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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武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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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好的侯先生″

寒武纪 ╳ 捡子 ╳ ep10

            我知道遇见你不容易
            错过了会很可惜
            我不想余生都是回忆
          ...

寒武纪 ╳ 捡子 ╳ ep10

            我知道遇见你不容易
            错过了会很可惜
            我不想余生都是回忆
            我想余生每天都是你

🚫All

最美好的侯先生″

寒武纪 ╳ 捡子 ╳ ep9

“猜猜我的心脏在哪边”
“左边”
“错,在你那边”

🚫All

寒武纪 ╳ 捡子 ╳ ep9

“猜猜我的心脏在哪边”
“左边”
“错,在你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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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好的侯先生″

寒武纪 ╳ 捡子 ╳ 脸谱 ╳ ep​​8

偶然想你 經常偶然

🚫All

寒武纪 ╳ 捡子 ╳ 脸谱 ╳ ep​​8

偶然想你 經常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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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好的侯先生″

寒武纪 ╳ 捡子 ╳ ep7

天使降临人间
降落到了我的心里
从此我的世界便有了一个你
我的世界没什么都可以
但就是不能没有你

🚫All

寒武纪 ╳ 捡子 ╳ ep7

天使降临人间
降落到了我的心里
从此我的世界便有了一个你
我的世界没什么都可以
但就是不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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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好的侯先生″

寒武纪 ╳ 捡子 ╳ 脸谱 ╳ ep6

每天都在为你心动的我,而今天的我却更加的为你心动。

🚫All

寒武纪 ╳ 捡子 ╳ 脸谱 ╳ ep6

每天都在为你心动的我,而今天的我却更加的为你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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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好的侯先生″

寒武纪 ╳ 捡子 ╳ ep5

感谢生命中所有的幸运
比如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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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武纪 ╳ 捡子 ╳ ep5

感谢生命中所有的幸运
比如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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𝕋𝕊𝕏 ☽⋆

《寓言》这张专辑的前五首,寒武纪,新房客,香奈儿,阿修罗,彼岸花,王菲作曲、林夕作词、张亚东编曲,神仙配置了。王菲不仅超级会唱还超级会写啊,曲子都好好听!跪求您多自己写点歌吧(我在做什么白日梦orz

《寓言》这张专辑的前五首,寒武纪,新房客,香奈儿,阿修罗,彼岸花,王菲作曲、林夕作词、张亚东编曲,神仙配置了。王菲不仅超级会唱还超级会写啊,曲子都好好听!跪求您多自己写点歌吧(我在做什么白日梦orz

最美好的侯先生″

寒武纪 ╳ 捡子 ╳ 脸谱 ╳ ep4

人的心本來就是偏的
喜欢一个人
当然会偏向他
毫不理性
不假思索地偏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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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武纪 ╳ 捡子 ╳ 脸谱 ╳ ep4

人的心本來就是偏的
喜欢一个人
当然会偏向他
毫不理性
不假思索地偏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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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好的侯先生″

寒武纪 ╳ 捡子 ╳ ep3

你的笑语嫣然,黯淡了杏花烟雨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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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武纪 ╳ 捡子 ╳ ep3

你的笑语嫣然,黯淡了杏花烟雨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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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好的侯先生″

寒武纪 ╳ 捡子 ╳ ep2

戏里戏外,我都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All

寒武纪 ╳ 捡子 ╳ ep2

戏里戏外,我都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All

最美好的侯先生″

寒武纪 ╳ 捡子 ╳ 脸谱 ╳ ep1

付き添いがある そばにいないのに心の中で
有种陪伴 叫做不在身边却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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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武纪 ╳ 捡子 ╳ 脸谱 ╳ ep1

付き添いがある そばにいないのに心の中で
有种陪伴 叫做不在身边却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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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garettes_

“你不用来到我的世界,而是我会去你的世界。”

“你不用来到我的世界,而是我会去你的世界。”

巴

“说,你跟踪我们的目的———”


讯使x护卫x天凉王破银灰


引用:讯使身上的伤痕,大多来自于谢拉格人而非野兽, 毕竟银灰位高权重,有数不清的人意图刺杀他,而讯使,则永远在暗处与这些人对抗着。


(因为今天终于弄到讯使寒武纪的衣服快乐涂鸦 YJ你真好 爱你么么么

“说,你跟踪我们的目的———”


讯使x护卫x天凉王破银灰


引用:讯使身上的伤痕,大多来自于谢拉格人而非野兽, 毕竟银灰位高权重,有数不清的人意图刺杀他,而讯使,则永远在暗处与这些人对抗着。


(因为今天终于弄到讯使寒武纪的衣服快乐涂鸦 YJ你真好 爱你么么么

妮哥

第八章 偶遇

(所有内容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所有的血腥都是在没有一点光的情况下产生的,那在黑暗里为你提灯的人是谁?

  房间里精油的香气还未褪去,月光洒在阳台前圣洁纯净,白纱轻拂光影交织在一起,白皙赤裸的玉足踩在延伸至阳台的羊毛地毯上,乌黑的长发随着斜靠在床边的身影委地,平板电脑里的资料一页页的自动翻过……

  秘密训练、养子、秋门、隐藏继承人……一份关于那个男人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三十年的所有,这些过去似乎可以解释那个如同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人,却好像少了点什么,手指略过眼睑下的眼贴膜,那不属于化学物质的湿润……...


(所有内容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所有的血腥都是在没有一点光的情况下产生的,那在黑暗里为你提灯的人是谁?

  房间里精油的香气还未褪去,月光洒在阳台前圣洁纯净,白纱轻拂光影交织在一起,白皙赤裸的玉足踩在延伸至阳台的羊毛地毯上,乌黑的长发随着斜靠在床边的身影委地,平板电脑里的资料一页页的自动翻过……

  秘密训练、养子、秋门、隐藏继承人……一份关于那个男人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三十年的所有,这些过去似乎可以解释那个如同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人,却好像少了点什么,手指略过眼睑下的眼贴膜,那不属于化学物质的湿润……

  ‘泪’?她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车祸后半年卧床动弹不得,数次复健的疼痛彻骨都没能让夏颖红过一次眼眶,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有眼泪了。

   “捡子……捡子……捡……子……”默默的重复这个看似陌生的名字,记忆中从未听过这两个字组合的称谓,却又不觉得哪里不对,好像本该有这种名字出现般合理,只是每一次重复,喉咙深处都有种难言的堵塞感。

    放下平板站起身来,迎向月光享受着一天之中唯一期待的光明,黑夜的映衬下,夏颖白皙的脸蛋上闪出一丝异样的忧伤。

    ———— ———— ———— ———— ————

    从夏颖上岛的那一刻起,捡子就已经收到了消息,随着约定签约的时间愈发的临近,她在南瞻部岛的出现并不奇怪,几张码头停靠下游艇的照片,又是黑夜……好像这个女人的出现永远是在晚上。

   手边已经打印装订好的合同书,对比于夏颖的初版,秋门的法务部来来回回逐字逐句分析了5天,竟找不出一丝逻辑上的漏洞,所有条款一目了然,权责明确,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日出岛的高价拍卖太像是一个为他为秋门量身定做的‘陷阱’,连那张让他无法直视的脸都像是迷惑他入局的引子……

   “夏颖这娘们儿有点手段啊,听蔡佳宜说连夏颖入境是市长特批的,根本没有经过边检大的审批,悄无声息啊……”麦权承从游艇回来以后,左右都想不通捡子为什么要答应夏颖的条件,“捡子,你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夏颖的条件?这敌人可都打到家门口了……”

   “夏颖入境没有通过秋门!”捡子简单的一句回答让麦权承失了言,他不答应又能如何,夏颖可以不经过秋门进入南岛,同样有办法不经过秋门控制日出岛,长远来看答应或者不答应结果都是一样的,夏氏的实力隐藏的太深了。

   “反正还有几天,夏颖这算是送羊入虎口了,不如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麦权承的手在自己的脖子前做着手势,脸上的贱笑对着满脸凝重的捡子。

   捡子捏了捏眉心,有的时候麦权承的冷笑话并不是那么的好笑,至少在这种棘手的事情发生时。

   “喂,你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脸谱啊,对付夏颖身边那几个小喽喽还不跟捏死几只蚂蚁一样,不要告诉我你年纪大了,身体不行咯!”

   一声叹息,捡子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无视麦权承耍宝的表情,转身走到酒柜前优雅的开始制作‘水割’,一副我不认识你麻烦你闭嘴的样子。

   抽出高脚杯,一根晶莹透着寒气的老冰在透明的杯体里转动,叮当的响声让捡子烦躁的心绪慢慢平静下来,那天唐印离开的消息让他心如死灰,对于秋门商业版图的扩张也失去了原有的企图心;原想着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回到海边小屋……而夏氏的出现让平静的南岛溅起波澜,而夏颖的身影自那天见到真容之后总是在他眼前萦绕……

   “扣扣……老板也赏小的一杯呗!”麦权承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捡子的面前,手指敲击着酒柜的桌面。

   “蔡警官还没回来?”捡子自觉的又抽出一个干净的杯子,算算麦权承在他这里已经待了一周了,每天跟自己形影不离。

    “蔡大警官能接我一个跨国电话我已经很感动了……”麦权承装着悲伤的样子抹着眼泪,其实蔡佳宜昨天晚上就已经回到了南瞻部岛,只是唐印离世的消息和夏颖的出现还有秋门的危机,不管哪一个原因,他现在都没有办法放心的让捡子一个人待着。

“那天晚上你跟夏颖见面到底聊了些什么?”那晚之后的捡子异常的平静,麦权承以为唐印离世的消息会让他颓废一段时间,至少在见到夏颖之前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但这几天捡子如同往常一样的处理秋门的事情,甚至开始着手准备日出岛的开发,对于唐印的事情再也没有多问一句。

匀速的搅动冰块的手忽然一个停顿,垂头低眸的眼前再次闪出那晚夜色下的人影:“麦麦,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吗?”透明杯壁上冰霜渐起寒意如同捡子说话的语气。

“所以夏颖真的和唐印长的一模一样?”刚刚眼线传来夏颖上岛的照片,夜色下黑色眼镜和长发将女人的五官遮盖,而游艇的会面除了捡子没有人见过夏颖的真面目,包括麦权承。

捡子默认的对着麦权承点点头,将冰好的酒杯里导入淡黄色的液体,继续搅拌。

“God,你这家伙从不说假话的,还真好奇那娘们儿摘下眼镜之后的样子!”

“如果你还记得唐印长什么样子就不用好奇……”

“26岁的年纪,魔鬼身材,家世显赫,再配上唐印那张脸,又是一个坠入人间的仙女啊!难怪我们的詹董事长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了与夏氏合作,原来……”

捡子一个酒杯堵住了麦权承剩下要说的话:“我只是想维持南

岛原本的样子。”

“日出岛或许只是个开始……”

“秋门的敌人从不止一个夏氏……能守住南岛守住秋门就够了。”捡子收拾好因为调酒略微杂乱的大理石台面,拿着酒杯坐到了麦权承得身边,脑海中回忆着这些年出现在南瞻部岛的势力,就算没有夏氏的出现,还会有更多的‘未知’在等着秋门,换做以前,他可能真的会像麦权承说的扫除所有障碍……可现在失去了努力的意义,变得再强大又能怎样?守着这片她喜欢的地方,其他的都不再重要了。

8年了,麦权承第一次从捡子的脸上看见了初见时的样子,那个向往自由无所欲求得大男孩,每天待在海边的酒馆里与世无争;直到唐印出现……詹世礼的死、唐印的失踪让这个大男孩一夜之间明白了唯有自我强大才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责任、欲望让捡子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还记得当初你为何接下秋门吗?”

“为了自由,现在也是一样……”失去了想要保护的人,强大对捡子而言变成了另一种束缚,兜兜转转他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向往‘自由’。

凌晨的钟声敲醒了房间里的沉默,这个被称为‘家’的华丽牢笼显得愈发的沉闷,捡子放下酒杯,扔下满脸疑惑的麦权承,独自换了衣服拿起了放在抽屉深处存放许久得钥匙向门外走去,丢下一句:“回家吧,别让你在乎的人等你……”

寂寥的海边酒馆,摩托车停在了记忆中的位置,许久未明的灯光亮起,风声浪声谱成的夜曲安抚着吧台后静静伫立的男人,面对着紧闭的门锁,等待着那个再也不会出现的人,夜很长,门檐上吊着的迎客铃久未响起……

海鸥飞过海平面上的波光粼粼,没有带走属于日出的闪耀,空旷的沙滩上留下的一排脚印消失在海边酒馆的台阶前。

“叮玲玲咚咚……”

吧台上趴着沉睡得脑袋缓慢的台起,无尽的黑暗被朦胧的光明替代,捡子直起身子,酸麻的手臂尽力的揉着脖颈的酸麻,昨夜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脚步踏着地板的声音越来越明显,逆光下模糊的人影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

 “老板,请问你这卖早餐吗?”

 “不好意思,这里……”熟悉的女声叫醒了捡子初醒的混沌,抬起头眼眸里倒影出女人完整的样子,这还是梦吗?

 那一年她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进他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出去过,直到最后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夏颖看着眼前呆滞的捡子,心里却有些兴奋,脑子里一夜未散去的人意外的相遇在这个吸引她的海边小屋,昨晚Pratt给她的资料里,这栋房子的照片让她莫名的向往,鬼使神差的出现在这里却遇到了最想遇到的人……

“看到门口停了辆摩托车猜测房里有人,不请自入扰了詹先生休息真不好意思。”夏颖的确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捡子,资料上显示这个酒馆在八年前就已经关闭了。

“夏小姐初入南岛就能找到这里,真是没少做功课啊!”捡子虽然想得到夏颖会查他的过去,但也很意外她会出现在这里,刚巧自己也意外的在这里睡了一夜。

“你可以查我我当然也可以查你,不过……如果我说我来到这里是无心的,更没有提前知道你也在这,詹先生会相信吗?”

“当然相信!”如果说在夏颖没说上一句话之前,捡子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行踪已经被夏氏掌握,而刚刚面前这个女孩毫无掩饰的神情,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所以……身为这里的老板,是不是有义务先回答我这个客人的问题?”

“在酒馆里买早餐吗?”捡子想起刚刚夏颖的第一句话,真不知道她是故意刁难还是真的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刚巧这栋房子虽然很久没有住过,但他还是会定期打扫,冰箱里也总是准备着零食和日常的吃食,期待着有一天唐印会自己回来,直到五天前……

“如果有的卖,我不介意在酒馆里吃早餐!”夏颖从走进这栋房子时就发现这里并不像是无人问津的样子,虽然外观老旧,但室内整洁,明显有人刻意维护这里的一切。

夏颖一身黑色运动套装出现在捡子面前,额间残留的碎汗表示着她在进来不久前是在运动,既然是偶遇捡子也暂时放下了防备,想想冰箱里应该还有一些没有过期的东西:“不嫌弃的话稍等片刻。”

夏颖见捡子进了卫生间稍作洗漱后便进了厨房,自顾的在整个房间里转悠起来,装饰的风格虽不是她最喜欢的简约,但每件物品的摆设在她看来都十分舒服,绕过沙发和吧台,复古的木质楼梯吸引着她的注意,驻足最底层的台阶,脚步像是黏在了地板上无法抬起,明明向往楼梯上的空间,却又觉得她本该站在这里,抬头看向二楼的空间,这个画面好像在哪里见过……

 厨房里传来了一阵鸡蛋的香味儿,不久后捡子端着两个盘子走了出来,走到吧台后轻敲了一下点餐铃:“夏小姐,您的餐好了!”提醒着站在楼梯旁发呆的夏颖。

“What’s this,Omelette?”夏颖回过神走到捡子对面坐下,盘子里鸡蛋制品的澄黄色搭配着点点嫩红看起来十分诱人。

“我们这儿叫培根蛋饼,牛奶面包过期了,咖啡还是水?或者……这些?”捡子擦拭着刚刚洗好的杯子,指着身后一排排的存酒。

“酒馆老板真是无时无刻的不在推销自己的产品……水就好!谢谢。”

“不怕我下毒?”

“以你的身手,真想杀我,我应该活不到现在来品尝你做的早餐!蛋煎的不错,没放起司?“

“我猜你不吃起司,而且这里的过期了……”捡子眼神挑了挑夏颖运动背心下清晰的马甲线,显示着拥有者的自律,叉子挑起了自己盘中的蛋饼,有日子没有自己做过饭了,还有没有退步。

“你既然不住在这里,却又精心的维护,看来这里对你来说很重要!”

“母亲留下的产业自然重视!既然知道我不住这里,夏小姐特意前来探访的是想要知道什么?就算是对合作对象的调查,也未免太深入了些。”

“好奇!秋门的詹董事长一直是一个谜。”

“如果说神秘,夏小姐的身份似乎比我更难以捉摸。”

“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绝对据实相告。”

“想知道夏小姐为何会对我们这小小的秋门感兴趣,以夏家的实力,区区一个秋门应该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是让从未露面的夏颖小姐亲自出马。”

“很简单,我喜欢这片海,而且秋门有多少实力你比我更清楚,还是那句话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那可能会让夏小姐失望了,秋门只想守着南瞻部岛,无需多费心思……”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谢谢你的早餐,我吃好了,也该回去了!买单!”夏颖在听到捡子劝退的话出口之时,收起了自己所有的笑容,初始兴奋的心情被捡子的态度消磨殆尽,这个男人对她保留了太多。

“不用,这里早就不经营了,夏小姐初入南岛,权当地主之谊。”

捡子看着夏颖利落转身离去,和吧台上那近乎干净的盘子,原本以为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偶遇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轻轻呼了一口气,每一次与夏颖的接触对他来说无疑不是一种考验。

“捡子,希望下一次见面你可以真的把我当朋友。”

门前的背影突然转过头留下一句,‘久违’的称呼让捡子瞬间抬起头,绕过吧台追上前去,只见夏颖带上眼镜上了一辆等待了许久的汽车,扬长而去。

是错觉吗?为什么会在夏颖的那句话里听到浓浓的失落,还有那个称呼……一样的嗓音,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脸,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闯进他的世界,打破原本荒芜的平衡。

海浪的悲鸣声再次响起……


妮哥

第七章 初见再见

   晚上7点,正好是夜色刚刚降临的时间,天空的尽头最后一丝光明的泯灭,海平面上的黑暗更为纯粹,夏颖站在游艇的最高处看着那艘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私人游艇,不知道为何她似乎有些期待着今晚的见面,她对那个瞳孔深处有星光的男人很是好奇。

   捡子从渔村回来之后就一直在书房里,敲击键盘的声音直到助理提醒了时间才停下,走出书房时,眼中的忧伤已经变成冷酷,好像有变化又好像没有变化……

   游艇在海面上一路飞驰,海风犹如凛冽的武器吹的人身上生疼,可始终不见捡子有任何反应,这种痛与他的心痛相比太卑微了。...



   晚上7点,正好是夜色刚刚降临的时间,天空的尽头最后一丝光明的泯灭,海平面上的黑暗更为纯粹,夏颖站在游艇的最高处看着那艘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私人游艇,不知道为何她似乎有些期待着今晚的见面,她对那个瞳孔深处有星光的男人很是好奇。

   捡子从渔村回来之后就一直在书房里,敲击键盘的声音直到助理提醒了时间才停下,走出书房时,眼中的忧伤已经变成冷酷,好像有变化又好像没有变化……

   游艇在海面上一路飞驰,海风犹如凛冽的武器吹的人身上生疼,可始终不见捡子有任何反应,这种痛与他的心痛相比太卑微了。

   一架斜梯搭在了秋门的游艇上,Pratt站在斜梯的尽头示意迎接,一步一步的踏上那艘超级游艇,捡子的心里毫无波澜,就像麦权承所说的,这个夏颖再像也不是她了……公事化的完成他作为秋门最高领导人的工作,守护秋门的一切,现在是他唯一需要做的,而这个夏颖所代表的夏氏集团对于如今的秋门来说,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詹先生,小姐已经在等您了,这边请……”跟着那个看不到眼神的男人一路走过甲板,那个女人的背影出现在捡子一行人的眼前。

   “詹先生,小姐只跟您一个人见面,你的这些随行的朋友就留在这里简单的用些点心。”Pratt的手拦在了麦权承的胸前,不让后面的人再靠近飞桥尽头的沙发。

   捡子看了一眼Pratt的动作,很恭敬不带一丝威胁,又看了周围舱内得环境,四面都是开放的休闲室,便对麦权承等人点了头,顺着Pratt所指的方向走去……

   夏颖听到了休闲室里渐渐传来得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很是放松,她也站起身来向后转身迎接,她从不是喜欢结怨的性子,更何况秋门这位詹董事长的故事让她十分感兴趣,生意要做,故事自然也是要听的。

   一身黑色休闲装的捡子从隔栅后的阴影处走出来,飞桥上的灯光很暗,暗得只能看见夏颖模糊的身影。

   “黑色,我最喜欢得颜色,又见面了,詹先生!”夏颖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与曾经唐印的声音听不出半分差别。

“唐印的声带受损,永久性创伤”,麦权承的话闪过捡子的脑海里,刚刚的那一刻昏暗中他又把面前的这个女人当成了唐印。

   “夏小姐,不喜欢开灯?还是惧光?”想起第一次见到夏颖,她就是带着一个黑色的墨镜。

   “噢,我倒是忘了,Pratt,把灯点亮……詹先生先请坐吧!”夏颖抱歉得语气对着里间的休息室说到,同样的音调没有任何的提高。

   捡子微微皱了眉头,靠着昏暗的光线走到沙发前对着那模糊的身影坐下,突然间一束束追光由上而下的打在两人做的沙发区,捡子抬眸看向对面得夏颖,只见她抬手微闭双眼遮着灯光的照射。

   “夏小姐,果然惧光。”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越是黑暗越让人清醒的直指内心,不受眼睛的蒙蔽。”一句满是深意的话从夏颖的口中吐出,眼睛里对突来的强光也渐渐适应,放下遮在面前的手,自信的看着对面的捡子。

    那张脸完完整整的出现在捡子的面前,如果说照片上的人影只是像唐印,那如今坐在对面的这个女人说是唐印,他在今天之前绝对会相信:“夏小姐说的对,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喝点什么?詹先生?”

   “客随主便!”

   “OK,那就红酒,助眠,看得出来詹先生昨晚没有休息好。”

   不出半分钟,那个叫做Pratt的男人端着两杯红酒走到了两人之间,轻缓的放下,深鞠一躬向隔栅后退去。

    “我知道你在奇怪为什么他能听到我说话,甚至以你的敏锐度应该知道这个飞桥上没有窃听器,刚刚你第一次皱眉是我叫开灯,黑暗中你已经在猜测了,所以你说话很有防备性。我说的对吗?詹先生?”夏颖优雅得拿起桌上得红酒杯,轻抿了一口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上,又提起另一杯自在的喝起来。

   “沃顿商学院MBA必修科目面部微表情心理学想必夏小姐的分数一定很高,从上艇开始一系列的准备你都在放松我的警惕心,四面开放的休息室给我的朋友,到刚才你把两杯红酒都喝了一口是想告诉我没有问题,你选在游艇上见面,也是在测试我对你的信任,至于夏小姐的惧光,我想你应该是长期处在黑暗的环境下,对于强光的短暂不适应,整艘游艇在我们上艇前几乎没有任何光线,你可以在黑暗中观察到我的表情也说明了这一点,我说的对吗?夏小姐!”捡子拿起刚刚夏颖喝过的酒杯换了一边品尝着,酒精含量似乎不高,但葡萄的甜香被最大程度的发挥出来。

   “看来沃顿的反侦察课程还是不到家……这么轻易就被识破了!”

   “夏小姐不必谦虚,你本来就没有在刻意隐藏什么,不过唯独一点我很好奇,你的助理……”

   “Pratt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在我身边,对于我的声音有独特的辨别能力,他的耳朵就像一个自带的处理器,会隔绝所有杂音只留下我的声音。”夏颖提到Pratt总是带有一丝自豪感。

   “夏小姐似乎毫不避讳,解释的如此详细,可真不像夏氏集团的风格。”

   “看得到不必隐瞒,看不到无需隐瞒,既然有幸相遇不如坦诚相待,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海风吹拂乱了夏颖乌黑的长发,几缕青丝调皮的绕在唇边,手指有意无意的拨了几次,一边说着话一边从手腕间扯下头绳利落的扎起,自然而然没有介意对面这个才见了第二面的男人:“这里的风真是让我又爱又恨……怎么,是我说的不对吗?”

   不似初见时的红唇,素净的面容被两缕随手拨下的留海掩着,满头秀发利落的在脑后揪成发包,视线对于海平面的迷恋,像极了当初的她:“当然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既然这样那我就冒昧的问一句,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里似乎少了点东西……”从看到捡子的那一刻起,夏颖就发现他眼睛里独特的光芒消失了。

   “初见和再见总是不一样。”从昨晚的兴奋到今晚的绝望,捡子经历的不只是一个24小时,而是漫长的8年……

   捡子简单的一句回答,让夏颖原本嘴角的笑意渐失:“OK,问题问完了,言归正传,詹先生,对于日出岛您有什么看法?”

   “既然我已经到了这里,应该不需要再说什么其他,夏小姐是聪明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就在数个小时之前捡子对于夏颖的邀约只剩下日出岛这一个目的。

   “夏氏集团出让日出岛所有土地使用权以实际市场价格租赁给秋门二十年,并在租赁期间不得干预秋门在日出岛范围内所有符合南瞻部岛法制的土地开发运营管理行为。”

   “夏小姐开口就是这么大的好处,真是让秋门受宠若惊了!”捡子看着对面这个不再直视他的女人,海平面上的黑暗是她眸光里的唯一,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夏颖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语气中的压迫感像是主宰了一切的王者,开口就是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这并不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该有的气质。

   “日出岛是南瞻部岛的邻岛,不管夏氏集团想要开发任何项目,所有的资源都要从南瞻部岛经过,詹先生既早有算计,何必装腔作势,从日出岛拍卖开始,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就是秋门!”夏颖再次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深红在玻璃器皿里的颜色在黑夜的映衬下更显张扬,溅起的红酒沿着杯壁缓慢下沉,挂杯的过程是她眼中唯一的变化,她可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态‘优雅’的令人毛骨悚然。

   “那夏氏集团以高于市场1.5倍的价格收购日出岛的行为岂不是送羊入虎口,首先我不认为刚才夏小姐抛出的条件是在‘及时止损’,其次夏小姐不像是一个盲目投资的人。”

   “是吗?我只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条件!”

   “所以夏小姐希望得到的交换条件应该也没有那么简单吧!”葡萄的甜香与入口后的顺滑,浑厚的酒精包裹在这轻柔之中若影若现,一不小心就会被口中的回甘所蒙骗,一口饮尽酒杯中剩下的所有,这感觉像极了夏颖,看似柔弱可人实则神秘危险。

   “当然也没有很复杂,秋门需要一次性支付夏氏集团5年的租金,5年后以10%的租金递增再一次性支付十年租金,秋门在合同期满前有优先续租权力,但续租条件与续租租金价格以市场实际情况另行商议,詹先生我这个条件对你们秋门来说不难吧……”

   “所以绕了那么大的圈子,夏小姐其实就是在赌日出岛对秋门的重要性对吧,若是我今天不答应,那夏小姐又将如何处理日出岛?”捡子知道夏颖抛出的所有条件只不过是想借着秋门的手去提升土地的商业价值,然而对于秋门而言虽然没有利益上的损失,看似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实则是分散了秋门对于亚洲其他区域地产投入的精力,解决掉秋门这个强有力的对手,夏氏的商业地产版图扩张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之后秋门若是再想与其竞争就会更难。

   “Plan B?I never needed it.”夏颖歪着头,耸耸肩一句看似天真无畏的回答。

   也正是这句回答让捡子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可怕,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眸似是将他整个人的心思看透一般,她赌赢了,而他不是输了,是他从未想过和她赌这一局,从上艇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结局,日出岛对于秋门对于他的确不可放弃……

   “其实詹先生不需要着急给我答案……”

   “合作愉快。”捡子打断夏颖的话,站起身来对着那一脸得意之色的夏颖举起手。

   “合作愉快,詹先生……出让合同我已经拟好了初版,Pratt应该已经交给你的朋友,签约时间就定在10天后,具体权责细节夏氏集团的法务会跟贵公司沟通。”夏颖站起礼貌的握了一下捡子的手,像是生理反应般放开,短暂的接触,刺痛的冰凉让夏颖十分诧异,是她的错觉吗?怎么会有人的手冷的像冰一样;抬眸再次寻找黑色背后神秘的光点……

   黑夜里的眼神交汇,言语渲染后的眸光闪烁,向往的眼神逐渐黯淡了:“Pratt,送詹先生离开……今晚的交流很愉快,期待下一次见面。”

   夏颖的话音未落Pratt就出现在了格栅旁边,依旧是恭敬的鞠躬指引。

   捡子微微点头示意转身离开,这个夜晚他无时无刻的不在告诫自己这个夏颖不是唐印,她身上那总是突然出现的熟悉都是他的错觉,强制压抑自己的神经保持冷漠和镇定,转身的那一刻,他似乎是解脱了……

   “If only our first encounter lasts……”跨过格栅身后似是听见一句掩在海浪声中的言语,站定回头只有飞桥尽头夏颖纤细的背影,灯光渐渐暗去,那在茫茫海面上孤独屹立的背影就这样消失一片黑暗之中消失在捡子的视线里。

   “詹先生,您的朋友已经在外面等您了……”

 

   指尖残留的触感久久无法散去,夏颖看着视线里渐渐缩小的游艇,今晚的一切让她对于这个男人愈发的感兴趣,黑色深处神秘的星光一夜不见,还有寒冰般的温度……

   初见和再见总是不一样

   “小姐,他们已经离开了……”

   “Pratt,这片海越来越有意思了!你不觉得吗?”

   “需要为您准备什么吗?”

   “我想知道他的过去……”

   “是!”

   “Pratt,你说为什么‘再见’之后还能‘初见’呢?”

   身后没有回答,沉默下的无言,只能听见些许摇头的声音……

   

我为何如此帅气迷人

挺早前的脑洞了。
寒武纪刚出那段时间摸的鱼。

挺早前的脑洞了。
寒武纪刚出那段时间摸的鱼。

妮哥

第六章 你的世界

(所有内容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夜色下的深蓝,一片神秘寂静……

那片虚伪的海平面上漂着一艘Feadship超级游艇,最底层的甲板上笔挺的站着几名身材健硕的异国男人,像是长在甲板上似的一动不动,若不是海风吹动领间的布料,会让人以为是一幅油画。

   同层的飞桥不似一般的游艇拥挤,霸道的向前延申数米的距离,圆形的露天沙发围着一个遮阳顶离在正中间,与室内休闲区相隔的挡板上明晃晃的标着Lady Shine标志,彰显着游艇主人的身份,做为Feadship公司一年只服务四位客户之一,这艘Lady Shine是由Redman Whiteley Dixon亲自操刀室...

(所有内容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夜色下的深蓝,一片神秘寂静……

那片虚伪的海平面上漂着一艘Feadship超级游艇,最底层的甲板上笔挺的站着几名身材健硕的异国男人,像是长在甲板上似的一动不动,若不是海风吹动领间的布料,会让人以为是一幅油画。

   同层的飞桥不似一般的游艇拥挤,霸道的向前延申数米的距离,圆形的露天沙发围着一个遮阳顶离在正中间,与室内休闲区相隔的挡板上明晃晃的标着Lady Shine标志,彰显着游艇主人的身份,做为Feadship公司一年只服务四位客户之一,这艘Lady Shine是由Redman Whiteley Dixon亲自操刀室内设计,为这艘游艇的主人营造出一种简约时尚的感觉。

   “你难道不想问我为什么吗?”夏颖坐在沙发上,凝视着面前的一片黑暗,黑色,她最喜欢的颜色,神秘性感给人一种摸不透又放不下的感觉,唯有这漫无边际的黑暗,配上淋漓的海风,心里满是沉静。

   “您从不需要别人问为什么……”

   “这么多年,还是你最了解我!”大学的那场车祸之后夏颖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只是那个活在城堡里的公主,或许是死过一次的经历,让她更加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些无谓的王子公主梦上,甚至她不理解曾经的自己脑袋里那些虚无的梦幻爱情是哪里来的?古堡?王子?她厌恶曾经的一切,换掉了房间里所有带有彩色的东西,让自己的世界里只留下黑色。

   “小姐,您该休息了……”

   “Pratt,你每天都是这几句,有的时候我真想听你多说一些话……”身后这个叫Pratt的男生似乎从夏颖有记忆以来就出现在她的身边,26年来几乎没有离开过,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只知道他很听父亲的话,一直不离不弃的守护着她,对于Pratt,夏颖有种天生的安全感。

   “是。”简短的回答,直截了当,甚至觉得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的。

   “算啦,说了你这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子……走吧,是该休息了。”夏颖站起身来,往内舱的卧室走去,Pratt恭敬的跟在她身后。 

Lady Shine号是Feadship公司专门为她的喜好设计的,整艘游艇只有一间主人套间,不似Feadship的其他系列会提供客房给游艇主人的朋友,双层的内舱只有黑白两色,楼上是她的,楼下是Pratt的,这是夏颖的习惯,她没有什么朋友,生活里唯一依赖的就是Pratt,没有他夏颖会连觉都睡不好,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们就睡一个房间,大了之后父亲就把她的卧室开了一个门,墙的另一边就是Pratt的房间,只要她一叫,他就会立刻出现。

“明天的事准备好了吗?”夏颖自顾的向二楼卧舱走去,声音不管多小好像Pratt都能听见,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有事直接说,反正Pratt会无时无刻的待在她的身边。

“是的,已经发过去了,相信那边已经收到……”

“很好,哥哥要的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替我发给他。”夏颖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从楼梯处向下扔了几份文件,意料之中没有听到落地的声音:“Pratt,你的身手又快了!对了最近可能要在外面多待一段时间,让家里替我多准备一份护肤和之前营养师新配的保养品,再在海上漂几天,我这皮肤一定受不了……”从小就爱美的她,自从车祸以后就更注重身体和皮肤的管理,在床上躺的那半年,几乎每天都让佣人给她把身体用牛奶擦拭一遍,再用精油按摩,最后涂上厚厚的身体乳,下床的那一天,镜子白到发光的皮肤让她非常的满意,好在车祸没有给她的身体留下什么遗憾,不然她一定会恨死自己。

“好的,小姐,今天是牛奶还是红酒?”

“噢,对,你不说我都忘了,牛奶。”夏颖每隔两天就会做一次全身的SPA,这次外出匆忙她自己都忘记要把美疗师带上,还好Pratt记得。

“是,马上准备。”

  

   夏颖躺在按摩浴缸里抬头看着外面的星空,夜色撩人,海浪声起起伏伏的编织成自然的旋律,美疗师在她的身后准备着按摩要用到的精油。

  “Nina,你喜欢这里吗?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海浪声很特别,像是种旋律似乎在诉说着某些故事……”夏颖从美疗师Nina手里接过递来的花草茶,芳香的味道随着茶的温度散发出来。

   “小姐,我还是比较喜欢陆地,至少我配香薰时,精油不会撒的到处都是!”Nina指着自己袖口上的油渍对夏颖抬了下手,接着继续端起配好的精油往浴缸里的牛奶中倒去。

   “我倒是觉得这片海挺特别的,海浪声,海风,海水的味道都让我的心情很平静,就像……”

   詹先生,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直盯着女生看很不礼貌吗?

 他的眼神很特别,不似寻常男人看自己时的遐想,深邃的黑瞳忘不到终点,黑暗中的一点星光,隐藏在黑色背后的故事……

  “Nina,今天别放音乐了,我想听听这海浪的声音。”

   “是的,小姐。”

   顶层日光甲板上,一具曼妙的身躯舒服的躺在游艇的最高处,海风吹动薄纱,带着微微凉意袭来,精油灯里的玫瑰花香弥漫在整个船舱,随着海风的路径向四周扩散……

Pratt闻着花香站在日光甲板的下一层,对着荒芜的海面拨通电话……

  “喂……”

  “少爷,小姐已经把日出岛买下了……”

  “我知道,叫德叔那边按计划继续准备”

  “那我们还需要继续监视南瞻部岛吗?”

  “不用了,把公司账目处理干净,别让小姐查出漏洞!”

  “是。”

  “小姐最近还有什么新动向?”

  “日常处理公司项目,固定计算收益,其他新投资没有。”

  “按之前的操作,全部划到那个账户里。”

  “是,那小姐那边……”

  “没关系,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阻碍她!”

  “是!”

  “还有,把准备的东西放出去……”

  “是!”

  挂掉电话,这片海域上空飘着撩人的香气更显浓郁了,到底是黑暗中的黎明还是黎明处的黑暗,一切交织在一起。

   一夜未眠,捡子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燃尽的香烟只剩下火星在燃烧着烟嘴的海绵,呛人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去,你搞什么,自残吗?”麦权承从房间里走出来,快步的走到捡子身边把燃烧的烟嘴扔在烟灰缸里:“你心情不好也不要拿自己撒气啊!”

   “天亮了……”捡子看着指间的通红,隐隐的痛感这时才传入神经末梢,原来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是的,天亮了,离你去见那个夏颖还有12个小时……”昨晚就在他们刚刚发现照片里女生的真容时,一封邀请函发到了捡子的邮箱里,发布者正是他们调查了一晚上的Shine,不难猜夏颖邀请捡子会面的目的,就像是拍卖会之前说的,就算日出岛没有被秋门拍下,任何要开发日出岛的势力都必须经过南岛,而经过南岛势必要与秋门打交道。

   “捡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要提醒你,不管那个叫夏颖的再怎么像唐印,她都不可能是唐印,因为唐印已经死了!8年前就死了,是我亲眼看到的……”麦权承知道有些东西总是要说出口,没有什么秘密是可以永远隐藏的。

   “告诉我,8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失踪,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失踪了,为什么找不到任何关于她的记录,你说她死了?她为什么会死?她死在哪?”

   “你真的想知道?”

   “麦麦,告诉我,现在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捡子的这句话说的十分平静,战战兢兢的八年,他把自己伪装的冷酷无情,他无法再相信任何人,害怕哪件事哪个人又是谁留下的棋局或是谁留下的陷阱。

   “走吧……我带你去见她……”

渔村已经褪去了往日的陈旧与杂乱,围着那片安静的海岸线立起了一栋栋彩色的民宿,守护着这南岛最初的样子,唐印喜欢的样子。

摩托车停在了离海边不远的一棵老树下,捡子记得曾经唐印就坐在前面的大石边对着大海大声的问着,他当时还承诺她会永远的陪着她……

树下鼓起一个小小的土包,上面满是绿草覆盖,零星的小白花朵朵点缀着,石碑上女生的笑容还在上面绽放着;麦权承走到石碑旁深鞠一躬,半跪着从石碑下的缝隙拿出那个8年前他留在这里的盒子,当初没有把这个东西与唐印的骨灰盒一起埋下去,也是因为想到会有今天这件事情。

“那天清晨天还没亮医院打电话来说唐印不见了,我和蔡佳宜还有整个警厅、秋门找了整整四天,最后是渔民发现她躺在海滩上,等我们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之前我一直瞒着你,也是不想你那么早知道真相,想着你找着找着应该就知道她可能已经……这是8年前我们从唐印手上取下的……”

“当时唐印的声带受损,经医生诊断判定成永久性创伤,脑组织损伤出血,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都没有醒,医生说不是她身体不醒,而是她自己不愿意醒;后来我们发现唐印临走前有去过海边小屋,我想她可能是在跟你告别;找到她的时候,她的脚已经……法医说她临走之前一定走了很多很多路……”

盒子里的手链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一串黑色的金属圈安静的躺在里面……

“麦麦,让我跟她单独待会儿……”捡子跪在树下,手里紧紧攥着从麦权承那里接过的盒子,一路上听着麦麦将那场车祸后,关于她的所有事情告诉自己,他也找到了8年前那条关于女偷渡客的新闻……    

黑暗本不该爱上光明,我却自私的爱上你,用我的爱把你束缚在我的世界里,到最后我却没有办法保护你,让你绝望的离开,为什么你不能再多等我一会儿,为什么……唐印,我已经自由了,我现在可以只属于你了,你听到了吗?

捡子躺在石碑旁边,手指缓慢的抚摸着石壁上的纹路,一滴一滴无声的晶莹流进了土壤里,他有多久没有流过泪了,而这泪又迟到了多久。

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安全感,我也给不了宋明珠可以给你的美好未来

因为我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保护我……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别怕,再也没有人可以把我从你身边夺走……等我,我很快就会去你的世界陪你……”


坚持更新!努力!奋斗!

【捡糖甜甜的二三事】【004】

一个游戏环节结束,节目组适时地插播了一段广告。

唐印拍了拍满手的瓜子壳,扭头对身旁的捡子说:“你说这节目组也太偏心了吧,你的镜头居然这么少!”

“什么叫我的镜头?我跟他明明不一样好不好!”捡子嘟囔着嘴,小声说道。

“不过侯明昊跳舞真的好好看诶,听说他还会唱歌,不知道有没有很好听……”唐印双手合十并在胸口,仰望着天空作祈祷状,“上天保佑有生之年让我们家捡子突然开窍get跳舞的技能吧!信女愿意吃素一年来还愿……”

捡子看到身旁的唐印虔诚的样子,心里有些痒痒的,那个谁他不就是会跳舞会哄女孩子开心嘛,除了那些花里胡哨的他还会啥?看着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就这小胳膊小腿的,打个架试试?·...

一个游戏环节结束,节目组适时地插播了一段广告。

唐印拍了拍满手的瓜子壳,扭头对身旁的捡子说:“你说这节目组也太偏心了吧,你的镜头居然这么少!”

“什么叫我的镜头?我跟他明明不一样好不好!”捡子嘟囔着嘴,小声说道。

“不过侯明昊跳舞真的好好看诶,听说他还会唱歌,不知道有没有很好听……”唐印双手合十并在胸口,仰望着天空作祈祷状,“上天保佑有生之年让我们家捡子突然开窍get跳舞的技能吧!信女愿意吃素一年来还愿……”

捡子看到身旁的唐印虔诚的样子,心里有些痒痒的,那个谁他不就是会跳舞会哄女孩子开心嘛,除了那些花里胡哨的他还会啥?看着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就这小胳膊小腿的,打个架试试?·

捡子第一次觉得或许李永基都没有他这么讨厌。

“女人嘛,肯定都是善变的,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你要想她永远喜欢的是最初的你,那你就努力让她明白你的心意咯。”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麦麦的话,那时候的自己还听不懂,觉得哪有这么复杂,不理解为什么和女生相处还要弯弯绕绕的。现在想想麦麦果然有先见之明,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可以把男女之间的关系理得这么清晰,真不愧是行走的牛郎。

想到这里,捡子决定和唐印好好谈谈,治一治唐印颜控的脑回路。他霸道地抢过唐印手里的遥控,干脆利落地关掉电视,“好了好了不许看他了,不然我就,就……”

“就怎么样?”明明上一秒还是白衣少年翩翩起舞,下一秒电视忽然就黑了。唐印刚看的起劲,虽然在现实中做不到让捡子唱歌跳舞,但是让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做这件事,难道不是双倍的快乐吗?但是现在这份快乐被捡子打断了,所以唐印非常的——不快乐。

她抱着手侧过身,却发觉捡子已经盯着她看了很久,一双深色的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似的,周身散发着某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唐印不解,他这是……生气了?

“喂,小屁孩,你怎么了?”唐印想拿手指戳戳捡子的脸,但被他躲开了。

“唐印,我要和你好好谈谈。”捡子挺直了背,一本正经地说。

唐印颇觉错愕,他今天也太反常了吧?自己只不过心血来潮看个电视,又不是拆了他家厂子,再说他家(不,现在是我家)的厂子不早就扔给秘书管了,他定期查个账本就行,思来想去其他也没什么事吧,所以这是……要干嘛?

“唐印。”

“嗯,在呢在呢!”

“我们认识多久了?”

“一年多了吧……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捡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唐印,我遇见你,爱上你,失去你,再重新和你在一起,这些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很多次我做梦梦见你被父亲派去的杀手带走了,我就站在你背后,我想去救你却怎么也动不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见你被他们扔进深不见底的海域里,然后是梦境一遍一遍的回溯。”

捡子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很怕有天我醒来的时候,你真的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父亲虽然走了,但是他留给我的阴影并不会随时间的流逝而减少。我的世界总共只有这么大,不管周围怎么变,你还在,我觉得这就是幸福。”

“侯明昊是很优秀没错,但是你和他没有经历过我们从前的事,没有一个人比我更珍惜现在的你,我不允许任何人从我手里把你抢走,就算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也不可以。”

唐印被捡子没来由的一段话搞得云里雾里,虽然“吃醋”两个字已经大写加粗地写在脸上了,但是这突然煽情的调调是唱的哪一出啊喂!

捡子话说到一半忽然打了个喷嚏,眼泪因为应激反应滚落下来,他用手背轻轻地擦去,但是这一幕在唐印眼中却变成了——

柔柔弱弱的捡子攥着自己的衣裳,娃娃般精致的小脸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眼睛红得和兔子一样,一边楚楚可怜地控诉当年为了救唐印受过的伤,到头来唐印居然还移情别恋!

“呜呜呜明明是我先来的……你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就算他跟我长得一样也不可以……”

忽然意识到,原来我唐印是个大渣女么!

“喂,唐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捡子吸了吸鼻子,冬天果然太冷了,一向抗冻的自己居然也会感冒,要是再传染给唐印就不好了。

在唐印眼中,这一举动无疑加深了捡子的弃夫形象,她心疼地扑向捡子,大喊道:“捡子!捡子呜呜呜我错了我不该抛弃你的……我太渣了。”

“你在说什么啊?”捡子从她口中听见“抛弃”这两个字忽的一愣,右手已经顺势将她圈进怀里,虽然不知道唐印神奇的脑回路又想到了什么,不过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那么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好了好了,下次不许这样,不然我真的生气了。”捡子温柔地拍拍她的背,轻声安抚道。

怀中的女孩拼命地点头:“捡子你会永远陪着我的对吧?”

“嗯。”捡子小声地叹气。缺乏安全感的猫一样的孩子,有时候不知说的是她还是自己。

妮哥

第五章 回忆过去

静谧的夜晚,海风掠过渔村翻山越岭的吹向市中心那座最高的建筑,捡子孤独的站在天台,8年了,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8年,这么长的时间里,他用尽所有办法都找不到一丁点儿关于她的消息,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绝望,好像所有都在对他说:放弃吧,她已经离开了!他不信但是时间流逝教会他把那个叫唐印的女人放在心里,不管这个世界对她宣布了什么,但在他的心里,唐印永远都活着……

“shine.xia,中文名称:夏颖,年龄26岁,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本科,The Wharton School MBA,美国国籍,一直生活在Philadelphia.Pennsylvania……”

黑暗空...

静谧的夜晚,海风掠过渔村翻山越岭的吹向市中心那座最高的建筑,捡子孤独的站在天台,8年了,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8年,这么长的时间里,他用尽所有办法都找不到一丁点儿关于她的消息,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绝望,好像所有都在对他说:放弃吧,她已经离开了!他不信但是时间流逝教会他把那个叫唐印的女人放在心里,不管这个世界对她宣布了什么,但在他的心里,唐印永远都活着……

“shine.xia,中文名称:夏颖,年龄26岁,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本科,The Wharton School MBA,美国国籍,一直生活在Philadelphia.Pennsylvania……”

黑暗空旷的会议室里,捡子和麦权承坐在投影前听着助理战战兢兢的汇报,屏幕上一张张的学校活动照片来回翻页,却未见到一张可以看清正脸的。

“哎,你停一下……你们这工作效率不行啊,这照片没什么意义嘛!都看不清长相,不是背影就是侧影……”麦权承听着屏幕看了半天,左右看不出个所以然,转头看下正坐的捡子,从会场回来到现在一言不发,视线注视着每一张照片的细节,像是要把这平面看成立面。

“继续……”冷淡的一声指令,视线还停留在屏幕上女孩的身影,8年里,各种关于她的真假消息不知道看了多少,不愿意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我知道你想找到她,但是今天我也看到了这个女人,她跟唐印几乎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我不知道你查她是为什么?这个叫什么夏颖的,她才26岁,比8年前的唐印还要小两岁,就算再像,年龄在这里,今天晚上那女的,怎么看都不像36岁的女人,差别太……”麦权承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渐渐止了。

捡子凌厉的眼神在麦权承的话音出口后慢慢柔和直至失落的闭上,终是关心则乱,一个刻在记忆深处的声音再现,让他的理智丧失在回忆里,他没有办法不去想,刚才过目的每一张照片的身影都与记忆中的她有所出入……

“继续吧……这个女孩跟夏氏有什么关系?”他垂下头被发胶固定的流海也因为长时间的吹风稍显凌乱,零星的几根落在眉间,一时间这个光线昏暗至凄凉的会议室,更显落寞了。

助理站在一旁不知该不该继续往下说,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出现时总是带着冷漠与自信的决绝,似乎可以抵挡一切,而今天这个落寞的身影很难与之重叠。

“咳……”麦权承轻咳一声,示意对面站着如‘石像’般僵硬的助理。

“咳咳……根据今晚董事长提供的视频资料在数据库里做分析比对,夏氏集团内部人事资料里没有这位夏颖小姐,而且据资料显示夏氏集团内部从底层到最高管理人员没有一位与夏家有关,今天的日出岛拍卖是夏氏第一次派出非集团内部在编人员出席。”

“所以这个夏颖可能是夏家人?不是听说夏家一直定居美国,几乎都是远程操控所有产业运营,从未漏过面,今天拍卖那老头又是怎么知道夏颖是夏氏集团的代表?”麦权承一脸惊讶的问着,自从他开始学习管理,夏氏集团的名字就不是第一次听过,但对集团真正控权的夏家却比秋门的捡子还要神秘。

夏氏集团、夏家、夏颖、shine……这几个名字在捡子的脑海里来回打转,他不是第一次了解夏氏的信息,由于之前夏氏所操控的境外产业均与秋门无关,他也从未将这个境外地产集团放在秋门的竞争对手行列,此次突然出现倒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汉清的名字又一次出现在南岛范围,其中一定有什么关系……

他疲惫的抬起头,手指按压着两眼之间的山根处,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无力感,自从走上这个位置,自从知道了詹士礼所布下的所有局,他就不允许自己软弱,雷厉风行的做事手段不带任何一丝情感,过去所有的经历让他强制自己将那颗赤子之心熄灭,唯有那个名字会让他重拾温度;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还是那般冷漠无情的样子,多年的历练让他的自我调整愈发成熟,当心中温暖逝去,男孩已变成男人,脸谱的摘下意味着曾经那个阳光灿烂的男孩已经不需要冰冷的遮掩,曾经的他活在黑暗世界里,而现在他的世界就是黑暗。

屏幕上照片,视线再次扫过那一张张陌生稚嫩的所谓高材生的脸孔,直到某个熟悉的面容出现时,他的眼神突然定格在照片的某一处……

“等下!放大那个位置,图像做高清处理!”捡子指着屏幕上一张与摄影师的大合照,镜头中心处的玻璃反射出一个拿手机拍照人的身影。

短短几分钟后,大屏幕上的人像让捡子和麦权承心中都为之一动……

照片镜头里的女生没有直视照相机,微微的垂眸,瘦弱无骨的身形与8年前的唐印略有出入,但那眉眼轮廓都与唐印近乎一模一样,图像虽然经过了高清处理,但犹豫原图像素比例,还是略有模糊,看不清神态细节。

捡子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了,放在会议桌上的拳头握的越来越紧,眸光死死的盯着屏幕里那模糊的身影,一遍一遍的看着……

“能不能再做清楚一点?”麦权承的口吻也略显着急,阔别8年再次见到如此相似的脸,难免有些意外,其实从刚才邮轮回来他就想劝捡子不要白费功夫,那个女生与唐印的各项条件都出入太大,而且明明已经……8年前的回忆再次袭来。

8年前

一声巨响之后,那辆载着捡子的车冲入大海,巨大的水花溅起,很快便再也寻不到踪迹,海浪还是无情的来回拍打着坠入前的痕迹,桥上撞击遗留下的缺口处,麦权承和唐印趴在碎石之上……

“啊……”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却再也没有人回应。

“唐印……你……唐印……”麦权承看着一切期许在眼前瞬间崩塌,上一刻他还在想着要怎样才能让捡子摆脱冤屈的罪名,下一刻那个如同亲生手足的男孩就消失在他的眼前,见过他满身伤痛,见过他鲜血淋漓,那么多次的危险都不如此刻绝望,而自己身旁这个单纯善良的女人,这个捡子愿意用生命保护的女人,又该如何自处。

“捡子……捡子……”那一眼回眸后,唐印如何能想到会是这个结局,她不是说好会等他的吗?这样,让她去等谁?海风着她凌乱的发丝飞舞,刚刚握过捡子的手无力的向那蔚蓝一片延申,眼前竟还出现他刚才看着自己的样子,用力握住那掌心的痛如此真实,直至内心深处,痛到神经麻痹,喉咙深处撕裂再撕裂,还是止不住的呼喊他的名字,腥气从嗓子里溢出,灌满了整个口腔,她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是身体的记忆让她重复那个名字出口的指令,用尽全力的挣扎身上的束缚,她想去救他,他救了自己那么多次,为何换作她的时候,她却无能为力。

“唐印……唐印,你醒醒,醒醒啊?”麦权承看着怀里突然昏厥的唐印,惨白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泪水,眼泪顺着双唇的缝隙,将口腔内的血冲出嘴角,一片狼藉。

医院

“医生,她到底什么时候会醒啊?”麦权承拉着来查房的医生问着病床上昏迷大半月却迟迟未醒的唐印,那天他送唐印来医院才知道,詹士礼的那一场海上抛人不是完全没有伤害,唐印坠落时头部受到海水冲击至礁石处,虽无明显外伤痕迹,却造成脑组织轻微挫伤,后面被秋门的人救起,关押数日没有好好检查,情绪失控导致损伤处出血扩散直至休克昏迷。

“从最新的脑部CT看,这位小姐脑部损伤处已经没有出血现象,身体各项指标显示正常值,损伤的脑组织需要后期患者自身慢慢调养,至于她未醒的原因应该与患者自身有关,醒与不醒还是得看她自己。”

蔡佳宜走到病床前,看着一动不动的唐印,默默的叹息着,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唐印苍白的脸颊,她昏迷大半月的时间,警方第一时间进行搜救,也找到了那辆出事车辆残骸,但车上的所有人全部消失不见,整整半月毫无消息,甚至连尸体都没有发现。

“其实她这样也好,睡着了就不用面对现实,我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她捡子已经……”放下手中的毛巾,蔡佳宜无力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病房里安静的让人窒息,明明阳光透过窗户笼罩整个房间,却也温暖不了床上心冷的人。

“所以,已经确定那一车的人都……”麦权承打破了安静的气氛,这半月多以来,没有人过的比他更痛苦。

“早就过了黄金搜救时间,后面的努力也只是在找寻他们的遗体,厅长的意思是,因为这次是警方护送车队出事,怕事情闹的太大,上面不好交代,所以销毁了所有关于这件事的证据,也算是给秋门一个交代,包括李永基……他已经被秘密送往北部的监狱关押服刑。”

“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事情没发生过?”

“可能比这还要糟……警厅里关于沈可可、金琳、锁头、捡子、李永基、秋门所有的记录文件通通都已经销毁了,甚至……连唐印入岛的记录都没了,你难道没有发现,这半个月来,医生都没有叫过唐印的名字?因为在南岛的入境记录里没有唐印这个人,没有身份证明她只能算偷渡入境,所以……她在这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天的麻烦,要不是宋小姐跟这边医院打了招呼,唐印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躺在这里。”蔡佳宜把藏在心里数日的压抑全部吐出,太多的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料,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适合当一名警察。

“这么多人,这么多事,这么长时间,说没发生就没发生……真是可笑啊,牵扯了那么多人的命,到头来,只是留下了一个秋门,真不知道整件事下来,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唐印,我们得想办法把她安全送出南岛,不然时间长了,难免会出什么岔子。”

“要是捡子那小子在就好了,他一定知道怎么保护唐印……哎,你真的相信捡子已经……”

“其实我也觉得奇怪,按说车辆都已经找到了,人却找不到肯定有古怪,但是厅长的一系列秘密指令下来时,我发现连带之前押送同事的资料都没了,连搜救队都停止任务,或许有些东西找到了,但是被销毁了而已,失踪总比死亡让人觉得有希望……你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麦权承听完所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双手交叉握拳撑着自己欲坠的脑袋,看上去整件事情与他无关,看上去他什么也没有失去,一切都只是看上去……蔡佳宜知道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肯定很受伤,最好的兄弟离去,往往留下的那一个才最是可悲。

“走吧,我们要替捡子好好照顾唐印,她不能再出事情了,我回警厅帮唐印办理一个临时通行证,然后请假,你去联系唐印家里那边的家人……”

床上的人在听到房间里的关门声响起时,缓缓的睁开眸子,迷离了两天的意识终于在它该清醒的时候清醒了,看向门外麦权承和蔡佳宜离开的人影:捡子,你看到了吗?你的麦麦为了替你照顾我都瘦了……喉咙里的堵塞感压抑这她的声带,只有嘴型没有声音,也好,反正说不说也没什么意义了。

转过头看向窗外,今日的阳光似乎和认识捡子的那一天一样温暖,她站在邮轮上抛下所有,抱着对未来的期许勇敢前行,后来……就只剩下他了;她本就是一无所有的,哪里还有她的家?其实当初想离开南岛也是因为不想他再与秋门有所纠缠,想带他离开这片如地狱般恐怖的地方;后来发现他走不了,他们都走不了,她也就想明白了,既然只剩下了他,那就留在这里陪他一起面对……

这一日的白日对于唐印来说似乎特别的久,当夜幕降临时,她笑了……这才是南岛的样子,永无止境的黑暗,只有在这种黑暗里她才能找到他,只有他是亮的;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觉这条找他的路永无止境般,推开那扇门,迎客铃孤独的作响,她的小老板呢?那个她一眼就迷上的男孩……

“ding……ding……”唐印轻点着吧台上的点餐铃,一声又一声,却始终不见楼上的人下来;费力的推开暗室门前的柜子,那里是他的世界,她似乎从来没有进来过,却又好像很熟悉;茶几上的带着褐色的血迹的绷带已满是灰尘,她的小屁孩又受伤了,怎么就是不听话呢?可是不听话能怎么办,她总不能不管他吧;柜子里的脸谱还安静的躺在那里,她伸手拿起初见时他带的那一个,对着镜子放在自己脸前比划,还是他带的样子最帅……

“我知道你在上面,但是你千万不要下来,我简单的说两句就走了……我这次回来呢,是因为我想你了……你不要害怕,我会回来的,我不会丢下你,我会等你,等你再次找到我,记得下次找我的时候不要再带脸谱咯,你的脸谱我没收了,等你再找到我的时候,我就还给你……”她站在楼梯下,笑着对着楼上空无一人的房间说着无声的话。

还是那片海,一望无际,翻腾的海浪像是要把一切都带走了,带走了她的妈妈,带走了她的可可,带走了她的……不,没有带走,马上她就要见到所有人;站在桥边,天好像快要亮了,她要赶在天亮之前赶紧找到他,不然天一亮就看不见他了……

“唐印……唐印……你放心,我会永远陪着你的,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小屁孩,等着姐姐,看我不揪掉你的耳朵!”

新的一天,南瞻部岛的太阳再次从海平面上醒来,海风渐渐止了,浪花似乎也不再翻涌,褪去黑暗之后,海面平静的虚伪,虚伪的掩盖了所有,蔚蓝下的荒芜里,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就尘封在海底,这一夜有人欢笑有人泪有人重生有人逝去,上帝是公平的,视角下的平衡,需要时间来慢慢弥补。

“南岛快讯:今日上午9点42份,接到岛西海域渔民报警电话,声称沙滩上发现一具被海水冲上岸的女性尸体,经警方调查该名死者没有任何入境记录,是偷渡入境人员,因尸体长期浸泡已无法辨认其身份……”

麦权承颤抖的关掉电视屏幕,身后茶几上还摆着那串唐印最宝贝的手链,银质已经氧化了原始的光泽,静静的躺在一个标着‘01证’的透明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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