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寇桐

179浏览    9参与
子苒

《游医》摘抄

痛苦不是不能落在他身上,只是他总有办法举重若轻。——第27章


“生命是一种无常。”寇桐拍了拍他的肩膀,“永恒的东西,永远也不可能被称之为生命。”——第42章


大梦浮生,荒唐故事,谁知道却是这么个结果,可见世界上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原来都来去得迅疾无常,难怪世上那么多人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第51章


没有什么比希望更危险,没有什么比希望更黑暗。——第52章


如果两个人合适,无论其中一个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们都是合适的。

有的人一辈子中规中矩,有的人一辈子剑走偏锋,谁更幸福一点,其实很难说。——第53章


抑郁症患者就像是活在狗的视角里,整个世界只有黑白...

痛苦不是不能落在他身上,只是他总有办法举重若轻。——第27章


“生命是一种无常。”寇桐拍了拍他的肩膀,“永恒的东西,永远也不可能被称之为生命。”——第42章


大梦浮生,荒唐故事,谁知道却是这么个结果,可见世界上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原来都来去得迅疾无常,难怪世上那么多人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第51章


没有什么比希望更危险,没有什么比希望更黑暗。——第52章


如果两个人合适,无论其中一个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们都是合适的。

有的人一辈子中规中矩,有的人一辈子剑走偏锋,谁更幸福一点,其实很难说。——第53章


抑郁症患者就像是活在狗的视角里,整个世界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怎么也逃不出去,连一根救命稻草也抓不住,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解释,无法用理智战胜无法用自我控制的痛苦,想从高楼上跳下去,想结束这种生命。——第54章


恐惧,源于无法抵达的内心。——第57章


永远也不会忘了你,直到我也能穿越生死,等着你来接我。——第58章


任何一种东西都是相生相克的,比如刻骨铭心的爱,看似很有力量,其实仍然会输给时间,时间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变质潜移默化的,而且没有人知道这种反应的机理,然而更深刻的仇恨却又总是能洞穿时间,让人几十年如一日地心里装着同一件事,哪怕身如魔障,也永世不悔,可是再刻骨的仇恨,碰上缠绵到死的温情,却又总会被慢慢融化.....

所有的东西,勇气,决心,梦想,仇恨,悲痛,苦难,看起来都那么的强大,能战胜其他许多、又容易被其他许多战胜,就像一场永远也玩不完的石头剪子布游戏。——第59章


人总会老的,就像孩子也总会长大的,等你老得实在无能为力,保护不了他们的时候,你的血就会在你儿子的身体里继续流下去。——第59章


没有什么是一定能战胜另一种东西的同样是掉进泥潭,有的人,只要给他一根浮木,他就能自己爬上来,有的人,即使所有人都用尽了全力去拉他,他也依然会脱手陷进去。——第60章


伪佛系的虾

就是个小剧场(黄瑾琛×寇桐)

#我就是脑补了这么一个小剧场。

《终极蓝印》和《游医》这对姐妹篇真的真的很好看啊!跪求你们关注一下冷圈(卑微)……#


       秦落:(转了转手里的枪)

  黄瑾琛:美女,这都多少回了,您能消停一下吗?(叹了口气)你赢不了我的。

  秦落&黄瑾琛:(同时举起枪,射击移动靶。)

  秦落:(皱皱眉)10个里面有6个是我先打中的,你放水了。

  黄瑾琛:(笑出一口大白牙)哪里哪里,是秦妹妹的枪法进步神速。

  秦落:(仿佛没听见黄瑾琛说了什么)再来,不许放水。

  黄瑾琛:美女,你是要把我榨干啊!我……(没说完)

  寇桐:(靠在训练场...

#我就是脑补了这么一个小剧场。

《终极蓝印》和《游医》这对姐妹篇真的真的很好看啊!跪求你们关注一下冷圈(卑微)……#


       秦落:(转了转手里的枪)

  黄瑾琛:美女,这都多少回了,您能消停一下吗?(叹了口气)你赢不了我的。

  秦落&黄瑾琛:(同时举起枪,射击移动靶。)

  秦落:(皱皱眉)10个里面有6个是我先打中的,你放水了。

  黄瑾琛:(笑出一口大白牙)哪里哪里,是秦妹妹的枪法进步神速。

  秦落:(仿佛没听见黄瑾琛说了什么)再来,不许放水。

  黄瑾琛:美女,你是要把我榨干啊!我……(没说完)

  寇桐:(靠在训练场门口)我看你离被榨干还远呢,不如先来100个倒立俯卧撑?(转头对秦落露出招财猫一样的微笑)秦小姐,你千万不要容忍他这种过分的行为。

  黄瑾琛:(对寇桐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宝贝儿,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吃醋生气了吗?我刚还没说完呢。我想说:我还要回去陪你,我只想被你榨干。(冲寇桐挤挤眼,又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

  秦落:(顿觉自己亮得很尴尬,不知所措)算…算了。你们忙,我先走了。(自此再也没去找过黄瑾琛)


#心疼秦落,上班吃胡队和苏轻的狗粮,练枪还要被秀……卑微#


喃叨专用小号★

【琛桐】人心博物

——23:00——

p家北极圈过年48h

★《游医》吧……虽然冷到北极点……可是我爱!

★行文间简单介绍了下原著背景,不会因为这个看不懂

★爱情+冒险小故事

 

…………………………★…………………………

 

“爱过不约不后悔。”对面的人还没来得及讲话,寇桐长腿一蹬,椅子连带着人恨不得飞出去十万八千里。

而后头的黄瑾琛长臂一揽,在这没溜的自家宝贝把自己的腿再次摔折前,把人提溜到了自己身边。

“这都哪年的梗了?”对面坐着的钟将军也算是被这俩二货千锤百炼出来的人物,把幻想中的速效救心丸咽下,长吁口气,还能再战个八百回合,“是上回一孕傻三年的劲没过?”

“这...

——23:00——

p家北极圈过年48h

★《游医》吧……虽然冷到北极点……可是我爱!

★行文间简单介绍了下原著背景,不会因为这个看不懂

★爱情+冒险小故事

 

…………………………★…………………………

 

“爱过不约不后悔。”对面的人还没来得及讲话,寇桐长腿一蹬,椅子连带着人恨不得飞出去十万八千里。

而后头的黄瑾琛长臂一揽,在这没溜的自家宝贝把自己的腿再次摔折前,把人提溜到了自己身边。

“这都哪年的梗了?”对面坐着的钟将军也算是被这俩二货千锤百炼出来的人物,把幻想中的速效救心丸咽下,长吁口气,还能再战个八百回合,“是上回一孕傻三年的劲没过?”

“这不是为您着想吗?再说尊老爱幼可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寇桐右手把自己那头常年乱七八糟的短发往后一背,左手朝门口送,“行嘞,我下回紧跟改革开放的脚步,给您换个说辞,回见!”

“工资和预付酬金刚刚都给你们转过去了。”钟将军把巴不得把他们一锅炖了的表情勉强收拾干净。

“您说。”俩贱货端着正儿八经的姿态异口同声。

 

2041年,有一种神奇的仪器诞生了,业内人士把它戏称为“投影仪”。*

它能连接到人类的思想里,把复杂的思想投影到光怪陆离的现实空间里,这个空间可能稳定也可能不稳定,一切物理规律都是浮云,一切怪诞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于是一种全新的心理医师出现了,通过空间异化,把自己投入到思想投影空间里,在冒险中深入解读患者的病症根源。*

寇桐就是这么个不靠谱的游医,黄瑾琛……是不靠谱的不靠谱游医的靠谱老公。

 

“您好,是寇桐寇医生吧。我是元兰佩,这是我女朋友江芷。她……就拜托您了。”说话的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言行举止虽然有些拘谨,却也称得上是得体的。但他牵着的女孩子却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表情木讷,只紧紧地牵着少年的手。

“您好,江小姐的情况我之前大概了解了,具体的,检查过后我们会给出详细的分析报告,请放宽心。”穿着一身道貌岸然的白大褂的寇桐,朝元兰佩微微点头,不动声色间已经将这对年轻情侣上下打量过一番,“瑾琛,过来。这是我的助手黄瑾琛,那么,就由我们一同为江小姐完成今天的检查。请你们站到这个位置上。”

等那两人站定,寇桐又站到一旁背对着他们做仪器的最终确认,黄瑾琛跟在他身后,看他指节分明的手操作着他至今也没弄明白的各式按钮。

“宝贝儿,你假正经起来可真迷人。”黄瑾琛凑过去,装模作样地对仪表盘指指点点。

“彼此彼此……毕竟这大锅炉式的仪器审美不过你我能够领会,我不做出点样子,怎么说明我们信得过呢?”

话虽如此,寇桐望着这对情侣的样子,是足够专注,又恰到好处把持着界限,不会让人感到不适的。他并不需要引导患者做些什么,在他们的意识投影里,他们本能地知道自己应当去向何处。*

 

寥寥几盏昏黄色的夜灯挂在厚重的木门两侧,排成短短的两列,只有小小一方空间勉强可见。但房间又似乎大得很,皮鞋扣在地面上,脚步声连带着回声叠成一串。近处是几座木头拼接玻璃的展柜,说是展柜,只不过是里头似乎放着些什么东西,可玻璃上划痕斑驳交错,又蒙了层灰,连灯光的倒影都模糊不清,更看不清里头究竟有何玄机了。

寇桐的手指在黑暗中微微蜷起。

“寇医生……寇医生!江芷她……江芷去哪里了!”元兰佩环顾一周,只有三个人的身影,伸手攥住了寇桐的衣袖。

黄瑾琛下意识上前一步,却被寇桐用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元先生不必着急,在意识投影空间里,江小姐的人身安全是绝对可以保证的。虽然罕见,但这是检查过程中的正常情况之一。”寇桐放缓了自己的声音,诚恳地直视着元兰佩。

“不行,不行!她自己一个人一定会出事的!我要去找她,我要找她!”话音未落,元兰佩推一把寇桐,连忙转身摘下一盏挂灯,惶急地跑开。

远处的光景才初现端倪,展柜一座连着一座,竟然看不到头。它们被晃动的灯火短暂地照亮,却仍旧模糊,似是知更鸟在午夜的玫瑰花园里一声短叹。

“真是正常情况?”黄瑾琛压下了他的奔跑速度,只跟在寇桐侧后方,寇桐也没有紧跟元兰佩的意思,始终与他保持着几米的距离。

“不然?跟着我做了这么久助理没点长进?”寇桐揶揄道,却没给黄瑾琛留思考的时间,“我和你的意识被屏蔽了,现在这个空间,是他们两个人的意识空间交叉在一起的结果。*空间没有崩塌,甚至没有波动,她肯定还在这里,只是她突然消失的原因我还没弄明白……。”

“那怎么办?”既然寇桐看来胸有成竹,黄瑾琛索性也祭出了惯常吊儿郎当的看戏模样。

“把今天的夜跑里程提前完成呗。”寇桐嘬嘬嘴,吹了个无声的口哨。

 

“这是……”元兰佩的脚步终于停住。

寇桐站定在元兰佩身旁,抓着黄瑾琛的手臂缓了口气,夜跑让个精力过于充沛的小年轻打头,实在是不太明智:“元先生?有什么发现吗?”

“这块蛋糕……”元兰佩呆呆地盯向展柜。

顺着他的目光,展柜里不是什么奇珍异宝,只是一角蛋糕。这块蛋糕应该是从某个大蛋糕上切下来的一块,原本的尖角处被挖去了一块儿,很多女孩子吃这样的蛋糕时就喜欢从尖角处下口,上边一颗红樱桃,依旧饱满鲜亮,粉红色的奶油却是和青绿色的霉菌混杂交融,延绵出一片缤纷。

但在这儿,它倒也并不显得突兀,一路跑过来,元兰佩或许是只顾着找人,寇桐和黄瑾琛却是注意到了,这些古朴陈旧的展柜里,尽是摔弯了头的钢笔,折了羽的羽毛球,泡烂了一半的笔记本这类没用的破烂东西。

“是江芷在生日会上吃过的那块……”元兰佩将手伸向展柜,还未触及,那玻璃竟自己溶解开来,雾气飘散入黑暗。

他端起那块蛋糕,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端平,红樱桃坠地,在地面上扣出一声闷响,向下的旋转楼梯无声地浮现在众人眼前。

咕噜咕噜,红樱桃在台阶上滚动跳跃,坠向下方的未知境地。

 

来不及追究元兰佩何以对一块已然变质的蛋糕印象深刻,寇桐和黄瑾琛亦步亦趋,追在元兰佩身后跑下旋转楼梯。

此时,元兰佩手上仅有的那盏挂灯已经没有多大用处,无际的黑暗一度让他们误以为这楼梯或许没有尽头,以至于金碧辉煌的舞台铺展在他们面前时,寇桐不由得抬手去遮住眼睛。而黄瑾琛的动作更快一步,寇桐的手,搭上了黄瑾琛挡在自己眼前的手。

虚空中流光浮动,金线穿梭起落,勾勒出衣香鬓影的剪影。

舞台中央,是一件洁白的礼服裙,高领长袖,蕾丝花边勾勒得精致纤秀,层层叠叠,甜美又大方。但裙摆处却打了个大大的结,不雅而格格不入。

裙子的袖子凭空抬起一边,裙摆预要微张,却受制于死结僵在半空。

元兰佩朝前走,弯腰,缓缓伸手,托在了那条袖子下方,另一只手,则挽住了裙子的腰身。

是个标准的起舞姿势。

“这元兰佩恐怕病得比那妹子重……不,这是中邪了吧?”黄瑾琛也不由得愣住了。

“有这么说自己患者的吗?”寇桐轻笑一声,随即面向黄瑾琛站定,摆了个更为风流潇洒的起手式,“这位英俊的先生,我……”

“是我的荣幸。”黄瑾琛极为上道,没有半点挣扎地接过了女步的重任,“宝贝儿,借花献佛,你可越来越机灵了。”

裙子与元兰佩旋转至舞台的中央,在他们不远处,黄瑾琛庆幸着今天他的白大褂下穿着的衣服宽松舒适,高抬腿后,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紧跟着下腰倒在寇桐怀里。

 

再一步,他们迈进了一片深蓝的星空。

要说是星空,这也是一片破碎后被人强行拼接起来的,被人遗弃的遥远星域。

简单双线勾勒出的通道架起了不同星球间的桥梁,纵横交错,似乎并无章法。其间有各式各样的宇宙飞船穿梭其中,但也同样简陋,玻璃盖不过是个半圆,舷窗是正圆,船体是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椭圆或纺锤形。

天幕浩大,由粗糙的浅蓝色和黄褐色线条凌乱铺就。

有道道磷光,不是长长的彗星尾巴,却是交织缠绕在一处的不规则网格。

“基友,最近又胖了啊。”寇桐一只胳膊肘杵着飞船顶盖,一手直接撑在了黄瑾琛的胸膛上,还是免不得整张脸都埋在他的颈侧。

“基友……腿太长了。”寇桐的膝盖顶着的位置不上不下,妙不可言,黄瑾琛倒是有心解决些个人问题,奈何在这空间里实在是施展不开。

他们姑且还在狭小的飞船内仓里抵胸对撼,另一艘飞船却猛然加大了火力,笔直地朝某颗星星驶去。

 

星星上晴空做镜,暖风生春,哭泣的小公主眼泪撒做海面的点点星光,却被小王子抬手抹去了。擦眼泪的动作算不上温柔,手指僵硬,显然是不知所措极了。

小王子的声音稚嫩却坚定:“你跟在我身后就好!”

于是天旋地转,空间破碎。

交杂的碎片折射出一片光影纷乱,于黑暗中迸射斑驳色彩。虚空中浮现而起的女生身影,与男生的相拥交叠。

 

“所以说,在他们的意识空间交叠作用下,江芷把她认为脆弱不堪的时刻都一一具象化了,而元兰佩却把它们都当作珍宝收藏起来,成为了那座诡异的博物馆?”黄瑾琛扯了张转椅在寇桐身旁坐下,他的宝贝儿写分析报告的样子也迷人极了,难得的真正经甚至比八面玲珑的假正经还要引人遐想。

“对,而江芷的隐身,或者说透明化,既是因为她的自卑,也是因为元兰佩没有真正正视她。”寇桐敲下Ctrl+S,带着转椅一转,面向黄瑾琛,装模作样地推了推眉间不存在的眼镜。

在江芷的生日会上,为了社交应酬,她没来得及吃的蛋糕,是元兰佩切了一块强行让她吃的;江芷不擅长舞蹈,元兰佩索性把她拉出会场,连礼服裙子都要打个结以示不屑;儿时的画作被人嘲笑,江芷撕毁了它,却是元兰佩又重新把碎片拼贴起来……

是保护,却也未免太自以为是。

 “那还能治吗?”黄瑾琛低下头,虚心求教。

“当然,江芷本人的交流意愿很强烈,完整的治疗方案在这。不过呢,你说得对,元兰佩大概真是病得更重。”寇桐反手指了指电脑,歪歪头笑,“这不算太棘手的病例,困扰我的是博物馆里那支摔弯了头的钢笔……那是我妈的东西。”

黄瑾琛一怔。

那会是什么时候摔坏的呢?在寇桐还小的时候,他那个人渣爸爸把坐在书桌前的妈妈推倒到地上*,钢笔也坠落了吗?在地上反弹起又滚向远处的钢笔,是不是曾经刺痛过他的眼睛?

“但是我们进入投影仪的时候,你我的意识都是被屏蔽掉了的。之后我也检查过设备了,没有任何异常,所有设施都在正常运转。这就说明……”寇桐的响指打得轻快,“我的意识能够通过某种未知的方式叠加在意识投影空间上,如果能研究明白原理,这会是投影仪问世以来最伟大的突破!”

“……”他刚才是在心疼谁?

“嗯,怎么?”那自信灿烂又贱不兮兮的笑容还挂在寇桐脸上,仿佛已经想见自己荣获NB大奖。

“你邀我跳舞是怕自己的意识影响到原本的意识空间?”黄瑾琛托起寇桐下巴,那些多愁善感的思绪也索性丢弃到海角天边。

“冤枉啊!基友!”寇桐抚上黄瑾琛那只手腕,哪怕是常年与狙击枪为伍的男人*,手腕内侧的肌肤也同样细腻,“你的单腿轴转我爱死了!”

“基友我也爱死你了……”他们鼻尖相抵,唇瓣也终于纠缠在一起。

“人要活得快乐,就得明白人生的真谛嘛。”稍稍退开的片刻,黄瑾琛瞥见了寇桐温柔却透着精光的眼神,“人至贱,则无敌。”

 

★citation:

1.对《游医》原著引用及化用均以*标示。

2.灵感来自《博物馆》苏打绿,对,我是一只没有感情的吹峰机。

★2019.02.05

 

子熹⇋墨色如夜习♪日华为曦清🍂⇌顾棠

足矣(皮皮的游医!)

皎皎空中孤月轮。

深色的天空下,形单影只的人。

冗长的道路上,寇桐漫无目的地走着,已经是深秋,夜晚的温度低得让人有点发抖。瑟瑟的风吹拂着所剩无几的叶子小幅度地抖动着,“哗啦啦......”

十年前,他解放了一个痛苦的女人——他的母亲。

将她的生命终结在家里,尽管他知道妈妈活得很痛苦,死亡是唯一的解脱,可当他听到父亲翻箱倒柜地找药时,矛盾快要撕扯掉他好不容易才狠下来的心。

直到——

那个女人停止了呼吸.......一切,都结束了......

激烈的悲伤与恐惧封闭了真实的记忆,像是绑了铅块的秘密,沉到海底。

那天,似乎也是一个月明的夜,却刮得是一股子悲风。

小小的孩子从此以后的生...

皎皎空中孤月轮。

深色的天空下,形单影只的人。

冗长的道路上,寇桐漫无目的地走着,已经是深秋,夜晚的温度低得让人有点发抖。瑟瑟的风吹拂着所剩无几的叶子小幅度地抖动着,“哗啦啦......”

十年前,他解放了一个痛苦的女人——他的母亲。

将她的生命终结在家里,尽管他知道妈妈活得很痛苦,死亡是唯一的解脱,可当他听到父亲翻箱倒柜地找药时,矛盾快要撕扯掉他好不容易才狠下来的心。

直到——

那个女人停止了呼吸.......一切,都结束了......

激烈的悲伤与恐惧封闭了真实的记忆,像是绑了铅块的秘密,沉到海底。

那天,似乎也是一个月明的夜,却刮得是一股子悲风。

小小的孩子从此以后的生活便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命运的列车驶向了未知的远方......

似乎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夜夜噩梦缠身,一次次的重复,不停地打碎玻璃,镜子的冷漠还是依旧。

害怕迷失而自己下的狠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狰狞不已。

鲜血止不住的溢出,寇桐却没有任何知觉似的依旧大步向前,倏地,他停了下来。

原来,路的尽头是一个黄瑾琛,笑得二货不已地冲他招手。

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的眼里只剩下这一个尽头的人。

所有的彷徨与不安都在那一瞬间消失殆尽,恍惚是不存在的错觉,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为了一个人勇敢起来,真的可以把一个人揉进最深层次的信任与依赖里。

——爱情的奇妙。

寇桐刚刚还在隐隐发抖的思绪一下子平稳了下来,那些在过去都害怕想起的一切因为有了一个陪伴都显得那么不值一提,痛苦是什么玩意?!

滚吧!别再回来了!寇桐大笑着在心底嘶吼出来。

“桐桐?”黄瑾琛轻轻晃了晃坐着睡着的寇桐,唤道。

寇桐一下子醒了过来,双手撸了一把头发,有点迷糊:“唔......嗯......?”

“笑什么,做什么春梦呢?”黄瑾琛问。

“哈,二胖啊,你想知道吗?”

黄瑾琛点头如捣蒜。

寇桐却把嘴咧得更开了一些,故意拖长声音:“那——”

黄瑾琛忍不住靠近了些,脸贴上了寇桐的。

“就不告诉你这个美好的秘密吧!”

九曲十八折就是这样了!

黄二胖傻了一会儿,换来寇桐更加无耻的大笑之声加倍。笑声的感染力导致最后二人一起长笑不起,肚子真的是伤不起......

许久才平息,眼泪都已经出来好多,黄瑾琛闭着眼瘫在了椅子上舒缓着抽搐的肌肉,不曾注意到寇桐已经满含柔情的一双眸眼。

“瑾琛。”

黄瑾琛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爱你。”

黄二胖第二次傻在了原地,毕竟寇桐那么不老实的人怎么会把我爱你这三个字说的那么让他震撼呢?

对于寇桐,那三个字基本上信手拈来,算得上分文不值的烂大街的货。

可是黄瑾琛就是觉得再没有什么比这三个字更加令他神魂颠倒了,或许只是因为是爱人说出口的吧,扰乱了他所有的身体机能,心跳的速度疯子般的增长,然后他下意识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嘶——”疼啊!不是做梦!

“桐桐,你说了什么?能不能......能不能......”

寇桐表情更加专注地郑重道:“我爱你,没有骗你。”

话音刚落,黄瑾琛已经难以抑制地把人揽进怀里,刚刚笑出的泪顺着他闭上的眼角沿着脸颊滑了下去,有些晶莹,不知道里面是不是还包裹着万分的欣喜若狂......

满足,真的很满足。

他们这么想着,也,会一直这么想着。

t

Crazy

读书笔记《游医》 作者:Priest

    这是我看到第15篇P大的作品。


    《游医》和上一篇《终极蓝印》是姐妹篇——不像《逆旅来归》与《坏道》那样只是继承几个角色名字,却连世界观都没有传承下来,连角色都OOC了。《游医》与《终极蓝印》更像是《天涯客》与《七爷》——同样的世界观,同样一批角色,事件有着先后的时间顺序,仅是着眼不同的主角而已。

    在开启这个故事之前,我对这本书没什么期待,仅仅是补个冷坑而已。这本书大概是P大的各个坑里最冷的坑之一了,鲜少被人提到,也被她归入到了黑历史系列里——但...

    这是我看到第15篇P大的作品。


    《游医》和上一篇《终极蓝印》是姐妹篇——不像《逆旅来归》与《坏道》那样只是继承几个角色名字,却连世界观都没有传承下来,连角色都OOC了。《游医》与《终极蓝印》更像是《天涯客》与《七爷》——同样的世界观,同样一批角色,事件有着先后的时间顺序,仅是着眼不同的主角而已。

    在开启这个故事之前,我对这本书没什么期待,仅仅是补个冷坑而已。这本书大概是P大的各个坑里最冷的坑之一了,鲜少被人提到,也被她归入到了黑历史系列里——但黑历史不代表不好看,比如她的黑历史中自认为“雷”的七爷,反而是我心头的白月光。

    看完后,我觉得这个和《终极蓝印》一样,都是一个被严重低估了的故事。如果说《终极蓝印》里,在能量转换系统设定以及最终结局还有明显的逻辑问题,但这点在《游医》里反而因相对简单的设定而没有暴露出太多逻辑上的短板。


    《游医》的故事线很简单,时间线是紧挨着《终极蓝印》的结局。在未来2041年,军方科研人士寇桐发明了一个叫“投影仪”的东西,能根据人的意识生成一个空间,然后把人弄到那个空间里——不是意识投影进去,而是整个人都拉进去这个不知道存在于哪个维度的空间。如果里面有不止一个进入者,那么这个空间会根据每个人的意识相互影响叠加而生成;而由于生成的空间会反映出进入者的潜意识,所以进入者也会在里面实现在真实世界无法达成的心愿。

    对于一个习惯了二次元各种穿越时空联结异世界的人来说,接受这个设定毫无压力。


    对,这就是《游医》这本书的最大特色之一,二次元烙印鲜明。我确信P大应该是CLAMP的粉丝,因为中间一度仿佛在看《X战记》+《卡片使者樱》+《XXXHOLIC》。

    其中一个镜头,是两个穿着奇特的人站在高塔顶端俯视城市,然后一起从塔顶跳了下去——像不像《X》里,神威一出场站在东京塔上,装逼满满地跳下来的画面?

    反正当时我看的时候差点笑喷了。


    故事就这么不靠谱地展开了。由于“投影仪”出现不明故障,发明者寇桐、退役的狙击手黄瑾琛、身负嫌疑被调查的军方高层姚硕,以及另外四个平民——一个垂死的老人、一个抑郁症想跳楼的少年,一个自闭症无法与人交流的女童,一个妄想症无法分清现实与虚幻的少女,一起被传送到了一个不明坐标的空间里,而寇桐他们的目标就是打破这个空间,回到现实。

    当然,要较真的话,随机拉来的另外四个平民有三个都有着各种程度的精神层面的问题,这个概率有点不科学。不过都玩异次元空间传送了,这点小问题就忽略不计吧。


    从这个作品的格调来看,算是P大作品里极为少见的欢脱风。没有什么毁天灭地的大反派,不需要拯救世界,没有什么浓得化不开的苦楚,也没有太多愁肠百转的纠结心路历程。两个主角一个比一个贱,几乎是可以从头笑道尾,连车尾气的画风都格外的清奇。

    贴一段原文,是初次开车前的一段手活剧情:



【  于是就像是寇医生预言的那样——本来甜蜜的、神圣的亲吻……最后走火了。

  怪只怪寇医生的裤子拉链实在太松,亲着亲着,他那只没受伤的爪子就习惯性地伸到了别人的衬衫里,黄瑾琛被他摸当然乐意之至,干脆跨坐在他身上,手臂缠住他的腰,压了下来。

  然后……

  “哎哟我擦,肋骨肋骨!”寇医生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破坏了所有的气氛,他用胳膊肘把黄瑾琛往旁边顶了一下,以解放他被床和某人坚硬的胸膛卡在中间、不堪重负的小肋板。

  黄瑾琛郁闷地从他身上下来,衣冠不整地说:“宝贝,你可真是豌豆公主。”

  寇桐看着他宽阔的胸膛和半解开的衬衣下坚实的肌肉,沉痛地说:“基友,你实在太丰乳肥臀了,我感觉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当一个习惯主动的男人,发现他基友的腰围超过了他一臂的丈量,体重超出了他能抱起的范围,重口程度已经让自己不能掌握全部的节奏的时候,大概就能理解寇医生此时的郁闷了。

  黄瑾琛粘过来,委委屈屈地说:“那不压着你了,我们也可以试试骑乘——我会很小心的。”

  寇桐思考了片刻,发现自己和基友产生了些不同的看法,然后他又瞄了一眼黄瑾琛的身材,认为基友的看法其实……也有些道理。

  所以寇桐自己纠结了一会,整理了一下衣服坐起来,干咳一声:“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以后再讨论,我还是先去洗把脸吧。”

  就溜进了旁边的卫生间。

  等他洗完脸平静下来,准备用大剂量的数据分析来填充接下来的漫漫长夜的时候,就听见房间里传出了一点诡异的声音。

  寇桐回到屋里,目瞪口呆地看见黄瑾琛正大喇喇地坐在他床上,自给自足地做某些不和谐的事,最要命的是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床头的相片,嘴里还好像故意一样地叫:“啊……宝贝……你真棒,宝贝……桐桐你真是太要命了!”

  他的脸皮究竟是什么做的?寇桐叹为观止地想。

  然后黄瑾琛就发现真人进来了,于是放弃了照片,果断开始盯着真人,明目张胆地对他表达——你就是我的性/幻想对象。

  寇桐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下意识地关上门,站在那和黄瑾琛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他终于放弃似的伸出手捂住脸,叹了口气:“二胖,怎么办,你真是贱出了创意……”


  黄瑾琛非常不满意地喊:“看得见吃不着,还不让人撸管么?!”

  他这一嗓子仿佛练过,丝毫不受眼下的身体状态影响,端是中气十足、字正腔圆。寇桐本来就做贼心虚,立刻扑过去捂住黄瑾琛的嘴,压低了声音说:“你大爷,老子这里是民宅!民宅你懂么?隔音效果没那么好!”

  黄瑾琛以一种搞笑地姿势被他捂着嘴,跟他大眼瞪小眼,就在这时候,卧室的门被敲了敲,寇桐妈的声音疑惑地传来:“桐桐你睡醒了么?刚才谁在喊?有话好好说,不要吵架。”

  寇桐冷汗涔涔,干笑一声:“哦,没事妈,没吵架,我刚才洗脸的时候耳朵进水了,听不大清楚……”

  然后这句话非常不自然地戛然而止了,因为黄瑾琛趁机拽住了寇桐的腰带。

  黄二胖这个东西绝对有人来疯的倾向!

  寇桐怒,无声地跟他较劲,争夺起自己的腰带,谁知他一松开捂住黄瑾琛嘴的手,就看见这家伙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好像准备长啸三千里,小喇叭广播让全家都知道,他们俩在房间里经历了哪些不和谐的事。

  世界如此美好,流氓却如此高段,临危不变的寇医生差点炸毛。情急之下,他低下头一口叼住黄瑾琛的嘴唇,把他的话音堵了回去。

  黄瑾琛乐呵呵地想,哎呀,正中下怀,意外收获。于是也不抢他的腰带了,一只手掐住了寇桐的腰,一只手拢过他的后脑,把他按在了自己身上。

  寇桐妈在外面疑惑地嘀咕了两声,大意是“洗脸还能把耳朵洗进水,真是越大越长本事”之类,然后又问:“那晚上想吃什么?”

  寇桐“唔”了一声,奋力挣开黄瑾琛,百忙之中抽出一秒回答他亲娘:“随便!”

  寇桐妈最讨厌别人说“随便”,于是郁闷地留下一句:“烦人,那就做你最不爱吃的。”

  终于走了。

  寇桐明显松了一口气,绷得紧紧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黄瑾琛把脸埋在他胸口上,笑得直抽筋。

  寇桐恨不得仰天长叹,偏偏还要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说真的,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黄瑾琛把他按在腿上,一通乱蹭,寇桐掐住他的脖子晃了两下:“一会我妈来叫吃饭,你希望挑战一下她老人家的承受能力么?”

  黄瑾琛委屈地说:“明明是你先挑火的,你这个负心汉,打算始乱终弃么?”

  寇桐一张脸黑黢黢的,可是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于是颇为尴尬地干咳一声,狡辩:“胡说,明明是你先……”

  黄瑾琛说:“我君子动口不动手,就是你先动手动脚的!”

  寇桐:“……”

  黄瑾琛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下/身,贱兮兮地说:“你帮我,我就保持安静,这个总行吧?”

  寇桐看了他一眼:“不许出声音。”

  黄瑾琛点点头,在自己嘴上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这是威胁!敲诈!寇桐一脸不爽地替他纾解起来。黄瑾琛终于不作怪了,轻轻地闭上眼睛,一只手搭在寇桐的后背上,尽管寇医生做的非常不尽职尽责,颇有草草敷衍之嫌,他还是感觉……比任何一次都好。

  “寇桐……”他忽然低声叫了寇桐的名字,却不再是故意捣乱,声音压得低低的,略微沙哑,有种说不出的质感,在急促的呼吸中,仿佛在寇桐耳边脱口而出,缭绕不散。黄瑾琛放在寇桐背后的手突然抓紧了他的衬衣,指尖透过薄薄的布料贴在寇桐的后背上。

  像是一声午夜梦回的时候无意识的呢喃,从心里最深的地方出来,传达到另一个人的灵魂里。

  结果就是,等他们俩腻歪完,已经好半天以后的事了。】



    是不是,太贱了……


    虽然要说的话,寇桐的过去之凄惨几乎不输于费渡,受父亲家暴,亲手终结母亲的性命。但在这本书里并没有过于专注于这一点。寇桐把不堪回首的过去压制进了自己的潜意识,不敢碰触,但当需要的时候还是会果断解开尘封的伤疤。

    而投影仪,是一个可以实现愿望的地方——虽然是虚假的幻想。

    于是在这里,幼年丧母的寇桐与母亲再次住在了一起,遭遇中年危机背负家人重担的姚硕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了家人,自闭症无法开口说话的女童曼曼能用脑波与人交流,抑郁症寻死的少年何晓智得到了被需要的满足感,濒死的老者获得了一段封闭但不断循环的时间轴,患有妄想者的少女在这里构造起了一个幻想的世界,塔罗牌的角色全部成为了她的仆人。

    既然这里这么好,那么,为什么要离开呢?


    几乎除了寇桐,没有人愿意离开这个空间,而寇桐自己,也一度动摇过。

    真与假一直是人类永恒的议题,书里也借了黄瑾琛的嘴,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离开呢?



【 黄瑾琛笑了笑:“这大概是这里唯一的缺点了——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急着出去呢?”

  寇桐沉默下来,城市里看不见星星,只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源的光,偶尔掠过他削瘦的脸,扫过那组合在一起就颇为讨人喜欢的五官,过了不知多久,他才说:“大概……因为我也是人吧?”

  如果有那么一个地方,总是能心想事成,死去的人可以复生,能有现实生活中不可思议的能力,只要你愿意相信,上天入地,连同时空,都是能实现的……

  除了它并不是真实的。

  每个人都会软弱,都会沉溺于舒适和安全,总有一天,会被这种直戳心口的美好侵蚀,想着,我只沉溺一下,享受一下,妥协一下,日复一日……循环往复,直到被蒙蔽,被吞没。

  寇桐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是黄瑾琛奇迹一样地懂了——趁着我还清醒,每天用这种近乎戳自己一刀的形式挣扎于其中,在沉下去之前,一定要找出离开的路。

  黄瑾琛就突然想起那个小但是温暖的家,随着寇桐通过何晓智的特殊办法,把空间“缝合”了以后,那个“家”越发在心理上给人一种安全感,像是一个封闭的襁褓一样。

  有讨人厌但是非常有喜感的小丫头,不好说话但是稳重的死老头,神奇的少年,会做饭的妈妈,还可以和寇桐挤一张床,每天打打闹闹……

  出去了,或许……“家”就没了。

  “火柴”就熄灭了。

  他就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裤兜,那里有一把迷你小手枪,只要一枪,就能打穿那个脆弱的匣子。黄瑾琛有些不明白寇桐在挣扎什么,在这个资深伪文青看来,浮生若梦,在哪里做梦不是梦呢?为什么要歇斯底里地寻找真实呢?管自己高兴不就得了?

  活着……其实不过是吃喝拉撒罢了。

  可是他看见了寇桐的表情,到底还是把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松开了,为此,黄瑾琛非常遗憾地想——算了,还是不给他添堵了。】



    虚假的幻象什么都好,一切的愿望在这里都能得到最妥帖的满足,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是虚假的。

    残酷的现实可能百般不好,在这里会有各种痛苦与折磨,要咬紧牙才能坚持下去。但那是真实的。


    所以最后寇桐还是强行打破了空间,把大家带回来了。

    这个大概就是P大想给出的答案吧。


    要说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大概还是这本书里的说教意味有点浓,而且神奇的是把几乎所有的说教环节都集中在了那个濒死老人老田这个角色上,使得每次老田出场都有一种教导主任驾临的感觉。

    而且在最后结局部分,寇桐打破空间的部分,还是有些仓促。


    整本书总体印象分78分。如果是喜欢欢乐风的,这本书很值得一看。

    

===============


看完《游医》后,还剩三本我就可以完成“完读P大18本原耽”的成就了!

先短暂休息一下,潜心码字去,是拖欠了好久的《大哥》车……目标是4k fo前发车。

祝我好运。

高山景行

游医
「论我室友那天看我的眼神」
我换了种比较欢脱一点的写法,我觉得欢脱就是欢脱,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任何反驳,哼唧
这次写得是寇·招财猫·桐和黄·大尾巴狼·瑾琛的小甜饼w
改了一下设定,桐桐是心理学博士,瑾琛是退役转职的军人,具体的文里有说

  
——————

  ……靠了。

  这是此刻抱着被子待在房间里不敢出去的寇桐内心唯一的想法

  真的是靠了

  至于原因,要从十分钟前说起,不过我们还是先来聊聊别的事情

  寇桐,X市医学院心理医学博士生,致力于追求心理学的最高境界,所以一直都留校学习,为了方便他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有个合租室友,...

游医
「论我室友那天看我的眼神」
我换了种比较欢脱一点的写法,我觉得欢脱就是欢脱,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任何反驳,哼唧
这次写得是寇·招财猫·桐和黄·大尾巴狼·瑾琛的小甜饼w
改了一下设定,桐桐是心理学博士,瑾琛是退役转职的军人,具体的文里有说

  
——————

  ……靠了。

  这是此刻抱着被子待在房间里不敢出去的寇桐内心唯一的想法

  真的是靠了

  至于原因,要从十分钟前说起,不过我们还是先来聊聊别的事情

  寇桐,X市医学院心理医学博士生,致力于追求心理学的最高境界,所以一直都留校学习,为了方便他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有个合租室友,姓黄,叫黄瑾琛

  说起来两个人之间还有些渊源,他们两个高中时期曾经是同学,关系还挺铁的那种。后来高中毕业一个想不开去读医,一个想不开跑去参军——这是他们两个对对方选择的评价,反正是想不开就是了

  那天寇桐拜托自己的导师钟教授给自己找个合租室友,于是就找到了黄瑾琛这只大尾巴狼——此评价来自寇桐

  熟人嘛,又都是男生,分开几年再见面,混个几天就又熟了,两个人合租的日常基本上就是一起打打游戏,再相互嘲几句,很和谐

  今天刚巧寇桐没课,黄瑾琛休假,俩人就猫沙发上一起打游戏,合作过程非常愉快,就是让寇桐有些闹不清,他感觉黄瑾琛总有意无意的往他身上靠

  时间在打游戏的时候总是溜的飞快,眼见着天色微微暗下来了,黄瑾琛推了推寇桐,收起游戏手柄,进了厨房——煮了两碗泡面

  吃饱喝足之后又歇了一会,寇桐就溜达进浴室去洗澡了,洗完了才发现自己没拿睡衣,寇桐站在门口犹豫了三秒,本着“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尴尬的”的想法,扯过浴巾裹住自己下半身,出去了

  然后现实就让寇桐认识到了,就算双方都是男人,也不一定会安全这个事实

  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坐在沙发上拿手机打游戏的黄瑾琛下意识一回头,寇桐半裸的造型直愣愣撞进他眼里,黄瑾琛呼吸一滞

————

  黄瑾琛,X市公安部人员,原服役于X市第一特种部队。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个Gay。高中时期发现,心动对象姓寇,名桐,目前是个心理学博士

  当初高中三年过得差不多了,黄瑾琛才发现自己对寇桐有些小心思。当时黄瑾琛感觉自己这样不对劲,刚巧高考失利,干脆跑去参军,没想到时间越长越想着寇桐

  有天早上起来,黄瑾琛一边黑着脸在浴室手洗自己的Underwear,一边确定了自己怕是真直不回来了

  合租这件事,也是个巧合,那天黄瑾琛休假在家,盘算着要不要退役转职,他家老头的一个棋友到家里来做客。黄瑾琛被老头子按在旁边陪着,那位被老头子喊“钟教授”的棋友看见黄瑾琛之后随口说了自己手底下一个学生找合租室友的事情

  黄瑾琛一开始没在意,等俩老头开始瞎掰扯吹牛皮了,才从钟教授的话里捕捉出“这教授是个心理学教授”“他那学生是寇桐”“寇桐在找合租室友”这几个信息,于是黄·大尾巴狼·瑾琛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顺顺利利的把合租的事情说定了

  黄瑾琛非常满意,他还愁着怎么找寇桐呢,直接送上门了,多好。然后他就非常雷厉风行的把退役转职一口气办好了

————

  黄瑾琛在看见寇桐之后,呆滞片刻,很快就反应过来,迅速低头继续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起来了

  寇桐将他的一系列反应都看得清楚,作为一个在心理学方面拥有得天独厚天赋的、年纪轻轻就拿到博士学位的人,寇桐很快就从黄瑾琛的肢体反应和神态变化里分析出来一丢丢的蛛丝马迹,然后……他就跑了。进屋之后还没忘记锁门

  发现室友对自己有着想上床的那种喜欢,再老成的家伙也是受不了这件事的吧!

  虽然自己对他也有那么一丢丢的意思,但这完全是两码事啊!

  寇桐一边换着睡衣一边胡思乱想着,换完睡衣之后爬上床,并且抱紧了自己的小被几

  所幸无事发生

  不,其实本来是有的,但是黄瑾琛站在寇桐门口的时候,想了想,又回自己房间了。他的确有冲动,但还没到精虫上脑不顾一切的地步,万一今天晚上一个冲动,让寇桐跑到个离自个儿十万八千里的地儿了,他跟谁哭去?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在客厅里碰面,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嗯,忽略寇桐的黑眼圈和鸡窝头的话

  寇桐昨晚熬了自己一晚上,觉得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心和这么好的下手机会,他看了一眼从浴室里出来的黄瑾琛,一头扎进浴室里洗漱收拾,等寇桐再出来,又是一副人模狗样的好青年模样

  “黄瑾琛,有件事我想和你说。”把自己收拾利利落落的寇桐站在黄瑾琛跟前,弯眸笑了笑

  “嗯?你说,我听着。”黄瑾琛看了一眼寇·招财猫·桐,点点头,脑内依旧盘算着怎么把心动对象泡到床上

  “通过……算了,你也听不懂。”寇桐抬手推了下眼镜,本能的一开口就准备跟人掰扯心理学的那些个分析,好在一脚刹车悬崖勒马,避免了竟无语凝噎的惨状,“我觉得我喜欢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和我交往的意向。”

  “有啊,当然有了。”黄瑾琛盘算着心思,没听太清楚寇桐的话,不过还是趋于本能的一口答应下来

  “你自己答应的。”寇桐笑了笑,更像只猫了,他伸手过去扯住黄瑾琛的衣服领,把人扯到自己近前,将一个轻若无物的吻印在黄瑾琛唇角

  “给你盖个章,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确立交往关系了,我去学校,你自己一个人没事不许拈花惹草听见没。”

  寇桐丢下僵成木偶的黄瑾琛,拿上自己的包,溜溜达达地出门了,惨遭遗弃的黄·大尾巴狼·瑾琛好半天才把离家出走的脑子找回来,他先是抬手碰了碰自己嘴唇,然后动作迅速地随手扯过一件外套,抓上钱包和钥匙,在大门响亮的抗议声里去追媳妇了

聆天

「舟渡」Silhouette

Silhouette-剪影
世界观《游医》x《默读》
一个舟渡没有恋爱前的小故事。有时间的话大概会补个小车。

鉴于游医太冷门,会在故事里交代一下背景设定。不含拉郎cp向。大概花了2k字自圆其说介绍设定,希望看官看得懂这乱七八糟的语言。顺便向大家安利《游医》,甜甜非常有意思的烧脑短篇,一晚可以看完那种。
更准确地来说,此篇是对费渡的个人侧写。甜的,放心食用。
虽然生贺迟到了,但我的心意非常真实。我永远最爱舟渡,没有并列。
新的一年。祝费总反复升官发财死爸爸!!
——————

寇桐将军旅水壶从背包里拿出来,潇洒不羁地和费渡干了一杯清水。费小爷顽强地用行动表示了“身体可以倒,风度不能丢”,扶着

Silhouette-剪影
世界观《游医》x《默读》
一个舟渡没有恋爱前的小故事。有时间的话大概会补个小车。

鉴于游医太冷门,会在故事里交代一下背景设定。不含拉郎cp向。大概花了2k字自圆其说介绍设定,希望看官看得懂这乱七八糟的语言。顺便向大家安利《游医》,甜甜非常有意思的烧脑短篇,一晚可以看完那种。
更准确地来说,此篇是对费渡的个人侧写。甜的,放心食用。
虽然生贺迟到了,但我的心意非常真实。我永远最爱舟渡,没有并列。
新的一年。祝费总反复升官发财死爸爸!!
——————


寇桐将军旅水壶从背包里拿出来,潇洒不羁地和费渡干了一杯清水。费小爷顽强地用行动表示了“身体可以倒,风度不能丢”,扶着眼镜腿儿低头笑了笑,转身扶着车门干呕了个死去活来。
寇桐叹了一声,从后备箱里把设备扛出来,轻快绕步到费渡身边,吸着鼻子抽出一张手帕,腔调含羞打趣道“遗帕惹相思呀,费同志。殷勤遗下轻绡意,好与情郎怀袖中…”
费渡轻轻笑了一声,也装腔作势地接过了手帕,面无表情地用来擦了擦镜片,寇桐乐了,笑到打了个喷嚏。
如果势利场上往来的交情算是狐朋狗友,那寇桐的地位在费渡的朋友堆儿里就很有格局了。他俩第一次见面还在燕城的心理沙龙年会,寇桐倒了几次车,没把自己累成霜打的茄子,到会场已经过了餐点,Club里三两成群,他披着一身没扣上的白大褂,飘飘然走进会场,四顾之下没有熟人,一歪头就看到了一个人占一张沙发的费渡。
费渡想了想,觉得自己能碰上寇桐真是多方因素加成。一来,此种场景他更愿意倾听,关于心理和社会学的学术场合,他倒不像鬼混时乐意领着一群人。他选的位置刚好,既不会被打扰到,仔细听去,也能听到各方杂谈,有感兴趣的话题,也自然会走过去听一听。
二来,天时地利,“病理心理学”的书架上满满当当,费渡刚好抽出了一本有寇桐论文的杂志。寇桐喟叹一声,试探性地和费渡三言两语交换了学术观点,深觉红军不必会师,革命已经成功。
  一周后,“友谊纯洁”的两个人在承光公馆里碰了碰酒杯,哦..抗战已经胜利,国家已经统一,可以暴露资产阶级身份了!
能打领带喝朗姆酒,也能飙车进泥地打个滚的寇桐医生对自己用硬币搭的小塔非常满意,就这样在一片纸醉金迷里谈起了正事儿,费渡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沙发的把手。表示自己有认真在听了。
此二人,又同属正经起来不闹不笑的,只留了点儿柔和弧度在面上,寇桐想了想,诚恳道:
“我大概了解了,可根据几次尝试看来,我携带的简易投影机没办法解决你的心理问题,如果你真的想深入治疗的话,我可以带你回ST基地。”
寇桐想了想,觉得这样的口气太对不起这样的场合,深深悲痛道“当然,作为一个乐善好施、不求回报的游医,我就随便要求一套二环的别墅,美女不用太多、泳池装得下就行…”
费渡也轻轻叹了一声,道“我身无长物,想来也许只有这些钱拿得出手…”
  可惜,费渡被寇桐领着狠狠体验了一把有钱没地儿花的滋味,当然了,寇桐隶属“特殊部门”。ST基地隶属军部,军事要地,闲人免进。虽然寇桐凭借职务之便可以把费渡领进去,但是绝对没有军车护送的滋味了。这还好说,偏生这基地不知为了防敌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竟然坐落在山沟的山沟里,费渡从山地车上下来,脚尖碰到杂草交错的开裂地面时,突然生出了恍惚的错觉:我他娘被拐卖了么?
 寇桐颇为不好意思,试图分散一点儿费渡的注意力。再有一小段路就到基地了,他打招呼让司机先走,领着费渡走在终于铺了石板的路上。思考片刻,道:
通过前面几次实验,你能看出我们“投影仪”的工作原理吗?
费渡不含糊,虽然千金之躯像纸糊的,好歹有作为男人的基本体力。喝了两口水休息半晌,已经能拖着行李箱爬山了。他沉吟了会儿,半含蓄地发表意见。
“大概是脑电波三维成像技术的完善,是传感器调频配合数据库记录,分析情绪,抽取样本匹配,高度概括和复述思维程式。从客观分析,你就能‘看见’我的意识。”
寇桐惜才,大为赞赏。“没错,基本达到了原理,简易投影机已经能让我四处混口饭吃啦,恬不知耻标榜一下,设计者正是本人……但用它,却不能检查出你什么问题,无论你想记起什么,忘掉什么,都要用本部的大家伙才行了。”
费渡好奇道:“好的,医生,解释一下?”
寇桐喜不自禁,轻轻咳嗽一声,郑重其事道:“我设计的投影仪,也叫多维变频空间。同样通过微幅频率,将你的意识创造出的无逻辑空间,叠加在生活的空间里。…没错,费渡,与微型投影仪的捕捉方法一样,区别就是,可以采用特殊的空间技术手段,而是把思想物化,合成一个完整的,具有某种特殊规则的空间。更简单地说…”

费渡冷不丁抬头接话“你,要带我,走进自己意识制造的空间。”

十分钟后,费渡跟着寇桐刷了几层虹膜锁,成功到达最深处的实验室,看到了寇桐那引以为傲的——
的——…的…….

费渡道:“这是个锅????”

寇桐嗯嗯两声,爱惜地拍了拍金属壳。好像在说“宝贝好棒,爱死宝贝了。”
费渡眼看着寇桐调出操控光屏,随意翻飞手指点了几下。被问道有没有准备好时揉了揉鼻尖,轻轻嗯了一声。
 治疗?费渡摇摇头,他本身哪有什么可以被“治疗”的东西,他的社会人格趋近完美,对反社会学也信手拈来,只要他愿意,可以把自己强硬地塑造成任何想要的样子。…可只有一点他做不到。
他想不起来了。
他需要,他迫切地需要关于那个时候的记忆。尽管寇桐的动机不能完全相信,可他已经在排查中证实了他的可信度。如果,这次真的能让他看见…
费渡被寇桐轻轻唤回神,他疏忽眼前一黑,整个人即刻失重,却又在失重中体会着四面八方的重压——
这样诡异的感觉持续了不知多久,他的眼前出现了光感,脚底触到了实地。震撼感难以言喻,费渡却未表现出来。
他尚未睁眼,就敏锐地捕捉到寇桐嘶了一声,当下睁开眼睛。
 
  这是,没有颜色的世界。
 
 
灰色云霭流窜苍穹,沉落下去,万物并非黑白,更像是褪色一般。褪色到再也没有明确的色调,灰蒙蒙地在这里一起苟活。
这个天台能俯瞰燕城。寇桐心里一盘算,天生的镇定就体现了出来。他甚至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陪着费渡漫不经心巡视。
这里是费渡潜意识创造的空间,尽管哪里都不合常理,可费渡已经潜移默化地被暗示“这样是正常的”“这样让你感到舒适”,费渡也只是饶有兴趣地看了两眼,几乎和寇桐同时发现了点什么。
寇桐暗自和记忆比对了一下,虽然各建筑物的确是燕城特产,仔细看就能看出不同来。
这里好像柏拉图的大西洲,失落的禁地。所有路段只是稍加改动,自然、不着痕迹般将楼群塑造成了一个个不规则的同心圆。只是思维被主观钝化的费渡并没来得及深入思考,寇桐已经被心中的震愕吃了一惊。
简单地说,记忆和信息归纳整理是优于记忆力的参考标准。参考成具体的事物,大概类似“键盘分区”。
普通人与天才的区别恰在于此。前者也能做到简单地归纳,例如,根据日期记忆,这件事是昨天做的,“储存”到“昨天”,这件事是去年发生的,统一记为“去年的事”…
更多时候,只是单纯地用记忆力杂乱地记住所有事,将归纳工作做的越好的人,所谓知识体系也更加全面。
而费渡,仿佛天生是什么冰冷的基质构成的。燕城的建筑物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对记忆里的路熟视无睹,而是根据作用、价值、性能主动将建筑物分群,他能主观抗拒正确的记忆的施压,岿然不动地将所有事物分层,按部就班地投放到各个“文件夹”里。
就好像世界里没有正不正确,只有“对我有用”“对我没用。”
承光公馆为首,乃至大大小小的娱乐会所、餐厅酒店铺满了外围,——包括现在二人脚底这栋酒楼。费渡最常去的场所,也是费渡心里最不在意的场所…

寇桐张了张嘴,无声地在心底发问。

你在可有可无的场所,表演虚度光阴的时候,是怎么一点一点搭建这座围城的呢?
 
 
费渡礼貌性地朝寇桐笑了一下,带着他走了。寇桐知道,意识创造者会在潜意识里知道,自己最想去哪里。他作为陪同者,没有将自己的意识叠加进世界里,所以只要陪着费渡寻找病根,时机成熟,再用控制器带二人出去就好。他要做的更多的是记录和观察费渡的状态——这才是医生的本职。
费渡今年满打满算二十,暗中操控费承宇留下的公司已经很久了,倒是前几天才痛痛快快办了个上任仪式,全然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他又偏生要让其他人觉得,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在装懂,大张旗鼓宴请了宾客,将老成拿捏地恰到好处。此时此刻,他的公司也出现了——在倒数第三环。
人流稀少了。
寇桐远远跟在身后,回想亚特兰蒂斯的构造,这他妈可比他之前陪个那个倒霉孩子玩塔罗牌简单多了,他立马推理出:这里除了一定的功能性分区,也是严格地遵守等级制度排序的,虽然不知道他心里的等级又是按照什么东西划分,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个狐朋狗友在这里永远进不了更里面的分区。
不迂腐啊,寇桐赞叹。费渡简直是资产阶级的好同志,将自己之前的打趣无情地反驳回来了:帅哥你好,就算有钱,你也进不了二环。
 
费渡的脚步仅仅在公司和学校前停留了刹那,不自然地撇开了,…..不是这里,他非常清楚。他时时刻刻挂念着目标,知道此行自己应该去哪里。在最深处,一定在,他先是疾走,进而小跑。他是彩色的、灵动的,咖啡色围巾并不亮眼,可在一片晦暗的世界中,却如同鲜明的旗帜一样,不停歇地飘舞。
 
期待,是一种半清醒半疯狂的灼烧。
 
费渡冷眼相待片刻,自我调节了,压制了本能和寇桐的暗示,主观去向了最不想去的地方。
我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他的手抵在别墅的门扉上,不去听女人的歌声。
凡是生在人世间,没有人愿意浑浑噩噩潦草一生。聪明过了头,却无端被扰。费渡的掌心开始剧烈地颤抖,无数声音呼号:推开这扇门,费渡…推开这扇门。
知道了忘记的所有事,就再也没有东西可以伤害到你了,为什么不推开门呢?

从门开始,破败的灰色缓慢的沾染费渡的掌心,在他没有意识的时候低调地蔓延。费渡仍旧没有回神,女人的声音变得疯狂,震乱的琴音中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尖叫,在灰白世界里格外戏剧化。站在不远处的寇桐狠狠一震,……本就晦暗的世界更朝着黑白过度,天空摇摇欲坠、…这个世界要崩塌了!
费渡!——费渡!
寇桐无声的嘶吼,出了汗的掌心紧紧地攥着控制器,随时准备将费渡带回现实,“投影仪”的心理治疗很少有一次完成的案例,更何况是费渡这样的特殊品种。

世界持续在崩塌、分崩离析,费渡浑身都在颤抖,他的眼前忽然不被门遮掩了。半具身子已经和这个破败的城市同化,逐渐失去了色彩。

他看见了,看见地下室最深处,看见“自己”浑身抽搐、被电击到多次昏迷。

他看见了,女人的血蜿蜒而下,顺着楼梯黏稠滴落。

他看见了,地下室外其他的身影。

再看清楚一点就好了、只要再进去一点…

“啪!”
他他手腕猝然被抓住了!

脸庞灰白的费渡颤着唇齿,缓慢麻木地转头,对上了艳烈的骄阳。
 
 
-在整个破败的青春里,你是我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他的手好热。费渡恍惚地惊醒。
 
血气方刚的小警察没意识到自己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也没发现这个“费渡”似乎年龄不太对..被他攥着手腕的费渡挣了一下,颤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顶着自己逐渐回复血色的指尖,半晌,没好气笑道:
“警官,有事?”
骆闻舟还是两三年前的模样,眉梢一挑,活生生一副洒脱的青年相。他对几乎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高中生”费渡说:
“个小屁孩儿,什么贵族学校假这么少,给你惯的,想见你一面是不是要把地给掀了?有事,大事,我已..陶然已经等你半天了,快去吧祖宗。”

他伸手轻轻一拽,费渡的手就离开门把了。
好像这么久的挣扎和痛苦都被这一拽拂去了,费渡甚至不再心生回到别墅的念头,被懵懵懂懂地拉走了。也好像十七岁的少年被宽厚的手掌抱入怀中,安抚道:
我来迟了。
 
 
费渡在这里的心不比外界敏感,自然而然地归结于自己太过讨厌骆闻舟…他几乎是短暂地忘却了一切,轻蔑一笑就开始拌嘴,贵族学校怎么了?见不到你我才爽;陶然哥在哪儿,谁要你来接我了…你要带我去…
费渡的意识好像清醒了一瞬,却陷入了更深的迷茫。骆闻舟在带自己朝这个方向..也就是说,是更中心的地方。

是心里最重要的地方。

骆闻舟没有出现的时候,明明这栋别墅才是自己意识世界的中心,按照等级制度严格排序的灰暗城市,最中心的地方,甚至寇桐都靠近不了…更中间还有什么?
还能…有什么?
 
十七岁的夏天是没有色彩的。骆闻舟和陶然却记得他的生日,不动声色地准备了这场小惊喜。
可是费渡直到22岁,才吃到人生中第一个蛋糕。此时此刻,20岁的他显然没有记起17岁的自己,在生日那天干了什么。他被骆闻舟牵着,却感觉到意识逐渐模糊。
 
是了,十七岁的自己不肯告诉骆闻舟自己的生日,他却在那天翻墙进了自己没有暑假的学校,把自己偷偷带走了。
蛋糕是有的,那天费渡带着蛋糕翻墙回去赶晚自习,自然是没有时间吃了。
少年和骆闻舟一路吵闹,加上多天的重压,母亲死亡的打击…到了骆闻舟家里时,小孩儿已经疲惫到在他怀里睡着了。
费渡十七岁时骨架并没有长得很开,就算现在,也是青年和成年人之间的瘦弱体型。费渡意识模糊,眼睛闭着,却没有彻底陷入梦境,看来当时的自己也是这样的状态,但……
他“但”不下去了,骆闻舟小心翼翼把他打横抱在怀里,亲昵地低着头蹭了蹭费渡的额头,似乎试试他有没有发烧。小孩儿睡着了,人民公仆一下子温柔可亲了很多,他抱着费渡窝进沙发,生怕放下来会惊醒他。对着陶然轻轻“嘘”了一声,十分不爽地将费渡搂紧一点,轻声道:
“哎,你说这么可爱一人,干什么天天和我有仇似的…”
陶然歪了歪头,用沉默发言。
骆闻舟指尖拨弄了会儿费渡的发尖,和他一起歪倒一点儿。多天的高强度工作让他也疲惫地不行,含糊吩咐道:“我就睡一会儿..小孩儿醒之前能起来,蛋糕和游戏机就说是你买的,…别让这小兔崽子太觉得我恶心。”

费渡昏沉地想,混蛋,我没吃到。

他不满地乱动了两下,被骆闻舟用紧一点的力道箍着,相拥双双入眠。


 这个世界的最中心是一个小小的角落,被外界的光打碎一个缺口,泄露了满眼明晃晃的色彩。
 
 
-我越是逃离,越是靠近你。
我越是背过脸,却越是看见你。
我是一座孤岛,处在相思水之中。
四面八方,隔绝我通向你。
一千零一面镜子,转映你的容颜。
我从你开始。
我在你结束。
 ——埃姆朗·萨罗希
 


费渡确实在这个世界沉沉睡去,再醒来,已经回到现实了。寇桐把一杯咖啡端到他身边,双指划拉屏幕,放大记录仪的场景,痛心疾首道:
“费小同志,你这心理疾病还行,更严重的是相思啊!”
费渡许是还不清醒,随手把抱枕朝他那儿一砸,笑骂了一句去你的,利落起身了。
寇桐顿了顿,道:“分析应该不用我做了,但我回头会整理一份给你。我相信你自己可以理解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事物代表什么…但是,费渡,你一开始,似乎是要去那栋别墅的吧。”
费渡眉眼弯弯,纤长睫毛眨了眨,“嗯”了一声。
寇桐操控程序的指尖稍停,问道:没进去,没关系么?不想知道了?
良久,费渡回答道:想知道,没关系了。
 
 
这是一个带有修正性的世界,费渡捧着咖啡杯漫不经心地思考。
竭力地追寻,甚至决绝地孤行,都不被容纳,而潜意识里来“修正”自己错误的是…
 
寇桐看了费渡一眼,静默地退出了房间,
 
活着不过如此。夜路踟蹰,人们却并不在乎路上孤独,只想关注脚下大地,头顶星河。世界灰白,分崩离析,他也并不在乎有多少东西失去了色彩。

十七岁的眼睛,只想看向光,只能看到光。

我们都在人间。
 

维他亚麻猹

【priest/游医】微光

Δ游医
Δ微光
Δ黄瑾琛×寇桐
Δ前半段原著,后半段不负责我流脑补
Δ第一次写皮家同人,游医好难写
Δ寇医生和黄大师属于皮皮,OOC属于我

1.

“这个兄弟,我以前是见过的。”
“宝哥哥!”
“林弟弟!”

黄瑾琛和寇桐都没想到,这次见面居然是他们一切的起点。

黄瑾琛是这个国家最好的一把枪,他在大多数人眼里也只是一把枪。冷血而强大,令人生畏。谁不敬重他?无论是再苦再险的任务他也能圆满完成。但还是有人恨不得拿条条款款限制他的自由,毕竟武器要完全掌握在手中,才能让主人安心。
毕竟就像武侠小说中写的那样,武器太过于强大,必然会反噬主人。
他是11235,狙击手,普通人——一个能捕杀超能力蓝印的普通人。黄瑾琛在漫...

Δ游医
Δ微光
Δ黄瑾琛×寇桐
Δ前半段原著,后半段不负责我流脑补
Δ第一次写皮家同人,游医好难写
Δ寇医生和黄大师属于皮皮,OOC属于我




1.


“这个兄弟,我以前是见过的。”
“宝哥哥!”
“林弟弟!”

黄瑾琛和寇桐都没想到,这次见面居然是他们一切的起点。


黄瑾琛是这个国家最好的一把枪,他在大多数人眼里也只是一把枪。冷血而强大,令人生畏。谁不敬重他?无论是再苦再险的任务他也能圆满完成。但还是有人恨不得拿条条款款限制他的自由,毕竟武器要完全掌握在手中,才能让主人安心。
毕竟就像武侠小说中写的那样,武器太过于强大,必然会反噬主人。
他是11235,狙击手,普通人——一个能捕杀超能力蓝印的普通人。黄瑾琛在漫长的十几年中压抑自己的情感,他最终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机器,没有感情没有心跳,只靠指令行动。


但当年与乌托邦的那场战斗中,他新认识的那个男人让他突然找回了一点生而为人的感觉。在最后决战时,二人合力结束了乌托邦的疯狂,而在任务开始前,那个人在通讯器中这么跟他说到。


“你放心吧,这回不是你一个人出任务,我一直在,会尽量保护你的。”


那个人是寇桐,虽然未曾谋面,只有冷冰冰的通讯器中传来的稍微有些失真的话音,但黄瑾琛还是记住了。他只觉得他好似一个活过来的人,突然有了心跳。



那对他来说,仿若新生。



而后退役进入特别专家组,程序出错卷入大锅炉。他在那里面与一个嘴上没门胡侃的医生、一个顽固的老将军、一个容易歇斯底里的少年、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孩和一个永远不老的女人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对抗另外一个疯狂的姑娘。,另一条时间轴上有一位即将离世的老人,他的那个世界一切都是活着的,也都是死的。过程惊心动魄,什么花样都有。

他偷偷观察,看到寇医生表面光鲜亮丽下面的灰败脆弱。随着黄大师对寇桐的了解,他终于明白这个男人并不是他表面上的无所不能——他曾经掉进深渊,他也曾有过灰暗的童年,而他甚至没走出来。
总有一些人是个笑起来比谁都好说话的,让他怎么样就怎么样,甚至对他放心得可以不用关心在意。但当他不笑时,这才能发现他并非表面上那般快乐,也许更加压抑。

黄瑾琛突然庆幸,还好他足够冷静,能够帮伪装的寇桐一把。他生命中的前三十年索然无味,除了钢铁火药和血便再无其他。他难得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找到了一点慰藉。当他人都陷入绝望不知所措,黄大师却因为什么都没有感觉,只知道自己欲哭无泪的时候,他有点难过,却又有点欣慰。



原来我还是个人啊,他这么想。



最后程序启动,一串他听不懂的名词问题得到解决。他和寇桐终于出来,然后相拥而眠。疲累至极的黄瑾琛在沉睡之前亲吻他小医生的额头,然后抱紧了,不肯撒手。
故事的结局不够完美,老田走了,何晓智跃下天台。但这毕竟是现实,不是大锅炉构造出的完美世界。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要继续活着,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其实黄瑾琛也想过,如果寇桐的母亲,那个彪悍而又可爱的女人还活着,那这个男人也就不会那么累了吧。
也许他能真正的开心?也不至于到处乱跑,下班后回家,总有一桌带着热气的饭菜、一间有着昏黄灯光的房间、一扇没有落锁的门和一位带着笑的人等着他。



可事实就是事实,哪有那么多如果,谁都无能为力。



2.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团火,但路过的人只看到烟。但是总有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个人看到这团火,然后走过来,陪我一起……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后来,有了一切。”*

守着寇桐的黄二胖实在等的无聊,躺在小沙发上摆出大爷姿势。顺手摸过寇医生放在旁边小圆桌上一本封面还算好看的书,就着昏黄的灯光翻了翻。他十几岁就没上学,对艰涩的文学著作更是没有兴趣。于是权当打发时间,走马观花一般翻完了。他视力极佳,记性也好。在心无旁骛中注意到这句话,咂摸几下觉得好,也不知道哪好,就觉得哪天能在寇桐面前像个大尾巴狼一样卖弄几句也说不定。他抄过一旁的杯子仰脖给自己灌了口水,暗自记着了。


黄大师兜着一本书不老实地在沙发上乱拱,毫不掩饰他投向寇桐背影的目光。他在脑海中构想了无数画面,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找个好时候,两个人一起找个地方坐着,喝点酒——然后他再找个好机会,以这句话开头。
寇桐做实验做得疲惫,叹了口气放下铅笔抬手揉揉发疼的后颈,听到黄瑾琛在笑,寻思着找他打趣。便就抬手伸了个腰,靠在转椅靠背上转了个圈。寇医生将两只手搭在一块儿,手肘撑上两侧扶手,眯眼笑嘻嘻瞅着他。他朗声开口带着笑意,尾音活泼地上扬。



“哟黄大师,看什么呢,跟我说说?”

“什么都没看,看你呢宝贝儿。”



先前还带点儿学术讨论的气氛被黄瑾琛这一句话扼杀在了摇篮里,他恶作剧一般把寇桐扑了个趔趄,又故意搂了寇桐的腰蹭,直蹭得怀中的人开始挣扎才住了手。他将头凑到寇医生的耳边,嗅到一股子柠檬的。感觉不错,黄大师这么想到,是他喜欢的而且闻习惯的沐浴露味道——好歹不是霉味。


“都说过了,我是你男人。”


黄瑾琛福至心灵,想起刚随手翻的书中的内容。他试图做出文艺青年的样子,还行,黄大师自己很满意。他抱着寇桐不撒手,顺便腾出一只手揉乱寇医生的一头卷发。黄大师更习惯说说骚话,文艺腔他学不来,只好踌躇一会才深吸气沉声开了口。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团火,但路过的人只看到烟。但是总有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个人能看到这团火,然后走过来,陪我一起……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后来,有了一切。”


寇桐一听愣了神,过了会才反应回来,坚持不住笑了。寇桐大方地搂了黄瑾琛,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桃花眼笑眯眯,一双黑如墨的眸子给它的主人平添几分灵气。



“这么文艺啊黄二胖,哪抄来的?品味不错。”

“桐桐宝贝你真撩,我都快走火了——”



黄瑾琛暗自啐了一口,他想,去他的如果。只要他在寇桐身边一天,他就能陪他多一天——但黄大师思考了一下他的厨艺,自觉没有寇专家手艺好。他索性没皮没脸耍一回赖皮:大不了等寇桐回来再吃,反正他也不容易饿。
怀里的寇专家不是很有精神,双眼半阖带着困意。黄瑾琛盯着他半晌,咽下口水便打算伸手解开人衬衫上的扣子为所欲为。
可黄大师的美梦还没做完,他怀中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黄瑾琛翻了个白眼,伸手熄了床头灯,然后小心把寇桐放在床上。一如当初从投影仪中出来那般,他紧紧抱着寇医生,跟着进了梦乡。



黄瑾琛决定把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推后几天,反正心有所想的人正在自己怀中,晚几天也不急。



即使在这个无论什么都显得多余的时代,也总会有什么在发光。*






————————————————————————

*1:“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团火……后来,有了一切。”——梵高

*2:【即使在这个……闪闪发光。】——Goose house《何もかも有り余っている こんな時代も》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