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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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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宜谦】隐身 完结篇

*其实这篇最初的构思只是一个小小短篇来着,写着写着就拉长了这么多,是时候说再见啦,恩恩谦谦冲你挥手手说再见


*希望小天使们在现实生活中也不要受到任何伤害,请莫名的锅离我们善良的小可爱远一点,如果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姐妹,有空帮忙净化净化那就太感激啦,鞠躬比心


*这篇其实好适合新年夜的时候发出来


*勿上升


每个早晨,金有谦总是在还没睁开眼前的迷迷糊糊间就开始想起段宜恩。宜恩,今天你会出现吗?每天都是这样的心情,总希望一抬眼,那个人就出现在自己的屋内,就算骂自己也好啊。可是迎接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家,再温热的阳光都无法打破那份冷寂。


只敢抱着淡淡的希望醒来,然后再满心失落...


*其实这篇最初的构思只是一个小小短篇来着,写着写着就拉长了这么多,是时候说再见啦,恩恩谦谦冲你挥手手说再见


*希望小天使们在现实生活中也不要受到任何伤害,请莫名的锅离我们善良的小可爱远一点,如果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姐妹,有空帮忙净化净化那就太感激啦,鞠躬比心


*这篇其实好适合新年夜的时候发出来


*勿上升



每个早晨,金有谦总是在还没睁开眼前的迷迷糊糊间就开始想起段宜恩。宜恩,今天你会出现吗?每天都是这样的心情,总希望一抬眼,那个人就出现在自己的屋内,就算骂自己也好啊。可是迎接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家,再温热的阳光都无法打破那份冷寂。


只敢抱着淡淡的希望醒来,然后再满心失落的爬起洗漱,按部就班地打卡工作。工作上金有谦不敢分心,一丝不苟。因为这份工作是宜恩和他一起找的,没有他的忙前忙后,自己绝对不会得到这份工作。而也是这份工作,现在仿佛成了两个人之间最后的关联,自己要认真地抓住。抓牢了,就还有希望;抓牢了,万一哪天他想回来了,也多一个地方可以找到自己。


“来啦。”

“嗯。”

“还是老样子?”

“是的谢谢。”


“Bourbon, Pappy20, neat please.”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听到的段宜恩说的第一句话还那么清晰地在耳边回荡。后来金有谦只要不是太晚,下班之后一定会过来,要一杯同样的波本,希望有人像第一次那样看着自己喝下去。他有时坐在吧台的位置,有时坐在那个小桌边,就这两个位置,都是初识的位置,雷打不动。后来就是像现在这样,酒吧里的工作人员都已经熟悉他,调酒师见到他只是走形式般地问一句便习惯性地转身明确地拿起每晚都会倾倒出一部分的玻璃酒瓶。什么时候起这个地方也变得这么安静了,明明第一次来的时候是那么热闹的氛围,燥动地让人感到飘飘然。可是现在往周围看看,不过有人在独自喝闷酒,有三三两两的人像在认真地聊着公事,都没有酒吧里应有的放松模样。


“我可以坐这里吗?”

“不可以,这里有人。”同样的场景发生的次数多了,金有谦连头都懒着再抬一下,语气里毫不客气。除了段宜恩,没有人可以坐在他旁边,这个座位是段宜恩的。而他根本不需要抬头,是因为没有人可以有和段宜恩在他旁边时一样的感觉,没有人有他身上那丝独特的淡淡香调,没有人的声音可以和段宜恩一样让人感到安稳,没有人。


每天回家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也是充满期待的,多希望有个身影在家中等着他,月光下、灯光下,都可以。而确实有一天回来,发现屋里的灯是亮着的,结果竟也是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忘关了,不然还能有谁呢。但凡有人能见到金有谦在家里的状态都一定会觉得他有些不正常了,这个人每天都会在家自言自语几句。一进门,什么都不做,先冲空气里小心翼翼地问:“宜恩?宜恩你在吗?”从来都没有声音回答,但金有谦还是每天坚持着:”宜恩?宜恩你在吗?”


可是日复一日对着空气的问话连回音都没有,再怎么佯装乐观,心里也有崩溃的时候。这天在酒吧空坐了一晚的金有谦再次走进仿佛连空气都稀薄的家,望着一件件陈设,连线条都死气沉沉,突然一阵心酸汹涌而出,红了眼眶:“宜恩?宜恩是你吗?宜恩,宜恩……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想你……每一天,从睁眼到闭眼,甚至做梦都在想。有一天我做梦,梦到你被超能力组织抓走了,我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别人硬生生拖走,无能为力,只能拼命的喊啊喊,后来把自己喊醒了。醒了以后什么都没有,我都不知道应该高兴那只是梦还是应该难过,至少我在梦里还能见到你。我真的很想你……宜恩,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不懂事,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但是你肯定会觉得,有些话在一瞬间说出来了,那就是心里真正想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第一时间没选择相信你,最近我总在想我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后来我知道了,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你,是因为我不相信我自己,不相信自己可以拥有这么好的感情,这么好的你。你那么好,长得帅气,能力又强,还有个神奇的特异功能,却在各个方面都照顾我,还总是迁就我,我不知道自己哪点好可以让你这样对我……可能是太没有安全感了,我觉得我有天会搞砸,没想到那天来的那么快,瞬间就搞砸了,搞砸的时候自己还理直气壮,真的对不起……可是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吧,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我想每分每秒都跟你粘在一起,根本不想分开一下。可是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总觉得你如果悄悄来我身边的时候我会感觉到你,而有很多次我真的觉得自己感觉到了,我觉得你真的就在我身边。那天你有没有坐在吧台的座位上看我喝你点过的波本呢,有天下班你有没有送我到家门口呢,那天你有没有在酒吧的小桌旁靠在我身上呢,或者现在你有没有在我身边呢?我真的觉得你在。我真的觉得你现在就在。你出来好吗宜恩?我真的很想再见到你啊!求你出来好吗……我真的很想你啊宜恩……你别不要我……”金有谦哭着蹲下来,用袖子抹着眼泪,他也觉得自己疯了,但是只要有哪怕万分之一的希望能让段宜恩听到自己的话他也愿意。真的不想再自己住了,空冷的家把自己也一点点掏空,可是又不敢搬家,万一搬家了,宜恩找不到自己了呢。


金有谦有段时间没回父母家了,他跟家人说工作上太忙了,等过春节的时候肯定回。他养成了待在家里的习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所有的邀请能推则推,除了那家酒吧,工作和家的之外的地方都很少去。他生怕多出去一秒都会错过段宜恩,他不想如果哪天段宜恩突然来找他的时候他不在,他不想再错过,他要等,他要等到段宜恩出现。心底一直盼望段宜恩会来,所以只要他来,直接穿进来就可以,不需要钥匙,自己知道他一定会来。心底虽一直盼望着,但是已经不敢计算时间了。多一天,心里的那份确信就会少一分,更不要说突然有天发现,已经快4个月了。段宜恩,你是不是不会来了?中秋节,他在等,最后什么都没有,那晚连月亮都没有。平安夜他在等,到处都是红红绿绿,他像孩子期盼圣诞老人的心情一模一样,但是他等的不是圣诞老人也不是礼物,只是那个人。圣诞节醒来,没有圣诞老人、没有礼物、更没有他想见的那个人。于是等到年底的最后一天他真的怕了,心底的期盼早就被一点点碾磨,只剩下细细碎碎地残余,卑微地祈求在新年夜可以看到哪怕一丝丝的希望。多了不敢奢求,奢求的越多,跌落的就越狠。残余不多了,要小心地捧在手心上一丁点、一丁点地用。


坐在客厅傻愣愣的等了一整晚,只把整个家熬的愈发安静,衬得窗外别家新年聚会的声音格外的清晰:欢笑声,玩乐声,都跟自己没有关系。剩最后的几分钟了,金有谦受不了灯光把自己的孤独照的格外刺眼。关上灯,静静地在黑暗中躺在了床上,床单那么迅速地就被眼角跑落的液体洇湿了。屋里其实也没有很暗,屋外挨家挨户的灯是多么亮啊。


屋外的声音逐渐激动起来,就好像新的一年真的会有新的期待一样。

“5!”

宜恩你现在在哪里?

“4!”

你还记得我吗?

“3!!”

我好想你。

“2!!”

我一直在等你。

“1!!!”

新的一年在下一秒就要来了,金有谦闭上盈满泪水的眼眶。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Happy New Year!!!!“外面的欢呼声真刺耳。

想伸出去抹眼泪的左手被一个熟悉到另自己窒息的触感轻轻握住,脸上的水花被一个柔软的指肚一点点擦去,唇上忽地感到一阵温热。金有谦睁开眼,对上了整个冬日最有暖意的双眸。

“新年快乐,宝贝。”


“尤其对我 格外冰冷的冬日

这一年又要过去了

仿佛我已被遗忘的那天晚上

偶然你站在我面前

像一道光照着我

谁都不会光顾的 我那阴暗的天空

你成了一颗耀星 照亮了我

冬季末梢的我 遇见仿佛春日的你

对我来说 是一个奇迹。”

—— <Miracle> by GOT7



끝 

1N45BOSS🐊
真的無法我的最愛都在一起 大哭...

真的無法
我的最愛都在一起

大哭特哭😭

真的無法
我的最愛都在一起



大哭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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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宜谦】隐身 5

*勿上升


“你就是爱当老好人,爱逞强,活该人人都欺负你!”

“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愿意!用不着你来管我!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去害人!”

“我害人?”

“你没有吗?为什么要去动手脚!”

“你觉得是我动的手脚?我认识她谁啊,我有必要为不认识的人浪费时间吗?!”

“那不然还能是谁,你不就在意她是我前女友吗?!你不是能随意穿梭于公共场合吗,那地方对你来说很容易吧!”

“你前女友回来找你哭一鼻子你就心动,背叛过你的人回来道一句歉你就心软。”

“我认识他们很多年了,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那我呢?!就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短?!“

“我连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


*勿上升


“你就是爱当老好人,爱逞强,活该人人都欺负你!”

“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愿意!用不着你来管我!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去害人!”

“我害人?”

“你没有吗?为什么要去动手脚!”

“你觉得是我动的手脚?我认识她谁啊,我有必要为不认识的人浪费时间吗?!”

“那不然还能是谁,你不就在意她是我前女友吗?!你不是能随意穿梭于公共场合吗,那地方对你来说很容易吧!”

“你前女友回来找你哭一鼻子你就心动,背叛过你的人回来道一句歉你就心软。”

“我认识他们很多年了,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那我呢?!就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短?!“

“我连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

“你问过我吗?!”

“反正你会隐身,想要的全能有。”

“金有谦。我可以隐身的事情一辈子只能告诉一个人,如果告诉了第二个人,能力就没有了。然而我是怎么样瞎了眼告诉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那天段宜恩下班去找金有谦,把车停好走到约定好的巷口的时候,看到前女友Lena哭着慢慢靠在金有谦怀里,而金有谦当然是伸出一只胳膊轻拍安慰着。当时段宜恩只是觉得有些蹊跷,无关任何偏见,所以他当时只是边思考边走近,并没有生气。可是走近的时候,他发现金有谦生气了,迎接他的是带着怒火的眼神,段宜恩觉得莫名其妙。

“啊,Mark你来啦,对不起,只是发生了些事情我有点难过。”Lena站直身体,用手指擦着眼角的泪,面前的段宜恩只是静静的看着,观察不出有任何情绪,于是她跟金有谦告别:“谢谢你有谦,我先走了。”

“这什么情况。”段宜恩只是好奇的问着金有谦,没想到对方直接炸毛了,抛出自己隐身去改动了她的文件等一系列莫须有的指责。一直没生气的段宜恩也被惹毛了,他没想到自己在金有谦心里会是这样的,况且金有谦都没有仔细问问他就直接下了定论,自己在金有谦心里的位置怕是还不如那位前女友和背叛又来言和的那位所谓的朋友。他觉得既然不信任,那无意义的争吵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于是甩给金有谦一个因受伤而发狠的表情和一个愤怒的背影离开了。


段宜恩刚转身的时候,金有谦还很生气,生气段宜恩也不说清楚扭头就走。等段宜恩消失在街角之后的几分钟,他才渐渐找回自己早已不知道丢在哪里的理智,意识到自己说了伤人的话。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也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什么都还没问。自己现在有些弄不清状况,但他知道段宜恩真的生气了。


“会不会搞错了啊?”金有谦听到Lena说完之后问。

“没有,我去银行核对了,说所有操作都是我授权过的。可是我明明没有操作那两笔,现在家里突然有事,我想拿房产抵押都不可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Lena说完着急的哭了:“明明我没有动,我也没告诉过任何人,这事情就感觉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人偷偷做的一样。”只是因为这一个比喻,当段宜恩出现在路口,并若有所思看着Lena的时候,金有谦就脑筋转的异常的快,把两个人联系了起来。可是现在想来,他觉得段宜恩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不明白当时怎么就直接下了审判,仿佛一个昏庸的法官。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已经一周过去了,段宜恩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应该是把自己拉黑了,就像其他所有可供联络的社交软件自己都被他屏蔽了一样,他真的很生气,他还没原谅自己,可是都联系不到要怎么道歉呢。


金有谦冤枉自己段宜恩是不服的,没有忘记自己的直觉,于是有天下班之后他便隐身去跟着Lena。当然在门口等着的时候看到情绪低落的金有谦,状态比当时酒吧偶遇的那天还差,心率不稳地跳了跳,但是并不想理睬更不想现身,自己还是很生气,恨不得上去踢金有谦两脚。Lena出来了,段宜恩紧跟着走进了地铁站。下班高峰的地铁人真多,虽然不会被挤到,但他真的很不喜欢别人从他身上穿来穿去。Lena接了个电话,说自己马上到,让对方在地铁口汇合,段宜恩也终于下了地铁。出了站口,随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和Lena并肩走回了公寓,一切都在此刻串联到了一起。那位正是最近突然又出现来找金有谦道歉,当年为了一个实习岗位不惜背叛金有谦的Gary。原来两个人至少是认识的关系,那也不奇怪为什么在吃饭的时候遇见Lena没几天,就又在两人吃饭的时候被Gary偶遇了。Gary一脸懊悔,眼泪生情并茂地滚滚而下,卑微地乞求着金有谦的原谅,坐在一旁的段宜恩当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坐在段宜恩旁边的金有谦显然被那湿哒哒的眼泪触动了,不停安慰Gary他已经不怪他了,他也想他这个老朋友。段宜恩在Lena和Gary的公寓下等到了很晚不见两人有任何一个人下楼,推断大概是住在一起,就回家了。第二天一早又来到公寓楼下,不一会儿两人就一齐走出来上了出租车,他也迅速跟了上去。

“最近见到金有谦男朋友了吗?”Gary问Lena。

“没有,两人好像吵架了,我问他也不说。”

“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了?”

“没什么。”

段宜恩尾随着Gary进了办公室,一进门貌似是领导的人就冲拉Gary拉着脸:“还有十天项目就要收尾了,其他部门都在等着,你们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总监,但我们真的需要经费去买一个专利算法。”

“这个项目成本已经超出预算很多了,况且本身就指望你们信息部门自己去建模建自己的算法节省开支,前期给的时间还不够吗?还是你们能力不行?!”

“如果不买那个算法的话,靠我们部门的这些人,加班加点也得再至少需要两周的时间,而且现在我们确实还没研究出可替代的算法。”

段宜恩走近看了看电脑屏幕和桌上的文件,恍然大悟,他们需要购买的专利算法不是别的,正是自己当年没日没夜研究了近两个月的算法,后来申请了专利,后面所有需要用到这个算法的人都需要通过正规渠道购买,但是购买的费用不低。因为这样段宜恩后面的日子都不需要再过于拼命,温饱不愁,他只想多花时间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金有谦没找到工作的时候,段宜恩基本不怎么去公司打卡了,天天跟金有谦黏在一起;金有谦上班了之后,段宜恩每天都掐时掐点的下班去找金有谦。金有谦,想到这个人,段宜恩心里一酸,如果此刻能照镜子,那表情一定很难看。他可能太喜欢金有谦了,以至于当对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仿佛上下来回绞动地在自己心上深深地刻了一刀。算了,过去的事,就让他成为过去吧。

看到Gary坐在电脑屏幕前,拿出手机打开和Lena的对话框,想想又退出去点进和金有谦的对话框,段宜恩也明白了Gary的突然出现和他为什么会向Lena问及自己,他猜测Lena只是被利用而已,金有谦就更别说了。果然,有些人背叛过你一次,你原谅了他,那他再背叛你一次,你也不要太过意外。


已经一个月没有段宜恩的任何消息了,Lena跟金有谦说她跟Gary分手的时候他才知道他俩是男女朋友,而得知是Gary打电话给银行操作了Lena那两笔之后,金有谦越发觉得对不起段宜恩。

“他前段时间总会问到Mark,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还是叫你男朋友小心些,你自己也是,别再被他骗了。“

男朋友,金有谦的心往下一坠,一个月了,段宜恩没有出现在任何地方,包括自己之前说过永远欢迎他的家。他男朋友,不,他应该已经没有男朋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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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宜谦】隐身 4

*勿上升


人有时就是这样,或祈祷或抱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可当幸福真正来临时,却没有握住不放的勇气,患得患失,最后终究还是失去。金有谦就是这样的,在郁郁寡欢的时候遇见了段宜恩,虽然生活的其他方面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但人生还是感觉像从低谷飞上了云端。两人在一起简单而快乐,可以笑的像傻瓜,可以只是静静地相拥而眠;可以拉着手一蹦一跳的走在街上,不顾别人的眼光,也可以因为电影里细小的情节而互相擦眼泪。太美好,太简单,这直白的幸福太过烫手,金有谦没有握紧。怪就怪两人相识的地点过于多情,怪只怪故事的开篇就释放太多的欲望,怪就怪金有谦太傻。为什么要相信已经背叛过自己的人,为什么不相...


*勿上升


人有时就是这样,或祈祷或抱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可当幸福真正来临时,却没有握住不放的勇气,患得患失,最后终究还是失去。金有谦就是这样的,在郁郁寡欢的时候遇见了段宜恩,虽然生活的其他方面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但人生还是感觉像从低谷飞上了云端。两人在一起简单而快乐,可以笑的像傻瓜,可以只是静静地相拥而眠;可以拉着手一蹦一跳的走在街上,不顾别人的眼光,也可以因为电影里细小的情节而互相擦眼泪。太美好,太简单,这直白的幸福太过烫手,金有谦没有握紧。怪就怪两人相识的地点过于多情,怪只怪故事的开篇就释放太多的欲望,怪就怪金有谦太傻。为什么要相信已经背叛过自己的人,为什么不相信真心对自己的人;为什么只听信别人说的,为什么不相信自己感受到的。而又是为什么自己一定要说出那些连自己都不能信服的伤人的话。段宜恩的真心他感受不到吗?伤害真心对自己的人很自在吗?


啪!

一本书从自己的脑袋上盖过:“金有谦,你是不是想延期毕业?!看着书都能睡着?!”

“这些题真的很难算嘛,我一看这些数字,绕来绕去就犯困。”

“最后一门了,你加把劲就再也不用看这些数字了啊。况且,我不是刚给你讲一遍嘛,又不会了?!”

“你帮我去学校偷偷看眼试卷呗,晚上没人的时候。”金有谦搂过段宜恩的胳膊抱住,头靠在段宜恩的肩膀上,晃着头咧着嘴撒着娇。

“想的美哦。”

“你替我去考试吧。”

“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复习吧。”

“不要嘛!”

“学不学?”

“学。”

如果没有段宜恩,金有谦敢肯定自己不能按时毕业。


“我们谦米毕业快乐!”段宜恩把一大捧花外加一只毕业熊塞进金有谦怀里。

“爸,妈,哥,这是我好朋友,段宜恩。”

“叔叔阿姨好,哥哥好。”

“你好你好啊。”叔叔阿姨和蔼的点着头。

“我们有谦还能有这么靠谱的朋友,我都怀疑是他雇来给我们炫耀的。”哥哥边微笑着冲段宜恩打招呼边挖苦金有谦:“宜恩弟弟,我们有谦确实是蠢,平时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感谢你的不离不弃。”

“哥你说什么呢!”


“怎么没说我是你男朋友啊。”走进礼堂里坐好,段宜恩在金有谦耳边装作不满的嘀咕。

“你不让说的嘛,说要先留个好印象。”

“算你乖哦。”

“有没有什么奖励?”金有谦用胳膊肘戳了下段宜恩,眼睛一挑,一脸坏笑。

“家人就在旁边,我劝你收敛。”

“哼,等他们过几天回去之后我就要索取我的奖励。”

如果没有段宜恩,金有谦毕业照上的笑脸不会像朵灿烂到刺眼的向日葵。


“改好了吗?”

“嗯,你看看。”

“还不错,难得你听话。”

“那今晚我要奖励嘻嘻嘻。”

“要奖励也应该是我要好吗,推荐信我也给你写好了,对你想去的几个公司多少应该能有帮助,今晚你在下面。”


“有谦有谦!”

“你还装模作样敲什么门嘛,又不是进不来。”

“快,我顺路给你买的,换上看看合不合适,过几天面试穿,你现在准备的那身真的不行。”

“哇,你看我帅气吧。”

“当然帅气。上身还挺合适的,裤子是不是有点太紧了。”

“给我买这么紧的裤子,我看你还是不太清楚我的尺码,我决定让你再明明白白的感受一下。”

段宜恩还在仔细端详着西装,突然就被扑倒在床,条件反射地把自己藏在了空气里。

“段宜恩!”

“衣服弄脏没办法换!”

“那我先脱了,你出来!”


“……因此,我认为自己是贵公司的最佳人选。”

“可以可以,就这么说,一定要把每一件事量化的结果清晰地列出来。还有,自信点!”

“心里没底嘛。”

“你自己都没信心,谁会要你。你把你在床上的气势拿出十分之一,面试就没问题了。”

“你是让我勾搭面试官嘛?”

“你可以试试看。”有时候段宜恩的表情狠起来,金有谦都会怂到肝颤。


“耶!要我了要我了!”挂了电话金有谦立马飞扑过去直接把段宜恩抱到离地三尺。

“就说你可以吧。之前还不是你自己不上心。”

啵叽,金有谦狠狠的来了一口:“多亏了你呢!”

“我也没干什么呀。”

如果没有段宜恩,金有谦不会像被鞭子赶着一样抓紧每天的时间,用心地准备面试。如果没有段宜恩,没有人会帮他照顾到面试的每个细节,他更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进入到自己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公司里。


金有谦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段宜恩那双漂亮的手一圈一圈在水流下刷着锅:“亲爱的,辛苦你了。”

段宜恩回头看着金有谦,一脸宠溺:“做饭刷碗,都是小事。”

“可……你做的饭真的很难吃哈哈哈……咳……咳咳……”

“病了都不老实。”段宜恩也知道自己做的饭很难吃,他只是想给生病的金有谦做一锅好喝的汤暖暖,结果却不堪回首。

“说真的,你搬来一起住不好吗?”

“天天给你做汤喝吗?”

“我不介意哦。”


生活的其他方面确实没有太多变化,每天太阳都升起,每天星星都落下,每天地面都车水马龙。可是金有谦的方方面面都因为段宜恩的出现稳步地向上迈着台阶,当然,除了生病时的伙食。有时候金有谦都怀疑段宜恩是不是根本没有工作,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照顾自己。而这样的段宜恩,他金有谦只是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而蠢到亲手推开,狠狠地推远。美好的回忆太多,但又远远不够,不够金有谦在后面的日子里来回温习,那个对自己永远都有用不完的时间和精力的段宜恩终究还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而离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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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宜谦】隐身 3

*勿上升


“段宜恩你给我出来!”一跺脚,小奶音开始委屈了。

突然一个怀抱从身后环住自己,温柔的声音轻轻钻进耳朵:“好啦,我们有谦要哭哭了呢,亲亲。”说着在金有谦脸蛋上嘬了两口。

“你以后不许突然就消失!”

“为什么呀?”

“突然见不到你我会很难受哦。”

“有多难受?”

“需要亲亲才能好。很多很多的亲亲。”小脸骄傲的上扬着,嘴巴嘟嘟的撅着。

段宜恩也嘟起嘴,在怀里撅起的小嘴上小鸡啄米般轻轻的碰撞着,继而又转成一个绵长的吻:“好啦,快去穿衣服,我们去吃饭。”

“你不是找不到衣服了吗?刚才去哪里找到穿上的?”

“嘿嘿,我早上故意把衣服和鞋都藏起来逗你的。”


“那你岂...


*勿上升


“段宜恩你给我出来!”一跺脚,小奶音开始委屈了。

突然一个怀抱从身后环住自己,温柔的声音轻轻钻进耳朵:“好啦,我们有谦要哭哭了呢,亲亲。”说着在金有谦脸蛋上嘬了两口。

“你以后不许突然就消失!”

“为什么呀?”

“突然见不到你我会很难受哦。”

“有多难受?”

“需要亲亲才能好。很多很多的亲亲。”小脸骄傲的上扬着,嘴巴嘟嘟的撅着。

段宜恩也嘟起嘴,在怀里撅起的小嘴上小鸡啄米般轻轻的碰撞着,继而又转成一个绵长的吻:“好啦,快去穿衣服,我们去吃饭。”

“你不是找不到衣服了吗?刚才去哪里找到穿上的?”

“嘿嘿,我早上故意把衣服和鞋都藏起来逗你的。”


“那你岂不是想进哪里就进哪里,好棒啊!”

“当然不是了,隐身状态下我只能随意进出欢迎我的地方。”

“怎么看出来哪个地方欢迎你?”

“看不出来,只有房屋主人内心深处真的欢迎我随时到来我才可以随意的进出,其他地方都不可以,和普通人一样。”

“那我家你永远随时来!但是不许故意吓我。”

“只有内心深处真正欢迎不是嘴上欢迎哦。”

“我说的是真的,我很希望很希望你来!而且这样太方便了,以后我都不怕忘带家门钥匙啦!”

“你就这点出息啊。”

“嘿嘿嘿,那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个超能力的呢?”

“小时候突然有一天在镜子里看不见自己,然后慢慢琢磨出来的。这不算超能力吧,只是偶尔会藏起来而已。”

“这当然算超能力了!那你有没有见过其他可以隐身的人?”

“没有,或者是我看不出来。”

“其他超能力的呢?你们有没有什么组织?”

“没有,我只知道我自己。所有技巧和准则都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没人管我。”

“你确定进不了银行的金库?”

“可以,但是钱带不出,所有公共地方的物品都属于它本身的地方,它在那里就只能待在那里,我可以进出但不能带走,这点还不如普通人,他们去偷就真的能偷走,我不行,小时候好奇就试过啦。”

“会不会小时候功力还不够,现在变强了呢?”

“你真的很想让我去抢银行。”

“哎呀,好奇嘛,我头一次遇见会隐身的人,又没真的让你去。”

“反正如果我用隐身去做了不道德的事情我的能力就会失控或者消失。小的恶作剧可以,但是没什么意思,长大了也没有再做过了,顶多就像刚刚把衣服藏起来和你躲猫猫。”

“那你真的很自觉,可是虽然你这样很酷,好像用处也没有我想象的大。”

“我可以在博物馆闭馆的时候去参观,不用和别人挤,很悠闲哦。还可以暗中帮助别人,但是能力有限,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那你隐身的时候别人从你身上穿过他会有感觉吗?”

“你刚醒来的时候我其实就在抱着你,你有感觉吗?”

“没有哎,那你有感觉吗?”

“我有啊,但是别人无意间传过是没有的。所以我不喜欢隐身走在大街上,不停有人从我身上来回穿,很挡视线,走一会儿就很烦躁。”

“那你隐身的时候跟我说话我能听见吗?”

“我可以控制,想让你听到你才能听到。”

“那……”

“那你问题真的很多。”

“你理解理解我嘛,真的很神奇啊。”

“我倒没什么感觉。”


可是现实中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一见如故,而都是有头脑和意志的人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把自己裸露在一夜情的床上。段宜恩其实已经认识或者说知道金有谦快一年了,生活里的巧合还是无处不在的。

段宜恩上班的公司和金有谦的学校有合作项目,那天在学校开完会,作为数据分析师的段宜恩翻着手上厚厚一沓原始数据边走边构思着后面要用的模型和架构,突然被人猛的一撞,手里的纸洋洋洒洒摊了一地。撞人的同学可能是赶时间,连抱歉都没有说就快步走开了。反而走在后面的一位个子很高梳着黑色齐刘海的同学快步走上来蹲下身帮段宜恩捡地上的纸。

“有谦快走啦,等下考试要迟到了。”

这所学校的同学除了眼前这位有谦好像都很赶时间。

“很快的,你也一起来捡,马上走。”

被叫的同学虽然有点明显的不情愿,毕竟考试要迟到了可以理解,但是还是蹲下身来帮忙一起捡。

“没关系的同学,我自己捡就好,你们赶快去考试吧。”

“没事的没事的。”可又偏偏来了一阵风,有两张纸一下被吹了很远,眼前的有谦同学立刻追着纸跑了好远,捡到以后很灿烂的跑回来递给段宜恩:“那我们走啦。”

“太感谢你们了,考试加油哦。”

“谢谢!”有谦同学咧嘴一笑,很甜,冲段宜恩招了招手就和同学跑开了。

项目快收尾的时候段宜恩又来过几次学校,最后一次的时候又看到了有谦同学。那天段宜恩正好路过学校的舞蹈室,透过外面的玻璃,里面的学生们都听着音乐在整齐专注的练舞。眼前的画面把段宜恩瞬间带回La,以前他也和小伙伴们这样在舞蹈室里跳舞,年轻真好。领舞的同学很显眼,恰到好处的力度,收放自如的线条,修长的腿动作利落,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高个子有一丝拖沓,咦,这不是有谦同学嘛。段宜恩在窗外看他们跳完一整支舞之后走开了,没想到有谦同学舞跳的这么好。

这回只有命运能解释清楚段宜恩为什么半年后又见到了有谦同学。周五的晚上还是加班了,处理完手上数据的段宜恩深呼一口气,准备去路边取自己的车回家。因为工作推了别人晚饭的邀约,现在也没什么兴致再去哪里了,正好回家早点休息吧。刚要拉开车门,看到一个浅色头发的高个子垂头丧气的走在街上,脚下还有意无意的踢着小石子,这身影好像哪里见过。咦,又是有谦同学,变了发色的他表情好似也变得不再灿烂了。有谦同学缓缓抬起头,段宜恩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在看他,但他只是发现了公司附近这家酒吧,踌躇了片刻便走了进去。段宜恩犹豫了一阵,也离开车走了进去。事实证明段宜恩很擅长记住别人的名字和脸,而金有谦是脸盲。这些事他没说,金有谦当然也不知道。


“有谦?”

段宜恩正在大口吃着自己的宝贝喂来的烤肉,今晚是庆祝宝贝入职成功,两个人都很开心。当眼前这位漂亮女孩出现的时候,身边的宝贝脸色出现了明显的变化:“Lena. 你也来这里吃饭啊。”原来这位就是宝贝的前女友。

这位前女友望向自己,眼神里竟有掩饰不住的羞涩,段宜恩不明白为什么:“这位是?”

“噢,这是我男朋友Mark。Mark,这是我大学同学Lena。”

“你好。”段宜恩大方的打着招呼。

Lena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的很有趣:“你好”,但很快调整了过来:“听说你今天入职了,恭喜你。”

段宜恩疑问地看向金有谦,金有谦赶快用表情回应自己绝对不知情:“你怎么……”

“我和你在一个组里,昨天听说你要来,但白天我出去办事了,没想到晚上在这里碰到了呢。”

“好巧啊。”

“是呀,那我先走了,明天见啦。”

“明天见。”



TBC

E%

cp拟人化

*一晚上被隐身2折磨的不行,死活都是翻车,但今天就是想发点什么才能睡安稳的感觉


*深夜脑洞,不喜勿撕,别打我


范宜 谦宜 宜斑谁最惨?


宜斑:必须是我,天天被父子父子的叫,不被叫父子就被叫兄弟,我是个CP啊!!!!

旁人:“你惨个毛线!上过全球大势cp前十,在泰国拥有至高无上的cp地位,开过markbam blur,还一起接了代言拍了广告!一上推特就是Markbam!”

宜斑:好吧 (默默退下)



范宜:必须是我,都没什么磕我的人

旁人:那是因为你俩故意遮遮掩掩,含含蓄蓄,得在各个角落里用放大镜找糖!磕你都得每天守着陈年老糖,一遍遍的回味!



谦...


*一晚上被隐身2折磨的不行,死活都是翻车,但今天就是想发点什么才能睡安稳的感觉


*深夜脑洞,不喜勿撕,别打我



范宜 谦宜 宜斑谁最惨?


宜斑:必须是我,天天被父子父子的叫,不被叫父子就被叫兄弟,我是个CP啊!!!!

旁人:“你惨个毛线!上过全球大势cp前十,在泰国拥有至高无上的cp地位,开过markbam blur,还一起接了代言拍了广告!一上推特就是Markbam!”

宜斑:好吧 (默默退下)



范宜:必须是我,都没什么磕我的人

旁人:那是因为你俩故意遮遮掩掩,含含蓄蓄,得在各个角落里用放大镜找糖!磕你都得每天守着陈年老糖,一遍遍的回味!




谦宜:我就问谁能有我惨?!范宜那是他自己作,可是我呢?!天天撒糖,动不动就双膝跪地双手举糖,就是没人磕!一起吃播一起睡,同款纹身同一位置,钻戒都送了,怎么样?留言最好的都只是21对都可,21对都甜,21对感情都好……我不是21对,我是唯一的马克菠萝啊啊啊!!!




此时远远飘来一个弱小的声音,宜七在角落里:“那个……我能拥有姓名了吗……?”


E%

【谦宜谦】 隐身 1

*有辆自行车


*勿上升


睡了半年里最安稳的一次觉,还没睁开眼就能感受到阳光斜照的温暖,金有谦此时此刻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头往右靠,伸开胳膊想去亲亲抱抱身侧的人,抓了空。


心里咯噔一下,迅速睁开眼,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屋内一片寂静。气恼的坐起,伸手把早已不成形的一头乱发揉的更乱,内心烦躁到了极点,此时只觉得阳光真的很刺眼。


也是,本来就是一|夜|情,自己在奢望什么呢?可是金有谦真的以为昨晚眼前那个人跟自己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望着自己的双眼充满了无尽的柔情,像星空下的海,亮晶晶的荡漾着,荡进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粉嫩的两片唇瓣软软的,撩人的温度让他...

*有辆自行车


*勿上升

 


睡了半年里最安稳的一次觉,还没睁开眼就能感受到阳光斜照的温暖,金有谦此时此刻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头往右靠,伸开胳膊想去亲亲抱抱身侧的人,抓了空。


心里咯噔一下,迅速睁开眼,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屋内一片寂静。气恼的坐起,伸手把早已不成形的一头乱发揉的更乱,内心烦躁到了极点,此时只觉得阳光真的很刺眼。

 

也是,本来就是一|夜|情,自己在奢望什么呢?可是金有谦真的以为昨晚眼前那个人跟自己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望着自己的双眼充满了无尽的柔情,像星空下的海,亮晶晶的荡漾着,荡进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粉嫩的两片唇瓣软软的,撩人的温度让他根本不想停下来。还有那双白皙纤长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扣时的力度和抚上自己后背时的轻柔……都是假的吗?


最近金有谦生活上真的很不顺,最后一学期的最后一门考试挂了科,屡遭拒绝的面试,自以为的朋友却换来的背叛,舞蹈队的解散……而这些所有的一切在昨晚见到那个人后都让金有谦觉得自己可能是花光了所有的运气只为遇到他,而这一切又是那么的值得。


“Bourbon, Pappy 20, neat please.”一声低音从耳边传来,金有谦抬起头,看到调酒师用欣赏爱慕的眼光投向自己身旁的座位。

转头望去,干净的面孔,每一部分的比例都很恰到好处。长得帅的人金有谦见的多了。

对方也转过头看向自己,微笑了一下。长得帅的人金有谦见的多了,但这男人,是尤物。

 

调酒师把波本放到了尤物手边,深琥珀色的液体在一旁尽显魅惑。杯子里没有冰,反添一份纯净。尤物冲金有谦举了下杯,抬手喝了一口。仰起的脖颈修长,喉结随着第一口波本的咽下上下滚动了一番。看得稍有些呆楞的金有谦赶快用吸管嘬了一口手里的长岛冰茶,像个在喝牛奶的小朋友,羞涩乖顺。看到尤物还在看自己,便想礼貌搭讪,说出口的话却傻傻的:“好喝吗?”

对方被问的一挑眉:“嗯?”

粉红色渐渐顺着脖子爬上了金有谦的脸和耳朵,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你的酒好喝嘛?”

对方听清了,温柔的一笑:“嗯。我给你点一杯你试一下。”说罢便要抬手。

“哎不用不用!”金有谦赶快拦下。

“怎么?”

“不用麻烦了,我就是问问……”说完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对方一咧嘴,用手推了下自己的杯子:“那你直接喝我的,杯子这一侧我没碰过。”

金有谦好奇的眼睛看向对方,想尝试又有些怯懦。

“保证比你的长岛冰茶好喝。”对方鼓励的补了一句。

“什么嘛~你在嫌我点的没品位!”金有谦皱着眉撅起小嘴,脸更红了。

对方被可爱到了:“没有啦~我就是想让你试试看而已,而且……”伸手招呼金有谦靠近,拿手捂着悄悄在耳边对他说:“这个调酒师调的长岛冰茶是真的不行。”

说完两人相视,都调皮的噗嗤笑了。

金有谦笑着举起对方的杯子喝了一口,醇厚的感觉在舌尖化开,浓郁的香气充满口腔,仿佛置身于一片古老的树林,却又像一首诗,浪漫的滑下喉咙。

“哇!”金有谦瞪大眼睛惊呼。

对方很满意金有谦的反应:“怎么样?”

“很神奇!喜欢~”

“段宜恩。”对方伸出手。

 “金有谦~”

说完调皮的转了转眼睛,有点嫌弃的说:“嗯……我不想喝我这杯了!”引得段宜恩笑出了声。

 

“你一个人吗?”

“对,我刚刚下班,觉得有点闷,就来了。”

“你总来这里?”

 “也没有,这家正好在我公司附近,偶尔下班晚又懒着跑远的话会来这家。这家调酒师调的酒不是特别对我胃口,所以每次来只点波本,但整体风格我还挺喜欢的。你呢?”

 “啊,我啊,我第一次来这里,晚上很郁闷,到处晃正好晃到门口就进来了。”

 “心情不好吗?”段宜恩关切的问。

金有谦点了点头。

“我们去旁边小桌那里吧,坐在吧台说话总没那么方便的。”

 “嗯嗯。”


那种可靠的感觉让金有谦直启话匣,大半年的烦闷全都关不住的往外跑。说到认识了六年的朋友竟因为一个工作岗位而设局陷害自己,金有谦声音有些颤抖,没忍住的哭了出来。段宜恩把金有谦轻轻揽过,让他头抵着自己的肩膀,一下一下慢慢抚着他的后背。被温柔包围,金有谦的眼泪突然放了闸,哗哗往外流,弄湿了段宜恩的衣服。

“对不起……”金有谦抽泣着:“把你衣服弄脏了……”

 “没关系的。”段宜恩安慰着金有谦:“今天好好陪你玩开心一点吧?”

“好……”

段宜恩要了十个shot的龙舌兰,并特意要了柠檬和海盐:”我平时不这么喝,但这样好玩一点,而且你很需要。“说完顺手用拇指指腹抹去金有谦眼底残留的眼泪。

 

两人节奏一致的舔着手背上的海盐粒,仰头一甩,大口咬上柠檬瓣。海盐的粗糙咸涩,龙舌兰的辛辣,混上柠檬汁水的酸与清香,金有谦觉得很解气,三shot下去就嗨了。两人越聊越欢,从东聊到西,从南聊到北,仅第一面段宜恩就让金有谦觉得如此安心,仿佛什么都可以跟他说,自己的苦楚快乐他都懂,仿佛什么都可以交给他。


“那我们再玩一个游戏,输了你就跟我回家!”金有谦音调很嗨的笑嘻嘻说,顺势把额头抵向段宜恩的额头,两人直勾勾的笑着对视,突然同时把嘴唇伸向了对方,热烈的吻了起来。

 

金有谦从没觉得自己家的门有这么难开,几秒像几世纪一样难耐。门终于打开,还没关好金有谦就被段宜恩捧着脸顶到了墙上,舌头疯狂攻击着。金有谦使劲拉上了门,双手开始做乱,边亲边用手狠狠抓了段宜恩屁股一把。随即段宜恩的外套被扒下,扔在了地上金有谦的外套旁边。两人的嘴唇和舌头从进门就没分开过,一边亲一边走一边毛手毛脚的脱着衣服,踉踉跄跄的走到床边,一起跌了进去。

 

段宜恩疼的眼泪直接飙出眼角,但是他什么也没说,他真的很喜欢金有谦,向来鄙视一|夜|情的他居然什么都做了。从来在上面的他还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压在了身下,没做任何扩|张就被硬|ch.a了进来。没有一声抱怨,段宜恩反而去安慰有谦,因为他知道刚才那一下金有谦也不会好受。

“乖,慢慢来不着急,亲亲我。”声音的力道和抚摸着金有谦的手一样轻柔。

金有谦深情的望进段宜恩的双眼,再次吻向段宜恩软糯的双唇,这个吻缓缓的、认真的,虽然全身都紧贴着,却又不夹杂着任何色|情。从上到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吻了个遍,下面也不再那么阻涩,房间内再次填满了欲望的炙热。

 

“你抱着我去洗。”两人尽数交待了几次之后,段宜恩撒娇道。

 “好~”金有谦又献上一个吻后,抱紧怀里的人,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衬的段宜恩更美了,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笑里多了分连刚才床上都没展现过的娇羞,好看极了,金有谦双手捧起段宜恩的脸,又宝贝的亲了好几口。

段宜恩这回是真的害羞了,推开脸前的人:“呀金有谦!”

“怎么了嘛~我好喜欢你呀,多亲几下不行嘛~”伸手又去抱抱。

 快乐的泡泡在凌晨三点的浴室里闪着七彩的光,轻盈的带着香气到处飞舞。

 

原来只是碰到了夜场高手,对方只是想把自己灌醉后和自己做而已,金有谦你真是缺心眼,就这么把第一次交待了,还傻呵呵的以为自己遇到了爱情。


TBC

云海茫茫
各位看看吧!!!传说中的互相手...

各位看看吧!!!传说中的互相手写体纹身!!!!这个cp 就差官宣了!!!!!赶紧给我火起来!!!!!!

各位看看吧!!!传说中的互相手写体纹身!!!!这个cp 就差官宣了!!!!!赶紧给我火起来!!!!!!

ANNIE

520

CP珍謙/微宜謙。


人設OOC 


中篇


謙受!謙受!謙受!


—————————-以下放文—————————


明天就是我們金有謙小朋友最期待的日子。


金有謙跟朴珍榮在一起之後,每天都過著甜滋滋的生活,享受著朴珍榮給的溫柔體貼。


所以有謙為了要向他的珍榮哥表示點什麼,因此選在520當天要給他的珍榮哥一個大驚喜~


在5/20來臨的前一個禮拜,有謙就拜託好其他的哥哥們幫忙,哥哥們本來就很疼有謙,當然二話不說的答應了。


基本上哥哥們是搞定了。


但是有謙不知道該送什...


CP珍謙/微宜謙。


人設OOC 


中篇



謙受!謙受!謙受!


—————————-以下放文—————————



明天就是我們金有謙小朋友最期待的日子。

 

金有謙跟朴珍榮在一起之後,每天都過著甜滋滋的生活,享受著朴珍榮給的溫柔體貼。

 

所以有謙為了要向他的珍榮哥表示點什麼,因此選在520當天要給他的珍榮哥一個大驚喜~

 

在5/20來臨的前一個禮拜,有謙就拜託好其他的哥哥們幫忙,哥哥們本來就很疼有謙,當然二話不說的答應了。

 

基本上哥哥們是搞定了。

 

但是有謙不知道該送什麼好,於是哥哥們為了有謙開了小組會議,當然是趁著我們朴演員不在的時候啦~

 

「嘿嘿嘿~孩子們,過來集合一下。」宜恩拍著手大聲的喊到。

 

大家都紛紛的從房間走出來,還以為是什麼大事,走出房間的大家看到坐在宜恩身邊的有謙,就知道是什麼回事了。

 

在範看著有謙說

「有謙啊,你有沒有想到要怎麼給珍榮驚喜啦?」

 

有謙看了看在範,無奈的搖了搖頭。

 

「啊!我想到了」坐下到現在都沒有說話的王文王先生,突然大叫一聲。

 

宜恩疑惑的看著斑斑「你說吧!要是敢出什麼餿主意,你就完了。」

 

「有謙啊,你就把你自己送出去不就好了嗎?」斑斑尾音剛落,大家都紛紛投了不解的眼神。

 

突然嘉爾用著不會吧的眼神看著斑斑說「王文王先生,你不要跟我說你現在正在想奇怪的事情」。

 

聽著嘉爾跟斑斑說的話,眾人的表情由疑惑轉為驚嘆!

 

「天啊~王文王,我怎麼都不知道你那麼污?」榮宰用著異常佩服音調跟斑斑說。

 

接下來有謙的一句話,更是讓大家感到震驚。

 

「嗯~我也覺得這方法可行!」有謙用很認真的表情看向其他哥哥們。

 

有謙接著說「雖然我跟珍榮哥在一起快兩年,但珍榮哥是真的完全把我捧在手掌心上疼惜著愛著,有好幾次在接吻的時候都差點要擦搶走火,但珍榮哥都硬是忍了下來。有次,我問珍榮哥說,哥為什麼你都不碰我?是因為我沒有魅力嗎?但哥就只有回我說,你還小。這次如果他在忍的住,那麼我真的覺得珍榮哥不是人。」

 

聽完這番話的眾人,都看向有謙認真的表情,心理都明白,這個弟弟是真的豁出去了。由這點就可以看出,有謙也很愛珍榮。

 

因為很愛,所以想給他自己的全部。要獻出自己都全部也是要有相當的勇氣,畢竟有謙從前就是被六個哥哥捧在手心上長大的。

 

宜恩理了理思緒,對著大家說「好吧!我尊重有謙的決定。」

 

眾人也紛紛表示贊同。

 

六個人討論了一個小時,終於理出了結論。

 

「那麼我們來分配一下工作。」宜恩看著大家說道。

 

「我呢,負責訂飯店。

   宰範跟榮宰,負責帶著珍榮到飯店。

   嘉爾負責佈置房間。

   斑斑負責跟有謙去挑衣服。

   大家都沒有問題吧?有謙的幸福就靠我們。」

 

終於訂下要如何給珍榮驚喜後,接下來的一個禮拜,六個人忙的不可開交。一方面要演戲不能讓珍榮看出破綻,另一方面還要準備著要給珍榮的驚喜。

 

到了5/19號的晚上。照常理來說應該要跟珍榮一起睡的有謙,在珍榮還沒有回到宿舍之前,抱著棉被跟枕頭跑到了宜恩的房間。

 

躺在床上的宜恩,看著被打開的房門,也坐起身來,「嗯?怎麼跑過來了?」

 

「哥,你也知道我一個人睡不著,又加上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順利,所以很緊張。」

 

聽著有謙的話,宜恩讓出了一半的位置。

 

宜恩拍了拍身旁讓出一半的床,意示有謙過來,待有謙過來躺好,宜恩也跟著躺下。

 

「有謙啊,你這樣跟我一起睡,不怕等一下珍榮看到了會吃醋嗎?」

 

「哥,珍榮哥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吃過的我醋呢!你說,他是不是沒有很喜歡我呢?」

 

宜恩拍了拍有謙的頭,「傻孩子,他既然不喜歡你,那當初又何必跟你告白?」

 

「哥,聽你那麼說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就這樣躺著躺著,不久後,有謙就抱宜恩睡著了。

 

也許因為宜恩是這個團的大哥,總是能夠看透有謙的所有不安,讓有謙依賴著信任著,用著不同於珍榮的方式寵愛有謙。

 

宜恩一直都沒有睡,他在等著珍榮回到宿舍。知道珍榮找不到自家的小傻瓜,一定會跑來自己的房間裡找人。

 

他們就是如此的有默契,珍榮對宜恩也是百般的信賴,所以要他吃宜恩的醋,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宿舍的大門被打開了。

 

過不到五分鐘,宜恩看到房間門被打開了。

 

果然跟宜恩想的一樣,珍榮看起來像只是去房間放包包,卻發現床上沒有那個讓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果斷的走到宜恩的房。

 

珍榮推開了宜恩的房門,看到床上睡得香甜的人兒。

 

看到珍榮坐在床邊的宜恩,輕輕的拿開有謙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從床上起身,珍榮看著起身的宜恩用唇語說著「哥,謝謝你」。

 

床上的人像是感受到了身旁的動靜,微微的張開眼睛,看著珍榮。

 

「嗯?珍榮哥你怎麼在這裡?」半夢半醒的有謙看著珍榮說

 

珍榮聽到有謙的話,無奈的笑了笑,揉了揉有謙的頭髮說「我的小傻瓜,我不在這,不然要在哪裡?」

 

有謙望了望房間,問到「宜恩哥去哪裡了?」

 

「金有謙先生,你居然當著你正牌男友的面,找別的男人?」珍榮半開玩笑的跟有謙說

 

有謙的雙手環上了珍榮的腰,聞著珍榮身上獨特的香氣「哥,我好想你,你終於回來了,一起睡好嗎?我累~」

 

珍榮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家戀人的撒嬌,立刻聽話的把有謙擁入懷中,有謙在珍榮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角度,便沉沉睡去。

 

隔天早上有謙起床時,珍榮已經到片場去拍戲了。

 

有謙看著坐在書桌前的宜恩,問「哥,你說我們今天的計畫會成功嗎?」

 

「金有謙~別在擔心這個了行嗎?做就對啦~想那麼多?!」說完,宜恩就把有謙拖到廁所裡,讓他漱洗。

 

等有謙出來後就跟著斑斑道街上去採購。

 

等到斑斑在家裡把有謙稍微裝扮後,就跟著嘉爾一起到了宜恩先前訂好的飯店房間。到了房間門口,嘉爾意示有謙把門打開,把門打開的有謙被眼前的景象驚艷到了。房間經由嘉爾的佈置,就像是新婚蜜月房一樣。

 

把有謙安頓好之後,一切都準備就續就等男主角出現了~

 

另一邊的在範跟榮宰,就在珍榮拍戲的片場等他拍完戲,珍榮一拍完就被榮宰跟在範帶上了眼罩挾持上了車,一路上珍榮問什麼都沒有人要回答他。一到了飯店就把珍榮丟進去房間裡。

 

被推進去房間裡的珍榮,拿下眼罩,被房間的景象給震驚了,地上點了許多小小的香氛蠟燭,小蠟燭拼寫著JY&YG,床上則是灑滿了玫瑰花的花瓣,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加上昏暗的燈光,為房間點綴著幾分的情慾。

 

這時的有謙從珍榮的身後,環住了珍榮的腰。   

 

感覺到了有人環住自己的腰,雖然嚇了一跳,不過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抓住腰上白皙的雙手,慢慢地轉身,看了看自家戀人。

 

珍榮看了看有謙,用著充滿慾望的低沈嗓音在有謙的耳邊低語著「寶貝啊,你就那麼想考驗我的定力嗎?」

 

聽了珍榮的話,有謙的臉更紅了「哥...還不是因為你都不碰我,所以我才想說是不是我魅力不夠」

 

珍榮寵溺的對著有謙笑了笑。

 

看到珍榮的笑容,有謙更加的委屈了,邊走到床邊坐下,嘴裡還唸著「我為了要給個驚喜準備了很久的,一方是想報答哥對我一直以來的疼愛。一方便就是想試探哥是不是真的對我沒有感覺,沒想到還是不行。」

 

有謙說完就失望的低下了頭。

 

珍榮走道床邊捧起眼前這個愛胡思亂想小傻瓜的腦袋,對準了戀人的嘴就給了有謙一個充滿佔有慾的吻。

 

在有謙被珍榮吻的快喘不過氣時,珍榮微微起身離開了有謙的小嘴。

 

「小傻瓜,哥不是對你沒感覺,是怕弄傷你,怕你還沒有準備好。我們同性之戀,會比一般人來的辛苦,你真的下定決心要跟哥這樣過一輩子嗎?」

 

「哥,在我答應跟你在一起時,就沒有想過會離開你身邊,也離不開了,我都知道的,我想跟你一起走到終老,珍榮哥,你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有謙眼神堅定的看著珍榮說。

 

珍榮聽完有謙的真情告白後,拋開了自己所糾結的一切,把有謙撲倒在床上,用帶著情慾的低沉嗓音說著「那麼寶貝你完.蛋.了.」說完就再次吻上了有謙的唇。

 

隔天的早晨到來,珍榮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懷中的戀人,感到無比的幸福。

 

這時懷中的有謙也醒了,看著珍榮,給了珍榮一個幸福的笑容說著

「珍榮哥,我愛你」。

「有謙,我也愛你」。

两棵小艸

放假这几天在家

会更一篇暗恋,一篇LA

七天可能还要再等等(跟这篇的读者说声对不起ಥ_ಥ)

放假这几天在家

会更一篇暗恋,一篇LA

七天可能还要再等等(跟这篇的读者说声对不起ಥ_ಥ)


宜只猫

月饼

“Happy Mid-autumn Festival.”

段宜恩早上睁眼就看见王嘉尔发的中秋节快乐,睡眼惺忪地回了个“You too.”

群里早已经开始讨论中秋节的安排,聊天记录99+,斑斑估计又和在范斗表情包了。段宜恩懒得翻记录,一会等通知吧。

王嘉尔又发来一条,“Mark,don't forget to eat mooncake。”王嘉尔走之前给每人都送了一盒美心月饼。

群里瞬间又99+,屏幕上正好出现嘉尔的一条“I will back soon.”


milo跑到床边上窜下跳,扒着床边想上来,段宜恩一把把它捞上来放在身上,给它顺头上乱糟糟的毛,“Happy Mid-autumn Day,my...

“Happy Mid-autumn Festival.”

段宜恩早上睁眼就看见王嘉尔发的中秋节快乐,睡眼惺忪地回了个“You too.”

群里早已经开始讨论中秋节的安排,聊天记录99+,斑斑估计又和在范斗表情包了。段宜恩懒得翻记录,一会等通知吧。

王嘉尔又发来一条,“Mark,don't forget to eat mooncake。”王嘉尔走之前给每人都送了一盒美心月饼。

群里瞬间又99+,屏幕上正好出现嘉尔的一条“I will back soon.”


milo跑到床边上窜下跳,扒着床边想上来,段宜恩一把把它捞上来放在身上,给它顺头上乱糟糟的毛,“Happy Mid-autumn Day,my baby.”段宜恩起身给milo准备吃的,往食盆里倒上狗粮,想了想趿拉着拖鞋吧嗒吧嗒去厨房把那盒美心月饼拆开,给milo掰了一小块放在狗粮上。榴莲味的,他们都喜欢,milo也应该会喜欢吧。


“What's up bro,下午5:00约饭吧,一起去吃烤肉,有谦开车去接你。”斑斑给段宜恩发了语音。他们终于在群里讨论出结果了,用时一个小时左右,这么“大”的事才用一小时,对got7来说不长。


段宜恩冲了杯咖啡,拿了块月饼坐在餐厅刷手机,之前中秋节嘉尔妈妈寄过美心月饼到宿舍里,那时候他就很喜欢吃,尤其是榴莲味的,可惜香港月饼这里买不到。嘉尔搂着他的肩拍胸脯立志成为美心月饼的代言人,段宜恩这辈子中秋节的月饼他包了。现在果然接的代言,就认准了榴莲味的,几年前的“诳语”成了真。少年轻易不承诺,一句话就是一辈子。


烤肉店是他们常去的那家,朴珍荣提前打电话预订了房间。初秋的首尔多雨,傍晚天气湿湿凉凉的,六人进了包间脱去外套,烤肉锅提前热好,段宜恩和金有谦把手悬空在上面借借热气。“哎,那我坐这吧。正好你俩坐锅跟前就负责烤肉吧。”斑斑放下从车上提下来的美心月饼,一屁股坐在距离锅最远的地方,提前把自己从烤肉小哥的名单中剔除。“呀,哪次不是我烤肉,你干了几次?”金有谦回击。“아니야”斑斑嘟嘴试图狡辩,被段宜恩抢了先,段宜恩用胳膊碰碰有谦的胳膊,“烤好了不给他。”小七被斑斑瞪着大眼可怜巴巴的样子可爱到,大笑着拍了斑斑一下。


段宜恩和金有谦负责烤肉,斑斑刚开始还盯着,怕真没自己的份儿。然而有谦烤好第一块肉,伸手夹给了斑斑。


烤肉锅冒着的热气徐徐上升,屋里都是暖洋洋的,每一个空气因子都吸足了香味。“这是我们一起的第几个中秋了?第六个?”朴珍荣嚼着段宜恩喂过来的肉说。“是第六个第七个?反正差不多每年都一起过。”有谦舀了勺炒饭放在嘴里,肉烤的差不多了,段宜恩让他先吃。“感觉我们得记录一下,每年中秋都拍张照。然后二三十张照片排在一起,50多岁看一下…”珍荣描绘着,脸颊因酒气有点泛红。“哦~~sense呀 sense。”有谦逮着机会调侃,皱着鼻子笑得傻乎乎的。专心吃饭的林在范认可了珍荣的提议,让他去拿手机准备拍照。“拍完了发群里,给jackson哥看看。”有谦看着镜头比剪刀手为了找角度倚在了小七怀里。


嘉尔跑完行程瘫在沙发上,点开群里的图片,他们出去吃烤肉了呀,真好,可怜自己连晚饭都没吃。嘉尔盯着图片看,一下子笑出小括弧——图片里段宜恩用盘子托着块月饼,挡了小半张脸。王嘉尔伸了个懒腰,得努力赚钱买月饼才行呀。





两棵小艸
先发个预告?顺带问一句,第一次...

先发个预告?
顺带问一句,第一次发车
我该怎样发?

先发个预告?
顺带问一句,第一次发车
我该怎样发?

两棵小艸

我最近怎么这么爱搞黄色?

暗恋,七天搞完给准备新开的谦宜谦也搞了点儿

可我明明开学前刚考了科二

希望到时候别翻车……

我最近怎么这么爱搞黄色?

暗恋,七天搞完给准备新开的谦宜谦也搞了点儿

可我明明开学前刚考了科二

希望到时候别翻车……


两棵小艸

教授在上面讲座

我在下面写LA小黄文

我觉得我不合格……

教授在上面讲座

我在下面写LA小黄文

我觉得我不合格……


两棵小艸

最近认真思考我搞LA的可行性了

想问问谦宜多还是宜谦多?🤔

最近认真思考我搞LA的可行性了

想问问谦宜多还是宜谦多?🤔


金马克

马克菠萝给我🔒死!!!!!!!

马克菠萝给我🔒死!!!!!!!

两棵小艸

最近LA兄弟好甜啊

我觉得我可以搞……

最近LA兄弟好甜啊

我觉得我可以搞……


宜只猫

七层公寓——你好,未来

7层公寓完工的那天,林在范在一楼大厅签交接书,段宜恩歪在沙发上,一边转着钥匙一边给朴珍荣打电话,托着手机的指尖有点粉红,透着喜悦。“珍荣,房子全都弄好了,你们过来吧。”开口满是温柔笑意。夏日午后的阳光给额前发丝镀上金边,脸上的绒毛都慵懒惬意。


“公寓可以住了?金有谦,打包搬家啦。”电话里传来斑斑按捺不住兴奋的吆喝,像个窜天猴,一点火星就快乐地噼里啪啦。

段宜恩把手机拿的远了些。“他们都在你那?”

“嗯,说要等着一块过去。”朴珍荣拿着手机走到厨房,远离疯癫的忙内line。“我跟荣宰说一声,一会一起过去,他可能还没醒。”


六个人公寓楼下集合,斑斑拎了个speaker,一进公寓就开始放party...

7层公寓完工的那天,林在范在一楼大厅签交接书,段宜恩歪在沙发上,一边转着钥匙一边给朴珍荣打电话,托着手机的指尖有点粉红,透着喜悦。“珍荣,房子全都弄好了,你们过来吧。”开口满是温柔笑意。夏日午后的阳光给额前发丝镀上金边,脸上的绒毛都慵懒惬意。


“公寓可以住了?金有谦,打包搬家啦。”电话里传来斑斑按捺不住兴奋的吆喝,像个窜天猴,一点火星就快乐地噼里啪啦。

段宜恩把手机拿的远了些。“他们都在你那?”

“嗯,说要等着一块过去。”朴珍荣拿着手机走到厨房,远离疯癫的忙内line。“我跟荣宰说一声,一会一起过去,他可能还没醒。”


六个人公寓楼下集合,斑斑拎了个speaker,一进公寓就开始放party。“哎~打自己的歌哦。”珍荣开始露出搞事的笑。“기역나~你看哥,你的歌不适合现在的氛围,只是我的歌更适合而已。”斑斑大摇大摆走在前面,皮鞋哒哒哒哒。本来斑斑是想穿着运动鞋过来的,但是又觉得正式入住还是要有仪式感的,专门换了气场十足的社会鞋,这样比较像是在首尔拥有一栋楼的人。


一楼,一间商务风的公寓,扑面而来的贵气,墙角的猫爬架从地面直到天花板,也是简约原木色

,和装修风格倒没有什么违和感。“Welcome to Double B  house”斑斑站在客厅中心的大吊灯下张开双臂,笑得像个臭屁的小孩子。“对门是studio,斑哥要不要去看一下?”林在范揶揄到。没等斑斑回答,其余四人不约而同面无表情转身出门左拐按电梯——去二楼看看。斑斑歪头无奈摊手,紧走两步赶上电梯。


二楼是有谦的,忙内line想住在低楼层,嫌坐电梯麻烦。左边是起居室,客厅简简单单,卧室里床体底部挨地,有谦指定的款式,这样不用担心床底藏鬼。右边的房子直接打通成两个房间,一边是录音室,一边是有大镜子的练舞室。“满意满意,非常满意。辛苦两位大哥啦”忙内像个大金毛,摇摇晃晃地表达爱意。


荣宰选了数字3,室内装修简洁温馨,专门留出来个打游戏的屋子,还有一个录音室。“马克哥,什么时候来一局?这设备,所向披靡。”崽崽坐在专用游戏椅上,脚一蹬借力缩回来,椅子转了两圈。段宜恩住在楼上,也有个专属“战场”。“马克哥,你对门那边设计的是健身房是吧,有空一起撸铁呗。”朴珍荣从4楼下来,扒在门口探出个脑袋。“马克哥,你的衣帽间也太大了吧,比我的都大。”斑斑跟从珍荣后面冒出来,“你才是购物狂呢,我罔担了虚名,下次我一定要澄清才行。”段宜恩一抬手作势要打,斑斑条件反射缩了下脖子,反应过来后冲他哥做了个丑丑的鬼脸,算扳回一局。


电梯里

“jackson的5楼等他回来再看吧。”林在范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摁了6楼键。


6楼珍荣7楼林在范,当时定楼层的时候忙内line说队长就要最高层才对,像万一停电需要感受登上顶峰这种事情,也应该是队长才能享有的。他们两个装修风格差不多,极简主义,都有个书房,7楼多了个猫猫的专用屋。设计时统一右侧那一户是录音室健身房之类的,这样可以统一做隔音墙。


最后一个场景,天台的BBQ区和游泳池。这是七个人讨论过程中意见最一致的,got7的楼一定要有一种玩乐的味道。


六个人并排站在天台边,初秋傍晚首尔的风有丝丝凉意,赶走白天的燥热。森尼在群里打来视频电话,说要跟着看看新房子。这时也算是抓住了观光的尾巴尖,段宜恩拿着手机在天台转了一圈给他看。“辛苦两位大哥操心房子啦,老实说,做弟弟的很荣幸有这样的哥哥们。”团宠的嘴就是甜,林市民感到很骄傲。“哥,鸡爪别忘了带。”斑斑隔老远冲手机喊。此时崽崽在大笑着追刚刚在他头上比兔耳朵的斑斑,有谦傻笑着跟着跑。


那天的夕阳特别红,云都要点燃,火热的,像喷薄着生命力的烈焰。下一段旅程,也一定是充满希望,像此时的天际,沉静地爆发光与热。段宜恩拿着手机迎着夕阳,“七”个人的影子排成一道,整整齐齐地,从七年前,走向下一个七年。


Zuth

【all谦】五次金有谦没能说出事实,一次他成功了

上帝似乎和金有谦开了个玩笑,然后用六个恋人补偿了他。


1.

金有谦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是烧糊涂了。


几个小时前,他在升降台上晕了过去。哥哥们一开始没发现,因为他们都是硬撑着才没有倒下,等到所有人都下了升降台,大家没见着金有谦跟上,一回头才发现最小的弟弟不声不响地瘫倒在最后。一个个一下都慌得不行,三五个人一齐抱了弟弟就赶回休息室。


所以金有谦觉得现在自己可能是烧坏了脑子,具体来说,可能是某根视神经。


因为他看见正在给自己敷毛巾的珍荣哥,看见边上泡着冲剂的荣宰哥,看见跟经纪人...

上帝似乎和金有谦开了个玩笑,然后用六个恋人补偿了他。

 

 

 

 

1.

金有谦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是烧糊涂了。

 

几个小时前,他在升降台上晕了过去。哥哥们一开始没发现,因为他们都是硬撑着才没有倒下,等到所有人都下了升降台,大家没见着金有谦跟上,一回头才发现最小的弟弟不声不响地瘫倒在最后。一个个一下都慌得不行,三五个人一齐抱了弟弟就赶回休息室。

 

所以金有谦觉得现在自己可能是烧坏了脑子,具体来说,可能是某根视神经。

 

因为他看见正在给自己敷毛巾的珍荣哥,看见边上泡着冲剂的荣宰哥,看见跟经纪人商量着什么的在范哥和杰森哥,还有稍远一点,擦着头发走过来的斑斑,他们每个人,背后都多了什么

 

闭了闭因为高烧而干涩的眼睛,金有谦没法找到另外一个名词来形容眼前过于魔幻的场面:

 

他的哥哥们,都长出了翅膀。

 

 

 

 

2.

“嘿,你怎么样了?”

“哦,好多了!”

 

是他的小哥哥崔荣宰。他向来喜欢也擅长安慰人,要说金有谦心目中最符合天使形象的那个人,大概就是他了。所以对于崔荣宰背后那对白色的大翅膀,忙内并没有觉得违和,看多了甚至产生一种它们本来就在那的错觉。

 

“舞台上不要太拼,动作小一点可以节省力气。”

“荣宰哥,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让她们觉得我敷衍了。”

“没人不知道我们有谦最认真努力了好吗?”

崔荣宰伸手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翅膀在后腰处微微抖了抖。

 

巡演还没有结束,虽然有很多第一次踏上的国度,但七个人都没有时间出去游玩,顶多抽空在酒店或者演唱会场馆附近转转,喝杯咖啡点个小吃拍些照片,当是到此一游。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林队长提议出去压马路。他招了招手唤来朴珍荣,勾着人膀子向金有谦投来邀请的视线。金有谦点点头,起身跨过崔荣宰垂落在地上的翅膀,然后拎起Jackson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套头衫,和他的JJ哥哥们出了门。

 

外头空气很好,清爽冰凉,加上异国不熟悉的夜景,很容易就激起了林朴二人的拍照欲望。

 

林在范让忙内站到朴珍荣身边,眯着眼睛摁下快门。或许是作品还不错,他挑眉撇了撇嘴角,金有谦好奇地凑过去看,一下被这不同寻常的照片攫取了视线。

 

他出现异变还只有几个小时时间,连member们的翅膀都没有好好看清过,而此时屏幕中朴珍荣那对棕灰色的翅膀占据了大半的屏幕,几乎笼罩了金有谦的全部身体,在路边昏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不刺眼的金色。那是一个保护的姿势。

 

“嗯,不错,允许哥发ins。”

翅膀的主人对这照片表示满意,接下相机也想给林在范拍张照,而金有谦还在回味刚刚的画面。

 

等回过神来时一个银色的大家伙正朝他面部袭来,金有谦猝不及防,下意识一个矮身捂住脑袋,惊出一句我靠。

 

“有谦怎么了?”林在范被他突然的大动作吓得一抖,紧张地问。

“没…没什么,刚刚有只虫子飞过而已。”

“胆小鬼。”他笑出声来,朝忙内的屁股挥去一个充满爱意的巴掌。

 

金有谦夸张地喊痛,借此掩饰方才惊慌的尴尬。他这是已经辨认出那个袭击他的家伙就是林在范背后的玩意儿了,虽然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刻意去触碰哥哥们的翅膀,但它们似乎是没有实体。

 

他悄悄伸出手,抚上银灰色的翅膀尖儿。是虚无。

 

但谁能够克制住视觉错觉所导致的本能反应呢?尤其是在即将被打的那一瞬间。金有谦自认不能,然后在林在范又一次转身时再次闪身躲避他的翅膀。

 

“又是虫子?”

一边抱着手臂站着的朴珍荣看着吓到几乎蹲在地上的忙内笑问。

 

“呃…不是,我只是…只是鞋带开了!”

低头紧了紧原本就很完美的鞋带,金有谦拉下套头衫的帽子笼住有些发热的脸。

 

他们为什么不能看好自己的那玩意儿?!

 

 

 

3.

这么多天下来,金有谦发现了“这东西”的一些特征。说实话他并不想把那称之为翅膀,总不可能是出了一首fly就真的变成鸟人了吧。吐槽归吐槽,金有谦没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他不是没有试探过其他成员,但除了他之外,似乎没有人出现什么异变,而背后的那对“翅膀”也完全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印影响。在金有谦眼中,那些长满羽毛的大东西只是那么静静待着,触不到,摸不着,却时刻掠夺他的视线。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有翅膀的,金有谦曾在街头瞧见过没有翅膀的普通人,但最多的还是各式各样不同的翅膀,有的人甚至长着一对蝙蝠一样光秃秃没有羽毛的肉翅,但金有谦出于恶心没能够细心观察一番。

 

他也猜测过每个人的翅膀和什么东西有关,不知道是不是中二病太过严重,最后得出的结论总是越善良的人翅膀越美丽,越邪恶的人翅膀越丑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使恶魔?金有谦有些小失望,为自己充满魔法与超能力的幻想被打破而叹了口气。

 

心理上跨不过去难关让每一次练习和彩排都变成了胆量测试。虽然忙内无数次为自己打气,但总敌不过被六对大翅膀糊脸的惊险刺激。他动作僵硬,节奏乱得不成样子,练习进度被严重拖慢,并且好几次把林在范逼到了发怒的边缘。

 

休息的间隙,察觉到什么的bambam凑到靠墙坐着的金有谦身边,尽量用不会让亲故伤心的语气问:

“谦呐,是身体不舒服吗?咱们的舞担可不只这个水平吧。”

 

但金有谦仍然委屈到极致。他望了望bambam的眼睛,视线又转移到了他背后的大家伙上。

 

与他这位亲故的体型并不相符的是,他的翅膀令人惊异的又大又宽,此时靠墙的那一只垂落在地板上,另一只则是支棱在金有谦面前,把他其余的视野挡得一干二净。

 

“没有不舒服,只是……”

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向bam坦白,纠结和犹豫快要逼得他疯掉。把求救的眼神投向那个有着奶油色翅膀的同龄人,金有谦伸出手,贴上了那些泛着光泽的羽毛。

 

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到底在向他表明什么?bambam当然能够看出他眼神里的无奈,但却看不到他手掌下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没法说明白。”他的朋友叹了口气,似乎准备把手放下。

 

但bambam一下子抓住了金有谦的手腕,他并不想到此结束,就像他不喜欢那些故弄玄虚的故事结尾一样。

 

“继续,你知道的,我足够聪明。”他调皮地眨眨眼。然后视线又回到了那只被自己攥住的手上。

 

金有谦的皮肤很白,和他的相衬,更是显出一股子娇生惯养的味道来。那手掌似乎沿着什么东西渐渐向下滑去,是一种抚摸的姿势。bambam有些悚然,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但他仍没有松开手,死死盯着两人移动的手掌,直到它贴上自己的后腰。掌心温热的触感似乎缓解了他的惊吓,bambam在渐渐回升的体温中注视着由于姿势而离自己不到两英寸的金有谦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有谦,你...”

“大家,起来训练了!”

没说完的话语被林在范的叫喊声打断,他下意识松开了手。而金有谦也察觉到此时二人的姿势有多么不对劲,立刻被惊醒似地站起身来。他朝自己瞬间发烫的脸颊扇了扇风,觉得空调的温度似乎有些高。

 

但两个忙内没发现的是,始终有一道目光注视着他们,带着疑虑,和不易察觉的隐忍。

 

 

 

 

4.

“告诉哥,你是不是喜欢有谦?”

“哈?!”

 

bambam的语气里充满费解和惊讶,

 

更别提碰巧在门外悄悄听到这惊人对话的金有谦内心的滔天巨浪了。

 

他本是打算找bam出去吃个饭,顺便好好谈谈关于他异变的事情,却没想到刚到休息室门口就听见了荣宰哥的质问。他立马屏住呼吸,思维由于震惊也完全无法由自己掌控,脚步被定住一般只能任由二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入耳中。

 

“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练舞的时候,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bambam听上去仍没有理解,但金有谦却想起来了当时的场景。

 

虽然那只挡在自己眼前的翅膀没能让金有谦注意到周围人的举动,但他却能清楚地回忆起那个时候他和bambam离得有多近。加上他们那个好死不死摸后腰的动作,任谁看了都能感受到一些不寻常的气氛。

 

“你别装作不知道了,哥只是来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不能和有谦谈恋爱?”

 

门外金有谦的脸更红了,他向来对恋爱话题束手无措,何况这次的绯闻主角是他自己和队友。无法再接受这种心理上的酷刑,他正打算离开然后装作无事发生,后撤的肩膀却撞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体。

 

惊叫已经窜到嗓子眼,但一只手及时捂住了金有谦的嘴。那人制住他转身的动作,整个身体贴了上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汗水和薄荷的气息。金有谦不由屏住呼吸,他转动眼珠,有限的视野中只能瞥见一个黑色的帽檐和几缕深咖的发丝。

 

门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我早就不是还要被哥管的年纪了吧。还有,就算我真的喜欢有谦,哥你又有什么资格来阻止。”

 

又来了…bambam这个倔脾气。金有谦无奈地闭上眼,睫毛扫过搭载他脸颊上的手指。然后便感到那人把下巴搁到了他的肩膀上,

“没想到啊,”薄荷的吐息喷洒过来,加上熟悉的低哑嗓音,一下子让忙内麻了大半边脸颊。

“没想到我们有谦这么受欢迎呢。”

 

金有谦着实受不了这种被调戏似的姿态,他赶紧挣脱出来,转身朝背后笑着的王嘉尔“嘘”了一声,示意他离开再说。

 

直到他们走到空无一人的舞台边缘,金有谦脸上的热意仍没有散去。这个时间段并不是彩排和舞台布置的时候,除了顶端亮着一盏白色的等之外,其余地方全陷在朦胧的黑暗之中。王嘉尔率先盘腿坐下,双手撑在身后,摆出一副准备好长谈的舒服姿态。忙内没有办法,只能挨着哥哥坐下,却不知道怎么开启话头。

 

实际上,Jackson哥的翅膀是不常见的暗红色,末端夹杂着一些深黑的羽毛,不用怎么摆动就能很轻易地攫取人的视线。他想着该用什么形容词来描述它们,想来想去只有最俗气的“帅气”二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问题让金有谦心中一惊。难道这个哥早就看出来了?

“......上次巡演结束之后。”

 

“其他人知道吗?”

“没有,我没办法开口。”看来这哥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啊。

 

“只有bambam吗?”

“不是...哥你也有的。”

“哦?”Jackson的音调提高了一些

“还有我?好好说说吧。”

“就是...很好看,”忙内把视线再次投到了那黑红的翅膀上,端详着整齐排列的羽毛,客观地评价道:

“哥这样看上去特别有魅力。”

 

一说完他就听见Jackson露出一声轻笑,藏在阴影下的表情有些深不可测起来。

“weiweiwei?”金有谦被突然抓住他后颈的手吓了一跳,缩起脖子一声叠一声地讨饶起来。

 

“就这么喜欢哥吗?”

恩?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对静?

 

他在后颈被一下一下摩挲的爱抚下终于看清了暴露在灯光下的Jackson的脸。

 

这个充满慈爱的眼神是什么鬼?!

 

鸡皮疙瘩窜上手臂,金有谦终于明白两人似乎说的就不是同一件事。

他的嘴角有些颤抖:

“阿...阿尼亚~哥,我不是这意思。”

 

“阿拉阿拉~你的心意哥我全都知道了。”

脖颈上的钳制似乎越来越温柔,也越来越令他想要逃离。这哥真的,

 

让人害怕啊啊啊啊谁来救救我呜呜呜...

 

“Jackson哥,我没...”

“啾。”

 

什么什么什么?刚刚这哥做了什么?

金有谦的大脑当机了,他下意识地做出一个少女怀春的动作,去触摸刚刚被Jack触碰到的地方,似乎要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发生,但入手却被自己滚烫的皮肤烫得瑟缩了一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不过现在我们还在活动中,等以后有时间了再谈也不迟。”

Jackson说完站起身来,揉揉懵圈的忙内的发顶,然后抖抖翅膀离开了。只留金有谦一个人,在突然亮起来的舞台灯光,和周围嘈杂起来的工作人员的声响中,细细品味着一分钟前那个印在额头上的亲吻。

 

 

 

 

5.

这下可不怎么妙了,现在队内让金有谦无法直视的成员足足有三名之多,只有在全员在场的情况下才能够找到一些从前的感觉。他一边尽量避免和他们独处的时刻,一边埋怨着自己过于奇怪的体质。

 

音乐的最后一个节拍落下了,所有人有汗水淋漓,在练舞室里四处找着休息的位置。金有谦正准备原地躺倒下去,却瞟见镜子里自己背后那对长长的羽翼,于是叹了口气翻身趴在了地板上,枕着胳膊闭上眼。

 

“唔!”

突然落到大腿上的重量强行拉回了金有谦昏昏欲睡的意识,他艰难地转过头,看见自家年纪最大但却有着冻龄人称号的忙内大哥正悠悠然躺在自己身上。

 

“哎噫,哥你到别处去嘛~”他的声音里充满困意。

“恩~不要。”但Mark拒绝得果断。

“哥~拜托了,让我一个人躺会嘛~”难道非要逼他再说出那句金句不成。

“恩~就不。”撒娇精大哥上线。

“呀!忙内就不能睡觉了吗?”

 

但Mark只是晃晃脑袋,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把头牢牢黏在忙内的大腿根上。

 

金小谦,败。

 

从镜子里的反射来看,金有谦自己的翅膀虚虚地拢在段宜恩的身体上,和他被压得乱七八糟的羽毛交织在一起。天使可不会有这种模样啊......这完全不是金有谦从前能够料想到的场景,但奇怪的是,现在的他却已经提不起惊讶的念头,不知是舞蹈耗光了体力,还是接受了可能要毕生忍受翅膀的事实。

 

“哥,你就没有感到有什么不舒服吗?”他指的是被Mark压在背后的他的翅膀,看起来完全是一副令人疼痛的形状。

“没啊,完全舒适。”Mark指的是躺在弟弟肉墩墩的大腿上。

 

他说完还展示似的抬了两下头,感受着后脑勺下弹跳的触感。这下金有谦实在忍不住了,红着脸伸手去推那个不安分的脑袋:

“喂喂,哥不要闹了。”

 

Mark终于看了眼可怜兮兮哀求着的忙内,他因为训练而汗湿的发尾黏在脖颈、耳下还有额头,加上因为羞怒而泛红的鼻尖眼角,看上去完全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这让段宜恩心中一动,不忍心再去挑逗害羞的弟弟。他直起身子,嘴里说着“好好好”,但离开前仍不忘记朝那个挺翘的屁股上拧了一把。

 

真是恶趣味。

 

金有谦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屁股,为自己越来越艰辛的团内生活感到担忧。

 

 

 

6.

今年度的巡演终于结束,七个人总算回归正常的行程,不是筹备新歌,就是参加各式各样的个人活动。金有谦也适应了那些各式各样的翅膀,虽然有时仍然会受到出其不意的惊吓,但日常的活动已经不再被影响。

 

这次的任务是接收某个时尚月刊的邀请去拍摄双人画报,而当选的主人公则是少见的队长和忙内组合。

 

金有谦时常会佩服粉丝,因为有时她们的形容真的很准确,林在范就是一只猫咪,哦不对,现在是一只长了翅膀的猫咪。就像猫咪喜欢被抚摸一样,林在范其实也喜欢肢体接触,当然只有和他关系好的人才有资格享受和林喵亲密的待遇,而这个人通常是珍荣哥。他从来不喜欢在成员们都在的时候靠着金有谦,但此时只有二人在的拍摄现场,他放松地或靠或搂,完全顺从地遵守着摄影师的指示,摆着那些有些暧昧的姿势,搞得金有谦有种很受宠若惊的喜悦。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他看似不经意地多次划过金有谦的蝴蝶骨,似乎在摸索什么,这让忙内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谦,其实,”

休息时林在范把金有谦拉到摄影棚的角落,用寻常那种轻松的语调开了口。而金有谦以为是他要和自己谈论新歌的part问题,悠悠然喝着Choco shake,却没想到下一句话就把他全身冻住。

 

“你能看到什么对吧?”

 

 

 

傍晚,没什么人的林荫道上,两个年轻男子的影子一前一后移动着。

 

“现在可以说了吧。”

先开口的是林在范。白天的突袭着实让金有谦有些堂皇,所以他只能表示把眼下的工作做完再另找时间谈谈的意愿,但不愿退步的队长立刻咬定要在当天晚上听到坦白。没办法,现在是要费力气说明的时候了。

 

“恩,我是能看到一些东西,但在范哥,你又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那天晚上,在广州,我、珍荣和你出去拍照的时候。”

“这么早就?!”

金有谦瞪大双眼,他原以为那个晚上自己蹩脚的演技没有露馅,但原来细心的哥哥早早就看穿了一切。

“是什么东西?翅膀还是其他?”

“厉害!”忙内真心实意地竖起大拇指。

“就是翅膀,每个人都有,哥你的是银灰色的,还挺好看。”

“为什么不早点和哥说呢?”林在范有些心疼,他怎么不会注意到那个从来不会出错的孩子,在舞台上失误渐渐变多,眼底的青黑也不断加重。

“这不是怕哥觉得我奇怪嘛。”他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积压数月的秘密终于得到释放,委屈与难过洪水一般倾泻出来,让金有谦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

 

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他埋怨起自己的不争气来,但语调里的脆弱一览无余。

 

“谦米呐,”

略带粗暴的抚摸弄乱了他的头发。

“要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哥都不会怀疑你的。下次可不要一个人扛了。”

 

得到安慰的忙内忍不住扑了过去,像只大型犬一样将头埋在队长的肩窝里,闷闷地应了声好。

 

 

 

 

7.

“恢复正常了?”

“是的呢!真是太好了,终于不用再担心被翅膀糊脸了!”

金有谦没想到只是说出了真相,一觉起来后所有异像便都消失了。他的喜悦溢于言表,而林在范则是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表示祝贺。

“哥你怎么和Mark哥一样喜欢这么做啊?”他撅起嘴埋怨,却发现队长的眼神一瞬间危险起来。

“嗯?Mark他也总这样?”

“没没没,赶紧准备上台吧。”

切,怎么搞得跟吃醋了一样,金有谦晃晃脑袋抛开这个有些奇怪的念头,整理着麦克风跟了上去。

 

 

 

 

所以眼下又是什么情况啊啊啊啊??!

为什么对面珍荣哥的眼神这么奇怪?

又为什么bambam一直挠他的左手掌心?

还有Mark哥真的抓的他好疼啊!

可是接下来马上就要到自己的part了又不能分心,金有谦定了定神,却在眼神接触到唱着“need you”的林在范向他走来时破了功。

 

我的老天爷啊...

忙内在心中无声呐喊:

这下换做哥哥们变奇怪了是吗???

 

 

end.


(结尾的场景是日巡shinning on you的舞台嘻嘻

(没错就是中间手拉手围成一圈的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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