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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夕法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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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苏打水先生
这么长时间过去, 我突然想不起...

这么长时间过去,

我突然想不起到底喜欢他什么了。

只知道那几年时刻都在找他的身影,

看到他在我左右真的很安心。

这么长时间过去,

我突然想不起到底喜欢他什么了。

只知道那几年时刻都在找他的身影,

看到他在我左右真的很安心。

またふみ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 Drexel Un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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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我在匹兹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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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我在匹兹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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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ayloe

番外一:约克城+宾夕法尼亚

*港口的番外,基本是回忆杀+场外邪教,补全人物关系和背景设定的短篇,邪教超多,如果很雷的情用下面几个特殊标签来规避……

*美航戒断严重,我爱的女人人气那末的冷,妒嫉使我发狂了(并不想说是最近送戒指才特别想她)——于是就这篇干枯少汁的东西,大概是26岁的约克城+不知几岁的宾夕法尼亚。


**没什么节操了,都是实打实的ALL约克城ALL/诸君注意避雷(。


——约某人之过去曾经又浪又美的我三部曲No.1(划掉)


http://ww1.sinaimg.cn/large/006UirsYly1fkqa99z1jsj30c8artkjl.jpg


*港口的番外,基本是回忆杀+场外邪教,补全人物关系和背景设定的短篇,邪教超多,如果很雷的情用下面几个特殊标签来规避……

*美航戒断严重,我爱的女人人气那末的冷,妒嫉使我发狂了(并不想说是最近送戒指才特别想她)——于是就这篇干枯少汁的东西,大概是26岁的约克城+不知几岁的宾夕法尼亚。


**没什么节操了,都是实打实的ALL约克城ALL/诸君注意避雷(。


——约某人之过去曾经又浪又美的我三部曲No.1(划掉)


http://ww1.sinaimg.cn/large/006UirsYly1fkqa99z1jsj30c8artkjl.jpg


游繁斯

【宾亚】爱哭的女孩子运气一般不会太差

宾夕法尼亚x亚利桑那 @红烧咸鱼 点的

放飞自我篇

渣文笔渣剧情渣人设,结局依旧模糊带过,不喜左上角

是HE吧...?嗯。

————————————————————————

爱哭的女孩子运气一般不会太差

爱笑的女孩子运气一般不会太好。

———亲身体验。


宾夕法尼亚是个好姑娘。谈及这个,亚利桑那总会在习惯忧容的脸泛起些笑容。在自己的休息日时,她就会静静地坐着舰装,靠在白鹰港区的瞭望台上,看着出征队伍有条不紊地回来。其中当然会着重看她的姐姐,那个好姑娘。


这该怎么说呢...亚利桑那越过抱起来萨拉托加的皇家亲王,眼神落定在那个半敞着军装的在敲格里德利的小...

宾夕法尼亚x亚利桑那 @红烧咸鱼 点的

放飞自我篇

渣文笔渣剧情渣人设,结局依旧模糊带过,不喜左上角

是HE吧...?嗯。

————————————————————————

爱哭的女孩子运气一般不会太差

爱笑的女孩子运气一般不会太好。

———亲身体验。


宾夕法尼亚是个好姑娘。谈及这个,亚利桑那总会在习惯忧容的脸泛起些笑容。在自己的休息日时,她就会静静地坐着舰装,靠在白鹰港区的瞭望台上,看着出征队伍有条不紊地回来。其中当然会着重看她的姐姐,那个好姑娘。


这该怎么说呢...亚利桑那越过抱起来萨拉托加的皇家亲王,眼神落定在那个半敞着军装的在敲格里德利的小脑袋的大姐头。想来姐姐又是在嫌弃格里德利吹捧萨拉托加或者是强烈谴责威尔士亲王的行为。


“没什么事就别一惊一乍的...”宾夕法尼亚曲起手指头上下敲打着这个记者。


格里德利看着威尔士,涨红了脸。什么叫没什么事啊!她舔舔嘴唇,迅速调好相机档位。嘴里还嘀咕着什么“接受众人的审判吧”“震惊,亲王大人居然有如此属性”“嘿嘿!等欧根亲王和一干受害者看到明天的头条”


真是个小鬼。宾夕法尼亚挑挑自己的军装,向建筑大楼眺望过去。举起手来招几下,她也不知道妹妹在哪里,不过...


她一定在后面看着自己。




“走吧,去喝一杯。”宾夕法尼亚推开自己级别的宿舍,这是白鹰的规矩,一个级别的姑娘们就在同间宿舍挤着。那埃塞克斯级呢...她才不管这么多。


亚利桑那正在桌前写递交上去的什么申请,宾夕法尼亚径直翻上了床,看着天花板。“晚上我和田纳西还有布鲁克林都约好地方了,她们可都带着自己的妹妹过去。”言下之意应该很容易发现吧。


这样的由头用了不知道多少次,亚利桑那第一次过去时险些被那辣的不亚于重樱的炸弹的烈酒弄倒在地。日后不管姐姐说什么都不肯再过去了


“啊...是吗?”亚利桑那放下笔,回头看向趴在床上的人。


她轻轻笑出声,将手头上的申请压在文稿的最下面,青色的眸子安静地阖上来。她带着军用手套的指头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


“那我就去这一次哦。”




白鹰的酒吧里不比铁血的酒庄还有重樱的酒馆。亚利桑那有次应了一二五航战队的联合邀请,去到了重樱的港区,她看着这些航母,有些惊恐起来。最后还是宾夕法尼亚用14寸舰炮轰开重樱的纸门将已经颤抖得落了泪的亚利桑那抱了回去,气得明石小姐挨个儿拿了袖口下的十几把扳手和螺丝刀拽向姐姐,逼她修好了门,还硬是把她的军饷吃得一干二净而且连伪装的T3箱子都断了宾夕法尼亚级的份额。


说来自己好像给姐姐添了麻烦呢。亚利桑那被宾夕法尼亚套上她的风衣,严实得将这个妹妹外露的大腿和胳膊包住。“夏日的晚风有些凉...”她看着亚利桑那盯着自己胸口的眼睛,歪过头不自在咳了声,“威尔士亲王作为半个白鹰成员也在。”


掐几下亚利桑那的脸。“小姑娘,我可不认为你这个笨蛋能像我一样保护好自己。”


是吗。她不着痕迹地躲开宾夕法尼亚的手。“走吧,可不要迟到了。”亚利桑那知道,她不是因为姐姐的话不乐意,而是因为自己——这具名为亚利桑那的躯体。


谁会理解她呢...想要保护同伴的心情日日都强烈,却始终都是一个被保护的角色。


她想要变强,想要保护好身边的人。努力追赶上姐姐。




亚利桑那是个好姑娘。宾夕法尼亚在嘈杂的音乐声下拎着加利福尼亚的耳朵大声喊着。显然,她喝了很多的酒精饮品。在路上,她看着亚利桑那倔强的身影,心中莫名有些不太好。所以也苦了加利福尼亚,她龇牙咧嘴的。


“啊呀——!崩姐——!我知道——!她是个好姑娘——!但我也不敢追她啊...”最后的那句话当然要小声说,一是崩姐就在面前,二是田纳西就在旁边。


宾夕法尼亚总算放开了她的耳朵,随手将自己垂落一侧的黑发撩起来。看向吧台后面的克利夫兰,稍稍眯起眼睛来,“你这眼神...怎么好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克利夫兰打开她的脑袋,没好气地哼一声,“可不是吗...海伦娜她申请了外出远征,四年时间里我都见不到她!你知道这有多痛苦吗!”转而看着远处和威尔士亲王聊天的亚利桑那,看着这个也如同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崩姐。


“噢——多喝一点吧,想来你也是知道的。”克利夫兰叹口气,又启开一瓶从铁血进货的白啤酒,同情地看向宾夕法尼亚。


知道你布鲁克林的知道。宾夕法尼亚抵住额头,缓缓这酒精的冲劲儿。才又四处寻找着自己的笨蛋妹妹,这可不妙...她阴沉着脸走向威尔士亲王那里。


“亚利桑那小姐真的想好了?八年时间里可不是说捱就能捱过去的。”威尔士正打算将手放在亚利桑那的肩膀上以示鼓励,看见崩姐带着她的14寸舰炮过来下意识地打个转,动作变成了平静地捋自己的披肩来。


亚利桑那未察觉什么,她简单地喝了一口姐姐为自己准备的橙子汽水,“是的...亲王大人,我想您成为现在这样也不会像我被层层护住...我也想要保护好大家。”


威尔士亲王笑笑,立刻起身离开。


来不及道谢的亚利桑那被沉着脸的宾夕法尼亚扼住手腕儿,她刚要对姐姐在路上的任性道歉,结果这个向来对她好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姐姐做出了以下令格里德利拍照的动作:


宾夕法尼亚危险起来,她带着浓烈的酒气强硬地锢住这个好姑娘。她带上手抚起来亚利桑那漂亮的脸庞,那张日日夜夜都牵着她的脸蛋儿。亚利桑那被惊吓到,她十分敏感,以至于原本的床事都很少进行,要了命一样地推开姐姐,若不是宾夕法尼亚迅速用唇堵上她惊呼的嘴巴,不然一定会让田纳西她们看笑话的。


这真是一对儿缠绵的情侣。克利夫兰走到威奇塔旁边,和她一起惆怅地看着天上星星。


“我说过什么,你不成都是忘了?”宾夕法尼亚抬起来妹妹的下巴,笼罩好她。


而此时的亚利桑那被惊吓到不行,还在推脱着她。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起来,她好像都不记得面前的人是谁了。


真是该好好教养一下了。崩姐抵住这个小妹。



“别碰我——!魔鬼!”亚利桑那哭喊起来。



她像只被主人殴打过后的宠物一样,颤抖着缩在角落里。



她含着泪水,模糊地看向前面的影子。



“别保护我了...我求求你放开我——!”



“宾夕法尼亚...姐姐...我知道你爱我。”她抖得越发厉害。



“是的...就当一切没发生过好吗。”她乞求地看着僵住的宾夕法尼亚。




几年后。不知道是几年。


克利夫兰牵住海伦娜,走过戴上眼镜看着白鹰早报的崩姐。“嘿呀!崩姐早上好!”


宾夕法尼亚不用回身都知道,又是克利夫兰带着她的海伦娜四处炫耀。多少年来一贯如此,真是有些为威奇塔小姐的心理素质而惊讶啊。


“...好了,克利夫兰,我们又有新任务了。”海伦娜看一眼雷达通讯设备,“走吧,去接远征回来的姑娘们了,你说下次我把SG借给姑娘们去远征好不好。”


“不行!万一我走丢了你怎么找我!”


“说起来也是...你这样的家伙可不会让我省心...”


“嘿嘿!吧唧!”


“...克...克利夫兰!...”


真吵。宾夕法尼亚取下鼻梁上的眼镜,靠回在椅背里。


她将日历又撕去一页,2192天了。


六年。


能把一个人记到六年,而且越发的深刻。宾夕法尼亚...你是不是个笨蛋。



她沉沉倚在椅子上睡去。


她好像看到,扣着女式小海军帽有位戴着军用手套揩去青色眸子角处的眼泪的姑娘,那位姑娘终于走下了舰装,踩着高跟鞋向她慢慢走来。


最终在她面前站定。


你说你回来时会有风吹过,我觉到了。



亚利桑那,是你吗。



宾夕法尼亚在一个美好的梦中勾起嘴角。


她流泪了。






fin.


silayloe

港口往事(五)

*约克城x企业/抽风美帝沼/人人都爱企约克/ALL约不可避(喂

*骨科可逆不可拆(没脸讲这句话了x

*请看tag避雷


“欧根亲王,跳舞时把目光放在你舞伴以外的人身上是非常不礼貌的。”


胡德靠在欧根耳边悄声细语着,借着转圈的姿势往德国人腰上掐了一下。这是皇家在官邸里举办的周末舞会,港区里空闲的舰娘几乎都出席了,加上军官,会场内有将近两百个人。


现在全场焦点都集中在皇家荣耀身上,这可是她头一次和铁血的成员在公开场合跳舞。


“求你不要再恶作剧了,胡德,我已经很努力忍耐着不去吻你了。”欧根咬着下唇,用娴熟的技术维持着华尔兹复杂的步伐,底下却跟淑女调皮的撩拨暗暗较...

*约克城x企业/抽风美帝沼/人人都爱企约克/ALL约不可避(喂

*骨科可逆不可拆(没脸讲这句话了x

*请看tag避雷





“欧根亲王,跳舞时把目光放在你舞伴以外的人身上是非常不礼貌的。”


胡德靠在欧根耳边悄声细语着,借着转圈的姿势往德国人腰上掐了一下。这是皇家在官邸里举办的周末舞会,港区里空闲的舰娘几乎都出席了,加上军官,会场内有将近两百个人。


现在全场焦点都集中在皇家荣耀身上,这可是她头一次和铁血的成员在公开场合跳舞。


“求你不要再恶作剧了,胡德,我已经很努力忍耐着不去吻你了。”欧根咬着下唇,用娴熟的技术维持着华尔兹复杂的步伐,底下却跟淑女调皮的撩拨暗暗较劲,“光闻到你颈后的香水味都能让我发疯,要再去盯着你的脸看,我怕我这支舞未完就要把你拉到房里给强暴了。”


胡德却挑眉:“呵,我看阁下的神智还清晰得很,每换一个身位都在盯着威尔士的方向。”


“恐怕那是你家威尔在瞪我。”欧根翻白眼,“我还得担心回宿舍路上会否被皇家的船围殴呢。”


“威尔士在和企业聊天,没空注意我们了。现在开始,给我专心点。”


胡德有点不满地嘟囔,双腿仍优美的引着节奏,随着舞步,颈上名贵的钻石首饰闪出了曼妙的光,却也比不过胡德本身的风采:


“为了你,我才让厌战大人选了华尔兹,不然按陛下的趣味,她才不会允许这种浪荡的舞曲出现在皇家的宴会上。”


“哼,Chillen(放轻松吧),我们在跳的可是历史悠久的德国农民舞呢。”好胜的欧根才不惧怕挑战,引胡德的手勾上她的肩膀,那种感觉不错,胡德贴着舞伴身体绕过一圈,迎面而来便是对方充满渴望的眼神,她后退,她就逼进,她闪躲,她就追逐,这才是跳舞该有的样子,那才是皇家荣耀应得的待遇,胡德一向享受成为众人注意力中心的快乐,何况这种倾慕还是来自自己的情人呢。


远处的威尔士却抱着手臂,忧心忡忡的听着同伴的说话,太过专心,连舞池里的光景都没能刺激到她。


“我知道的就那么多了。”企业挪开帽子,把它戴在头上。她今晚是特地来此找威尔士的。


“谢谢你来通知我。”


“不客气。对于那条船今后的命运,我的好奇和警惕就和现在的你一样。”


企业说着把眼神投向舞池,捕捉到了当中最显目的两位,蓝裙加身的胡德,还有她那身穿鲜红色铁血军服的舞伴欧根,位置原因,这边几乎见不到淑女的脸,只看到德国人长而柔顺的银灰色头发挡在前头,可在末尾换步一瞬间,企业还是窥见了浮在她们唇边的笑意。


那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企业把这种疑问简单的归咎在脱离社交太久,毕竟她实在无暇关心朋友们的感情状况:“那我先走了,还有工作。”


“等等,企业。”威尔士叫住对方,“不留下来跳支舞吗,听说你要来,至少一打白鹰的舰娘都在开着雷达找你呢。”


“我大约没有这种宽裕的时间了,请代我转告她们,现场肯定会有比我更合适的舞伴的。”


“可你未免太痴迷加班了吧,上次在你身上闻到这么浓的烟味都是几年前的事了?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企业楞了一下:“我没事。”


“你姐姐也来了。就在乐队对面的长椅上坐着。”威尔士小心提起这个话题,假装没有看到企业袖下露出的一小块绷带,“我猜你也许想去看看她。”


“……她是和列克星敦前辈一起来的吗?”


“没错。但她刚去和光辉小姐跳舞了——”威尔士往左边张望了一下,看到一位身穿黑色鸡尾酒裙的女性坐在约克城身边,“现在好像是宾夕法尼亚准将在陪着你姐姐。”


企业捏了捏拳头,听到这个名字比列克星敦还要让她不快,“哦,她们玩得开心就好。”


白鹰领袖还是冷漠地离开了。这轮舞蹈散了。威尔士不解地叹了口气,“那家伙,到底在赌什么气啊?”



企业大踏步地走出官邸大门,盘旋在半空的死神朝她飞了过来,伸开爪子,舒展翅膀,稳稳落在主人的前臂上。企业抚摸它的羽毛,感受雕鹰沉稳的重量和优美的身躯,就像枪手握着伴其出生入死的武器一样安心。这是姐姐出事后,唯一能顺利安抚她情绪的事物。


“……是企业上将吗?”


一声细小软糯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企业转过头,见到一位穿着泡泡裙的女孩从门柱后探出头,娇小的脸上满是迟疑和害怕。


“晚上好,亚利桑那小姐。”企业冲她礼貌的笑了笑。


“你这是要走了么?”亚利桑那声气软绵嗫懦,她说话无论何时都满怀感伤。


“对,我还要回去整理文件。”


“……可是,你才刚到没有十分钟,舞会还有很久才结束呢。”


企业到底是听出了一些言外之意:对方从开始一直在这里等她了。


“我是因公事来找威尔士亲王的。现在事说完了,没必要再久留。”企业还是想尽可能体贴地照顾这个多愁善感的女性,尽管对方的年纪比她还大一岁。她补充道:“你呢,不打算进去多玩一会吗?难得的舞会,下次也不知等到什么时候了。”


“我刚打算进去的,但转头却看到你在这里了。”亚利桑那欲言又止,双手绞在一起,“我想为昨天的事对你道歉……”


那是一次往复活岛方向的出击任务,亚利桑那、田纳西和加利福尼亚编在后援小队去协助企业和萨拉托加,但因为敌机击中了亚利桑那的对空电探,她的第一轮齐射无一命中对手,企业失去左翼的火力掩护,舰载机还在重装弹,可重樱卷着黑色火焰的脉冲船已经往她冲了过来,企业闪避了三艘,田纳西用副炮击中了一艘,但漏网之鱼却在企业侧后方爆炸,她左臂因此也受了伤,在疗养舱里睡了近十个小时才醒。


“我不介意。受伤是常有的事吧。”企业笑笑,“你们其他人都能平安返港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我下次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亚利桑那的语气很勇敢,这拘谨却倔强的神态落到企业眼里,倒有点像年轻时的约克城了,“还、还有姐姐,和大家,都交给我吧,我不会让上将失望的。”


“我很感激。”


“要是能做到,那这样的我……”


——也有资格继续留在白鹰了吧。


亚利桑那的脸上现出了想哭一般的冲动,碧绿色的眼盼又在凝结起了哀伤。她的性格企业也是知道的,从还在士官学校开始企业就想过,对方若成为舰娘,肯定会受始祖舰效应严重的影响。企业还记得,在宾夕法尼亚级战列舰选拔结束后,亚利桑那曾发短信倾诉自己到珍珠港遗址纪念馆参观的经历,她看见隐藏在悼念厅三角形入口后的石碑,那巨大的、洁白的石墙上刻满了死难者的名字,她还看到了那条船,亚利桑那号残破的舰体,就在水底,就在她的脚下,潮动的海水上泛着珍珠般的油光,就像她曾经和今后将为一切死于战火的人们所落下的眼泪。参观结束,她就在大厅里哭了,强烈的悲伤如同病毒袭击了她,差点无法靠自己走出展馆,在回程的路上她试图拨通企业的电话却无能为力。那时她留在对方电话本上的名字,还是叫露西娅。


——其实你不需要这么看待自己的。


企业伸手按在亚利桑那的肩膀上,手心贴着衣料,温度传到肌肤上,亚利桑那吓了一大跳。她红着脸,瑟缩着,犹豫着,才抬头迎上企业温柔的紫色眼睛。


“不用给自己压力。你只要做好份内工作就够了,协助我,其它事情我会搞定的。”


明明是温柔得让人想流泪的口吻,亚利桑那的心脏却用力抽痛了一下。


……即使没有约克城大人,我还是没法站在你身边并肩作战吗?


“有机会的话,下次一起跳支舞吧。”企业松开了手,“但今晚我实在没这个心情。”


“可约克城大人她也在舞会上……”


亚利桑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她不知该用哪种表情说出这句话,在白鹰团队里,约克城的话题或多或少是个禁忌:


“她肯定是为了你而来的。”


就像我,穿上这身不习惯的裙子,盘起了不熟悉的发型,踏着令人脚趾生痛的高跟鞋,还戴起了姐姐的首饰,那么左右为难,慌慌张张,心脏扑通跳着,独自站在你最喜欢的浩瀚的星空下苦苦等待,就是为了让你看到我,想听你说一句:你很漂亮。


“怎么可能?”


空气中却传来了一声嘲讽似的回应。


“姐姐她有列克星敦小姐,连宾夕法尼亚准将也在陪她,我在不在又有什么关系。”企业漠然的回答道,“那样也好,我已经够忙了,没时间浪费在这些琐事上了。”


这番话里蕴含的冷淡让亚利桑那大吃一惊,可她还来不及为自己的莽撞再一次道歉,企业就甩下了一句“晚安”,带着白头雕钻进车子离开了。




**



“呐,你真的不打算跳支舞吗?”


听到音乐响起后,宾夕法尼亚柔声问约克城,在对方回过神来后轻轻戳了她的额头:“在想什么?”


“没。只觉得舞会很热闹……”


约克城摸了摸被戳的地方,苦笑着却心情轻松。宾夕法尼亚是她调到学院教书后经常往来的军官,似乎是为了帮她适应教学生活,还特定申请为学院一周四节的体能课做助教,偶尔也客串弹道学的讲师。她为人耿直,作风严厉,思路清晰,受学生爱戴也受学生痛恨,上岗短短几周就成为港口知名的魔鬼教官,除了柯尼斯堡级,现在约克城的午餐和下午茶几乎都是跟她一起吃的了。


“你还是不习惯待在人多的地方。”宾夕法尼亚抿了口手中的酒,眉头紧锁:“为什么列克星敦非要带你过来呢。”


还把她撇在这里,自己跑去跟皇家的旧情人跳舞了,整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别责怪她,列克星敦小姐只是想我放松一下而已。”


“但这双腿其实无法跳舞吧,还是说,你觉得已恢复到差不多了?”


“稍微走动个十分钟是没问题,但跳舞这么激烈的运动,还是做不了的。”


“那,只是搭着腰稍微摇摆一下——像座钟摆一样,也可以咯?”宾夕拧着眉头比划道。


“我猜应该可以吧,但是这么跳不是很无聊吗?”约克城掩着嘴,孩子一样笑了起来,她就喜欢这个恶魔教官莫名傻气的样子。


“有你在,怎么都不会无聊吧。”宾夕法尼亚把手覆上来,指缝相扣,引得约克城慌忙抬头看她,谁知教官的眼神非但没闪缩,还很大胆的逼近过来了:“下一场舞,我们来试一试?”


“但、但是我……”约克城心跳有点快。她想对方也许是喝多了,才会有这么迷离的眼神,碧绿色盼子盈着雾气,很有侵略性,却意外的讨人喜欢,放在刻有伤痕的脸上更是美艳,宾夕法尼亚是个有故事的人,但约克城从未主动去问过她。


教官还是放过她了:“开玩笑的。好久没见到你这么慌张的表情了。”她指甲轻刮一下约克城的拇指根:“当年只在你跟我比试前才看过这么真心实意的惊慌,平时你都是在装。”


“比试?”


“嗯。我以前在士官学校给你下过战书。”宾夕法尼亚说话从不拐弯抹角,她扬扬眉毛就坦言:“因为我那时讨厌你妹妹,顺带着也恨起你来了。所以我提出要在演习里跟你一对一。”


讨厌……企业?


“你和企业之间有什么过节么?”约克城紧接着问。


“当然有。企业那时可是我的头号敌人呢……她年轻时那张脸,精致得像是上帝亲手雕刻的一样,喜欢她的官兵能绕波士顿排十圈,就连亚利桑那都无法幸免。”


宾夕又挨近了约克城一点,垂下的棕色卷发在脸上落下阴影,说话都变得很是暧昧:


“我从没想过亚利桑那会离开我的庇护,她胆子很小又乖巧,但对企业的感情,却让她一下子长大了。你懂我当时有多诧异?她竟说她要上前线,她愿意竭尽全力争取一个成为舰娘的名额,这都是为了企业,她想把自己的名字跟她一起在新世纪的军事史上留名万世。”


约克城感觉自己听了一些不该听的东西,她缩开了双眼:“那企业……是辜负了亚利桑那小姐吗?”


“不,我不是在暗示企业在拈花惹草,她并不是那样的人。”宾夕法尼亚摆摆手,苦笑着,“实际上她在来马里亚纳之前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你能相信吗,一个十七岁的小孩子,竟然对我说飞机的座舱罩比起男生的屁股更性感,我当即嘲笑了她一番,这满脑子鱼雷的傻瓜,该在树上吊死。”


她的端正让我讨厌,更纯情到让我不忍心责备她——“所以,我才找到了你。”


——管管你的姐妹吧,如果她没准备接受别人的心意,就不要再给追求者机会了!


“你却说企业想过什么生活是她的自由,就没再搭理我了。”宾夕法尼亚的眉毛一动一动,有点垂头丧气:“想我堂堂崩姐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拒绝呢。”


即便是醉话,约克城也听的双颊发热起来,白鹰船之间还有这么混乱的过去:“抱歉,我那么回答你真是很不近人情……”


但宾夕法尼亚却用唇语说了:Stil te(安静)。她靠近约克城耳边,温热的、带着威士忌气味的身躯紧贴了过来,如同一只矫健的黑豹温顺的偎依在她肩头。她这么说:


“三天后,我就当着全班同学的脸,说要一炮打烂你的甲板。那帮混球跟着起哄,装要拉开裤链,说我在讲荤笑话……但不是的,我很认真的,想要击败你。我想向亚利桑那证明,只要约克城号最强的候选人之一输了,只要企业的姐姐输了,那她喜欢的人,也就不可能成为那个名垂千古的Lucky Enterprise——Tango Mike(非常感谢),我当时早已经是宾夕法尼亚了,不可能会输给你,区区一个舰装同步率才68%的后备生,还是台轻飘飘的航母。”


“然而你却……”脑仁一阵刺痛,约克城仿佛看到了当时的情景,舰载机从甲板上起飞,发出了刺耳的滑轮声:“你却败在我的手下。”


“对。”宾夕有点吃惊,“你想起来了?”


“有那么一点点。”约克城又难为情起来:“但那是真的吗?”


“是真的。你还用最残酷的方式羞辱了我。”宾夕法尼亚的语气相当感伤,还带着怨恨:


“我至今都不知你怎么做到的,你闪开了我的齐射,闪开了冲锋连击,我眼睁睁看着二十多枚模拟弹往你飞去,炮火却连你的裙摆都摸不到。你太可恶了,明明早把我开火的节奏和时机研究透了,开始前却还谦卑至极的恳求我手下留情,可最后你又是怎么对我的呢:你在烟雾里对我转过甲板,只放了一架轰炸机,仅仅一架,就击中我舰装上的漏洞,把问题最大的一块侧甲打穿,把三座装弹器的机板都折断了,断板插进燃炉,连着舰桥一起炸上了天,那碎片还打中了螺旋桨,害我一只脚都插进水里起不来。”


然后,一声叹息:“那次之后,我就对你彻底改观了。我原先以为你是个懦夫,你毫无立场,逃避站队,温柔也不过是种虚伪。但原来,错的那个人是我。”


“中立态度不过是交手前的礼节罢了。”约克城眨眨眼,神色天真又无辜,“那可是你教我的呢。”


“才不是呢。这句话最早是你说的,就在你来为演习的事对我道歉时。”宾夕叽咕道。“我只不过是现学现卖罢了。”


“啊,看来我以前还蛮会说话的嘛?”


“我看现在也差不多。”教官碧绿的眼里满是柔情,她轻轻推了下约克城的肩膀,“我们走吧,去别的地方再继续?”


“别的地方?”约克城张大眼,“但列克星敦小姐应该还在跳舞,我不能……”


“担心什么,待会我会打电话给她说明的——”


“啊啦?有话想说的,现在对我说不就了嘛~?”


列克星敦忽然出现在后方,用力揽在了宾夕法尼亚肩上,硬是把她从约克城身上拖起来,然后双手并用的不停拽她,一番打闹下才把教官从沙发上拉走了。


随后列克星敦把她用力推在柱子上,冷淡的一笑:


“我亲爱的,你喝的也是够醉了。脑子都不清醒了,敢碰企业的姐姐,你不怕她在你脸上再留条伤疤吗?”


“她怎么会?”宾夕颇为讽刺的回应道:“企业现在可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


“Hooa,企业的确乖宝宝,可我却依然是个野蛮人呢。”列克星敦危险地眯起双眼:“还要我说更清楚点么,宾夕法尼亚,别碰约克城——别碰我的东西。”


“哈,你要这么重视约克城,就不要撇下她自顾自去和你的前任跳舞啊。”


“我这不是给你机会跟她叙旧嘛?”列克星敦甚至扯了扯宾夕的耳朵:“还是说,你在吃醋,你也想跟我来支火辣的劲舞?”


“我对你没有兴趣。”她有点恼怒的挡开对方的手,“我最受不了你和光辉这种连甲板都没甲板样的船,不怕你们的旗子彩带会把珍贵的飞机摔进水里吗。”


“好好,我明白,尊贵的战列舰瞧不起只懂放飞机的航母,但我和萨加的始祖舰好歹还兼职过炮船呢,上次开炮掩护你时怎么没见你抱怨我们的甲板娘娘腔?”


“别拿始祖舰来说事,你自己不也放言说除了航母,谁也别想睡上你的床?”宾夕才不服软,下巴一昂,声音却压低:“要不要我告诉约克城你当年还试着勾引过企业?”


“你有胆子就说嘛,不过一个初吻,有什么了不起?”列克星敦晃了晃满是笑意的脸,撩颈上的丝带撩在指上卷了又卷:“这也是我唯一能从约克城手上抢来的东西了,我可是很自豪的呢。”


宾夕法尼亚笑得恶狠狠:“难怪约克城会甩了你两次。要是这次又让她失望,你别想我还会冰天雪地跑去盐湖城听你哭着诉苦。”


又戳到痛处,列克星敦不由得优雅的爆了句粗,宾夕却不睬她,调头就走,穿过人群,回到了看起来很不安的约克城身边。


“我想今晚可能约不到你了。约克城小姐,我们……明天见。”


宾夕法尼亚低下头,绅士地亲吻上约克城的手背,她抿得紧紧的嘴,她昔日高傲的、女王般的额头线条在约克城眼里顿时柔和了起来,连语调都是那么的轻柔。


“忘了说。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谢谢。”


约克城谨慎的道谢,目送对方离开,在她消失前,铁血的沙恩霍斯特迈着女王的步伐闯进了舞池,她穿着军装,挺着胸口,傲慢地、愤怒地、一刻不停地向刚跳完舞正在喝酒的欧根亲王走了过去。



**


她们离开时,白鹰的两个乔装记者,格里徳利和莫里正用微型相机躲在柱子后大肆偷拍,可被列克星敦一眼看穿,还对她们远远抛了个飞吻。之后列克星敦转头说:“赌一门381mm皇家国炮,明天早上的《莱港老实人报》头版照片会出现多少条德英系的船?嗯哼哼,我猜至少五艘。”


约克城弱弱的拒绝了猜谜游戏,缓慢拄着拐杖,走上了敞篷车,清爽温和的夜风吹散了笼罩她头上的阴云。星空浩瀚无边,暗紫色天幕与海面相接,港口暗黄的指示灯闪烁在大气里,是触手可及的星光。她想起大黄蜂说过,企业自小就喜欢观星。


可是,企业今晚终究还是没有来。


车子开上了沿海的运输通路,在基地里兜风。列克星敦难得没有开音乐,看来在宴会上泡了一晚,连号称舞会皇后的她都感到了累。


“你还好吗?”她平淡的问,“抱歉,我刚玩得有点忘乎所以了。”


“没关系,宾夕法尼亚小姐一直在和我聊天呢。”约克城笑笑,她是真的不介意列克星敦和谁玩,一直受人照顾,她心里过意不去,对方能多消遣一会于她反而是种解放。


“聊了什么嘛,我能听么?”


“她就说了一些以前读书的事,我跟她的比赛,还有企业的过去……”约克城的声音低下来:“对了,我跟宾夕法尼亚小姐,以前的关系很差吗?”


“怎么这样问。”列克星敦眯起了眼。


“她以前似乎很讨厌我,也讨厌企业。”


“哦,最初是不喜欢,后来?已经像条斑点狗一样只懂围着你转了,哼哼,我猜你以前也很中意她的,你说那是你理想中的伴侣。”


约克城的心惊恐地跳了一下:“难道我和她……曾是恋人之类的。”


“恋人?别说笑了,亲爱的,她不过就是趁虚而入跟你睡了几次的关系罢了。”列克星敦冷笑:“哪比得上你和我呢。”


她用力打转方向盘,把车开到停机坪上停了下来。车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约克城还来不及为她的话心惊肉跳,就被这个急转弯吓到手心冒汗了。




“我有件事一直想说很久了。”


列克星敦紧抓着方向盘,粉色的头发凌乱地披在她米白色的外套上,满身酒气和烟味,这么混乱颓靡,邋邋遢遢,眼神恍惚,全然不像平时的她。


“列克星敦小姐……”


她却伸出手,抓住了约克城的手臂,每说一个字都在历尽艰辛:“如果我今年之内申请退役,你会跟我一起回美国去吗?”


我不在乎你是否记得我,不在乎我们过去的光荣和溃败,就算你什么都想不起,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想和你的尸体葬在同一片海洋里,这是我们在珊瑚岛上就约好了的。


“让我们从头来过吧。”




TBC



Maxfonte

art festival in penn sta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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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小姐
三年前第一次去长木公园。这一次...

三年前第一次去长木公园。这一次再去心境大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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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 为你记录下你憨憨的童年—宾州小男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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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切的丸纸菇凉
遗憾的是,这个秋天没有多拍几张...

遗憾的是,
这个秋天没有多拍几张叶子。

这好像是唯一的一张纪念了。
在这里的第三个秋天。

其实现在已经是一片寂寥的景象了,发出来是因为突然怀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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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秋天没有多拍几张叶子。

这好像是唯一的一张纪念了。
在这里的第三个秋天。

其实现在已经是一片寂寥的景象了,发出来是因为突然怀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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