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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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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

声色

声色


寒峥


我翻了个身,看见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一股温驯的滑光,就踩着她的肩胛骨滑梯一样向下,听见和她一样直率的嚷嚷。微缩的长白山在呼吸,起伏软化它的棱角,泅开团团的隐纹,顺着山麓小径在被褥上回了家。冰箱隔层一块白花花的牛油,被流浪汉的脏手悄悄翻动着:超市角落塑料袋装的伟大的眷恋。深夜跌下床柜的一杯冷水,贮藏在云里酿了多年的冷静的暗潮。我睡不着,只是在夜里翻转身子,在世界边缘游荡。只有,只有上帝和绵羊作我伙伴①。我看着她就像看不见她,只是在看我的一个梦。我起身,空调度数开的很低,遥控却不在身边,大概被她压在枕头底下。太像她做的事情了,好像收藏家似的俘获着所有爱人的心,就像今晚,今晚...

声色


寒峥


我翻了个身,看见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一股温驯的滑光,就踩着她的肩胛骨滑梯一样向下,听见和她一样直率的嚷嚷。微缩的长白山在呼吸,起伏软化它的棱角,泅开团团的隐纹,顺着山麓小径在被褥上回了家。冰箱隔层一块白花花的牛油,被流浪汉的脏手悄悄翻动着:超市角落塑料袋装的伟大的眷恋。深夜跌下床柜的一杯冷水,贮藏在云里酿了多年的冷静的暗潮。我睡不着,只是在夜里翻转身子,在世界边缘游荡。只有,只有上帝和绵羊作我伙伴①。我看着她就像看不见她,只是在看我的一个梦。我起身,空调度数开的很低,遥控却不在身边,大概被她压在枕头底下。太像她做的事情了,好像收藏家似的俘获着所有爱人的心,就像今晚,今晚藏着空调遥控一样,不肯留下一丝半点讨回的余地。她是很美,她就是——


她就是华侨公园门口夏日炎炎一块毫无真实感的冰雕。睡着的时候冷淡的不够真实。好像月光怀胎十月分娩的发,一层还没蹭落的胎盘的霜,让她的头发冻结在一起,齐整和繁杂都凝滞,都分不开。只是睡,只是睡着的时候。我高中的时候也这么觉得,她睡着的样子远比她醒着的时候疏远,远眺隐隐封印的山水,不近人情的一部黑白电影……可是显得美,很美。她就坐在我身边,在杂乱的书本上睡,睡在老师撕裂的吼叫里,睡在终于装好的空调冷气里,睡在金中午后涌动的阳光里,睡在我经年累月的目光里。她怕热,喜欢睡在空调出风口。所以我只敢裹着外套坐在她旁边,怕她被我的热情吓跑,即使我那样的目光与其说是热情不如说是被压缩的忧郁。


可是她醒的时候倒比我像团火,我答不出问,解不出题,没踩准砧板上的刀似的上课铃,连耳朵也不用靠近,就能听见她心脏里的笑声。上课的时候悄悄地,笑眯眯对我眨眨眼睛,有人在她瞳孔里蹦跳,静谧冰场上跳出4S,冰刀蹭敲开我,往我心窝子里扎点碎冰。她真热情,总是对着人笑:即使她深陷的眼窝陡得削出坚冰,她高挺的鼻梁是阿尔卑斯雪山山巅,艾格峰北坡终年下着杀人的雪——眼睫毛把池子搅浑啦。她名字冷,样貌冷,喜欢冷,却是热乎乎的一个人。看你的时候眼睛像冰一样透,快乐或者悲伤,玻璃展柜一样展览她纯洁直率的心肠,一盏生命的水银灯,叠合了棱光又映穿我,我光着身子跑,于是我比她的微笑更加火热。


我有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在她面前我又有了红色的脸和红色的心。


我和她关系,在外人看来并不算好。她对人都笑,对我也笑,却常常是战意的,或者一些讽味的笑。我们虽然对着彼此笑,但是什么都比:数学成绩;作文评分;或者是男友数量;偶尔她走过来,撩起头发露出又瘦一度的颈窝;把校服束紧,她不大高,所以不大跟我比身材……这些竞争都好无趣,我相信她也这么觉得,但我和她愿意相互追逐,战栗在这莫名的竞争的快意里。和平年代安详校园里一场橄榄枝缀的争吵,运载沉默风骨里负正极两个端点的电荷。我们做着同桌,也在比赛,毫无野心,只是投进时间里,享受仿佛已经持续许多许多年的对立和联手,就像陶醉在声色里。我们在墨水里煎熬了三年,她写蓝色的墨,我持红色的笔尖,写一场职责越界的梦境:灰烬里消灭消不灭的火星子,又把我们蒸煮了许多年。蒸到现在,我还感到腾发的热量在我肚子里酝酿。


是太热了吗?她明明把空调开到实在骇人的度数了。我失笑,我在床上摸衣服,实在佩服她还能光着肩膀。我和她已经走到了梦境的最边缘,学校不同专业也不对路,我离她很远,慢慢丰沛的世界观在我们之间开辟出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我们还在坚持见面,却已经是坚持,仿佛已经在勉强。高中时我们见面,像看一部青春洋溢的声色犬马的三俗电影。现在我们不置一言躺在一张床上,挥霍自以为无度的夜晚,留声机里硬块虬结的鼓噪。


当然,爱怎么能减少呢,爱存在时就是无边界的。只是她一动不动,又变成了冰层里的阿莉阿德尼,一根线从冰雕里掉出来,就紧紧系在我的手腕上。我挪到她身边去,想给她掖上被子。她只是躺着,这么多年的相互靠近我只是认清,哦哦,原来对她的她的初印象(那种孤高的冷冰冰)才是真心,她的笑只是裂缝里的冰花,她依然是我另一端的轴极,是不能碰的涅槃之境。也许明早她醒来还会吻我,吻我然后才离开。但她离开房间时,她的灵魂也在离开,只是刚刚好,无意之间带走了我的身心,我那颗红色的心。想到这必然,我就再次醒来,慢慢吐出叹息,塑料袋装的巨大的眷恋,从锯口里漏出来。我第二次看她,像一块失去生气的冰雕,我靠近时那紧绷的线松了,我和她的连结也松弛了:十七岁的校园封印在远山里,十七度的寒意里我的血液在缓缓冻结,十七度的火焰里她的躯体在慢慢融化。然后她彻底在我眼前消失了,就像不曾存在;或者是我消失了,总之。





①上帝与绵羊:《圣经》上帝把真信徒比做绵羊,“绵羊”因受到上帝的垂怜而有福。世界边缘无人,唯有普渡的上帝和善良的人靠近,喻寂寞矛盾之境。


藏云

【生贺】汩汩

  给沁爹爹的生贺! @Fuzzh_
        融合了很多梗,很想说没有原型但好像有点假……4100一发完,未修〈dbq爹爹我困了……当初追光者也是这样,我这么这么爱好睡前写文〉

        0.

  “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1.

  2018年8月28日 晴

  以后可能会频发提到某个人的名字,但我不太愿意有一个具体的人介入到这个本子里,依照以往的习惯,我称呼他为E。

  今天得知了新的分班消息,因为上学期期末的一时冲...

  给沁爹爹的生贺! @Fuzzh_
        融合了很多梗,很想说没有原型但好像有点假……4100一发完,未修〈dbq爹爹我困了……当初追光者也是这样,我这么这么爱好睡前写文〉

        0.

  “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1.

  2018年8月28日 晴

  以后可能会频发提到某个人的名字,但我不太愿意有一个具体的人介入到这个本子里,依照以往的习惯,我称呼他为E。

  今天得知了新的分班消息,因为上学期期末的一时冲动我终是进了男生仅有十几人的文科班。幸而有两三个先前就认识的朋友在同一个班里,不包括E,我和他虽说是认识,但应该未到朋友的程度,我是这么想的。

  E和我在同一个社团,但分属于音乐社的两个乐队,平时也没多少交流,最多算是点头打过照面。他像是特意练习过微笑一样,对于认识但不熟悉的人,他打招呼的方式便是办公室化的标准笑容,写得通俗一些,我那天听到有其他社团的女孩子在抱怨E喜欢“假笑”。面对我的时候他一般是用这样的笑容,这大概也是我久久没有再和他多说一句亲近的话的原因。

  但他是个很温柔的男孩子,无论是面对谁,这样的性格让他特别招人喜欢,而令人感到抱歉的是,我也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每次社团开大会总会以他为圆心扩散出一个大圆,他就在平面图形的中央,和每一个人都保持一定的心理距离,数学上也将此称之为半径的长度——我知道我不该在写完数学后来写日记。能够在圆内而非圆上的人又有几个?

  我想起社团内部传的bbs,学姐给E的留言:“你的声音会让我想起天使,但我不希望你是。”

  因为天堂太冷。

   2018年8月31日 晴

  翻看了一下上次写的日记,似乎上了高中以后的性格变了很多。

  到达新班级后躲不过的自我介绍,上台后又是脑子一片空白。六十几个人的双眼不是为了喜爱而追随着你的步伐,你走一步,身后的议论声便在耳旁绕了一圈。说了什么话现在也记不起,毕竟不是重要的事情,无非就是介绍名字和社团罢了。班里有几个女生兴奋地喊出自己的爱豆的名字,挺可爱的。

  我没有见到E,班主说他被困在自己的老家回不来了。(“困”这个字用的不恰当:来自日记属于者的反省)和他一样缺席了开学仪式的另一个男孩子,为了避免以后要提起他,暂且代号他为Y。Y的缺席是因为他还在澳大利亚旅游,我不认识他,希望他能和澳大利亚的羊一样乖。

  而后不外乎是新老师与新学生的会面,政治老师叮嘱我们要做好学习哲学的准备。我在寒假大致翻过课本,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哲学啊,希望待我下次翻开日记本还能写下一些正常的语句,若是只会疯疯癫癫地乱涂乱画那该如何好?

  不知该做什么祈祷,我已经知道如何区分无用与有效,在我长大的前提下。

  2018年9月15日

  后桌的女孩子今天生日,我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只好在日记里再补一声生日快乐了。

  已经半个月过去了,真快。

  E没有我想象的难相处,他现在和Y成了我的后桌。偶尔聊了几句,才发现他爱好的音乐人与整体风格和我都有相似的地方,互相交换了一下彼此的网络音乐账号,约定好周末回家要去给对方捧场。

  “但是我不经常回家,家里太远了,我周末一般会在校留宿。”他平时笑起来不会像打照面时那般僵硬,唇边的小梨涡很浅,但是就让人觉得舒服。

  学校的秋天还没到,但我猜十月初那会儿换季时候的凉风大概也会这样,一丝一丝地吻上你的手腕,在腰间缠绕着爬进衣衫,凉意顺着外部的肌肤渗入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不用套上厚重的棉外套,仅一件薄薄的外衣披在身上,便能带着笑意地和朋友说秋天来了。

  是最近在学习小说的原因吗?生活好像在慢慢变得温柔。E在座位上哼着歌,故意拖慢的拍子和压低的音调意外地柔和了歌曲原有的冲击性,反而更像是一首柔和的情歌,一字一句地将心意唱给喜欢的人。坐在他旁边的Y正趴在桌上酣睡,留一个黑色的小脑袋让路过的男生都撸一把他的头发,他没被弄醒,幸好。

  Y就是个小孩子,如果睡着却被人吵醒的话,会揉着眼睛和你嘟嘟叭叭很久,虽然一般没有多少攻击性,只是一只趴在你的腿上和你撒娇的小奶狗一样,停不住地用嗷嗷声抱怨。

  我们会很配合Y地安慰他,没办法,Y很好看,宿舍公认的(后来我们逼着隔壁宿舍用承认了),Y有一副旺夫相。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其他男生的高中目标是帮Y找到人生伴侣了?我听见E换了一首歌唱,他的声音可真好。

  ……该去写数学作业了,如果我写语文作文有写日记一半的热情就好了。

  2.

  2018年9月29日 晴转雨

  因为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想要记录一下,所以才放下了数学作业。

  快要放假了,也一如我上次日记中所猜想的,天气在慢慢转凉。即将到来的考试和校领导日常的管理制度也将学生的热情慢慢压了下去,我们都是活在冰箱里的人,将要进入冷冻柜的高二生。

  这十几天也有简单地记录生活,写在比较小的纸条上,今晚翻遍了整个书柜却只找到了三张,果然有想要写字的时候还是该拿出本子来。

  第一张字条上是这样写的:“和E在一起排练迎新需要的曲目,W说我们的声音搭配起来效果很好。”

  W是和我同个乐队的朋友,也在我和E所在的班里。这里我深感抱歉,我对W的关注度(在日记里)甚至没有对Y的关注高,第一次写日记未免有太多疏漏之处。

  听到他夸奖我和E的合唱,我的心情与其说是快乐倒不如描述为满足。我热爱音乐,像热爱我自己。在这一点上我渴望听到别人对我的夸奖,也渴望能够站在更高处听到他人的欢呼,这样的小虚荣心包裹着我,未有和他人提到过。

  我把它叫做每个人心灵深处都会有的小世界,在自我的小空间里,我占据着世间一切被他人称为“美好”的事物,比如幸福,比如快乐,比如永恒。

  当E为我完成了前半部分的钢琴伴奏,他从座椅上站起的一刻,我自己敲坏了那个小世界的锁,莫名其妙地,让他走进了我的圈子里。

  我开始会主动挑起话题找E说话,他一向是好亲近的,就连Y这样的新同学现在都能上手去揽他的肩膀抱他的腰。他也乐意同我变亲,知道我有去光顾他的音乐账号后,他也常会在我们乐队排练的时候来当听众,在我放下话筒之时走上前亲密地拍我的肩膀夸奖我的唱功。往往我会笑着否认,不是谦虚,他比我要优秀。

  他比我要优秀。我在唱歌时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愿用星辰大海来形容他眸中含有的世界,那样对我自己过于残忍,我无法触摸星辰,也难以探究大海。

  所以我爱玫瑰,也爱那只野鹿。

  “班里的女生说Y和E很像一对小情侣。”

  这张纸条被我用红笔打了一个叉,本人已经忘记当时的心情,不想多谈。

  他们俩确实像一对小情侣,Y是个会自然撒娇的男孩,他总是在被人起哄说可爱的时候才会意识到自己刚刚又走了什么惹人喜欢的事。就在我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Y正踩着上课铃的发根儿软儒地学小狼儿叫:“嗷呜、嗷呜——”然后被其他男生嘲笑这学的明明是小狗。

  我转过头去看Y时恰好看见E被逗得捂嘴忍笑,肩膀都在发颤,他们隔壁桌那个乐于和Y打闹的女生也在用奇怪的方式和Y对话,一时间班里的后排都在听两匹没长大的小狼“嗷呜、嗷呜”地叫唤月亮。

  Y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小表达的?听着Y踩着眼保健操的拍子喊“biu、biu、biu!代表狼群消灭你!”我实在是想回头打他的脑袋。

  Y是个讨喜的孩子,即使他有时也会不知好歹地挑衅你,也会在你耳边唠叨没用的话骚扰你,但还是会由心地感慨,你还是很喜爱他,想帮他写完政治数学作业让他永远没有烦恼的那种喜爱。

  所以他们两个,才算是般配吧。

  天使爱上的是精灵,于是海与天亲吻彼此的眼睛。

  下雨了。

  3.

  “人一次也不可能踏进同一条河流。”

  这是一个错误的观点,在日记里再写一次以警示自己。人不可以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却可以一次踏进,前者是运动,后者是相对静止。

  或许这条河流包括爱河?哈哈,开个玩笑。

  今天不想写日期,因为不是一个需要纪念的日子。

  4.

  2018年10月4号 雨

  本来两个乐团是约好说今天出来排练的,结果半途碰上了雨,便拐了个弯来火锅店解决午餐。

  大概是今天下雨的原因,心情不是很明朗。现在坐在火锅店里,被热气熏得耳朵通红,因为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W说我的眼睛也是红的,“像是被人揍了一拳”这是他的原话,我自己没有照过镜子。

  所以这是今天我颇受照顾的原因吗?我坐在E和W的中间,W全程在帮我抢肉,一脸正色地告诉别人这是在传播社团友好精神。我个人看得通透,他明显是要我陪他开黑。

  我有些不想说E的事,他的旁边除了我坐着他喜欢的女孩。他们两个人基本是在起哄声中吃完这顿饭,我们都知道他们没有在一起,但是E承认过他喜欢那个女生。

  就连在下晚自习后的休息十分钟,我都能听见E在嘟囔“真可爱”“怎么会这么好”一类的句子。

  有学姐问E说我和那个女生被欺负了他会帮谁。

  E说了我的名字,带着我先前说的公式化的笑容。他看着我,但我没有多大的心情波动。我翻看了一下先前的日记,他确实是星辰与水母,我自认这一个月我们亲近了很多,可我从未看透过他。

  他可以大大方方地讲出他喜欢的人,我不想做盾牌。

  因为下雨导致的我心情不快。

  5.

  2018年10月15日 晴

  今天是社团宣传的日子,也就是我和E合作的歌曲要正式演唱的时候。

  来围观的新生层层包围住了我们,现在的小孩都长这么高的吗?W和另外几个人在努力地和新生交流做控场,我一向不是担任这个角色的,只在一旁站着等下一轮唱歌。

  这时我抬头——该死,为什么下午的事情我现在记得这么清楚?我在人群的最左端,和走廊尽头的E对上了目光,他依靠在栏杆上,阳光斜斜地穿过叶片描摹了他半片身子。兴许是世界懂他,他一半在阴影之中,一半被阳光拥抱着,不尽完美,却又独一。

  “你。”他在说我的名字,不会唇语的我却读懂了这个口型。很奇怪,人总是在特定时间会发现自己一些隐藏的技能。我举起手中的话筒给他示意,不给予过多的回答,我希望他是懂我的。

  我希望,我正希望着。

  然后我们合唱,仅我们两人,隔着人海与光,唱我们两个人的歌,以其他人频率不一的呼吸声为唯一的和声,周围安静了,他们听着。

  周围安静了。我放下笔,听我自己的心跳。

  我还记得那一刻在他指尖攀爬的光,像越过了山谷的汩汩清河,让花瓣甘为他死,为他奔波。

  其他乐队的人反应了过来,最后演变为歌曲的大合唱。我闭了声,仅一小会儿,在人群中我想辨认出他的歌声。只可惜到最后我都没有成功,独有他那双眼睛,在人群中我甚至不用特意地去找寻都能与他对视。

  完蛋了,你啊。

  他到底是星辰,还是林间的鹿?

  2018年10月16日 晴

  “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这是个正确的观点。

  6.

  你是我的水,我的鹿,我的星与光。

  但是我关上了自己小世界的门,重新上了锁。

  因为河流有固定的流向,爱河也有固定的方向,他是我的水,我的鹿,我的星与光。

  汩汩、汩汩。
  

  

深冰BING

争做乌鸭

子博真是个好东西!!

子博真是个好东西!!

水

我是第二!!!!

我是第二!!!!

呆呆呆呆呆毛诶嘿

争做第一鸭

╮( •́ω•̀ )╭

╮(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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