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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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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ROW

超级喜欢这套立牌!
是我入谷坑的导火索啊!
京阿尼的Q版谷子太太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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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凌

补档「宗凛」男朋友

补档  生贺  第三弹

我的命就是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


凛从未听过宗介的声音颤抖成这样,原本就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不堪重负地溢了出来,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哭了?不愿意?」宗介又恢复了以往带着笑意的声音。


【才没有……我才没…唔!】


这是一个强势却不强硬,反倒温柔得一塌糊涂的吻。宗介耐心的舔舐着凛的薄唇,一下一下不厌其烦,细心地描着嘴唇的形状 。招架不住这样柔软的攻势,凛缓缓松动了牙关,放任宗介的吻长驱直入。一只手移到了凛的脑后,指尖一勾,红色的发丝便散落下来,另一只手引着凛的双臂搭上自己的肩膀。舌...

补档  生贺  第三弹

我的命就是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


凛从未听过宗介的声音颤抖成这样,原本就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不堪重负地溢了出来,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哭了?不愿意?」宗介又恢复了以往带着笑意的声音。


【才没有……我才没…唔!】


这是一个强势却不强硬,反倒温柔得一塌糊涂的吻。宗介耐心的舔舐着凛的薄唇,一下一下不厌其烦,细心地描着嘴唇的形状 。招架不住这样柔软的攻势,凛缓缓松动了牙关,放任宗介的吻长驱直入。一只手移到了凛的脑后,指尖一勾,红色的发丝便散落下来,另一只手引着凛的双臂搭上自己的肩膀。舌尖相触,空气逐渐的变得炽热了起来。体温在升高,心跳在加速,无论是眼前还是脑中都只剩下对方。肆意掠夺着杂揉着红酒香甜气息,交换着巧克力和奶油的味道。对于突然的初体验,凛显得很慌乱,不断的闪躲着,而宗介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在口腔中胡作非为的舌突然坏心眼的舔过敏感的上颚,【唔!】凛瞬间软在了宗介的怀里。


明明都应该是第一次,这个家伙怎么好像很熟练啊!?一股莫名的好胜心突然冒了出来,凛开始笨拙的回应着宗介的吻,主动将自己献了出去,尖尖的牙咬着对方的嘴唇,去寻找奶油淡淡的甜味。两个肺活量极好的男人硬生生让着吻带上了比赛的意味。亲吻伴着噬咬,难解难分。


激烈的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分开的时候,宗介的嘴角已经被凛的鲨鱼牙咬破了,凛也气喘吁吁缓了好一会。嘴唇因为宗介的吮吸变成了殷红色,闪着晶莹的水光。凛又一次被搂进了坚实的怀抱,宗介宽厚的肩膀总是能给自己带来不可替代的安全感和独属于宗介的温度。凭借着半个头的身高差,凛将脑袋埋在宗介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吐在锁骨的地方,感觉整颗心被填的满满的。


【之前去烹饪教室的时候,那里的女生问我要给谁做蛋糕,我说是给我的挚友,她们全都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我。她们大概以为我要送给女友吧?】


「下次记得告诉她们,你是要做给你男朋友,知道了吗?」


【知道了啦,男-朋-友-先生♡】


fin


VIAROW

今天收到宗介娃娃,实在太激动了,随便拍了几张图,下周整理最近的周边做一次正规拍摄~
感谢创作宗介的太太!
宗介的脸用的是官方凛娃娃的脸卸妆所得空白脸。
真正意义的半身。
感谢京阿尼创造了他们!(●'ᴗ'σ)σணღ*

今天收到宗介娃娃,实在太激动了,随便拍了几张图,下周整理最近的周边做一次正规拍摄~
感谢创作宗介的太太!
宗介的脸用的是官方凛娃娃的脸卸妆所得空白脸。
真正意义的半身。
感谢京阿尼创造了他们!(●'ᴗ'σ)σணღ*

正月拾一

关于宗凛色色的梗

突然想到一个很色的梗

宗凛不都是运动员吗,体力肯定特别好

于是我脑海里就出现了凛抓着床单,哭的眼睛红红的,身后还在被一波一波地撞击,凛就在快感中哭着喊宗介,“为什么你还不射啊,你的体力为什么这么好啊!”

(然而我们的凛美人已经去了好几次,皮肤白嫩的他全身都变成粉红色了)

突然想到一个很色的梗

宗凛不都是运动员吗,体力肯定特别好

于是我脑海里就出现了凛抓着床单,哭的眼睛红红的,身后还在被一波一波地撞击,凛就在快感中哭着喊宗介,“为什么你还不射啊,你的体力为什么这么好啊!”

(然而我们的凛美人已经去了好几次,皮肤白嫩的他全身都变成粉红色了)


琦凌

生病的日子

flag终究还是flag呢,没能赶上国庆最后一天的十二点……


一如既往的糖!不是甜饼,因为它好长。


纯糖无刀,全文8k,


老福特您高抬贵手,我真的是清水写手!(小声逼叨:要是会开车,我也想开啊!)只有抱抱和亲亲。


后面会有一段我的bb,有人愿意看的话真的很感谢了。


为爱发电,码字不易,渴望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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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宗介是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吵醒的。


「……凛?」


抬起沉重的眼皮,一抹明丽的翠绿暴露在空气中。眼前并不是爱人熟悉的睡颜,只有一床还残留着一点点温度的被窝...

flag终究还是flag呢,没能赶上国庆最后一天的十二点……


一如既往的糖!不是甜饼,因为它好长。


纯糖无刀,全文8k,


老福特您高抬贵手,我真的是清水写手!(小声逼叨:要是会开车,我也想开啊!)只有抱抱和亲亲。


后面会有一段我的bb,有人愿意看的话真的很感谢了。


为爱发电,码字不易,渴望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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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宗介是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吵醒的。


「……凛?」


抬起沉重的眼皮,一抹明丽的翠绿暴露在空气中。眼前并不是爱人熟悉的睡颜,只有一床还残留着一点点温度的被窝。


【咳咳…抱歉吵醒你了】凛缓了缓气,哑着声音回答道。他站在床边,抬头灌下一大口热水。宗介看着凛,觉得怀中空荡荡的,好看的俊眉拧在了一起。


「没事,差不多该起床了。」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看,从温暖的被子里坐了起来。


看到男朋友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凛坐到床边,捧起了宗介的脸,软乎乎的亲吻落在了宗介光洁的额头上,落在微拧的眉心,将那不明显的褶皱缓缓抚平。


【没事啦,大概有点感冒。吃一天药就没事啦。】


「感冒的话今天请假吧。」


【说什么呢!】凛微怒地睁大了眼睛,【下周就有地区赛了,怎么可能一整天不练习!】


拗不过凛,宗介只好起了床。打开高大的衣橱,里面几乎清一色塞满了凛的衣服。只有最角落的几件尺码明显比其他的大一圈。宗介从自己的衣服里扯出一件质地柔软的居家外套,转身,抬手,将自己的小男朋友裹得严严实实。


「你先去洗漱,我来做早餐。」宗介在凛的发顶落下一吻,甜甜的香气溢满了鼻腔。他换了运动服,出了房间。


———————————————


平底锅中的油滋滋地响着,香味充斥着两个人同居的双人公寓,宗介将只煎了单面的鸡蛋铺到烤好的吐司上,又把咖啡,果酱,泡好的麦片放到餐桌上时,凛刚好从卧室走了出来。

【哦!好香!】凛的眼睛闪闪的,笑着,露出标志的鲨鱼牙。


吃完早餐,等凛挑选完今天要穿的衣服的衣服,两人便准备去游泳馆参加早晨的训练了。凛穿着浅灰色的单衣,下身是纯黑的修身休闲裤,简约风的吊坠垂到胸口。上衣的领口开的有点低,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览无遗,颈部的线条清晰分明,两道锁骨在衣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倒显出欲盖弥彰的性感。啊,好想吻他。


宗介摇摇头将一件宽大的外套搭在了凛的头上

「都感冒了还不多穿点?」

在宗介的注视下他只好穿上了外套,套上以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宗介的外套。过大的军绿色外套包裹着凛,快要一米八的男人却硬生生显出了一点娇小的可爱。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宽大的领子勉强罩在肩上没有往下滑,袖子长的过分,凛将手从袖口中露出来,两条袖子就一层层的堆了起来。

是宗介的味道,就像是被抱着一样。


———————————————


站在室内往外看的时候感觉世界一片平静,只有认真看时才会发现所有的树顶都蠢蠢欲动,走在毛石路上,风有点大,吹在身上发凉,空气不再那么炙热,粘稠的裹着全身,而是随着风变得清冷,树叶沙沙作响,行色匆匆的人们奔波着,秋天竟就这样悄然而至。位于低纬度的澳大利亚也受到了微凉秋风的洗礼。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离家不远的游泳馆,换了泳裤,到了泳池,米哈伊尔热情地对两人打了招呼。一天的训练开始了。


————————————


一抹金色映入眼帘,一位澳籍选手踩上了凛旁边的起跳台。


[Matsuoka,do you want to compete with me? ]                     松冈,想和我比一场吗?

【Exceedingly welcome。】          求之不得!


哔---


哨音一响,两个人同时起跳,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曲线,钻进了水中。水花迸溅,结实的肌肉划开水面,透心的冰冷攀上了全身。即使是四季常温的泳池,凛还是觉得今天的池水异常冰冷,恶狠狠的啃噬着皮肤,平日水流蹭过耳边时热情的呼喊变成了刺耳的叫嚣。每一次换气都感觉有千只长着利齿的蚂蚁啃食着喉咙,寒意渗进皮肤,沿着神经一路向上,刺激着大脑皮层。只剩几米了,凛只觉得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四肢变得柔软无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岸上的宗介看着后程明显失速凛,脸色暗了下来。


———————————


[Hey,you are still so fast.]

嘿,你还是那么快。

【The same as you,bro.】

兄弟,你也一样。


凛最终以微弱的优势赢了比试,与那位选手握了握手,撑着池沿,长腿一跨便上了岸。他习惯性地寻找自家男朋友,却失败了。正当疑惑时,温暖干燥略微粗糙的触感附上裸露的后背,宗介从后面用浴巾抱住了凛。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声音在很近很近的地方响起

「回去吧,我请过假了。」


【…欸?】


在松冈凛反应过来之前,宗介就牵着他的手离开了游泳馆。


作为教练的米哈伊尔也发现了凛状态不对,所以在宗介来向他给凛请假的时候,他很直接的答应了,顺带批了宗介的假。

[等完全好了再来训练吧。]他吩咐完还将两人送到门口目送他们牵着手离开。


————————————


紧握着的双手始终没有松开,脑袋晕乎乎的,持续的疼痛埋在大脑深处,不管怎样都无法缓解,脚步踏在地上完全没有实感,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变得敏感异常,衣料摩擦蹭过皮肤,只觉得钻心的疼。宗介凉凉的体温借助连接的双手传递给凛,但是不一会他的手也变得滚烫。


终于到家了,凛几乎要整个人软下去。恍惚间宗介牵着他进了浴室。

「先洗澡吧。」

【唔嗯……】凛的双眼朦朦胧胧的盛满了水,愣了一会才发出迷迷糊糊的鼻音。

「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一起洗?」宗介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以往总是平静如水的脸,因为凛有了那么多的表情。


听到宗介的话,凛瞬间清醒,原本就因为发热而透着红的脸瞬间更红了。

【不不用啦!我自己可以!】

说完他局促地将宗介推出了去,关上了浴室的门。

「记得用热水,不许穿你的黑色背心,洗完一定要把头发吹干……」宗介的叮嘱仿佛有滔滔不绝的架势。

【知道啦知道啦,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凛在门的另一边发出一声轻笑。

「我出去一下,你洗完澡稍微睡一会吧。」宗介留下这句话,凛便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凛拿浴巾擦着身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有把换洗的衣物拿进浴室。宗介大概还没回来吧?无奈之下,他只好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红发,裹着浴巾,离开了热气氤氲的浴室。冷气扑面而来,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水滴从发尖往下坠,嘶,好冷!他在衣柜里翻找了片刻,除了一穿就能穿大半年的黑色背心,竟一时找不到秋冬款的长袖睡衣。于是凛索性穿上了宗介的睡衣。


宗介回来的时候凛正坐在床边吹头发。直到宗介宽厚的大手附上他的手背,从他手中拿过吹风机的时候他才发现宗介回来了。温暖的手穿过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缓缓的抚摸着。伴着呼呼的暖风和宗介的爱抚,凛的上下眼皮打起了架,睡意袭来。看着生病的爱人缩在自己的睡衣里,软软的脸红扑扑的,一下一下打着盹儿,乖乖的任人摆布,还有意无意的蹭着自己的手心,宗介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啊,好想吻他。


———————————


把软乎乎的凛塞进暖和的被窝,掖好被子,等到他的呼吸逐渐放缓,宗介才放心离开了房间。


再一次进入房间的时候,凛静静的睡着,宗介走到床边,坐到地上,看着爱人平静的睡脸。一头没有刻意打理的红毛胡乱翘着,有几缕搭在脸上,脸颊还是泛着不自然的酡红。宗介伸出手,屈起手指,指节轻轻触到凛的脸颊。凛很快便将脸侧了过来,蹭了蹭宗介的手指。微凉的掌心覆盖住额头,还是没退烧啊。

「没睡着?」宗介问

凛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又用脸和鼻尖去蹭宗介的手。

【刚醒。】平日里总是充满元气的声音现在听起来稍微有点沙哑,还有着鼻音,同时感觉软软的。凛翻了个身,雪白的被子把他裹得圆滚滚的。他抬起脸对上了宗介深绿色的眼眸。【我饿了。】说完还张嘴轻轻的咬了咬停留在嘴角的指尖。

噗,看着眼前软乎乎的团子宗介轻笑了一声,真的好想吻他。宗介只是用指腹蹭了蹭凛软软的唇,把凛扶了起来,在床上支起了一个小桌板,从厨房端来了一个还冒着滚滚热气的砂锅。只觉得胃里空荡荡的,鼻塞很严重闻不到什么气味,凛乖乖的穿上外套,迫不及待地等宗介打开砂锅的盖子。


大失所望


饿的甚至能吃下一头牛的凛对着绿油油的蔬菜粥兴致缺缺。

【我不想吃这个……】拜感冒发烧所赐的鼻音让凛的抱怨带上了一种撒娇的意味。

「不是白粥你就应该感谢我了。」宗介揉了揉凛毛茸茸的脑袋,把勺子递给了凛。


【…喂我。】凛没有接,而是抬头对上宗介的视线直接用陈述的语气理直气壮地撒了娇。都说生病会让再怎么强大的人都变得脆弱,那作为病号无理取闹的任性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宗介的嘴角挂上宠溺的笑容,鲜少示弱的凛现在既然毫不避讳地撒着娇,这种新鲜的感觉让宗介很开心,说实话,他很希望凛可以多对他撒娇。他舀起一勺粥,靠近嘴边,微微撅起嘴唇吹了吹,又用嘴唇抿了抿试了一下温度,才讲勺子伸到凛的嘴里。


出乎意料的好吃。蔬菜粥的滋味清淡但不是寡然无味,青菜被细心的切成细丝,香菇也切成了丁,米粒已经熬的软烂,舌轻轻一抿就能化在嘴中。青菜脆脆的口感和略有嚼劲的香菇让普普通通的粥焕发新的滋味。可以尝出煮粥的人煮粥时的用心。


——————————


凛很快把粥吃的干干净净,满意的舔了舔嘴唇。有个擅长料理的男朋友真是幸福。


宗介很快收拾好碗碟,拎来了一个塑料袋。退烧药,消炎药,维生素,胶囊,冲剂,各式各样的药摆在凛面前的小桌板上,凛无奈的苦笑道


【哇,还真是丰富啊。】


宗介端来一大杯温开水,揉了揉凛的头

「都要吃完哦,都不苦的。」


【我才不怕苦呢,不就是吃药吗?】


「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国小的时候因为不肯吃药,普通的感冒硬是从圣诞节拖到新年还没好。」


【少啰嗦………】


【…………呐,宗介,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一段沉默后,凛拿起那板退烧药晃了晃。


「唔,大概你下水前?」


【怎么会……我以为瞒的挺好的…】

说完他一抬头吞下了药片。


喝水的时候微微皱起的眉头,说话时隐隐的鼻音,比平时更重的呼吸,到底是那里瞒的好了?宗介心里想。


虽然曾经因为怕苦偷偷把药倒掉的小男孩现在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凛看着那些药还是难受的皱了皱眉头。


一鼓作气


凛分两次将全部药片咽下,又咕咚咕咚的喝下了感冒冲剂。奇怪的药味在舌尖混合,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吐了吐舌头,一口气灌下了大半杯热水。宗介没有骗他,每一种药的味道都没有十分难以接受,但混合在一起后,诡异的味道就算被水冲刷过依然顽固在舌尖停留,摧残着可怜的味蕾。


突然,一丝甜味,从舌尖蔓延开来。


【唔…】


最熟悉的温度,最熟悉的气息,最熟悉的触感,最爱的人……


宗介早就想这么做了。他伸手抚上了凛的后背,将他拥在了怀里。


刚开始时凛是抗拒的。会传染的吧。他挣扎了一下,推着宗介的胸口,不出所料地没起作用。沉溺在执着的温柔中,凛慢慢闭上了眼睛,软绵绵的双臂环住宗介的脖颈,主动献上自己,加深了这个吻。什么都没想,只是全心全意去感受唇齿的缠绵。


宗介只觉得一个热源缓缓靠近,最终软在自己怀里。


明明不喜欢甜的东西,为什么会如此贪恋与你共享的甜腻呢。


甜蜜的硬糖被送到舌尖,凛便乖顺地张开嘴,由着宗介推着糖长驱直入。坚硬和柔软在嘴中博弈,口腔的温度在两人的缠绵中上升,糖果融化渗出的甜味弥漫在唇舌间的空隙。


绵长的吻还在继续,本来就呼吸不畅的凛很难换气,慢慢败下阵来,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的脑子又被这个吻着他的男人搅的乱呼呼的。宗介舌尖一勾,将那糖卷进了自己嘴里,迷迷糊糊凛便伸长舌头去挽留那让人恋恋不舍的甜味,这看起来倒像是主动的索吻了。


漫长的一吻随着硬糖融化才结束,分开前,宗介还依依不舍地舔过凛还带着甜味的下唇。


【笨蛋……会传染的…】软糯的鼻音让凛听起来人畜无害,宗介真的爱死这样的凛了。


「据说感冒只要传染给别人就能好,那你就尽管传染给我好了。」宗介把凛搂得更紧了一点。


【笨蛋…我才不要你感冒…在我完全好之前不许亲我,听到了…唔!】

短短的亲吻打断了凛的话,他有点恼怒地捶了捶宗介的胸口。


「快点好起来吧,凛。」宗介的声音在响起,对上视线,一汪春水,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融化在这样温柔的眼神中。嘴角略微勾起的弧度,宣扬着都是柔情,对着这样笑着的宗介,凛一次次败下阵来,手臂从下面向上,抱住宗介的厚实的背,有点自暴自弃把自己塞进了宗介的怀中,回抱住他。两颗心脏仅仅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体温随这心脏的每一次跳动,从衣料每一丝纤维的每一条缝隙向内渗透,熨贴着皮肤,甚至是更深处。


———————————


宗介去厨房解决自己的晚餐,凛却不愿休息。他翻开床头的恋爱小说,无奈才看两行就觉得脑袋昏昏涨涨,只好把书又放了回去。高中那会儿,第一次宗介发现自己藏着枕头地下的恋爱小说时,凛觉得超级羞耻。作为强大又帅气的游泳部部长,松冈凛怎么可以看这些女孩子才喜欢的小说,被人知道一定会被狠狠地嘲笑吧。没想到宗介并没有什么的反应,不过有点惊讶,于是后来他就开始光明正大的看了。


合上书,阖上眼。


生病的日子,好像以前也有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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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



佐野  12月24日


“啊啦,宗介君好早呀~快进来!”“阿姨好!”稚嫩的声音精神满满,黑发的小男孩礼貌的打了招呼,松冈都女士帮宗介把厚重的羽绒服脱了下来,招呼他进了屋“凛和江都在房间里呐,快进去吧~”宗介把自己的鞋摆好,哒哒哒地穿过客厅。宗介君真是好孩子呢~松冈太太的脸上露出笑容,转身进了厨房。


江在房间里就听到了宗介的声音,连忙兴致冲冲地跑了出来。扎着标志性马尾辫的小女孩,穿着新买的红色吊带连衣裙和厚厚的羊毛衫,还带着一顶红色的圣诞帽。“圣诞快乐宗介君!”江拉着宗介进了凛的房间。“哥哥!宗介君来玩啦!”


房间里早就整理得整整齐齐,还放置了一棵小小的圣诞树。五彩缤纷的彩灯缠绕着翠绿的树叶有节奏的闪着光,各色的彩球,彩带挂在枝头,树顶还插着一颗金光闪闪的星型装饰。


一切都很好,除了坐在床上包着棉被的凛。


没下雪时往往比下雪时要冷,凛不幸在圣诞节前遭到了感冒病毒的袭击,只有十岁的小男孩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哦,你来了啊…啊啊啊阿嚏!】


凛带着厚厚的口罩,脖子上格子印花的棉围巾缠了好几圈,遮住了下巴,发出的声音突破重围显得闷闷的,有的好笑,最后一个喷嚏直接让宗介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噗!」


【笑什么啊!你个混蛋!】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而且,好像,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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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ry Christmas!”「不是明天才圣诞节吗?」【计较这么多干嘛?】白色的纸杯碰撞,里面装着的柳橙汁欢快地溅出水珠。矮桌上摆着松冈太太烤的圣诞蛋糕。雪白的奶油涂抹得平平整整,精致的奶油裱花在蛋糕顶部,下部都挤了一整圈,鲜红欲滴的新鲜草莓摆在中央,还插了一片写着“圣诞快乐!”的巧克力。


勺子轻轻挖下一块带着草莓和奶油的蛋糕,放入口中,根本不用嚼,含在口中,一会儿就化掉了,唇齿间留下一丝淡淡的草莓清香。细细回味,奶油浓浓的气息回旋在口中,甜甜的,香香的。


这当然是宗介和江的感受。


严重的鼻塞,再加上味觉也因为重感冒变得奇怪,凛嘴中的蛋糕寡淡无味,只有奶油油腻的口感。本来就不爱吃甜的,这次感冒又让凛对蛋糕的好感度掉了几分。虽然宗介也不爱吃甜的,但他还是连着凛的份,十分捧场的吃了好几块蛋糕。


吃完蛋糕,松冈太太收拾了奶油大战的残局,带江到浴室洗了澡。小女孩洗完后,两个小男孩就图方便一起进了浴室。因为感冒,凛的战斗力大幅下降,在奶油大战中一直处于下风,最终整头红毛,白净的脸,身上的衣服都沾满了奶油。宗介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凛一直故意把奶油往宗介的头上抹,黑发上的奶油非常明显,这让凛很有成就感。


浴室里还是熟悉打打闹闹,一直到江一个人无聊的发慌,听着浴室里的喧闹,终于忍不住敲着门催促着两个淘气的男孩,宗介和凛才从浴室里出来。


三个孩子们洗完了澡,宗介借了凛的家居服,凛继续穿回他的秋衣,羊毛衫,羽绒服,戴上口罩,缠上围巾,坐进被窝里。三个不知疲倦的孩子在凛的房间玩着扑克牌,时间很快过去了,时针不知不觉已经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扣扣。敲门声响起,松冈太太推开了凛的房门。


“孩子们,已经很晚咯~宗介君,今天就留下来过夜吧。我已经给你的妈妈打过电话了,晚上就委屈你和我们家凛挤一挤咯~”

「谢谢阿姨。」宗介答应下来。


凛在激烈的奶油大战后已经昏昏欲睡,把自己塞进暖呼呼的被子躺了下来。宗介跟着松冈太太到客厅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凛已经睡着了。


好不容易哄着江上了床,松冈太太回到凛的房间时看到了一幅美好的画面。


因为鼻塞呼吸不畅,凛把口罩拉了下来,羽绒服和围巾都没有脱下来,他侧着身,微微蜷缩着身子,双手在胸前自然的虚握着拳,显得比平时乖很多。凛的脸上泛着红,呼吸比平时要重,可能是因为穿的太多吧,印着许多红色鲨鱼的被子只盖住腰。宗介对着凛,两人的脸离得很近,枕在同一个枕头上吸进和呼出的气体都杂糅在了一起。宗介比凛的大一点右手,轻轻握着凛的左手,将较低的体温传递过去。条纹的锥形派对帽被随意的丢到床头,两个男孩额头相贴,脸对脸安静的睡着,两张稚嫩的小脸上好像还残留着奶油甜甜的香味。


“哎呀哎呀~”松冈太太捂着嘴轻轻笑了一声,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尾,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熟睡的两个小男孩留下了一枚美好的合照。“关系真好呐~”她关上灯,轻轻的合上了门。


【…嗯……】呼吸很难受,凛皱起眉头翻了个身,发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真是的…他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慢慢的把手抽出来,小心翼翼的脱掉了羽绒服和羊毛衫,扯过被子,又慢慢的躺回了宗介的身边。


—————————


「喂喂!凛,快醒醒!」是宗介的声音…凛觉得身体晃的厉害,终于不情不愿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唔…你干嘛呀…】凛还没睡醒,生气的皱起了眉。天还没有完全放亮,厚重的窗帘底下晕出一小片白色的光。宗介把凛拉起来,跑到窗边,将开了一半的窗帘完全拉开,白色的强光一下子闯进房间。「快看!下雪了!」凛揉揉刺痛的双眼,一片白色映在了红色的眼眸中。


稀碎的白色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院子里,道路上,都已经覆盖上一层洁白。黎明的城市静悄悄,白茫茫,发着微光,受着雪的洗礼。太阳一点点爬上楼房的屋顶,积雪闪着耀眼的光。


他愣住了,却不是因为耀眼的雪景,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男孩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们对视着,宗介的眼角弯起,绿色的眼中盛着满满的温柔和欢喜,浓密的眉毛完全舒展开,嘴咧开来,嘴角上扬,身后是纷纷扬扬的雪。


这样的宗介让凛觉得很好看。


连凛自己都感到惊讶,自己居然会觉得天天见面的青梅竹马很好看,况且这个家伙还是个男的……


白色圣诞节呀,眼前这个男孩,大概是圣诞老人送给自己的圣诞礼物吧。


看到一个人的笑脸,怦然心动,坠入爱河,相知相爱,携手到老。这样的情节,对从小就是浪漫主义者的凛来说并不陌生,但他从来没觉得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至少不会发生在自己和宗介之间。


小小的男孩,还从来没有体会过,也还没有意识到,这份情感,便是喜欢。


————————————

—————————————


回忆到此结束。


【欸…等等…等…欸欸……不是吧喂,我我我不会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对这家伙有意思了吧???】这么想着,凛突然明白了自己十年前隐藏着的,连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心意。啊啊啊啊啊啊,真是……凛躺下来,把脸埋进被子里,体温好不容易降下去一些,脸上的温度却噌噌噌地飙升。


「你怎么还不睡?」这一幕刚好被进来的宗介看到,他爬上床,手臂撑在枕头上,附身凑进了蒙在被子里的凛。当凛把被子拉下来的时候,视线全被自家男朋友的帅脸占据,啊好近!


鲜红闯进深绿,眼中只剩下彼此。


先前的慌张,慢慢的慢慢的变为了衷心的喜悦。那个十年前就想要永远在一起的男孩,现在真的和自己在一起了。


凛举起双臂,挂上宗介的脖颈,将他拉的更近,撅起嘴轻轻啄了一下宗介的嘴唇。


【呐,宗介,明年圣诞节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回日本?】


「可以啊,不过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还有大半年吗?」


宗介对凛突如其来的提议直接答应下来同时也觉得疑惑。他侧着身躺下来,顺便把凛捞进了怀里,凛也乖乖地贴在宗介的胸口。


明明以前可以轻易地把奶油抹到宗介的头上,现在宗介的身高早就超出了自己半个头;明明以前自己的睡衣穿在宗介身上很合身,现在连肩膀都比宗介小了一整圈;明明以前两个人面对面侧身睡的时候看起来很正常,现在自己却毫无压力地缩在宗介的怀里。


十年真的变了很多,但是不变的,也很多。


比如,十年前那个在窗边笑得灿烂的男孩,和现在抱着自己的男人是同一个家伙。


宗介接着说道「再说圣诞节的时候,刚好是比赛季啊,没关系吗?怎么突然想回去了?」


【唔,就是,突然,很想看雪。】


「好,我陪你回去。」


宗介的声音很温柔,让人安心。


「晚安。」

【晚安。】


一个吻落在凛的发顶,相拥着的两人带着幸福的笑容沉沉的睡去。


—————————


早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宗介先起床备好了早餐,再回到房间叫凛起床。他俯下身,两人的额头相贴,温度相同。凛睁开朦胧的双眼,看清眼前的男人,迷迷糊糊地送上了一个早安吻。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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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耐着性子看到这里真的好感谢,下面就是我的小声bb了不必要看哦。


写这篇的时候真的发生了好多好多事。从中秋一直写到国庆,磕磕绊绊写了快一个月了吧?八千真的是我的极限了…好像脑子被榨干……以前看好多太太万字火车好像轻而易举,现在自己码文,才知道是多么多么不容易。真的太累人了。愿意码文,愿意为爱发电的太太们真的真的辛苦了!


三次元烦心的事情真的会让人很难受,我真的很怕糟糕的情绪会影响到自己的文字。中途好几次都卡了很久,经过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甚至认真的想过放弃,可是自家孩子胎死腹中还是很难受啊!我得承认,写出来的真的不尽如人意,纠结的情绪如果没有体现在文里就好了呢。


写到后面想不出什么好句子,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硬生生挤出来的,唉自己真的还有好大好大的进步空间………受到肯定的时候还是会开心,却也忍不住去想自己配得上吗?


一开始想写生病梗,就是因为自己生病了。本来开始写的时候刚好是夏秋之际,温差很大,想提醒大家记得保暖,结果发文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入秋了呢嘿嘿嘿。为了写游泳的场景,我真的重感冒的时候上了学校的游泳课。为什么其实描写不多呢?因为我真的越游越爽蛤蛤蛤。


还有很麻烦的就是澳大利亚和中国,日本的季节是相反的啊啊啊!一开始弄得我的时间线乱七八糟,调整了一些地方,现在总算是能看了……写的时候还专门查过运动员的早餐食谱,澳大利亚的温度,还为了贴近场景去写英文……真的经历了好多啊。


八千真的太累了,后天月考我还没复习,之后的产出会以段子为主,回回血。还有好多想写的,等我考完再说吧。


如果有哪里写错了,写砸了,请务必告诉我!有人还想看的话或许有后续?


感谢至今一直给我鼓励和肯定的人们,谢谢! @哈啊罗


最后最后还是求评论!










南冥有魚

其乐融融两家人(意指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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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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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庆结束前,我一定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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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酱的塞巴斯酱

求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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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合理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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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沓_2

【真遥】不抓紧十三分钟就找不到男朋友「番外」

“这是一个普通的番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来了!国庆第二弹!“找男友”的番外篇!

-内有宗凛出场,所以tag也打上啦,不过正文是主真遥

-这里是正文的「上篇」「中篇」「下篇」

-想不出别的话了,再次国庆快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松冈凛和他男朋友坐电车去往好友家的时候,在车上注意到一个人。坐在他们对面,黑头发蓝眼睛,带着耳机,手里拎着几个超市的塑料袋。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他,只是有种神奇的第六感。

“哎,”他拍拍自己男朋友,“你看。”

山崎宗介抬了抬头,努力把眼睛睁...

“这是一个普通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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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国庆第二弹!“找男友”的番外篇!

-内有宗凛出场,所以tag也打上啦,不过正文是主真遥

-这里是正文的「上篇」「中篇」「下篇」

-想不出别的话了,再次国庆快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松冈凛和他男朋友坐电车去往好友家的时候,在车上注意到一个人。坐在他们对面,黑头发蓝眼睛,带着耳机,手里拎着几个超市的塑料袋。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他,只是有种神奇的第六感。

“哎,”他拍拍自己男朋友,“你看。”

山崎宗介抬了抬头,努力把眼睛睁开了一个缝,敷衍地随便看了一下:“嗯。”

“你嗯什么?你都没看!”松冈凛用肩膀去拱他,“你为什么一上车就立刻睡啊,你是睡神吗?”

“别闹。”山崎宗介闭着眼睛用伸出右臂把旁边不安分的人箍在怀里,“昨天晚上加班太晚了。”

好动分子一听是工作,马上不动了,但还是小声嘟囔:“你那什么破公司,周五还弄那么晚,你们员工都没有夜生活吗…该睡的时候不睡,不该睡的……”

“嘘……”山崎宗介用手拍了拍那瘦劲的腰部。

“我们有…让我先歇会,今晚就睡………你。”

松冈凛脸红了,不敢再出声,心里骂了句“臭流氓”,然后一抬头和对面的人对上了视线。

对方好像在打量他,眼神中透着好奇。

因为那人的外貌实在没什么可挑剔的,又似乎有着经常健身的身材,外貌协会会长松冈凛呲着鲨鱼牙冲他友好地笑了一下。

对面好像被吓了一跳,垂下了视线不再看他,过了一会儿,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松冈凛扬了扬眉毛“啧”一声,然后全然忘却了自己男朋友刚刚的话,凑过去骚扰他:“我的牙难道不好看吗?”

没人搭理他。

他继续找事:“不好看吗不好看吗?”

山崎宗介此时只是觉得旁边的人怎么这么聒噪,一定得把他的嘴封上。然后依旧闭着眼睛,以一个精准的姿势低头找到了对方的嘴唇。

松冈凛又顿时安静了。

“咔嚓”。一声微弱但清晰的响声。

他们同时抬起头,对面的蓝眼睛还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看到他们看过来,面上没露出一丝尴尬,淡定地对视几秒,然后低头继续打字。

山崎宗介放开了手,眯了眯眼睛:

“你刚刚让我看的就是他?”

“不是(此处京津口音连读“不日”)宗介,他怎么回事???”

“算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但是,但是……”

“又不是第一次了。”

“也是,但是,我总觉得——等会我手机在响。”

来电的是橘真琴,车厢里人不多,松冈凛把屏幕上的名字给山崎宗介看了下,然后开了免提。

“你们现在到哪站了?”橘真琴温润的声音传来。

“啊,等下……”松冈凛抬头看了看路线图,“还有四站。”

“行,”那边似乎透露着笑意,“路上不着急,我男朋友也还没到呢。”

松冈凛瞬间起了调侃的心思:“诶,真琴,可是你说要把人带给我们看看的,他要是到不了了可怎么办?”

说的时候,他感觉对面的人似乎又抬眼看了下他。

“不会,”橘真琴依然笑着,“我敢肯定你们到的时候他也到了,到时候等着惊喜吧。”

说完挂断了电话。

松冈凛放下手机,短暂却结束地突然的对话令他有点茫然:“他说有惊喜?见个人有什么惊喜?诶,你说——”

但是他没能把话说完,因为山崎宗介又睡着了。

于是他彻底歇了声,往这个总是很辛苦的人身边靠了靠,然后一直安静到目的地。

到站的时候山崎宗介倒是准时醒了过来。他看上去神采奕奕,再没有一丝困倦。

“宗介,”袖子被人拽了拽,“你看,他也下了。”

“嗯?”心不在焉的感觉。

“我说,”松冈凛有点微微不满,“你能不能听我说话,你是不是就等着一会和真琴打游戏?”

小能手松冈凛啥都会一点,就是游戏打不好,各种类型都试过了,却老是不得要领。即便题材是他最为熟知的游泳竞技类,也总会在手柄或是按键上出问题。而他偏偏有个好玩游戏的对象,又在偶然的一次聚会中发现从小玩到大一向只知道读书的好友橘真琴,竟然十也分擅长,于是这两人一拍即合,玩游戏成为了聚餐后的必备项目。他在这时只能充当吉祥物,什么也派不上用场。

山崎宗介听到“游戏”,眼睛亮了亮,嘴上却说:“没有。”

然后积极认错:“对不起,我错了。从现在起你说话我会认真听了。‘

松冈凛白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走在他们前面的身影:“刚刚那个拍我们的那个人,我忽然觉得有点熟悉,好像之前在什么比赛上见过他。”

“是么,什么时候?”

“嘶,好像是,二十五岁?还是二十六岁的时候……不对,我绝对见过他,宗介,我绝对见过!”

橘真琴的小区,距离车站大概也就步行十分钟的路程。他们拐过几个弯,那个人却始终走在他们前面。

山崎宗介心里忽然有了种预感。

旁边松冈凛还在使劲回忆:“是什么赛事来着?世锦的选拔?还是……”

山崎宗介观察着那人的行动,前面的路口还有最后一个弯,右转只能去到橘真琴住的那栋楼,而左转是另外两栋其他的居民楼。

蓝眼睛在路口停了下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

这时松冈凛也注意到了前面的情况:“诶?他居然也住这边?他——”

蓝眼睛把双手提着的塑料袋交换了位置,重新拎起来,然后:

向右转去。

转过身子时,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还朝他们点了点头。

“诶?”松冈凛叫起来,“他和真琴住同一栋楼?”

山崎宗介在对方点头时,也示意了一下,心里越发确定。然后他拍拍自己智商跟不上的男友:“走吧,没什么好奇怪的。”

“哦、哦……”

他们走进楼里,因为说话落下了一会,蓝眼睛也没有等他们,所以电梯已经在缓缓上攀。

“啊,如果他和真琴住这么近就好办了,我们一会结束后去问问他吧。我记得他游得蛮不错的,和他比赛还挺刺激的,叫七濑……七濑什么的,反正也挺像女孩子的。”

“我觉得,”山崎宗介眯着眼睛看到电梯停在了九层,“你有很多时间可以和他聊。”

“啊?”

电梯再次开始下降。

山崎宗介决定稍微点醒一下傻乎乎的人,免得到时候惊喜成了惊吓:“真琴家住几层?”

“九层啊,你也来过几次了,还记不住吗?”

“他那会和你打电话说什么?”

“啊?说、说…他男朋友还没到?”

“后面一句。”

“…他要给我们惊喜?”

“……这前面的一句。”

电梯来了,他们迈入电梯,松冈凛恶狠狠地按下了数字九。

“你怎么记性这么好?我哪能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

山崎宗介笑了,他摸了摸炸毛的人的头发:“我觉得到时候,你们应该有的聊。”

“关于游泳这方面,你们应该有的聊。”

“和谁?和他对象?你怎么知道?”

“因为,真琴不是说了么……”九层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我们到的时候,‘他’也到了。”

橘真琴家的门敞开着,电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橘真琴探出一个头,露出他们熟悉的笑容:“欢迎!遥刚刚到,他再做一道菜,马上就好!”

山崎宗介点点头,率先进屋,而“遥”这个字好像唤醒了松冈凛的什么远古记忆。

“等一下?!!等一下?!!”

他抓住橘真琴的肩膀:“‘遥’?‘遥’??是‘七濑’然后‘遥’吗???”

“哎呀,”橘真琴十分惋惜地笑了笑,“没想到你知道了,没有惊喜了啊。”

“卧槽??”他下意识寻找可以依靠的人的身影,“宗介??你记不记得我说的那个——”

山崎宗介正坐在沙发上不把自己当外人地嗑瓜子,顺便翻看橘真琴新买的几款游戏,闻言朝他挥了挥手:“所以我说了,你们会有共同的话题。”

“等一下,你知道?!!所以是只有我吗???”松冈凛感觉怀疑人生,他又转过头去看橘真琴,“是只有我,只有我才知道?!!!”

正巧七濑遥从厨房撩了帘子出来,看到他,非常有礼貌地说了一声:你好。”

松冈凛一下子安静下来,瞪着面前手上端着菜系着围裙,充满生活气息的人,无论如何也没法把这个他和那很久以前赛场上的他联系到一起。

他清楚地记着那一场比赛,七濑遥在他旁边的泳道,游的时候能感觉到从左边席卷而来地压迫感和速度,完完全全地激起了他的好胜心。最后虽然落后一秒之差,但整个人感觉酣畅淋漓,想再去找这个人交流一下,却早找不到了。七八年过去,即使退役,即使忘记了具体年份和赛事,他还深深地记得对方的姓氏和那种感觉。

昔日的对手成了好友的恋人,这个转化令他有些反应不过来,而更离奇的是,他似乎是唯一一个在对这件事大惊小怪的人。

松冈凛面对着那一句时隔多年的“你好”,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好……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全屋安静两秒,两个下垂眼的人都笑了。

他跳起来:“不许笑!你和你!笑什么笑!这叫惺惺相惜!”

山崎宗介闭上了嘴,但是这威胁对橘真琴没用,他用肩膀撞了下多年的好友,调侃道:“你确定只要签名?遥都站在这了,你只要签名吗?”

七濑遥咳嗽两下:“饭好了,吃饭吧。”

橘真琴立刻恢复正常,走到餐桌旁边帮忙摆盘。旁边的俩人也跟着过去,松冈凛嘴里“啧啧”个不停。

四人坐下开始吃饭。

“所以你们怎么认识的?”山崎宗介把柠檬水拧开递给松冈凛。

橘真琴笑着看了七濑遥一眼:“电车抽奖抽到的。”

“啊?”

于是橘真琴把过程大致讲一遍,最后看了眼旁边的七濑遥,开玩笑似的:“……所以,这件事告诉我们,要多坐公共交通工具,保护我们的环境,才能找到这么好的人。”

又问:“是吧凛?”

松冈凛不甘示弱地翻了个白眼回去:“问我干什么?我又不需要电车领男友。”然后手臂拱了下旁边的人,“是吧,竹马?”

山崎宗介已经吃完了,他把筷子放好,没理会松冈凛,看着橘真琴道:“可以开始了么。”

“喂喂喂。”松冈凛有种不好的预感。

橘真琴看了看七濑遥:“等遥吃完,就开始。”

七濑遥扒拉完最后几口,他们一起走到客厅,橘真琴打开机子:“今天可以试一试三人的模式了,遥玩的也不错,我们可以把多人任务那关试着过一过。”

山崎宗介眼睛一亮。

七濑遥看看还坐在餐桌那边,整个人都散发着“老子不开心了哄也哄不好”的松冈凛,犹豫的问:“他不玩吗?”

山崎宗介到底还是心疼男朋友,放下手柄走过去不知说了几句什么,再回来时手里牵了一只乖巧的鲨鱼。

松冈凛被说服加入了游戏。但是游戏黑洞的命运还是难逃一劫。

“宗!!介!!!”松冈凛眼睛死瞪着屏幕,“救我!快!快!”

被他呼叫的那位一言不发,操纵着角色沉默平稳地干掉了面前的敌人,然后利落地向男友那边跑去。

“快快快快快快快!”

七濑遥也操纵着角色掉了个头。

“快宗介!我这没路了!”

橘真琴跟着男朋友后面跑过去。

三个人从地图的三个角落前后脚赶向松冈凛,伴随着救援对象的苦苦叫喊,在前面的山崎宗介刚刚举起了大刀:

“快!快快——啊,我死了。”

但是山崎宗介已经来不及收回,于是一道正义的金光就劈在了松冈凛角色的尸体上。橘真琴和七濑遥这时赶到,三人沉默地围住已经灰掉的身影,看到屏幕上升起一行大字:

“Mission Accomplished”

室内一片沉寂。

半晌,松冈凛沙哑道:“那个……我死了,为什么通关了…”

橘真琴看了看山崎宗介,无声地:「你解释?」

对方眼神推脱:「不,这次你反派。」

最终橘真琴决定由自己来担当这个恶人:“…其实,只要超过半数的玩家成功存活,就可以过关…”

松冈凛眼神暗了暗,身体摇晃了一下。

山崎宗介把握好时机张开双臂。

松冈凛扑到了他怀里,声音颤抖而脆弱:“…是这样吗……你们、你们根本不需要我…我只是个凑数的……没有我你们也可以过关呜呜呜……”

七濑遥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想要去找纸巾,结果袖子被人拉住。他回头一看,橘真琴对他眨眨眼,然后用冷漠的声线说:“对,你就是凑数的。”

呜咽的声音顿了下,然后更大了:“橘真琴…你个没良心的…嗝…还凶我,救人的时候跑那么慢……真是见色忘友…”

橘真琴眯起眼睛,看了看山崎宗介,开始眼神交流。

「差不多了吧,你还不做点什么?」

「我觉得他还想再演会,再配合一下。」

「……好吧。」

「没事,我快出场了。」

屋里的气氛已经缓和,橘真琴和七濑遥已经开始小声说话,他们又听着松冈凛哭哭啼啼了几分钟,直到演员本人再也受不了了,一撩头发重新坐好:“靠,怎么没人喊停?也没人递纸?我哭得都累死了。”

山崎宗介揉了揉他的头,又刮了下他的耳根:“好了,下回我们玩牌吧。”

松冈凛的耳根特别敏感,他一下红了脸:“玩、玩牌就玩牌,我能一打三!”

他们又玩了几局别的,又聊了会天,松冈凛乖乖在旁边给自己男人加油。然后他们站在门口向屋内的两人道别,一转身,山崎宗介特别自然地帮男朋友把帽子一扣,熟练地把人往身边一揽。松冈凛伸手去掐他后腰,结果被反剪在身后。

橘真琴笑着关上门。

晚上,橘真琴和七濑遥并排躺在床上,和朋友的聚会总是令人心情愉悦。

“真琴,”七濑遥忽然说,“他们……你的朋友,是竹马吗?”

“啊,对啊。他俩从小上一个小学一个初中,高中就在一起了,大学凛出国了,那时候因为沟通问题差点造成感情危机,好在最后还是和好了。”

“感觉他们很默契的样子。”

“是啊,一起游泳,当了那么多年的队员,他们是互相竞争并互相扶持着一路向上的关系呢。”

七濑遥又沉默了。

橘真琴翻过身来面冲着他,摸摸他的头发:“想什么呢。”

七濑遥往他这边靠了一点:“我在想…如果我们再早一点认识,会不会也这么默契。”

“诶,”橘真琴笑着搂住他的腰,“我们现在难道就没有默契吗?今天玩游戏的时候明明配合的那么好啊,他们认识十几年了,我们才认识一年不到,未来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嘛。”

怀里的人点点头。

“凛说之前比赛见过你,其实我也是。我和宗介去看了他那场比赛,举着录像机准备录下来,结果你知道吗,”他也往他这边靠近了一点,“回家一看视频,镜头中的人是他旁边泳道的一个不认识的选手,我没把他录进去。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被那个人那种蓬勃的张力吸引住,镜头就移不开了,凛为此还跟我生气来着。”

七濑遥抓住了他的手。

“别担心,那份影像我私藏了,反正宗介没有录错人,他总是知道怎么对付凛。”

他们额头相抵。

“我们的缘分在更早的地方就早已开始,随后,时间推着我们一点点向彼此走得更近,直到最终找到你。”

“是不是很奇妙?”

七濑遥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虽然说在一起好几个月了,但是他总觉得自己还是很拘束,放不太开。他知道这样在恋人之间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但是无法一下调整过来。看到了松冈凛和山崎宗介的相处方式后,他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是不是他们还不太像一对。

“慢慢来,遥,你可以对我们更有信心一些。”

然后橘真琴告诉他:不用急。

他放心地抱住前面的人。

“好。”

他非常期待,将后一起的日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可公开的七濑遥与橘真琴聊天记录:

(因为我不会用软件弄那种聊天体,也没法显示他俩给对方的备注,所以昵称就是他们自己的设定的昵称)

七濑遥:真琴

StringTheory:嗯?

StringTheory:还好吧?买完东西了吗,凛他们应该要来了

七濑遥:在电车上

七濑遥:我觉得我对面应该坐着你的朋友

StringTheory:诶?怎么会这么觉得?

七濑遥:有一个、红头发鲨鱼牙

StringTheory:你要不拍张照片?悄悄的

七濑遥:【kiss图片】

StringTheory:记得关闪光灯和声音

StringTheory:……啊

七濑遥:对不起

StringTheory:抱歉,遥,说晚了

七濑遥:我没想到正好是这样

StringTheory:【摸头.jpg】

StringTheory:没关系哈哈,不过确实是他们

StringTheory:他们一直这样,肯定也不会太在意,到时候说清楚就好了

七濑遥:嗯

StringTheory:你先不要打招呼哦,我打个电话

七濑遥:嗯


StringTheory:打好了。别紧张,遥,不用主动告诉他们你是谁

StringTheory:就当是个惊喜好了

七濑遥:好

七濑遥:【小鱼吐泡泡.jpg】

StringTheory:东西重吗?要我一会下去接你吗?

七濑遥:不用,我可以

StringTheory:那等下见,遥

七濑遥:好

七濑遥:【小爱心.jp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橘真琴看到七濑遥最后那个表情的反应:(脸红)遥为什么可以这么可爱

我:你们为什么都能做彼此的男朋友

这篇文整体都太糖了,不是竹马都这样了竹马还了得吗。但是真遥总能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了得的了得的

应该就到这里啦!不确定还会不会出别的番外,应该不会啦。谢谢大家对这篇的喜爱!!

南山难
————占tag致歉!!!——...

————占tag致歉!!!————

不知不觉已经120啦!【虽然我还是认为都是手滑点错了的小可爱

但还是很感谢能有人肯定我的文字!作为一直长期咕咕的鸽子真的感激不尽!dbq



然后这次,是100时没做成的惯例点梗



【应该不会有人理我也不会有人点梗,就挂着好了(虽然很尴尬】



【当然如果真的有点梗的小可爱(我说如果!)请告诉我你想要的设定及结局】



——高亮提醒!——这里小短,可能几千字左右,具体多少看我嗨的程度了


较雷点:单方性转(双方也不是很喜欢)写起来肯没那么嗨,,,

终极雷点:渣攻贱受



(如果真的有小可爱点梗请尽量国庆期间,...

————占tag致歉!!!————

不知不觉已经120啦!【虽然我还是认为都是手滑点错了的小可爱


但还是很感谢能有人肯定我的文字!作为一直长期咕咕的鸽子真的感激不尽!dbq



然后这次,是100时没做成的惯例点梗



【应该不会有人理我也不会有人点梗,就挂着好了(虽然很尴尬】



【当然如果真的有点梗的小可爱(我说如果!)请告诉我你想要的设定及结局】



——高亮提醒!——这里小短,可能几千字左右,具体多少看我嗨的程度了


较雷点:单方性转(双方也不是很喜欢)写起来肯没那么嗨,,,

终极雷点:渣攻贱受



(如果真的有小可爱点梗请尽量国庆期间,国庆过后真的随缘更了,简直忙到喘不过气来啊)(当然国庆期间也是随缘啦,,,不过几率更大嘛,,,咳咳,,)




————截止时间————10.5





13th

【宗凛】四季:四月 · 松雪草

// 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飞跃。

// 巨大直接特别ooc。

 

“往昔的忧愁苦恼,只剩下最后几滴泪珠儿还在流淌,来日的幸福,将给你带来新颖的幻想。”——马伊科夫《松雪草》


松冈凛后来长见识了,知道自己在澳大利亚状态不对的那阵跟抑郁擦肩而过。说起来的时候他没觉得怎么样,改过去的该想通的一样没落,结果是山崎宗介一阵后怕。松冈凛说你怕什么,我那时候好歹没觉得日子过不下去没想一了百了,现在人不是好好的。


山崎宗介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总归是难受。


松冈凛被肉麻得心一疼,扭过头去亲他。山崎宗介由着他亲,也不见笑,表...

// 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飞跃。

// 巨大直接特别ooc。

 

“往昔的忧愁苦恼,只剩下最后几滴泪珠儿还在流淌,来日的幸福,将给你带来新颖的幻想。”——马伊科夫《松雪草》

 

松冈凛后来长见识了,知道自己在澳大利亚状态不对的那阵跟抑郁擦肩而过。说起来的时候他没觉得怎么样,改过去的该想通的一样没落,结果是山崎宗介一阵后怕。松冈凛说你怕什么,我那时候好歹没觉得日子过不下去没想一了百了,现在人不是好好的。

 

山崎宗介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总归是难受。

 

松冈凛被肉麻得心一疼,扭过头去亲他。山崎宗介由着他亲,也不见笑,表情严肃盯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对双眼皮,显得特别深情款款。松冈凛最受不了他这个,本来只打算亲的一小下迟迟没打算放开。山崎宗介把头偏偏,手却把他紧了紧。你又肯定不跟人说,光自己憋着较劲。

 

真他妈的有道理,松冈凛想,当我不知道咱俩谁更喜欢憋着较劲。

 

天气暖和起来的时候山崎宗介和松冈凛一前一后出门遛弯,春风骀荡暗香浮动,特别适合胡思乱想。松冈凛不说话,山崎宗介越走越慢,最后站在一棵巨大的冬青树下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松冈凛回头看他,没舒开的嫩叶在山崎宗介身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影子。

 

当真难过,大洋里一片陆地孤零零漂着,七月是凛冬,一月还是凛冬。泳池四季恒温,松冈凛只觉得水从四面八方挤他,冷进骨头里。放暑假的时候Russell和Lori要带他去看橙色岩石,他拽着个冰凉的抱枕窝在越野车后座上,没有花,没有明信片,亦无奇遇和勇气。七濑遥在泳池里滑溜得像条鱼,他松冈凛可能也是鱼,在冷冻柜里挺着未瞑的眼。

 

山崎宗介想起那会儿跟他讲电话,一年说不上两回,信号隔着一条赤道断断续续。他跑去跟七濑遥叫板,甩给他松冈凛的信。十几岁的少年,信写得意气风发,可电话里松冈凛的声音,他一听就知道。松冈凛经常不知道自己其实困顿的是什么,山崎宗介知道。松冈凛眼里的世界又高又远,他在身后做不得羽翼,后来在身旁也做不得夺二争一的对手。许多事他不说,松冈凛也不必再为他多一份想不明白。他没想到松冈凛比他以为的更在意他的事情。他手术成功回来约松冈凛见面,对面飞扬神采拗出一千一万种欲言又止近乡情怯,他觉得自己好不了了,松冈凛合该睥睨又神气地往前冲,那点一丝一毫的犹豫和怀疑,谁舍得。可迷茫又不是松冈凛的错,山崎宗介后来想,他就是心疼。

 

他可最见不得松冈凛哭了。

 

山崎宗介上国中的时候写信问松冈凛,悉尼的春天什么样,问的时候他想人间四月芳菲尽,想十月初一鬼门开,脑子里是又冻又干的石头缝里第一条破开的溪流。松冈凛回信的时候笑他地理课本学进下水道里,春天就是春天,十月的和四月的哪有什么不一样,悉尼也会开很多花,春天来的时候变暖和,露天泳池一夜之间变得富有召唤力。

 

不过樱花很少,松冈凛说,他有点想念。

 

到鲛柄的时候松冈凛已经像彻底活过来,未来重新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念想。山崎宗介那时候快要退出放弃,他觉得自己不在那个舞台上了。松冈凛生他的气,硬生生从他手里把要关上的门抢开。水下康复训练的滋味不怎么好受,但山崎宗介觉得那阵子过得前所未有地清清楚楚,有人等他一起踏波破浪,他们都自由得很。

 

现在的松冈凛站在开满了细碎白花的花坛边,泡在苏醒了的春天气息里看向他,山崎宗介为他的等待又多出一会神。现在不一样了,他想,想念的地方和想做的事情,有人一起,他们俩都是。

 

-fin-

 

// 谜之恶趣味有,勉强算致敬吧。


13th

【宗凛】四季:三月 · 云雀之歌

// 我老觉得style five里没有宗总不大对劲,可能因为名字显得比其他人健硕。


卡拉OK的场合里松冈凛日常发疯,歌之王子殿下几个字就差写在脸上。山崎宗介这时候一般不在,席间能压得住松冈大爷的只剩他自己。劲歌辣舞飙完大气不喘接上一往情深,句尾里的小颤音勾得正抬起头看歌词的七濑遥浑身上下一个哆嗦。下一秒橘真琴暖烘烘的胳膊搭上他后背,七濑遥觉得山崎宗介要是来了松冈凛指不定疯得更厉害,遂放弃思考往后一靠,压得橘真琴准备点歌的手指一歪,切进下一首。松冈凛情绪酝酿得正在点上,被不知哪位昭和DJ一搅和什么都没了,张牙舞爪抄起一盆爆米花一手一颗往小包间另一头扔。爆米花没来得及...

// 我老觉得style five里没有宗总不大对劲,可能因为名字显得比其他人健硕。

 

卡拉OK的场合里松冈凛日常发疯,歌之王子殿下几个字就差写在脸上。山崎宗介这时候一般不在,席间能压得住松冈大爷的只剩他自己。劲歌辣舞飙完大气不喘接上一往情深,句尾里的小颤音勾得正抬起头看歌词的七濑遥浑身上下一个哆嗦。下一秒橘真琴暖烘烘的胳膊搭上他后背,七濑遥觉得山崎宗介要是来了松冈凛指不定疯得更厉害,遂放弃思考往后一靠,压得橘真琴准备点歌的手指一歪,切进下一首。松冈凛情绪酝酿得正在点上,被不知哪位昭和DJ一搅和什么都没了,张牙舞爪抄起一盆爆米花一手一颗往小包间另一头扔。爆米花没来得及落地先进了七濑遥嘴里,松冈凛闹得虚张声势尽兴而返,往沙发上一瘫,任由麦霸二号叶月渚抢过话筒。

 

约练歌房的次数不少,山崎宗介总是缺席的,天地良心,造化弄人,当事人诚恳地表示恰好真的有事,于是连松冈凛都没听过成年男子山崎宗介开一回金嗓。山崎宗介的事儿,扯上一个不知情的松冈凛就显得格外玄乎。好奇是必定好奇的,众人几年打探不出情报,推测出似然结论,啧啧喟叹好好一个低音炮毁在跑调里,被金嗓子凛酱怒目而视。松冈凛视完有点心虚,心想不至于吧,童声又不是没一起被老师带着唱过歌。思路歪着歪着就歪到小学一年级的山崎宗介。其实松冈凛也记得不太真切那时候的山崎宗介是这样还是那样,重逢的冲击把仅有的一点记忆也揉搓得起皱,山崎宗介重新出现在他生命里的时候已经很有点大人的样子。

 

本该像任何一个天降转校生一样的大人的样子,被山崎宗介拿着十几年前的竹马时光理直气壮润物无声。太狡猾了,松冈凛想,太狡猾了,他本来不想这么在乎的,在乎到回过神来才发现山崎宗介在他这十几年的记忆里占据的时间远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多。

 

松冈凛抓抓头发,坐直了接过话筒,唱得心不在焉。

 

一群人闹到半下午,散的时候空气清新蓝天白云,小柳条垂在春分日金色海面,回家路上有鱼有鸟有虫,多出又一个春天的热闹。蛰伏季候将过,又快到御子柴百太郎管不住的撒欢时节。松冈凛踩在回家路上,顶着硬汉理想操着一份老妈子心。山崎宗介刚回来那会儿说他爱操心照顾人,松冈凛一声哦应他,心想你这么省心哪用得着我照顾。结果山崎宗介给他整出一堆大新闻,半边肩膀先坏再好,他除了鼻子发酸止不住地冒眼泪以外什么办法都没有。中间那会儿山崎宗介一幅你别管我的熊样,他看着就想打一架,打起来之前心先软下来,然后悄没声替山崎宗介愁。

 

愁倒是没愁出什么头绪,后来也用不着愁了,他和山崎宗介稀里糊涂彻彻底底缠到一起,搞出一特大头绪。接力决赛松冈凛抢在对手之前0.02秒头一个触壁,上岸的时候前一棒的山崎宗介还在喘,周围欢呼和闪光灯响成一片,队友冲出来围成一团,山崎宗介用伤过的那边搂他搂得死紧。领冠军的时候松冈凛脸上已经被队友啃出三个牙印,山崎宗介那一份无限靠近嘴角。冠军奖杯传给他的时候松冈凛脸还是烫的,对着奖牌奖杯胡乱各亲了一口。山崎宗介在旁边带头吹口哨起哄,心情好得不得了。

 

哦对,山崎宗介在领奖台上对他吹口哨,特挑逗的那种,听着显得特别流氓。松冈凛怀疑他在东京都经历过什么。

 

“逗妹子学的。”山崎宗介随口道出惊天内幕。松冈凛面无表情内心翻腾,你居然逗过妹子我都没逗过妹子呸老子人设是忧郁王子山崎宗介你居然有心思去逗妹子逗妹子就算了你居然还吹狼哨吹狼哨还要学你不是自带从种地到翻绳的一切技能点的吗,翻腾着翻腾着就是无限酸楚,宗介逗妹子。山崎宗介,妹子。松冈凛又生气又觉得自己小心眼,看着还是位满不在乎的爷,内里苦辣甜酸酸酸酸酸酸酸酸酸酸酸酸万般滋味涌上心头。松冈凛委屈得胸膛起伏,一包眼泪流也不是憋也不是,心想松冈凛你祖宗的有没有点出息。


然后就醒了。

 

山崎宗介掏钥匙开家门的时候松冈凛正横在门厅沙发上睡眼朦胧地想起这个醋意飞溅的梦,被自个儿放飞的潜意识尴尬得脑袋埋在胳膊肘里不想拔出来。空气凉下来,还有清楚的哼唱声,调调正好是他在ktv被橘真琴切过去的那首,分毫不差。松冈凛后知后觉抬起头来,家门还没关上,天又干净又亮眼。干净亮眼的天的前景里头,山崎宗介一边哼歌一边换鞋,脚边塑料袋里露出一把葱叶子在猎猎海风里招摇。门框里的山崎宗介侧影过于好看。松冈凛看得有点呆,忘了把大爷躺姿换回来,于是关上门拎着菜过来的山崎宗介从他的二郎腿上方俯视着他。凛,怎么了?


说这话的时候山崎宗介直直看进他眼睛里去,松冈凛觉得有点晕乎。他睡得身上发烫,冷风一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山崎宗介扯过他随手乱扔的冲锋衣给他裹上,松冈凛眨了眨眼睛,想起山崎宗介的口哨没吹漏气的时候也只有颁奖时侯对着他那一次,山崎宗介在东京的那几年给他写字特别破的信汇报生活,山崎宗介那么闷骚哪来的妹子,山崎宗介那么喜欢我,我,松冈凛。他脑子里乱糟糟还没分清楚做梦和现实的当口显得格外迷茫,山崎宗介实在忍不住,顺着他睡出来的口水印把他按在沙发上亲得五迷三道。


好家伙,暖和了,春天来了,浪里白鱼大鸥展翅万物勃发,鲜花在田野摇晃歌唱在天空飘荡*。

 

松冈凛一跃而起,说宗介你把刚才哼那首歌再唱一遍。

 

-fin-


* 马伊科夫《云雀之歌》。

川🌸

◎free!——宗凛

  ☆灵感来自《十五年的书信》

  这是他三十六岁的生日——没有蛋糕,没有蜡烛,只有一支笔,一封信。窗外的天仍然暗沉沉的,阴黑黯的像永远也见不到光一样,“吱——”宗介打开了那个生锈而产生格外噪音的,十五年期限的信箱。他很喜欢那个信箱,即使黯淡的看不清本色了,他仍喜欢着。在他居住的这临海的周边小镇里啊,只有宗介,只有他的邮箱——是红色的。不算是耀眼的红,不算是血色般激烈的艳丽,却也不算灰红的黯淡,像是酒红,而酒红——一种让人难以忘怀的美丽颜色。

  宗介仍然记得装订下这酒红的信箱时的心情,即使过去了15年,他仍记得——宗介不算大悲大喜的人,但那天他的确很高兴,他望着那抹酒红,仿佛便能看到那个...

  ☆灵感来自《十五年的书信》



  这是他三十六岁的生日——没有蛋糕,没有蜡烛,只有一支笔,一封信。窗外的天仍然暗沉沉的,阴黑黯的像永远也见不到光一样,“吱——”宗介打开了那个生锈而产生格外噪音的,十五年期限的信箱。他很喜欢那个信箱,即使黯淡的看不清本色了,他仍喜欢着。在他居住的这临海的周边小镇里啊,只有宗介,只有他的邮箱——是红色的。不算是耀眼的红,不算是血色般激烈的艳丽,却也不算灰红的黯淡,像是酒红,而酒红——一种让人难以忘怀的美丽颜色。



  宗介仍然记得装订下这酒红的信箱时的心情,即使过去了15年,他仍记得——宗介不算大悲大喜的人,但那天他的确很高兴,他望着那抹酒红,仿佛便能看到那个“他”,那个在海的彼岸的那个他,宗介也算不上爱写书信,但从那天起,他几乎每天一封信的书写着,写着他的日子,他的生活,写着他的,他的那份,那份随着海峡的不间断过的爱念。



  宗介并不算是什么文学高手,他的思维偏向数据,偏向理科,数学是他的优势,而文学他却并不擅长,但他,仍然坚持着,给海那边的人写着信,一开始的日子是一种焦躁而近息的气氛,宗介有太多的话想表达,他内心火热狂躁如同猎食的鲸鲨,但他的文思却总止步于一句,“我好想你”



  说来奇怪又可笑,15年整整15年,宗介从一个文学白痴变成了文坛的“老师”,他写了好多好多信,他寄了好多好多次,他每天都在海边沙滩上,在那里坐着,在那里等着酒红般美丽的,梦幻般的再次邂逅,再次拥抱,但整整15年5347天,这么久了,这么久了啊——他却连一封来自彼岸的回信都未收到过,可他仍然,仍然书写着,悲哀而又可笑的,用他的那只酒红色的笔杆,忠诚信仰的写着那墨青色的爱念。



  这是他写信的第15年,他的笔杆被磨得掉了许些颜色,他换了无数的墨水,却终还是忠于第一种,他的信箱已变得不坚固,他的15年的日子,随着他寄出的信悄然而逝了,他的酒红的美丽的信箱啊,铁迹斑斑的,不再能够支撑他那浓浓的爱念了,他该离开他坚守了15年的岗位了。



  “那今天就换一个信箱吧。”他是怀着这样无望的心情打开信箱的,噢!——但是啊——他看到了一封回信,一封用着酒红封边的信,信封纸张淡淡泛黄,好像是很多年前就该寄送过来的样子,宗介轻息地端拿着那因时间的摧残而变得极为脆弱的纸张,他虔诚而激动着,15年,他终于收到了这封来自彼岸的酒红,他陌生而又害怕,因为这封信又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信封写了什么呢,宗介只得结了一句话——“我好想你”。这封信没有时间,只有这内容和对他浓浓的思念。“凛……”他裹着一青色毛毯,在信箱前站立了一会儿,又嗫嚅着喊道。他好久不曾喊这个字了,他只觉得眼眶红湿湿的,但他又仰着头,紧眯着眼,但泪仍不停留的滑了下来。



  天也逐渐暗淡,逐渐变冷了,宗介只裹着那毛呢毯子,他站在海滩边,算不上刺骨,但也寒冷的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过他的脚背,他仍在期待或者说他从未这样希望着日出天明,但这样也仅仅只是月亮高照,银光渡在他的额头,他算不上年轻了,36岁,他的青春他的热情本已早已被消磨,早已完毕,但事实上他更加的对日子充沛着活力,银圈就像是一轮淡淡的光环,他如同一个极其虔诚的信徒一般,对着神明远在的彼岸轻闭着眼,“我以你而命名。”他将右手放在了左胸口,他感受着那炽热的跳动,他仰着头,“什么美丽的字词,都不如你的名字让我心动。”他睁开了眼,望向远方看不见尽头的海岸,目光不算深邃,但却又带着光,他终于,终于在15年的,在他曾青春疯狂的15年后又一次的带着了光,他在黑夜的月夜下写了一封信,带着星星的浪漫银河的光辉送给了“他”,送给了浪漫本身。“我好想你。”他说。



  没有人会是一座孤岛,暗透了便见的星光,好比如现在,他又一次的从信箱中收到了一封信,他急不可耐的打开了信,其实那封信算上时间久远,但他知道那是凛写给他的,请赐我疾风骤雨般的快乐,宗介不止一次这样祈祷着,但每当他站在海滩边的沙滩时,他能听到的只有海风呼啸过的声音,他的热情被浇灭了,但现在那泛黄的纸张是那般耀眼的火种,他拿着那本不见的火星子,“呼——”他轻息了一口气,目光又漂流向了远方,他盖上了信箱盖子,“重新刷一遍漆吧。”他这样想着,他心情愉悦而欢快,“就用这酒红来迎接你吧。”



  遥有好久都不曾来过这里了,他不太记得最后一次和凛来这里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大学毕业后的凛凭其自己,在不算的上是市中心的地域,买下了这栋墨色的楼屋,遥也疑惑过,墨色永远都不该是,也不应是凛的颜色,他只觉得凛不值,但那是以前,现在他又为他惋惜,他那天甚至后悔没拉住打算飞回日本的“他”,遥不会忘记当他得知凛飞机失事后的心情,他看见了那个手捧鲜花的难得微笑的墨青色男子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花束快要掉落的样子,连他的冷静都不在已了。



  他甚至可以假装晕倒,或者殴打,抓挠自己,直至涌出鲜血……“我可以像凶手一样打自己。”遥这样想到,“毫不犹豫地用一旁的花瓶砸自己的头,花瓶粉碎。”但事实上他什么也做不了,当他看着那高大的,青色衣服男子终于撑不住,慢慢跪倒在地,手中的花不曾抽离,他却没有勇气去扶起他,他懊恨到了极点,以至于他的内心再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容纳其他感情。



  但其实在得知消息一周之后,遥更觉得的是委屈,他完全不想去想“他”的痛,但他又想“他”可能在离开的最后一刻仍念念不忘的,至少不会是他,但他又很生气,生着凛的气,因为“他”的不辞而别,没有拥抱,没有片面解释,只有一条临着登机的告别短信,可凛对于任何人,即使送货人或者门口小贩,他也不可能不送上一杯水,一个微笑一个小小的歉意就擅自离去,在童年或之前他从未丢下“我”独自留在便利店或者其他地方,他怎么能这样呢?



  “我恨他。”像是对着镜子说,又像是对着病房说。



  几星期后,愤怒消失了,取之相随,遥似乎失去了某种保护层,某种铅壳,他们在最初的日子保护他度过震惊与痛苦,从现在开始他被暴露出来。



  他开始停止恨凛时,又开始恨自己,但真琴无差别的劝说仍不能让他人,仍不能阻止他去到那绝望气息的病房。



  “我不能容纳他的痛苦,孤独!以及周围裹挟着他的窒息气氛,离开前的可怕绝望,我正在度过我自己的危机!而不是他的危机!”遥紧抓着病床的扶栏,他身子几乎倾斜贴到了宗介的脸庞前,但也差不多了,他能够很清的看见他曾最爱人所爱的双眼,他的心中空荡荡的,他那痛彻肺腑的心碎是在幻想中如何痛击,如何悼念都不能抚慰半分的。他以为他能听见那人的痛苦反驳,他也以为那人会不管一切向他扑来,像是鲸鲨般将失去爱的苦闷,用来撕碎他,杀死他——“什么?”那人却只用那么青色的眼盯着他,不解却又转瞬道,“能把笔给我吗?我要给凛写信了。”他就那样淡淡的,一如往常的对遥说着,他好像不知道,就在这些日子前,澳大利亚与日本的海洋之间波浪汹涌地淹没了什么,他用着最熟悉的语气却说着陌生至极的话来。



  而最好的——真相永远都是黑白沉默的。



  现在的遥,现在的他,他就在这栋尘封已久的,那绝望几日前的楼屋里,他甚至能在这不算空荡的房间里,在这里还能听到那令人心碎的呼喊声,“呼——”遥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又沉缓缓地将那一整月挂着的念头倒了出来,“凛……”他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只张了张口,又低着眸子垂下了头,终究还是沉默着。



  遥不止一次的羡慕着宗介,羡慕着他,独受着凛所给予的不平等的爱,他不敢说凛不爱他,但他也明晓,凛对于他的爱和对于真琴,渚,怜的爱无差别,永远也不会超过那根酒红色的线,但同时在凛的无差别面前,他不止一次的错把礼貌当做认真,但对于他仍在礼貌,说出去又该几分可笑?他觉得太遗憾了,他与宗介不同,15年,谁不是一同在等呢,他并不认同真琴不告诉宗介实情的做法,这一谎言一从说起,就不间断的用无限的再次谎言,蒙骗着,这个可怜人整整15年,而这15年这整整15年,他除了写信又做了什么!遥生气至极,他气宗介的懦弱,又仿佛在生自己的气,但他想要弥补,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书房柜子里的,酒红封边的写着那浓浓爱恋的一封封的信……



  那些纸张都泛黄了,但是遥还是寄了出去。



  他不知道海那边的人收不收得到,但他还是寄了出去,事实上还那边的人也收到了,宗介每天都在等着信,其实像他这样的人是不太喜欢结交新朋友的,你知道,介绍自己的过去很累的,但宗介还记得,在他高中又重新遇见凛的时候,他竟想着要把他的故事拍成电影给“他”看,让“他”看看他见过的一切,他走过的四下无人的街和他度过的那些昏昏欲睡的夜,把“他”未能参与的人生补齐,然后呢,然后他等来了什么?



  他又一次的等来了离别,他穿上并不讨喜的白色外衣,一步一步迟缓地投入了黑色的怀抱,欲盖弥彰,分开后,他常常会因为凛的一句晚安而彻夜难眠,他无数次的幻想再次重逢时,他该以什么样的形象去面对凛,但当他听到“他”回国的消息之后,他高兴的,连红色的外衣都未披起的往机场跑去,以前的那些幻想他根本就记不住了,他只想要早点见到“他”,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给“他”一句欢迎回家。



  但他好像听到了什么震惊的消息,可他记不起了,他醒来就发现在医院躺着,他听着那个高高的,温柔的男子给他说着凛飞机延迟了,可能回不来了,他总觉得他在掩饰着什么,但他又想不起来了,“我总是胡乱期待。”他这样想道。



  他一直以为他会等到凛回来的,直到那天,他看见了那个叫怜的男子,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双手紧放在包里,戴着眼眶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像撕碎它一般的剧烈闪烁,宗介皱眉,想转身离开,他却感觉他好像能够知道真相,所以他想要询问些什么,但是那人却很纠结着,他可以感受着,那个大男孩儿想告诉他,但他又害怕着。“我给你讲个笑话,你可别哭。”那个黑色大衣的男孩儿,嘴角向下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他十五年前——就离开,永远离开了。”他突然笑了,就像是什么重担被放下了,他笑的的眼角落了泪,他抬着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又一字一句的说着“他明明是我所钟爱的。”



  事情发生的太没有厘头了,不是吗,宗介本来还想拿住他询问些什么,但他伸不出手,他突然感觉呼吸疼痛,他这一生遇到过很多人,他们如同指尖的烟火忽明忽暗,最后只沦为一抹灰烬,但凛不同,他如北斗闪耀在他的整个人生,北斗是不能够掉落的,指引方向和前途的光明怎么能够暗淡呢,宗介突然就想要燃烧一颗恒星来向凛说再见了,他想要把事情闹得轰轰烈烈的,让这个世上的人都知道,他要和“他”说再见了,但事实上,他只是躺到了床上,听着外面熟悉的海浪呼啸的声音,他吃下了一大把一大把的巴比妥的“糖片”,他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在渐渐的消失,他的心脏似乎在停止,但他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他的思维活跃的,让人那般惊讶,他甚至都想起了他们最初的见面——他又想起了那天,他最后与他的拥抱,是哪般温暖,他好像和他相逢了,好像下了一场雪,他没有御寒的衣却觉得温暖,来自“他”眉峰之下的眼波。



  当他睁开眼时,“他”和朝阳一起存在。



  “晚安。”


哈啊罗

【宗凛】来自一首歌的小段子

我又来了。学校运动会,想让我写作业那是不可能的!争取这两天多码一些!(ง •̀_•́)ง


灵感来源:「ルル」  Meandi鸦缺

配合食用效果更佳。

还是我可爱的凛喵(?)我要证明我的清白!清水小甜饼!


7月,澳大利亚最冷的时候。不会下雪又不供暖的冬天最难熬。黎明之前,天还是阴沉沉的天边还未浮起白光,气温降到将近零点。


十分钟前,凛已经醒了。没有梦的睡眠并不值得留恋,但昨晚好不容易捂热的被窝却不舍得轻易离开。就连平时不赖床的凛也忍不住放纵了自己一下。


头顶的人还睡得很熟,隐隐约约能听见对方平稳的呼吸,令人安心。一鼓作气,凛钻出暖和的被窝。瞬间寒气袭来,凛开始后悔自...

我又来了。学校运动会,想让我写作业那是不可能的!争取这两天多码一些!(ง •̀_•́)ง


灵感来源:「ルル」  Meandi鸦缺

配合食用效果更佳。

还是我可爱的凛喵(?)我要证明我的清白!清水小甜饼!


7月,澳大利亚最冷的时候。不会下雪又不供暖的冬天最难熬。黎明之前,天还是阴沉沉的天边还未浮起白光,气温降到将近零点。


十分钟前,凛已经醒了。没有梦的睡眠并不值得留恋,但昨晚好不容易捂热的被窝却不舍得轻易离开。就连平时不赖床的凛也忍不住放纵了自己一下。


头顶的人还睡得很熟,隐隐约约能听见对方平稳的呼吸,令人安心。一鼓作气,凛钻出暖和的被窝。瞬间寒气袭来,凛开始后悔自己一年四季穿背心睡觉的习惯了,寒意钻进皮肤和宽松的衣料之间,引得他一个寒战。


一如往常,凛披上外套,踩在梯子上,趴在宗介的枕头边,欣赏着他的睡颜。平日里霸气冷峻的眼神被合拢的眼皮藏住,交叠的睫毛微微翕动,显得温和,甚至柔软。凛不禁伸出手指,偷偷触碰他的嘴唇,又软又暖。


温度从指尖蔓延,呼吸和心跳同时加快,对温暖的渴望驱使一个大胆的想法诞生。先是试探性地扯了扯被子的边缘——无反应。然后谨慎地掀起一角——无反应。凛的胆子渐渐大了,慢慢的把整床被子掀开了大半。小心翼翼的他光注意着手上的动作却忽略了对方微皱的眉头。


「好冷」他想,「这样下去会感冒的啊。」


身下的铁架床发出“吱呀”的呻吟,一个热源渐渐靠近,身体又变得暖和起来。凛偷偷钻进被窝,侧躺着塞在宗介和扶手之间。「可算是暖和了」心满意足地阖上双眼——冬季凌晨的回笼觉和喜欢的人一起。


感受到身边的人的呼吸逐渐平静,宗介才睁开眼睛往里挪了挪,侧过身勉强在单人床上腾出一些空间让凛睡得舒服一些。可刚移开,凛就迷迷糊糊地蹭了过来,依偎在宗介怀里,贪恋着爱人的温度。“宗介…”喃喃的梦话,勾起的嘴角无不可爱。距离很近,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伸出手,慢慢把人揽在怀中,头一低,嘴唇凑上去吻在额头上,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做梦了吗?”

“嗯,是个美梦。你呢?”

“也是美梦。”


—————————————————————————————————内心已经在为祖国母亲庆生的我。。。想写一片原创小短篇,故事内容已经想的差不多了,可是不会取名字(ノಥ益ಥ)难产始于起名…


哈啊罗

【宗凛】深夜半小时脑洞(二)!?

这个居然能成为系列也真是。。我为什么不睡觉!啊啊啊!之前那篇写的很快(一时码文一时爽,一直码文一直爽),没来得及回过头再看,现在发现很多不通顺。今天本来只是想改改而已,结果没忍住接着写了下去( ´艸`)。ooc严重,只是想看超诱的凛。


算是私设了,凛喵(?)有一些猫猫的性格、行为特点,特别粘人。


宗介牵起凛的手,坐上沙发,带着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起初凛只是跪在沙发上,没有直接坐上他的腿,从这个角度,凛可以居高临下地看着宗介,这样新鲜的感觉他很喜欢。当凛正歪着头欣赏着自己帅气的男朋友时,宗介用一只手环住凛的腰,一手缓缓抚上他的后背。宽大的手掌沿着漂亮的脊椎持续往上抚摸,...

这个居然能成为系列也真是。。我为什么不睡觉!啊啊啊!之前那篇写的很快(一时码文一时爽,一直码文一直爽),没来得及回过头再看,现在发现很多不通顺。今天本来只是想改改而已,结果没忍住接着写了下去( ´艸`)。ooc严重,只是想看超诱的凛。


算是私设了,凛喵(?)有一些猫猫的性格、行为特点,特别粘人。


宗介牵起凛的手,坐上沙发,带着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起初凛只是跪在沙发上,没有直接坐上他的腿,从这个角度,凛可以居高临下地看着宗介,这样新鲜的感觉他很喜欢。当凛正歪着头欣赏着自己帅气的男朋友时,宗介用一只手环住凛的腰,一手缓缓抚上他的后背。宽大的手掌沿着漂亮的脊椎持续往上抚摸,触及肌肤,指腹上下反复摩挲后颈。从后颈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凛渐渐软在他的怀里,伸出双手反勾住男人宽阔的肩膀,把脸贴在对方炽热的胸膛,伴着清晰的心跳声,起起伏伏。手离开后颈,继续向上,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了红色的长发。宗介用食指轻轻地勾住一缕头发,缓缓转动,丝滑的发丝就绕上他的手指,手指一松又散落下来。他不厌其烦玩弄着凛的发丝,把他的满头红毛弄得乱蓬蓬的。一直努力保持潮男形象的凛现在就是一只炸毛的小猫蜷在宗介的怀里。【因为你是我男朋友,我才让着你的】他想。精神胜利法一向有效,当他偷偷地享受着这短暂的胜利感时,宗介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毫无防备的凛没忍住惊叫出声:“啊嗯!”——一直揽着腰的那只手伸向下面,钻进背心的下摆,在光滑的后腰处流连。突然伸进裤腰,在尾骨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凛一不小心溜出嘴角的声音取悦了宗介【真是只敏感的小猫。】抬起手又接着几下,频率越来越快,凛早就红了脸,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那羞耻声音。太丢脸了…本来搭在宗介肩上的双手滑了下来,紧紧攥住宗介胸前的衣料。随着宗介手上的动作,嘴里的轻哄,凛不自觉的抬臀塌腰。【果然还是身体比较诚实】宗介想。“发出声音也没关系哦,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耳边回荡着男人的轻笑“而且…我很喜欢。”只有两个人…这句话让凛有些心动,如果对方喜欢那么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终于放松了紧闭的唇,诱人的轻喘泄了出来“哈啊…”。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凛彻底放下了自己的骄傲,主动把身体贴进对方,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蹭着宗介的颈窝,一边时不时地亲吻他的锁骨和下巴:“宗介…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宗介捧住凛的脸,看着他绯红的脸,用大拇指爱抚他的脸颊,他几乎能听见凛的呼噜声。一个滚烫的吻印在凛的嘴唇,挑逗意味十足的舌来回舔舐着嘴唇,像是在征求同意却让人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凛顺从地张嘴,“唇枪舌战”一触即发。空气稀薄,大脑缺氧,只留快感。嘴上几近疯狂地吮吸,背心下摆又被撩起,粗糙的手掌抚摸在敏感的皮肤上,无论前胸后背都得到了爱抚,像电击一般酥麻的感觉窜上心头。窒息感逼迫他们恋恋不舍地分开,嘴边还连着暧昧的银丝。“我也喜欢你啊,我的小猫。”


—————————————————————————————————大家晚安。食用愉快。卑微求评论。


閒雲
小鲨鱼真可爱动作有参考

小鲨鱼真可爱
动作有参考

小鲨鱼真可爱
动作有参考

M to the C

出点本子,因为打包困难每图尽量不拆

分别是遥凛,宗凛,真凛,凛受本


出点本子,因为打包困难每图尽量不拆

分别是遥凛,宗凛,真凛,凛受本


琦凌

很短哒小段子

又被pingbi了呢,顽强抵抗lof的暴政

真的什么都不敢写了呜呜呜(இдஇ; )


还是糖哦


 


abo(?)


凛打开高大的衣橱,看着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衣服烦恼着今天应该穿什么出门。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这么多了?这个衣橱塞得满满的,只有最角落的几件尺码大了一圈。这是他男朋友的衣服。


是时候换更大的衣橱了吗?他想。


山崎宗介作为松冈凛的合法丈夫,最喜欢的事看凛买漂亮的衣服,穿漂亮的衣服,为他挑漂亮的衣服。


是时候把客房改成凛的衣帽间了吧?他想。


「衣服又增加了啊,要不要把客房改成衣帽间吧?」


「不行!那是给我们未来的小宝宝留...

又被pingbi了呢,顽强抵抗lof的暴政

真的什么都不敢写了呜呜呜(இдஇ; )


还是糖哦


 


abo(?)


凛打开高大的衣橱,看着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衣服烦恼着今天应该穿什么出门。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这么多了?这个衣橱塞得满满的,只有最角落的几件尺码大了一圈。这是他男朋友的衣服。


是时候换更大的衣橱了吗?他想。


山崎宗介作为松冈凛的合法丈夫,最喜欢的事看凛买漂亮的衣服,穿漂亮的衣服,为他挑漂亮的衣服。


是时候把客房改成凛的衣帽间了吧?他想。


「衣服又增加了啊,要不要把客房改成衣帽间吧?」


「不行!那是给我们未来的小宝宝留的房间!」


「!」


「啊!」


【飞扑】


【拉灯】


琦凌

双被屏蔽

怎么办╯﹏╰

图片也没有办法(இдஇ; )

没有办法发链接,求助。゚(゚´Д`゚)゚。

怎么办╯﹏╰

图片也没有办法(இдஇ; )

没有办法发链接,求助。゚(゚´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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