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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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ᴡɪɴʙ

Lost Angels 01

-架空

-出其不意天使宜X暴躁善良作家七




“Lost angels 傳說是在人們心情低落的時候會出現的天使,不過他們在你恢復活力的時候就會消失了”


啪的一聲,是故事書蓋上的聲音


  


“這什麼騙小孩的故事啊?想也知道這種事完全不可能發生。”崔榮宰小聲的碎念著


  


他這次來到書店,純粹只是要來找讓自己的靈感君可以重新打起精神的書而已,否則到時候朴珍榮又要一直催他趕稿了


  


結果逛了許久,只找到一本童話書  


  


崔榮宰走出店內,喪志的走在街上,一邊走路一邊踢著無辜的小石子


  


“我也太難了吧!最近沒一件事順遂”...

-架空

-出其不意天使宜X暴躁善良作家七




“Lost angels 傳說是在人們心情低落的時候會出現的天使,不過他們在你恢復活力的時候就會消失了”


啪的一聲,是故事書蓋上的聲音


  


“這什麼騙小孩的故事啊?想也知道這種事完全不可能發生。”崔榮宰小聲的碎念著


  


他這次來到書店,純粹只是要來找讓自己的靈感君可以重新打起精神的書而已,否則到時候朴珍榮又要一直催他趕稿了


  


結果逛了許久,只找到一本童話書  


  


崔榮宰走出店內,喪志的走在街上,一邊走路一邊踢著無辜的小石子


  


“我也太難了吧!最近沒一件事順遂”


“阿西!真是越想越生氣!”話才說到一半,阿西少年就一腳把小石子踢出去了


  


“唔!”一聲哀號傳來,崔榮宰抬了頭


  


只見一位長得極漂亮的男人倒在地上,手摀著額頭,還有些血噴濺出來


  


“哦哦哦對不起先生!你有沒有怎麼樣?要不要送你去醫院!”崔榮宰著急的問他


  


“沒關係不需要的,謝謝你。”男人擺了擺手,拒絕了他的好意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送你去醫院,你看,流了那麼多血了!”崔榮宰一把抓起男人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男人頓時啞口無言,點點頭答應了他


  


到了醫院


  


經過檢查後,男人只是頭部稍微挫傷而已,並沒有什麼大礙


  


崔榮宰好奇的問“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段宜恩”


  


“哦~挺好聽的”


  


崔榮宰對段宜恩笑了笑,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正在慢慢改變著


牙

        “milo真的很活泼诶Mark哥。”

        崔荣宰拿着一杯冰美式悄悄走过去,趁正看着milo和coco对峙的段宜恩不注意,用杯子和大哥漂亮的脸蛋亲密接触,成功冰到平时很难被整蛊的段宜恩。

        “呀崔荣宰!”

        崔荣宰得逞地哈哈大笑,没理会段宜恩警告的语气,得意洋洋地对他哥做...

        “milo真的很活泼诶Mark哥。”

        崔荣宰拿着一杯冰美式悄悄走过去,趁正看着milo和coco对峙的段宜恩不注意,用杯子和大哥漂亮的脸蛋亲密接触,成功冰到平时很难被整蛊的段宜恩。

        “呀崔荣宰!”

        崔荣宰得逞地哈哈大笑,没理会段宜恩警告的语气,得意洋洋地对他哥做了好几个鬼脸。被挑衅的大哥眯了下眼睛,划开手机盯着屏幕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不过我这两天看了好几个我们七个人以前的直播。”

        “嗯?”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跳到这边的崔荣宰敷衍地应了一声,嘴里发着奇怪的声响逗着地上乱跑的两只马尔济斯犬。

        段宜恩舔了下嘴唇,突然又换了个话题:

        “荣宰英语学得怎么样了?”

        “哎咦我英语怎么样Mark哥有什么不清楚的……”崔荣宰扭头看了一眼段宜恩,觉得莫名其妙,没给更多反应。

        被冷落的段宜恩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是吗,接着骚扰专心逗狗的弟弟。

        “那我考考你……adaptable?”

        崔荣宰闻言一脸不满地转过身抱怨:“哎这个怎么会不知道?以前因为不知道这个词放送之后还被Mark哥说了……”

        段宜恩笑了笑,动了动身子凑过去:“所以是什么意思?”

        被拉进的距离小小吓到的崔荣宰左右看了看,小声嘟囔着回答:“能…能很好适应。”

        于是他的英语老师奖励般地欺身向前吻了吻他的嘴角,继续进行随堂测试:

        “以前有一次直播……荣宰对我说了‘heyyy Mark’来着,记得吗?”

        崔荣宰顺着他的话头想了想,半晌后茫然地摇了摇头。段宜恩嗤笑一声,不多care:

        “想不起来我一会儿找给你看。问题:‘hey’和‘heyyyyyy’有什么区别?”

        崔荣宰悄悄把脑袋往后移了一点以便离段宜恩不那么近,上半身往后倾几乎快倒在沙发扶手上,还在不好意思的大脑根本无暇思考问题的正解。

        “语……语气不一样?”

        段宜恩讲后一个词的时候故意拉长了尾音,单就语调上来说区别是挺明显的。只是以权谋私的老师并不满意,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不能算对。答错了要有惩罚。”

        没等崔荣宰“什么惩罚”的最后一个字说完,段宜恩的吻就落了下来。崔荣宰不大的套房里温度好像在不断攀升,段宜恩把人彻底压倒在沙发上四处点火,舔过对方整齐的牙齿尝遍口腔里因为咖啡残留的苦味,冰凉修长的手指扫过侧脸揉捏耳垂上的软肉,攻势突然又凶猛。

        一直到崔荣宰几乎快喘不上来气,被吻得产生了些难以自控的生理反应不好意思地蜷起身子,段宜恩才大发慈悲地暂时离开他的唇,贴着对方的唇角当个尽职尽责的好老师耐心解答。

        “‘hey’就是一般的问候,如果是三个y的‘heyyy’大概就是我很喜欢你。”

        “但是‘heyyyyyy’这样句尾很长的……”说到这里段宜恩停顿了一下,手指挑开崔荣宰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一边低头再次吻下去一边认真道——

        “是我想和你做/爱。”

       

       


宜只猫

GOT2DAY Mark篇

&JB

我们的大哥line,两攻相遇……笔哥的真挚大哥也不太买账,责任感这个话题就聊不下去,因为段宜恩是不说只做的类型。他俩要是真的真挚起来,估计是那种喝到尽兴互诉衷肠的类型,不太适合放送里播kkkk。大哥line的脾气应该是在这么多年的相处里一点点磨合的吧,毕竟刚开始都是暴脾气的人,互相谦让里就略显生分。但是这些年过去越来越惺惺相惜,天还是不太会聊的样子,但是亲是真的亲。单放一块时好像没啥好说的,不过要是有人砸got7的场子,俩大哥绝对是最先冲上去的。


&Jackson

气温29℃,脸颊微醺,恰到好处。蛮有意思的是森尼和谁都能耍宝,单到了段宜恩面前老老实实的,一物降一物的话...

&JB

我们的大哥line,两攻相遇……笔哥的真挚大哥也不太买账,责任感这个话题就聊不下去,因为段宜恩是不说只做的类型。他俩要是真的真挚起来,估计是那种喝到尽兴互诉衷肠的类型,不太适合放送里播kkkk。大哥line的脾气应该是在这么多年的相处里一点点磨合的吧,毕竟刚开始都是暴脾气的人,互相谦让里就略显生分。但是这些年过去越来越惺惺相惜,天还是不太会聊的样子,但是亲是真的亲。单放一块时好像没啥好说的,不过要是有人砸got7的场子,俩大哥绝对是最先冲上去的。


&Jackson

气温29℃,脸颊微醺,恰到好处。蛮有意思的是森尼和谁都能耍宝,单到了段宜恩面前老老实实的,一物降一物的话,段宜恩就是森尼的五行山了吧。不,应该是花果山,他能包容森尼的所有小脾气和不成熟,在外边神通广大的“美猴王”,回到他身边就只是只需要顺毛需要安抚的猴儿罢了。王嘉尔是段宜恩白日里的太阳,给予活力和前进的勇气;段宜恩是王嘉尔黑夜里的月亮,赋予温情和深度睡眠的安定感。


&珍荣

我从来不觉得这两个人的搞两天是最无聊的。宜珍坐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世间温柔。荣逗笔哥,逗嘉嘉,逗弟弟们,唯独不搞大哥。荣荣说是因为见过马克哥发火所以对马克哥很好很好(像森尼一样),我倒觉得是因为两个心思细腻安静的人更能懂彼此的需要,懂得照顾人的人也需要被照顾,夸赞别人的人也需要被夸赞。马克把珍荣的剧全都追完了,执意送的餐车放的是二人的合照,宜珍可能就是朗朗晴空里有两朵白云,清风怡人,偶尔一朵云调皮一下,偷偷尝了一口另一朵云的糖分,两个抱在一起甜成个棉花糖。


&荣宰

孩子真的是父母情感的维系。两个酷盖刚开始有点尴尬的气氛因为coco女神都变成了你侬我侬。宜七的相处是最男孩子气了,开起玩笑来好像真的会把对方惹毛,怼也是真的怼,玩起来的时候又铁到不行。16年两个人嗦冰棍的搞两天,真的就是两个初中小男生的莫名玩法,外人看来不能理解,当事人十分开心,甚至激起了胜负欲。


&bambam

段宜恩对亲弟弟大概就是像对小斑这样了吧,小的时候处处照顾,给斑斑买运动裤,陪他玩头上敲鸡蛋,长大了就不怎么管了,也没有想一直当哥哥的野心,完全平等,偶尔还坑弟啥的。17年的搞两天在车里直播,小斑说,段宜恩听。讲个人在一起,不对话也不觉得别扭的话,就是真的亲近吧。段宜恩做了个美式的手势,小斑就问手势的意思,一脸要搞明白的样子,很真实的私下相处模式吧,小斑有不懂就直接问因为哥哥不会不耐烦,段宜恩知道多少就解释多少因为弟弟不会笑话自己。


&有谦

LA bro在线犯傻,what's up bro? east side~还有一系列谦言谦语,我一直觉得迪迪的美国病和上天行为一大部分原因是大哥宠的,陪着玩,看着笑,也不拦,欺负到自己头上叫“傻瓜马克”也只是摇摇头。专业陪玩还不算,在酒店还得陪 睡。刚开始在搞两天说起这个时,Mark还想措辞掩盖迪迪害怕一个人的睡的事实,结果迪迪自己实话实说了。哥哥会顾忌弟弟的面子,弟弟跟哥哥在一起放心大胆地长不大,这个状态真的太让人羡慕了。Mark和迪迪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一个四岁一个三岁,忙内的纯真是有魔力的,可以把快乐因子传染给哥哥。


_pepeeeeeeee

【宜七】禁忌

*是的又是我,把特别想搞的两篇都弄出来我就会继续消失啦


*骨科预警 交替的第一人称 点到为止


*要快乐


谁能不为星期4⃣️的宜七心动呢


戳4试试看

*是的又是我,把特别想搞的两篇都弄出来我就会继续消失啦


*骨科预警 交替的第一人称 点到为止


*要快乐



谁能不为星期4⃣️的宜七心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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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酱sama
恩恩这表情好像在说:看我能吃到...

恩恩这表情好像在说:看我能吃到 你们吃不到吧嘿嘿

恩恩这表情好像在说:看我能吃到 你们吃不到吧嘿嘿

阿酱sama

怎么这么sq啊?还是因为我满脑子黄色废料看啥都sq

怎么这么sq啊?还是因为我满脑子黄色废料看啥都sq

小噗嚕嚕

太瓜張了誰來搞搞宜七我的媽呀

太瓜張了誰來搞搞宜七我的媽呀

岑彧

coco父母越来越腻歪了

coco父母越来越腻歪了

E%

偷心贼 6

*勿上升


关门的清脆声打破了崔荣宰钻牛角尖的沮丧,段宜恩双臂抱在胸前一脸灿烂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再怎么沮丧也会因为这个人一扫而光,每天他回家是崔荣宰最盼望的事:“回来啦。”Coco也小跑着冲过去找阿爸。段宜恩一手托起Coco亲了几口,长腿一跨跌进沙发上崔荣宰张开的双臂里,扬着脸索要每天的欢迎回家的吻。

“这真的是我们做过的最糟糕的决定了Mark。”

“什么决定?和我结婚吗?”

“当然不是了”,又送上一个吻:“和你结婚是最好的决定了。我是说我们决定跟我父母坦白结婚这件事。”

“嘿,你比你自己想象的坚强多了”,段宜恩挑了下崔荣宰的下巴,两人慢慢将十指扣紧:“你没必要为自己的...


*勿上升



关门的清脆声打破了崔荣宰钻牛角尖的沮丧,段宜恩双臂抱在胸前一脸灿烂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再怎么沮丧也会因为这个人一扫而光,每天他回家是崔荣宰最盼望的事:“回来啦。”Coco也小跑着冲过去找阿爸。段宜恩一手托起Coco亲了几口,长腿一跨跌进沙发上崔荣宰张开的双臂里,扬着脸索要每天的欢迎回家的吻。

“这真的是我们做过的最糟糕的决定了Mark。”

“什么决定?和我结婚吗?”

“当然不是了”,又送上一个吻:“和你结婚是最好的决定了。我是说我们决定跟我父母坦白结婚这件事。”

“嘿,你比你自己想象的坚强多了”,段宜恩挑了下崔荣宰的下巴,两人慢慢将十指扣紧:“你没必要为自己的取向道歉对吧。”

“嗯。”崔荣宰把怀里的段宜恩搂紧,刚要再次亲亲怀里的人,就被另一声关门的巨响打断。Jackson回来了,今天关于Mark的回忆也随即结束。


“什么?!”

“真的,那个Def是警察!!”

“不是吧。”金有谦和崔荣宰极力否认。

“你们信我吧好吗!!我一路跟着他左绕右绕,后来他从一个小门进去了,跟他的表妹还有几个昨天在生日趴上出现的人打招呼!然后我绕到正面看是警察局总部我也不信!我就问安保确定这栋楼里都是警察吗,他那眼神差点要把握抓起来,说警察局里上班的不是警察是什么,没有别的公司在这栋楼里!!”Jackson情绪失控:“这下好了!我在一个全是警察的生日会里假扮了调酒师!”

“我比较肯定的是你不会因为这个坐牢的……”

“咱们偷钱、盗刷信用卡,完蛋了啊!!”

“你先镇静。”

“不行,我们需要律师,需要制定计划。”


“看看看,这人肯定又和段宜恩共度春宵了。”

“可不,这肯定是史上最幸福的卧底行动了吧林在范?”同事们跟林在范打趣。

“林警官,你来一下。”上司一脸肃杀的把林在范单独叫进了办公室并递上了一份流水单:“你能给我解释下吗?你超出预算已经太多太多了,而且之前已经提醒过你了!如果我们不能尽快抓住段宜恩的老板,我就把你撤下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长官。”

“这人什么情况?”上司指着崔荣宰的照片。

“他应该只是普通公民。”

“应该?我们做事靠猜的?尽快去弄清楚!”上司显然不满意林在范的回答:“那这个大型犬呢?”

“金有谦肯定是同伙,现在我们在找着手点。”

“那你们加快速度。信用卡啊!我再重申一遍,信用卡悠着点儿花!”


段宜恩看着窗外雪山上的云朵,靠在私家飞机的椅背上长舒一口气,手中接过林在范递来的香槟。几小时之后,两人已经走在了森林公园的深处,清新的空气和满眼的绿植确实可以瞬间治愈人心。段宜恩走慢了两步盯着Def的太平洋宽肩。

“嘿,你干嘛偷偷看我。”

“因为你喜欢啊。”倾身交换甜腻的吻。

“好吧,你倒也没说错。”

“来,我们猜猜一点钟方向的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我猜是母女,妈妈想拉近两个人的关系,硬拉着女儿来这里远足。”段宜恩开始了猜人游戏。

“不同意,肯定是女儿想让母亲融入自己的生活,邀请妈妈的。因为女儿身上的登山设备和衣服都是旧的,但是妈妈一身全新。”

“你很厉害嘛。”

“差得远呢,我还有更厉害的呢宝贝。”两人走到岔路口,段宜恩问去哪个方向,林在范提议向左走。

“往右。”段宜恩说完头也不回的扬着小脸往前走。

林在范无奈地露着玉米牙着追上来:“那你刚才干嘛还问我呢。”

迎面走来一对男女,段宜恩让林在范继续猜:“肯定是情侣了。”

“同意,男的满脸厌倦,女生眼神里一半以上都是恨意。”

“真的假的?”林在范不信。

“真的。因为我专门留意了女生的眼睛,她只是假装玩的开心让大家好过。”

“你挺愤世嫉俗啊。”

“每个人都会表里不一。”

“即使在自己爱的人面前吗?”林在范停下脚步问段宜恩。

“尤其是在自己爱的人面前,那是出于好心。不是你想什么都需要被对方知道的。”

“那你怎么了解别人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总是表里不一,那要怎么去真正了解别人呢?”

“那就接受你没办法真正了解别人这个事实就好。也许这样更浪漫”,段宜恩伸手整理林在范登山服的领子:“为了迎合自己爱的人而塑造自己,反之亦然。”

“也许吧,但我不同意。”


“但是听起来挺有道理的不是吗?”

“只是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也许我说的不对,也许有一天你真能很幸运,遇见一个人,然后…… ”

“然后怎么样?”

段宜恩深深的望进林在范的眼底,最终摇了摇头:“没事。”继续大步向前走。

林在范站在原地看着段宜恩的背影若有所思了一阵,脚步跟了上去。


“我们确定要进去找律师吗?”Jackson望着眼前的这片山庄,站在私人俱乐部门口低声问崔荣宰。

“确定。拿出你百分之一千的虚势。里面的人要是嗅出哪怕你一点点的不自信都会生吞活剥了你,明白了吗?”

“哦哦,好的明白。”Jackson从没见过崔荣宰这般顶级富商的气势。

“哎我去,我怎么说话的语气跟我爸一样”,崔荣宰抱怨了一声,带着Jackson气宇轩昂的走进了俱乐部:“你好,我和我男朋友来度假,听说这里有互惠政策。”

“对不起,我们俱乐部没有互惠政策。”

崔荣宰叹了一口气深表遗憾:“你知道要是我爷爷崔明俊听到俱乐部现在连互惠政策都没有了得多伤心吗。”

前台虽然面不改色,但是瞳孔明显震了一下:“您爷爷是崔明俊?”

“是的,我是崔荣宰,父亲崔晋,哥哥朴珍荣。这样能有助你稍微通融一下了嘛?”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是我没弄清楚,您里边请。”

“为什么你姓崔,你哥哥姓朴?”Jackson悄声问崔荣宰。

“同父异母,私生,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只知道他哪里都比我优秀几百倍,父母永远都最喜欢他,掌上明珠就是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姓朴,明明他应该姓崔,我去姓朴还差不多。”崔荣宰翻了个白眼,Jackson大概知道崔荣宰为什么这么不待见他哥了,明明是嫉妒吧,想到这里不禁嗤笑。

“这里到处都是名律师,我们应该很快能完事”,崔荣宰不满Jackson大开眼界的表情:“你不至于吧,都是正常人,只是有钱而已,没什么了不起。你以前不也挺有钱。”

“比不了。只有真正的富人才会说‘只是有钱而已,没什么了不起’。”

“我不是富人好吗。”看到Jackson斜眼看自己,只好改口:“我不再是富人了,这样行了吧。”

“我明白,自以为是艺术家了,就瞧不上有钱人了。”

“自以为?”

“怎么了,有钱妨碍你搞艺术了?没必要这么苦大仇深的啊崔荣宰。”

“怎么你以为有钱就有魔法了?”

“是啊,这魔法能让你住好房,买豪车,吃美食。”

“我没说钱,我说的是财富。”

”你管那个叫财富,我管那个叫你有我无的捷径。崔荣宰啊,要不是我现在真的需要你,我真的很想劝你回去老老实实做你的富人。”

“行了,我去找人了,你自便。”


顶级的度假别墅里,看到自己的Def终于去阳台接电话,段宜恩也赶紧忿懑地接起被自己忽视掉无数遍的电话:“嘿老A!你知道浪漫旅行最烦人的是什么吗?!就是你同事的电话!”

“第一,不要忽略我的电话;第二,你进展怎么样了,我压力很大。”

“你压力很大?我才是冒险来卧底的人好吗?”窗外的林在范也接听了压力很大的拷问:“这是我自己做的选择长官。”

“选择?五亿韩元的选择!我之前担心你的职位,现在我已经开始担心我自己的职位了。还有多久拿下?!”

“很快拿下了,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段宜恩冲玻璃落地窗外的林在范招了招手。

“那你赶快吧,别让老板亲自来找我们行吗段宜恩。”

“知道了,老板很快能拿到他的钱,我们也能保住小命,我知道。”

“我知道,追回所有被骗款项,拿下他们的老板,拿到奖章,然后平安回家,我知道了。”林在范在窗外低声说。

“加快拿下,林警官,这是命令!”

“加快搞定Def,我们很快就能走了。”


崔荣宰大概了解完情况之后,看到Jackson已经结交了四五位朋友站在他身边了。见崔荣宰走过来,Jackson热情的给他们互相介绍。

“荣宰?崔荣宰?”

“我们得走了。”崔荣宰赶忙上手拉Jackson往出走。

“别急”,穿着丝绒衬衫的男人放下酒杯:“来跟我们说说,你成为大艺术家了吗崔荣宰?还在偷东西吗?”

“等等,这个就是你弟弟的室友?”

“可不就是这个畜生么。”

“大家有话好好说,都是误会。”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但是Jackson深知再不阻拦要出事。

“这是你男朋友吗?”那人问Jackson。

“是我朋友。”

“那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他是个畜生,无耻的骗子。”

“不是,那不是我的错……”崔荣宰声音里染了哭腔。

“不是你的错?!”那人上手就要给崔荣宰一拳被Jackson奋力挡下并把那人按到了座位上,周围人都帮着调和。崔荣宰低头快速往门口走,身后还传来很响的一句:“崔荣宰!你都不配做人!”

Jackson快步追上崔荣宰想问明情况,但被厉声制止了:“我不会跟你说的!”


段宜恩躺在林在范的大腿上,壁炉前买摆着一盘盘两人刚解决掉的食物:“我整天跟你黏着,不出门看看风景是不是太奇怪了。”

“我不觉得啊。”

“那现在呢?”段宜恩坐起来扮了个鬼脸。

“一点都不奇怪。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 ”林在范上下打量段宜恩:“好像是有个地方有些奇怪哎。”

“哪里?”段宜恩有点慌张的审视自己。

“手。”

“我手才不奇怪呢,还有人夸过我手好看呢!”说完背过手去。

“真的很奇怪啊,你拿出来我指给你看。”

段宜恩一脸疑惑的缓缓伸出手。

“看吧,这样,你的手看起来才完美。”那枚价值五亿韩元的戒指被林在范环在了段宜恩左手的无名指上。

“很稀有的款式呢……”段宜恩呼吸有些不均匀。

“跟你比起来差远了”,林在范跪在段宜恩面前:”段宜恩,你是我遇见的最稀有、最迷人、最不可思议的人,虽然用词比较奇怪,但是原谅我想不出什么词可以准确形容你的好。你是我生命里最大的惊喜,而且我敢肯定我们两人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幸福得超乎想象,我们每天都会比前一天更开心。段宜恩,我们结婚吧?”

段宜恩眼圈红红的,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在范,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说出了一个字:“No.”

“No?”林在范有点慌。

“No.我有个相反的建议。我们远走高飞吧Def,你不是想体验人生,现在也没工作吗,我也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们两个,今晚就走。”

“不是……怎么远走高飞啊?就……直接消失?”

“对,消失!”

“重新开始生活?”林在范眼里满是困惑。

“嗯!Def,我爱你,你爱我吗?“段宜恩捧着林在范的脸急切地问,那双本就水灵灵的眼睛湿漉漉的。

“爱啊,当然爱。”

“那好,我们今晚就走吧。再也不用活在别人的规则里,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林在范一头雾水,他就那样盯着段宜恩,脑中快速运转,可是怎么也想不通。作为惯骗的段宜恩被求婚之后不都是欣然接受然后卷钱走人的吗?为什么会拒绝自己?为什么突然要远走高飞?心中的疑问太多了,一时根本想不明白:“我不能走。”

段宜恩刚才眼神中甚至带着乞求意味的期待因为这四个字而黯淡下去,满脸写着失望。

“我不知道……但是我真的不能走。可能……可能是我比较传统?”

“但我不是。”段宜恩脸上的失望镇定了一些,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但是却有着绝望的凄楚。

两个人默默背对背一起失眠了一整晚。段宜恩从未如此厌倦过自己的工作,比勾引上一个猥琐最后被杀的目标还要厌倦很多,那个充其量只是恶心,而现在的他身心俱疲。好像辗转了很远的路,突然看到了本不应看到的曙光,自己鼓起所有勇气违背规则地点燃希望,然后现实转而用枪口抵着脑后命令自己去亲手掐灭那个希望,自己却无能为力,一点办法都没有。希望掐灭之后,那黑夜就是漫长无尽的了。林在范失眠的很大原因不是因为假扮的求婚没有成功而担心自己的职位,而是在黑夜中企图为自己的众多疑问找到答案。他最想知道也最难找到答案的,是自己脱口而出的爱,是出于卧底的专业,还是因为段宜恩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如果数罪并罚,段宜恩要做三十到四十年的牢。”崔荣宰在跟Jackson和金有谦转述下午自己从几位有名的律师口中打听出的事实。

“我们呢?”

“我们大概五年。”

“天呐。”

“但是如果我们愿意配合警方,将段宜恩绳之于法,就可以达成协议,拿到缓刑,不用坐牢。”

“那你们干的出来吗?”

“干什么?”

“把自己心爱的人,至少是曾经心爱的人送进监狱?”

“这样至少我能知道一直知道他在哪……可以去看他,给他带他最喜欢吃的软糖,给他好看的漫画……”崔荣宰看到来自两双大眼睛的凝视后停止了幻想,现在的心情比下午那时候好了很多:“谢谢你Jackson,下午帮我出头。”

“嗨,我们有准则嘛。”

“准则里没有这一条谢谢。”

“那男的说的是你信封里的黑历史吧。”见崔荣宰不说话,Jackson继续说:“当时我妈得了重病,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有人上门找我,让我打假赛挣钱,我也说不清,但反正最后做了……”

“没事Jackson,都过去了,我们都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段宜恩坐在窗边吃午饭,像那天一样,金有谦、崔荣宰和Jackson又并排坐在了他对面。

“不是,你们仨又来干嘛?那天老A没跟你们说清楚还是怎么样?于你们、于我都有生命危险,离开首尔,有那么难理解吗?!”显然今天段宜恩一点耐心都没有。

“我们本来大可不必跟你说这些,让你自己身处险境的。”

“我知道我自己的工作有风险,谢了。”

“我们现在要说的风险不一样,而且你还连累了我们在法律上跟你一起承担了风险,某种程度上。”

“对,所以我们一致认为,不告诉你的话我们跟你一样缺德,所以不管你值不值得帮助,还是告诉你。”

“有话直说。”

“Def是警察。”

段宜恩没忍住笑出了声:“什么意思?”

“你哪个词听不懂?”

“没有什么真爱了段宜恩,Def是警察,是卧底。”

“你们觉得如果Def是警察我会发现不了?”

“目前来看你确实没发现。”

“因为你们说的不对。不可能!”

“怎么你对他了如指掌是吗?你们俩是什么,灵魂伴侣?”

“我跟踪Def来着”,Jackson按住想要起身离开的段宜恩:“他用门卡刷开了警察局总部的一个很隐蔽的偏门,我还看到他所谓的表妹还有那天生日会上的几个人,进去以后都带上了工作牌。”

段宜恩轮流看着对面三个人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说谎的痕迹,甚至还流露出对自己的同情。

“怎么样,这种感觉不好受吧段宜恩?”

“全身心投入自己,然后发现自己被狠狠背叛是什么滋味?”

“我先走了…… ”

“我们应该可以帮到你。”崔荣宰拦住红了眼眶的段宜恩:“我们家还有几栋房子在很偏的地方没人住…… ”

段宜恩抽出被崔荣宰攥着的手:“我得走了。”推开门之前回头看了座位上望向自己的三个人,认真地看了看,脸上浮出凄苦。

“你很享受这种感觉是吧?”崔荣宰看到段宜恩离开以后质问金有谦。

“你哪儿看出来我享受了?!”

“我有点享受”,Jackson承认:“不过当他…… 你们懂的。”

“嗯。被吓坏了,惊慌失措而且很伤心?!”

“怎么,他感情受到伤害了?组织欢迎他。”金有谦给崔荣宰翻了个白眼。

“就是,组织欢迎他。”


TBC

阿酱sama
这周就是本宜七狗的春天

这周就是本宜七狗的春天

这周就是本宜七狗的春天

33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Lil gun
这个怼胸口真的好戳我

这个怼胸口真的好戳我

这个怼胸口真的好戳我

钧安

【宜七】side(四)

*好像写完了,可能会有番外

*手机放不了链接,前文见主页

*健身教练段x宠物护理师崔,全是我编的




13.

        和上次不省人事的时候被带到段宜恩家里不同,这次崔荣宰清醒得很,每一步都是自己走的,所以越走越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烧起来了。段宜恩看起来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开了锁进门之后先把撒欢了一天已经昏昏欲睡了的milo轻轻放进它睡觉的软垫,然后对拘谨地站在门外的崔荣宰招了招手让他进来。人都到门外了,崔荣宰也真的不太有转身就走的可能。既来之则安之,崔荣宰试着放松自己的心情,然后一大步跨了进来。

  ...

*好像写完了,可能会有番外

*手机放不了链接,前文见主页

*健身教练段x宠物护理师崔,全是我编的





13.

        和上次不省人事的时候被带到段宜恩家里不同,这次崔荣宰清醒得很,每一步都是自己走的,所以越走越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烧起来了。段宜恩看起来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开了锁进门之后先把撒欢了一天已经昏昏欲睡了的milo轻轻放进它睡觉的软垫,然后对拘谨地站在门外的崔荣宰招了招手让他进来。人都到门外了,崔荣宰也真的不太有转身就走的可能。既来之则安之,崔荣宰试着放松自己的心情,然后一大步跨了进来。

        段宜恩看他这样子觉得好笑,忍得挺辛苦,但体贴地还是没当人面笑出来,说了句荣宰在这里等一会之后转身进了自己房间。他一边闷声笑一边从衣柜里翻了两件宽松衣服裤子,走到外面递给崔荣宰。

        "荣宰换身衣服睡吧,这样舒服一点。如果想洗澡的话,浴室在我卧室里直接去就行了,沐浴露什么的里面都有,我再给你拿新毛巾。"

        崔荣宰伸手接过段宜恩的衣服,纠结了半天到底是一身灰地睡在段宜恩家沙发好一点还是得寸进尺一样的用别人家浴室好一点。这个比较有点太难,崔荣宰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不洗个澡可能头发就会变得又塌又油,身上指不定还沾着食物的味道,于是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在段宜恩默许的给他添麻烦和在心上人面前邋遢之间,崔荣宰觉得好像前者更能接受一点。

        "那……要麻烦Mark哥借我用一下浴室了。都是我太马虎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段宜恩脸上的笑就没收起来过,他又自然地伸手摸了下崔荣宰的后脑,轻笑着说了一声"去吧",就干脆坐到沙发上盯着崔荣宰看。崔荣宰只当没感觉,脚步匆匆地进了他曾经进去过一次的那间房,犹豫了一秒还是把房门"碰"的一声关上了。在转身抬脚往浴室走的时候崔荣宰没多意外地听到了段宜恩的笑声,他一边脸红一边在心里教训自己。这种程度的蠢事一件件在眼前发生,换他自己也要笑的,活该丢这个人。

        男生洗澡花不了太长时间,再说崔荣宰也没这个脸皮占用别人家的浴室多久。段宜恩的身材和他相差不是太多,衣服算是正好的。他擦着头发往外走的时候就看见段宜恩单手搭在沙发上扭头看着他,手里拿着红酒杯,还对着他举了下杯子晃了晃酒液。崔荣宰随意又擦了两把自己的头发,就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坐了过去,想和段宜恩说让他赶紧去休息自己睡这里就行。没想到还没等自己张嘴说什么,段宜恩先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Mark哥……?"

        他放下脸的样子挺严肃,看着甚至有些吓人,崔荣宰连坐下去的动作都不自觉放慢了,还悄悄往沙发另一边挪了一点点。段宜恩嗤笑一声,站起身来扯过崔荣宰披在颈间的毛巾,往人头上一盖,两手一伸和给milo擦身体一样给崔荣宰擦头发,嘴上还一边教训:

        "大冬天的头发还滴着水就敢不管了,荣宰是觉得自己身体很好?"

        段宜恩手下没太留情,用的就是能擦干大半头发的那种力度,不温柔但也不过分用力。崔荣宰被训得好像真的觉得自己理亏了,于是没敢说话,乖乖坐着任段宜恩揉搓。等段宜恩觉得差不多了放过崔荣宰的时候,凌乱散在颊边偏长的头发也遮不住他红透的脸。

        "谢谢Mark哥。"崔荣宰不尴不尬地说了这么一句,有些不知道把手脚往哪放。段宜恩沉默着去房间拿了吹风机出来,面无表情地和崔荣宰对视了一会,终于破功笑了出来。

        "怎么,荣宰要我帮忙把头发一起吹了?"

        被无端调戏的那一位连忙摇头,手忙脚乱地把吹风机从段宜恩手上抢过来,一点没敢多客气,自己找插头去吹头发了。崔荣宰觉得大概他越和段宜恩客气对方就越温柔体贴,要不然就是故意说一些没遮没掩的话。他虽然心怀不轨,但脸皮总还是薄的,在现在这么个不上不下的关系里他实在是没办法心安理得地让段宜恩为所欲为。

        关掉电吹风开关的时候崔荣宰叹了口气,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打破现在的僵局。倒是不用担心段宜恩不喜欢他这一点,对方表现得够明显了,自己什么想法虽然嘴上也没说但段宜恩也八成是一清二楚。只是因为这样暧昧的状态维持了太久,导致崔荣宰有点捏不准段宜恩的意思,所以哪怕他向来是行动派,也没敢先去挑破那层窗纸。

        段宜恩看了看自顾自想着什么的崔荣宰,喊了几声他的名字。等崔荣宰终于听到的时候段宜恩笑了下,招呼他:“荣宰困吗?”崔荣宰摇了摇头,他于是让对方过来坐,伸手拍了拍沙发上的空位。

        崔荣宰放弃胡思乱想,听话地走过去坐下,视线到处乱飘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看了会儿段宜恩手里的酒杯,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Mark哥这酒好喝吗?”




14.

        段宜恩挺意外。在他面前由于各种原因有点束手束脚、上次因为喝酒还自认为出了糗的崔荣宰还敢主动问他酒怎么样?

        但他对此除了意外之外没有别的意见。于是段宜恩舔了下嘴唇,好心解答:"我每天睡前都会喝一点,不好喝的红酒我也不会想喝。"知道崔荣宰大概率不了解红酒,他没多废话在介绍这到底是什么品种什么牌子的红酒又有多高级上面,除了浪费生命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用。他和崔荣宰对视一眼,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起身往厨房走。

        "荣宰自己喝喝看就知道是什么味道了。"

        LA少爷做事向来果断,他把这话撂下之后没两分钟就端着另一杯酒出来了,轻轻递到崔荣宰面前,眉头扬了扬:

        "试试?"

        崔荣宰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透明酒杯,总觉得里面盛的不是什么香甜的红酒,而是喝下去就能让人失了心智的蛊药。段宜恩的手平稳地拿着那杯酒,静静地看着崔荣宰,在等他接过去。崔荣宰顶着大尾巴狼强烈的视线,觉得自己好像没有拒绝的余地,也不好意思在人家酒都倒好了送到自己嘴边了之后再什么都不考虑地回绝。于是他接过酒杯,词穷似的只从嘴里挤出了"谢谢"两个字。

        段宜恩笑眯眯地看着崔荣宰啜了一口酒后因为苦味而皱了皱脸,这才"好意"地出声提醒:"红酒可以含在嘴里一会儿再咽下去,会不那么涩。"

        崔荣宰闻言抬头看了他一下,脸上"你怎么不早说"几个字摆得足够明显。后者只是耸了耸肩,没说话。

        崔荣宰的酒量其实真的不至于差到一杯倒。上次会迷糊一是因为真的很长时间没碰酒又喝了不少,二是当天他本身也有点困,两相加成的结果就是又醉又困结果连家在哪里都说不出。但醉了那一次之后,他本身的酒量倒也就都回来了,一两杯红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至少不至于像上次一样醉。

        但酒精多少有它的奇妙之处。和段宜恩东拉西扯了半小时之后,两三杯红酒下肚,还是让崔荣宰多少产生了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化学反应。

        胆子大了。

        两人现在已经变成了背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看电视的状态,虽然没有人的注意力在电视上。崔荣宰的视线一会在电视上一会偷偷瞄一眼段宜恩,又开始没话找话:

        "啊,这是最近很火的那个演员吧?"

        段宜恩赏脸抬头看了一眼屏幕,配合地给反应:"谁?"

        崔荣宰随手抓过掉在地上的milo的西兰花玩偶,心不在焉地回答:"嗯……是叫林、林在范来着?"

        另一边毫不关心地随意嗯了一声,崔荣宰一边摆弄着可怜的绿色玩偶一边无心道:"哦这哥还挺帅气的诶?"

        屏幕里那哥正带着腿伤跑向女主,捧着脸给人家擦眼泪,五官是立体精致的,气质也真的很好。段宜恩眯着眼看完了这个片段,扭头看向盯着屏幕的崔荣宰,舔了舔牙齿问:

        "荣宰喜欢这种类型的?"

        前面的剧情都没看导致崔荣宰看不懂主角在干什么,莫名其妙地产生了好奇心所以一直紧紧盯着电视,对段宜恩的回答也显得有点敷衍。

        "啊,哥不觉得他肩膀挺宽的吗?很帅啊鼻子也很好看……"

        话音随着一下子变黑了的屏幕落下,崔荣宰疑惑地偏头,就看到段宜恩好看的手握着遥控器,大拇指正停留在红色的关闭按钮上面。

        崔荣宰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视线不偏不倚地和段宜恩的撞上,就在他愣神的几秒之内对方的手已经不客气地伸了过来,食指正正戳在自己胸前心脏的位置——

        "那我这种类型的,荣宰会喜欢吗?"




15.

        虽然段宜恩暗示明示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么直白的表述也还是第一次。崔荣宰的神经被酒精糊住,没多被吓到,花了两秒反应了一下段宜恩这话里的意思然后嘿嘿傻笑了一声,大大方方:

        "会啊。"

        崔荣宰和段宜恩对视了半晌,对方的视线压迫力太强,他终于还是有点怂,慢吞吞地把身子转回去面对电视不看段宜恩。不知道是不好意思的还是酒精终于上脸,白净的皮肤一点点红了。

        "挺……还挺喜欢的呢?"

        大概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崔荣宰故意把句尾语调上扬,好像说了个问句似的装作不那么在意的样子。段宜恩没接话,只是光看着崔荣宰。就在崔荣宰因为身侧传递过来的太过热烈的视线想要借口说困了的时候,段宜恩突然伸手扳过他的下巴,拇指轻轻从他的唇角一路到唇峰划过,然后收回来捻了下手指,笑说有红酒渍留在嘴上了。

        应该没有哪对正常朋友会用这种方式提醒对方仪态的问题甚至亲自上手。至少他和段宜恩不是这种类型的朋友。段宜恩伸手过来的时候气场太强,崔荣宰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他,顺着对方的话头下意识地舔了下自己的嘴角。

        视野里段宜恩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突然放大的时候,崔荣宰恍然觉得自己还是喝醉了。段宜恩本来收回手的时候已经打算忍着不做什么了,没想到崔荣宰这没心眼的还敢直勾勾盯着他还舔嘴唇。欲望被挑起来的那瞬间,段宜恩果断决定放弃什么君子之道什么徐徐图之。他们本来坐得就近,所以他不费什么力气就能把手绕过崔荣宰的后颈,揽着他的肩把到嘴的羔羊压向自己。

        相中许久的礼物终于到手,段宜恩拆得很不客气,把人几乎半搂进怀里之后,嘴唇就毫不犹豫地贴上了对方的。

        完全意料之外的发展让崔荣宰讶异地瞪大眼睛,一手举着空酒杯,一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引发了一系列事情的红酒酒精一下子从崔荣宰身体里蒸发干净了似的,他脑子也一点不迷瞪了,于是“被段宜恩吻了”的这个认知在脑海里不断加深放大,唇上带着一丝甜味的触感跟着变得分明起来。

        土生土长的美国人段宜恩在这上面比崔荣宰有经验的多,哪怕舔开对方唇缝的时候因为小孩儿的懵懂而导致牙齿磕碰在一起,也没让段宜恩停下动作。他掐着崔荣宰的下巴循循善诱,一手不停地轻轻捏着他的耳垂像是在安抚。崔荣宰到底没醉,也不是扭捏的人,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顺着段宜恩的动作放松了自己,这让蓄谋已久的大灰狼终于成功在他的猎物口中品尝到了红酒独特的回味——苦味中沁出些令人沉醉的甘甜。

        只是经验上的不足终究也不是段宜恩一个人就能弥补了的,恋爱相关经历几乎是空白的崔荣宰根本连换气都不会,面颊在轻微的呼吸困难和大脑兴奋的生理反应中涨得通红,只能可怜兮兮地抬手推了推段宜恩的肩,用不上多大力但也足够让段宜恩感受到他想暂停一下的意思了。

        红酒里的糖分使唾液变得比平时粘稠。段宜恩大发慈悲放过崔荣宰的时候,分离的唇上还牵着一条暧昧的丝线。段宜恩的眸色更晦涩了几分,手指再次擦过崔荣宰的唇边,拭去那一点显得有些色情的水泽。崔荣宰则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只是被段宜恩的突然袭击牵制得浑身发软,几乎已经整个人靠在罪魁祸首怀里了。

        他双手撑着段宜恩的肩稍稍拉开距离,尚有些茫然。段宜恩低头看他,低声笑。

        “挺喜欢的?”

        都到这一步了崔荣宰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爽快地点点头,反问:“Mark哥呢?”

        段宜恩就是喜欢崔荣宰大大方方的样子,虽然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可对于想争取的也从来不退缩。他捧住崔荣宰的脸揉了揉,额头抵上去,笑得见牙不见眼。

        “喜欢啊。”

        “最喜欢我们荣宰了。”


END.












男人不能说不行。


E%

偷心贼 5

*对不起但林哥真的不是老板,很喜欢小可爱们在评论里和我讨论情节呢嘻嘻

*之前有小可爱问过珍荣和斑斑,他们两个会在中后期出现,也都是很重要的角色,敬请期待

*勿上升


段宜恩失神地坐在餐厅的窗边,粉红眼眶内的潮湿眼光失焦地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内心想回避却又一次次被刺穿,下一个目标:Def。

“你不饿吗?”

段宜恩礼貌地应声抬头,本就强挤出的笑容瞬间凝固后消失。眼前的人,是金有谦。

“嗨,马克。”

“你怎么……”还没想好要怎么跟金有谦开口,Jackson紧接着也坐到了对面。

“WTF…”段宜恩眼睛睁到无限大,有些忘了呼吸:“你们怎么……”

“Hi, Mark.”

崔荣...


*对不起但林哥真的不是老板,很喜欢小可爱们在评论里和我讨论情节呢嘻嘻

*之前有小可爱问过珍荣和斑斑,他们两个会在中后期出现,也都是很重要的角色,敬请期待

*勿上升


段宜恩失神地坐在餐厅的窗边,粉红眼眶内的潮湿眼光失焦地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内心想回避却又一次次被刺穿,下一个目标:Def。

“你不饿吗?”

段宜恩礼貌地应声抬头,本就强挤出的笑容瞬间凝固后消失。眼前的人,是金有谦。

“嗨,马克。”

“你怎么……”还没想好要怎么跟金有谦开口,Jackson紧接着也坐到了对面。

“WTF…”段宜恩眼睛睁到无限大,有些忘了呼吸:“你们怎么……”

“Hi, Mark.”

崔荣宰坐到了Jackson身边,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段宜恩。

段宜恩一阵呼吸急促,双手不自然的抱了下臂,身体迅速往外挪:“失陪一下……”

“你要干什么去?”

“去洗手间可以吗?”

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仿佛是在用表情在商议,纠结了半天:“那你去吧。但是不许耍花样,毕竟我们已经找到你了,你跑去哪里我们都一样能找到你。”

段宜恩走向了洗手间,快速关上洗手间的门,“嗷”的一声吐了出来,这几天畸幻的所有如洪水般在胃里翻滚,终于承受不住涌了出来。

还坐在座位上的三个人也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天呐……”

“我们可以的,我们可以的,出师顺利。”Jackson碎碎念着给大家打气。

“天啊,他变化真大……”

“我还能看到马克的影子。”

“我也能看到Mark的影子。”崔荣宰垂头丧气,所有刻意去忘记的都在此刻疯狂敲打着自己的心。

“我只能看到段宜恩。”金有谦反而最冷静。


老A一走进办公大楼,就看到很多警察在向周围同事们了解情况,社长办公室里几个警察在整理文件。一个同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神情夸张地向老A透露情况:“他跑啦!”

“怎么回事?谁跑了?”

“社长跑了!警察发现了所有他的邮购记录还有资金操作记录,还有很多来往的信件,已经查清了。他挪用了一大笔钱,娶了个俄罗斯邮购新娘,然后逃去了马尔代夫,那里没有引渡条款。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他,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是啊,真夸张。”老A深知这件事情如Sal所说顺利完结了,该开始下一个目标了。


见到段宜恩从洗手间走出来,三人立刻直挺挺地坐起来。

“好吧,我就在这儿,你们有什么打算?”见三个人不说话,段宜恩继续说:“行吧,先恭喜你们找到我了。”

“对,我们是找到你了。而且不达到目的我们是不会走的。”

“你们目的是什么?”

“你不想知道我们怎么找到你的吗?”

“我更想听你们的目的。“

“你偷走了我们的钱,你不能卷走别人的钱就消失走人吧。”

“你不光偷走我们的钱,还夺走了我们的尊严。”崔荣宰面无表情地看着段宜恩。

“错。没人能夺走你们的尊严,除非你们拱手相让。”一句话让崔荣宰扭过脸去:“还有别的吗?”

“有,至少你欠我们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们是吗?或者,为什么是你们?”

“对,为什么是我们?”

“因为这就是我的工作,我就是干这个的”,段宜恩的语气里毫无愧疚,甚至有些伤人,他挨个审视面前的三个人:“而且是你们纵容我的。”

“好吧,那我们愿意跟你做个交易。”

“我没有交易跟你们谈,因为我身上没钱。”

“那你从我们这儿偷走的钱呢?”

“没了。”

“没了?”

“对。”

“就这么没了?”

“没错。”

“胡扯。我们有权知道真相。”

“你们要真相是吧。好,我告诉你们真相。你们现在就是身处险境而不自知,懂吗?如果我的任务搞砸了,如果是你们给我搞砸的,他会杀了我,他会用无比煎熬的手段把我折磨致死。至于你们,我相信他也不会放过你们。”

“不是,你这是说谁呢?”

“噢,你们以为我一直单打独斗呢是吗?”

三个人越听越困惑。

“现在这样,我会起身走出这扇门,然后你们在坐的各位最好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你们要是拒绝,那我基本离死也不远了,你们自己也是。这就是你们要的真相。”段宜恩说完起身径直走出了门。

三个人愣了一阵:“刚才这是发生了什么…… ”

“段宜恩等等!”但是段宜恩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街上。

“我有点不舒服……”崔荣宰站起来又坐下,跟金有谦和Jackson一样,不知所措。


“你才来首尔几个星期就有人追你啦!”

段宜恩拿起桌上的大捧花束,看到了Def的手写卡片:“已经开始想你了。”

见段宜恩的表情有些复杂,同事很好奇:“怎么,不喜欢?”

“不是,是太喜欢了。”

正在咖啡间冲咖啡的老A看到段宜恩气冲冲的推门进来:“你怎么了?”

“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家破公司?!每次不都是结束一个目标就走人吗?为什么这次还在这儿?!”

“你先冷静。”

“我今天早上……算了,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段宜恩把后背使劲撞在墙上,不安的来回走动。

“你想赶快结束就赶紧和Def结婚。”


“我不知道你们,但我才不相信他说的呢,谁要杀他啊?”

“没准儿确实是有人指使他,我们现在需要知道他是不是又有新目标了。他刚才戴婚戒了吗?”

“我没注意。”

“我也没有。”

“我们现在应该振作起来。”

“他是个骗子,我们对他一无所知,而且刚才又让他在我们面前一走了之了…… ”崔荣宰坐在三人开的小旅馆的床上,啃着最便宜的那种三明治。

“你说的对,所以我们要查清楚真相才能知道怎么办”,金有谦看起来理智又兴奋:“那就行动吧!”


咖啡店窗边,Def看段宜恩一直抱着杯子走神:“出什么事了吗?”

“啊,噢,就是我们社长……哎,没事,对不起。”

Def牵过段宜恩的手:“你不用跟我道歉,在我这里你尽情做自己就好。”

“你就是太贴心了。”两个人注视着对方,以一个甜长的吻结束了对话。

窗外不远处暗中观察的三个人连连感慨:“哇…… ”

“假,太假了!”

“这演技,啧啧。”

“我倒不觉得假,看起来挺真的。”

“蠢货,这人完蛋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我看他亲的挺享受的。”

“有点同情心吧。”

“同情个屁。”

“你们觉得这目标怎么样,我觉得我们的钱近在眼前。”

“等等,这女生是谁?”段宜恩和Def冲着窗外的表妹打着招呼。

“这是已经见家人了么?”

店内的段宜恩跟Def表妹抱怨:“我不是不喜欢生日趴,只是我不想成为被关注的焦点。”

“你以为你是焦点呀,那你不用担心了,是他想向别人炫耀下自己是个多么称职的男朋友,仅此而已。”

“嘿!虽然说的没错…… 但这是我男朋友的生日趴呀!”

窗外的三个人看见咖啡店里的三个人走了出来:“那我们也兵分三路。”

Jackson跟着段宜恩,见段宜恩走进办公大楼就没再出来了。这时接到崔荣宰发来的短信:女生拿蛋糕出来了,碰见了熟人,说是Def的男朋友过生日。看到短信的金有谦知道了名字便走进花店,和刚才说要买很多花给男朋友布置生日会的Def搭讪:“Def?啊,果然是你,太巧了!”


“记住不要慌。我们为了自己的钱而来,那我们就要把钱夺回来。”

“我们都要遵守段宜恩准则。”

“对,必须遵守。”

“同意。”

段宜恩生日趴当天,三人出发去Def家之前相互鼓励着:“加油!!”


“你很帅呦。”

“你也是。”段宜恩俯下身回应趴在床上的Def伸出的手臂,却被Def一把拉进了温暖的怀里,送上了热烈的吻,扣子还被解开了一颗。

“嘿、嘿、嘿。”段宜恩轻拍了一下解扣子的手。

“怎么了”,Def有点委屈:“我们还有时间不是么……”说完又把嘴唇覆上来。

热度还没交换两秒,门铃突然响起。

“谁这么早来?”

“估计是酒席承办商吧……总打乱我计划。”Def帮段宜恩把扣子系回去就出了卧室门:“我们等下继续。”

段宜恩听到楼下有交谈声,走出去看,Def在下面楼梯口招呼段宜恩:“快下来,有惊喜给你!”

段宜恩撅着嘴:“我怎么跟你说的来着,不要惊喜。”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这个惊喜你绝对会喜欢。”Def拉着段宜恩的手往门厅走。

“Surprise!”门口的惊喜是手挽着手的金有谦和崔荣宰,两人一脸幸福地看着段宜恩。

“天呐!”

金有谦张开双臂拥向段宜恩:“哇,我哥哥今天居然30岁了,我真是不敢相信!”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这家伙突然在花店冒出来,还叫我名字,巧的不可思议!”Def开心地说。

“确实很不可思议!”段宜恩边笑边看向金有谦:“你们怎么……”

“你跟我说过你的神秘男友,还给我发过他的帅照,今天是你生日那我肯定得来见他一面呀!你之前有这么快就坠入爱河过吗?”

“有谦呐,你让哥哥我情何以堪……”

“别停,我乐意听!”Def笑嘻嘻地听着恭维的话。

“差点忘了”,金有谦拢过崔荣宰的肩膀:“这是我男朋友崔荣宰。崔荣宰这是我哥哥,他今天三十了呦!”

“早就听说了,终于见到你了真高兴。”崔荣宰紧紧抱过段宜恩,那个熟悉的味道又涌入鼻腔,是自己怀念了很久的味道。

“好了好了。”段宜恩被崔荣宰勒的喘不过气,开始上手推他。

“这么多爱你的人今天都聚在一起了,今晚的party绝对无敌了!”

“哈!是呀!有人要喝一杯吗?”段宜恩眼睛睁地大大的问眼前的各位。

“来呀,正要带你去,酒台已经搭好了。”Def带着他们往客厅走,段宜恩回头看见后面的金有谦和崔荣宰在悄声争吵。

“来,小寿星先点。”

“哇,小寿星,生日快乐呀!”段宜恩一转头,看见了酒台前作为调酒师的Jackson:“喝点什么呢?”

“来点烈的。”段宜恩轻笑着回答。

“我也要烈的。”崔荣宰附和着。

“好呀,那试试我的特调怎么样?纯净、优美、消逝时无影无踪,名字叫偷心贼。”

“听起来不错。”段宜恩边摇头边笑。

“那来四杯偷心贼。”


段宜恩躲在书房里给老A打电话,打了很多遍都是语音信箱,无奈只好出去继续。

“我们在一起才两周。”

“才两周吗?!”

“对呀,你们也在波士顿吗?Mark跟我说家在波士顿。”

“对,我们都在波士顿,离的都不远,谁知道他怎么就突然跑韩国来了,可能是我们小时候在韩国长大,他想这里的家了。”

“怪不得你口音很纯正。”

“有吗,谢谢!”金有谦和Def热乎地聊着。

“哇,我是真没料到Def准备了这么多。”段宜恩和表妹碰杯,看着客厅里越来越多的客人。

“我都不知道你有个弟弟哎,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没有,就这一个,一起长大的表弟。”

段宜恩说完走回去搂着Def。

“……然后他差点把我头发揪下来一撮”,显然金有谦在和Def聊着他和段宜恩“小时候的往事”:“没办法,这哥的脸说变就变,还从小就知道怎么招长辈们喜欢……”

“我弟弟是不是又来招人烦了。”

“没有啊,听你小时候的事我觉得很有意思,你都不愿意跟我说。”


“凭啥他能跟段宜恩聊那么开心,我就得在这儿刷杯子。”Jackson摆弄着手里的玻璃杯,一脸哀怨地跟已经有些醉了的崔荣宰抱怨。

“他们不是单独在一起,严格的说没有违反准则。”

“我还是不爽。”

“嘿,聊的怎么样啊?不能独处记得吗?”崔荣宰冲走过来的金有谦说。

“那又不算独处。”

“嘿,我的朋友们,再给我来杯偷心贼吧”,段宜恩也走过来了,把几个人聚拢在一起低声问:“我有个问题啊,你们他妈来这儿干什么呢?”

“来要钱。”

“我说过了,没有钱。”

“那你最好赶紧给我们弄来呀。”

“这个Def这么有钱,你从他这儿偷大概需要多久?到时候偷完给我们就是了。”

“这件事不是这么操作的。不然这样,你们仨能不能试着在后面的一个小时里别给我搞事?”

“我们没有搞事。”

“没错,BOOM!“崔荣宰手上不停玩着段宜恩头顶的头发,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你不能再喝了。”金有谦夺过崔荣宰手里的杯子:“那一小时以后呢?”

“老A会过来告诉你们怎么可以拿到钱。”

“那我们很期待哦,你点的偷心贼调好了。”

崔荣宰刚要抢就被段宜恩制止了:“你给我停下!”说完瞪了他一眼就扭头走了。

“老A是谁啊?”

“不知道。”


老A终于看到了电话:“嘿,小寿星!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生日是哪天呢。”

“我都给你打一天电话了你怎么才接?!你多快能赶过来?”

“生日趴这么好玩吗?”

“我们现在有大麻烦!崔荣宰,Jackson Wang,金有谦这三个人都在。”

“他们怎么…… ”

“我不知道,你赶紧来帮我解决一下。”


“你也喜欢击剑?”

“嗯,以前上学的时候在社团玩过。”Jackson把调好的酒递给Def,Def谢过后走回人群,太阳已经落山了。

“找着新欢了?”崔荣宰有些踉跄地走过来。

“他人挺好的。”

“切,人挺好的,babababa……”

“你先把这杯水喝了。”


Def敲响杯子,把众人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新朋友、老朋友、家人们,我真的很感激大家今天可以来,为我身边这位天仙男朋友庆生。我刚遇见Mark的时候,他几乎每个观点都跟我不一样,但我居然就喜欢这款。我觉得是因为当爱是答案的时候,问题就已经无所谓了。最近几年我遇到了不少的挫折,很严重的挫折。你们猜最后是怎么得以解决的?”

“Yo-man,别告诉我是爱呦,是사랑,是Love!”崔荣宰在酒台那里表情夸张的小声回答,被Jackson和金有谦按住。

“是爱,爱一直都是答案。谢谢你Mark,谢谢你善良的心,谢谢你不停的挑战我,让我的生活充满新鲜,谢谢所有的一切。敬Mark!”

“敬Mark!”

“我是现在吐还是等会儿吐?”崔荣宰翻了个白眼。

“说的还不错其实。”

“可怜啊,都不知道自己要倒大霉了。”

“啊对了,我忘说了!”Def又高声说:“生日快乐宝贝,我的言语无法表达。”

话音一落,屋里顿时响起恢弘的交响乐,略过窗外的泳池,漫天遍野的礼花绽放在了所有人眼前,一阵一阵的欢呼声中,Def和段宜恩的吻被一闪一闪地照亮。


“嘿,弟弟,一起跳个舞?”段宜恩走来邀请金有谦。

“呵,你说的老A呢?”

“已经在路上了。”

“哦是吗。”

“来吧,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支舞了。”

“兄弟之舞吗?好吧。”

坐在泳池边吃点心的崔荣宰看到了,立刻转身冲屋内的Jackson招手,Jackson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一起跳舞的段宜恩和金有谦:“F**k!”

“弟弟呀。”

“哥哥。”

“我是没想到你居然会费这么大劲来找我。”

“可能是你低估我了。”金有谦看着被自己十指扣住、离自己不到五厘米的段宜恩翘起嘴角。

“可能吧…… ”段宜恩被金有谦用力一拉,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有谦,你变了很多。”

“是吗,我还能看到你就是你。”

“你看见的是马克吗?”

“我看见的是段宜恩。”

他们已经都知道自己的真实名字了:“你也没有变,跟你一起的时候还是感觉那么放松。”说完和不远处的Def对望了一下。

“啊,我记得这种表情,这种“谁都不行,只有你懂我“的表情。你是怎么做到的段宜恩?可以和任何人随意交心。”

“我不知道,可能这次确实不同,也许Def不光是个目标。”

“哦,你就是这么说服自己的是么……挺好。”金有谦看到Def走过来:“我哥哥是你的了,你们要好好在一起。”

看到金有谦往客厅走,崔荣宰马上跟了上来,还没张口就被金有谦打断:“别说话。”

“你知道自己违反准则了吗,和他独处,还有肢体接触,你严重犯规了!”

“那不是独处…… ”看到Def的表妹Sandra走过来,崔荣宰马上叫停金有谦。

Sandra跟Jackson点酒:“要一杯Amarula。”

“Amarula,不错啊。”崔荣宰仿佛遇见同道中人。

“是嘛。你喝什么呢?”

“破苏打水。更喜欢你的,但是这哥不给我酒喝了。”

Jackson突然扫到段宜恩落单了,马上离开酒台冲了过去。

“耶,酒柜大开喽。”崔荣宰很开心地往自己杯子里倒Amarula,跟Sandra碰杯。

“Party嘛,就是要喝酒的,回去别开车就行啦”,Sandra和崔荣宰对饮,目光黏在崔荣宰身上:“你香水味道真好闻。”

“我没喷香水。”

“那你真好闻。”Sandra的眼里的光亮直直地往崔荣宰眼底钻,紧挨着他一起没心没肺地笑着。


“打扰了先生”,Jackson左手一把抓住段宜恩的手腕,右手还握着香槟瓶子:“你还要香槟吗?”

“你要干嘛?”

“我刚才看见你跟金有谦跳舞了,我也要二人世界。”

“我去哪儿跟你二人世界!”段宜恩瞪了一眼Jackson。

“五分钟以后楼上书房见。”

“Jackson!”

“你不来我就把事情闹大,你自己看着办。”说着把一个黑色袋子拍到段宜恩怀里:“戴上。”

段宜恩把袋子打开了一条缝,看到了里面的金色假发:“What the…你跟我搞笑呢吧?!”

“我很认真。我非常、非常的希望做一个了解,很迫切,十分钟就够。”

段宜恩拿Jackson没办法:“那你保证了结之后就离开首尔吗?”

“没问题。”

“行,五分钟后见。”


“Hi, Jack”,段宜恩戴着金发关上了房门。

Jackson深吸一口气:“嗨,马克。”

“最近怎么样?”段宜恩换上了之前跟Jackson一起时的口音。

“很好,谢谢。我们需要谈一谈。不是什么好话,但你得听着。”

“好。”

Jackson清了清嗓子,虽然好像不是什么需要鼓足勇气的事情,但心里还是猛击着鼓:“我要和你分手。”

“我理解。”段宜恩表情淡淡的。

“你能表现的难受点吗?我刚刚把你甩了!”

“哦,好的,抱歉。再来一次。”调整了下表情。

“马克,我要和你分手。”

“Jack…… 不要……求你……我们在一起多开心啊。”

“我知道。”

“我们一起对未来的规划呢?”

“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确实非常开心…… 但是我在旅途中…… 我在旅途中…… 我在独自的旅途中,对,至少目前是这样,你不能跟我一起。”

“或许……”

“不要,拜托。”Jackson摇了摇头:“说真的,我时不时会寝食难安,你在我心里占据了太多的位置,你却将它们扯掉,只给我留下这么痛苦的空洞……”

段宜恩低下了头。

“……我不想再这样了。我要和你分手,我们结束了。你明白吗?”

段宜恩留下了眼泪。

“我们结束了。你走吧。”Jackson扭过脸去:“走吧,拜托。”

段宜恩停顿了几秒,往门口走去,经过Jackson身边时,给了他一个安慰的拥抱,在他布满泪水的脸颊上轻轻留了一个吻:“对不起。”

Jackson眷恋地嗅着段宜恩身上独特的气息,看着他走出了房门:“不对…… 马克,不,段宜恩!等等!”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金色假发追了出去:“马克!!”

“嘘!!!段宜恩!我是段宜恩!!”言外之意是让Jackson清醒一点。

“好吧,抱歉段宜恩,你没事吧…… 我是说……你要不要复合?”

“什么啊!你自己说要了结!我给你结了!”段宜恩尽量压低声音。

“但我没说了结的时候要哭啊!这……”但是看到段宜恩完全变了脸,和刚才房间里的仿佛真的不是一个人:“……你怎么……你怎么做到的…… ”

“我跟你说了!这是我的工作!”

“这工作太他妈操蛋了好吗!太操蛋了!!”


客厅里的音乐已经变成了蹦迪一般的喧嚣,崔荣宰看见在Def怀里蹦蹦跳跳的段宜恩,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抢过了DJ身边的话筒:“大家好!!你们玩的开心吗?!!”

“开心!!!”

“我也是!!”金有谦看见崔荣宰这样也紧张起来:“我是崔荣宰,Mark的男朋友!啊,不对,Mark弟弟的男朋友!今晚的生日会我感触很多,听我说说吧!”

“完蛋的味道…… ”Jackson走到了金有谦身边。

“生日!生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算真正出生呢?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还是第一次认清自己的时候?或许我们一次一次遇见不同的人的时候就是一次一次的重生呢!”崔荣宰看着段宜恩撒着酒疯,段宜恩只能一脸挂着笑,默默祈祷千万别出事:“我们的小寿星!出生了三十年还是三十天呢?或许我们应该面对现实,Mark其实…… ”

眼看要出事,金有谦赶紧冲上去一把夺过话筒:“Mark其实三十岁了!我爱你哥哥!大家来举杯吧!”

“干杯!!”

金有谦赶快把崔荣宰往外拉,路过段宜恩身边的时候崔荣宰甩开被拉着的手,狠狠地盯着段宜恩。金有谦继续拽,崔荣宰边被拖着边抑制不住地流起了眼泪。

“妈的,你能别闹了吗!”

“应该让大家知道他的真面目!别他妈让我闭嘴!!我也曾经是他老公好吗,好吗!我也有话要说!”

“来,走吧。”

“我们就一个小时不搞事情有那么难吗!天呐!”金有谦瞪着把崔荣宰往地下室拽的Jackson:“你真让他戴金色假发了!你疯了吗!我们是来要钱的你们还记不记得,拿完钱就走人!”

“呵,你跟他贴着脸跳舞的时候也这么清醒吗?!”

“没错!不能独处你记得吗!”

“他邀请的我……”金有谦还没说完,三个人的吵闹立刻被一个身影打断,那个曾经分别走进三个人生活的老A。

“刘先生?”

“老爹?”

“哥?“

也不奇怪,三个人同时说出了三个名字。

“我是老A。”

“我就知道你没死!你一直跟段宜恩合作的?”

“那你就不是真的觉得我的艺术品融合了杜尚幽默的颠覆主义和卡罗超凡的感官享受了?”崔荣宰瞬间清醒。

“他喝了多少?”

崔荣宰摇了摇头:“还不够多。”

“你们先坐下,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我们也不是来找麻烦的好吗。我们只是来要钱的。”

“错。你们是来追逐幻影的。你们为爱痴狂,我懂。要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有饭碗。但你们搞清楚,这里没有马克或者Mark,钱你们也别再想了。”

“我们凭什么听你胡扯。”

“你说什么?”

“第一,你是个惯骗,你说的我们都不信。其次,如果你不能做出些实际行动,我们就立刻把这件事说出去。”

“没错。”

“实际行动?那你们打算付出什么代价?整个金氏企业?偷税漏税挺光荣也不违法是吧?还有你,打算让全中国的人都知道你为了赢外围而故意输掉比赛?你那次挣了多少,才十万美金吧?说出去丢不丢人。”

“我是为了给我妈看病。”

“谁在乎呢。看来我们在某种程度上都是骗子,对吧荣宰?”

“你敢说一个字……”

“请你们别忘了你们都是有黑历史的人,今天就离开首尔,不然我们就爆你们的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有人干扰了段宜恩这次的任务,那个让他来这里工作的人就会杀了他、杀了我,至于你们三个人…… ”

Jackson站起来:“少威胁我我告诉你。”刚要伸出的手被老A迅速拽过拧了个个儿,Jackson被迫一脸痛苦地跪在了地上,金有谦和崔荣宰看得张大了嘴巴。

“看到了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仨。Never, ever.”


Def从身后搂过盯着蛋糕发呆的段宜恩:“你这是狂欢后的忧伤么?”

“不是”,段宜恩转过身:“只是觉得又老了一岁,也没变得更聪明点。”

“得了,你比你想象的聪明多了。”

“谢谢”,段宜恩和Def抵着额头:“真的,谢谢你给我办的生日趴、烟花、还有这一切。你真的……太好了。”

“我还没结束呢。你不会以为你过生日我连礼物都不送给你吧?”

“Def.”

“你等我一下。”说着从储物间抱出一个大礼盒。

“天呐,你已经做的够多的了。”段宜恩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大旅行袋:“这比我里面要装的东西都值钱。”

“那我们得物尽其用了,你收拾的时候给你旅行时要买的东西留点位置。”

“收拾?”

“这周末吧。我想带你出去玩,除非你不愿意…… ”话被段宜恩冲过来给的一个吻打断,Def被段宜恩紧紧抱住:“等等。你都不想知道我们要去哪吗?”

“不想,只要有你,去哪里都好。”

没有比一个长吻更适合来给这漫长的一天画上句号了。


“我再重申一下”,崔荣宰顶着一头乱发在旅馆里不安地来回踱步:“这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蠢的主意。老A都说了,段宜恩会有危险,会遭毒打、会死。”

Jackson耸了下肩:“他是个惯骗,他在说谎。”

“万一他没说谎呢?”金有谦也觉得不可行。

“这是他自己选的生活好吗?Def不是,他是个好人。”

“Def不会有事的!”

“我问你们,如果有人在段宜恩毁了你们生活之前提醒了你们,阻止了一切的发生,难道不好吗?”

“那,如果真有人要伤害他呢?或者伤害我们?我们的家人呢?”

“你们要么在这儿待着,要么跟我走。”

“你等下,我们是一伙的。”

“我不管,我要去告诉Def。”Jackson不顾崔荣宰和金有谦的阻拦冲出了房间。


Jackson开车去了Def家门口,结果正好撞见Def把车往相反的方向开,而且没看见自己,于是只好开车去追他。开了大约一刻钟,Def掉了个头。

“Def!Def!!”Jackson打开车窗喊,但显然Def没听见,无奈只好继续追。

Def左拐右拐,把车拐进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巷,停车走了进去。Jackson也赶紧下车去追。Def走的真快,在小巷里不停的转来转去,走进了一个小门。

当Jackson打开那个小门的时候,被另一道需要刷卡的门挡住了,但是门上有块小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奇怪的是,Jackson不光看到了Def在等电梯,还看到了在电梯间跟Def打招呼的Sandra,他们身边还有几个昨天生日趴上让自己调酒的人在互相打招呼,但明显没有昨天亲昵。Jackson一边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一边绕着楼去找别的门。绕来绕去突然眼前宽敞了起来,走到了正门前,一抬头,看到了一串韩文。其中五个字最显眼,好似砸中了Jackson的脑袋:警察局总部。


TBC

Lil gun

我好了

顺便无痛当妈

我好了

顺便无痛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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