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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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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2.0

所有结束都是开始(2)

前文请进合集

注意:本文是盾寡(敲黑板),前面引入好像有点多但是都是基寡,冬寡友情向!还有,本文可能会较主寡,抱歉委屈老冰棍了😔


Loki低下头,没再言语。

Natasha当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一边害怕Thor死去后来不了这个世界,当然,他并不愿意哥哥死;一边害怕Thor再活几千年,而他只能在这里最多待150年,他们也许永远也无法相见。

看见Loki情绪低落,Natasha将一肚子问题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现在明显感觉到Loki在他的十年里的飞速成长与变化。

十年的等待,一定很难熬吧。Natasha想。

“你真的不想知道有关Bucky的事吗?”回应Loki的,是Natasha眼里藏不住的期待和笑意。

“...

前文请进合集

注意:本文是盾寡(敲黑板),前面引入好像有点多但是都是基寡,冬寡友情向!还有,本文可能会较主寡,抱歉委屈老冰棍了😔


Loki低下头,没再言语。

Natasha当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一边害怕Thor死去后来不了这个世界,当然,他并不愿意哥哥死;一边害怕Thor再活几千年,而他只能在这里最多待150年,他们也许永远也无法相见。

看见Loki情绪低落,Natasha将一肚子问题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现在明显感觉到Loki在他的十年里的飞速成长与变化。

十年的等待,一定很难熬吧。Natasha想。

“你真的不想知道有关Bucky的事吗?”回应Loki的,是Natasha眼里藏不住的期待和笑意。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他盯着天花板,避开Natasha的眼,“他在城内打拼,我守在海岸,寻找我们认识的人。每个月,他给我一点钱,我也不怎么花。”他笑了笑。

“之前我都帮他找到好几个人了!”他补充道。

天边的鱼肚白代替了深蓝。

Natasha翻了个身,盯着一旁的空床。她睡不着。除了一大堆令她头疼的难以解释的问题和急切想要见到Bucky,她还想着他。

Natasha确定,Steve已经明白了他对Natasha和Peggy的情感不同。就如内战之后,她与Steve和Bucky的分别--那种痛楚是不一样的。

“碰--”是门被撞开的声音将Natasha从混乱的思绪拉回现实。

“Tasha!”一个中长发男子冲进屋内,高呼她的名字。海风裹挟着初晨的潮湿挤入屋内,灌入Loki的袖口,凉的他打了个颤。

“你怎么知道她来了?”Loki一转头,就看见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背后冰凉的金属触感令Natasha心中落空--也对,他最强健的时候不就是拥有金属臂时吗?这份相遇都已经太难得了,她竟敢再痴心妄想。

Bucky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紧握她的手,扭头回答Loki:“Natasha来到这里的消息已经走漏,她的前世仇敌正计划着来杀她。”Bucky轻拍Natasha的肩,示意她放松。

“哦,”Loki的回答不咸不淡,“又没人陪我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却被两人听的一清二楚。

“我得带她逃亡,”Bucky将一张卡片递给Loki,“够三个月,也算是感谢你又帮我找到一个人吧!”Loki接过卡,在手里玩弄了一番,一声不吭。

“谢谢你!不过,我真得带她走了。”Bucky知道,他一个人的生活很孤独,可是,Natasha的命更重要。

“帮我个忙好吗?”Natasha临行前说,“帮我留意一个人,金头发,蓝眼睛,一米八三,特别……”

“你直接说Captain America不久好了?”Loki挑眉,“OK的。”

“谢了。”Natasha尴尬地笑了笑。

Bucky急着拽着Natasha离开,只留下一个眼神,就匆匆离去。

他们一起走了一会儿,就发生了Natasha意料之中也意料之外的事。

他们正在沙滩上疾走,初晨的阳光撒在沙滩上,金子般闪耀着。低头间,Natasha发现有一只寄居蟹忽然消失了--如同灭霸响指造成的一般,化为灰烬,随风而逝。

Natasha猛然间死死抓住Bucky的手,停下脚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扑在Bucky怀里,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成功了!他们成功了!……”

Bucky不知所措,而当他发现情况不对时,他的双脚已经开始消失。他抱着Natasha,跌坐在沙地上。

“James!你们要回去了!你要替我照顾好他们,别让他们担心……”Natasha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是半身已无的Bucky堵住了她的话。

“太危险,你去找Ye……”余音随着灰烬飘走。

天空中卷起一缕缕烟尘,无数生灵消失。烟尘汇成一股,注入大海尽头。

Natasha双眼含泪,既是对Avengers成功的喜悦激动,也是对Bucky逝去的不舍。她伏在Bucky消失的地方失声痛哭:“还有,请告诉Steve,我爱他……”

感谢阅读


Cricket蟋蟀🦗

【盾寡/寡盾】酒驾 [2/3]


||连月色都笼罩不住的腥风血雨

我又怎么忍心将你推向其中||

 

从始至今,我唯一害怕的只有失去你

 

 

微铁椒/锤基

 

 

=5daybefore

阿斯加德

 

“洛基殿下,亚尔夫海姆有一起无法镇压的黑暗精灵暴力事件,严重性直逼多年前华纳海姆事件;斯瓦特海姆侏儒与约顿海姆巨人两国发生互相侵略性民众暴乱双方国王都希望您身为九界守护能出面制止;尼福尔海姆和穆斯贝尔海姆冰火之争您看是不是也有必要出面解决一下...”

 

“那个...呃...我看把毁灭者送去就好了吧…”

“洛基殿下,”哦拜托...


||连月色都笼罩不住的腥风血雨

我又怎么忍心将你推向其中||

 

从始至今,我唯一害怕的只有失去你

 

 

微铁椒/锤基

 

 

=5daybefore

阿斯加德

 

“洛基殿下,亚尔夫海姆有一起无法镇压的黑暗精灵暴力事件,严重性直逼多年前华纳海姆事件;斯瓦特海姆侏儒与约顿海姆巨人两国发生互相侵略性民众暴乱双方国王都希望您身为九界守护能出面制止;尼福尔海姆和穆斯贝尔海姆冰火之争您看是不是也有必要出面解决一下...”

 

“那个...呃...我看把毁灭者送去就好了吧…”

“洛基殿下,”哦拜托别这么叫了!洛基心里呐喊

“没有国王的出面支持怕是几个毁灭者都没有用”

 

会议又陷入沉默...

 

远处彩虹桥的万丈光芒直逼苍穹,他听到了Mjollnir高速旋起的气流声划空气而来。

“让仙界守卫队稍作整顿准备跟我去斯瓦特海姆和约顿海姆,把毁灭者送去亚尔夫海姆并且让希芙一同前去,尼福尔海姆和穆斯贝尔海姆那边只需派仙界乌鸦送信以示和平稍作警告就可以,有什么动静及时汇报。”

 

说完他抬头望了望金色台阶上的一副救星降临的弟弟

不用说都看得出来,他的小公主三个月的临时国王当得不是很舒坦。

 

“哥,你也太过分了哇说走就走,一走就是三个月!”

阿斯加德的星空很美,兄弟俩靠在栏杆上谈天

“我的好弟弟,那你大概还不知道Steve是怎么对Romanoff的。”

 

“队长接下来的日子大概不好受了。”

 

 

 

=

 

距离上一次娜塔莎和史蒂夫在警局尴尬又别扭地见面和对话已经过去了三天。

 

娜塔莎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摇着水晶四方杯。早晨神盾局的会议让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三个月来多余的胡思乱想,以及自己对自己的百般糟蹋,他又会怎么看。把杯中仅剩的棕色液体仰头一闷送进口腔,来自故乡的烈酒在她空腔里微微挑逗她的舌。翻搅着她的记忆。

 

“Ah...”

沉重的一声脆响,女人身边又多了一个被榨干了的四方杯。那个男人,该对自己失望透顶了吧…

 

“再来一瓶那个...!”女人大腿一发力,蹭着椅子立起身。金属椅腿与老旧木板摩擦的尖利刺耳声音让另一侧一边收拾女人的杯子一边不耐烦等着下班的年轻酒保感觉脑子给狠狠地划了一道。

 

女人指着架子中间的红色瓶身木塞的“Fuoco di Russia”又称“俄罗斯烟火”。酒保垫着脚地把她钦点的世界知名烈酒小心翼翼地放在吧台上。

 

除了因为借这种味道来“怀念”一下童年在故乡的往事,再者就是自从她开始计划灌遍酒吧里的每一种烈酒开始,上一回喝这一种酒的时候她见到了他。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相信他一点,就那么一点点。双方都不用变成现在这么难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却当了她三个月的负心汉。

 

她捞过酒

高跟鞋无规律地在木板上敲打成渐弱趋势的舞曲。

 

而自从她掷地有声地踏着高跟鞋走进来又踉踉跄跄地挪出去,酒馆老板每次都会感叹一遍像她这样花销的女人实在是少见。可一个月下来酒吧里的人也见怪不怪了。

 

但见多了世面的酒吧老板看得出来

这个女人今天是对在自己发泄怨气

也再没提那个男人

 

 

曾装满绝世烈酒,还印有俄罗斯文字的小红扁瓶在地上发出最后的哀嚎,那惨叫在空旷的大街上很快就被夜色淹没。酒瓶上印着的俄罗斯男人图案的脸已支离破碎。女人的气息含着烈气在碎成两半的瓶口处渐渐散空气中而后被吞噬。

 

被抛弃的人儿就如同喝光烈酒剩的玻璃瓶

可这不同于自我放弃时还在恋恋不舍地回头

 

娜塔莎觉得手中空空,在空气中上下挥动的双手似乎能把空气聚集起来变成一壶人间烟火让她继续灌。

 

她又一个人不知道走了多远,多久。脚后跟已经被磨地开裂,给那双红色高跟鞋泛白的皮边不着痕迹地染回了一点颜色。

 

细高跟杵在地上,女人仰头看着月朗星稀。

她轻叹一口气,三个月以来的复杂心情在今天看来既多余又难堪…

若神盾局,复联,红房,灭霸,都是一颗颗闪烁一时的星星,可凭什么他就是那轮低头不见抬头见永远皎洁的月亮。

 

长夜长街。她缓缓地闭上了眼,月下,凉风,俄罗斯烟火,罗杰斯... 飘飘欲仙欲死的柔软随着烈酒的迸发,贯穿女人的全身。神经一松,两腿一软,割着脚后跟的鞋边突然嵌进肉里。传来刺痛。

 

一个久违的怀抱接起游走在街头正欲倒地的灵魂,或是说那位在寒冷月下空酒瓶自行跌进了烈酒的温热。

 

若有一天我对烈酒都免疫了

我保不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真的很喜欢这种酒”

女人在他怀里轻轻打了一个嗝,没有做声。

 

“下次你要再喝这么晚这么晃。”

“请一定记得叫上我一起。”

 

女人抬头看着男人脸部的轮廓,从她的视角看去就与天空中的月亮刚刚好重叠。蓝色的眼睛要不是有长而浓密的睫毛作为分界线,那和夜空就犹如水天相接一般分不清。

 

男人感受到耳边呼过一阵热风,鼻翼传来红色酒气,接着是他线条分明的脸庞被轻轻抚上一掌子。

 

“我以为这个巴掌会来得更重一点。”

“wu...”

 

那只微微出汗的手停留在史蒂夫脸上,感受着他脸上的每一寸凹凸质感。男人一边脸在暴露在晚风寒月中一边却浸在软小而潮湿的热掌中。两颊的温差让他不知道自己留恋的到底是哪一处。

 

如潮水如花的月色下,女人娇而气愤的声线迸出

“你怎么可以...”

史蒂夫知道这段对话早晚都要发生

 

她的另一只温暖的小掌也抵上他的脸,将他的脸歪到一边。

“小娜...”

“我说了不许这么叫我!”

她挪开撑着他的手挣扎着下地。

 

 

其实,我恨的人从始至终只有自己。

我对自己的不自信以至于我连相信你的勇气也没有

 

 

=3monthsbefore

托尼斯塔克的河边木屋

 

中午

“Tony Stark!”花园里传来Pepper的喊声

“拜托告诉我枸杞是被你摘了而不是又被那只该死的羊驼吃了!”

 

无人应答。

内心一颤,Pepper追到客厅。中午的阳光暖进窗户,不知道是暖阳无心还是Jarvis特意让一束阳光漏到茶几的一张纸条上

 

Pepper熟悉这种令人窒息的操作,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心脏蹦到嗓子眼噎着喉咙的感觉了。

 

而在发现爱人房间里的行李少了一半之前她还是对纸条内容持严重怀疑态度的,但是她发现Tony工作台上那张属于他们以及三口人的合照也被带走了的时候...她知道她和小摩根要做好生活上和心理上的一切准备

 

机器手笨笨清理掉了桌子上那张它认为Pepper已经读完了的字条。背面用记号笔加粗的PS“请以我的名义转告Natasha队长的话......”始终背对着阳光背对着窗外的花,被笨笨夹进碎纸机里。

 

 

Nike Fury发现事情不对劲儿。

要是真如Steve所说Tony如实转告了Natasha,那个女人应该早就来局里闹了。而不是在神盾局高级特工报销单上,Natasha Romanoff的名字一个月内屡次出现在“消遣用品开支超标”一栏上。

 

于是他早晨把Natasha叫去神盾局,告诉她队长希望自己对她保密的信息。

 

于是那天Natasha Romanoff成为了当天酒吧到的最早的一个也是走的最晚的一个。

 

...

 

=

 

“你说我去喝酒要带上你!那你回到过去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月下美人,他的姑娘烈酒下肚已经几近崩溃边缘。

 

“你知道上一次发生了什么”史蒂夫的声线突然低沉沙哑下去,美国队长心中的一处永远无法磨灭的阴影再一次涌上来。“你骂我也好,恨我也好,”最后一句话脱口而出自己心都在抖。

 

说什么我也不会带你回去再经历一遍...”

他的姑娘沉默了,一颗剔透的泪珠滚落脸颊。

 

归根结底还是爱...

 

 

孤寂月下的暗潮汹涌被徐来夜风波向温软海岸

胸中漾起的一缕不平烟波没于蓝海中深沉的爱

 

“我想换做我,我也会做一样的选择。”

娜塔莎终于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泪珠发现自己落的很不合时宜于是偷偷溜进口腔。

是甜的。

 

“可是我大概会换一个好一点不那么伤人的理由!”

娜塔莎委屈地向史蒂夫迈出一小步。

她蹭蹭指尖早已愈合的伤留了一块极小的一块疤

 

史蒂夫上前握紧她的手。

她踮脚将额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小娜。”

“哎。”

她用最最温柔的声音去应答他满怀歉意的呼唤。

 

他对她报以衷情一吻。她在他唇上咬下浓墨重彩。

 

“对不起”

 

“应该寻求原谅的是我。”

“我应该对你再多一点点信任,或者对自己多一点自信。”

 

笼罩在他们身边的

是俄罗斯烟火的浓郁

月与路灯将这对月下男女小心翼翼地记录下来。

 

 

 

三个月前

神盾局

 

"Sir!"Hill快步流星走进Fury办公室,

“Tony的跨时空追踪器找到利用宇宙魔方逃跑的洛基了!情况比我们想象地要糟糕。”

 

“...”

 

Fury猛地双手撑桌从椅子上站起,“让人把皮姆粒子都从仓库里取出,召集所有技术人员校对时空穿梭机器3.0,准备好作战服,”神盾局局长低头沉默了半晌

"联系Iron man,Captain American...”

"Sir?"Hill不解

“Thor,Hulk..."Fury没有理会Hill,只是一遍一遍念着这些名字。

“Black Widow,Hawkeye.”

Hill看到Fury蹙起微白的眉毛,他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凡是参加纽约之战的人员,都给我联系到位了!”Fury抬头盯着Hill。

“告诉他们,灭霸来早了十二年。”

 

很明显,这么告诉Captain American他当然是打满鸡血准备战斗;但是若告诉Steve Rogers就是被他百般警告他妈的这种事离我家姑娘有多远滚多远!

 

 

=

“任务很顺利,”史蒂夫瞅了一眼摊在副驾上眼神迷离的娜塔莎,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听。

“灭霸只是听了洛基的一面之词罢了,他的跟班在那个时候也还只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三两下就解决了。”他只是想让她的姑娘放心。

 

“有我会更顺利”娜塔莎把座位放倒,半躺下,用浸满夜色与烟火的嗓音回他一句。

娜塔莎包裹全身的酒气现溢满了全车,车内温度渐渐升高,史蒂夫把油门微微往下踩,仪表盘上的红色指针往右挪了挪。

 

娜塔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胳膊垫着脑袋,脑袋偏向史蒂夫这一边,轻轻闭眼,双腿翘在车前。史蒂夫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他用余光瞥去,微微颤动的睫毛好像两只小蝴蝶,微糊的口红衬着那头红发,俄罗斯烟火之气息流入他的鼻中。她就好像燃在他身边静静燃烧的一团火。

 

他希望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而不是不远处一拐弯就即将到他们三年长居的小公寓。

她的小脑袋现在一片混沌,反正爱人在身边一切都好。

 

 

“停车!”身着警服挥舞着夜光警棍的两位警员在不远处拦住了他们。

史蒂夫认出来这是他们局负责凌晨两到四点这一街区查酒驾的同事。

 

史蒂夫摇下车窗,两位警员没看清驾驶员先是被这酒气呛得翻了个白眼。

“天哪兄弟你这个过分了!”一位警员象征性地将精致小巧的仪器放在史蒂夫口边,另一位警员等着记录铁定超标的数字,史蒂夫探出车窗,对着仪器猛呼一口气。

 

...

 

“局长,我暂且信了你的邪。”两位警员拿着指针定格在绿色区域的酒精测试仪,看着面前这辆火红色讴歌从他们面前大摇大摆开走。“话说这辆车是不是有点眼熟啊...”

 

 

车里。是娜塔莎的欢呼时刻。

“哦哦哦!美国队长被抓酒驾咯!”

“哦哦哦!美国队长违法乱纪,犯罪者违法必究!”

史蒂夫看着身边的娜塔莎像得到礼物的孩子一样做出蹦迪的小手势,眯着眼睛,口红不止糊了半边而且还粘在牙上...

 

顺着拐进后车库的弯,他伸手刮了刮爱人的小鼻子,手却被她轻轻握住。她去扯他的手臂。

“小娜别闹,我还在开车呢!”

他却被她握地更紧了些。

 

 

 

另一边

我们的Tony老师对着正在打电话...

“喂,麻省理工大学吗?这是Tony Stark的个人专线,我要以个人名义慈善捐赠一台stark工业自主研发全智能机械手以供学生研究。”

笨笨从客厅飞速冲进来,中途撞到Tony的原木门框,惹得Tony翻了个白眼,它轻碰Tony拿着电话的手臂。委屈巴巴地低下了头。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Tony拿远电话指着笨笨佯装严厉地朝它瞪眼轻声道。

“不好意思,你说你是谁?”

“我是诈骗公司的,没事了。”说完Tony挂了电话。

 

Tony走进客厅发现满地的碎玻璃渣子才意识到自己又心软了。"要是真把你捐出去了我Tony Stark的名声往哪放"

 

 

=

“小娜别闹!我还在开车!”

“嗯?开车?不行!下一话开车!”

 

 

 

 

下一话见!





 (被屏蔽了七个小时才给我解开哎,哭了)

 

 

 

Phecda

第四弹

送给 @我不是火山:P  @Ppiratecc  @千叶  @Ingrid樨  @KS桃子-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准备考试的我有些晕头转向,板写技巧还是很不成熟,还望海涵。

未来得空的话,会手写一份,来记录一下这个夏天的感动。

能够认识盾寡圈的同好,得到这么多的喜爱与支持,是我这段时间最幸福的一件事。

第四弹

送给 @我不是火山:P  @Ppiratecc  @千叶  @Ingrid樨  @KS桃子-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准备考试的我有些晕头转向,板写技巧还是很不成熟,还望海涵。

未来得空的话,会手写一份,来记录一下这个夏天的感动。

能够认识盾寡圈的同好,得到这么多的喜爱与支持,是我这段时间最幸福的一件事。

柯2.0

所有结束都是开始(1)

序请自行进我主页


天边一抹绛红的晚霞,将澈蓝的海水染成血一般的颜色。零星几只不知名的海鸟,曳过天际,坠入黑暗的尽头。

他站在黑礁石上,双眼扫视着无边无际的海岸线。十年了,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习惯了失望,他没有过分哀伤,仅仅微微叹了一口气。

低头间,他发现脚下不远处漂着一个红发女人,颜色看起来有些熟悉。兴许是晚霞染红了她的头发,他想。

但他立刻发现,这个女人和他似乎认识。他望向沿海处漂浮的人群,目光又回到女人身上去。他弯下腰,伸手拨开那编织如鱼尾、遮住她容貌的辫子。

他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没错,是她--那个唯一能够欺骗诡计之神的女人。

他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横抱,一步一步迈向海边的小...

序请自行进我主页


天边一抹绛红的晚霞,将澈蓝的海水染成血一般的颜色。零星几只不知名的海鸟,曳过天际,坠入黑暗的尽头。

他站在黑礁石上,双眼扫视着无边无际的海岸线。十年了,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习惯了失望,他没有过分哀伤,仅仅微微叹了一口气。

低头间,他发现脚下不远处漂着一个红发女人,颜色看起来有些熟悉。兴许是晚霞染红了她的头发,他想。

但他立刻发现,这个女人和他似乎认识。他望向沿海处漂浮的人群,目光又回到女人身上去。他弯下腰,伸手拨开那编织如鱼尾、遮住她容貌的辫子。

他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没错,是她--那个唯一能够欺骗诡计之神的女人。

他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横抱,一步一步迈向海边的小屋。这不是他的风格。可是,他怎能坐视不理?这是他十年来见到的唯一的认识的女孩呀!

“咳咳。”她醒了,还躺在他的怀里。她先望见那双蓝色的眼睛,嘴里情不自禁的挤出一个“Steve”,然后惊慌失措地发现,抱着她的是Loki。

“抱歉,你还很虚弱,不要乱动。别惊讶,之后我再解释。”他说着把她放在屋内简陋的床上。

屋内的陈设简单而干净。床边一火炉,暖融融的;炉火不是很旺,Loki正在漫不经心地添柴。一盏昏暗的灯在深棕色的木桌上散发着黄橘色的光。屋里充斥着海水的咸腥味。一回头,她发现还有一张床。

“还有谁住?”Natasha劈头就问。

“你应认识他”,Loki递给她一杯水,“Bucky,Bucky Baners。他不常回来,一月两次,但有规律。明天,他该回来了。不过,我想问……”

“他还不错,”她看透他的心思,“就是胖了不少。”

“那,那还不错。”Loki忽然发现,自己竟因紧张而死死地拽着Natasha的手。

“Sorry。”他迅速收回手,但Natasha手掌的柔软触感和余温还留在他掌心。他笑了,笑里掺杂的情感复杂至极。如果Natasha没有看错,Loki有点失望。

“Thor消沉了很久。不过,现在应该好多了。灭霸死了,很多人都会崇敬杀死灭霸的神--你的哥哥。”Natasha的眼底有些潮湿,“现在可以解释一下我现在在哪里吗?”她偏着头,湿润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

Loki现在更好奇这个连自己都能骗过的女人是如何死去的,于是Natasha不得不把Vormir的事再讲一遍。

“就是这样。”她耸耸肩,说得那么云淡风轻,仿佛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我就知道,”Loki强作高傲,“很多年前我就说,你不过还是一个小孩子。”他哼了一声。

“God!拜托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Natasha不想和他争论这个事,她只想知道他们是如何重生的。

“蝼蚁,你知道吗?从我们逝去的那一刻开始,就是新生。”

“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所有在那个世界死去的人都会经历一场黑暗前行,然后莫名其妙飘在海面上,飘到海岸线,然后自然苏醒。别问我,鬼知道是为什么!”

“这个世界很奇异。听一些人说,这里的时间流速是原来的两倍。所以你们悲痛了5年,我们已经度过了10年。至于为什么这个世界只有Bucky一个Avenger,说是因为死后的人被随机分配到不同的世界。反正这个世界的情况暂且这样,我也是听说。”

“Loki,我感觉我的身体……”Natasha敏感地觉出身体的不同。

“来这个世界之前,所有人会恢复到生前最健壮的体格状态。奇怪的是,在这个世界你的身体不会衰老。除去死于非命,在这儿待满150年的人自动消失。这里有太多解释不通的事,很恐怖,对吧?”

一开始Natasha以为Loki是在编故事,但是一个说谎者不会一双真挚清澈又带着悲哀的眼盯着她。


肚子常饿重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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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好多人搞娃,看着现在盾和寡的娃越来越多,就心血来潮不如把他们儿砸James也弄个娃,但我知道咋们也不是啥热圈,不清楚多少人对James的娃娃感兴趣,所以也没打算做很多开小团而已,现在来做个数调,有兴趣的朋友请移步我微博的贴子下面回复个1,或者说有意见的话也可以留言【这个是初稿图,还会再改,在此特别感谢雪总的大力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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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Aurora

【盾寡/铁椒】一千年?不,爱你三千遍❤

当复4是Happy end

小娜、托尼没有end

——

The Avengers Party在Tony痊愈没多久就举办了,为此小辣椒还为此埋怨Tony对自己身体的不负责。

当盾寡到达Stark家的时候,只听到……“Hey, honey,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保证少喝酒。你不用担心。”

Tony亲了Pepper的侧脸,当想再亲上Pepper的红唇时却被拒绝,表示还有其他人呢!

Tony略显得有些失望,恋恋不舍地让Pepper和Natasha一起Girlfriends time。

Tony在Pepper面前乖巧的样子不禁让Steve调侃道,“花花公子现在是要转行当全职老公了吗?”

Tony傲娇地笑道:“矫正一下,...

当复4是Happy end

小娜、托尼没有end

——

The Avengers Party在Tony痊愈没多久就举办了,为此小辣椒还为此埋怨Tony对自己身体的不负责。

当盾寡到达Stark家的时候,只听到……“Hey, honey,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保证少喝酒。你不用担心。”

Tony亲了Pepper的侧脸,当想再亲上Pepper的红唇时却被拒绝,表示还有其他人呢!

Tony略显得有些失望,恋恋不舍地让Pepper和Natasha一起Girlfriends time。

Tony在Pepper面前乖巧的样子不禁让Steve调侃道,“花花公子现在是要转行当全职老公了吗?”

Tony傲娇地笑道:“矫正一下,我想你说的应该是三好先生。”

Tony仔细地打量了沙发上正在和Pepper交谈的Natasha,一袭红色紧身蕾丝裙,配上那一头撩人的红发,明艳动人,“她今天可漂亮。”Tony转头看向Steve的装扮,“你……”司空见惯的T恤配长裤,“还是穿战衣比较好看。”

Tony搭上Steve的肩,“拜托,老兄,像Party这种地方就是你展露人格魅力的好地方,虽然……你这样也很特别。”

Steve无奈地笑了笑,“但我觉得表现真实的一面挺适合我的。”

Tony吐槽道,“可你对Nat可未必是这样的。”Tony好奇地试探,“最近有什么进展吗?”

“一如既往。”

Tony目瞪口呆,“虽然你是个百岁老人,但也不必这么慢吧?是Nat对你不来电,还是你根本就没有放下Peggy?”

“不,不是。”Steve决绝地回答让Tony十分惊讶,铁树开花了?

Steve苦恼着,“也许Nat只想跟我做一辈子好朋友,不是吗?”

Tony翻了个白眼,“鬼才愿意当你一辈子好朋友呢,这是Nat说的话吗?”

“没有。不过每当我对她示好,她好像表现的都和往常一样,反而我还会被她弄得满脸通红。”

“So……”

“我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Bingo!按道理来说你就应该乘胜追击,Nat这种人可是可遇难求的。”

“那我该怎么做?我怕太直接了万一她不接受怎么办?”

Tony摸着下巴想着,脑子中突然有个好主意。不过这本来是想在Pepper生日的时候做的,算了,现在赠给Steve也没什么,他会给他的小辣椒更好的。

“会弹吉他吗?”

“会一点。”

“那就好办了。”


另一边,Pepper正在和Natasha聊一些最近发生的事,只是Nat都会尽量避开和Steve有关的话题。但Pepper也慢慢发现了端倪。

“Dear,你和Steve怎么了?”

“最近……他好像有点不太正常。总是约我,连Wanda都怀疑……”Natasha调低音量,“我和他是不是在一起了。”

“Oh,这是好事,对吧。这是不是证明你要脱单了?”

“Hey,别开玩笑了。我跟Cap不适合。”

Pepper难以置信,“Why?”

“Maybe…….我们不是一路人。他是英雄,而我只是间谍,我怕我给不了他想要的,至少,我觉得Sharon就比我适合。”

“你就是你,这没有可比性,在我看来,你就很好。再说,适不适合只有Steve自己知道,这可没办法篡改。”

Natasha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她总觉得自己和Steve之间有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

“Try it.人生总是有很多可能的。”


“Hey, guys, good evening.”

追溯声源,是Tony拿着话筒说道。

人们应声看向舞台。“I'm Iron Man.欢迎大家来参加party,为此我特地请了一位助唱嘉宾。你可能看过他如何拯救地球,与恶人作战。但是!你一定没有看过他唱歌。下面有请Captain America Steve登场。”

Pepper和Natasha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表示对铁盾的做的事有点匪夷所思。

Cap会唱歌?We don't know.


Steve拿着一把吉他,站在已经支好的话筒面前,“Hey,I'm Steve.此刻,我不是Captain America,我希望可以把这首歌唱给那个我将会爱A thousand more的女孩。”

Steve轻轻地撩拨着琴弦,唱道:

“Heart beats fast

心跳开始加速

Colors and promises

色彩飞旋,承诺在心中回荡

How to be brave

我该怎样鼓起勇气面对一切

How can I love when I'm afraid to fall

我该如何去爱你,此刻的我是那么害怕因此沉沦

But watching you stand alone

但当我看到你独自伫立

All of my doubt suddenly goes away somehow

我所有的不确定瞬间消失

One step closer

一步步靠近

I have died everyday waiting for you

过去的每天我都在迫切的等待着你的到来

Darling don't be afraid I have loved you

亲爱的不要害怕,我将一直爱你

For a thousand years

爱了你一千年

I'll love you for a thousand more

在未来我将继续爱你,比一千年更久远



因为Steve是临时准备的,只唱了一小段,但低沉悦耳的声音却让人觉得意犹未尽。

Natasha不知何时也沦陷其中。

“Nat,你准备好了吗?”

Steve放下手中的吉他,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向Natasha靠近,他低下头,“你愿意吗?迟来的告白。”

Natasha感动地说不出话来,只是注视着Steve。Steve慢慢地贴近,但在就快触碰到Natasha红唇的时候她却躲开了。

Steve失落的笑了笑,他好像已经明白了Natasha的心迹。当他觉得无地自容,想转身离开时,却被Natasha按住头深深地吻下去。

人生总是有很多可能,想到什么就去做吧。


Tony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Pepper的身边,看着盾寡的sweet kiss,搂住了Pepper。“我的主意不错吧?”

“什么?”Pepper扭头看着Tony。

Tony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Pepper,在她的耳边说道:“爱你三千遍。”


rogers!

遗世情书04



04-敢不敢.


#等到风景都看透,我愿陪你细水长流”-


 


*“你想不想一起来玩个游戏?”


 


*“你敢不敢留下来和我一起?”史蒂夫在墓地里朝着红直发的身影抛出邀请。


四处秋风摇曳。女人看着他澄澈的双眼,想要在他眼里找到些什么——可是倒映着的,只有一个自己而已。偏着脑袋含笑着看着他,暗自思量,什么时候开始心动的呢?


“史蒂夫。也许我可以晚一点赴你这个约呢…”娜塔莎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随即又狡黠的说,“答应我,别去约那个护士了…”


 


相视一笑。


 


后来啊,她千疮百孔敲响他公寓的门。身上...



04-敢不敢.


#等到风景都看透,我愿陪你细水长流”-


 


*“你想不想一起来玩个游戏?”


 


*“你敢不敢留下来和我一起?”史蒂夫在墓地里朝着红直发的身影抛出邀请。


四处秋风摇曳。女人看着他澄澈的双眼,想要在他眼里找到些什么——可是倒映着的,只有一个自己而已。偏着脑袋含笑着看着他,暗自思量,什么时候开始心动的呢?


“史蒂夫。也许我可以晚一点赴你这个约呢…”娜塔莎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随即又狡黠的说,“答应我,别去约那个护士了…”


 


相视一笑。


 


后来啊,她千疮百孔敲响他公寓的门。身上几个不大不小的血窟窿刺着他的眼。


 


“我敢。”


 


她把在俄罗斯调查的所有关于冬日战士的,他想知道的,和他不想知道的资料 通通不小心洒落在他家门口。在他红着眼睛心痛之际,轻巧的说了声抱歉。抱歉什么?抱歉她不说一声就替他承受这些不安逸,抱歉她半年来未曾给他留下一分一毫的踪迹,抱歉她背着他一个人以身试险,只为找到他心念的人的消息。


 


“敢不敢不要哭。”特工忍痛搔了搔他低垂的脑袋,轻笑。


 


史蒂夫想,一定是老天知道了他沉睡百年的痛苦,所以才给他一个这样的爱恋。


 


#相思的哀愁,还没好好的感受 醒著亲吻的温柔。”_


*“史蒂夫——”娜塔莎在厨房里忙活,背后掠过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今晚山姆和旺达他们回过来。”将手松松的伸进她空荡荡的衬衫里,她回过身,靠在柜子上,任由男人笼罩在自己身前。


“嗯哼…不然你不会叫我过来替你做饭…”娜塔莎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过,挠了挠他的下巴。


 


“和隔壁护士进展的怎么样了?今晚她会不会过来一起聚会…”她总是不会放弃在这样暧昧的节骨眼上调侃他。


 


“小娜…我以为你懂…我…”独独喜欢你一人啊。


 


“那么史蒂夫。


我又该懂些什么…”


 


那眼神属实像一把刀子,直直戳进他的心脏。


 


 


*相爱又不言。


 


“你想要的是白月光,为何又放不下我这颗朱砂痣。”


她把一束白玫瑰放置在佩姬的墓前,她今天没有化妆,可是嘴唇还是如血一般红艳,回头看为自己撑伞史蒂夫。


一时愣住,他没见过这样云淡风轻的娜塔莎,眼里的她向来是爱的张扬,明媚如光。一身黑衣也遮不住她火红色的头发。见他不作答,似笑非笑,不再开口,从他身侧掠过。


“小娜…别走…”他悲哀的扯过她的衣袖,乞求状带着哭腔,眼下那片乌黑的黑眼圈让她不由自主的带着几分可怜的该死,还是停下了步伐,叹了口气抚平他的眉角。


“记得吗,我说过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任由自己被木木的史蒂夫抱着,在发间落下一吻。


她从来不让他在除任务情况吻她的嘴唇,一直如此。


肩胛骨上还停留着上一次她不辞而别留下的枪伤,轻轻隔着衣物摩挲,突然想起,娜塔莎也从不告诉他她是否爱着他。


 


“敢不敢不要走。”


“敢。”


 


*她就坐在烟雾缭绕之中,眼波勾魂,却只独独望他一人。


 


队长今天从瓦坎达回来了呢。


金色头发拿着盾牌的男人下了飞机,太阳直射他碧海潮生的双眼,复仇者们排着队迎接他,虽然内战过后,托尼再也没有联系过史蒂夫,可是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拥抱他,他也没少给这位稀里糊涂笨手笨脚的百岁老人擦屁股。


 


可是托尼突然感性的觉得娜塔莎说的是对的,无论前路如何艰难,只要复仇者们在一起,路总会走下去的。


她总是那么懂得他们的心。


于是他揽了揽史蒂夫的肩。“伙计,好久不见了。你在瓦坎达哪片湖里洗澡我都知道,过的不赖…”“你也是,做爸爸了…”小辣椒给他发过简讯,即使再别扭,史蒂夫也会为了托尼而感到开心。


因为托尼活成了普通人的样子,也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你俩怎么不一起回来?她前脚刚回你后脚就来了。”巴顿也才刚刚从监守所里出来,不免打趣一番许久不见的好友。


可是史蒂夫敏捷的捕捉他的话语。“‘她’是谁?”


“小娜啊…队长你不知道她回来了吗?”巴顿震惊了一个小幅度,他几乎以为平日里形影不离的工作夫妻组连浪迹天涯也是在一块相依为命的。


 


史蒂夫最后一次在逃亡中见到娜塔莎的时候,她蹲在他安全屋门前哭。双腿颤抖着麻木不已,以至于史蒂夫拉起她来时,她跌进他的怀里。


那时候他还没有去到瓦坎达,只能想方设法在撒哈拉附近找到一处破房子。那时候水源物资都很匮乏,没有托尼的金钱救助,他恐怕就要葬身于这茫茫沙海之中。


泪水将她的发丝和风沙一同沾在她枯瘦的脸颊上。慌乱的放下手中的设备,轻声诱哄,“小娜,发生什么事了,你和我说…你先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像小兽一样钻入他的胸膛,从她那不成调的呜呜咽咽中得知,特工一心想要帮助旺达越狱,可是失败以后,小姑娘收到了更大的折磨。


 


“你敢不敢不要离开我。”她和衣躺在他的身侧。


“我不会。”那夜史蒂夫这样回答她。


 


史蒂夫愚笨的无可救药,听不懂她婉转柔肠背后的肝肠寸断,其实那时候的娜塔莎心如刀绞,她分明是想说,敢不敢让我走。


因为娜塔莎离开了,在那以后,从来没再在他眼前出现过,从未。


 


松开巴顿抱得过于紧密的手,看到那个躲在人群中的身影 ,她双手抱胸,逆着光斜着眼看他,眼神微烁。忽然想起那日他在机场,迎着她的寡妇蛰,也是这样的眼神,他一遍遍的在心底默念,你敢不敢放我走。


后来啊,特工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敢。


 


忽略旁人对暧昧关系的两人揶揄的眼神,史蒂夫鼻子一酸威风凛凛地扑进她不暖的娇躯,似要说尽这一年来无尽的思念和回忆。


她没变啊。


 


“队长病了…”山姆八卦的冲克林特耳边说道,沉浸于金发和红发相遇的美妙的鹰小子猝不及防被吓了一大跳,拍拍胸脯,疑惑的问他。


“什么病?”


单身汉山姆朝史蒂夫埋头的方向努努嘴。“相思病——”


恍然大悟。


 


捧住她稍微没有那么憔悴的脸,大波浪一直垂到他的胸前,酥酥痒痒并无二觉,挂在他脖子上的手微微抗议来者不善。


善者不来。


扶住她的腰,也不用她踮脚。


 


“敢不敢吻我。”史蒂夫抛出邀请,两个幼稚鬼又开始玩这样敢不敢的游戏。


“你敢。”娜塔莎闭了眼,任由史蒂夫第一次将温热的唇落下。


 


:喂…我们还在的好不好…


 


 


#可是我 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_


其实生活已经足够好了,即使史蒂夫的爱人并不是娜塔莎,不,应该说还不是娜塔莎。可是于他来说,这一切已经足够安稳了,因为娜塔莎一直都在他可以触及的地方看着他。


 


托尼问,小辣椒问,巴顿问,甚至索尔偶尔也会八卦两句。“你们到底属于什么关系?”


 


娜塔莎偶尔坐在会议桌的角落,自从他回来以后,他都和雪伦坐在一起,因为无论史蒂夫如何靠近,敏捷的特工都会义无反顾的选择躲避,也许是在知道斯塔克工业酒会史蒂夫也会去之前,抑或者是有个什么任务需要模范夫妻组搭档时,娜塔莎都会请假。


 


特工总要是“高”且“寒”的,却对美国队长尤甚。


 


史蒂夫总觉得她那双美杜莎之眼正在暗处一点一点将他腐蚀,可是每次抬头时都一无所获,只能懊恼着垂下脑袋,听着雪伦对任务的总结报告。


索然无味。


 


盖在天边的厚乌云偶尔也会被霞光略撑起一道黄边。浓郁的快要滴出水之时,娜塔莎无奈的站住脚步,身后跟踪自己的人不专心地一脑袋磕在她单薄的背上。


“知道吗?乖狗狗都不会像你这样跟踪人的。”她叹了口气回头看一眼委屈巴巴揉额角的史蒂夫。“是队长的跟踪技术不太到家呢…”柔声喃喃,收敛锋芒,站等男人的后文。


“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解释?”她假装不解的扶了扶下巴。


“对我你没必要装傻…”史蒂夫皱眉,把外套披在不情不愿的女人身上——起风了。


“你就剩这么一点上个世纪的绅士风度了…”她假装听不见他咄咄逼人的发问,偏头嫌弃了一会那件棕色的大衣,女孩子才不会喜欢这样老套的情节呢。


“敢不敢回答我的问题。”


“我后悔和你玩这个游戏了…”半晌,最终她在他灼烧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好吧…”深深呼吸一口气。


“史蒂夫你教我爱。可是我不适合你…我的血清没你厉害…我会死。”她认真的说完,回复而来的是史蒂夫无奈的嘴角抽搐。


“就这个理由?”


“是你让我解释的!”娜塔莎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跺了跺脚。眼前的人像是拨开云雾一般心情爽朗,这不是理由,起码不是可以让他放弃的理由。


 


“做我女朋友。”


“不。”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没人捕捉到最后残余在她脸上的一丝哀愁。


 


*-就把所有的晦暗留给过往


-从遇见你开始


-凛冬散尽


-星河长明


 


 


史蒂夫知道西伯利亚的任务对她来说凶险万分,因为好像这个女人也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平安归来。于是他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几天前摊的牌——“史蒂夫…你会知道为什么我的们没办法成为情侣的…我的过去和你的将来…完完全全是不能糅合在一块而谈的。”


 


送她上飞机,趁那身影还未磨灭之时大声朝着他喊。


 


“你敢不敢和我一起!”


 


这一次,独独这一次,从前没有过的一次,她苦笑着摇摇头。


“史蒂夫,我们的游戏,到此结束了。”


 


 


*“因为,没有人会和死人谈恋爱吧。”


“能不能不要忘了我呢?让我留在你的记忆中,只要你一想起,我还是犹如生命一样鲜活动人。当你在午后唤我之时,我才会毅然决然的摇摇头,这一次,我不敢了,因为游戏的赌注太大了。”


 


娜塔莎遗体火化那一天,在场的人都哭了,可是史蒂夫没有来。


 


“队长呢?这样重要的日子他没来…会不会不太好…”


“他在西伯利亚。”


 


西伯利亚的雪地上染上猩红色,逐渐漫开整片纯净的白色,他跌跌撞撞的带着伤口走进一场炽热的大火,烧着了半片天和黑压压的森林。


很久以后他才明白,她说的“我会死”是什么意思。


 


 


“小娜。”


“敢不敢,以后都让我陪在你身边。”


我不是火山:P

「盾寡」启明

·一个给 @赫茲.  老师的生贺

·鲸鱼部分借鉴了一些桐华的作品

·熬夜产文 低质量预警


黑夜与白昼之间有狭窄的分界线,你我在此处相逢,共同扶持走过一段漆黑的旅程。


这个城市的夏天像是患上了一场重感冒,有时候皱起眉头连打几个喷嚏,于是雾气枕着乌云的翅膀,绵绵的雨水寻找每一个缝隙钻进去,甚至让人连心也变得潮湿起来。


天空中密集的黑色云团便闪耀出一道电光,紧接着闷雷炸响,震得耳廓麻木的疼,雨水...

 

·一个给 @赫茲.  老师的生贺

·鲸鱼部分借鉴了一些桐华的作品

·熬夜产文 低质量预警

 


黑夜与白昼之间有狭窄的分界线,你我在此处相逢,共同扶持走过一段漆黑的旅程。

 

 

 

 

这个城市的夏天像是患上了一场重感冒,有时候皱起眉头连打几个喷嚏,于是雾气枕着乌云的翅膀,绵绵的雨水寻找每一个缝隙钻进去,甚至让人连心也变得潮湿起来。

 

天空中密集的黑色云团便闪耀出一道电光,紧接着闷雷炸响,震得耳廓麻木的疼,雨水也就跟着被震落下来。

 

史蒂夫在敲了门后走进了娜塔莎的房间,她还是不想起身。

背对着她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将牛奶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关上了门。

 

在那个响指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娜塔莎的睡眠都很差,一晚上只能睡两三个小时,往往是睡梦中翻身时然后便倏地清醒过来,一个人躺在寂静的夜里睁大眼睛,再也无法睡去。

 

“人死不能复生,应该向前看。”这些话大家说的太多已经听得麻木了,耳朵像是塞满了隔音棉,声音狠狠地敲进去又软绵绵地弹出来,她一个字也听不见,连自我催眠也没有用。他知道她听不进去,所以没有多言。

 

史蒂夫也知道在那之后她开始懒得再吃三餐。于是每个早晨都会去她的房间给她送去自己做的花生酱三明治。娜塔莎有时候会收下有时候不会,更多的时候她会躺在床上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发呆。

 

史蒂夫并不介意她甚至不愿起身接过热气腾腾的食物,他只是将它们放在她的床前,任它们摆出一副悉听尊便任人宰割的模样,在去工作的路上再掏出手机发信息提醒她要在它们冷掉之前吃掉它们,如果冷掉了一定要记得热一热。

收到消息的娜塔莎蜷缩在被子里捂住嘴,看着发亮的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屏幕上倒映着她有些发红的眼眶。

 

一个又一个这样的早晨,被如今暴雨洗礼的城市淹没。

 

 

 

 

史蒂夫在战争过后才明白山姆工作的不易。

满怀着遗憾和爱意向已故亡灵道别并不仅仅是遗忘过去这么容易,每个人在伤口愈合之前都会疼痛。

“我应该忘记你们了,我真的应该忘记你们了。”这样的话说出口的确平静而决绝。史蒂夫也这样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

或许要在心里为他们建一座离离的坟墓,让所有的过往躲在厚厚的枯叶深处。但他做不到。

 

那一天,史蒂夫从别人口中听了一段故事。

有个男孩他在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冒雨回家时,在这些令人绝望又孤单的时候,他都以为他已经忘记他所爱的她了。就如同一个干净利落的休止符,就这样戛然而止。可在某一天半睡半醒中拿出手机,却下意识的按下那个数字,继而那个电话跳跃在手机屏幕上。他慌慌张张地挂断,却在下一刻失声痛哭。

 

所有的画面回归无声,色彩一点一点被剥离,于是最后被定格成黑白色,只有他从不断颤抖的肩膀和指缝间汹涌的眼泪中去感知那份无以言说的伤心欲绝。原来那个快捷键设置的还是那个号码,那串数字化成了有着锋利刀刃的讥讽和嘲笑,在仅有的一点伪装的幸福上绵长而温柔地切割。

 

伪装的风平浪静下是巨大的暗流汹涌。它逐渐侵蚀那层单薄脆弱的外壳,沿着裂缝慢慢向外渗出,不知道哪天会喷薄而出成为一场天崩地啸的海浪将人淹没。

 

“那么娜塔莎你呢?”

史蒂夫这样想着,日光功率被太阳调得越来越小,白天好像就这样收尾了,一点一点沉入黑暗无边。

 

 

 

 

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没有过多的霓虹和喧闹的人群,夜晚就这样带着下雨天特有的潮湿和闷热席卷而来。

他得回去做晚饭,那是他和娜塔莎的约定。

 

是大家各奔东西后的那个安静的复仇者联盟基地,他望着她的背影对她说:“既然只剩下我们了,那么以后的饭由我来做吧。”

回答却是长久的静默。

“不说话的话就算默认咯。”

娜塔莎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不爱说话了吧。

 

他这样边走边想,在打开门后才发现屋内一片黑暗。

他下意识地去找她,连灯也没来得及开,抬眼却看见娜塔莎坐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而她的眼睛是黑暗中唯一闪着光的东西。

 

“娜塔莎。”史蒂夫叫了她。

她抬起头朝声源望去,目光却没有停在正确的地方。

“为什么不开灯?”他问。

 

她顿了很久,才回答:“史蒂夫,我看不见了。”

然后她一个人在黑暗中不出声地坐着,像是祈祷黑暗能把视力还给自己,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又像是试行一场无声的祭典,让她心甘情愿地令双眼在夜里夭亡,不愿在灯光里再次复活,而永远的在黑暗阴影里死去。

 

史蒂夫没有作声,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他描述不出那一刻她的表情,只想要用尽所有的温柔和爱意去小心安抚她。

可惜她没看到黑暗中他的表情。

 

娜塔莎听见自己的心脏传来了一种细微的啃咬声,一点点吞噬她的血肉让她感知钝痛的凌迟。这种痛苦让她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开始捂着嘴掉眼泪,死死地压抑着哽咽,不停地深呼吸,眼泪却一直无声地掉下来。

 

而这时,累意和睡意一同汹涌地袭来。

像是突然的潮水,淹没了每一根清醒的神经末梢。

在这么多个难熬的夜晚之后,她终于沉沉地睡着了。

 

 

 

 

娜塔莎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大概是太久没有睡过觉,她已经忘记了深度睡眠的感觉了。

 

梦里她置身在漆黑一片的荒野,很像是很久以前她不断会做的梦,而她独自一人艰难地跋涉在荒无人烟的雪地里,一直不停的走,却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那样完全黑暗寂静的地方,没有光和声音,人会失去对时间的所有感知,觉得一切完全静止。

孤独和恐惧被静止的时间放大无数倍,会让人觉得痛苦没有尽头,看不到任何希望,越来越浓烈的绝望最终会把最坚强的人逼到绝境。

而最可怕的不是疲倦,而是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就好像她被全世界遗弃了。

在她迎着狂风跋涉时,她痛得似乎身体被压成了碎片,她的手哆哆嗦嗦地摸索,好像摸到了什么,忽然安心了。

 

那个人缓缓地在她面前蹲下来,用温暖的柔软将她深藏在怀里,把所有风雪都抵挡在了她之外。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慰她:“你会没事的,别多想。”

她拥抱着他,而他的衬衣前襟很快被泪水湿透。

 

对他人的思念或悲痛,大概并不仅仅能由眼泪表达,但眼泪的确是表达的最佳方式之一。人们一边抱怨流泪的无用一处在不可逆的悲剧发生之前或之后竭力放纵他们的泪腺。如果人的本能反应都是自我保护机制的话,那流泪大概是其中最不理性的一项。

可人存在的意义本就是在不理性的世界里发现和寻找理性不是吗?信念与期望被现实打败之后,一场雨便足以使之重生,而眼泪就是那场洗濯过去的暴雨。

 

无论没有了谁,生活都要继续。

 

连续下了一天的雨水,终于在凌晨停了。

 

 

 

 

再睁开眼时,大脑有些混沌,史蒂夫那张脸在空气里渐渐浮现出清晰的轮廓,蓝衬衣的褶皱发出模糊的光。娜塔莎睡眼惺忪地看着他,有些惊讶于自己视野里的正常画面。

床头依旧是熟悉的花生酱三明治。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冲她笑了笑:“中午好,我以为你会睡到下午。”语气里满是温柔。

 

 “别担心,只是夜盲症,谁让你这么多天都不肯吃饭呢?”他将三明治推给她,“昨天去医院的路上颠簸了一路你都没有醒,是多久没有睡过觉了?”

“…很久了吧。”她盯着他的衬衣看了很久才回答,想要确认些什么。 

 

“昨晚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许食言。”史蒂夫突然没头没脑地说。

“答应你什么了?”

“出去走走吧,你成天闷着也不怕变成红色毒蘑菇。”

 

“我昨天…有…”

“嗯。”史蒂夫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你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不说话就当是默认,睡觉的时候应该也算吧?”

“你这是乘人之危。”娜塔莎似乎是觉得没有办法拒绝他,也许她也真的想出去走走了,于是就这样默认了。

 

“不过,我想确认一下这次约定的有效时长,”她大概还是对夜盲症的症状有些抵触,于是起身时顺手拿走了,床前史蒂夫买的一大堆治疗夜盲症的维生素补品中的其中一小罐胶囊,“去哪里?”

“布鲁克林大桥。”史蒂夫知道,她只是不想面对那样突如其来的黑暗,“那我们赶在天黑前回来。”

 

 

 

 

史蒂夫和娜塔莎没有选择开车,而是徒步去布鲁克林大桥。所以到达的时候已是傍晚,天空的边际泛着微微的红色,可以清晰地看见远方朱墨色的地平线,迟暮的太阳沉闷地从那里被吞没,仿佛置身于巨大的火烧云团里。布鲁克林大桥阒静无声。

那样的景色只一眼便爱上。

“你会放下吗?”他往前走着,那样问她。

“那你呢?”她反问。

于是两个人很默契的不再说话。

但这次他们都知道问题的答案,所以这个问题不会再被默认了。

 

他们面朝着夕阳,在这片似被红墨水晕染后的绚烂的天空下,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柔软。

 

忽然一声闷雷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们一同转身望向河面。

 

极目远眺,河面上不知何时聚集了十几条鲸鱼,朝着桥的方向缓缓游来。

一只鲸鱼浮出水面,喷出了一条上粗下细的水柱,顶部丝丝缕缕飞散开,时高时低。而其中最大的那只鲸鱼缓缓地从他们面前游过时,在最适合的位置喷出高高的水柱,让夕阳的余晖在他们眼前折射出一道七色的彩虹,浮在掌心。

 

水花在头顶绽放,彩色的光芒就这样无意识地围绕着娜塔莎,像是绚丽的烟花在缤纷地绽放,比沉沉黑夜的烟花更加轻盈灵动。

而他侧过头看她在逐渐昏暗的夜色之下柔和的侧脸弧阔。在那一片流光溢彩之中,她也恰好回头看向了他。

 

“我想你之前应该没有看过鲸鱼。”史蒂夫在那一片寂静之中,终于开口说道,“也算是个小惊喜吧。”

 

他的确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够看到鲸鱼,即使没有遇见,布鲁克林大桥附近的地方他也足够熟悉到能带着她转转,他已然做好了两手准备。

岁月绵长,也一定还有很多个以后可以一起看那群温柔的生物。

 

 

 

 

“史蒂夫,以后奇数日我来做饭。”娜塔莎突然对旁边的他说。

他听见她的声音混着悠悠的鲸鸣一起模糊地传来,他转过头去看她的脸,他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句话意味着什么,于是又像以前那样开玩笑:“我做的饭不至于那么糟糕吧?”

“我想,如果没有能力决定过去的话,那就这样努力向前走吧。就这样走下去,也不错。谁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娜塔莎勾了勾嘴角,吞下一颗她带来的胶囊,然后像很多个平常的日子那样调侃他,“不过你做的三明治确实一言难尽。”

 

 

 

 

“那么现在,我可以延续有效时长了吗?”史蒂夫想,他的另一手准备大概也能派上用场了,“有一家刚开的法国料理店,我们或许可以尝尝那里的鹅肝,你知道的,它有丰富的维生素A。”

 

夏天的天总是黑的很晚,可一旦黑起来就会特别快,视线内的景物慢慢模糊了,在眼睛里宁静地低沉下去,路灯还没有亮起来。

“可是史蒂夫,我看不见了。”她抱歉地笑笑,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史蒂夫抿了抿嘴,走过去,拿走了娜塔莎手里的维生素A 胶囊,顺势将她的手握进自己的手心,温热的触感从指间一直蔓延到血脉里。他微笑着,牵着娜塔莎向前走去。

 

娜塔莎任由史蒂夫牵着,失去清晰度的视力连聚焦也很困难,像是走在破晓的雾霭与云光里,但她听见他的声音透过黎明传来,就像梦境里那个人牵着她在没有路灯没有月光的荒野雪地里逃离时,所给予的那样铺天盖地的安全感。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她听见他对她说:

 

 

 

 

“现在,我来做你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波光潋滟,像是洒满了揉碎的星光。


雪哀

Стив

在被无数次教育要找点业余乐趣之后史蒂夫终于去领养了一只小金毛,连名字都没来得及起就被一个长期任务派去了中国。再次拯救世界后收到了当地人送的月饼礼品踏上返程,在去娜塔莎公寓的路上,远远就看到娜塔莎对小金毛又亲又抱,这狗更是躺在她胸部享受极了。


内心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发呆的史蒂夫很快就被娜塔莎发现了,抱着狗走过来举起爪子,“Стив,你主人回来了哦,还带了月饼诶。”


“嗯,中秋节快乐,不过你给他起名了吗,托尼肯定气死!”


“中秋佳节人团圆,还好你赶回来了!节日快乐!”


即兴脑洞,叫Стив的金毛🐶,所以这词怎么读来着,总之节日快乐,祝他俩团团圆圆!

在被无数次教育要找点业余乐趣之后史蒂夫终于去领养了一只小金毛,连名字都没来得及起就被一个长期任务派去了中国。再次拯救世界后收到了当地人送的月饼礼品踏上返程,在去娜塔莎公寓的路上,远远就看到娜塔莎对小金毛又亲又抱,这狗更是躺在她胸部享受极了。


内心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发呆的史蒂夫很快就被娜塔莎发现了,抱着狗走过来举起爪子,“Стив,你主人回来了哦,还带了月饼诶。”


“嗯,中秋节快乐,不过你给他起名了吗,托尼肯定气死!”


“中秋佳节人团圆,还好你赶回来了!节日快乐!”


即兴脑洞,叫Стив的金毛🐶,所以这词怎么读来着,总之节日快乐,祝他俩团团圆圆!


雪哀

看看徽章,三十成团45,四十降价,救救它

看看徽章,三十成团45,四十降价,救救它

时人

寡盾之中秋佳节

我太懒了,中秋节没有给姐妹们发祝福,但是我们的关系是没问题的哈哈哈哈哈哈。So,为了表达我对姐妹们的祝福,今天就来写一篇极度沙雕的小甜饼吧!希望大家食用愉快!(ooc预警)


2019.9.13日早,天空放晴,万里无云,温暖的阳光直直照进美国队长和黑寡妇的房间,洒下一派金色的海洋,随着风的吹过缓缓荡漾起耀眼的金色海浪。娜塔莎罗曼诺夫女士蜷缩在史蒂夫罗杰斯先生的怀里,左耳轻轻贴在美国大兵开阔的胸膛上,随着心脏的律动轻轻震颤着,我们的美国队长呢,则一只手护着娜塔莎的头,骨节分明的指悠然落在罗杰斯太太的发旋上,另一只手则搂着娜塔莎的腰,如果这让我们的托尼史塔克先生看到了,那么他一定会显露出一...

我太懒了,中秋节没有给姐妹们发祝福,但是我们的关系是没问题的哈哈哈哈哈哈。So,为了表达我对姐妹们的祝福,今天就来写一篇极度沙雕的小甜饼吧!希望大家食用愉快!(ooc预警)



2019.9.13日早,天空放晴,万里无云,温暖的阳光直直照进美国队长和黑寡妇的房间,洒下一派金色的海洋,随着风的吹过缓缓荡漾起耀眼的金色海浪。娜塔莎罗曼诺夫女士蜷缩在史蒂夫罗杰斯先生的怀里,左耳轻轻贴在美国大兵开阔的胸膛上,随着心脏的律动轻轻震颤着,我们的美国队长呢,则一只手护着娜塔莎的头,骨节分明的指悠然落在罗杰斯太太的发旋上,另一只手则搂着娜塔莎的腰,如果这让我们的托尼史塔克先生看到了,那么他一定会显露出一副邪笑的表情,然后说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啊,让我瞧见这么甜的画面!”所幸,这是在家里,属于罗杰斯一家的家里。“吱呀”一声,房门被开启,这次进来的不是调皮的詹姆斯罗杰斯了,是我们可爱美丽善良的萝丝!!!她已经两岁半了!小女孩有着一头和她母亲一样火红如烈焰的头发,眼睛是浅浅的绿色,是一颗未被打磨的宝石,混沌中却又闪耀着光芒,但是,此时,萝丝的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头啊还贴在了额前,着实滑稽。

       她太小了,不能像哥哥那样爬上父母的床,她只能走到床头,轻轻地扯着我们美国队长的衣袖,软软糯糯地唤道:“Daddy,Daddy……”也许是父女情深吧,熟睡的史蒂夫无论睡得多沉都可以听见女儿的召唤(不像詹姆斯,有几次小伙子不愿意爬床,声嘶力竭的喊了几遍,史蒂夫还在呼呼大睡),他睁开双眼,缓缓抽出双手,他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小甜心,道:“Daddy把你抱上来吧!”

       说着,史蒂夫便伸出双手,把小甜心挽入自己的臂弯,啊,还是女儿贴心,萝丝就像是一快香甜的小糕点,又软有糯,他用手指轻轻捋着小甜心乱蓬蓬的头发,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撩至脑后,然后亲亲她笑脸萝丝会很开心的笑出来,露出一排未长完的牙齿,贝齿轻轻落在薄薄的唇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痕迹,真是越看越喜欢……

      史蒂夫望着女儿的脸蛋,说:“Honey,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小姑娘显然不明白,只好诚实地摇了摇头,她问道:“Daddy你快告诉我!”

       史蒂夫意味深长地笑了:“今天是中国的中秋节,还记得中国吗,就是上次索尔叔叔去的迪士尼的那个国家,他还玩了那里面最刺激的项目呢!中秋节呢,是中国的传统节日,这一天,月亮是最圆最美丽的,全家人都要聚在一起,吃饭,而且,还要吃月饼噢!”

       萝丝似懂非懂得点点头,道:“中国我当然记得,哥哥还一直嚷嚷着说要去中国的上海迪士尼乐园呢!哼,他还说不带我去!但是Daddy,月饼是什么呢?”

       此时,我们的罗杰斯夫人醒了过来,她轻轻从史蒂夫手中接过小甜心,在她的头发上落下一个吻,缓缓道:“月饼就是一种中秋节的时候人们会吃的一种食物呀,挺好吃的呢,上次希尔阿姨就给我带了一盒中国的冰皮月饼,不过好像真正正宗的还不是冰皮月饼呢!”

       萝丝两眼发光地望着自己美丽的Mummy,问:“Mummy,那我们今天可不可以一起吃月饼呢?”

       娜塔莎似乎也来了兴致,她用手捅了捅史蒂夫的腰,说:“Mummy觉得可以,但是,纽约好像挺少卖月饼的。”

       史蒂夫似乎了解许多,他说:“这不难,我们可以去唐人街看看。”

       萝丝从娜塔莎的臂弯中跳起:“Oh yeah!!!"

       今早萝丝吃饭吃的特别快,连詹姆斯都啧啧惊叹,然后,罗杰斯一家四口,就出发啦!

       车上,史蒂夫手握方向盘,录音机里播放着萝丝最爱听的歌,娜塔莎则用手机搜索着什么,詹姆斯则玩着手中钢铁侠的玩具(史蒂夫还曾因为詹姆斯没有买美国队长的玩具而感到懊恼呢,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去喜欢托尼那个花花公子?),萝丝小脑袋轻轻放在车窗前,看着车外向后退去的树木,嘴里哼着小曲儿,时不时转头对哥哥说:”我们要去买月饼了!“

       詹姆斯罗杰斯很爱自己的妹妹,所以每次萝丝重复这句话,他都不厌其烦地对着她微笑着,说:”是啊,我也很期待呢!“

…………

就这样,罗杰斯一家来到了唐人街。娜塔莎问了一位编织灯笼的老太太后,走向了她所指的一家门牌有些破旧但又充满中国气息的店铺。随着一声铃铛碰撞的清脆声响,店门打开了,掌柜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她的双眼从厚厚的镜片下抬起来,问道:”May I help you?"

       史蒂夫说明了来由,老太太乐呵呵地,从柜台里挑出了最好看最美味的月饼,用含有中国元素的纸包装好,递给了史蒂夫。付钱的时候,娜塔莎翻了翻钱包,准备把美元递给老太太,结果老太太却说“no no no",娜塔莎有些不明白,却原来,老太太只收人民币。娜塔莎有些不知所措,她有些失望的看想萝丝,萝丝虽然不懂,但是却明白Mummy的眼神在告诉自己月饼可能买不了了。小姑娘的眼泪已经蔓延到了眼角,她很伤心。

      这时,只见史蒂夫神秘兮兮地靠近老太太的耳朵,低低说了一声:”Happy Mid-autumn Festival, Romangers is true.(中秋快乐,盾寡是真)“

      老太太听罢,递给了史蒂夫一个眼神,连忙接过娜塔莎的美元,并用中文说道:”中秋节快乐!“

      萝丝看到月饼买成功了,又开心地跳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娜塔莎突然出了趟门,而我们的萝丝呢,则乖巧地坐在桌子前,看着被罩起来的精美的月饼,几片金黄色的糕点盛放在土黄色的纸中,摆在盘子里,小女孩看着看着,口水不自觉地滴了下来,史蒂夫不禁笑了出来,他用自己的衣服擦去小甜心嘴角的口水,用手指着那一盘月饼说:”Honey,如果你饿的话,你可以先吃一块的!“

       詹姆斯这是凑了过来,说:”那我也可以吗?“

       史蒂夫说:”臭小子,你就算了吧,去,去玩你的钢铁侠玩偶!“

       我们的詹姆斯罗杰斯只好气愤地去玩他最爱的钢铁侠玩偶了!他心里不忘嘀咕:哼,等会儿Mmummy回来我一定要告状!史蒂夫温柔地望着萝丝,萝丝却坚决地摇了摇头,道:”No,I want to wait until supper time."

       史蒂夫只好笑着和小甜心一同坐在桌前,望着盘中的月饼发呆。时间在寂静中悄悄地流逝,娜塔莎终于回来了——当然,带着一大堆食材。萝丝冲上前去,投入娜塔莎温暖的怀抱,道:“Mummy,你去哪里了?”

       史蒂夫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娜塔莎一撩头发,道:“Well,作为一位完美主义者,既然我们的小甜心这么期待中秋节,那当然两种月饼都不能少啦!我今天在去唐人街的路上用手机搜了好久冰皮月饼的做法与所需要的食材,这不,都买回来了!”

       萝丝激动地亲了娜塔莎一口,两只胳臂在空中乱挥:“Mummy万岁!Daddy万岁!”

       娜塔莎只花了两个小时,便做好了一盘精致美丽的紫色的冰皮月饼,有蛋黄馅的,红豆馅的……是夜,在万众期待下,罗杰斯一家围坐在餐桌前,打开了他们准备好的月饼,最激动的自然是萝丝,小姑娘在尝到月饼的那一刻露出了她长到这么大最幸福最满足的笑容,史蒂夫看在眼里十分开心,仿佛心都要融化了!詹姆斯则一边吞咽着娜塔莎做的冰皮月饼,享受着Mummy的美味,一遍愤愤地向娜塔莎诉说史蒂夫对自己的种种不满,娜塔莎都差点要笑喷了,心想史蒂夫原来这么记仇,就因为上次在洛杉矶迪士尼詹姆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钢铁侠的限量版玩偶,而没有选美国队长,史蒂夫就一直记仇到现在……


       晚饭过后,娜塔莎抱着詹姆斯,而萝丝则坐在史蒂夫宽厚的肩膀上,一家四口站在阳台上,仰头望着那一轮明月,月华透过云层洒下一层薄如蝉翼的细纱,笼罩着罗杰斯一家人,萝丝的双眼充满了空明澄澈,她定定地望向月亮,那一轮上好的玉,仿佛沉入了她墨绿色的眼底,深深洇入心里……

       这一夜,四个人都有一个没有说出的秘密——四个人都向月亮许下了愿望。

娜塔莎:明月,感谢你赐予我光明,我只希望我的家人能够永远幸福快乐

史蒂夫:明月,我很开心我能拥有娜塔莎这位妻子,和这一双可爱的儿女,我祝愿他们!

萝丝:月亮啊,明年我希望我还能再吃上月饼,再看到这么美丽的你

詹姆斯:月亮啊,请让史蒂夫罗杰斯先生放过我吧,我只不过是选择了我最爱的玩偶,这并没有错啊





PS:今天呢,首先要祝大家中秋节牛逼!“中秋快乐,盾寡是真”是一句至理名言,今天我就把它放进了这篇文里!感觉这篇小甜饼里面詹姆斯的存在感太低了哈哈哈哈哈哈!本人写文没有什么内涵,希望大家觉得甜就好!

        

卖女孩的小火柴

【盾寡】两个世界

◎中秋贺文,食用愉快~


 


夜,繁星点点


 


史蒂夫终究还是来到了哈德逊河


他倚在栏杆上


 


水很清澈


远远看见一头蓝鲸


 


“真的有鲸啊”


他本能的歪过头去


“你看到了吗”


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在另一个世界


 


 


娜塔莎也来到了属于“那种人的”哈德逊河


水很清澈


没有什么船


远远游来一头蓝鲸


 


 


“果然和老冰棍描述的一样”...

◎中秋贺文,食用愉快~


 


夜,繁星点点


 


史蒂夫终究还是来到了哈德逊河


他倚在栏杆上


 


水很清澈


远远看见一头蓝鲸


 


“真的有鲸啊”


他本能的歪过头去


“你看到了吗”


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在另一个世界


 


 


娜塔莎也来到了属于“那种人的”哈德逊河


水很清澈


没有什么船


远远游来一头蓝鲸


 


 


“果然和老冰棍描述的一样”


她低头浅笑


 


又猛地抬起头来,她感受得到他的目光


 


望着河对岸,望着那片蔚蓝,本能的,


说:


“亲爱的,换一枝玫瑰吧


你的那枝,


已经枯萎了”


 


 


在另一个世界


 


 


史蒂夫眯着眼,随着风,看向了河对岸,


 


一丝红发若隐若现


 


 


“怎么会呢,我一直爱的


都是你啊”


 


不乱于心,不困无情


不畏将来,不念过去


如此,安好


 


 


END


Cricket蟋蟀🦗

【盾寡/寡盾】酒驾 [1/3]


|| 他们都希望对方可以找到自己

而自己也没有停下寻找对方的脚步 ||

 

所以他们每次总是擦身而过

 

 


 

夜。

 

长鸣的警笛划破了应有的寂静,暴闪的警灯掩盖住城市的点点星火。

一辆火红色讴歌TSX在大马路上踩着月色疾驰。

娜塔莎看着后视镜,远去的黑影中在119大街又拐出一辆印有蓝色NYPD字样的白色警车

“Shit!”她一边叫骂着一边用穿着高跟鞋的脚把油门往下踩,红色短袖呢子大衣紧紧靠在驾驶座靠背上。

 

她转过一个弯道,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后视镜中一辆辆警车擦着巷子飞驰而过,血红唇色的嘴...


|| 他们都希望对方可以找到自己

而自己也没有停下寻找对方的脚步 ||

 

所以他们每次总是擦身而过

 

 


 

夜。

 

长鸣的警笛划破了应有的寂静,暴闪的警灯掩盖住城市的点点星火。

一辆火红色讴歌TSX在大马路上踩着月色疾驰。

娜塔莎看着后视镜,远去的黑影中在119大街又拐出一辆印有蓝色NYPD字样的白色警车

“Shit!”她一边叫骂着一边用穿着高跟鞋的脚把油门往下踩,红色短袖呢子大衣紧紧靠在驾驶座靠背上。

 

她转过一个弯道,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后视镜中一辆辆警车擦着巷子飞驰而过,血红唇色的嘴角弯起一抹蔑笑。以至于她忽视了堵在她面前在夜色下映衬月色柔和光芒的八辆警车闪着雾灯微笑着迎接她的到来。

 

娜塔莎灵巧地换了一档,猛转方向盘,一把红色的大刀将窄路分成两半,在月色下略微格格不入。而在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前后被十几辆警车两面包围后。缓缓地换脚压下了刹车。

 

她将第一个试图将她从驾驶座里拽出来的警员三两下用单腿一踹一摁放倒在地。双手纹丝不动地握着方向盘,平视前方那栋外壁已磨损严重的老旧大楼。

 

月色,深巷,不知名大街。

多像我们从前的那些时日。

 

纤细修长的光腿从车里迈下,是鞋跟触地的声音,和玻璃碎裂的清脆。诡异的步伐迈向泛光的警车后座,拉开车门把自己塞进去,流畅地收了腿,“pong!”地一声如上自己的车一样甩上车门,颤抖着握着警棍的一队警员面面相觑。这个擦身而过的女人身上包裹的酒气让他们有点溢昏了头。

 

 

审讯室。

 

娜塔莎听见皮鞋靠近的声音...“胖子”她念叨,

于是一个身材硕大饱满的警官走进来。

“姓名”

“你知道你真的应该换一双鞋子穿”

“年龄”

“看得出来你刚刚离婚不久”

“请回答我的问题,小姐。”

“你也不用太难过,看得出来她很早就在外面有人了。”

 

警官一拍金属桌面。怒目而视面前这个波澜不惊的女人。尽管洁白的双腕被手铐死死地束缚,却仍然用眼里那份如身处在自己温馨的家中的平静与温和藐视自己,还有那头与世俗格格不入的红色头发,给审讯室洁白的庄严灯光注入了一层浓郁的风月气息。

 

 

泛光金属桌面的彻响惊醒了房间里伏案沉睡的男人,他推开走廊尽头办公室的门。本好奇地探头试图打探这抹魅惑红色的来头的小警员,看到他纷纷低下头蹑回了座位。

 

“酒驾的严重性可想而知,这取决于你的态度”

这个警官忍耐的极限不断受到这个充满磁性的低沉声线嚣张的挑战。

“我的态度是,你得尽量把手续办齐全了,净身出户真的很让人难堪。”

娜塔莎侧身在犯人椅上,枕着呢子大衣像躺在自家床上那样舒服。

 

倒是对面张牙舞爪的胖子警官极其不适

“你!”

“You know what Romanoff?”

那个男人双手交叉靠在审讯室门框上看着她,闻着屋里浓郁的酒气鼻翼微微轻颤

娜塔莎听这声音久违地内心一震,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罗杰斯局长!”警官站起身子,“我真的受不了这个女人了!”

“放着吧,让我来。”

他的眼神没有离开过侧身背对着他的女人的侧脸

 

她眼中因为他而渐渐淡去的星辰色彩他永远不会忘

 

 

 

=3 months before

 

“可是是你把我从那个毫无生气的星球带回来的!”娜塔莎盘腿在床上半立着身子憋着鼻音盯着他的后脑勺对他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蹲在地上摆弄着行李箱,对她没有报以一个眼神。

她忍着眼泪冲下床双手死死抵着黑色皮箱将要合拢的的最后一寸拉链。抬头看着他“是你说我们不要再错过了”

“那我现在说我们不要再继续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硬是粗暴地扒开了她的手

“嘶”的一声是拉链闭合的声音还是娜塔莎从指尖传来的疼痛令她毫无征兆地在示意她很疼。

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确认下去了。

 

这份疼痛不同于灯火夜晚他们在被褥之间伴随着快感的纠缠冲撞。她跪坐在地上任指尖传来的疼痛蔓延至全身,任凭自己矫情地将那小小的伤无限放大以警醒自己,任凭他在她面前轻轻关上门。消失。

 

她同样没有看到他关门的那一瞬间夺眶的泪水

 

 

=

 

“已经是局长了啊!”娜塔莎启唇轻叹

“我还指望着你来恭喜我呢…”史蒂夫表情严肃地坐在审讯椅上语出轻快。

 


娜塔莎觉得她这一生好长,甚至有些太长了一点

就那么窄小的一个脑子,信息量却那么庞大

从儿时的噩梦,到神盾局,到复联,由生到死再由死到生,再到他。当她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三个月的时候,她就开始觉得她这一生好长了。

乱世之年依靠任务团队组织而活的前半生,轮到她自己在太平盛世安逸的时候她却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而活了。

 


说是追逐光明,不过是找一个立足点罢了。

“抛弃自己的爱人去当局长的确很风光。”

“什么?”

“你觉得过了三个月我就能把这三年都忘了吗?”

 

史蒂夫以为她知道

事实证明托尼这个自大狂要么就是误传情报要么就是把这事儿抛到脑后索性忘了

可是他看着她眼里平静背后泛红的波纹他怎么开的了口

 

 

“小娜,”

“别再这么叫我了。”她微笑地看着他

史蒂夫对她悄无声息地揭开手铐的操作已经见怪不怪了

 

 

静默一阵。

 

“Fuoco di Russia啊”史蒂夫凝视着久别的没有正眼看他一眼的姑娘,虽然这不是他想象中的场景与画面。“我以为你比较喜欢喝Brandy”

 

“局长不应该跟酒驾犯人讨论她喝的什么酒。”

 

她又何尝没有去找过他

事实证明这个男人如一片夏天的雪花来地意外去也不怪

她以为不再需要的从小训练来的自我保护机制,可当指尖的疼痛刺激心脏的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从心底涌上来的层层叠叠把她的心门再一次死死地裹紧然后彻底锁住。


可翻江倒海的记忆总是拼命地想冲出那扇泛黄木门和那个早已生锈的老旧锁

 

“你知道我的信息,”娜塔莎站起已经不再摇晃的身子,“如果你想逮捕我的话,就来吧。”红色的大衣延到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处,两条纤长的大腿迈着诱人步伐移出警局。

 

谁能想到几年前这两条绝世美腿紧掐着外星人的脖子保护地球呢!就跟上辈子发生过的一样。

 

史蒂夫凝视着她的背影

“不,小娜。”

“我已经不知道上哪可以找到你了。”

 

 

过上平静的生活真的就这么难吗

真的就不能想正常人一样去爱吗

 

出了警局,娜塔莎拎着一瓶酒摇晃在大街上

仰头,瓶子里透明棕色的液体咕噜着气泡挣扎地消失。

 

 

 

 

(计划中无预警长篇)

未完待续。

 

中秋节快乐🎑



rogers!

遗世情书03

03-有一天,每一天。


 


 

01


娜塔莎在没睡在他旁边时觉得,史蒂夫罗杰斯是个实打实的绅士。


 



暂时忽略掉他不安分又轻轻的大手。


绅士个屁呀绅士。


 


 


 


 


02


“小娜…”史蒂夫每一次沙哑的轻唤,都给她带来百倍的温热与安生,不知不觉,她的步调也开始放安稳和舒适。


 


“要不要尝尝芥末酱?”史蒂夫指着自己嘴角残余的星星点点浅笑,温柔的简直如十一月份的太阳一样暖心,她忽地晃神。


 


也只是片刻...

03-有一天,每一天。


 


 

01


娜塔莎在没睡在他旁边时觉得,史蒂夫罗杰斯是个实打实的绅士。


 



暂时忽略掉他不安分又轻轻的大手。


绅士个屁呀绅士。


 


 


 


 


02


“小娜…”史蒂夫每一次沙哑的轻唤,都给她带来百倍的温热与安生,不知不觉,她的步调也开始放安稳和舒适。


 


“要不要尝尝芥末酱?”史蒂夫指着自己嘴角残余的星星点点浅笑,温柔的简直如十一月份的太阳一样暖心,她忽地晃神。


 


也只是片刻失了心智,史蒂夫就这样轻轻覆上唇来。


 


他很保守,很温柔,很贴心,只让她呆在他身边,就能获得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但是聪明如她。


怎会不知道“你想不想尝尝芥末酱。”背后隐藏的潜台词。


 


 


分明是,“你想不想吃我”嘛。


 


 


不要脸。


 


 


 


 


 


03


“史蒂乎…嗯…”娜塔莎染上水雾的眼神和灼烧的双颊让他的眼神开始逐渐迷离。


 


 


“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乘人之危,这可不是史蒂夫的风格。


 


 


 


“不管…我还要喝…我还可…以…接着喝…”就连娜塔莎犯醉的迷糊样在他古水无波的眼神里也是冒着泡的可爱。


 


 


“史蒂乎…乎…”


真要命。


 


 


史蒂夫轻柔缓慢的帮她把高跟鞋脱下,替她换下脏衣服,捞开因她乱动而皱成一团的被单,为她摆了一个她平常习惯的睡姿。


 


月色中她泛红的双肩沾满红色的细发,呼吸均匀打在他的胸膛。


 


月色与美色,后者更醉人。


 


 


 


 


 


04


他把下巴抵在红发的脑袋上,一手环起她的腰,另一手迷迷糊糊拿起柜子上她买的同款情侣漱口杯。


 


“干嘛…”含着牙膏的女人含糊不清的向上望一眼男人。


 


“不干嘛,小矮子。”他轻声笑,热气如临耳畔。



许是某天晚上,某人伏在自己的身上,恳求状的带着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正行苟且之事。


“小娜,你上来一些,我太矮了,够不着…”



恨恨地戳了后面的男人一胳膊肘。


“矮子!你才是个矮子-”


 


 


 


 


 


05


娜塔莎在看书。


 


 


她坐在史蒂夫的左腿上,靠在男人的胸前。史蒂夫左手捧着自家女人爱看的小说,右手搭在她颈窝里裸露的白皙皮肤,时不时把玩着她软红的头发。


 


蹭蹭他的脸,示意可以翻下一页了,史蒂夫就宠溺的用拇指翻书。


娜塔莎在看书,史蒂夫在看娜塔莎。眼底的深情像是浸过蜜糖一样可以滴出甜来。


 


山姆路过呛水…


血清也不是给你这么玩的啊。


 


托尼路过吐血…


好的,涨姿势了。


 


幻视路过疑问…


旺达喜欢看什么小说呢?


 


安逸舒适的两个人并不知道自己在无形之中给不由自主驻足观看的其余人带来多大的暴击。


 


 


“史蒂夫…”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嗯哼?”一个久经战场的大男人也不由自主缓下声调,反正他只对娜塔莎一人这样温柔暖心。“想吃冰淇淋吗?”史蒂夫轻声问。


“我想睡觉了…”


闻声,史蒂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安静的把书放下,一只手像哄小孩睡觉一般拍拍她凉凉的背。


“在这睡还是回房间?”


她疲倦的舔舔他的下巴。


 


众人在外面先是心像被刀子捅了一般作孽。啊啊啊,到底做错了什么,狗粮饱到想吐想哭啊。


 


 


“你在就好…”


 


 


呕…


 


 


 


 


06


“你是怎么看出队长喜欢小娜的?”单身的山姆百无聊赖的询问旁边给男友做汤的旺达。


 


“唔…不难啊。当队长开始牵起她的手离开会议室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啊…”


“而且,我还有魔法。”女巫对着阿毛做了一个鬼脸。


 


“队长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小娜。他对小娜是真的很特别的喜欢。”


“他会溜进小娜的房间给她盖好被子,因为小娜晚上会踢被子。他会不着声色的偏向她那一边,虽然理论确凿让人不得不信服他没有偏袒小娜…”


 


“所以我一直一直相信。”


 


门外的娜塔莎又被牵着手带进下午开会的会议室,史蒂夫扶住玻璃门的棱角,侧身低笑让她先进去。


 


旺达眼神一亮。


“娜塔莎和史蒂夫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07


有一天,史蒂夫爱上了娜塔莎。


后来啊,他的每一天都是她。”-


Ingrid樨

【盾寡】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过气失踪写手短暂诈尸回归。


今天,祝我们温柔可爱美丽大方优雅知性的刀王赫老师 @赫茲. 生日快乐!


一篇摄影师盾x作家寡AU,微OOC


 希望赫老师喜欢XD


文末有些话想和赫老师说


=====================


“他总说他太累,但我觉得他是对我失去了兴趣。”


“史蒂夫,”娜塔莎从慵懒的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只单单披了一条极短的浴巾。刚刚沐浴完的罗杰斯夫人半裸着上身,避重就轻的裹住饱满的胸部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白皙的皮肤。卧室里的暖气开的充足,她拿...

过气失踪写手短暂诈尸回归。


今天,祝我们温柔可爱美丽大方优雅知性的刀王赫老师 @赫茲. 生日快乐!


一篇摄影师盾x作家寡AU,微OOC

 

 希望赫老师喜欢XD


文末有些话想和赫老师说


=====================

 

 

“他总说他太累,但我觉得他是对我失去了兴趣。”

 

“史蒂夫,”娜塔莎从慵懒的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只单单披了一条极短的浴巾。刚刚沐浴完的罗杰斯夫人半裸着上身,避重就轻的裹住饱满的胸部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白皙的皮肤。卧室里的暖气开的充足,她拿浴巾擦了擦湿漉漉的红色长发,又把它们散到肩后,随即看向房间一侧捣鼓着摄像设备的丈夫,“你不准备睡觉吗?”

 

“很快就好了,”史蒂夫抬起头来对娜塔莎敷衍的笑了一下,又很快低下头去,“夜宵在书桌上的纸袋子里,是你爱的泡芙。”

 

她眨了眨眼睛以确认他没有再多分半个眼神给自己,连带着壁灯柔和的暖光和她眼角氤氲出的水雾似乎也凝固了起来。娜塔莎不服气的踢掉一只拖鞋,抓起书桌上的纸袋半走半拖的跑到史蒂夫跟前,蛮横的用一根手指顶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嗯?”娜塔莎咬了一口泡芙,一声不吭的吞下甜丝丝的奶油,时不时的舔舔嘴唇。这通常会让平时致力于保持身材的她抓狂,但现在的娜塔莎只对面前这个面露疑惑的史蒂夫气不打一处来。

 

“别舔了。”史蒂夫耐着性子哄她,反而促使她变本加厉的故意伸长舌头,然后慢慢地、一寸寸地,滑过湿润饱满的嘴唇——

 

“我说别舔了!”他接着警告。然后不等娜塔莎动作,史蒂夫走了过去,把嘴唇贴上了她的。

 

昏暗的卧室里就连空气都是潮湿的。娜塔莎揪着史蒂夫的衣服,偏过头去冲着身侧的双人床点了点头,史蒂夫却一把拉住她。

 

“我的工作还没有忙完,我是说,小娜,我们改天。”他显得尤为抱歉,只能去吻她。

 

“我不要!”她在喘息的空余大声尖叫,在史蒂夫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之前,就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甜蜜的奶油的味道流进了他的唇齿间,娜塔莎则像一条无骨的蛇一般缠在史蒂夫的身上。她的牙齿报复性地咬着柔软丰满的唇瓣,直到史蒂夫闷闷地哼了一声。

 

“这一下是为了你刚刚的拒绝。”娜塔莎靠在他的肌肤上轻轻开口,舌尖还沿着他壮实的胸肌舔来舔去,直到它泛起润泽而漂亮的水光,并且愈发显得红彤彤的。

 

他突然贴近她,用整个身体去撞她,又将她抱进怀里。娜塔莎转过去亲吻他的嘴唇,用力的咬下去,腥甜的血液的味道灌入喉咙。她的丈夫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颈,默许了她的行为。而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贴着对方,互相摩挲着对方汗湿的皮肤,身体无比完美的相契在一起。

 

喘息到最后,娜塔莎在史蒂夫的耳边柔柔的笑起来,潮水一样的疲倦与雾蒙蒙的慰藉一波一波从心底堆积,此刻的平静对他们来说就像一个童话故事一样,而她愿意就此死去。

 

 

 

 

“我很爱他,但我们都还没有做好准备。”

 

上一场狼狈而又别扭的欢爱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此时我们的女主角娜塔莎·罗曼诺夫正攥着诊断报告单,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痴愣的发着呆。

 

她想起刚结婚的时候他们疯狂的缠绵。史蒂夫习惯性的会在床头替她备一粒药,以免他有时因为太过急切而忘了做好防护措施。而面对娜塔莎的疑惑,他的回答也始终是——

 

“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

 

是啊,又怎么会有时间做好准备呢。结婚不过三年,史蒂夫这位敬职敬责的职业摄影师就开始了自己四处漂泊的工作生活。刚开始还会有每天一次的视频聊天,他会在当地标志性的建筑前拍一张照片,写点什么再寄给她,或者是买一大堆有的没的好玩的小礼物带回来给她;到后来他们连传个短讯都成问题,基本上都是娜塔莎充满期待的发一条消息给史蒂夫,又在绝望中看着消息石沉大海。

 

他们不再是令人羡艳的神仙眷侣,只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短暂拥抱亲吻上床后又辗转东西的陌生人。娜塔莎在日记本中这样写道。她新书签售会的举办迫在眉睫,但没有史蒂夫在身边,她哪里都不想去。

 

距离他们的四周年结婚纪念日,也只剩一周了啊。娜塔莎悲哀地想到。影印室的门打开,眉眼弯弯的护士笑着递给她一张B超单,看着上面那个模糊但已经成型的小圆点,她鼻子一酸,差点就直接落下泪来。

 

她不该这样突兀又莽撞的,不该强迫史蒂夫接受自己的。她不该在事后忘了吃药的,也不该在腹痛了将近一周后才来医院检查的。

 

史蒂夫会怎么想?会怪她吗?会和她翻脸吗?会更加疏远她吗?无数担忧和心烦如潮水一般涌入她狭小的生存空间,蒙蔽住她的心肺,堵塞上她的口鼻,束缚住她的手足,让她呼吸片刻都成了奢望。

 

从医院建好档回家的时候天都要黑了,娜塔莎随意把钥匙往角落里一扔,瘫在沙发上就不想动弹,通常这时候应该会有一个细心的男人温柔的把她抱起来,帮她脱下外套后把她抱到卧室的床上去。她胡思乱想到,可现在家里只有一个不负责的准妈妈和她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期待的孩子。

 

她又迟疑了一阵,从沙发上爬起来去洗了一把脸,而后及其不情愿的打电话给催她到不耐烦的出版商通知新书签售会取消的事情。

 

祸不单行。娜塔莎在入睡前迷迷糊糊的想到。

 

 

 

 

“但是我知道他也爱我,我愿意为了他爬上月亮。”

 

“我看新闻说你取消了你的新书签售会?”史蒂夫漫不经心的拿刀叉切着眼前的牛排。烛火在夜空中轻快的跳跃成一个个明亮的星点,映衬的他俊朗的眉目愈发柔和,“你不舒服吗?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坐在他对面的娜塔莎此刻毫无食欲,“因为我没想到你还能赶回来,”她不安的咬了咬唇,一双绿眸里写满了游移不定,“我以为你已经忘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了。”

 

“怎么会呢,你在想什么?”他猝不及防的抓起她无处安放的双手,虔诚的在手背上印下一吻,“唔…我给你带礼物回来了…我当然爱你,娜塔莎。”

 

史蒂夫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变戏法的从背后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娜塔莎,充满期待的塞到她的手里,“打开来看看。”

 

她依言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张张相片。

 

“这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穿着一件红底白条的呢绒大衣,我估计你现在已经找不到这件衣服了。那时候我刚从苏格兰出差回来,就在想,怎么在美国也能见到苏格兰风情的姑娘?还真别说,虽然你当时穿的很怪异,但我真的对那时候的你动心了。”

 

“这张是我们确认关系以后第一次出来约会的时候我抓拍的。当时差点被你发现。那会儿你冲我表白,我因为赶着去普罗旺斯出差就暂时搁置了,结果你非得说是我为了拒绝你才找了去普罗旺斯的理由。我就只好推迟了工作,认真的答应了你。这种事情等我先提不好吗?算了,求婚的时候也算是我搬回一局了。”

 

“你那天真的很美。我的姑娘最美了。红发似火,在洁白的婚纱上绽放成一朵娇艳的玫瑰。我怎么会有幸拥有这么好的你?”

 

“等等,史蒂夫。”娜塔莎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这些都是你拍的?你最近都在忙这个?我怎么不知道你拍了这么多张我?”

 

“我爱的姑娘,当然要小心翼翼的藏着自己喜欢啊。”他揽过她的肩膀,“我怎么可能忘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这两周我基本又重新把这些地方走遍了,拍了很多照片,画了很多稿图,想做最后的告别。”

 

“最后的告别?”娜塔莎惊讶的睁大眼睛。

 

“对啊。”他尤嫌不够的亲了亲她的发顶,“我总是出差,你老是一个人待在家里写文章,虽然你没和我说过,但,小娜,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这种聚少离多的生活的。”

 

“所以我提前拍好了照片,以后也再也不想出差了。从此不会再四海漂泊,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史蒂夫献宝似的又掏出一串钥匙,“你一直想回纽约住,我就在纽约买了一套房子,黑米有装修完。里面会有独立的摄影棚,你的书房,还有我们的主卧,婴儿房…”

 

“会有婴儿房吗?”娜塔莎毫不留情的打断史蒂夫对未来的畅想,“我是说,你已经计划好了?”

 

“嗯,怎么了?”

 

“啊,没什么,只是想到我给你准备的纪念日礼物大概还要八个月才能到。”

 

 

END.




后记:


赫老师说了蛮久想要《圆缺》的文评,其实在棍老师如此深刻又升华文章的《有雁归》的光芒照射下,我觉得我再怎么写也会感到自惭形秽,但圆缺又是一篇不得不提的好文章,所以,就以这个形式来表达一下我对赫老师和圆缺的爱吧。


圆缺刚开始更新的时候,作为一个拖延症懒癌患者实际上我是抱着养肥了再说的态度去对待的,以至于看完了第一章我就没再看下去,一直攒着攒着,攒到第七章的时候终于忍不下去了,一边捶胸顿足一边长吁短叹的看完了前面全部的内容,并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当中。


无他,赫老师的文笔真的是太绝妙了,说是tag里排名前三都不是虚词。曾经我也和棍老师讨论过赫老师的文笔,并且得出了,赫老师的文笔是精练而不冗余,极富有辨识度,干脆利落又到位,描写也把握的非常棒。只是阳春白雪曲高和寡,无论如何,圆缺都是我心目中数一数二的好文章(也希望赫老师不要再谦虚了宁写的就是好是好就是好,不知道宁是谦虚还是谦虚还是装弱,为什么太太都这样,我太难了)


也因此,再看到圆缺大结局的时候,我又一次哭到睡不着觉。


盾寡的经历和遭遇在每一个宇宙都过于凄美和传奇,似乎平安终老不是超级英雄的应有归宿,生离死别的遗憾才更让这对cp直击人心。我尤其爱圆缺中盾盾在面对利用杀人赚钱的小娜时依然选择原谅她的那一段。


你们都已经没有称得上是未来的过去了,既然再次找到她了,就不要坚持你所谓的大义了。


他爱她啊。


无数个为盾寡流泪的夜晚,圆缺也会是我翻来覆去抓心挠肺的好文章。


此致,祝赫老师新的一岁事事顺心事事遂意。


雪哀
“你还有十分钟,这卷子写不完图...

“你还有十分钟,这卷子写不完图书馆就要关门了。”夜晚的图书馆他们两个人,只能听到弗朗西斯卡拼命啜饮料的声音,因为没打搅别人并且作为工读生的图书管理员暗恋她好久,对于这个动静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了。

七分钟后凯尔终于停笔将试卷递过去,“我明天再看吧,我饿了先收拾东西去吃夜宵。”

“你三明治都没吃,你为什么要我给你买?”

“别碰,这是我明天午饭,我早上没课。”敲掉凯尔的手将东西收好带头离开,看着她走了在图书管理员充满敌意的注视下凯尔也赶紧撤离。凯尔做梦也想不到读个大学读到了西斯卡的对面,再一次示威活动中凯尔很荣幸的成为学校被炸掉的学生之一,然后就成了现在的状态,他俩成了同校同学。觉得上课太无聊...

“你还有十分钟,这卷子写不完图书馆就要关门了。”夜晚的图书馆他们两个人,只能听到弗朗西斯卡拼命啜饮料的声音,因为没打搅别人并且作为工读生的图书管理员暗恋她好久,对于这个动静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了。

七分钟后凯尔终于停笔将试卷递过去,“我明天再看吧,我饿了先收拾东西去吃夜宵。”

“你三明治都没吃,你为什么要我给你买?”

“别碰,这是我明天午饭,我早上没课。”敲掉凯尔的手将东西收好带头离开,看着她走了在图书管理员充满敌意的注视下凯尔也赶紧撤离。凯尔做梦也想不到读个大学读到了西斯卡的对面,再一次示威活动中凯尔很荣幸的成为学校被炸掉的学生之一,然后就成了现在的状态,他俩成了同校同学。觉得上课太无聊的西斯卡时不时以寻找灵感需要男士护送为由捉着他出去,就导致了他现在在补考重修的边缘摇摆的惨状,西斯卡也自告奋勇的帮他补课,补课期间凯尔才知道这个女人真的严格。

“你知道吗,在中国今天是中秋节,是和家人团圆的日子,我们今天应该回家才对。”凯尔是知道的她偷了钱保释马提和她爸闹翻,除了钱在没有交流,突然提到家人这块凯尔有点不知如何作答,“所以我们去吃月饼吧?听说最近上了复仇者联盟款,我想要美国队长那个!你请客。”

“What?我零花钱不够了啊。”

“不行,我要两个节日一起过,必须犒劳自己。”听到西斯卡的话凯尔立刻想到了几天前的教师节,趁着老师们放假两个人开车去阿拉斯加狂欢一天,晚上酒店里西斯卡穿着特制的情Q内衣将他推到在床上扯着他的领带问他,“你是不是该对我说节日快乐。”

第一次看这套内衣,处于震惊中的凯尔说不出话来,以为是考试的事情,只能不停地吻她的身体作为感谢,脑中最后的记忆是她说,“对于上学期我在床上教你的事情,你真的不说一句节日快乐?”

刚开学远距离恋爱的他和安娜就分手了,马提没时间陪她也分手了,然后两个人就这么负负得正在一起,凯尔经验不多,西斯卡虽然是一只纸老虎但是她却从朋友那里看过一堆视频,在理论指导方面真的是凯尔的老师。“好啊,月饼我请了,不过竟然是过两个节日,那么上一个节日的职责今晚是不是要履行一下?”

“你知道吗,在中国中秋节的故事里是有玉兔,我功课可是做好了的,期待今晚吧,走吃月饼咯。”

Cricket蟋蟀🦗

【盾寡/寡盾】栏杆

中秋

不知所云盾寡小小诗1篇



=

假若,大地上的每一个角落

都充满光明

谁还需要星星?

谁还会在夜里凝望,寻找遥远的安慰...

 

史蒂夫倚在栏杆上,月朗星稀

却被那份明亮晃了眼

他想 月亮旁边那一颗最闪耀的她的星星吗

他想 那颗星星上的风光究竟如何

 

他后悔没有去一探究竟

 

他想 他不知道想什么了

他想她

 

他好想她

 

也终于轮到他倚着栏杆了

也终于轮到他吹着夜间凉风了

也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那她呢?

她有她的栏杆

她在栏杆的一侧望着

她不能够做他角落里的的...

中秋

不知所云盾寡小小诗1篇



=

假若,大地上的每一个角落

都充满光明

谁还需要星星?

谁还会在夜里凝望,寻找遥远的安慰...

 

史蒂夫倚在栏杆上,月朗星稀

却被那份明亮晃了眼

他想 月亮旁边那一颗最闪耀的她的星星吗

他想 那颗星星上的风光究竟如何

 

他后悔没有去一探究竟

 

他想 他不知道想什么了

他想她

 

他好想她

 

也终于轮到他倚着栏杆了

也终于轮到他吹着夜间凉风了

也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那她呢?

她有她的栏杆

她在栏杆的一侧望着

她不能够做他角落里的的光明

她只好在那里倚着栏杆

成为他最最遥远的爱与安慰

 

嗯…这句话其实是有歧义的

 

娜塔莎的大地和史蒂夫的大地

在相隔很远很远的地方

如同两面湖水与两面镜子相互映照

 

映照出他的她与她的他

他相信只要一伸手

就可以把她从栏杆的那一侧拽下来

 

紧紧地抱住

 

然后对她一吻再吻

对她说欢迎回来

问她是否愿意嫁给他

 

...

 

“她当然会说愿意” 他想

 

接下来的故事众所周知

 

她就没回来了

 

 

 

=

月亮在夜晚似乎明亮皎洁

可是近看表面

黑暗其实藏在很深的角落

 

“所以有星星存在着”

史蒂夫想。

雪哀

老师,你好( ^_^)/

今天莫名其妙被二号来了一句节日快乐,来一个小段子,嘻嘻(♡˙︶˙♡)


十几岁的娜塔莉娅觉得自己倒霉透顶,刚被派出来执行一个小任务就被传说中美国的神秘组织神盾局包围捉个正着,在审讯室里关了三天然后被移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比之前的好多了,虽然还是被监视着也逃不出起去,但是好歹电视收音机都有,还有个超级大的厨房。住进来第二天一个满脸胡子身材好大的男人就来了,带着做饭的材料,第一句话是:“跟我学做饭吧!”


娜塔莉娅还记得这个人带队捉的自己,被搜身上车后当着全车人的面来了一句,`把她胸罩脱了。`然后把一车男的赶出去,背对着自己让那个叫佩吉的女军官给自己脱衣服,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连胸罩里...

今天莫名其妙被二号来了一句节日快乐,来一个小段子,嘻嘻(♡˙︶˙♡)


十几岁的娜塔莉娅觉得自己倒霉透顶,刚被派出来执行一个小任务就被传说中美国的神秘组织神盾局包围捉个正着,在审讯室里关了三天然后被移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比之前的好多了,虽然还是被监视着也逃不出起去,但是好歹电视收音机都有,还有个超级大的厨房。住进来第二天一个满脸胡子身材好大的男人就来了,带着做饭的材料,第一句话是:“跟我学做饭吧!”


娜塔莉娅还记得这个人带队捉的自己,被搜身上车后当着全车人的面来了一句,`把她胸罩脱了。`然后把一车男的赶出去,背对着自己让那个叫佩吉的女军官给自己脱衣服,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连胸罩里最后的希望也没了,本来还想趁彻底搜身换衣服前路上跑的,这下全完了。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把她一颗牙拔了,他怎么知道自己牙里有毒药的?


现在他冲进来不审讯也不谈交易来教她做饭?虽然吧,之前审讯她是无聊来了一句因为美国的食物不好吃但是也不至于一个队长专门教自己做菜吧,更可恶的是不让她加糖!就这样学了一个月,出师了,然后娜塔莉娅决定彻底放飞自我,反正这个男人除了不放她走强迫学厨艺之外也不会伤自己。有一次划伤了手他比自己还急,生理期也照顾得舒舒服服,学完了菜之后她就开始长肥之路。每天早上醒来会看到他准备好牛奶和早饭,然后把中午要做的菜准备好他去上班,自己就看看书打发时间,中午等他回来做饭还要准备下午茶,当然还有零食,晚饭更是丰盛全是野味。


`其实这种日子也不错`这样想着但是谁都知道不可能持久,圣诞节舒舒服服的吃完烤鸡,娜塔莉娅第一次跟他出门,“这家店的奶昔很好吃,你必须试一下。”


奶昔吃完的时候她结果他递来的手枪和船票,“你的任务目标已经做好了假死的消息,你可以回去复命了,我相信你。”


宛如梦一般的两个月,娜塔莉娅踏上了回归地狱的归途,如同她不愿意来美国一样,她不愿意回去但是对方没给她拒绝的权利,“机密我就不问了,反正我也不喜欢那边,不过走之前告诉我,为什么要我学做菜。”


“你做菜太甜了,我想对自己未来好一点。”


然后就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娜塔莉娅发现自己已经在海上。


她不知道的是在送她离开的渡口,佩吉轻轻拍着史蒂夫的后背安慰着,“为什么送她走?”


“我答应了不能改变历史,让你们陪我疯了这一个多月已经足够了,我该走了。”


“她做菜真的这么难吃吗?”


“这话我不敢接,她就在我身后看着呢,等我救回她,她要找我算账的,佩吉,我爱过你,后会无期。”


🤣🤣今天看到的梗,nat爱吃甜食,但是史蒂夫不爱,所以史蒂夫教她做饭希望以后做的饭能好吃点。然后奶昔就是漫画里面的那个,A4前我们一直再猜有没有这个,结果很失望,所以这里补一下。


赫茲.

【盾寡】咬唇(下)

*本篇疯狂OOC预警

昨晚台风天被吵得睡不着

神智不清地肝完不想改

是一场欢乐的热热闹闹的婚礼


.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开着一半窗帘,此时已到了黄昏时分,光线十分暗淡。史蒂夫坐在开着那一半窗帘前的扶手椅上,仰着头,头却快要跌到右肩上来了。他应该还没有换衣服,穿着灰色的短袖衫和休闲的黑色裤,金发柔软地塌在额前,给他的面庞落下一片阴影。他的两只手挂在扶手上,地毯上掉了一本书,应该是他看书的时候睡着了。


娜塔莎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她很少见到这样在扶手椅上睡着的史蒂夫,睫毛下垂在脸上投下一片静谧的月影,剪影随着悠长平缓的呼吸起伏。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帮他把书捡起来放在一边的书桌...

*本篇疯狂OOC预警

昨晚台风天被吵得睡不着

神智不清地肝完不想改

是一场欢乐的热热闹闹的婚礼


.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开着一半窗帘,此时已到了黄昏时分,光线十分暗淡。史蒂夫坐在开着那一半窗帘前的扶手椅上,仰着头,头却快要跌到右肩上来了。他应该还没有换衣服,穿着灰色的短袖衫和休闲的黑色裤,金发柔软地塌在额前,给他的面庞落下一片阴影。他的两只手挂在扶手上,地毯上掉了一本书,应该是他看书的时候睡着了。


娜塔莎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她很少见到这样在扶手椅上睡着的史蒂夫,睫毛下垂在脸上投下一片静谧的月影,剪影随着悠长平缓的呼吸起伏。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帮他把书捡起来放在一边的书桌上。


当娜塔莎回头的时候,看见史蒂夫正微微皱眉看着她。


在那安静的一瞬间,他和她四目相对,两人脸上都露出一点吃惊的神色,但谁也没有说话。


史蒂夫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随手抓了抓头发,睡眼惺忪地看着她,神情有些茫然。


“你在这儿干什么?”他问道,声线因刚刚睡醒有些沙哑。


娜塔莎靠在书桌边上耸了耸肩:“今晚的派对,你别告诉我你忘了。”她努力作出一副欢快的样子。自从上次史蒂夫求婚之后他们就没有打过照面,她努力让现场气氛不那么尴尬。


“派对在宴会厅,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娜塔莎微微怔了一怔,被史蒂夫的冷漠态度搞得有点恼火。她收起笑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一声不吭地转身向门口走去。


“你和巴基到底什么关系?”他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后面传来,“每次你消失的时候都是他来告诉我你的行踪的。”


每次?明明只有这一次。娜塔莎抱臂转过头对他横眉竖目,却想起上一次去伦敦之前她也是正在和巴基吃冰淇淋。她有点心虚,但依然冷冰冰地说:“不关你事。”


“哦,所以那你还来我这儿干什么?不能和巴基的可怜的老朋友关系搞得太糟糕?”史蒂夫声音里带了些恼怒,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湛蓝的眼睛逼视进一片翠绿。她心里怒气也蹭蹭地往上冒:“我和詹姆斯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以为我是你男人!”


两个人都愣住了。史蒂夫在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极端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耳朵开始发红。但他依然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好像记得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向你求了婚。你说给你一段时间冷静一下,然后又突然消失了。我知道神盾局很忙,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可是每次我都是从别人那里知道你去哪里了。


“我再最后问你一次。如果你拒绝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这件事。如果你同意——”


他停顿了一下。她抬头看他,意识到自己紧张得几乎在颤抖。


“那我们现在就去结婚。”他说。


娜塔莎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傻在了原地。她困惑地眨着眼睛,眉头微蹙,嘴张了张又闭上。最后她说:“市政厅现在下班了。”


“我们可以去教堂,晚祷应该还没有结束。”史蒂夫说着越过她到衣柜里去找衣服,“等我十分钟。”


娜塔莎转过身去背对他,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脑子里才想起一个问题:她刚才有答应他吗?!但她整个人都处于脑子当机的状态,不懂反应,只有愣在当场。


史蒂夫叫她走的时候已经穿上一身板正的西装,没有系领带,白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松开。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戒指盒,默不作声地迈开长腿向外走。娜塔莎在门口穿上高跟鞋,小跑两步跟在他后面:“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要不是娜塔莎反应快就直接撞上去了。他很高,她就算穿了高跟鞋也要仰望他。此刻他若有所思地垂着眼睫看她,海一样深沉平静的眼里似乎还有零星的怒意。


“我害怕你第二天又会一声不响消失不见。”他说。娜塔莎突然有种想把脸埋到他怀里放声大哭的冲动。她大概就是在这一刹那坚定起来的——她不想放开他,如果跟着他是下地狱的话她也愿意去承受刀山火海。


两个人走到宴会厅门口的时候正碰上准备往外走的托尼。


“噢,嗨!我以为你们还需要一个小时什么的。”他打量着史蒂夫整齐的衣物和娜塔莎一丝不乱的发型和妆容,很快地收起错愕和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来得正好,马上吃饭了。”


“不用等我们了,我们要出去一趟。”史蒂夫说,随手从钥匙筐里拿了一个车钥匙。


“有什么事这么着急要出去的?让尼克·弗瑞那个老混蛋滚蛋,明明说好了今天是……”


“我们去结个婚,马上回来。”


史蒂夫说着就拉过娜塔莎的手往电梯走,后者只来得及匆匆扔给托尼一个抱歉的表情。而托尼站在原地,品味着刚才史蒂夫说的那句话带来的核爆般的震撼,一时忘记了自己的嘴都还维持着O型。


“他刚才……说啥?”克林特用一种窒息一般的声音说,“我听力出问题了?”


“当啷”一声,旺达刚刚用混沌魔法拿的一杯果汁因为一瞬间的注意力不集中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到离复仇者基地最近的教堂时,天已经黑尽了。一路上他们坐在车里,较劲一般地不和对方讲话。下车的时候晚弥撒的钟声回荡在夜色里,他们在教堂门口停下脚步,看着门里面人影憧憧,弥撒已经结束,有人跪在椅子面前垂头祷告,有人已经站起身到神父面前去领圣体。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娜塔莎怒气冲冲地说。


史蒂夫转过头来看着她:“我不后悔。”


娜塔莎笑了一声,抬脚就要往教堂里走。


“等一下!”


突然有人在他们身后叫起来。史蒂夫和娜塔莎转头,惊讶地看见卡罗尔正冲跑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你来干什么?”娜塔莎问道。


“你真的带娜塔莎来结婚了?!”金发女子冲着史蒂夫大睁一睁眼睛,叉着腰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就你们两个?”


“呃,有什么问题吗?”


一阵引擎的轰鸣让教堂门口的三个人回头。托尼·斯塔克引以为傲的玛莎拉蒂停在刚才史蒂夫和娜塔莎随手开来的大众旁边,托尼、巴基和旺达从车上下来。


“你是老年痴呆了还是脑子抽筋了——不不,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脑子?”托尼过来对着史蒂夫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没有证婚人你就想结婚?没有伴郎伴娘你就想结婚?你还想让娜塔莎在没有祝福的情况下嫁给你?你以为你在干嘛,私奔啊?!”托尼说着看了一眼手表,把史蒂夫手上的戒指盒抢过来拿给巴基,“他给你做伴郎,待会儿把戒指递给你,你没意见吧?”


巴基对愣在原地的史蒂夫挑了挑眉毛:“结婚都不叫我,你可真不够意思。”


娜塔莎则对旺达说:“看来你得当我的伴娘了。”


小女巫尖叫着扑上前抱住她。


“你们想我还是丹佛斯当你们的证婚人?——我猜答案应该是我吧,大名鼎鼎的托尼·斯塔克可不经常给人证婚……”他忽略了一边卡罗尔几乎能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的眼神,“我去给牧师说一声,趁唱诗班还在,圣体领完后就给你们俩结婚。”


娜塔莎已经没有力气赞同或反驳了。她本来以为就会是一个简单迅速的仪式。但是现在……唱诗班,斯塔克到底想干什么?


虚空中突然出现一道传送门,复仇者联盟的其他人都走了出来,脸上依然带着未褪的迷惑神情。彼得·帕克冲到史蒂夫面前,眼睛睁得大大的:“哇——队长,你真的要和罗曼诺夫小姐结婚吗?——不对,我的意思是,这真的太突然了——你们真的——!”


劳拉走到娜塔莎面前,手上拿了一团轻薄的白纱:“嗯……这是当年我嫁给克林特的时候用的头纱,我——我希望你也能戴着它嫁给队长——没有头纱的新娘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刚才斯特兰奇博士把我传送回家拿的。”


娜塔莎惊喜地掩了掩嘴,绿眸里泪光闪烁。她紧紧地拥抱了劳拉,仰仰头努力不让眼泪掉出来。


这时,做弥撒的人群正在陆续朝门口走来准备回家,见他们一行人堵住门口,他们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一看,很多人立刻就认出了他们——


“这不是美国队长和黑寡妇吗!”


“瓦坎达的国王!”


“那边站着的那个大块头是浩克?!”


“他们来教堂干什么?”


娜塔莎满心希望这些围观他们的教民能赶紧离开,可是牧师偏偏在这个时候在麦克风里大声宣布:“各位,现在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一场临时决定的婚礼将在五分钟内举行。新郎是史蒂文·格兰特·罗杰斯先生,新娘是娜塔莉亚·艾丽安诺芙娜·罗曼诺娃小姐!”


这句话在人群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人立刻涌了回去并掏出手机开始拍照录像。这时托尼跑回来向其他人招了招手:“走吧,牧师给我们留了前排的位置。老冰棍——你跟我过来。”


娜塔莎叹了口气,对站在一边的克林特说:“既然要搞得那么正式,那我待会儿可能只有让你带我走过去了。”


“我的荣幸。”克林特和她紧紧地抱了一下,吻了吻她的面颊,在她耳边说,“小娜,我给你全世界最美好的祝福。”


娜塔莎在那一刻突然就很想哭。


在一片混乱中,他们以惊人的速度各就各位。牧师和史蒂夫垂手站在圣坛前,其他人则坐到了前排的长椅上。随着音乐的响起,伴娘旺达和伴郎巴基挽着手往圣坛走去。


接着,娜塔莎面上覆着白纱,浑身发抖、呼吸急促地挽住了克林特的手,由他带着沿着教堂的过道往前走去。隔着白纱她感受到周围的人投来的祝福的目光,她的战友——家人们都面带微笑地看着她。那一刻,她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一股来自天国的圣洁光辉笼罩着她的心头。


史蒂夫·罗杰斯就要成为她的丈夫了。


她就快成为罗杰斯太太了。


想到“罗杰斯太太”这个称呼时她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这时他们已经来到圣坛前,克林特鼓励地对她笑了笑,稳稳地把她的手交给了史蒂夫。


接下来一切顺利。


当牧师问道:“娜塔莉亚·艾丽安诺芙娜·罗曼诺娃,你是否愿意嫁给史蒂文·格兰特·罗杰斯,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这一刻,方才在娜塔莎心里汹涌的各种情绪好像突然安静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她和他。她本来以为自己会颤抖,甚至会流泪,可是相反,她只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灵的安静与祥和。


她深深凝视着他,说:“我愿意。”


-完-

本来这个梗是想用在《圆缺》里的!不过写出来觉得,复仇者欢欢快快闹闹腾腾更有意思。

我的群戏真的写得太糟糕了我恨。

评论唠嗑依然大欢迎。

goldensummer

【盾寡】Miss Americana & The Heartbreak Princ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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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m feeling helpless, the damsels are depressed.

       在美国小姐继续讲述这个故事之前,她想请你先将自己难以按耐的好奇心稍稍保留一刻,然后想象以下的场景:

       你正身处于一条人满为患的学校走廊,头顶上明晃晃的惨白日光灯,以及尽头那扇透着些许属于阴雨天的沉沉郁光的玻璃窗相映成趣,力不从心地将你的整个世界点亮。你踏着不急不缓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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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m feeling helpless, the damsels are depressed.

       在美国小姐继续讲述这个故事之前,她想请你先将自己难以按耐的好奇心稍稍保留一刻,然后想象以下的场景:

       你正身处于一条人满为患的学校走廊,头顶上明晃晃的惨白日光灯,以及尽头那扇透着些许属于阴雨天的沉沉郁光的玻璃窗相映成趣,力不从心地将你的整个世界点亮。你踏着不急不缓的步伐,抓着书包,从身边拥挤如潮水般的同学身边,礼貌而疏离地侧身挤过,试图躲避着他们探照灯般尖刻的目光。

       可他们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你的不适般,在你身边推搡着,游走着,变本加厉地回头,用不依不饶的注意力审视着你身上所穿着的连帽衫,牛仔裤,球鞋与你撩动头发时手指在空气里划出的每一丝弧度,然后在心里对他们所捕捉到的每一个细节作出精准而刻薄的评价,尽管他们明白你的衣着,你的打扮与你清晨匆匆经过的步伐都与他们毫无关系。

       但只有说出口的刻薄才能被称作刻薄,他们知道这一点。所以只要把所有日复一日的尖刻嘲讽都隐匿地堆积在心里,让它们在那里慢慢筑成一座灰暗而牢固的阴郁堡垒,阻止着所有人有机会向那里走进,他们就永远也不会被视作刻薄的人。

       而这样,他们也就可以变成任何人,存在于你的身边。阳光开朗的,亲切友好的,聪明积极的,优雅迷人的,备受瞩目的,日复一日,他们将内心那座灰暗而牢固的堡垒完美地隐藏在自己的笑容之下,尽管它们从未消失不见。

       但你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因为他们的注视。

       因为这一刻,他们都从这条阴郁的,仿佛没有尽头的甬道的四面八方转过头来,凝视着你,打量着你,在你的目光朝他们扫去时飞快地别开自己慌张的眼神,却没有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走上前来,朝你微笑,问问你最近过得如何。

       你来到自己的置物柜前,深吸了一口气,却依然感到窒息,因为你开始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你开始觉得自己是这场愚蠢却叹为观止的校园博弈中的一只猎物,一位受害者,却同时又是一个局外人。他们的目光明明看到了你的存在,却又像是在变本加厉中渐渐看穿了你,看透了你,直到你在他们的目光里开始变得隐形,开始变得透明。

       你的灵魂在躯壳中渐渐褪色,慢慢消失,开始变成他们贴在你身上的那个标签,而不是你自己。


       她是不是吓到你了?

       这从来都不是你想象中自己会拥有的高中生活,对吧?

       放松,这并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

       至少现在,这依然只是她故事里的每一分,和每一秒。


       娜塔莎懒洋洋地倚靠在数学教室的椅背上,穿着Vans格子板鞋的右脚漫不经心地在地上敲击着百无聊赖的节奏,意识到面前坐在讲台后的秃顶老师已经很久都没有抬起头来看他们一眼了。

       第十七次,她抬起头来瞥向墙边的时钟,以确保自己还有五分钟就能从这场无聊透顶的留校察看里溜之大吉。

       身边零零散散地四下坐着的每一个同学都看起来与她一样急不可耐,在位置上危险地咂嘴,弹指和敲击桌面。甚至连角落里那位从留堂查看开始的第一分钟起,便在桌面上用记号笔涂涂画画的那位戴着鼻环的怪异女孩都停下了她破坏公物的行径,满怀期待地抓起了自己的书包。

       娜塔莎低头看了眼自己书包夹层里亮起光的手机屏幕,却丝毫没有兴趣地别过了脑袋。她知道自己并不会收到任何值得期待的消息,也没有人会真的为她放学后在何处逗留而感到担心,于是她再次瞥了眼墙上拖拖拉拉的时钟,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面前被小刀与水笔涂抹得一片狼藉的木制课桌。

       她在桌面上那一堆学生们在和此刻的她一样的百无聊赖中写下的的表白,脏字与八卦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尽管这已经没什么值得惊奇的了。有人用黑色的钢笔歪歪扭扭地在课桌角落的空隙里写下一行字迹,然后又用手指不小心晕开些许墨迹,说着“娜塔莎·罗曼诺夫是新任的学校荡妇”。

       娜塔莎冷冷地凝视着那排蠕动而扭曲的字迹,皱了皱眉头,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支笔来,在已经干涸的字迹上嫌弃地涂改了两笔。

       她发现自己的名字里漏了一个字母。

       

       踏出教学楼时,晚夏午后阴沉的天色里已经渐渐破出几缕属于夕阳的金橙色光辉,点亮了在燥热空气中浮动着的点点尘埃,慵懒的浅色浮云在天空中随着微风的方向移动着,让逐渐暗淡的天色席卷而来,将一整个世界逐渐笼罩。

       在这难得慵懒而平静的傍晚氛围中,娜塔莎忽然失去了所有独自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小巷,然后回到小镇南部尽头,靠近树林的那片令所有人都嗤之以鼻的穷人居住区,独自度过在自己的狭小房车里因为拮据的电费而点起蜡烛,试图果腹而存,却又辗转难眠的另一个漫漫长夜。

       所以在晚风轻抚着自己面颊的片刻中,她只是犹豫着,在夕阳的光芒中呆愣了几秒,便收回了自己踏向校门口的脚步,转而向着学校开阔庞大的橄榄球场走去。

       至少在那里,她能够自由自在,毫无拘束地席地而坐,然后仰面凝视着一整片独属于自己的偌大星空,让晚间的凉风与思绪如潮水般包围着自己。

       这会是她几天以来第一次终于不再感到窒息的时刻,她十分确信这一点。

       没有了走廊里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没有了男孩们的粗声大笑与女孩们的尖刻辱骂。在她灰暗无光的生活中,只有此刻的她才可能依然是生命里最初的那个,和所有的其他的同龄女孩一样,熠熠生辉而完好无损的姑娘,每一分发自内心的笑容都是馈赠于这个黑暗无望的世界的点点星光。

       只有在周遭嘈杂的声音尽数散去,让她独立的思维裹挟着自己的时刻里,她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以及自己究竟为什么依然倔强地活着,即使看不到半点能够让自己想要活下去的意义。

       她不是别人眼中的她,不是新任的学校荡妇,不是他们的窃窃私语里,以及厕所隔间的壁门上的称呼,更不是他们为她贴上的,在她生命里如影随形的任何标签。

       她只是她自己。

       只有在这样,在她的苟且命运里偷来的片刻,转瞬即逝的快乐中,她才能明白自己究竟是谁,听到自己如鼓点般鲜活的心跳声,然后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在这片星空之后,看到明天的晨光倾泻。


       坐在空无一人的看台阶梯上,娜塔莎随手在身边扔下了自己的书包,然后从里面取出了自己带在身边的水壶。它看起来与所有学生的其他水壶都别无二致,除了里面被灌满了掺了无糖可乐的伏特加以外。

       常年拮据而无依无靠的动荡生活早已让她学会了如何制作假ID,在没有成年的情况下顺利地在便利店里应付过店员漫不经心的盘问,然后成功地买到酒。学校里的大部分学生也早已在校外有了能够帮助自己买酒的人脉,又或者伪装成年人已经习以为常,以至于不出示ID都能成功混过关。

       而许多时候,店员也明知自己卖出去的酒多半花落别家未成年人,却也为了生意兴隆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意让许多制作拙劣的假ID也混过了搜查。娜塔莎并不能确定她的假ID究竟是不是这样的一条漏网之鱼,但事实上,她也并不在意。

       拧开水壶后,她狠狠地往嘴里灌下一大口刺鼻的烈酒,然后猛地喘息着,渐渐放松下来,在台阶上仰面躺下,眯着眼睛看向逐渐黯淡的天空中亮起闪烁的群星。

       终于安静了啊,娜塔莎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好像看到了天上所有的星辰都在回望着她一般温暖而自在。

       为什么我的生命不可以永远是这样的夜晚呢?

       她悲伤地凝视着那些星星,在心里轻轻地问道。

      为什么偏偏不是你们,而是他们,日复一日,永无止境地注视着我呢?

      我永远都不会对任何人承认,但他们空洞的目光使我恐惧。

       恐惧着我的生命里,再也不会有人能够透过那些众目睽睽,然后看到我。

      

       除了偶尔两次的橄榄球队训练外,史蒂夫还从未见过夜幕已经降临得如此至深时候的高中校园,而此刻的他不得不承认,这与他在平日里所熟悉的一切都大相径庭。

       缺少了学生,整个校园便没有了往日里因为人满为患而充斥着的欢腾和活力,在运动场上的激情呐喊与汗水挥洒,以及食堂里的勾肩搭背与欢声笑语。此刻漆黑一片的校园在史蒂夫的眼中第一次显得有些阴郁而压抑,仿佛浓郁夜色中的一座暗影牢笼般,安然矗立在黑夜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令他无比陌生的距离感。

       但他知道自己不会在这里久留,所以此刻暂时的不安也并不会如何打搅他的心情。

       这种对于周遭一切的,毫无由来的疏离感,就仿佛他被阳光笼罩的生命中无意间泛起的稀薄烟雾,只需他漫不经心地移开自己的注意,它们便可在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即使他在此之后努力寻觅也终将无果。

       而今晚的史蒂夫,其实格外忙碌。

       结束了每周三放学例行的橄榄球队训练后,他便驱车载着球队里关系最铁的三五好友,从学校的停车场出发,一路随着车载蓝牙CD里Drake的新专辑摇头晃脑地跟唱,插科打诨地闲聊着球队与学校的趣事,将他们一一载到各自的家门口后道别,最后才在明亮的夕阳光辉笼罩下,将车开回了自己位于小镇最北部的富人别墅区。    

       将他的保时捷Panamera在自家车库内停稳后,他便拔了钥匙熄了火,背起书包向着别墅大门走去。在点着暖黄烛灯作为装饰的餐厅内,他看见父母已经在铺着精致餐布,摆好了亮闪闪的银质刀叉与汤勺的餐桌边,与今晚前来应酬的一对商业合作伙伴兼好友夫妇进行礼貌的款待。于是他也上前与他们微笑着握手,问他们进来过得如何,接着彬彬有礼地表示自己刚从学校的橄榄球训练里脱身而出,所以他会在淋浴和更衣后再加入这场晚餐,并为自己的失礼而感到抱歉。

       送走了前来应酬的好友夫妇后,史蒂夫终于在心底暗暗地长舒一口气,扯了扯微笑得有些僵硬的脸庞,便在与父母招呼过后一头钻回了自己的房间。出于父母严格的餐桌礼仪,他在去吃晚餐前将自己的手机留在了房间书桌上,以抑制自己在餐桌下解锁手机的诱惑,而此刻的它在四十五分钟内便早已被接踵而至的语音讯息,短信和Snapchat堵塞得不堪其扰。他匆匆浏览着朋友们发来的每一条消息,在简单的回复与调笑后便坐到了窗边的书桌前,点亮了台灯,开始从脚下的书包里拿出写作业所需要的每一件东西。

       而在让他书桌前刚刚摊开被划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与MacBook Pro十五分钟后,便不得不重新披上自己的棒球夹克,拿起手机与钥匙匆匆出门的,是今天令人格外伤脑筋的,关于细胞有丝分裂与成熟分裂的一千词生物论文,以及他在匆忙间将生物课本忘在了置物柜深处的事实。

       所以懊恼地叹着气,他推开别墅大门,重新冲进了微凉的夜色中,驾驶着保时捷重新穿过小镇,最终停在了空无一人的校园门口。

       又或者,这只是他认为。


       将生物课本夹在腋下,从教学楼内缓缓踏出后,史蒂夫出神地凝望着在如水夜色中一片漆黑的橄榄球场。回忆着自己每一次和队友们在这片球场的绿荫草地上呼朋引伴,汗洒如雨,随着观众席上激昂有力的欢呼,场边啦啦队扬起彩球的清脆呐喊与计分板上闪亮刺眼的红色比分,为学校赢下了不计其数的奖杯与荣誉,嘴边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回想起学年伊始的第一次全校集会上,他以压倒性优胜的票数被学生们投票选为今年的男学生会主席,并在全校的欢呼中被校长亲自授予徽章后发表获胜演讲时的心情,史蒂夫的心中便更被一阵难掩激动的骄傲与憧憬所充斥着,认为这份重量十足的双重荣誉承载着身边所有爱戴他的人们给予他的信任和器重,而对此他更是肩负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而为了回馈他们沉甸甸的信赖,身负重责的史蒂夫也都无时无刻不在尽力做到最好。在球队里为了兄弟而两刃插刀,在同学间利用自己的号召力和创意组织了数不胜数的返校季活动,在走廊里对每一个向他打招呼的,无论自己是否认识的同学礼貌回应,并且绝不姑息自己所见到的,任何对校规有所侵犯的行为。

       所有人都对他闪闪发光的出身与未来怀抱着不容质疑的期待,认为他是一位天生的领导者,在极易浮躁的青少年时期里展现出了出人意料的自信,稳重与智慧,因而前途不可限量。

       可他从未能够告诉任何人的是,在几个难以入眠的深夜里,他也会为一整天马不停蹄的奔波,社交与压力而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处排解的疲倦,以及一种危险而毫无由来的冲动,渴望着逃离自己生活里的一切重压与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卸下自己肩上数不胜数的头衔与期待,然后活成简简单单的史蒂夫·罗杰斯。

       不是众人爱戴的学生会主席,不是呼朋引伴的橄榄球队队长,不是所有人眼中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前途无量的美国梦男孩,不是任何人给予他的任何期待。

       他只是他自己。


      但这些毫无由来的危险冲动,也永远只能化作他无人知晓的思绪,随着夜色的推移而逐渐被浸泡入沉沉的睡意中,伴着梦境在脑海中荡漾,盘旋,却最终和晨光的降临一同被遗忘,于是消散得无影无踪。

      而在这新的一天里,睁开眼睛的他,又必须重新活成所有人眼中的他。


       只不过从这个令人措手不及的夜晚开始,这位金光闪闪的美国梦男孩,也许会想要重新调整一下他重蹈覆辙的例行生活模式了。

       毕竟到头说来,这里发生的所有,能够吸引你的好奇的故事,都起始于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的相遇,而所有故事开头所建立的,令人恼火的规律,本质上就是等待着他们来打破的。

       而他们的故事也并不例外。


       正在望着橄榄球场出神的史蒂夫忽然被从自己的思绪里打断,因为他听见了身边的观众席上传来的轻微动响,接着看到了一束明亮的光线向着他所站立的位置打来。他下意识地吃了一惊,接着抬起手臂挡住眼睛,朝着光源的方向缓缓靠近。

       这个点的橄榄球场上,无论如何都不该有人。意识到这一点的史蒂夫显得更为警觉,捏紧了手里的课本,他小心翼翼地朝着观众席台阶上那束胡乱照着的光芒靠近,眯起眼睛试图看清是谁在那背后。

       几声忙乱的脚步和一声被压低的惊呼响起,好像是有人在台阶上滑了一跤后又迅速地抓住了栏杆,以此幸免了从高高的观众席上滚下的命运。

       史蒂夫愈发困惑地皱起了眉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后也向着光源照去。层层台阶上方的那人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另一束光线狠狠吓了一跳,原本打着光的手机伴着清脆的声响跌落在地上。

       于是借着自己手电筒亮彻黑夜的光芒,史蒂夫看到了在台阶上抓着栏杆,半遮着脸庞,侧过眼神来,一脸呆滞而迷茫地回望着自己的娜塔莎·罗曼诺夫。

       他顿时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如雷轰顶般充满了问号。

       “……你在这里做什么?!”史蒂夫目瞪口呆,在回过神来后冲着观众席上的她质问道。

       娜塔莎却没有回答,只是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将头更深地别往相反的方向,然后用他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含糊地说着:“……不管是谁在那里,能先把灯关了吗?……我,我快睁不开眼睛了……”

       史蒂夫依然震惊而恼火地皱着眉头,但听到她的话语,还是出于替她的考量,低头犹豫一下后将手机上的手电筒熄灭了。他借着自己的眼睛在夜色中极其有限的可见度翻过了面前观众席的栏杆,然后踏上台阶向她走去。

       刚刚接近她的两米范围内,他便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

       坐在他面前的娜塔莎的手依然没有放开身边的栏杆扶手,倔强地试图站起身来,而她的身上有一股扑鼻而来的浓郁酒气,这令他不由自主地轻轻挡住了口鼻后才继续向她走去。

       “你究竟在这里做什么?”

       史蒂夫在她面前一边蹲下身来一边继续问道,却已经知道自己多半已经有了一个回答。

       “……我找不到我的水壶了。”娜塔莎说着试图支撑着自己站起身来,眼睛始终没有看向面前的史蒂夫,“你能帮帮我吗?”

       他看着在自己面前毫无清醒意识的她,低下头去烦恼地揉了揉眉心,意识到自己今晚铁定是碰上劫难了。

       这本与他便没有关系,而娜塔莎如此违反校规与未成年饮酒禁令的行径也理应得到惩罚。但此刻的他若是转身就走,将喝醉的她孤零零地丢在这片橄榄球场上,那今晚余下的时间里,他一定会被自己无情的举动和她的情况所困扰着,因为愧疚而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做任何事情。

       而且如果娜塔莎真的碰上什么危险,那他便会在余下的一生里都背负着今晚犯下的过错,因为他明知自己在这一刻可以出手相助。

       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后,史蒂夫意识到自己是再也逃不出这场道德困境的魔爪了。在无可奈何中,他伸出手来抓住娜塔莎的肩膀,示意她放开自己紧握栏杆的双手。随着他的扶持站起身来后,她踉跄一下便跌入他的怀中,脑袋无力地倚靠在他宽大温暖的胸膛前,凌乱的红发发顶刚巧蹭过他的下巴,让他浑身像是受了惊雷般一僵,连忙用双手牢牢地将她的身体扶在怀里,然后引领着她,摸索着向观众席下方的球场出口走去。

        “小心。”他对倚靠在他肩上迷迷糊糊的她说着,“我先送你回家。”

        “那我的水壶呢?它滚下台阶了……”娜塔莎伏在他耳边继续无助地问着。

        史蒂夫被她的气息吹得耳垂酥痒,感到自己的耳朵和脸颊上温度开始渐渐发烫,但介于情况危急,他只得拼命克制着这阵心头异样的感觉,将目光牢牢锁定在脚下的台阶上,努力忽视着她近在咫尺的嘴唇和它们温热的触感。

        “我先扶你到我的车上,你的东西我之后会帮你拿上的。”他努力地冷静道,依然克制着,试图忽视她紧贴着他身体的温度。

        “谢谢……”娜塔莎在他耳边昏昏欲睡地低喃道,声音里却忽然带上了些许哭腔般的哽咽,绿眸中泪光闪闪,“谢谢你愿意帮助我。


        史蒂夫扶着她向前行走的脚步猛地一顿。

        在那一瞬间,他被她模糊的话语间所有被尽力掩盖的痛苦和迷茫所狠狠击中。而这他猝不及防地回想起了昨天在走廊的众目睽睽间,她抬起头来,用自己的绿眸深深凝视着他的模样。

        她的目光是那么地深邃而又冰凉,在那一瞬间甚至让他产生了自己眼中的一抹湛蓝,也即将跟着坠入她眸中那一汪无尽碧绿中的错觉。

        在身边所有的凝视里,只有她的眼神饱含着令他刺痛的色彩,好像在无声地向他诉说着,呐喊着什么撕心裂肺的压抑与痛苦,却被所有灌进她身体里,企图将她溺亡其中的咸湿海水所淹没,发不出一丝声音。

       于是他相信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于是他走开了。

        在之后恍惚踏出的每一步里,他都试图说服自己,心头那阵令他不安的点点刺痛,和她眼中的那汪碧绿深渊,都像是自己在午夜转醒时,发现自己渴望逃离的一场梦境般,虚幻而不真切。

        所以它们终会随着晨光的倾泻而消散,最后无影无踪,随后一切照常。

        而生命也终将一如既往。

        因为这就是所有人都会想要的结果,会想要他作出的选择。

        

        史蒂夫的眼睛沉了沉,回想起这些天来,那些被写在在他源源不断的信息间,被刻在每一张课桌和厕所墙壁上,蛰伏在走廊与更衣室间的窃窃私语中,在他为了日常的学校事务忙碌奔波间而忽视的,关于她的每一句非议,忽然像是被什么无名却致命的情绪所刺痛着,低头看向自己怀中的她,却忽然只想用自己的温暖将怀中微微颤抖的她搂得再紧一些。

        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别怕,有我在。

        可我又应该怎么帮助你?


        怀着沉甸甸的心情,他连忙从自己的身上上脱下厚厚的棒球夹克外套,然后将它披在她被裹挟在晚风里的单薄肩膀上。

       她停下了自己微微的打颤和抽泣,抬手擦去脸上的些许泪水,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所以他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在沉默中引领着她继续向下走去,直到他们走出一片漆黑的橄榄球场。

       开阔的星空在他们的头顶依然闪耀着,像是明白他们都已经熄灭了自己所拥有的光亮般,温柔而无声地微笑着,然后为他们点亮了一整个世界的黑暗。




作者有话缩:

这一章的关键词差不多是“目光”。

两位主角的命运在这里开始正式交织,所以我故意把他们大相径庭甚至完全相反的生活和很多对待事物的看法都进行了对比。比如史蒂夫眼中压抑的黑夜却是娜塔莎眼中的自由;他在家中点上的蜡烛是为了装饰,而她却是为了生活所迫。

因为阶级和经历差距太大,所以要他们互相理解是绝对有一定难度的。

但他们本质上相同的内核,便是两个人都不是为自己而活着,却渴望着逃脱身边所有人对于他们某种程度上来说的定义。

这种定义让他们在日复一日中逐渐开始迷失自我,开始忘却本真的自己究竟应该是谁,所以他们都在下意识地寻找着某种解脱,渴望着身边有一个人透过众目睽睽能够看到真正的自己,然后坚定地告诉自己,你究竟是谁。

于是在这次意外的相遇里,两个人都在彼此面前展现了真实的自己。史蒂夫向娜塔莎伸出的援手,本质上就发自他本我的善良,因为身边并没有别人在看着,也没有人用他冠冕堂皇的头衔来对他进行任何约束和绑架,是他自己做出了对她不离不弃的选择。

而娜塔莎在无意识中也向史蒂夫表达了自己渴望帮助的无助和痛苦,这种压抑已久的情感宣泄对她来说也格外宝贵,是她终于能够放下自己坚硬叛逆的外壳,终于能够向某一个人表达真实情绪并得到回馈的自由和温暖。

所以嘛, the story is gradually starting to unfold.

还有很多细节我并没有展开详细描述,会在之后的情节发展里再慢慢展现。

写一个故事,就是想要在告诉你一切的前提下,又对你有所隐瞒。

好了我去搞作业了,不顶风作案了,学习学习,法语法语,学校里忙到死,社交学习睡觉真的只能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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