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宽辛

157.5万浏览    2873参与
阿横

(宽辛)长相思

现代ABO向,元元一枝独秀O装B

以及是个双方互相喜欢但有点看不清的故事

由于业务不熟练,所有跟正常设定不一样的地方都当我私设好了

不好看都是因为我,ooc也都是因为我

(//////)

现代ABO向,元元一枝独秀O装B

以及是个双方互相喜欢但有点看不清的故事

由于业务不熟练,所有跟正常设定不一样的地方都当我私设好了

不好看都是因为我,ooc也都是因为我

(//////)

今日不宜动土

【宽辛】贪欢

我叫王欢,是个孤儿。

据说十年前的一个雪夜,师傅归家途中,听见一阵啼哭。走近一看,就发现了在襁褓里哭的脸红的我,就把我抱回了家。

现在年景不好,边境常常打仗,赋税又重。不然,我一个男孩儿,怎么会被抛弃呢?但幸好,我有一个视我如亲子的师傅。

师傅是个好人,大家都这么说。因为师傅收养了我,因为师傅收的束脩很少,因为师傅总是帮助他人…

大家在说起师傅的时候,总是满口赞誉,却又会摇摇头。毕竟,好人难做。

镇上书局的掌柜说师傅有大才,在这当一个教书先生,可惜了。

师傅每每听到这话,总会微笑着说一句:吾心所愿。

我在一旁专注于手上拎着的桂花糖,咽了咽口水。

师傅发现了,会温柔的拍拍我的头。...

我叫王欢,是个孤儿。

据说十年前的一个雪夜,师傅归家途中,听见一阵啼哭。走近一看,就发现了在襁褓里哭的脸红的我,就把我抱回了家。

现在年景不好,边境常常打仗,赋税又重。不然,我一个男孩儿,怎么会被抛弃呢?但幸好,我有一个视我如亲子的师傅。

师傅是个好人,大家都这么说。因为师傅收养了我,因为师傅收的束脩很少,因为师傅总是帮助他人…

大家在说起师傅的时候,总是满口赞誉,却又会摇摇头。毕竟,好人难做。

镇上书局的掌柜说师傅有大才,在这当一个教书先生,可惜了。

师傅每每听到这话,总会微笑着说一句:吾心所愿。

我在一旁专注于手上拎着的桂花糖,咽了咽口水。

师傅发现了,会温柔的拍拍我的头。掌柜又会心痛的说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教什么?是桂花糖不香了吗?我的课业也没落下!师傅还夸我了呢!

师傅一直是个处事波澜不惊的人。没有生气的时候,没有伤心的时候,也没有开心的时候。

师傅虽然总是温柔的笑着,但我觉得师傅不开心。当然,师傅也不伤心。师傅只是,温温和和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曾经问过师傅,不开心为什么要笑。师傅还是温柔的拍拍我的头,说他没有不开心。

骗人。没有不开心,却也不是开心!师傅又欺负我是个小孩子。

后来有一天,我看到了师傅真心的笑容。

那是有人送来的一封信,信封上什么都没写,师傅抽出信纸,只看了一眼便合起来收好了。我严重怀疑信纸上也什么都没写!

我以为,那只是一封普通的信。

可是当天晚上,我发现师傅在院子里一个人喝酒,笑得很开心,是那种真正的开心。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师傅喝酒,也是第一次见到师傅的笑容。

所谓月下看美人,我师傅可真好看。

师傅发现了我,叫我坐过去,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里,有为理想的叛逆郡主,有可爱的团宠厨娘,有狡黠重情义的混混,有守礼不迂腐的书生,有可爱重情义的衙内,有武功高强的弟弟。

他们为了这个国家,行走于黑暗,无怨无悔。

我听得入了迷,见师傅停下来,连忙问:后来呢?郡主有没有实现她的理想?厨娘有没有游历四方?混混有没有得到幸福?衙内有没有和他爹团聚?弟弟和那家汤饼铺怎么样了?还有守礼的书生有没有全了他的所愿?

师傅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问我:你觉得,结局会如何?

我歪头想了半天,兴奋的说:郡主的理想实现了,小厨娘也游历了四方,混混和他哥哥过的很幸福,衙内为他爹翻案,弟弟理解了父母,书生也努力让国家变得越来越好!

师傅愣了愣,眼中充满我看不懂的情绪。他说:我给你起名叫阿欢,是希望你一生欢颜,愁绪不在。现在看来,这名字倒是起对了。

语毕,拿起酒杯不再说话。

我着急的想知道他们最后的结局,却也不再开口打扰师傅。此时的师傅,周身散发的温柔缱绻,那是我无法触及的世界。

过了几天,我无意中发现师傅很珍惜的一只木盒。那盒子做的很是精巧,也很好看。

或许是师傅太过投入,没发现我的存在。只听师傅对着木盒说:阿欢很乖,很像你,课业完成的很好,可比你当年强多了…之类的。

说完我有多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才高八斗人见人爱后,师傅沉默了片刻,继续说:当年我帮不了你,如今能帮了阿欢,也是幸事。

虽然从头至尾师傅没再提旁的名字,我却莫名觉得师傅这些话,是对那个故事中的混混说的。他们的感情应该很好。

只是我陪了师傅十年,从没见过这个人。

看着师傅微红的双眼,我才意识到:或许故事的结局,并不是那么美好。

我悄悄的走开了,没让师傅发现。这一天,我或许明白了师傅不开心的原因。

又过了十年,我成婚了。新娘是一位秀才的女儿,很是知书达理温婉贤淑。我最爱她面对我时羞红的双颊,和满是我的眸子。

我成婚后,师傅似乎了却了什么心事,身体一下子垮了。无论我如何小心,请了多少大夫,都无济于事。

或许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师傅给我讲了故事的结局。故事的结局不如我想象的那般好,却也不算太差。

只是我知道,他们一定不想要那样的结局。

故事的最后,师傅又想起了那个少年。

我突然问了一个潜藏在心底数年的疑问。我问师傅:既然心悦,为何不说?

师傅被我突然的疑问惊了一瞬。只见他笑了笑,是那种带着甜蜜的笑。

师傅说:我心悦他,可尝遍人间,可归老山川。

我又问:哪怕他从不知晓?亦不后悔?或许即使不问,我也知道了答案。

不悔。

这之后不久,师父便去世了。

师傅走的那天,难得的下了一日的雨。雨水淅淅沥沥的落在地上,仿佛谁在哭泣。

晚萤

【牙印/学委】论如何反套路学长

滴。。。学生卡,请有序上本趟校车。不要问我这些梗咋来的,艺术来源于生活嘛。 @木木最近很暴躁  @澂棠  @香芋双皮奶  @北夜楚歌  @寒枝不栖

再说一下私设,王宽,韦原从小一起长大的,但初中后韦原转学了,大学又和他分到一个宿舍。元仲辛是王宽中学六年同学,宽辛是和薛映一个高中的学长,付青鱼和刘生高中时是帝江大一级的学长。大学之后,宽辛,刘生,韦原舍友,但都不同专业,薛映和帝江同班同学兼舍友。

一.床位

         12:30的中午,秘阁大学一号食堂里,大一新生帝江端着饭茫...

滴。。。学生卡,请有序上本趟校车。不要问我这些梗咋来的,艺术来源于生活嘛。 @木木最近很暴躁  @澂棠  @香芋双皮奶  @北夜楚歌  @寒枝不栖

再说一下私设,王宽,韦原从小一起长大的,但初中后韦原转学了,大学又和他分到一个宿舍。元仲辛是王宽中学六年同学,宽辛是和薛映一个高中的学长,付青鱼和刘生高中时是帝江大一级的学长。大学之后,宽辛,刘生,韦原舍友,但都不同专业,薛映和帝江同班同学兼舍友。

一.床位

         12:30的中午,秘阁大学一号食堂里,大一新生帝江端着饭茫然的寻找着薛映占的座位。不是说好D区第三个柱子下面的吗?咋没见人呢?

不管了,刚好那边有一桌子上只坐了一个人,先把碗放下在打电话问薛映吧。结果一低头就@看见一张穿着粉红色古装,留着精美发髻的熟悉的脸。帝江惊喜开口:‘‘淑馨学姐,你也在这个学校啊?’’

        元仲辛抬起头看着这张略有陌生的脸,这才想起是高中时去付青鱼他们学校遇见的学弟,不过,学姐?神他妈学姐,他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好嘛。要不是被付青鱼坑了,和他一起去他们二中cos女装,他元淑馨的美名也不至于从七中火到二中。

咳咳,开口道:‘‘是二中的帝江学弟吗?找我什么事?’’

帝江不好意思开口:‘‘中午人太多了,舍友占好位置却不见人了。我先把饭放你这再打电话问他吧。’’

        元仲辛一时也不发火了,无奈说到:‘‘坐吧,今天这儿两个人,还有一个马上就过来了。’’说完没多久,刘生就风风火火的落座了,看着帝江愣了愣,孩子长的挺清秀啊,过去怎么每次见到都带个面具?

        还是出于礼貌开口问到:‘‘嗑,我是你元学长,是帝江学弟吗?最近过得咋样?还习不习惯大学生活?’’

        帝江思索了一下答到:‘‘还好吧,就是这两天感觉有点热,想不到都快九月底了这天气还这样。。。’’

         刘生说到:‘‘平常没事了多喝点绿豆汤吧,消暑效果还可以。你床位是上面还是下面那个?’’

        帝江:‘‘我下铺的,怎么了?学长你呢?’’

        刘生:‘‘我上铺的,本来我还说你在上面的话,还能凉快点,最起码空间大一点。我在我们宿舍就是上铺。’’

        帝江看了看他和元仲辛:‘‘你和元学长是一张床上的吗?’’

        刘生摇了摇头:‘‘不,你元学长和王宽是一张床上的。你那个舍友叫什么来着?就迎新晚会上耍刀的那个。’’

        帝江:‘‘他啊,他叫薛映,刚好是我上铺。我俩一张床上的。’’

        元仲辛:‘‘唉,你们这届咋分床位的?我当初想要个上铺都难。’’

        刘生不嫌事大的嘲笑他:‘‘得了吧,你要睡上面,哪天忘了换女装了,大半夜长头发垂下来还不得吓死我们。’’

        帝江听到这噗嗤一笑:‘‘是啊,当初薛映也说我要在他上面的话,我那么多面具掉下来还不得砸死他。’’

       说曹操曹操到,薛映的电话打了过来:‘‘江江,你跑哪去了?不是说好D区第三个柱子吗?’’

         帝江:‘‘啊?不好意思哈,我刚和人说话呢,忘了给你打电话了,不过我也没看见你啊。’’

       那边又传来了薛映无奈的小奶音:‘‘我在二楼,你在哪啊?’’

       帝江:‘‘我在一楼,哎呀,我马上来。’’

       说完抱歉的朝他俩笑了笑,:‘‘那淑馨学长,刘学长,我先走了。’’

        他刚走没一会王宽和韦原就一起来这边了,王宽一本正经的喊:‘‘淑馨妹妹风采依旧啊,快过去两年了,学弟还记着你呢。’’

       元仲辛有小脾气了,元仲辛崩溃了,果然古人诚不欺我,有的事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啊。。。

       韦原这时却皱起了眉头,刚才帝江在这边的聊天和电话他也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薛映怎么叫帝江叫的这么亲切,还有薛映是什么上面的那个?会不会是他想的那样。。。不管了,周末把人约出来问一下吧。

二.中暑

       自打上次薛映在王宽家酒店拍卖会救下韦原后,韦原一直和他就莫名其妙成了朋友。还一直缠着他要看他耍刀。薛映的内心是崩溃的,果断拒绝了韦原的要求。他这周末实在没空好吧,谁让他脑子一抽上周又接了个穿着布偶娃娃的衣服发传单的活。现在快被热死在学校对面的商业街上了。

       下一秒,一张大脸就出现在他面前,两个酒悄咪咪的浮现,不好意思的说到:‘‘对不起啊,薛映,还以为你是故意放我鸽子呢,没想到你在忙这个。’’

       薛映无奈说到:‘‘你也看见了,我要是能早点发完这些破东西肯定答应你啊。’’潜台词是我很忙的,你先回去行吗?

       也不知道那人怎么理解的,一把摘掉了自己头上的小熊给自己戴上,还抢过了一沓传单,念念有词的说到:‘‘要不咋说我是天生的商业奇才呢,你站这像个小呆鹅一样,等着来一个人发一个,得发到什么时候?多走动走动,才能多发出去几张啊。’’

      薛映还在思考着他这鬼话的可行性,就看见他已经跑到另一边去了,别看他人高马大的,谁知道是个卖萌小能手,一会弯下腰逗逗路过的小孩,一会儿摆个自以为很帅其实很二哈的pose,引的路人纷纷围观,不出半个小时,手上的传单已经快发完了。

       薛映也顿时来了动力,边走边发剩下的,不知不觉两个人的都快完了。这才感受到大太阳晒着的酷刑了,这细皮嫩肉的大少爷估计还没晒过这么久太阳呢吧,而且这么久了也没歇一下,连口水都没喝,真的在认认真真帮他发传单。薛映就想先去买两瓶水吧,剩下的交给自己好了,让他歇着去。

       提着两瓶水过来的时候,只见韦原已经发完了他的传单,还把自己剩下的也发完了,薛映招呼他:‘‘那个,韦学长来喝口水歇会吧。’’

       韦原闻言也不顾形象的用剩下的两张铺在台阶上,接过水咕噜咕噜喝了起来。薛映不知道咋开口道谢,只能干巴巴的说了声:‘‘今天谢谢你啦,改天请你吃饭。’’

       韦原一听这话,兴奋的抬起了头看着坐在他旁边的薛映,问到:‘‘真的?那我要去。。。’’话还没说完就重重的栽倒下去了。一定是沐浴了阳光太久的薛映太过明媚了,都会发光了,要不他怎么感觉眼前一亮就晕过去了。。。

       吓得薛映一把捞起了他把他抱去了附近的小诊所,还好大夫说人没事,只是太阳晒久了中暑了,歇一会喝点药就好了。交完医药费的薛映掐指一算,让你嘴欠,请什么客啊,两个人辛辛苦苦挣了一下午的钱,全奉献给医疗事业了,还多花了两块钱买水。。。

       傍晚六点的时候韦原迷迷糊糊的开口问:‘‘薛映,你在吗?’’

       薛映:‘‘我在,啥事你说。’’

       韦原说到:‘‘你先回去吧,你们大一的不是还有晚自习吗?叫我舍友等会过来接我回去就行。’’

       他舍友是谁薛映也知道,立马给王宽学长打了电话,叫他接韦原回去。接着又开口说到:‘‘说了说了,不过我不放心把你扔这儿,再说你也是因为我才病的,我留下来再看看你吧。’’

        韦原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快回去吧,这儿有大夫呢,再说你留这儿干啥?’’

        薛映一脸认真的说:‘‘我给你赶蚊子好了,快睡吧,王学长马上就来了。’’

        说完就认认真真的拿起剩下的最后一张传单一折,给他扇了起来。像极了。。。古代的小丫鬟。

       接到电话的王宽有点震惊,他和韦原认识快二十年了,还没听说他大夏天的说病就病了居然还是中暑了。不过想着饭点到了刚好要和元仲辛出去吃饭了,吃完饭顺带把韦原接回来。

       吃完的时候已经七点了,两人才想起来要去接韦原,到病房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薛映不玩手机不打游戏,不和别人聊天,真的是慢慢的在给韦原扇扇子赶蚊子,韦原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睡觉。比在宿舍任何时候都老实。这叫什么?岁月静好。真是像极了他们刚认识那几年两人的相处方式。

       还是元仲辛先反应过来,讪笑到:‘‘薛学弟,不好意思啊,我俩来晚了,你快回去上课吧。’’

      王宽又思索了一下,说到:‘‘要不你还是先给查人的打个招呼吧,你现在赶回去,就算能赶到估计也要迟到了。’’

      薛映不听他俩说完就起身走了,临走时伴着潇洒的背影还有一句话传来:‘‘没事,我翻墙回去吧,很快的。’’

        那时候的薛映还不知道,以后和他一起翻墙的那个人会大大降低他的速度。那时候的王宽和元仲辛也不知道,以后薛映和韦原只要一起在床边出现,画面就再也不是今天这样岁月静好了,说白了就是,辣眼睛。

     


清者自轻

【宽辛】过度解读(第二十二~二十九集)

*又名带着宽辛眼镜看宋大志

*OOC属于我,美好属于他们

01

第二十二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王宽是一个很轴的人。直到挟持韦太尉在手,他还是相信韦太尉能幡然悔悟,所以放了他宁愿自己被困。

这种轴,别人看不出,元仲辛却是体会最深的一个。他说“我和你一起”,就不会让元仲辛独自面对危险;他说不会苛责别人,就心甘情愿陪元仲辛虎口逃生。

被拖下水,我也是自愿的。

02

第二十三集

“元仲辛那小子,天生赌桌上的命。”

“这种水平,元仲辛十岁就能赢她,都不用色子作弊。”

再蹲一个荷官宽宽和赌王元元

03

小景对云霓的身份解释流畅又天衣无缝,靠她自己总结到位的可能性较小,很有可能是宽宽教的。而元元在小景说话的时候一直偷偷的在竖大拇指,...

*又名带着宽辛眼镜看宋大志

*OOC属于我,美好属于他们

01

第二十二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王宽是一个很轴的人。直到挟持韦太尉在手,他还是相信韦太尉能幡然悔悟,所以放了他宁愿自己被困。

这种轴,别人看不出,元仲辛却是体会最深的一个。他说“我和你一起”,就不会让元仲辛独自面对危险;他说不会苛责别人,就心甘情愿陪元仲辛虎口逃生。

被拖下水,我也是自愿的。

02

第二十三集

“元仲辛那小子,天生赌桌上的命。”

“这种水平,元仲辛十岁就能赢她,都不用色子作弊。”

再蹲一个荷官宽宽和赌王元元

03

小景对云霓的身份解释流畅又天衣无缝,靠她自己总结到位的可能性较小,很有可能是宽宽教的。而元元在小景说话的时候一直偷偷的在竖大拇指,我有理由怀疑这是给宽宽竖的。

04

“你打算怎么把人弄进去?”

元仲辛转过头直勾勾看着王宽,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将王宽心中最后一丝犹疑化作心有灵犀。

之后宽宽弹琴时,根据简哥和衙内的对话,可以判定宽宽弹琴断定古琴没坏是安排好的。那么作为主要谋划者的元元是怎么知道宽宽会弹古琴的呢?

所以宽哥请从实招来是不是偷偷给元元弹过很多次了。

05

“可是,感情也能控制吗?”王宽喃喃絮语,不知是问赵简,还是在问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自己。

这里的镜头,从简哥,转移到王宽,再移向元元,就像一个人的心绪,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微小的波澜向这湖心靠拢,还不知道此去又是多少心事。

“看来再聪明的人,也有愚蠢的时候。”

说的是元仲辛,是赵简,更像是自己。

06

元元提到软骨散功效一脸兴奋,然后宽宽第一个自己不自然,我有理由怀疑元元提前试了试功效,而且对象就是宽哥。

最重要的是可能除了小景和衙内,其他人都知情。

07

第二十五集

元元、宽宽和衙内诓骗小花,使她相信自己是大宋演艺团,拿钱办事的人。三人同时揣手,衙内你有没有发现你和旁边的两个人不一样?揣手作为一个下意识反应,一般是按自己的习惯来的,当衙内将自己的右手揣在前面时,旁边那两个一丘之貉都是把左手揣在前面哒。

所以宽宽和元元究竟是多了解对方,才能连习惯磨合成相似。

08

之后元元假装和宽宽、衙内商量帮忙找小郡主的价钱,左手十分顺手的揽上了宽宽的肩,之后右手想去揽衙内的时候手不知道被什么挡了一下,顿了一拍。

同一情景下:“王宽你怎么不说话呀。”元元cue宽哥总是如此得心应手。

怎难为宽哥这么一个坚持不说谎话的老实人,被迫营业也就罢了,转头看始作俑者还被嘚瑟地撩拨,这才转过头来仍一脸不情愿。

09

“来了。”伤口一阵阵的泛疼,提不起中气,怕是又要让那人担心。

其实从元仲辛的视角根本看不清身后的人,但是他知道,那人总是会守在自己身边。只是这一团乱麻又要都交给他善后了,或许正基于此,自己才在前面有恃无恐。

10

云霓的一句“关心则乱”,戳破的不仅是小花的心情,更是王宽的心绪。赵简的关心则乱可以将事情推给王宽,可王宽不行,因为他太明白拖得越久越容易失血过多,他再经验不足,心绪烦乱,也不能用他的生命开玩笑,他将手中的握锯握得很紧,紧到双手泛疼,只为保持一时的清醒。

后来赵简重新拿过木锯,他慢慢的退开,如释重负,却又心有惆怅,要是自己也有过处理箭伤的经验便好了。要是自己当时在场,便好了。

11

“看人心思,不能只从言语上来揣测。”

感觉宽宽有很多哲理都是从元元身上实践出来的,毕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更何况宽宽这种不打诳语的人。

“所谓心如渊海,谁都无法真正知道旁人的心思。”

所以,我对元仲辛的所谓“了解”,不过是揣摩过千万次后的不假思索罢了。

12

第二十九集

“你居然还记得这。”元仲辛嘴上说着意外,内心早就笃定王宽的到来。

“太学的时候,你经常带人到这来开赌局,我抓过你可不止一次,当然记得。”避重就轻一向是王宽的拿手好戏,这是记得这的原因之一,实际上是跟他有关的,他都会花心思记得。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找来。”小狐狸得意洋洋地翘起了尾巴,可爱得过分了。

13

“我这么怕无聊,这么有意思的事,当然要试试。”元仲辛握着不知从哪顺来的树枝,欲盖弥彰地在地上画着,显然不想让王宽戳穿他的心事。

“你最怕的不是无聊,是麻烦。”王宽双手抱于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丝毫不管这些小九九。

“怎么说?”

“所以按你脾性,这种事一定会拒绝。”

“那我为什么要帮她呀?”

“因为在七斋的这些日子让你明白,社稷重于个人。”

“你怕想多了,我这么一个自私的人,怎么可能心怀社稷呢?”

王宽微笑着转过头,元仲辛被他看得不自在,又有些不好意思,反驳得像稚子般毫无威慑力。

“笑什么?喂,你不要一副自以为很了解我的样子。”

王宽见元仲辛这般反应,也知这人难得的脸皮薄,也不为难他,便转移话题问“小郡主让你帮她做什么?”

14

“这不是七斋的事,换句话说,这只是我个人的兴趣爱好,没必要连累他们。”

“你现在就是在连累我。”王宽语气不仅不生气,反而能品出一丝笑意。

“如果非要拉一个人入坑,当然是你了。”元仲辛趾高气扬,就差将得寸进尺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王宽抿了抿唇,落在元仲辛眼中就是很受用的默认。“说吧,到底怎么把小郡主带出来?”

15

“你应该还瞒了我一些事吧。”元仲辛既对小景衙内存了回护的心思,对自己便只多不少,所以他嘴上说着要拉自己下水,实际上也不会和盘托出,毕竟这件事自己未从头跟进,知道得越多未必有利,所以他万分笃定。

“这话怎么说?”

“郡主放你走,赵简怎么会知道?她想去见刘生,又是为了什么?”

“额,这件事其实是这样的…”

“不用说了,”元仲辛刚想粉饰一番就被迫截住了话头,“一看就知道想撒谎,还不如不说。”王宽语气平平,丝毫没有戳穿别人谎言的觉悟。

“你是有多了解我啊?”元仲辛不气反笑,三分无奈,四分了然,余下三分全然是对那人的信任。

16

“唉,你还没答应我帮不帮我这忙呢。”

“等消息吧。”王宽背着摆手,不再是稳重的翩翩君子,正是意气风发,少年肆恣的飞扬模样。

元仲辛看着王宽离去的背影,转身欲走,嘴角不觉带了抹笑意。

PS:奇怪的一点是衙内“声名远扬”,宽宽作为麒麟子却几乎无人认识😂


思宋

【宽辛/宽心相向相照】(中)——河北路篇(3)

或许期待已久的时刻到了(并没有),但两人时隔五年最终还是见面了。不知短短五年,对入仕的王宽,对漂泊的元仲辛会产生什么影响呢?


       王宽吃完王二送来的饭草草睡下。

       正是子时,万籁俱静,夜色正浓。王宽一身夜行衣在黑暗中疾驰,他穿过排排石房,最终在正厅的后院停下。后院仍有一间房亮着灯,烛光将一个臃肿的身形投影在窗纸上。王宽伏在后院的房瓦上,正欲起身飞下,却见房间里的身影一颤,紧接着,烛光熄灭,后院被黑夜吞噬。...


或许期待已久的时刻到了(并没有),但两人时隔五年最终还是见面了。不知短短五年,对入仕的王宽,对漂泊的元仲辛会产生什么影响呢?


       王宽吃完王二送来的饭草草睡下。

       正是子时,万籁俱静,夜色正浓。王宽一身夜行衣在黑暗中疾驰,他穿过排排石房,最终在正厅的后院停下。后院仍有一间房亮着灯,烛光将一个臃肿的身形投影在窗纸上。王宽伏在后院的房瓦上,正欲起身飞下,却见房间里的身影一颤,紧接着,烛光熄灭,后院被黑夜吞噬。

       安寨里有高手。这是王宽万万没想到的。在秘阁出任务的几年,极大的提高了王宽的武艺,虽不敢称高超,但在一个农民起事的寨子里总是难遇对手的。莫非是在做官的几年里荒废了武艺,有所退步?王宽暗觉不妙。

        王宽屏息凝神伏在房顶上一动不动,在等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忽然“啪!”一声轻响,王宽立刻全身肌肉都绷紧着,如一只伏击的豹子一般蓄势而发。却见那间房亮了灯,橘黄的光晕一霎那泼洒在庭院里,给人温馨的错觉。

       这是……放过我了?王宽不敢再逗留,他立马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元仲辛挪了挪被厚衣服裹得臃肿的身躯,一点一点地尝试辨认出前朝留下来的古籍上的文字。但奈何时间久远,保管不善,许多字迹已经风化的模糊不清,难以辨认。正当元仲辛为之发愁时,他感知到人的靠近,气息虽然很弱,但他依旧能感知出来。

      那人一直没有其他动作,元仲辛当即便吹熄了蜡烛,观察那人的反应。但是那人依旧没动作,元仲辛乏了,想着反正都是来探安寨底细的,何苦给自己在暗处树个敌人呢?于是又点亮了蜡烛,放了那人一马。待那人的气息完全消失,元仲辛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收紧了身上的衣服继续投入古籍的研究。

       第二天,王宽成功地染上了风寒。

    “不打紧,不打紧!我们山头山货多,大元先生你去我们大夫那整几贴药,在多穿一点,夫人我保证你几天内就好了!”田夫人说着,又往王宽手里塞了件厚衣裳。“王二!快带王先生去大夫那看看!还有,给王先生多添床被褥!”

       王二连声答应,看向王宽眼中带着内疚,“对不起啊,王先生,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是我考虑不当!害先生你染了风寒!对不起!”“去我师傅那去看,我保证他医你肯定药到病除!”

       王宽连连咳嗽,他向王二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待终于缓过来,深吸一口,对王二说,“王二兄弟不要内疚,是我自己没有添置衣服,高估了自己的身体!不要紧,小兄弟你不要再自责。”

       王二红了眼眶,他沉默地带着王宽向大夫住所走去。这次风寒本就是昨晚穿着一身单薄的夜行衣在晚上四处走染上的。王宽为了缓和气氛,便向王二发问,“王小兄弟,田夫人唤我大元,是为何?”

     “这个啊......”王二沉默一会,接着眼睛一亮,“因为寨里有两个元啊!一个大元,就是先生你的字;另一个是小元,是我师傅的姓。这是田夫人专门为你们俩取的!说到我师傅啊……”

       姓元……是吗?王宽闻言身心皆一震,他伫立着久久没有动作。直到走了老远的王二传来了呼唤声,“王先生!王先生……”王宽猛得惊醒,他深深注视着两人前进的方向,眼中酝酿着惊喜、急切、怯懦、无奈、庆幸,还有浓烈的翻腾着的深情。

      元仲辛就在那。他相信。他笃定。

     王宽大跨步追上王二,带着迫不及待,精神抖擞如大病初愈。

       两人在一栋石房前停下。石房门口排着一列长队,或染病的或受伤的,但是在队伍末尾站着三四个年轻女子,她们左手拿着竹篮子,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什么。她们面色红润,说话声音大而有劲,怎么看都不像是生病的人。王宽走到几人的后面排队,王二看了看王宽想着也不能帮到什么,便冲王宽挥了挥手,“王先生!我去前面帮我师傅了!”

       那女子闻声转过头来,看到王宽都忍不住娇笑起来,“怎么最近寨子里来的男子一个比一个俊俏啊!”

      "姐啊,里面那位搞不定,这边面前这位也不赖啊……”

    “妹啊,你说的轻松,我觉得这边这个更难搞定呢……”

    “喜欢就要抓紧!不要再放手了,你怎么知道这次放手,还会有下次机会再让你抓紧?”

       乡下女子大都直爽豪放,谈起这些闺房事来毫不避讳,倒是引得一旁的王宽有些不自在。

       队伍在逐渐缩短,太阳也接近隅中。到了石房的门槛了,王宽前面的几个女子一窝蜂的涌进去,把里面的那位元大夫围的死死。王宽只能听到他的声音闷闷地从人墙后传来,“姑娘!我都跟你说了!害心痛它不是病,就是你自个难受出来的!你平时里多去后山走走,自然就不痛。”

    “小元大夫,我是真的疼啊!你看……”

    “王二!”

      王二的声音应声出现,他劝走了几个女子,露出元大夫的全貌。

       只见那大夫啊唇红齿白,高鼻梁眉目深邃,额前的一绺卷发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带着胡人西域特色。那元大夫颇不耐烦地看向王二,机敏灵动的双眼正睁圆了,怒视着王二,“你下次再不主动把她们赶走,信不信我把你逐出师门!”王二憨憨一笑,“我这不是看到师傅单身那么多年,总是要找个人陪着你啊。当然我最希望的就是你能留在安寨,在这里成家,扎根。”

     “去去去,管事都管到你师傅头上来了吗?快去做事!”元仲辛佯怒地拍开王二,低下头执笔要写什么。

      有人走到了他面前,他头也不抬,大声问道:“名字!”

    “王元。”王宽注视着元仲辛,语气说不出的温柔。

      元仲辛呆滞了一下,也没抬头,继续问到,“得了什么病?”

    “风寒。”王宽答到。

    “哟……”元仲辛立马截住话头转而来了句,“怎么这么不小心?去后头叫王二给你熬几碗桂枝汤喝喝。”

    “多谢大夫。敢请教大夫尊姓?”

    “好说!免贵姓元,单名一个大字。”

    “元,元大夫?”王宽微微讶异。

    “诶!不知道兄台怎么称呼?”

    “王元。”王宽轻轻地答。

    “好名字!”元仲辛面不改色。

    “谢谢。”

      四下静悄悄的,仲春的香甜在空中发酵,醉人心肺。两人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一人眉目含笑地凝视着坐着的那人,坐下的那人只顾埋头伏案,笔头来回不止。

    “这安寨真是一个好地方。”王宽说话了。

       元仲辛暗道不好,自己滞留在此地,没能给王宽寄封信报个平安,怕会让王宽生气,以为是自己留恋忘返。不对!我为什么要给王宽写信报平安呢?

       元仲辛终于抬起来头,直视着王宽,痞痞一笑,“嘿嘿!王先生也觉得此处是个好地方吧!”

       王宽勾了勾眉,心绪有些微妙,一句“你想留在这”的话差点脱口而出,被王宽咬唇咽下了。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立场问这样的话……

       房间里又沉寂了。元仲辛见王宽被自己噎得说不出也不大开心,他觉得两人的对话不该是这样的。至少在以前,两人都陷入沉默的情形是少之又少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两人漫长的分别中,改变了。

     “桂枝汤来喽!”王二端着一碗药汤走进厅堂里,打破了方才的尴尬。

     “不错嘛王二,你怎么知道去做桂枝汤?”元仲辛避开了王宽的目光,走上前接过药汤。

    “这不是王先生因为我病了嘛……我总得干点什么来补偿王先生啊!”王二挠了挠头,憨憨一笑。

      元仲辛也不知怎么的,沉默地从王二手中端过桂枝汤,送到王宽面前,“王先生请慢用!”

      王宽笑了,他轻声问道,“这汤这么烫,我怎么喝?”

   “王宽!你……”元仲辛抬头瞪着王宽。

   “我,虽染风寒却不至于手脚无力,元大夫给我一把汤匙就可以了。”王宽含着笑。元仲辛想来自己被王宽摆了一道本该生气,但是这感觉如此久违,令他想起了曾经七斋的时光,便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王宽,这感觉久违啦!”元仲辛说道。

    “什么时候回去看看?”

    “很快。”



思宋

【宽辛/宽心相向相照】(中)——河北路篇(2)

我来了来了!抱歉抱歉<(_ _)>又拖了一月。

不过我最想说的是:这俩人终于要见面啦!!(重度拖延症的作者狠狠地打自己)既然见面了,就有许多大家喜闻乐见的内容了呢(≧∇≦)/!


        安寨在夏津县城的远郊,因设在险峻的安山山头而得名。寨子结构严整,异常坚固,百米石垒寨墙依山势迂回而建,其三面是陡峭悬崖,气势磅礴,雄伟壮观。安寨是前朝留下来的兵寨,因而工程浩大,蔚为壮观,是为易守难攻之地。

        王宽在安山山麓就下了车,安山...

我来了来了!抱歉抱歉<(_ _)>又拖了一月。

不过我最想说的是:这俩人终于要见面啦!!(重度拖延症的作者狠狠地打自己)既然见面了,就有许多大家喜闻乐见的内容了呢(≧∇≦)/!


        安寨在夏津县城的远郊,因设在险峻的安山山头而得名。寨子结构严整,异常坚固,百米石垒寨墙依山势迂回而建,其三面是陡峭悬崖,气势磅礴,雄伟壮观。安寨是前朝留下来的兵寨,因而工程浩大,蔚为壮观,是为易守难攻之地。

        王宽在安山山麓就下了车,安山山势陡峭,马匹无法载人上去,王宽便和王二一道步行上车。一路上,王二一改昨日的怯懦,口齿伶俐地说着寨中的生活,生活虽然依旧清贫,但是胜在邻里和睦安宁,不用受到地主官僚的搔扰压榨。王二语气中满是对寨中生活的喜爱与满足,十分珍视爱护。

        “既然安寨对你来说那么重要,你有为什么会相信我这样一个陌生人,并还把我往寨中带呢?”王宽问道。

        “怎么说呢......”王二看向王宽,眼中带着敬意,“当我看到官人你时,我就觉得很亲切。就忍不住想把你带到我们寨子里。”

        “谢谢你的信任。”

        两人走了好半天才走到了寨门,王二冲瞭望口的用力的招招手,很快寨门被打开,从里面冲出来几个半大的小孩子,他们围着王二向他讨要糖果。王二一边在孩子们的环绕中艰难前进,一边唤上王宽跟上。王宽笑着摇了摇头,跟上几人。

        寨门在他身后徐徐关上,王宽环顾四周,发现寨中出人意料的宽阔,地面十分平整,还有几个小型的演兵场。一排排的石房下,老人孩子怡然自乐悠闲自在,恍若桃源般和谐。

       “寨主现在肯定在和大家一起种田,官人你先去大堂等等,我去把寨主叫来。”王二对王宽挥了挥手,往石房后面走去。

        王宽踱步来到大堂,打量着周遭,朴实无华,带着时间的痕迹,迎面有一股古旧之气扑来。唯一有价值的是一张兽皮,被铺在了寨主的位置上。

        王宽在出任安抚使前,便有浏览过河北路的地方志,在他印象里河北路东北一带确留有前朝的兵寨。现在他所在的安寨应当是前朝留下的寨子之一,那么——寨中应该会遗留下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哈哈哈!”一阵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宽闻声转身,见到一个大汉朗笑着向他走来。大汉看着年约四十岁,粗黑面皮,身躯健壮,脚着一双夹麻草鞋,步履稳健,精神抖擞。

        “让先生久等了!”汉子越过王宽坐到正位上,居高临下的对王宽说话,“具体的,王二已经跟我说了。先生现在暂时也无处可去,不如在我安寨先停留数日,待风头过了再启程也不迟。”汉子说道。

        “多谢寨主的收留之情。王某在此多有叨扰。”王宽作了个揖回到。

        “哈哈哈哈,王兄不要客气,以后叫我田大哥就行了!我这寨子就比较寒酸,希望王兄不要介意!”

        “多有打扰,不胜感激!”

        “呀!瞧我这脑子,和王兄你聊了这么久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敢问王兄大名?”

        “不敢当。单名一个元字。”

        “王元,王元。好名字。王兄一路赶来也累了吧,让王二带你找房休息,”说着,对外高声喊道,“王二!王二!”

        王宽心下一动,莫名觉得有些窘迫,感觉就像在喊自己一样。

        王二很快出现,他毕恭毕敬地对这寨主行一礼,然后兴奋带着王宽向外走去,“官人,地方给你收拾好了!”

        身后正位上的寨主注视着王宽的背影,眼瞳幽深晦涩,不明情绪。

        “王二!”在去往王宽住所的路上,王宽突然发问,“你的,名字,是你的爹娘取的吗?”

        “不是啊。我是孤儿,没有父母。这个名字是我的救命恩人取的!”王二一提到他的救命恩人眼神瞬间一亮,开始关于他恩人的絮絮叨叨:我的救命恩人很棒的......他不仅长的好看而且还......

        总觉得这个名字取的有写草率......王宽暗暗感慨着。

        王二带着王宽来到一间石屋,石屋里很单调,没什么特别的装饰,但胜在样样俱全,甚至还配了一个小厨房。王二看着王宽挠了挠头,颇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官人,委屈你了!”

        王宽笑着道了声谢谢,“已经很好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声音近了,是两个女子。一个看着年长,一个正当二八。两人走进房间,当看到王宽时都呼吸一滞,年轻的女子更是直接羞红了脸,躲到了妇人的后面。

        “田夫人!小美!”王二看到她们立刻打了招呼,然后对着王宽介绍,“官人,这个是我们寨主夫人,我们叫她田夫人;这边这个是我们寨主的女儿,叫小美。”

王宽对她们行了一礼,唤道,“田夫人。小美姑娘。”

        田夫人听到立马爽朗地笑起来,“我听我家那位说咱寨里来了个新人,便想着过来给你送些厚衣裳。咱山上不比山下,入夜就是极冷的。结果,没想到来的竟是那么俊的一个小伙,我带来的这些衣裳就根本送不出手去啊!”

        “麻烦田夫人。来到寨中多有叨扰,其他事务不用再劳烦夫人了。”王宽回到。

        “别客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那还有麻烦不麻烦的!”说着就把手中的衣服递来。

        王宽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王二立马接过衣服,欢喜地向田夫人道谢,一面邀着田夫人与小美离开。小美姑娘看着不舍得离开,但犹豫几下,也跟着走了。

        “官人好生休息,我去把晚饭给你端来!”王二带上了门,声音远去。

        王宽在桌前坐定,右手两指敲击着桌面,脑中一遍遍地过着今天得到的信息,封闭坚固的兵寨,平坦开阔的练武场,甚至有自己的田地可以实现自给自足,要是以此为据点起兵造反应该易如反掌。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起事造反的农民据点。

        德州城的平静与他们有关吗?

        他们与德州太守可有勾结?

        关键是,元仲辛会在这吗?


涟香倾悠

【宽辛简】小王子

#简→辛→宽,单箭头,全be,青春疼痛文学,矫情而又ooc,注意避雷

 

#是给蕉的生贺 @蕉下无客 ,在大宋圈遇见的第一个姐妹,别问我为什么生贺这么惨兮兮

 

#没有大元,宽哥是真·宽哥

 

#剧情真的压缩到极致了,不然我今天写不完

 

 

 

狐狸爱上了小王子,而小王子只爱他的玫瑰花。

 

 

 

赵简第一次和元仲辛的交集,是在初夏的运动会,不过热得宛如入了酷暑。

 

赵简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她的肩回头的时候发现阳光有些刺眼,忍...

#简→辛→宽,单箭头,全be,青春疼痛文学,矫情而又ooc,注意避雷

 

#是给蕉的生贺 @蕉下无客 ,在大宋圈遇见的第一个姐妹,别问我为什么生贺这么惨兮兮

 

#没有大元,宽哥是真·宽哥

 

#剧情真的压缩到极致了,不然我今天写不完

 

 

 

狐狸爱上了小王子,而小王子只爱他的玫瑰花。

 

 

 

赵简第一次和元仲辛的交集,是在初夏的运动会,不过热得宛如入了酷暑。

 

赵简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她的肩回头的时候发现阳光有些刺眼,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元仲辛站在比她高一级的台阶上,弯了眉眼拎着一杯冒着白雾的冰柠檬水,伸手递给她:“赵简是吧?我叫元仲辛。”

 

赵简想问他怎么认识她,想问他为什么给她柠檬水,问题太多一时间倒不知道从哪里开口。看她迟迟没有伸手接过柠檬水,元仲辛笑嘻嘻跟她说:“别爱我,没结果。”

 

赵简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于是她接过柠檬水,柠檬水入手冰凉,感觉炎热一下子散了不少。赵简的下一个动作是元仲辛完全没想到的,她跳上了将近半人高的台阶,扎得极高的马尾在身后利落地甩出一个优美的弧线。

 

跳上台阶的赵简迅速伸手以足以拍碎玻璃的掌力一掌拍在了元仲辛背上,据元仲辛后来回忆:“赵简是什么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吗,我差点就能听见我的蝴蝶骨碎掉的声音!我从没见过她这么不可爱的女孩子!”

 

 

 

“学长好!”赵简拍完那一掌,笑咪咪地大声道,仿佛刚才不过是再寻常不过地打了个招呼,引得好些人忍不住侧目看了他们俩一眼。

 

“学长怎么认识我呢?”

 

“我在那边写喜报,你不是刚刚跑1500拿了全校第三吗,衙内让我给你送杯柠檬水过来。”元仲辛是书法社副社长,一手书法写得极好,年年运动会被拉过去写喜报。

 

“他怎么不自己送?”

 

“他倒是想,他参加下一场的跳高,被人拉走检录了,临走还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要告诉你是他让送的。”

 

“帮我谢谢他,但我真的不喜欢他那种类型的,建议他早日死心。”赵简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说道。

 

“那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元仲辛凑近了她问道。

 

“反正也不是你这种类型的!”赵简白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元仲辛饶有兴致的笑笑:“哟,小姑娘不光漂亮,脾气还挺大。”

 

 

 

赵简看到了元仲辛写的喜报,一手书法铁画银钩里又带了桀骜,显得极有魏晋风骨,赵简两个字倒写得比她还好。

 

她伸手摸了一把,指尖顿时染上一片红色。

 

 

 

校学生会那边要办书画大赛,赵简被派去书法社邀请评委,正巧遇见每周三下午都在那边义务教授书法的元仲辛,结果感觉就光看见他调戏小姑娘了。

 

“今天这几个字写得不错,”元仲辛看了眼宣纸对那个女生说道,“不过小景啊,我上次是不是说过你握笔的时候需要更有力一点,这样这个折才能撑起整个字的架构。不过没关系,女孩子的手软,没有力气也是正常的。”元仲辛笑嘻嘻地说完握着小景的手带他写了个字,赵简视力不错,明显看到小景的脸上浮起红晕。

 

韦原咬了口手里的苹果对赵简说道:“赵简,元仲辛是说真的,别爱他,没结果,你别招惹他。我对待每一段感情都很认真,你去打听打听,我风评很好的,虽然前女友多,但我从来不劈腿的。元仲辛就不一样了。”

 

“元仲辛他劈腿?”赵简瞪大了眼睛问道,心想这要是真的那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倒不是,他根本就没有前女友,他还没谈过恋爱呢。”

 

“不过他根本就没有心的,被他伤过的女孩子数不胜数,还个个都一边哭一边说‘元学长是个好人’,真是奇了怪了。”赵简听韦原咔嚓咔嚓咬着苹果,心底忽然升腾起一点烦躁。

 

 

 

几个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熟起来的,反正赵简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几个经常一起玩了。

 

“元仲辛,你是不是留过级?”有一次赵简拎着元仲辛的身份证问他。

 

“没什么,我不就高中休学了一年嘛。”元仲辛嘴上说着没什么,一向没心没肺的神情却忽然变得落寞。赵简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雷点,顿时慌了,有点手足无措地打算安慰他。

 

“哈哈哈哈哈我没事,赵简你是被吓到了吗,笑死我了。”元仲辛一秒变脸,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把赵简气得在一旁恨恨地跺脚:“至于吗,吓到我有这么得意吗?这笑得也太过分了!”

 

 

 

元仲辛和赵简在一起这事儿没让任何人觉得惊讶,或者说早在很久以前大家就默认了他们俩是一对,连韦原都在他俩认识不久后默默地换了攻略目标。

 

赵简告的白,元仲辛犹豫了片刻,微笑点头。

 

元仲辛对她很好,体贴入微,并且立刻跟其他女生划清了界线。是别人眼中的所谓浪子回头,模范男友。赵简却不认同,她总觉得,元仲辛看她的眼神,总像是从她身上找另一个人的影子。

 

 

 

有天晚上,元仲辛参加社团团建,他喝了酒,醉得神志不清。赵简接到了韦原的电话过来接他。

 

“元仲辛,我们回家吧。”赵简站在元仲辛面前伸出手。

 

元仲辛抬眸看她,眼神湿漉漉地失去了平常所有的攻击性,看得赵简心头一软。元仲辛伸手却没有握住赵简的手,而是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呼吸热热的喷吐在腰间,点点热气透过衬衫进来落在肌肤上,赵简的耳尖几乎是立刻就染上了浅浅的绯色。

 

赵简有些羞恼地想要推开他,却忽然听见元仲辛低低地说道:“王宽,我想你了。”

 

赵简呆愣当场,仿佛中了石化魔法般再无动作。元仲辛的声音里是她从未听到过的诚挚与深情,她根本没办法骗自己。

 

良久,赵简终于回过神来,垂眸苦笑道:“原来是这样,什么天生没有心啊,不过是早就给了别人而已。”

 



第二天赵简一整天都没有找元仲辛,元仲辛发消息问她在哪儿,赵简过了很久才冷淡地回了一句:C楼自习室。

 

“赵简,”元仲辛看见赵简在自习室奋笔疾书刷题的背影,心下了然,走过去坐在了赵简对面,“我昨晚说了什么?”

 

赵简也觉得这样没意思,反而让自己心里堵得慌。她停下手中的笔,抬眸问道:“王宽是谁?”

 

元仲辛往后一倒靠在了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地笑意:“你这么聪明,不如猜猜看?”

 

“你前任?”赵简说这三个字,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元仲辛笑出声,但听着倒像是自嘲:“我倒想,可惜不是。”

 

“是我哥。”元仲辛这句说得很轻,但落入赵简耳朵里是真的刺耳,就你昨晚的语气,你说是你哥?

 

“元仲辛你骗鬼呢,”赵简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笔,指尖有些泛白,“连姓都不是一个姓你说是你哥?!”

 

元仲辛无比自然地掰开赵简的手,从她掌心拿出笔合上笔盖轻轻地放在桌上:“生气也别跟自己过不去。”

 

“不是亲哥,我是养子。我小时候是被拐卖的孩子,幸好我机灵从人贩子手里逃了出来,我逃跑的时候撞到了他,后来他和我的养父母一起带我去警察局,我在那边待了两个星期,没有等到我的亲生父母来接我。”

 

“在我绝望以为自己会被送进孤儿院的时候,他向我伸出手,说元仲辛,我们回家吧。”赵简看到元仲辛说到这眼里有水光,但他只是极轻极快地眨了一下眼就收敛了情绪。

赵简也终于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做了什么才会听到那句“我想你了”。

在元仲辛一贯的认知里,有王宽的地方才是他的家,只要王宽才会说带他回家。

 





“赵简你最开始喜欢我,是不是跟我那一手字有很大关系?”元仲辛忽然换了个离题万里的话题问道。

赵简有些懵地点了个头,她一向相信字如其人,总是忍不住对字写得漂亮得人第一印象良好。

“我小时候,他逼着我练的,后来就习惯了。王宽一直奇怪我的字怎么会跟他的越写越像,他以为是我们俩一直以来临的都是同一套字帖的结果。”

“其实不是的,他不知道,我临过他的字,从我拿到第一封让我转交给他的情书开始到他生病经常请假之前,我临了好多年,可是他的字里的板正是我永远学不来的。”

 

“我的人生里,我的性格里,有太多他的印记。”

 

“我爱他,我青春期的梦里全是他。”元仲辛笑笑,赵简居然从中看出了一丝羞涩,还真是不可思议。

赵简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羞涩,不安,这些才是爱情的样子。

所有的游刃有余和老神在在,都只是因为不爱。
 

“为什么没在一起?因为觉得有悖人伦?”赵简自己都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好笑,他知道元仲辛根本不是在乎这些的人。

 

“刚开始是因为不敢,后来嘛——”

 

“生老病死总归是人生常事,我没办法阻止。”元仲辛的说得轻描淡写,赵简却听得呼吸一窒,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赵简对自己无比自信,但她也清楚,没有人能比死去的人更好,她永远也赢不了王宽。

 

“赵简,我们分手吧。抱歉,这两个月,耽误你了。”元仲辛知道赵简的骄傲不允许她妥协,也觉得赵简值得一份平等的爱,自然地递出了台阶。

 

“赵简,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你告白的时候我答应了是因为我想试试看我能不能走出来,抱歉,”元仲辛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便恢复了一贯的神采飞扬,赵简却看得忍不住有点心疼,“事实证明他入骨入髓,我没办法把他从我的身体里剜走。”

 

“好,”元仲辛的微笑一如往常的无懈可击,赵简却忽然看穿了他的伪装,“还是朋友?”

 

“当然。”元仲辛起身准备离开。

 

“高中休学那一年,是为了他?”赵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嗯,”元仲辛没有回头,声音里依旧带着明朗的笑意,“女孩子太敏锐,就不可爱了。”

 

那一秒的落寞是真的。

 

只是元仲辛掩饰惯了她没看出来。

 

 

FIN.

栊风

[质子(四)]——病弱质子王宽×被贬官奴元仲辛

『1』

元仲辛醒来时已经是下午,肚子都在叫了。

他这一觉睡得好香,起先的那些梦魇渐渐都被压在了睡眠的底层,剩下的部分没有梦,没有烦恼,是只属于他自己的,干净的睡眠。

他太久没有独属于自己的空间,所以对于这一点睡眠格外的贪婪,睁开眼睛的时候都还觉得怅然若失。

“你醒了。”

元仲辛颇有些怨愤地看向发出这道声音的人,可撞入眼帘的是个瘦瘦弱弱的身影,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顿时也就没了脾气,况且他怎么说也是霸占了人家的床,于是故作镇定地爬下床,“公子,你休息的好不好?”当然这是废话,床都被占了,他倒是去哪里休息?

然而王宽笑了笑,“挺好的。”接着招呼他,“过来吃饭。”

元仲辛觉着他们的角色像...

『1』

元仲辛醒来时已经是下午,肚子都在叫了。

他这一觉睡得好香,起先的那些梦魇渐渐都被压在了睡眠的底层,剩下的部分没有梦,没有烦恼,是只属于他自己的,干净的睡眠。

他太久没有独属于自己的空间,所以对于这一点睡眠格外的贪婪,睁开眼睛的时候都还觉得怅然若失。

“你醒了。”

元仲辛颇有些怨愤地看向发出这道声音的人,可撞入眼帘的是个瘦瘦弱弱的身影,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顿时也就没了脾气,况且他怎么说也是霸占了人家的床,于是故作镇定地爬下床,“公子,你休息的好不好?”当然这是废话,床都被占了,他倒是去哪里休息?

然而王宽笑了笑,“挺好的。”接着招呼他,“过来吃饭。”

元仲辛觉着他们的角色像是反了过来,但能占的便宜为何不占?于是坦然坐下去,一口菜一口饭吃的倒也很开心,“公子自己做的?”

王宽点点头,颇为踌躇,“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元仲辛咽下最后一口,接着脑子里转了几个弯,又道,“公子能以如此简单的食材做出这样香甜可口的饭菜,实在是天赋异禀!小人就不一样了,就算是奇珍异兽放在小人手里,都做不出一点好东西。”

“那以后我做饭。”王宽直接道,望着他的眼神简单又纯粹。

元仲辛怔住了,他本意虽是要引王宽说这话,可他答应的那么爽快,还把床铺让给他睡......就好像,是真的对他好一样。

怎么可能。

但他还是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时候王宽咳了一声,然后颇不自然地指了指门外,“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元仲辛有点疑惑,走出去,看到雪窸窸窣窣地下,白而松软如柳絮,落了满满一院子。

王宽接着走出来站在他旁边,“是今冬的初雪呢。”

元仲辛艰难开口,“公子就是要给我看这个?”

王宽隐约察觉到元仲辛好像并不高兴,小声道,“我以为你会喜欢。”

元仲辛努力攒出一个笑,“小人当然喜欢了。公子想怎么玩,我去给公子堆一个雪人好不好?”

十岁的孩子,哪里会不喜欢?

只是不能喜欢。

不能想起那些喜欢。

『2』

“我来帮你。”王宽看着元仲辛堆雪人,心里着急,老想跑过来搭把手,却被元仲辛一次次按回去,“公子病还没好,着凉了怎么办?快回屋去。”最后元仲辛拿一床被子把王宽裹成了粽子搁在屋檐下,算是折中的法子。

“公子,想要个什么样的雪人?”

王宽想了想,“像你一样的。”

元仲辛:“......”

他觉得他碰上王宽,也算是碰上了对手。

“公子,把雪人堆得像人一样,我可没那个本事。”

但也不是不可以。

那时候他大哥元伯鳍让他和元叔馨站在院子中间,一层雪一层雪地往他们身上拍,渐渐两只胖乎乎的雪娃娃身上只露出两张小脸。

雪人元仲辛看着雪人元叔馨哈哈大笑,雪人元叔馨委委屈屈地说,“大哥为什么把我堆的这么胖?比二哥还胖?”

大哥顾左右而言他。

于是元仲辛直言道:“因为你本来就比我胖哈哈哈哈。”

母亲远远地看见他们被埋到了雪里,大喝了一声:“元伯鳍!”

大哥那时候十四岁,不怕父亲打,但怕母亲打,于是躲在了元叔馨身后,元叔馨是元仲辛的小尾巴,当然躲在了元仲辛身后。三个人连成一串在院子里东倒西歪地跑来跑去。

母亲出身武侯世家,虽不上战场但手劲极大,随手捏个雪球掷过来都比打板子要疼。

元仲辛疼得嗷嗷直叫,“娘您看准点砸!”

母亲一边心疼小儿子,“砸坏了吧。”一边怒喝大儿子,“元伯鳍你给我滚出来!哥哥是这么当的吗?”

『3』

“元仲辛。”

“二哥。”

他们都不笑了。

元仲辛看着元伯鳍和元叔馨眼神渐渐严肃且悲悯,突然就慌了神,他拉住元伯鳍的手,立誓道:“哥我以后再也不睡懒觉,再也不偷懒,再也不跟你顶嘴,以后我还要和你一起上战场,我会学会你想让我学会的一切东西,哥以后我保护你好不好?”

他扯住元叔馨的衣袖,“元叔馨你一点也不胖,我以后都不笑你,不抢你的糖葫芦,我说你胖都是逗你的,我们一起玩的人要是敢打你的主意我第一个打他,我以后还要送我们阿馨去嫁给世上最好的儿郎,好不好?”

他看着他们,恳求道:“你们都不要走,好不好?”

他有点恍惚,那个牵着他的衣角的小姑娘摇了摇他的胳膊就不见了,那个温和笑着的少年摸了摸他的头就消失了。

元仲辛手里捏着雪,站在空落落的院子里,对着一个堆了一半的雪人,怔了片刻,然后失声大恸。

他父兄临走前说,“你要替我们元家的人好好活着。”

他母亲送走他时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活着。”

连他的小尾巴元叔馨都说,“二哥,你是我们元家的希望,要替我们好好活着。”

凭什么他们都可以死,只有他要活着?

为什么连元叔馨都可以撂下一句,“我元家世代忠良,非我负齐,是齐负我尔!”然后慷慨赴死,而他却要摧眉折腰,苟延残喘?

他才十岁,不知道活着究竟为什么。

那些本该教给他如何活着的人,都没来得及教他,就都离去了。

『4』
王宽看到元仲辛堆着雪人,突然就不动了,接着开始大哭。

他慌慌张张跑过去,看到那个孩子手里还捏着雪,哭掉了全世界的委屈。

他把身上裹的被子解开来,盖在元仲辛身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他的背。

他从没见过别人这么哭,他就站在元仲辛面前,可他拉元仲辛也好,喊元仲辛也好,元仲辛好像都看不到他。

待到元仲辛哭声小了,王宽听见元仲辛喃喃着:“你们不要走,好不好?”

王宽沉默了好久,轻轻抱住他,小声道:“你也不要走,好不好?”

(未完待续)

————————————————

就像老贼说的元仲辛你终于有朋友喽。

要走进元元的内心真的很难。

写元元打开心扉也好艰难啊。

最近好痛苦啊,痛苦式更文。

晚萤

【牙印/学委】人物介绍

       大概算牙璋篇后续吧,其实也是他们生生世世的延续。

       是的,你没看错,可以学委一下了。都9021年了,我奶映当然有脑子了,可以反套路某韦学长了。又名秘阁大学男生宿舍里,韦原和刘生受不了王宽和元仲辛室友兼发小兼基友之后,终于对薛映和帝江学弟下手的故事。至于为什么到手就变成薛韦了呢?看我们奶映如何在王宽老师教导下反套路吧。

人物大概有

韦原:秘阁大二金融系学生,507号宿舍舍长(实际舍长王宽);舍友:元仲辛,法律系大二;王宽,历史系大二;刘生:英语系大二。

薛映:...

       大概算牙璋篇后续吧,其实也是他们生生世世的延续。

       是的,你没看错,可以学委一下了。都9021年了,我奶映当然有脑子了,可以反套路某韦学长了。又名秘阁大学男生宿舍里,韦原和刘生受不了王宽和元仲辛室友兼发小兼基友之后,终于对薛映和帝江学弟下手的故事。至于为什么到手就变成薛韦了呢?看我们奶映如何在王宽老师教导下反套路吧。

人物大概有

韦原:秘阁大二金融系学生,507号宿舍舍长(实际舍长王宽);舍友:元仲辛,法律系大二;王宽,历史系大二;刘生:英语系大二。

薛映:体育系大一小学弟,因为在迎新晚会上耍的一手好刀火了,不过很可惜衙内没看见(嘻嘻,网络时代有视频的嘛,缓存永流传),;帝江:薛映室友,也是同班同学,爱好川剧变脸(他面具多),至于和八竿子打不着的刘生咋认识的,看我剧情啦。

       先放几个小片段:

     1.  帝江:映啊,你知道我走的最长的路是什么路吗?

       薛映:学长的套路?

       帝江:你咋知道嘞?

       薛映:说的我好像没走过一样。。。

       帝江:那现在韦学长怎么那么怕你,都快成妻管严了?

       薛映:有一个词,叫反套路,了解一下。


      2. 看着静坐在床边的薛宝宝,韦原忍不住又要玩他的土味情话,说到:伸手。薛映乖乖照做,韦原说到:你现在手上都没有。然后把自己的手搭在了薛映手上。

       薛映:怎么,我现在拥有你了吗?

       韦原:不,你现在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薛映面无表情的抽出了手,说到:那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

       韦原一下子被整蒙了,问:不是说好一生一起走的吗?咋就放开了?

       薛映的身体已经先于语言行动起来:不脱你衣服还谈什么疼爱。

  3.都中午了,韦原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薛映在纠结要不要把他叫起来吃个饭。这时,韦原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接通以后传来了元仲辛的声音:衙内,你们班纪委刚给我打电话,问我你怎么上午没去上课?

      等了好久都没人接,明明打通了呀,刚要挂断的时候传来了熟悉的小奶音:元学长你好,我是薛映。麻烦你帮他请个假,还有,他今天下午的课也去不了了,估计晚上才能回去。

     元仲辛:啊?结果电话已经挂断了,元仲辛这才想起,薛映是个虚心求教的好孩子,而且他的师父,是王宽这禽(古道热肠的老好人)兽啊,肯定什么都给教吧。

     某王姓男子偷听到了电话,心里还是有点失落,徒儿,你还是不行啊,才一天人就能回来了。想当年,元仲辛可是三天都没下得了床。。。

    


林漠

逃婚记

 30


      赵简的脸登时青白,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滞了一滞,扯着嘴角僵硬道:“什么郡主,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米禽牧北微微倾身向她:“赵简,赵王爷的爱女,与王氏子弟王宽成亲的赵家郡主,你不明白?”


       王宽和元仲辛的脸色在他称呼赵简为郡主的时候就已铁青,米禽牧北知道的比他们想的还要多。似乎掉进了一张网,你只能看着收网的人在外头狞笑,将网越...

 30

     

      赵简的脸登时青白,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滞了一滞,扯着嘴角僵硬道:“什么郡主,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米禽牧北微微倾身向她:“赵简,赵王爷的爱女,与王氏子弟王宽成亲的赵家郡主,你不明白?”


       王宽和元仲辛的脸色在他称呼赵简为郡主的时候就已铁青,米禽牧北知道的比他们想的还要多。似乎掉进了一张网,你只能看着收网的人在外头狞笑,将网越收越紧,却丝毫挣扎不得。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赵简怎么会是郡主?你别在这信口开河!”韦衙内早受不了米禽牧北咄咄逼人的压迫感,现在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他叉着腰斜睨着面前的人:“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总想着无事生非?”


       从没有人把赵简跟郡主联系在一起。


       衙内还想说什么,赵简冷眼看去,令他讪讪收了声,表情却依旧显露着对米禽牧北的质疑不屑。


       “是,我就是郡主,那又如何?”米禽牧北所知甚多,隐瞒已然无用。明知前方是悬崖,也只能在对方步步紧逼之下身不由己往前走。


       “这就对了嘛。”米禽牧北诚挚道:“而且,这种假扮身份的游戏,真的不——好——玩。”他带着一种悲悯的姿态,只是这温柔不能令人如沐春风,反而从内心深处蹿出一股寒意,顺着骨骼经脉慢慢蔓延到全身。


       “赵简你,你是郡主?跟王宽成亲的是……你?”衙内和薛映小景面面相觑,回过神来惊讶问道。王宽和赵简被他们不可思议的眼光来回逡巡,只觉如芒在背,不知如何解释。


       赵简眼神冷冷扫去:“此事容后细说。”她看向米禽牧北:“你到底要做什么?”


       在此时此地揭穿她的身份,她并不觉得只是因为好玩。


       “郡主别生气呀,我都说了是给你们送贺礼来了。”他转头看向捏着盒子的王宽,笑的愈发开心:“王兄,打开看看呀,在下精心准备的贺礼,看看是否合你们心意?”他热切的看向王宽,像极了做完好事急着向大人讨赏的小孩子。


       但小孩子是单纯又热切的,他的心思虽然热切,跟单纯却挂不上钩。


       明明知道是个陷阱,你还不能不跳,这种为人鱼肉的感觉,让他们深深憎恶,却又无能为力。


       众人的目光都凝在了那方小盒上,有好奇有忐忑,还有隐隐的恐惧。明明是花团锦簇的大红喜庆图案,却如同火一般烫着王宽的手,他焦灼难言,内心涌起深深的不安。


       “你能送什么好东西?王宽你倒是快打开啊!”衙内搭着薛映的肩,白了米禽牧北一眼,又探头催促道。


       王宽跟赵简对视一眼,喉头发干,终是费尽万钧之力打开了盒子。


        一枚羊脂玉佩静静地躺在红色盒子里,色泽温润,端方剔透,一看便知是上品。


       王宽手颤了颤,几乎要将这玉佩扔出去,他和元仲辛对视一眼,两人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这是当初王夫人送给元仲辛,又被米禽牧北抢走的那块玉佩。





寶芝林李甜心❤

【全员】 子不语 (十一)

元仲辛先前控制不住自己的真气,高热不退,王宽揽着他,袖口烫的焦黑一片,堂堂王家大公子,什么时候这样狼狈过,王宽倒不在意,扯掉被烫坏的布料,露出半截手臂来,在屋里转来转去的照顾元仲辛。


元仲辛浑身发了不少汗,王宽怕他夜里落汗之后受凉,跑到前边同薛家父母借了巾帕热水,好歹给元仲辛擦了一下,前前后后忙了好一通,元仲辛睡得很熟,难得老老实实的样子,王宽坐在床沿上,上下打量。


元仲辛身上生出的鳞片还没有褪下去,王宽忍不住捏住他的手臂,细细抚着鳞片,并不硬,只是覆在皮肤上的一层软鳞,在烛光下隐隐浮着光,明显区别于人族的模样,反而衬出几分异族的美来,也不知道想起了...



元仲辛先前控制不住自己的真气,高热不退,王宽揽着他,袖口烫的焦黑一片,堂堂王家大公子,什么时候这样狼狈过,王宽倒不在意,扯掉被烫坏的布料,露出半截手臂来,在屋里转来转去的照顾元仲辛。

 

元仲辛浑身发了不少汗,王宽怕他夜里落汗之后受凉,跑到前边同薛家父母借了巾帕热水,好歹给元仲辛擦了一下,前前后后忙了好一通,元仲辛睡得很熟,难得老老实实的样子,王宽坐在床沿上,上下打量。

 

元仲辛身上生出的鳞片还没有褪下去,王宽忍不住捏住他的手臂,细细抚着鳞片,并不硬,只是覆在皮肤上的一层软鳞,在烛光下隐隐浮着光,明显区别于人族的模样,反而衬出几分异族的美来,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王宽凑到元仲辛脸旁,对着鳞片轻轻的嗅了几下,笑了。没有水族的腥气,倒是有白日里不小心粘上的香粉味道。

 

又过了一会,王宽便靠在床栏上睡着了,小景和薛映在门外给房子加持符咒,也没惊动到他,倒是元仲辛睁开了眼睛,元仲辛半梦半醒,从王宽开始摸他的鳞他就醒了,更别提王宽后来凑到他脸旁,鼻息都喷在他面上。

 

元仲辛望着帐顶愣了半晌,视线逐渐移到王宽身上,今日折腾了一天,王宽的发冠都松散了,但是比起身上的狼狈,面上倒还算好,水底鲛人善织物,元仲辛也学过两手,伸出手从茶壶里引出水来化成丝线好歹把王宽的衣服补了补,水做的丝线含着元仲辛的真力,隐隐波光。就是元仲辛手上无力且实在学艺不精,补得坑坑洼洼的。

 

元仲辛叹了口气,心里想:真烦人,过段时间还是去找鲛人再学学吧。

 

王宽眼珠转了两下,醒了,元仲辛连忙闭上眼,只是眼皮一直抖,王宽也不戳穿他,轻轻攥住他的手,抚了两下,握的牢牢的,又睡过去。

 

元仲辛临睡过去之前还想:怎么这样粘人。

 

也不知道是谁之前睡觉还要攥别人的衣角。

 

剩下的四个人为了以防万一,都坐在前厅,赵简和薛映还在研究符咒,小景和衙内一开始不时在旁附和,过了一会小景先仰着颌睡着了,抱着赵简的胳膊,打着小呼,可爱的不行。薛映到后面拿了几条薄毯,刚从后院回到前厅,就看到刚才还嘲笑小景熬不了夜的韦衙内,大马金刀的叉着腿睡着了。

 

赵简朝薛映挥挥手,薛映蹑手蹑脚的走到桌子旁,给赵简和小景披好毯子,又把剩下的毯子堆到韦衙内身上,像小猫磨爪子一样认真挠了一阵毯子,把毯子抓成了一个很松软的状态,舒舒服服的窝到韦衙内怀里,打了几个小呵欠,不多一会呼吸也逐渐绵长起来。

 

赵简又瞪了一会眼,实在太困,也睡了过去。几个人在大堂里歪歪斜斜的睡倒一片,第二天清晨,薛母准备开张时被他们吓了一跳。

 

元仲辛在薛家歇了几天,身体逐渐恢复,便开始闲不住了。

 

这两天除了王宽留在薛家照顾元仲辛,其他人都回了秘阁,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元仲辛避着王宽还来不及,这下倒好,不仅避不了还要日日对着他。

 

王宽照顾起人来事无巨细,明明元仲辛只是真气反噬略有缺损,王宽搞得像元仲辛手脚都断了,晨起要擦脸换衣,三餐要喂,饮水服药皆不许元仲辛沾手,元仲辛百般耍赖,王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略微垂垂眼,皱皱眉,元仲辛就只能双手举高投降任由摆布,谁让前两日确实是元仲辛吓坏了王宽。

 

这几日只有薛映回来过一趟,言语之间小心谨慎,只叫元仲辛好好养伤,闲话一概不提,生怕被套话。只是他这幅样子才偏偏露了马脚,元仲辛本来没有疑心,都被他带的起了疑虑。元仲辛伶牙俐齿,薛映再小心也没用,到底被套了话,正撞上王宽无奈的脸,薛映心虚之下落荒而逃。

 

“你欺负薛映做什么,不如直接问我。”王宽在床沿坐稳。

 

“那青楼来头这么大,陆观年不上报禁军,怎么却让咱们去查。”

 

“这本来就是秘阁的责任。”

 

“不会还让衙内薛映两个人去吧,太危险了。”

 

“不会,我们一起去。”

 

“这个我们,是不是显然不包括我。”元仲辛抛起一个铜板,又实在觉着这句话是在耍性子,便歪过头不再说话。

 

王宽自喉咙里发出一声笑来,说话语气里都带着快活,元仲辛向他耍性子,王宽自然求之不得,元仲辛若真的还像以前一样处处谨慎,王宽才真的要喊救命了。

 

“你最近两天恢复的不错,我为什么要拦你?”

 

元仲辛被王宽捏住了小辫子,更是不肯再理他,大被蒙过头,索性装起睡来。

 

 

 

赵简自然知道瞒不过元仲辛,索性直接放薛映去试探王宽的态度。

 

“王宽拦没拦你?”赵简问。

 

薛映摇摇头,说:“没有,而且元仲辛确实恢复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此次任务恐怕不好应付。”赵简心下沉重。当初薛映他们初探季春坊,便已经多有疑点,此次陆观年叫她过去,直接透露这季春坊里群妖聚集,且与夏多有勾结,之前的事情,恐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赵姐姐,我们七斋在一起,不怕。”小景软乎乎的手包住赵简的手,赵简笑了笑,点点头。

 

“不过这次咱们具体的任务是什么啊?”韦衙内吃着蜜饯果子,甜的他直嗦牙。薛映在旁边捧着一个李子啃,汁水丰盈,顺着手指流下来,薛映怕沾到袖口,好一阵的手忙脚乱。

 

小景拿了布巾给他,两个人废了不少劲才把浸了果汁的绑带解下来。

 

“入季春坊,救陈工脱身。”赵简也探身捏了两个果脯吃,舌头抵了后槽牙,接着说:“哪儿买的果子,打死买糖的了。”

 

“陈工,有多大本事,要动用秘阁去救?”元仲辛声音自门外传来。

 

“好像说是,在符咒阵法上,颇有造诣。”赵简答。

 

“镇仙锁,他造的。”薛映扔了脏布。

 

“什么东西?跟捆仙索是一个东西吗?”韦衙内问。

 

“用处差不多,但是镇仙锁,级别更高。更精细,不冤好人,若无杀业者,便无响应,若作恶者,锁到之处,立成牢笼,通天的本事,也打不碎这个锁。”薛映答道。

 

“施用此锁,不用法力,且施用对象法力越盛,此锁压制越强。”王宽补充道。

 

“这么厉害的东西,我们怎么不知道?”韦衙内说。

 

“因为还没造成。”薛映捏着笔绘了几个小符出来,挥到空中拼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牢笼。

 

“此锁成,可利万民。惠遗生民百代。”王宽说。

 

“所以陈工不能死,亦不能落入夏人手中。”赵简长叹一口气。

 

“那我们这次,还真没有退路了。”元仲辛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是。”赵简说。

 

 

 

 

 

几人在季春坊不远处查探,今日防守明显远胜当日。

 

赵简询问:“薛映,突破口?”

 

薛映罗织阵网,说:“漏的像筛子。”

 

元仲辛耍他的蝴蝶刀,说:“姜太公钓鱼。”

 

“那便上钩吧。”王宽站直了身子,掸了掸衣角的土。

 

薛映阵网上显示了季春坊处处埋伏,杂乱无章,密却不实,只在阵网一角,亮着荧荧红光,是陈工的位置。

 

赵简扎紧了袖口,说:“王宽,韦衙内,我,进去救人,元仲辛薛映留下接应,小景看好了车,我们一旦得手,你立即接人送往秘阁,谨记,一切以陈工安危为首要。”

 

赵简起身,又补了一句:“今日行事,都小心。”

 

韦衙内干什么都不奇怪,来青楼更是习以为常,他坐在堂中,王宽和赵简站在他身后,四下打量,递了消息给薛映,元仲辛便配合得出营救方案。

 

王宽和赵简得了回复,隐到嫖客里,王宽是世家公子,行走多有便宜,旁人多少顾及他家世,少有人肯得罪他,韦衙内在堂里大肆玩乐,赵简已摸到陈工附近,阵法阻身,也与剩下几人断了联系,只能硬着头皮自己破阵。

 

薛映联系不上入楼几人,说:“怕是被发现了,他们开阵了。”

 

元仲辛让薛映原地等待,省的一下子全军覆没过于惨烈。元仲辛也不知是不是他身体最近虚弱,他今日总是心慌。还没走出去两步就被薛映按住了,薛映表示,元仲辛还是留下坐镇。

 

“动脑子的事还得你来,打架,我去就行了。”薛映摆摆手,叫元仲辛别担心,便一头扎进人群里。

 

 

 

赵简行事一向雷厉风行,此时恐怕是她自打出生起,犹豫最长时间的一次。

 

方才赵简找到了陈工所在,正准备硬闯,结果屋内传来了脚步声,连忙藏了起来,不多时屋内又安静了,赵简正在收拾自己兜里的符咒,结果门自己开了,赵简就藏在门侧,看着大敞的房门,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进,还是笱,这是一个问题。”门就那么敞着,仿佛在跟赵简说,来啊,快活啊~

 

赵简怕冲动坏事,想着总还是要先找王宽商量一番,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王宽翩翩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赵简刚要叫住他,结果王宽一掀衣,直接走进了屋子,赵简愣在原地,心下茫然,也跟着走进屋子,王宽在屋内,捏着一个纸人,赵简接过来,冷笑一声:“代行术。”王宽点点头,说:“陈工很有可能根本不在这里。”

 

赵简皱了眉头:“消息是陆掌院给的,陆掌院没理由骗咱们吧?”两人还在这里琢磨,薛映拽着韦衙内进了屋子,还顺手做了个禁制。韦衙内把纸人抽出来看了几眼,试探着问:“我们不会被耍了吧?”

 

赵简说:“就怕对方是想瓮中捉鳖。”王宽摇摇头说:“不像,这里的布置,看上去并不像是想把我们扼杀于此,反倒像是......”

 

“是要迷惑我们,拖延时间。”薛映细细查看了一番纸人,一把火烧了,接着说:“这里布置的扑朔迷离,就是想让咱们真的相信,陈工就在这里,为了不引起骚乱,我们只能畏手畏脚,明明是很粗糙的布置,但是却足足困了咱们个把时辰。”薛映方才一进屋就觉得不对劲,明明在外围的时候,阵法布置的相当精妙,屋内却和外围完全不像是出自一人手法,整个屋子的阵法活像纸糊的老虎,一捅就破了,薛映先向元仲辛报了平安,便带着韦衙内急急寻找起剩下二人来。

 

王宽闻言苦笑一声,说:“做足了准备,倒看不清了。”赵简也不由得面露苦涩,这次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此时被耍的团团转,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也来不及反省了,先叫小景回秘阁回报陆观年,他们则留下来继续追查。元仲辛也跑了进来,他们倒是踏踏实实在别人家大本营安营扎寨起来。

 

元仲辛在外边提心吊胆这半晌,气色看上去有些亏损,王宽捏着腕子行了个脉。倒无大碍,薛映一直没闲着,赵简让他剪几个纸人,他手脚麻利,从韦衙内怀里抽了几张符出来,几下子就剪了出来。紧急成这份上,他还能先分出两分心神偷偷贴了一个到韦衙内背上,省的一会打起来顾不上他,留个纸人提醒自己。

 

赵简捏着纸人,气呼呼道:“拿这种小手段对付你姑奶奶,我就不信了,跑的了和尚还能跑的了庙吗?”几个纸人化作七斋众人大摇大摆的从后墙翻了出去,一路朝城内去了。

 

元仲辛歪在桌子上,看着赵简犯坏,面上带笑,又似想到了什么,连忙联系小景,叫她向陆观年回话的时候,只说他们捞了个空,已经离开季春坊。

 

赵简回头问:“你怀疑陆掌院?”元仲辛回:“怀疑谈不上,多些小招术罢了。”

 

 

 

 

几人光明正大的坐在别人老巢算计他们,没等到对手回来,却是小景去而复返,小景连马都顾不上骑,从墙头上歪歪扭扭的御着剑撞到阵上,弄出好大一声,剩下几人从屋内冲出来,赵简把自己的佩剑扔出去接住小景,小景从剑上翻下来,喘了几口气,说:“出事了,我刚才去禀报掌院,回程时,发现城内有异动,本来想回头去察看,结果被一个树妖缠住,那个树妖像疯了一样,我废了好大劲才逃脱。”

 

赵简开口说:“薛映,刚才发出去的纸人还受你操控吗?”

 

薛映摇了摇头,说:“试过了,已经失效了。”

 

元仲辛抬头看了一眼王宽,王宽冲他摇摇头。

 

元仲辛还是老样子,甩着他的刀,说:“这回麻烦了,秘阁也指望不上了。”

 

韦衙内噌的一下站起来说:“啊,秘阁怎么会联系不上呢?”

 

元仲辛舌头抵着后槽牙,和赵简王宽对了对眼神,长出了一口气。

 

赵简说:“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城内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们还不知道,若是精怪真的失控,城内百姓此时必是危机重重。”

 

几人对坐无话,只有元仲辛甩动刀子时的唰唰声,元仲辛把刀子拍到桌子上,说:“斋长大人,发话吧。”

 

赵简沉默不言,端起桌子上的水壶闻了闻,拿起杯子说:“好歹有酒,让我们共饮一杯。”

 

赵简一边斟酒一边说:“联系不上秘阁,无法确认陈工是否安全,任务是否结束,但我现在要下令,我们要先去城内确保百姓的安全。”

 

几人举杯同饮后开始整理身上的物件,今天毕竟就是来救人的,身上符咒法器没少带,小景难得配了剑,就是刚才撞到阵上,剑尖损了一块,韦衙内财大气粗的从乾坤袋里抽出一把匕首,递给小景,薛映按着匕首念念有词,小景再一甩匕首,镗啷啷宝剑出鞘,锋芒毕露。

 

众人御剑飞到开封城上方,城内已是狼藉一片,空中亦有失控的精怪往来呼啸,平日里喧闹的开封城,今日惊叫连绵,倒像是什么鬼界幽都了。

 

“我算知道为什么秘阁联系不上了。”韦衙内声音被空中的风刮的稀碎,和城内百姓呼救的声音卷在一起,被带向远方。

 

TBC.

                                                                

我回来啦,之前一段时间一直在忙毕业的事

然后有几句话想说

前两天去医院检查出神经性耳鸣

各位同好真的要小心鸭!

熬夜,过长时间、过大音量使用耳机都有可能损害耳朵哦

尽量在这几天就会结尾这篇文的

徐君言

【宽辛】关于竹屋那些事

※点梗还债3/5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这位公子,这屋子三万贯,这地可太学近。这太学可谓是人灵地杰。那屋主只是调职去他处历练,这地才空置下来”牙人说起这个,那可是凯凯而谈


  “这地确实离太学近,不过前屋主怕不是早已离世了”我曾查过这是一块无主的地,打看前人的旗号如此高价来卖,这不应当。


  “公子懂行啊, 这屋主确实早日离世,不过这屋也有个好兆头。看公子你年龄也不大,和您老实说,住这的都进过殿试,您看这两万贯不亏啊”


  见那牙人油嘴滑舌的,我轻笑的摇了摇头


  “不是屋衬人显,而是人衬屋显。进不进殿到与这些旁门左道无关,倒是看个人肚里的墨...

※点梗还债3/5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这位公子,这屋子三万贯,这地可太学近。这太学可谓是人灵地杰。那屋主只是调职去他处历练,这地才空置下来”牙人说起这个,那可是凯凯而谈


  “这地确实离太学近,不过前屋主怕不是早已离世了”我曾查过这是一块无主的地,打看前人的旗号如此高价来卖,这不应当。


  “公子懂行啊, 这屋主确实早日离世,不过这屋也有个好兆头。看公子你年龄也不大,和您老实说,住这的都进过殿试,您看这两万贯不亏啊”


  见那牙人油嘴滑舌的,我轻笑的摇了摇头


  “不是屋衬人显,而是人衬屋显。进不进殿到与这些旁门左道无关,倒是看个人肚里的墨有多少.你这两万贯高了”


  “那公子您说多少不算高”牙人开始有些不乐意了


  “一万贯 ”


  “呦,我的公子啊,这片的地寸金寸土,不是我要价高,这地本就贵,更何况这太学也近,方便啊”


  "这地也就值一万贯了”


  那牙人思考了一下, 便说“一万贯就一万贯,公子实是懂行,那先祝公子前程似锦”


  “好”这牙人的贵会看人,定个高价,来者可以压价, 但其压下的价而也就本价罢了


  那日说好后,父亲便将这地买下。


  我之前求父亲将这片地买下,父亲说只要一万贯能卖下,父亲就同意给我出钱


  父亲无非是想让我知难而退,这就前无主确已离世但其后人还在。我曾找过前屋子后人说了许久,也才同意将这房卖


  是说这些下人本就能做,但父亲定就因此而拒绝。倒不妨亲自走这一遭。


  几天后告诉了元仲辛在此地相聚


  『“我说王大公子,你是说给我的屋?不会是又向学官告什么吧?”

  “你先收下,就是我要告学官给你的”


  “那我收了,你每天盯着,也不累”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王大麒麟子,知道了快走吧”』


徐君言

随笔

高山流水,

    知音难觅,

宽于律己,

    辛意所见

高山流水,

    知音难觅,

宽于律己,

    辛意所见


林漠

逃婚记

29


       众人都有些意料之外的惊异,暗地里提防起来。元仲辛按着扶手起身,突然咧嘴一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托你的福,好的很。”米禽牧北不疾不徐走过来,满脸微笑:“倒是你,可不太好吧?”



      “我有什么不好的?小爷我吃的好睡得好,美着呢!”元仲辛眉眼弯弯,歪头看向他。



       米禽牧北扬扬眉:“那真的很好。”他走到元仲辛跟前,凑到他耳边轻轻道:“可是你哥哥,他最近很...

29


       众人都有些意料之外的惊异,暗地里提防起来。元仲辛按着扶手起身,突然咧嘴一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托你的福,好的很。”米禽牧北不疾不徐走过来,满脸微笑:“倒是你,可不太好吧?”



      “我有什么不好的?小爷我吃的好睡得好,美着呢!”元仲辛眉眼弯弯,歪头看向他。



       米禽牧北扬扬眉:“那真的很好。”他走到元仲辛跟前,凑到他耳边轻轻道:“可是你哥哥,他最近很不好。”



       元仲辛立刻揪住他衣领紧张道:“你把我哥怎么了?”



       米禽牧北慢慢掰开他的手,很是无辜:“我可没把他怎么样,不信你自己去问问他。”



       元仲辛眼里簇起火,捏紧拳头正要击出,却被握住制止,他扭头愤怒看去,王宽只冲他轻轻摇了摇头,按了按他的手,元仲辛只得暂且忍住。



       “请问,元将军现在在哪里,我们可否见面?”王宽略一拱手,对着米禽牧北温声开口。



       眯一眯眼睛,米禽牧北吩咐手下:“去,把元将军请到这里。”



       元仲辛跨出一步想要跟去,王宽按住他肩膀,把人拉回来:“别急,元大哥马上就来了。”



       元仲辛狠狠瞪了米禽牧北一眼,看着那人满脸微笑,心里一口气憋的慌,甩开王宽大步走到门口向外张望。



       他俩的小动作从始至终一点不落都被米禽牧北看在眼里,后者眯了眯眼睛,一言不发。



       元伯鳍很快就被带来了,元仲辛先看见他,喊了声“哥”就立即冲了过去。



       面前的人衣着完整,并无受刑之迹,元仲辛粗略扫了一眼,微微放下心,随即又皱紧眉头:“哥,你怎么了?”



       元伯鳍脸色苍白憔悴,整个人似是被抽走了灵魂,失魂落魄,元仲辛捏着他的双臂喊了好几声,他才把眼神聚焦起来,

      

       看向自己弟弟,但目光暗淡毫无神采。



       “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对你用刑了?哥你说话呀!”元仲辛焦急又慌乱,他不明白仅仅只隔了一个晚上,哥哥怎么会沧桑成这样。



       王宽与旁边的赵简对视一眼,眼里是同样的担忧与疑惑,元伯鳍似乎遭受了巨大打击,整个人都颓唐不已。



       把元伯鳍安顿坐好,元仲辛依旧握着他大哥的手不放开,王宽看向米禽牧北,逼视着他:“请给我们一个解释。”



       “解释?你们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为什么吗?”米禽牧北故作惊讶,起身走向元仲辛:“你不是早就拿到密信了吗?”



       元仲辛站直身体迎着他的目光:“你是故意让我把密信带走的对不对?”



       “真聪明!”米禽牧北拍了两下手,看着元仲辛难看的脸色,微笑开口:“所以你大哥他为什么会这样,想必不用我多加解释了吧?”



       “赵王爷不会通敌。”赵简话未出口,一道疲惫的声音先她一步。



       众人都有些惊讶看向元伯鳍。元仲辛有些激动:“哥,你也相信赵王爷不会做这种事,那你这是怎么了?”



       赵简刚放下的心闻言又提了起来,元仲辛问到了最重要的一点,既然赵王爷不会通敌,那么密信显然是假的,元伯鳍不会因为这个而受打击,那还有什么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因为那封信确实是真的,”元伯鳍抬眼看向米禽牧北:“只不过真正跟你们合作的,另有其人。”



       米禽牧北微笑道:“不错,当日与我西夏合谋之人,确实不是赵王爷。“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这个人,我万没想到,竟会是他。”元伯鳍看向七斋众人,嘴唇抖了几抖才艰难吐出几个字:“陆观年。”



      衙内脱口而出:“不可能!”



      没人看他,众人跟他一样皆心头大震,怎么会是他?!



       怎么会是他们敬重的师长,尊崇的前辈?可是元伯鳍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他也没有必要去污蔑陆观年。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是是陆观年?这也许又是西夏人的离间之计呢?”元仲辛难以置信,急切追问。



       米禽牧北在元伯鳍说出陆观年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面上却沉静不显,此时元仲辛眼神阴狠怒气冲冲盯向他,他才微笑着点头:“元伯鳍,合作这么多年,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可惜啊,有时候太聪明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他得胜一般扫视众人,脸上还带着温文如常的笑:“没错,是陆观年写的密信,布防图也是他交给我们的。”



       王宽与元仲辛对视一眼,眼里都是震惊与悲怆。



       陆观年是秘阁的首领,是他们亦师亦友的长辈,正是因为一腔报国之心,七斋才聚在一起,而召集他们的,就是陆观年。



       殷殷教导他们身为大宋少年,便要为大宋出一份力发一点光的人,竟然是叛宋者,何等讽刺。



       满室寂静中,一直沉默的小景带着泣音出声:“不会的!陆掌院不是这种人!赵姐姐,你也不相信的,对不对?”她看向身旁的赵简,湿润的眼睛里写满了被肯定的期盼。



       赵简咬咬唇,看向米禽牧北:“我不信,除非你有证据。”



       若是陆观年真的与西夏暗通款曲,将布防图交到西夏人手上,导致大宋祁川一战惨败,之前的浴血奋战都成了枉作牺牲,九千将士的性命在操纵者面前变成了一串冷冰冰的数字。

  

       所以元伯鳍倍受打击,形容憔悴。



       这都在米禽牧北意料之中,他有些惋惜的叹口气:“事实如此,至于证据,我提供不了,而且——”他歪着头,以一种坦诚无辜的表情看向他们:“就算我有证据,只要不是陆观年本人在这里,你们还是不会相信吧?”



       衙内早已按捺不住,冲上前来:“我们马上回开封,去找掌院问个清楚!”一旁薛映伸手拦住了他,衙内忿忿不休,兀自说着要去找掌院。



       王宽没有理会薛映和衙内的行为,他看向元伯鳍:“元大哥,你是怎么确定是陆掌院的?”此事非同小可,元伯鳍能说出来,定是慎之又慎。



       米禽牧北闻言也挑眉看向元伯鳍,俩人视线相对,元伯鳍嘴角扯出一丝自嘲:“那封信的字迹的确跟赵王爷很像,但是,”他盯着米禽牧北:“赵王爷写字有个特点,他最后的一竖都不会带钩。我曾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是个武刀动枪的粗人,喜欢干脆利落,不像文绉绉的读书人,写个字还要讲究笔法,啰里啰嗦麻烦的很。”



       米禽牧北颇为惋惜的长叹一声:“百密一疏啊,惭愧惭愧。你比陆观年厉害多了!”

  

       元伯鳍苦笑着摇了摇头:“你错了,这一切都是陆观年告诉我的。”



       “你说什么?”韦衙内好不容易被薛映拦住,闻听此言立刻又要扑来:“陆掌院怎么可能亲口告诉你!他根本不在这里!”



       “是他告诉我的。”元伯鳍走到门口看向院外,顿了一顿:“我骤知此事,一时又惊又怒,心魂不定,所以昨日才被人趁机所擒。”



       元仲辛怒目看向米禽牧北,后者弯着嘴角温文尔雅:“昨日冒犯了,有不到之处,还请元将军多多包涵才是。”



       元仲辛想上去掐死他,身形稍动,即被身边的王宽拉住手腕,他捏了捏拳头,看着微微摇头的王宽,一口闷气又咽了回去,甩开袖子质问:“你用我哥把我们都召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米禽牧北听他此问,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慢悠悠踱回主位坐下,右手食指在桌上轻点,眼神微眯,看向并肩而立的王元二人,一语不发。



       众人都有些疑惑,尤其是被他视线锁定的俩人,对视一眼以后,元仲辛压着怒气与疑惑,冷声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米禽牧北身体靠后,带着一种悲悯的神情看着他,似乎为他感到十分惋惜:“之前听闻王氏与赵家联姻,可有此事?”



       他虽是看着元仲辛,问的却是王宽。



       王宽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抬眼极快的看了一眼赵简,正欲开口,一旁的衙内气哼哼说道:“全京城都知道,有什么好问的?再说了,关你什么事啊?”



       被他如此嘲讽,米禽牧北倒没有生气,十分诚恳道:“在下与各位也算是旧识,此等喜事,自应送上一份贺礼才是。”他看着王宽几人沉郁的脸色,心情大好:“来人!”



       早有手下呈上来一个包装精巧的盒子,米禽牧北起身制止住想要开口的王宽,将礼盒递给他,神色愉悦:“打开看看吧,王兄,”又转头微笑道:“哦对了,还有——赵简郡主。”



——————————————————

兵荒马乱两个月,还是觉得必须给自己个结局。所以,真的要完结了!

忆海纳百川

或许是与最近任务有关,元仲辛从那女孩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当天晚上便做了场噩梦,梦中他拼命想挣脱那个从天而降的大网,想摆脱紧随其后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的木棍。

他眉头紧缩,哪怕躺在被子里也只觉得浑身冰凉喘不过气,像极了某次投身入河水,冰冷而窒息。

元仲辛被梦魇住,宛如失足落水的人,双手下意识伸出被子去寻找“浮木”依靠,好撑过这阵湍急的河流抵达岸边。

良久他才抓住了什么,那很温暖,与他带着凉意的手截然不同,只是“它”开始挣扎,似乎想逃离,元仲辛自然是紧紧抓牢。

“元仲辛。”

王宽隐约觉得哪里不对,睁眼时本想抬起手去拍身边人看他情况如何,却发现元仲辛正眉头紧锁,他低声唤了一句,见对方没有要苏...

或许是与最近任务有关,元仲辛从那女孩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当天晚上便做了场噩梦,梦中他拼命想挣脱那个从天而降的大网,想摆脱紧随其后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的木棍。

他眉头紧缩,哪怕躺在被子里也只觉得浑身冰凉喘不过气,像极了某次投身入河水,冰冷而窒息。

元仲辛被梦魇住,宛如失足落水的人,双手下意识伸出被子去寻找“浮木”依靠,好撑过这阵湍急的河流抵达岸边。

良久他才抓住了什么,那很温暖,与他带着凉意的手截然不同,只是“它”开始挣扎,似乎想逃离,元仲辛自然是紧紧抓牢。

“元仲辛。”

王宽隐约觉得哪里不对,睁眼时本想抬起手去拍身边人看他情况如何,却发现元仲辛正眉头紧锁,他低声唤了一句,见对方没有要苏醒的意思,干脆用力一拽将元仲辛扯进自己被子里,搂入怀中轻轻拍背。

“没事,有我在。”

元仲辛依旧在梦境中,只是这次身旁多了个人向他伸出手,他虽瞧不清对方面容,却觉得格外心安。

燕殳

脑个爽文

我突然懂了某些难以言喻的爽点

突然想搞个公子宽和新嫁娘辛

我有毒我检讨

元元捡到一个饿昏的(x)宽宽,宽宽表示报恩我很在行的(x)

于是动不动就跑到偏院陪不收待见的元元,聊天解闷送玩具。

二人隔三差五半夜幽会,你送一捧雪,我赠一枝梅,一来二去日久生情。

元元嘴上说你烦死了真的贼麻烦,二半夜爬起来给你开门真的很辛苦诶。然而实际上白天想起来就翻墙出去搞点宽宽没见识过的野果,天天等晚上都宽宽玩。

然而宽宽并不知道元元住在这里是因为,元家要给山神娶亲来延续福泽,于是就把元元安排了。

元元当然不干,结果白夫人:

你尽管跑,我看你哥很愿意替你去。

元元快被他哥的死脑壳气昏古去了,但是只...

我突然懂了某些难以言喻的爽点

突然想搞个公子宽和新嫁娘辛

我有毒我检讨

元元捡到一个饿昏的(x)宽宽,宽宽表示报恩我很在行的(x)

于是动不动就跑到偏院陪不收待见的元元,聊天解闷送玩具。

二人隔三差五半夜幽会,你送一捧雪,我赠一枝梅,一来二去日久生情。

元元嘴上说你烦死了真的贼麻烦,二半夜爬起来给你开门真的很辛苦诶。然而实际上白天想起来就翻墙出去搞点宽宽没见识过的野果,天天等晚上都宽宽玩。

然而宽宽并不知道元元住在这里是因为,元家要给山神娶亲来延续福泽,于是就把元元安排了。

元元当然不干,结果白夫人:

你尽管跑,我看你哥很愿意替你去。

元元快被他哥的死脑壳气昏古去了,但是只能妥协,警告元家不要打他哥的主意。

于是,出嫁前一天

元元:我和你说个事。

宽宽:???怎么了?

元元:我明天就从这里搬出去,我要走了。

宽宽:你去哪?怎么突然要走?元家终于肯放你走了?什么时候动身,我和你一起。

元元:你别瞎掺和,我这是去出嫁。

宽宽:!!!

元元:但是我想了一下,这是强抢民男,不能让他白白得了我这么一个大便宜。

宽宽:我带你走,到你喜欢的地方去。

元元:你不是正人君子吗?还玩私奔这一套啊。

宽宽:……我可以不是。

元元:但是我不能走,我哥还在他们手里。

宽宽:那,我先去救出你兄长?

元元:他是个死心眼,我有个简单的法子。

宽宽:怎么做?

元元:不如我们,绿了他。

宽宽:???

王宽还没来得及说话,元仲辛便已将他按倒在那一床并不松软的褥子上,一双狼一般的眼睛盯着他等待一个答复。

栊风

[质子(三)]——病弱质子王宽×被贬官奴元仲辛

『1』

王宽自己也没有想到,这场高烧一直退不下去,愈来愈猛,渐渐自己意识也不太清明。

元仲辛从前锦衣玉食,家人身体康健,并不曾见过人死亡的过程。后来家中获罪,母亲妹妹被贬为官奴,不愿受辱自尽于家中;父兄流放三千里,据说父亲病逝于流放途中......这些都是别人告诉他的,他没有亲眼见过,也......从来不愿去想。

可现在王宽货真价实地病倒在了他面前,他猝不及防,人的生老病死这些他从来不愿去想也不能去想的东西突然迎面而来,他慌了神,怕父兄流放途中正是如此模样,怕父亲当时正是这样发着高烧却无人照料......

元仲辛一遍一遍地把手帕用热水浸湿,敷在王宽额头上,手帕一冷下来就重新浸热。他把所有的被子都拿了出...

『1』

王宽自己也没有想到,这场高烧一直退不下去,愈来愈猛,渐渐自己意识也不太清明。

元仲辛从前锦衣玉食,家人身体康健,并不曾见过人死亡的过程。后来家中获罪,母亲妹妹被贬为官奴,不愿受辱自尽于家中;父兄流放三千里,据说父亲病逝于流放途中......这些都是别人告诉他的,他没有亲眼见过,也......从来不愿去想。

可现在王宽货真价实地病倒在了他面前,他猝不及防,人的生老病死这些他从来不愿去想也不能去想的东西突然迎面而来,他慌了神,怕父兄流放途中正是如此模样,怕父亲当时正是这样发着高烧却无人照料......

元仲辛一遍一遍地把手帕用热水浸湿,敷在王宽额头上,手帕一冷下来就重新浸热。他把所有的被子都拿了出来(统共也不过两三条),一层层盖在王宽身上,王宽起先还是觉得冷,元仲辛就握住王宽的手,向他手心里呵气。

元仲辛环顾着简陋居室,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来之前,这个他国来的孩子,就是这样无依无靠,一个人发着高烧,忍到白天,再低声下气地自己跑去讨药。

这日子他自己过了几年?原来也是个可怜孩子。

王宽晚上瑟缩成小小的一团,意识一直没有清明过,到了后半夜,开始梦呓。

元仲辛凑过去听了,模模糊糊地,听到他喊了,“爹爹”、“娘”、“阿绰”,元仲辛沉默着,望向窗外,日子快近十五,月愈发圆了。

王宽的家人,在他乡。

他的家人,在彼世。

十五月圆夜,阖家......不复见。


『2』

“二哥!”

“别吵!”

“二哥,爹爹和哥哥回来了。”

元仲辛把被子蒙在头上,“元叔馨你无不无聊!”

“咳咳,”突然有咳嗽声响起,然后有个熟悉的声音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是这个时候才起的?”

元仲辛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看着站在他房中盔甲还未卸下的元伯鳍,结结巴巴道:“大、大哥,你回来了。”

元伯鳍颇为好笑地看着他这副模样,走过来中指一屈弹了下他的额头,“趁爹还没问起你,你快起来,待会去祭祠堂,”接着又恨铁不成钢,“三妹才六岁,都比你起的早,你怎么当的二哥?”

待元伯鳍走了,元仲辛立刻抓住元叔馨的衣领把她丢出了房外,也不管这个小小的团子一样的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哀求,“我提醒过你了二哥!哥哥一回来我不就来叫你吗?”

元仲辛回头吼道:“你每天都这么说,我能信嘛!”

元叔馨一时语塞,等元仲辛穿戴好以后小跑着跟在他后面,小尾巴似的,不住的叫着:“二哥二哥二哥二哥二哥......”

元仲辛被叫的烦了,只好把元叔馨提起来往祠堂走。

元叔馨嘟囔道:“这样子被人看见了我就嫁不出了。”

元仲辛奇道:“你才六岁就想嫁人了!”

“也就想想嘛。”

元仲辛:“你胖成这样怎么可能嫁的出去哈哈哈哈。”

元叔馨:“......”

她觉得她这辈子是不会有二嫂了。


到了祠堂,两人都严肃下来,元家三兄妹从大到小依次排开。

元将军夫妇看着他们三人这般模样,心下欢喜,但面上还是严肃的,依惯例开始对三人进行训导。

“你们可知我们将士浴血于沙场是为何?”

元仲辛眨了眨眼睛:“总不能是为了钱吧?”

元夫人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妙,待会铁定得跟夫君交代一下她平时怎么教导的孩子,于是瞪了元仲辛一眼。

元伯鳍和元叔馨心里也咯噔一下,心想不妙,本来很快能讲完的事情,这下子不知道要跪多久才能听完,于是瞪了元仲辛一眼。

元仲辛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杀意,怯怯道,“爹我开玩笑的,您能当我没说过吗?”

元将军深感自己教子无方,于是对三兄妹讲了半个时辰的道,又问元叔馨:“你觉得我们将士浴血于沙场是为何?”

元叔馨眨了眨眼睛:“争取功名?”

元伯鳍深吸了一口气,在父亲开始下一轮说教前抢先回答,“我们浴血于沙场自然是为了守国家安定,护百姓安康。”

元将军又问,“那我问你,我们究竟是守齐国安定,还是守齐国百姓安定?”

元伯鳍猛的抬头,对上元将军的目光。

元仲辛元叔馨都怔然,他们都还不够懂事,但已隐约觉得,这是绝不能给外人听去的大逆不道之语。

元伯鳍长久以后道:“我们是为护齐国百姓安康......才守齐国安定。”

元将军微微笑了,走过来依次抚摸过三个儿女的头发,“我们元家的儿女,都要记住这一点。”


『3』

王宽醒过来的时候,烧退了,身上轻松了不少,却看到元仲辛趴在他床边睡着了,身边还有已经凉了的水盆和手帕。

他照顾了他一整夜吗?

王宽轻轻凑到元仲辛跟前,看到他睡着了的时候安静的脸,像雕刻出来的娃娃,睫毛长长的,下面挂着泪珠......

王宽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去拭去他的眼泪。

他刚一碰到元仲辛,元仲辛立刻睁开了眼,反手抓住王宽的胳膊,满眼的警惕和冷漠。

王宽胳膊被扭得有点疼,但没吭声,只是有点戚戚然,他喜爱的那个玉雪可爱的孩子,在半年里经历了什么,才会是现在的眼神呢?

元仲辛清醒过来连忙放开王宽的胳膊,挠了挠头,“公子您醒了。我去给您准备早饭。”

王宽急道:“你照顾了我一晚上快休息吧。”

元仲辛有点诧异,但他确实很困,白给的便宜不要白不要,就拱手道:“那小人就回去休息了。”

“等等!”

“怎么了公子?”

“你房中没有炭盆,你把炭盆带走。”

“院中炭本就不多,公子病还没有好,我拿走了公子病得更重了怎么办?”

“那你就在这里睡。”

元仲辛瞪大了双眼。

王宽略有些羞赧,但依旧坚持道,“我已经病了,你不能再病了。”

元仲辛想了想就他们两这么个待遇,强行讲究礼节确实是自讨苦吃,何况王宽自己提出来的可怪不了他,但元仲辛还是礼貌上地客气了一下,“要是被人看见了不太好吧。”

“这里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人来。”

元仲辛也就不再客气,在王宽的示意下爬上床,蜷缩在角落就睡下了,王宽非要给他盖被子,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可他真的太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王宽蹑手蹑脚地跑去给他们两煮了碗粥,出厨房的时候,天上开始飘雪。

这是今冬的初雪,他心中突然充满满满的喜意。推开门,首先是扑面而来的热气,元仲辛还在呼呼大睡。

等他醒来,院子里大概会积下一层雪,以元仲辛的性子,大概,会很欢喜。

元仲辛欢喜,他便也跟着欢喜。

这是他离家的第四年,孑然一身的第四年,但从今以后的漫漫岁月,会有一个人,陪他一起过。

于是梁国质子王宽,对着窗外的初雪,极开心的笑了。


(未完待续)

————————————————

我们馨馨这么可爱,当然不可以没有馨馨。

元家就是要元伯鳍,元仲辛,元叔馨(误)整整齐齐。

虽然馨馨已经死了......

另,这次给了小元一个幸福的家庭,只是没能长久而已。


水蜜桃是夏日限定

沉沦

写了一篇自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的东西……别爱我没结果

没想到啊十一月了,我还在搞大宋!

第一篇bl文献给宽辛,私设严重。


狂风四起,黄沙飞扬,几步之外有个人,尘埃落定后,元仲辛看得再清楚不过。

是王宽。他依旧穿着一身绸缎白衣,面若冠玉,只有袖口上的星点血迹,暗得刺眼,在白色的衣袖上一点点蔓开。

“你……受伤了?”元仲辛心头一颤,终是打破了这沉默。

王宽面色沉沉:“不是正遂了你的意?”

元仲辛怔住,竟不知该说些什么。王宽没说错,他今日,的确是为了杀他们而来。七斋这些人对他已经没有了防心,他的长剑上染着另外四个人的鲜血,如今,还剩下王宽一个。

倒也不是没有寻到机会,元仲辛磨着后槽牙想到。可是眼前这个人,他怎...

写了一篇自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的东西……别爱我没结果

没想到啊十一月了,我还在搞大宋!

第一篇bl文献给宽辛,私设严重。




狂风四起,黄沙飞扬,几步之外有个人,尘埃落定后,元仲辛看得再清楚不过。

是王宽。他依旧穿着一身绸缎白衣,面若冠玉,只有袖口上的星点血迹,暗得刺眼,在白色的衣袖上一点点蔓开。

“你……受伤了?”元仲辛心头一颤,终是打破了这沉默。

王宽面色沉沉:“不是正遂了你的意?”

元仲辛怔住,竟不知该说些什么。王宽没说错,他今日,的确是为了杀他们而来。七斋这些人对他已经没有了防心,他的长剑上染着另外四个人的鲜血,如今,还剩下王宽一个。

倒也不是没有寻到机会,元仲辛磨着后槽牙想到。可是眼前这个人,他怎么舍得伤他分毫?就连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元仲辛都觉得心疼。

手上的剑仿佛有千斤重,元仲辛定定看着王宽,右臂怎么也抬不起来了。他就看着王宽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脑子里满是王宽对他说过的话:

“我奉张学官之命,查你平日行事。”

“你心里有鬼。”

“我虽是儒生,却不是老古板。”

“问问自己的心。”

他问了,可他不敢告诉王宽。王宽是多好的一个人啊,得天独厚,王氏门阀麒麟子,他元仲辛从来不配与他比肩而行。任凭是独立自强如赵简,还是单纯懂事如小景,她们都比他更适合陪在王宽身边,元仲辛不止一次在失眠的夜里想过。可是偏偏,心里有只不安分的猫,一听见“王宽”两个字,就在狭小的心脏里上蹿下跳,毛茸茸的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胸口,蹭得元仲辛在燥热的夏夜更睡不着了。

而如今,这个人站在了自己的对面,元仲辛不得不杀他,却下不了手。他只能呆呆站在原地,看王宽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当他离自己只有几步远的时候,元仲辛才如梦初醒般举起剑防卫,剑锋直指王宽胸口。

元仲辛少有拿不稳东西的时候,王宽看着微颤的刀锋,又上前了一步,元仲辛连忙退后。他再进,他又退。元仲辛承认,自己在他面前,总是输得一塌糊涂。

突然,一阵风吹来,原本落定了的尘埃又纷纷扬起,元仲辛被风沙迷了眼,正要伸手去揉,只觉得剑锋一沉。他连忙睁眼,是王宽,他的胸口渗着一片红,白衣仿佛生宣纸,那片红愈演愈烈,最终连飘过的黄沙都变得猩红。

“元仲辛,你想要我的命,我成全你。”也许是错觉,元仲辛看见王宽的眼睛,原是融不开的一块冰,如今看着他,却成了暖春三月里的温和清泉,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王宽说:“元仲辛,我喜欢你。”

“扑通”一声,是一具躯体直直倒下,元仲辛愣了很久,直到风停了,眼皮突突直跳,才发觉王宽已经倒下。

王宽!王宽!

“王宽!”

从梦中惊醒的元仲辛喘着粗气,突然坐了起来。汗衫已经湿透,浑身冒着冷汗,低头一看,身边的人仍然均匀地呼吸着,自己身上还是七斋的服装,元仲辛这才稍稍安心。

原来是一场梦。元仲辛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一场梦。

想来是白天他突发奇想,问正在看书的王宽:“诶,如果我成了魔头,要把你们都杀了,那怎么办?”

王宽的专注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只当元仲辛是被梁竹的课堂教学打傻了:“放心,不会有那一天。”

“我是说如果啊!”元仲辛缠着他,想从他嘴里听个答案,王宽不理他,元仲辛讨了个没趣:“嘁,这人真无聊,我要去找衙内。”

“不认真看书,找衙内作甚?”王宽终于从书中抬头,他清澈的眼眸满是元仲辛的身影:“上次你赌钱的事,我好像还没告诉过赵简,她不许你在男寝赌钱。”元仲辛听出了威胁,只好乖乖留在房里念书。王宽低头继续看书,却在一页停了一刻钟,眼角余光里尽是元仲辛的侧脸,还有那一撮一跳一跳的小卷毛。

王宽想,如果这个人真成了魔头,那他也是天底下最可爱的魔头。


刀不语

【宽辛】长夜 22

*又是深夜更新,躺。这是长夜第一次突破2000字更新,大家快表扬我x

*奈何我不是个没有感情的码字机器,不然手速早就跟上脑速了,呜呜。

*ooc日常了,大家喜欢就继续看下去吧。

*我还是想开车x,没有灵魂的复读。

-22

 

 

在王宽的坚持下,最终七斋全体同意让元仲辛负责审问。赵简不反对,是因为王宽安排得很清楚。不说这次内鬼事件的起因,就用结果来试一试元仲辛。若是他已经归心七斋,这审问的结果不必说,若是元仲辛依然心系敌方,也不必怕元仲辛故意给他们下套。

 

 

因为元仲辛惜命。

 

 

只要元仲辛在审问时动...

*又是深夜更新,躺。这是长夜第一次突破2000字更新,大家快表扬我x

*奈何我不是个没有感情的码字机器,不然手速早就跟上脑速了,呜呜。

*ooc日常了,大家喜欢就继续看下去吧。

*我还是想开车x,没有灵魂的复读。

-22

 

 

在王宽的坚持下,最终七斋全体同意让元仲辛负责审问。赵简不反对,是因为王宽安排得很清楚。不说这次内鬼事件的起因,就用结果来试一试元仲辛。若是他已经归心七斋,这审问的结果不必说,若是元仲辛依然心系敌方,也不必怕元仲辛故意给他们下套。

 

 

因为元仲辛惜命。

 

 

只要元仲辛在审问时动了手脚,一旦海卿郡主出事,元仲辛便是秘阁第一个要处理的对象。若是他实实在在地替他们把人审好了,不仅能让七斋重新接纳他,甚至就此对他放松警惕,元仲辛藏得更深一些,以后就可以窃取到更多的机密。

 

 

赵简不动神色地暗叹一声,眼前的元仲辛,哪里还值得王宽继续托付深重的情意。他当初走的这步棋,难道就没有后悔过吗?她看向王宽,即便共事三年,却越发猜不透这人的想法。

 

 

地牢里寒气深重,全身上下都凉飕飕的。元仲辛的脚步踩得慢而稳,直到身后炽热的视线被隔绝,他才站定,抬头好好观察此处空间的特殊构造,而眼前就是一众俘虏,最靠前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受刑后几乎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元仲辛绕着刑架走了一圈,始终略过那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杀手头领,仿佛是先要精心挑选合适的刑具再轮流上阵拷问。

 

 

元仲辛打量着那些形状可怖的刑具,道是王宽舍不得他受刑。

 

 

当初那场纵欲无度的床笫之欢,元仲辛是自愿的。他原本自暴自弃地想着若是让王宽瞧见自己身上丑陋的伤疤,定是会打退堂鼓。可是王宽并没有,他虔诚地吻过那些蜿蜒纵横的不平,既而抬头告诉元仲辛,那是元仲辛荣誉的勋章。所以温润如玉的君子眼底无一丝嫌弃,始终乐于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元仲辛不曾因为欢愉彻底失去理智,王宽的吻与爱抚皆是慎而重之。那珍藏的情意点燃了元仲辛的欲念,他眼角湿润,便再也忍不住去蛊惑王宽。

 

 

“你大可来试试。”

 

 

各种私刑和法子他都在元府领教过,并不陌生,王宽当时若是心狠一些把他直接带到这里关押起来,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他经营至此,可还能回头?

 

 

有人耐不住性子,朝元仲辛的方向啐了一口,接着大骂:“元仲辛,你这个废物。”

 

 

“我是废物,那现在任我宰割的你又是什么?”那些旖旎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元仲辛不怒反笑,他抽出短刀,漫不经心地作擦拭状,丧家之犬的狂吠,他没有兴趣观赏。

 

 

“如果不是你动作太慢,将军也不至于派我们来完成任务。”态度最嚣张的那人又继续道:”你就等着被将军责罚吧!“

 

 

“莫要和他多说,“打断对方的是头领,他胸膛起伏着,要将喉间的血腥味压下去,”你可知将军让我们来的用意?“

 

 

元仲辛不语。米禽牧北故意让他接这烫手山芋,无非是二用,计划不成不过折了他这枚弃子,但也让七斋离了心,不攻自破,若是成了,那便是整个秘阁倾覆的连环计,总而言之,米禽牧北注定是放弃他了。但元仲辛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会让米禽牧北将他送进秘阁后又要放弃。他想用好自己这把刀,却没有问过他元仲辛,究竟还想不想继续替他卖命了。

 

 

“我们的人会在海卿郡主出发那日劫持马车,你必须想办法和海卿郡主待在一块……此事不容失败,海卿郡主手上有将军想要的东西。”

 

 

“仅此而已?”元仲辛眉眼上挑,手上锋利的短刀反射着冷光,“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阴谋。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们这次行动的消息是谁传给你们的?”

 

 

“将军自有二手准备。”明显是不愿多说了,元仲辛无所谓,毕竟现在的他还要做一会替罪羊。

 

 

“我乏了,”元仲辛打个哈欠,转身按下机关,将外面的七斋招呼进来,“他们招了,是米禽牧北的人,秘阁的确有内鬼。我们只要向掌院申请护送郡主行路,将功折罪,自然能洗脱嫌疑。”

 

 

“你!”为首的杀手不曾想元仲辛居然会反水,眼里的杀气几乎要酝酿成实质。

 

 

“米禽牧北想在郡主出发日劫持马车。”元仲辛视若无睹,笑眯眯地又钻到王宽怀里,“王宽,你是不是得奖励我?”

 

 

“嗯,你做得很好。该奖。”王宽温和从容地说着,心底有些惊讶元仲辛怎么突然愿意黏着他了,不过他面上从不显露,“你想要什么?”

 

 

“我只要你,王宽。”元仲辛状似委屈地控诉着:“那个海卿郡主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

 

 

王宽垂眼,鸦羽般的睫毛下,一双眼睛渐生笑意,“我久未娶妻,家中长辈已是等不及了,海卿郡主亦是同理。”

 

 

“看来我是没机会了。”元仲辛叹气,“王公子,你这个负心汉,我元仲辛不会放过你的。看在你我露水情缘一场,我要的不多,就这个数。”说完比了个五的数字。

 

 

“王某正有此意,”王宽微顿,拢住他的手放下,平和道,“若此事顺利结束,我们成亲可好?你要是嫌不够多,家里的房产地契我都算作聘礼。”

 

 

做了长时间背景板的七斋&元仲辛:!!!

 

 

元仲辛眼前发黑,是他幻听了吗?衙内捂脸,有没有搞错,在地牢里谈婚论嫁?七斋的其他人跟着发懵,宽辛夫夫在他们面前秀恩爱也就忍了,王宽这操作,他们是真没见过。

 

 

“王某何曾说谎过?”王宽挑眉,对众人的反应不太理解。他牵起元仲辛的手,指间契合,牢牢地抓住。元仲辛看着两人的手,掌心相贴。

 

 

古语云,十指连心。

 

 

元仲辛的心狂跳起来,王宽的手很温暖,那源源不断的热度从指间深入到他的肺腑,连带着整个胸腔都盛满了暖意。他一颤,恍惚间便张嘴答应了。

 

 

“好。”

 

淋着雨的Monster

蛇与毒 第199章

元仲辛木着一张脸,瞥了瞥一旁吃着糖葫芦还满眼惊奇的宁书,感觉甚为微妙。

就像是你的宿敌,喊打喊杀冲你跑来,结果却是你给串糖葫芦就能够息事宁人——若非先前有过接触,元仲辛真以为宁书脑子有问题。

元仲辛双手抱臂,闷闷开口:“吃完了吗?”

宁书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吃得满嘴嘎吱嘎吱响,小会儿过后,他吐掉那颗山楂核扔掉细竹签,转身向那小贩又买了一串拽在手里,翻身上马,懒懒咬下一颗,旁若无人地吃着。

元仲辛:“……”

他们赶了三天路了,这货一路上不是吃就是喝,悠闲得真像是出来游逛一般,丁点着急样都没有,本该在十天之内进入大夏边境,照他们这样的赶路速度,可能得再花上五天时间了。

宁书...

元仲辛木着一张脸,瞥了瞥一旁吃着糖葫芦还满眼惊奇的宁书,感觉甚为微妙。

就像是你的宿敌,喊打喊杀冲你跑来,结果却是你给串糖葫芦就能够息事宁人——若非先前有过接触,元仲辛真以为宁书脑子有问题。

元仲辛双手抱臂,闷闷开口:“吃完了吗?”

宁书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吃得满嘴嘎吱嘎吱响,小会儿过后,他吐掉那颗山楂核扔掉细竹签,转身向那小贩又买了一串拽在手里,翻身上马,懒懒咬下一颗,旁若无人地吃着。

元仲辛:“……”

他们赶了三天路了,这货一路上不是吃就是喝,悠闲得真像是出来游逛一般,丁点着急样都没有,本该在十天之内进入大夏边境,照他们这样的赶路速度,可能得再花上五天时间了。

宁书骑在马背上,眼睛来回梭巡着小镇上的风景,倏然间,他扯住了元仲辛的衣角,后者扭头看他,宁书指着一家挂有客栈布旗的小店。

元仲辛面无表情。

得,二十天能赶到大夏,“元仲辛”三个字倒过来写一百遍。

宁书不是装哑,他是真的说不了话,这一路上有什么需要与外界交涉的,全是元仲辛一人操办,他轻车熟路地要了两间客房,宁书则把两人的马匹牵入客栈的后院,饲喂草料。

元仲辛领着宁书来到他自己的房间,把门锁钥匙扔给了他,却没有立刻走,漫不经心地靠坐在窗台上,左脚毫无形象地踩在横木上,右脚自然垂荡,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动,自成一股潇洒风流。

宁书看了他一眼,自觉去找店小二要了烧水炉,准备沏一壶茶——他双手常年执剑习武,却依旧漂亮得不像话,指骨分明,纤修白皙,沏茶时十指翻飞惹眼,元仲辛看着也觉赏心悦目。

元仲辛倏然低笑一声,眸光不明。

倾倒茶叶的宁书停下手中动作,疑惑看向元仲辛,用眼神问:你在笑什么?

元仲辛咂咂嘴:“你说当初在清河镇,我怎么就没留意到你的一双手呢,这么明显的破绽居然就这么在我眼皮子底下溜过去了。”

宁书挑起眼角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眼神,自顾洗茶。

元仲辛心中顿时不是滋味,他明白宁书的眼神是在骂他蠢,但他也不在意,扭头继续去看底下街景,可他的注意力明显不在街景上,目光深沉。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茶杯碰触桌子的清脆声响吸引元仲辛回头,他看到宁书面前放着一杯白雾升腾的茶,对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元仲辛跳下窗台,蹦哒着来到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却没有张口就喝,而是细细端凝着,元仲辛蓦然开口:“宁小兄弟,这几日大宋光景看够了,明天可以正儿八经赶路了吗?”

宁书端茶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品茶的元仲辛,神情深不可测。

元仲辛扯了扯嘴角:“不管你拖多久,宁祁我是一定要见的,你觉得你这么拖下去,就可以避免秘阁与阴兵阁一战了吗?”

元仲辛不傻,宁书兜兜转转带着他绕远路,又隔三差五就要找个小镇驿馆休息,本来骑马就是为了提高速度,可这三天赶的路,换在元仲辛执行秘阁下派的任务之时,他一天就可以赶完了。

何况,宁书是阴兵,不认路还能有元仲辛带,硬要说宁书长途跋涉体力不足,这借口也太牵强了——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一个解释,宁书在拖延时间。

至于原因,下一刻,元仲辛就问出了口:“怎么,宁小兄弟在大宋待习惯了,乐不思蜀了?”

宁书默默收回视线,右手食指指尖轻沾茶水,在桌上不紧不慢地划动。

元仲辛挑了挑眉,无需他走去宁书身后看,宁书的写的一笔一画居然是倒着的,他一眼就能看清。

宁书写到,宁祁要杀你。

元仲辛嗤笑:“所以,你是在帮我延后死期?”

宁书摊掌将水迹抹去,沾水继续写到:你若后悔,还来得及。

写完这句,宁祁就停下了手,一瞬不瞬地直视着沉默的元仲辛,似乎在等他说回去。

元仲辛,你还来得及调头会秘阁,只要你想。

元仲辛顿时明白了宁书的深意,他嘴角笑意收敛,眉眼含着些许凉意,他很会看人,平时只稍一眼就能看清那人大概的本质,可如今,他看不透宁书,更猜不准他的立场,不明是非的可能还以为宁书是唐瞬安插在阴兵阁里的线人,可元仲辛很清楚,他不是。

居然不是,为什么要帮他?

更让元仲辛想不通的是,在他心底深处,他愿意相信宁书说的一切,而非觉得宁书是在欲擒故纵,挖坑给他跳。

宁书不慌不忙,任由元仲辛的眼神来回审视,如同山光湖色那般坦荡磊落。

元仲辛突然站起身来,快步来到宁书身侧,右手抬起宁书的下巴,使他面对着自己,元仲辛俯身细细打量着宁书一寸一寸的面相,眼神专注,细致入微。

宁书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瞪大眼眸,右手端着的茶杯停在了半空,身形僵滞,心神放空,一时间竟没有挣脱元仲辛的手,由着对方把他的脑袋左转右转。

元仲辛疑惑地“咦”一声,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得寸进尺又靠近了几分,甚至还双手捧着宁书的脸颊,微凉的指腹沿着左右各自的下颚线来回摩挲,似乎是在找着什么。

宁书完全僵硬了,动都不敢动,元仲辛温热的呼吸轻柔扑打在脸上,他心底情不自禁地颤了颤,却无关动心与否。

片刻过后,元仲辛松开了宁书,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懊恼,他抿了抿嘴,坐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一声不吭地喝着茶。

宁书的心神在元仲辛离开的那一刻彻底回笼,他忽然明白元仲辛方才那一番举动是为了什么,他拧了拧眉,沾水写:你怀疑我易容?

元仲辛却是看都不看,直接说道:“我收到情报,说楼常思和李棠溪的孩子是一对双胞胎,也就是说我还有个哥哥或者弟弟,看了你这掏心窝为我着想的话,我还以为是你易容成了他来找我。”

想当初安离九都能换个样子潜伏在林邀身边,易容对他们这些游走于刀锋血刃之上的人来说,如同家常便饭。

元仲辛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可惜了,本想看看这世间与我长着一副一模一样的容貌的人有何异处……”

宁书淡漠黑沉的瞳孔微微颤动,他屈指掐了掐桌的边沿,等桌上水迹消失后,又写到:你没有双胞胎。

元仲辛瞥了一眼桌上清秀的字,脸色微沉,心中莫名涌出一股火,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气。

宁书看着元仲辛脸色的变化,心中无奈叹气,他知道,其实元仲辛在心里,是希望这个传闻中的双胞胎真实存在的,他的母亲已逝,父亲被囚,家庭破散,若这世上还能有个与他有着至亲血缘的人,元仲辛估计是有所期待的。

就在方才,元仲辛还期待着,是不是他的哥哥或者弟弟来帮他了。

谁不希望这世上可以多一个家人,来驱散孤苦伶仃中的几分凉薄?

宁书为元仲辛添了一杯新茶,犹豫片刻后写:回去吧。

元仲辛直勾勾凝视着宁书,语气不善,再无先前的形骸放荡:“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我的敌人,却干着只有盟友才会做的事——宁书,你到底是谁?”

宁书静静听着元仲辛的发问,甩干指尖的水,又擦拭了一番,显然是不准备回答元仲辛的问题。

元仲辛知道自己不能撬开他的嘴,脸色沉了不过片刻,就又变得笑意吟吟,一副风流不羁的模样,他一口印尽茶水,放下茶杯后起身:“宁小兄弟,今晚早些休息吧,明天早上还得赶路呢,我就不打扰了。”

宁书看着元仲辛离开客房,转身掩门,脚步渐远,不多久,他听到了右侧客房“吱呀”的开门声。

宁书垂眸看向桌上快被风干的三字,五味杂陈,他知道真相,却只能闭嘴,眼睁睁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往坑里跳,他劝了,阻了,收效甚微。

这个感觉,糟糕透顶。

翌日,元仲辛和宁书早早动身,开始赶路,这一次,宁书再也没有绕路,也没有动不动就要落马休息,他带着元仲辛一路疾驰,疯了一样,元仲辛心底暗暗叫苦,觉得是自己刺激到了宁书“脆弱” 的心灵,才使得他一路狂奔,可元仲辛忍了——疯狂赶路的结果是,不出七日,两人终于来到了大宋西北境。

因为宁书身份特殊,两人弃了马匹,连夜溜出边关后,宁书带着元仲辛一路西上,进入了原先在地下城地图上标有的原始森林,在那里,宁书早就安排好了马匹,按照宁书的原计划,三天之内,元仲辛就能够见到阴兵阁里的宁祁了。

元仲辛策马策得口干舌燥,他一边喝水一边幽怨地瞪向宁书,随后他说:“宁小兄弟,你莫不是对我有什么成见,我是想着去见宁祁,可也没说我赶着去见宁祁,你跑这么快,求什么?”

宁书不语,执着水袋欲要解渴,然而水袋里空落落的,不剩一口水,宁书为难了,他们离小溪流有点路程,来回跑一趟取水,估计要花两三个时辰——宁书无法,只好把目光移向元仲辛。

元仲辛喝水的动作顿了顿,贱兮兮挑眉:“呦呵,某人顾着跑路没水喝了呀?”

宁书:“……”

元仲辛笑眯眯,很是友善:“想喝水?求我啊。”

宁书木着一张脸。

元仲辛玩心大起来的样子很欠揍:“待会儿还赶路不?还策马奔腾不?还敢闹脾气不?”

宁书眼角抽了抽,生硬摇头。

为了水,他忍。

(期中考完了,我回来了,没了半条命(º﹃º ),大家其实可以猜猜,元元的双胞胎哥哥/弟弟其实到底存不存在,ps:宁书是个重要角色,虽然戏份不多,但顺着这篇文看下来,相信你们就会感觉到元仲辛的生死其实就在宁书一念之间,如果他当初没有隐瞒,把所有事情都报了上去,元元早被玩死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