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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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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地区】 047 种族:巨...

【索拉地区】

047

种族:巨岩熊

属性:岩石

分类:独居宝可梦

身高:2.0m

体重:41.5kg

体型:双足兽形

图鉴颜色:褐色

特性:结实/硬爪

隐藏特性:沙隐

蛋群:陆上群

性别比例:雄性50%雌性50%

捕获率:45

初始亲密:70

携带物品:硬石头(5%)

图鉴

自由:行动很谨慎,白天在树洞或山洞中睡觉,晚上才去寻找食物。

束缚:岩石像铠甲一样覆盖在身体上,一般的攻击基本不会让它受伤。

能力数据:

HP:70

物攻:105

物防:100

特攻:65

特防:75

速度:80

总和:495

————

立绘来自福祸。

————...

【索拉地区】

047

种族:巨岩熊

属性:岩石

分类:独居宝可梦

身高:2.0m

体重:41.5kg

体型:双足兽形

图鉴颜色:褐色

特性:结实/硬爪

隐藏特性:沙隐

蛋群:陆上群

性别比例:雄性50%雌性50%

捕获率:45

初始亲密:70

携带物品:硬石头(5%)

图鉴

自由:行动很谨慎,白天在树洞或山洞中睡觉,晚上才去寻找食物。

束缚:岩石像铠甲一样覆盖在身体上,一般的攻击基本不会让它受伤。

能力数据:

HP:70

物攻:105

物防:100

特攻:65

特防:75

速度:80

总和:495

————

立绘来自福祸。

————

岩尾熊和巨岩熊的原型来自亚洲黑熊,其特征为脖子下方的白色或黄色“V”字毛,因此也叫“月亮熊”。

哀苒╮若初

《雾夜白花》(五)白花

「白花」

    出院后的某个下午,智将自己的经历原原本本告诉了光,原来的世界、发生的故事、自己的想法、来到这里所经历的种种。他终于在次次纠结后对她全盘托出,除了一件事,他口中的那个女孩,就是那个世界的她。

    好一会儿,光才平静下来,水蓝眸中的惊讶尚未褪去:“所以智刚醒过来的时候这么奇怪啊,原来如此。”她回忆着与他共同经历的每个桥段、他所说过的那些话,现在,那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豁然开朗。

    他笑着挠了挠头,能说出这一切,很开心:“是啊,很奇怪吧。”

   ...

「白花」

    出院后的某个下午,智将自己的经历原原本本告诉了光,原来的世界、发生的故事、自己的想法、来到这里所经历的种种。他终于在次次纠结后对她全盘托出,除了一件事,他口中的那个女孩,就是那个世界的她。

    好一会儿,光才平静下来,水蓝眸中的惊讶尚未褪去:“所以智刚醒过来的时候这么奇怪啊,原来如此。”她回忆着与他共同经历的每个桥段、他所说过的那些话,现在,那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豁然开朗。

    他笑着挠了挠头,能说出这一切,很开心:“是啊,很奇怪吧。”

    “那你现在准备做什么?”光有些好奇他接下来的打算,既然离开了医院,他是时候去做他想做的事了。

    “当然是继续咯。”

    “一定要去吗?”他的回答与光想的如出一辙,她显得有些担心。

    “嗯,我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去找他们报仇嘛,已经和神域的人联系过了,明天就出发去下一个据点。”

    “明天就去,这么快吗?”她不求他能留下,再多陪自己几天,但她害怕这一去,他便是去到一个无尽的深渊,过于遥远,伸手不及。友谊的花已然绽放,花蕊中滋生着一点点其他的情感。

     “是啊,不过呢,我想先带你去见见他们。光,想看看我们的创世神吗?”既然没必要再隐藏,那就把这个作为饯别礼赠予她,若是回不了头,也不留遗憾。

    “诶,这也可以吗?当然想啊!”对于她来说,那个只在小说和影视作品中出现的平行世界太过奇幻,如果可以,她自然不想错过任何一点机会。

    “嗯,没问题。但是你看到的东西都要保密哦。”

    “没问题!”

    智带着光,叫车来到了神域使用的这间工厂。一根粗大的立柱,一扇门,一部电梯,他们来到了地下三层——神域的指挥室。光环顾着四周,目光贪婪地扫向每个地方。指挥官坐在硕大的屏幕前,身边立了几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智从那几人间拉来一位:“呐呐,百变怪,能变个皮卡丘吗?”

    那男人有点懵,不过还是抬头稍加思索,立马变作一只皮卡丘的模样。黄色的皮毛,灵动的闪电形尾巴,形似啮齿类动物的样子,当然,眼睛是两个小点。

    “光,你看,我的搭档差不多就是这样啦,但是眼睛可要比它有神多了。”

    待智再回过头来,它居然已经是一只“完全体”的皮卡丘了,眸里闪烁着光芒,面部也有了形:“诶!没错,光,就是这样!”

    “哇,这个好可爱,是会放电是吗!”光将“皮卡丘”抱起,贴脸蹭了起来,第一次见到这种生物,像极了某些动画影视作品里会出现的角色,托小智的福,她有幸成为这个世界第一个接触其他世界的普通人。

    “对啊,而且它还很强哦,我们一起战斗过十几年呢。”智扭头看向那只“皮卡丘”,揉了揉它的脸,“不过很厉害嘛百变怪!想不到原来脸也可以变啊!那再变个波加曼吧。”

    转瞬间“皮卡丘”又拟成为“波加曼”。

    “哇,这个小企鹅好可爱,头圆圆的,肚子也圆圆的。是叫波加曼对吧。我好喜欢这样的。”波加曼的造型似乎更能触动女孩的心扉,她用手指轻点它的肚子,灿烂地笑着。

    “嗯。”他的声音很轻,看到这样的场景,眼泪居然快要冒出来,他没想到,他还有机会能见过抱着波加曼的她,心中百感交集,悲伤也好,快乐也好,藏在勾起的嘴角。人们命中注定终有一天要失去所爱之人,不然怎么知道,他们在生命中多么重要。

    “智,你的伤都好了吗?”身后传出威严的声音,智才恍然大悟,百变怪的变身能力增强大概是源于它的力量。

    “我已经没问题了,谢谢你的关心,阿尔宙斯,明天我就可以继续战斗。”

    “没事我就放心了,不过还是要注意安全,也不是非要你去的。”神瞥向智身边的女孩,心中有了一丝涟漪。

    “光,这就是我说的创世神——阿尔宙斯。”智连忙向女孩介绍道。

    她有些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姿态面对创世神,只好鞠了个躬,做起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光,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请多指教,光。”阿尔宙斯的语气中多了些长者的仁慈。

    “请相信光不会泄密的,阿尔宙斯,我想行动之前带她来看看你,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我走后有人能保护她。”

    “我没有在担心这个,智,我相信你的判断。她的话,我会派人去的,你放心。”阿尔宙斯胸口有道伤痕,它没能在提前知道“银狼”很危险的情况下去保护所有的生命,特别对于同自己有过交情的智,他失去了他的所爱,这成了它难以割舍的痛,“待会儿走的时候,你就送她回去吧。”

    “嗯,没问题,谢谢你,阿尔宙斯。”后半句话,智与光异口同声……

    停在光的家门口,女孩下了车,天色渐暗,路灯的微光跃动着,落在她的蓝色长发上,两束发从后方绕向前,遇上两鬓的发卡,自然下垂。

    “就送到这里了,光,我就不下去了。”摇下车窗,他趴在框上,将头探出。

    “嗯,再送就进家门了。加油哦,无论如何要注意安全。然后活着回来,智。”她的声线趋于平静,不是担忧,而是信任。

    “那是当然,我一定会再联系你的,光。”他戴上棒球帽,如是说。

    “那就等你的消息咯。”

    “嗯,没问题,没问题。”智的一只手掌伸了出来,举在空中,“呐,光,我们击个掌吧。”

    “诶,嗯,好啊。”

    他与她的掌心碰撞在一起。

    掌声清脆、明亮。

    交织多少年的情感,成了永恒的印记。

    他已无悔。

    “谢谢你,光。”

    这一别就是一年多,他们都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圈。智依旧忙碌在战线,他们要做的不只是“捕狼”,也要减少损失,保护群众,由于不能打草惊蛇,每次的行动还得是秘密进行,这需要他们做更多充分准备,来减少附近居民的损失。光则继续穿上雪白的护士服,迈步在深夜的医院。再见暴动的新闻,她便知道他参与其中,为他祈祷平安、成功。夜里轮班的间隙,再过几天光的路线便会有些许改变,在那家便利店马路对面,一家崭新的咖啡店即将营业。

    店面不算太大,估摸着四十平米,色调以深褐色为主,这是咖啡的颜色,复古的装修布满店中的每处,摆件、挂画摆放得恰到好处,墙面的灯发出淡黄的光,隔着灯罩,并不刺眼。几排木质桌椅间留下了长长的过道,进门一瞬间就能看到最远端半环形的吧台,八把旋椅整齐排列在台前,上方垂下数只随意排列的吊灯。吧台内靠墙摆放着一排咖啡机,贴着各种标签。

    这家店是望与几个好友一起出资建成,花了近半年时间才准备营业。听说望要自己开店时,便利店的老板有些心疼,毕竟又少了一个能在夜里值班的员工,更何况望的服务态度和工作质量向来算得上前列。不过他还是爽快答应了辞职的请求,并给予了她一笔不少的奖金。望同那几个好友分摊着咖啡店的各个职务,拿她来说,既是店长也是服务员之一。等以后业绩平稳了,再多聘请几个服务员也不迟。二十四小时的营业时间,望特地将之后自己的夜班班次调整为与光相同,就等她如期而至。

    光趁着休假赴约来到这里,门上把手挂着“尚未营业”的牌子。

    “小光,你来啦。”望穿着服务生的制服,打上领结,有几分像模像样,手中调配着一杯拿铁摆到桌上。

    “嗯,小望。你穿这身衣服还挺帅气的嘛。”光打量着望的这身,衬衫搭上长裤,很是干练,也相当符合望的风格。

    “还好啦,来,尝尝看,这次买的咖啡豆品质还不错,应该能做出更好喝的咖啡吧。”将杯具向前轻推,望笑了笑。

    小抿一口,余味在口腔中回荡,确实这杯咖啡有着不一样的浓醇:“一如既往的好喝呢,我已经等不及轮班时候能喝到望做的咖啡了。”

    “看你很兴奋啊,平时在我家不是经常给你做嘛。”望说着走出吧台,坐到光的身边。

    “晚上喝不一样嘛,上班累得要死,你便利店里不干之后都没人陪我聊天了。”光故作生气,勺子在杯中转出漩涡。

    “以后就可以常来了,小光。”望欣赏着打理完成的店铺,空气中飘着香气,弥漫着安心,“不知道会来多少人呢,这边干不干得下去还不好说。本来想弄成书咖的,最终还是普通的咖啡店啊。”

    “那个时候说书咖是随便说说的啦,只要是望做的咖啡,类型的咖啡店都没问题。”

    “哈哈,你怎么现在开始吹我了。”

    “我什么时候都在吹你啊,小望。呐,我想了一下,其实没必要弄成书咖,以后在这个地方弄个书架,放几本书就不错。”光指了指一边墙上的空位。

    “嗯,有道理。”

    “还有呢,如果这里……”

    静谧的空间、温婉的空气,她们在生命中寻找平衡,抛开生活的杂质,夹缝中还出一个世界。

    这座城市的各地陆续传出暴乱的消息,政府却对此视若无睹,没有任何声明,没有任何人出面回应。虽然发生次数的频率减缓,但这座城市街上的路人,正肉眼可见得变少。在智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神域的谈判专家曾经试图拜访过里弗市的市长,告知本次重大的事件,希望里弗市可以配合他们任务的执行。但政府部门似乎对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出面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副部,言行亦十分随便。放弃交涉后,神域无奈自行征集人员,只为守护自己的世界。

    今天傍晚有一则新闻引人关注,某家化工厂因员工的操作失误引发爆炸,在场的员工无人生还,一些小道消息表示该企业本身就是一家皮包公司,许多高管也都是黑户口。很多人猜测这一事件可能与最近连续不断的爆炸交火案有关,互联网上众说纷纭。

    光翻看的网上这些无聊的猜测,与望同坐在吧台,咖啡的香气轻轻飘浮在身边。

    深夜的闲聊,光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光,这个时候你应该在望那里吧,任务结束了。”

    这封信件她不知等待了多久,分离的那段时间,她才逐渐发现自己对这么个几乎从天而降的男人有多么珍视,短短一个多月的相识,却让她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如同在雾夜徘徊多年后,在他身上看到一种名为奇迹的耀眼光芒。

    光刚准备回复信息,电话声就响起来,来电显示是那个单字:“智”。

    她不容迟疑地滑动了通话键:“喂,智,你怎么知道我在望这边的?”

    “我可是天天有在算你的轮班的,别小看我啊。”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带着电波的一点杂音从听筒中传出。

    “是说别小看你这种痴汉行为的力量吗?”

    望靠在吧台边,注视着光,她的轻快语气就像一个得到礼物的孩子。

    “痴汉是什么啊喂……嘛,听到你的声音我很开心,光。”

    “我也是,智。任务顺利完成了吧?”

    “嗯,完成了,不过也可以算是失败了吧。”

    “诶?什么意思?”她的表情变得有些疑惑,那头的语气可一点不像是失败的样子。

    “我到那边的时候他们居然已经自爆了,最后一个据点藏着的空间穿越装置也跟着一起炸掉。阿尔宙斯留了一行字,说是世界与世界之间的间隙越来越窄,它的力量撑不起再次穿越。也就是说我们大概已经成功了吧,两个世界之间的桥已经断开,不会互相影响了。”

    “诶诶诶!那你岂不是回不去了?”

    “暂时好像是这样吧,只好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了,实在回不去就留着啊,不也挺好的。”他说的就好像从未打算离开,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可是……”

    “对了,光,这里什么时候开了间咖啡店啊?”

    “咖啡馆?等等你在哪里啊喂?”她迅速转过旋椅,望向门口,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嘟……嘟……”

    手机与身后同时响起开门声,电话便挂断了。

    “欢迎光临,智。”望扶着脑袋撑在桌上,眼神向光示意着。

    “我回来了。”门口,智脱下棒球帽攥在手上,冲里面喊道。

    她跳下座椅,快步走向进门的那个男人,不知被什么力量促动张开了双臂,将对方紧紧抱住。

    “欢迎回来,智,你怎么直接过来了?”

    “我刚刚看你不在便利店里,营业员又不是望,正觉得纳闷呢,看到这边开了一家咖啡馆,大概就知道了。”

    松开臂膀,两束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倒影于眼中。

    “不是说这个,晚上结束的时候怎么没马上通知我啊?”她想起了那篇报道。

    “因为我不想你等太久嘛,只有电话见不到面才比较难受吧?顺便……也算是个惊喜?”

    “是吗?那你还有什么能给我的,‘惊喜先生’?”

    “光,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他脱口而出。在执行任务休息的期间,他总是和队友们说起有这么个女生,等结束了,就去向她表白,这句话,他已经反复练习了很久。

    “嗯哼,可以啊。”光笑了笑,他说的是那么直白、突兀,与他初见难以莫测的形象那么不符,不过或许,这样的他才是本真的他,经历过一切,他终是没有了心结,活成最开始的模样,她很乐意看到这样的他。

    再一次相拥,再一次的欢迎回来,他们也终是找到了彼此应该存在的位置。

    路边的栀子花盛开着,白色的花瓣细嫩,于风中摆动,风吹动花香,洋洋洒洒漫游在湿润的空气中。这样的小花,花语却诉说着坚强,也诉说着一份永恒的爱。

    智、光、望三人行在街上,沐浴充沛的阳光。他们今天相约一同逛街,买点衣服,吃一顿好的。

    摘下一朵栀子花,智将它穿进光的发丝。

    “戴着还不错嘛,光。”他认真端详着眼前的女孩。

    “那当然啦,也不看看是谁戴。”她笑着眯起眼睛,依偎在智肩头,他俩的手牵着,十指紧扣。

    “啊~真是的,整天就看着你们两个卿卿我我,你们也注意一下我的感受好吧。”望在身后快要吼出来。

    “有什么关系嘛,小望,本来就是出来玩的啊。我相信小望不会在意的,对不对。”光对着望做了一个鬼脸,嬉笑着。

    “过分了哦,小光。”望也只是口头上说说,光的幸福当然是她最希望看到的,而有他在身边,她终于也有了可以依靠倾诉的人。

    智已经释然,就算这个世界铺盖了再多的黑暗,他也会陪着她一起携手度过。

    “再加考虑时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只能留在这个地方,

    可我并不后悔,

    因为这条路上有她,

    我不知道我们能走向何处,

    但我知道,

    她在这个世界也是一朵最美的洁白的花,

    即使再来一次,

    我也会重新爱上。”

-fin-

————————————————————————

    里弗区的里弗来自双叶的叶leaf,而真白区则来自真新镇的本意“真新、纯白”。

    「神语」中填放的歌词来自张信哲的《残念》。

    其实本来的打算是写一篇中篇的,毕竟长短都写过了嘛,然而最后弄下来还算是短篇吧,毕竟只要故事完整就什么都足够了。

    从《智戏光影》到《浸没阳光》,《拂拭》同《来一罐冰可乐吗》我都很喜欢,但总感觉都缺少那么一些东西,有些遗憾。写《雾夜白花》的初衷是想要灌输进更多的想法,不只是围绕着智光的单纯的恋爱冲击。终于写下的这一本,至少是我目前为止最满意、最能拿的出手的一篇。要是我的想法和感情,能够通过文字传达出去,那就更好不过了,不知大家是否能接受。

    感谢这一路走来都能陪伴着的小伙伴们,没有阅读习惯的我不具备华美的词藻和引人入胜的描写,只求将想说的故事传述。

    以后就像说的那样,不再写,或是有机会才少写一点。写文码字是我生命最不重要的事中最重要的,但我也得先行务好正业,对大家都是一样。

    冷圈不易,感谢大家相聚。

    一个可能写得不好看但一直努力坚持着的萌新文手——哀苒。

哀苒╮若初

《雾夜白花》(四)神语

「神语」

    神奥大陆最高的地方,屋脊——天冠山,复杂的丛林、蜿蜒的山路、不时的浓雾为这座山峰添上了不少谜团,许多坊间传说都围绕着此处展开。一对二十多岁的情侣时隔多年故地重游回到这里,此前山民仓田告诉他们,他在天冠山上多次目击到身着奇装异服的人,同时山顶也不时闪出诡异的光芒。

    这对情侣同仓田相见是在山麓的神奇宝贝周边商店,一开始他们只是想买些纪念品,却碰巧遇上盗窃案,就在他俩的协助下,君莎小姐很快破了这桩案子。正准备同君莎道别时,从远处跑来一位中年男子,那人便是仓田。他站在君莎面前,显得十分慌张,眼神飘忽,还喘着...

「神语」

    神奥大陆最高的地方,屋脊——天冠山,复杂的丛林、蜿蜒的山路、不时的浓雾为这座山峰添上了不少谜团,许多坊间传说都围绕着此处展开。一对二十多岁的情侣时隔多年故地重游回到这里,此前山民仓田告诉他们,他在天冠山上多次目击到身着奇装异服的人,同时山顶也不时闪出诡异的光芒。

    这对情侣同仓田相见是在山麓的神奇宝贝周边商店,一开始他们只是想买些纪念品,却碰巧遇上盗窃案,就在他俩的协助下,君莎小姐很快破了这桩案子。正准备同君莎道别时,从远处跑来一位中年男子,那人便是仓田。他站在君莎面前,显得十分慌张,眼神飘忽,还喘着粗气,弓着背,右手颤抖地指向身后高耸的天冠山,诉说着方才于山上的所见所闻。就这样开始行动,这对情侣向来如此,跟着仓田,习惯性与君莎同行前往。

    中秋的天冠山已十分寒冷,何况是山腰以上的位置,常年冰雪覆盖,他们来过的那几次,从未登上这等高度。一行人裹着棉袄,缓步行在山路间。迎接他们的是满山的雾,照仓田所言,之前的雾气还没这么大,但现在能见度大约只有十米,不过在住在此处的仓田带领下,少了些迷路的可能。平静地呼吸,连脚步都放得很轻,每个人都不想放过能捕捉到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仓田先生,你是在哪里看到那些人的?”君莎边走边问道。

    仓田辨识了下周围的树木,指向前方,手舞足蹈描述着:“大概就在前边一点,有好几个人,穿着银色的衣服,还都戴着头盔。”

    “前边一点儿是吗?好的。”

    “汪呜。”又走了没几步,风速狗忽然停下来,对着一片雾低吼起来。

    那里有什么东西。

    君莎回过头,把食指放在口前,对身后的人作了一个“保持安静”的指令。

    前方的雾中隐约传来人声,但听不清内容,脚步声稍显零碎,至少有四五个人。随着声响愈来愈小,他们才继续前行,由于雾气实在厚重,君莎只得作出下下策,令他们牢牢跟紧,但要小心行事。

    最终声音消失在一侧的密林,雾气可算消散,视野清晰后君莎建议仓田带领他们下山,自己一人前去勘察。作为管辖这一带的君莎,虽然比不上仓田,但借助装备,也算有办法自己辨别方向。

    “君莎小姐,你一个人也不是很安全,还是让我们一起吧。”这对情侣中的男生却如此说道。

    那女生也紧跟了一句:“是啊,君莎小姐,放心好了,我们没问题的。”连同呼应的是他们肩上的皮卡丘与怀中的波加曼。

    这对情侣十分自信,兴许是多年冒险的经验给了他们敢于面对一切的勇气,兴许是所爱的人在身边,他们因此无所畏惧。他们也曾经过大风大浪,也曾见过山川海洋,他们曾触及神奥的神兽,也曾领略过创世神的英姿。两个人,两只神奇宝贝,他们被上天眷顾,被奇迹缠身。

    “可是这……这不可以。”君莎依然认为不太好,她本该在一开始就阻止他俩跟随。

    “没问题的。”

    “好吧。”君莎叹了口气,勉强答应下来。保护民众是她们的职责,带着路人执行任务本就是一种不那么负责任的行为,但毕竟她眼前的一位是之前神奥联盟的优胜,智,一位是顶尖协调训练家,光。她完全可以相信他们的实力,目前仅让仓田撤离作罢。“但还是要小心。”她只能说出这么一句。

    众人点头后,穿入这密林,躲开遮挡的树枝,鞋子与杂草摩擦出声响,大约行进有十分钟,一座不同寻常的建筑赫然出现在视线内。那显然不该是天冠山上应该有的东西,严实的金属大门,一旁还有用于密码开门的表盘,密不透风,连窗户都没有,甲板整个包覆至最上方,猜测防弹应该不成问题,就好像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平时藏匿于这深山的密林中,又有迷雾笼罩,谁知道那些人在这里做什么。更重要的,其上方闪出了仓田所说的光芒——黄色,然后为绿色,又转成蓝,立马变为彩色幻光,映射出来。

    大门突然缓缓开启,伴着隆隆声,几队身着银色制服的人冲出,不发一言开始了无差别的攻击。

    而智的记忆,到此逐渐变得模糊……

    但他还记得,那一天他们在森中狂奔。

    他还记得,耳畔听到她们的喊声。

    他还记得,那一天手臂上流淌的鲜血和剧痛——那是他为了保护她所造成的。

    他也还记得,那一天掌中止不住的血液……

    他还是没能替她挡下最致命的那颗子弹。

    这段记忆像是梦境,经过便木然了,模糊得只剩下轮廓,画在尘封的地下。

    几天后他去参加了她的葬礼,黑色的正装内满身的绷带,于众目睽睽下丢去手中的花,他跪倒在她的照片前,无力地颤抖。泪在心中泛起,染红了眸,一股接一股漫出眼角。

    二十二岁,他们用十二年描绘了一个传奇的故事,用这十二年写下一段从友情到爱情的完美转换,用这十二年告诉人们友情也好,爱情也好,无论它冠以怎样的名词,那份最纯净的感情是心与心之间交换,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出现裂痕的线。人们都知道她离开时,他在她的身旁,也都知道,他们是情比金坚的恋人、情谊深厚的朋友。这对他是极其残酷的,但对她来说,说不定是在种种意外包围内,还能值得勾起笑容的事,又说不定,那是个讽刺的轻笑,给到自己,不小心离开的遗憾。

    那位君莎也在现场,着一身黑色的便服,轻合双眼,垂着头,抽动嘴角。听说她在那之后主动辞去了工作,她的态度本该无比强硬,不管是谁,这都是只有警察做的。她的懊悔无济于事,一个小念头的失误回馈给她的是可能一辈子无法淡化的烙印。

    这莫名的一切,怎可能仅化为无奈。

    天冠山山腰的几条路上,被警方封锁,亡羊补牢阻止任何人上山,像仓田这样家住天冠的山民都被带去山脚的神奇宝贝中心避难,以防出现更多的险情。不止警方,还有军方介入,并加派人员进入搜查,所有队员都带着先进的武器装备,全副武装,仿佛有一场硬战等待着他们。然而警戒线过了还不到一个星期就被撤走,官方给出的解释是经过搜查,在那个地方只剩下一个大门被破拆的空楼。看似物理实验室的房间格外宽敞,想必原先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装置。数据、器械,包括人活动过的痕迹,全部都被抹除。没人知道他们如何离开这里,为何将东西全部带走,又最终去了何处。关于这事的新闻、消息落下一个令神奥人民胆寒的谜。

    而消失的不止他们,还有智。带着她的那份继续生活,他曾想如此,但无法做到。他无法再去面对平时看着他和光的那些好友,也不知该用怎样的表情去展现给她的亲人。他无法再摆出自己标志性的自信微笑,更不希望自己在意的人看到这样的他。他就任冲动的感情摆布,向所有人告别,打算去寻找于事无补的真相,单纯为了他心中呐喊的两个字——复仇。

    (最怕独处的时候)

    他暂时回到真新镇,夜晚躺在卧室的床上。

    (总会掉进灰暗的漩涡)

    房间关着灯,拉紧了窗帘,书桌上陈列的和她的照片都朝下盖在桌面,墙上悬挂的相框亦尽数取下。

    (卷走快乐 麻木到不会躲)

    那只陪伴他十二年的皮卡丘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肩旁,安静是它此时唯一能给他的东西。

    (只能依靠一点点残存的想念)

    他的眼神空了,被思绪夺去,飘散在身边的空间。

    (陪着我整夜失眠来来回回)

    二十二年他经历很多,但头一次失去了他最珍视的人,他像失去了他的世界,他就像死了一样。

    (忘了你已走远)

    脑中无法停下回忆。

    (只能争取一些些残酷的想念)

    一个个时刻刺痛他的疮口。

    (把爱摧毁不留温柔的余味)

    流出的血汇聚成决意……

    (直到我崩溃)

    告别所有人,他把所有的神奇宝贝安顿在大木博士处,意外的,那只皮卡丘也是一样。临走前,大木博士望向的那个身影,他以棒球帽帽沿遮住疲倦的双眼,用干涩的声音道出一句“再怎么样,只要我一人承担就好了”。

    他带上些必需品,手摇式充电的灯笼鱼手电筒、几块压缩饼干、几瓶水、两包火药,仅一只背包,独自跑上天冠山,以那栋空楼为据点,展开盘查。他想挑战未知数,做一个赌徒,赌赌看能不能找到任何一点线索,而顺着找到那个组织,要么等他们某日回来,由他亲手葬送。

    整整一个月,智除了偶尔下山改善伙食,便都在这附近度过,花一点点时间采些树果,然后不分昼夜地搜寻,从实验室到类似餐厅的地方、会议室至只剩床架的宿舍、军火库、档案室,每一寸土地都沾上他的指纹。陪伴他的只有空气中弥漫的尘埃,回荡走廊的自己的脚步声,黑暗、死寂。当他累了,便就地靠墙小憩一会儿。一个月几乎没同人说过一句话,他开始变得有些古怪,精神亦接近崩溃的状态,有时突然会自言自语起来,有时前一秒还笑着,下一秒就尽显悲伤。

    他常会听到一种空灵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是她的声线。他明显清楚,她再也回不来了。那只是幻听,他一次次告诉自己,却又一次次被那虚无缥缈之物触碰心弦。

    他只是还呐喊着,在心间呐喊,呼唤的对象只有一位,呼喊的姓名只有一字。或许对他而言,身边的朋友实在太重要,也正因如此,他如今选择独自扛下世界。

    这天正午,他坐在最顶端这所大实验室的穹顶下,也就是发出那诡异闪光的位置,阳光洒进他的眼眸,视线依旧模糊。警方果然还是有所保留,现场从消息出现开始就从未流出过照片,所有的情况都是官方那几个字拼凑起来,这里并非完全空无一物,分明还留存了一些东西——一个巨大的环形结构。智猜测肯定有相应的科研人员来过,凿开的金属外壁便是最好的证明,但猜不出用途,于是当成类似宗教祭祀什么的装饰物草草了事也说不定。

    “智。”

    他听见有人在喊他,一种沉稳的声线,那声音来自四面八方,又像是从耳中传出。他心想这又是幻听了,智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一下,那声音却没有减弱,反而渐渐有了实感。

    穹顶忽然破裂,一只巨大的四足神奇宝贝从天而降。全身雪白,灰色的条带铺在头部、腹部、尾部,鬃毛自头部高高翘起,蹄尖点缀着金色,最引人注目的无外乎腰间硕大的圆环。

    “阿尔宙斯?”他认得那个身影,来自创世神。

    “你想帮她报仇吗?”阿尔宙斯俯视着智,语气如平日般威严,但似乎在其中掺着愤怒,让智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它也是怀揣着这样的心情。

    他点点头,下放的拳头已然握紧。

    “你想不想知道那些人究竟在做什么?”它继续问道。

    他又点了点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阿尔宙斯。”他明白如果有什么事能让创世神亲自现身,那一定事关重大。

    “智,这个世界已经有了缺口,那些人打开了门,将这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相连,你所看到的这个巨环就是他们去往那里的通道。你要找的那些人,现在都在‘那边’。”阿尔宙斯看了眼身旁的环,视线回到智的身上。

    “两个世界互相联系?怎么回事?那会怎么样?”虽然做好了准备,他还是有些意外,那一瞬间,他的视野拓展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一概不知的新世界。

    “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技术、办法,成功做出了可以在两个世界来回穿梭的装置。但这两个世界一旦开始出现物资的交换,必然会对两边都造成影响。更可怕的也在这儿,据我们的调查,‘那边’可以说是半个‘这边’的平行世界,存在着与这个世界相同的个体,在世的、不在世的,都有可能。他们寻找两边相同的个体,抓获、洗脑,然后交换,再之后他们会做出什么事,这我也不清楚,但这样的事情对两边都是巨大的危害。”

    “嗯……等一下,你的意思是光会在那里?”他的注意点全在这上面。

    “可以这么说,但你要知道那个人不会有‘这边’的记忆,连性格都有可能不同。”阿尔宙斯知道她已不在,所以才能在这儿找到智,而后这句话,它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我曾经试图阻止他们,但连我也无法抵御他们从‘那边’带来的武器装备,那些家伙!”

    “我知道了。那么,调查的意思是你已经去过那个世界了吗?”

    “没错,虽然我没办法直接开出前往另一个世界的门,但追溯他们的通道,找到路径穿越还是可以的。我找了一些值得信赖的人和神奇宝贝,用我的力量带他们去到那里。现在我们已经在‘那边’潜伏了快半个月,跟踪他们的轨迹,寻找他们在那里的据点。”阿尔宙斯从他们初见后就铭记了智这位勇敢的少年,它需要能够相信的人,而他的品质和能力,也同样受它青睐。此外,也希望能给他一个机会,“你愿意帮助我们吗?”

    “当然,就算只是为了光,我也必须前往。”

    “那我现在就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罢,创世神的眼中泛出光芒,智的身体被一股神秘力量轻轻托起,他闭上了双眼,等待身体的转移。没什么感觉,只有刺眼的光晕,再次睁开眼时,场景变成了一个堆满石碑的矩阵,每块石碑上都是看不懂的古代文字,这里被阿尔宙斯称为“神域”。

    阿尔宙斯伫立于智的身旁,前方站着好几个人。两位科学家和一位谈判专家,身边还跟着好些身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由得到阿尔宙斯强化的百变怪变成,它们都戴有墨镜,藏匿那后方与人类不同的眼眸。他们随时待命,听从阿尔宙斯的派遣,为了这个世界。

    “现在可以出发吗?”

    他戴上棒球帽,正了正。

    “当然。”

    智坐在卡车内,擦拭着手中的短刀。

    他来到这个世界也有挺长一段日子了,逐渐适应在这里的生活,每天跟着阿尔宙斯的团队了解那伙人的情况,另外还要学习枪械的使用,学习关于这个世界的各方面知识。

    这个世界没有神奇宝贝,这就是阿尔宙斯只找了百变怪的理由,取而代之的是动物,极少有会放电、喷火的,没有什么有名称的技能规定携带,也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只有野性,却都活出自己的风采,在各种环境求得生存。观察图鉴,有很多能联想到对应神奇宝贝的类型,名字也是相近,例如穿山鼠和穿山甲、大针蜂和蜜蜂等等。但除此之外要说和原来的世界差别最大的,在他看来是这里的气氛,未必这个世界都是如此,至少在这个城市。人们要么活在罪恶中,要么活在罪恶的阴影下。普通的居民都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每到夜幕降临更是整个变得混乱不堪。在他的故乡,不涉及任何集团、组织的地方很少存在这样的人、发生这样的事。时间久了,接触的人多了,他这才意识到他所生活之处是多么和平,和平到他一次又一次与君莎并肩,和平到君莎会带着普通人一起执行任务。他才意识到或许每个地方都有其和平与混乱的区域。和原来相比,这里也许少了太多,只剩勾心斗角潜藏的人心。

    阿尔宙斯在这个世界集结的人数远没有智想象的少,近百人,有些是带来的,有些是在当地招募。他们听令于一位经验老道的指挥官,那人知道阿尔宙斯和另一个世界的事。士兵们大多都能熟练掌握枪支,受过军事训练,足以与对方抗衡,只要找到他们的位置,所有人都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就在昨天,他们完成了最终定位,总部的显示屏上绘出了战略图,目标是对方其中一个较大的据点,位于真白区的郊外,在一家工厂之中。平日那里伪装成制药厂,白天毫无异常,但每夜都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实验,运送进入的卡车内存放的不都是制药的原料。他们将那些人取代号为“银狼”,本次行动唤作“捕狼行动”。

    今天早晨,一辆将要驶向工厂的运输车被拦截,一支小队藏进货柜,以箱子为掩体,装备以手枪居多。智则换上运输车司机的那身衣服,佯装运送货物进入,随身携带一把特殊材质的短刀。其他人员着便衣事先埋伏在工厂相邻的废旧大楼、桥墩下,等信号同时从三路发起进攻。

    “待命,待命,行动!”

    耳机中传来指令。

    第一声枪响打破了暗流涌动的平和。

    这一天,郊外的空气弥漫着硝烟。战况异常激烈,枪声震天,四处不时发出爆炸的轰鸣。真白区并不大,几乎全区的居民都能听见这场所谓的“暴动”,隔着窗户目睹浓烟。近处的住民多被波及,战火在那一瞬引燃了他们的家,不甘的哭嚎,少数人携着本就疲惫的心,向远方逃窜,这个世界给他们的,是生命难以承受之轻。

    此次任务是成功了,他们顺利打下“银狼”的这一据点,只有少数深入敌后的队员伤亡。可,那些无辜受累的人又能怎么办呢?

    这一天之后,真白镇,包括附近里弗镇相邻的部分,本就人心惶惶的居民更加躁动不安,新闻连续一周的持续播报更是压上了每个人的胸口。在这个残破的世界,人终究回归到了生命最根本的想法,他们只想,安稳地活下去。

    智被几个人抬走,装进一辆车内。

    这辆车里面有一些能维持生命的药疗设备,它会先行前往里弗区,后由当地的医院救护车接纳。

    里弗区中心医院。

    这是阿尔宙斯希望给他的,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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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苒╮若初

《雾夜白花》(三)折

「折」

    手机的时钟走到熟悉的凌晨一点半,咖啡的醇香游走于静谧的便利店。光发现近来凌晨的空净气息时常被琐碎的声响打乱,引擎声响彻在里弗区的夜空。行在如此的街道令她不安,那些看不到的暗处,就像有无数奇异的目光从其中穿射出来,丝毫不逊于这严冬刺骨的风。幸好有望在的便利店还是如往常一样温馨,这也是她依旧会来到这里的理由。

    今天她点了一杯卡布奇诺,说是偶尔想换换口味,顺便看看望平常吹嘘的高超技艺究竟如何。一般来说便利店的咖啡制作相对快捷、简单,面对应接不暇的顾客,这是必要的,不过望今晚的这杯不同寻常,倒入陶瓷杯中,咖啡...

「折」

    手机的时钟走到熟悉的凌晨一点半,咖啡的醇香游走于静谧的便利店。光发现近来凌晨的空净气息时常被琐碎的声响打乱,引擎声响彻在里弗区的夜空。行在如此的街道令她不安,那些看不到的暗处,就像有无数奇异的目光从其中穿射出来,丝毫不逊于这严冬刺骨的风。幸好有望在的便利店还是如往常一样温馨,这也是她依旧会来到这里的理由。

    今天她点了一杯卡布奇诺,说是偶尔想换换口味,顺便看看望平常吹嘘的高超技艺究竟如何。一般来说便利店的咖啡制作相对快捷、简单,面对应接不暇的顾客,这是必要的,不过望今晚的这杯不同寻常,倒入陶瓷杯中,咖啡,而后牛奶,连泡沫都画出心形。

    看到成品那一瞬间光几乎产生了这不是便利店的错觉,崇拜的眼神投向望:“天呐,小望,你怎么不去咖啡厅工作啊。”

    “哈哈,那倒不至于,自己跟网上的视频瞎学的,会做的还是太少了。而且咖啡厅应该很忙吧,我可忙不过来,在这儿值值夜班多轻松啊。”望的嘴角挂上满意的弧度,慢悠悠将咖啡机关上,从柜台内走出,“小光,喝喝看怎么样。”

    “嗯。”少抿一口,液体流过齿间与舌尖,还有些微烫,不过奶香和甜味已经蔓延出来,光舔了舔嘴唇,露出满意的表情,“好好喝。”

    “好喝吧,卡布奇诺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小光如果想喝其他的话我也可以去学,尽管提就好了,改天到我家来我也能给你做。”

    同光并排坐在桌旁,望的手机放起轻音乐,恬静、柔和,深夜给人带来的压抑和愈发强烈的负面感就像被这间小小的便利店隔绝一样,只要是她们两个在一起的地方,总会如光芒照耀般缱绻着温馨的气息。

    “诶,可以吗,真想尝尝其他的啊。”光来回转动着旋椅,感受杯壁的温度,从指尖通向手掌,随着血液向上延伸。

    “没问题,先告诉我想喝什么,等我学会了就叫你来。”

    “好啊好啊。不过小望,咖啡厅也有不是很忙的那种啦,比如说……我想想,果然书咖这类的会比较适合你吧。”

    “嗯……”望将食指顶住额头,稍作思考,“好像还不错,不过我要是去其他地方工作的话这段时间可没人陪你了。”

    “唔……”

    “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我的南丁格尔小姐~”说罢望捏了捏光那精致的脸庞。

    “所以南丁格尔小姐是什么嘛!”光瞬间涨红了脸,这已经不是望第一次这样称呼自己了,虽然挺喜欢,但总觉不好意思。

    对此望也只是笑笑,未作回答,正巧自动门伴着铃声开启,她必须立马起身回到岗位。

    “欢迎光临。”

    进来的是一个染有红色头发的高大男子,身材极瘦,用皮包骨描述一点不为过,双手插在口袋中,半斜肩膀扫视着货架,这人胡渣零零碎碎的,头发亦不加打理,轻蔑的眼神像是狼,瞥了一眼正在起身的望后,目光停留在一旁品尝咖啡的光身上。来者不善,光与望的脑中蹦出这四个字,周遭气息从开门起就变得紊乱,一股压力从他进门之后便由四面八方袭来。只见他从冰柜取了三罐啤酒,径直走向柜台,口袋里随意摸出几个硬币落在台上。

    “一共是二十一。”看着明显不够的零钱,望的声音稍有些清冷,目光与对方发生碰撞。

    “啊?这么贵?你们***抢钱吧。”那是一种粗犷沙哑的声线,咄咄逼人的语气出口就令人不快。

    望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双手压在台面上:“先生,我们是明码标价的,而且都和市场价一样,你可以去别的店里看看是不是。”

    用余光确认这家店只有两名女性在内,男人显得毫无畏惧:“我**管你呢,老子就只有这么多。”

    “这些只够买一罐。”她的语气很坚定。

    他狠狠砸了一下瓶罐,伸出的手指快要贴到望的脸上:“**老子付钱就很给面子了,还***什么只够买一罐。”

    “不想买的话也别砸东西,有损坏是要照价赔偿的,我们这里有监控,先生,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可以选择报警。”指了指一边的监控探头与警铃,望作出警告。

    对于他蛮不讲理出口成脏的行为,光也再看不下去:“先生,不买没关系,请你别这么激动,稍微文明点。”

    “啊?不文明***又关你什么事,你**来插什么话,**。”男人瞬间被激怒,朝光的方向大步跨去,挥舞起手中的易拉罐,“真**以为老子会怕你们两个**?”

    光不自觉站起,手指紧紧抓在桌子的边缘,面对比自己高一个多头的男人,气势还是有些不足,向后退了退,已经紧贴在桌边。

    “你别太过分了!”望见状大声呵斥道,双手一撑从柜台里翻出,两个健步上前抓住男人举起的手。

    那男人当然不甘示弱,脱开手转身就是一勾拳,嘴里还念着什么,却发现拳头似乎落空,身体被拳头带动偏向一侧,尚未有反应,右腿胫骨便传来一阵剧痛,手腕也再次被人抓住,随后,双脚就离开了地面,眼前的景象跟着翻转,伴着失重感狠狠砸在地上,不再能动弹,胸口的压迫感使他几乎窒息。

    这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光放开了紧握的手指,脑中惊叹起望的强劲身手,干净利落,就连一边的货架都没有碰到,所有商品都原封不动排列在上方。她知道望以前练过几年柔道,得过不少奖项,据说正因如此才敢接下一个人夜班的工作,便利店的老板也才敢请一名女性晚上当班,但这还是她初次见识到,在如此近的距离。

    “像你这样的还敢在这里胡闹,不给你点教训都不知道自己惹得是谁。”望边说边放好了还比较完好的两罐啤酒,拎着剩下一罐摆在男人的面前,“别躺了,摔不断的,拿了就赶紧走。”

    勉强从地上爬起,男人拽起甁罐,切了一句便很快扶着腰狼狈地挪步出门,只回头看了眼光。

    “真是的,我们区真的有这种小混混出现了嘛。前两天还只是听常来的大叔说呢,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望双手叉腰,恢复了平常的声线,“没吓到你吧,小光。”

    光摇摇头,还没从刚刚的那幕走出,有些恍惚:“没有……好厉害,刚刚那个。”

    听到光夸奖自己,望的脸颊有些微红:“啊,不是,我是说他啦。”

    “诶……嗯,也还好。”

    “差点没把我吓死,他要是真敢动小光一下,看我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说到这里,望攥起了拳头。

    “也不用这样吧小望……”

    “当然用啊,我倒还好,见多了无所谓的,这种家伙就会仗着个子高欺负欺负女生,瘦成那副样子还敢学人做恶霸。我最怕的就是小光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嘛。待会儿你回去的时候我把你送到医院门口,我担心路上还会有奇怪的人突然冒出来,小光一个人太危险了。”

    “诶,不用啦,我自己也没问题的,刚刚过来不就是一个人嘛,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再说小望走了店怎么办?”

    “怎么可能没问题啊,这不已经碰到这种人了,他万一盯上你怎么办。店的话就暂时关一会儿了,又不会很久,本来人也就少。”

    “真的没问题的。”

    “不行,我已经决定了。”望拿出店门锁的钥匙,在光面前晃了晃。

    面对望的强硬态度光有些无奈,她也害怕会再遇上这种人,但也不想就这样影响望的工作,给她添上不必要的麻烦:“那……好吧。”

    望同说好的,把光送回医院,看她走进门才转身离开。她并不希望因为自己刚才一时冲动而令光陷入危险,在她的回忆中,就存在着类似的事情。尾行、跟踪,这些人如果想的话,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才是光恢复工作的第一个晚上,但病房内的智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早早休息,白天也争取所有空闲获取睡眠,一方面希望能够养精蓄锐尽快恢复,一方面也可以多看看穿上雪白护士服的她。一样的她,不一样的感觉,穿上制服她便是能化雨的春风,挂着甜美的笑容,认真做着每项工作。能见她工作时的样子,他也觉得开心。

    一点至三点,真空的两小时,稍稍休憩,等到这之后又可以坐到值班室聊聊天,僵硬的身体都好像会因为共享的时空变得轻松。他过几天就该出院了,代表着他得抓紧这几天好好度过每一个安静的雾夜。

    他将时间代替了时间,把自己的过往盖过,试图连同所有记忆一起抹去。

    他看上去找到了替代品,将自己麻痹,获得自以为真实的新生。

    如果真的可以如此容易的话……

    就好了。

    再次清醒过来,智隐约听见什么不和谐的声响,只当是梦里发生的内容作罢,视线移向门框上方的电子时钟,显示着“03:12”的字样。伸展完身体,智慢慢下床,整理着皱巴巴的病服往门边走去。

    准时回到值班室,让前一班的同事快点回去休息,小心路上有惹事的人出没。光一如既往做着那些琐事,智上半夜同她说等她换岗回来会再来陪陪她,不过在她心中,还是希望他在这深夜能好好休息。不管白天的睡眠时间与质量有多么充分,在原有的生物钟调配下,只有凌晨的睡眠,身体的五脏六腑才会开始它们排毒代谢的工作。一开始总有些孤单清冷,不过现在光已经基本习惯一个人待在这样的环境,有人陪伴自然更好,但没有必要,更何况智还是本院的病人,从情理上也说不过去。

    一并习惯的,还有在深夜的空旷走廊回响的缓慢脚步和关门声,那是病人起床上厕所的声音,一般在四点之后,这样的声音会越来越频繁出现。

    可今天听到的声音有些不同寻常,步伐很快,而且愈发靠近,不像是那些还在住院的病人会有的脚步。如果是匆匆赶来的家属,倒是有几分可能性,想到这儿,光决定先到护士站的前台,以防其有什么疑问或需要什么帮助。

    走出值班室的瞬间,她的笑容却凝固了。

    蔚蓝眸里映出了,一头红色的发。

    “你来做什么?干嘛……不要!放……唔……”

    她被那个男人用什么东西塞住嘴,好像是布。极度惊愕之下,她猛吸一口气,刹那间,意识也逐渐恍惚。

    耳鸣的声音很厉害,视线只剩下少许。应该说还剩下少许,抛开他为何能在短时间内弄到药物不谈,不知是药物不足还是有意为之,光依旧保留着部分对外界的感知。

    恐惧在麻痹的全身激起,她知道自己靠着护士站一边的角落瘫坐了下来,对方的气息扑在脸上,衣物被其强硬撕扯褪去。

    如同浸泡在水中的耳朵听到了不同的声响,辨别不清持续了多久,连意识也在期间散失……

    靠近值班室的路上,智才发现先前听闻的声音真实存在,能听出一种沙哑声线的低语,同时伴着急促的呼吸声,他的脚步加紧了,寻声前往,那是从护士站后方传来。霎时间智产生了不安的猜测,遂快步挪出了盲区,难以启齿的画面暴露在视野内。

    那一抹蓝色,无力地被强压在下方。

    不愿记起回忆再次涌现在智的脑海,冲进渐变红的眼眶。

    他的怒火顿时燃起,忘却了身上几乎愈合的伤:“你在做什么!”他用充满愤恨的语气吼道,冲上前拉开那红发的男子,将他撞至一旁。

    “怎么?**没见过啊?别**多管闲事,还敢推老子,是不是活腻了?”

    男人见到穿着病服的智,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爬起来就是一脚踹在智的身上。本该躲过的攻击却因身体一瞬的僵直接下,智踉跄两步撞到护士站的台面,不过马上又转身和对方扭打在一块。他不忍看向那个角落,但每次目光划过都会激起无尽的愤怒,他恨将光变成这样的人,也恨自己,拳头互相打在脸上、背上、手臂上,没多久,护士站内已是一片狼藉。智的身体依旧勉强,全身肌肉开始酸痛,肺部需要更多的氧气,他的气息变得紊乱,体力很快透支,最终与那男人一并摔在另一个墙角。混乱中,智的左手摸到一个盆栽,想都没想便砸向了对方的后脑。

    清脆的爆裂声响起,残片溅到各处,回过神来,智的身旁已都是花盆碎片。确认男人失去意识,浑身肌肉的痛感蔓延开来,手上被碎片划破的伤口不断流出鲜血,他咬了咬牙,缓缓靠向昏迷的光。

    纯白染上红色,他的双手颤抖,眸里盘旋着泪花。

    慢慢整理好她凌乱的衣物后,他将她深深抱住。

    两行泪缓缓从眼角流出。

    捋过她的发丝,于她的额头点下一吻。

    中心医院的这一突发事件由新闻曝光后,里弗区的市民都变得十分惶恐,其中包括那些特地搬家来到这片原“净土”的人们,先前真白区的暴乱已经触动了弦,又有了现在这么一出,这座城市怕是没地方可以待了。另一方面,各个地方的治安问题也被激烈地讨论,尤其是医院,保安对来访人员不管不顾,出事时的应变处理也几乎没有。保安如此,警方亦是如此,他们更像是只有白天才会“营业”,对所有夜晚发生的事都不管不顾。

    红发男子被逮捕,而智却因为与其的肢体冲突多处外伤,伴着不少肌肉拉伤,再加上原本的伤势,现在变成了还要静养至少半个月的情况。

    躺在病床上,智眉头紧锁,一遍遍回想着那晚上的情形。

    “如果我能去接她的话。”

    “如果我能在值班室等她的话。”

    “一次又一次的,为什么还是不能保护好她。”

    点开通讯记录,近十条给光打的电话无一例外的无人接听,害怕过多成了骚扰,他最终拨下望的号码。

    “喂,是望吗?是我,我是智。你知不知道光怎么样了?打她电话她也不接。”

    智的声线明显低沉,但望听上去似乎并没什么波动。

    “她这个时候应该在家里睡觉吧,我昨天刚去看过,她精神状态还可以,你不用太担心了,没事的。”电话那头的望抚摸着手中的茶杯,眼神充斥着忧愁,仅是强撑起平日的音色。

    “那个,对不起……我没能第一时间赶到。”

    “你又没做错什么,因为有你,事情才没发生到更严重的地步,还好只是工作服被那个禽兽脱了,谢谢你,智。是我没留意,要是送她回医院的时候能给那个废物保安提醒一下就好了,不对,要是我那天能陪着她就好了……”

    “那她现在……”

    望深呼了口气:“再给她一些时间缓缓吧,不行待会儿我再去趟她家看看她,你别太紧张,小光她绝对比你想象的更坚强。”

    “嗯,如果是那样就好了……”

    “放心好了,对了,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要是你有什么问题,她可是会自责的。”

    “嗯……我还好,稍微有点疼,就和普通的肌肉拉伤差不多,不过医院这边让我多住几天就是了。”话题终于轻松了些,“那就这样吧,不打扰你了,要是去光家里的话帮我问候一下她,谢谢你。”

    “跟我就不用道谢了,我准备一下就过去,你就好好休息吧。”

    “好的,再见。”

    “嗯,再见。”

    挂了电话,智重新望着天花板。

    希望心意能够传达。

    幸亏被“袭击”未遂的护士名字没有透露出去,光不必接受旁人异样的眼光,院方希望她好好休息,也已经做了令她休假的准备,不过她还是用一句“没问题”回应,加上之前带薪请假,有些过意不去,坚持继续上岗,同时保证服务质量照旧。

    智再次见到光,已经是两天后,也就是光后一轮夜班的午夜。病房开着微弱的夜灯,他在背后摆了一个枕头,靠墙坐起,光穿着一套新的纯白无瑕的护士服,盘起蔚蓝的长发,于耳边垂下两束。坐上床边的椅子,今天的她有些平静,目光送往低处。

    “光……”一时间静默后,智先开了口,“你……还好吗?”

    他看到她只是点了点头,嘴角礼仪性地翘起些弧度。

    “对不起,我没能早点来。”他也曾想说说其他的,能让她心情好点,却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时便涌起万分的愧疚,嘴也就此不受控制。

    只因为不止一次。

    “没关系,智,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没问题的。”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声音很轻,仍旧被智捕捉到,这使他有些猝不及防,墨绿的眸里闪出讶异:“你说什么?”

    “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发生过这种事了,在一个晚上,在一个摸黑的街道,我被人从后面抱进了巷子,然后就……那之后我休学了半年,每天待在家里,妈妈甚至辞了工作来照顾我,我……”她没再说下去,轻叹一口气望向智,眼中化出带着凉意的温柔,“总之那个家伙被绳之以法、你也没有再受太多伤我就很开心了,不出现受害者的话,里弗区夜晚的街道还会更多一个危险人物吧。智来的很及时了,谢谢你。 ”

    智一时间愣住了,他不知道是什么能让这个女生如此不痛不痒地道出这些内容,望的那句“小光她绝对比你想象的更坚强”回响于耳边,他掀开被子,坐向床边,那一刻,他想更靠近她一些。

    她继续说道:“你看过大海吗?白色的浪花起起伏伏。它们总会奋起冲向高处,但马上又会落下海面,人生好像也是一样的。我那个时候其实没打算做护士,我更想去做一些像是服装设计、室内装潢之类的,可是又别无选择,只能学医,然后就一步步走到现在。我们总是很难走向自己想要前往的方向,不是吗,智。”

    “嗯……所以我们才要努力去把握自己的人生啊,光。”倘若换作十年前,他大概会攥拳吼出这句话,但如今,只是淡淡地说着,可眸里的坚定是多久前都比不上的。

    浪当然会在登顶后坠落,但那只是为了下一次的冲击,一次更高的冲击。

    “是啊,谁还不是坚强地活着呢。”

    她歪着头,笑了笑,水蓝的眼中滴进了清澈的月光。

    皎洁月光落在她雪白的脸上,比夕阳要更适合太多,这份美,似是凄美,掺着哀伤,又寄出平静和希望。

    一个念头闪过智的颅内。

    他知道不能再放手了,绝对不能。

    她对上那双墨绿的瞳,看到他慢慢靠近,看到他张开双臂。

    她凑上前去。

    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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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苒╮若初

《雾夜白花》(二)交集

「交集」

    “滴,滴,滴……”很单调的声线,苍白的感觉。智恢复意识的第一瞬间,听见这般的声音。平静,却烦躁。嘈杂的回忆涌入空荡的脑海,女性的尖叫、无机质的低语、爆破轰隆声……走马灯似的碎片重叠在一起,如同将几盒拼图倒进一潭死水,浮起、沉没、翻腾。

    意识逐渐触到一缕光线,智猛地睁开双眼,刺眼的白光灌进眸里,眼睛不禁又眯起:“好亮……”身下床垫传来微软的质感,身上却愈发疼痛,腿部、腹部、肩膀、太阳穴……他感到各处肌肉尽数被撕扯着。

    待到稍微取回视力,智环顾起陌生的场景。这是个...

「交集」

    “滴,滴,滴……”很单调的声线,苍白的感觉。智恢复意识的第一瞬间,听见这般的声音。平静,却烦躁。嘈杂的回忆涌入空荡的脑海,女性的尖叫、无机质的低语、爆破轰隆声……走马灯似的碎片重叠在一起,如同将几盒拼图倒进一潭死水,浮起、沉没、翻腾。

    意识逐渐触到一缕光线,智猛地睁开双眼,刺眼的白光灌进眸里,眼睛不禁又眯起:“好亮……”身下床垫传来微软的质感,身上却愈发疼痛,腿部、腹部、肩膀、太阳穴……他感到各处肌肉尽数被撕扯着。

    待到稍微取回视力,智环顾起陌生的场景。这是个医院,当然,周遭所有的一切都能证明,身上的管线、床边的吊瓶、滴滴作响的机器,视线所及处,一个氧气罐立于墙角。

    记忆的拼凑还在进行当中,智的头疼丝毫没有缓解,噩梦惊醒般的感觉徘徊在颅内。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当时是在做什么来着?成串的问题侵袭着本就缠绕不清的思绪,反而加重了负担,不经意间胡乱扯掉了身上的一些管线,机器随即亮起红灯。

    护士值班室内,ICU病房的数据总监控中察觉到异样,警告声惊醒了正在打盹的光,她急急忙忙地望向屏幕,发现了那个左顾右盼的男子,不容细想就冲出了房间。

    奔跑声回荡在楼道,拉开门,眼前的景象令她惊愕。

    他们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彼此,却是以这样的方式——不安。

    那男子就像是刚从地狱爬出,颤抖着半躺在床上,管线相当凌乱,手背针头也已经松脱,血溢出来,染红了床单,他的眼神中尽是恐惧,起码缩小的瞳孔是这么告诉她的,一瞬后他露出了更加奇怪的目光。

    “光!光!”因开门声望见门口出现的女人,智不知想起了什么,几乎是用一种激动又掺杂错愕的语气吼道,双手不自觉撑起,可随之而来的是满身的剧痛,他顿时瘫倒下去,满脸痛苦的神情,但却仍在嘶吼,“光!是你吗?!光!”

    突然怎么了?

    光的脸上挂着莫名。

    “什么?”面对刚刚从昏迷中醒来却呼喊着自己名字的智,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知道当前首要的是要安抚病人,处理药物和仪器,快步走上前去,欲图抓住他流血的手,“你……请你先冷静下来,好吗……我要先帮你止血,然后把针重新插上。”

    “快回答我啊!光!”女子的手被他甩开,智的呼喊从未停止,血一滴滴洒在她雪白的护士服上。

    “先生,请你先配合治疗。”

    “这不重要!快回答我!你是光吗?是你吗?”问题重复着。

    女子显得有些着急,这是必然的,她的声音也一下子提起来:“是,我是光,请你先配合我好吗?这些等处理完了再说都可以!”

    他只觉心脏重重地咯噔了下,存在她身影的视野模糊了,手上不再反抗。

    光的额头沁出汗珠,暂时关上输液,擦去手上的血迹,心电图也重新闪烁在仪表,好歹所有数值都在可控范围中。按着棉花球,她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好了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请你先冷静下来好吗?你刚刚醒过来,前几天才做的手术,身体还很虚弱。”

    “不可能!我怎么会认错你呢?!光!我是智啊!你不记得我了吗?你怎么穿着这样的衣服?你过得怎么样?你……还好吗?”

    他的眼眶都湿润了,暗沉的眼白侵上红色,艰难伸出手臂,眼神向她坐的地方,他想要触碰她的脸庞,想要抱紧她的身体。

    一秒钟内女子的脑中飘过各种小说式的猜测,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竟是如此的脆弱:“我应该没有见过你,先生,听着,我是这家医院负责看护你的护士,你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可能还有些混乱,但我可以慢慢跟你解释,先别激动,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容易出现二次损伤。”

    她的语气在智听来有些冰冷,陌生感在这一刻令他崩溃,泪,没能像血那样,止不住地淌出。

    他的口型还是那个简单的单字,哽咽了。

    他在哭,哭得失声。

    两分钟后,手背重新打上了针,光见他基本平静,便告诉他只要按下呼叫按钮自己随时都能赶来,又叮嘱了几句,先回了值班室。他的目光留在了她背影消失的门口,脱力地躺在病床上,泪股股画下,枕头早已变得潮湿。

    怎么会呢。怎么可能呢。那张精致的脸,那一头湖蓝色的长发,就算是扎起来,智也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认错。她方才也说了,她叫光,就和一边墙面上悬挂的监护护士名牌一样。

    可是,

    可是……

    没有可是。

    心电图上的起伏渐渐分开。

    这一切只是发生得太快。

    记忆一点点拼凑起来,他意识到,这都是自己的一厢残念而已。

    他决定就此妥协,向现实妥协。

    雾夜的时间,风干了泪痕。

    含着泪。

    他又笑了。

    不知混进了多少苦涩。

    整天,智被推着做了一连串的检查,身体任医护人员搬动,来往各处。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捋清了全部的记忆,调整好糟糕的状态。其实昨夜光走后不久,他已清醒,只是他不甘心,更不愿去回首那段往事。

    被医护人员安定到重症监护室时,已是接近黄昏。残阳的光芒映在此间的窗外,身边仪器的声音不再令人烦躁,就这样平躺,发呆沉思,直到几下敲门声响起。

    光推门进入,坐至床边,夕阳洒在她披散的发上,不同昨夜相见时的一袭白衣,换作一件浅粉色的棉袄。脱下护士服的她,多了几分普通女孩的可人,经历过昨夜的事,智很高兴还能在这里见到她。

    “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轻柔的声线缓缓问道。

    “护士小姐,我感觉还可以,头已经不晕了。只是身上还有点疼,不太能动。”智撑起笑容,希望尽可能改善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这么重的伤身上疼是很正常的,恢复正常活动至少要一个月吧,感觉还可以我就放心了。我现在不算在工作的,叫我名字就好。还有,那个……”光说着起身鞠了个躬,语气忽然低沉,“昨天晚上很抱歉,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说的太严重了,最后也没讲什么就离开,把你晾在那边,真的是作为医护人员的大失职。对不起……”

    “不。不是的。请别这么说。昨天是我太激动了,还请你能原谅。”女子突如其来的道歉令智有些茫然,那本该是他的台词。

    落座,她的头仍始终垂在下面:“如果说一个护士将情绪发泄到病人身上,还在病人的情绪没有稳定之前离开,我认为是不合格的。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不……我没在意这些的,你别放在心上,像我那种发神经一样的行为才是,对不起给你的工作添麻烦,现在已经没问题了。要是换成其他护士,我估计不会有这样好的脾气吧,现在有好多医生护士对待病人都摆着张扑克脸。我后来也有想过,确实是把你认成其他人了,实在抱歉。”说罢,他强撑起笑容,希望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谢谢你……”

    智见状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护士小…呃……光,医生说我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哦哦,我都听说了。虽然我觉得我们院的护理员都挺不错的,但是先生,他们也要休息、处理别的事情,你这样的情况还是需要个监护人比较好,毕竟伤势比较重,现在身体还能虚弱。有家属能赶过来的吗?”她缓缓坐下,挪了挪椅子向床边靠近。

    “他们都很忙的,还是不要找他们了,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也不想让他们担心。平时注意一点的话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吧。对了,叫我智就好。”他似乎不习惯也不喜欢“先生”这个称呼,想听的,哪怕只是这一点,哪怕语气不同,也只希望她喊的是自己的名字。

    “还是给他们说一声吧。另外我觉得找几个朋友抽空来陪陪你也是种选择。”

    “没事的,没事的,我一个人没问题。晚些我打个电话回去。”

    “行吧,智……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有什么不舒服或者需要的话,都可以叫护士或者护理员来,大家会很乐意帮助你的。”

    “我知道了。”

    光挠了挠,眼神聚焦到一边,犹犹豫豫说着:“那什么…关于你的伤我很好奇,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当然不方便的话不说也没关系,就是想问问。”

    智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故作玄虚的样子:“嗯……发生了一些事情……”显然他现在不打算说出口,或许以后也不。

    “算了算了,这事以后再说,不要紧的。其实我是来告诉你,转到普通病房后,负责你的护士之一还是我,另外呢,为了弥补昨晚我的失职,以后夜里只要是我值班,我会提早来看看你,就像今天这样。”

    “欸,这怎么好意思呢,占用到你的休息时间了吧。”智有些意外。

    “没问题,我已经决定好了,就这样吧,都说了是要弥补过失。我现在去看看你的那些报告,明天转到普通病房应该也能吃些流食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恢复能快一点。那……我先走了。”光缓缓起身,朝门口走去。

    “好吧…谢谢你了,光……”

    “嗯,不客气,智。”陌生而又熟悉的一抹微笑浮现在她的脸上,沐浴于夕阳之中,同她的名字一般,闪着光芒。

    他再一次望向她离开的背影,只不过朦胧的阳光带来了安宁,还能再见面的,他知道,昨天的事似乎也就此放下。

    智喜欢光散发的样子,从以前就一直如此,湖蓝,那是水的颜色,她的性格也和水一样坚韧,同时,亦在骨子里饱含着一种极致的温柔。

    当晚凌晨一点多,换班前偷瞄一眼熟睡的智,光便放心前往便利店享受自己的“咖啡时间”,街上还是同样的冷清,偶尔远处传来马达的轰鸣。今天不是望的班次,她知道,路上走着,提前设好了叫醒自己的闹钟,反复检查了几遍,才退出闹钟设置的界面。跨入自动门,头都不抬径直去向柜台。

    “欢迎光临,欸,是小光啊,加班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望趴在柜台,手指敲击着台面。

    发现店员是望后,光也挂起了微笑:“诶!对啊……小望你呢?也是吗?”

    “我不是啦,今天同事正好生病了,没办法我只能来替他咯。”在望的手下,咖啡机按照惯例开始运作。

    “这样啊,真辛苦呢。”

    “还好还好,小光的工作才比较辛苦吧。便利店晚上反正也没什么人,看看片子消磨时间。”望说着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指了指其屏幕,画面暂停在某部电影的一个镜头,下方还连着一条耳机线。每次夜班,她通常都会提前下好想看的视频,电影、电视剧,或是综艺,要是有客人,就立刻放下招呼。当然深夜毕竟没什么人,独自“镇守”是需要找些乐子的。

    “我们有轮班嘛,而且晚上也没什么事做啊。”

    “知道了~呐呐,我问你,那个男的怎么样了?”望放轻了声音问道,隔着柜台,上半身凑到光的面前。

    “哪个啊?”光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白天跟我在电话里说的那个啊,你说像疯了一样喊你名字的。”

    “他呀,头脑已经完全清楚了,现在只是满身的伤需要恢复,而且我决定这段时间多陪陪他。”

    “哈?你工作这么忙还要陪他?”望的脸上瞬间铺满了不解,拐弯的思路很快冲上主线,逐渐朝着奇怪的方向探去,“怎么?你不会看上他了吧?昨天晚上他可是表现得像个痴汉诶。还是说,他长得真的很帅让小光动了芳心?什么时候拍张照给我看看?”

    光摆了摆手,脸颊微红:“什么啦,小望你别乱说啊。他昨天应该是刚昏迷醒来思绪比较混乱,没问题的。”

    “你看,还帮他说话。”

    “小望!”女子撒娇式地喊道,“我只是觉得他连监护人都没有太可怜了,这样的重伤需要人来照顾啊,这是护士该做的嘛。而且本来他就是我负责的病人。”

    “你真这样觉得?”望继续问道。

    “当然啦,而且我昨天晚上就感觉他一定经历过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的这些伤就很不得了吧?”

    光的脑海中浮现出智嘶吼的模样,目光散出柔软:“不是,我是感觉,那个……他惊恐的眼神告诉我其实他心中有一块极其敏感脆弱的地方,只是他到现在都不肯说出来。”

    “可是护士的职责只是帮医生治疗病人,做些工作吧。真的没必要每次都去关心病人其他的想法啦,发生的事情什么的,这样太累了,而且还有那种一点素质都没有的人会说你多管闲事。小光,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些人别太容易去相信,会吃亏的。这种没有监护人还满身是伤的,万一跟什么黑社会勾结在一起也说不准。你也知道外面很乱,我们这边现在没有不代表永远没有啊。”

    她一时间沉默了。

    “嘛嘛,不过我会支持你的决定的,只是小小的忠告而已,毕竟这样才是小光呐。来,拿铁好了。”望端出咖啡,另一只手捏了捏光的脸颊。

    接过咖啡,光将这份温暖捧在手上。

    “嗯。”

    世界上最好的词,是虚惊一场,最好的事,是你发现所经历的仅仅一场噩梦,最悲痛的,是你最终发现,那些,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回忆。

    在住院的这两个星期,智时常会被同样一个梦惊醒,那是怎么也不想回首的一段时光,那是怎么也不想回去的一片灰色地带。

    唯一让智能觉得欣慰的,是光如同约定的那样,常常前来看望。夜晚、午后,有时甚至一整天。穿着护士服的她,穿着便服的她,见到她明媚的笑容,便是比什么都好的良药,下次也还能见到,便比什么都值得高兴的事。就在前一次光来问候的时候,她告诉智,由于他的情况特殊,住院部也不缺人手,院方最终批准她请假两周,来专门帮助智做复健,同时薪水还不予扣除。果然光所决定的事,她一定会尽心尽力。

    也因如此,光难得恢复了正常的作息,每天醒来看见的,都是清晨的太阳,她都记不得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日子,不用翻来覆去调整作息,不用抵抗生物钟面对睡意。按时吃顿早餐,前去医院,同平日一起工作的医护人员打声招呼,陪智前往康复中心。倒是可怜了望,那样的深夜缺了一个能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的闺蜜,按照她的原话,罚光在她休息天从医院出来随意逛逛,智一个人在医院怎么也死不了的,稍稍弥补她孤独夜晚受伤的心灵。嘴上这么说,其实望也有带些东西去住院部给光,顺便瞅瞅那个让光这般用心的男人。这几个人挺聊得来,不知不觉间成了好友,智也慢慢认识到光与望之间真挚的友谊,一样真挚的友谊。

    曾经挥之不去的那些念头,暂时放下,暂时忘却,智希望平静地度过这段时光,先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如初,然后再去做那些自己需要去做的事。每天的康复训练,他都在努力地尝试,一切按照医生护士们安排的那样有条不紊地进行。

    离智刚开始住院转眼过去一个多月,康复中心内,他方才结束今天的训练项目,靠墙坐下稍事休息。光拿来一瓶饮料,递到智的面前,并肩坐下。

    “还不错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明天就不用来康复中心了,休息几天就准备出院吧。”

    “嗯嗯,谢谢你,光。我感觉已经完全没问题了。”智说着做起出拳的动作,语气中洋溢着自信。

    “夸你两句你又好啦?别用力过猛,智,虽然简单运动已经没问题了,但还是得注意的,体能也完全没有恢复,乱动的话还是容易痉挛或者拉伤哦。”光指了指他肋骨骨折的地方,提醒他别太得意忘形。

    “好啦,我知道了。”

    “你到底有没有真的明白啊,自己的身体自己要多注意点好不好,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也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正常人身上怎么会有子弹嘛。”

    “嗯……”

    智沉默了,起码有三秒钟,重新思索着,对面这个女孩,是否要说出实情,她会相信的部分,她不会相信的部分,该怎么说才好。

    “怎么了?”

    喝一口手中的饮料,他靠回墙面:“光,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那当然啊,我不是早就问了嘛,终于肯告诉我了吗?虽然对我来说,你的伤恢复的差不多就已经很开心了。”

    “那算了,好像不是特别想知道。”智拿起饮料瓶,装作喝水的样子。

    “不行!快说!”

    他回眸看向光,放平了语气:“那段时间不是电视有报道吗?关于真白区那场暴乱。”

    “嗯……欸!不会吧?真的是这样吗?你当时是在那边吗?”曾经光也猜想过这种可能性,可听到智亲口说出这句话依然感到无比惊讶。真白区这一次的大骚动,电视台都有连续几天的报道,现场的照片和视频惨不忍睹,毁坏的房屋,四壁的弹孔,还有各处的血迹,当地很多居民都沦陷其中。如同战场的画面在光的脑中播放,即使是相邻的区块,里弗区的安定还是撑起了隔膜。

    “是啊。”他说得有些轻描淡写。

    “天呐,我感觉那样子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可那为什么会送到我们院呢?距离也不是很近,不是该就近送到真白区的医院吗?路上这么久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光发现了疑点,想来有点气愤。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个时候都昏迷了啊。说不定是他们的医院已经收了太多伤员了,有可能吧。”

    “可能吗?我记得真白区的医院也不少啊?全部都满员也太夸张了,虽然那次暴动伤员确实很多……等一下,智……”光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知不知道送你来的是什么人?听说是挺高大的几个男人,都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看起来怪怪的。”

    “哈?不是救援队把我抬来的吗?穿着西装的男人……”智紧锁眉头,想了想,不一会儿便放松开,“不知道啊,所以是他们帮我付的住院费吗?”

    “是的,我忘了跟你说了,真奇怪呢。你都没有印象吗?类似的什么人?”

    “没有,我应该不认识他们。不过从真白区一路送我来,应该是好人吧?”

    “应该是吧……”光抱着双腿,望向窗外的风景,她依然觉得奇怪,穿那种衣服,医院室内还戴墨镜,实属不正常。

    “光,你是不是快要重新上班了?”

    “嗯,对啊,明天。”

    “啊……这么快啊。”

    “拜托,我这是是带薪休假诶,就为了照顾你,能请半个月已经很不错了,反正康复训练也结束了,还想怎样,还不快谢谢我。”

    “是是是,谢谢你,光。”

-tbc-

哀苒╮若初

《雾夜白花》(一)前奏

「阅前tips」

    日渐浮躁的心摞不出清淡的文字,《雾夜白花》也许会是沉重的,也许会是这个夜里月光旁的天空。

    打算说这次写完就暂时封坑的,这一本也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我希望告别作可以给大家一次不一样的体验,希望《雾夜白花》故事能触动到大家。短短两载多的积累,试图用上全部曾用过的方式,不知可否沉淀出自己的风格,也算是一次自我的总结。

    也曾烬落于黑暗,但终是,要开出坚强。

    智、光,年龄设置为二十二岁。

    ooc...

「阅前tips」

    日渐浮躁的心摞不出清淡的文字,《雾夜白花》也许会是沉重的,也许会是这个夜里月光旁的天空。

    打算说这次写完就暂时封坑的,这一本也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我希望告别作可以给大家一次不一样的体验,希望《雾夜白花》故事能触动到大家。短短两载多的积累,试图用上全部曾用过的方式,不知可否沉淀出自己的风格,也算是一次自我的总结。

    也曾烬落于黑暗,但终是,要开出坚强。

    智、光,年龄设置为二十二岁。

    ooc不可避。

    观看顺序:「前奏」→「交集」→「折」→「神语」→「白花」

    其他的设定在文中都有描述和补充,在这就不多说了www还请大家静下心来耐心观看撒!不然就剧透啦!

    看官们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撒!

——————————————————————————

「前奏」

    凌晨,灯红酒绿,人潮拥挤,不断有车辆经过宽阔的马路。从那些灯火通明的大楼中走出宿醉的人们,勾肩搭背,互相搀扶着,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痛吐工作的不快。里面的一些女人,穿着花哨的衣服,簇拥在一些男人身边,一口一个大哥,满嘴灌出的都是甜言蜜语,时不时共饮几杯酒,卖弄身姿。当然,这番不夜城的乱象在辉煌的市中心才会发生。远离市区的地方,夜里的空气是冷清的,空旷的路,寂寞的街,鲜有的路灯和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还提供了点光亮,对了,医院急诊部同样如此。但这并不意味着黑暗中没有相似的混乱。不起眼的巷子里通常会有几个混混聚在一起,安排起今日份大业,在路上飚着引擎轰鸣的摩托,四处兜转,然后按照自己的兴致寻找可以“作乐”的对象,他们劫财,亦劫其他。这一来,便没有人敢在夜里出门,谁也不想牺牲掉睡眠时间摊上“好事”。失去对象的混混们从某种程度上变得更加疯狂,以至于一旦有人出现一定会凑上前去,借此宣泄长期以往积累的情绪。

    政府对其的态度总是很拖沓,照某些人的说法,其实他们也无力管辖。背后的黑色永远只于无人知晓时暴露在一片完全漆黑的地带。大佬们背地里的勾心斗角、地下的交易几乎天天都在发生,不管交换的是什么,总归没有好货。相较之下,那些终日无所事事的混混都算好的了。普通人还能过着正常的日子,但只要夜幕降临,就必然要闭窗锁门,“晚上外面不安全”,大人们用这样的话搪塞自家孩子,严格禁止夜间的外出,很多事情不宜在这种年龄给予告知,当他们长大之后,自然而然便能明白。

    此外最近又有这么个传闻,说郊区的某个工厂每天夜里都做着奇怪的实验,前些日子更是闪出诡异的光芒,可惜由于夜深,目击者少之又少,证据也丝毫没有。气体制配、人体实验、打开异世界的门,乱七八糟的字眼为传闻披上厚厚的迷雾。

    在这个世界,平凡的人过着平凡的生活,而这份平凡的背后,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惶恐。

    里弗区中,一位女子独自走在街头,呵着气搓动冰凉的双手,雪从天降,滚落在小棉袄上,至少到目前为止,这个区域还没有出现乱象。

   绕过街角,拐进常去的那家便利店,简单与相识的店员寒暄几句,如往常那样点一杯拿铁,落座于玻璃幕墙旁的休息区。女子湖蓝的长发散落在胸前,抿一口微烫的咖啡,因为寒冷天气冻僵的身子才逐渐回暖,香醇在齿间徘徊,她喜欢这个味道,带一点清苦,带一点甜……

    光,里弗区中心医院住院部的一名护士,由于工作需要,隔三天的夜班令她的作息时常颠倒。白天躺在家中的床上,拉上窗帘,熟睡半日,好为之后的奋战提前充电。若是值班的晚上,从十点至第二天的一点,一次轮班,再从三点至六点,方可回家。轮班的期间,她习惯暂时脱去那身白衣,到医院附近的这家便利店稍作休息。即便近乎是已经没有任何提神的效果,也会端一杯温热的咖啡,就此休憩。或是小睡一会儿,必要可以请店员到时候叫醒自己,防止睡过头影响到同事的休息。这家店的店员的名字唤作望,是与光关系甚好的闺蜜,排班总能撞在一起,凌晨的便利店,一般是只有她俩的空间,有时望看着光酣睡的单薄背影,有时一同畅聊,说些工作以外的琐事,有无情感发展、寻一天相约出去逛街之类,可谓无话不谈。

    挑战生物钟的人们都不容易,能在孤寂的夜相互取暖,这是对她们来说最好的慰藉。

    意识渐渐从梦中回归,光迷离地望向昏暗的店外,雪仍未停,甚至慢慢积了起来。劣质的浅睡恢复不了多少的精力,不过配上那杯拿铁就足够。活动活动僵硬的颈椎以便清醒,确认时间差不多后,同望道声告别,准备早些回医院等待轮班。

    踏过薄薄的白,转两个弯,严冬的晚风刺痛皮肤,入骨三分,是天气赶走了倦意,还为光的脸上带来了些许绯红,她小跑起来,急不可耐冲回拥有空调暖气的住院部。于注射室休整,待时针将行至三,换上合身的护士服,梳起长发,坐到值班室内。

    值得庆幸的是今晚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光祈祷着住院部的每个人都能安稳地度过暮夜。趴在桌上,翻看起自己负责的部分病人名单,以及他们的情况、之后要进行的项目。让她印象最深的一个病人在重症监护室,那男子在她看来长着有几分俊俏,身材也很健美。被抬进来时跟着几个神情严肃的大汉,每个人都戴着宽大的墨镜,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的亲人或朋友。光听几个同事讲,他一来就立即被送进手术室,身上满是伤痕,有刀伤、烧伤,甚至是枪伤,还有几处骨折,好在身体硬朗,伤处也都不致死,抢救及时,勉强保住一命,随即转至住院部的UCI病房,靠着仪器和药物支撑垂死的身体。至于为什么会受如此重伤,没人提及,那几个男人更是密不透风,仅仅支付了治疗费用。唯一能与他的伤情联系上的,是新闻播报中附近真白区发生的暴乱,只是没有明确的证据。昨天他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凭光的经验,苏醒只是时间问题,希望他届时能亲口阐述经历的事件。

    淡淡消毒水洋溢在空气中,灯开得敞亮,圆珠笔清脆的弹簧卡槽声回响于台面。

-tbc-

你今天写作业了吗
空探是催泪弹呜呜呜一周目剧情好...

空探是催泪弹呜呜呜
一周目剧情好捧!!!
吹爆空探啊啊啊!!!
这么棒的游戏我却只能弄出这么一幅垃圾图(落泪

空探是催泪弹呜呜呜
一周目剧情好捧!!!
吹爆空探啊啊啊!!!
这么棒的游戏我却只能弄出这么一幅垃圾图(落泪

柚子茶call

叶伊布和冰伊布wwwwww

第2张是加了滤镜的(好像没啥变化

叶伊布和冰伊布wwwwww

第2张是加了滤镜的(好像没啥变化

芯鱼酱是伊布控

“超极巨化”形态的伊布,皮卡丘,喷火龙,喵喵,巴大蝶。

嗯嗯!伊布变巨大依然是萌萌哒!比心❤️
话说训练家也在战斗场里。就不担心一下训练家们的安危吗?😂😂😂还是说在那个世界的我们(训练家)都物防特防HP全max了!

“超极巨化”形态的伊布,皮卡丘,喷火龙,喵喵,巴大蝶。

嗯嗯!伊布变巨大依然是萌萌哒!比心❤️
话说训练家也在战斗场里。就不担心一下训练家们的安危吗?😂😂😂还是说在那个世界的我们(训练家)都物防特防HP全max了!

不是汪是喵

首先!感谢 @顾庭芝 好看的问卷!
其次,问卷里96.875%的内容全是真实印象(=w=)
接着,虽然第三张与我英无关,但我真的超想跟大家说......

《宝可梦》的第二个主角——小豪!
他的声优是大辉君!!!
(举起荧光棒不断挥着)
吹爆他!
绝对吹爆他!!!!!(土拨鼠尖叫)

首先!感谢 @顾庭芝 好看的问卷!
其次,问卷里96.875%的内容全是真实印象(=w=)
接着,虽然第三张与我英无关,但我真的超想跟大家说......




《宝可梦》的第二个主角——小豪!
他的声优是大辉君!!!
(举起荧光棒不断挥着)
吹爆他!
绝对吹爆他!!!!!(土拨鼠尖叫)

丑人鱼

摸了摸鱼 主要还是企划的oc,存存表

摸了摸鱼 主要还是企划的oc,存存表

吉尔www
我又来了,还是自己 尝试巨大玻...

我又来了,还是自己

尝试巨大玻璃?

别看了,蔡得一批

我又来了,还是自己

尝试巨大玻璃?

别看了,蔡得一批

芯鱼酱是伊布控

伊布的“超极巨化”形态公布了!
超级可爱!啊啊啊啊啊!awsl
而且说性格也会变的更加天真可爱!
毛绒绒赛高!
我觉得我要是被这么可爱的伊布扑倒(压死)我也乐意!
伊布太萌啦!
相比皮卡丘……你怎么突然增胖了呢!
喵喵你身体可以拉这么长吗?

这个形态伊布只有之前玩过去伊才能在剑盾领。皮卡丘也是。喵喵是在2019年11月15日到2020年1月15日之前联网领取。领的限定皮卡丘和伊布还有喵喵都是不能进化的哦!
我有玩去伊。所以这只限定的伊布我就收下了!不过不晓得会不会绑定去伊的搭档伊布的性别和性格呢?

伊布的“超极巨化”形态公布了!
超级可爱!啊啊啊啊啊!awsl
而且说性格也会变的更加天真可爱!
毛绒绒赛高!
我觉得我要是被这么可爱的伊布扑倒(压死)我也乐意!
伊布太萌啦!
相比皮卡丘……你怎么突然增胖了呢!
喵喵你身体可以拉这么长吗?

这个形态伊布只有之前玩过去伊才能在剑盾领。皮卡丘也是。喵喵是在2019年11月15日到2020年1月15日之前联网领取。领的限定皮卡丘和伊布还有喵喵都是不能进化的哦!
我有玩去伊。所以这只限定的伊布我就收下了!不过不晓得会不会绑定去伊的搭档伊布的性别和性格呢?

儒雅的喵喵小小
最近群里的宝可梦互绘,放上来当...

最近群里的宝可梦互绘,放上来当做我还在画画的证明x

最近群里的宝可梦互绘,放上来当做我还在画画的证明x

Ka-_-
戒指架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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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青衣笑

世界融合[宝可梦]

“邗城精灵学院一号院?”顾明哲手上攥着一张薄薄的录取通知书懵逼极了。

是我起床的方式不对吗?

这个精灵学院……

顾明哲突然止住了脑洞。

不为什么,就是因为她脑子里多出来一份十五年的记忆。

好在前面十二年的记忆几乎模糊了,不需要消化,顾明哲只需要将后三年记忆里的消息整理吸收一下就行了。

emmm……

精灵宝可梦世界居然与三次元世界融合了?!

宝可梦已经和人类和平相处了快一百年了?!

现在的孩子十五岁考上精灵学院的就可以在入学前的暑假领取一只初始宝可梦,然后与它并肩战斗?!

等等,这个信息量有点大,我得缓缓…

……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宝可梦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皮卡丘我要伊布我要好多小可爱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完...

“邗城精灵学院一号院?”顾明哲手上攥着一张薄薄的录取通知书懵逼极了。

是我起床的方式不对吗?

这个精灵学院……

顾明哲突然止住了脑洞。

不为什么,就是因为她脑子里多出来一份十五年的记忆。

好在前面十二年的记忆几乎模糊了,不需要消化,顾明哲只需要将后三年记忆里的消息整理吸收一下就行了。

emmm……

精灵宝可梦世界居然与三次元世界融合了?!

宝可梦已经和人类和平相处了快一百年了?!

现在的孩子十五岁考上精灵学院的就可以在入学前的暑假领取一只初始宝可梦,然后与它并肩战斗?!

等等,这个信息量有点大,我得缓缓…

……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宝可梦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皮卡丘我要伊布我要好多小可爱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完了,这个主角坏掉了,我们换一个吧。)

“哥!快点到学院报道!我要宝可梦啊啊啊啊啊!!!”

还在床上沉浸在美梦中的顾道君被重进房门的自己的亲妹妹给暴力的摇醒了。

嗯,这力度,一定是亲生的!

“卧槽,你干嘛呢…”

睡眼朦胧的顾道君有些不爽地道。

“哥!快点快点!快点陪我去报道!我要领取我喜欢的宝可梦啊啊啊!!!”顾明哲将顾道君从床上拽了起来,兴奋地道。

“啥?啥玩意儿???”顾道君一脸茫然,“什么宝可梦?那是啥玩意儿???”

接着,顾道君表情精彩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是我起床的方式不对吗?

这个世界怎么了?

为什么我一醒来世界都变了?

宝可梦是什么我没看过啊!

现在我该怎么办在线等十万火急!

为什么我变小了还和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成了双胞胎兄妹?

等等我妹怎么也变小了?

顾道君消化完脑子里的记忆,沉默起来。

[叮~精灵世纪绑定宿主顾明哲…等等,我绑定错人了?!]

[叮~忍者时代绑定宿主顾道君。卧槽?劳资绑定错人?!]

[叮~小淘宝系统绑定宿主。检测宿主信息中……叮~

宿主信息如下:

姓名:顾明哲

性别:女

年龄:15

所处世界:现世宝可梦1819号世界

祝我们合作愉快!]

啊嘞?

啊嘞?!

顾明哲和顾道君脑中同时想起神秘的声音。

哦,不用多猜就知道,这是他们的外挂——系统。

只不过顾明哲有两个,顾道君只有很正常的一个。

而且……

这是什么破系统?

还带绑定错人的?

这破系统真的靠谱儿吗?!

[算了,绑定错人了就绑定错人了吧,反正是兄妹嘛,都一样。]

我真的觉得这个破系统不靠谱儿,我能换一个吗?

(不好意思,不能!)

两人打理一阵,快速赶向学院,路上了解了自己系统的用处。

精灵世纪:

宝可梦、宝可梦蛋、宝可梦用品、树果之类的宝可梦世界物品的兑换与抽奖,但不包括传说宝可梦以及“神”级别(法则)的物品。

忍者时代:

忍术、血继、武器等忍者世界物品的兑换与抽奖,但不包括六道级别与仙法(法则)的兑换与抽奖。

小淘宝系统:

万界科技、信息、物品等的兑换与抽奖,但不包括神(法则)级别的兑换与抽奖。

总之,这就是个很平民的系统。

等修炼到了极限,想要再次提升,只能靠自己、靠机缘了。

至于小淘宝系统,顾明哲对它的定位就是商店,只不过东西太过于齐全。这样也好,不用经常到超市、商场补充资源。

每个系统都有对应的新手礼包。

标准的积分*1000、抽奖*1。

精灵世纪有额外的紫色资质随机宝可梦*1,忍者时代有额外的随机血继限界*1,小淘宝系统有额外的详细资料一份。

信息资料是关于宝可梦的,十分齐全。

顾道君是一个妹控,而且妹控得十分彻底。

他决定只要抽到一只可爱的宝可梦就送给顾明哲,哪怕是紫色资质他也无所谓。

于是他抽中了笨笨鱼。

emmm……

这么丑,连顾道君自己都不想要,别说顾明哲了。

顾明哲(激动):我要我要!我真的想要!

笨笨鱼的进化可是美纳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至于美丽鳞片?

小淘宝系统和精灵世纪都可以兑换、抽奖啊!

顾明哲抽中单勾玉写轮眼一对,可喜可贺。

抽奖先留着,反正跑不了。

顾明哲和顾道君到达学院时,看到了两人都被分到了二班。

一个班级三十人,按照名次排的。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分班,因为开学前的集训会进行对战与基础知识的考试,两者成绩结合后按照新的成绩分班。

等两人到班级时,发现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顾明哲便和顾道君聊起了关于宝可梦的是。

顾道君用一副悲伤的语气说出了自己抽中了一只笨笨鱼。

顾明哲激动得开启了刚刚出炉的单勾玉写轮眼。

“卧槽?!”顾道君。

“卧槽!”顾明哲。

顾道君:卧槽写轮眼我也想要虽然才是单勾玉但是超级帅啊啊啊啊啊!!!

顾明哲:卧槽笨笨鱼可以进化成美纳斯的笨笨鱼我好想要啊啊啊啊啊!!!

哦吼~

顾明哲慎重其事的拍了拍顾道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哥,好运气啊!笨笨鱼虽然前期废了点,但是如果得到美丽鳞片让它进化为美纳斯,那你就可以出头了!”

只不过这个前期不是废了点,而是非常废啊!

顾道君听的一脸茫然:“啊,这样啊,那你要不要,要的话我就给你了。”

顾明哲摆了摆手:“不不不,哪儿能呢,你自己留着吧。美纳斯虽然好看,但不一定我就好用。”

学生们陆陆续续走了进来,很快班上就坐满了同学。

在班上的同学三个五个凑成几个小团体叽叽喳喳地谈论着有趣的事情时,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貌美的女子走了进来。

“大家安静!”

女子等喧闹声小了下去边介绍到,“我是你们的暂时的班主任季薇薇,一位精英级别训练家。”

“哇!精英级别!”

“好厉害啊!老师还这么年轻……”

精英……

看来是很厉害的级别咯!

毕竟这里不是游戏也不是动漫,季薇薇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主角光环,能够达到精英级别已经很不容易了把。

毕竟很多人一生都卡在了一流训练家这个等级无法突破。

首先是精灵的潜力与资质!

潜力是宝可梦实力提升的最高限度,潜力只有一流的宝可梦时不可能突破到精英级别的!

而资质,这是宝可梦力量提升的速度、技能学习的速度以及对于潜力的挖掘难易。资质不好的宝可梦对于潜力的挖掘是十分困难的,终其一生都无法挖掘最大的潜力对于宝可梦来说是十分普遍的事。

普通精灵学院的学费三年一共三十万,新生报道时免费领取一只资质为绿的宝可梦。

住宿费分等级:四人间三年九万、双人间三年十二万,单人间是给前十的孩子住的,免费。

伙食费三年十五万,精灵与人类都包,自助餐模式。

这么一算,加上教材费以后,光是在校花费就至少需要四十五万。

顾明哲上的一院是邗城最好的精灵学院,花费还要贵上二十五万。贵就贵在师资条件、宝可梦资质、宝可梦伙食上。

前十名依旧全部免费。

邗城不算大城市,但是它也将曾经的繁荣昌盛延续了下来,所以相比前世的小邗城来说,这个世界的邗城还是非常繁荣的了,在华夏地区也排得上名次。

邗城公办的精灵学院有四座,还以一座私办学院,但是最好的学院依旧是邗城精灵一院。

等到广播响起,季薇薇便让学生们按照名次排好队,到操场上去领取初始宝可梦。

邗城精灵一院的初始宝可梦是半蓝资质,还会为了前五十的孩子特地准备蓝色资质的宝可梦。

顾明哲的排名为三十二,顾道君的排名为四十七,都可以领取一只蓝色资质的初始宝可梦。

等到前三批的孩子选好自己的宝可梦后,终于到了顾明哲这一批。

顾明哲打量着这些宝可梦。

绿毛虫、波波这类的宝可梦时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因为这些宝可梦潜力地、资质低。

能让顾明哲稍微心动的宝可梦有几个:

特性未知的伊布、小火龙、飞天螳螂、壶壶、阿罗拉六尾。

她又想要一只壶壶,但是她更倾心那只伊布。

最终顾明哲还是选择了……

上面标注这未知特性的闪光六尾。

嗯,就是阿罗拉六尾。

顾道君进去后磨蹭了一会儿,选择了伊布便出来了。

不为别的,为了那可爱的外表、娇小的体型……

妹妹一定喜欢嘻嘻~

(真是无时无刻都不忘妹妹呢君君……)


@平野鸮。  @叁  @泉奈  @子房的小迷妹  @精分的風桑(*ΦωΦ)  @大爱斑斑――当一只鸽子好快乐!


弋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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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不好他(´-ι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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