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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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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人院

男朋友打我,要不要原谅他?

不要。

  


1

隔壁又传来了哐哐当当的声音,夹杂着女人的哭泣和尖叫,以及男人的怒吼,周全在屋子里听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过去敲了隔壁的门。


屋子里的动静消停了一下,男主人陈建明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谁啊!”


周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是刚搬来的,哥们儿,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别动手啊。”


“别他妈多管闲事!”陈建明的声音夹杂着怒气,随即屋里传来清脆的巴掌声:“刚搬来的就勾搭上了,你咋那么能耐呢?我让你能耐!我让你能耐····...



 

不要。

  


1

隔壁又传来了哐哐当当的声音,夹杂着女人的哭泣和尖叫,以及男人的怒吼,周全在屋子里听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过去敲了隔壁的门。

 

屋子里的动静消停了一下,男主人陈建明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谁啊!”

 

周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是刚搬来的,哥们儿,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别动手啊。”

 

“别他妈多管闲事!”陈建明的声音夹杂着怒气,随即屋里传来清脆的巴掌声:“刚搬来的就勾搭上了,你咋那么能耐呢?我让你能耐!我让你能耐······”

 

女人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一边哭一边低声解释着什么,周全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道:“别打了!再打我要报警了!”

 

屋里静默了一会儿,随即门猛然打开,陈建明一脸凶狠地看着周全:“你报啊,你报,谁不报警谁是孙子!我最烦你们这种多管闲事的人,我打自己老婆,关你什么事?咋的,看我老婆漂亮你心疼了?”

 

“我没那个意思······”周全想要解释时,看见女主人许慧也走到了门口,双眼通红,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她打断周全道:“你谁啊?我们家的事儿轮的着你管?神经病吧你。”

 

周全愣在原地,随即脸涨得通红,他想到了某些癖好,陈建明搂着许慧冲着周全冷笑了一声:“傻逼。”

 

在门关上之前,周全慌里慌张地说了句“抱歉”,然后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隔壁再一次传来了压抑的呻吟,周全带上了耳机,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前几天刚搬过来时,许慧送过来的一碗面条,跟他小时候吃过的味道一样。


2

这是一个城中村,是有名的脏乱差地区,与大城市的繁华格格不入,天色逐渐变暗,周全躺在床上,没有开灯,饥饿感一阵一阵袭来,周全看着桌子上的泡面,没有一点要起身的欲望。 

 

手机里放的是一部都市轻喜剧,周全看了两个小时,也没搞明白为什么剧里的人能乐得跟二傻子似的。

 

周全躺在床上,看着周围的一切慢慢蒙上黑夜的鬼魅,隔壁的动静已经平静下来许久了,周全却感到有一团湿棉花一直堵在胸口,那团棉花让他喘不过来气。

 

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惊醒了周全,周全坐起身来,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二姑。”

 

“你来北京了?”

 

“嗯。”

 

“在老家待得好好的来这干嘛?你即没学历,也没经验,来这跟你姑夫一样洗盘子啊?”

 

周全停了许久才说道:“不想在老家待着了。”

 

二姑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什么时候来这边吃个饭吧,以后有啥事儿了也可以找你姑。”

 

“我知道了,谢谢二姑。”

 

“啥时候回家看看啊?你爸他······”

 

“我手机没电了。”周全打断了二姑的话,把手机扔在了一旁。

 

明明没有说几句话,天色却猛然黑了下来,周全再次躺在了床上。

 

“明天就去那个中餐馆当服务员吧。”周全暗道。


3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周全正睡得云里雾里,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正准备继续睡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许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有人吗?” 

 

周全在床上愣了一会,心想:“她半夜三更找我干什么?”

 

“我知道你在家。”许慧的声音继续传来,“你还没吃晚饭吧?我面条下多了,你要不要吃点?”

 

周全晃了晃脑袋,从床的缝隙里找到了手机,打开一看,才晚上九点,周全应了一声,迅速跳下床打开了门,许慧端着一碗面条站在门口,白色的面条上放着西红柿小青菜,还有一个荷包蛋,热气腾腾的,香味窜进了周全的鼻孔里,周全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许慧笑了笑,把面递到了周全面前:“趁热吃吧。”

 

周全道了声谢,刚想接过去时,许慧的手往后缩了缩,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个,你有没有碗?我倒在你碗里吧,省得以后麻烦。”

 

周全看了看屋里,把桌上还未开封的泡面拆开来,面饼扔在了一旁,让许慧把面倒在了泡面盒里。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第一次来北京吧。”许慧一边倒一边说,“泡面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平日里自己置办些锅碗瓢盆做点饭,怎么也比吃这些东西健康。”

 

周全点了点头,他想的是那碗面估计过一会儿就要坨在一起了,他是真的饿了。

 

“今天下午的事,你不要在意。”许慧面色有点红,与她脸上青紫的痕迹混合在一起,看上去有点诡异,“我丈夫平日疑心有点重,性子也急,但心眼不坏。”

 

周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许慧笑了笑:“行,那你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慧说完就朝自己家走去,周全看着她不自然的步伐,还是没忍住问道:“他是打你了吧?”

 

许慧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回过头笑道:“不是,我们是闹着玩呢。”

 

隔壁的房门忽然打开了,走出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那是许慧和陈建明的儿子陈东,陈东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许慧,许慧便慌忙走进了屋内,男孩站在外面,一脸敌意地看着周全。

 

“这一家子都是神经病。”周全下意识想道。

 

随即他便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然后苦笑了一声。


4

周全住的是一栋老式筒子楼,上面又被房东加盖了一层铁皮泡沫房,一共有六间房子,周全租了一间,许慧一家租了两间,一间用来住,另一间用来放东西,许慧和陈建明两个人是做移动商贩的,平日里卖些鸡蛋灌饼,杂粮煎饼什么的,也卖早餐,所以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 

 

一对老夫妇租了一间,老头儿是做环卫工人的,老太太身体不好,屋子周围常年散发着中药味,还有一个年轻女子也住在这儿,不过周全从未见过她,据老太太说,那姑娘经常十天半个月的不回来,剩下的一间没人住。

 

周全在餐厅里当了服务生,每个月的工资只能勉强够温饱,大城市的人都很礼貌,但周全在这待了半个月,也没交到一个朋友,家乡的哥们儿打趣他:“见够了世面也该回来了吧,还真想在那边出人头地啊?”

 

“什么出人头地?在这边勉强活着罢了。”

 

“那还不回来,起码在这边,还有咱们一群儿哥们儿陪你呢。”

 

“不想回去。”周全看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说道,“我不想回去。”

 

哥们儿叹了一口气:“全儿,我也说不出啥大道理,但我知道人活着就是往前走的,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忘了吧。”

 

周全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隔壁再次传来了那种动静,这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了,周全深吸了一口气,想着拿到工资后就换个地方住。


5

“最近打得更频繁了。”刘老太一边扇着药炉一边啧啧摇头道。 

 

周全拎着垃圾愣在原地,看着刘老太道:“那家人是在打架吗?”

 

刘老太嗤了一声,看着周全仿佛看着一个傻子:“这咣咣当当你以为是在干啥呢?不就是在打老婆吗?”

 

周全闻言想朝许慧家走去,刘老太咳嗽了一声:“犯傻一次还不够?父母打孩子,男人打老婆,那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你管得着人家的家事儿吗?回头来,人家还要怪你多管闲事呢。”

 

屋子里的痛呼声越发凄厉,周全咬了咬牙,还是继续朝着许慧家走去,正准备敲门时,一双手猛地拉了他一下,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陈东。

 

陈东恶狠狠地看向周全:“识相的,就离她远点!”

 

周全看着面前的陈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这次挨打就是因为你。”

 

“因为我?”周全看着面前稚气的脸,气急反笑,“我做什么了?”

 

“因为她上次给你面吃!”

 

周全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缓缓地问道:“是你告诉你爸的?”

 

陈东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我······我和你妈什么事都没有。”周全反应了一会后才找到了一个最好的解释,“许慧是你后妈?”

 

“我倒宁愿她是我后妈。”陈东说完再次瞪了周全一眼,随即噔噔蹬地跑下了楼梯。

 

周全站在原地,手中的垃圾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唉······”刘老太此时叹了一口气,用扇子慢悠悠地扇着药炉:“打就打吧,等老了,就打不动了。”

 

“就不能管管吗?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的。”周全满脸担忧地看着许慧家的大门。

 

“管?怎么管?”刘老太摇摇头。“这个女人都挨了几年打了,不差多一顿,忍一忍就过去了,说不定什么时候男人就不打了。因为女人的丈夫是她上辈子养的马,上辈子经常被女人打,如今是回来讨债的,债清了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我这身子,就是我家那口子在我坐月子时踹了我一脚,才留下的病根。挨了几十年的打,现在债才还清,这两年就打得少了······”

 

刘老太说着咳嗽了几声,老头儿从屋里走出来,冲着老太太吼道:“你这死老太婆,在这嚼什么舌根,死了要下拔舌地狱!”

 

刘老太低下头,用扇子缓缓地扇着药炉,草药的气味与手中的垃圾气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周全有些头昏脑涨,他慌忙跑下了楼。


6

周全拿着游戏机在楼下等着,陈东就这样被引诱到了他的身边,他猜得没错,这个年纪的孩子,没有哪个会对游戏机有抵抗力。 

 

“你今年多大了?”周全漫不经心地问道。

 

“十一。”陈东一边打游戏,一边快速回答道。

 

“你为什么讨厌你妈?”

 

陈东抬起头,瞥了一眼周全:“关你屁事儿。”

 

“我把游戏机送给你,你告诉我。”周全接着道,“你是怎么想的?”

 

“谁要你的破游戏机!”陈东把游戏机塞回到周全的手里,“她挨打那是因为她该打,谁犯错了都要被打。”

 

“她犯了很严重的错吗?”

 

“真是狗拿耗子。”陈东从鼻孔里出了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就要走。

 

“等等。”周全把手中的游戏机再次递给了陈东,“这个给你。”

 

陈东接过游戏机,看了一眼周全说道:“你要是不想看她被打,就趁早搬走!”

 

周全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觉得这句话有歧义,但他也不想深究陈东想要表达的是那种意思,因为他确实打算搬走了。

 

这个地方让他的逃离显得毫无意义。


7

周全刚住了一个月就要搬走,这让房东有点不爽,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看完屋子确认无损后,房东顺道砸了砸许慧家的门:“妈的你们两口子就不能消停点儿?下次再这样老子就把你们赶出去。” 

 

“不关他们的事。”周全连忙解释道,“这儿离我工作的地方太远了,才想着搬走的。”

 

房东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一声就走了。

 

周全把东西都收拾好后,屋子的门被敲了两下,周全心里一动,打开门果然看见许慧端着一碗鸡蛋面站在门口。

 

“不必了,我没有泡面盒子了。”周全笑了笑,没有接许慧手中的那碗面。

 

许慧站在门口,眼眶有些微红,嘴角的青紫又变换了位置。她怯懦地说道:“不好意思啊······”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周全接着道,“为什么还要忍着?”

 

“不忍着能怎么办呢,日子还是得过下去。”

 

“过度容忍不是婚姻的救命稻草,是慢性自杀。”他严肃地说。

 

许慧尴尬地笑了笑:“一大把年纪了,总不能离婚吧?”

 

周全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被许慧这一句话给堵住了。

 

许慧说完端着那碗面回去了,周全莫名地长叹了一口气,但胸腔中的郁闷却没随着发泄出来。

 

刘老太没在外面熬药,但药的残渣在外面,仍然散发着浓烈的气息,一个打扮得十分时髦的年轻女人捂着鼻子走了上来,看见愣在门口的周全笑了笑:“哟!刚搬来的?”

 

周全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女人扬了扬手中的啤酒和小菜,笑道:“我叫刘初雪,就住里边。正愁没人一起喝酒呢,要不要来点儿?”

 

周全有点犹豫,刘初雪见状立马挽住了他的胳膊,带着他朝着最里面的一间屋子走去:“就请你喝个酒,又不会吃了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周全被刘初雪身上的香水味儿熏得晕晕乎乎,跟着她走进了屋里。


8

“刚搬来就要搬走啊。”刘初雪有点遗憾,“我还想着,这个鬼地方终于住进来了个年轻人,以后我回来时也有个说话的了呢。” 

 

周全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夹了口猪肚儿放在嘴里咀嚼。

 

“是因为你隔壁那两口子吧。”刘初雪在嘴里灌了口酒,“也是,天天打仗,墙又不隔音,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吧。”

 

周全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咋都不说话?你是哑巴吗?”

 

“不是,我······我不知道说啥好。”

 

刘初雪笑了笑,把脸凑到周全跟前,大眼睛盯着周全问道:“我漂亮吗?”

 

周全脖子后仰,微微点了点头,刘初雪噗嗤一笑,递给了他一罐酒:“想说啥就说啥,咱们现在就是哥们儿。”

 

许慧的尖叫声透过两间屋子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周全灌了一大口酒,问道:“你知道那家人为什么要打架吗?还有,他家的儿子为什么会恨他妈?”

 

刘初雪愣了愣,有些揶揄地看向周全:“这你是问对人了,我跟那两口子差不多时候租的房子,虽然不经常住在这儿,但事情却都听明白了。”

 

“那女人出过一次轨,还是在怀孕前出的轨,这样一来,那孩子姓啥可不就不清楚了吗?至于那孩子,就是个白眼狼,估计是恨他妈让他不知道自己的亲爹是谁,让他变成了个杂种。”

 

“就因为这,天天打?”

 

“就因为这?这都多大的绿帽子了。”刘初雪看着周全笑道,“你不介意戴绿帽子?”

 

“就算女的有错,也不能打人啊。”周全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再说了,想知道孩子是谁的,做个亲子鉴定不就行了。”

 

“你说得倒轻巧,做了是男人的还好,要不是怎么办?这婚是离还是不离?离婚了怎么活?俩人都不年轻了,也没什么文化,离婚的成本太高。”刘初雪一边喝酒一边摇头,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喝完了三瓶啤酒了。

 

“······那就这样熬着吗?能熬得下去吗?”周全眼眶有点红。

 

“想熬就熬得下去,不想熬就熬不下去。”刘初雪笑笑道,“这还不是看她自己的选择吗?狠不下心离婚,能熬得就跟隔壁刘阿婆一样,忍到丈夫打不动自己,不能熬得就去自杀,喝药,这太常见了。”

 

刘初雪看向周全:“这事儿真的太常见了。”


9

周全哽咽了一下,闷头把手里的酒喝了个精光:“我妈就是熬不下去才喝药死的,十年前的事儿了。 

 

“那天早晨我起床,看见门没关,我走出门,发现我妈趴在门前,脸整个都是紫的,我去推她,发现她整个人都硬邦邦的了,就跟石头一样。”

 

刘初雪闻言慢慢坐到周全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周全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当时我一声也没哭,看着一群大人慌里慌张地走来走去,把我妈抬起来,我看见她的手上有青紫的痕迹,那痕迹跟我爸皮鞋底上的花纹一样。

 

“后来,我爸还穿着那双皮鞋给我妈办丧事,呱嗒呱嗒的。

 

“我妈跟我说过,她忍了半辈子,不想再忍下去了。

 

“可他们说,男人打老婆是正常的事,是我妈太小性子。

 

“我觉得他们说得不对,他们没文化,他们不懂得什么是尊重生命,尊重人权。”周全哽咽道,“所以我来到了这儿,这里是大城市,这里文明开化,这里尊崇男女平等,但我似乎错了。”

 

“你确实错了。”刘初雪再次递给了他一瓶啤酒,“这里,这栋楼,这个城中村,不是大城市。”

 

刘初雪挽起袖子,露出了胳膊上青紫的掐痕:“看,这是昨天才被男人打的。”

 

周全还未开口,刘初雪就接着道:“不过我不会再让他打我了,我跟他要了二十万,分手了。

 

“家暴这种事,只有0次,和无数次。

 

“女人不能摇尾乞怜,指望男人良心发现停止家暴,这就是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我就跟她们不一样,我才不会傻傻地挨打,他们打我,我就离开他们,还要让他们给我钱。”

 

周全看向刘初雪美丽的面孔,欲言又止。

 

“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就是做小三儿,傍大款的。”刘初雪无所谓道,“但我觉得我比那些人强多了,我不用把一生捆绑在一个男人身上,没人能打我欺负我,谁敢打我我就离开他,反正世上有钱人太多了,等我把钱赚够了,我就回老家,我也不结婚,我就自己活。”

 

“小三儿怎么了?我他妈比那些女人活得强多了!”刘初雪闭着眼睛吼叫,挥舞着手中的空酒瓶,叫着叫着却仿佛突然失去了力气。

 

“我好想当一个普通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刘初雪彻底喝醉了,躺在床上喃喃自语。周全默默地给她盖上被子,然后走出了房间。


10

发小儿打来电话,告诉周全,周全的父亲进了医院,没人管挺可怜的,问周全要不要回去一趟。 

 

周全挂了电话,站在公交车上看飞速掠去的城市夜景,一对夫妻走了上来,丈夫小心翼翼地护着怀孕的妻子,妻子皱着眉头,嫌弃丈夫道:“离我远点,你身上臭的。”

 

丈夫一脸顺从地远离了点妻子,但手还是尽可能护在妻子周围,没心没肺地笑着。

 

周全纷乱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此时一块巨大的荧幕忽然映入周全眼帘,上面是一片家庭和睦的景象,广告片里的男人一脸宠溺地握着女人的手,下面配着一行显眼的文字:

 

“我的生活,因你而完美。”


-END-

作者|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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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拾午

他是孤独的鬼

/伍拾午    

       小舜死了。

  小舜是我的邻居,一个眼睛特别漂亮的小男孩。

  我记得,那天的太阳特别刺眼,空气中热气翻涌,阳光直刺到我心里,像冰冷的刀子划过,生疼。 

  那天,隔壁一如既往地传来一男一女争吵的声音,伴随着各种玻璃瓷器的破碎声落入我耳中。我摘下耳机,透过窗户看去,隔壁的屋子被掩地严严实实,窗帘密不透风。但我知道,小舜已经被当成了发泄怒气的工具,每每我闯进隔壁想把小舜拉出火海时,这个十岁的孩子总是微笑着朝我摇摇头,推开我的手。

  小舜的家庭并不和谐,...

/伍拾午    

       小舜死了。

  小舜是我的邻居,一个眼睛特别漂亮的小男孩。

  我记得,那天的太阳特别刺眼,空气中热气翻涌,阳光直刺到我心里,像冰冷的刀子划过,生疼。 

  那天,隔壁一如既往地传来一男一女争吵的声音,伴随着各种玻璃瓷器的破碎声落入我耳中。我摘下耳机,透过窗户看去,隔壁的屋子被掩地严严实实,窗帘密不透风。但我知道,小舜已经被当成了发泄怒气的工具,每每我闯进隔壁想把小舜拉出火海时,这个十岁的孩子总是微笑着朝我摇摇头,推开我的手。

  小舜的家庭并不和谐,他的妈妈死了,爸爸带着他一个人生活,因此把诸多不幸都怪罪到小舜头上,小舜不哭不闹,任由他拿着各种钝器打在自己身上。我问过小舜,他只是说:“没事,爸爸打的不疼。”我心疼坏了。

  小舜九岁的时候,爸爸给他找了个后妈,那女人是个极其狠辣的角色。我有些担心小舜,婚礼结束的那天晚上,我以送礼的名义去看了小舜,小舜乖乖给她倒水喝,她脸上也一直挂着笑,佯装宠溺地揉揉小舜的头。

  有一天晚上,小舜跑到我家里,抓着我的衣角乞求我:“小伍姐姐,我……今天晚上可以在你家睡觉吗?”我笑着跟他说:“当然可以啦。”心里也暗暗庆幸着小舜终于脱离苦海。我看着小舜洗完澡穿着有些大的上衣,脖子上的伤痕也露了出来,我抱住他,问他:“你为什么不逃呢?”,他告诉我:“那里是我的家,我爸爸在那儿。”

  后来我才知道,小舜跑到我家的原因。他的后妈是做那种工作的,居然在家里接客,小舜的爸爸是个酒鬼,那女人就把他爸关在储物间,反锁上门,小舜的爸爸只要有酒,就不会闹。

  那天,小舜的爸爸把空酒瓶砸在了小舜的头上,后妈嫌他碍事,拿着拖把把小舜拖出了门外,狠狠关上了门。小舜没哭,他站起来敲敲门,没有人来开门,他想,一定是敲门的声音太小了,他又握成拳狠狠地敲了敲门,后妈给他开了门,大声咒骂道:“你太烦人了死小孩!”然后把小舜狠狠摔在了墙上。那么小的孩子,他们怎么狠得下心?

  我赶到时,周围已经围了好多的人,小舜躺在人群中间,头上流着血,流到了眼睛里,看见我来了,他哭着说:“小伍姐姐,我好疼,我的头好疼。”

  我安慰着他:“没事的,姐姐带你去医院,没事的小舜。”

  小舜一如既往地推开我的手,他从头发里摸索了一片玻璃碎片,小舜的爸爸醉醺醺地闯过来,嘴里糊弄着说:“怎么着,你要死啊?”

  小舜没理他,拿着玻璃碎片迅速划过手腕,我慌乱地给救护车打电话,小舜却抓着我的手说:“小伍姐姐,求求你,别救我,放我走吧。”小舜的爸爸被吓得晕了过去,他晕血,太可笑了。

  怎么可能啊傻孩子,我挣脱了他的手臂,打了120,救护车赶到时,小舜已经没气了,我再也看不到他漂亮的眼睛了。转身,我一拳打在了那个晕倒的男人脸上。

  中元节时,我放了一盏很漂亮的河灯,我想小舜一定会看到的,因为小舜的眼睛很漂亮,会看到所有漂亮的东西。

  看着我放的河灯漂得越来越远,我好像看见了小舜小小的身体,笑着拿起了那盏河灯,对我说:“小伍姐姐,谢谢。”

  小舜……你这个傻孩子,我掩面痛哭。

  

  

id飒总

3.重见

江冽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看到沙发上多出两个人,一人办公,另一人靠在他肩上安睡,办公的那人只用右手打字,左手分毫未动,似乎是怕影响到睡觉的人。江冽盯着他们看了一会,乔景一也睡醒了,终于把自己的头从江熠肩上挪开,江熠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已经发麻的左臂,然后把平光镜摘了,露出一双和江冽如出一辙的眼睛。

乔景一只要醒了就开始活跃,“小江冽啊,几天不见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江冽本就话少,更对乔景一没多少好感,干脆沉默。乔景一见他没有理他的意思,只能闭上嘴尴尬笑笑。

江熠捉住乔景一的手指握了握,“小景…”

“行了,我没事。”乔景一也知道江家这两兄弟一个比一个不善言辞,但他用行动表明的担...

江冽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看到沙发上多出两个人,一人办公,另一人靠在他肩上安睡,办公的那人只用右手打字,左手分毫未动,似乎是怕影响到睡觉的人。江冽盯着他们看了一会,乔景一也睡醒了,终于把自己的头从江熠肩上挪开,江熠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已经发麻的左臂,然后把平光镜摘了,露出一双和江冽如出一辙的眼睛。

乔景一只要醒了就开始活跃,“小江冽啊,几天不见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江冽本就话少,更对乔景一没多少好感,干脆沉默。乔景一见他没有理他的意思,只能闭上嘴尴尬笑笑。

江熠捉住乔景一的手指握了握,“小景…”

“行了,我没事。”乔景一也知道江家这两兄弟一个比一个不善言辞,但他用行动表明的担心胜过千言万语,所以他也决定体贴一把不让江熠为难,“我去找朋友叙旧,你们聊吧。”乔景一也清楚他跟江冽的关系一时半会是修复不好的,他以前对江熠做过太多过分的事,江冽看不惯他是理所应当的。

“好,让小张送你,我晚上去接。”

乔景一走之后江冽才开口,“哥…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把自己交代在这了,嗯?”江熠站起身走到江冽床边,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这几天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不让何添看你的伤,他很着急。”江熠把江冽的被子掀了,看江冽双手抓着睡裤一副不配合的样子,江熠语气冷了,“松开,别逼我动手。”

江冽没有动。

江熠耐心耗尽,直接把他两只手抓住反扣在腰间然而把他裤子扒了,入目的屁股肿得老高,皮带印交叠的地方都变成了黑紫色。

“要不是你现在已经这样了,我都想打你一顿。”江熠嘴上冷硬,手上上药动作却是温柔,力度掌握地刚刚好。虽然如此,揉开淤血的时候江冽还是疼得直冒冷汗。

“他为什么打你?”

江冽沉默了一会,“他有这方面兴趣。”

“他有这方面兴趣你也有被虐的兴趣?”江熠实在气不过,干脆一巴掌盖在面前这个可怜的屁股上。江冽吃痛,差点抓破了床单,“哥,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样也许能让他多喜欢我一点…”

“你追人的方法就是纵容他对他百依百顺吗?”

“你对乔景一不也这样吗?”明明对其他人追求者冷得像冰块一样只对乔景一一个人温柔,还被他利用完就丢好几次,上次甚至差点连命都没了。

江熠无法反驳,也许他家人就是祖传的妻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很好。”

“我知道了哥,以后我不会再为难他。我…睡了多久?”

“三四天了,你必须好好注意,你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

“他来看过我吗?”

江熠沉默。

江冽一看他的反应就明白了,何止是没来看过,可能连打个电话问候一声都没有,其实他早就该想到是这样,但还是忍不住有点难过。

“我想见他。”俞焱可以不想他,但是他想俞焱想得要命。

 

今天拍摄海边沙滩的戏份,本来天气预显示是阴天助理就没给俞焱准备防晒油,结果才拍了半小时,俞焱的皮肤就被晒得发痛还有点爆皮,导演只能先叫暂停让助理去买药。

“俞哥,有你的短信。”助理小纪把手机递给他离开了。

俞焱走到休息室打开锁屏一看,只是个普通朋友发的而不是江冽,他竟然有些不习惯,江冽之前明明都是一天五六七八条让他烦不胜烦的,自从那天开始…一条也没了。他想江冽可能也不想再接近他了,毕竟他那天做得那么过分。他后来听说了江冽为了来救他经历了怎样的危险,也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但就是拉不下脸跟江冽道歉。虽然他不喜欢江冽在感情上的处理方式,但恩情和感情不能混为一谈,他总得知恩图报。

俞焱靠在休息室沙发上闭眼休息,不一会听见休息室开关门的声音,俞焱以为是小纪回来了就没睁眼,因为这是他的私人休息室一般也不会有其他人随便进入。然后俞焱感觉“小纪”开始蹲在他脚边给他的小腿涂防晒油,冰冰凉凉的大掌很舒服,一边涂抹还一边给他放松肌肉,每一寸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有被照顾到,被太阳灼热的痛感渐渐平复了。俞焱刚想说什么时候小纪的手法变得这么好了就感觉到一股冷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俞焱睁开眼,发现身前的人竟然是江冽,他一只手撑在沙发椅背上另一只手准备继续给俞焱涂防晒油,俞焱愣愣地看着他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江冽停下手上的动作,“怎么了?疼吗?”江冽心疼了。

“就这点小伤没多大感觉,你…”

“这款防晒油效果比较好。沙滩上太阳比较毒,即使穿着衣服也要注意。”

但是俞焱想听的其实不是这些,他想知道在被他那样对待之后,江冽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待他和从前一样温柔地不像话。

“你怎么来了?”

江冽盯着俞焱,“我不可以来吗?”

俞焱竟然从江冽的眼神中看出一点几乎微不可查的委屈,“也不是,只是我那天挺过分的,没想到你还愿意见我。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已经快好了。”

“裤子脱了我看看。”

“…”

俞焱干脆把这木头直接按在梳妆台上,三两下把他裤子扒了,然而入目的景象…江冽把这个肿胀不堪色彩斑斓的屁股叫做快好了?

俞焱松开对江冽的钳制,江冽立刻想把裤子重新提上去。

“你趴好了,别动。”

江冽只好又乖乖趴回去,只是耳根有点泛红。

这人脸皮可真够薄的,总让俞焱忍不住想逗他,“我经常跟别人玩这档子事,所以手头常备伤药,你等我找出来帮你再上一遍药。”

这下江冽倒是气得忘记羞了,“除了我,还有谁?”

俞焱瞬间感觉周围空气都冷了,他占有欲倒还挺强?俞焱失笑,“自从见了你之后没别人了。”

于是江冽又被轻易哄好了。

上完药之后俞焱赶着拍下一场戏就没留江冽了,江冽走出休息室没两步又回过头补充一句,“如果有空的话…记得回家。”

可惜他这次还是没得到俞焱的肯定答复。


id飒总

番外1.1

明明在一起挺久了,江冽在s.pank这事儿上还是脸皮那么薄,他不爱otk,拒绝了好几次俞焱这种提议,他宁愿撑墙上趴书桌趴浴缸趴灶台也不愿意尝试otk。

最近俞焱刚结束了电视剧的拍摄得到一个小长假,江冽也提前加班工作腾出半个月时间,两人相偕回意大利度假。

江冽家在撒丁岛上拥有一片自己的海域,绵延数公里都空无一人。江冽游完泳上岸,傍晚的海水有些微凉,不过对于紫外线过敏的人来说也只能享受这个时刻。俞焱在岸边等他,看他回来了用浴巾给他擦头发,江冽没有说话,但注视俞焱的目光安静温柔。俞焱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江冽简直性感爆表,他发丝上的水滴落在锁骨,又往下划过腹肌和劲瘦的腰肢,湿透了的泳裤紧紧包裹住挺翘...

明明在一起挺久了,江冽在s.pank这事儿上还是脸皮那么薄,他不爱otk,拒绝了好几次俞焱这种提议,他宁愿撑墙上趴书桌趴浴缸趴灶台也不愿意尝试otk。

最近俞焱刚结束了电视剧的拍摄得到一个小长假,江冽也提前加班工作腾出半个月时间,两人相偕回意大利度假。

江冽家在撒丁岛上拥有一片自己的海域,绵延数公里都空无一人。江冽游完泳上岸,傍晚的海水有些微凉,不过对于紫外线过敏的人来说也只能享受这个时刻。俞焱在岸边等他,看他回来了用浴巾给他擦头发,江冽没有说话,但注视俞焱的目光安静温柔。俞焱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江冽简直性感爆表,他发丝上的水滴落在锁骨,又往下划过腹肌和劲瘦的腰肢,湿透了的泳裤紧紧包裹住挺翘的tun部。俞焱突然就有点手痒,但他知道江大少爷多半不会同意和他外面实践,虽然他在家里算得上为所欲为。

“江冽我想…”

江冽看俞焱眼里冉冉升起的小火苗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毕竟这种眼神他太常见了。江冽叹了口气,跪趴在沙滩椅上,“这个姿势可以吗?”

沙滩椅比较硬,俞焱怕他这样待着膝盖会受不了,而且难得见到在外面也如此乖顺的江少爷,不如趁机敲诈一笔,于是俞焱缓缓念出三个字母:“o.t.k。”

果然江冽听到之后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面对脸皮薄的还真是难搞,俞焱干脆开始耍无赖,“江冽我原来说什么你都答应的,现在是不是恃宠而骄?!”

恃宠而骄?江冽默默地消化了一下这个词,没有说话,但终于动了动,起身趴在俞焱腿上。

俞焱有时候在想,江冽是不是对他有点太好了,总是无条件地纵容他。以前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有次他喝醉了半夜把江冽叫去PUB挨打,那会脑子不清醒手上动作也没准头,皮带的金属扣直接抽在江冽腰上,江冽当时疼得脸都白了,腰上充斥着青黑色的淤血还伤及了骨头。但江冽对这件事只字未提,俞焱整个喝断片儿了也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他还是后来听何添说起才知道的。那天江冽刚结束了一个跨国case连夜飞回国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他叫过去,俞焱听得心疼了但做这件事的时候可没心疼过,因为他从前没心没肺的伤害江冽从来都是理直气壮,但江冽一直在包容他,就像现在一样,即使不太愿意最后还是妥协了。

江冽的泳裤还在滴水,浸得俞焱腿上都凉凉的。湿哒哒的泳裤紧贴在翘臀上,风光无限好,只可惜腿上这人僵硬得一批,俞焱轻笑,真是太可爱了,不管被拍过多少次还那么青涩,总让他想欺负得更狠。

俞焱玩心大起,揪起江冽泳裤的边缘让它自己弹回去,江冽的泳裤弹性很好,每次回弹都能听到“啪嗒”一声和皮肉相撞的动静。俞焱能感觉到江冽僵硬得更厉害了,他每次都对俞焱的恶趣味招架不住。

俞焱一巴掌打下去,“放松。”湿哒哒的巴掌声音都被放大了,俞焱成功看到江冽耳根泛红。

俞焱把江冽的泳裤扯到腿根,tun上还残留着点前几天拍打的红肿痕迹,衬着又白又滑的皮肤十分耐看。“明天还要回本家,不打太多就五十下,但是…”江冽就知道还有下话,毕竟他哪次不是想尽各种方法捉弄他。“不过你得报数,国语英语意大利语各报一遍,如果没报完就不算数。”

“……”

然而小坏蛋俞焱并没有觉得自己很恶劣,因为他知道江冽不止会三国语言,还没让他把会的全都报一遍已经很便宜他了。不过还有一个原因是,俞焱和江冽在一起之后只和他学了意大利语,其他国家的报了他也听不懂。

多数情况下江冽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了,所以俞焱也没等他的回答,一巴掌盖在江冽右臀上。

“一,one,u…”还没报完俞焱第二下就来了,江冽叹息,果然…

 

任江冽脑筋转得再快也跟不上俞焱的手速,一连被拍了二十几下他都没机会插上话,而俞焱又是个手黑的,江冽可怜的tun部已经比刚刚又肿起了不少。江冽算是明白了,这关没那么好过,干脆闭上嘴,让俞焱拍到尽兴。就这样俞焱又挥了白余下巴掌,直接把之前才微肿的p股拍成了大红色,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显得非常艳丽。

otk这个姿势本来维持起来就有些费力,一边还得忍着身后灼热的痛感,导致江冽冷汗止不住地流。

俞焱注意到江冽状态不太对就赶紧停下来,“很疼吗?还受得了吗?”

“没事。”

得,江大少爷这嘴比p股还硬!

不过真正开始恋爱后,俞焱可没从前那般心若磐石动不动就敢把人狠抽一顿,多半都是搞点情趣看他害羞又无奈的样子,毕竟俞焱开始知道心疼人了。这人犯错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乎每次挨拍都是为了迎合他的兴趣,这让他怎么和从前一样下得去手。

俞焱没有继续拍,江冽却也保持住姿势没有动,只是紧抿着唇忍疼,俞焱真是爱极了江冽这副隐忍的模样,性感地让人移不开眼。

“那好吧,从现在开始不捉弄你了,你认真报数。”

“好。”

 (好了我累了,番外还有一部分死活发不出,被各种屏b,指路一下微博 @id飒总 )


热爱学习的纸团子

【原创小说,家暴题材】殇(1)

   【本来我是准备憋一波超级大再放出来的,这篇文章本来想写成15000字的大篇,可奈何有些人并不给我准备的机会,直接取关了呀。】

        <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个半成品抛出来。>

        毕余夏踩在桌子上,努力掂起脚,这才勉强能够到窗户的边缘。

  鼻息一吞一吐之间,吸入的是空气,荡涤而起的是窗边的尘埃。

  毕余夏努力将鼻子凑到窗户的缝隙中,带着几分贪婪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窗外的阳光反射入她的眼睛,使她...

   【本来我是准备憋一波超级大再放出来的,这篇文章本来想写成15000字的大篇,可奈何有些人并不给我准备的机会,直接取关了呀。】

        <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个半成品抛出来。>

        毕余夏踩在桌子上,努力掂起脚,这才勉强能够到窗户的边缘。

  鼻息一吞一吐之间,吸入的是空气,荡涤而起的是窗边的尘埃。

  毕余夏努力将鼻子凑到窗户的缝隙中,带着几分贪婪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窗外的阳光反射入她的眼睛,使她这双久未见光的瞳孔猛地一缩。

  即使是这样,她的眼睛也仍旧睁得大大的,原因无它,只是想尽可能多的再次感受一下阳光,即使这道光芒深深地刺伤了她。

  毕余夏面露微笑,将脖子套入了事先准备好的圈子中,双脚轻轻一蹬桌子边被踢翻了开来。

  出于求生本能的她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但此时无论做什么终究只是徒劳,毕余夏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痛苦终于要结束了吗,我可以离开这里了。”

  朦胧间她仿佛看到了光影汇聚成一个熟悉的样子,从天而降仿佛是接引她的天使。

  原来你还是爱我的。。。。。

————————

自杀倒计时三天

  毕余夏很不情愿的回到家,远远地透过窗户发现家中此时好像只有一个人,心中稍微舒缓了一点。

  『还好还好,那对狗男女还没回来。』

  走进家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地上大大小小摆满了各种垃圾。腐烂的香蕉皮,发霉的泡面碗,以及无处不在的香烟味,在空气中混合出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些垃圾在电脑前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电脑桌前坐着一个男人,面露狰狞的盯着显示屏,时不时的还骂上两句,嘴中的香烟从未停止过,数不清的香烟头几乎要把烟灰缸挤爆。

  没错了,这个人是她的哥哥毕司相。

  毕思相发现是妹妹回来了脸上不可一世的表情愈发旺盛。

  一想到自己被学校劝退,以及妹妹在成绩方面的优秀,一股无名之火从他心头升起。

  “去!给我把这些东西打扫干净。”他指了指地面上的垃圾,趾高气扬的对妹妹说道。

  毕余夏内心同样也是十分恼怒的,可迫于威胁和胆怯,也就只能照做了。

  毕思相戴上了耳机,罕见的熄灭了香烟,熟练的点开了某个隐藏文件夹,一会儿之后显示屏上就出现了岛国限制级小电影。

  沉默,极其闷热的沉默。

  她在打扫着,不断的从各种地方掏出了哥哥的生活垃圾,有的早已发霉发臭,随着时间的流逝,房间也在慢慢的恢复整洁。

  最终毕余夏走到了哥哥面前,准备把烟灰缸端走,把里面的烟灰倒掉。

  当她走过去的时候她才发现,毕司相电脑上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脸皮薄的她自然红到了耳根子。

  而毕司相对此毫无察觉,双腿之间一柱擎天,毕余夏弯下腰伸,毕余夏弯下腰伸手去拿烟烟灰缸,此时毕司相野狼一般的目光终于转到了妹妹身上。

  毕余夏被盯得有些发毛,身子忍不住向后缩了缩,可是毕司相仍然步步紧逼,最终二者退到了墙边上。

  “你,你想干什么。”毕余夏身体倚靠着墙惊恐的说道。

  毕司相的面目有些扭曲,双瞳之中只剩欲望与愤怒:“干什么?”

  用力一把扯开了妹妹的衣服:“你说我还能干什么?”

  毕余夏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双手用力想将哥哥推开,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整天颓废在家的哥哥居然力气如此之大。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司相,你在干什么!”

  毕司相明显吓了一挑,见到来者后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谁呐,妈你吓我一跳。”

  “别说这个,老实交代,你刚刚在干嘛?”

  毕司相突然举措不安,支支吾吾道:“我。。。我没干什么啊。”

  毕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她这衣服你怎么解释?”

  谎言已在被拆穿的边缘,无论再怎么藏也藏不住了,毕司相又开始为自己开脱。

  “是,是那个女人先勾引我的。”这个恶心的家伙居然开始泼脏水,也不看看他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其实明眼人都明白,只要是个人恐怕都不会去勾引他,可是毕母身体力行的,教导了我们什么是智障。

  “好啊,你个小妖精,别的没学会,学会乱(和谐)伦勾引你哥了!”

  毕余夏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反驳道:“我才没有,明明是他先。。。。”

  话才说到一半,却又因为羞耻而又停了下来,随后像是鼓起了信心一般,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明明是他先对我图谋不轨的。”

  毕母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在放些什么狗屁,司相这样的好孩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毕母又嫌气不过,又往毕余夏身上狠狠补了几脚,“你这个垃圾东西,今天晚上你就不用吃饭了。”

  随后转身回房间拿上自己的钱包,对毕司相说:“走吧司相,今晚我们出去吃,让这个垃圾一个人在家里慢慢饿着。”

  二人出门后毕余夏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进房间故作没事儿的想要开始学习,可是刚刚翻开书本,泪水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毕余夏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猛地扑上床,把头蒙被子里开始嚎啕大哭,因为她知道,那两个人就在楼下的不远处,如果自己的声音被他们听到的话,免不了的又是一顿。

池鱼

一个男孩的故事

小男孩在路边捡到了一只流浪狗,狗狗浑身脏兮兮的,但是小男孩一点也不嫌弃它,帮它洗澡,给它喂饭,小男孩的爸爸妈妈经常不在家,所以小男孩很孤单。但是,小男孩有了狗狗后就再也不觉得孤单了。

狗狗很乖巧,经常黏着小男孩,会用舌头舔小男孩的手,小男孩去上学,狗狗也会目送着他离开,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

男孩的妈妈回来了,男孩的妈妈是一位翻译官,经常出差,所以陪伴男孩的时间非常少。

男孩看妈妈回来了,一脸兴奋的跑向了妈妈,

而妈妈则是生气的看着他,问他,“为什么这次考试这么差”,男孩有低着头说,“这次考试比较难很多人都没考好”妈妈生气的打了他一下说,“你就知道跟别人比,别人好的方面你怎么不学,就光学...

小男孩在路边捡到了一只流浪狗,狗狗浑身脏兮兮的,但是小男孩一点也不嫌弃它,帮它洗澡,给它喂饭,小男孩的爸爸妈妈经常不在家,所以小男孩很孤单。但是,小男孩有了狗狗后就再也不觉得孤单了。

狗狗很乖巧,经常黏着小男孩,会用舌头舔小男孩的手,小男孩去上学,狗狗也会目送着他离开,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

男孩的妈妈回来了,男孩的妈妈是一位翻译官,经常出差,所以陪伴男孩的时间非常少。

男孩看妈妈回来了,一脸兴奋的跑向了妈妈,

而妈妈则是生气的看着他,问他,“为什么这次考试这么差”,男孩有低着头说,“这次考试比较难很多人都没考好”妈妈生气的打了他一下说,“你就知道跟别人比,别人好的方面你怎么不学,就光学差的”男孩被妈妈训哭了。

狗狗跑了出来,冲着妈妈汪汪叫,男孩一把把狗狗抱到身后,胆怯地看向妈妈,妈妈厉声问到,“这是哪来的狗”

“这……这是我捡来的”男孩怯怯开口。

妈妈瞪着小男孩,说“你长能耐了,什么都往家里捡,还把我这个妈妈放眼吗!”说完,便作势要打男孩,狗狗一下咬住了妈妈,不让妈妈打它的小主人

妈妈痛苦的大叫一声,然后生气看向咬自己的畜牲,一把把它踢开了,然后用脚狠狠地踢着狗狗的肚子,“什么东西,敢咬老娘,畜牲”。

男孩看见妈妈打着狗狗,就赶紧去拦着妈妈,哭着喊着不让妈妈打狗狗,妈妈并没有停止去打狗狗,而是打了男孩一巴掌,男孩的脸立马肿了起来,狗狗看见了小主人被打了,忍着被踢的代价,又咬了妈妈一口,妈妈彻底被激怒了,用她的高跟鞋不停地踩着狗狗,高跟鞋不一会就沾满了血迹

小男孩拼命的求着妈妈,男孩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他一边哭,一边告诉妈妈,“妈妈,我下次一定好好考试,下次考试我一定能考好,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打狗狗,求求你”男孩的话没有感染到妈妈,妈妈依旧打着狗狗,用脚踢着狗狗,而男孩仍是不停的磕头,哭着让妈妈不要打狗狗。

房间不断的传来声音,动物痛苦的呜咽声,越来越重的磕头声,还有踢东西的声音,终于呜咽声消失了,踢东西的声音也停了下来,磕头声也戛然而止。

男孩看着被打死的狗狗心灰意冷,而妈妈用纸巾擦了擦高跟鞋,对着男孩说,“赶紧把这脏东西扔了,还不够恶心人的”说完妈妈提起包包,站起来要走。

男孩突然一脸憎恨的看着妈妈,手掌握的紧紧的,男孩像是决定了什么,慢慢的走向了厨房,眼睛一片漆黑。—————————————————

当警察来到的时候,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屋子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女人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液,尤其是肚子,肚子上有明显被刀捅过的痕迹,伤口很深,至少被捅了20遍,凶手是多恨这个人,警察心里想到。

女人的旁边是一个男孩,听邻居说,是女人的儿子,男孩的身上也带着很多鲜血,但是男孩身上的却只有一道刀伤,便是刀插在肚子里的那道伤口,男孩的怀里还抱着一只狗狗,奇怪的是狗狗身上没有一道刀伤,但是却有很多被打的伤口,狗狗是被打死的。

可是警察看了监控发现只有女人一个人进到屋子里了,之后便没有出现其他人。

警察有很多疑惑,为什么女人和男孩都是被刀捅死的,而小狗却是被打死的,而且从监控上看确实只有女人一个进到屋子里了,那么凶手是怎样进入房子把被害人杀死的。

案子正在调查,凶手正在搜索,而事实真相却无人可知

✓

要说我唯一擅长的 除了白日做梦

还有一个就是找借口

把错推出去就好了

怪我继父 如果他好一些 我明明可以很幸福

怪我弟弟 怎么这么不争气 只有我一个人在气呀

怪我亲爸 其实我不怎么怪他 我只是偶尔诅咒他 就像诅咒一个陌生人

可是我的继父不可能改变

我凭什么要我弟感同身受呢?

我的怒火是对着伤害我的人 还有想保护爱我的人

我能把责任推给谁呢

于是我还有一个办法 再看到我妈被打的时候 我跑

要说我唯一擅长的 除了白日做梦

还有一个就是找借口

把错推出去就好了

怪我继父 如果他好一些 我明明可以很幸福

怪我弟弟 怎么这么不争气 只有我一个人在气呀

怪我亲爸 其实我不怎么怪他 我只是偶尔诅咒他 就像诅咒一个陌生人

可是我的继父不可能改变

我凭什么要我弟感同身受呢?

我的怒火是对着伤害我的人 还有想保护爱我的人

我能把责任推给谁呢

于是我还有一个办法 再看到我妈被打的时候 我跑










鲫鱼豆腐汤

#劳k#

这是第三批。

垃圾分类为什么不分垃圾家长呢。

#劳k#

这是第三批。

垃圾分类为什么不分垃圾家长呢。

Gray  green.  yep?

弟弟说,我是他的英雄

  听到这句话,我是惊讶和感动的。因为我觉得我只是做了一件小事。我阻止爸爸打弟弟,打一百八十斤的十七岁的弟弟,而我只是帮了一个小忙,把爸爸给打了一顿而已。

  但是其实真的要说起来是血和泪的,是说不清楚的,一大坛苦水都可以倒出来。像什么家暴家庭的血和泪之类的,孩子就和畜生一样什么的。

  其实从外面到里面看,你觉得很苦。但是里面的人已经习惯了,或者简单点说,畜生。

   从小我就害怕人。没有为什么。我害怕。害怕让人不开心,因为那样就是一顿暴打。有的时候我正在穿鞋,爸爸走过来:“你他妈在干什么!”然后...

  听到这句话,我是惊讶和感动的。因为我觉得我只是做了一件小事。我阻止爸爸打弟弟,打一百八十斤的十七岁的弟弟,而我只是帮了一个小忙,把爸爸给打了一顿而已。

  但是其实真的要说起来是血和泪的,是说不清楚的,一大坛苦水都可以倒出来。像什么家暴家庭的血和泪之类的,孩子就和畜生一样什么的。

  其实从外面到里面看,你觉得很苦。但是里面的人已经习惯了,或者简单点说,畜生。

   从小我就害怕人。没有为什么。我害怕。害怕让人不开心,因为那样就是一顿暴打。有的时候我正在穿鞋,爸爸走过来:“你他妈在干什么!”然后就是一顿暴打,甚至在你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他看到你穿的衣服——“你他妈在哪儿买的!”然后又是一顿暴打。妈妈总是假装去拦他,不过更多是怕你的挣扎伤到他,是的,我们的妈妈是个寄生虫,她怕我们伤到她那个顶梁柱,怕我们毁掉了她的生活。

   虽然她本来的生活也算不了很好。

  她养孩子,和丈夫其乐融融。这是她的梦想。

  做一个好妈妈。她是一个有理想的人。她唯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她的丈夫和孩子总是不和,而丈夫总是说“你养的一群畜生!”

  “不让你出来工作,你就是在家里,都带不好人!你看看这群畜生,你看看!”而我们又惊又恐地站在那儿,等待被检阅,等待哪一处不够完美,不能入他 的苛刻,然后被打一顿。

   有的时候你被他揪起领子,有的时候你只是站在窗边,具体地说,是他拎起你的领子,然后你站在窗边。你听到小鸟在叫,而你虽然没有翅膀,却要接受飞的命运。

  我请我的同桌计算过,七楼的高度,二十一米就会让人死。当然死的力是我定的,大概那样我会死。

  很遗憾我家住在六楼,但是去七楼也不远。

  从小我就立志杀了我爸,当然是无稽之谈。事实上我总是离不开他。我憧憬他的权力,憧憬他的力量,憧憬他赚钱的能力,憧憬所有人对他点头哈腰,憧憬他的一切。我不知道的是,如果我想变成他那样,我是不是就需要像他一样,对什么都不顺眼,指手画脚,必要的时候,亲自解决遗憾。有时只是一个机制,有时是一个人,哪怕是亲人,哪怕你再爱他,但是错误总是需要纠正,就像他总是这样,所以他才能成功。而我也必须像他那样冷酷无情,必要的时候虚伪才能像他一样成功。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做一个坏人。

   今天我听到弟弟的房门被砸开——很正常,我们家的锁是虚无的,它只存在于一个幻像中。如果你不及时打开门,你可能就会像那把锁一样坏掉。

   我听到父亲的怒吼,然后是弟弟低低的软糯的解释的声音,然后我听到了一声闷响。

  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有可能是他拿起一把台灯冲弟弟的头砸去,有可能是他拎起椅子往地上摔。他就像一个巨大的婴儿,而他的破坏力没有人阻止。我听到妈妈的劝阻声——总是这样,她拉着爸爸的手——在他每一次破坏之后。

   准确地说,是伤害之后。

  当时我对着电脑,无所事事。今天是我生日,我想安安静静地睡去。但是我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

  我的想象力开始蔓延——爸爸拎着弟弟的领子把他一把拽到客厅,让他跪下,然后再一脚踢过去,然后他开始解皮带。

  这种事经常发生,不过不是现在,是从前。有的时候我正在睡,会被他用皮带打醒。总是有几个女眷自以为了不起地去拉,被他以怒火扯到一边,然后他开始尽职尽责地抽。

   抽啊抽,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我总是很紧张,因为我害怕错过第二天的早自习,我更害怕被人发现伤口。但是我知道,只要我总是穿秋装,就什么都不会发生。我只是一个看到人就很紧张的学生而已,什么都不会发生。我习惯讨好所有人,被打是我的阴影,特别是被男人打,一直打,你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许窗子会突然开,你看到昏黄的路灯在你的眼皮底下,他在你耳边呼啸。

   如果你体重够轻,再轻一点,也许悲剧就会发生。索性那时候我重得可以,也许是为了不轻易死去。

   然后我打开门。

  什么都没发生。我看到父亲从弟弟的门里出来,脸上带着轻蔑的微笑。是他惯常的鄙视人的微笑。然后我看到弟弟自动从他的身后出来,呆呆的等待被刑罚的脸。我看到母亲和姐姐脸上的呆滞。

  我看到妹妹呆滞的脸。但是她是因为吓的,她一动也不敢动。她当时在客厅和姐姐的孩子玩耍。她甚至害怕穿过客厅,她不确定自己应该假装很天真地继续笑,还是一动都不动。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回房间躲避,还是在去客厅的路上就会被发现,然后被打。

   打女人父亲不会那么重。他只是一巴掌扇过去然后让女人哭,他在轻蔑地吐一口口水:“妈的就知道哭。”

  我的妹妹什么都不知道。

  我当时站在父亲面前。他看到我,脸上又是惯常的鄙视。

  “你刚刚干什么了?”我问他。就好像问他:“要去买包烟吗?”然后他扔给我一百,说”中华。“

  “你给我让开!”

    ”你刚刚去干什么了?“

  他一巴掌甩到我脸上。

  我没看到弟弟是否抬头,或者低头,或者他习惯了低头。仿佛他的灵魂不在这儿,在外太空。这样等一下他因为子虚乌有的小事被侮辱的时候,可以假装不知道。另外他还可以告诉自己“我不反抗是因为他太老了。儿子不能打爸爸。因为爸爸应该是我最爱的最崇敬的人。”应该。很多事都有例外,其实我觉得应该是“爸爸是我最爱的最崇敬的人“,但是有的时候你知道就是一字之差,或者一个词就让句子的意思让人改变。

  我也想这么说。说原句,说世俗的”真理“!

   然而。

  无数次我原谅了他,但是他故伎重演。

  我一直在努力,我让自己第一,让自己不穿校服以外的衣服,我要为他省钱,我不应该有自己的需要,我要让他觉得我是一个既能让他觉得舒适,又能让他觉得方便的女儿,必要的时候还能在朋友面前装装逼“我女儿是重点中学的,我教出来的!宁波最好的中学!我教出来的女儿!这是我的女儿!”

    我以为这样就够了,平安无事,然后我会像一棵草一样,悄悄地离开他的生命,在我已经对他没用的时候。

  我确信我不能再让他荣耀。

   而现在,我看到他把我的弟弟,像牛一样牵过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听到自己又问了一遍:“你刚刚在干什么!”

  他不耐烦地,轻蔑地笑:“他点了两份外卖!”然后我看到妈妈脸上不成器的样子,弟弟愧疚的样子。

   点了两份外卖,点了两份外卖又怎么样!
   “你看他肚子那么大了,这么晚点两份外卖!”他对我说,他的脸色就好像我是白痴。而妈妈胆怯地看着我,叫我不要说。

  我当然没说。

  妈妈没有拦住他的巴掌,而她也没有拦住我的巴掌。

  他看到我一巴掌扇过去的时候——

   我一巴掌扇过去。

  我看到他牛一样瞪圆的眼睛。

  “你!”他要跟我拼了的架势。而我拿起旁边的盛衣篮,对着他。

  “你过来。”我笑了。我听到自己胸腔里犯罪的怒火,“你过来。”

   他一只手挥过来,我感觉嘴角有点小痛。

   我的盛衣篮也挥过去。

  我知道他力气很大,他很可能会抓住我的手,一脚踹过来,然后我哭,然后他骂我,然后我认错,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我发誓会乖乖的,做一个好女儿,但是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并不想做他的女儿。

  不想做他的女儿,也不觉得做一个好女儿有什么好的。

  做一个好女儿,他可以随意挑我的错,随意打我,比狗还不如。我发誓我不会打一只狗,因为它实在和我沟通无能。爸爸也不会打,他是绅士。

  可是他会打人,而且他打得最多的,就是他的女儿和儿子。

  于是他就打了。然后我就认错。他就打,我就认错。我厌倦了。人是会厌倦的,在一件事做了太多还总是做不好之后。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之后他怎么打,我都还手,我要他别打,我的脸上是很礼貌的微笑“别打”。我的盛衣篮子在那儿,他挥动一下,我就挥动几下。我像训练一只狗一样对他微笑,手里的东西不停。

   让他进退不得。

   他哆哆嗦嗦,狗仗人势的“你神经病!”

  我觉得他比较适合这个称呼。

  “你再说一遍。”我对他说。我看着他,眼里是鼓励的虔诚的微笑。

   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你,你,我不跟你说了,"他的眼睛别过我,”你给我记住!“

   他的眼睛转向电视,现在那是他的挡箭牌。

   而母亲又开始拉我。

    但是这个时候我的话就和惊雷一样响。

   “以后不许打弟弟,也不许骂他,听到没有!”我对他说,很有耐心的。

    他哼哼唧唧的,没有应。

   “听到没有!”声音鞭打着他的耳膜。

    而妈妈已经开始,一副苦瓜脸明白讲道理的样子。

  “以后你管你弟弟啊,你不让你爸管!”

   我知道我不能管弟弟,我没钱,不然我早就走了。

   ”没有这回事!"我也开始胡搅蛮缠。我现在管不了我妈妈犯傻,让她闭嘴,我现在要先解决我爸。

  而他已经表示,暂时不和我商议。他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他现在要开始看电视了。

   而我的妈妈穿着她单薄的睡衣,在我的耳边碎碎念她的丈夫有多不容易,养活一大家子有多不容易,发点火怎么啦,我们都指望他养着。他不养着我们喝西北风去啊!

   “你说是不是,陈红。”她眼泪汪汪地说,“快去和你的爸爸认错,你是他养的,你总归。。”

   我的耳朵没有听到她的话,我只是看过去,然后我笑了,我看到父亲嘴角得意而轻蔑的笑容,这个笑容让我简直要笑晕过去。

  “哈哈哈哈!”

  我的母亲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但是她是一个好人,一个有教养的人,她还是执意让我明白,我是父亲养的,所以我是父亲的人。我让他不开心,就要道歉。现在我让他这么不开心,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去,好好哄哄他,让他开心。

   这荒谬的话让我觉得可笑。

  那头猪听着他老婆的话,又露出了轻蔑又得意的笑容。

  我的弟弟站在一边,很疲惫的样子,好像他已经习惯了,又好像一场戏没有开场他有些厌倦了。

  “姐,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说好的。

   在路上,我的弟弟平静地对我讲了刚刚发生的事。

  “刚刚我点了两份外卖,然后我在看电影,然后他就敲门。”

  “我打开门,想问他干什么,他就推了我一下。”

  “那个时候我在看沙赞的故事,就是他的家人拼命保护他,然后他成为超级英雄的故事。”

   他说到家人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好像这是个bug,好像家人保护一个孩子不太可信,但是他还是说了,因为他追求真实。他和我一样,因为太过的刑罚,知道“善恶终有报”,所以努力让自己像羔羊一样,不会撒谎。

  “哦。”我说。我的心里怪怪的,好像想流血又流不出来的样子。

  “你知道吗?我看过很多这样的电影,为了家人,然后。。。”

    我听到家人两个字,脑袋轰鸣了一下,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定理总是有特例的时候,特别是当你的家人很如此的时候。

   拼命去相信一样东西,遍体鳞伤,然后发现自己的世界和别人不一样,不适用,除了一笑而过,还能怎么样呢?

   但是我的弟弟还深深地相信着。他甚至开始为了那两份外卖道歉。

  “也许我不应该点外卖。”“我不点外卖,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仿佛听到从前的自己说。

  “我不扎辫子,什么都不会发生,他就不会揪着我的头发打。”

  “我不穿裙子,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他就不会问我裙子哪儿买的。”

   ”我不说不想喝药,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他就不会让我跪在那儿,然后打掉我一颗牙。“

  “我不说自己撕过书,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他就不会让我跪在那儿,然后踢我。”

  “我不说为什么,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他就不会半夜掀开被子抽皮带。”

  “我不说别打,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他就不会生气,然后更加打我,我应该等他平息的时候悄悄走,然后在他看电视的时候悄悄回来。“

   我最后悔的是——

  “我不阻止,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他就只会打妹妹,不会打我。”

   ”我不辩解,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他就只会骂姐姐,不会骂我。“

  “我不走过去,就什么都不会发生。我只是想去客厅喝个水,却看到他在打弟弟。我看到弟弟在笑,鼻涕都挂在地板上,他打,然后他看到了我。”

   “我什么都不应该做,这样就什么都不会发生,我就不会看到这一切。我不是参与者,我只是目击者。那些错都不是我犯的。我不喝酒,也不懒。我努力学习,我没有坏朋友。我不会让人讨厌。我没有任何让人讨厌的点。如果有,让我走,我发誓我会走得远远的,能不能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但是后来我发现,我不完美,让人讨厌,而他总是会打我,我无法避免。

  我也无法避免一直看到,听到悲剧。我听到妹妹的哭声,冷笑声,最后是没有声音,只有击打。

  随着岁数的增大,人会产生一种冷漠的绝望。

  我听到弟弟的辩解,然后没有辩解,然后是更狠厉的抽打声。我看到自己躲在房间里,被窝里。我受不了一直的抽打声,我穿着睡衣胆怯地走到父亲旁边,希望眼泪可以让父亲有些怜悯。

  我哭哭啼啼像个小女人受了惊一样说“别打了”,我的眼里都是努力爆发出来的胆怯。

    爸爸转过头来,

    他红红的眼睛瞪到我,

    然后他朝我走来——

   我听到自己被打的声音。还有被拖走的声音。我以为弟弟会帮我。可是他只是跪在地上,这个家就像个废弃的刑场。

  我看到妹妹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看到她大大的眼睛对着我,没有任何情绪。

   我看到母亲胆怯望向父亲,希望不要责怪的眼神。

  我看着她看着我被父亲拖走。而我虽然很重,还是任他拖走。

  而现在。

   我看到了父亲的胆怯,在我发疯之后。在母亲放弃我之后,在姐姐在一旁对我说不行之后,在我的弟弟觉得习惯,妹妹不知道怎么的时候。

  我看到他努力不转过来的,正对着电视的脸,仿佛他不想看到我。他害怕了,就像我从前害怕他一样。

  原来这个家里没有人,只有狗。

  原来没有所谓的完美者,可以惩罚别人的人,只有一个仗着道德仗势欺人,然后被扒下面具后连骨头都没有的老狗。还有他的一群母狗。

  还有我,一只最烂的狗。等待被惩罚。然而什么都没有,结束了,幻像结束了。我以为的神,是带着面具的狗。我以为的可以保护我的人,是被人牵着狗绳的母狗。

  我以为的世界,很大,而我之前一直呆在狗笼子里。必要的时候被一次次宰杀。我看到的世界太小了。

  我不应该害怕。因为自己是一条狗,被人发现了。

   也许我也可以是人,只是我现在是一条狗,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做回一个人。也可能压根没有做回人这回事。因为人是人,狗是狗。

  当别人的父母笑着的说着的时候,他们在他们的人间犯错,活着,我透过我的狗笼朝外看。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走出去,既然狗笼已经不欢迎我,我是否要去人间再做一条狗。听说宠物狗是不会被杀掉的。人是不会杀狗的,打狗也只是一两次,只有狗会一直打狗。狗的父亲尤其如此。

   一切都结束了。现在我接受自己只是个狗杂种。

   然后他过来,也不是我的错。我只需要让他滚就可以了。

   我可以一条狗接受自己的肮脏,带着人皮面具在人间晃荡,翻翻垃圾堆。尽量不要打扰到别人,然后在被发现真面目人人喊打的时候很努力地滚得远远的。

  我可以一直滚。

  但是没有人需要再受伤。

  我走在路上,听着弟弟编制的超级英雄或者绝世高手保护家人的故事,然后听到弟弟说“那些人,他们会走,但是他们会回头,然后给那个坏人一拳。”

  “就是他们会犹豫,可是这样更真实,他们回头,这样就是英雄。”

   然后他说”你挡在他面前的时候,真的很像个英雄。后来我挡在你面前,是因为我觉得,他可能会打你,我要保护你。“

   我听着他的话。我没想到给他这么大的影响。从前我没有听说过英雄,也对英雄不感兴趣。后来他告诉我,英雄就是救赎,而且常常由普通人产生。

   也许只是一只狗死前对着狗笼子外和一直朝狗笼刺过来的狗牙和矛刺最后的嘶吠。

  今天的夜是黑色的,云因而显得惨白。我和弟弟走在落了雨然后越落越大的道路上,但是中途看到了星星,因为雨想停就停了。

  雨落下来,淋到我们,我们被淋了,如何?

  我们继续走,累了不能继续走,就停下来了,如何?

  谁的责任?我不想去责怪任何人。

  任何人也没有资格再责怪我们。

濡雨色
这个事件太真实了吧,看视频这几...

这个事件太真实了吧,看视频这几个人的脸,谁又能猜的出他们一个是丧心病狂的十几年的家暴者和杀人犯,一个是间接害死女儿的伥鬼,一个是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长出来的孩子呢?
我觉得很难过,因为这事件很真实,很多家庭中暴力事件都会发生,而她那么勇敢,努力地求助,却还是被杀害了。

最让我难过的一个细节是,这个杀人犯拿着刀问女孩:“服不服?”,女孩说:“服”,然后就被捅了四刀,她的弟弟在门后不敢去阻止也不敢高声求助。
这个勇敢、优秀而年轻的孩子,她想活着的,但是被杀害了,然后一切都没有了,她死前服软了,她想活着的。
“服不服?”
服了是没有用的,不要再服了。
还有那些还没有被杀害的“杨瑞立”呢?谁能救他们?妇联能不能...

这个事件太真实了吧,看视频这几个人的脸,谁又能猜的出他们一个是丧心病狂的十几年的家暴者和杀人犯,一个是间接害死女儿的伥鬼,一个是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长出来的孩子呢?
我觉得很难过,因为这事件很真实,很多家庭中暴力事件都会发生,而她那么勇敢,努力地求助,却还是被杀害了。

最让我难过的一个细节是,这个杀人犯拿着刀问女孩:“服不服?”,女孩说:“服”,然后就被捅了四刀,她的弟弟在门后不敢去阻止也不敢高声求助。
这个勇敢、优秀而年轻的孩子,她想活着的,但是被杀害了,然后一切都没有了,她死前服软了,她想活着的。
“服不服?”
服了是没有用的,不要再服了。
还有那些还没有被杀害的“杨瑞立”呢?谁能救他们?妇联能不能干点活?总有人骂中国的女权,可是作为中国正规的女权组织,妇联,一天到晚到底在做什么?女性作为妻子和女儿时,到底能不能有人权?!

璃梦LM.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这的确是我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这的确是我支持女权的理由
链接:https://open.toutiao.com/a6705990582763782669/?compact_mode=&utm_campaign=open&utm_medium=webview&utm_source=vivoliulanqi&isNews=1&showComments=0&showOriginalComments=true&label=push&vivoType=0&vivo_news_source=1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这的确是我支持女权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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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合鹤鹤鹤鹤鹤

新的船

是某人的梗啊,我觉得我写出来是个奇迹没错了 @半芊

我文笔差抱歉了

严重性ooc


---


1936年春天,那一年,他们九岁零六个月


“诺子,你知道吗,我长大要当一个海盗,去看爱琴海!

“你是不是傻.......”

“哎哎哎,诺子,那你长大了想做什么啊”

“我想去看海,看爱琴海”

..........


1947年4.17日,那一年,他们二十岁


卢卡斯.邦尼威克与当日死于一场海盗间的斗争,整只


船队五十七人,仅一人死亡


(我,难道没有死吗,嘶!好刺!)幽灵睁开双眼,


刺眼的阳光令他感到不适应,只能讲双臂放到深紫色


的眸子上企图遮住爱琴海上异常刺眼的阳光...

是某人的梗啊,我觉得我写出来是个奇迹没错了 @半芊

我文笔差抱歉了

严重性ooc


---


1936年春天,那一年,他们九岁零六个月


“诺子,你知道吗,我长大要当一个海盗,去看爱琴海!

“你是不是傻.......”

“哎哎哎,诺子,那你长大了想做什么啊”

“我想去看海,看爱琴海”

..........


1947年4.17日,那一年,他们二十岁


卢卡斯.邦尼威克与当日死于一场海盗间的斗争,整只


船队五十七人,仅一人死亡


(我,难道没有死吗,嘶!好刺!)幽灵睁开双眼,


刺眼的阳光令他感到不适应,只能讲双臂放到深紫色


的眸子上企图遮住爱琴海上异常刺眼的阳光


“你们都给我放开!”


卢卡斯放开手,便看见熟悉的夹板旁自己最熟悉的人


妄想着跳下甲班


“船长!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卢卡斯要是看见你这样他


在地下也不会高兴的啊”船员海德华拉着丁马克的衣摆


“丁马克!你他妈的给我停下”卢卡斯一瞬间忘记了自


己的亡灵身份,想也不想一句粗口便脱口而出


仿佛听到了什么,金色头发的青年猛的回头,当看到


阳光下若隐若现但的确存在的身影时,他哭了


“诺子,你还在......对吗”


(嗯)


“船长你疯了吗!哪有什么诺子啊,卢卡斯他已经走了三天了”


[Duang]一声巨响突然出现,船舱后面突然冒出来一个


十一二岁的少年,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卢卡斯就认出来


了,那是他的亲弟弟艾斯兰啊


“哥,是你.....对嘛”少年的双手忍不住的颤抖起来,眼


眶里的泪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流着,早已没有了卢卡斯


平时和他斗嘴时的那种腹黑,不服输


两人还在对望着,而旁边则是另一副风景


船员a:我是不是瞎了,为毛我看不见啊


船员b:这哪是看不见啊 一点声音都没有好不


船员c:按现在这个情况来看的话,这个幽灵,也就是


卢卡斯,这有咱们船长还有艾斯兰能看见咯,但是可


以确认的就是,我们副船长死是真死了,但是他的灵


魂还在船上,只是我们看不见罢了


全部船员:你到底为什么要当海盗


.......


“喂,丁马克,你过来下”卢卡斯仿佛突然下定了什么


决心一样,朝着丁马克大喊


“........”少年还没有从这种状况下缓过来,呆着


“丁马克!”


“哎!诺子怎么了”


“.....你是不是傻?”


“不是,这是还有点不习惯吧,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


呢,仿佛一个眨眼你就不见了”


“.....我喜欢你”


“哦.......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看来不是傻而是耳朵不好了,我说,我喜欢你”


((●.●)Õ_Õ∑(°口°๑)❢❢Σ┗(@ロ@;)┛)(此处为某人的表情)


“诺子.....你说,你喜欢我对吗是吗”


“医生呢,这个人可能聋了”


“诺子喜欢我,诺子喜欢我,诺子!喜欢我!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我梦想成真啦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确认了三遍之后一个熊抱就往卢卡斯身上扑,和


一只树袋熊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然后可爱的船员们就看见他们平时威猛的老大悬空漂


浮在甲板上,双手抱着一团空气,简直有多有毒就有


多毒


..........


1947年五月十六日


船员们已经渐渐习惯了船上有只他们看不见的幽灵了


的感觉,也能接受了,不过船长你能不能每天晚上抱


着空气睡觉啊,我们怕的要命啊,还有就是诺爷我求


你了好不好,不要在拿鱼笼子捕鱼了行不,大早上起


床看见绳子自己一步一步的带着漂浮在空中的笼子以


及里面的鱼在天空中遨游我们就一阵后怕


........


1948年五月十七日下午四时十六分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席卷了整个太平洋海域,周围几


乎没有一丝光亮,船队陷入了开始航行五年以来从来


没有过得危机,目前,四人被狂风恶浪卷走,包括那


位船上仅有的医生,艾斯兰发高烧,粮食已经见底


了,卢卡斯出生以来二十一年几乎从未这么绝望,他


的眉头从进入这里几乎没有松过,这是他觉得最难熬


的一次了,丁马克也这么认为


“希望所有人都能离开,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这是他


在那本那本破破烂烂的日记里写的最后一句话


1948年五月十八日凌晨两点二十九分


船再也受不住惊涛骇浪的压力,船员只剩三十九人。


“快!船马上就要沉了!大家快去救生艇上!”从未有


过的急促从丁马克口中冲出,船已经受不住压力了,


所有人都知道,丁马克手里紧握着船帆上的粗麻绳,


这是奥丁的恩赐,因为只要麻绳断裂,船便会立马沉


没入太平洋之中


五人,十七人,三十八人.....还差一个!卢卡斯仔细清


数了三遍,是的,差一个人,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抬头遥望船只,果然看见一道身影,是丁马克。


“你快点上来啊!”卢卡斯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太怕


了,虽然不希望有任何人死亡,但是他最怕的,就是


这个人会死在这里啊!


“来不及了啊,你们走吧!我必须稳住船只!不然等会


就算我上来了,船只也会因为风向的问题砸到我们”少


年的头发全部被海水浸湿,脸上也全是水,不知是泪


水还是雨水,看着救生艇渐渐远离了船只,他猛地将


方向舵向西南方向移动,随着海盗船发出咔咔的声


响,一大一小两只船逐渐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轰的


一声,海盗船碎裂,渐渐没入这片海洋........


那个时候,卢卡斯哭了,而丁马克,笑了


1948年十月二日


回到挪威,卢卡斯在没有出过一次门,船上的谁也没


有听到


有关他的一切事情,他拒绝一切事物登门,连艾斯兰


也没有见到过他,当然,因为别人看不见他,所以也


没有什么人来,本来房东想收回房子,结果艾斯兰却


又一次将房子租了下来,一直到了这一天


“叮咚”门铃久违一次的响了起来,卢卡斯认为还是艾


斯兰不肯放弃,但他觉得五个月的消沉够多了,是该


见一见自己的弟弟了


“艾斯兰.......丁,丁马克”打开门,卢卡斯却没有见到艾


斯兰,而映入自己眼帘的,确实那个自己日日夜夜无


时不在想念的人 哦不,从现在的状况来说应该是和自


己一样的幽灵了


“嘿,诺子,我回来了”门前的人没有丝毫悲伤感,就


像是刚分别一天一样,真是令卢卡斯无语了,不过


嘛,现在心里到顺畅多了,起码他没有魂飞魄散,不


过还是该打


“你还知道回来!?”一巴掌就打到丁马克的脸上,对


方一脸对不起加抱歉的眼光对着他,但他没有丝毫影


响,继续打,最后导致某幽灵全身没有一处不疼的,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1951年五月四日

已经成年的艾斯兰再一次踏上了航海这条路途,船员


也没怎么变化,一切都和七年前一个样子,不过可能


最大的变化也就是这条船上让人看不见,听不着,摸


不到的生物,变成了两个.........


。。。。。。。。。。。。。。。。

我奋斗了五个小时糊出来的东西终于好了

@半芊


圆兔子

噩梦结束

    今天爸爸又打妈妈了。妈妈的头发被爸爸抓在手里。一下,两下,爸爸使劲的左右乱拽,妈的头被按在了地上。好疼啊。不要打了。我好怕,所以,我逃跑了。从我身后传来妈妈悲痛又绝望的哭喊声。但只有我,逃跑了。

我被一个巨大的怪物追赶着,不要过来!伴随着一声惨叫,我从梦中惊醒,躺在床上,满身冷汗,我清晰的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泪水湿了枕头。我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直到呼吸困难,才一点点掀开被子。


    我知道还有个人等着我去安慰。

   ...

    今天爸爸又打妈妈了。妈妈的头发被爸爸抓在手里。一下,两下,爸爸使劲的左右乱拽,妈的头被按在了地上。好疼啊。不要打了。我好怕,所以,我逃跑了。从我身后传来妈妈悲痛又绝望的哭喊声。但只有我,逃跑了。

   

    我被一个巨大的怪物追赶着,不要过来!伴随着一声惨叫,我从梦中惊醒,躺在床上,满身冷汗,我清晰的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泪水湿了枕头。我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直到呼吸困难,才一点点掀开被子。


    我知道还有个人等着我去安慰。

   

    妈妈,不要哭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被生下来。我不应该成为你离不了婚的理由。

   

    我是一个罪人,一个捆绑了一位少女一生的罪人。就让这刀子夺取我的性命来偿还这我无法赎清的罪行。让我长眠于此,还你一世自由。


id飒总

2.雪盲

事实上江冽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以为俞焱搬进他家他们就能天天见面,没想到俞焱连续三天夜不归宿每天出去喝酒泡吧,紧接着又进山拍戏,没有一天真正在家住。江冽也只能忍着不去过分打扰他,毕竟协议里写的不会干涉俞焱的感情生活,也没有规定搬进来就必须每天回家,所以他在外面玩也不算违反协议。

“江总,紧急情况,俞小天王剧组所在的氓秋山发生雪崩,现在整个剧组已经失联了…搜救队的人说现在大雪封路山上情况难以预测,只有等雪停了才能继续执行救援任务。”何添跟着江冽多年,知道俞焱对江冽的重要性,于是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他不得不赶过来打扰病中的江冽。

江冽头疼得要命,自从前几天挨过打他不精于料理自己没有上药,伤口就发炎...

事实上江冽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以为俞焱搬进他家他们就能天天见面,没想到俞焱连续三天夜不归宿每天出去喝酒泡吧,紧接着又进山拍戏,没有一天真正在家住。江冽也只能忍着不去过分打扰他,毕竟协议里写的不会干涉俞焱的感情生活,也没有规定搬进来就必须每天回家,所以他在外面玩也不算违反协议。

“江总,紧急情况,俞小天王剧组所在的氓秋山发生雪崩,现在整个剧组已经失联了…搜救队的人说现在大雪封路山上情况难以预测,只有等雪停了才能继续执行救援任务。”何添跟着江冽多年,知道俞焱对江冽的重要性,于是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他不得不赶过来打扰病中的江冽。

江冽头疼得要命,自从前几天挨过打他不精于料理自己没有上药,伤口就发炎导致一直低烧缠绵不退,在床上也只能侧卧,整个人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现在听到这个消息更是急火攻心,“派去跟着他的人呢?”

“也联系不上。”

江冽拔了自己的输液针,“等搜救队的做事上边儿人都凉了,你去找秦氿要几个车技高胆子大的带够清雪装备和物资,我们先自己往氓秋山那边去。”

何添按住江冽,“您现在身体不适还是在家休息等我们的消息吧。”

“我休息不好,我必须第一时间见到俞焱确认他平安无事。”

江冽带人到山脚下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大雪还在一直下没有要停的迹象。他和氓秋山的原住村民打听了受这次雪崩影响最小的山路,从那条路进山还有可能上得去,但是危险指数同样不低,因为山里随时可能发生二次雪崩。氓秋山是群山,村民给指的路实际上是绕背进去的,到目的地至少要花六小时。江冽随即决定立刻出发,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天黑之前勉强赶到。

江冽一行一共8辆车16个人,何添和江冽乘一辆。由于长时间直视雪地容易引发雪盲,他们来得匆忙没准备墨镜,所以各车都是两个人轮流开以防眼睛受伤。

江冽看何添已经眼睛不舒服还在强撑,开口,“我替你一会,你这样眼睛受不了。”

何添担心江冽的身体想劝他,但在他的眼神下乖乖闭嘴换座位。

路只剩下最后1/4了,他们一路向上,遇到实在过不去的地方就清。江冽没再提换司机的事,他不想再为这个浪费时间,也许俞焱现在还身处险境之中,他只要一想到这儿整个心脏都像被人捏住了一样。后面的路江冽一直咬牙硬撑,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他的视野已经模糊一片,臀上的伤也痛到麻bi。何添跟着江冽的时间长,但没有长到对江冽了解到事无巨细的地步,他不知道江冽原来就有过雪盲病史,再受刺激很容易复发。

“何添扶我一下,我有点看不清东西。”

“您的眼睛…”何添叹了口气,身体都这样了还在硬撑,然而对方并不一定领情。

幸好雪崩发生的时间是凌晨,剧组当时没有在外拍戏,只是居住的旅店被大面积积雪封住了出口。江冽一行人在外面清了将近两小时才打通了一个小入口,剧组的人几乎全聚在大堂等待救援。氓秋山山路险峻这个旅店也比较简陋没有足够的水和食物,此时山上的人已断水超过48小时,很多体质比较差的已经开始萎靡,清醒的人看到救援来了全都兴奋地围上来欢呼。

“江冽?”

江冽听到俞焱叫他的声音离他很近,控制不住地直接抱了上去。

“他就是江冽?”“没想到江家小子这么俊!”江冽刚回国没几天,很多在场的都对他有所耳闻但没见过本人,于是听到俞焱叫他的名字都好奇地看过来,即使是见惯娱乐圈帅哥美女的老鸟也有被惊艳到,要不是顾及他的身份估计都拍照了。

这是做什么?众目睽睽之下搂搂抱抱?俞焱一把推开江冽,江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何添赶紧上前扶住他。

“你怎么这个态度,你不知道江总为了你…”

“别说了。”江冽按住何添的手示意他噤声。

俞焱拧起眉,听得莫名其妙,说好关系要保密,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抱上来,还有不能推开的理儿了?

既然大家都知道江冽在这了,这么一头肥羊自然很多人不愿错过。有几位体力尚存的纷纷过来打招呼,开玩笑,万一能得到垂怜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是立马飞上枝头当凤凰的节奏。何添一个人推举也应付不过来,只得以“江总需要休息”为理由赶紧带江冽离开了大堂。

俞焱补充完食物和水后回到房间看到何添站在他门口还觉得有点奇怪,等打开门他就懂了,敢情是江冽在他床上呢,这厮还学会“登堂入室”了。俞焱心里窝火,刚刚在大堂就已经够不爽的了,现在江冽还不请自来,专程来讨打吗?

江冽听到门的响声,往那边看了一眼,半天也没对准焦,“阿焱,你回来了。”

“闭嘴。”俞焱不准备再忍着自己的火气了,直接一手抓住江冽的手腕压在他背后把他按在床上,然后抄起昨晚换下的皮带就暴雨般抽在江冽臀上。

江冽有些受不住,他身上的伤本就还没养好,何况俞焱现在还一点都没收力。“是因为酒店没有空房间了…”江冽想解释,但是回应他的只有更狠的皮带,他只好咬住没被控制的那一只胳膊默默忍耐,把胳膊都咬出了一大圈血痕。江冽头一次感到有些委屈,他以为俞焱至少会听他解释一下,但没想到上来就是一顿狠抽。他本来想把刚刚在大堂情绪失控的原因一并说出来,但他不善于邀功,不会讲这一路有多少难处,其实他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也会紧张就像回到了那一年的雪山,百里冰川就只有他一个人努力地往外走,当时俞焱也是他绷着的最后一根神经,他刚刚太想抱一下俞焱了,他忍不住。

屋子里只剩下皮带刷刷的挥舞声和落在臀上的闷响,江冽和上次一样隐忍乖顺没有乱动。俞焱觉得江冽和他以前实践过的被都不一样,换做其他人现在早该哭天抢地扭来扭去地逃罚,但是江冽挨打就很无趣。俞焱不知道江冽光为了表现得“无趣”就已经很辛苦了,一纸包养协议被签出去的反而是他这个“金主”。

“啪”俞焱又一皮带抽上去,“报数。”

江冽已经被打得昏昏沉沉的,没有听清俞焱的话。于是俞焱又快速补了几下,“报数!”

“唔…嗯,阿焱下次再报好不好,我嗓子太疼了。”江冽说这几句话都快用尽了全力,他的冷汗快把面前的被单浸透了,这几天他忙着赶路也没时间喝几口水,现在水分又大量流失,只觉得嗓子快冒烟了。

俞焱看江冽不像个会轻易服软的人,如果服软了可能就是真的做不到,于是俞焱没再勉强,反正他现在气消得也差不多了,干脆把皮带直接扔在一边。然后他扯起江冽,也不管他现在狼狈不堪的模样,把人丢到了门外。 


id飒总

1.包养协议?!

俞焱练完舞刚擦了把汗坐在凳儿上闭眼休息,那边邵文斌就开始在他边儿上唠叨,“阿焱你看咱家boss刚回来就上了这么多家头条,‘国内最大娱乐公司炎火总裁江冽归国’,‘大势回归——炎火集团冷峻贵公子’。”俞焱把邵文斌的手机拉近,懒懒地扫过去,发现这些通稿有个共同点,那就是用词都小心翼翼而且连图都不敢配。这么大的新闻能不露脸肯定是幕后有强硬的团队给压下去了,并且能做得这么滴水不漏他的身份肯定不只是娱乐公司总裁这么简单,这个人不好得罪,俞焱心里有数了。

然而头脑简单的邵文斌同学并没有想那么多,还在为江总鸣不平:“咱家boss颜值那么能打怎么这些新闻连图都不配的,上午boss进公司的时候你看到他没有?那张...

俞焱练完舞刚擦了把汗坐在凳儿上闭眼休息,那边邵文斌就开始在他边儿上唠叨,“阿焱你看咱家boss刚回来就上了这么多家头条,‘国内最大娱乐公司炎火总裁江冽归国’,‘大势回归——炎火集团冷峻贵公子’。”俞焱把邵文斌的手机拉近,懒懒地扫过去,发现这些通稿有个共同点,那就是用词都小心翼翼而且连图都不敢配。这么大的新闻能不露脸肯定是幕后有强硬的团队给压下去了,并且能做得这么滴水不漏他的身份肯定不只是娱乐公司总裁这么简单,这个人不好得罪,俞焱心里有数了。

然而头脑简单的邵文斌同学并没有想那么多,还在为江总鸣不平:“咱家boss颜值那么能打怎么这些新闻连图都不配的,上午boss进公司的时候你看到他没有?那张脸估计整个娱乐圈都没几个能刚得过,简直可以原地出道。”

俞焱自动过滤邵文斌的无脑吹,“昨晚通宵录节目,上午在那迎他的时候半梦半醒,根本懒得看。怎么着?比你家邵燃还好看呢?”

“那当然!我跟你说啊,他是那种高冷男神类型,本来面无表情然后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笑了一下,那一笑…那一笑!反正就是感觉世界都变美好了!”

 “打住打住,梅梅你能不能别老对着其他男人犯花痴?”真受不了这个骚0竹马了,“你家邵燃不会吃醋吗?小心他揍你~”想到邵文斌家那位三栖影帝大人每次邵文斌一晚归他就朋友圈挨个打电话的样儿俞焱就觉得又同情又好笑。
    “梅梅个腿儿,再这么叫我打爆你狗头!”就因为小时候爱吃梅子就有这么个丢人的小名儿邵文斌真是无处伸冤,俞焱也是真的太欠扁动不动就瞎叫唤,“还有,别提邵燃了,他就是跟你学坏的!我已经三天没接他电话了。” 

 “行了,为了那点小事不至于,他也是因为担心你。我看他啊就是平时太宠着你了才让你无法无天。”

俞焱成功收获邵文斌的怒瞪一枚。

这边正说着有人在练习室的玻璃门上轻扣了两下,“俞哥,请跟我去一趟总裁办公室。”

“??阿焱运气可以啊,刚说你错过可惜了总裁就翻你牌子。”邵文斌秒变柠檬精。

“那成,我过去一趟”,俞焱站起身,跟邵文斌告别,“今天时间紧,下次请你吃饭。”

俞焱走到Andy身边,看了她两秒,“今天的唇色很不错。”Andy原来是个策划部中层领导,年纪还轻的小姑娘,看样子现在是升到总裁特助了。

Andy被俞焱盯得有些害羞,毕竟俞焱实在生得好看,那种特别有侵略性的美颜,一双桃花眼认真看人的时候就会有种很深情的感觉。她脑袋当机了半天,直到把俞焱送进总裁办公室,Andy也没憋出半句话来。圈内盛传俞小天王撩人而不自知,看来是真的。

俞焱看到江冽的第一眼脑袋里就浮现了刚刚邵文斌的那堆形容词,确实过于好看了这位,上位者的气场很足,气质也和描述中一样冷,的确配得上冷峻贵公子这五个字。混血的优势很明显,冰雪肌肤,刀削般深邃的轮廓,鼻梁高挺,还有一双深海般的蓝眼睛。这双眼睛,倒有点似曾相识。

“江总,您找我。”

“过来坐。”

俞焱在桌子另一边坐定,感觉江冽过于炙热的眼神一直追随他从门口到桌旁。

“今天找你来的目的,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很喜欢你,所以…”这是江冽人生中第一次正经表白,还是面对他喜欢了七年的人,他平时不善言辞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所以只好直白一点,这也是他在生意场上的一贯强硬手法,但之后想表达的意思面对喜欢的人他竟有点语塞。

俞焱看他没有下话,调笑道,“江总您不会是想包我吧?” 

江冽没想到他的意图就这样被一语道破,以他对俞焱的了解,他知道他不会喜欢这样。他本来也可以用委婉一点的方法去追求俞焱,但他实在不想等了,至少要把俞焱先捆绑在身边才行。

于是江冽没有否认,他递给俞焱一份文件,“你看看这个吧。” 

俞焱皱了下眉,如果是上下级之间开玩笑还好,但江冽要真的想潜他,那真是犯了他的大忌。他在上家公司就因为拒绝潜规则被雪藏过,他对这种肮脏的关系没有兴趣,也不准备为了前途用身体取悦别人,遑论他心里还已经有人。他想他不用看也知道这份文件的大体内容了,他直接把文件推回江冽面前,“不好意思江总,我不接受潜规则,我想我们没必要继续谈了。”至于后果,随便吧,他本来生性就野。

江冽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这份协议大多数内容都不难做到,你还是先看看再决定。”

行吧,反正俞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看看倒也无妨。俞焱无奈地开始阅读这份协议上的条款,越读越心惊,不得不说这是份非常委曲求全的协议了。这整个协议除了让他搬进江冽家几乎没有其他约束性质的要求,剩下的都是他能得到的好处,比如一大笔钱财,好的娱乐圈资源,甚至未经他同意江冽不会对他做出任何越矩的行为,两年后他还可以自由解约。最重要的一点是江冽愿意给俞焱的母亲提供米国圣彼得医院最好的医治和疗养。俞母的病是目前最令俞焱头疼的事之一,她刚做了一次心脏搭桥手术但效果并不是很理想,俞焱了解过业内这方面最有权威的医院就是圣彼得了,但是想请到最顶尖的主治医生不仅需要钱还需要人脉,而他在米国人脉并不广,他也不想回去求那个人渣父亲。

这份协议中还表示,对他的感情生活不加约束,他可以自由恋爱,没想到这位总裁连被绿都能接受,他们素不相识,如果江冽愿意为他做到这些真是莫名其妙,不过这倒是让俞焱产生了重新考虑这份协议可行性的想法,这完全是一份不花什么力气就白嫖的协议。

“我们的关系要对外保密。”

“好。”江冽知道,俞焱能考虑这份协议已经很不容易,所以即使只能做他的地下情人江冽也愿意。

最后,俞焱看到协议中写道:如果乙方还有其他要求,在甲方能满足的范围内甲方都会尽量满足。

俞焱把协议放在桌上,虽然这份协议好处颇多,但也能从中看出江冽绝对调查了他,这令俞焱不太高兴,他不喜欢别人随意侵犯他的隐私,于是看到最后一条后,他就生出些想教训江冽的想法,毕竟他也很好奇,江冽能为他做到哪一步呢?这样想着俞焱有些玩味地看向江冽,“江总既然把我调查地如此细致,想必应该知道我有些特殊的兴趣,江总连这方面也可以满足吗?”

“你是说你去S河蟹M俱乐部的事吗?”

好吧,看来江冽只知道他去俱乐部玩,但是他具体在俱乐部干什么江冽还不清楚,“准确地说,我是对s河蟹p有兴趣。”

看江冽迷惑的眼神俞焱看出他肯定没听过这个词儿,他干脆站起身走到江冽身边,“看来江总可能不太了解,那现在我就来给江总演示一下”,俞焱一手抓住江冽的领带把他拽起来,江冽顺着他的力道起来没有反抗,然后俞焱一用力就把江冽按压在了大理石办公桌上,江冽双手撑着桌子,臀部成为了全身的制高点。俞焱继续解释,“s河蟹p是spanking的缩写。”

江冽想,他大概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俞焱也觉得既然已经说得这么明白海归江总不可能还听不懂,那他现在还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是默许了?真想不到如此高冷的江少爷竟然会同意被打屁股。不过江冽这么乖乖地伏在桌上的样子还真让俞焱产生了被臣服的愉悦感,他还从来没和总裁被实践过,而且还是在办公室这种颇有情趣的地方。抛开他们现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不说,江冽这身材也算是个极品被了,宽肩窄腰,两条笔直的长腿立着,让屁股显得更加挺翘。这包裹在紧身西装裤里的臀部形状分明,即使是博览群臀的俞焱也觉得审美得到了满足,而且江冽的肤色接近白种人,要是增加些红痕想必是非常好看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这么做吗?”虽然已经察觉到江冽的默许,但俞焱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回答,反正他已经不在乎后果了,干脆就玩个痛快吧。 

在久到俞焱认为江冽不会回答的时候,江冽轻声说了一句:“是。”

俞焱被他的反应取悦得很满意,他开始在桌上寻找一个趁手的工具,他掂量起桌上的绘图尺甩了甩,感觉太轻薄了一点力度都没有,没想到江冽主动把皮带解下来递给他又重新趴回去。这万宝龙的纯牛皮腰带拿在手里都觉得异常结实厚重,江总对自己还真挺狠。

俞焱站在江冽身后,打定主意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他轻轻按住他的腰,对准臀腿交界处七分力抽了上去,江冽闷哼一声臀部也晃了一下,但很快他又重新摆好了姿势。不得不说,江总还挺懂规矩的而且他的声音比很多小被的惨叫好听多了,带些低沉的性感。俞焱的手劲儿大,他知道这个力度对初次挨打的人可能有点过分,但他还是不准备收敛力气,毕竟他是一个中重度主,对让他不太爽的人更没必要手下留情。他比着臀腿交接的嫩肉又狠抽了十下,江冽没有叫也没有躲,俞焱还以为江冽长了个铁屁股,结果一看下唇都被他咬出血了了。

“不准咬唇。”俞焱命令道,江冽听话地松开了。

接下来的责打几乎全都落在下臀,还有的落在大腿上,俞焱是打定主意让江冽坐凳子的时候吃尽苦头。江冽拼尽全力控制自己才没有闪躲,只在实在太疼的时候闷哼了几声,偏偏是这样的隐忍才显得更加可怜。

虽然江冽想潜规则他令俞焱不太顺心,但在其他方面江冽的态度真是意外的乖顺。

最后几下俞焱用全力狠抽在江冽臀峰上,打得江冽腿都在打晃。完事儿他把皮带扔在桌上观察了一下,江冽的屁股应该肿得很厉害,包裹臀部的西装裤都紧了不少,这个效果令他很满意。

江冽看他不准备继续打了,站起身重新系好皮带,问他:“现在可以签了吗?”

刚刚把他拉到桌上趴着还没注意,江冽完全站直至少比他高5厘米,颇有压迫感,于是俞焱绕回原来的位置坐下,看江冽有些虚地扶着桌沿,莫名又产生了想要欺负他的感觉,“江总也坐。”

江冽无奈地坐下,只觉得臀腿痛得快不像自己的。

俞焱想,都到了这份上江冽还要上赶着倒贴难不成真是M体质喜欢挨打,调查出他有S倾向所以才对他抛出橄榄枝的?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江冽怕疼怕得要死,认打认罚只不过为了迎合俞焱的兴趣罢了,总不能让自家老婆总出去看别人的屁股。

“江总既然已经表现出如此诚意,我要再不签也太不给面子了。”俞焱几笔挥下自己的名字。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这份协议即使没有最后一条对他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何况现在附送了这么优质一个被,屁股好看挨打不躲叫声好听。他没有不签的道理,只不过他不喜欢被人胁迫的感觉罢了。

“好,那一会我会吩咐人去帮你搬家。”江冽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他,眼神缱绻,“家里的钥匙。”

小可怜,嗓子都哑了。

俞焱终于放过江总,痛快答应,带走了钥匙。


何清约

濡蚀

▼濡蚀

        “啊……怎么又是这个味道…”我烦躁地捏着鼻子起身去开窗通风。“呼——”清爽的风扑面而来,带走了些令人发呕的腥臭味,也让我变得身心轻松了。我深深吸一口新鲜清凉的空气,自口鼻入,清我身心。我恋恋不舍地关上窗,望着无影可寻的清风离我越来越远,直到我无法感知到它的存在。

        “唔…妈妈……”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里伤痕累累的母亲正被拿着刀...

▼濡蚀

        “啊……怎么又是这个味道…”我烦躁地捏着鼻子起身去开窗通风。“呼——”清爽的风扑面而来,带走了些令人发呕的腥臭味,也让我变得身心轻松了。我深深吸一口新鲜清凉的空气,自口鼻入,清我身心。我恋恋不舍地关上窗,望着无影可寻的清风离我越来越远,直到我无法感知到它的存在。

        “唔…妈妈……”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里伤痕累累的母亲正被拿着刀的父亲追杀,四下回荡着母亲害怕到颤抖的尖叫声,和父亲怒不可遏的呵斥声。母亲一步一踉跄地跑着,我唯恐母亲摔跤被父亲下手失了性命,但却无法出手相助,心紧紧随着母亲沉重的脚步跳动着,一步一步,踩在我的心上。

        “呃—!”母亲终是倒了。

        父亲双手撑在膝盖上歇了歇,他心里清楚的很,母亲再也无法逃脱了。母亲爬着想要逃开,浑身颤抖着,绝望地哭着,狼狈地在地上艰难爬行,沾染上鲜血的发丝蓬乱地挡在额前,比乞丐的处境还要可怜。

        父亲直起身子抻了抻,不紧不慢地拿着刀走向母亲。“跑?接着跑啊?”父亲用脚狠狠踢了母亲的腹部,她闷哼一声,腹部剧烈的疼痛让她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满目惊恐地望着父亲洋洋得意的样子,想要杀他,但却只能狠狠盯着他。

         “不…不要…”母亲用尽力气哭求道,“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她低微地道着歉,可惜一切都已晚了。丧失理智的父亲对此充耳不闻,锋利无眼的刀刃离着母亲的喉口越来越近……

        “噗”似乎画面被放慢,母亲瞪大了双眼,无神的瞳孔中映着父亲狰狞可怖的脸:那双目从未有过的充满愉悦,瞳仁紧缩着,眼白布满了密不可数的血丝,他肆意笑着,似乎从未如此快乐一般,以至于那一口令人恶心的黄牙呲出来,让我看得一清二楚。

        自大动脉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在他脸上,随着额上留下的汗珠一同滴落。母亲倒在脏乱的草地上,万物皆枯,毫无生气,我看见从她充满绝望的眼眸中淌出一行清泪。

        “呵……”我听见父亲轻叹口气,透着一丝愉悦与轻松。“这下…你还敢离婚吗?”他轻蔑地看了看已无生气的母亲,嘴角勾了勾,“哈,连话都说不了了吧?”

        我从梦中惊醒,汗流浃背的我不规律地大口呼吸着,像从适才的封闭中得到解脱,重获新生。母亲凄厉骇人的尖叫声,和父亲令人汗毛竖起的喃语陪伴了我一夜。

        但这并不能表示,没有那股恶臭相伴。我突然想起已阔别多日的,去旅游的母亲。我曾好几次的看到母亲的手机与其他物品出现在房间的这里那里,但却从未见到过她的人身。连她去哪,跟谁一起,何时归家,我都一概不知。

        她…真的去旅游了吗?

        这个问题触动着我所设想的千千万万个不好的场景,不安的心情已愈演愈烈,同房间中的那股恶臭一般。

        这天夜晚阴云密布,四周充满死寂。

        我能够真切地感受到这股恶臭日益浓郁,它就像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把我牢牢困在“死人堆”里无法脱困!!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这样告诉自己。

        我绝对要把它揪出来丢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去,这辈子都不想再与它有什么接触,哪怕一丝一毫。

        夜里我趁着父亲睡下,像瞎子一般循着气味摸黑寻找这股恶臭的源头。

        但令我惊愕的是……源头,竟在我的床底!!

        我怕是什么恶心的脏东西,找到手套再去把它弄出来。

        “好重……”我费了好大的力,才将一个黑色的袋子拖出来。太黑了,我看不清。所以先试着隔袋子用手捏了捏,块状的物体很软,袋子里还掺杂着……水吗?好像不是……这比水要稍微浓稠些吧?

        嗯……是肉吗?我心里猜着。

        想了想后我暗自不爽着父亲低领儿童般的失误。怎么能在夏天把买来的肉食放在床底保存呢?也怪不得会散出那种恶臭。

        袋子系的很松,以至于我把它拖出来时,袋子已开了个不小的口。我无奈叹了口气,看来还得我来完善父亲极不走心的工作了。

        我起身去开灯,可在白色的灯光亮彻屋内的那刻,我彻底傻眼了。

我顿时心胆俱裂。

        我用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那堆好似肉食的人的尸骨,它们被一刀刀切成肉段,这绝不是个有耐心的人,骨头上被刀砍过的地方用力极大,有些骨头在砍的过程中被剁成小碎块,散落在四周,有的还黏连在骨肉切口处,陷在肉里。我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这堆尸骨上密密麻麻、恶心至极的青紫色尸斑,粘稠的红黑色血液缓缓淌在地板上,像病毒般蔓延。那堆尸骨因底部不稳而缓慢移动着,一颗圆滑完整、后部还牵连着些许血色腐烂的视神经的眼球滚落到地板上的那滩血水中,“啪。”我被这轻巧的声音吓得身子一哆嗦,视线仍离不开那颗眼球半步。我呆住了,似乎还能感觉到这个人被杀时的绝望,甚至还有一丝惊异。

        我面如死灰,手脚冰凉,竟开始有了发麻的  觉,逐渐失去知觉,汗洽股栗。上牙齿和下牙齿打着架,连让我开口说话都不准许。我只能张着口,任由恐惧诱发的汗液划过我的肌肤,我咽了咽反上来的酸水,艰难地捂着腹部,“呜,”腹部持续痉挛着,恐慌伴随着溢满屋子的恶臭自始至终狠狠捂住我的嘴,扼住我的脖颈,让我窒息。

        “飒飒……”

        “怎么了?”

        我听到父亲懒洋洋地穿着拖鞋一步步靠近我的踢踏声,像死亡的钟声,宣示我即将死亡,“嘀嗒”,父亲立在我面前,一语未发,“嘀嗒”,我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我彻底无法动身了。“唉……”我听到了如同梦中的父亲的叹息。

        “事到如今……还是被你给发现了。”我心里一震,心脏的跳动开始剧烈加速,我好想逃!!

        “妈、妈妈……?”我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小声念道。他手中攥着刀,朝我一步步走来,不紧不慢,这和梦中的父亲一样,他并不畏惧杀人……!!

        疯子,疯子!!

        我大脑空白,什么也想不到了,怔在原地,坐以待毙。恐慌紧缠着我,突然有什么抓住了我的心一般,我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我能够确定的是,那时的我只想活下去,我还不想死!!凭什么我就要成为他掩埋罪行的牺牲品!!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我不想死!!

        “小姐,你情绪太激动了。”对面审问的警察递给她一杯水,她双手颤抖着接过,连道谢的声音都半断半续。

        “呼……以上,就是我的全部口供。”她深呼一口气,看似已调整好的情绪却在下一秒,泪如同泉涌。“对不起…我应该赎罪,请杀了我吧……对不起…爸爸……”她双手痛苦的捂住脸,语无伦次的哭着。“小姐,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女警轻轻扶她去休息室。

        “你觉得……她哪里有什么问题吗?”负责审问的警察问笔录的助手道。“我认为这属于正当防卫。”助手不假思索地答道。他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明显是困了。他把笔录扔在一边,瘫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嘴里念念有词道,“听她叨叨了半天跟讲故事似的,不就是自己杀了他爹心里过意不去吗,用得着费那么多口舌么。”他努努唇,“要说啊,她那个爹也是有病,离就离呗无非就是不想过了,哪那么多事儿,一家子精神病……”

        “不,我觉得这个案子其实……”警察还想再发表自己的见解,可被助手打断了,“最好别多管闲事儿,直接按正当防卫解决得了。”警察无奈皱眉再看最后一眼她的口供,合上了本子。

        “……行吧。”

        她哭泣的脸上似乎在某一瞬有了笑容。

        “小姐,你可以回家了,请节哀。”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央求着警方将她立即逮捕行刑,警察也无奈道,“请您节哀……”

她被送出了警局,只留给警察一个落魄的背影。

        “你看吧?我说一定是正当防卫,你还不信。她那个样子怎么可能亲手把她亲爹杀了嘛,一定是迫不得已的。”助手用手肘怼怼他道。

        “呵。”

        “等等,她刚才…是不是笑了?!”警察吃惊得回忆着方才离开警局时只在她脸上存在一瞬间的笑脸,助手用手在他眼前晃晃,“你脑子没出问题吧?”

        “咔嗒。”锁门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突兀。她静默着低着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终于都死掉了。”她阔步走向窗口,“我知道的,我亲眼看见他拿起刀要杀你,很不幸的被我撞见啦,死在他手里的话你一定很痛苦吧?”她脸上漾起一抹真纯的笑容,“所以我才会快他一步呀。”她的手抚上窗沿把手上,“没关系的,他也死了,我不会放过他的。”她用力将把手把下,“一直以来,我都在想该如何让妈妈你解脱,可到了最后才发现……”她猛地拉开窗户,“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

        解脱。”狂风一拥而入,吹得她发丝乱颤,无安身之处。

        “呼……”她放松似的呼了口气,眼中又含着些许惆怅地望向蒙蒙亮的天空。

        “唔……!”心脏一阵剧烈的抽痛让她无法立足瘫倒在地,逐渐的,失去生气。

        “杀人……是要偿还的。”我低语道。

        最终,我与她一同倒在太阳初升之前,万家灯火之后。

                                                                      何清约/雾生

————分、割、线————

这篇文章历时挺久的,也琢磨了挺长的时间……怎么说。想要表达的感情都在里面了,不求能有人与我想法同步,能看完这篇文章就足矣——

感谢各位能够捧场啦。

id飒总

三火燎原无责番外1

(作者有话说:本章节与正文并不相连,纯粹为“不然呢?难道你想挨打?”那段衍生的脑洞:平行世界玄关挨打,小天使们不用觉得自己少看了一段。)

 

俞焱把江冽按趴在鞋柜上,这个鞋柜稍矮,所以显得屁股就翘得更高了。俞焱随手在鞋柜上抄了一把红木制的鞋拔子照着江冽的屁.股比划了两下,觉着用着还挺顺手。

江冽在家穿着黑丝绸的睡衣,臀.部的曲线也很贴合,还是之前那个让俞焱赏心悦目的浑圆挺.翘臀.型。俞焱实践的时候偏爱一层一层地慢慢剥,所以这次他也不准备马上替江总脱掉ku子。

俞焱先给江冽的左tun慢慢加热,一下下全落在左边。木质物件儿击打在衣服上的声音闷闷的没有皮带声音那么清脆,不过这也不妨...

(作者有话说:本章节与正文并不相连,纯粹为“不然呢?难道你想挨打?”那段衍生的脑洞:平行世界玄关挨打,小天使们不用觉得自己少看了一段。)

 

俞焱把江冽按趴在鞋柜上,这个鞋柜稍矮,所以显得屁股就翘得更高了。俞焱随手在鞋柜上抄了一把红木制的鞋拔子照着江冽的屁.股比划了两下,觉着用着还挺顺手。

江冽在家穿着黑丝绸的睡衣,臀.部的曲线也很贴合,还是之前那个让俞焱赏心悦目的浑圆挺.翘臀.型。俞焱实践的时候偏爱一层一层地慢慢剥,所以这次他也不准备马上替江总脱掉ku子。

俞焱先给江冽的左tun慢慢加热,一下下全落在左边。木质物件儿击打在衣服上的声音闷闷的没有皮带声音那么清脆,不过这也不妨碍他疼。持续快速的锤楚让左tun的疼痛成倍叠加,但是以江冽闷葫芦的性子也不会求俞焱换一边,只能紧扣着鞋柜边缘忍耐。终于俞焱玩够了,隔着裤子都能明显看出江冽的左臀比右边肿起了老高,他才大发善心暂停了对左边的nue待。俞焱把江冽的睡裤拉下来,看到他的左tun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比较严重的tun峰还带点青,俞焱觉得只是热身而已他还并没有打多重,只能说江总的皮肤好像太敏感了,对比之下右边tun瓣完好如初和俞焱想象中一样秀色可餐就更显得左边可怜。

越美好的事物就越容易引起人的施nue欲,尤其是对于俞焱这种恶趣味十足的人,面前这个肿得可怜的屁.股并没能引起他的一点同情,甚至他还动手在江冽左tun上戳了几下。这种动作比起教训更像是在tiao情,江冽一把捉住俞焱的手指,“别乱动。”

“打都能打怎么戳两下就不行了…”话语淹没在江冽满是情yu的眸子里,看来他是动真格的了那还是不惹为妙,“ok既然你不喜欢这样,你跟我过来。”

俞焱走到玄关凳子那里,故技重施,“坐。”

江冽无奈,只能慢慢坐下去。玄关的凳子是略矮的,腿部都起不到什么支撑作用,重量全压在两瓣tun部上,真的太疼了,江冽觉得自己的理智和身体的应激反应在战斗,偏偏俞焱的施nue欲还没结束,“往边儿上坐,来,右tun腾空。”

“??俞焱你…”这是要他左臀承受全身重量的节奏。其实现在江冽已经偷偷把重心压在右tun还这么痛,如果真这么做那感觉真的不敢想…

“我怎么?”俞焱理直气壮。

“算了,没什么。”自己的老婆跪着也得宠完。

江冽挪到凳子边,冷汗都染湿了领口,实在太疼了他想用左胳膊代替屁股支撑一下身体,俞焱哪能允许他投机取巧,赶紧命令他放下去。疼痛在一瞬间放大,江冽短暂地痛呼了一声咬住唇忍耐。

俞焱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身体侧过去一点,把右臀露出来。”

江冽照做,这下左臀压得更实在了,还没等江冽从疼痛中缓过劲儿来,俞焱就拿鞋拔子抽在江冽右臀上,一下下都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江冽吃痛,但是避无可避,只能献祭一般地努力保持不动。在这个姿势下他还能看到俞焱挥舞凶器,控制住自己不躲都很难。

几下快速叠加在臀峰上的冲力有些大,江冽没保持住平衡,只得左手撑住凳子,江总委屈,“阿焱,换个姿势吧,这个姿势我真的撑不住…”

俞焱看江冽全身都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发慈悲,“换也可以,但是你得报数。”

报数对于江冽来说还是太羞耻了,从他嘴里说出数字基本只有谈生意报价的时候,哪会用在这种不正经的地方,但眼下…

俞焱看他没有回答,鞋拔子又咬上右臀。

江冽闭上眼,做了一番心里建设,“好,我报。”

其实俞焱也觉得应该换个姿势,刚刚那种实在很难控制落点。

达成共识√江冽又趴回鞋柜上,现在右臀看起来比左臀还可怜,边缘也肿得厉害,比较严重的臀峰鲜红欲滴像快要破皮了一样,俞焱知道这个情况不能再用工具了,他可不喜欢见血。

俞焱把鞋拔子扔到一边儿,一巴掌落在江冽臀上,虽然只是用手,但对于已经伤痕累累的臀还是刺激得要命。

“别用手,你疼。”江冽直起腰,一副拒打的样子。

俞焱又几巴掌打上去趁江冽吃痛把他按回鞋柜上趴着,“矫情什么,劳资不疼,还有30下,你要再不报数,咱就重来。”

江总怕老婆的手多受罪赶紧认命地开始报,“一…”别说江总这嗓音报数还真挺耐听。俞焱最后一下故意很用力,江总果然不负众望地叫出声。其实俞焱喜欢听江冽的声音,但他太隐忍又好面子除非痛极否则不可能。

终于报到了三十,加上中间俞焱恶趣味快速拍让江冽来不及报数的,可能挨了五十多下。

用手的话落点位置就控制得比较好,现在整个屁股从上到下颜色均匀多了,俞焱可以负责任地说真的好看,之前实践过的被都没江总这么绝色。从脸到身材再到这个优越的臀部看着就让人想欺负,可惜俞焱还没欣赏多久江总就赶紧把睡裤提上去了,江总真的脸皮薄。他捧着俞焱的手检查了半天看到确实没什么问题才松了一口气。

id飒总

第一章 包养协议?!

俞焱练完舞刚擦了把汗坐在凳儿上闭眼休息,那边邵文斌就开始在他边儿上唠叨,“阿焱你看咱家boss刚回来就上了这么多家头条,‘炎火娱乐公司总裁艳压旗下艺人’,‘归国冷峻贵公子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现在的通稿真是什么词都敢用,不过上午boss进公司的时候你看到他没有?整个娱乐圈估计都没几个能刚得过。”

俞焱眼皮都没抬一下,“昨晚通宵录节目,上午在那迎他的时候半梦半醒,根本懒得看。”

“那真是可惜了,咱boss今天是刚回来上任所以出来露个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见。我跟你说啊,他本来冷着一张脸,结果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笑了一下,那一笑简直百花齐放…”

“打住打住,梅梅你这么夸别的男人你家邵燃不...

俞焱练完舞刚擦了把汗坐在凳儿上闭眼休息,那边邵文斌就开始在他边儿上唠叨,“阿焱你看咱家boss刚回来就上了这么多家头条,‘炎火娱乐公司总裁艳压旗下艺人’,‘归国冷峻贵公子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现在的通稿真是什么词都敢用,不过上午boss进公司的时候你看到他没有?整个娱乐圈估计都没几个能刚得过。”

俞焱眼皮都没抬一下,“昨晚通宵录节目,上午在那迎他的时候半梦半醒,根本懒得看。”

“那真是可惜了,咱boss今天是刚回来上任所以出来露个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见。我跟你说啊,他本来冷着一张脸,结果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笑了一下,那一笑简直百花齐放…”

“打住打住,梅梅你这么夸别的男人你家邵燃不会吃醋吗?”想到邵文斌家那位三栖影帝大人每次邵文斌一晚归他就朋友圈挨个打电话的样儿俞焱就不由自主笑出声。

“梅梅个腿儿,再这么叫我打爆你狗头!”就因为小时候爱吃梅子就有这么个丢人的小名儿邵文斌真是无处伸冤,俞焱也是真的太欠扁动不动就瞎叫唤,“还有,别提邵燃了,我三天没接他电话了。”

“行了,为了那点小事不至于,他也是因为担心你。我看他啊就是平时太宠着你了才让你无法无天。”

俞焱成功收获邵文斌的怒瞪一枚。

这边正说着有人在练习室的玻璃门上轻扣了两下,“俞哥,请跟我去一趟总裁办公室。”

“??阿焱运气可以啊,刚说你错过可惜了总经理就翻你牌子。”邵文斌秒变柠檬精。

“那成,我过去一趟”,俞焱站起身,跟邵文斌告别,“今天时间紧,下次请你吃饭。”

俞焱走到Andy身边,仔细看了她两秒,“今天的唇色很不错。”Andy原来是个策划部中层领导,年纪还轻的小姑娘,看样子现在是升到总经理特助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俞焱日常瞎撩,大概他就这性子改不了了。

Andy被俞焱盯得有些害羞,毕竟俞焱实在生得好看,那种特别有侵略性的美颜,一双桃花眼认真看人的时候就会有种很深情的感觉。她脑袋当机了半天,直到把俞焱送进总裁办公室,Andy也没憋出半句话来。

俞焱看到江冽的第一眼脑袋里就浮现了刚刚邵文斌的那堆形容词,确实过于好看了这位,上位者的气场很足,气质也和描述中一样冷,的确配得上冷峻贵公子这五个字。混血的优势很明显,冰雪肌肤,刀削般深邃的轮廓,鼻梁高挺,还有一双深海般的蓝眼睛。这双眼睛,倒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江总,您找我。”

“坐。”

俞焱在桌子另一边坐定,感觉江冽过于炙热的眼神一直追随他从门口到桌旁。

“今天找你来的目的,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很喜欢你,所以…”江冽这是人生中第一次正经表白,还是面对他喜欢了七年的人,所以了半天他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俞焱看他没有下话,调笑道,“江总您不会是想包我吧?” 

江冽没想到他的意图就这样被一语道破,以他对俞焱的了解,他知道他不会喜欢这样。他本来也可以用委婉一点的方法去追求俞焱,但他实在不想等了,至少要先把俞焱捆绑在身边才行。

于是江冽没有否认,他递给俞焱一份文件,“你看看这个吧。” 

俞焱皱了下眉,如果是上下级之间开玩笑还好,但江冽要真的想潜规则他,那真是犯了他的大忌。他在上家公司就因为拒绝潜规则被雪藏过,他对这种肮脏的关系没有兴趣,也不准备为了前途用身体取悦别人。他想他不用看也知道这份文件的大体内容了,他直接把文件推回江冽面前,“不好意思江总,我不接受潜规则,我想我们没必要继续谈了。”至于后果,随便吧,他本来就是个随性的人。

江冽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这份协议大多数内容都不难做到,你还是先看看再决定。”

好吧,反正俞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看看也无妨。俞焱无奈地开始阅读这份协议上的条款,越读越心惊,不得不说这是份非常委曲求全的协议了。这整个协议除了让他搬进江冽家几乎没有其他约束性质的要求,剩下的都是他能得到的好处,比如一大笔钱财,好的娱乐圈资源,甚至未经他同意江冽不会对他做出任何越矩的行为,两年后他还可以自由解约。最重要的一点是江冽愿意给俞焱的母亲提供米国圣彼得医院最好的医治和疗养。俞母的病是目前最令俞焱头疼的事之一,她刚做了一次心脏搭桥手术但效果并不是很理想,俞焱了解过业内这方面最有权威的医院就是圣彼得了,但是想请到最顶尖的主治医生不仅需要钱还需要人脉,而他在米国人脉并不广,他也不想回去求那个人渣父亲。

俞焱皱了下眉,虽然这个协议好处颇多,但也能从中看出江冽绝对调查了他,这令俞焱不太高兴,他不喜欢别人随意侵犯他的隐私。这份协议中甚至表示,对他的感情生活不加约束,他可以自由恋爱,没想到这位总裁连被绿都能接受,他们素不相识,如果江冽愿意为他做到这些真是莫名其妙。最后,他看到协议中写道:如果乙方还有其他要求,在甲方能满足的范围内甲方都会尽量满足。

那他还真是好奇,这位总裁大人究竟能为他做到哪一步呢?

俞焱把协议放在桌上,有些玩味地看向江冽,“江总既然把我调查地如此细致,想必应该知道我有些特殊的兴趣,江总连这方面也可以满足吗?”

“你是说你去S河蟹M俱乐部的事吗?”

好吧,看来江冽只知道他去俱乐部玩,但是他具体在俱乐部干什么江冽还不清楚,“准确地说,我是对s河蟹p有兴趣。”

看江冽迷惑的眼神俞焱看出他肯定没听过这个词儿,他干脆站起身走到江冽身边,“看来江总可能不太了解,那现在我就来给江总演示一下”,俞焱一手抓住江冽的领带把他拽起来,江冽顺着他的力道起来没有反抗,然后俞焱一用力就把江冽按压在了大理石办公桌上,江冽双手撑着桌子,臀部成为了全身的制高点。俞焱继续解释,“s河蟹p是spanking的缩写。”

江冽想,他大概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俞焱也觉得米国海归江总不可能还听不懂,那他现在还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是默许了?不过江冽这么乖乖地伏在桌上的样子还真让俞焱产生了被臣服的愉悦感,他还从来没和总裁被实践过,而且还是在办公室这种颇有情趣的地方。抛开他们现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不说,江冽这身材也算是个极品被了,宽肩窄腰,两条笔直的长腿立着,让屁股显得更加挺翘。这包裹在紧身西装裤里的臀部形状分明,即使是博览群臀的俞焱也觉得审美得到了满足,而且江冽的肤色接近白种人,要是增加些红痕想必是非常好看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这么做吗?”虽然已经察觉到江冽的默许,但俞焱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回答,反正他已经不在乎后果了,干脆就玩个痛快吧。

在久到俞焱认为江冽不会回答的时候,江冽轻声说了一句:“是。”

俞焱被他的反应取悦得很满意,他开始在桌上寻找一个趁手的工具,他掂量起桌上的绘图尺甩了甩,感觉太轻薄了一点力度都没有,没想到江冽主动把皮带解下来递给他又重新趴回去。这万宝龙的纯牛皮腰带拿在手里都觉得异常结实厚重,江总对自己还真挺狠。

俞焱站在江冽身后,打定主意给他一个教训。他轻轻按住他的腰,对准臀腿交界处七分力抽了上去,江冽闷哼一声臀部也晃了一下,但很快他又重新摆好了姿势。不得不说,江总还挺懂规矩的而且他的声音比很多小被的惨叫好听多了,还有些低沉的性感。俞焱的手劲儿大,他知道这个力度对初次挨打的人可能有点过分,但他还是不准备收敛力气,毕竟他是一个中重度主,对让他不太爽的人更没必要手下留情。他比着臀腿交接的嫩肉又狠抽了十下,江冽没有叫也没有躲,俞焱还以为江冽长了个铁屁股,结果一看下唇都被他咬出血了了。

“不准咬唇。”俞焱命令道,江冽听话地松开了。

接下来的责打几乎全都落在下臀,还有的落在大腿上,俞焱是打定主意让江冽坐凳子的时候吃尽苦头。江冽拼尽全力控制自己才没有闪躲,只在实在太疼的时候闷哼了几声。

虽然江冽想潜规则他令俞焱不太顺心,但在其他方面江冽的态度真是意外得乖顺。

最后几下俞焱用全力狠抽在江冽臀峰上,打得江冽腿都在打晃。完事儿他把皮带扔在桌上观察了一下,江冽的屁股应该肿得很厉害,包裹臀部的西装裤都紧了不少,这个效果令他挺满意。

江冽看他打完了,站起身重新系好皮带,问他:“现在可以签了吗?”

刚刚把他拉到桌上趴着还没注意,江冽完全站直至少比他高5厘米,颇有压迫感,于是俞焱绕回原来的位置坐下,看江冽有些虚地扶着桌沿,莫名又产生了想要欺负他的感觉,“江总也坐。”

江冽无奈地坐下,只觉得臀腿痛得快不像自己的。

俞焱想,都到了这份上江冽还要上赶着倒贴难不成真是M体质喜欢挨打,调查出他有S倾向所以才对他抛出橄榄枝的?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江冽怕疼怕得要死,认打认罚只不过为了迎合俞焱的兴趣罢了,总不能让自家老婆总出去看别人的屁股。

“江总既然已经表现出如此诚意,我要再不签也太不给面子了。”俞焱几笔挥下自己的名字。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这份协议即使没有最后一条对他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何况现在附送了这么优质一个被,屁股好看挨打不躲叫声好听。他没有不签的道理,只不过他不喜欢被人胁迫的感觉罢了。

“好,那一会我会吩咐人去帮你搬家。”江冽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他,眼神缱绻,“家里的钥匙。”

小可怜,嗓子都哑了。

俞焱终于放过江总,痛快答应,带走了钥匙。

科迪莉娅·格瓦拉

现在我下颚向右易位,右边四颗牙齿松动,别说吃东西,咬合都困难,而且,已经三天了。


这几天,我还一直挨打。


本来可以对我爸说,但是,我这情况是我爸打出来的。


我妈就不用说了,今天还在打我,我觉得我的状况更严重了。

现在我下颚向右易位,右边四颗牙齿松动,别说吃东西,咬合都困难,而且,已经三天了。


这几天,我还一直挨打。


本来可以对我爸说,但是,我这情况是我爸打出来的。


我妈就不用说了,今天还在打我,我觉得我的状况更严重了。


Gray  green.  yep?

今天我家暴了我的母亲

   并不是传统意义的家暴,而是冷暴力,或者说就是一种不接触身体直击心灵的暴力形式。

   起因很简单,我让母亲把白毛巾垫在杯子底下,这样可以防止水滴到pb玻璃上。但是我的母亲只是应了一下,却不来放。于是我站在她对面问她知不知道要把杯子放在白毛巾上,她又是应了一下,但是并不过来放。

  “你过来先把这件事做好。”我说。她不情不愿地过来,说:“干什么?”

   “你把毛巾放好。”

    “我不。”...


   并不是传统意义的家暴,而是冷暴力,或者说就是一种不接触身体直击心灵的暴力形式。

   起因很简单,我让母亲把白毛巾垫在杯子底下,这样可以防止水滴到pb玻璃上。但是我的母亲只是应了一下,却不来放。于是我站在她对面问她知不知道要把杯子放在白毛巾上,她又是应了一下,但是并不过来放。

  “你过来先把这件事做好。”我说。她不情不愿地过来,说:“干什么?”

   “你把毛巾放好。”

    “我不。”

    “为什么?”

     “我要去洗碗。”

      突然她灵感突至一样说:“要不你去帮我洗碗,然后我来摆毛巾。"

   “不行。”我很干脆地说:“我不会洗碗的。"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摆白毛巾?”她好像找到突破口一样,理直气壮地对我说。

    我说:“我教教你。”其实只是随口说一定要她就范的话,还因为我已经忍她很久了,今天非叫她把毛巾摆在杯子下不可。

   我的母亲一个非典型的家庭主妇,她对于整理和打扫是没有概念的。她就像一个孩子,觉得只要东西擦一遍,摆放好就叫打扫卫生了。所以我们家的东西常常是随意摆放,杂乱邋遢,而地上的卫生也不好,母亲常常是把上个星期拖地的拖把又拿到这个星期拖,因为她每天干活都很累,她实在懒得洗拖把了。

   所以你可以想象我们家是什么模样。一个被杂物挤爆,又被灰尘困扰的小型垃圾场。

  而我在上次母亲回去看外公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整顿这一切,但是无奈家里杂物太多,分类方法我不确定,所以只是整理了餐桌。我规定餐桌只能放杯子,其他东西都放到别的地方。

   我的弟弟妹妹在我说了几次后都习惯了,但是我的母亲开始公然反对我。于是弟弟妹妹又开始把吃完的泡面盒子,冰箱里拿出来的蘑菇酱,纸巾,吃饭吃完的脏兮兮的碗直接放到我花了一个小时擦了整整三遍的桌子上,然后把油渍弄得到处都是。

   而我的母亲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我也不觉得有什么,这不关我的事。

  但是今天我看到她把我垫杯子的干净白毛巾直接用来做抹布挂在洗衣服的小阳台上,直接爆发了。

   我问她为什么不垫回去,她的回答是还没干。她是个很擅长狡辩的人。你只要想想清楚就会明白她为什么在狡辩——白毛巾在今天就干了,她却并不觉得应该把毛巾垫在杯子底下。

  然后她也没有做。显然,相对于我的弟弟妹妹,她更加不把我放在眼里。

  然后就是我逼她放。她开始假装没有听到后来又不情不愿来的情景,仿佛一个已经准备好混吃等死的国企员工现在被直系领导发现偷懒后不情不愿的样子。

   然后她就用“我爱我的女儿,所以我必须容忍她”催眠,给我放杯子。她没好气地把所有的杯子都放在了布上,而且盛水的大容器她也放在布边缘,这样一倒水,还是会有水直接滴在玻璃上的。

  “你放错了。“

   我忍气吞声地很耐心尽量做出和颜悦色地说。

   “你还能怎么放!“她大叫,”陈红,我发现你对我要求太严格了!“

   “所以你的要求就是把家里变成一个垃圾场吗?”

   “这个家里的活都是我在做!“

     “你是自愿的!”

      "你们为什么不能搭把手!“

     “你为什么不能请人做?”

     “我没钱!”

      “你有!”“你的化妆品都是几千的,你会拿不出几百来请个小时工?"

       “这个家里都是我在做,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就知道欺负我!”

       “我没有欺负你啊!”
        “你就有!”

        “我只是让你放个杯子!”
       "我就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样!“

        然后我就把杯子的一个勺子直接甩在地上,地上都是白瓷片:“就是这样!”

   她的眼圈突然红了,然后她说我现在长大了,懂得嫌弃她了,早知道就不应该生我这个孩子,成天给她添堵,气她。

   “这是我的家,你给我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于是我就滚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锁好门,开始看《暴走大事件》。这个结尾太沙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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