瑟瑟发抖。聂明玦知道自己吓到他了,搂住金光瑶道“没事的阿瑶,都过去了。”

“嗯。”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众人表示不想说话。

【蓝思追心急如焚,让同门把他带进屋子里,转向蓝景仪:“信号发了吗?”

蓝景仪道:“信号发了,可如果这附近没有能前来支援的前辈,我们的人恐怕最快也要半个时辰才能赶过来。现在该怎么办?咱们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他们自然是不可能走的,若是谁家子弟遇到邪祟时只顾自己脱走,不仅给家族丢脸,他们自己也耻于见人。这些吓坏的莫家人也不能跟着走,因为邪祟多半就混在他们中间,走也没用。蓝思追咬牙道:“守着,等人来!”】

蓝启仁连连点头,思追果真是个可塑之才。

【既已发出求救讯号,再过不久就会有其他修士赶到支援。避免多生事端,魏无羡理应退避。来的人不认识还好,若是刚好来了个跟他打过交道或者打过架的,会怎么样那可不好说。

可诅咒在身,他眼下没法离开莫家庄。而且被召来的东西在这么短时间之内连夺两条人命,其凶残非比寻常,如果魏无羡现在撒手就走,等支援人赶到,也许整个莫家庄已横满一街少了一条左臂的尸首,里面还有几个姑苏蓝氏的亲眷子弟。

思忖片刻,魏无羡心道:“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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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短小,但时间不够,我尽力了QAQ。


不悔的痴心

回首往事,浮生若梦(5)

【他本想洗把脸,瞻仰一番这位身主的遗容,然而屋子里没有水,喝的洗的都没有。

唯一的盆状物,魏无羡猜测应该是出恭用,而非洗漱用。推门,从外边被闩住了,估计是怕他出去乱跑。

没有一件事让他稍微感受到了重生的喜悦!】

江澄:“让你重生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师妹,你就不能对师兄我好点。”魏无羡还不忘调戏(?)江澄。

“滚,谁是你师妹?!”

“谁应谁就是啊!”

“滚!!”

江厌离掩嘴轻笑,多久没看到阿羡阿澄这样斗嘴了……

[他索性先打坐一阵,适应新舍。这一坐就是一整天。睁眼时,有阳光从门缝窗隙漏入屋中。虽然能起身行走,却仍头昏眼花,不见好转。魏无羡心中奇怪:“这莫玄羽修为低得那点灵力可以忽略不计,没道理我驾驭不了这具...

【他本想洗把脸,瞻仰一番这位身主的遗容,然而屋子里没有水,喝的洗的都没有。

唯一的盆状物,魏无羡猜测应该是出恭用,而非洗漱用。推门,从外边被闩住了,估计是怕他出去乱跑。

没有一件事让他稍微感受到了重生的喜悦!】

江澄:“让你重生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师妹,你就不能对师兄我好点。”魏无羡还不忘调戏(?)江澄。

“滚,谁是你师妹?!”

“谁应谁就是啊!”

“滚!!”

江厌离掩嘴轻笑,多久没看到阿羡阿澄这样斗嘴了……

[他索性先打坐一阵,适应新舍。这一坐就是一整天。睁眼时,有阳光从门缝窗隙漏入屋中。虽然能起身行走,却仍头昏眼花,不见好转。魏无羡心中奇怪:“这莫玄羽修为低得那点灵力可以忽略不计,没道理我驾驭不了这具肉身,怎么这般不好使?”直到腹中传来异响,他才明白根本不关修为灵力的事,只不过是这具不辟谷的身体饿了而已。他再不去觅食,说不定就要成为有史以来头一位刚被人请上身就立刻活活饿死的厉鬼邪神。

…………

夷陵老祖刚重返人间,就被人踹了一脚臭骂一通。给他接风洗尘的第一顿,就是这种残羹冷剩。腥风血雨呢?鸡犬不留呢?满门灭绝呢?说出去有谁信。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读到这里,众人皆是连连感慨,没想到夷陵老祖重生归来竟是如此凄惨。

蓝忘机抱紧了怀里的魏无羡,魏无羡还要反过来安慰他“好啦,二哥哥,我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你还把我养胖了不少。二哥哥也不许离开羡羡。”

“嗯,不离开。”

众人默默捂脸,纷纷表示没眼看。

[看来这莫家庄近来不大太平。走尸,意如其字,即为走路的死人,一种较为低等也十分常见的尸变者。一般目光呆滞,行走缓慢,杀伤力并不强,但也够平常人担惊受怕的了,光是那股腐臭就够吐一壶。

然而,对魏无羡而言,它们是最容易驱使、也最顺从的傀儡,乍然听到,还有些亲切。]

“……”

“¬_¬`也就你对走尸感到亲切了……”江澄嫌弃道。

[魏无羡凝神一听,果然东边隐隐传来喧哗人声。思索片刻,他起身提脚一踹,门闩“喀”的裂了。

……

哪怕是对待乞丐或是苍蝇,也不会更难看了。这些家仆过往多半平时就是这么对莫玄羽的,他也从不反抗,才让他们这般肆无忌惮。魏无羡轻轻一脚把阿童踢了个跟斗,笑道:“你以为你在作践谁呢。”]

一众小辈纷纷表示魏前辈霸气。

其他人都皱眉,这莫玄羽过得也太惨了,怪不得会请魏无羡上身。

[……

魏无羡循声随眼一扫,略吃了一惊。他本以为是没见识的家仆夸大其词,谁知来的竟然真是“显赫家族”的仙门子弟。

这几名少年襟袖轻盈,缓带轻飘,仙气凌然,甚为美观,那身校服一瞧就知道是从姑苏蓝氏来的。而且是有蓝家血统的亲眷子弟,因为他们额上都佩着一条一指宽的卷云纹白抹额。

姑苏蓝氏家训为“雅正”,这条抹额意喻“规束自我”,卷云纹正是蓝家家纹。客卿或者门生这种依附于大家族的外姓修士,佩戴的抹额则是没有家纹的。魏无羡见了蓝家的人就牙疼,上辈子常常腹诽他家校服是“披麻戴孝”,因此绝不会认错。]

蓝启仁“……”怎么不疼死你?

蓝忘机“……”魏婴说的,我忍 ̄  ̄)σ

蓝曦臣“……”

这点江澄深表赞同,忍不住点了点头“总算有句大实话了”

蓝曦臣“……晚吟你认真的吗?”

蓝启仁“……”疼死你们得了。

[莫夫人尚未答话,莫子渊却急了,飞起一脚就要踢。一名背剑的白衣少年微动手指,莫子渊脚下不稳,脚擦着他踢了个虚,自己摔了。魏无羡却滚了一圈,仿佛真的被他踢翻了似的,还扯开了衣襟,胸口正正的就是昨天被莫子渊踹出的那个脚印。]

“魏兄好演技”聂怀桑笑道。

“哪里,不及怀桑兄。”

“……”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打不得又赶不走,莫夫人一口恶气卡在喉中,只得强行圆场,淡淡地道:“什么偷,什么抢?说得这样难听,自家人和自家人,不过是借来看看罢了。阿渊是你的弟弟,拿你几样东西又怎么了?为人兄长,难道便这般小气?一点小事还发小孩子脾气闹笑话,又不是不还你。”

那几名白衣少年面面相觑,一名正在饮茶的少年险些呛到。在姑苏蓝氏长大的子弟,耳濡目染皆是雪月风花,大约从来没见过这种闹剧,更没听过这等高见,今天怕是让他们长了见识。魏无羡心中狂笑,伸手道:“那你还吧。”]

“这……”在座的无一不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听到这种事,一时间有些难以理解莫家人的脑回路。

[莫夫人瞪他一眼,要他别把场面搅得越发难看。谁知,魏无羡又道:“说起来,他不光不该偷我的东西,更不该夜半三更去偷。谁不知道,本公子可是喜欢男人的,他不知道害臊,我还知道瓜田李下呢。”

莫夫人倒吸一口冷气,大声道:“乡亲父老面前说什么话!真是不要脸,阿渊可是你表弟!”

论起撒野,魏无羡乃是一把好手。从前撒也要撒得顾及体面,不能让人家说他没家教,可如今反正他是个疯子,还要什么脸,直接撒泼便是了,怎么痛快怎么来,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他明知道自己是我表弟还不避嫌,究竟是谁更不要脸?!你自己不要就算了,可别坏了我的清白!我还要找个好男人的!!!”]

蓝忘机“……”

蓝启仁“……”

蓝曦臣“……”

江澄“……”

虞紫鸢“……敢情你以前撒泼还顾及到体面阿!”

魏无羡“哈……哈哈…没…没…我错了!”

[莫子渊大叫一声,抡起椅子就砸。魏无羡见他终于炸了,一骨碌爬起来就躲。那椅子砸到地面散了架,东堂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闲杂人等原本都在幸灾乐祸今遭莫家丢人丢大了,一砸起来尽皆作鸟兽散,生怕一不小心挂了彩。魏无羡便往蓝家那几名几乎看呆了的少年躲过去,嚷嚷道:“都看见了吧?看见了吧?偷东西的还打人,丧尽天良啦!”

莫子渊要追过去扑打他,为首那少年忙拦下了他,道:“这位……公子有话好说。”莫夫人见这少年有意要护这疯子,心中忌惮,勉强笑道:“这个是我妹子的儿子,这儿、有些不好使。莫家庄人人都知道他是个疯子,常说些怪话,不能当真的。仙师千万……”话音未落,魏无羡从这少年背后探出个头来:“谁说我的话不能当真?谁今后再偷我的东西一下试试,偷一次我砍他一只手!”

……

难不成还真要他灭了莫家的门?……老实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魏无羡果真是死性不改!”不知道谁冒出来这么一句。

魏无羡“……”有苦说不出

蓝忘机一记眼刀,那人遍闭嘴了。

[怎么那几面立在屋顶和墙檐迎风招展的黑旗,这么眼熟?

……

至于为什么眼熟……能不眼熟吗。召阴旗的制造者,正是夷陵老祖啊!

看来玄门百家纵使对他喊打喊杀,对他做的东西却是照用不误的……]

这倒没错……诸位家主和修士都暗暗脸红。

[拉扯间,魏无羡已迅速检查完了手里这面召阴旗。纹饰画法正确,咒文也不缺,并无错漏,使用不会有差池。只是画旗的人经验不足,画出来的纹咒只能吸引最多五里之内的邪祟和走尸,不过,也够用了。

魏无羡打量这少年一番,见他斯文秀雅,仪表不俗,嘴角浅浅噙笑,是棵十分值得喝彩的好苗子,心中赞许。此子旗阵布置得井井有条,家教也当真不错。不知道姑苏蓝氏那种古板扎堆的可怕地方,是谁能带出这样的后辈。]

“嘿嘿,还是二哥哥把我们家阿苑教的好。”

“你教的好。”

蓝思追“……”

温情“……”

[蓝思追又道:“这面旗……”不等他说完,魏无羡便把召阴旗扔到地上,哼道:“一面破旗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我画的比你们好多了!”他扔完拔腿就跑,几名仍倚在屋顶上看热闹的少年听他大言不惭,笑得险些从屋檐上跌下来。蓝景仪也气得笑了,捡起那面召阴旗拍了拍灰,道:“真是个疯子!”]

蓝景仪有些慌了,果然,蓝忘机道“景仪三遍。”

蓝景仪欲哭无泪,到他家怀桑哪里求安慰了。

[一阵杂乱的脚步混着哭号、惊叫声迅速靠近。魏无羡听见几句话反复重复:“……冲进去,直接拖出来!”“报官!”“报什么官,蒙头打死!”

他睁开眼,几名家仆已闯了进来。整个院子火光通明,有人高声叫道:“把这个杀人的疯子拖去大堂,让他偿命!”]

这是……有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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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更新了,我消失了三个星期,终于有回来了!好吧,期中考试,手机被我妈收了,我被迫沉迷学习,日渐消瘦,终于,我又有手机了,赶紧来给你们更,求表扬(。’▽’。)♡←日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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