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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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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魇

【爱】

     惊恐的、紧闭的、血肉模糊的双眼,眼睑下的皮肤被划上了狰狞的伤痕,嘴角残留着血,整齐的制服被划破,干涸的血液在白色的裙摆边绽放了殷红的蔷薇,被绑在十字架上,双手举过头顶,裸露的白皙肌肤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与血痕。

    当寒霜赶到时,只看到这样的场景。撒旦在一旁笑着,银色的长剑再度挑起了被束缚者的下颚,轻微侧起的剑身刺破了女仆的肌肤,鲜红的血液顺流而下,滴落在红黑相间的岩石块上。

    “看着她这幅丑陋的模样,告诉我,你还爱她吗?”

     惊恐的、紧闭的、血肉模糊的双眼,眼睑下的皮肤被划上了狰狞的伤痕,嘴角残留着血,整齐的制服被划破,干涸的血液在白色的裙摆边绽放了殷红的蔷薇,被绑在十字架上,双手举过头顶,裸露的白皙肌肤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与血痕。

    当寒霜赶到时,只看到这样的场景。撒旦在一旁笑着,银色的长剑再度挑起了被束缚者的下颚,轻微侧起的剑身刺破了女仆的肌肤,鲜红的血液顺流而下,滴落在红黑相间的岩石块上。

    “看着她这幅丑陋的模样,告诉我,你还爱她吗?”


一笑过之

【寒金】你闭嘴

复健结果:写起来都不太熟练了。

回头多写写吧,看能不能好。


金元术知道一个秘密:寒霜的内甲穿反了。

可怕的是,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对,寒霜同志对此毫无所觉。


金元术是怎么发现的呢?
是这样的,翎羽山庄弟子特有的内甲,是黑色的半高领。在寒霜的左脖子那里,有一道不太明显但是确实存在的缝线。
昭示了……寒霜的内甲是反着穿的,这一事实。
——他不磨得慌吗?!


金元术同学,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年里,一直都是个单纯美好的文艺青年。就算是叫自己的哥哥亲手杀死,也不能阻止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依旧喜欢月光,喜欢舞剑,喜欢月华映在剑身上如流水荡漾的那种感觉,并彻底成为一...

复健结果:写起来都不太熟练了。

回头多写写吧,看能不能好。



金元术知道一个秘密:寒霜的内甲穿反了。

可怕的是,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对,寒霜同志对此毫无所觉。

 

金元术是怎么发现的呢?
是这样的,翎羽山庄弟子特有的内甲,是黑色的半高领。在寒霜的左脖子那里,有一道不太明显但是确实存在的缝线。
昭示了……寒霜的内甲是反着穿的,这一事实。
——他不磨得慌吗?!

 

金元术同学,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年里,一直都是个单纯美好的文艺青年。就算是叫自己的哥哥亲手杀死,也不能阻止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依旧喜欢月光,喜欢舞剑,喜欢月华映在剑身上如流水荡漾的那种感觉,并彻底成为一名强迫症明显的文艺青年。

金元术对寒霜穿反了内甲的这件事,横看竖看不顺眼。

——他怎么能把内甲都穿反呢?这就是我听师父的话,从多少个备选里挑出来的,能够镇守上清峰的高手?

金元术不敢对玉玑子产生怀疑,他只能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在第一天发现他穿反了内甲之后,他还以为寒霜第二天就能把它换下来,然而并没有。第二天寒霜依然穿着内外颠倒的内甲招摇过市,其坦然程度甚至让金元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那内甲是不是没穿反?

不可能啊,线都在外头露着呢。

那不会是我眼花了吧?

再仔细看看,就,总不能冤枉了他吧?

 

金元术盯着寒霜瞅个不停,从分配任务时光明正大的看,到夜间巡逻时偷偷摸摸的看,吃饭也看,说话也看,哪也不瞅,就瞅他脖子。

瞅到最后他终于确认:没错,寒霜这货,就是把内甲穿反了。

而且自己一无所觉。

 

金元术是个热心肠的滥好人,他在排除了自己的问题后,就决定找个时间跟寒霜说一下,提醒他一下这个事儿。毕竟衣服穿反好多天这个事情实在是……呃,反正他自己要是干出这事儿来,起码半个月都不敢出去见人的。寒霜如今中了他的邪灵元术,算是他的属下,他应该对属下的脸面负责。

何况这么几天的观察下来,除了内甲这点,别的地方他对寒霜还是满意的。

外粗内细,武力高强,思虑周全,热心执着。虽然经常犯傻逗比,但大事从来没耽误过,将防守事务交到他手上实在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所以能拯救的时候还是要拯救一下。

可是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如果他是刚发现这事儿就去跟寒霜提,那大家哈哈一乐也就过去了,他这明里暗里看了好几天,忽然急吼吼地出去说:寒霜,你内甲穿反好几天了。人家回头问一句啥?那你咋这会儿才告诉我?……那怎么答啊?实在是没法解释……

金元术也头疼自己这优柔寡断的性子,但他实在是本性如此,又不好改。没有办法,只好先按下这事儿,准备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结果他这主意一打,寒霜那边就出问题了。

 

寒霜这天就把他给堵了。

黑发弓手在金元术做完早课准备回去的时候把他给堵在了后山通往麒麟涧的小路上。寒霜手里还拎着只野鸡,明显是才打完猎回来,临时起意把他给堵住的。金元术不自觉地瞧了眼他领子,然后问:“有什么事吗?”

寒霜道:“也没什么事……主人你最近一直在看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或古观守卫有什么疏漏吗?”

金元术茫然道:“没有啊。”

寒霜道:“可你总是在看我。”

他说话的时候也在笑,笑得阳光爽朗又潇洒,有一点弈剑听雨阁弟子的味道,但相较起来,却又大不相同,是翎羽弟子独有的感觉。

让他不自觉地想起丹萍寨里那个爽朗大方,和他说话时他总会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胸腔的女子,子君。

寒霜笑吟吟地瞧他,明显是没将这个当成什么大事,只拿来打趣一下他。金元术知道这绝对是个将内甲那事儿告诉他的好时机,他绞尽脑汁准备找个合理的措辞把这事儿说出来,然后一低头,就看见了自己的内甲。

是的,太虚当然也是有内甲的。现在各门派的弟子们,服饰制作大多遵循内甲软而韧,外甲硬而刚的原则,他自己不怎么穿外甲,但内甲也还是要的。毕竟太虚观余众还在青云宫策划反攻,怎么也算不上安全。金元术看了看自己的内甲,在领口的位置处有个小小的太极标志,是硬的。

这东西应该每个门派都有,要是反过来,正好能硌着项链链坠,运气不好,锁骨都会被磨破。

金元术急中生智,道:“我看你好像没戴项链。”

寒霜愣了愣,摸摸自己领口,恍然道:“哦,是没有。之前在沧漩渡那边逃跑时不小心掉了。”说着就有点遗憾,道:“主人你提醒我了,回头还是得去弄一条。我之前那个是山庄给的,平心静气,凝神的效果很好。”

金元术道:“我送你一条吧。”

寒霜疑惑地嗯了一声。

金元术弯着眼睛道:“毕竟你是来帮我的,这些东西太虚观很多,我给你找一条就好。”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回忆库里究竟哪条项链最有棱有角和标志磕在一起会有强烈物理反应了。

寒霜望着他,道:“好啊。”

然后想了想,又说:“我不是来帮你的,元术。你是我的主人,我跟随你,服从你,都是天经地义,帮这个字眼,不需要用。”

金元术愣了半晌,而寒霜说完这几句后又朝他一笑,转身大步回去了。他的鹰从天而降,落在他左肩上。

他恍惚想起当时在沧漩渡,联合妖魔给弓手设计施术的时候,寒霜就是这么大步闯进来,义无反顾地挡在他前面,拖着重伤的身体射杀所有妖魔。

然后由他在背后捅下万劫不复的一刀。

 

……还是选条好点的吧。

 

金元术在太虚观仓库里翻了一下午,带了三个巡守来搬草药的屠云从他身边来来回回好几趟,目光从无视到诡异,连身后那几个巡守都发现了这点——然后屠云带着的搬药小队,就再没重过人。

等屠云巡守和守卫都来过一茬,搬走的草药估计能把房间填满后,这个事件终于惊动了实际上的,负责一切观中事务的人,宋程风。这位哥就不需要像屠云那么遮遮掩掩的,虽然在他弟面前还是有点心虚。

宋程风看了一会儿,问:“你在找什么?”

金元术啊了一声,说:“项链。”

宋程风没听清:“啊?”

“找项链……”

“你项链不是都在自己房间里吗?”宋程风觉得哪里不对。太虚观里囤项链最多的就是他弟,什么元术锁,邪灵扣,跟不要钱似的,巡守守卫人手一个,居然还能闹项链荒?“我手里只有耳环,别问我了。”

金元术有点尴尬,他停下翻找,两只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嘴里也支支吾吾地,好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来:“那些都是橙色的,不好送人……”

旁听多时等待八卦的屠云冷不丁发言,直中关键:“你要送谁?”

金元术……金元术他老脸一红。

为了给自己被邪灵元术控制的手下找条项链,特地跑到仓库里来一翻一下午。虽然清楚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犒劳劳苦功高的属下想找条紫色的,但是这个,这个很可能就越描越黑了啊?特别是面对宋程风和屠云的咄咄逼人,生性就有点内向害羞的他,毫不意外地脸红了。

宋程风和屠云交换了一个眼神,前者对后者又使了个眼色。

虽然屠云仍然看不惯宋程风,但在强烈的八卦心驱使下,他还是微微点头,应承了下来。

“算了,就先不问你了,要找什么项链?”

“……紫色的就行。”

紫色的……

屠云略一沉吟,当即就锤了下掌心:“我知道谁那儿有,你可以去找冷泉……”

“我和他熟。”宋程风义不容辞地道,“你回去等吧,一会我们就把项链给你送去。”

 

冷泉手里的项链也不少,宋程风来要,他也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很爽快地拿了两根最好的。宋程风把项链拿回来,顺手交到了屠云那里,经过半个时辰的浸泡加料,晚饭之前就把项链送去了金元术那里。

“和你手里的一样,也是两根。这个叫玉泉清,那个叫寒冰冷。”宋程风把首饰拿给他看。

金元术看了看,把寒冰冷拿起来。

“这根就够了,谢谢你了,哥哥。”

这一句哥哥杀伤力MAX,宋程风僵着脸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屠云慢悠悠把玉泉清收起来,道了别,这才慢悠悠出门去,又对才巡视回来的寒霜打了个招呼。

寒霜莫名其妙地问他:“宋程风怎么了?刚才跑的好像在被鬼追杀。”

八卦事件进行顺利,又看完了宋程风出洋相的屠云心情愉悦:“不关你事。”

寒霜:“……”

话是这么说,鉴于上清峰顶难得有个和自己一样,倒霉倒的同病相怜的人物,屠云还是有那么一点同理心的。便也愿意和寒霜多说两句。于是他神神秘秘地将弓手拉过来,压低了声音道:“小元术有心上人了!”

寒霜:“……啊?”

屠云鬼祟道:“他不就是批发项链的吗?结果今儿我看见他在仓库里翻来翻去的,说要找个项链送人,还非要紫色的。要我说,一准儿是看上谁了!你说那个天天老缠着他的叫月棠的那个……”

寒霜眨了眨眼睛:“项链啊。”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那边半闭的房门。

 

金元术觉得自己为了下属真是操碎了心,完全可以去参加大荒年度十佳好主人的冠军角逐。

为了让寒霜通过项链和领标的摩擦发现自己内甲穿反的事实,他甚至自己拿着小锉刀在寒冰冷的那几个小坠子上打磨来打磨去,最后成功把它祸祸的和自己房里的元术锁一模一样。

金元术:“……”

金元术破罐破摔,吃完饭找了个机会把项链给了寒霜。

 

黑发的弓手从盒子里拿出那条细细长长的链,下面吊着一颗水滴模样的玉石,触感冰凉,凝神静气。

“是送我的?”他笑着道,“多谢主人。”

“你不用谢我。”金元术口中这么说,眼神遮遮掩掩的,仍旧不住往他内甲的领口瞟。

没错了,今天果然也是穿反内甲的一天呢,寒霜。

他这动作自认隐蔽,却也躲不过弓手的眼睛。寒霜看了他两三秒,顿时恍然大悟:“啊……我懂了。”

他半跪下去,微微低头,将后颈处露给金元术,并将那条项链也递给他。

忽然被塞了条项链的金元术:“……???”

这是要让我给他戴上吗?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可是人家都准备好了,你能怎么办?

不擅长拒绝别人的老好人金元术,再次尝到了自己自作自受的恶果。

 

金元术颤巍巍地,小心翼翼地,大气也不敢喘地,将项链成功地戴在了寒霜脖子上。这个姿势像是他环抱着对方。弓手鼻腔中呼出的热气正好能扑在他胸口上,滚烫的,热烈的,赤诚的……

跟着几只寻踪小虫躲在旁边的屠云眼睛都闪亮了。

跟着屠云躲在旁边的宋程风手里都捏好天罚了……咳咳,考虑到金元术在对面,他暂时没敢直接天罚,换成了火三味。

“……好了。”他听见了自己轻轻呼出一口气的声音,退后两步。

这坠子磨得锋利如刀,他就是再迟钝,一晚上也能感觉到不对了吧?

 

当天晚上金元术睡得特别好,其他三人彻夜无眠。

宋程风大半夜的跑去找屠云,苦大仇深地问:“你说我弟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被扯起来的屠云比他还苦大仇深:“肯定啊,你不去问他们问我干什么?”

“……我先找你合计合计。”宋程风对着别人还能稳稳当当,但惟独金元术是个例外。这点屠云也清楚的很,便也懒得多话,看他拄着脑袋苦思冥想,撇撇嘴,披上衣服就出去了。

过一会儿拎回来一只连白天衣服都没脱的寒霜。

寒霜进得屋来,开门见山:“屠云说你找我有事?”

宋程风猛地抬头,用一双通红的还带着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盯着寒霜:“你是不是看上我弟了?!”

屠云正好关上门,寒霜被他这么一盯本能退后半步,贴在了了门板上。

“你怎么知道?”

“……哈?”

嘴瓢了一下的宋程风刚准备撤回重新发言,就听见了这一句。

 

屠云,我们伟大的,倒霉的,被人坑掉全部名声和人身自由的化生魔,在这两人面对面一言不发的沉默气氛中,本着不让宋程风高兴就是让我高兴,老子死后管他洪水滔天,这破观早收复早拉倒的几个思想态度毅然开口:“那就太好了,元术也喜欢你,我们正犯愁怎么和你说清楚呢。”

宋程风:“……???!!!”

 

……

……

……

咳,总之,金元术这天睡的很舒服,所以也保持了一个好心情。直到第二天早上他神清气爽地,一大早就去找寒霜——在看到他的刹那,呆若木鸡。

那道缝线,赤裸裸地,明晃晃地,在嘲笑着他的天真。

“寒霜……”他颤着声音问,“你没把项链放到内甲里面吗?”

寒霜疑惑地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胸口的紫坠子,愣了只片刻便舒展眉目,笑得阳光灿烂:“这可是主人特意(重音)送我的项链呢!怎么能放在里面!肯定要挂在最外面给他们都瞧瞧啊,你看,这个切面是不是特别好看……元术?”

他最后一个特意改掉的称呼没人关注,金元术瞪着他,又瞪着那条项链,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

寒霜又摸了把坠子,嘴角上弯:“而且做成这样……主人也很费心了。”

“我没……”

“这是主人亲自磨的吧?”寒霜打断了他的话。弓手指着项坠的某一个截面,眼里带着翎羽山庄资深技术宅特有的自信。

“呃……”

“因为手里的项链都是橙色,所以特地跑去找冷泉要的寒冰冷,又生怕被看出来,还要在项坠上重新打磨……”他眼里星光闪闪,那种热诚的,期待的目光,比当年在沧漩渡树林中看到的还要耀眼,“我感受得到。”

说着他就一把把金元术搂在了怀里——远远围观的宋程风差点没撸胳膊冲出去。

金元术百口莫辩,甚至特别委屈。

比当年被他哥杀了还委屈。

因为当年是他怀璧其罪,虽然并没有做什么,然而这次他虽然是真的这么干了,但是本意完全不是那个意思。就更加百口莫辩,怎么描怎么黑了。

更重要的是,他望着寒霜的眼睛,居然张口结舌,说不出半点否认意味的话。

……罢了,既毁他一生,其他地方稍作补偿,心中也能有些安慰。

 

……

……

……

最可气的是,寒霜亲上来的时候,金元术有心偷看了一眼对方的脖领子。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终于看清——这货的内甲那边不是穿反,而是开线抽了根丝。

抽丝……不会是那次血战弄得吧,后来都没发现?

 

他心中一动,继而又一疼。最后绝望地想:看来明天又得去翻仓库了。


寒魇

[女王]

寒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副水晶棺材里,围身是铺满棺材板的白色蔷薇。

女王向远处的古堡望去,夜幕星河之上挂着殷红的血月。

夜,悄无声息地开始。

寒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副水晶棺材里,围身是铺满棺材板的白色蔷薇。

女王向远处的古堡望去,夜幕星河之上挂着殷红的血月。

夜,悄无声息地开始。


一笑过之

【寒霜】语c主皮口白练习

语c主皮口白练习。

单练或者是主要练口白,当你的主皮遇到以下五十种状况时,上皮做出言语反应。


稍微刻意地以霜哥为主写成了剧情的样子。


主皮:寒霜。

练习者:二笑笑(咦)。


1.杀人前会说的话

在下翎羽弟子“冻血寒霜”,奉主人之命,镇守于此,不许一人通过。

有何遗言尽管告诉寒霜,在下有生之年,定当竭尽所能,完成阁下最后的心愿!


2.洗澡时候被偷窥说的话

……主人,我房间里陷阱很多,您当心点。


3.睡醒时发现身旁多了一人

……现在跑的话元术应该不会杀了我吧?


4.食物不合胃口

主人,这个不好吃……改天我去给你打后山的野鸡!我给你做!


5.打架拿错武器

该死的,宋程风!你顺...

语c主皮口白练习。

单练或者是主要练口白,当你的主皮遇到以下五十种状况时,上皮做出言语反应。


稍微刻意地以霜哥为主写成了剧情的样子。


主皮:寒霜。

练习者:二笑笑(咦)。


1.杀人前会说的话

在下翎羽弟子“冻血寒霜”,奉主人之命,镇守于此,不许一人通过。

有何遗言尽管告诉寒霜,在下有生之年,定当竭尽所能,完成阁下最后的心愿!


2.洗澡时候被偷窥说的话

……主人,我房间里陷阱很多,您当心点。


3.睡醒时发现身旁多了一人

……现在跑的话元术应该不会杀了我吧?


4.食物不合胃口

主人,这个不好吃……改天我去给你打后山的野鸡!我给你做!


5.打架拿错武器

该死的,宋程风!你顺走的是老子的箭袋!


6.起床找不到衣服

衣服……算了,随便围块布出去找找。弓没丢就行。


7.装逼成功呛声

你当日杀了他,今日还想再杀一次吗?

我虽不修你云麓仙术,但手中一弓一箭,也不是吃素的。


8.路上遭遇劫匪

我乃翎羽弟子,堂堂正正,不对平民出手。但留你一行,反是祸患。他日地府再见,望你有悔过之心。


9.欠钱不还

什么,我欠过钱?

……哎呀,元术啊,我都忘了,你怎么还记得?


10.被人借钱

我们翎羽弟子,两袖清风光明磊落,当然是……没钱。

吃饭?吃饭去外面打猎啊。林野杂卷里写的都是荒野求生术,不知道啊?


11.和好友喝茶谈心

我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像活在一层雾中。徒有一双鹰隼利目,却看不清真实。

屠云,你觉得呢?是这个世界是假的,还是我从来都活在一个谎言里?

……你为什么不说话?


12.与故人久别重逢

我是翎羽弟子,但我现在也是主人手下的冻血寒霜。你们想要对他不利,就先问过我手中的铁寒弓吧。箭下无眼,他日若能回归山庄,我会将你们的死讯带回去。


13.做好事被别人问及姓名

我是翎羽山庄弟子,寒霜。行侠仗义乃我辈份内之事,不必记挂。


14.不得已行窃被抓现场

这不胡扯么。面对宋程风的那个破光环,我都是直接强抢的。

反正他也打不过我。

还能帮主人出出气什么的。


15.使唤手下

守卫沿阶御敌,巡守台上巡视,时刻注意宋程风那处的动向,如果敌人突破了他的防线,速速通知我。

至于主人那里,我亲自盯着。


16.教育徒弟

哈哈哈……什么徒弟,我自己还没有徒弟呢。

非要说的话,大概会像师叔一样,说话有趣又耐心,机关术,弓术,陷阱术,都信手拈来。

他是真正的翎羽山庄门人,锄强扶弱,义胆侠心,斩妖除魔,从不对平民及同门出手。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元术,元术?你怎么出神了?


17.研墨吟诗

唉,这个我还真不会啊……哈哈哈。元术喜欢这个,我应该是只会听吧。别为难我啦,屠云。


18.冷窗观雨

……有十年了吧。

不知道翎羽山庄如今是什么样子,师叔们可还好。

……想回去。


19.高峰攀月

传说我们翎羽山庄祖师后羿的妻子嫦娥,就在月亮上。在幽州的时候,我们还曾在明崖建过巨大的嫦娥石刻。雕像手中持着极神异的月华镜,可以……

后来?后来七夜毁了那个雕像。

再后来我们就撤出幽州了,你说逃出去的也没有关系。毕竟在十大门派里,只有翎羽是曾经……近乎灭门的。

别露出那种表情啦,现在不是也撑过来了?虽然我和主人呆在一起,但也是个翎羽弟子呀。

你说是不是,元术?


20.喝醉了

……你不要骗我,元术,你千万不要骗我。

你是我的主人,是我决心永世追随的人,是留在这里的全部理由。

可我总觉得你有什么瞒着我。

瞒着我没关系,你不要骗我。求求你,主人。

你……不要骗我。


21.梦中呢喃

烧鸡……烤鹿……臭豆腐……


22.半夜屋里进贼

什么人!……

又是你啊,宋程风。

不是说了我房中全是陷阱,怎么不吃教训?


23.威胁人质

我不想如此,但事出突然,也只好出此下策。

把金元术还给我。


24.危急之间被人救

大部分时间,我是那个救人的。不过偶尔被人救下也可以想想吧?……哈哈哈,我危机的时候,如果主人你来救我,我是不是感激涕零,甚至想要以身相许了?哈哈哈……

嗳,你别不说话啊。笑的这么勉强,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25.欺骗好友

抱歉,这是主人的命令。


26.感到孤独

……我想回家。元术,我想回去。

不……主人,我只是,忽然很想念狼牙山,想念百叶林,想……

可能只是做了噩梦吧。我应该留在上清峰的。

抱歉,属下失态了。


27.亲友被杀

想要对主人不利的,就是我的敌人,即便是曾经的同门与朋友。

被控制?你在说什么。我是心甘情愿的。


28.祭拜

虽是他手中的利刃,但我之罪孽,永世难消。

寒霜从不逃避自己犯下的罪行,此后余生,我将尽力赎罪。

包括我的,也包括……他的。


29.大计将成

——真的吗?主人你这次终于不带月棠,要带我出去了?

……什么,逗我的啊。

算了。


30.遇到骗子

那些魔族已经诛灭,你安全了。来,把手给我。

……

……

……

主人,属下寒霜,愿誓死追随于您。

从今日起,吾名“冻血寒霜”。


31.暗地交易

这些断肠蚀骨草你确定分量足够?

以宋程风的实力,我觉得他不会上当。


32.报仇

金、元、术。

金元术啊啊啊啊啊啊啊——————


33.被寻仇

我无言以对。

寒霜从不逃避自己造成的后果,但弓下所诛之人,皆出自寒霜本心。因此,我不会束手待毙。

请阁下动手。你我堂堂正正,一决生死便是。


34.亲手做吃的

其实这都是小手段啦……哈哈。主人如果喜欢,我以后多给你做些野味啊。


35.退场前

寒霜……金元术……恍惚一场大梦,终于醒来了。

感谢你们,解开我身上的邪灵元术。我这就打开通向真正上清峰顶的大门。

至于手下的累累冤魂,寒霜自知罪孽深重,几位尽管动手,寒霜绝无怨言。

只是……好想回翎羽山庄啊。

寒霜无颜面见师长,如果可以,请诸位将这把铁寒弓,带回山庄吧。

寒霜……感激不尽。


36.故地重游

恨……也是爱?

说不清了。人生如大梦,谁也想不到是这般。

死了好,死了也好啊。毕竟活着就是经受折磨,反不如这般一了百了。


37.凭吊故人

一时之贪,一世梦魇。何必呢,宋程风。


38.丧失部分记忆

我当年真的曾去刺杀过鬼方啊。只是功亏一篑,没有成功而已。后来我从流光城逃出来,一路都逃到了沧漩渡去……

后来真的记不清楚了,总之我遇到了元术!哈哈哈是一见钟情啊,我就认他为主人,跟着过来了……哎呦,主人别打头,我错了,我不胡扯了……!


39.被呛声噎住

……说什么废话。我看还是动手管用!元术你别拦着我!


40.被暗中下毒

……呵,暗杀的祖师,也会被人下毒?

真是可笑。屠云怕是会……笑死我的吧。


41.痛苦挣扎

金元术,我要杀了你!

不行,我不能睡,求求你别让我睡,不,不……


42.背叛

主人?元术?金元术?

呵呵呵哈哈哈好啊,非常好!你编了这么多年的谎,不就是为了要一个最为听话的打手吗?

我就是!


43.被驱逐时

主人!你为什么要带她去!她能帮你什么?对付计都?我不算战力吗?镇守结界不是大材小用吗?!

她自己请求,她能陪你去死?

那为什么我不能?主人,你到底在想什么?!


44.心情很好

哈哈哈哈说的没错啊。

看到元术的时候就会开心,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

没有啊。那是因为你被宋程风开启了怨妇模式吧。哈哈哈哈哈……


45.功成名就时

冻血寒霜的名声还不够响吗?

这是为主人打出去的名号,莫宫主。


46.调侃/调戏别人

可是,元术你这副表情明明就是害羞了。

蒹葭也好看,无鬼也好看,可我更喜欢你望着我的眼睛。


47.虚伪道谢时

真是太谢谢你为我做的那么多事了。

金元术。


48.认识新朋友

你是元术的哥哥?幸会。

他是我的主人。


49.撕破脸

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骗我吗?

被你骗了那么多年,我总该有些长进了。


50.如果有圆满的结局

我曾以身为翎羽弟子为荣,现在也是。

但我现在,无颜自称翎羽弟子。

我曾爱你,也曾恨你。你毁了我的一生,又用一生还我。

金元术,你我之间的纠葛,不是简简单单一句放下就能说清的。

罪孽就该还,谁也没资格替他人原谅。血债要你的性命来洗,但这只是我的立场。

对我自己来说。我不恨你。

从邪灵元术解开的那刻开始,我就不再恨你了。

希望你记住,你我此生,不再往来。

再见之日,就是决死之时。


BJMAKI
年底冬天刚好回🇨🇦,画个夹...

年底冬天刚好回🇨🇦,画个夹妹吧!

年底冬天刚好回🇨🇦,画个夹妹吧!

一笑过之

【寒霜中心】旧纸

山(quan)东(guo)卷(yi)命题作文,写给2035年的自己。

大荒没有2035,拿十八年后凑合一下吧。

不过这是第一次给男神写中心向文,很苦恼,笔力不够,心疼并抱紧自己。


01


咳咳。

写这个东西还是挺羞耻的,解昭阳那个蠢货,打赌输了就折腾兄弟,活该被压到通铺去揍一顿。

整个屋里就黄珞没打他,这不好,不合群,容易继续被揍。

解昭阳那个傻子说要给十八年后的自己写封信。十八年后我才二十七呢。那就给二十七岁的自己写封信?哈哈,感觉挺有意思的。

明年揽月楼就要选弟子了,我肯定能考进去的,据说师叔们虽然严,也不是特别为难新弟子,二十七岁的我啊,如果你没有考进揽月楼,你...

山(quan)东(guo)卷(yi)命题作文,写给2035年的自己。

大荒没有2035,拿十八年后凑合一下吧。

不过这是第一次给男神写中心向文,很苦恼,笔力不够,心疼并抱紧自己。



01


咳咳。

写这个东西还是挺羞耻的,解昭阳那个蠢货,打赌输了就折腾兄弟,活该被压到通铺去揍一顿。

整个屋里就黄珞没打他,这不好,不合群,容易继续被揍。

解昭阳那个傻子说要给十八年后的自己写封信。十八年后我才二十七呢。那就给二十七岁的自己写封信?哈哈,感觉挺有意思的。

明年揽月楼就要选弟子了,我肯定能考进去的,据说师叔们虽然严,也不是特别为难新弟子,二十七岁的我啊,如果你没有考进揽月楼,你必须羞愧!神机阁也不行!还有,二十七岁的时候一定要在大荒闯出名头来,不止是在百叶林射射靶子。不过如果是被门派分配去守明崖石刻的话,就也勉强原谅你,二十七岁的我啊你可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未来的翎羽山庄,人人敬佩的大师兄!解昭阳那个货不行的!

咦,这会他好像没有挨揍了,我去看一眼。


02


收拾旧物的时候看见了这张纸,是矢风师兄收起来的,我还以为丢掉了。

现在看起来还挺羞耻的,不过以后就要换我自己收着了,毕竟矢风师兄那天和其他师兄们一起断后去了。

所以我是在遗物里把这张纸翻出来的啊,二十七岁的我。

我现在已经加入揽月楼了,不过是在天虞岛重建的揽月楼。幽州只有几个长老留下来,应该也是不会让我们这种小弟子过去和幽都军打游击战的,哈哈。

我现在不再想和解昭阳争大师兄了,他挺厉害的。帮着焚野师叔忙前忙后,我心绪还是安定不下来,比不了他,就算服了吧。

嘛。二十七岁的我,希望你已经从揽月楼走出来,给师叔和师兄们报仇了。

可不要学凌云那个家伙啊,忘了你要做什么。

灭门的仇,要自己报,但斩妖除魔,却不止是为了你自己,是为了那些仍在妖魔爪下苦苦求生的人。

隐山川林河,怀浩然正气。助黎民百姓,察王朝兴衰,百姓是在王朝前面的。

你可不能忘了自己是谁,你是翎羽山庄弟子,若你不记得,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从前的我会提醒你记着。


03


哈哈哈,我还没有忘!

像我这样从一而终的人可是不多了,比南宫仁那小子还坚持来着。这些年也杀过不少妖魔,不过都感觉没什么意思啊。

离二十七岁就剩三年了,我现在应该有资格写回信了吧?

我马上就要去刺杀流光大将鬼方了,焚野师叔说相信我做得到。

我已经从揽月楼走出来了,等杀掉鬼方,我就回幽州去,听说那里的反抗军还过得很艰难。

斩妖除魔,守护黎民,是翎羽存在的意义,我现在没有忘,以后也定然不会忘。

袁东浩那小子答应给我做弓了,叫铁寒,号称三十年不会坏的,我倒要看看能不能用上三年,到时候狠狠打他的脸。

为防解大不靠谱放兔子乱翻,这张纸我要放到黄珞那里去,反正登瀛阁书多。


04


黄珞刚翻到这张泛黄的纸时有些发愣。

登瀛阁的典籍一向被小弟子们翻得乱七八糟,虽说有他高压加各种强迫抓苦力,还勉强算是整整齐齐,但什么书签笔记,都是不少的。翎羽弟子们向来一个比一个皮,乃至于他如今放在明面书架上的,基本都是随便抄阅的大众货。

真正的密卷,都亲自收起来,只有神机阁或是揽月楼的精英弟子们可以翻阅。

结果就意外在一篇落日神箭诀里发现了这么一封可能称之为信的东西。

信上笔迹零零散散,从稚嫩到成熟到飞扬,笔迹的时间也差的很多,粗粗一算,最初的稚嫩笔迹竟也有二十多年了。

因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黄珞饶有兴致地读了一遍,试图回忆起这张纸的主人。但那究竟算是久远,他自搬迁到凌云谷后就接掌了门派典籍的看守职责,深居简出,沉默寡言,不与同门多加交流,也是近几年才渐渐好了点。那场大战太过痛苦和黑暗,在重获新生后,许多人都选择了忘却。

这不算怯懦,他也是其中之一。

可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黄珞去找袁东浩打听,他是否曾打过一把叫铁寒的弓。常年暴躁的袁东浩听到这名字后却叹了口气,摇摇头。

“这名字不祥,别提了。”

黄珞道:“他是谁?”

袁东浩沉默半晌,才道:“寒霜。”

——凌云,寒霜。

这算是翎羽山庄这一辈中比较令人记忆深刻的名字。如今的凌云身在九黎皇城,为太康手下的羽林羿将军,而寒霜的名字则在中原流传,令闻者心惊胆战。

黄珞忽地想起来了。

岐山东麓的太虚观旧址,传说有个助纣为虐的翎羽弟子,箭术高强,偏偏奉玉玑子之徒金元术为主,襄助妖魔占据太虚观,弓下亡魂无数,除了八大门派的弟子,甚至还有住在附近的平民。

那弟子叫寒霜。

黄珞张口结舌,半天才道:“……他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袁东浩道:“不知道。”

黄珞问:“没有人知道详细的吗?”

袁东浩低头往炉子里填血纹青铜砂,道:“你去问解昭阳吧,他要是不知道,也就没人知道了。”


05


解昭阳仍旧蹲在承露坪骗别人的酒喝,被黄珞拖走的时候还心心念念自己新打的箭支。

黄珞十分嫌弃地把袁东浩给他捎的箭丢他怀里,问:“岐山东麓那个,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解昭阳低头翻箭袋,道:“寒霜呗,怎么了?”

黄珞道:“他怎么回事?”

解昭阳头也不抬:“自甘堕落,助纣为虐,还能怎么回事?青云宫的莫宗主带人打上古观,看在焚野师叔的面子上留了他一命。他居然还不回来,现在也失踪了,鬼知道他在哪。”

黄珞道:“你正经点。”

解昭阳总算抬头看了他一眼。

承露坪向来人来人往,他扫了眼旁边莫名其妙的驯鹰执事,吩咐几句,扯了黄珞走到旁边。

“这事儿就没法说。”他道,“你不关心门派事务,应该不清楚,寒霜是领了玄羽令出门的,受命刺杀鬼方,结果鬼方没死,反倒是他失踪了。中原分堂也派人去找过,就知道他在沧漩渡出现过一次,再见就是在太虚观旧址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派人去看过,没人打得过他,手下半点情面不讲,若不派精英,也没人制得住——何况不止他一个。后来青云宫的莫道然派人来传话,我们才知道他被邪灵元术控制了,是冰心堂一个叫清萱的主事解开的。按理他若是被控制了这些年,血海深仇是绝对有的,去找金元术报仇一点都不奇怪。”

“这样。”

解昭阳道:“但是他没去,也没回来过。你应该不记得他了吧,揽月楼有名的独子,天天揣着玄羽令往外跑,那会儿新入门的小弟子没几个认识他的,现在就更别说了。是不能回来还是不想回来,我也弄不明白。现在山庄百废待兴,就算真是叛逆,我也没精力管他。”

黄珞想想那封信,抿抿唇。

“他大概是没脸回来吧。”

解昭阳嗤笑一声,没再说什么。他忽地推了把黄珞的肩,后者一个踉跄,抬起头来,庄燕秋正提着几份伤药,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一笑过之

【古观四人组】一人高考,全家升天

送给正在高考中的元术。

还有几天了,加油。

无剧情,无逻辑,OOC,现代背景高考主题。


-


“涂卡笔,碳素笔,一样带两只,水从冰箱拿了,我拿毛巾给你包起来……毛巾呢?”

抱着毛巾的宋程风看屠云的目光像看智障:“高考都发文具的好吧,你以为是你们瞎考呢?”

仿佛不是宋程风他弟高考,而是自己弟弟高考似的屠云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他接过毛巾,顺手糊了宋程风一脸,又怒瞪了旁边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神游物外的寒霜,转回来看着金元术,叹口气。

“你哥是个不靠谱的,咱别管他。好好考,再有两天你就解放了。”

金元术手里还拿着那瓶准备用毛巾包起来的水,闻言眼睛都弯了起来,点了点头:“嗯...

送给正在高考中的元术。

还有几天了,加油。

无剧情,无逻辑,OOC,现代背景高考主题。


-


“涂卡笔,碳素笔,一样带两只,水从冰箱拿了,我拿毛巾给你包起来……毛巾呢?”

抱着毛巾的宋程风看屠云的目光像看智障:“高考都发文具的好吧,你以为是你们瞎考呢?”

仿佛不是宋程风他弟高考,而是自己弟弟高考似的屠云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他接过毛巾,顺手糊了宋程风一脸,又怒瞪了旁边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神游物外的寒霜,转回来看着金元术,叹口气。

“你哥是个不靠谱的,咱别管他。好好考,再有两天你就解放了。”

金元术手里还拿着那瓶准备用毛巾包起来的水,闻言眼睛都弯了起来,点了点头:“嗯。”

屠云被宋程风给折腾的千疮百孔的心顿时又复活了。

这货明明如此坑爹,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可爱这么乖巧听话的弟弟呢?

 

待得金元术被簇拥上车,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书包里鼓鼓囊囊一大堆,尽是考场上用不着的。宋程风开车,副驾驶原本是屠云的,这就把寒霜给赶了过去,自己在后面抱着金元术嘀嘀咕咕传授考试技巧,生怕人家紧张,殊不知这四个人里,也就他焦虑到如此明显了。

金元术全程都微笑着听,不时点点头,也不说这一大包的东西到检查的时候都得留在外面。还是开车的宋程风看不下去,一句“你让他自己再看看笔记”成功结束了话题。屠云安静下来,从书包里抽出一本阅读笔记递给金元术。

他们出门出的早,到考场的时候提前了四十多分钟。宋程风找了个地方抽烟,顺便把屠云拖走去订中午吃饭的饭店。金元术抱着大书包下车,寒霜过来,就把他的包接过去了。

“……屠云塞了多少东西?”

“不知道,一大堆。”金元术弯着眼睛道,“沉不沉?”

“不轻。”寒霜皱着眉头道。他常健身,又习武,能让他说出句不轻,这包定然不是金元术好拿的。他打开看了看,好么,屠云几乎把金元术高中三年所有的课本和辅导资料都塞进来了。

“……这东西带都带不进去吧?”

“屠云哥是担心。”金元术试图辩解。

寒霜嗤笑一声,从裤兜里摸出个东西递给他。金元术接过去一看,是他的准考证。

“紧张吗?”寒霜问金元术。

金元术想了想,老实地点头:“有点。”

“正常的。”寒霜道,“我之前考选拔的时候,也特别紧张,但去了以后就没这感觉了。见招拆招的精神还不够,谁有空想那些。”

金元术就嗯了一声,把准考证收起来。

“考完了我来接你。”寒霜又道。

金元术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继续应着。好在屠云手脚快,没多久就订好了中午的餐厅,回来时还拽着抽完烟的宋程风——因为该人一身烟味儿,回来后下一秒就被寒霜给撵到一边蹲着去了。

 

开考前半个小时就可以进场,金元术也没什么特例。他听着号码排了队,跟着人群往里走。后面三个人淹没在一众望子成龙的父母中,半点不起眼。

等金元术进了考场,警卫把门一关,宋程风打了个呵欠转身就走。屠云看不惯他这副模样,问了一句,结果伊随口回答说,要去车里睡觉。

“……元术到底是不是你亲弟弟?”

“不是,他讨债来的。”

“你——”

屠云还想说什么,被寒霜给拉住了。

“让他睡吧。”寒霜道,“反正三个小时呢,也没别的事做。”

屠云气不过,也挣不开寒霜跟钳子似的手,气的又瞪他一眼,自己掏了手机出来打消消乐去了。

过半个小时寒霜出去溜达了一圈,再过半小时宋程风气急败坏地挤了过来。

“寒霜你是不是个东西?大热天的你把我车空调给关了?”

寒霜不为所动:“省电。”

“老子自己的车自己的油用你帮我省?!”

寒霜稳如泰山:“勤俭节约是美德。”

宋程风差点想揍他。

可他打不过寒霜。

这特么就十分之悲哀了。

 

高考这两天对宋程风和屠云来说都有度日如年的感觉,宋程风是因为寒霜老去关他空调,实在没法子睡,只能带个小板凳在考场外头给家长搭的凉棚里挤着。屠云则是愁的,寒霜甚至觉得他其实根本不用染银毛,就他这个操心劲儿,早八百年就少白头了他也不奇怪。

相比之下寒霜就好多了,该吃吃该睡睡,除了折腾一下宋程风,好像根本没高考这事儿。金元术每天从考场里出来都蔫儿的打不起精神,他还能三两步的蹿过去,把手里的水接过来——那破包从数学场开的时候就被丢一边去了。比起准备不充分,还是可能抽筋的威胁更大一点。屠云到底是个医生,实在是做不到摧残完精神又摧残肉体。

因此金元术得以轻装上阵,考完外语的时候看起来还不错。

特别是和屠云比,嗯,特别。

寒霜早早的挤在了人群第一排,金元术没有提前交卷的习惯,随着人潮往外走。打眼就是人高马大的寒霜朝他挥手,他快走了几步过去,寒霜接过包,问他:“去吃饭?”

金元术想了想,道:“我想吃冷面。”

寒霜就带着他往外挤,顺便吼了一句:“市里哪有现压冷面?”

屠云没挤进来,在外面扬着嗓子道:“我知道有一家!”

一边说一边还踹了睡的正香的宋程风一脚。

宋程风黑着脸爬起来的时候寒金两人都挤出来了。屠云正拿着手机搜路线,宋程风把车门打开,又看了一眼金元术,迟疑半天才问:“考得怎么样?”

金元术朝他笑一笑,黑黑亮亮的眼睛眯着,弯成一道弧线:“还可以。”

寒霜将金元术和包一起丢进后座,屠云钻进副驾驶,把手机递了过来。宋程风低头绑安全带,百忙中抽空看一眼,诧异地问:“吃个面怎么跑这么远?”

金元术道:“我想吃冷面。”

寒霜道:“现压的好吃。”

屠云道:“这家最正宗。”

宋程风顿了顿,道:“行。”

他一面说着,一面拧动钥匙,给车打着了火。



一笑过之

【20字(其实并不止)微小说·淮墨/寒金】

一个比一个短……


【20字(其实并不止)微小说·淮墨】


1、Angst(焦虑)

“我真的觉得你穿这身去找无独往生不太好。”

“……”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2、Belief(信仰)

他望着花神祠中端坐的男子,炉中烟雾袅袅。 


3、Fetish(恋物癖

“放弃吧震哥儿,你把它泡墨水里也不是黑牡丹。”  


4、Horror(惊悚 

“淮震?”

“花生哥哥。” 


5、Hurt/Comfort(伤害/慰藉 

“牡丹镇里没...

一个比一个短……


【20字(其实并不止)微小说·淮墨】

 

1、Angst(焦虑)

“我真的觉得你穿这身去找无独往生不太好。”

“……”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2、Belief(信仰)

他望着花神祠中端坐的男子,炉中烟雾袅袅。 

 

3、Fetish(恋物癖

“放弃吧震哥儿,你把它泡墨水里也不是黑牡丹。”  

 

4、Horror(惊悚 

“淮震?”

“花生哥哥。” 

 

5、Hurt/Comfort(伤害/慰藉 

“牡丹镇里没有活人,包括我。”

“现在有了。” 

 

10.ust(未解决情欲)

[天下]淮震:kfz你敢不敢把一天改成两个小时!!! 

 

【20字(其实并不止)微小说·寒金】

 

1、Angst(焦虑)

“你居然吃饱了?”

“我怕你养不起就不要我了。”

 

 

2、Belief(信仰)

 

“你们都要死,我奉主人之命,在此狙杀任何闯入此地之人!”

 

3、Crackfic(片段)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寒霜捂着伤艰难地站了起来。

说好要为你守护于此的。

 

4、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你是谁?”

“主人……”

 

5、Hurt/Comfort(伤害/慰藉 

在他跪在他身前时,一切已无可挽回。


小朱绪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磕寒霜骨科~~~

虽然镜头少剧情少但是真的帅人设也很棒!!!!

中州争权夺利互相倾轧寒殿下却默默地在瀚州打仗,他才是真正尽到了牧云皇族的责任吧。尽管这届皇室不行,还是守护着牧云的江山。

哦,还有一声不吭就把九州黑市上的粮都搞走了,保住了穆如在瀚州的军队。预告里寒霜终于又同框了,嘤嘤嘤等了好久,同框即是糖!

等着大大发粮。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磕寒霜骨科~~~

虽然镜头少剧情少但是真的帅人设也很棒!!!!

中州争权夺利互相倾轧寒殿下却默默地在瀚州打仗,他才是真正尽到了牧云皇族的责任吧。尽管这届皇室不行,还是守护着牧云的江山。

哦,还有一声不吭就把九州黑市上的粮都搞走了,保住了穆如在瀚州的军队。预告里寒霜终于又同框了,嘤嘤嘤等了好久,同框即是糖!

等着大大发粮。

一笑过之

【寒金】紫檀

短小。

——太虚观的香可静心凝神。若其中混有紫檀,则在其上更添一重:保尸身不腐。

寒霜总是重复做一个梦。
梦里是无边无际的血腥,鲜红的颜色占据整个世界。他知道那不是他该去的地方。
若我置身于满是鲜血的地狱,那地狱的血应该是蓝色的。是妖魔的颜色。
可这个梦里的血液是红色的,那是人类的血,可能是平民,是同门,是战友,或者是自己。
总不可能是妖魔的。
这让他感到不安——是不是我没有守护住他们?传闻被妖魔杀死的人类,若转化成尸兵,三魂七魄不全,入不得轮回。
他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红中行走,抓着伴随他多年每一寸都无比贴合的铁寒弓,直到在空气中嗅到一丝檀香。
清淡而浅,安顺自然,他莫名其妙觉得安心。
他想,他一定认识一个...

短小。

——太虚观的香可静心凝神。若其中混有紫檀,则在其上更添一重:保尸身不腐。

寒霜总是重复做一个梦。
梦里是无边无际的血腥,鲜红的颜色占据整个世界。他知道那不是他该去的地方。
若我置身于满是鲜血的地狱,那地狱的血应该是蓝色的。是妖魔的颜色。
可这个梦里的血液是红色的,那是人类的血,可能是平民,是同门,是战友,或者是自己。
总不可能是妖魔的。
这让他感到不安——是不是我没有守护住他们?传闻被妖魔杀死的人类,若转化成尸兵,三魂七魄不全,入不得轮回。
他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红中行走,抓着伴随他多年每一寸都无比贴合的铁寒弓,直到在空气中嗅到一丝檀香。
清淡而浅,安顺自然,他莫名其妙觉得安心。
他想,他一定认识一个一身紫檀余香的人,那人谦和温雅,明慧安静,任谁都会在心中赞一句翩翩公子。
这个人会将他引领出这充斥着无尽鲜血的地狱,就如同每次梦境中一样。
总有隐隐约约的呼喊声让他停下,让他不要前行,似乎这无边鲜血才是他最终的归宿。他摇摇头,固执地去追寻那抹檀香,他有时候会想象,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温润如玉,是不是谦和似水,却没有答案。
只是在短暂寻到的欢愉中,断断续续,又重新落入那无尽血海中,似乎这个梦从未结束。
不知何时是尽头。
“你知道吗?寒霜,你不愿停留的那个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
最后一次入梦,他终于没有再寻到那檀香。以往会带他走出噩梦的人不见了,寒霜迷茫地站定,看着四周血色逐渐分开。
断臂残肢,枯骨焦尸。
飞檐陡壁,尖角折帜。
绿衣的小女孩站在这血海中,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一笑过之

【寒金】风吹jj好遛鸟

话说我好久没给男神写东西了啊!科科科科一动笔就是这个,男神会不会揍死我……
情人节特刊,嗯。

情人节——情人节这种东西嘛,一般来说,单身狗去汪汪汪,有cp啪啪啪,这些都是免不了的。至于漫天乱飞的巧克力玫瑰菊花什么的就更是再自然不——咦,好像混进了奇怪的东西。
金元术很忧郁。
这忧郁当然不是因为他是单身狗——他本来就不是单身狗,别说某呆鸟的术还没解,就是月棠也早就想着和他约会呢。
当然也不是因为他不知道送什么礼物——据他敬爱的师兄的师兄夫说,如果你没有别的好主意,只要把自己送过去,一切就都解决了。
所以,在得到这个答案后,金元术决定在情人节这天先躲出去……什么礼物不礼物的都等回来再说。于是可怜的金元术小...

话说我好久没给男神写东西了啊!科科科科一动笔就是这个,男神会不会揍死我……
情人节特刊,嗯。

情人节——情人节这种东西嘛,一般来说,单身狗去汪汪汪,有cp啪啪啪,这些都是免不了的。至于漫天乱飞的巧克力玫瑰菊花什么的就更是再自然不——咦,好像混进了奇怪的东西。
金元术很忧郁。
这忧郁当然不是因为他是单身狗——他本来就不是单身狗,别说某呆鸟的术还没解,就是月棠也早就想着和他约会呢。
当然也不是因为他不知道送什么礼物——据他敬爱的师兄的师兄夫说,如果你没有别的好主意,只要把自己送过去,一切就都解决了。
所以,在得到这个答案后,金元术决定在情人节这天先躲出去……什么礼物不礼物的都等回来再说。于是可怜的金元术小同学在外面游荡到二更,直到天草青着脸将他从落枫阁扔出去,他才灰溜溜地打道回府,回上清峰。
他回来的时候是三更,子时过半,寒霜的屋子里还亮着灯,这让金元术稍微有了那么一丝愧疚感,并决定去把自己想了一天的关于情人节为什么不在的理由告诉他,让他能安心睡觉。
然后金元术推开了寒霜的房门。
然后他看见这位黑发的,高大的,英俊威武帅气的翎羽弓手,正提着他的铁寒弓,一丝不苟,不对,一丝不挂地弯弓搭箭对着前面半人高的木桶。
金元术的脑子空白了那么一瞬间,啪地摔上了房门。
“箭下留人——不,箭下留桶!”
说寒霜是一丝不挂绝对没有半分虚言。这不像是上次金元术给他换了一身月影幽昙还加个萤火光环,结果月影穿过期了萤火还在那样,能留个大裤衩子四角裤,这次他是真•光的非常彻底,那鸟还在外面晃晃悠悠呢,金元术这是看傻了,要不然不得一脚废了这个拉低全观下限的玩意儿。
寒霜一偏头,看见了他亲爱的主人。
“主人你怎么回来了?这么早。”他语气如常地打招呼——配上他这打扮,简直说不出的诡异。
“……”
金元术开始思考他早上走的时候有没有给寒霜施术过头。
“你能不能先穿……穿个内裤?”
“不能。”寒霜真诚而执著地道,“主人,我不能穿内裤,我还没洗澡呢。”
金元术这才察觉寒霜拿箭指着的那桶:那是他的浴桶。
他终于想起寒霜有个睡前洗澡的好习惯。
“……你洗澡就洗啊,光溜溜地拿箭干什么?”
“我是想洗澡的。”寒霜又把头转回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浴桶以及它里面的水,全神贯注。这模样确实挺帅的,如果忽略他胯下正晃悠的小兄弟的话。
“……然后呢?”金元术被他这表情感染了,有点紧张地问。
“水是凉的。”
“……”
“水是凉的……你不会倒热水吗?”可怜的孩子一瞬间就傻了。
寒霜摇头。
“问题是,我脱了衣服才发现水是凉的。”
“……所以你想怎么样?”
这回寒霜的回答终于没有出乎金元术的意料。
“我拿火蜥给它热一下。”
“你够了!!!!!!”

翎羽山庄。
作为最注重高科技划时代的门派,所研究的,使用的武器也都是非常超前的。比如说机关人,比如说蒸汽蜗牛,比如说常年漂浮在天空上的的巨大飞舟。
再比如说火桐油陷阱,这个陷阱使用的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桐油,而是他们从地下挖出来的一种黑漆漆的,经特殊处理秘制而成的火油。水泼不灭,只能用沙土盖住,火势大的时候沙土也没什么用——这是金元术最开始拿邪灵元术控制住寒霜的时候,从他嘴里掏出来的秘密。火蜥箭上其实抹的也是这种东西。
这玩意儿吧,拿它点房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烧了浴桶也是轻松愉快,不过比水轻的东西真的能拿来烧水么?!!!!!!
金元术几乎是扑过去夺走寒霜的弓箭的。
“你够了!!!你要热水我给你烧!!!!都是我不好我今天不该出古观,我错了……你冷静!!!!”
“我很冷静啊。”寒霜莫名其妙地道,还非常有闲心把弓抬高点以免上面为近战所设的倒刺扎到太虚,丝毫没有感觉自己这风吹JJ满腚凉的造型是不是哪里不对,“宋程风今天说要跟屠云好好谈谈叫我不要过去找他,我衣服都脱了也确实不想出门……除了火蜥还有什么办法烧水。”
“你去穿内裤!!!!我给你烧热水!!!!主人!!!!!”
金元术歇斯底里。
“……不是,你才是主人啊主人。”寒霜用快把金元术气抓狂了的,非常冷静的口气道,“而且反正是要洗澡,穿上还得脱,何必呢……主人你不是太虚么,你怎么烧水啊?”
“我这就烧!你是我主人!!”
金元术一把推开门,和他心意相通的(前)昆仑灵兽,金元术养在观前的邪灵火凤非常适时地飞了过来,然后被他主人一把抓住,丢进了浴桶。
嗞啦——随着类似于红烙铁进水的冷却声音,一股水蒸气缓缓地冒了出来。
寒霜:“……”

总之,水可算是烧热了。
金元术心力交瘁,寒霜哼着小曲儿洗澡的时候,他就坐在寒霜的床上默默顺气,以免再有突发状况被某弓手气死。火凤哆嗦着蜷在他脚边,破天荒地的终于有了落汤鸡的气度。
当然被寒霜气疯这种事并非最要命,最要命的是,被这么一打岔,他都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这直接导致了寒霜哼着小曲洗完澡擦着头发上床来解他衣服的时候,金元术还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
“干什么?”
“吃夜宵啊。”寒霜依旧是满脸理所当然的模样,他这会儿总算披了件浴袍,不再是是春光明媚好遛鸟的暴露狂状态了。金元术看着他才打算松口气,就见这人已经上了手,开始扒他衣服。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貌似有些……危险。
“等等……你吃什么夜宵!”
“都洗完了接下来当然是吃夜宵啊。”
寒霜皱着眉头回答完,很快又换上理所当然的表情:“何况主人你不是自己主动跑过来的吗?”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不对,我只是想告诉他我今天为什么不在古观!
“哎呀那个有什么好在乎的,又不是被锁古观了,主人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呗。”
“……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金元术从挣扎的百忙中偷空问他。
“今天什么日子?”
得,一听这反问,再看看弓手那满脸疑惑苦思冥想的模样,金元术就知道自己这一天都是在做白用功了。伊根本就没想起来情人节这码子事!枉费自己还因不知送他什么礼物而纠结许久最后跑出去一天……金元术先是无力,然后从心底涌上了一股深沉的自怨自怜的悲哀。
最悲哀的是,他的悲哀也没有持续多久:寒霜轻车熟路地舔了舔他的耳朵,这是他的敏感区。金元术低低呻吟了一声,终于放弃抵抗,抱住还带着潮湿水汽的弓手。
至于刚进房间时那个说句话就走的念头,还是……随风飘去吧。
寒霜不知何时已经把金元术的火凤丢出了门外还顺便熄了灯。金元术有观心咒,却也看不见黑暗中,对方那一双亮闪闪还带着笑意的眼睛。
——嗯,主人你再怎样,不也是踩进了猎手的套子?
真傻还是假傻,鬼才知道呢。

执千相

梨花

◇天下3,寒霜&金元术,冷cp留地


他手心有朵梨花。


-


其实他是无所谓以亡魂或者什么其他什么形态而存活于世的,反正都是苟活,只要意识还存在,其他的东西并不是太重要。


或许并不是太重要。


白发森罗的青年在一地糜烂的墨罂粟旁捡到了梨花,那之上还沾着细碎的鸟类的羽毛。白色的,细细软软,摸起来像是仙鹤毛皮的手感,从指腹上滑过,就像毛笔轻轻划过去一样。


他没有联想到什么,只觉得这毛皮温暖得一如不知多久以前可怕的师兄无意间露出的一个笑意——那薄薄的唇角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眉目柔和成一汪带着春意的新酒。但那明显不指向于他,金坎子察觉他的目光的时候,眼尾一眯一吊,...

◇天下3,寒霜&金元术,冷cp留地


他手心有朵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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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是无所谓以亡魂或者什么其他什么形态而存活于世的,反正都是苟活,只要意识还存在,其他的东西并不是太重要。


或许并不是太重要。


白发森罗的青年在一地糜烂的墨罂粟旁捡到了梨花,那之上还沾着细碎的鸟类的羽毛。白色的,细细软软,摸起来像是仙鹤毛皮的手感,从指腹上滑过,就像毛笔轻轻划过去一样。


他没有联想到什么,只觉得这毛皮温暖得一如不知多久以前可怕的师兄无意间露出的一个笑意——那薄薄的唇角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眉目柔和成一汪带着春意的新酒。但那明显不指向于他,金坎子察觉他的目光的时候,眼尾一眯一吊,艳冠群芳的桃花妖瞬间变成剧毒三角蛇,盯的他只想缩进玄龟的壳直到地老天荒。


他捏着那一朵梨花,垂着眼莫名其妙地开始笑。俊秀的面庞被阳光镀着柔柔的光,清朗如他手心浅透色泽的花。


“傻笑什么呢。”


冷不丁被人拍了肩膀,青年就扬着那样的笑意回头应他。白发随着动作在他脖颈盘着小小的旋,带着平日少见的俏皮意味。拍他肩膀的人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只觉得那眼里盈着的颜色光亮明快,于是挠了挠后脑勺跟着他笑,本性猎人的爽朗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你跟着我笑什么呀。”金元术擦了擦眼泪半眯着眼看人,黑发鹰风的翎羽又笑了一阵,才抿了唇低眼看他。金元术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兀自敛了笑意偏开视线。他迎着太阳往前走了两步,留给翎羽一个白花花的后脑勺。


寒霜觉得那发色晃得他眼睛挺疼,于是跨开腿跟上去两步。金元术还拎着那朵梨花没扔,也白花花的,在他手里幅度微妙地晃动。


寒霜好奇地凑上去看,鼻尖才碰到白发青年身前带着凉意的空气,眼前就是一花——


的确是花了,那青年以完全不符合太虚身手的迅捷把那不太大的花儿往他眼前一盖,转身笑着走开。花瓣甚至没有凉过青年的体温,还折射着阳光,暖融融地打在寒霜眼皮上。


寒霜动作缓慢地摘了那朵梨花,抬眼去寻难得顽劣的青年。


暖黄的阳光几乎吞没青年修长的身影,他的手姿势轻松地微微蜷起,白皙的手心映着耀眼的天色,如同一朵半开的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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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跟着感觉走,最后到底在写什么我也不太搞的清楚_(:з」∠)_


意识流,列表吃我寒金安利吗?(´・ω・`)


情也小居

【原创】雨未央(对吟)

   进入新年,心绪不佳,寄语诗词,自我疗养。知影成对,你吟我往,仿作词牌,姑且成行……  

吟:    
屋檐悬珠窥临窗,眉头紧锁如文章。心思驭风心空旷,惆怅。冬去春来燕绕梁。
看罢纷繁觅湾港,谁想?救赎来世雨未央。写下祈福三两样,无妨,寒冷退去谢上苍。
对:
飞燕戏雨巢筑房,心来淡泊有循章。东风不破东方亮,考量,霏霏翠滴呈瑞祥。
纷繁不假自尽享,宽畅,春风送暖去寒霜。留住百花我造访,梦想。人和锦簇沐艳阳。


   进入新年,心绪不佳,寄语诗词,自我疗养。知影成对,你吟我往,仿作词牌,姑且成行……  

吟:    
屋檐悬珠窥临窗,眉头紧锁如文章。心思驭风心空旷,惆怅。冬去春来燕绕梁。
看罢纷繁觅湾港,谁想?救赎来世雨未央。写下祈福三两样,无妨,寒冷退去谢上苍。
对:
飞燕戏雨巢筑房,心来淡泊有循章。东风不破东方亮,考量,霏霏翠滴呈瑞祥。
纷繁不假自尽享,宽畅,春风送暖去寒霜。留住百花我造访,梦想。人和锦簇沐艳阳。

【原创】雨未央(对吟) - 情也 - 情也居

 

脚踏实地

寒霜春日

 醒来犹是一梦,总计挂当年的缺失!

人生难得再相遇,彼此缘分恍如初见。

是时候看看过去,是时候展望未来。

寒冬腊月的严酷,

在意春风的脚步。

 醒来犹是一梦,总计挂当年的缺失!

人生难得再相遇,彼此缘分恍如初见。

是时候看看过去,是时候展望未来。

寒冬腊月的严酷,

在意春风的脚步。

一笑过之

【寒金】换心【版本二【增补脑洞,未完

风曾抚我襟,雨曾滋我心,我曾挥挥两袖轻。

红尘中声音,我曾在,红尘外面听。

你哭动我情,你笑壮我行,你伤春梦我伤心。

离别在眼前,回头望,伶仃形和影。

把诺言肢解,句句碎屑。

把柔情肢解,片片含血。

我用泪化成了你笑容的轮廓。

这一年,飞絮飘落。

 

 

“来,喝一杯。”

“不。”

正阳弈剑的笑容就僵了那么一刹那,然后抽着嘴角将手里的酒葫芦对着那人的嘴,强行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牛不喝水你强按头啊!”

“你自己承认你是牛,我有什么办法。”

天草明显心情恶劣的收回自己的酒,然后瞪了对方一眼。

“废话我才不想喝你的酒好吗?天知道你要做什么,...

风曾抚我襟,雨曾滋我心,我曾挥挥两袖轻。

红尘中声音,我曾在,红尘外面听。

你哭动我情,你笑壮我行,你伤春梦我伤心。

离别在眼前,回头望,伶仃形和影。

把诺言肢解,句句碎屑。

把柔情肢解,片片含血。

我用泪化成了你笑容的轮廓。

这一年,飞絮飘落。

 

 

“来,喝一杯。”

“不。”

正阳弈剑的笑容就僵了那么一刹那,然后抽着嘴角将手里的酒葫芦对着那人的嘴,强行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牛不喝水你强按头啊!”

“你自己承认你是牛,我有什么办法。”

天草明显心情恶劣的收回自己的酒,然后瞪了对方一眼。

“废话我才不想喝你的酒好吗?天知道你要做什么,不要拉着我!”

“晚了。”

天草扯了扯嘴角,构陷成功到底还是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些,“酒反正你已经喝了,帮我个忙。”

“你这就不是求人的态度!”寒霜抹了把嘴,恶狠狠的瞪着他,“要做什么?”

这就是答应的口气了。天草松了口气,有些释然的重新回到座位上。

“说起来,我们认识也很久了。”

“不要扯关系——你认识我的时候我还被控制了当傀儡,怎么会认识你。”

“好好……那就从龙门客栈开始算,怎么样?”

这语气太过不对,寒霜诧异的看着他,放轻了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汐风跟着他师父进了轮回塔。”天草低头看着自己的酒壶说,“消息……不是太好。”

“我认识的那个朋友跟着他们进了轮回塔……他告诉我,幽都王赢了。他是伽蓝神救下来的。”

“那他们呢?我答应过阿筝要保护汐风,不管怎么样也得去看看。”

“你说的是这件事吗?”寒霜挑了挑眉,“我倒是听到消息,你说的那个朋友手里有块舍利,或许可以更改这些事情。”

“那是他,他可以这么做,我没有舍利,我总得做些什么。眼睁睁的看着,我做不到。”

天草没有看他,平静的反驳,“他不需要我的帮助,我只是个小人物,没有成王那么大的俗世势力,在十大门派中也不是那种有分量的人,我只能代表自己,可是我也没有幽都王那种强大的实力……我只是想尽一份心力。你知不知道,就这种尽心力的事,有人想做都做不了。”

“我知道,我明白。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金元术跟着玉玑子进了轮回塔,你还会这么事不关己吗?”

“他啊……”寒霜的声音一顿,然后飘忽起来,“他那个实力——他进不进轮回塔跟我有关系吗?”

“你这是占了便宜就开始气人你!——难道他不会进去找他的师父师兄么!”

天草差点想掀桌子。

“那不可能。”寒霜这次的回答却快了不知道多少,“诸如金元术这种骨子里就没安全感的人,想让他自己去危险的地方?你太天真了。”

然后他偏头躲过砸来的拳头。

“你不就是要我陪你走一趟吗?天草阁下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你自己也知道,为十大门派不容又不愿意投身那一边的,没几个人啊。”

“你去不去?”

“我去,我去……”

寒霜笑着应下来,“我去还不行吗,不就是轮回塔,到时候谁先出来,谁就把另一个弄出来也就得了。”

天草点点头,他本来没指望这人能答应的,这么痛快,说没原因,谁也不会信。

只是他不太知道原因。

 

轮回塔是在南海海底的,托幽都王的福,他们不用去考虑怎么飞天的问题——寒霜的机关术在翎羽弟子中历来可以排在倒数,又从来没好意思去管袁东浩要御风木隼,天草又死活不肯带……总之他们只要考虑怎么下水的问题就行了。

“你那个朋友是怎么近海的?”寒霜摸着下巴问天草。

“他说他在海边帮了个小寡妇,然后人家就送了他颗避水珠……”

“哟那真是巧了,我认识的那个也是在海边帮了个小寡妇……”

俩倒霉孩子面面相觑。

“意思是不是我们也得去找个小寡妇?”

“呸!我告诉你寒霜我天草虽然万花丛中过但是我心里只有汐风一个!我告诉你在这种拯救汐风的重要时刻你别想让我去勾引别人!”

“我哪句话叫你去勾搭寡妇了!”

俩人站在海边争吵不休,后面远处站了个绿衣青年以一种极无语的表情看着他们。眼看着寒霜吵出了真火,掏箭搭弓就打算动手——箭尖一偏,却直指着他。

“你是谁?想去南海不是该搭王朝的船吗?我们可不是船老大。”

“我叫什么不重要。”青年一撩发丝,嘴角勾起薄薄的笑意,天草才发现他原来只有一臂。

“与其在这里愚蠢的争吵,不如你们下海去感受一下,就知道自己会不会淹死了。”

两人对视一眼。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青年高傲的回答,然后从他们身边走过,“我还知道那所谓的避水珠半点作用都没有,扔了也无妨。”

“有很多人淹死了。”寒霜看着他的背影说。

“被淹死的人有个共同的特点。”

青年转过身来对他们笑了笑。

“他们的名字,你都不知道。”

一笑过之

【寒金】换心【版本二】

寒霜有时候感觉自己记不住什么东西。

“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都是虚假的。”

然后他的脑袋里就会冒出来这么一句。

失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奇怪言论。有这时间,还不如再练练箭,顺便射几只山鸡来改善伙食。

于是他就潇洒的背上弓,转身往弟子厢房里走,打算去拿一些做陷阱的零件。

“寒霜?来一下。”

屠云冲他招手,寒霜眯着眼睛分辨了一下,确认完这人的身份,便改变了路线过去。

“有事吗?”

“帮我弄点东西,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后山?”屠云塞给他一张纸,上面写满了草药,有的还带了手绘图片。

“……我说,我又不是冰心弟子,你怎么不让你的巡守和守卫去采药?再不济他不是还在吗?干嘛找我?”...

寒霜有时候感觉自己记不住什么东西。

“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都是虚假的。”

然后他的脑袋里就会冒出来这么一句。

失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奇怪言论。有这时间,还不如再练练箭,顺便射几只山鸡来改善伙食。

于是他就潇洒的背上弓,转身往弟子厢房里走,打算去拿一些做陷阱的零件。

“寒霜?来一下。”

屠云冲他招手,寒霜眯着眼睛分辨了一下,确认完这人的身份,便改变了路线过去。

“有事吗?”

“帮我弄点东西,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后山?”屠云塞给他一张纸,上面写满了草药,有的还带了手绘图片。

“……我说,我又不是冰心弟子,你怎么不让你的巡守和守卫去采药?再不济他不是还在吗?干嘛找我?”

“巡守和守卫哪有你的身手,别忘了后山都被冷泉和计都……”屠云顿了顿,从寒霜的角度能挺清晰的看到他眼角的抽动,“至于他……我怕放他出去再给我惹祸。”

寒霜点点头,一副很同情的样子。

宋程风作为手握屠云元命盘的人,经常神神秘秘的将他叫走——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在屠云不在的时候,就由替身代替,这替身哪里和他都像,就是有一点……

“对,漆天毒云正是我!我是冰心堂的叛逆,投效玉玑子的走狗!哈哈哈哈!怎么样,这毒药的滋味不好受吧?……”

……可以说漆天毒云的名声,给他七分功劳是真不多,而且他出来的时候来进犯的弟子总是八卦能力强偏生他实力不够还弄不死……

所以每次屠云回来以后都咬牙切齿暗恨不已的把人拖密室里调教……

嗯,这事儿除了罪魁祸首宋御风和当事人屠云,剩下的知情人也就只有寒霜一个,无他,观察能力高。

“帮你取可以,记得给我调一点罂粟粉。这山上的蝎子越来越少了,不好抓啊……”

寒霜顺手把那张纸给收起来,挥挥手。

 

金元术握着一卷书,一副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溜达到后山的路口时,正好撞上背着一大袋子药草的寒霜从那边慢悠悠的过来。

“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屠云又叫你去拿药草了吗?”

“嗯……他忙不开,主人今天怎么这么悠闲?”

金元术将书收起来,帮着他拿了那两只倒霉催的鸡,箭都是从眼睛射进去的。

“可惜了是鸡啊。”他提起来箭柄,感叹一句。

寒霜失笑:“主人你也这么想?确实了,可惜是只鸡。”

“要是只豹子或者老虎,你这一箭射进眼睛里,会有张不错的毛皮的。”金元术认真的补充。

“说的是啊——主人,我把这些给屠云送过去。”

“好。”

金元术目送弓手扛着一袋药草去了屠云的院子,笑了笑,吩咐弟子将手里的东西送去厨房,然后找地方洗手。

比最开始的时候好了不知多少倍。

他隐约知道寒霜现在的状况,自从他得到了完整的魂魄,随之而来的是寒霜有了思维。和最开始被完全操控的模样不一样,现在的他知道自己是翎羽山庄的弟子,知道自己是冻血寒霜,甚至完完全全的记得过去,却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的主人就是金元术,自己留下来就是为了保护他,听他的命令——连怀疑都没有过半分。

这种理所当然的保护让金元术有些受宠若惊。他毕竟不是那种为了一个目的可以下死手什么都不顾的人,向金坎子求情放走人也不是一次两次。如果寒霜只是单纯的傀儡他也不会想什么,顶多是对着他缅怀一下子君,可是他的意识变成这副模样,他便不知不觉将他当成了一个正常的人,‘寒霜’和‘子君’渐渐分开成为两个独立的个体,让他慢慢正视。

毕竟寒霜和月棠是不一样的,月棠的外貌更像那个女子,寒霜则是性格里更有那些让他欣赏的东西——如果说到让他有安全感,那就更不用比了。

才洗完了手,金元术就看到黑发的弓手也跑到溪水旁边,蹲下来洗手。看着对方那个认真劲儿,他忍不住从鹰风那毛绒绒的肩膀上摘下一根鸡毛,晃来晃去——“你别洗了,光洗手没用,还是去洗个澡吧,顺便衣服也得换了。”

“主人你不懂,这是猎手的味儿,要是像你那样一身药香加上檀香,哪有猎物愿意凑过来的,隔远远的就跑了……”

金元术扔掉羽毛,捂着鼻子退后,故意做出受不了的表情。

“主人你不要这样啊……汗味儿太重也不行的,我哪有那么臭啊……你闻闻!”

金元术不为所动,他当然知道寒霜也是很爱干净的,只是不愿意在身上留下哪怕是皂角的香味而已。

继续捂鼻子。

寒霜惆怅的叹了口气,抬头看天:“连主人都不知我懂我,奈何奈何!”

金元术忍不住笑出来,坐在他旁边看这人的眉眼。

相处生活已经有了好几年,昔日的两个人都已鸟枪换炮,该知道的也就没什么不清楚的。寒霜偷眼去看笑盈盈的主人,无声叹了口气。

你有没有感觉过,你所在的世界都是虚假的?

寒霜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触摸过真实。圈禁在太虚观这个小小的地方,他只能去选择相信他身边的东西,即使他的鹰告诉他那些闯山的十大门派弟子看到他的时候,那眼神都是惋惜。

惋惜什么,主人在这里,我在这里,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石阶上又一次血流成河。

一身无鬼的金元术提着剑,慢吞吞的走上来。寒霜半跪在血泊中,低着头,姿势和当年一模一样。

他伸出手想去抚摸弓手沾血的黑发,却发现那人猛地抬头,眼神如野兽般疯狂暴虐。

“金——元——术——!!!!!!!”

“嘘……别说话。”

太虚青年极温柔的安抚着他,不顾那弓身锐利倒刺的威胁,执着的摸上他的头发,然后搂住他的肩颈,感觉到这具被血腥味浸透的身体的剧烈颤抖。

“寒霜……寒霜,安静……”

随着仿佛魔咒般重复的声音,弓手的颤抖逐渐平缓下来,然后慢慢失去力气,倒在金元术怀里。太虚扶着他站起来,看了眼满地狼藉,吩咐弟子收拾了一把火烧掉。

最近越来越频繁了……是他的实力愈发强大的原因?一旦受了重伤,就会不自觉的脱离控制。还好自己总能发现,及时加强禁锢。

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自己摆脱控制的情景。

金元术扯着寒霜的一只手绕过肩,心里想着最近冷泉和计都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是不是该做些打算。

他是贪婪懦弱而自私的吧,毕竟他现在已经分不清楚,一次又一次执着地加强对寒霜的控制,是为了遵循师命更好的守护古观,还是因为舍不得这人平日里对他的照顾。

 

寒霜无聊的倚在雕像上看云,一朵两朵白的,中间还有个小黑点……唔,那是他养的鹰。所以说在这方面他和主人乃至于骆云释屠云都是有共同语言的嘛,哪里像是宋程风那个白痴,仙人球都养死了,最后只能推说自己练习火三味不小心把人家烧焦……谁信啊,你就是说你练水入梦给浇多了水都行,你以为谁都是屠云那个只要你发话就当哑巴的吗……

鹰忽然俯冲下来,发出一声长唳,寒霜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就看到他的主人正拾步而上,冲着他露出一个已经熟悉了的温和的笑容。

寒霜有点恍惚,他已经记不清看过多少次这种笑容了。就好像他清楚记得他是来自翎羽山庄的精英弟子,他曾经孤身去刺杀流光大将鬼方,他遇见了他的主人……然后留在这里,竟从来没有想要离开的念头。

越熟悉,越有不真实的感觉,但又越不想去探寻那种真实。

嘛,反正真实最后总会出现的,虽然这种懈惰确实不太像自己。

“主人怎么跑过来了,是想我了吗?”

“说什么啊。”金元术明显愣了愣,然后给了他一拳,“我是有事的,你注意点。”

“有事?”

“……嗯,这个,你替我收好了。”

寒霜有些困惑的看着手心的玉,抬头。

“这是开门的钥匙,我告诉你开门的方法——你收好了。”

金元术看着比他高很多的弓手,轻声说。

“我最近有不太好的预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玉玑子师父,但是做些准备是没错的……我打算将太虚观隔出伪观和真观,兄长和屠云随我一起去……你就负责守卫门口。”

寒霜看着他,片刻后点头答应。

“骆云释会代替我的位置……他们也有人来顶替,所以你是唯一一个会知道这秘密的人……你可明白?”

寒霜忽然发现他主人眼里有着隐隐约约的忧虑和担心,于是他毫不迟疑地半跪下去,用行动代替语言。

 

金元术最后走进那道门的时候还是带着难以纾解的忧虑,他不知道他禁锢了那么多年的傀儡什么时候会找回自己——那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他关上门,把闯山弟子全都留给他们来应付。云释只比刚刚接手古观的他强一点点,两个替身也比本体弱了许多。所以这些重担就只有压给他……这么激烈的战斗,恢复意识简直就是理所当然的,频繁的施术证明了这一点。

他其实并不在意他恢复意识,至少在计都的阴谋开始明显后,他愈发不在意。他知道寒霜有多么想念翎羽山庄,每一次他恢复意识,瘫软在金元术怀里颤抖的时候都能听见他念着师门长辈的名字,而就算是被他禁锢的时候,他也只是想着不能因为自己而误了主人的事……他一直都想回去,却从没想过这么一个双手沾满师兄弟们鲜血的人,如何能得到十大门派那些冤魂的谅解。

那,主人就帮你想一想。

金元术低低的念着,一抬头——便是计都诡异的笑容。

 

寒霜依旧直直的站在石阶上,手里拿着他的铁寒弓。他知道他身后的那道门正源源不断向外逃着面色青灰的亡魂弟子,没有金元术,没有宋程风,没有屠云没有月棠没有计都冷泉,他默然的站在那里,目光没有向那道门扫过去半分。

“他们下山了,估计莫道然很快就会带人打上来……嘿!”

宋程风的那个替身嘿嘿的笑着,屠云的替身面色阴冷而桀骜,骆云释跃跃欲试,想要在师父师兄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

然后他们便回了自己驻守的地方。寒霜关上门,目光从高高的石阶落下去——向右一偏,那个酷似宋程风的云麓男子正对着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并似乎说了什么。

以他鹰隼般的目力,自然可以读出那句唇语说出的话——“我叫,程惊雷”。

我叫程惊雷。

寒霜对上他的目光,冷冷的勾了勾唇角。

金元术担心的多么有道理啊,从伪观和真观分开后的第一场战斗开始,他就恢复了意识。在向来犯弟子宣称奉主人之命杀尽一切闯入古观之人的同时,也不断的表达着——那日不小心,竟着了那金元术的道,被他用邪灵元术控制心神,成为了他的刽子手云云。

同时他担心的也是那么没道理呢,就算他开始对那些人重复他逼不得已的原因,手上的狠厉却不减半分。在他这里倒下的人,远比那三个加起来都多。

这又是什么有趣的原因呢……

邪灵元术,用七情六欲来控制一个人,控制到最后,就像是做梦,已经分不清对错了。

是真是假?如果那个叫着‘主人’的人真的是我,那么所有的一起便都是真实的,如果那只是被操控的,为何还有那么强烈的自我?

 

“寒霜啊……你要是真不愿为虎作伥,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呆那么久?邪灵元术只是放大了你的潜意识吧……你若真不想呆在这里,他可能会成功的把你束缚成傀儡吗?”

身着鹰风的弓手自言自语,手里的铁寒弓反射出太阳金黄色的光。

“是你自己想要留在这里,你怪不得任何人。”

他从来没有告诉别人他在和人交战的那些喊话有大半不是出自本意,而是随着术法给他加上的一个命令。寒霜从来不会违抗金元术的命令,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

眯起眼睛,他盯着随着一群十大门派的弟子闯入古观的绿衣女孩,隐隐觉得,结束的时候怕是快了。

 

“看来,这位被金元术控制的翎羽弟子,就是驻守古观的最后一人。”

清萱提着药篮,吐出的话半点不像一个还在豆蔻的少女。

“我来净化他身上的邪灵元术,让他助我们打开通往鬼观的大门。”

冰心堂的清气缓缓缠绕上身体,心头的堵塞好像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寒霜的眼睛变得清明而透彻,他站起来,恭敬地向众人行礼。

“谢过诸位……寒霜这就打开鬼观的大门。”

那群人中领头的一个打量着他,最后似乎很艰难的下了决心。

“既然寒霜你之前都是被金元术控制的,那也不是你的错,那么多阵亡弟子的帐我们会向金元术去讨,你先回师门休养……”

“我们陪你回去吧。”有一个翎羽弟子开口。

寒霜看着他笑了笑——翎羽弟子忽然打了个寒颤,他怀疑这是寒霜常年累月杀人留下的煞气,心下有些没底,剩下的话就堵在了口中。

“此时……去鬼观为要,寒霜自是无颜再与诸位同行,但也不敢为此浪费大家的精神。”

他话说的也在理,于是便被允许自行下山,与众人背道而驰。寒霜看着他们一个一个都钻进了门里去,便转身向观门走去。路过程惊雷的时候帮他合上眼睛。

伪观是真的完了。屠云的那个最喜欢自夸自擂的替身躺在密密麻麻的墨罂粟中,风吹的花瓣随处飘飞,带着厚重的血腥气。骆云释年轻的脸上有大大的血痕,为了防止他的重生真诀生效,好几个弈剑弟子同时对他有归。

都死了啊,巡守,侍卫,女侍,以及镇守的几位大将。

寒霜走下山门,低低的笑起来。

不知道鬼观会有几个活下来的。

反正伪观是只有一个叫寒霜的翎羽。

 

“为什么你会把钥匙交给一个傀儡呢?为什么……你要向天下宣称我是一个傀儡呢?你不是应该猜到了……除了我,没有人在明明脱出了控制之后还会乖乖被你施术的。”

“是你在骗我,还是我在骗你呢?”

“我现在……是翎羽山庄的精英寒霜,还是你的冻血寒霜呢?”

“我是从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冻血寒霜的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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