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封印者

33967浏览    633参与
_LLG_

closers 塗個自家雪菲2張

closers 塗個自家雪菲2張

米斯汀的媳妇儿
米斯丁生日快乐!!!

米斯丁生日快乐!!!

米斯丁生日快乐!!!

TTIGER
过了三年我终于会画一点画了 祝...

过了三年我终于会画一点画了

祝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米生日快乐!
*

然后隔着屏幕给米斯丁一个他最喜欢的抱抱

过了三年我终于会画一点画了

祝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米生日快乐!
*

然后隔着屏幕给米斯丁一个他最喜欢的抱抱

CodeAign
向河cy学习然后学崩了我都不知...

向河cy学习
然后学崩了我都不知道我在干啥
这图的线稿参了立绘活动拿了11票 我很开心^ ^

向河cy学习
然后学崩了我都不知道我在干啥
这图的线稿参了立绘活动拿了11票 我很开心^ ^

Izumi。

唇彩

唇彩


原著:封印者

*主题:假日生活(开玩笑,vr怎么可能有假日)

*本篇为单纯的冈白向,涉及到架空


白·温彻斯特,又失手摔坏了一支唇彩。


本周的第三支唇彩命陨她手,白只觉得她命中与唇彩这种东西犯冲,一时间额间的血管突跳得厉害,顶着整个办公室的目光,白低下头,打量方才拿着唇彩的右手,掌心虎口处还有来自原本世界战斗时留下的伤口。


三个月前,她还坐在苍鹰守卫城外的石椅上缝补护手上的裂口,被爱丽丝发现,凑过来问她为什么不申请换一副新的。


白抬起脸,那天的阳光很灿烂,天是令人舒心的颜色,爱丽丝的唇彩在阳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映在白的双眼里,闪了闪。...

唇彩


原著:封印者

*主题:假日生活(开玩笑,vr怎么可能有假日)

*本篇为单纯的冈白向,涉及到架空



白·温彻斯特,又失手摔坏了一支唇彩。


本周的第三支唇彩命陨她手,白只觉得她命中与唇彩这种东西犯冲,一时间额间的血管突跳得厉害,顶着整个办公室的目光,白低下头,打量方才拿着唇彩的右手,掌心虎口处还有来自原本世界战斗时留下的伤口。


三个月前,她还坐在苍鹰守卫城外的石椅上缝补护手上的裂口,被爱丽丝发现,凑过来问她为什么不申请换一副新的。


白抬起脸,那天的阳光很灿烂,天是令人舒心的颜色,爱丽丝的唇彩在阳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映在白的双眼里,闪了闪。


紧了紧手中的针线,白歪了歪头,思考她节俭的理由。


这件事仿佛发生在昨天,在白的脑内散发着余热。现如今,她已经因为某些不可抗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灵魂附在这个世界的“白·温彻斯特”身上,作为一个秘书,继续她的生活。搓着掌心上的伤口,白暗自牢骚,命运这种东西,已经远远的超脱了不可理喻的范畴,它的转折总是如此突然,奇幻又匪夷所思。


在这位秘书的周围,有着不少熟悉的面孔,白看着他们亲切,但他们又别样的陌生,那个三个月前帮她替换装备的爱丽丝已经变成了她的同事,有着与那日同样色号的唇彩,罪大恶极的赫夫曼也变成了她所就职公司的股东,驼着背的杰瑞如今也在上司的位置上坐的挺直。除了虎口上的伤口还是新鲜的,一切都天翻地覆。


爱丽丝来搭了把手,她与白将地板上的染液收拾干净,随后为她理了理刘海。


“我觉得你肯定是太累了……”爱丽丝说:“你与平时不一样了。”


“他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白抓了抓刘海:“啊,抱歉……爱丽丝,你指的是哪位老板?”


“他啊。”爱丽丝微微皱起双眉,她抬手贴上白的额头,反复判断温度:“你可是他的秘书。”


“千万别开这种玩笑,白,你以前和我们一起宵夜时还跟我们八卦过的。”


“我说什么了啊……?”白宕机了片刻,傻乎乎的问。


“你为了治好妹妹的病,拼命的挤进这家公司,四个考官只通过了一个。”爱丽丝回忆道。


“结果你还是被启用了,好像是破格启用的。”


“那个启用的人就是你现在上司,他叫沃尔夫冈。”


“……”还有这种事情?


白听得一阵心惊肉跳,她没有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现在的生活完全可以用“摸着石子过河”来比喻。


白当然认识自己的这位上司,已经与他相处了几个月。自己恢复意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他,当时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她还在恍惚着判断这是Union的哪家医院时,推门进来的一个金长发的男人,手里还拎着一盒外卖。白一眼认出他,那张脸的五官与轮廓就算在她弥留之际也能清楚的认出,那是沃尔夫冈的脸,就算是发色与眸色完全不同,这份熟悉的感觉深刻的印入了她的血液里。


沃尔夫冈将外卖打开,还贴心的放了把勺子,白暂时无法发出声音,她可以判断这具身体是大病初愈的状态,但她的意识已经恢复得足够活跃,她推论,这是没有超能觉醒的沃尔夫冈,他的发色和眸色延续了童年时的状态。


沃尔夫冈坐在床边,他和灵魂早已易主的秘书对视了一眼,又将目光移开了。


“我……”他说:“去九寨沟七日游的机票延期了。”


果然是他,没错!


不知为何,白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快吃吧,昨天不是自己好好的吃完了吗?”沃尔夫冈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做什么?明明昨天已经可以下地行走,行动自如了,他的心里有点发毛,想起堆积在副驾驶上的一堆文件,就会发毛。秘书的突然生病加大了他的工作量,剥夺了他的假日时间。


白慢吞吞的伸出手,她扶上病床上的小矮桌。


“我说……”沃尔夫冈低着嗓音:“当然,我肯定会让你休息到完全康复为止,但是你知道……工作这种东西绝对不会体谅我……”


“上个月我定好的假期也……”


还处于茫然状态的特工白·温彻斯特抛给这个世界的沃尔夫冈一个疑惑的眼神,本是西装革履的金发男突然有些顶不住了,他扶着眉心,用力叹了口气,白与那双碧色的眼睛对视,这种感觉绝对不是陌生,又谈不上熟知,而原本,这双眼睛应该是透映着地狱之火的红色。


“下次再开车时涂口红,我就辞了你。”


最后,沃尔夫冈撂下一句狠话。


而此时的白脑内已经将一切疑问抛于脑后,她只是想迫切的将这句致命问题说出口。


“前辈怎么可能会有假期呢?”


经过几个月的体验,白认为,这位沃尔夫冈的感觉与原本世界的那位前辈相差不大,但这位上司似乎对白有着不少的意见,他惊愕于自己的秘书一场追尾后竟然连最基本的工作都忘记了,在秘书与他坦言了“灵魂易主”后,甚至想一通电话将这个疯女人摁到精神科。


今日清晨,施耐德老板亲自将一叠打印纸抱上了电梯,他连外套都没穿,单是一件衬衫,将袖口挽上手肘,电梯内的员工集体失语,他们不停的打量突然变得勤快的小老板,直到他走下电梯。要知道,几个月前他们甚至很少见上这位年轻老板一面,自从他的秘书出事,他就从度假村赶了回来,开始经常出入办公区。


走下电梯,沃尔夫冈就听到了一声脆响,这声音如此耳熟,他这周已经听到了不下三次,一股不详的感觉爬上脊梁。


绕道去了办公区,地板上的染液已经收拾干净了,沃尔夫冈瞥了一眼垃圾桶里的碎渣,他的秘书就站在办公桌旁,搓着掌心无所事事。


没了日常的练习与任务,也没有了与次元兽厮杀的日常,白感觉到生活的一阵空虚,每天抱着报表跟在前辈身后,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应酬,她实在是适应不来。除了寻找可以回到原本世界的方法,她将自己的真实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前辈,在她的心里,沃尔夫冈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十分靠谱的。


不知道那边的世界怎么样了,白有些担心。她回过脸,正巧碰上进门的沃尔夫冈,上司看向这个刚刚又败家了的秘书,染液在她的嘴上被涂得里出外进,有些滑稽。沃尔夫冈有些动摇了,那日午休被她神神叨叨的约谈了两个小时,结合她反常的表现,沃尔夫冈开始相信了,这不是他的秘书。


他的秘书是可以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的东方女子,在启用之初沃尔夫冈没收了她的平价唇彩,为了感谢她的努力为自己争取到的假期时光,他包揽下了她的所有口红。之后的每晚应酬之后,他们都不着急回到自己的公寓,沃尔夫冈会开车带白秘书去商场,挑选适合她的色号。


对于沃尔夫冈而言,这谈不上是什么奉献,也不是同情。启用她的理由完全是为了堵住大哥赫夫曼的嘴,如果说全靠缘分,沃尔夫冈仔细打量秘书的证件照,似乎真的可以从她的双眼中发现什么,很真切,很耀眼,潜移默化的吸引着他。


老板想说什么,他动了动嘴角。


他没有经历过什么战争,不知道什么次元兽,也没有觉醒什么所谓的超能力,那天午休,秘书挽起袖子,给他看作战时留下的伤口。她说自己什么都没有留下,也不知道那边的世界怎么样了,只有这些伤口留了下来,鲜活的描述着战争是什么样子,她说她救妹妹的心是真的,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沃尔夫冈抬起手,他最后什么也没有说,九寨沟的机票已经扔到垃圾桶里了,按照这个工作进度,他肯定去不了了。虽然他买了两张,另一个人与他一样,同样享受不到这次的假期了。


他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最后指了指白秘书的嘴角。


“这里,你擦一下。”


碧眸中的白秘书愣了一下,她用拇指抹了抹嘴角,最后冲他笑起来。





爱丽丝在韩料店里买到了烤肉,她把白拉上了车,两个人打算在白的公寓里好好吃一顿,为了纪念那支不健在的唇彩。


路遇商场,爱丽丝问白秘书要不要再去补一支。


白拉着身上的安全带,她的目光在交通信号灯上飘忽了几秒,笑着摇了摇头。


她用不惯这个,毕竟去前线决战次元兽,面对人类的生死存亡问题,她怎么可能有时间做这些打扮。


她无时无刻不能忘记自己是个战士的现实,即使有一段时间,她会习惯性的去摸剑,但摸到的只是挎包。


爱丽丝将烤架摆好,地点设在白秘书小公寓的阳台,在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今夜的碧空,有星星,还有远处公司旁的电视塔。


爱丽丝没办法喝酒,她说自己对酒精过敏,说着摸出两罐汽水,两人对视一笑,将客厅的灯一关,阳台的小灯足够营造二人空间了。


女人之间的话题果然还是回到了早晨被打碎的那支唇彩上,白在思考该如何与爱丽丝解释,她伸了伸手,给爱丽丝看了看掌心中的伤口,她很不擅长说谎,只是张了张嘴,苦笑几声。


爱丽丝将白的手包在双手中,搓了搓。


“一个人生活,总会这样……”


“妹妹怎么样了?”


“会经常联系……”白说。能听到妹妹的声音,也是一种别样的满足。


“今天下午,老板来过了。”白知道爱丽丝要说什么,她正忙着将烤熟的肉包在生菜里,在爱丽丝看不到的角度一口吞下后,满足的抹了抹嘴角。


“前……老板人挺好的。”


“在你之前的几个秘书都辞职离开了。”爱丽丝有些忧虑:“好像是因为他经常出去旅游,有时候会联系不到……”


白思考了一下:“这个剧情似乎挺耳熟的……”


“不过他最近回来了。”白坐得板板正正的,她掖了一把头发,反而让爱丽丝有些不自在。


“那也是因为你……”


“别误会,爱丽丝,那是因为我开车走神……啊,那支唇彩什么价格啊?”


将坐垫往前靠了靠,爱丽丝比划了一个数。


“这个价……”


“十……”白也往前靠了靠。


“这个,这个。”爱丽丝晃了晃手。


“百……”白俯下身子。


“不,不是的,是这个——”


“千……”


两个女人靠在烧烤架旁猜了一番价格,白想要补救的心情有了些许退怯,这一周内的损失有些高,这个白秘书的灵魂回归后面对巨额的损失不知道该怎么想,白想起了自己取唇彩的地方,她跑回房间拉开抽屉,看到了剩余的两只唇彩,白拿起来,这次握得很稳,她犹豫了一会,向爱丽丝请教了如何收拾唇妆的方法。


这只唇彩的色号很适合白秘书的肤色,不会很艳,也不黯淡,爱丽丝在手背上试了试色,随后她抬了抬白秘书的下巴,详细的解释了方法,不过在此之前,爱丽丝夸赞了白秘书的眼光。


白已经在一定程度上了解了白秘书这个人。或许白这辈子也不会知道那几只唇彩的来源是出自两个人共同的审美,但白可以肯定,在白秘书心里,能够得到老板的认可,将妹妹带回正常的生活,是她自己必须达成的目标,这与自己是一样的,白在寻找拯救妹妹的方法,也在拯救世界,而这两个人,何尝不是白秘书的世界呢……


爱丽丝将这只口红递给白,白举在灯下,她第一次如此细致的打量一支原与自己毫无交集的唇彩,随着屋内光线的浮动,自己的呼吸与世界的呼吸融为一体,达成了一致,白只觉得眼角的余光一黑,她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片混沌之中。


一只手探进来,剥开了白眼前的雾气,一个声音正透过每一个离子传递给白的全身心,他是如此的清晰,白却无法分辨那个声音在说着什么,她只看到眼前有一抹红色,慢慢的有了自己的光泽。在此之后,那只手的主人出现,白秘书看着自己金发的老板,那双碧绿色的双眼中有一颗动荡的内核,那抹红在动荡的内核裂缝中溢出,扩散,弥漫进了空气中。


让一个人忘记呼吸是如此的简单,白在真空的世界里缓缓闭上双眼,她用双手慢慢遮住了脸,这才得以分辨声音的信息。


有一个声音正在呼唤她,引导她走向正途。


白放下双手,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金发的沃尔夫冈看着她,他目送她,双眸逐渐染上红色。


白·温彻斯特突然感觉到一股悲哀,但她无法言述。


她是如此期待看到这抹颜色,又不想看到。


爱丽丝离开了,公寓一时间又回到了冷清的一人独居。


沃尔夫冈推开门,他收好钥匙,将门关好。公寓的主人正趴在阳台的看台上酣睡,她好像在做一个美梦,一个没有战争,也没有生与死,无忧无虑的美梦。


沃尔夫冈慢慢走过去,他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月光轻柔的洒下来,洒在她手中紧握的唇彩上。


沃尔夫冈摇了摇头,随后,他从西装的夹层中,取出了一只崭新的唇彩,与一张新的机票,轻轻放在了白秘书的手边。





白醒了。


她睁开眼,环视了一下房间的环境,随后,张开了紧攥的右手,一支唇彩安静的躺在手中。


她下了床,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桌上的极圈之剑,走向窗边,双手拉开窗帘,光透了进来。


清晨的苍鹰守卫城,空气很新鲜。


一楼的大厅处站着一个人,不是等她下楼的老板,而是她的前辈。


那个扎着精神的高马尾,着着一身白风衣的教官,他抬起脸,与白打了个照面,一双红瞳印出她的模样。


他冲白笑笑,发尾被风吹了起来。


“前辈在高兴什么,你有假期了?”


“没有,我的假期泡汤了,这是苦笑。”沃尔夫冈说。


“你手里拿着什么?”


“没什么,这是秘密!”


白缩回身,这是她的秘密,这次不会再失手了。

桾
依然是上课的时候无聊的产物

依然是上课的时候无聊的产物

依然是上课的时候无聊的产物

今天练习画画了吗!!
看视频发现哈比四转了,于是捡回...

看视频发现哈比四转了,于是捡回了几百年前的账号。
红心女王我可以!!!
我永远喜欢哈比小姐姐!!!!(我居然画完了!厨力果然可以提高耐心

看视频发现哈比四转了,于是捡回了几百年前的账号。
红心女王我可以!!!
我永远喜欢哈比小姐姐!!!!(我居然画完了!厨力果然可以提高耐心

☫

※台服CLO(不重要的附注)

隔了好久再次更新

来贴一下最近帮自家VR整的比较新的时装

歌德B、实验白袍、泳装、睡衣啥的:3

后面在附上家里的PSP跟J,除了VR以外另外两只比较有装的就这两

奇怪刚好都是男角为什么呢(看天

不过别的不说PSP十字军这套是真的好看,配上至高有额外加成(?

※台服CLO(不重要的附注)

隔了好久再次更新

来贴一下最近帮自家VR整的比较新的时装

歌德B、实验白袍、泳装、睡衣啥的:3

后面在附上家里的PSP跟J,除了VR以外另外两只比较有装的就这两

奇怪刚好都是男角为什么呢(看天

不过别的不说PSP十字军这套是真的好看,配上至高有额外加成(?

毛栗欠
三周年快乐|˛˙꒳​˙)♡不说...

三周年快乐|˛˙꒳​˙)♡
不说了我上游戏合天四了【三星时装压仓库太久灰都积攒了一大堆终于可以拿出来用了
画了男子组

三周年快乐|˛˙꒳​˙)♡
不说了我上游戏合天四了【三星时装压仓库太久灰都积攒了一大堆终于可以拿出来用了
画了男子组

jozoner123
在fb上跟朋友玩的他點了NT的...



在fb上跟朋友玩的
他點了NT的C4 XD
本來很猶豫要畫光輝還是原版 想想還是喜歡至高



在fb上跟朋友玩的
他點了NT的C4 XD
本來很猶豫要畫光輝還是原版 想想還是喜歡至高

甘梨

学习黑白变彩色的魔法失败了

学习黑白变彩色的魔法失败了

话梅ゞ
朋友的女儿,勿用。下次可能站街...

朋友的女儿,勿用。下次可能站街时候随机抓个小倒霉蛋画の の

朋友的女儿,勿用。下次可能站街时候随机抓个小倒霉蛋画の の

Izumi。

不看,不听,不说

不看,不听,不说


原著:封印者

*梦游仙境,架空


“老师,我想提问。”


“……”


沃尔夫冈抖了抖手中的油漆刷,他看眼着殷红色的漆酱顺着每一根刷毛的轨迹,慢吞吞的汇聚,最后滴落在其下的假花上。实际上男人正在出神,他的任务是将这篮假花染成他原有的颜色,宴会要开始了,前线的卫兵们也被分派下来做一些杂活,生活真是太无趣了。


尤其是在这个童话一般的世界里。


“……啊。”沃尔夫冈回神,他回头瞧了一眼露娜,这孩子不知道又去了哪里,头发乱糟糟的。


“你啊,你……总喜欢课下提问啊?”抬手正了正眼罩,沃尔夫冈顺手扣开了回廊的灯,昏暗的小走廊有了光亮,罩住了师徒二人:...

不看,不听,不说


原著:封印者

*梦游仙境,架空



“老师,我想提问。”


“……”


沃尔夫冈抖了抖手中的油漆刷,他看眼着殷红色的漆酱顺着每一根刷毛的轨迹,慢吞吞的汇聚,最后滴落在其下的假花上。实际上男人正在出神,他的任务是将这篮假花染成他原有的颜色,宴会要开始了,前线的卫兵们也被分派下来做一些杂活,生活真是太无趣了。


尤其是在这个童话一般的世界里。


“……啊。”沃尔夫冈回神,他回头瞧了一眼露娜,这孩子不知道又去了哪里,头发乱糟糟的。


“你啊,你……总喜欢课下提问啊?”抬手正了正眼罩,沃尔夫冈顺手扣开了回廊的灯,昏暗的小走廊有了光亮,罩住了师徒二人:“我上次是不是说了课下提问这一环被取……”


“老,老师。”露娜低着头,眼罩下的双眼瞪圆,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师长的发言。


“……您的皮鞋上沾上油漆了!”


仿佛可以透过眼罩看清露娜表情的沃尔夫冈也瞪了瞪眼,二人对视了些许时间,沃尔夫冈低下脸,一滩殷红的油漆酱已经凝固成了一层膜,包在鞋尖上,有些滑稽。


将毛刷精准的抛回油漆桶内,沃尔夫冈动了动嘴角,他好像在酝酿些什么,话到嘴边,只能变成一句“该死的”。


“我要上报给爱丽丝。”沃尔夫冈的话语间还回荡着咬牙切齿的余韵:“这种无聊的细枝末节少安排我。”


“你的任务也完成了吗?”


“放心吧,老师。”眼见沃尔夫冈放弃了将花篮染色的任务,转身离开回廊,露娜也跟上了师长的脚步,皮鞋小巧的高跟磕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少女的每一步都很急切。


“我和索玛已经把会议室打扫好了!”


沃尔夫冈在楼梯口停了停,他打了个响指将魔典唤到身边,摆手翻开书页,转步上了楼梯。


“辛苦了,接下来的任务是在后花园巡逻,天亮我会与你换班。”


“老,老师……”


沃尔夫冈的嗅觉很灵敏,无论那桶不长眼的油漆味道有多浓郁,他都能从其中嗅到与这个童话世界不合拍的因素。


这个世界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理想乡。所有的居民安居乐业,统治者们向往和平,就连战士都要身着礼服,他们的刀鞘里都会被塞满糖果,在战场的上方盘旋着糖浆的味道,主城内的庆典火热的进行,玫瑰花瓣飘到残缺不堪的次元兽尸体上,黏着在污血里。


战士们被下了命令,他们被要求尽力迎合这个理想的世界,除了消灭次元兽们,他们还有保护居民和维护氛围的天职。他们常以一条黑色的丝带遮住双目,表现给世界一个不完整的面相,如此以来,谁都看不到他们眼中的杀意。


最近的世界有了些异样的变动,除了次元兽的数量增多,时间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人们沉溺于美梦中的时间又变多了。


推开天台的门,一只体型庞大的次元兽正蹲在钟楼旁痴傻的看着月亮,今夜的碧空上还残留着烟花炸开的痕迹。露娜停在门边,她瘪着嘴,一肚子话在喉间翻滚,纠结着说出口。沃尔夫冈已经牵引着那头次元兽跃下了围栏。男人稳妥的站在半空中漂浮的书页上,搭手张开弓,亡灵之箭瞄准了那只妖兽。它在空中跃动,月光的胸怀下,影子投到了副楼那扇未关的窗户上,染了一半的玫瑰安静的看着狩猎的一幕。


沃尔夫冈松开弦,露娜开口了。


“老师,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所能看到的地方都有一块标牌呢,我感觉好奇怪……”


次元兽的尸体摔到楼下,立马就会有人来清理。露娜的目光随着那支箭,次元兽的血渐到了副楼的窗内。放置花篮的架台被溅上了血渍,女孩可以清楚的看到架台之上的标牌其上的标语,就是这句标语,到处都是。


“不看。”沃尔夫冈老师还站在书页上,男人正面冲着月亮,弓还在手中,背诵标牌上的内容:“不听,不说。”


“这是什么意思?”露娜问。


“就是字面的意思,露娜。”


“可是我看得到,可以听,也可以说啊。”


露娜踮了踮脚,她看到自己敬重的老师回过了脸,那张脸逆着月光,眼罩下灵魂的窗口被浓厚的黑封锁了,露娜察觉不出其内的情感,只是隐约能听出声线中的悲哀。


“总有一些,我们不能感知的东西。”


沃尔夫冈合上了魔典。


“即使感觉到了,表达出了,也不会被接受的东西,大有所在。”


“有些事情,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沃尔夫冈放弃了解释,他给了露娜一个公式性的敷衍。回到天台,沃尔夫冈要去继续工作了。


“你今天怎么总是缠着我?”顺着天台的另一个出口,沃尔夫冈熟练的跃下天窗,他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尘,恰好看到了露娜扶着梯子跳了下来,她落在了一堆浮土里,腾升而起的灰尘呛得她一声喷嚏。沃尔夫冈失语片刻,这孩子自从被创造出来以后并没有多粘着她,今时今日有些反常。


拍了拍口袋,沃尔夫冈递给不听话的学生一张纸巾。前几天,露娜还向他抗议过,她再也不想穿小礼服工作了,她知道自己是战士,想有一身像模像样的特工服,不必有稀奇古怪的装饰,简简单单的一身衣服就好。


似乎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反常的。


露娜还是跟在沃尔夫冈身后,她擦了擦眼角,心中的疑惑还未解开,让她不免有些郁闷。


似乎是察觉到了露娜的情绪低落,沃尔夫冈放慢了步子,他斟酌了片刻,给学生指了条路。


“如果不明白的话,从现在开始就去寻找答案,也不迟。”


“老师不知道吗,所谓的答案?”


“我的答案,未必是你的答案。”沃尔夫冈耸了耸肩:“如果觉得奇怪,就是寻找出口,没有什么不对的。”


路的尽头是古堡的玄关,那里的灯火很明亮,与沃尔夫冈老师一起值班的前辈已经到了,他正靠在墙沿上,逗弄脚边的兔子。露娜听出了老师话中有话,但定位十分模糊,她摸着下巴皱着眉头一阵琢磨。


“哟,小姑娘。”逗弄兔子的老大叔扶着腰站起身,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向后辈们打招呼。


“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可不行。”


“您来得正好,老家伙。”在敬语与不敬之语之间熟练转化的沃尔夫冈与面前这位一起值班的同事打了声招呼,他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指了指身后的露娜。


“就是这个小家伙,最近脑洞大开,开始畅想人类哲学了。”


“小姑娘。”被称为“老家伙”的大叔向露娜摆摆手:“趁你还未成年,多想点与改变世界无关的东西。”


“你应该多吃点健康的晚餐,想点不烧脑的话题。”


“不必一天三顿喝绿汁。”沃尔夫冈插话提醒:“巡逻完就去吃点甜食吧。”


“所以老师……寻找出口,是什么?”


露娜回过神,她茫然的看着沃尔夫冈,看着沃尔夫冈抬起手,那只刚刚弑兽的手覆下来,给她理了理头发。而后,听到了沃尔夫冈一字一句的回答。


“去巡逻。”


“这都几点了?去巡逻。”





宴会开始了。


J发现,刚刚逗弄兔子时,一撮兔毛粘在了袖口上。他将兔毛捏下来,这才发现有些反常。沃尔夫冈是一个说话有些毒辣又颇为有趣的后辈,放在往常,他一般都在和他讨论些什么男人之间的话题,绝对不会无聊到发现一撮藏在袖口中的兔毛。今天的沃尔夫冈有些安静。


他正盯着鞋尖上的油漆痕迹出神。


“老弟。”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沃尔夫冈开口:“'我到底是什么',她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


“人造人的出现,肯定会为这个世界带来动荡。”


J向身后的墙面一靠,他抬起头,仰看空中的朗星。


“不止是人造人,”J说:“任何东西的剔除、增加、改变,都会影响这个世界的构成。”


“这样宏观的描述,换做小孩们,他们不会懂的。”沃尔夫冈说:“这个世界的存在本身就够荒谬的。”


“童话,仙境?你敢信吗?”沃尔夫冈牵起唇角,他叹了口气,抱起双臂。这个世界里,每一天的月亮都亮而圆,没有瑕疵:“理想乡未必是好的。”


“最重要的是,一个平衡的世界。”J点点头,他看向沃尔夫冈,恰好沃尔夫冈也在看着他。两个成年人在对视间又觉得一阵酸楚,片刻后,J摸了摸鼻梁,他有些艰难的咧了咧嘴角。


“一个看到,听到,就可以说的世界啊……”


“老弟,”J抬手,拍了拍沃尔夫冈的肩:“我觉得你要去和那个姑娘说清楚。”


“让我听听你的看法。”沃尔夫冈抬手摸上眼罩,半晌他又放下了手:“……就算是去说也不会有回应,已经被压榨成病态的世界,还有必要说吗?”


“说。”J果断:“为她做好最后的引导,就是你身为长辈的职责,沃尔夫冈。”


“就是现在。”


“趁着今夜还晴朗。”





露娜去寻找出口了。


从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就在与这个处处怪异的世界做斗争,在她能到达的任何角落,任何可以思考到的地方,都存在着一面无形的墙,阻拦着她无法前进。


在她巡逻的地方,古堡的后花园内,有一处废弃的场地,那里堆放着打量失败人造人的身体,没有资格睁开眼睛的他们有着相似的面容,身体扭曲的依靠在一起。宴会还在继续,那些沉溺在光芒中的贵族们向楼下大把大把的抛扔糖果,露娜捡起其中一块,糖果的包装上好清楚的写着“Union”。


索玛不知道去哪里了,露娜背着埃癸斯,她在后花园里漫无目的前进。思考老师对她所说的话,露娜的心结越来越严重。


一切都不对劲,一切都违背了她思考的方向,一切都不符合逻辑,却又阻止着她思考。露娜有些疲惫,她开始感觉到了自己的违和,自己的格格不入,她反复咀嚼那句话。


不看,不听,不说。


不去看,不去听,不去说。就算看得到、听得到、可以说,如果内心闭塞的话,如果无法得到回应的话……


露娜的后背阵阵发凉,她只能听到礼服的小皮鞋磕在碎石上的声音,在这里,谁都穿得像个玩具。巨大的违和感吞没了她,露娜猛地抬起头,她抄起埃癸斯,迅速找了一处掩体。


那堆被遗忘多时的失败品堆里,有了异动。在最底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它微弱的动作导致了上层零件的脱落,零件落在地上,打了个旋,躺在了露娜的脚边。这好像是可以做成关节的零件,露娜捡起来,她攥在手心中,夜风在吹。


在远处传来了大量的脚步声。


失败品里,爬出一个尚还能活动的假体,它好像还可以思考,生的本能促使它爬出去,爬出这个场地,向那个未知的远方爬去。


露娜扒着盾,她看着假体的活动,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上一下,一共三次。


不看,不听,不说。


她听到了远处卫兵正在赶来的步伐,一上一下,许多次。


不看,不听,不说。


她听到心脏在狂跳,一上一下,无数次。


不……不,我想看。


露娜听到一个声音在放大,逐渐盖住了一切。


我想看,我想听,我想说。


她的身体主导了她,女孩猛地站起身,暴露在了卫兵的视野里,她举起盾,挡下一击超能的攻击,接下来的思考,她的灵魂告诉她,要将手中的零件交给这个假体,或许在这个后花园后,就存在着可以戳穿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的可能,在这一举动后,她感觉到了身体的无限舒畅,就仿佛……


世界在重组。


Union帝国的卫兵们开始发动攻击了,他们要消灭一切想要靠近真理的人。


巨大的魔神横在了露娜的面前,沃尔夫冈踩着书页落在千军万马的战线上,他对身后的露娜摆了摆手。


“你想明白了吗?”沃尔夫冈问:“惹出这样的大乱子。”


“不对!”露娜冲沃尔夫冈喊道:“所谓的'不对',就是答案。”


“这个世界是错的。”


“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想要说出来!”


“我们不是玩具,既然一个失败品都有求生的欲望,我们也有自己。”


“是这样吗,老师!”


露娜迫切的向沃尔夫冈呼喊,沃尔夫冈站在神魔的披风后,巨大的风爆裂在他的身边,露娜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看到他回过头,那双已经没有眼罩遮盖的眼睛,在风沙里依旧透亮,发出含着笑意的光。


露娜一把扯下眼罩,巨大的光束冲进她的感官内,她在霎时间变得纯白的世界内努力奔跑,像那个假体用力伸出手。






露娜醒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额角还有一层薄汗。


这次的噩梦不明不白的,十分混乱,她一时间无法记起具体的内容,只能从狂跳不止的心脏那里得知从梦中残余的感情,是一种渴望。


精英特工的制服还在身边,她伸手摸了摸,这是真的。她很喜欢精英特工的衣服,也喜欢看到老师赞许的目光。


在制服下,露出了半个蝴蝶结的边角。拿开制服,一条小巧的礼服出现在她的面前,这套像童话一般的小礼服,是爱丽丝为她准备的。


用来参加三周年庆典。


距离解决赫夫曼的事情,已经过了一段时间,马上就要迎来周年的庆典,露娜突然一阵欣慰,她鼻子一酸。


至少在现实中,她不再是兵器,不是玩具,不是工具。即使他们的创造者们将他们如此定义,但他的老师们绝不同意,是他们教会了露娜,什么是自己。


自己就是……要看,要听,要说。


爱丽丝推开门,露娜这次睡了好久,宴会快开始了,但是沃尔夫冈执意没有喊她起床。


这个世界的战士,无论老少,都太疲惫了。


爱丽丝走向露娜的床边,索玛和赛特已经将礼服穿好了,她们向露娜挥挥手。


“来试试看吧,不合适我会帮你改的。”


爱丽丝打开房间内的台灯,她将裙子上的配饰系紧了些,突然发觉女孩的眼角泛红了。


“怎么哭了?”爱丽丝拍了拍露娜的肩。


“……不,没有。”


露娜抬起脸,她抹了抹眼角,冲爱丽丝笑笑。


“我只是觉得……这样太好了。”


“一个听到就有回应的世界,真是太好了。”




作者语:

这次写得云里雾里的,因为我也实在稳不下心神来去写这次的粮了,卡在三周年这个节点上,实在不好意思。

这次的改版,已经把我劝退了。

作为17年沃尔夫冈实装就开始玩的玩家,现在是一个700w的全立绘vr,我个人认为已经对得起我所热爱的这个墙头了,改版后的仙境是我第一个放弃的时装。我对这个游戏已经十分乏力了。

凝胶保底的删除,洗衣机改版的出货率,强化机制的改变,无一不在压榨着我对这个游戏的热情。

游戏环境已经无法改变,我也选择了我自己舒服的方式。现在已经半只脚退坑了,偶尔会上线肝装备。现在精力在ff14上。

写这篇文的作用,其实复杂的心情都融汇在了最后一句话上。

“一个听到就有回应的世界,真是太好了。”

希望无论是韩服,还是国服,多听取玩家的建议,我们热爱这个游戏,最难过的事情,就是被喜欢的游戏劝退。

我还会继续产粮,把希望放在第四个小队的男枪身上。

我也希望封印者越来越好,不要再继续损失玩家了。

话梅ゞ
朋友的儿子,感谢他带我玩:3

朋友的儿子,感谢他带我玩:3

朋友的儿子,感谢他带我玩:3

话梅ゞ
光速摸鱼,摸了个朋友吧。。

光速摸鱼,摸了个朋友吧。。

光速摸鱼,摸了个朋友吧。。

话梅ゞ
上了色之后怎么那么怪

上了色之后怎么那么怪

上了色之后怎么那么怪

话梅ゞ
草稿图层忘记隐藏了。。。凑合看...

草稿图层忘记隐藏了。。。凑合看吧,希望电一有人一起站街

草稿图层忘记隐藏了。。。凑合看吧,希望电一有人一起站街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