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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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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花酒

【双雄】四十一、迷雾

“滴——”警示的红色小灯泡长久的亮起,透明玻璃箱中的液体咕噜咕噜地往下降。

待液体全部流出后,箱中上方四个小角各伸出一个小喷嘴,同时向里面喷出白烟般的气体,躺在正中心的人微微皱眉,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玻璃箱的封口打开,原本沉睡中的人寻着本能坐了起来,大口地汲取着新鲜空气。

黑色的头发被液体浸湿,乖巧地贴在额前,有水珠顺着发稍流下,两只猫耳朵警惕地竖起,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缓缓睁开,先是微垂着的,而后抬眼慢慢地扫视了一遍四周。

这里是一个密闭的空间,二十平米大小,除了身处的玻璃箱外,还有与箱子连接的机器,以及与自己身躯连接的仪器。

身体各处传来的黏腻感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小心用手指蘸了点箱壁上残余的液体,是透...

“滴——”警示的红色小灯泡长久的亮起,透明玻璃箱中的液体咕噜咕噜地往下降。

待液体全部流出后,箱中上方四个小角各伸出一个小喷嘴,同时向里面喷出白烟般的气体,躺在正中心的人微微皱眉,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玻璃箱的封口打开,原本沉睡中的人寻着本能坐了起来,大口地汲取着新鲜空气。

黑色的头发被液体浸湿,乖巧地贴在额前,有水珠顺着发稍流下,两只猫耳朵警惕地竖起,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缓缓睁开,先是微垂着的,而后抬眼慢慢地扫视了一遍四周。

这里是一个密闭的空间,二十平米大小,除了身处的玻璃箱外,还有与箱子连接的机器,以及与自己身躯连接的仪器。

身体各处传来的黏腻感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小心用手指蘸了点箱壁上残余的液体,是透明的,像水,但比水更浓稠,鼻腔和肺腑里都是这种味道,让人昏昏欲睡的药味。

随手拔掉吸附胸口的各种电线,与之相连的心电仪立刻发出刺耳的尖叫,让人忍不住想直接砸掉。小心扶着边缘,想从玻璃箱中出来,突然想起了自己是为什么躺在这儿,举起右手一看,右边臂膀完好如初,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受伤的痕迹。

“阿小!”门被急匆匆地推开,熟悉的蓝色身影站在光里,小心偏头看过去。

伽罗的呼吸滞了一瞬,看到小心的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的刹那他几乎是坠入了冰窟,尽管博士去军区前再三叮嘱不要贸然闯进休养室,他还是忍不住来了。

房间里的人安然无恙地站在玻璃箱中,顶部苍冷的白色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像是照亮一座黑暗中的雕塑,略显凌乱的黑色短发纠在一起,因为粘附了液体而沉重地下垂,黑色猫耳和微暼过来的眼神使他看起来有一点拒人千里的冷傲意味,但单薄而青涩的身躯却让人觉得这不过是个刚刚成长起来的少年。

头脑在空白了两到三秒之后,心脏酝酿了长达一个月的情绪终于忍不住冒出了泡,喉咙干渴得堪比在沙漠旅行,口舌也仿佛打了结般笨拙地说不出话。

伽罗贴在腿边的手指颤了颤,往前走了一步,而后越走越快,走到小心面前,用力抱住了他。感受着怀里温热真实的身躯,伽罗闭眼道:“你没事了。”

真好。


离魇星重叠时间越来越近,许多天文爱好者们自己也观测到了魇星的存在,消息再也封锁不住,国家也就顺水推舟地把专家们的分析放了出去,尽量地把问题描述的轻描淡写,避免引起公众恐慌。

小心恢复之后,立刻回到队里接受潜意识训练,地位较高的人们都清楚这是一场怎样的危机,而普通百姓们依旧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顶多将这件事看作是历史上的一项奇观。

心星和魇星交汇之日。

所有的工作都停下了。

人们安心地躺在床上,等着进入梦乡。

心星的外围被一层蓝光悄然笼罩,这个星球防护罩最多只能坚持五天。心星内部一片沉寂,只余看不见的波在空中扩散,太阳照常升起,黎明的曙光中,心星与魇星完全重合,带来无尽的黑暗。


目光所以之处就是浓稠的黑暗。

这不是失去光芒而呈现出的黑暗,是纯粹的,围绕在人身边流动着的,有形的黑暗。

看不见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没有证据显示它们实际存在着。

小心试着往前“走”,用“手”在黑暗中摸索,但是什么也没有,自己像是行走在虚无的无边无际的空间中,很快就令人觉得疲倦。

这难道是一个比谁“醒”得久的游戏?

在训练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里会是什么样。

什么也没有?

或者说是只有黑暗?

小心无聊地想着,在黑暗中努力地感知空间的边界,终于找到一处“尽头”。

用力一撞,黑暗中出现了一条裂缝,微弱的光从裂缝透进来,小心试着摸向开口,整个人骤然被吸了进去,旋转着通过了裂缝,掉在一块草地上。

像是被放进滚筒洗衣机里转了几圈,脑中的晕眩感让人想吐,缓过劲来后,小心向四周看去,顿时怔住了。

草地向四周无限延伸,无数个三米高的巨型蛋漂浮在离地面二十厘米的位置,这些蛋呈半透明状,泛着温和的蓝色光芒,每个蛋的内部都包裹着一个人,这些人直立地漂浮在蛋中,眼睛紧闭,可以想象自己刚才应该也是这样。

回头看原本包裹自己的蛋,除了壳上有一条缝外,空空如也,就是个空蛋壳,里面也并没有无尽的黑暗,甚至能通过半透明的蛋壳看向远处。

这里就是潜意识世界?

还是说,这是由与大脑相连的芯片所构建的世界?

如果这么轻易地就从潜意识中突破,好像几个月的魔鬼训练并没有什么必要。

小心边走边看蛋中的人,这些也都是心星人,所有仍在沉睡的人应该都在蛋中,也就是说他或许可以先找到认识的人,等他们从中醒来。

走在一整片巨蛋形成的树林中,小心发现并不是所有的蛋都会有温和的蓝光,有的光芒极盛,有的则死寂沉沉,隐约让他心中有些不安,他驻足而立,看着一个放出极亮光芒的巨蛋,其中蓝色的光芒被冲淡成白光,几乎要刺破巨蛋的屏障,不知突发了什么变故,那道光又迅速地衰弱了下去,渐渐地,光芒越来越微弱,身处蛋中的人也垂下了头颅,整颗巨蛋失去了光芒,就好像…死了一样。

魇星和心星交汇,会使人陷入沉睡,这只是专家们的分析推测,沉睡后人的意识究竟去了哪里,会怎么样,无法预测。

在巨蛋林中绕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自己最想看到的人。

蓝色长发被束在一起,安静地垂在身后,头微微向前低下,额发挡住了闭着的双眼,高挺的鼻梁上滑过弧光,莹蓝色的火焰在蛋的光芒中跳动,这颗巨蛋像一颗透明的琥珀,将封于其中的人一笔一画地勾勒出来。

蓝色的火焰和蓝色的光芒交相辉映,让人看不真切到底是明是暗,小心忍不住将手放了上去,突然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伽罗。”

“伽罗。”

睁开眼睛的一瞬,伽罗愣住了。

清晨的阳光从玻璃窗外照进来,偶有鸟鸣从茂密的树叶中漏出,吸入肺腑的空气带着点冬季特有的清冷,又混杂着一点阳光的暖意。眼前的人将头发撩至耳后,微弯着腰,虽然背对着光看不真切她的表情,却实实在在地知道她是笑着的。

“快看看谁回来了?”

伽罗舍不得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但门口的动静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个可以说是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边,厚重的军装披在宽厚的肩膀上,他把军帽摘下,脸色疲惫,莹蓝的眼眸里却有光在煽动。

“回来取点资料,顺道看看你们。”

这个场景熟悉到让伽罗一瞬间怀疑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经历不过是黄粱一梦,而现在,梦醒了。

“爸爸…妈妈…”伽罗的唇颤动着轻轻唤着他们,像是小心翼翼地捧着易碎的玻璃杯,生怕一用力,就把梦震碎了。

眼泪毫无缘由地流了出来,女人坐在他的床边,哭笑不得地用手拭着他眼角的泪,说道:“哭什么,爸爸回来了应该高兴才是。”

“没事,我只是…”伽罗笑着把眼泪擦干净,“太想你们了。”

男人走过来摸了摸伽罗的脑袋,浑厚的嗓音中透露着无奈:“待不了多久,前线局势越来越紧张,大战一触即发,我等会儿就要赶回去了。”

伽罗心头猛得一跳,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立刻用手去拉身边的人:“别去!”

男人只是用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和女人说了些什么,伽罗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只能看着那一身灰色的军装越走越远,他拼命想追上去,却始终抓不住那个身影。

他茫然地站在原处,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灰色的荒原,远处一个人跑过来,他还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却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上将!这里没有敌军!什么都没有!我们被骗了!”

被骗了…回去!立刻回去!

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告诉他,要立刻赶回阿德里星,否则要来不及了。

他转身往飞船的方向赶,可是有一个人始终挡在他面前。

“滚开!”他一拳揍向挡住他的人。

那人居然抵挡住了,口型变动,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是他听不清。焦急的心理让他泄愤似地和面前的人打了起来,偶尔能辨认出对方似乎在说“冷静”。

怎么冷静?

再晚一点阿德里星就要毁了!

伽罗一手化刀,狠劈向对方,蓝色的刀刃划破胸膛,鲜血涌了出来,手却被对方死死地抓住,一动也不能动。

“伽罗!”

这一声几乎震在他耳边,熟悉的声音让他颤抖了一瞬,抬头看去,刚才不相识的拦路人已然变成了小心。

“阿小…”

刚才因愤怒而躁动的热血冷却了下来,四周的场景扭曲成被打翻的调色盘,最后消散开,两个人站在破碎的蛋壳中间。

伽罗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几次轮番在他脑海里闪过的无比真实的场景让他怀疑自己现在究竟在梦里还是醒着的。

“对不起。”两人同时开口说道。

小心抿唇,他不是有意要窥探伽罗的内心世界,只是再不出手,伽罗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伽罗用未沾血的手背撑住自己的额头,眼睛闭了闭,小心想把手放在他肩上安慰他,却不知如何开口,最终还是把手放下了。

伽罗调整好情绪,睁开眼睛道:“你怎么样?”

“没事。”小心抚了抚胸口,那一刀约莫半厘米深,血已经止住了。

“这里…是哪里?”两人一同穿行在巨蛋林里,诡异的场景让伽罗很不适应。

“不知道。”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梦里?”伽罗从刚才就想问了。

小心停下了脚步,把手放在一颗巨蛋上面:“手放上去,就进去了。”

“别!”伽罗拦住他,“太危险了。”

在梦里几乎没有理智可言,他刚才差点就把小心杀了。

“看来也有人已经醒了。”伽罗指着一个破碎的空蛋壳说道,“我们耽误太长时间,找找有没有方法出去。”

应该是有的,他们一路走来没有撞见别人,极有可能是别人已经找到出口出去了。走到这里,已经到了边界,云雾状的墙挡在他们面前,浓稠的雾翻涌着,看不见对面是些什么,伽罗试着把手伸过去,可以穿过这堵墙,两人对视一眼,一同穿进了迷雾之中。


Nickooooo
临摹别的大大的画

临摹别的大大的画

临摹别的大大的画

Nickooooo
临摹(辣鸡)伽小

临摹(辣鸡)伽小

临摹(辣鸡)伽小

嗷

#小伽#


失算了。


本来伽罗把小心带去他和阿卡斯的宿舍的时候已经计较好了,要把这个沉默寡言皮相出众的家伙办了,反正阿卡斯最近天天去网吧冲排名也不会回来。


他没想到小心不是一只安静的猫。这是一头伺机的狮子。


伽罗刚从暖气片里拿出润滑剂,一阵天旋地转,就发现自己被小心扔到床上。这家伙扑上来又亲又咬,牙尖尖咬得伽罗眼前都是一道白光,只错觉颈动脉肯定开了。


“你等等!别在这!”


“你说过今天就可以的。”


小心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点委屈。


伽罗深呼吸咽下脏话。“这是阿卡斯的床。我们不能——”


小心了然,反手扛起伽罗就扔到对面的床上。伽罗又被摔得眼前发白...

#小伽#


失算了。


本来伽罗把小心带去他和阿卡斯的宿舍的时候已经计较好了,要把这个沉默寡言皮相出众的家伙办了,反正阿卡斯最近天天去网吧冲排名也不会回来。


他没想到小心不是一只安静的猫。这是一头伺机的狮子。


伽罗刚从暖气片里拿出润滑剂,一阵天旋地转,就发现自己被小心扔到床上。这家伙扑上来又亲又咬,牙尖尖咬得伽罗眼前都是一道白光,只错觉颈动脉肯定开了。


“你等等!别在这!”


“你说过今天就可以的。”


小心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点委屈。


伽罗深呼吸咽下脏话。“这是阿卡斯的床。我们不能——”


小心了然,反手扛起伽罗就扔到对面的床上。伽罗又被摔得眼前发白光。


不能说脏话。我是副会长,不能说脏话。


去你妈的副会长。我想说脏话。



除去开始咬得狠,后面小心的做法还是比较温和可接受的。


被摁住办了一顿的伽罗一边在心里讲脏话一边扶墙准备去水房清理一下顺便把那套子毁尸灭迹。他耳朵贴在门上侦查了半天,听着宿管终于滚去三楼,就准备拧把手出去。


小心按住了他的手。


“你需要休息。”小心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着小心就接过伽罗手里的盆和毛巾(和用过的xx),轻手轻脚去打水。


伽罗被噎了一下。小心这个“负责”说得太暧昧了,味道很不正经。目前看来他是打算帮自己清理了,伽罗转身爬回了床上,晃着脚一动不想动。


伽罗翻了个身,深呼吸。疼得他不想说话。


-----

(没了,后面不知道写什么了)


嗷

P2是刚开始扎头发的伽,那时候还很乖,纯粹是为了头发不长过肩而扎头发(?)
没啥好预警的吧那就再加一句微量小伽成分没了

P2是刚开始扎头发的伽,那时候还很乖,纯粹是为了头发不长过肩而扎头发(?)
没啥好预警的吧那就再加一句微量小伽成分没了

嗷

狂草摸鱼,(可能会)有后续(吧)

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微量小伽(遂打tag防雷)

(如果您慧眼识破这小号的本体也请不要拆穿ww)

狂草摸鱼,(可能会)有后续(吧)

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微量小伽(遂打tag防雷)

(如果您慧眼识破这小号的本体也请不要拆穿ww)

伽罗上将的墨镜
把之前的旧图重新搞了搞改了背景...

把之前的旧图重新搞了搞
改了背景和上色这应该
是俺2019唯一能看的画了
俺jio得可以搞个伪电影啥的 但不知道配啥词( °◅° )

把之前的旧图重新搞了搞
改了背景和上色这应该
是俺2019唯一能看的画了
俺jio得可以搞个伪电影啥的 但不知道配啥词( °◅° )

过眼云烟

【小伽】r.1.8

我被屏了,就知道。

评论

17岁小x29岁伽

有没有人加我qq然后我们一起讨论脑洞啥的XD

我被屏了,就知道。

评论

17岁小x29岁伽

有没有人加我qq然后我们一起讨论脑洞啥的XD

病酒当歌

[11.13生贺/小伽]父亲

尝试了比较平淡的文风,写完了兴奋地问副人格看起来像不像不是我写的,他说这么渣一定是你写的

我:emmm

算啦,小殿生日快乐

cp向不明显小殿中心向

副cp粗开,我今天就要打上粗开tag


小心一直不喜欢那个叫伽罗的男人,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自从把他带回家后就没尽过一点作为一个“父亲”的职责,他总是很忙的样子,总是一个电话就会立刻转身离开,据说他是一名上将,但这和小心有什么关系呢,小心只是想和他待在一起。

上将的居所是一间普通的单身公寓,不大,只有一个卧室,伽罗在家的时候就搂着小心睡,在军营的时候就只有小心一个人窝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早上醒来后去厨房,踮着脚取下保温的...

尝试了比较平淡的文风,写完了兴奋地问副人格看起来像不像不是我写的,他说这么渣一定是你写的

我:emmm

算啦,小殿生日快乐

cp向不明显小殿中心向

副cp粗开,我今天就要打上粗开tag






小心一直不喜欢那个叫伽罗的男人,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自从把他带回家后就没尽过一点作为一个“父亲”的职责,他总是很忙的样子,总是一个电话就会立刻转身离开,据说他是一名上将,但这和小心有什么关系呢,小心只是想和他待在一起。

上将的居所是一间普通的单身公寓,不大,只有一个卧室,伽罗在家的时候就搂着小心睡,在军营的时候就只有小心一个人窝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早上醒来后去厨房,踮着脚取下保温的粥和菜,厨房与阳台连着,小心不止一次有过跳下去的想法。

小心今年五岁,应该上幼儿园,右手神经折断但没截肢,右脚有点跛,是在大楼炸毁时被混凝土块压的。吃完早饭,尽最大的努力关上防盗门,楼道贴的都是小广告,接着隔壁刚上小学的阿奇带着他去幼儿园。

小学不喜欢说话,阿奇话很多,两个人上学路上一向很尴尬,阿奇最喜欢讲伽罗,小学最不想听到就是上将的名字。


小心曾和伽罗约好让他来接他放学,然而小男孩在校门口从黄昏站到天全黑,直到那条跛脚实在受不了了才在花坛边坐下。最后伽罗也没来,来的是芬奇,附近中学的美术老师,是伽罗让他来的。

伽罗有事时总喜欢把小心丢给他照顾,芬奇并不喜欢带着小心,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小心写作业的时候总是在旁边看手机,小心右手动不了,是用左手写字。他的一个朋友莉莎却很喜欢小心,说着“好可爱哦”蹲下来揉小心的脸,于是这个男人的表情才会缓和一点。

上将大人偶尔会百忙之中抽空打电话过来问小心的情况,只有这个时候芬奇一直对小心冷着的脸才会露出温柔的神色,小心怀疑他只是想听伽罗的那句“谢谢”。


小心曾在睡觉的时候偷偷爬起来把伽罗的手腕与床角用绳子绑在一起,他看见有着蓝色长发的男人苦笑着睁开眼,然后轻而易举地挣开了绳子。


小心曾不满伽罗手心的温度,夏天每次递过来的冰糕都是化的,因为那里有一条能量管道,男人全身冰冷,唯有有着能量管道的部位是温暖的,因为里面是燃烧的生命。直到小心被阿卡斯送去医院,握着戴着呼吸罩的伽罗冰凉的手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希望这个男人能一直温暖下去。

这样的场景在小心的记忆里多次重复,小心见伽罗十次有五次是在重症监护室,有一次是在门外看见一个紫发的男人吻着昏迷的蓝发青年的手,小心问身后的阿卡斯那人是谁,阿卡斯点了一支烟,答道:“凯撒。”

“医院禁止吸烟。”小心出声提醒。

“用不着你个小鬼管。”

“阿卡斯,在医院,”名为凯撒的人转过头,眯着的眼睛中流露出一丝病态,“是禁止吸烟的哦。”

阿卡斯这才“啧”了一声,掐灭香烟扔进了垃圾桶。



和小心一起玩的是一个叫开心的孩子,他比小心惨一点,双腿截肢,一条在膝盖,一条在膝盖还要往上的地方,左手没有手指,右脸经过多次修复手术看起来还是人不人鬼不鬼,但他又比小心幸运一点,他的继父是一个有着栗色短发、深蓝色眼眸和六点雀斑的人,看起来非常年轻,好像一个少年,叫粗心,人如其名,非常粗心,经常忘记东西,但关于开心的事永远不会忘记,记得接他回家,记得他爱吃的菜——尽管开心根本看不出喜好,好像什么都喜欢,又好像什么都不喜欢,记得他的假肢不方便,记得他喜欢笑。

小心觉得开心很强势,毕竟是个会把假肢卸下来打人的孩子,原因只是一个小朋友踩了小心的跛脚不肯道歉。

有一次开心和小心说:“我跟你说哦,人如果被这样反应会很大呢。”说完朝着小心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小心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回手打了过去,开心躲避不及,一屁股坐在地上,粗心连忙喊:“没事吧?”

“没事!”开心笑嘻嘻地说。“我就说吧,反应会很大呢。”


后来小心把这个在伽罗身上试了一下,看着青年涨红的脸,小心又恶趣味地舔了舔对方的耳垂,颤抖的伽罗看小孩子的暴行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手挡着脸,一手把小孩按进怀里,说:“赶快睡。”



开心又和别人打架了,这次原因也差不多。幼儿园要演话剧,小心抽到的签是王子,一个孩子不满意,说他们不要跛脚的王子。其实小心一点也不想演王子,说真的他其实一点也不想演任何角色,甚至连签都不想抽。但是开心不满意,和那孩子争辩起来,他不擅长语言,于是最后还是和人家打了起来。

老师很生气,把粗心叫了过来,一脸愠怒地对他说了开心的事。

粗心满脸歉意,说:“抱歉,您能再说一遍吗?”

老师重新说了一遍找他来的理由,只听粗心问:“老师,您找我来做什么?”

“啊啊抱歉,您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忘了。”

“能再说一遍吗?”

“诶我要说什么来着?”

一次又一次,老师终于不耐烦了,“好了好了您走吧。”

粗心微微鞠了一躬,走出门来,开心正在门外等他,他笑笑,低头在那孩子耳边轻声道,“以后不要再和别的小朋友打架了哦。”

这一切,小心都看在眼里。


小心没有告诉伽罗话剧的事,因为他觉得说了也没用。反倒是上将在看到老师的短信后,向来平淡的脸上有了一丝欣喜。

“小心要演话剧吗,太好了,还是王子呢。”

小心不语,低头扒着饭碗,听着上将“一定会去看”的承诺,觉得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他。


小心有了一点期待,是的,他开始期待,尽管那是不可能的。


一直到话剧快结束时伽罗都没有出现,更糟糕的是演骑士的蓝发小姑娘因为早上没吃早餐晕倒了。大家慌作一团,而站在舞台上的小心面对着观众们的疑惑依然没有表情。

伽罗匆匆忙忙地赶来了,因为前门已经关闭,他是从后门混进来的,一进门,就被老师拦住请求了些什么。

小心看到上台的伽罗,一直没有变化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些许惊异,他本来穿的就是骑兵的服饰,所以也无须换装,那人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拉起他的手,眸中闪耀着星辰一般的光芒,“您的骑士,伽罗,编号TC9527,愿听差遣。”

小心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好!”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观众们站起身。



噩梦来临的那一天是小心的生日,伽罗说好一定陪小心过,两个人提前一周就把屋子装饰好,破旧的公寓多了一点生机,因为伽罗要出几天的公差。

那天晚上,小心一直在等伽罗,从放学开始,等啊等啊,等到小鸟都归巢了,等到夜来香开花了,等到月明亮亮地挂在深紫色夜空的中央了,伽罗还是没有回来。

小男孩感到非常困,上下眼皮像不愿分开的好朋友,不停地合到一起。

终于门响了,小心以为是那人回来了,然而,不是伽罗,也不是芬奇,而是阿卡斯。小心不知道他来做什么,还没等开口问,只见红发青年铁青着一张脸,上来拉起他就走。

小心自然要挣扎,大声质问他伽罗在哪。青年不回答,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外走。

匆匆忙忙的,没有关灯,没有锁门,也没有解释,阿卡斯一路拉着小心,沿街匆匆而过的是城市的夜景,前面的青年没有穿军装,穿着一件帽衫,兜帽遮住了半张脸。

他们一路辗转,先是走路,然后坐汽车,再坐火车,小心扒在列车冰冷的窗上,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景物,问:“我们要离开这里吗?”

阿卡斯依然没理他,低头点烟的眼神说不出的阴郁。

小心在过道看到了阿卡斯的通缉令。

黑发男孩默默地回到座位上,没有再多问一句。终于零点过了,小心的生日过了,阿卡斯不知道今天是小心的生日,所以没有一句祝贺,两人沉默地坐着,直至黎明到来,重获新生的太阳钻出了地平线,终点站到了。



阿卡斯成了小心的新养父,这个男人更没有耐心,吸烟,酗酒,没有固定工作,提起伽罗就会对小心大发雷霆,他们住在一个离原来的城市很远的地方,也许到了另一个国家,但是他在供小心念书,一直在努力供应,然而小心的成绩并不好,数学勉强及格,余下全挂,阿卡斯从不生气,他没权利也没义务对小心生气,所以一直这样。


小心18岁生日那年,依然没有祝贺,他坐在窗边,在冰冷的窗上哈了一口气,用指尖画出了一个小小的人形,“您的骑士,TC9527,愿听差遣。”那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小心咳咳低笑,把额头靠在窗上,伽罗,你个混蛋。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阿卡斯走进门,二话不说地拉起小心就走,小心正在准备考研的论文,没空理他,那人却强硬地把他拽了起来。

先走路,然后坐火车,再坐汽车,上次在晚上,这次是白天,依然没锁门,没解释。阿卡斯带小心去了一个墓园。今天是3月20日,小心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但阿卡斯知道,这是伽罗确认牺牲的日子。

阿卡斯点了一支烟,说:“看看吧,你父亲。”

“墓园禁止吸烟。”小心出声提醒。

“知道了。”阿卡斯掐灭烟,塞进了裤袋里。

小心看着眼前白花花的墓碑,没什么感想。他能有什么感想,那人在他极小的时候离开,昙花一现般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却留下了如此美好且痛苦的记忆,他能有什么感想?


小心见到了长大了的开心和粗心,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小心不知道如果伽罗还活着,他们能不能走到这一步。开心的右脸看起来已经几乎正常了,右眼也能微微睁开了,一双脆蓝的眼睛险些又让小心想起伽罗。

那孩子还想原来一样单纯开朗,从他口里,小心知道了他离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阿卡斯越狱了,城市沦陷了,伽罗牺牲了。


小心回到那个公寓,试图找到一些伽罗留给他的东西,一张字条、照片、一段录音或者什么都好,但他没找到。最后他打开冰箱,破旧的冰箱门几乎在他拉动的瞬间就掉了下来,冰箱里一股酸臭味、尘土味纠缠在一起扑面而来,小心看到了一个蛋糕盒,蛋糕已经烂光了,只剩下。一个蛋糕盒。

在他触碰到的一瞬间,碎了。





thanks for your watching!



无望之人

这是新人

大家好,我是新人,沉迷于小伽无法自拔

大家好,我是新人,沉迷于小伽无法自拔


过眼云烟

占tag歉

这里是个🚗号,有没有人点梗?

现pa学pa西欧pa等等都可。

甜向写手不带强迫之类的_(:з」∠)_

这里是个🚗号,有没有人点梗?

现pa学pa西欧pa等等都可。

甜向写手不带强迫之类的_(:з」∠)_


三玖胃泰

万圣节快乐,大懒虫终于更新了

万圣节快乐,大懒虫终于更新了

病酒当歌

[小伽]覆雨

不想填坑怎么办,废话当然是开新坑a

是黑小魔伽!他们太帅了我吹爆

试做戟伽第一人

ooc重灾区注意避雷!


背景设定:

你是新人吧!

啦啦,欢迎,欢迎来到纽克市市,犯罪者的天堂!啦,我没有说错啦,的确是纽克市市哦。在这里,条子就像摆设一样,军国政/府也管不着,真的是天堂呢。

不过,还是有一些注意事项,不然很容易死~翘~翘~的哦。

首先,北边的老大伽罗,千万别惹千万别惹千万别惹千万别惹!重要的事情说几遍都不多,那家伙是个疯子,真真正正的疯子,在纽克市虽然条子是摆设,但敢硬扛的真没几个,他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单挑的那种,战斗力可是钱学森似的一...

不想填坑怎么办,废话当然是开新坑a

是黑小魔伽!他们太帅了我吹爆

试做戟伽第一人

ooc重灾区注意避雷!










背景设定:

你是新人吧!

啦啦,欢迎,欢迎来到纽克市市,犯罪者的天堂!啦,我没有说错啦,的确是纽克市市哦。在这里,条子就像摆设一样,军国政/府也管不着,真的是天堂呢。

不过,还是有一些注意事项,不然很容易死~翘~翘~的哦。

首先,北边的老大伽罗,千万别惹千万别惹千万别惹千万别惹!重要的事情说几遍都不多,那家伙是个疯子,真真正正的疯子,在纽克市虽然条子是摆设,但敢硬扛的真没几个,他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单挑的那种,战斗力可是钱学森似的一个人抵五个师啊。

惹不起惹不起。

邪恶战戟那家伙更是一个助纣为虐、为虎作娼的混球,一天天怂恿那疯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一万个乐意地帮忙。如果你在纽克市街头看到一头炸毛低辫拖地的蓝毛和一个戴着面罩反色瞳双股马尾的紫毛,一定要躲远点,切记切记!

然后是东边的老大小心,你要是敢笑话他的名字你就死定了,这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他是个冷静派,一般情况下不会杀人,但这不意味着他脾气好,也是个暴躁老哥。这货是个面瘫,一张死人脸,还是个无口,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但是没招人家长得帅,全纽克市的小姑娘都喜欢他。

嗯,你说伽罗?那货长得也不错,也有人喜欢,不过是全纽克市的男人,不不不,不包括我。

说回小心,这混球到底牛劈在哪里呢,在于它的武器,斯达珀兰克联邦军方配置,乖乖,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联邦军方配置,那就跟听到美军出品德国制造一样啊,比起来我们这些天天拿着小刀手枪狙子干架简直弱爆了好吗?更变态的是这混球才是真·钱学森,一个顶五个师,他会分身你知道吗!会分身!这在打群架时多有用你知道吗!多少人也架不住他造的!所以如果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全身黑红眼珠挺矮的发梢迷之发紫的黑毛,一定要躲远点,千万别忘了!

好了,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加油!

 


详细设定:

纽克市市是勒欧兹哈特北部的港口城市,由于政/府的疏于管理,治安极差,暴力犯罪行为层出不穷,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罪犯,被称为“犯罪者的天堂”。市里一般的楼房比较老旧,墙面发黑,粗工滥造,环境相当脏乱。长年潜伏着一些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常有来做非法交易的富商,也有从事犯罪活动的政/府人员。

魔伽是S12里的杀马特魔伽,私设梳了低辫,性格相当的狂气与疯癫。

黑小是kb1里的黑小,这点无误,性格相比于阿小更冰冷易怒一点。

关于战戟拟人,私设为男性,身高与伽罗相同,头上有两个像犄角一样的东西(试图比划,参考战戟原图),和蓝色倒三角,冒个紫尖,(去看原图),靠近角刃根部的皮肤是黑紫色,紫发,靠近脖颈处蓝发,中等高度的双股马尾,就是单马尾,分成两股绕在一起,主股发尾有箍坠(去看原图战戟的末端),蝴蝶领短上衣,紫色,宽腰带,能看到里面穿着黑色紧身衣,右臂袖管与衣服侧面有相连的黑色蝙蝠翼,左腿为宽松短裤,下穿旅游鞋,右腿为紧身长裤,下穿皮带凉鞋,都是厚跟,其中旅游鞋是双层跟,左腿上套着一段深紫色布料,黑色露指手套,戴面罩,眼睛是反色瞳,伽罗痴汉,在外人面前凶巴巴的,在主子面前特别乖且日常被嫌弃,伽罗对他称呼一般是“吉他”或者“鱼叉”,但他本戟表示自己像吉他也不像鱼叉,是个拿着本体打架的男人,能把一半的力量化为本体拿着打架,或者全变成本体让伽罗拿着打架,魔王陛下的使用方法一般比较粗暴,有时用来砸核桃(并不)

战戟:我能变成武器让主人拿着打架

小心:我能让你主人变成武器我用来战斗

战戟:淦,凭什么




 伽罗熟练地从门上方翻越到室内,看不清的动作里两个看门的警员被轻松打晕,青年悠哉游哉地走到房间中央的桌子旁,桌子上放着一个银色的皮箱,他把小刀往箱缝里一抽,在一别,可怜的锁就自动报废了。

伽罗打开箱子,锁里的细小部件崩出来在他腰上划出一道血痕,红色的血冒出来很快变成了蓝色,箱子里是一沓沓的巴卢(勒欧兹哈特军国最大面值货币,一巴卢相当于人民币一千元),闪闪发光,但青年的目的并不在此,他拿起箱子倒过来用力抖,浅绿色的票子散落了满地,终于,伽罗找到了一枚小小的数据卡,绿色的,在一摊货币中毫不起眼,可伽罗发现了它,心情愉悦地吹了口哨,不再理会那些普通人做梦也得不到的昂贵货币。

伽罗走出房间,坐在高楼的平台上悠闲地向下看,纽克市灰白的天空包裹着他,显得他整个人摇摇欲坠。

地面上的巷间,一个黑衣少年正在被一群警员追逐,少年灵巧地上翻下钻,游刃有余又漫不经心地躲避着子弹,始终与身后的警员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好了吗?”耳机里传来对方已经很不耐烦的声音。

“你这样挺帅的,让我再看一会儿。”伽罗幸灾乐祸地说。

“啧。”通讯里少年清冷的声音充斥着满满的不悦。

伽罗立刻站了起来,这位爷要是真生气了他可吃不消,青年勾唇一笑,纵身一跃跳下顶楼,在下落过程淡定地大喊:“鱼叉!”在中层待命的年轻人破窗而出,凌空接住了伽罗,并在伽罗稳稳落地时,化作了那人手中的兵器。

警员们明显被这位从天而降的祖宗吓傻了,停下了追击的脚步,前面的少年也不再逃跑,转过来事不关己地看戏。

青年一笑,把战戟举起来,轻轻向他们一挥,瞬间,紫光如爆破般照亮了整个旧巷,等到光芒散去,已是遍地鲜血。

伽罗把战戟扛在肩上,走到少年身边, 像期待夸奖的孩子一样问:“怎么样怎么样?”

少年把高他大半个头的青年拉过来,在嘴唇吻了一下。

“你擦唇膏了啊,小心。”伽罗说。

“你嘴裂了。”

“最近纽克市天气也是有点干燥。”

“嗯。”

“有西瓜味的吗?”

“有。”小心把西瓜味的唇膏拿给伽罗,问:“拿到了吗?”

“拿到了。”伽罗随手把战戟扔在地上,兵器变回了人形,青年不在意,继续说:“咱俩的罪证,都在这儿了。”把数据卡递了过去。

小心接过,把数据卡折断扔掉。

“不检查一下?”

“我相信你。”

“那还真是受宠若惊啊,”伽罗耸耸肩,“走吧。”

“嗯。”





“在看什么?”伽罗拿着两瓶啤酒走上天台,扔给小心一瓶。

小心没有回头看,就接住了玻璃瓶,“星星。”

“纽克市没有星星。”

“斯达有。”顿了一下,少年又补充道,“很美。”

“阿德里也有,”伽罗不以为然地说,“但一点也不美。”

“应该很美。”

“也许Kalo觉得美,但我不觉得。”

“什么意思?”Kalo是伽罗的阿德里古语念法,这种表达方式很奇怪。

“字面意义。”伽罗敷衍道,用手拧开了啤酒瓶的铁盖,就像你拧开什么塑料瓶的饮料。小心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撬开瓶盖。

“你还没成年吧?”伽罗突然问。

“十五。” 小心把瓶盖丢下楼,答道。

“哦,那按照阿德里惯例已经成年了,喝吧。”

“但在斯达不是。”

“斯达珀兰克是你的故乡?”

“大半个。我父亲是勒欧兹哈特人。”小心喝了口啤酒。

伽罗枕在小心膝盖上,往口里倒啤酒,洒了一领子和小心一裤子,“你爱那里吗?”

“不爱。”小心倒没嫌弃,依然保持着不咸不淡的语气,“想听故事吗?”

“你要跟我讲你的过去?”

“是。”

“那你讲吧,我听着呢。”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

“就是你吧。”

“他有三个哥哥和一个姐姐。”

“他妈倒挺能生。”

“和一个父亲。”

“他妈呢?”

“他们都是人造人。”

“他爸不是?”

“他父亲不是。”小心皱了皱眉,“闭嘴。”

“好了我知道了我好好听。”

“他们最初由祖父制造,是父亲同年的玩伴。

“那时他们只有意识,没有思想,没有感情,但父亲依然为此感到开心。

“因为父亲没有其他玩伴。

“父亲是怪人。

“有一天,祖父离开了家,再也没回来。

“家里来了许多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

“他们说他们是国防部的。

“父亲找到了祖父的字条,叫他把玩伴们封到地下的仓库,把仓库锁上。

“父亲照做了。

“那些人几乎拿走了家里所有的东西,不少人把一些值钱的物品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父亲失去了一切。

“甚至是自由。

“他们说他是天才,软禁(保护)他,强迫他学很多东西。

“有一次,他们叫他黑开了一个国家的数据库。

“之后又让他做了许多次。

“这个故事很长,你应该认真听。”小心拍了一下很快就要睡着的伽罗的脸。

“我听着呢。”伽罗怏怏地说。

“他十四岁那年,距离‘噩梦’已经过去了七年。”

“就是说他爸没那年他七岁呗。”

“是。”小心咬牙切齿地说,“闭嘴。”

“好好好。”

“父亲想起了祖父,和他的玩伴们。

“他开启了仓库,想把玩伴们放出来。

“但他发现常年的放置,玩伴们坏掉了。

“他用两年的时间修好了一个红发男孩。

“男孩睁开眼,笑着叫他爸爸。

“他有些慌张地接受了这个称呼,却让男孩儿称呼他为博士。

“博士又用八年的时间修好了其他孩子,最开始的红发男孩成了大哥哥。

“他帮着博士照顾每一个孩子。

“绿发的二妹,金发的三弟,棕发的四弟和黑发的幺弟。

“这家人倒挺色彩缤纷。”

“我也这样觉得。”小心后知后觉,“闭嘴。”

“又不让睡觉又不让说话,您要求真多。”伽罗撇嘴。

“不听滚。”

“行行行,您说。”

“每个孩子都有超能力,这是祖父原图纸上的,当年没做成,却让博士做出来了。

“大哥力气很大会飞,耳后别着能自由控制的飞镖。

“二姐有保护和治疗功能的泡泡。

“三哥是磁力。

“四哥没有什么特殊能力,但几乎能把任何东西做成武器,我想这也是一种超能力。

“小男孩儿是瞬移、转折、激光和分身,后来他又学会了隐形。

“他们开始为政/府效力。

“那个夺走了他们的一切的政/府。

“大哥最开始是维护首都治安,但因为破坏太大,被调到战场当兵。

“每次回来伤都很重。

“他们不把他当人。

“也没有把他和他的亲人当作一家人。

“二姐在医院。

“每天要救好多好多人。

“她很累,她几乎不能睡觉。

“三哥从政。

“很多破事,很麻烦。

“他也很累,政场上有太多心机。

“他还管理商业,又很累。

“四哥研究武器。

“很少出门。

“高强度的脑力工作让他记性变得很差。

“他本来记性就差。

“小男孩…是间谍。

“他的能力适合这个工作。

“一份…不光彩的工作。

“注定要在和平时期死在民众的唾骂中。

“小男孩的爱人死了。

“又是为了那个政/府。

“小男孩遇见了两个和他的爱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然而最终只是见证了别人的故事。

“那一天终于来了。

“他们要杀掉小男孩。

“最开始是博士,然后是大哥。

“他们在保护小男孩。

“小男孩不希望他们这样,但大哥说,哥哥就应该保护弟弟。

“小男孩儿只看到漆黑一片,爆炸和血,以及大哥把自己交给二姐时视死如归的笑容。

“接着是二姐、三哥、四哥。

“他们太惧怕小男孩和家人们的能力。

“小男孩不顾一切地逃跑,改变自己的相貌,然后在雨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小男孩来到了纽克市市。

“这就是小男孩的故事。”

小心说完这话时语气非常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可伽罗感到滚烫的泪水滴滴答答地掉在他的脸上,他坐了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听你一回说这么多话。”伽罗想了想,只说出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小心抬手揩了揩眼泪,没有答话。

“既然你讲了一个故事,我也讲一个吧。”伽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小心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瞳孔颤动着,好像很难以置信。

“别那么惊讶,”伽罗瞪了他一眼,随后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样子,“没什么好听的。”

“原来有一个笨小孩,叫伽罗,别看我,不是我。生他的男人叫宙珀,女人叫阿泰密斯,男人是蓝毛,女人是红毛,他也是蓝毛。我这不是废话你别满脸不耐烦。他家据说是战神,好像很受人尊敬。他五岁那年碰到一个变态紫毛这里先不细说,我没说你吉他,虽然你也是变态。我先说一下他五岁那年碰到的另外一个黑毛,我估摸着是他初恋。那时他处于核心能源培养阶段,跟着宙珀到处闲逛(周游列国),在一个东方国家遇见了那黑毛,说实在的宙珀真是个不长心的爹,小家伙差点儿丢了命,被黑毛救了,一个金毛叨叨什么‘以身相许’,糊里糊涂就把自己交代出去了。那个黑毛是个面瘫,就跟你似的,金毛倒风趣一点,但是有点儿程序化的别扭。之后笨小孩就再也没见到他们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后来上将府着了,嗯?我没说上将府是什么?那我换个说法,战神邸着了,火光冲天。被平民烧的,前面说受人尊敬,现在看来全是放屁。阿泰密斯被烧死了,宙珀那天不在家,后来战死的。小家伙受了伤,又累又饿,拼尽全力跑出了城市,惊讶吧,就是这么快,在乡村的土坡上晕倒了,接下来要讲到一个红毛傻子,叫阿卡斯。把小家伙叫醒了,问他怎么在这儿。后来阿卡斯家把伽罗收养了,真是疯了,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收养别人,阿卡斯父母都是蓝毛,我严重怀疑小红毛不是亲生的。

 “有一回小红毛把小蓝毛打哭了,就亲了他一下。那还是小蓝毛第一次被阿泰密斯以外的人亲吻,连宙珀都没有,怪不好意思的。鱼叉我从你眼神里看到了八卦了,亲的是额头啦!额头!”

“…我没有,主人。”

“狡辩!”伽罗朝年轻人扬了扬拳头,不要疑惑这人是什么时候在的,他随时都在。

小心不太明白伽罗是怎么把战戟的杀人目光看成八卦的,反正从他这边看这位年轻人已经冒黑气了,还好阿卡斯不在这儿。某位少年老成的小心很无所谓,怎么说魔王初吻都是他的,都是他的,想到这里,小心微不可闻地笑了一下。没想到魔王不高兴了,“你还听不听?”

“你倒是讲。”小心不咸不淡地说。战戟已经被伽罗赶下楼了,这里只剩他们两个。

”后来两个小孩报考了军校,在军校里遇到了我前面说的那个变态紫毛,还有印象吗,对,就他,叫凯撒,这个人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伽罗送到了那个男人那儿,悔到用一生,哪怕遗臭万年,也要救他于‘深牢’,‘深牢’不是别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凯撒我不知道怎么评价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他说过使他怨恨的正是阿德里的人民,我想他有与伽罗相似的经历,但成为了不同的人,他们都太过爱那个地方。我就不一样,我的目的就是活得开心。

“毕业后阿卡斯去了南边,伽罗去了北边,凯撒在中部,三人都在成长,直到整个帝国的权力几乎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伽罗遇见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噩梦的开始,童年时的英雄现在成了恶魔,笨小孩知道他不应该接近那人,但他做不到,这几乎毁了他的全部。

“那个人在主动接近他,这令他感到恐惧,因为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事实上他是对的,所有人都在算计他,那个人,凯撒,奈夫贺特,勒欧兹哈特,斯达珀兰克。所有人都在算计他,甚至包括他亲爱的阿德里,因为他觉得阿卡斯也在骗他。

“他第一次在阿德里平民暴乱烧掉上将府后哭得如此彻底,他想念阿泰密斯和宙珀,想念阿泰密斯身上曼砂花的味道和宙珀身上的皂角味道,然而他身边只萦绕着战场上尘土的味道。

“他自己都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就违背了他的信条,违背了阿德里骑士守则。他居然在首都阿德里德被人攻打时跑去救那个人,心里的慌张,精神的崩溃以及肉体的创伤,把他逼到了末路,点燃了他全身的能量,诱发了沸燃症。他意识模糊地背着那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在海岸线上,最后只能放下爱人绝望地走进海里。冰冷的海水降低了他的温度,终于熄灭陷入癫狂的火焰。

”然而噩梦远没有结束,他醒在勒欧兹哈特的审讯室里,他的指缝里钉满了钢针,阿德里人恢复力极强,不会留下永久性创伤,他们因此肆无忌惮,溺水,烙刑,抽骨髓,鞭刑,倒悬,电椅,能试的他们都试了,还抽走了大量他的能量,最后几乎把他当成了玩具。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无比清醒,并且默不作声地忍受一切,拒绝臣服,他在想念他的阿德里。直到他们告诉他帝国已经覆灭了,可喜可贺,我们的小家伙终于晕了过去。他们看见我们的上将在流泪,以往非人的几乎不能说是审讯的虐待中都没有见过,那当然不是水,因为他们已经有三天了没溺他而是电击,要知道水是会导电的,他们试图让他投降,却只见小上将又晕了过去。

”再次看见光明是在监狱的墙壁被人击碎,他没能欣赏多久,他又晕了过去。清醒的时候依然在审讯室,只不过是斯达珀兰克的,熟悉的刑椅,说起来斯达珀兰克的审讯比勒欧兹哈特温柔多了,他们只用电椅。年轻的战神似乎疯了一半,竟然在一阵阵的电击中笑了起来,听不太清,大部分是干咳,笑声十分沙哑,因为重度缺水。他们把一桶冰水,真的是冰水,里面还有冰块,泼在他头上,他只能做到舔一舔嘴唇。

“再说一件他有力气睁开眼睛后发现的事,他看不见了,他们告诉他的眼睛里被装了炸弹,为了那个人,他又放低了自己的底线,他归顺了斯达珀兰克。

”失去视力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很快适应了联邦加装的热感系统。联邦还顺手控制了他的其他感官,有一段时间他只知道自己在杀人,却连自己杀了谁都不知道。

“他为自己立了墓。

”他终于选择了逃跑,然后晕倒在了雨中,那个人还是把他带了回去。他挖了自己的眼睛,想要脱离他们的掌控,结果他们又把炸弹安在了他核心能源附近的血管上,这次他连挖都挖不下去。

“他想起了阿卡斯,他不知道小红毛怎么样了,他把那人送进了监狱,尽管那是为了救他,伽罗还是背叛了他。伽罗太信得过自己了,他以为他能保护好所有人。

“他为斯达珀兰克牺牲了,好笑,他都没为阿德里牺牲过,哦不,牺牲过好多次了,至少他认为他没有。引爆的核心能源荡平了奈夫贺特的大军,而联邦只是因为能源波动下了场暴雨。临死前他终于与那个人交换了一个吻,自从认识以来的第一个吻,他却连哭都哭不出来,连配合都做不到,那个人在为他输能量,妄图把他留下。

“或许是有效的吧,他消散在空气中后意外(不是意外)解封了一小部分能量,能让他形成灵体,这是他在气体中飘荡了一个月后才意识到的。

“他无法原谅自己,也做不到活下去,他需要一个恶人,替他承担所有罪过,而我正好可以做这个恶人,所以他隐于深海,从此成了kalo。”

 伽罗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小心也没有什么想发表的看法,大概就是终于明白“kalo”是什么意思了。

“后来我遇到了战戟,”伽罗用手撑着脸,低垂的紫眸有了几分温柔,“那时我刚诞生,只是漫无目的地游荡,遇见他是在一个山洞里,他的本体插在祭坛上,无法动弹,我看见他的灵体坐在附近抱着膝盖。我和他一起度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漫长到我没有了时间观念,他一直用他的身体温暖我,尽管他的身体也不怎么温暖。终于有一天我有了实体,把他从祭坛上拔了下来。

“他带我来到了纽克市市,这是Kalo和我的故事。”伽罗的睫毛在颤抖,似乎是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小心犹豫一下,把伽罗揽到了怀里,后者微微惊讶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头靠在了少年不算宽阔的肩头。

外界众说纷纭,说他们穷凶极恶,说他们良心泯灭,说他们是彻彻底底的混蛋。

但事实呢。

读作狼狈为奸,写作相濡以沫。










小心的刀插进伽罗后背时他是非常震惊的,青年下意识把对方推了出去,于是少年的利器在他背上留下了长长的切口。

伽罗看着小心,眼神依然留有难以置信,此时更燃起了怒火,“你要杀我?”

小心不在意地点点头。

“为什么?”青年咧开嘴笑。

“因为你死了,他才能回来。”小心玩弄着短刀,如此说道。

“他?”魔王装模作样底思考,“哦,我想起来了,你还嫌你害他害得不够,‘那个人’?”

少年抿了抿嘴,有些恼火地说:“我没想害他。”

“你明明就有!”伽罗愤怒地大喊,“你和你的哥哥,和斯达珀兰克,一起杀了他!”他突然又平静下来,继续说道:“算了,和你说这个也没用,我亲爱的小kalo应该知道,最爱他的永远只有我,”他又想了想,补充说:“还有阿泰密斯。”

“你算计他,利用他,让他为联邦牺牲,对了,你还让他杀了一个无辜的小女孩,让他失去了眼睛和国家,失去了对英雄的景仰,你现在告诉我你没想害他,哈哈,”魔王干笑几声,他头发晕,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你觉得我会信你?”青年向少年走了几步,冷笑着说:“来呀,你杀了我,看看他愿不愿意出来见你?”伽罗见他不语,又嘲讽地笑道:“怎么不动手?不忍心,还是刀上涂了毒?”魔王努力说出这句话,再也撑不住了,向前跌去,小心连忙抱住他。

“你受伤太严重了,战戟呢?战戟!”

“别叫他,”伽罗用力推开,艰难喘息着说,“我偏要你看着我死。”

“别闹了,”小心又把他拥过来,强忍着眼泪,“对不起。”

“这句话不应该对我说,你应该对Kalo说,”伽罗没有力气再挣扎,说话声也小了许多,而且隐隐带了哭腔,“他那么爱你。”

“对不起。”少年先一步哭了出来,他紧紧抱着魔王,就像许久以前抱着kalo。

失血已经不算什么了,更严重的是能量泄露,那一刀几乎捅到了心脏,破坏了数根血管,之后又划烂了一条能量管道,深蓝色的沉重血液流淌在地上,像是抽象派画家的涂鸦,淡蓝色的轻盈能量漂浮在空中,像是天使巨大的翅膀,但伽罗是魔王啊。再无法补救了,怀里的人已经有了消散的迹象。

小心想,也许魔王就是伽罗,从头到尾都是,只不过他强硬地把他们区别开了而已,都是他的错,从头到尾。



“告诉你一个秘密,他也是,我也是,我们从来没有恨过你。”







战戟站在楼梯口,他知道,他从来没有介入的权利。





补充设定:

Kalo为私设的“伽罗”的阿德里古语念法,其实就是伽爷英文名Orz,代表的是魔化似以前的伽罗,意味着成为过去

小伽两个人讲的故事前半段是和翻云篇重的,但结局是完全不同的,所以说覆雨篇是独立短篇,和翻云篇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借用翻云设定

宙珀和阿泰密斯是私设的伽爷父母名字,阿泰密斯是一位月亮神的名字,宙珀就是纯属瞎编的了,谁能告诉我伽爷爸爸到底叫不叫伽奥有根据吗拜托了!

曼砂是阿德里的一种花,阿德里的花卉很少,也没有花语,所以各种花都比较通用,比如曼砂既可以求爱,表达敬意,也可以哀悼亡者,花色多为橘黄或橘红,也有少数为深红色,据说是浸满了烈士的鲜血,多见于阿德里北部,在雪原上见到的一望无际的深红。

阿德里人为循环系统与能量循环系统双系统,破坏能量管道比破坏血管损伤更大,心脏只是核心能源的一部分。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您!



癮澤子衿

【伽小】你相信平行宇宙吗?②

小心超人第一视角  大概完结了

在我第四十七次打飞发烧怪回家时,很难得的看见大家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交谈,也没有做其他事,只是坐着盯着我,气氛很严肃。我心里一紧。难道我今天不小心打塌电视台的事已经被他们知道了吗?在这奇怪的对峙之中,宅博士终于起身表示想和我谈谈,中年家长总是喜欢絮絮叨叨,我不喜欢也不能拒绝。在他拐弯抹角的试探中,我明白了他想为我做个全身检查。他的理由是认为我轻则记忆芯片损坏,重则核心中枢受损,这是全家人讨论了一下午才统一的结论。我一边唾弃天真这个叛徒背叛组织,一边发动瞬移逃离现场,空气中只余下我硬邦邦的三个字不需要。我看不到宅博士的表情,猜想他应该是无奈的跺着脚...

小心超人第一视角  大概完结了

在我第四十七次打飞发烧怪回家时,很难得的看见大家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交谈,也没有做其他事,只是坐着盯着我,气氛很严肃。我心里一紧。难道我今天不小心打塌电视台的事已经被他们知道了吗?在这奇怪的对峙之中,宅博士终于起身表示想和我谈谈,中年家长总是喜欢絮絮叨叨,我不喜欢也不能拒绝。在他拐弯抹角的试探中,我明白了他想为我做个全身检查。他的理由是认为我轻则记忆芯片损坏,重则核心中枢受损,这是全家人讨论了一下午才统一的结论。我一边唾弃天真这个叛徒背叛组织,一边发动瞬移逃离现场,空气中只余下我硬邦邦的三个字不需要。我看不到宅博士的表情,猜想他应该是无奈的跺着脚,心里说我叛逆吧。但我真的不需要,我没有记忆混乱也没有妄想症。

下一秒我出现在屋顶上,一回头正好对上天真蓄满泪水的眼睛,正疑心他闯完祸却没躲我时,余光中又看见站在一旁的邪恶,顿时明了,是邪恶扭送他于此。“本体…”天真可怜巴巴的开口,我叹了口气,把他们都收了回去,然后坐在屋顶上望星空。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看星星的呢?大概是我意识到自己有个蓝色魔方开始的吧。

我有一个蓝色的魔方,但我翻遍所有收藏也没找到它,我询问每一个分身,他们都认为是我记错了。不是,不是!我的心叫嚣着,我相信我的心,也相信自己。上次在路上遇见一个熟悉的背影,上前只看见一张陌生的脸。我梦中有这样的背影,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眉眼,他的嘴张张合合,梦境没有声音,但我知道他的话,他说遇见我很高兴。很寻常的一句话却能揪起我整颗心脏,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宅博士没有放弃给我做全身检查的想法,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使用瞬移躲他,我知道这样是不行的,但我没想到比检查先来的会是战争。阿德里,一个富饶的星球,每一个合适的孩子都会被丢进军营,这样的一个星球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给星星球下战书,实际上我们星球和阿德里星球一点关系都没有。而我们所知的只有他们的战神,宇宙战神伽罗。

我上了战场,他站在敌对方最前面,明明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却留了一头长长的蓝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很温柔,温柔的像水,没有久居沙场的肃杀之气。只一眼我就知道我认识他,但我分明没见过他。花心说伽罗很强,但是没有强到宇宙战神的地步,可我分明见他留了手,大概是认为我们是孩子而手下留情了吧。

很快,我和他交手了,他的士兵想上前帮他,被他制止了,他说,以多胜少,胜之不武。他开口喊我的名字,与我的梦境奇异的重合。这一场战斗酣畅淋漓,也让我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如果我们不是敌人,应该会变成朋友,我想。战斗结束,阿德里星球也撤军了,给了我们难得的空闲。没过几天,宇宙深处传来一声巨响,闹得整个星星球人心惶惶。电视上桃子姐姐正在说明巨响的原因,甜美又略带冰冷的声音在我脑中循环:经证实,今日巨响来自阿德里星球的爆炸,战神伽罗下落不明…

这场两个星球的战争结束了,阿德里星球就像一个谜,人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攻打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爆炸。过了三个月,宇宙中又出现一声巨响,这次爆炸的是灰心星球,大家开始担心星星球有一天也会爆炸,但没有,大家也渐渐的忘了。后来有人爆出,灰心星球爆炸前看见一个拿着长戟的蓝发男人,应该是阿德里星球的战神,他一离开,灰心星球就爆炸了。后来再没有人见过他。

我有一个蓝色的魔方,但我再也找不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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