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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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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童李

为什么小乔周瑜两夫妻都是法师??

激情双排上分结果我们想冲分的英雄无法共存……被迫给阿离上分可还行(阿离本赛季很强,无论打坦克还是射手都压着打)
想在朋友圈里拿个乔妹战力第一有那么难吗QAQ

PS:周瑜现在算冷门吗?朋友八百战力已经好友第一了,我小乔三千都不能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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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沫MIAN

(`・ω・´)
本命貂蝉(上个赛季,这个赛季是嫦娥和上官)

(`・ω・´)
本命貂蝉(上个赛季,这个赛季是嫦娥和上官)

瑾华琬琬

《江东如画》叁叁 绍循天命(下)

乔琬原本打算理直气壮地睡到日中才起,还想扣着周瑜多抱她一会,她迷迷糊糊地往他那边蹭了蹭,挪了半天也没摸到人影,若是往常,她早就捞到一条胳膊,顺势腻进他怀里去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昨夜她吵了他睡觉,惹他生气了?乔琬惴惴不安,赶紧睁眼起身。周瑜听见这边的动静,也赶了过来,将藕荷色的帘帐掀开一条小缝,看她是睡醒了还是又做噩梦了。

一丝明亮的光线照进帘帐,映得乔琬眼睛昏花,她抬手挡了挡光,周瑜亦闪身进了帘帐,守在她身边,轻声问道:“要不要再睡一会?”

乔琬还是觉得枕头舒服,被子软和,便又蜷缩进了自己的小窝里,柔声问道:“今日有什么安排吗?”

周瑜答道:“我先把婧妍送回家去,再借只小兔子来陪你解...

乔琬原本打算理直气壮地睡到日中才起,还想扣着周瑜多抱她一会,她迷迷糊糊地往他那边蹭了蹭,挪了半天也没摸到人影,若是往常,她早就捞到一条胳膊,顺势腻进他怀里去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昨夜她吵了他睡觉,惹他生气了?乔琬惴惴不安,赶紧睁眼起身。周瑜听见这边的动静,也赶了过来,将藕荷色的帘帐掀开一条小缝,看她是睡醒了还是又做噩梦了。

一丝明亮的光线照进帘帐,映得乔琬眼睛昏花,她抬手挡了挡光,周瑜亦闪身进了帘帐,守在她身边,轻声问道:“要不要再睡一会?”

乔琬还是觉得枕头舒服,被子软和,便又蜷缩进了自己的小窝里,柔声问道:“今日有什么安排吗?”

周瑜答道:“我先把婧妍送回家去,再借只小兔子来陪你解闷,你若不想起便继续睡吧。”

乔琬浅浅应了一声,睡意渐浓,顺手扯过他衣袖盖在眼睛上,鼻端的香味忽然浓郁了起来。这不是花朵香,也不是脂粉香,他也没这个胆沾染那些抹了厚厚一层香粉的姑娘,这个味道,分明是……

乔琬忽然使劲扯住了周瑜的衣袖,咬了咬唇,问道:“周郎,你早饭吃了什么?我饿了。”

 

周瑜比她起得早些,没做别的,只是为她煮了份早饭。一掀开帘帐,滚滚的食物香气漾了进来,这香味纯粹而浓郁,她也曾吃过乔珮竹精心准备的菜肴,各有个的味道,各有各的口感,却都不如这一刻闻到的食物最纯粹最原始的醇香。

周瑜舀出锅里的白芋子块、旱藕粉丝、鱼虾蟹丸、玉脂豆腐盛于瓷碗中,递到乔琬面前,她闻了闻这个味道,心里又甜又美,忽然觉得还差了点什么,又摇着周瑜的衣袖求他加些甜醋。

清亮澄澈的梅子醋脚在热腾腾的食物上,香醋的酸味随着热汤蒸腾而起,浓郁醇厚,闻之沉醉,他只觉得牙都要酸倒了。

“放,放,放,再放。”乔琬看了看已经变色的汤底,却觉得酸味还不够浓。他真怕她吃完之后,牙都得薄一层。

乔琬叉起一块煮得烂熟软糯的芋头,轻轻一抿,整块芋头化成了一滩碎泥,细腻的醇香亦随之化遍了每一个角落。豆腐细软如脂,鱼丸鲜香宜人,掺杂了酸辛交加的汤底,各自呈现出独特的香味来。最诱人的是那一口汤汁,酸得倒牙,辣得灼热,却混杂出一种别样的醇厚香气来。

乔琬戳了戳最后一块芋头,说道:“这个不够糯,再温两个时辰就更好了。”

两个时辰?她怎么不干脆说昨晚就煮上呢?周瑜说道:“下次切得小一些。”

乔琬吸了一大口汤汁,心满意足,说道:“可是我喜欢吃大块的。”她直勾勾地盯着周瑜看,眼神娇娇滴滴,可怜兮兮,眼泪更是随时候着,召之即来。

周瑜终于招架不住,妥协道:“若是夹生,就别吃了,我再给你煮份汤饼。”

乔琬的眼泪却淌得更厉害了些:“我只是想,过几日便吃不到了。”

 

早饭过后,乔琬躺回枕上继续养胖,周瑜便去送孙婧妍回家了。一见到阔别多日的女儿,孙策上前将孙婧妍抱了起来,问她这几日有没有乖乖听话,有没有给乔琬惹麻烦,小丫头小脸圆圆,笑容甜甜,俨然一个美人胚子。孙策捏了捏孙婧妍的小脸,向周瑜炫耀道:“这可是我家的闺女,你们想要,自己生去。”

这话可刺激不到周瑜了,他将乔琬怀孕的事情告知孙策,恰在这时,乔珮竹的贺礼也送到了,随侍呈上长长一份礼单:蝴蝶蝈蝈生菜挂件、银麒麟寄名锁、玄武梦熊压胜钱、连生娃腰挂……每一样都是乔珮竹精心挑过的,既要祝愿乔玥连生贵子,又要祝愿孩子前路顺坦,尤其是那一样银麒麟寄名锁,可是他一步一叩登山向老道士求来的。

乔珮竹将红绸布包裹的银麒麟寄名锁递给孙策,说道:“这也算是我这个舅父的一点心意。”早先,乔玥刚一诊出喜脉,孙策便翻了数十册书,定下了“绍”字。昔年周成王拜谒周武王庙时,《周颂·访落》记下了“绍庭上下,陟降厥家”,其意为继承先王,任贤黜佞,整肃朝纲,而《尚书·盘庚》的“绍复先王大业”更是直白明了。乔珮竹一知道这个消息,便马不停蹄地求来了这个寄名锁。

乔珮竹向来疼乔琬,一听说她怀了孕,感叹了几句“真是喜上加喜”、“我这两个妹妹是要联合起来,搬空我的家底”,他与周瑜说了几句玩笑话,又问他有没有给孩子取名,尽早定下,尽快告诉他,他才能趁孩子出生前再求一个寄名锁来。

周瑜早有心仪的字,《尚书·顾命》有载:“临君周邦,率循大卞。”大卞即为大法,这句话更是用在了周康王即位诏书之中。《淮南子·本经训》也有言:“五星循轨而不失其行。”五星循轨,四时和睦,战乱消弭,天下太平,这又何尝不是他心中所想?“循”字更有温善文雅、恭谨有容之意,以此为名,正是他对孩子的殷殷期待。

乔珮竹细问之下,才知道孙策和乔玥已心急得连孩子的表字也定了,“昭”意彰明显著,“承”与“绍”相对,乔玥念着《楚辞·招魂》中一句“朱明承夜”,更是希望孩子能如红日初生大光。乔珮竹记下了“昭承”二字,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亲手给孩子雕一块刻着“昭承”的砚台。他又看向了周瑜,问他有没有给孩子取表字。

周瑜默默地想,他已给孩子取了名,表字可得和乔琬好好商量。

 

取名择字这件事情可是伤透了脑筋,乔琬捋着书从头看到尾,一一写下熙穆、淳懿、浚哲、渊明,又觉得读起来拗口,气鼓鼓地将纸揉成一团,扔了出去,刚巧打在周瑜衣角上。

周瑜安慰道:“想不出来便不要想了,孩子还小,还可以再想二十年。”

乔琬揉了揉发昏的脑袋,说道:“你方才说,姐姐和姐夫给孩子定的表字是‘昭承’,我也喜欢这个‘昭’字。”好不容易定了一个字,还得再凑一个字,乔琬将祚、续、熙、嗣、继挨个捋了个遍,要么是不够顺口,要么是不够韵味,她把这些字一一否决掉,捂着脸瘫在枕上,看来还得从“昭承”里找灵感了。

“承”字选自《楚辞》,她就从《诗经》里挑个字。螽斯多子,《诗经》中《螽斯》有言:“宜尔子孙,振振兮。”这是说家族人丁兴旺、繁荣昌盛,谁不希望自己建立的家业能被妥善继承、儿孙能安享幸福呢?《诗经》还有《麟之趾》一篇,文中也用“振振”一词形容有为公子,类比麒麟,麒麟神兽有蹄不踏,有额不抵,有角不触,是至高至美、至诚至仁的象征。就这样,“昭振”二字也定了下来。

绍循天命,守土开疆,继先人之基业,创子孙之洪福。名字中嵌的是父母对孩子的期待和祝愿。

这一夜,乔琬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这个梦很美很甜,她睁眼时,望见身边的周瑜,他也刚好睡醒。乔琬软软地伸了个懒腰,顺势将他胳膊抱进怀里来,柔声问道:“周郎,我们把绍儿要过来做女婿怎么样?”

周瑜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说道:“你先顾好肚子里这个吧,咱们家循儿也已被定下了。”

乔琬得寸进尺,半解了衣衫,将他的手移到自己小腹间,说道:“周郎,循儿想你了,你摸摸他。”

这不好吧,他手心里满是薄茧,会把她娇嫩的肌肤刮红,周瑜拒绝了。乔琬不依不饶,脸颊在他手心里蹭了一下,柔声说道:

“循儿说,虽然爹满手茧子,他还是想要爹摸摸头。”

周瑜只好轻轻在乔琬腰间捏了一把,手感不错,捏起来软软的,比前几天多了些肉。

 

孙策虽疼爱孙婧妍,却时常想到她之前三番五次撞乔玥的事情,她一在乔玥附近出现,孙策免不得提心吊胆,多方小心,更是早早地吩咐乳娘朱氏将孙婧妍抱下去睡觉了。

朱姑姑将其他下人赶了出去,在孙婧妍面前挤出几滴眼泪,说道:“我苦命的小姐,可算是回来了。”

孙婧妍自小便被朱姑姑照料着长大,与她感情格外深厚,一见她哭了,赶紧安慰道:“姑姑不哭,叔父和婶婶待我可好了。”

朱姑姑说道:“小姐年幼,心地善良,哪里分得清好坏?小姐是孙家亲生的女儿,岂能送到外人家里养着?”

孙婧妍懵懵懂懂,她虽年幼,却也知道乔琬是真心待她好,她连忙解释道:“可是叔父和婶婶不是外人啊。”

朱姑姑低声说道:“婢子刚刚打听到,那小乔夫人是因为怀不上孩子才把小姐接过去的,这一怀了孕,就翻脸不认人,马不停蹄地把小姐送回来,哪里有什么真心?”

孙婧妍心思直,没被朱姑姑的思路带偏,她揉了揉脑袋,疑惑道:“我不回来,姑姑不开心;我回来了,姑姑也不开心。姑姑想要怎样呢?”

朱姑姑一时语塞,含糊说道:“婢子只想看着小姐平平安安的。婢子看小乔夫人的模样就不是好生养的,她有了儿子,还想要女儿,她自己生不出来,肯定要把小姐抱过去养着。等夫人有了亲生儿子,更不想要你了。”

“你别说了!”孙婧妍又急又气,圆润的小脸拧得皱皱巴巴。

朱姑姑暗自欢欣,这些话已起了效果,她又硬硬挤出几滴眼泪,缓缓说道:“婢子说的都是实话,小姐再不爱听,婢子也得说。”她放缓了语气,轻声问道:“小姐也不想和生父分离吧。”

孙婧妍苦着脸点了点头。

朱姑姑凑近了几步,附在孙婧妍耳边悄声说道:“婢子会向夫人求情的,只是这些话不好当着孙将军的面说,还得劳驾小姐多多留心,看看夫人什么时候会单独在院子里转。”

 

周瑜出发的前一天,乔琬终于养足了体力,能跟着他出门转转了。首要目的地肯定是孙家,孙策还要与周瑜商议些事情,乔琬便欢欢喜喜地去找乔玥了。

乔玥的身孕已十分明显,脸颊上也添了些肉,乔琬拉着乔玥的手揉揉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连声说着“沾点喜气”,又凑近了乔玥跟小外甥讲话:“姨母给你找了个小伙伴,你喜不喜欢呀?”

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乔玥忍不住笑话了乔琬几句,又嘱咐她多穿些,别贪凉吃冷食,每日也要多出门走走转转、晒晒太阳。说着说着,乔玥一时兴起,便拉着乔琬一同去院里散步。

时过清明,草翠花红,嫩绿的柳枝迎风摇摆,体态轻盈,舞姿翩跹。乔琬玩得兴高采烈,又要扶着乔玥走去台阶上的亭子里歇歇。

乔玥温柔一笑,说道:“我没那么娇贵,你不用扶我,自己走稳就好了。”

乔琬浅笑说道:“我得保护姐姐。”

两丈高的台阶渐渐走到尽头,细细的春雨滋润了前方的石板,一丛丛湿滑的青苔蔓延生长,乔琬有些后怕,不该带着乔玥来到这种地方,她看了看前方的路,转身吩咐道:“琦儿,你我一起扶着姐姐慢慢往下走,每一步都得踩稳了。”

琦儿应声点头,恰在此时,前方的树丛里忽然传出两声猫叫,一只黑纹猫猛地窜了出来,琦儿向来怕这些尖爪利牙的东西,吓得后退一步,狼狈滑倒。乔玥退了一步,一脚踩空,幸被乔琬拉了回来。

璇儿赶紧拦在乔琬身前,把这只黑纹猫抓住,猫又是尖叫又是挣扎,将璇儿的手臂抓得鲜血淋漓。乔琬急忙抽出手帕系在猫的眼睛上,说道:“快松手,扔远些!”

更多声猫叫接连响起,一只橘纹猫向乔玥扑了过来,眼见那只猫就要撞到乔玥身上,乔琬高喊一声“琦儿快站起来!”,她朝着琦儿的方向狠推了一下乔玥的肩膀,乔玥借着这个劲头避了过去,撞在琦儿怀中,总算没有重伤。

乔琬却成了那橘纹猫的靶子,一双锋利的猫爪勾住了她衣裳的绣线,她只觉自己下一刻就要被这力道撞翻,从这两丈高的台阶上跌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小珞有话说】

本文的时间线与历史上有些冲突,《吴录》中有载:“喜推考桓王之薨,建安五年四月四日,即今历五月五日。”但是根据本文剧情需要,孙策还是可以坚持到下半年的。

本文的地点线和行为线也有点乱,《吴录》中记载了孙策的一份上表,“臣讨黄祖,以十二月八日到祖所屯沙羡县”,还有一句“臣以十一日平旦部所领江夏太守行建威中郎将周瑜”,所以在《贰柒 归期何时》这一章中,孙策和周瑜一起出去,不在家过年基本符合逻辑。但是《三国志·周瑜传》还有载:“复进寻阳,破刘勋,讨江夏,还定豫章、庐陵、留镇巴丘。”我看到了一些学者的观点,江夏(武汉)、豫章(南昌)、庐陵(吉安)都是建安五年年初发生的事情,根据地图和那个时代的行走速度,回来过上元节大概不太可能。另外呢,我觉得历史上,周瑜要留镇巴丘,大概率会从豫章、庐陵那边直接过去,不会再回家跑一趟。


洛菡雪

补发一下老图鸭∠(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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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菡雪
生而为人,务必善良¯...

生而为人,务必善良¯\_(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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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独不独
摸了嘟嘟和乔妹嘟嘟的新皮我可以...

摸了嘟嘟和乔妹嘟嘟的新皮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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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江江江江江竭

摸一个小乔纯白花嫁!!
虽然我没有【…
细节扣这么足不夸夸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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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这次官方更新丁香这个皮肤有介绍了〔我也不记得之前有没有〕
感觉好甜啊!

“丁香傍身,恋人呐你在何方”

“花瓣飘零,归来吧我的情郎”

好了,情皮鉴定————

收回自己原来说的话,自打自脸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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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傍身,恋人呐你在何方”

“花瓣飘零,归来吧我的情郎”

好了,情皮鉴定————

收回自己原来说的话,自打自脸er。

星明月稀✨
「来曲开场舞 至死方休」 ——...

「来曲开场舞
                 
                        至死方休」

————

没啥质量的摸🐟
lft滤镜真的好好看…

「来曲开场舞
                 
                        至死方休」

————

没啥质量的摸🐟
lft滤镜真的好好看…

瑾华琬琬

《江东如画》叁叁 绍循天命(上)

阖府上下的人马一齐出动,灯火通明,伤寒的李大夫、骨科的王大夫、毒理的张大夫都被亓泽急匆匆地领进门来,各人皆是面色沉重,不一会儿,几位大夫却又揣着赏银、面色带喜地走了出来,周瑜还亲自送他们出了门。

乔琬悠悠醒转、缓缓睁眼,她似乎记得,在自己昏过去之前,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婴孩,听见他奶声奶气地叫她“娘亲”,她强撑起神识,护住小腹向后仰倒,直至撞到周瑜怀里才肯安心。他鞋也顾不得穿,只穿着薄薄的暑袜便赶过来救她,她睡过去前没有太多记忆,只记得他将她横抱而起,急匆匆地喊着“快请大夫”……

乔琬攥了攥手心,见璇儿和亓泽都守在这里,便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璇儿面色一喜,刚要告诉她实话,...

阖府上下的人马一齐出动,灯火通明,伤寒的李大夫、骨科的王大夫、毒理的张大夫都被亓泽急匆匆地领进门来,各人皆是面色沉重,不一会儿,几位大夫却又揣着赏银、面色带喜地走了出来,周瑜还亲自送他们出了门。

乔琬悠悠醒转、缓缓睁眼,她似乎记得,在自己昏过去之前,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婴孩,听见他奶声奶气地叫她“娘亲”,她强撑起神识,护住小腹向后仰倒,直至撞到周瑜怀里才肯安心。他鞋也顾不得穿,只穿着薄薄的暑袜便赶过来救她,她睡过去前没有太多记忆,只记得他将她横抱而起,急匆匆地喊着“快请大夫”……

乔琬攥了攥手心,见璇儿和亓泽都守在这里,便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璇儿面色一喜,刚要告诉她实话,却被亓泽抢了先:“周将军吩咐过了,不许我们传话,这件事他要亲自对夫人讲。”

乔琬粗喘了几口气,心里怕怕的,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晕倒?可不管她怎么问,璇儿和亓泽都守紧口风,一个字也不肯透露,乔琬没了办法,只好问道:“周郎人呢?”

璇儿答道:“周将军送大夫出门去了。”

乔琬有些生气:“这样冷的天,他出去送大夫,你们倒在屋里等着?”

亓泽赶紧告罪:“夫人教训的是,卑职有罪。”璇儿也跟着劝:“夫人别动气,这是周将军的意思。周将军执意要亲自送大夫出府,还叫我们两个好好照顾夫人。”

听了这个解释,乔琬也不好再责怪这两个人,只觉心口坠坠,忐忑不安,她抬手取过枕边绣了一半的虎头帽,轻轻地侧过身去,回想着昏睡之前见到的那个可爱婴孩,她将来的儿子会是这般模样吗?

 

周瑜刚一进门,便听见璇儿和亓泽轮流劝着“不能侧躺”,乔琬却似铁了心一般,用被子蒙住头,紧紧捂住耳朵,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周瑜上前将乔琬翻了过来,被子揭开,他说道:“你躺好了。”

乔琬咬了咬唇,问道:“你实话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周瑜面上的笑意浓得藏不住,他使劲将自己的表情捏回正常状态,说道:“先说好,无论听到什么消息,你都不许跳起来。”

乔琬只好应了一声,点了点头。周瑜刚要开口,便觉心底的喜悦之情如海浪似涟漪般滚滚涌来,他不许她太过兴奋,他自己却止不住这份感情,未及开口,他已笑得见牙不见眼,急得乔琬拽住他胳膊连连摇晃。

周瑜伸出两根手指,含着笑声说道:“两个月了。”

乔琬先是一愣,什么两个月了?他说得一点也不明白。乔琬看周瑜笑成这个样子,觉得从他嘴里大概问不出什么答案。她忽而瞥见手边的虎头帽,一下子就联想到孩子身上,安澜发觉她怀了孕,再不肯在她怀里扑腾,也不许旁人碰她肚子,周瑜还说她近来腰间的赘肉多了好些……把最近的事串起来想想,可不就是怀了两个月的身孕?

“真的?”乔琬大喜过望,手臂使劲一撑,正要从枕上起身,周瑜眼疾手快,赶忙一把将她按了回去,他也是第一次当爹,没什么经验,又怕手劲一大伤着她,赶紧抽回手来,劝道:“别乱动,你现在金贵得很。”

乔琬亦是笑得露了牙,她向周瑜伸了手,柔声撒娇道:“你扶我起来。”她靠在软枕上,捏捏精致的虎头帽,又揉揉尚未显怀的小腹,脸上浓浓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她一会要看箱子里的小衣服,一会要翻书给儿子选名字,忙得不亦乐乎,倒是周瑜看不下去了,他将她按回床枕之间,嘱咐道:“你歇歇。”为了不让她乱跑,他抬手扯下了她发间的玉簪,她总不能披头散发地跑出去。

乔琬当然不乐意了,周瑜便在旁边帮她打理长发,一边梳一边哄。青丝细长,宛如绵绵不绝的少女情思,还染着浅浅淡淡的花香味。他将她长发一一理顺,散在肩头,说道:“散着头发能轻快些,日后你自己在房间里时,别在意那些规矩。”

他转身将檀木梳放回匣中,乔琬便想趁机偷袭他一下,一脚下去,不仅没踢着他,反倒害得自己小腿抽了筋。乔琬委委屈屈地抱住小腿,疼得五官扭曲,她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周瑜赶紧将她小腿抱在怀中轻轻揉按,还不忘嘱咐璇儿多熬些骨汤。他的力道化开了那硬硬的一团,掌心将她微凉的肌肤温热。疼痛缓缓消减,乔琬也不再咬着唇攥着锦被,又有精力跟他使小性子了。她抬起手臂,瞄准他发冠的方向,做了个捏的动作。

周瑜明白过来,他方才摘了她的玉簪,她也得拆了他的发冠才算讨回场子来。他先是将她的小腿抱回被子中去,这才上前走了几步,双手负于身后,以示绝不反抗,绝不还手。

乔琬稍稍坐起了些,伸长了胳膊却也够不到,她只好拽住他的衣袖往他身上贴,勉勉强强能碰到他的耳垂。

行吧,她够不着,他低头就是了。

 

乔琬先是拆了周瑜的发冠,闹得够了,还得亲手帮他束起来,她揉着自己做的虎头帽看了好一会,又求周瑜递个剪刀给她。乔琬咬了咬唇,狠下心来将虎头帽上绣的“连年有余”图样全部挑了线,周瑜以为这小丫头又在和他置气,赶紧拦了下来,问道:“怎么了?这个鲤鱼帽花不好吗?”

乔琬揉了揉眼睛,先是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针线,说道:“我眼花了,帮我穿一下针。”这才缓缓解释起来:“鲤鱼帽花取个吉庆有余的寓意,当然是好。”她含怨带嗔地望了他一眼,嘟嘴道:“还不是因为撞了你的名讳。”

周瑜无奈,刚要说几句话,便被乔琬轻轻地推了一把,她一边回针,一边委屈道:“你别说话,我又绣错了。”一副活灵活现的狮子滚绣球图在她的针线下渐次成型,乔琬心满意足,也愿意多说几句:“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个,可规矩在这摆着,我要是不小心些,旁人会说三道四,还会笑话你娶了个没念过书的蠢丫头。”

周瑜久久不曾回话,只眼巴巴地望着她,以指代笔,蘸了茶水在桌上写道:“我能说话了吗?”

乔琬心口甜蜜,浅浅一笑,环住他脖颈,在他唇上轻轻啃了一口,说道:“禁令解除。”周瑜对视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你心思细腻,考虑的事情多,我不会拦着你。但你自己也要有数,千万别累着自己。”他看了看她准备的一箱子小衣服,说道:“你若还要给孩子准备衣服被面,多叫绣娘帮你分担一些,若是不够,再请几个就是了。”

乔琬又往周瑜那边挪了挪,手臂搭在他肩上,双手捏住他脸颊,挑眉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府中这些姑娘都看腻了,想看点新鲜的?”她吃起醋来也有了底气:“儿子还没出生,你就急着给他找个姨娘了?”

若说先前那个向他撒娇的小丫头是微酸的青梅甜醋,现在的这个小丫头就是一坛酿了几十年的陈年老醋,酸味实在太重,他觉得牙似乎都酸得薄了一层。周瑜看了看正在收拾衣裳的璇儿,索性以毒攻毒道:“我瞧着璇儿就不错。”

乔琬在周瑜绽开的笑窝里使劲戳了两下,气鼓鼓地嗔怒道:“你再说一遍!”

周瑜说道:“我瞧着璇儿就不错,模样清秀,性格温婉,可不像你,乱吃飞醋。”

“你……”乔琬使劲将周瑜的脸颊揉得泛红,她在他面前就是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再怎么和他置气也占不了便宜。乔琬气鼓鼓地咬了许久的唇,最终也只能想到一个威胁的方法:“你再说十遍!”

周瑜和乔琬是小夫妻拌嘴,一旁听着的璇儿却真是无辜,她听不出二人的话里有几分真假,几分虚实,赶紧停了手里的活,跪在床前,陈情道:“周将军和夫人的安排,婢子不敢不从,但婢子却不敢受周将军抬爱。”

亓泽也跟过来跪下,连声称“请三思”。璇儿的话尚在意料之中,但乔琬却是真没想到,亓泽也会跟过来求情,她敏锐地察觉出了其中的猫腻,在二人身上来来回回地打量起来,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乔琬向璇儿柔声说道:“快起来,我和周郎说笑的,不成想吓着你了。”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我也不能一直耽误你。”乔琬又摇了摇周瑜的胳膊,悄悄给他递了个眼色,说道:“周郎可得帮我多多留心,见到那些有上进心的得先给我们家璇儿留着。”

周瑜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接过话去,说道:“这人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看了看亓泽面上浮起的喜色,转而问乔琬道:“你觉得修远如何?他虽然性子直,但好在没有什么歪心思。”

亓泽脸上的笑容立刻暗淡下来,面色极苦,璇儿的脸色也变得五彩斑斓。亓泽上前说道:“沈兄弟与璇妹妹性格难以相合,恐非良配。”

乔琬狠狠地掐了两下手心才把笑意咽了下去,直接问璇儿道:“你喜欢什么人?指名道姓地说出来。”

璇儿双颊飞霞,脸已红透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半个字。周瑜又暗示了亓泽一下:“你可有人选推荐给你的璇妹妹?”

亓泽看了看脸颊红得能沁出血来的璇儿,暗自心想,这话只能由他起头了。亓泽咬了咬牙,沉声说道:“卑职斗胆自荐。”

听了这话,乔琬终于笑出了声,笑得不能自已,笑到咳了两声才停下来,她靠着周瑜的肩膀缓缓喘匀气,轻声数落璇儿道:“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又拉着她的手细细询问:“什么时候开始的?也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了?是不是也念着同乡情谊,愈发亲近?”

一阵笑闹过后,周瑜决定下来,他远行的这段日子,要把亓泽留在乔琬身边,亓泽随他多年,办事稳妥可靠,只有这样,他才能放下心来。乔琬也给了个承诺,她怀孕期间不敢劳心费神,出了月子之后必然找个好日子,亲手给璇儿准备嫁妆。

 

周瑜原本以为,乔琬怀孕之后就能少闹腾些,至少不会夜里缠着他要亲要抱了。他这个想法放在一般人身上或许准确,却不能用来揣摩这小丫头的心思。周瑜沉沉地睡到半夜,忽而在睡梦之中听见一丝若有若无的哭声,他赶紧睁眼起身,果真看见这小丫头哭得梨花带雨,双眼泛红。她一见他醒了,立刻伸手求抱,顺势扑进了他怀里。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周瑜一边揉脸一边安慰着。

“我梦见自己生了两只团子,就这么大。”乔琬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一只红豆馅的,一只绿豆馅的。”

周瑜震惊道:“你还掰开看了?”说罢又忽然发觉自己关心的重点不对,忙哄劝道:“乖,不要胡思乱想,你长得像团子还是我长得像团子啊?”

乔琬抽噎道:“你还说团子……”

“好好好,不说不说,你睡得好儿子才能长得好。”周瑜一边哄着,一边感叹,她竟为这事哭了半宿?

周瑜刚刚酝酿起些睡意,便觉胳膊一沉,乔琬探头探脑地蹭了上来,问道:“周郎,你说,儿子会不会不好看?”

她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周瑜想也不想,答道:“不会。”

乔琬不依不饶道:“儿子若是不好看,你会不会不喜欢他?”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不会。”

“你还是觉得儿子会不好看,嘤嘤嘤……”乔琬气恼地推了他一把,缩在角落里哭得起劲。

周瑜只好认怂道:“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

“你敷衍我……”乔琬哭得更厉害了。

 

周瑜哄了许久,好话说尽。从儿子出生时光彩照人说到提亲时踏破门槛,再说到建功立业时意气风发,百般保证,自家的娃儿必定是江东最亮的仔儿,这才哄得她止了眼泪。他终于放下心来,倒头欲睡。

“周郎,你说,生了孩子之后,我会不会不好看?”

“不会。”

“我若是不好看了,你会不会不喜欢我?”

“不会。”

“你还是觉得我会不好看,呜呜呜……”

周瑜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这才三更,天什么时候才能亮起来?


阿震
画下我的四大本命 第一个 小乔...

画下我的四大本命 第一个 小乔 细化是不太可能细化了

画下我的四大本命 第一个 小乔 细化是不太可能细化了

东吴少女[高一]

霉运?死亡。



若有不适请无视。


霉运1

坠床          痛苦人士    郭嘉


         郭嘉的宿舍停水了,他躺在床上做作业,由于宿管不让在床上装防摔栏,然后,一个翻身,从床上掉下去了,他想用水洗掉脸上的灰土,突然发现,没水了。

       郭嘉想哭。


霉运2


湿书     ...



若有不适请无视。


霉运1

坠床          痛苦人士    郭嘉


         郭嘉的宿舍停水了,他躺在床上做作业,由于宿管不让在床上装防摔栏,然后,一个翻身,从床上掉下去了,他想用水洗掉脸上的灰土,突然发现,没水了。

       郭嘉想哭。


霉运2


湿书           痛苦人士     小乔

        小乔画好画后,就离开教室了,晚自习时发现水少了一半,以为有人借去用了,班委叫读书时,手一摸,TMD,水被打翻了,老子的书湿了!

        小乔想打人。


死亡时刻


失号           ??人士    吳诗

        吳诗突然发现wx号被盗了,申请解冻快1小时了,还是没有成功。她想2025年就去自。杀。,她不想再多活几年了。不管世界怎样,她的一切都是无用的。是空气,比卑屈P还要卑微的存在。

         吳诗想死。


瑾华琬琬

《江东如画》叁贰 梦熊之喜(下)

乔玥躺得久了,腰肩酸痛,睡不踏实,不过一会便醒了过来。白日里折腾得太久,好似生了一场大病,想要起身活动活动,却觉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守在一旁的琦儿赶紧上前,言语间带着笑意:“夫人醒了!二小姐已去煮粥了,夫人还想吃些什么?”

乔玥向来疼乔琬,一听这话,面色微变,沉声说道:“岂能把琬儿当个厨娘使唤?”她说话时又急又气,灌了几口凉风,呛得咳嗽不止。

琦儿赶紧帮乔玥顺气,连连解释是乔琬太过担心她,执意要亲自下厨。乔玥又是说话又是咳嗽,累得筋疲力尽,后腰又酸又疼。她怀孕以来一直情绪敏感,又想起白日里和孙策的争执,满腹俱是说不尽的委屈。

乔玥问道:“你去外堂看看,可还有旁人?”

琦儿应声而...

乔玥躺得久了,腰肩酸痛,睡不踏实,不过一会便醒了过来。白日里折腾得太久,好似生了一场大病,想要起身活动活动,却觉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守在一旁的琦儿赶紧上前,言语间带着笑意:“夫人醒了!二小姐已去煮粥了,夫人还想吃些什么?”

乔玥向来疼乔琬,一听这话,面色微变,沉声说道:“岂能把琬儿当个厨娘使唤?”她说话时又急又气,灌了几口凉风,呛得咳嗽不止。

琦儿赶紧帮乔玥顺气,连连解释是乔琬太过担心她,执意要亲自下厨。乔玥又是说话又是咳嗽,累得筋疲力尽,后腰又酸又疼。她怀孕以来一直情绪敏感,又想起白日里和孙策的争执,满腹俱是说不尽的委屈。

乔玥问道:“你去外堂看看,可还有旁人?”

琦儿应声而出,不一会就回来了,她如实说道:“外堂没人了。”又格外加了一句:“孙将军刚刚还在的。”

乔玥咬了咬唇,既担心孙策听不进自己的劝阻,又生气他不来看自己,重重忧思和委屈杂乱地缠绕成一团,眼泪扑簌簌地落下。琦儿又是劝又是哄,好不容易才叫她安静了些。

乔玥揉了揉眼,侧了侧身,琦儿缓缓帮她揉捏腰肩,终于劝的她止了眼泪。乔玥轻轻绞了绞手指,心思亦是百转千折。她思量许久,终于开口说道:“你过会去书房一趟,若是见到孙将军,便替我传个话,我这几日要好生歇息,叫他别来吵我。”

话音刚落,忽然响起开门关门的声音,孙策刚好提着食盒走进来,一时间愣在原地,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檀木雕花的盒盖掩不住温腻的粥香味,乔玥只当是乔琬回来了,她不便起身,便柔声说道:“琬儿今日辛苦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琦儿一转身看见了孙策,正要起身问安,却被他阻止。孙策缓缓走近,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接替了琦儿手里的活,在乔玥肩上缓缓使劲。

孙策给琦儿递了个眼神,她识趣地退了出去。乔玥觉得舒服了些,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她轻轻揉捏着被面的吉祥云纹,头脑已有些犯困了。

乔玥怀孕以来吃得好睡得好,长了不少肉,尤其是后腰这一小块,捏起来肉嘟嘟的,孙策越捏越是兴起,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乔玥被捏得疼了,轻轻地说了一句“轻些”,她力气不足,声音很是微弱,孙策全然没听见,倒是逮住她肩膀捏了起来。

乔玥疼得翻了个身,将他手臂压住,她原以为是琦儿,正想责备她两句,却忽然撞见了孙策。乔玥咬了咬唇,胳膊使尽力气,将上身微微撑起了些,缓缓说道:“你把手拿开。”

孙策扶着乔玥坐起,又在她腰间垫了个软枕,这才缓缓抽手,捧出食盒里的白粳米粥,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

乔玥偏过头去,不想看他,更不想吃他喂的东西。孙策将小瓷勺递到了另一边,乔玥又偏了偏头,毫不妥协。孙策硬硬地将她脸颊扳回来,说道:“你先吃些东西再与我置气。”

乔玥咬紧牙关,拒不服从,脸颊上一派虚弱苍白之色,急得孙策怒喊一声“乔玥”。若按他往常的做法,她再怎么抗拒他也能强喂下去,孙策向滚烫的粳米粥吹了几口凉气,手臂压住她的肩膀,瓷勺已递到了唇边。乔玥一丝力气也使不上,说不了话,摇不了头,只有眼泪扑簌滚落。

孙策看着心里一疼,当即放下粥碗,轻柔地帮她抹去眼泪,掖好被角,缓缓说道:“你白日里说的话,我觉得有理,所以抄了下来挂在书房里,可以时时想、时时看。”

见乔玥神色缓和了些,孙策又说道:“我已亲自将魏功曹送了回去,并向他赔罪认错了。”

乔玥这才抹了抹眼泪,抬头看向他,说道:“我今日苦劝,一是为律法,二是为了你。”

孙策心中一喜,赶紧又舀起一勺白粥递至她唇边,说道:“我知道你定是为我好,先吃些东西吧。”

他又听不进去了!乔玥偏了偏头,不想理他。孙策只好放下粥碗,表态道:“好,我听你说,但是过一盏茶的工夫后,你得吃了东西才能继续教训我。”

乔玥说道:“你初据江东,根基未稳,犹宜收服人心。魏功曹有功无过,你若将他杖杀,还有何人敢来投靠?我舍命急救魏功曹,既怕你日后西进遭受士族阻力,又怕传出‘孙会稽性情暴戾、不遵法度、生杀任情’的话去。”

乔玥越说越急,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还有千百句话想要嘱咐他,却实在是没那个精力了。孙策轻轻按住她双唇,说道:“我知道,日后必对魏功曹礼待有加。他虽脾气硬些,却是腹有经世济民之略的。”他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玩笑道:“哪怕是心里有气呢,表面功夫也得做足了,绝不在人前大动肝火。”

乔玥浅浅一笑,孙策也随之松了口气,他重新舀起一勺粳米粥递了过去,问道:“可愿意吃些东西了?”

乔玥轻轻应了一声,点了点头。粳米软糯香醇,浮皮那层粥油更是香得腻进心里去,孙策每舀起一勺,总要吹几口凉气,亲自试过不烫才肯喂给她。

乔玥说道:“我从前看过你发布的恩令,刘繇、笮融部曲来降首的人均一无所问,愿意跟着你的,复除门户;不乐意的,也放他们回乡奉亲。你从前只诛首恶,尽得人心,今日可是气糊涂了?这种事发生一次便够了,若是……”

孙策赶紧说道:“没有下次了。”

乔玥抿唇浅笑,安安静静地喝着他喂过来的粥,也不知孙策想什么出了神,一只空勺在她面前端了半天,始终不肯收回去。乔玥轻轻扯了扯他的衣带,柔声问道:“孙郎,怎么了?”

孙策说道:“我在想,那是兴平年间的事情了,那时我还不认识你。”

乔玥娇羞一笑,说道:“我却是很早就知道你了,对你很是仰慕。”

她对他很是仰慕……孙策脑子里不断地循环着这句话,笑得连粥碗都拿不住了,他脸颊发烫,赶紧避开了她的视线,将食盒从上到下翻了个遍,说道:“这个乔琬也真是的,一丝肉也不放,给我省什么钱?”

乔玥笑道:“大夫说了,我得少吃些油腻的东西,免得生孩子时多受罪。”

孙策道:“不怕,吃还是要吃的,我每日过来陪你走半个时辰,免得你整日闷在房间里,都要长蘑菇了。”

谈及乔琬,乔玥不免多问了一句:“你怎么把琬儿劝回去的?这丫头可倔得很。”

孙策说了句“等我一下”,转身出了门,不一会便抱着一团月白色的绸布进来,他将绸布捧到乔玥面前,示意她揭开看看。

绸布上鼓起几个小包,轻轻地颤了两下又陷了回去,乔玥似乎听见了小爪子在绸布上轻轻挠动的声音,她揭开绸布一看,竟是一窝糯米团子。

小兔子们吃得肚子圆滚滚、肉嘟嘟,在窝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睡得正香,尖尖小小的耳朵摇摇晃晃,小嘴嚼个不停,似是在梦里啃了几口甜嫩的菜心。最左边那只小兔子打了个哈欠,伸出爪子踢在旁边小兔子的身上,挨踢的小兔子不满地摇摇尾巴,委委屈屈地往旁边蹭了蹭。

孙策解释道:“这是咱们家云岚生的。”他向门口勾了勾手,一大个糯米团子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全身的肉都在抖。孙策将云岚抱了起来,放在兔子窝里,云岚将三只小兔子挨个舔过,脸上的毛都湿漉漉的。

孙策将大小兔子交到乔玥怀中,说道:“你先陪兔子玩一会,我剥荔枝给你。”

乔玥将最小的兔子捧在手心里,轻轻点了点它的小耳朵。兔子小得可爱,连她的手掌都占不满;小兔子呼吸急促,小肚子鼓鼓囊囊,一边睡觉一边磨牙,它蹬着双腿伸了个懒腰,露出了毛还没长全的肚皮,粉粉嫩嫩的,叫人好想戳一戳。

云岚跟着蹦了上来,轻轻地舔着乔玥手里的小兔子,软软嫩嫩的舌头也在乔玥手心里蹭了两下。乔玥笑得很是开心,冷不丁地想起乔琬来,她赶紧问孙策道:“你还没说呢,你怎么把琬儿劝回去的?”

“你瞧我这脑子。”孙策揉了揉额头,说道:“我没怎么劝她,她看见这窝小兔子,自己心里着急。”

与此同时,乔琬正抱着自家的安澜使劲揉脸,将一张圆滚滚的小胖脸揉成了标准的容长脸,她是真的委屈,姐姐怀孕了,连带着姐姐家的兔子都生了一窝小糯米团子。

周瑜接过安澜,将它凌乱的长毛理顺,暗自感叹这只小公兔子真是可怜,竟然被乔琬提这么无理的要求。

 

孙策看得乔玥极严,绝不容许任何可能伤到她的人接近,兔子也不行,云岚吃得这么胖,确实是个潜在的危险因素。孙策只放任云岚陪着乔玥玩了一小会,荔枝一剥好,他就叫琦儿将一整窝兔子抱出去了。

他剥荔枝时极为细心,果蒂周围微涩的果肉全都剪掉了,洁白晶莹的荔枝瓣躺在青瓷盘里,暖黄的灯光一照,光辉盈盈。

孙策用竹签叉起一块荔枝喂给乔玥,甜丝丝的果香味芬芳满口。一盘荔枝见了底,她唇上沾了些荔枝汁,整个人都是甜甜的。

确实是甜,甜得他也想尝一口。

孙策叉起最后一块荔枝瓣递至乔玥唇边,她哪里猜得到他的心思,微微起身,靠近那块荔枝,他忽然揽住她双肩,俯身吻了上去,他轻轻咬着荔枝瓣,一片甜润,她的双唇却比荔枝还要甘甜。

乔玥吓了一跳,使劲往靠枕上蜷缩,却挣不开他的怀抱。她只好偏了偏头,柔声说道:“我身上药味太重,你离我远些。”

孙策将她脸颊扳了回来,扣住下颌,稍稍抬起,说道:“我没尝到药味,只觉得甜。”话没说多少,却觉得愈发口干舌燥。

乔玥向来羞涩,面色越来越红,愈发像一株含着晨露的粉妆楼,等他来欣赏,等他来采摘。他缓缓解了衣衫,轻轻揉着她隆起的小腹,低声说道:“我只想抱抱你,绝不胡来,不会伤着孩子。”

乔玥孕中多吃多补,脸庞圆润,双颊又添了三分娇媚,三分艳丽,红得一如情事方歇。她本就力气困乏,头脑昏沉,不一会便被他揉得乱了心神,身子酥软,情不自禁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缠绵良久,他在她肩上种下一片吻痕,交颈而卧,半室春色。


周瑜靠在枕上,一边温书一边揉兔子,安澜趴平任摸,四只爪子铺开,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乔琬从衣柜中找出一双割绒鞋垫,上面绣着祥龙出水的纹样,一双鞋垫足足要绣五六万针。绣好之后,收针打结,将鞋垫从中间割开,细密的棉线形成了一层柔软的绒毛,既结实又舒服。[2]

乔琬将这双割花绣鞋垫添进周瑜的行囊里去,说道:“这个绣法是璇儿教我的,她说这样做成的鞋垫结实耐磨,舒适吸汗,很适合你长途行军穿。”

周瑜揉了揉兔子的耳朵,说道:“这样精致细腻的绣品,我一定好好收着。”

“谁叫你收着了?”乔琬嘟了嘟嘴,使着小性子说道:“你不穿就是不喜欢,那我以后不做了。”

周瑜赶紧说好话,又哄劝道:“还得劳烦夫人日后多做几双。”乔琬这才露了笑容。周瑜看了看床头柜上放着的一碗糯米团子,他起初嫌烫,想放凉了吃,却不成想放得忘了。他拿起一双铜箸,说道:“你再不来吃,团子便要粘在一起了。”

乔琬眼睛一红,扑过去将他胳膊抱住,眼眸中星光点点:“你干嘛把人家一对儿分开?”

这话也太酸了些,周瑜手腕一抖,险些将软软的糯米团子戳漏,他一边哄着“不分不分”,一边默默地想,自己能不能在不分的情况下把两只团子一起吃掉。

周瑜给乔琬腾了个地方,示意她往自己身边靠着,他顺势将她不怎么纤细的腰身揽住,这一下却惹急了安澜,它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使劲往周瑜手心里蹭着,摆出一副“放开乔琬冲我来”的模样。

在兔子和媳妇之间做抉择,很明显是媳妇更重要些。周瑜将安澜抱到一旁,在乔琬腰间轻轻捏了几下,忽而发觉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犹犹豫豫地说道:“琬儿,我有话想与你说。”

“说吧。”乔琬应了一声。

“我不是养不起你……”周瑜欲言又止,在乔琬腰间轻轻揉了两下,吞吞吐吐道:“我觉得你少吃点比较好。我今日抱你的时候,就觉得沉甸甸的,有些坠手。”

乔琬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周瑜只好妥协道:“好好好,纤腰盈盈,不堪一握。”

安澜又蹦了过来,使劲咬住周瑜的衣袖,坚决不许他碰乔琬。周瑜无法,只好吩咐璇儿把安澜抱了出去,门口回荡着兔子尖尖细细的哭喊声。

乔琬说道:“也不知安澜最近是怎么了,它平日里见到我很是亲近,可是最近都不往我怀里扑了。”

周瑜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句“你让它生兔子,它被你吓到了”,但嘴上却得这么说:“它大概觉得一只兔子有点寂寞,我明日把云岚抱过来陪陪它。”

乔琬浅浅一应,忽而想起些事情,她从周瑜怀中挣脱出来,说道:“你先试试鞋垫吧,万一不合适,我还来得及改。”她双膝跪地,沉沉地低下头去,要帮他穿靴,他脸色猛地一沉,接了她手中的靴子,极认真地说道:“你站起来。”

乔琬咬了咬唇,解释道:“我只是想帮你穿靴,没别的意思。”

这样原则性的事情,他一步也不肯让,周瑜攥紧乔琬胳膊,说道:“不需要跪,你站起来。”

他说话声音不小,语气又极为严肃,乔琬觉得是件小事,却不成想惹到了他,虽然他是心疼她、维护她,乔琬却没觉着甜,只觉着苦,她只好站了起来,心情郁郁,神色惆怅。

乔琬忽觉额头一凉,眼前一黑,鼻尖酸胀,耳畔嗡鸣,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被冻得凝固住。她想扶住周瑜,却手臂一软,扑了个空,指尖擦着他的衣角滑过,不知自己往哪个方向摔了过去。

【尾注】

[1]“海内离乱,德教废绝”、“狱讼不止,浇薄难治”摘抄自《隋书·王伽传》,我看的时候觉得人家写的是真的好,以后会尝试着自己写的。

[2]这个绣法的原型为山东省五莲县的割绒纳绣,璇儿的设定是祖籍城阳郡,在莒县那一带,离五莲县很近。


子书琰珩

图形创意作业,画了王者相关的
借此祝王者荣耀四周年生日快乐ᐕ)⁾⁾
(线都是直的……但是纸是普通的a4纸,皱了拍不直_(: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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