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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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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子

上帝每天都会送早起的人一份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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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姜
如图吃不起饭了,救救孩子吧

如图
吃不起饭了,救救孩子吧

如图
吃不起饭了,救救孩子吧

七米一瑶总在线做攻

[邪·念] · 全

   四周皆是贯耳的风,自那上百万年的冰川深处而来。入耳的混乱让人极难听清这嘈杂的声音究竟在诉说着什么。这哀嚎的音节就像气球破裂般四散开来,仿佛自幽冥之地冲出来的恶魔,在躲藏,在逃避,生怕回到地狱。他们走过每一个地方,入目的白色,所以,无论何处,都是他们的卑劣的笑声。


   上山的路是危险的。


   挂满冰凌的梯道上,缓慢行走着一个渺小的身影。是那种之于天地之间的渺小。天远地阔,唯此一人。


   即使是白色天地中行走着的孤独,他的举步却是谨慎而坚定的。他的落脚不见一丝偏移,仿佛每一步都是计算好的。...

   四周皆是贯耳的风,自那上百万年的冰川深处而来。入耳的混乱让人极难听清这嘈杂的声音究竟在诉说着什么。这哀嚎的音节就像气球破裂般四散开来,仿佛自幽冥之地冲出来的恶魔,在躲藏,在逃避,生怕回到地狱。他们走过每一个地方,入目的白色,所以,无论何处,都是他们的卑劣的笑声。


   上山的路是危险的。


   挂满冰凌的梯道上,缓慢行走着一个渺小的身影。是那种之于天地之间的渺小。天远地阔,唯此一人。


   即使是白色天地中行走着的孤独,他的举步却是谨慎而坚定的。他的落脚不见一丝偏移,仿佛每一步都是计算好的。好像每次落地都在布局一个精妙的陷阱,或是在堤防前方不知是否存在的埋伏。


   高原上的天气,总是变化无常。上一课的狂风大作,下一刻即可已亡灵入地狱般沉寂。


   风,停住了。


   那个背影没有因此出现一丝的惊慌,只是在声音停住的一瞬,猛的停步,以极快的速度回头。


   是一个高挑清瘦的人,身着一件暗红色的喇嘛袍。在阶梯边成堆白雪的映衬下,显眼的可怕。他剃光了本就不多的头发,头皮暴露在冰天雪地中,冻得铁青。他的脸是瘦削的,甚至有些病态。眉眼却极其清秀,不该是一个奔波在风雨中的人。乍视,只觉他是一个来自烟雨江南的出家人。但脖颈处的那道还未愈合的疤,掩映在喇嘛袍的领口下,透露着骇人的恐怖。


   与这具身体极度不符合的,除了那条疤,就是那双如宇宙黑洞般深沉的眼。


   他的眼中有着一种光,这种执着与仇恨交杂出来的目光,让人惊异于这具羸弱的身躯,眼神却有着摄人心魄的恐惧。他伪装的很像,且无论如何也藏不住内心的火。纵然,他穿着殷红的喇嘛袍。纵然,他那失去头皮保护的头发,早已在寒冷中冻得青紫。


   但一些上师一眼就能看出,衣服的颜色才是这个人内心真正想要的。


   他是一个心事极重的人,他的目的远不止梯道尽头的喇嘛庙。


   藏山之巅,悬崖峻边,这里本该是荒无人烟的。


   但是那座常年焚着藏香的喇嘛庙,却突兀的存在在这儿。背靠喜马拉雅万年冰川,孤独的伫立,似在等待着冰川深处的来客。


   小喇嘛央措今年13岁,他跟着师傅修行,也已经有5年了。这么久了,他闭着眼,也能走回禅房。这在许多慕名上山的新客看来是不可能的。但是,纵使他这么熟悉,央措也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这个,不知见了多少场雪落的地方。


   这个不了解,从院子里的香炉开始。


   院子里的香炉换了很多次,一年四季,从不曾熄灭。几乎每日,都会有与央措年龄相仿的喇嘛前来查看,添火。


   起初央措觉得浪费,也是没必要,大雪封山之日,从不曾有信客会来,至少自己如今还未见过。后来,他甚至有些病态的盼望,有朝一日的炉火能够熄灭。自己也好看看,何等天灾人祸,值得如此顾忌。


   眼神中的好奇,与另一个人当年如出一辙。只是如今,这个人却是行走在刀刃上。连那个人自己都觉得,或许,这就是知道一切的代价吧。


   思绪是被敲门声打断的。央措皱了皱眉,这么冷还有人上山?他没敢怠慢,因为这是他待在冰天雪地的唯一目的。他的师傅让他在这里等一个人,一个奇怪的人。央措匆匆走了过去,手放在那扇,挂着冰霜的门上。

  开门的是一个一脸稚气的孩子,是个小喇嘛,构不成任何威胁。但他脸上的警惕,却没有减少半分。


  “德仁上师可在?”声音冷冰冰的,比那些冰凌柱更让人心寒。


  小喇嘛大概是吓到了,脸上疑惑与惊恐交替着,眼睛里却闪着好奇的光芒。


  果然还是个孩子呀。


  “在,贵客这边来。”


  “多谢。”


  央措立在雪地里,望着那个怪人走进禅房的背影。如此寒冷的天气,却不见丝毫颤抖。他大概一辈子也无法忘记,这个人站在门外盯着自己的样子。


  那是一副平常中却透露着几分诡异的情景。


  白雪堆映衬着暗色调的衣袍,在光影中变得鲜艳夺目,一下子在自己眼中炸开了。随后便是一道如刀剑般锋利的目光,在扫视着自己,好像把自己看了个通透。那种如深渊般凝望着你的目光,只让人觉得那是一具古尸,没有感情,冰冷凶狠,令人很容易将这人与“死亡”联系在一起。


  就像一条蛇,一条冷血,凶残的蛇。


  所以,央措惊异在了原地。直到有一片雪花慢慢落上自己的鼻头,他才缓了过来。


  “真是个怪人。”央措嘀咕着, 蹲在地上玩起了雪。


  他跨进这间陈设有些熟悉的禅房,一股暖流灌进了身体每一个被冻僵的毛孔。屋子里有着一阵浓浓的香气,令人安心,也使得他的脸色缓和了几分。落入眼底的是桌案上焚着的藏香炉。按桌前是一盏屏风,那带着藏族意味的风屏后盘坐着一个人影。


  “吴邪,你终还是来了。”


  “我以为上师您不会见我。”


  “我见你是对他的承诺,他说十年为期。转眼看都快十年了,我以为他第一次说错了,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请问上师,此人可姓张?”


  “你没必要知道他是谁。问你该问的,我的时间不多了。”


  “那……”


  “你可知,你为何来这里?”


  “为了一些答案。”


  “那你可知,你为何叫吴邪?”


  “我爷爷取的,因为家族原因,他希望我天真无邪念吧,但是……我辜负他了。”


  “并不是邪念。”


  “什么?”


  “你的邪并非不再天真,算不上邪念。”


  “还请上师指教。”


  “执念。执念十年。”


  “……”


  “你走吧,下山去,做你该做的。十年期满,一切都会有所解答。”


  他走出了禅房,寒冷彻骨而来,混乱的思绪,在打开那道房门时,清醒了许多。


  走吧,带着执念。


  小喇嘛为他打开了庙门,看着这个怪人离去的背影,比他来时,多了几分坚定。


   瑶/文


(我终于发全了,太不容易了,从原稿到发全,花了我三个周,T_T,学生党的杯具。。。咳咳,有木有小可爱磕邰方啊,就是心理罪的邰伟×方木,啊啊啊,好甜的。◕‿◕。。准备磕一下他俩的文哟。)


      


爱德华姜

最近画的舟相关大头
都是用画世界画的我也不会录屏(……)有兴趣去看一看过程吧
被限流了
难受

最近画的舟相关大头
都是用画世界画的我也不会录屏(……)有兴趣去看一看过程吧
被限流了
难受

七米一瑶总在线做攻

[邪·念] · 贰

  开门的是一个一脸稚气的孩子,是个小喇嘛,构不成任何威胁。但他脸上的警惕,却没有减少半分。


  “德仁上师可在?”声音冷冰冰的,比那些冰凌柱更让人心寒。


  小喇嘛大概是吓到了,脸上疑惑与惊恐交替着,眼睛里却闪着好奇的光芒。


  果然还是个孩子呀。


  “在,贵客这边来。”


  “多谢。”


  央措立在雪地里,望着那个怪人走进禅房的背影。如此寒冷的天气,却不见丝毫颤抖。他大概一辈子也无法忘记,这个人站在门外盯着自己的样子。


  那是一副平常中却透露着几分诡异的情景。


  白雪堆映衬着暗色调的衣袍,在光影中变得鲜艳夺目,一下子在自己眼中炸开了。随...

  开门的是一个一脸稚气的孩子,是个小喇嘛,构不成任何威胁。但他脸上的警惕,却没有减少半分。


  “德仁上师可在?”声音冷冰冰的,比那些冰凌柱更让人心寒。


  小喇嘛大概是吓到了,脸上疑惑与惊恐交替着,眼睛里却闪着好奇的光芒。


  果然还是个孩子呀。


  “在,贵客这边来。”


  “多谢。”


  央措立在雪地里,望着那个怪人走进禅房的背影。如此寒冷的天气,却不见丝毫颤抖。他大概一辈子也无法忘记,这个人站在门外盯着自己的样子。


  那是一副平常中却透露着几分诡异的情景。


  白雪堆映衬着暗色调的衣袍,在光影中变得鲜艳夺目,一下子在自己眼中炸开了。随后便是一道如刀剑般锋利的目光,在扫视着自己,好像把自己看了个通透。那种如深渊般凝望着你的目光,只让人觉得那是一具古尸,没有感情,冰冷凶狠,令人很容易将这人与“死亡”联系在一起。


  就像一条蛇,一条冷血,凶残的蛇。


  所以,央措惊异在了原地。直到有一片雪花慢慢落上自己的鼻头,他才缓了过来。


  “真是个怪人。”央措嘀咕着, 蹲在地上玩起了雪。


  他跨进这间陈设有些熟悉的禅房,一股暖流灌进了身体每一个被冻僵的毛孔。屋子里有着一阵浓浓的香气,令人安心,也使得他的脸色缓和了几分。落入眼底的是桌案上焚着的藏香炉。按桌前是一盏屏风,那带着藏族意味的风屏后盘坐着一个人影。


  “吴邪,你终还是来了。”


  “我以为上师您不会见我。”


  “我见你是对他的承诺,他说十年为期。转眼看都快十年了,我以为他第一次说错了,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请问上师,此人可姓张?”


  “你没必要知道他是谁。问你该问的,我的时间不多了。”


  “那……”


  “你可知,你为何来这里?”


  “为了一些答案。”


  “那你可知,你为何叫吴邪?”


  “我爷爷取的,因为家族原因,他希望我天真无邪念吧,但是……我辜负他了。”


  “并不是邪念。”


  “什么?”


  “你的邪并非不再天真,算不上邪念。”


  “还请上师指教。”


  “执念。执念十年。”


  “……”


  “你走吧,下山去,做你该做的。十年期满,一切都会有所解答。”


  他走出了禅房,寒冷彻骨而来,混乱的思绪,在打开那道房门时,清醒了许多。


  走吧,带着执念。


  小喇嘛为他打开了庙门,看着这个怪人离去的背影,比他来时,多了几分坚定。


   瑶/文


(终于码完了,这是下篇。明天整理发完♡♡)


清娴吖

如果当时明月在text18+text19

第十八章

  霍璇自见到富察傅恒起,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够平息,她像是坐不住那般,匆匆跑去富察府的书阁中搜罗了一大卷书,那中典籍有着平常江湖术士的所见所闻,有的是自上古时期就流传下来,种类五花八门小大皆有。


  说来也好笑,当她还是那个威风凛凛大战四方的将军时都未曾翻阅过这样多的书卷,如今嫁与人妇却是把她两辈子都未曾看过的书翻了一遍又一遍。


  “小姐……”


  认真翻查的霍璇突然听得瑾瑜的声音,本是随意应了一声,却不想许久都没有听到那厢再度传来的声音。


  “怎么了?!”霍璇好不容易将眼睛自书卷中抬起,看向瑾瑜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心中奇怪。


  前些天她便想查查这个马...

第十八章

  霍璇自见到富察傅恒起,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够平息,她像是坐不住那般,匆匆跑去富察府的书阁中搜罗了一大卷书,那中典籍有着平常江湖术士的所见所闻,有的是自上古时期就流传下来,种类五花八门小大皆有。


  说来也好笑,当她还是那个威风凛凛大战四方的将军时都未曾翻阅过这样多的书卷,如今嫁与人妇却是把她两辈子都未曾看过的书翻了一遍又一遍。


  “小姐……”


  认真翻查的霍璇突然听得瑾瑜的声音,本是随意应了一声,却不想许久都没有听到那厢再度传来的声音。


  “怎么了?!”霍璇好不容易将眼睛自书卷中抬起,看向瑾瑜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心中奇怪。


  前些天她便想查查这个马三最终的底细,虽然多次的刺杀已经让她大概摸清他的目的,可这件事若是背后没人帮他估计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偏偏此人不仅无故出狱还与天玄阁的人搅和在一起……


  想来想去也只当这人与弘昼有关,所以昨日一回到弄燕堂她便让瑾瑜去查查马三的行踪,想以此为突破口抓到弘昼这只老狐狸的尾巴!可怎么这人回来就这个样子……


  瑾瑜小心翼翼抬眼看了霍璇一眼,而后低头轻声道:“小姐……马三他……他死了……”


  霍璇一听,几乎是下意识的起身,并将手中的书卷扔在桌上,书卷的冲击推动着桌上的茶盏,霎时间一声当啷声,茶盏碎了一地。


  霍璇气急反笑,连连道好!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点突破口,就这样生生的从眼前溜走,怎么,老天也要与她作对么?


  “到底怎么回事?!”


  瑾瑜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今早上奴婢听小姐的话潜伏在和亲王府,并偷偷进了一座荒芜的小院,奴婢……奴婢就在那儿看到马三双目死死地睁着,脖颈流出的鲜血还在继续,他、他还求奴婢救他!”


  霍璇压下心中的怒火与郁闷,勉强扶起瑾瑜,而后自顾自的抚着下巴踱步在屋子中央。


  霍璇拉过瑾瑜的手,对她说了自己考虑许久的想法,她说她想要亲自查清弘昼背后的阴谋诡计,想要将他的狐狸尾巴抓住交给皇帝,她想要他的命。


  瑾瑜听到她的话,明明是那么想要阻止她的所作所为,可她却无从下手。跟了霍璇这么多年,对于霍璇那倔强的脾性瑾瑜不是没有领教过,她知道她规劝不了,无奈之下只得支持霍璇的做法,对于她家小姐的实力她还是相信的。


  “小姐想让我怎么做?”


  霍璇笑了笑,这一大桌子的书可不是白看的。她苦苦翻找的东西不过是江湖中比较常用的技法罢了。


  这个技法容止也会,她曾在平城见识过,不过当时的她自诩过高,认为这些伎俩她根本用不上,故此也没有仔细看容止是如何弄的。不过好在她记性不错,记得些许步骤,而今又读了几本书,其中所需要的材料她也摸得个七七八八的。


  霍璇将瑾瑜按在凳子上,从床下端出一盆盆早已准备好的材料脂粉,她拿出一只细小的笔状物在瑾瑜脸上涂涂抹抹,时而还在瑾瑜的脸上黏弄些什么东西,这一系列奇怪的感觉令瑾瑜连连出声询问霍璇究竟在干嘛。


  约摸一炷香多的时间,瑾瑜才摆脱了这莫名其妙的摧残。抬眼看去只见霍璇抱起双臂似是在打量着她。


  霍璇点点头,因她自己的面上形容状似鹅蛋,而瑾瑜又是小巧的瓜子脸,如今被她这么一弄,虽然看不出瑾瑜本来的面目,但那面容形状却是不怎么相同的。


  虽然不及容止做的那样精妙,可在她看来也是不错的,至少有自己的影子。


  瑾瑜好奇霍璇脸上变幻莫测的神色,起身跑去铜镜前细细瞧了一番。


  果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镜中的人哪里还是自己呢?这分明就是小姐的脸啊!虽说不太像,但从远处看来与小姐一般无二。


  “小姐……您这是?!”瑾瑜心里突突了,她是想让霍璇带她一起去的,这样她就可以看着小姐,以确保小姐的安全,可她怎么觉得她家小姐不乐意带她呢?


  “你就替我在府里待着,哪儿也别去!一定要记住时刻防备着府里的人。”


  霍璇语重心长,那双杏目里满是沉重,瑾瑜看得呆了呆,而后点点头,愣愣道:“奴婢知道了。”


  霍璇点点头,转身就要出这屋子,瑾瑜看着看着,不觉急忙出了声,“小姐!您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霍璇笑了,眉眼间的神采如落星河般璀璨耀眼。


  会的,她会好好的回来的。


  霍璇小心避过四处把守的御林军,借着周围的房屋挡住自己的身子,而后一个跃起,足尖轻轻落地便已经出了这富察府。


  她借着慢慢袭来的暗色迅速闪身,直直朝和亲王府奔去。这和亲王府是霍璇第一次来,本以为这王府应是戒备森严的,哪想这近乎没人守护,这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霍璇现在了管不了那么多,她现在只要对她有利的信息,至于其他的她也无暇理会。


  月上中天,空落落的庭院仿佛积了一地空明,西南角的竹影摇摇,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恍若鬼魅舞动。


  霍璇就这样悄悄躲在竹影舞动的最暗处,那里恰是一间屋子的房顶,她暗暗俯身并轻巧地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借着瓦砾缝隙她看到弘昼与一个全身被黑衣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儿交谈着。


  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黑衣人平静的近乎怪异的姿态,而是他腰间若隐若现的一块令牌。但即使是被衣角掩去了大半,霍璇依旧能从那露出的一个“天”字辨认出他是天玄阁的人。


  “王爷,阁主已经对您起了不满之心,您……”


  “不必管他,凭他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如今这霍家都倒了台,虽然大权也已经交还给了皇兄,但我们还有任务没完成呢!”


  弘昼阴侧侧地笑道,他闲散自由惯了,不喜打理皇权政务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懂权谋,毕竟生在皇室,若他连这些都不懂的话估计下场也就是被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富察傅恒这个人心性耿直,认死理,但他却是个有才华的!其实当初本王也挺欣赏他的,奈何他非要与我对着干!既然想要揭发我那我也得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也好让其他人看看得罪我的后果。”


  听到富察傅恒这个名字时,屋顶上的人心下不由一动,但转念又想到了牢里那个受尽折磨的人心里更是一阵顿痛。


  就只是得罪了底下这个大清王爷就得到这般报复……他该是有多么的狠辣啊。


  来不及感慨,又听得下面人道:“可富察皇后不是勒令李大人不许再动用刑法了么?”


  “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也罢,这边先放一放手,你先去天玄阁把事情给我办稳妥了,可千万别出什么漏子!”


  看来与弘昼谈话的人不是天玄阁的阁主,反而可能是阁主身旁的左右手。不过霍璇奇怪了,这弘昼究竟是怎么与天玄阁扯上关系的?!难不成他想杀人灭口时恰恰找的就是天玄阁?!怎么说天玄阁也是江湖中颇有名气的帮派啊,难不成弘昼随便杀一个小人物都能令天玄阁出手?!


  霍璇满腹疑问,不过好在弘昼打算放一放傅恒他们,这么一来她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抽丝剥茧慢慢地解惑。


  “王爷,伊勒图他们怎么办?!需不需要……”黑衣人将手横在脖子中央,比了个“杀”的动作。弘昼略微沉思片刻,而后摇摇头,将手背在身后,道,“他们还有利用价值!且留着吧!”


  不只是因为他们还有利用价值,更是因为弘昼现在动不了他们。他近日还要忙着对付富察氏,虽说富察将军他们被抓,可他们毕竟是皇后娘娘的母家,这次的事儿明面上虽然已经扳倒了富察家,但实际上根本没有伤到根基,想要连根拔起还需得加一把火。


  且伊勒图等人都为朝廷官员,弘昼是不能一夕之间将他们灭口,试想朝廷上突然少了四五个大臣,皇帝也必将追查到底,这事儿的风险太大,容易引火烧身。


  黑衣人默了半晌,终是退了出去。


  霍璇忍住心中的汹涌澎湃,见那人离去才堪堪回过神,片刻后,她又向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偷偷跟了上去。


  月色晦明晦暗,一阵阵凛冽的寒风呼哧呼哧地穿透在林野,刮过的周围枝条狠狠拍打在过路人身上。


  霍璇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时辰,亦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她一路上只是悄无声息的跟着那人。


  到了?!


  霍璇躲在树林中满脸疑惑地看向黑衣人,那人定定地站在一处悬崖边,左顾右盼打量周围,而后竟是直直跳了下去。


  霍璇心惊,刚想上前一步查探情况,但想到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后,她便安然地等着。


  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霍璇见那人还是没有折身返回的意思,便也跟着试探性地走在崖边。


  这崖下就是天玄阁的老巢?!


  霍璇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如果真是她猜想的那样,那么从这下去估计就是天玄阁的“大门”,那么只要她下去便一定会被抓。


  徘徊在悬崖边缘的脚渐渐收回,霍璇又折中跑去另一端,身子由着脚步的越来越快渐渐消失在原本的路途,空旷的崖后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狱中的富察傅恒盘腿坐在中央,因为昨日霍璇的一通警告后李大人待他们才算是比较宽厚,没了严刑折磨的傅恒精神也随之好了许多。


  狱中的亲人们都裹在温实的棉被中呼呼睡去,寂静的牢房只有傅恒一个人清醒着,头一次,他是那么的恼怒自己的无所作为,恼怒自己温和的脾性!他劝不住她的行动,也阻止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为今之计唯有愿她安好。


  


  第十九章


    霍璇站在悬崖的最底端,神色诧异地看向悬崖上端。


  近乎千尺高的悬崖中央有一块凹进去的石头,远远看去就像是山崖被截成了两半,周围的石土沟壑深深浅浅多的数不胜数,旁边更是嶙嶙山石尖锐锋快。


  怪不得她查来查去就是查不到天玄阁的信息,仿佛是人间消失了般,询问江湖游客,皆道是江湖中一个神秘的杀手阁,原来是藏在这儿了!


  霍璇收回目光,视线落及在这土石嶙峋的地面,周遭堆积的赫赫白骨已然被过往的风打磨平滑。霍璇知道,也许这些人也曾纵横四海快意江湖,也许他们也会青衫明眸柔情一生……可如今却是静静地躺在崖底无人问津。


  她不知道这一路是风是雨归期如何,不知道自己是否也会成为这里众多枯骨中的一架,可她知道自己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云崖上的凹土碎石是她的重重阻碍,坚守阵地的黑衣人是她的刀剑相对的对手,可刑部大牢里的那群人却是她克服所有所有困难的理由,是她披荆斩棘勇往直前的动力!


  纵使前方路途坎坷,危机四伏,她也要闯上一闯,方可不负自己。


  霍璇敛眉沉思,心中的斗气愈发汹涌,她倒要看看这劳什子天玄阁究竟有多么难闯!!


  霍璇眨着那双杏眸,双手摩挲着,腾起身子调动着体内流转地气力,轻巧的身子借着足尖踏起的清风缓缓而上,脚下的石子稳稳当当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千尺的高崖越往上越是缭绕,周边浮动的雾气隐隐约约遮住霍璇的双眼,此时的她双手攀附在一块凸起的石壁上,身子半悬高空随时都有掉落的风险。


  霍璇咬紧牙关,尽力忽视周围雾气与骤然变冷的气流,她努力想要爬上去,心中浮起的倔意仿如滔天巨浪越翻越涌,理智的河堤被一股子不服输的干劲儿冲垮,来来回回不止不休。


  脑海里依稀飘过那人的笑貌,昨日的温暖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缥缈无影……


  终于,凭借着那股子决绝她终于爬到了她想要去的地方,只是彼时她还不能够完完全全放松下,依旧悬着身子吊在崖边,依旧靠着那双染上鲜血的手死死攀住。


  霍璇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她做的很隐蔽,之前又特地选了一个偏陡的地方直直而上,借着旁边的簇新绿叶她才得以窥伺一二。


  云崖上,其中一个转巡的黑衣人动作轻微地动了一下,原意是想调整调整站的发酸的姿势,怎料他的一个不经意,眼角余光竟是看到了一抹浅浅的月白。


  “兄弟,那边是不是阁主回来了???”黑衣人壮似不经意地拍了拍旁边的人,那人转头看向黑衣人所指的方向,睁大眼睛努力瞧着那堆黑衣人中是否有阁主。


  毕竟像他们这种看门的低等杀手想要见上一年闭关几次的阁主可是不易,难得来的机会自是想要好好瞧瞧这位手段高超智勇双全的神秘阁主。


  就是现在!


  隐在暗处的霍璇见那人偏过头看向别处,立马轻身翻上崖,而后借着几许假石快步疾走,躲过了那群人如虎般的眼睛。


  还好,可算是进来了……这样一来,事情也好办许多。


  霍璇暗暗松了一口气,待抚平心中撺掇不安的杂念后,她才继续她的目的。


  洞府昏暗不明,四处支起的石柱乱七八糟的横亘在洞府中央,侧面还有些大大小小的水池,池中雾气蒙蒙宛若轻纱,外面穿堂而过的凉风吹的那片缥缈兴兴荡漾。


  借着幽黄的烛光,躲在雕刻石柱后的霍璇随手逮过一名黑衣人,随手将人打晕后挂在洞府最高处,而自己则是穿上天玄阁特有的衣服。


  顶上的人昏迷着,加之嘴巴被堵上,来来往往的人一般没事儿不会朝头顶看去,即使万一不小心发现了只怕她都早已逃走了。


  霍璇对自己这个想法充分自信,而后跟着一列黑衣人插在最末端,露出的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


  这怕不是天玄阁的禁密室吧?


  霍璇跟在尾部,行过一路看过无数房间,唯有眼前上了铜锁的房间令她心生疑惑。她有一种近乎知道真相的预感……只是这周围的防守那么多,她该怎么办才能不动声色的进入呢??!


  霍璇看了那间屋子好几眼,实在是不知道该从哪里突破才能取得进一步的行动。


  这厢离了队伍悄悄蛰伏,正冥思苦想不得其法之时,却见那些人一个个都像是中了迷药昏死那般,个个都软了身子渐渐倒下,眼里还有些不解其意的光彩。


  这下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有人暗中相助了,霍璇左右回顾,妄想找到些许蛛丝,但频频用眼神回荡四周一番后却是始终得不到预期的结果。


  罢了!霍璇放弃挣扎,既是帮助自己的应该也没理由会是敌对方,至少现在不是。


  霍璇上前劈开铜锁,精致小巧的铜锁在霍璇闪着寒光地匕首下碎成两节……果然,有时候刀剑总是要来的快些。


  霍璇收起匕首,白色的匕首被珍重的放入袖中,门口的两人被她拖去房里,碎成两节的锁片亦被她悄悄处理,关上房门别人一时半会儿也察觉不到其中的怪处。


  暗色处,一个同样身着黑衣的人定定的看着那扇已被关上的房门,似是闲赖般无所谓地吹去手中沾染上的点点尘灰,白色的粉末随着舞动的风轻轻扬在昏暗下环境中。


  他本无意探入阁中,原想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就走,以免横生枝节添了不必要的麻烦,当他正欲脱身时,却是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心下原是好奇,不过片刻又释然了。以他昔日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加之如今又因多番变故停滞京中数年,大大小小的京都趣事他也听的不少,近日的朝中斗争他也不是不知道,想来她出现在这也就不奇怪了。


  本着故人的干系,他也不便袖手旁观,且待看看这姑娘究竟有什么本事。叶天士打定主意,便也滞后自己原本的计划,隐在暗中悄悄窥视,待到必要时再出手时机也刚刚好。


  他如是想着,目光晦暗不明,眼中略带探究意味地投向不远处在阁案前翻翻找找的霍璇。


  霍璇打过一个又一个木屉匣子,又翻过一卷又一卷的书纸信笺,但终究是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霍璇停下动作的手,一双修眉紧紧蹙起,不可能啊,弘昼与天玄阁有来往,昨夜见他与那人谈话分明是与天玄阁阁主不和。


  既是不和,天玄阁好歹也是一个大帮,混迹江湖多年不可能没有一点心思,那么如此与弘昼的合作关系也势必会留下一些往来密件以保日后自己与之翻脸得以保命。


  可是怎么会没有呢??!


  霍璇直起身子,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屋子里转悠着。看这屋子里的陈设精致,所到之处没有一点蛛灰蒙壁乌烟瘴气的感觉,反而里里外外打扫的一尘不染,一眼望去给人一种清新明快的感觉。


  怎么看都应是有人常此来往,门外不禁派人驻守,更是在楠木门前上了一把崭新的铜锁……


  这些处处透着古怪的表象难不成是障眼法?!霍璇对此当然是不信的,这神秘的天玄阁阁主虽步步为营城府深深,但却是最为桀骜的,从他挑选天玄阁落址就可看出。


  在霍璇的眼里,像阁主这样的人无非就是睥睨天下藐视苍生,自诩过高却又不乏有着严重的疑心病,所以他断不会十足十的相信弘昼,他绝对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也不知弘昼究竟是怎么做的,才能把自己的人安排在疑心重重的天玄阁阁主身边。


  只是……这条“后路”究竟被他放在哪里了呢?


  霍璇素来七孔琉璃心,自知像刚才那样随便翻查是不可能有什么线索的,与其如一只无头苍蝇倒不如安坐下来静静思考。


  木屉里没有,匣子里也没有,能被霍璇想到的地方都找过了,只是迟迟没有见到她想要的证据,难不成真的没有?!


  霍璇头一次对自己的判断出现了丝丝疑虑,可无论她怎么推敲预测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不可能存在“没有”这一条信息啊!


  思来想去,霍璇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悻悻看了一眼屋子,目光突然落在了楠木制成的架几案上,脑中突然升起一个新的看法,脚步也不由地快速提起。


  是啊,无论什么朝代,稍有身份地位的人都会设有暗格,那些暗格一般存放着私人信件往往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霍璇曾在平城见到过。


  按耐住心中的雀喜,眉梢却是忍不住的飞扬,她有预感,这里放着的绝对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霍璇伸出颤抖的厉害的双手,怀揣着心中不知是欢喜还是什么别样的情绪缓缓扒开了厚厚的书卷布帛,映入眼帘的是一方小小的木屉似的壁。


  那壁上还被安置了锁一样的物件,霍璇冷笑,好不容易找到的东西一把破锁能奈我何?!


  手指一弯,自袖中拿出那把通体纯白的匕首,凛冽的寒光闪过,那木屉直直被旋开成了两半,幽闭的空间展露出来。


  她眼疾手快地拿出里面的锦盒,匆匆打开略了几眼无数信件中的其中一封,墨漆的小字一行行跳入眼中,其中的内容令霍璇讶异,敛尽面上的神色后将锦盒装入袖中,打算趁人不备匆匆离去。


  也许是霍璇心中惦念京都的一摊子事儿,也许是她心系刑部的人……总之她步履匆匆恨不得脚下生风能再快一些。


  “有人闯进来了!快!”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霍璇暗道不好,提起脚步更是快了一些。


  那些人听到天玄阁副阁主的话后纷纷倾巢出动,开始大肆搜捕每一个地方,期望能够得到副阁主的提拔赏识。


  副阁主——天淮一怒目圆瞪龇牙咧嘴,他刚收到和亲王的信件,说是富察府的霍璇逃跑了,命他尽快找到并杀之。


  弘昼与他仿佛都想到了什么,所以一个立马送出信,一个收到信后立马跑去禁密室查看。


  果不其然,禁密室里的锦盒不翼而飞,壁铜也被砍得稀巴烂,天淮一气的七窍生烟怒不可遏,那些东西若是流传出去,不止弘昼要玩完,自己也得跟着倒霉,说不定到时候阁主要了他的小命也未可知……


  他一定要找到这个女人!找到这人碎尸万段千刀万剐,绝不能让她活着走出云崖!


  他气的狠了,自己亲自拿起金刀嚯嚯而去,隐在暗处的叶天士拧紧眉头,显然对这种情况的发生很是惊惑。


  天玄阁毕竟地处云崖下壁,地方不大,藏身亦是避无可避,霍璇左右踌躇一筹莫展,不多时便有人发现了她。


  那些人鱼贯而入争相上前,霍璇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眼中是饿狼般的凶狠。


  看来,是要有一场恶斗了,只是自己能打得过他们么?


  想到如今的情况,霍璇心下不由得敲起警钟,心底传来的是一声声不能放弃!


  眼见对方越逼越近,霍璇看了看身后的千尺崖际,竟然到了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咻~”一道破风声传来,一根根银针没入天玄阁人的颈项,被刺中的人纷纷毙命。


  那些人一骇,就连天淮一都不由得一惊,他似乎也没想到霍璇会有帮手,不过区区蝼蚁不足为惧!天淮一征了一会,又重新燃气斗志。


  那些人对付叶天士,而天淮一却是步步逼近霍璇,他到要看看这个女人有多大的本事,能害得马三迟迟不得手。


  霍璇先一步发出招式,天淮一堪堪躲过,抡起金刀就朝霍璇砍去,“看来你也不似传闻中的那般弱不禁风嘛!”


  天淮一故意说道,并着重咬住:“弱不禁风”几个字。霍璇心里冷笑,没做声,悄悄瞥了一眼崖边,又看向一旁打的酣畅的叶天士,心里却是有了一番计较,即使这个办法有些冒险……但她不会放弃这个能活着的机会。


  接着攻势,霍璇抬眼看着直直而来的天淮一,将自己的身子调转,接下那一掌后身子向后退却,脚下借势一登堪堪落下那千尺悬崖。


  霍璇临了还在想,死亡嘛,她不怕的。毕竟死过一次的人,当再次面临这种境况时心底浮现的不是恐慌与惊俱,而是坦坦荡荡与从容不迫……


  她想,她当真是疯魔了,竟会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家而大胆至此。霍璇终于明白了,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她还是霍璇,还是那个为了自己的心心向往而不负年华努力搏斗的她,这是永远也不会变得。


  刑部大牢——


  李大人此时看着手中的信纸踌躇不定,额鬓的汗珠簌簌而下。手里是和亲王下达的命令,让他逼富察傅恒认罪,并上书朝廷。一边是弘昼旁敲侧击的威胁,一边是富察皇后连续压迫的势力。


  李大人两边都不想得罪……可……实属两难啊!


  “大人,王爷来信了。”狱卒递给李大人今日的第三封信,李大人烦躁的拆开,只有寥寥几字落入眼眶,“后果由我承担,动手!”


  这是弘昼给他最后的机会,若他还不知道珍惜……李大人打了个寒颤,终于是下定决心般走去了大牢。


  经过这些日子的疗养,傅恒已经好的差不多,他静坐在狱中,耳目清明听得一阵脚步传来。


  “把他们给我带到禁室!”


  “你们这是做什么?!”傅恒出声,拦过想要行动的狱卒们。


  李大人挑眉一笑,道:“富察少爷,对不住了!来人,带走!”


  富察傅恒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四人被带去那个他受尽苦难的地方,只是不同于上次的却是,绑着的不是他和霍千奕了,而是霍萧然他们。


  傅恒心下不详强烈上演,一边担心着两位老人受不住这严刑酷打,一边却也止不住的担心离了他身边的霍璇……


  这丫头不会真做了什么冲动的行为吧。


  “富察傅恒,霍千奕,这罪你们认还是不认!”


  李大人拿出上次的认罪纸张,密密麻麻书写一行的墨笔洋洋洒洒落了一大堆……傅恒咬紧牙关,霍千奕亦是一脸难看。


  “恒儿奕儿,你们不能签,想想府中百多人口……咱们两把老骨头不算什么!”霍萧然道。


  “好啊,那就让霍将军试试这牢中酷刑吧!!”李大人手一挥,一根根带满细刺的鞭子便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霍萧然与富察将军的身上。


  一声声闷哼自他们口中奔出,皮肉上的撕扯痛楚令他们煞白脸颊。


  毕竟年岁已高,如何受得住这无情死劲儿的抽到呢……


  “阿玛!”


  “爹!!!”


  “你们等着,若我有机会出去定完揭了你的皮!!!”霍千奕呲牙咧嘴,声音恶狠狠道,李大人却是不以为意并下令让狱卒们换个花样玩玩。


  耳畔痛苦的低吼像是甩不开般接连入耳,傅恒看见两个老人似要受不住般,心里一片挣扎与痛苦。


  手指甲因紧握拳头的缘故深深嵌入皮肉,殷红的血顺着指缝淌淌而出……


  “我……我……我签!”像是失了声般,富察傅恒几乎出不了声,沉郁的悲痛化作晶莹缓缓流下,怀着巨大的痛苦与隐忍他才堪堪发出了声。


  只是这几个字宛如耗尽他所有的力气……仅仅几个字却是那么的沉重悲惋。


  “停!”


  李大人满意地挥了挥手,那些狱卒当下便当下手中的刑具,将富察傅恒与霍千奕二人带上前,才娓娓道:“签吧!”


  李大人知道富察傅恒这人重情义,若是酷刑用在他身上不一定会奏效,不过用在两个老人身上可就不一样了……他就是抓住富察傅恒这个弱点才得以成功。


  富察傅恒颤抖着手,心里的悲允弥漫不休,沾了墨的笔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一般。


  终于,笔落纸上,仿佛一切已成定局……往日飘逸俊秀的字此刻却是歪歪扭扭地斜躺在纸上。


  李大人拿着认罪书乐呵呵地将他们四人重新丢入牢房,而后自己移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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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言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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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简感情未知,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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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他》

         序言:                  相识相知

  2013年我们相遇,2015我们相知,2018我们相离,2019我们重聚?

  小学时候的你是我我的组员,他是我的小老师,你和他又是好兄弟,2015年的一个晚上你告了白,可当时我有男朋友了,我们都早熟。

  后来我把你当兄弟,当家人。你也一样,2015...

         序言:                  相识相知

  2013年我们相遇,2015我们相知,2018我们相离,2019我们重聚?

  小学时候的你是我我的组员,他是我的小老师,你和他又是好兄弟,2015年的一个晚上你告了白,可当时我有男朋友了,我们都早熟。

  后来我把你当兄弟,当家人。你也一样,2015我没有去城里读书,而来镇上读书。

  我们的转折点从这里开始,也许没有好的开始也就不会有好的结束

  


      2015.9月1日开学了,我们各自在门厅寻找自己要到的班级上去,你们都找到了就我没有,无奈之下只有去找校长了。校长亲自把我带到了3班而你们都没有在,你在9班,他在6班。3,6,9注定了的有缘无分。

  任性,刁蛮,不可理喻的我在当天就和别人吵架了,那是一个我们班的男同学,因为一个位置就吵了一架。那个男同学(A)看着好凶好凶,我的好朋友L叫我忍忍,我也十分听话的忍下来了。

  第二天,我和我们班另一个长得又高又帅(在其他班的女生眼里)的男生打了一架(但不知为什么在别的女生眼里我就成了和他打情骂俏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和那个同学打着打着就成了好兄弟,

  当天晚上晚自习下课我就被一堆女的围了,我们班的同学赶紧去通知那个男的。

男的还没有来的时候为首的那女生指着我骂:你给劳资你那个男的远一点,劳资在看见你和他玩,弄屎你!

  我也不怕她,长这么大还有没谁敢这么给我说话我也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劳资就天天天天和他玩,关你PS,一天到晚屁事多,你和他什么关系。

  那女的几句就被我惹毛了,扬手要打我,当然我也不是吃素的。但是她还没打下来就被旁边的女生拉着了。


猜猜谁来了???


豔酒

哈,谁还记得我们滴小青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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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day19
觉得自己画的越来越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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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口小柠檬

求文豪野犬的阅读体,最好是太中cp或者没有cp,拜托各位小姐姐小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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