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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莲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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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舟

啊,可可爱爱的脑洞让我也变得可可爱爱起来了。

啊,可可爱爱的脑洞让我也变得可可爱爱起来了。

临渊羡雨

【戬独/哨向AU】茧——(10)

这一章飞刀剧组存在感+1,虽然只是给上官老头派了份便当

本来应该是金钱帮,不过觉得名字画风不对就给改了一下,就好像之前泪痕剑剧组司马大爷带的队应该是大镖局,但改成了红花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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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蝴蝶」

1_

他开始梦到蝴蝶。

那些纤薄艳丽的生物翅翼扑闪,在光下洒落点点鳞粉。一开始它们毫无征兆出现在小玉繁茂的花园里,与她温柔的花儿们相得益彰,但很快这片净土就开始衰败,只留给他一地枯枝与干涸开裂的焦土。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最初他以为梦里的世界与现实中小玉的精神领域相连,一度为她紧张兮兮以至于人人侧目。当他意识到这并不是向导女孩竖立的屏...

这一章飞刀剧组存在感+1,虽然只是给上官老头派了份便当

本来应该是金钱帮,不过觉得名字画风不对就给改了一下,就好像之前泪痕剑剧组司马大爷带的队应该是大镖局,但改成了红花集一样。

======================

四 「蝴蝶」

1_

他开始梦到蝴蝶。

那些纤薄艳丽的生物翅翼扑闪,在光下洒落点点鳞粉。一开始它们毫无征兆出现在小玉繁茂的花园里,与她温柔的花儿们相得益彰,但很快这片净土就开始衰败,只留给他一地枯枝与干涸开裂的焦土。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最初他以为梦里的世界与现实中小玉的精神领域相连,一度为她紧张兮兮以至于人人侧目。当他意识到这并不是向导女孩竖立的屏障出了问题的时候,梦中的蝶群已经噬尽花枝,壮大得近乎铺天盖地。

然后蝶群飞出花园,越过深沉如大海的天幕与倒映星河的冰海,向着天与水的尽头前进。他跟随它们一同迁徙,仿佛躯壳被枯死的花园留下殉葬,而没有重量的灵魂乘着风,漫无边际地飘荡在虚空之中。

在这场浩大旅行的尽头,清源也出现了,蝶群围绕他翩翩起舞,在他修长的指节上停留,微微颤动的翅膀犹若呢喃。

倘若他抽出配枪,它们便爬上反光冷冽的金属管道,试探着靠近枪口。

而当他握持长剑,经过处理的剑刃每每移动就会切开空间,原本平稳的三维空间不断被割裂,又如同水流即刻回复原状,只留下一道道似是幻影的黑色割痕。蝶群却纷纷落下,亲吻那致命的锋芒。

哨兵是专职杀戮的武器,清源当然也是。

许多似乎意有所指的人形黑影不断倒下,肢体扭曲,像是要以这种方式来代替哀嚎。

蝴蝶亲吻死亡,所以艳丽的花朵在沾染生命气息的武器上绽放,更多的却都张开翅膀拥抱黑暗。蝶群急切贪婪地扑入阴影,进食,就只是进食。

脚下是森森白骨,蝶群肆虐后仅剩的残渣,而清源视若无睹,安然向前。

他感到恶心,却无能为力。

蝶群的终点是清源,清源的终点则是一处被城市管理系统忽视的暗巷,那里阴冷死寂,缺乏有效的维护,意味着腐烂的臭气在其中蔓延。缺乏干劲的路灯勉强照着下方几处水洼,仿佛老迈的眼睛。

他不知道清源遭遇了什么,只看到后者袖中射出一根纤维绳索便翻滚着落入小巷,再落地时一身伤痕,斑斑血迹渗出风衣,因底色漆黑而毫不起眼。

清源抱着前不久傻妞在全息投影里展示过的胶囊舱室,扶墙摸壁,跌跌撞撞前行,犹若那段十六年前的录影重演,除了超现实的蝶群在他身边盘旋。

——以及那胶囊内根本空无一物。

2_

沉香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傻妞贴心地将室内灯调节至柔光模式,且如自然光一般缓缓亮起,以免刺激到近来睡眠不安的年轻哨兵。

他坐在被褥里大口喘气,感到冷汗流满脊背。很快小玉的安抚也通过精神链接传递过来,那座令人安心的温暖花园此时开满了摇曳的风信子,那是她经过一番努力,针对目标特别调整过的精神屏障的具象化。尽管她也在迷惑,但仍然以保护沉香的精神世界为第一要务,竭尽所能令他平静下来。

“精神活动强度已到达峰值,但你并未进入战斗状态,哨兵。”傻妞的投影飘浮在床边,语调冰冷。

沉香一拳砸上床沿,无处发泄的憋闷感几乎让人发疯,自从与「天眼」的虚拟对战训练开始,这些如同意有所指的梦便如蛆附骨,甚至连哨兵-向导间的精神链接也无能为力。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怎么了,只能把这些无法解释的噩梦归咎于他不是从培养槽里爬出来的哨兵。

这一切都拜他神秘兮兮的亲娘所赐,不论是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拥有的力量,还是哨兵中从未出现过、连向导都无法阻绝的噩梦。

他知道清源必然逃过了十六年前的那一劫,然而这一连串诡异的梦会主导他的思维,直到睁开眼睛的前一秒,他都还坚定不移地相信清源就要死去,而自己如同一团虚浮的空气,只能在静默中徒劳地大喊大叫,却无能为力。

傻妞画出一连串起伏不定的曲线,最后一个波峰达到前所未有的制高点,正显出一点下降趋势:“我一直在统计你的战斗数据,即使面对黑暗哨兵,你的精神也没有表现出如此剧烈的变化。你在梦中战斗吗?”

沉香别过脸去:“谈不上。”

那更像是绝望的溺水者在心底歇斯底里,恨不能把自己撕碎。

反抗军那些领导们对他这个新武器非常上心,除非傻妞主动截下部分信息,所有他说过的话都会被这位超级AI上报。

唯一躲不过的是小玉,他在风信子的海洋里无所遁形,但只要开口央求,心疼他的女孩就将守口如瓶。

“也许是虚拟战斗使你的大脑受到了刺激。”傻妞端着专家的架势,“哨兵生来好战,绝不满足于摧毁虚假的敌人。而「天眼」曾在你面前杀死敖听心,小玉可以屏蔽一部分情绪,但向导无法遏制思想,你想为她复仇,不是么?”

AI说对了一半。

风信子底下藏着肆意生长的野草,那就是被他带来的无法消弭的仇恨。

小玉察觉了这些,但似乎连她自己也没发现,花园里已经有零星的卵出现,它们附着在不易察觉的茎叶根部,仿佛将孕育出一批蝴蝶幼虫。

这些不速之客也是从他的精神领域投射进来的吗?

3_

事情还要从反抗军上次的营救行动说起。

先前被小玉顺带介绍过,但被沉香当做背景墙的小秦王与据说控制东天区所有哨兵的指挥中心「茧」联合主导了一次行动。这次闪电般的行动摧枯拉朽,将反抗组织“金钱豹”位于第二首府星太原的秘密基地一举捣毁,顺便把方圆一千公里的行星地表烧成了蔚为壮观的熔融物——现在大概快要冷却成焦黑里掺杂耀眼反光的不规则石英晶体旷野。

「茧」派遣受自己直接辖制的特别作战部队之一「毕方」发起了一次堪称教科书奇袭的突击战,在金钱豹反应过来之前完成了对最负盛名的重工业都市的完全封锁,随即放出无人机械地面部队开始地毯式清理。

不论历经漫长岁月才逐步建设成东天区最重要工业基地之一的诸多设施,还是绝大多数都身家清白跟叛乱这种罪名搭不上边的普通人,都未能幸免。哪怕这里的损失或许要数十年才能弥补,而那些无辜者最大的过失仅仅是在这里工作。

金钱豹的负责人上官不得不向反抗军求援,兴云号是诸多战友中最强大的一艘母舰,也是唯一一艘拥有快速远程空间投送的战舰。

虽然金钱豹有经营多年的秘密撤退路线,然而跟随毕方前来的还有「天眼」。

黑暗哨兵会清缴对方的哨兵,并用他强大敏锐到可怕的直觉找到藏在城市最深处的目标,然后他会与智能机械武器一同血洗老鼠们的巢穴。

上官金虹的要求并不过分,他希望反抗军能派出足够强大的哨兵前去牵制「天眼」,只要给他们争取大约三个小时,金钱豹就能完成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撤离。尽管敖烈认为金钱豹不是一群值得结交的伙伴,但他们曾帮助过龙啸云带领的自由斗士,而且新的战力加入也需要实战检验。

于是沉香就这么被推进空间传送器,跟猴子一起踏入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战斗。

4_

反抗军的快速远程投送装置实质上就是傻妞,她不仅仅为兴云号提供了难以想象的强大运算能力,还用不知从何而来的黑科技帮助着这群试图螳臂当车的人们。

就好像上次救沉香脱离黑暗哨兵的追杀,傻妞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放出干扰器令对方的辅助战术分析系统与通讯链路瞬间宕机,给了盲目逃窜的小朋友一线生机。

怎么说呢,沉香在知道这些细节以后就明白不该对所谓的反抗军有什么额外期望,或许他们确实有高于常人的理想和觉悟,但现实是这群人躲在东天区的阴影里,像是下水道里四处游走的老鼠。

看他和所有哨兵向导不顺眼的敖春照例见缝插针地开启嘲讽模式,然后被敖烈冷着脸拉到一边训了一顿。

“这小子也是耿直得可以,他要是遇到个脾气坏点的哨兵早被片成六百一十九份均匀抹在走廊里用来警示旁人了。”遭到沉香牵连而被地图炮的猴子咂舌,他总喜欢蹲在什么东西上,空间传送区域空无一物,他就在原地来回晃荡。

“他该去演武场体验一下直面黑暗哨兵的可怕,说不定能帮他闭嘴。”沉香扯着从仓库新取出的作战服领口,这玩意儿需要磨合期,“我能换回这段时间训练穿的那件吗?”

“实战和训练是两回事,小子。”猴子笑嘻嘻凑过来往沉香肩上重重一拍,下一刻却从另一个方向冒出头,然后用力按他脑袋。

他从那只手下挣脱出来,本来小玉会帮他屏蔽那些不舒适的触感,但她不参与这次行动,由擅长指挥作战的姮娥与出战哨兵进行链接。这位冷冰冰的姐姐从不在缺乏必要的地方浪费精力,与风信子花园相比,她的精神领域是一泓倒映月光的冰泉,屏障在这里具象化为繁茂参天的古榕树,垂下无数丝缕飘荡的气根。

沉香有种被拴在上面,任由她操纵的荒诞感。

傻妞在指挥室里投射出目标地点的立体影像,用一片呈现不规则几何外形的红色模块表示那支神兵天降的部队。而姮娥将视像转化为最精简有效的信息通过精神链接传递到哨兵脑海,承担起至关重要的指挥职责。

“这次的对手是「天眼」,我无法发起精神领域的攻击,只能尽量指挥,一切就交给你们了。”

猴子耸耸肩,不知道怎么从作战服里摸出颗违反战备条例的糖果扔过来:“这次全看我们俩发挥,小朋友紧张的话可以先吃颗糖再走。”

5_

经过似曾相识的飘渺星空,空间旋流产生的动荡足以撕碎任何以坚固著称的物体,但于沉香和猴子而言,那就像是一片碰不到摸不着的幻影。

他们在几秒钟内跨越数个星系,来到了第二首府星的重工业镇区。等空间不稳定而光怪陆离的景象逐步划归有序,最终重组成排布堆叠的巨型工业机械,扑面而来燥热的风,以及无数曳着强光游弋、形同海中寻找血腥味的鲨群的大气层内巡航机。

然后沉香看到了他,那个黑暗哨兵。

记忆与现实又来了一次绝妙的碰撞,血色荼蘼绽放的听心和处处机械嗡鸣的陌生场景,也穿上哨兵作战服的他和流淌在对方面甲上的银色流云纹路——黑暗哨兵仍然一身飘逸的风衣,身姿挺拔地立在某台四下张望的陆战泰坦肩头,剧烈的风不时卷起衣角,显出一抹飘飞的深红。

姮娥早已进入预战斗状态,强大的精神屏障将那些于哨兵而言杂乱且毫无必要的巨量信息完全过滤,只有需要他们注意的目标才会以最简洁的参数印入脑海。

所以这一幕很奇怪,黑暗哨兵仿佛站在一堆冗杂灰败的数据中心,视像内鲜有事物被明艳的色彩标记,他却那样鲜活地存在于此。

这桥段好像一般出现在青春期少年少女爱看的爱情小说里,所谓天地浩渺,唯独某个人是特别的。沉香默默地想,虽然现在链接的向导不是小玉,但姮娥同样竖起了精神屏障,他还是无法感到失去听心的悲痛和对凶手的仇恨,于是只好在心里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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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现在的进度是补天3和笑春风74都还在慢慢爬格子,至于为啥那么慢,一方面茧大修的部分还没搞完,有底子自然更快,另一方面这一篇更容易放飞……

以及笑春风的番外草头神日记也是在同步着写,昨晚才刚搞完这个字数番外篇第一的大家伙,看啥时候虚迷幻境进入尾声了就慢慢往外放吧【托腮

不过我发现果然大家都喜欢看二哥,而我也更想写二哥,可惜茧的剧情线如果以二哥为主很难搞,所以我决定下一更搞搞特别档案,二十年前听心指挥下血洗敌舰的赤城预定(每个有名有姓的复制体都至少有一份特别档案,目前赤城除了这个还有另外一个)

龙星炎

【戬吒|ABO】《临江仙》『十』

【章十】


且说那日,沉香用计逃出杨戬布下的屏障后,一路向西,却因贪恋城内繁华,一时间忘乎所以,没多久便被刘彦昌发现;


父子二人你追我赶的跑到了郊外的树林中,筋疲力尽的时候,被哮天犬追上;


哮天犬奉杨戬之命,要绑了二人带回刘家村,却被宝莲灯的威力喝退,进不了沉香的身;


而此时说来也巧,哮天犬在后退时,一脚踩到了正埋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牛魔王身上;


于是哮天犬顺理成章的被牛魔王踹飞出去,连累着沉香也被牛魔王捉回了芭蕉洞,准备当晚餐吃了;


好在杨戬追上来的及时,牛魔王看似威风,实则却胆小如鼠,自然不敢得罪杨戬,忙要放了沉香,可走进关押沉香的房间一看,绑人的绳子在地上扔...

【章十】


且说那日,沉香用计逃出杨戬布下的屏障后,一路向西,却因贪恋城内繁华,一时间忘乎所以,没多久便被刘彦昌发现;


父子二人你追我赶的跑到了郊外的树林中,筋疲力尽的时候,被哮天犬追上;


哮天犬奉杨戬之命,要绑了二人带回刘家村,却被宝莲灯的威力喝退,进不了沉香的身;


而此时说来也巧,哮天犬在后退时,一脚踩到了正埋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牛魔王身上;


于是哮天犬顺理成章的被牛魔王踹飞出去,连累着沉香也被牛魔王捉回了芭蕉洞,准备当晚餐吃了;


好在杨戬追上来的及时,牛魔王看似威风,实则却胆小如鼠,自然不敢得罪杨戬,忙要放了沉香,可走进关押沉香的房间一看,绑人的绳子在地上扔着,人却不见了踪影。


杨戬的心思都放在了沉香身上,懒得和牛魔王多费口舌,匆忙间带着哮天犬追上;


舅甥二人都是倔性子,话不投机半句多,杨戬威胁着要杀了沉香,正要动手时,东海四公主和百花仙子突然出现,将沉香和刘彦昌救了下来;


因着百花仙子手中握有杨戬的把柄,一时间,杨戬颇有些捉襟见肘,只好先一步妥协,放走了四人;


不过转瞬间,杨戬就暗中下手捉住了铁扇公主,从而威胁牛魔王,让他出手对付百花仙子,以命换命;


同时,哮天犬在东海四公主离开之后,将走散了的刘彦昌抓回了真君神殿。


杨戬看似招招杀机,可反观刘沉香,除了奔逃中略显狼狈,小日子倒也过的不错;


先是结识了狐妖姑娘小玉,后又在小玉奶奶的帮助下逃过了哮天犬的追杀;


一路坎坷不少,但也常遇贵人相助。


“殿下,显圣真君似乎有意在放水。”


“他若不放水,如今的三界岂能经得起他折腾?不用管他,你继续盯着那孩子,另外,查清楚杨戬究竟有什么把柄在百花仙子手里,若是棘手的话,尽早解决,以免后患无穷!”


“诺!”


暗卫领了旨意,渐渐隐去身形,不见了踪迹。


“殿下,月宫那位似乎察觉出了什么,被梅山老大引着往华山去了。”


说话的这位是赏善罚恶处的司责官,哪吒的心腹,被派去盯着天庭各处的动静;


“康安裕?胆子倒是不小,可惜不长脑子,好心办了坏事!杨戬呢?杨戬就没动静吗?”


“这……显圣真君就在门外候着呢……”


“咳咳咳……门外?谁家门外?”


哪吒刚喝了一口茶,全呛了出来,喷了一地;


“自然是三弟你的宫门外了,旁的地儿可不值得我等候如此之久。”


司责官正要回话,杨戬便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殿下、显圣真君,属下告退。”


“慢着,司责,近几日给本殿下盯紧了凌霄殿和真君神殿两处,但有异样,立即来报!”


“诺!”


司责官恭手一礼,低着头退出了殿外。


“三弟,你当着我的面安排人盯着我,怕是于礼不合吧?”


“二哥不要误会,本殿下的赏善罚恶处兼有督察之职,职责所在,还请二哥莫要怪罪。”


哪吒抿唇轻笑一声,冲杨戬拱手一礼,面不改色;


“其实,三弟若真想看着我,倒不如直接随我住到真君神殿去,你我二人同寝而眠,便能日日相见了。”


杨戬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一步步向前走去,逼的哪吒退无可退;


“放肆!”


“三弟,我一直都很放肆,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杨戬眼疾手快的护住哪吒的小腰,俯身在红润的唇瓣上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分;


哪吒咬牙切齿的瞪着杨戬,一掌拍下去,顶好的梨木桌瞬间化为粉砾:


“无伤大雅——本殿下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三弟越发爱玩笑了,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若是沉香那档子事儿,还请二哥免开尊口!我帮你保下杨婵已是最后的底线。”


哪吒现在并不清楚杨戬对沉香究竟是何种态度,至少面儿上二人是不和的,当初若非百花仙子以手中的辛密威胁杨戬,沉香或许已经死在杨戬手里了,所以哪吒并未告诉杨戬他派人暗中保护沉香这件事;


“三弟莫要误会,沉香之事我自有打算,他若继续一意孤行,杀了也无妨!”


杨戬冷笑一声,眼中迸发出无穷的杀机;


“二哥,你就不怕三姐恨你吗?”


“仙凡相恋本就是大忌,更何况我又接下了司法天神,职责所在,总不能知法犯法吧?我答应过母亲要照顾好三妹,如今事情还未摆在明面上,杀了刘彦昌父子,一了百了!”


“或许……玉帝当年也是这样想的……”


哪吒只觉得心里梗的难受,他也说不上来究竟是谁错了;


杨戬错了吗?他没错,瑶姬长公主过世后,杨婵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护着自己的妹妹,何错之有?


杨婵错了吗?她也没错,感情之事向来都是冲动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沉香错了吗?似乎他也没错,不过是孩子思念母亲,人之本能罢了……


既如此,律法也无错,人生短短百年,从襁褓中哭啼的孩童长到黄发垂髫的老者,看似穷尽一生的岁月,可于仙神而言,短不过眨眼之间。


“我不是玉帝,婵儿也不是母亲,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可如果刘彦昌和沉香死了,杨婵的心,也就死了……”


哪吒轻笑一声,低下头,眼底氤氲的悲凉让人心痛不已;


“二哥,人死不可怕,人心死了,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千年前,灌江口杨府张灯结彩,红锦遍地,那一日,你的心是否也死了?”


杨戬红着眼眶,从背后缓缓抱住哪吒,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声音哽咽着:


“我派人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送去的帖子也是太乙师叔收下的,可他也不知道你的去向,没人知道你的去向……”


“二哥说笑了——”


哪吒偏过头,从杨戬怀里挣脱开,轻声笑了笑,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日我只是凑巧有事耽误了,贺礼也在隔日送去了府上,不曾有失礼……”


“可我要的只有一个你!”


杨戬强按着哪吒的肩膀让他看向自己,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哪吒,那日的大婚我只给你一人发了喜帖,喜帖上的两个名字是我亲手写的,其中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你!”


“敖寸心是乾元,我与她的大婚只是名义上的借口,做给世人看的,玉帝若是知晓她乾元之身,必定会让她成为下一任的西海龙王,她只想过自在的日子,而我也只是想从她口中打听到我母亲的消息,我二人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大婚那日,她远在西海龙宫!”


“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的,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杨戬要娶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而已!”


杨戬很多次想要向哪吒解释清楚这件事,可哪吒总对他避而不见,再加上他特殊的身份,三界内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看,杨戬之前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哪吒,这件事也就一直成为了他心底最深的秘密;


“杨戬,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哪吒呆愣愣的望着杨戬,眼中的微光一点点暗淡下去,心里说不上的难受,好像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三弟,你要是难受就打我、骂我,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绝不还手!”


杨戬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可在哪吒看来,却是好笑极了;


“滚——”


哪吒甩开杨戬的束缚,闭上眼,强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


“哪吒,我……”


“杨戬,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红尘烟柳地界儿的小倌儿?还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杨戬,这个玩笑,好笑吗?”


没有人知道,当那封大红的喜帖摆在哪吒眼前时,他的心有多痛……


 


当哪吒得知自己怀上晏安的时候,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与玉帝为敌的打算,因为他知道,杨戬不会放着自己的母亲被困桃山而不顾;


可笑的是,先向玉帝妥协的,却是杨戬……


“哪吒,我们已经错过了一千年,还要再彼此折磨下去吗?”


“显圣真君,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我不后悔,希望你也不要后悔,人都是要往前看的,不是吗?”


哪吒错开身子避过杨戬,眼中仅存的一点柔情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或许,他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他不该心血来潮救下杨戬兄妹,更不该在后来的相处中爱上杨戬;


也许,就连晏安的出生,也是一场冲动的错误!


“阿爹——”


“坏人师伯!我不许你欺负阿爹!”


晏安拿着做完的功课跑到前厅,一眼就看到哪吒阴沉的脸色和通红的眼眶,忙跑到杨戬面前用力将人推开,小小的身子坚定的护在哪吒身前;


“安儿,阿爹没事,阿爹只是和师伯闹着玩的,乖,先回屋去。”


晏安还小,哪吒不想他和杨戬的事情影响到晏安的成长,上一辈的恩怨,不该下一辈来承担;


“可是阿爹哭了,安儿不要阿爹哭,谁也不能让阿爹哭,否则他就是安儿的敌人!”


晏安小小的眼睛狠狠瞪着杨戬,似乎只要杨戬再敢向前一步,晏安就要跟他拼命似的。


“安儿乖,阿爹真的没事,刚刚风大,吹红了眼睛而已,别忘了,你爹我可是大元帅,谁敢欺负到我头上?活腻歪了吗?”


哪吒抱起晏安,深邃的眼中多了几分光亮,淡淡一笑,头也不回的往后院走去;


如今想来,或许晏安的出生,就是对他那场错误感情最大的弥补吧……


杨戬立在原地,凝望着哪吒远去的背影,心中阵阵钝痛,如果他们千年之前没有错过,是否他们的孩子也该像晏安这般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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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算是解开了,追妻路也能顺畅些(大概吧),乾元女子可以婚配多个坤泽或者中庸性别的男子,而且对于当权者而言,女子更好控制,这篇设定中,女乾元和男乾元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哦~


小晏安护起阿爹来霸气十足,果然,“可恶”的“爹”还得霸道的儿子来教育,在晏安这里,天大地大阿爹最大,谁也不能欺负哦~】


 


匆匆

焦剧同人整理第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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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目录及一些说明


杨戬同人

《封神演义》杨戬出场片段by许仲琳(原著)

《西游记》二郎神出场片段by吴承恩(原著)

《聊斋志异》二郎神出场片段by蒲松龄(原著)

太平歌词二郎劈山

杨二郎二人转

戬独

宝莲灯同人之读档重来by闻歌馆主(短篇)

戬受

[蛟戬]胡不归by塞北有颗星(短篇)

[空戬]五行山下by耶律茶呀(短篇)

[蛟戬]断章:阶前雨·鸳鸯瓦(短篇)

[空戬]绝世无双+番外by桃花瘴(完结)

[空戬]少年杨戬的烦恼加番外by茶兔/生命不息造雷不止(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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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欢同人

多情剑客无情剑by古龙(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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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欢]为欢几何by花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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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

三侠五义by石玉坤(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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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猫][鼠猫]展昭中心与子成说by蒋昭(完结)

[鼠猫]家有小狼狗by蒋昭c(短篇)

[鼠猫]主人在家和不在家的日子by蒋昭c(短篇)

[鼠猫]七侠五义歪传by莫青雨(完结)

[鼠猫]寒江烟火by青湖小池(完结)

[鼠猫]幸年恰by青湖小池(完结)

[鼠猫]日子+番外by幽疏桐(完结)

[鼠猫]等风的日子by传世青轩(短篇)

[鼠猫]于无声处by章半丁(完结)

[鼠猫]终点by麒麟夜(完结)

[鼠猫]猫掌柜的下午茶+番外by 1984(上部完)

[鼠猫]鼠猫逸事系列9篇+番外曲有误by恋茶留香(完结)

[鼠猫]明月照冰雪by行香子(完结)

[鼠猫]易水寒by唐僧骑马圈了个圈(短篇)

[鼠猫]过桥by唐僧骑马圈了个圈(短篇)

[鼠猫]平安by月离(短篇)

媛小娘子

路遥归梦(十四)

 
边城荒漠里星辰满天,照映着孤傲的烽燧,起伏的沙浪连绵成一片金黄的海,浩浩渺渺,雄浑静穆。杨戬将从三首蛟断头之中取出的黑莲以法力烧毁,又把断头好生埋了。

“三首蛟将黑莲卡在喉咙中,才没让它融入血肉,幸而原身不止一个头,这才没教人看出,奈何黑莲狡甚,直接生出邪根,若想不被它所控,非要断头不可。”

敖寸心见他面色冷峻,不由得心下发虚,“你想说什么……”

“不知当初你吞下黑莲时,可知道它的厉害?”

平素杨戬笑时,一双桃花眼温软多情,而今严肃起来,墨瞳之下便好似冰山照映,寒不可当。

敖寸心经了一番意外惊吓,又见了血腥,本就惶惶不安,这下被他套问两句,害怕他会像战场上对付敌人那样...

 
边城荒漠里星辰满天,照映着孤傲的烽燧,起伏的沙浪连绵成一片金黄的海,浩浩渺渺,雄浑静穆。杨戬将从三首蛟断头之中取出的黑莲以法力烧毁,又把断头好生埋了。

“三首蛟将黑莲卡在喉咙中,才没让它融入血肉,幸而原身不止一个头,这才没教人看出,奈何黑莲狡甚,直接生出邪根,若想不被它所控,非要断头不可。”

敖寸心见他面色冷峻,不由得心下发虚,“你想说什么……”

“不知当初你吞下黑莲时,可知道它的厉害?”

平素杨戬笑时,一双桃花眼温软多情,而今严肃起来,墨瞳之下便好似冰山照映,寒不可当。

敖寸心经了一番意外惊吓,又见了血腥,本就惶惶不安,这下被他套问两句,害怕他会像战场上对付敌人那样拿住自己,一时慌了,眼圈一红,垂泪道:“我又不是他们的信徒,吃那怪东西做什么......”

“哭什么?”杨戬不由得怔了怔。他既悬心三首蛟的安危,又担心敖寸心被奸人所误,心中乱麻未解,不料她倒先哭起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一直问我的事……”敖寸心生怕被他拿住,便借着眼泪反问回去,只盼他能稍生怜香惜玉之心,不要再问下去。

杨戬略一反思,想到敖寸心大约被吓到了。他自己久经险境,已然习以为常,便容易忽略此情此景对于一个柔弱姑娘来说可能根本无法承受。

他收起再问的心,缓和了神色,伸手想将她搂在怀里安慰,终是觉得不妥,只拢住她的长发,为她顺到耳后,“别怕,都没事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不要一个人追出来,万一我没有及时赶回,你一个人多危险呢。”

幸而从前敖烈也常这样动作,敖寸心并未介意,挂着泪珠点了点头,“也不知沉香他们怎么样了……这里荒郊野岭的,怎么回鄯城呀……”

“沉香只是看上去年纪小,其实武艺智谋在三界已算出类拔萃,不必担心。你看这里沟壑纵横、烽燧兀立,远处又山高万仞、驼铃隐约,像是个古关口,我们应当还在中土之西,往东走就是了。”

“哎……”敖寸心拉住杨戬,“我、我又不想回鄯城了,刚才那地方像个鬼都一样……”

杨戬环视一圈,细想了想,道:“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说的大抵便是此处。这里什么都没有,停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

“玉门关?”敖寸心眼前一亮,“这里就是玉门关吗?”

杨戬见她似乎喜欢,便道:“玉门关地属羌族割据的夏州,说起来,夏州也是礼佛之地,应该清净得多,不如我们去那里走走,缓一缓心情,如何?”

敖寸心欣然愿往,但由于筋斗云后遗症而不愿驾云。杨戬无法,只好随她步行,好在翻过一道沙丘便看见一座隐有篝火的漠中部落,想必是夏州主城外的一个分支。两人折腾一日半宿早已乏了,便略施法术绕过已落锁的简陋城门去寻可以借宿之处。

部落内毡帐散布,夜虽已深,几十个男女老少却围在高高燃起的篝火旁且歌且舞,且坐且饮,似在贺庆。

党项族男子着袍穿靴,女子执巾佩璎,服饰与汉人大不相同。杨戬与敖寸心甫一走近,便有几个年轻人发现了装束迥异的他们。杨戬只道自己与同行商队走散了,想要借宿一夜。

幸好其中有个党项少年汉话说得尚能让人听懂,得知二人来意后,哈哈笑道:“我们正给村里最长寿的老祖宗祝寿,用你们汉人的话来说,已是期颐之年啦!你们来得这么巧,是来讨酒喝的吗?”不等杨戬答话,那少年已扯起嗓子用羌语喊道:“乡亲们!有远方的客人到了,向我们讨酒喝呢!”

竹笛乐舞渐渐息了,几十双异族的眼睛望向了这边,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神色各异。几个中年男人从人堆中站起来,按住腰间的刀柄大步走近,用羌语厉声喝了几句,为首一人切换到汉话道:“汉人,奸细!抓起来!”

少年面色变了变,不知如何是好。人群里挤出一个跛脚青年,不知用羌语说了些什么,又有更多男女站出来,似乎在劝阻那几名握刀男子。

杨戬见状,神色不动,将敖寸心护在身后。

孩童簇拥中,一位皱纹深壑的老人在左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用羌语颤巍巍地道了几句,面目慈善,看上去不是在逐客。中年男人暗含警告地瞪了杨敖二人几眼,没好气地各自回到位置上。

竹笛继续,舞蹈重起,少年对二人笑了笑,用不太流利的汉话说道:“没吓着你们吧?如今宋夏关系紧张得很,也难怪颇超叔他们冲动。”

杨戬回以微笑,“宋夏局势剑拔弩张,怎么多数父老待我二人无甚敌意?”

“信徒们感激弥勒菩萨普渡,对汉人自然没有敌意,不信佛的就仍视汉人为异己喽。况且这位阿姐救过往利大哥——就是跛脚的那位,我们自是要好好招待的。” 

敖寸心道:“原来是他,怪不得我瞧着眼熟。往利是个好汉子,可惜一条腿被咬断了。对了,你方才提到弥勒菩萨,说的可是天冠弥勒佛?”

少年面露喜色,瞧着敖寸心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认同,“正是,原来阿姐也知道。菩萨眷顾我们族人,显灵数次呢。”

杨戬却道:“我记得弥勒菩萨的道场远在东海之滨。”

“是真的显灵了!我虽无福得见,老祖宗可是亲眼见过的,还看到菩萨尊身了,我们人人都知道!”

神佛显灵原也不是件稀奇事,敖寸心顺着少年的话道:“小兄弟说的老祖宗便是今日的寿星?似是帮了我们,我想去道个谢,劳小兄弟引路。”

“老祖宗向来积德行善的,你们不必专程道谢,她老人家不比我们年轻人,一会儿便要回帐睡了。正好这些天我哥的毡帐空出来,今晚二位去我哥家住,谢字便休再提了,大家交个朋友。”

杨戬与敖寸心挨着人堆席地坐下,已有热情的党项姑娘端来羌族醴酒,跛脚往利也带妻子坐到近前陪二人说笑,可惜汉话不甚通顺,往往鸡同鸭讲。

羌族美酒不同于天廷的甘洌琼浆,醇厚浓烈,乃是一绝,其香肆意,其味豪放,带着些天成的微涩,与雄浑大漠相得益彰。几人边聊边赏舞乐,没一会儿便几壶浊酒下肚,少年原已喝了不少,此时已醉得睡倒在一边。

比之妖气浓郁的鄯城,这里算得上空气清新。杨戬与敖寸心面对篝火并肩而坐,火星纷飞里,恍惚回到数百年前做夫妻的时候。

敖寸心玉珠连串般叽叽喳喳同他说了一堆奇趣见闻,笑意清浅,似乎已将方才的危局抛诸脑后。

杨戬看向她,她的发髻被三首蛟冲散了,此时长长的乌丝飘散在大漠的风中,配上一身素白锦衣,倒生出几分舒朗英气,偏偏眼角眉梢又挂着小女儿的纯真柔妩,便如皎皎明月,不可方物。

敖寸心回看过去,端着碗笑道:“你怎么不大喝,是不是酒量不行?”

“与你相比,确实不行。”

“咦,你这么快就看出来了?没错呀,我可是天生千杯不倒!要不要比?”

杨戬笑着摆手,“比不过。”

敖寸心摇着他的手臂,“不比怎么知道比不过嘛,我们玩游戏好了,输了就干一碗。”

干一碗?!

杨戬得体地控制住了自己的震惊,礼貌笑道:“不玩。”

“玩嘛,我们也不行那些酒令了,来猜拳吧,只有我们两个,每人连猜三次,猜中一次就算赢,我先猜,如何?”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杨戬不忍再拒,也不愿太欺负了她,“猜单手,容易些。输了还要加一条惩罚,要如实回答一个提问。”

敖寸心铁了心要灌他酒,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结果不知是杨戬运气太好还是眼力太毒,已经连赢五次,从家住何处问到亲友几人,敖寸心罚酒之余还要回答这些查户籍式的问题,着实急着翻盘。

“五魁首!并蒂莲!一点通!赢了!”敖寸心兴高采烈,忙忙给杨戬斟了一大碗,“先干了我再问你!”

不同于杨戬有问不完的问题,敖寸心反而不知道该问他些什么,想了很久才道:“你待我好,是不是因为我与夫人生得相似?”

杨戬笑了,一双含情目漾起万种风韵,“不是。”

“那好,再来!”

敖寸心不知这个问题令杨戬心神微乱,还道是时来运转,杨戬连猜不中,几大碗酒下肚,眸中愈发秋波剪水。

“你为什么要到鄯城去?”

杨戬如实道:“我料定鄯城有埋伏。”

敖寸心就算酒量海深,此时也有了三分醉意,哈哈笑道:“结果却发现那埋伏不是冲着沉香,而是冲着你,惊不惊喜?”

“好了,下一个问题。”

敖寸心咬着指甲想了一会儿,“你伤口还疼不疼?”

“这算什么问题?”杨戬不由好笑。

“现在你只能说真话啊,平时问你,你八成不会实说的。”

杨戬唇角微弯,“有一些,心口最疼。”

身边红影微动,他下意识拉住她,用力眨了眨醉眼问道:“去哪儿?”

敖寸心仍算清醒,瞅见传说中不可一世的二郎神已醉得有些糊涂,笑道:“我跳支舞慰劳伤员,你看不看?”

读懂了杨戬眸中的不解,她接着道:“你生得俊,没发现那些能歌善舞的党项姑娘都在偷偷瞧你吗?我们龙族也是炎黄子孙,可不能让她们以为汉地女子只会坐着喝酒呢!”

悠米FEI

认真练功的小沉香。
眼神明亮、手指修长,我崽怎么这么好看😭

认真练功的小沉香。
眼神明亮、手指修长,我崽怎么这么好看😭

源辰

【欢乐向?】当动画电影二郎神魂穿人生杨戬(62-65)

非常无奈的作息颠倒,我恨吃药

半夜睡不着干脆起来写写沙雕好歹能让自己快乐一点点

无聊的可以猜测一下本次更新中的发言者都是谁


62


一击无效,瑶姬三圣母沉香怒气槽瞬间全满,感染了周围几乎所有队友。

他们是那种一回合一回合慢慢拉锯战求稳打boss的人吗?

当然是马上开必杀莽上去啊。

先站在道德层面击溃对手精神,后面随便怎么打都事半功倍。

对杨戬效果极佳,他们一直用它。


63


必杀!嘴炮齐射·复读机!


64


“逆子!我就不该生下你!”

“二哥!你还要对彦昌如何!你就这么狠心要让我们家破人亡!”

“杨戬!你还不死心!”

“二郎神,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害死丁香还不够吗!我姐...

非常无奈的作息颠倒,我恨吃药

半夜睡不着干脆起来写写沙雕好歹能让自己快乐一点点

无聊的可以猜测一下本次更新中的发言者都是谁


62


一击无效,瑶姬三圣母沉香怒气槽瞬间全满,感染了周围几乎所有队友。

他们是那种一回合一回合慢慢拉锯战求稳打boss的人吗?

当然是马上开必杀莽上去啊。

先站在道德层面击溃对手精神,后面随便怎么打都事半功倍。

对杨戬效果极佳,他们一直用它。


63


必杀!嘴炮齐射·复读机!


64


“逆子!我就不该生下你!”

“二哥!你还要对彦昌如何!你就这么狠心要让我们家破人亡!”

“杨戬!你还不死心!”

“二郎神,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害死丁香还不够吗!我姐姐幸而复活,你又对她做了什么!”

“忘恩负义!六亲不认!卑鄙无耻!无情无义!”

“当初就不该放了你!”

“杨戬,你再执迷不悟,我们这就为三界除害!”


65


嫦娥和百花听得义愤填膺(当然此刻没人戳穿她们凑热闹的心思)上去补了几刀。

“杨戬,你作践的是自己的灵魂。难道死里逃生之后你还是不肯放过自己的血脉至亲?”

“嫦娥姐姐,你何必为这等卑劣小人白费口舌,这种人就该万劫不复,更别说他还存有那等龌龊心思。你看,他刚刚还在看你。”

“唉,我倒是无妨,只是三妹妹一家又遭杨戬暗算,四公主与我们多年姐妹也被他所害,实在过分至极。他的心思也挡不住利欲熏心,我劝他多次,如今他还不肯醒悟。”

“放心吧姐姐,你看他如此虚弱,这回定不能叫他逃了!必教他三界不存!”

长得不美,想得贼美。


媛小娘子

路遥归梦(十三)

 
蓝芒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凌厉妖风。妖风冲散了敖寸心的发髻,似乎有意挑逗,却又不真的靠近,不待两人出招,便蹭着杨戬的左手飞快溜出了大门。

如此拙劣的调虎离山,不知是不会用,还是太会用。

杨戬左手虚握,意味深长地看了敖寸心一眼,腾身追了出去,后发先至,在半空中逼停了那团蓝芒。光芒散去,化作一条三头碧角银蛟,长约丈余,生有四爪,右边一头的嘴角隐有血痕。

“你已拜入无天门下?”

三首蛟望着杨戬挂在腰间的长剑,咧了咧嘴,似是在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好歹主仆一场,我是来向二郎真君告别的,无颜现出人形,只好以妖身示之。”

“孽障,既入邪途,何需多言,奢望我饶你性命不成?”杨戬朗声道,...

 
蓝芒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凌厉妖风。妖风冲散了敖寸心的发髻,似乎有意挑逗,却又不真的靠近,不待两人出招,便蹭着杨戬的左手飞快溜出了大门。

如此拙劣的调虎离山,不知是不会用,还是太会用。

杨戬左手虚握,意味深长地看了敖寸心一眼,腾身追了出去,后发先至,在半空中逼停了那团蓝芒。光芒散去,化作一条三头碧角银蛟,长约丈余,生有四爪,右边一头的嘴角隐有血痕。

“你已拜入无天门下?”

三首蛟望着杨戬挂在腰间的长剑,咧了咧嘴,似是在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好歹主仆一场,我是来向二郎真君告别的,无颜现出人形,只好以妖身示之。”

“孽障,既入邪途,何需多言,奢望我饶你性命不成?”杨戬朗声道,抬手按住剑柄,仿佛蓄势待发。

“要看真君有没有这个本事。”他话音未落,已经向后疾转直飞而去。

敖寸心见凤云瑶平平安安地亲自出面安抚在场客官,心下稍松,沉香那鬼机灵想必不会有事,倒是杨戬,先前伤得不轻,不知能不能应付刚才那个怪物。

想到那个人,她紧走几步出了大门,只见满街寂静,空空荡荡,明亮的灯笼在晚风里微微摇晃,晃得人心里发慌。

“杨戬?”她茫然地低低唤了一声。

这城中已与他们进花满楼前不大一样,静得离奇。

敖寸心想回去找凤云瑶,一转身,心脏一沉,浑身血液仿佛凝住。

方才还灯火通明的花满楼已门户紧闭,黑洞洞的,一丝人气都没有了。

人呢?

“杨戬,沉香!云瑶妹妹!”她大声喊出来,声音消散在稀薄的雾气里,无人应答,“有人吗,有人在吗?”

她在空旷沉寂的街上越走越快,青石板路回应着她急促的脚步声,仿佛无言的冷笑。她忽然顿住,猛地回头,只见薄雾彼端勾勒出幽黑的轮廓,无声无息,像是一群人正向这边赶来。

敖寸心恐惧地望向前方,下意识抬起右手往腰际摸去,却摸了个空。她低头去看,腰间只有那条相伴多年的旧纱而已。

“奇怪,我刚才想拿什么?这里本该有什么,剑?”

可是记忆中,她从未碰过剑。

无风自凉,余光里脚下突然一暗,她甫一抬头,便见高大的马身撞了过来,飞速穿过她的身体,是战马,失去了颜色的战马。

“阴兵借道……”

她下意识地抬臂护住头,不敢再看,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连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都不敢叫喊出口。

无数马匹从她的身体穿过,马上骑着手握残矛的重甲士兵,血肉模糊,辨不清面目,唯有一双双空洞的眼睛燃烧着蓝色火焰,木然地奔向无穷无尽的前方。

背后蓦地一暖,一只手遮住了她的视线。

“不要看他们的眼睛。”

杨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仿佛穿越了好几个世纪,背上传来他急促的心跳,显是从远处赶来的。

“你没看吧?”

与借道阴兵对视者,七日命绝。

“没看。发生什么事了?”她尽力保持声音的平静,可全身上下的颤栗却出卖了她的恐惧。

他低声说出一句敖寸心听不懂的道歉:“对不起。”

早在从杨婵口中听到“花满楼”三个字的时候,他就料到这是一个圈套,一个吃定了他的圈套。

“你真的没看他们的眼睛吗?”

“嗯。”

“……那就好。”

敖寸心轻轻呼出一口气,本能地想要逃开这一瞬的压抑。她真的不明白身后这个人,很多次,他简单的语句背后都掩着汹涌奔腾的情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却不懂。

“早在我进入娑婆谷之前,你就认识我,对吗?”她问道。

早在我的记忆开始之前,你就已经存在于我的生命里,对吗?

这样的问题,一旦回答了,就没有尽头。他一直想给她一个退路,一个不再被自己折磨的退路。这是他欠她的,也是唯一所能偿还的。

“世间相遇都似久别重逢,从前的事如何,又有什么分别?”

四野黑沉,空中传来三首蛟阴恻恻的笑声:“杨戬,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你囚我半生,令我沦为奴仆替你杀伐舐血,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奴仆?”敖寸心有些害怕,抓紧了杨戬的衣袂,“他、他是谁,哮天犬应该不长那样吧?”

“三首妖蛟,也是杨戬的三尖两刃戟。”

敖寸心诧异,没想到他的兵刃竟是活物所化,“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竟让他背叛了你?”

两千年前,正是杨戬将犯下天条的三首蛟收为兵刃,才使其免遭天廷斩杀。

“这世上,每件事都有理由吗?”杨戬冷眼环顾着周遭的虚无,淡淡问道。

那为什么我们已彼此放手,命运却又让我们重逢?为什么我们既已重逢,你又将我忘得干净?

“因缘果报,循环不失啊。”

阵中暴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敖寸心下意识地抬袖遮住刺痛的双目,双肩被一条坚实的手臂箍住,身子随那人腾空掠起,背心能感受到两厢真气相撞所激发的汹涌气流,偶尔有破空之声擦身而过,面具被罡风卷碎,锐利的风割在脸上生疼。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却又无比清醒。

刺目的光亮像极了这个人的心——耀眼而璀璨,明明清冷至极,却又隐有温暖,仿佛无垠星汉间解不开的谜团。

沉香每次提到他,都好像他是这世间最了不起的人。

因缘果报,循环不失……

“寸心,何为缘?”他喃喃问道,声音并未因为身形的快速闪避而不稳。

她试着睁开眼,仍失败了,但她并不怕。他的臂弯,已是这世上最安全的所在。有那么一瞬,她真羡慕那个名叫“寸心”的女子,可以被他这样念念不忘。

“你认错人了,我是敖凌。”

良久,他若有若无地叹了一声,“你们很像。”

“敖凌就是敖凌,不是另一个谁。”

杨戬淡淡地笑了。

他在天廷逢场作戏三百年,如今新天条终于出世,他却仍无法卸下沉重的伪装,不得不在她面前扮演一个陌生人,不能捧着她的脸看她的眼睛,不能拥她在怀吻她的长发,也不能让她听见那一声深埋心底的“想你”。

他双眸微阖,额间神目刺出万道银芒与黑莲佛光相抗。

“敖凌,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缘?缘什么都不是,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阵眼忽明忽暗,杨戬抽出长剑挥开扑上来的魑魅魍魉,直向阵眼刺去,相差一分之时,堪堪停了下来,剑尖的真气已将阵眼射出的光箭生生逼住。

“你信不信缘?”杨戬问道。

敖寸心目不视物,手中被杨戬轻轻塞入一弯鳞片,略一摩挲便知是蛟族逆鳞,立时心领神会,催动水灵诀。“我不知道。这些年,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命由己造,相由心生。”掌心的鳞片渐渐化作无数蓝色光斑,蒲公英般打着旋飘入阵眼。

杨戬收回神目的光彩,勉强撑开眼眸,在白晃晃的强光中看清了她随风飘扬的墨发,乌亮的发丝曾与他的交错纠缠,一如既往,一如当年。他的唇在距她一寸处便不再靠近,皓齿轻启:“我信缘,不信佛,奈何缘信佛,不信我。”

敖寸心听得那声音这样近,只觉脸上发烫,但也明白他的意思。为今之计,只要将体内海龙珠的灵力渡一分给他,便可借他的无边法力将蛟族逆鳞的威力发挥出来,击破阵眼。若是没有这一分灵力,便只能蛮攻硬取。

此地无银三百两,她捂住小鹿乱撞的心口,生怕被杨戬发现了什么,暗骂自己忸怩:敖凌啊敖凌,做人要坦荡,危局当前,势必是要团结的,一个杨戬还能吃了你不成?就算真吃了......大不了,变回原形撑死他!

她深呼吸了一次,凭感觉凑近。当她的唇碰到一处温软时,不由得心头微颤,怂得不敢再动。那片温软轻巧地撑开了她的唇,她身体一僵,忙将体内的海灵之力渡了过去。

杨戬凝神聚气,剑身泛起血红光晕,剑锋过处,佛光阵轰然星崩玉碎。

敖寸心感受到强光褪去,试着睁开双眼。零零落落的光斑融化,露出漆黑夜幕,风的褶皱里夹着沙土,磨在脸上有些疼。

血色闪过,溅了敖寸心一身。一颗血淋淋的头直直地自空中坠了下去,她没能看清,只看见那头上生着一对碧绿的角。

三首蛟其实已不能称为三首蛟了,右边一头被齐颈斩去,血流如注,与蓝色背鳞交织成一片诡异的紫。

血珠自锟铻剑尖滴落,是三首蛟的,也是杨戬的。杨戬咬破舌尖将血喷在锟铻剑上,形成一道必杀符咒,使之能斩断一切邪物,比如,三首蛟的头。

“谢主人……”

连绵起伏的沙丘间沙粒飞扬,腥气漫天的夜色里只飘来这样细若游丝的一句。

杨戬剑诀遥指,摄出一道封印,竟被拼命躲了开,喝道:“孽障,还不回来?”

三首蛟的身形几乎已湮没在黑暗之中,跌跌撞撞逃似的远去了,“主人只愿我做一件兵器么……”

敖寸心扶他缓缓落地,施法为他心口旧伤止血。他的外衫已被浸得濡湿一片。

杨戬谢过,沉着脸走向落在不远处的那颗头。染血的头上沾满了沙土,和成赭色的泥。他撬开它紧咬的牙关,从上颚拔出一物来,是一朵生了根的黑莲。

“是他救了我们,还是你救了他?”

“都是。”

晨曦

【大二x小寸】不见子都(五)

五、巧之又巧

  且说三公主,自宴席尽散之后回转西海,叫龙王敖闰关在水晶宫中,已经有数日。窗外西海的千顷碧波透过明晃晃的阳光,晃得寸心只觉如有百片羽毛挠弄心肝,手足全身闲得瘙痒难耐。

  

  小殿下闺阁之中铺设厚厚的长绒毛毯,夜明珠亮堂的光渲染一室华丽铺设温馨眷雅。然那姑娘偏不爱枕金抱玉,她望着波光粼粼的远方惆怅地叹出今日的第一百零三口气。

  

  恰有阁中侍女入内取换陆上进贡新摘取的虞美人,唤作小棠的女官瞥了一眼那零零散散扔得满地都是的花瓣,上前低眉劝道:“公主殿下,再过些日子,生辰便近了,就再忍忍。”

  

  寸心听这声儿更是烦闷,头也不转只使小臂支楞下巴,幽怨道:“怎...

五、巧之又巧

  且说三公主,自宴席尽散之后回转西海,叫龙王敖闰关在水晶宫中,已经有数日。窗外西海的千顷碧波透过明晃晃的阳光,晃得寸心只觉如有百片羽毛挠弄心肝,手足全身闲得瘙痒难耐。

  

  小殿下闺阁之中铺设厚厚的长绒毛毯,夜明珠亮堂的光渲染一室华丽铺设温馨眷雅。然那姑娘偏不爱枕金抱玉,她望着波光粼粼的远方惆怅地叹出今日的第一百零三口气。

  

  恰有阁中侍女入内取换陆上进贡新摘取的虞美人,唤作小棠的女官瞥了一眼那零零散散扔得满地都是的花瓣,上前低眉劝道:“公主殿下,再过些日子,生辰便近了,就再忍忍。”

  

  寸心听这声儿更是烦闷,头也不转只使小臂支楞下巴,幽怨道:“怎生人家及笄没我这般多的规矩,这么多日囚我在家里,烦也要烦死啦。”

  

  原来这时节,正当得敖寸心十五及笄之礼。龙王虽然素来晓得幺女的顽劣性子,却不想前些时日的宴席上,只一不留意,竟叫她私跑出去,一夜未归。随行女官上报此事只骇得龙王老须直跳。

  

  敖闰活的年岁,已经是相当之久了。做为一个老神仙,他时常会思考些人生规律、事物道理。想他老来得这一个独女,要老父扮牛也任使,要顽皮撒性也任闹。然这遭龙王听这事儿后沉吟半晌,心中现出“惯子如杀子”这句俗语来。

  

  敖寸心几百年来娇养在他膝下,堪堪长到龙族年纪的一十五岁。回望过去,竟是眨眼之间,须臾就过。到这凡间算可嫁人的节点,敖闰惊觉,即使再不愿意承认,这看在他眼里的小女孩子,已经长大成人,该懂事理了。

  

  是以,不论小殿下这处如何撒娇哭闹,龙王沉住了气,将她关在家中。不至及笄大礼,便不得出门。

  

  本着受不得女儿使性,索性不见为好的道理,广顺王铁下心肠,闭了正殿房门,同龙后一道谢了女儿的客,任她求闹也不予理睬。寸心哪里受过父母这般对待,气得哭红了眼睛。而前几日既求告无门,便也歇性不再折腾。整日趴在水晶窗棂上,揪着女官送入的虞美人,望天长叹。

  

  然而,三公主怎会是个省油的灯。

  

  要死要活地挨到最后一日,正是整个龙宫欢欢喜喜筹备大礼的时候。委屈吞了一肚肠的小殿下寻摸到机会,使出浑身解数,堪堪运起法诀,造了个木呆呆的傀儡摆在床榻帘后。作势吩咐了不许打扰,摇身变做一片花瓣,随侍女收捡的残枝混过守卫,出了阁门。

  

  待冒出海面,寸心随着海风吹拂,不经意间挣脱出身来,飘做个卷儿,旋了一下又一下。那小侍法力低微,哪里瞧得出?教敖寸心脱得身去,直向岸边飘走了。

  

  三公主飘出好长一段距离以后才敢回头一瞄,发现自己已然跑脱开,登时兴奋起来。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已然飘到岸上。这时节风很大,即使是陆上也带她飘得飞快,她只觉身边场景飞速变换,心中一急念咒就要幻回人身,哪知念过之后身子一抖,居然毫无反应。

  

  寸心登顿时大惊失色,忙又施术要变。然而越是急切,越是错误百出,念了百十来遍,居然幻不回来了。

  

  花瓣随着风旋转翻飞,三公主晕头转向,又急又怕,只觉此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要啼哭,然她一瓣花,又往哪里生出眼睛嘴巴教她哭去?

  

  落在凡间,人踩牛踏,少不得还会有走兽吞食,难不成她堂堂龙族公主将将及笄,便要死得这样惨么?那逃家又是何苦来!父王母后,大哥二哥,寸心就要这般没了呜呜呜呜……

  

  正怕间,寸心拦腰撞到一堵厚壮的棉墙,撞得她“哼唧”一声。还未待睁眼去看,忽地流光闪过,她只觉身上一重,腰已被人搂住,顺手一搭便捞住了眼前的颈脖,脚上顿住落了实地儿。

  

  三公主正自惊魂未定,喘息着打眼一瞧,登时一副刀削斧刻的俊颜印入眼底。她七手八脚搂抱住的,不是那杨家二郎,又是何人?

  

——

以前那个5太敷衍,删丢,重来。

媛小娘子

路遥归梦(十二)

 
“敖姨母,你这身打扮很好看,还挺像我舅舅的!”
 
走在鄯城熙熙攘攘的繁华街道上,敖寸心一路寡言,倒不是不满意自己的装扮,而是尚未从晕云的不适中恢复过来。刘沉香最没耐性,当时嫌她飞得慢,拽紧她一个筋头云直接翻出了宋蕃边界。
 
驾云一时爽,落地火葬场。敖寸心的头晕欲呕状态已持续了将近一整天。
 
沉香瞧了瞧她如土如灰的脸色,摇着她的衣袖笑道:“敖姨母,你好歹是条龙,别这么没出息好不好?不过就是飞得快了些,你这样子,让人家以为我欺负了你。”
 
“是是是,你没欺负我,没把我柔顺的头发弄成微卷半散的鬼样子。”

沉香看着敖寸心身上的杨...

 
“敖姨母,你这身打扮很好看,还挺像我舅舅的!”
 
走在鄯城熙熙攘攘的繁华街道上,敖寸心一路寡言,倒不是不满意自己的装扮,而是尚未从晕云的不适中恢复过来。刘沉香最没耐性,当时嫌她飞得慢,拽紧她一个筋头云直接翻出了宋蕃边界。
 
驾云一时爽,落地火葬场。敖寸心的头晕欲呕状态已持续了将近一整天。
 
沉香瞧了瞧她如土如灰的脸色,摇着她的衣袖笑道:“敖姨母,你好歹是条龙,别这么没出息好不好?不过就是飞得快了些,你这样子,让人家以为我欺负了你。”
 
“是是是,你没欺负我,没把我柔顺的头发弄成微卷半散的鬼样子。”

沉香看着敖寸心身上的杨戬正品衣衫,头上的杨戬同款发型,得意一笑,心道:嘿嘿,你果然没发觉,在你弯腰呕吐的时候,本天才在你额心点了两笔金色,乍看上去和舅舅的天眼真有几分神似呢。
 
“等等,”敖寸心终于觉出不对,“我像杨戬有什么好的?”
 
“他的样子搭你这身衣裳好看。”沉香敷衍道,心里却盘算着一会儿直接把这样的敖姨母带回去给舅舅看,舅舅一定会喜欢哒。

敖寸心见路边有一家买饴糖的货摊,便拉着沉香走近,想借饴糖的滋味压压晕云的不适,却被沉香用力往回扯。
 
“又怎么了?”
 
沉香附耳小声道:“这卖饴糖的汉子是个妖怪。”

“知道,别告诉我你没发现,整座城里全是妖怪。”

刘沉香当然发现了。

穿过城门的时候,敖寸心忽然拉住了他的手,他还未来得及脸红,便发觉她其实只是拉着自己穿过一道极其低调的结界,而结界的另一头,是扑面而来的浓重妖气。

鄯城是地属吐蕃的一座小小边城,城外是大片大片草木稀疏的沙土,偶尔可见几处异族风格的房屋,城内却是熟悉的汉式建筑,往来行人大部分都是汉人打扮,只有极少数是辫发披裘的夷人。

如今三界不太平,连灌江口那样昔日兴旺之地都显得有些萧条,这小小边城反而车水马龙、行人如织。最奇怪的,正是大街上的往来行人。他二人已在热闹街市上逛了一大天,擦肩而过的十有八九都是妖怪。

或者说,整座鄯城分明是一座妖城。

沉香在这十多年间东北西走四处降妖,算得上见多识广,可这样一座种族奇异的小城还是第一次见到。八年前,他曾奉杨戬之命将凤云瑶送回鄯城,当时的鄯城还算正常,不想数年之间竟剧变至此。

起初,他见往来之妖没什么恶意,各忙各的,也就不去在意,心里还存着看看此处究竟有什么名堂的心思,这番见敖寸心如此淡定,显是早就知道的,不由得心下疑惑。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敖寸心懒得理他,径自买了几块饴糖,自己吃了一块,又想塞给沉香,却被他躲了开,敖寸心便把糖塞进自己嘴里,含糊道:“我那位朋友嘱我先带你在城中逛逛,然后再去见她,看来你已逛腻了,那我们这就走吧。”

沉香本就对心念纯净的敖寸心极有好感,又得知她原是自己的舅母,自然十分信赖,便不再多问,随她往前走去。

靠近城中心的地方,耸立着一处红香翠绕的楼阁,檐下缀着一圈精巧花灯,陆陆续续有人进入,愈近愈觉香雾飘散,应是传闻中的花满楼了。

刘沉香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尚未进门已羞得面红耳赤,反而蹭在敖寸心身后迟疑着不敢上前。

敖寸心笑道:“傻小子,想什么呢,不会真打算干点什么吧,那我岂不是对不起你媳妇?邀你来的就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她说与你多年未见,想让你亲眼看看她撑起来的祖传家业。”

家业?祖传?沉香耸了耸肩。蛮不错的,与他当年做刘家村员外的宏伟志向有得一拼。

敖寸心倒是十分淡定,杨戬的素白衣裳在她身上宽宽大大,恰到好处地遮盖了女性线条,散下的发丝将两颊柔和的轮廓掩去几分,不细瞧的话,分明就是一个潇洒公子。

“沉香小兄弟,放松点儿吧,诸法空相,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有什么看不开的?”敖寸心将空白面具戴上,笑嘻嘻地拖着沉香大大方方进了正门。

正厅中央,自梁上垂下一圈红色薄纱,围起一方小小的舞台,拨弦吹笛的女子们聚在一旁,云鬓花颜,莺声燕语,或秋波暗送,或腰肢轻摆,吸引了一众客官的眼球。多情的乐曲中,吹哨的,大声朗笑的,一团混杂。

敖寸心拖着木讷的沉香在花满楼里参观了一圈,品了几种香甜果酒,这会儿又转回了一楼。

忽听琵琶当心一划,从二楼围栏飘下纷纷扬扬的红粉花瓣,花雨香风中,柔幔轻纱后,隐约舞出一个人来,桌席间的混声快速息了。

溱与洧/方涣涣兮/

士与女/方秉蕑兮/

未见美人,先闻其歌。

歌声中暗藏欢愉,宛如灼灼桃花甜香四溢,令闻者心神俱醉。轻纱后隐约可见纤纤玉人的广袖飞帛,在小小舞台上既舞且歌。

沉香凝神细听这曲子,清澈中有蜜意,优雅中有思慕,索性阖上双眸,眼前浮现出初见小玉时的情形,脑海中飘入三个字来——思无邪。

女曰观乎/士曰既且/

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

维士与女/伊其将谑/赠之以勺药/

余音渐弱,满堂男人大声鼓掌喝彩,铜钱碎银不断抛向中央,又被红色轻纱挡住,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沉香缓缓睁开双眼,方才不过几句唱词的功夫,已犹如置身幻境,此时又落回凡尘,回到这混杂的楼中。映在柔幔上的影子动了动,竟往台后走了,沉香忙提声道:“凤姑娘留步,我在这儿!”这一声清朗洪亮,直穿过嘈杂的人群。

姑娘没留住,却引来了满堂的注目礼。

敖寸心赶紧往后挪了几步,假装不认识沉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果心想事成,一股真力从背后袭来,将她整个人从围观的人群中猛吸了出去,拉到墙角。

一双寒冽的眸子映入视线,蕴着薄薄的怒意。

敖寸心见是他,方松了口气,将面具掀到头顶“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杨戬的目光落在她的额心,抬手将那抹金色用力抹去,“来这儿干什么?”

“我……我陪沉香啊。你呢,也来逛窑子?”

“我……”杨戬语塞。

“那快去吧,省得一会儿被外甥撞见了尴尬。”

“……”

杨戬正自气结,忽闻一股脂粉香气靠近,身子一侧,躲开了那只企图搭上肩膀的玉手,又顺势将敖寸心的面具戴了回去,冷冷地瞧了主动招呼的女倌一眼。那女倌被他的眼神摄得不敢造次,讪笑了一下,转而搭讪别的客人去了。
 
敖寸心抬手拢住头发,掌心法力流转,青丝恢复成直顺的墨色,软软地披散在肩头,面具下一脸无辜:“你那好外甥非要这样打扮我,说这样好看,我可不觉得。”

杨戬额角暗跳,面上挂着礼貌的微笑,耐着性子抬手运劲,法力过处,敖寸心的乌发在头顶扎成一个圆髻。

他舔了舔唇,将敖寸心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实在找不出什么不顺眼的地方。他的衣裳在她身上显得松垮,更勾勒出娇娇小小的身形,让人产生搂其如怀的冲动。

等等。

杨戬忽然意识到思路已经严重偏离了主题。

“这间酒楼的东家,你认识?”

敖寸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认不认识都是敖凌的私事,与二郎真君无关吧?”

杨戬微微一笑,“敖姑娘带我外甥来见她,做舅舅的过问一句也是理所应当。” 

“那好吧,告诉你也无妨,这家老板是我朋友。”

杨戬眸色一凛,抓起敖寸心的腕子,扣住脉门探去,果觉一股至邪之气四处游走,正是无天的黑莲之力。

难怪当初她导致宝莲灯示警。

真佛黑莲,普渡万世。凡我弟子,信仰永炽。

这句梵词的背后,是源自黑暗之渊的远古秘术。凡黑莲宗教众,为表至死不渝之信仰,吞下圣物黑莲,使之融入血肉,如若一朝倒戈,便会反噬成魔,终将永不叛教。

关于凤云瑶与黑莲宗的关联,杨戬原本也没拿到铁证,没想到竟在敖寸心这里得到了确认。

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不知你是否记得,杨戬曾说过,人之相与,不可全信。”

敖寸心不明白杨戬墨玉般的眸子里何以忽而浸透了掩不住的惊怒,她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被扭痛的腕上。她奋力挣开,不悦道:“喂,你这个人,别动手动脚的。说起信与不信,我看你才是真不可信,你回家后跟你妹子胡扯什么了?你妹子见了我张口就是一声……一声……”

她忽然说不出口了。

杨戬茫然,“一声什么,一声‘嫂嫂’?”

“你……”

甫一开口,楼阁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一团蓝芒自台后乍亮,猛地绕过呆立无措的人群向杨敖二人直撞过来。

敖寸心倒抽一口冷气,将后半句话生生吓了回去。

你故意的。

一梦遥🍀

【沙雕欢乐向】乾坤锅(完)

28.

八千年的陈酿后劲挺足,杨戬酒量一般,半壶下去,已是意识模糊。

哪吒进门时,他正好转扇子转脱手了。

这扇子飞到半路上又变成了三尖两刃刀。

咔嚓一声……


29.

血腥画面,我们又打了马赛克。

总之,他们有了一段藕。

就着水煮鱼的锅底,涮藕片。

嘎嘣脆。


30.

啥?你问没了一只胳膊怎么办?

笨呐,回去找师父装一个啊。太乙真人一池子的莲花呢。


31.

“脆爽鲜甜,没想到哪吒你这么好吃耶。”

“欸,你说,天庭那些神仙的口感都如何?”

“昴日鸡娄金狗毕月乌心月狐鬼金羊角木蛟室火猪亢金龙尾火虎觜火猴……”

论起熟悉天庭,还是要数...

28.

八千年的陈酿后劲挺足,杨戬酒量一般,半壶下去,已是意识模糊。

哪吒进门时,他正好转扇子转脱手了。

这扇子飞到半路上又变成了三尖两刃刀。

咔嚓一声……


29.

血腥画面,我们又打了马赛克。

总之,他们有了一段藕。

就着水煮鱼的锅底,涮藕片。

嘎嘣脆。

 

30.

啥?你问没了一只胳膊怎么办?

笨呐,回去找师父装一个啊。太乙真人一池子的莲花呢。

 

31.

“脆爽鲜甜,没想到哪吒你这么好吃耶。”

“欸,你说,天庭那些神仙的口感都如何?”

“昴日鸡娄金狗毕月乌心月狐鬼金羊角木蛟室火猪亢金龙尾火虎觜火猴……”

论起熟悉天庭,还是要数杨戬,喝断片儿了都能报出一连串名字来。

“吸溜”

 

32.

那些太远了都不够方便,身边不是正好有一个。

“不如,我们先把哮天犬煮了吧。”

“嗯…”你们在说啥?杨戬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

 

33.

“啊啊啊啊啊,谋狗害命了!!!!”

“主人,主人你醒醒啊,他们要把我煮了!”

“主人,主人你再不醒醒,哮天犬就死了!”

“主人~,希望来世,哮天犬…还能做您的狗。”

“主人——!!!!”

 

33.

凄厉的叫声终于唤醒杨戬的一丝神智。

一脚踢翻面前的桌案,三尖两刃刀在手,神情冷厉,气势逼人:“谁!谁要杀我的狗?!”

 

34.

老君和慈航惋惜地看着流了一地的汤汤水水,叹了口气。

锅底没了。

=========完===============

哮天犬实惨。忙前忙后跑东跑西,一口汤都没喝上不说,还差点被煮了。


源辰

【欢乐向?】当动画电影二郎神魂穿人生杨戬(60-61)

换画风一时爽,一直换一直爽。

接下来所有设定都是我嘴瓢,非专业,图个乐子而已~~~


60


沉香应该庆幸他面对的二郎神不是上个世界的姜文脸。

不然就那一瞥,能把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61


讨伐团正式发起进攻,沉香开怪。

第一回合,血亲攻击!

三圣母·杨莲使用技能:亲情牌·卖惨!

【亲情牌·卖惨:特攻技能,三圣母·杨莲专属技,基础攻击力99,对二郎真君·杨戬使用则自动破防,附带穿透效果。100%触发自责debuff,概率触发自残。

对杨戬伤害+max,暴击率100%】

瑶姬使用技能,亲情牌·怒斥!

【亲...

换画风一时爽,一直换一直爽。

接下来所有设定都是我嘴瓢,非专业,图个乐子而已~~~


60


沉香应该庆幸他面对的二郎神不是上个世界的姜文脸。

不然就那一瞥,能把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61


讨伐团正式发起进攻,沉香开怪。

第一回合,血亲攻击!

三圣母·杨莲使用技能:亲情牌·卖惨!

【亲情牌·卖惨:特攻技能,三圣母·杨莲专属技,基础攻击力99,对二郎真君·杨戬使用则自动破防,附带穿透效果。100%触发自责debuff,概率触发自残。

对杨戬伤害+max,暴击率100%】

瑶姬使用技能,亲情牌·怒斥!

【亲情牌·怒斥:特攻技能,瑶姬专属技,基础攻击力50,对二郎真君·杨戬使用则自动破防,附带10倍穿透效果。100%触发自责debuff,100%触发自毁模式debuff,高概率触发自残。

对杨戬伤害+max,暴击率100%】

二郎神使用技能:视若罔闻!

【视若罔闻:普通技能,是个人都自带。基础防御力50,被二郎神使用则防御力+max,免疫穿透效果,免疫一切精神类debuff。】

二郎神受到伤害值:0


遥知不雪

襟襼不亲(上)

生贺,祝我们家可爱美腻的鱼头大大 @鱼头叶 生日快乐🌸️🌸️😘️,以此奉上!)

――――――――――――――――――――――

六岁以前,沉香一直以为自己姓杨,直到六岁后的某一天,被刘彦昌揍了一顿。

……

印象里老爹平时很忙,为了养家,文文弱弱的书生被迫丢了笔杆子,撸起袖头糊灯笼。糊完了就拿去卖,能给他一口饭吃就不错了,还谈什么教得好不教得好。

刘先生被岁月磨成刘老汉,常年苦于生计,又怎会刻意留心小沉香的成长历程。不过是三岁以前念他幼小生活不能自理,吃喝不会张嘴,拉撒都在裤裆,所以背个箩箩,里头装个娃娃,全天十二个时辰随身携带。三岁以后,背着太久就有点沉,索性丢在屋里,麻烦邻里帮...

生贺,祝我们家可爱美腻的鱼头大大 @鱼头叶 生日快乐🌸️🌸️😘️,以此奉上!)

――――――――――――――――――――――

六岁以前,沉香一直以为自己姓杨,直到六岁后的某一天,被刘彦昌揍了一顿。

……

印象里老爹平时很忙,为了养家,文文弱弱的书生被迫丢了笔杆子,撸起袖头糊灯笼。糊完了就拿去卖,能给他一口饭吃就不错了,还谈什么教得好不教得好。

刘先生被岁月磨成刘老汉,常年苦于生计,又怎会刻意留心小沉香的成长历程。不过是三岁以前念他幼小生活不能自理,吃喝不会张嘴,拉撒都在裤裆,所以背个箩箩,里头装个娃娃,全天十二个时辰随身携带。三岁以后,背着太久就有点沉,索性丢在屋里,麻烦邻里帮忙三餐喂口吃的,不闻不问就是一天。

所以说,小沉香长大以后路子那么野,不是没有道理的。

万幸的是,路子虽野,品行倒还算纯良。小聪明很多,荒唐事不少,但总归是寻常顽劣而已,绝没有什么故意害人的歪心思,也算是根正苗红。

不图他来日光耀门楣,平平安安过完一生便已经很好了。千万别再与什么神仙鬼怪搭上干系,千万不要撞见二郎神……

……

刘彦昌打他时,听到“杨姓”二字陡然一僵,勾起心中许多不愿提及的前尘往事,手上柴棍子挥得更狠了。

“你这小兔崽子,哪里听来的混话!你老子我还没死呢,你怎么姓杨了?!”

沉香扁着嘴一脸要哭不哭,委屈地揉揉自己被柴棍打得通红的手掌心。“可是舅舅跟我说……我娘姓杨。娘是世间少有的大美人,还很厉害,我应该跟娘姓……”

“胡说!胡说!你娘早死了,你也没有舅舅!哪个坏东西教的你,他是骗小孩的!!”

刘彦昌已然明白过来是杨戬查到了他父子俩的行踪,可能过不了一时半刻便会遣人下来追杀,亦如几年前十万天兵天将下凡围剿。

当日惨况历历在目,令他又惊又恐,只觉天都塌了下来。忙问沉香,“你与他相识多久了?他可曾加害过你啊?”

“未曾。”沉香摇摇头,“自记事时,我便与他相识。舅舅是神仙,手边牵了一个也像天仙一般的小姐姐,爹爹不在家的时候,是他们陪着沉香长大的。”

听完儿子这话,刘彦昌竟觉得背脊凉飕飕的,如若不是老早见过世面相信真的有神灵存在,他还以为沉香这是中邪了……

杨戬原来一直都知道他没死,还趁他不在偷偷跟他抢儿子。神仙了不起吗,这个三眼瘟神到底想干什么啊!

刘彦昌气得不能自已,愤愤对着天空大吼三声,骂尽万卷书里粗鄙之词,口舌若剑。是曰,君子动口不动手。

……

真君殿里,杨戬连打几个喷嚏,鼻子齉齉,痒得很。

彼时小玉降生人世已三百余年,只是天上才过三百天,加上在万窟山被姥姥带了好几年,满打满算也不过七八年时光。时差相错,阴差阳错,本来三百多岁的小狐狸在天宫也才只有六七岁大而已。

姥姥的心愿一直是,得道成仙,长生不老。小玉有造化跟着司法天神,小狐妖就能变成小狐仙了。

……

小玉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头上也戴着粉色的花花。杨戬坐到她身边,用梳子帮她将鬓角凌乱的碎发挽起,系好发带,插上珠花。

“爹爹,你好像很喜欢粉红色哦!”

真君轻笑。回想经年海边初遇红颜,一袭粉衫,灿若桃李,惊艳四方。

“因为好看啊,女孩子穿红色才漂亮。”

“哦!那我以后每件衣服都要粉红色的,那样小玉会不会变成全三界最漂亮的女孩子?”

童言无忌,最是情真。杨戬手上不停,低头笑语,继续给小玉编辫子。“会。”

一梦遥🍀

【沙雕欢乐向】乾坤锅(三)

22.

美食吃着,小酒喝着,随便聊着。

慈航说:“这哪来的锅,挺好用的。”

“王母的乾坤钵。”

“嚯,你拿这法宝来煮鱼,她也不生气?!”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这一遭。

“要不,我们给她送一份过去。”


23.

兜率宫水煮鱼的香味已经弥漫整个三十三重天了。

杨戬他行事嚣张毫不掩饰,随便找个在场的神仙问问就知道他干了什么。

王母火冒三丈怒气冲天,哮天犬捧着一锅鱼过来的时候,陛下快要劝不住娘娘了。

见了这狗,如见救星,如蒙大赦。


24.

“娘娘您看,杨戬他没吃独食,还给您送了一份过来。他心里还是惦记着娘娘的。”

嘿,您这真不是在火上浇油。...

22.

美食吃着,小酒喝着,随便聊着。

慈航说:“这哪来的锅,挺好用的。”

“王母的乾坤钵。”

“嚯,你拿这法宝来煮鱼,她也不生气?!”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这一遭。

“要不,我们给她送一份过去。”

 

23.

兜率宫水煮鱼的香味已经弥漫整个三十三重天了。

杨戬他行事嚣张毫不掩饰,随便找个在场的神仙问问就知道他干了什么。

王母火冒三丈怒气冲天,哮天犬捧着一锅鱼过来的时候,陛下快要劝不住娘娘了。

见了这狗,如见救星,如蒙大赦。

 

24.

“娘娘您看,杨戬他没吃独食,还给您送了一份过来。他心里还是惦记着娘娘的。”

嘿,您这真不是在火上浇油。

 

25.

玉帝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啊啊啊啊……”被辣的嗷嗷叫,上蹿下跳,仿佛孙猴子。

王母好奇地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爽!

“本宫这里还有点金莲花玉莲藕,你带去给他们添个菜。

 

26.

又是金的又是玉的,那能吃吗?

 

27.

哮天犬捧着一堆花啊果啊回兜率宫的路上,偶遇哪吒。

哪吒心里奇怪,悄悄跟在了哮天犬后面。

=============================

剧里这时候哪吒应该是刚被罚了面壁,这个bug麻烦忽视掉吧。

井禾一·也
【九万里·入梦】...

【九万里·入梦】

我一粒尘埃,装满大海澎湃
你隔山听海,那是我涌动独白

推歌 心静听炊烟
唔,早就想画这个猫猫印了,我爽了,虽然只画了二哥的手但还是想打单人tag(滚。),这次一定要说一下为什么推谭晶老师的这首【心静听炊烟】,老师不愧是被誉为国家队大魔王的存在,听歌剧live一样的效果,整首歌庄严肃穆,大气凛然的同时还能让人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尤其是间奏和高潮部分,艹,简直了,全部听完只剩下荡气回肠,仿佛又看了什么央视出品的精品正剧,最重要的是歌词好贴二大爷,我代嗑后真是好了又好,谭晶老师神仙!!!诚邀诸君共赏TVT

【九万里·入梦】

我一粒尘埃,装满大海澎湃
你隔山听海,那是我涌动独白

推歌 心静听炊烟
唔,早就想画这个猫猫印了,我爽了,虽然只画了二哥的手但还是想打单人tag(滚。),这次一定要说一下为什么推谭晶老师的这首【心静听炊烟】,老师不愧是被誉为国家队大魔王的存在,听歌剧live一样的效果,整首歌庄严肃穆,大气凛然的同时还能让人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尤其是间奏和高潮部分,艹,简直了,全部听完只剩下荡气回肠,仿佛又看了什么央视出品的精品正剧,最重要的是歌词好贴二大爷,我代嗑后真是好了又好,谭晶老师神仙!!!诚邀诸君共赏TVT

《》

【戬独】胡说八道

大概是从五千本书到沉香大闹地府前后的一点脑洞,实在是只能串到这了。


1.  狗是人类的好朋友在哮天犬和二郎神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司法天神打定主意要改天条的时候制定的战略目标是把一众闲着没事干的神仙推到自己的对立面,因此战术目标最起码有气人这一项。但其实活了这么多年杨戬还真不太会气人,想到和得到之间差着一个最难的做到。

那一阵杨戬闲着没事就瞄着那些整天骂他的人,根本不像平时难过隐忍或者爱咋咋地的样子,看得一群神仙心里发毛,心理素质不好的半夜做噩梦都能梦见司法天神被骂之后一派高深莫测的样子,还带点恰到好处的冷笑。第二天玉帝王母没来之前开小差都是:不是你说杨戬这是...

大概是从五千本书到沉香大闹地府前后的一点脑洞,实在是只能串到这了。



1.  狗是人类的好朋友在哮天犬和二郎神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司法天神打定主意要改天条的时候制定的战略目标是把一众闲着没事干的神仙推到自己的对立面,因此战术目标最起码有气人这一项。但其实活了这么多年杨戬还真不太会气人,想到和得到之间差着一个最难的做到。

那一阵杨戬闲着没事就瞄着那些整天骂他的人,根本不像平时难过隐忍或者爱咋咋地的样子,看得一群神仙心里发毛,心理素质不好的半夜做噩梦都能梦见司法天神被骂之后一派高深莫测的样子,还带点恰到好处的冷笑。第二天玉帝王母没来之前开小差都是:不是你说杨戬这是膈应谁呢,我这一晚上心惊胆战啊!

后来杨戬琢磨出来了,忒难听的话他说不出口,于是给哮天犬布置任务:以后咱俩走哪就气人气到哪,我负责翻白眼,你负责说那些个气人的话。

司法天神智计无双,算无遗策,他和哮天犬合作愉快,三百来年里一众神仙几乎被他的白眼和哮天犬的狗仗人势气的不能行。

 


2.小金乌平时一人干十个人的活,玉帝王母不忍心让他老那么上朝,打杨戬一上天小金乌就更不用上朝了,毕竟当年砍死了九个换班的谁好意思让小金乌上朝杨戬都不能好意思,再加上他又权倾朝野,让几个人不上朝简直轻轻松松。

所以小金乌最起码缺席了三百来年的朝会,他对天庭形式的判断顶多也就比沉香好点,其实也不好说,毕竟人家好歹没有之前那么多年的固有思维,小金乌对杨戬啊玉帝王母啊这些人的印象还停留在老早以前。

要说他也是,好不容易人间那么大的地方不是阴天就是下雨下雪,搁别人那就得好好睡个懒觉,小金乌不,他觉得他要做到家事国事事事关心。然后就带着自己不知道的有色眼镜去上朝了。



3.然后金乌神将发现不对劲了,不对劲的地方太多,哪哪都不对劲。

正愣神呢就听见玉帝说:“也好,李靖为帅协哪吒三太子发兵五万,即刻下界捉拿颙①。”

哪吒:“颙道法高深,为祸人间,小神想借二郎神账下梅山兄弟一道除妖。”

杨戬:“并非小神不愿相借,实是近日忙于抓捕沉香抽不开身。”

玉帝赶忙和稀泥:“罢了罢了,发兵十万捉拿颙,梅山兄弟继续抓捕沉香。”

众人齐声:“遵旨。”



4.小金乌完全回不过神来,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哪跟哪,刚想扥着杨戬让他说清楚,就看见哪吒和嫦娥排纵队从杨戬身边走过,一个冷哼一个翻白眼,看着还挺连贯。

小金乌用他仅有的那些偏见琢磨着:就表弟那个性子受得了这气,就算一个是白月光一个是生死兄弟,动不得骂不得,总能解释两句吧。

紧跟着李靖又走到杨戬旁边悄声道:“多儿多女多冤家,真君见谅”,边说边苦笑,杨戬跟着苦笑,叹口气道:“无妨,三太子一直是这个性子。”

小金乌看着杨戬的苦笑再加上叹那口气,心里面翻江倒海:他真能受得了这气。



5. 小金乌:“杨戬你看你怎么混的。”

杨戬白他一眼也不搭话,旁边一直等着主人下朝的哮天犬忍不住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小金乌等半天看杨戬居然不反驳,就一心往真君神殿飞,恨恨道:“臭不要脸!”

杨戬一脸诧异地看他:“你不好奇哮天犬这个丰富的词汇量么?”我教了他好久的同意替换你不夸夸他?

小金乌:你别说话了我头疼。

到了真君神殿杨戬就吩咐哮天犬差人备茶,这几年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然后小金乌就看见杨戬炫技似的在那倒腾蒙顶茶,倒腾完,掰开了揉碎了一点一点数落自己多么看重权利啊对三妹不好啊外甥多难啊这些那些的。

小金乌:虽然你倒腾茶那手法挺好看,但一说话怎么那么不招人待见。



6. 小金乌:“所以今日早朝,哪吒说是借梅山兄弟助他除妖,其实是为了让他们无法捉拿刘沉香?”

杨戬:“正是。”

小金乌:“即便如此,这脾气发的也莫名其妙。毕竟是玉帝王母的旨意,哪是底下臣子讲两句仁慈就能收回的。”

杨戬:“习惯了。”

小金乌:“我仍不明白,这局面你是如何运作的?哪吒嫦娥姑且不论,他们心思单纯且善良,从来见不得这样的事,在我意料之中。可别的神仙怎敢非议质疑你,下朝时看你的眼神也不比嫦娥好到哪去了。”

杨戬:“金乌神将果然敏锐。大概是平日哮天犬太嚣张得意,他们实在看不惯。”

小金乌:“不愿说便不说了,非找这么拙劣的借口,我还能逼得出你的真话?”

杨戬朗声大笑,吩咐下人将茶具收拾了,带着小金乌去了令丘山。



7.杨戬司法天神当了这么些日子,卡点卡得恰到好处,两人到令丘山的时候李靖哪吒和颙正斗得火热。

两人就观摩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除妖,是真观摩,隐着身形半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杨戬还在那说风凉话:玉帝王母一说除妖就来了,先看看敌情不好么,打得这么艰难要是一开始先不急着打把他们一家老小摸清楚了,打不过还能抓了家人或者弟兄朋友威胁啊。

小金乌:怪不得大姐说封神那群人都叫你胎里坏杨戬。姑姑姑父表妹多好的人啊,你瞅瞅这位。

杨戬回头看他,神色认真严肃,眸光却极柔和,小金乌听着他说这么恶毒的计策却莫名觉得他表弟心怀慈悲。

杨戬:“表哥,这是哪吒兄弟该走的路,我护不住他们一世。日后若是杨戬失势,还望金乌神将狠下心来以杀止杀。”

杨戬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闪电落下击中一旁的松树,古木一分为二,另一边李天王和三太子大获全胜。

小金乌心中气苦,知道杨戬此志断不会改,气自己知他所想,苦他布局艰难,最后只能说句气话:“这树是替你挡了劫了。”

杨戬心下安定,知道小金乌这是应了。

 


8.别着急啊,后来他外甥劈他,宝莲灯和哮天犬不就没能挡成。

 


9.小金乌一走,哮天犬就特自觉地往主人身上靠,好奇地问:“主人,小金乌今天怎么上朝了?”

杨戬看着哮天犬觉得自己特不会带人,尤其是宠物和兄弟,这么多年就是什么都学不会,敷衍地连哮天犬都听得出来是敷衍:“闲得无聊!”



10. 司法天神是真忙,得视察手下工作,应付王母娘娘,给沉香一众添堵,还要带着哮天犬气气一众神仙,没事了时不常跟四公主唠唠嗑谨防敖听心一个人待着得了失语症,就这还能抽空抓来妹夫和猪八戒泄愤。



11. 他这么一路忙得叽里咕噜的,忙里偷闲算算日子觉得是时候给沉香添堵了。

 沉香:我拒绝!你快去歇着吧!



12. 此人毫无半点自觉得把东海四公主从鼎里揪出来让她帮忙给沉香挑书。

 敖听心十分理解地表示虽然我还没睡醒就被你提溜出来了,但是为沉香挑书是好事啊,学习是多么重要,即使沉香打小住的就是学区房但还要更上一层楼,作为沉香的四姨母为孩子挑选教材责无旁贷,然后她天真地问二郎神:“挑多少?”

杨戬八风不动毫无波澜:“五千本。”

敖听心惊呆了,她打被杨戬救了之后第一次怀疑杨戬是不是还是想杀沉香:“你说的是五千页还是五千本,我没听清?”

杨戬:“五千本。”

一人一龙就教育问题辩论了半个时辰,敖听心认为背书不是目的,我们应该因材施教因地制宜,背一本顶一本,最重要的是活学活用,死记硬背是不可取的,你这样沉香会逆反的。他本来的资质能被叫成学霸到时候得被你整成学渣。

杨戬听了这老半天点点头觉得敖听心说得对,但该背还得背,先给我背完了以后再说。

敖听心:你不承认我说的有道理我还不那么生气。



13. 敖听心就看见前妹夫盯着《大荒经》②跟入定了似的,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倍儿好奇:“最后怎么就定了让沉香背这本呢?”

杨戬神色肃穆堪比平日上朝:“沉香天生法力此番又小有名气,好男儿志在四方,焉能困于刘家村,故而此番更该了解了解这大好河山。”

要搁以前敖听心就信了,现在她连标点符号都不带信的:“到底为什么?”

杨戬:“《大荒经》里对王母娘娘的描写颇为有趣,同乐③。”

敖听心:你怎么坏的流油!

就这么挑挑拣拣的,敖听心请示:“真君,这一套书要给沉香么?”

杨戬:“不必。”

敖听心:“虽说他现在未必看得懂,可先囫囵背下日后定用的上。”

杨戬:“这是孤本。”

杨戬:“我怕沉香学孙猴子毛手毛脚背到时候再把书翻坏了。无妨,贪多嚼不烂。”

敖听心:“孙悟空招你惹你了。”唬谁呢,五千本都让背了差这一本么?



14.好不容易挑完了,杨戬开了天目,片刻之后有什么书已经了然于心,一点活路不给自己外甥留:“还差算术和医术”也不等敖听心反应,《许尚算术》《杜忠算术》《九章算术》和《伤寒论》已经归到了要背的书那一堆。

敖听心:你的第三只眼究竟是干啥用的?

敖听心还想为沉香争取一下:“你十六岁能背五千本书么?”

杨戬笑得如沐春风:“这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就是笑得再好看都挡不住你一肚子坏水。



15. 杨戬还是为他的填鸭式教学付出了代价。

他本着要生气大家一起生气的原则把沉香和敖春在凌霄宝殿装成玉帝和其侍从的事告诉了敖听心,大概是怕她不够生气,连细节都学得惟妙惟肖。

敖听心:“多亏我现在是魂魄,不然这会儿大概已经气吐血了。”

杨戬:看你这么生气我心情好点了。

敖听心:“你高兴什么呢,这烂摊子最后不还得你兜着么?”

杨戬瞪她,可这话人说的在理他没法怼回去。



16.敖听心向来明理还讲理,第二天上朝,烂摊子就升级成了大烂摊子。

杨戬听着阎王说刘沉香为父报仇大闹十八层地狱还放走数十万恶鬼的时候就觉得眼前一黑,然后想这烂摊子他不兜谁兜。

半道上还琢磨不愧是三妹和刘彦昌的孩子,三妹思凡,刘彦昌一介凡人怼司法天神平常得跟什么似的,刘沉香大闹地府。过一会又想这也就是玉泉山出来的了,他们师兄弟闹完天宫,师弟他徒弟就闹地府,这要是再加上哪吒闹龙宫,海陆空全齐活了。

这时候就别琢磨这个了司法天神。



17.杨戬一到真君神殿就吩咐梅山老四快去看看还有没有可以炼丹的药材,说着就进去换了一身水合服,他一出来神殿里的全蒙了。

梅山老二一脸震惊地看着梅山老六,梅山老六惊慌失措地看哮天犬,哮天犬不明所以地看杨戬,最后还是哮天犬勇敢地问:“主人,您这是?”

恰巧老四回来拿着一看就非凡品的盒子递给杨戬:“二爷,全是神殿最名贵的药材。”

杨戬点头,看向其余众人,苦笑:“穿顺眼点,蹭人情去。”



18. 太上老君看见杨戬这一身打扮脸上才露出点笑模样,淡淡道:“来了。”

太上老君这和蔼仁善的笑看得杨戬胆战心惊,头一回明白什么叫不笑可怕笑更可怕,这人就是没半点自觉,三百来年了别人看他不也这样。

杨戬行了道家礼,倍儿上道地往那一戳,丝毫不见平日司法天神的嚣张气焰。要不说有了编制就是不一样呢,好待遇不就跟那紧箍咒差不多。

太上老君一摆拂尘道:“坐吧”又唤来童子备茶。

太上老君:“地府数十万恶鬼被刘沉香放出?你这外甥倒挺能耐。”

三首蛟:主人你别捏了,扇子也是会疼的!

杨戬:“无知小辈意气用事,追根究底实是杨戬心胸狭窄私下用刑,沉香也是救父心切。”

太上老君:“你二人各有错处,你心胸狭窄又大包大揽,这回单你一人还揽得下么?何况再气也不该拿一个凡人出气,糊涂!”这话固然不那么好听,却是一片拳拳,杨戬听得难受又熨帖,低头道:“杨戬知错。”

太上老君:“沉香救父心切令人感动,但他自可救回刘彦昌再同你计较,毁生死簿私放恶鬼又是怎么算得上仁义道德,刘沉香年纪尚小,我却要替凡间问他舅舅一句:苍生何辜?”就事论事,各打五十大板总是这么好用。

太上老君说着反倒气笑了:“行了,你别钻牛角尖了。虽说你也不能摘的干干净净,归到底还是刘沉香年幼无知又冲动自大闯的祸。你此番也是为收服恶鬼而来吧。”

杨戬这才说得上话:“想借师叔祖太极图一用。”

太上老君这算是顺了点气:“你有心补救就好,一会儿我差童子送到真君神殿。”



19. 杨戬身体力行地验证了长辈的茶不是那么好喝的这一真理。

这只是顺了点沉香大闹地府的气,后面还没完呢。

杨戬好不容易喝口茶就听见道祖说:“当年封神你干了那么多遭恨的事,最后都能落个智勇双全,奇功万古。天庭短短三百天,行事不过是遵玉帝王母旨意,从不见你挟私报复,怎么现在倒左右不是人了。”杨戬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正琢磨着怎么编瞎话呢,太上老君拿起杯子往桌子上轻轻一磕道:“何时布的局?”

杨戬叹口气:“决心改天条时。”

太上老君简直无奈:“是你自己造的玉帝看你不惯的声势?”

杨戬知道怎么都瞒不过去了就交代了:“是之前下朝时我趁众仙都在同申公豹说我和玉帝不光在三妹一事上所思不同,其实政见也是不和。”再加上让自己手下没事往外散点司法天神失势的风声,混得好才有问题。

看看,人家当官的就是能把这么个道德层面的事分分钟整成站队问题。

太上老君:“怪不得当年玉鼎跟我说你心眼不够使,合着这是掏心窝子的话。”



20.杨戬那边还长辈约谈呢,他这帮狐朋狗友们已经聚一块开茶话会了。要说不担心人间是不可能的,但是于公于私都有杨戬顶缸,这么些个年能见杨戬吃瘪实在是神生乐事,不为此庆贺一番着实说不过去。

一群人特没品地拿别人的痛苦当快乐,甚至纷纷表达了对于哪吒自降辈分和刘沉香结交的羡慕与理解,认为哪吒并不是真的和杨戬绝交,只是终于找到了能治杨戬的人,这一举动十分具有前瞻性。要不是龙吉公主拦着,这会儿一个不落都得在刘家村对刘彦昌和刘沉香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并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希望这爷俩再接再厉,只要别像这回危害三界,怎么折腾杨戬我们都支持。

哪吒:你们戏真多!



21.这帮人闲的没事干,既不用像哪吒一样和司法天神赌气,也不用管啥事,没事就聚一块八卦。

韦护:“刘沉香这事做得不厚道,他倒是出气了,天上的神仙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他舅坑着去收拾这烂摊子。”

土行孙:“拉倒吧,换谁谁忍得下这口气。你想啊要是杨戬他爹被人这么折磨,他能放出数十万恶鬼让这些恶鬼净折腾害他爹的人。”那场面,不能想。

杨任:“我怎么闹不明白他这是图什么呢?”

黄天化:“出气?不能吧,杨二哥气性这么大么?”

雷震子冷哼:“外有忠诚,内怀奸诈,包藏祸心,不是好人④。”

龙吉公主可就听不下去了,赶忙为表弟辩解:“你哪看出来他外有忠诚了?”



22. 什么都没讨论出来就听见杨戬倍儿温和的声音:“司法天神自当为天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人胡说八道都是往假话里掺真话,八成是觉得往真话里掺假话忒奢侈,仗着别人听出来也不敢反驳。

几个人一激灵赶忙站起来,扭头一看杨戬这打扮都笑了,齐齐道:“杨道兄。”

杨戬:“前日同申道友闲聊,他提及久未与众位叙旧,甚是想念。”

杨戬:申公豹跟你们待两天不鼓动地你们打起来我让沉香改姓杨!

黄天化快稳准狠地一戳土行孙,悄声说:“他笑什么呢,我瞅着像狞笑。”不等土行孙回话,装得特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本来想戳你腰没成想戳着肩膀了。”

土行孙大怒:“你小子损谁呢!”



23. 杨戬回真君神殿的时候是被人抬回去的,嘴里还嘟囔着:“久未与封神旧友如此饮酒,痛快!”根本就是醉得厉害了发酒疯,虽然也不怎么疯,但是放到杨戬身上那就绝对算是撒酒疯了。梅山老四和梅山老六两脸震惊,怎么看都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赶忙接过二爷然后向抬着他的黄天化和雷震子道谢,扶着他进了里屋。

这样神奇的场面敖听心能见过么,当然不能,等老四老六一出去,正想嘲讽杨戬几句,就见此人特别麻利地站起来笑着说:“让四公主见笑了,有些应酬脱不开身。”

敖听心:罢了(liao),要不你能演戏改天条呢。

敖听心:“真君此番是同谁一道饮酒?”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杨戬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跟敖听心说了,敖听心瞠目结舌:“你们这一家子是怎么能闹怎么来么?”

杨戬赶忙撇清责任:三岁看到大七岁看到老,我认为你作为沉香的四姨母应该好好反思一下。

敖听心:你不掺和人父子俩过得多好,我跟你说就是你五千本书闹得,逆反了吧!

俩人倍儿幼稚地踢皮球,这个说四姨母对沉香的意义重大,那个说舅舅在沉香心里也特重要。终于杨戬意识到不管怎么说,敖听心就在鼎里待着就得,这才认输休战,然后一块齐齐叹口气。

杨戬:你好好待着吧,我从酒桌上逃回来是还得再交代天兵天将如何收妖。

 

 

 

 

 

①:《山海经》:又东四百里曰令丘之山。无草木,多火。其南有谷焉,曰中谷,条风自是出。有鸟焉,其状如袅,人面四目而有耳,其名曰顒,其鸣自号也,见则天下大旱。

②:《图说中国文化-科技卷》:《山海经》包括《山经》《海经》《大荒经》三部分。一般认为《山经》成书不迟于战国,《海经》有八篇杂入秦汉地名,成于秦汉之际,另有五篇加入《水经》文字,应成于魏晋。《大荒经》亦为后人增补,约成于汉代。

③:《山海经》:有人戴胜,虎齿,有豹尾,穴处,名曰西王母。

④ : 《封神演义》:帝辛道“爱卿前日言姬昌外有忠诚,内怀奸诈,包藏祸心,非是好人,为何今日改口了”。


媛小娘子

路遥归梦(十一)

 
“岐山出口被妖兽堵死了,路过时刮了几道口子。”

杨婵推上袖子,果见几道凝着血的抓痕,不由得秀眉紧蹙,“凶兽的爪牙大多有毒,怎么不先处理了再议事?都是自家兄弟又不必见外,二哥着的是什么急?”

杨戬笑道:“挂心战局,便顾不上了。”

杨婵拉着杨戬在椅上坐了,取来仙药、水盆等物,半跪在他身侧细细擦净伤口,敷药裹好。“刚才你们在说什么,沉香好像……”

“有人以贻误军机为由参了我一本,玉帝便摘了我的副帅之衔,让我辅助李靖做军师,点了梅山兄弟照常坚守军职,又想重用沉香。沉香心中替我不平,抱怨几句。”
  
涉及军事,杨婵不便多言,又问:“伤了别处没有?”

“没有了。”杨戬将杨婵扶...

 
“岐山出口被妖兽堵死了,路过时刮了几道口子。”

杨婵推上袖子,果见几道凝着血的抓痕,不由得秀眉紧蹙,“凶兽的爪牙大多有毒,怎么不先处理了再议事?都是自家兄弟又不必见外,二哥着的是什么急?”

杨戬笑道:“挂心战局,便顾不上了。”

杨婵拉着杨戬在椅上坐了,取来仙药、水盆等物,半跪在他身侧细细擦净伤口,敷药裹好。“刚才你们在说什么,沉香好像……”

“有人以贻误军机为由参了我一本,玉帝便摘了我的副帅之衔,让我辅助李靖做军师,点了梅山兄弟照常坚守军职,又想重用沉香。沉香心中替我不平,抱怨几句。”
  
涉及军事,杨婵不便多言,又问:“伤了别处没有?”

“没有了。”杨戬将杨婵扶起,“三尖两刃戟与我之间的通识断裂,多半被黑莲宗的人收缴了去,可恨我们连岐山那道屏障都难以冲破,遑论到灵鹫山寻人。”

杨婵思索片刻,“别太担心,他们若真破了二哥设下的封印,就不会是为了取他性命,倒可能借他要挟你。”

杨戬回卧房取封神之战时常佩的锟铻剑,杨婵左右无事,便陪他同去,也好说说话。
 
杨府里陈设简素雅致,有些是杨天佑和瑶姬亲自设下的,有些是杨戬成亲后添置的,个别器物已些许通灵,在烛灯下晕着柔和的光辉。

二人聊着,杨戬已将卧房烛台点了,从架上取下锟铻剑来,拔剑出鞘,剑身通体赤红,光滑无痕。

《列子·汤问》记载,周穆王大征西戎,西戎献锟铻之剑,其剑长一尺有八,纯铁百炼,用之切玉如切泥焉。

几百年未曾碰过,它倒是一点未变。

杨戬微松开手,剑柄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归”。

杨婵瞧得稀奇,笑道:“我才知道这里原来刻了字,谁刻的?未免太丑了些,该不会是哮天犬吧?”

“二爷,原来您在这儿。”是康老大赶了过来,又向杨婵打了招呼,“二爷,哪吒三太子来了。”

“我这就过去。”杨戬收剑入鞘,挂在腰间,又嘱杨婵早点回房休息,便往外堂去了。

在外人看来,完全是兄友妹恭的美好景象。

杨婵望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有时候,看上去分明一切如常,但当事人却能敏锐地察觉到那层微妙,心的距离已不似从前了。

二哥,任司法天神的这些年,你的确变了,变得寡言难测,谋算深藏。可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准人心的。天条出世之前,你曾说,我对你的恨,就是沉香前进的动力,但你怎就想不到,今生今世,我岂会恨你……

二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兄妹和好如初?

杨府外堂,一个貌约十三四岁的灵秀少年立在门口,肤如莲子之白,唇若莲花之丹,一身战甲缀着莲藕之纹,肩上套乾坤圈,右手持火尖枪,腰间缠混天绫,正是哪吒三太子。

“哪吒兄弟,听说你受伤了,可好了吗?”杨戬迎上来,请他到屋里坐。

“身上的伤是好了,心病好不了!哼,那群畜生,下次再让我遇见它们,我抽它们的筋扒它们的皮!杨二哥,我就不坐了,来捎句话,请你到我父王帐中议事。兄弟还得去见个熟人,先走了,替我问三姐好啊!”说着,踩上风火轮不见了踪影。

……

在灌江口小住的日子里,杨婵每晚亲自检查大门。小时候,父亲每晚都这样做,因为这里是家。她知道自己其实多此一举,凡间的小偷小盗进不来这扇门,修道的妖魔鬼怪根本不走这扇门。

这次,杨婵还真不觉得多此一举了。

门口立着一个人,欲走还休地张望,见她走过来,笑道:“我看这儿写着‘杨府’,原来真是你们一家的宅邸啊,请问刘沉香……”

“嫂嫂?”饶是杨婵素来淡静,也不由惊得后退了半步。

敖寸心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杨戬把眼前这位清冷美人唤作“三妹”,那么,清冷美人口中的嫂嫂……

敖寸心的脸登时扭曲了,下意识地将曾经“见色起意”的手往衣袖里缩了缩。

死杨戬,你跟你妹子胡扯什么了?

杨婵自知失言,忙道:“原来是你,我记得的。”

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将敖寸心请进府来。无论她记不记得过去,在杨婵心中,她永远都是嫂嫂,这里永远都是她的家,没有不让人进家门的道理。但是,她又毕竟不是嫂嫂了,而且本应终身幽禁于西海,这番若是让梅山兄弟看见,免不了又是一通解释不清的麻烦。

敖寸心先开口道:“天太晚了,我就不进去叨扰啦,不知沉香小友睡了没有?劳烦妹子转告一声,就说敖凌找他有事。”

“敖凌……姑娘芳名敖凌么?”

“娘,谁呀?”正巧沉香听见这边有说话声,已走近前来,“原来是敖姨母!快请进,快请……呜呜呜......”

杨婵一面堵了沉香的嘴,一面赔笑道:“敖姑娘,我忽然想起有件急事要跟沉香说,先将他借走一会儿,姑娘稍待。”

杨婵将沉香拖到门后,低声问:“你们俩怎么会认识,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沉香被母亲略显激烈的反应弄得摸不着头脑,“知道啊,龙,母龙,西海的。难道你们有交情,这么巧?”

反正沉香早晚要知道,杨婵觉得还是现在就告诉他比较好,日后大家方便。

“沉香,她......”杨婵将声音压得更低,“她就是西海三公主,你的舅母,准确地说是前舅母。”

“啊?!”沉香忍不住一嗓子嚎出来。

杨婵忙探身露脸向门外等候的敖寸心解释:“哈……真不好意思,孩子这么大了还咋咋呼呼的。”

沉香拉回杨婵皱眉道:“不会吧?上回我们聊天的时候,她压根不认识什么西海三公主啊。”

“来不及多解释了,总之她前事尽忘,你便仍当不知道,有事多照应着些就是了。好了,快去吧。”

信息量太大,沉香来不及消化就已被推到敖寸心面前。

他从未想象过自己的舅母会是什么模样,但当他就站在敖寸心面前,他忽然后知后觉地知道了他心目中舅母的样子。

眼前的女子,瘦长脸颊,眉清目秀,发间的珊瑚钗在月光下晕染着柔光,水红色长裙在晚风的轻拂下微微波动,还有那条扎在腰间的素白旧纱……像是山坡上自在生发的优雅春红,也像是海风里恣意呼吸的灵动水浪,不那么端庄造作,也不那么娇弱羞怯,满足了他对舅母的所有想象。

“傻小子,在发什么愣?”敖寸心瞧着他失神的样子,呆呆的很可爱,“我的面具呢,该物归原主了吧?若丢了,可是要赔的哦。”

“面具?”沉香这才回过神来,自知失礼,讪讪地挠了挠头,心头的幸福喜悦潮水般涌了上来,咧嘴嘿嘿笑道:“没丢没丢,好生收着呢。敖姨母,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嗯哼?”

“你觉得……你觉得……我把我舅舅介绍给你认识好不好呀?”

“……”

从大营甫一回府,杨戬便从杨婵处听说了两条消息。

其一,敖寸心深夜来过府上,带沉香去花满楼会朋友。

其二,杨婵担心敖寸心衣着不便,于是将杨戬的衣裳借与她穿。

要知道,花满楼是西部关外最大的汉人青楼,坐落于一座不起眼的鄯城,却是声名远播,连不食人间烟火的杨家兄妹都略有耳闻。

敖寸心……刘沉香……花满楼……穿着他杨戬的行头……还是杨婵主动提供的……

杨戬本来一路上都在静心琢磨下一次的行军路线,此时突然觉得自己脸上抽筋: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就由着他们去了?”他盯着杨婵,一脸你气死我算了的神情,“回头我定要告诉刘彦昌。”

杨戬一顿,猛然想到一事——鄯城。

湟水谷地上的鄯城,于大宋开国后不久被吐蕃残部血洗,后来局势缓和,流民定居于此,才又渐渐兴旺起来。

当年王母亲择的投胎之地本在姑苏,谁知新儿一落地,便有一对雌雄穷奇兽把年轻夫妻活活吞了,将转世婴孩掠到地处边境的鄯城抚养,只待其长大之后取其太灵真元。养到第七年上,穷奇夫妻的亲儿在外出时暴露了真身,致使一家行踪被天廷察觉,天廷遂派杨戬击杀凶兽。

“她说没说见的是什么朋友?”

杨婵摇了摇头,“有什么不妥吗?”
 
康老大抱着一摞围剿岐山的方案进来,差点与大步往外的杨戬撞在一起,未及开口,便被一句“你该报给李靖”给打发了。

被敖寸心寄存在杨府的银合马见杨戬出门,长嘶一声,马蹄蹬地。黑衫与白马在层云中划下一道水墨弧线,仿若流星降世。

影

与君谋(三)

        天外天,女娲宫,杨婵泪眼婆娑地跪在殿前道:“今母亲陨命,二哥生死不知,望娘娘恩准我离去,寻二哥,手刃仇人。”女娲娘娘端坐在莲座上,望着如今出长得亭亭玉立的杨婵微叹:“当日杨戬不听本座劝阻,强出师门,逆势而为,今瑶姬陨命,九大金乌坠天,你还执迷不悟?”杨婵低头不答。女娲复问道:“你可怪你二哥?”杨婵摇了摇头:“我二哥没有错,他只是想救出母亲!”杨婵还想要言。却在此时,一道懒散地声音响起:“不知杨戬三妹妹可在此处?”

  杨婵听言猛然回头,便见一女子红衣似火,姿态松散张扬,一双眉眼漫不经心却又有些许锐利,一时间被震...

        天外天,女娲宫,杨婵泪眼婆娑地跪在殿前道:“今母亲陨命,二哥生死不知,望娘娘恩准我离去,寻二哥,手刃仇人。”女娲娘娘端坐在莲座上,望着如今出长得亭亭玉立的杨婵微叹:“当日杨戬不听本座劝阻,强出师门,逆势而为,今瑶姬陨命,九大金乌坠天,你还执迷不悟?”杨婵低头不答。女娲复问道:“你可怪你二哥?”杨婵摇了摇头:“我二哥没有错,他只是想救出母亲!”杨婵还想要言。却在此时,一道懒散地声音响起:“不知杨戬三妹妹可在此处?”

  杨婵听言猛然回头,便见一女子红衣似火,姿态松散张扬,一双眉眼漫不经心却又有些许锐利,一时间被震住竟忘记答话。座上女娲看着来的女子,一时恍惚,回神后淡淡地开口道:“原来他在你那儿里,难怪连本座都未能寻到踪迹。”“娘娘谬赞了。”小幺随口答着,也不在多做解释。杨婵听了,心下微惊,未曾想还有人竟对女娲娘娘如此态度,未极深追便听小幺复问:“不知杨戬那三妹妹现在何处?受人所托,带封信给她。”女娲道:“杨婵,接信吧。”待杨婵走近,小幺心下暗叹,真是一家子人竟都生得这般绝好样貌,不由想到杨戬醒时认真回答母亲最美的模样,嘴角不觉微勾。

  杨婵将信打开,信上言语不多,意在报声平安。但笔锋力道较往日轻浮许多,想是伤势极重,慌忙问道:“不知二哥是否伤势极重?现可安好?”可谓关心则乱,小幺笑道:“确也伤的极重,但现在我那儿慢慢恢复,已与你报过平安,你且不用着急。”杨婵此时才反应过来,二哥即已报信过来,想是已经被安置妥当,便向小幺盈盈一拜:“多谢姑娘搭救二哥之恩,杨婵来日自当报答!”小幺身子微偏未受其礼:“不必,本也是个意外。”

  女娲听言看了眼小幺,心中却知晓这样的意外有多难出现,吩咐道:“杨婵,你且先下去吧,现既已知杨戬平安,便不急出宫。”杨婵低头答:“谨遵娘娘法旨。”待杨婵退去后,女娲问:“为何救他?”小幺懒散地开口:“没什么原因,意外而已,不过我既然救了他也就理该照料一二。”话表三分,虽不多却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当下也不愿多留,便转身离去。背后穿来女娲无奈地声音:“小幺,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小幺脚步微顿,仍未多做停留便离开了大殿。


魔音诺诺

韶华不负·三十·针锋相对



【一百零五】


杨戬很悠哉的在真君神殿办公,旁边三首蛟化的墨扇殷勤的扇着风,边扇边说:“主人,您看我还是很听话的,我超级乖的,放了我吧。我向您保证再也不敢吐槽了再也不敢说展猫的坏话了……主人你要是放了我,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杨戬:“……”

怎么听着这最后一句话这么别扭?

“主人,主人您看我真的……”

“闭嘴!”

杨戬一巴掌把墨扇拍在地上,三首蛟扑腾了两下,似乎还想再做最后的挣扎,但是杨戬接下来的话让他决定放弃了。

“你再多说一个字就多加一天。”

三首蛟瞬间失血死亡,闭紧了嘴巴,任劳任怨的给杨戬扇凉。

哮天犬端着一杯热茶进来看着这场景还莫名的有点违和。

“主人,喝口茶水润润吧。”哮天犬也慌得一批。

杨戬闻着那...



【一百零五】


杨戬很悠哉的在真君神殿办公,旁边三首蛟化的墨扇殷勤的扇着风,边扇边说:“主人,您看我还是很听话的,我超级乖的,放了我吧。我向您保证再也不敢吐槽了再也不敢说展猫的坏话了……主人你要是放了我,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杨戬:“……”

怎么听着这最后一句话这么别扭?

“主人,主人您看我真的……”

“闭嘴!”

杨戬一巴掌把墨扇拍在地上,三首蛟扑腾了两下,似乎还想再做最后的挣扎,但是杨戬接下来的话让他决定放弃了。

“你再多说一个字就多加一天。”

三首蛟瞬间失血死亡,闭紧了嘴巴,任劳任怨的给杨戬扇凉。

哮天犬端着一杯热茶进来看着这场景还莫名的有点违和。

“主人,喝口茶水润润吧。”哮天犬也慌得一批。

杨戬闻着那袅袅升起的白烟,唇角勾起一丝笑:“不必了,给展昭吧,我想他一会儿会冒烟的。”

哮天犬嘟起嘴巴,不开心的小声嘀咕:“分明是我给主人泡的……”

“杨……”

哮天犬还没抱怨完,就见一道红色的影子由远及近,带着毁灭般的气势,瞬间冲到杨戬桌案前。

“杨……二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展昭本来怒气冲冲的要找杨戬问个说法,本来底气很足的要唤杨戬,结果被杨戬冰冰的眼神扫到后,把后面的“戬”字咽了下去,本来强烈的质问似乎也变成了无限委屈。

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反射着钻石般的光泽,很怕下一秒就会委屈的落下某些男儿不轻弹的东西。

杨戬很淡然的把茶水往他面前推了推,“喝口茶降降火。”

展昭:“……不喝!”

本来兴高采烈的去见包大人,结果那一道旨意又把人送走了……就算是杨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本猫也是有脾气的哼!

哮天犬抓起茶杯一饮而尽。

“你不喝我喝!”

反正也是我泡的。

展昭:“……”

杨戬:“……”

不对,他觉得自家真君神殿的氛围好像不怎么对啊……

硝烟味蛮浓的。

三首蛟默默的腹诽:该!多行不义必自毙哦……

杨戬轻飘飘的扫了一眼扇子,随后说:“自己查好几个字。”

三首蛟着急了:不是主人我没说话心理动作也不行啊!

杨戬:“再加三天!”

三首蛟:“……”


【一百零六】


杨戬正坐在自己平常处理公务的桌案上悠哉的品茶,看着那些奏折偶尔也犯愁,怎么下界什么奏折都往上送?像“今天张三抢了李四家的五个鸡蛋”“王麻子的媳妇和赵六好上了”……

是不是那些地仙小神都以为司法天神闲的冒泡?

“主人,主人……”哮天犬又背回来一堆的东西,不用看杨戬就知道那是啥。

“放下吧,我待会儿看。”杨戬也有点心疼自己的狗子了。

“主人这些都是除妖的,您赶紧看看要不我们下凡一趟?”哮天犬蹙眉,对那么多的妖魔也很头疼。

旁边,立在墙上的三尖两刃刀摇首晃脑。

杨戬刚想喝完这杯茶赶紧处理,听哮天犬这么说他不急了,直接说:“既然是除妖的奏折,那不用批了,昭昭?”

哮天犬:???

没有看见那熟悉的身影,杨戬眉头一皱,又唤了一声:“小昭?”

依旧没动静。

“奇怪,今天他是怎么了?哮天犬,去叫展小猫来见我。”

哮天犬本就有些酸意,本不想答应的,看到在风中独自摇晃的三尖两刃刀之后,他默默的把自己的意见吞到肚子里去了。

“是,主人。”

结果哮天犬这一走就是五个多时辰,回来还是他自己回来的,没见展昭。

杨戬火从心起,风轻云淡的说:“这么长时间,没去办事,你自己溜你自己去了?”

哮天犬立刻大喊冤枉:“主人,我就是去找展昭了!”

“我脚程慢嘛,展昭他在地府和第五殿阎罗王愉快的聊天呢!”

杨戬:“第五殿阎罗王是谁?”

他还不知道展昭跟阎王相交甚好。

哮天犬无辜的说:“不就是文曲星吗?主人您亲自敕封他为第五殿阎罗王的啊。”

杨戬:“……”

还真把这个事给忘了。

“展昭说,是主人亲口说他能跟包大人天天见面的,所以他让我回你一句话,以后就住地府里不回真君神殿了。”

“什么?!”

只听“啪”的一声,茶杯已经被杨戬拍桌子的动作震掉了,摔的粉身碎骨。

“小猫也有脾气了呵?”杨戬玩味的一笑,收敛了怒,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哮天犬,去把这些除妖的奏折扔给小昭,就说是十万火急,他爱干不干。”杨戬说完,悄悄的把自己制造的那一堆瓷器“尸骨”扔进了垃圾桶。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主人,我不想自己溜自己了!”哮天犬举手抗议,天地之间九万里啊,他刚背着这东西上来,又要背下去?

“这次是我溜的,乖,去吧。”

哮天犬:“……”

“让三首蛟跟我去!”哮天犬指着自顾自晃悠的三尖两刃刀。

三尖两刃刀猛地停住了……

“好。”

三首蛟满心欢喜,正要撒欢趁机去玩,却发现杨戬并没有解开他的禁锢。

而哮天犬,用三尖刀挑着那些奏折,另一头扛自己肩上,再次去地府。

三首蛟:“……”

这场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正和文曲星闲聊还有些薄怒的展昭在听到杨戬的命令及那些“十万火急”的事情之后,虽然不开心,还是抓起巨阙默默的去了。

杨戬,算你狠!


【一百零七】


翌日清晨,传唤的天官来来回回跑了真君神殿好几趟,也没见神殿的主人在哪里,无奈也只能回到凌霄殿据实相告。

“你说什么?杨戬又不见了?”玉帝很明显有些吃惊,想要发作又径自忍住,道:“你可确定了?”

天官躬身行礼,有些战战兢兢说:“确实如此,据司法天神的家臣相告,司法天神昨日下凡一趟,至今……未归。”

玉帝神色有几分倦怠,挥手命天官退下,烦躁的揉着太阳穴:“怎么又不见了?难道朕表现的还不够怂吗?”

对于说要用情困住杨戬的王母娘娘此时也多了几分心虚:“陛下莫急, 或许他只是下凡玩玩的。”

“李靖,命你点齐十万天兵,寻找司法天神的踪迹,非找到不可!”玉帝恶狠狠的攥拳,颓废了万年的眸中生出些许寒凉。

李靖无奈,只得接下了这个任务,他现在这个天王,成了找司法天神专业户了。

玉帝喊一声“退朝”,暗暗的犯了愁。

没杨戬在身边,这摞成小山的奏折……他该怎么办啊?

不过这次玉帝没等多久,李靖就回来复命说,已经找到司法天神。

杨戬倒也没逃,他现在正在冥府和阎王愉快的聊天。

玉帝震惊:“冥府?不会吧?之前他说过要反下天去竖旗为妖,如今……要竖旗做鬼不成?”

且说地府,杨戬来的那一日把阎王紧张坏了,一听有鬼来传“昭惠显圣仁佑王驾到”,骇的他忘记了手边的工作,率领众鬼来见,其中就包含那个一直要把自己缩进地缝里去的第五殿阎罗王。

“诸位不必多礼,是杨戬来的唐突了,没打扰到各位吧?”杨戬笑的人畜无害。

阎王连连摆手,回道“不敢不敢”。

司法天神驾到,谁敢说打扰?

“那,阎王,不知地府可还有去处?本君想在地府暂住两日。”杨戬语调轻轻,却似乎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小石子,迅速的荡起涟漪。

阎王此时也是懵的,他是幻听了吗?杨戬可是住在九重天的,好好的真君神殿不住,到他这里来做什么?

“有位置的,只要真君大人不嫌弃……”

杨戬手中墨扇打开,轻巧的扇着风,眼神却似有若无的飘向那个第五殿阎罗王。

“那么,不知阎王把第五殿阎罗王安排在了哪里?他的隔壁是否还有位置?”

杨戬话音落下,文曲星身上的冷汗已经克制不住的冒出一层又一层。他早就知道杨戬来这里必有用意,没想到在这里等着他!

阎王看了眼文曲星,慌忙禀告道:“有的有的,第五殿阎罗王四周的屋舍都是空的,若是真君大人不嫌弃,自便就好……”

“很好!”杨戬走到文曲星身边的时候,忽然诡异的笑了一下,收拢折扇,漫不经心的说:“展猫儿怎么说来着?不回真君神殿了?那等他回来之后,麻烦阎罗王告诉他一声,说我就在他隔壁。”

文曲星冷汗频频,只能沉声应“是”,随后看着杨戬扬长而去。

待杨戬走后,阎王心有余悸的过来:“文曲星爷爷,求求你们别折腾了行吗?先是一个你,又来一个伏羲残魂,现在司法天神也来了!拜托我庙太小容不下你们这些大佛啊!”

见阎王苦兮兮的样子,文曲星也是无奈,你当我想的吗?展昭和杨戬,一个赛一个的任性,我能怎么办?

展昭啊展昭,你耍什么性子啊!就算使小性子你也斗不过杨戬啊!他小时候简直就是混世魔王!如今倒好,失忆了,高冷的皮不见了,现在的杨戬完全就是小时候的顽皮加上现在的腹黑,一般人对付不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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