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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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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养不成研究所

假如我飞不过沧海(八)

代杨弘仝(小四角)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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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啦!!!吃饭了!!!吃饭了啊啊啊!!!”脆灵灵的童声隔着厅堂一直响到后院。

正打坐的代玮只觉吵得脑仁疼,挣了眼歪头和身边的仝卓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笑。

自代玮认了个便宜爹再回到清溪观如今已三年有余,原本只是借口回来炼丹的四人意外地一直没被王爷再问起过那莫须有的丹药到底几时才能练好,只年节回去拜一拜老太太并不算什么麻烦事。
毕竟那日四人前脚刚进了道观,后脚老太太安排的一车吃穿日用就跟上来了,外加十几个伺候的照顾前庭后院的扫撒饭洗的。虽然高杨直接冷着脸把装着东西的车子迎进院子便直接关了观门把一众人等堵在了院外。

撵走了人后四人...

代杨弘仝(小四角)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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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啦!!!吃饭了!!!吃饭了啊啊啊!!!”脆灵灵的童声隔着厅堂一直响到后院。

正打坐的代玮只觉吵得脑仁疼,挣了眼歪头和身边的仝卓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笑。

自代玮认了个便宜爹再回到清溪观如今已三年有余,原本只是借口回来炼丹的四人意外地一直没被王爷再问起过那莫须有的丹药到底几时才能练好,只年节回去拜一拜老太太并不算什么麻烦事。
毕竟那日四人前脚刚进了道观,后脚老太太安排的一车吃穿日用就跟上来了,外加十几个伺候的照顾前庭后院的扫撒饭洗的。虽然高杨直接冷着脸把装着东西的车子迎进院子便直接关了观门把一众人等堵在了院外。

撵走了人后四人各司其职,仝卓刚拿起扫把就被高杨一个威胁的眼神吓得赶忙双手奉上,自己只好去后院给那些不知道还能不能发芽小青菜浇水去。黄子弘凡满院子上蹿下跳找那只不见踪影的小兔子。代玮则面对着一厨房无处安放的柴米油盐乐开了花,东闻闻西尝尝之后,当天中午兄弟四人便吃上了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桌黑暗料理。

“嗯,代代.....你辛苦了......”仝卓艰难地咽下口中黑不黑红不红的一块可能是五花肉的东西,“以后大可不必如此铺张,我们修道之人,还是清淡些好......”
“我太天真了,我本以为小师兄做饭难吃是因为食材有限......”黄子弘凡嘴里还含着不知道什么食材,实在不想咽,可迫于仝卓威胁的眼神又不敢吐,只能进退两难地纠结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原来小师兄做饭能吃才是因为食材有限......”

代玮脸一红,面子上挂不住,伸手就要去端盘子,却被高杨伸手按住。
“急什么,我还没吃饱。”说罢高杨面不改色又夹了些菜放在自己碗里扒拉着。代玮瞬间感动落泪,仝卓和黄子弘凡只能在心里默默自叹不如地敬一句‘是条好汉’。

饭后,高杨风轻云淡地端起茶杯优雅地咕咚咕咚喝了三大杯白水,清清嗓子留下一句“我思来想去,觉得眼下我们四人还应以修道为主”,便亲自出门运了功法踩风踏水地快步追上还没走远的王府下人,从中挑了个个子最小的男孩问了句会做饭吗,男孩瑟瑟发抖地略点了下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高杨拎小鸡仔般拎着后领子提溜回山上了。

被强行拎回来的小孩名叫梁朋杰,比黄子弘凡还小一岁半,所以四人也不好意思真拿他当个下人使唤,只求每天有顿能吃的下去的饭也就行了,加上如今的吃穿月月都有王府派人来送,这样的日子比起从前可安逸太多了。

第二天一早,高杨就去了趟城郊普慧大师留下的书斋。不大的院子却有八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日常守着,高杨一想便明白了,普慧大师依然走了,这么多珍贵典籍没人敢强占了去,必是皇家的意思。

打开门的瞬间高杨立刻被眼前的‘浩瀚书海’震惊到了,一直摞到房梁的书籍确实多不可数就算了,谁能告诉他一下这满屋跟被贼翻过一般鸡飞狗跳的混乱现场真的是那位得道成仙的普慧大师的阅读习惯?

‘真的不是那个张超在骗我帮他整理书斋?’高杨一边腹诽一边踮着脚尖在满地狼藉中寻思从哪开始收拾。然后这项艰巨的任务就被每月定期下山的高杨一直维持了三年之久。

“终于找到了!”高杨长出一口气,爱惜地抚平那本残破的旧书,仔仔细细地又读了一遍。“内丹?修道真的能练出这种东西?”
高杨皱起眉来,靠着桌案直到太阳西斜,侍卫尽责地在窗外提醒,您该离开了。

只是把这些书籍整理回书架叠放整齐自然不需要三年时间,高杨频繁前来书斋为的并不是自己修道,却是另一件更重要的事:仝卓。

自从三年前仝卓没了气感,这事便成了高杨心里最大的疙瘩。随着几人练功时间的突然增多,代玮也逐渐发现了端倪。仝卓眼见再也瞒不住了,只好老老实实地跟师弟们坦白了自己如今已经成了无感白身一个。
黄子弘凡当场抱着仝卓哭成了个小花猫。之后再也无需三位师兄督促,每天鸡鸣晨练日落打坐,刻苦得跟换了个人似的,修为也突飞猛进。
代玮意外没哭没闹,甚至没多看仝卓一眼,只气呼呼望着身旁早就知道内情的帮凶,一口牙咬得咯咯直响,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扭脸回了自己的屋,一个多月没理高杨。最后还是仝卓发了火,才没再继续别扭。

高杨再看一遍手里的典籍,还是将信将疑。
之前有找到一本典籍写过失了气感之后如何通过修行去找气感,高杨回去教了仝卓。只是没敢告诉他那书上还说此法因人而异,快的十年八年,慢的几十年也有,甚至有的人,一生未必寻得回来。

所以,这所谓用气感凝成内丹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有待考证。更何况,如何凝,成了之后如何取出来,取出之后如何给他用,都没定论。

高杨揉揉眉心,回身看这一屋子的浩瀚古籍。如今就算再是有疑,他也等不了那个十年八年了。既然知道了有内丹这回事,那就冲着这个方向继续找吧。


一路上山回到清溪观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高杨远远见院子里槐树下边还坐着一人,靠近了看,果然是仝卓还在依着自己教他的方法打坐修行。心里不免一揪,暗自念叨着得一定要早些再去书斋找找那内丹的下文。

仝卓听见响动,回身看看高杨,笑着起身随他一起往后院各自的房间走去。
“我不过是见你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有些不放心,平时可没那么刻苦。”仝卓看高杨的表情就知道他定是又胡思乱想些没用的了,于是笑眯眯地对高杨说。
高杨悬在门闩上的手一顿,低着头闷闷回了句“知道了。师兄快些休息吧。明早还得晨起练剑呢。”便推门进了屋。

 
高杨向来心思细,心里有事从来兜不住。回了房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白天那些典籍,半天也没睡着,干脆爬起来回忆着前些日子刚看见的一列行文功诀运气修行。

只是今日这个诀和以往不同。以前那些大多是让人超世独立,不闻不问身外事。而今天这个,运起来竟然像打开了全身感官,瞬间耳听八方。不管是风拂细尘还是后山的潺泉,都似近在眼前,好不奇妙。高杨正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感受中啧啧称奇时,突然,窗外一声响动,令高杨轰然一震。那声音原本应该也是细小不察的,可偏巧撞上高杨感息万物的时候 ,似乎离得又很近,自然就显得突兀了起来。

高杨疑惑,忙凝神去感,不免大惊,因为那声音竟然一路奔向院墙飞身出去......仿佛,正来自隔壁窗棂。

 
是代玮?!

风行云野

【卓玮/弘扬】青春不老,一如当年

第十章 救赎

若是一个人出生在寒冷的地方,那么他就会更喜欢阳光灿烂的地方,也许毕生最向往的事情就是犹如一只猫儿一样,在温暖而不灼人的太阳光下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呼吸着带着金色阳光味道的空气。而如今,代玮似乎是个例外,他出生在一个离海比较近的地方,在他的生命里,阳光也从未小气过,齐鲁大地七八月的阳光就像是一把蘸着酱油的刷子,等他在街头巷尾一顿乱跑之后就会给他上一层酱色,还洗不掉,似乎是入了味儿,那时候的他倒也不在意,第二天还是乐呵呵的接着在阳光下晃悠。

扯了这么远,其实只是想说,他不应该那么向往有海也有光的意大利。

是的,等到高杨问着是不是想过来玩几天的时候,在他说出自己想离开...

第十章 救赎

若是一个人出生在寒冷的地方,那么他就会更喜欢阳光灿烂的地方,也许毕生最向往的事情就是犹如一只猫儿一样,在温暖而不灼人的太阳光下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呼吸着带着金色阳光味道的空气。而如今,代玮似乎是个例外,他出生在一个离海比较近的地方,在他的生命里,阳光也从未小气过,齐鲁大地七八月的阳光就像是一把蘸着酱油的刷子,等他在街头巷尾一顿乱跑之后就会给他上一层酱色,还洗不掉,似乎是入了味儿,那时候的他倒也不在意,第二天还是乐呵呵的接着在阳光下晃悠。

扯了这么远,其实只是想说,他不应该那么向往有海也有光的意大利。

是的,等到高杨问着是不是想过来玩几天的时候,在他说出自己想离开北京的时候,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选项其实是意大利,然后他想起来,高杨在维也纳。

等到拖着行李箱来到这里,放眼望去都是陌生的面孔,本应该感到不适应的时候,却觉得如释重负,因为他察觉到,这些陌生人给他一个陌生的世界,也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他可以抛下过去的一切,在这里重新开始。

高杨和黄子那时候说着想他和他们一起住,黄子语速快,脑子也转得快,一瞬间就堆出来很多理由,什么维也纳路多复杂怕他迷路,房费太贵不要浪费钱、搞不好有专骗游客的人、他不懂德语......最后还把仝卓给搬了出来,让代玮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

其实,黄子说的都是对的,他也知道他们两个都是为了自己好,可是,没有人知道,其实现在的他就想一个人呆着,因为一个人的时候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不用再费心费力的体会别人的感受,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如果此刻是一个人,就可以只是为了自己活那一刻。

在维也纳闲逛的那三四天里,代玮只是给高杨和黄子发着一些简单的交代自己行程,作为分享,发过去一些拍摄的风景图片,虽然很愧疚自己会让他们担心,却也总是害怕着自己会打扰他们,总之,一个人,乐得自在也于心不安。

来到这里不久,他便很快也很费力的记下那些酒店附近的显著建筑,还有周围的交通路线,代玮觉得若能记下这些,便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胡跑乱窜”。

如他所愿,“逃”到了这里,维也纳——当他可以坦荡荡的走在大街上,可以和这些陌生人用一些简单的英语交谈,他们向他微笑,为了自己他们拍照而收到感谢……这里的人对他很友好,对他留有一份善意,不知道他是谁,不知晓他的过去。

没有海,但是起码阳光温暖。犹如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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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在街上闲逛的时候,他走近了一家小酒吧。

就像是很常见的欧洲小酒吧,舒缓动人的轻音乐压低着声音,由低重音的音响放出来。当他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铃铃”的作响,以此来作为对顾客的欢迎。人们对于他的到访没有什么别人的反应。服务生过来的时候,代玮简单的要了一杯咖啡,就看着四周,好奇的打量。这个店子是用暖黄的原木色为主调,时不时会发现一些铁艺作品,还有一些木雕,总之原木、暖黄、棕、黑,四种颜色相互配合,倒是透出一些复古意味,很温暖的感觉。这里的人,或是三三两两的朋友相聚,或是恋人在此约会,也有人像他这样,只是独自一人。

咖啡送来了,代玮一边小口小口的啜着,一边继续他的打量,将自己放置在这份异国的环境里。

忽而,望见了那角落里无人临幸的钢琴,就移不开眼睛,盯着盯着,突然鼓起一股勇气,就像是当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登上首席之位一样,默默地走过去,坐在那钢琴边,指尖按响琴键,伴奏响起,再开口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原来,是《一步之遥》。

那些顾客听见一阵钢琴声,他们本能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看见的却是一张东方面孔,惊讶之余,更为他的声音所俘获,维也纳尊重艺术,这里的人也是多擅长或热爱音乐,很快,在人群中就有人拿出了小提琴和他相和,热情的女子过来同他一起一展歌喉,更有甚者既然就着着乐曲一对对的开始跳起了探戈,原本只是和谐舒适的小酒吧变成的热闹起来,代玮看过去的时候,他发现那些人都在期待看着他,眼神里都是鼓励和赞赏,于是勇气愈盛,气息沉稳,声音也变得更加洪亮,恍惚中,他记起几年前,站在他心心念念的国家大剧院演出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由一开始的忐忑变成最后的享受和沉醉。

钢琴的最后一个音欢快的从黑白相间的钢琴键上跳过,全场人都站起来为他欢呼,他们不知道他是谁,只是他们崇尚音乐,也会珍惜这样的音乐之子。

代玮看着台下的人这样热烈的反响,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愣了几秒才从椅子上站起身,朝着观众鞠躬致谢,就像是以前他演出完毕会做的那样。那些人里有些人会像个很熟悉的小歌迷一样,冲上来拥抱他,结果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音乐所燃起的热情似乎才刚刚开始,有些男生也被代玮这一举动所鼓励,冲上去,说着:“一首歌献给我的爱人。”于是大家或是看着那个女生,或是朝着一个男生欢呼。这样,他才得以脱身,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在那个酒吧不显眼的靠窗位置,在一边看着,似乎又回到了边缘区。但是,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有多久了?没有这样去唱过一次?

很久了。久到他自己都觉得,也许,再也不会有现在这一刻。

酒吧的老板娘走过来,她想和他说说话,或者更准确的说,她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唱得很好,想和他聊聊。但是当她走过去,看见在角落里的那人镜片后微红湿润的双眼时,才知道事情也许不是她所想的那么简单。这位年轻人怎么了?她在心里做了很多猜想,越想越是心疼,不管怎样,她认定这位年轻人一定是受到委屈或是挫折了。

她用德语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好奇的看着他。可是对方只看着,她有一刻的僵硬和尴尬,窘迫和无措之后,久久无法做出回应,她心中了然,这个孩子,还是一个不懂德语的异乡人。

便坐在他的对面,微笑的看着他,用简单的、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很慢、尽量简洁的介绍自己。

我是这家小酒吧的老板。你唱的很好。我们都很喜欢。

她看着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猜测什么的一样,说:“We love you, too. Welcome to Vienna.”

我们也很喜欢你,欢迎来到维也纳。

真的吗?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位女士。被寒风吹了那么久,突然,温暖到来,却被烫到。猝不及防,收到了世界善意。

眼前这个四十多岁,却依旧很优雅甚至有些明艳的女人,让他不禁得自动将她射影到自己的母亲,尽管她们一点都不像,年岁不同,风格不一,甚至连人种都不一样,却因为她的安慰产生一种信任,想把自己的委屈说给她听。

女士就这么任他看着自己,她知道对方虽然一言不发,但是他只是需要时间,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情绪,隐藏了太多,混杂了太多,这样一看,便更是心疼。

她将手伸过去,用自己那双已经有些岁月痕迹的双手握着他的手,问出一句很简单的英文:“why are you cry?”

代玮听懂了。

他哭了吗?

但是他意识到自己哭泣的下一秒却是回过头,看着那些在酒吧里的其他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发现自己的怪异举动,会不会觉得很怪,会不会让他们看笑话,但是,好像没有,他们正在自己热闹着。

他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当危机解除,他才感觉到那双握住自己的手,透出一份温暖。张了张嘴,在话语真的说出之前,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连他自己都不懂为何,只是,让他的眼泪留的更加的汹涌,他感觉到了泪滑过脸颊的滚烫。

“I’m so sorry.......i have not sang a song for a long time.”(我很抱歉,我已经很久没有唱过歌了。)

那个老板娘在听完他说之后,轻轻地说了一声上帝啊,心里想着自己的猜测没有错,明珠蒙尘,自当是可惜,便摇摇头,安慰似的拍拍他的手,朝着他微笑,声音出来的时候,就像是空气里弥漫的咖啡味道一样,甜而暖:

“Don’t worry my little diamond,you will be shine.”(不要着急我的小钻石,你会发光的。)

那个女人不再握住他双手,而是抚上他的脸,开口却是流利的德语:“Und wenn sie mutig in der sonne stehen, werden alle ihr licht sehen. Meine kleinen diamanten. Du verdienst es, geliebt zu werden.”(每一个都会看见你的光,等你勇敢的站在阳光下的时候,我的小钻石,你值得。)

那段后来的话他没有听懂,但是他听懂前面那句,她说他会发光,是的,他渴望发光,他渴望舞台,他拥有着的野心,一直未曾消失。而后面那一段德语,就像是一段来自天使或是精灵的祝福,虽然他听不懂,在他的心里,音节却一字一字的敲下,给他信心。

“嗯嗯嗯。”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闭上眼睛,狠狠地点头,心脏跳得太快,脑海中闪过的全是当年在舞台上、在灯光下的样子,那死寂的心,突然燃起了火焰。

那位女士走过来,将他搂在怀里,就像是一位母亲,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在那份陌生人的善意里,他心里传来一句话:

“卓儿,我要的,是比这更好的。”

曾经的话,在他的心间再次响起。

在陌生人面前哭也许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可是,他却觉得,也许,这个陌生人就是他人生中一闪而过的光,指引着他看清自己,燃起那股火,让他知道,他还活着,那个作为追光者的代玮,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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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一闪而过。

此刻,高杨和黄子在厨房忙活着,等待着代玮赴约,他们平时都有工作,代玮为了不妨碍他们工作,这几天一直都是自己在维也纳晃悠,算起来有三四天了。

在哗哗的水声里,高杨洗着生菜,想着前几天黄子见到代代时的“优秀表现”,心里还是不放心,不由得停下手上的事,转头再次嘱咐:“阿黄,你记得我和你说的啊!不要再提仝卓!在这件事处理好之后,你爱怎么在他们面前柠檬精都好!”

“嗯嗯!羊!我知道了!绝对不提!仝卓是谁,我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

高杨看着现在围着小围裙的黄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灶台旁一脸认真的装傻的样子,低头笑出声,不管这样傻乎乎的样子看了多少遍,他还是觉得很可爱,他的阿黄,总是很可爱。

黄子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被高杨各种叮嘱,黄子也知道自己很容易说偏,虽然大家知道他并无恶意,平时顶多就是爱开玩笑,一起笑一笑,陪着他闹也就过去了,无心之失,不会怪罪,但这种特殊情况下,的确会伤人心。

于是,黄子弘凡昨天夜里第一次被高杨提醒的时候,他就表示代代来的时候他就不说话了。

高杨当时看着他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说那倒没必要。让黄子一句话都不说的陪一顿饭,只怕黄子是做不到的,而且作为家中的另一位男主人,一直不说话不会很怪吗?

其实等下会发生什么他高杨也不能未卜先知,让他放心的是,他知道黄子很机灵,若是说错了话,自己给打个圆场,黄子在附和一下应该不会有问题。

他在心里期待着代代快点过来,这几天一直让代代自己在维也纳,他怎么说心里都过意不去,就算是那个孩子自己一再强调是他自己要出去走走,让高杨和黄子不必太操心。

而且代代和仝卓的事情也不能再拖了,他在心里补上一句。

“黄子,超儿昨天和你聊,他说了什么吗?”

“张超说要把昨天的经典一幕给留下来!”黄子印象最深刻的就只有这个了。

“我是问他给仝卓安排好了吗?”

“哦哦!安排!绝对安排!”

“嗯,让他早点来这边,他们之间其实,在我看来只是需要谈谈而已。”

高杨在一边还是波澜不惊的语调,可是,话题挑起了,又让黄子想到昨天的事情,他的话匣子就不会那么容易的关上了。开始拉着高杨没边际的侃大山,和当年在梅溪湖的时候一样,他在一边说着昨天张超和他说的那些事情,话里都是细致的描写,一边还要加上肢体动作和一场场栩栩如生的模仿秀,可谓是声情并茂。

而高杨就听着,笑着,偶尔说上一两句,一旦高杨开口的时候,黄子就会停下所有的动作,不管锅里滋滋作响的菜,不管“叮——”的一声报告任务完成的烤箱,只听他说话。

转过头,眼睛寻找对方的双眸,望进那一双剪水秋瞳里,心里跟着那双眼里流转闪烁的光芒,心脏绷得紧紧的。

有时候会看着看着忘了反应,沉进去那双眼的时候,耳边总会听见这些话:

“阿黄,菜。”“菜要糊了!”

“烤箱......算了我去吧!你待会儿被烫着。”

“你干嘛老看着我?”

“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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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想要告诉大家的话:

那位女士其实不知道代代的真实情况,她只是自己猜测,然后依据代代的实力给出评价和安慰,她说的都是实话,代代那种实力,只要他愿意,就会发光。

她一时间不明事实真相的善意却成为对方打开内心渴望的最后一股力量。

代代为什么来维也纳,其实不是因为维也纳怎么样,而是他需要一个机会,唤醒他自己,找回勇气,不管这个地方是哪里,他要的是走到自己的心里,找到初心。

为什么要为了爱放弃什么呢?爱不想背此骂名,它不需要任何牺牲和勉强。

与其为了爱牺牲什么,不如为了爱争取什么。

仝卓爱的,会是那个自信而闪闪发光的代玮,代玮爱的也会是那个勇往直前追寻梦想的仝卓。他们是本是追梦者,一路携手前行,不该是世俗眼光下的逃亡者。

之后,我们就会知道,在代代委屈求全的时候,仝卓在想什么。

PS.那几句外文,是机翻,要是有错,可以告诉我,但是!要怪就怪有道翻译(顶锅盖逃走)。

风行云野

【卓玮/弘扬】青春不老,一如当年

第九章 重逢与离别

等一下,这里解释一下,之前的几篇,是没有打上弘扬的tag的,因为没有那两个小盆友的出场,来自弘扬tag的小可爱可以先翻回去跟上剧情,么么哒,毕竟我不能占tag不是?爱你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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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飞机起飞,代玮看着窗外的白云,有一种飘忽于空中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上很好,他往自己的位置上缩了缩,以便能感觉到自己安全的坐在机舱内,多一份安全感。

他收回了视线,听着自己身边的那个商务男哒哒的键盘敲字声,睡意渐渐抚上他的双眼。

那个让他陷入的梦境不算平和,那些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与其说是梦境不如说是记忆,只是这次的记忆来去匆匆,却也开恩,不再是...

第九章 重逢与离别

等一下,这里解释一下,之前的几篇,是没有打上弘扬的tag的,因为没有那两个小盆友的出场,来自弘扬tag的小可爱可以先翻回去跟上剧情,么么哒,毕竟我不能占tag不是?爱你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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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飞机起飞,代玮看着窗外的白云,有一种飘忽于空中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上很好,他往自己的位置上缩了缩,以便能感觉到自己安全的坐在机舱内,多一份安全感。

他收回了视线,听着自己身边的那个商务男哒哒的键盘敲字声,睡意渐渐抚上他的双眼。

那个让他陷入的梦境不算平和,那些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与其说是梦境不如说是记忆,只是这次的记忆来去匆匆,却也开恩,不再是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记忆,那些片段是他的药,用来一次次的抚平伤口,是他的糖,让他原本苦涩的过去,还有不至于不堪回首:

他和仝卓的第一个家;

每次演出时必定第一个到的花束,上面还有他手写的祝福语;

他和仝卓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还有......那个戒指,刻上他的名字,真的“代玮”两个字,不是拼音简写,准确的两个字,刻在戒指宝石的底座下,对了,那是个“DR”戒指。代玮在记忆中问他:“现在就给我了,以后怎么办?”

那个人却给微笑着给他戴上,将他抱在怀里,在耳畔说着:“咦?乖代急着嫁给我以后没戒指吗?”

“谁要嫁给你!”他红了脸,试图挣脱开,“我们山东男人只娶不嫁!”

那人将他往怀里一搂,安抚着,再次回到原来的姿势,却突然低头,在他的颈间吻了一下,用了力道,出了一个红印,说着:“你是我的就行了!你不嫁!我嫁!”

......那些记忆还有很多,它们清晰而且飞速的变换着,让代玮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在意识模糊中这记起这些往事。

那个戒指,此刻就在他的颈间靠近胸口的位置,随着他的呼吸,染上他的温度,听着他的心跳。

直到被空姐叫醒,才发现四周已经空无一人,他已经到达维也纳。

下了飞机,看着周围人,全是一副欧洲人的面孔,有些小小的忐忑,摸出手机,还有些发热,他开锁,看见仝卓对他笑的温和——代玮将那张他自己拍的仝卓的生活照做桌面。

要不要和他说一下,就说我到了国外,不用说在维也纳......

起码不要让他担心。他解释给自己听,掩饰着他的想念和关心。

可是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几秒的犹豫之后,只是打开了高杨的微信,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我想怎么样”和“我会怎么样”本就是两句不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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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杨在接到代玮的微信时,刚刚到家,得了空一开手机,就看见了代玮的消息,一时间像是不识字一样,皱着眉头,老大爷一样的凑近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到维也纳了哦!有时间就就找你玩,不算打扰你吧?”

底下是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对方又发来一句话“你有推荐的酒店吗?”

高杨现在才看见手机,可是对着这两句,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代玮给我发的消息?他又看了看备注,再次肯定,没错啊!

“阿黄!”

黄子被高杨这一声给吓了一跳,他见着高杨一下蹦起来,往大门口走,笑的大白牙都在闪光,他那句“怎么了”还没有问出来,对方就已经站在玄关处,准备穿鞋,催他到:

“快快快!代代来维也纳了!”

“阿黄!代代来了!陪我去接他!”

他说完,看着对方一时间当机没反应,就过来拉他,在嘴里还解释着,语调上扬,听得出、看的见的好心情:“我之前给他发消息,说让他有时间就来维也纳找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过来了,代代啊!我都很久没见到他了!这些年,他可被仝卓藏得太好了!阿黄!代代来看我了!”

黄子弘凡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羊,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能说话了?这这这.......这不是平时的高杨......

“你这么高兴啊?”

干嘛那么开心!我和你见面你这么开心过吗?你是不是想移情别恋?我告诉你,你们两个受一起是没有前途的!

仝卓和代玮还没有分手呢!你也不要想撬墙角!要是你敢出轨,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这孩子越是脑补就越是郁闷,猛然挣脱他的手,脸色有些冷了,从墙上把车钥匙取下来,塞到高杨手里,语气有点闷闷的,说道:“你先去把车开出来,我就来。”

“嘻嘻嘻。”这只小羊现在被挚友相聚的喜悦冲昏了头脑,虽然在小男友身上闻见了愈加浓郁的醋味,但还是灭不了他现在的心花怒放,对着黄子有些讨好的笑了笑,转身就去了车库。还在去车库的路上就打电话给代玮:

“代代!你在哪个机场呀?”

“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呢?”

男友那温和柔软的声音隔了一段距离传到黄子的耳里,明明平时高杨就是一直用这种语调说话,但是此刻黄子还是觉得高杨偏心,不自觉的哼了一声,然后加快了系鞋带的动作。一切搞好之后,微微的撅着嘴,跑过去追自己的男朋友。可不敢让他等太久,黄子想。

——————

代玮本来是想在附近就找个酒店凑活的过一晚上,等到明天再给高杨他们打电话,结果他提着箱子在机场绕了好久才出来,一出大楼,对着外面的来往车流和陌生建筑傻了眼,这......要不还是先问问高杨有没有熟悉的酒店什么的吧!

他其实不想麻烦他们的,觉得自己突然到访确实有些唐突,可是他现在孤身一人,看着眼前宽阔的马路和渐渐暗下去的日头,还是不敢在自己的安全问题上逞强。

高杨和黄子马上就过来了,前者基本上是冲过来就给了一个熊抱,黄子把高杨从代玮的身上撕下来,也拥抱一下,他现在心情还不错,毕竟,看着他的小羊一路上眉开眼笑的,应该也是知道他在泡醋茶,在车上竭尽所能的给他找话题,看着老大爷这么哄他开心,他那点儿小疙瘩“啪”的一声,就像是阳光下的肥皂泡,带着彩虹的颜色,很快就裂开消失了。而且,黄子很清楚代玮和他们的关系,说是吃醋,他黄子弘凡对着高杨,连狗的醋都吃过哦!这点儿事儿,小case!

可是等到高杨和黄子说不让代玮住酒店,家里有空房间的时候,那个孩子的犟劲儿又犯了,现在回想起来,高杨觉得,当时在机场门口,他和黄子就像是人口拐卖一样:

代玮显小,就算是过去了六年,他还是以前那副清秀文弱的模样,一副金属边框的眼镜儿一戴,和当年所差无几,说是二十出头,都算是往大了估计。黄子和高杨劝着他住家里,两个人一步步靠近,那个孩子拖着箱子一步步后退。黄子脑子转得快,嘴上说的也快,什么你在这边语言不通啊!机场附近的酒店专坑游客啊!

不管黄子说上多少,代玮也总有话给劝回去:

“我就是出来玩儿,你们不用太麻烦!”

“真的,你们就带我去好一点的酒店就好,你们都忙!”

“要是太麻烦你们不好了,要是早知道就不来维也纳了!”

他说着,脸上还挂着歉意的笑,一边摆手一边防着黄子抢他的行李箱。

黄子看劝不住他,理由也越来越少,脱口而出一句“你一个人总是不安全嘛!我们得替卓哥照顾好你!”

高杨看着代玮那脸色一滞,黄子也自觉说错话,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高杨,却发现高杨此刻观察着代玮,就又转过头去看对方的反应。

那孩子原是歉意的笑容,现在多了一份尴尬和勉强,已经看起来不算是笑着了,垂下眼睛,原本露出的小白牙也收了回去,抿着嘴浅浅的笑。

一时间,三个人都沉默了。

在代玮和黄子出声之前,高杨却提前打破沉默,那平稳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温柔而理智,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不然,代代就住我们小区附近的一个酒店吧!离得近,也够熟悉。”

高杨开了口,黄子也在一边附和着,给高杨投去一个感激救场的眼神。

看着这两人算是松了口,代玮这边也是卸下一块大石,连忙点头说好,只是情绪不似开始那般雀跃。

黄子见着危机解除,趁着代代不注意马上抢过对方的行李,麻利的塞进了后备箱,嘴上还说着:“代代,快上车,我们都多久没见了!我和高杨可想你了!”

其实黄子那个孩子打得算盘是——“扣了你的行李,你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天回去的路上,黄子开着车,高杨放弃了一直以来专属于他的副驾驶,坐在了后排和代玮聊天,但是,更多的时候是高杨问,代玮答,不过两人都不是闹腾的性子,后来黄子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向他们,插上一句,插科打诨的,才时不时引得笑声一片。他们就这样到了高杨和黄子所住的小区,也如高杨一开始答应的那样,给陪着代玮在小区附近的酒店里订了一个房间。

——————————

上海

仝卓跟着行程走, 不久前就离开了北京,看这架势也不准备要休息。到了东方卫视这边开始录制一个新的综艺。中场休息的时候,小助理将手机递过来,还提醒他,刚刚张超先生打电话过来了,打电话之前也有发过消息。

仝卓点点头,接过手机,走到了后台的一个昏暗角落,用指纹解开了手机,他的手机,小助理可以打开,但是也就是可以接个电话,以求不要错过太紧急的事情,像是微信、QQ还有电话薄这样的涉及隐私的软件,他都是设定的“唯有指纹解锁”。一打开就看见了张超的消息,十几条,看了个大概,其实就是说知道他到了上海,要兄弟们过去聚一聚,说是自己的事情刚刚忙完,叫了好些人过来。

他看着中场休息的时间很短,这录制场地里也是人多眼杂,多年的经验甚至是过失教训告诉他,不要随意说话,以防隔墙有耳,所以只是简短的回复到:“刚刚在录节目,大家都在,晚点聊。”

那边似乎在等着一样,马上乖巧的回了一个“OK”的兔子表情图片。仝卓看着这个表情包,觉得这和小张总的固有形象还真的不搭,不知道该说是反差萌,还是应该吐槽他外表酷炫,内心闷骚。

他回到后台,接过小助理刚刚给打好的水,熟悉着台本,他现在不会喝、不会吃任何来自陌生人或是节目场地的饮食。没过几分钟那边编导就叫着准备开机,他和前辈们再次回到了台上。

晚上十一点半,录制完成。

小助理和仝卓坐着车,准备回到酒店,她递过来一个餐盒,仝卓看了一眼,很自觉的说:“我不吃宵夜,你吃吧!”

“不是宵夜,是你的晚餐。”

仝卓这才想起来,一天下来他就是匆匆的吃了一顿早餐,午饭因为赶去拍摄地没时间吃,就这么忘了,晚上开始录节目的时候,就是吃了一个编导分享他的一只小面包。

可是他看着那个餐盒,却觉得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可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吃东西了,就接过来,打开盖子,里面也不是什么很油腻的东西,就是清淡的蔬菜什么的,可是他却感到一阵反胃,然后就像是胃里突然被塞进了东西一样,一阵饱腹感。小助理筷子都还没有从袋子里拿出来,仝卓就合上了餐盒,转手还给了她。

“哥?”

“我不饿。”

“......”小助理看着仝卓,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卓哥可能会难堪,也许不会有什么很大的效果,可是不说......她作为助理,这是她的工作之一,于是她拿出了“老臣以死相谏”的觉悟,揭了仝卓的“老底”,“哥,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

小助理说的“好几天”其实是从仝卓离开横店那天算起的。

果然,如小助理所料,他没有重视她的劝谏,只是又说了一遍:“我不饿,我知道。”

然后他看着欲言又止的小助理,想她安心,就再补一句:“我饿了,自己会吃的。”

仝卓看着小助理又要张嘴,就对着转头对着前面的小周说道:“快点开吧!我不饿,但是很困。”

听着司机答了一声好,如愿的加速,仝卓自顾自的把耳机拿了出来,对着那位华姐派给他的小跟班说:“不要吵我啊!”说着用手晃了晃手中的耳机,脸上还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靠在椅子上,塞上耳机,闭着眼睛听歌,也不知道是真的睡了还是为了躲避小助理的唠叨。

看着是好脾气,实际,还不是一样的倔。

不过,仝卓的目的算是达到了,那个孩子把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没再说什么。不过,她只是安静了一会儿,就打开了手机,给华姐发了一条消息:

“华姐!我有情况!”

——————————————

小张总要开始行动了!

另外我解读几个事情啊。

第一,首先仝卓现在不是被公司控制,反而是有能力了去保护别人,在这个圈子里也有了一定的话语权,不管是经济方面、人脉方面、资源方面还是社会地位方面,都是很好的,他现在处事手段老练,在这个圈子里可以说是如鱼得水,这些我都有放线索下来,大家应该都在前几章注意到了,其次就是仝卓的高密度行程不是公司的压榨,反而是现在他的手上资源集中,公司重视的表现(毕竟混过的韩圈知道,艺人最怕的就是没有机会),也就是说,他其实做到了他所承诺的,去给代玮更好的,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他在文中才三十几岁,为什么要退出这个圈子呢?三十而立,这是他的事业啊。

第二,我把代代安排到维也纳,是有原因,绝对不是让他们分道扬镳,就此崩盘。我这里可是he的~不要担心,你康康我啊!真的是he!他们两对都是啊~

第三,卓儿现在的状态,就是厌食。这个你们不用太担心,不会太久的,他见到代代就好了,而这种厌食的话,其实我们都有过(有些人会是暴食),就是情绪不受控,太过于低落或是高亢而产生的心理问题。所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说的就是他。

番外正在录制中,分为上下两篇,搞,我们就搞个大的!

风行云野

【卓玮/弘扬】青春不老,一如当年

第五章 逃离

“嘭——”一声关门的巨响之后,客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在仝卓离开的时候,代玮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用双眼衡量着他宽阔的双肩,望着那个原本让他依靠的人毫不犹豫的转过身,离开他。

等到门被大力的关上,他就盯着那扇紧紧闭合的褐色大门一言不发。一秒,两秒......代玮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被钳制着,短促而紊乱。

直到仝卓离开了一阵之后,那份对峙的紧张在心中渐渐消散,他才回过神来,动了动僵硬的身子,闭上眼睛,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算是缓解那份致命的紧张。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既然没心没肺的觉得有一种解脱感,他觉得自己总算是做到了——一件想了很久的事情。

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由...

第五章 逃离

“嘭——”一声关门的巨响之后,客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在仝卓离开的时候,代玮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用双眼衡量着他宽阔的双肩,望着那个原本让他依靠的人毫不犹豫的转过身,离开他。

等到门被大力的关上,他就盯着那扇紧紧闭合的褐色大门一言不发。一秒,两秒......代玮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被钳制着,短促而紊乱。

直到仝卓离开了一阵之后,那份对峙的紧张在心中渐渐消散,他才回过神来,动了动僵硬的身子,闭上眼睛,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算是缓解那份致命的紧张。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既然没心没肺的觉得有一种解脱感,他觉得自己总算是做到了——一件想了很久的事情。

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由一开始的急促变得平稳,他有些庆幸的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难过,他告诉自己,没事了,便低下头也准备离开这个风暴的旋涡。但是,那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好似越来越绵长......那心跳也开始不受他的控制,变得愈加缓慢——他好像是忘记了如何呼吸一样,另一种窒息感攀附上来,渐渐将他淹没,他开始全身不知为何的轻轻地颤抖着,然后,胸口传来一阵阵的钝痛。

心,在他的胸膛里,缓慢的跳动着,来自心脏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张似乎都在却用力的敲击着他的内里。

为什么?他惊慌的问着自己,右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左边的胸口,一种不祥的感觉涌来。

现在自己是那么的慌乱而恐惧,可是,刚刚不是很伤心啊,明明他只是觉得解脱而已啊。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身体却另一幅样子——它就着自己的性子做出反应——泪水模糊他眼前的景象,那有如翠竹般清雅的身影因为由胸口渐渐加重的钝痛,慢慢的弯下腰,他的左手也为了保持自己站立的模样扶着沙发背面的靠背。

原来,他也不像他自己想的那么坚强和决绝。

——别哭,代玮......

——很快就会好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成功了。

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鼓励着自己,就像是平时常做的那样,可是没有用,那颗心,在他的劝慰下似乎更加清楚的了解到了自己已经失去了仝卓的事实,而变本加厉的疼。钝痛转为尖锐,扩散到他的整个胸膛,最后没有办法了,那痛苦压下来,终于让他无法承受,单膝跪下。

他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以求得一点喘息,但事与愿违,他的心在疼,这种事情逃不掉,也骗不了。

绝望之际,他也终于承认......

在心里一字一顿的清楚说出了一句—— 仝卓......我好痛......

“嗒——”眼泪落下,砸在了地板上。

 

唉......给他一点时间吧!

这样的情况,其实对他而言已经算有了经验。

客厅里悬挂这的大钟,秒针在无声的划过,一圈又一圈。

客厅里颤抖的呼吸声昭示着主人正在费力地调整着情绪,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挣扎,在遭受着什么刑罚,让人一听见就不由自主的他一道呼吸过度,跌入绝望。

或许.......这句话,我替他说吧!就像是他常说的那样——我很好,再给我一点点时间,马上就没事了。

那我们......就当做不知道,保全他最后的一点点固执和自尊,再等等吧......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抬起头,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用通红的双眼看向那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户时,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甚至没有那独属于夜幕的浓重黑色,只有重重叠叠的大厦在他的眼前,高耸而巍峨,看起来很可靠也很有力量,就像是......就像是,那个时候保护着仝卓的保镖们,也像是阻碍在他面前的世俗眼光,而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没有勇气越过。

他闭上眼睛,再次告诉自己——我没有错。

“嗒——”

这是他今天晚上最后一滴眼泪。

 

“我没有做错。”“一切都会过去的。”眼泪被他控制住了,心里的声音因那还不肯停止的疼痛,折磨的渐渐变得微弱,他只得呢喃出声以便让自己听见。

秒针还是在一秒秒的划过,机械、冰冷。代玮在心里任那疼痛感蔓延着,他在等,等它自己安静,自己消失。终于当秒针压过不知第几次“12”字眼的那一刻,他恢复了。

他扶着靠背站起来,看着那钟面,眼中布满了红血丝。若是站在那钟的方向看向他,便会看见他眼里的麻木和死寂。像是太累了,闭了一下眼睛,就这样的姿势轻轻地歪了一下头。

等再次睁开双眼,又开始感受着这空间里因为他和仝卓的争执而出现的、且久久不曾散去的恐惧和紧张感。这份好似深紫色的低气压让他想逃离,于是他迈开腿,朝房里走去。也许是因为之前处理自己的情绪和走出那份悲伤花费了他太多的力气,此刻的他步伐有些踉跄,整个人也有些晕晕乎乎的。

进入房间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是那种浓浓的佛手柑的味道,那是属于仝卓的味道,他一直很喜欢这种香。当代玮站在房间里的时候,那香气马上将他包围,将他环绕,就像是仝卓被拥抱着,客厅和房间,两个世界,两个极端。他已经可以做到不为仝卓的冷漠和放弃而伤心,却在此时因为感到他的温柔和包容再次红了眼睛,相对于前者的锐利,这份温暖的爱,更让他心酸不舍,还有愧疚。

当他看向桌上的手机,那一闪一闪的呼吸灯——有人找他。

是仝卓吗?

不等他反应过来,不等他有所控制,他心里就这样说出一个类似愿望的话。理智却马上跟在后面说:不!若是他的消息就不应该看,不然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功亏一篑。

那个声音在心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若是仝卓再来求和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可是那个声音说的再多,并不妨碍他还是满怀期待的打开手机。

不是他。

是高杨。

遮掩不住的失望,就连那个理智的声音都停下了,心中一片空白,脑海中只剩下类似信号失联后的“滋滋——”声。隔了几秒,那个自称理智的声音再次出现,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草草的安慰着他,说道:“不是也好,不是他也好......”

对啊,不是他也好,代玮自嘲自己没有自知之明,点开了高杨的对话框。

“小室友呀~要不然,过来玩呀!”

接下来是一个来自高杨的微信未接来电。

看来对方是久久不见他的回应,等不及了才给他打的电话。代玮看着高杨在那边强装起的乐观和欢乐,心里一暖。他将手指移到了那个电话那边,停滞了一秒,还是放弃,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回消息,也不说自己为什么不接电话,只是回了两个字“好啊”。

他拿着手机,走到了窗边,隔着玻璃,努力朝天上望去,终于在那些摩天大楼的缝隙间看见了那一弯残月。

我想离开这里。

那个想法在心里猛然产生了,而且清清楚楚的在心里说出来。高杨的消息在那一刻温暖了他,也提醒了他,他可以走,可以离开,就算不是去高杨那里,这世间,天大地大,足以供他闯荡流浪,就算是无依无靠,他也不必在这里被禁锢,画地为牢。

更何况......他在心里想着,更何况他也答应了,答应放自己走了。

因为仝卓为他松开了锁链,那么他就可以真的可以了无牵挂。

在手机里订下了五点五十的票,也是去维也纳最早的票。为什么要这么早他也不知道,心里只有一个模糊而强烈的念头催促着他快点走,一秒都不想多留。

箱子被他从柜子里拉出来,这个和仝卓一起买的箱子,还是崭新的样子,立在地板上等待着任务的样子,加上咕噜噜的轮子滚动的声音,似乎在说着它第一次迎来和主人的跨国任务是多么的开心和期待。

衣服被他从衣柜里一件件拿出来,扔在了床上成为了“旅行候选”。可是他选着选着却无意间瞥见了仝卓的那一边,他的那边还是夏末秋初的衣服,而现在天气已经渐渐冷了下来......

没有多想什么,代玮踩上了凳子,将那些保暖一点的衣服从柜顶拿出来。在他将这些衣服拿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有点抱歉,内疚于没有好好清洗就这样挂进了衣柜,但是好在,在上次收回去的时候就已经处理的很好,而且他现在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了。那些花里胡哨但是一点都不保暖的衣物都被代玮毫不留情的统一塞进了储物柜,放在了之前的柜顶处,防止仝卓看见它们。

好不容易做完这一切,他突然记起什么,跑到了厨房,将那双开的柜门打开,扒着冰箱的一层层的隔层,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查看着、对比着它们的生产日期——酸奶还有十四天,剩下四杯,应该可以留下吧!苹果?都有些不新鲜了,他也不怎么吃,还是拿走吧,要不放坏了他也不怎么注意!这些薯片、可乐的零食都拿走,要是他管不住嘴,又该吃胖了,到时候又要费心费力的减肥,这块肉是几天前买的,不能留了......

他在那里像是一个乖巧的学生一样,清理着冰箱里的存货,然后是储物柜里的,尖削的侧脸不苟言笑,偶尔扶一下滑落的眼镜,或是舔舔嘴唇。

当他将这一切都做完他才记起来,自己那“半路荒废”的行李。

回到房间,看着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左右,他约了一辆车,回过头来加快了自己收拾东西的进度,司机给他的时间不多,一时间他有些兵荒马乱的,很多东西都被他舍弃,到头来,等他真的收拾好后才发现,这箱子都还没有装满。

当为了拿出签证和一些证件打开房间里的保险柜,在那保险柜的角落,一个小小的盒子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个盒子里,是一枚仝卓送给他的戒指,但是他从来没有戴过,除了在仝卓送给他这枚戒指的时候他戴过一次,之后,它就一直藏在这盒子,藏在这保险柜里。盒子里、箱子里、柜子里、房间里,它被重重封锁着,不得见光。如今打开,倒是崭新如初,就和代玮第一次见到它一样。

他将它拿出来,在灯光下,它似乎更加的耀眼了。我要带它走吗?他问自己。

若是想断的干干净净,是不是不应该留下这些?

心里安安静静的,此刻,不肯给他一点建议,他想着其实应该是要留下它的,怎么可以藕断丝连呢?可是......可是,那戒指在闪烁着,他就这么看着它,似乎它在给自己求情,那闪烁的光,让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一个人,在几个小时之前,他曾用一双通红的双眼盯着自己,泪光闪烁,就像是现在这戒指的光芒。

他将那它戴上去,在无名指上,来自皮肤的温度渐渐开始温热那冰冷的金属。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他沉默的坐在床边,等待着那个师傅给一个电话。

身边的箱子被扣好,陪着他,安安静静的候在一边。

看向手机,上面提示着对方还有十几分钟才到。放下手机,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双眼无神的看向那个箱子,翻涌的回忆朝他奔来。在最后分离的时刻,他和仝卓的过去,那些曾经的故事,似一幅画卷,渐渐展开......

——————

接下来就是将卓玮的过去,弘扬那边可能会失联一两章的样子,再次出现就是在维也纳的大小漂亮重聚了,还有小阿黄的陪伴~

我这些天有点事,回来之后算是整理了一下,然后以更好地、更专注的姿态写好这篇文,以后的话,两天一更,忙的话也是保证一周两更,希望大家多多关注哦~

北疆思南域

爸爸,我看上了跆拳道馆的漂亮哥哥了(十一)

爸爸,我看上了跆拳道馆的漂亮哥哥了(十一)


双跆拳道AU 青梅竹马AU


仝卓刚开口准备将自己一肚子的苦水倒一倒,结果高杨直接打断他:“停,我知道,你不用说了。”


仝卓又委委屈屈闭上嘴,苦水还没来得及出来又被咽回去。


高杨对于仝卓的想法略显烦躁:“你就是个傻逼,你有考虑过代代的感受吗?”


仝卓:“怎么没有考虑过?正是因为考虑过了我才会选择分手,你以为我好过啊。”


“你怎么考虑的?你脑回路怎么长的让你觉得分手是对的?你说来我听听开开眼界。”高杨明显是生气了,说话夹枪带棒,牙尖嘴利。


仝卓:“感情都是能让彼此成长的。我不想我们的感情成为限制代代发展的绊脚石,...

爸爸,我看上了跆拳道馆的漂亮哥哥了(十一)



双跆拳道AU 青梅竹马AU









仝卓刚开口准备将自己一肚子的苦水倒一倒,结果高杨直接打断他:“停,我知道,你不用说了。”





仝卓又委委屈屈闭上嘴,苦水还没来得及出来又被咽回去。





高杨对于仝卓的想法略显烦躁:“你就是个傻逼,你有考虑过代代的感受吗?”





仝卓:“怎么没有考虑过?正是因为考虑过了我才会选择分手,你以为我好过啊。”




“你怎么考虑的?你脑回路怎么长的让你觉得分手是对的?你说来我听听开开眼界。”高杨明显是生气了,说话夹枪带棒,牙尖嘴利。





仝卓:“感情都是能让彼此成长的。我不想我们的感情成为限制代代发展的绊脚石,如果我现在用感情绑住他不让他去英国,现在大家还是一头热血的少年,觉得天大地大不如爱情最大。


五年后呢,十年后呢?还会这样吗?难免会遗憾当初如果去了英国该多好?……”





“你闭嘴!”高杨怒不可遏:“原来你就是这么想代代的?代代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现实吗?你打着为代代着想为代代好的名头,净干着让他伤心的事。


你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仝卓被他怼的愣了半天,刚开口就又被打断。




高杨:“把你的话收一收,我懒得听,你好好想一想,错了吗?”






仝卓这会算是反应过来了,点点头,高杨心满意足继续说道:“我哥现在合伙开了一个小公司,正是缺人的时候,你高考结束后就去那帮忙,我算了算,你每年暑假都去,工资攒下来够你研究生在英国的学费,如果表现出色有奖金,还能给我们代代买个包。”





仝卓:“……谢谢你,我好像想通了一点。”





“通了一点就继续努力通”高杨准备离开,下节课是班主任的课,如果翘课麻烦比较大。






临走前回头看了眼呆不拉几思考人生的仝卓,想想又好心的说道:“虽然呢你谈的恋爱比我久,经验比我足。不过你弟弟让我懂了不少


感情的确是两个人一起向前走,但总有时候,有一个人走的快点,走一个人走的慢点,前面的可以停下来等一等后面的。


因为后面的也在竭尽全力的奔向前面的人。”







仝卓呆愣愣的在天台发了好久的呆,直到放学铃声响起才回过神。他听着放学铃声,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飞快的往楼下跑去。






放学时间,教学楼的走廊和楼梯挤满了饿得慌的学生们。代玮挤在里面,本来高高的个子应该是鹤立鸡群,却因为清瘦的身材显得小小一只,好像就需要一个人站在他旁边护着他,不让那些人群挤到他。





仝卓隔着人群看见代玮,但是人流太大实在挤不过去,眼看着白白净净的媳妇就要走了。他嗷的就是一嗓子:“代代!!!乖乖!!”







人群瞬间静止了,代玮讶异的看向仝卓这边。





仝卓看见代玮注意到自己,心里悄悄打个气后又扯着嗓子喊:“乖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要你去英国!我们和好吧!!”









想想不够真诚又添了一句:“乖乖!老公真的爱你!”





代玮微微颤抖,人群拼命躁动,一会看看仝卓一会看看代玮,脑袋转动统一规划,这要被高一军训的教官看见保准会感动到流泪。





代玮抖着声音问身边人:“杀人违法吗?”







身边人看着仝卓眼巴巴的小眼神冷汗直冒:“代哥你忍忍,杀人犯法,遵纪守法。”

















高杨解决了代玮仝卓的屁事,内心十分舒爽。背着小书包溜溜哒哒的回家,然后在单元门口捡到了守株待兔的黄子弘凡。



小孩本来无精打采,远远瞅见高杨立马就满血复活了。蹦蹦哒哒的过来:“你终于放学了,等你好久了。怎么回来这么迟?”


“帮你哥智力启蒙。”


“???你帮张超智力启蒙?那还是算了别费力气了,没用的。先天性的治不好。”黄子弘凡一层正经的瞎扯。高杨被他逗笑了:“逗你玩,仝卓和代代出了点矛盾,我帮忙劝和去了。”



黄子弘凡:“他们吵架你劝什么和,大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高杨:“你不懂了,我去劝和就是一种娘家人对仝卓的认可,表示我们希望你们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黄子弘凡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又诡异的脸红了一会,然后含羞带涩的问道:“以后我们吵架了,王晰叔会劝和吗?”



他可能会放鞭炮,高杨心想。


好在黄子弘凡不是很在意他王晰叔是放鞭炮还是来劝架转移了话题问道:“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周末,高中不上课。


明天还是圣诞节。


黄子弘凡这心思昭昭,明晃晃的写着我想约你出去。高杨忽然想逗一逗小孩,看看他吃瘪的样子,故意说:“好像没有,竞赛队有聚餐。”


他以为小孩会沮丧的拉着一张脸,明明失望都要溢出来了还要摆出一副我没事我可以我会继续的样子,结果很出乎意料,黄子弘凡没有。




他反而信心满满,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可以,你明天是我的。不可以去聚餐。”


小孩长大了,高杨默默想着,这种霸道不讲理的调调好带劲,好喜欢。







其实高杨不知道的是,黄子弘凡背在后面的手一直在颤抖,满手心的汗。


一颗小心脏悬在空中摇摇欲坠,在听到高软软的一句“没办法听你的啦”后,安安稳稳的落回了心坎。






吓死人啦。









还是那句话,多点评论多点爱,我是勤劳的亲妈。


风行云野

<卓玮/弘扬>青春不老,一如当年

第四章 无处可逃

北京 凌晨一点

代玮不是不想回,而是此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一件更加紧急的事情。

正在他看着屏幕,等待着高杨的回复,迟疑着自己要不要说点什么,却转念一想,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一团乱麻的时候,客厅突然传来了密码门打开的声音,他的心在听见这一声的时候激动而又紧张,尽管有些许害怕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那张脸。是他!他回来了!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就连手机都没有带就跑出房间。

客厅的灯被打开,双方见面的时候意外的保持了沉默,他们都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时候出现。代玮想走过去,他已经快半年没有见到仝卓了,他想开开心心的看着他说一句:“你回

第四章 无处可逃

北京 凌晨一点

代玮不是不想回,而是此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一件更加紧急的事情。

正在他看着屏幕,等待着高杨的回复,迟疑着自己要不要说点什么,却转念一想,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一团乱麻的时候,客厅突然传来了密码门打开的声音,他的心在听见这一声的时候激动而又紧张,尽管有些许害怕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那张脸。是他!他回来了!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就连手机都没有带就跑出房间。

客厅的灯被打开,双方见面的时候意外的保持了沉默,他们都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时候出现。代玮想走过去,他已经快半年没有见到仝卓了,他想开开心心的看着他说一句:“你回来了。”可是在看见对方看向自己那渐渐由惊讶转向冷峻的神态,僵在了原地,原本准备好的话语,也如一堆积木溃散在心底。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自顾自的走过去,越过他,坐在他身后豪华而崭新的皮质沙发上,在他身后开口,语气少见的冰冷:“坐吧!你说的,想谈谈。”

仝卓赶了几个小时的路,从横店一路到北京,想到自己现在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代玮谈分手,没了力气,只剩下心头一团火。

代玮看着这样的仝卓自然不敢靠近,选了旁边一个隔得比较远的小沙发,拘谨的坐在那里,但这一动作却让仝卓更加的受伤。

沉默,两人坐在彼此相隔的位置上,死一般的沉默。

“怎么?”仝卓终是受不了,率先打破这场死局,“你不是要和我谈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没看代玮,而是眯着眼睛,盯着吊顶水晶灯,此刻它华光四溢,这套房子,被仝卓安排的就像是一座宫殿,而现在,宫殿倒还是宫殿,只是犹如广寒宫,处处都在散发着冷气,他自己都觉得冷。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那个孩子,当然不会知道,在他突然出声的时候,对方浑身一抖,顾忌的抬头打量着自己的表情。代玮见着仝卓没有看向自己,便再次低下头,还是不说话。

仝卓见着一直没有回复,转过头看向代玮的方向,看见他此刻坐在那里,单薄的身形在巨大的沙发对比下显得那么瘦弱,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眼睛,镜框和镜框的阴影让仝卓更是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和情绪,他只是能很清楚的感觉到那孩子的恐惧。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我不要你怕我啊代玮,我要你爱我!

就这么看着他,仝卓就心软了,为什么要这么冷漠而疏远的对待他啊!

想着,他想起身,但是未等他有动作心中却出现了一个假设:他是不是故意的?他在示弱?笃定我一定会因为他的示弱而同意他,纵容他?他在计划什么?他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逼他同意分手?

那你就错了!他眼里的怜惜和爱全都收了回去,灯光下,挺直的鼻梁投下阴影,下颌线锋利而流畅,下垂眼不再温顺,他在刻意变得严肃而狠厉。

不可以输!他告诉自己,不可以心软,不可以上当!他将这一场谈话看做是一场战争,兵不厌诈,他不会有一点点怜悯,就算对手是代玮也一样,他坚信自己不能输,因为输了,自己就会失去他了!

想到这里,他决定先发制人,于是用着一种不耐的语气催促他到:

“你到底想怎样?”

看,梦魇成真了。

代玮的身形微微摇晃了一下,仝卓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想过去扶住他,不!不行!他告诉自己,于是狠心的不动声色,甚至将那些简单的关心话语都咬碎了吞进肚子里。

“我......”对方终于开口了,深呼吸的声音在此时清晰又刺耳,他表现得就像是和仝卓说一句话都要鼓起很大的勇气。

是啊,因为这句话本就不比寻常。

那句话在他的心里,脑里,口里盘旋回荡了那么就久,可就在最后出去的那一刻,变了调,变成了:“我们能分开一段时间吗?我想静一静,好好想想。”

如果仝卓好好留意,就会听见这话里不自然的停顿和类似哽咽的颤抖,若是仝卓听见了,下一刻,他一定会溃不成军,只记得好好保护代玮,不管下一秒对方是要走还是要留。

可是,他没听见。他全心全意的在解这句话,在他看来,代玮没有说出“分手”两个字,只说“暂时分开”,这让他觉得事情有所转机,他太过于绝望才会在这里解读出一点希望,也因为这句话,他有些谈下去的欲望,仝卓奢望着,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在仝卓这样考虑思索的时候,代玮也没有说话,空气又再一次的安静,代玮时不时的瞥一眼仝卓的方向,小段小段的呼吸着空气,似乎此时,光和气体似乎都变得黏稠浑浊。

“若是分开了,你去哪里?”

“......不知道,还没想好。”

“那,你要多久才能想好?”

“不知道......我不敢肯定。”

仝卓越问越流利,可是代玮却越答越模糊。仝卓心里的那一线生气开始越来越亮,他知道了,可能代玮根本就没有准备好,都没有决定是吗?他想着,渐渐有些激动,他想着,那么如果我来劝他,好好哄他,好好挽留他,是不是就会解除危机?

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这场仗马上就要赢了,他可以劝他回心转意。

仝卓站起来,走到了代玮身边,单膝跪下,看着他,收回那刚毅强大的气场,隐去眼里那些不安、暴躁和伤心,对着他,笑的眉眼轻弯,就像是平常的样子,握住了对方颤抖的双手,在感觉到那双手的冰冷温度时在心里皱了眉,可是面上还是温柔的问道:“代代,你没想过和我分手吧?你不是认真的对吧?”那语调就像是在撒娇。

他在心里催促着,快点承认吧!你只是一时生气,你只是怪我没有好好的关心你,对吗?你快说啊!

但是,答案让他失望了,对方侧过头,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开,沉稳而坚定:“不,我是认真的。”

笑容消失了,原本被关起来的危机感、暴虐、痛楚全都破笼而出,它们混在一起还相互作用着,像是滚雪球一样的越滚越大,随着时间的推移,强势老练如仝卓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扳过代玮的脸,对上他的眼睛,看见对方眼里的坦荡。

原来,你不肯定你的前路,只是肯定你的前路没有我。

他咬紧牙根,字词清晰,类似的威胁的问道:“你再说一遍。”

在代玮的记忆里,仝卓没有这样对过他,从来,仝卓对他说的最多就是“没关系”和“代代好棒”。现在他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感觉到对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力度,代玮却出奇的觉得没有危险,他相信仝卓不会伤害他,只是......当他无法逃避的看向仝卓的眼睛时,在那双此刻布满血丝不断闪躲的双眸中,他轻易的穿过那些威胁、愤怒,看见最深处,他在痛——不管仝卓表面上看起来多么的危险、失控和强势,现在的代玮看见却是他的伤心,他知道,仝卓在求自己收回那句话。

但是,我意已决,长痛不如短痛。

他闭上双眼,不再感受对方,猛地一下站起来,挣脱所有的束缚,回退两步,他们的距离被拉开了:“仝卓,对不起......”

他很想狠心的补上那句早就应该说出来的话,断个干干净净,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在求他别说,够了,他很痛,别对他那么残忍,也别对自己那么残忍。

看着对方那笨拙又坚定的要和自己划分界限的样子,脱口而出一声陌生的“仝卓”,仝卓都不知道要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他突然想笑,想仰天大笑。

输了,一开始就输了。他竟然还以为可以劝回他。

而现在,他站起来,看向他的爱人,只想问一句,那个在他心里埋了快一年的问题:“代玮!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电光火石之间,心中一个声音反过来质问他:“你哪里对不起他,你还不清楚吗?”

是啊,是他对不起代玮才对。

是他对不起才对,他安静下来,不再固执的要代玮给他一个答案了,只是看着那远远站着的孩子,多想过去抱着那个瘦弱的人,多想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

但是,一切都结束了,他能做的都做了,他仝卓不会为了爱而摇尾乞怜,他有他的自尊,代玮说了,他是认真的,那么如你所愿,我们好聚好散。

当年,霸王战败乌江,放弃抵抗,因为那时候的他已经是伤痕累累败局已定,哪里来的生机和可能,就像现在的他一样,在这里,来自他的心上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微小表情,无不在切割着、击打着、刺伤着他,这条命,早就没了,还求什么一线生机?放弃,起码保全两人最后的体面。

所以,他只丢下一句:“路上小心。”

接下来,一声重重的关门声便是他的退场锣。

——————————

仝卓从家里出来,一路来到了地下车库,等到他坐上车,把上方向盘的时候,却一阵迷茫,他该去哪儿呢?

当结束工作从横店一路北上到首都,竟然是抱着和以往一样的欢欣和圆满的心情想着回家,他明明知道,明明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次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他不该这么开心,但是有时候他会忘记代玮的那句话,忘记他们之间的矛盾。那个时候,他就还是满心欢喜的准备回家,就算是在心里偶尔冒出的记忆提醒着他,也许这次回去,等待他的不是相聚,不是温柔。等到时间到了,他还是会像燕子南归一样,急切的想要回到他的身边。有一个念头在他心里已经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盘踞在他的世界,稳稳当当的,偶有风吹来,迎风而动——沙沙的树叶摩擦声,一声一声都在催着他快点回到代玮身边去——那是他的归处。

直到他坐上飞机的时候,才感受到升腾而上的不安感,那时候他安慰自己,也许没事呢?想着,不管发生什么,他会好好和他谈,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放弃的。

可是,就在几十分钟前,他将车停下,走上前往他们家的电梯时,他却害怕了,所以当他打开门看见的却是一片黑暗的时候,他以为代玮不在家,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也会害怕。

可是那个孩子却在他打开灯的时候从房里出来,你知道那个时候仝卓想的什么吗?

他想的是,他是不是专门给他下个套?怕的就是他不敢进门,要的就是他自投罗网。

那时候,仝卓真的很想笑,笑代玮的幼稚和小心,也笑他现在的尴尬处境,他想告诉他的小爱人,他不会逃,不用这样算计,可终究没有说出口。

可是,若是仝卓可以好好看一眼代玮,就会看见那个孩子见到他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里面的惊喜和开心。他想的太多了,都忘记了,其实他没有告诉代玮他会提前回来,他的猜测只是在巧合下的过度解读而已。但是这并不影响到他从谈话一开始就已经在心里蒙上一层灰。

车子最终发动,他随着自己的心意,在凌晨的北京漫无目的的走。

代代若是知道了,又会说他浪费油钱......

仝卓!这个念头在出现的一下秒被他警告自己,止住自己的思维,你为什么还想着他!

这世界,茫茫人海中,只要他愿意回头,多的是佳人,以现在的身价,什么样的人得不到?不要再去求他,不要再放不下他。他的自尊教着他看向三千弱水,教着他放弃代玮。

可是很快,他的心里生出一种恶心的感觉,像是在惩罚他一样,让他一阵反胃,等他慌慌张张的停下车,压下这些情绪,却红了眼睛,用手一摸竟然全是眼泪,心里有个声音叹息着告诉他:代玮是不一样的,他不是那些人。

然后,一个声音好像是在责问他:“仝卓,你这样想,真的让人觉得恶心,真让我失望。”

那个声音好像是代代啊!就像是代代亲口和他说的。

不会的!代代从来不会这样和他说话的!但是......真的好像啊!那语句就像是真的亲耳听见一样,歉疚和恐惧压得他喘不过气,打开车窗,松开勒着他的安全带,手撑着车窗的内框,等到空气飘进来的时候,费力的喘息这,一次次的深呼吸,就像是刚才他快要窒息。

没出息!他在心里骂着自己,哭什么,不就是被甩了吗?你为什么就一定要他?为什么就是放不下他?

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闭着眼睛,从车子一个很隐秘的角落里抠出一包烟,对,是一包烟,他是一个歌手,他当然知道这样做的影响,其实他已经很少这样做,但是他也需要发泄,这烟,有时候是一种药,起码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仝卓回想着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吸烟了,在被代玮抓到,他结结巴巴的保证绝不会再犯之后。

“仝卓,你是一个歌手。”那时候,代玮言尽于此,他不善言辞,不会威胁,不会劝慰,但仝卓永远都忘不了那时代玮看向他的眼神,他看向自己时,仿佛自己那时候是明珠,而那一刻,明珠蒙尘,他视自己为玉璧,而玉璧将碎。他看见代玮眼中的心疼和焦急,所以仝卓告诉自己,却不能让他失望,不能让他在乎的自己有一丁点的堕落。

可现在,他看着手中的东西,心里还是会出现那时候代玮的脸,那双眼睛,那句话,甚至连语气中的颤抖和尾音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报复性的拆开,在烟雾缭绕中恶狠狠的在心里想:我就要抽!你他/妈/的管不着!

也是就在这种自暴自弃和报复的心态中抽了一根,接着就因为那心中一直不消散的身影而产生了内疚,最后乖乖放下。

打开车门,散去烟味,他下了车,站在北京郊外,抬头看见了黑幕中那薄薄的一线月亮。他像个逃亡者一样,累极了之后,坐在路边,看着那月亮此刻黯淡的像是归于黑暗,却还是固执的跟着他,照亮着他。

承认吧,仝卓。

这月亮,这改变他一生的月亮啊,当它升起的时候,他便已无处可逃。

————————

不要怕,这个是he,别慌!谁谈分手不难受嘛,很快就好的!

风行云野

<卓玮/弘扬>青春不老,一如当年

第三章 来自北京的外援

维也纳

吃完了晚餐,两个人便团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电视还在不知疲惫的哒哒哒说着什么,但是两位主人都没有在听。高杨坐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继续蹂躏那个一开始就被他揽在怀里的抱枕,时不时的转过去看看微信——没有回应,还是没有回应。要不然他再发点什么过去吧?

心里在这样想着,手上却转到了微博上,漫不经心的一下下刷新,没了主意。他侧过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的黄子。那个孩子现在正坐在沙发的左侧,盘着腿,手指在手机上快速的敲打着,脸上带着笑,时不时的晃一晃身子,一会儿靠向扶手,然后又直起身子。他在干什么?看着此刻“按键如飞”的小男友,高杨很是好奇。

“阿黄?”高杨靠过去,黄...

第三章 来自北京的外援

维也纳

吃完了晚餐,两个人便团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电视还在不知疲惫的哒哒哒说着什么,但是两位主人都没有在听。高杨坐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继续蹂躏那个一开始就被他揽在怀里的抱枕,时不时的转过去看看微信——没有回应,还是没有回应。要不然他再发点什么过去吧?

心里在这样想着,手上却转到了微博上,漫不经心的一下下刷新,没了主意。他侧过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的黄子。那个孩子现在正坐在沙发的左侧,盘着腿,手指在手机上快速的敲打着,脸上带着笑,时不时的晃一晃身子,一会儿靠向扶手,然后又直起身子。他在干什么?看着此刻“按键如飞”的小男友,高杨很是好奇。

“阿黄?”高杨靠过去,黄子倒也没躲,反而很自然的把手机移过去一点,好让高杨看见,解释道:

“羊!我和超儿说事儿呢!”

“张超?”

他视线下移,看见微信备注上赫然写着“1975 张大鹅”,什么时候备注成了这个?高杨在心里吐槽,不过看头像,的确是张超没错。

看着屏幕上一白一绿的对话框不断弹出,他们倒是聊得很开心,可是张超现在有时间吗?据高杨了解的情况,张超近年来已经开始要接手自家的生意,现在是商界、演艺圈两头跑,现在张超没有行程吗?而且,再考虑到时差......张超闲得慌?

“你找超儿做什么?”

看着高燕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己的屏幕,黄子有些得意的解释自己的“满分逻辑”:他打探到消息,就是这么巧,张超这个一号大忙人和仝卓这个二号大忙人有合作,而且还是长期的,张超一定知道仝卓的近况,接下来,你懂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黄子说这通话的时候,和高杨越靠越近,最后就像是在给小团子讲题目一样——轻言细语又宠溺无限。说完了还把下巴一扬,一脸“我很棒吧?”的求赞模样。

高杨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知道仝卓的近况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直接去问他自己不就好了,但是,转念一想,也是,仝卓心思细腻,洞察力不是一般的强,就算是电话由善于话术的高杨来打,只怕三两句下来对方也早已摸清你的心思,到时候,什么都没问出来还被“套话”,而代代......代代最不想的就是让仝卓知道。

高杨点点头,在心里赞同黄子的做法。

“那你和超儿谈的怎么样了啊?”“他说了什么?”

黄子盯着屏幕,轻轻皱着眉,说:“他说仝卓最近没怎么,看起来活蹦乱跳的,还一直问我怎么问起他。”

“什么?!”

黄子被高杨突然拔高的语调吓了一跳,他一时间僵在那里不得动作,羊生气了吗?他立刻转头看向高杨,发现对方已经掏出了手机,点进了通讯录,他要干什么?!黄子弘凡心里警铃大作,一下子扑倒在了高杨的腿上,将他的双手连着手机一起压在身下。

“羊!你冷静啊!”

在现在他角度可以完整的看见高杨的脸,真的生气了——紧紧抿住的嘴,那双平时对着眼波流转的眼睛现在因为眉毛皱起而显露凶相。他很少见到高杨生气,不,应该再具体一点说,他很少见到高杨在这样激烈的情绪下立刻对一件事做出反应。

在黄子的记忆,他了解高杨,对方就算是再生气,不过是两种表达方式——一瞬间激起的情绪,然后就是沉默,不在沉默在等着这怒气消散就是埋起来,等着下次一起算总账,像今天这样马上做出反应的,真的是第一次。所以,黄子也慌了,话语不经组织的蹦出来,不过好在吐词清晰,逻辑还算是过得去:

“羊!张超是喜欢夸张!仝卓就是那样!天塌下来他都是笑嘻嘻的,我们谁看的出来啊!”

“怪我!怪我一时没说清楚!”

“你可千万不能给仝卓打电话啊!”

“代玮!你想想代代!你这要是一通电话过去和仝卓吵起来了,你让代代怎么办啊!?”

“代代就是不想要仝卓知道才和你说的!而且,而且张超说的是他看见的,不是事实啊!他不知道仝卓心里怎么想的!”

黄子在说这些的时候一直盯着高杨的脸,看着他由暴躁不安到渐渐平静,知道自己的话起了点作用,他松了一口气,算自己总算没有闯下大祸,垂下眼睛,有些走神的观望四周,听见对方轻声说:“你起来吧!我不打就是了。”

那孩子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垂着眼,不看黄子,语气里透着些许委屈,还微微的撅起嘴。

黄子看呆了,他知道现在他的小羊委屈了,可是现在,现下他心里的弹幕大军刷屏却的是:“他好可爱啊!”“他是在撒娇吗?”虽然觉得“没良心”,而且有些心疼,可是还是觉得很可爱。

不过,哄还是要哄的,他从高杨的腿上起来,嬉皮笑脸的说:“哎呀!你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的要给他打电话来着。”

“怪我!这点演技都看不出!”

“我羊那么聪明沉稳怎么可能会真的给仝卓打电话呢!”

“我羊演技棒!”

可是高杨没有被这一连串的“彩虹屁”打动,他转过头,对着黄子,从下往上怯怯的看着他,认错般的开口:“黄儿,我刚刚是不是太冲动了?好幼稚。”

“哎呀~”黄子弘凡一把将他揽进怀里,“怎么可能?!”他在心里加上一句,我可喜欢了!

“羊,你这是‘性情中人’,你是在乎代代嘛!”

高杨在他的怀里,问着那孩子身上故作成熟而喷上的古龙水的味道,很想说一句“可是......”却感到对方凑过来,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吻。

他震惊的看着此时心情已上天,快和太阳肩并肩的黄子,对着自己咧嘴笑着。黄子和他一样的幼稚,他在心里想着,却也出奇的可爱和招人喜欢,想到这里,他不禁的也笑出声。

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黄子刚刚在心里酝酿着开口,手机却响了起来。

有些郁闷的拿过来一看,原来是“不甘寂寞”的小张总。高杨自觉的从他的话里撤出来,黄子也没了挽留的理由。

坏我好事儿!黄子弘凡在心里记上一笔账,还是接了,顺便开了免提。

“靠!黄子弘凡,你干啥呢?聊到半道儿没了声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手机掉茅坑了!”

“你胡说些什么?能不能卫生一点,说点人话!”

“说的哪句不是人话被你听懂了啊?”

“你!”黄子正准备再杠回去,却被高杨拉了拉衣袖,哦哦哦!黄子一脸“我了解”的表情,对着高杨比了个“OK”的手势。

“你有什么事儿快说!不会就是打个电话和我抬杠?”

“我有那么闲吗?”小张总那边声音很嘈杂,背景音里还有隐隐约约的汽车鸣笛声,“我这不是马上要去赶行程,这当头儿记起点事儿,谁知道下次有时间和你聊还记不记得,这不想着马上给你说了好完事儿嘛!”

“嗯,那你说。”

“你问我仝卓的事儿,但是这位大爷我还是真的看不懂他,不过你这一说这事儿,我再一想,倒是越想越不对劲儿。”

“你看啊,以前,仝卓那时候天天在哥儿几个面前,见人就‘我代代’、‘我乖代’、‘代代说’、‘我的代代’,整个跟个复读机一样,就没停过。”突然传来一声类似车门推拉的声音,张超的周围变得安静了,他的话语也清晰了很多,应该是已经上车了。

“但是我现在回想一下,这一段时间我见着他,他都没提过了,唯一一次还是我刚见他的时候,问他代玮的近况,你猜他怎么回的?”张超这么多年来的习惯还是没变,一说事儿,话一多,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都和你说的跟评书相声一样东拉西扯,信息繁多还要和你互动,高杨听得有些急了,就跟了一句:

“嗯?怎么说?”

“我靠!高杨,你怎么也在啊!”

“废话,我们家羊当然和我在一起啊!”黄子弘凡坚定不移的选择护短,加上了一句,“你别偏题!”

“哎!是是是!”还很小声的学着黄子的语气,嘟囔了一句“我们家羊”,他们可以想象得到他在车上柠檬精的样子,但是都大度的装作没听见。

“他居然说他不知道!”张超语调上升,音量也上升了,以此来表达他的惊讶,“他说具体的他也不是很清楚,最近行程太忙了,没怎么和他细聊。”

“我也很少问羊他工作的事情啊!”黄子试图反驳张超的百分逻辑,但是马上就遭到了张超的打压。

“那是你!仝卓是谁你还不知道吗?换做以前,代玮的行程,别说一个月了,就算是半年之内的他都能打听出来,倒背如流啊!现在竟然说不知道?!”

黄子此时没了底气就不再出声,高杨见着气氛有些冷场就接着话头:“那,还有什么其他的吗?”

“其他的,没什么了。我也不可能天天和仝卓打听代代不是?再说,谁能想到他们两个能出问题啊?”

“不过,黄子的消息是你给的,你的消息是代代亲自给的,那就错不了。”

“超,那你看,你能帮着打听点消息吗?”高杨软声细语的说着。黄子不耐的抬头,朝着没人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拽什么拽啊?臭屁!

张超当然不知道黄子的心里已经将他从“1975的可靠大哥”降级为“臭屁精”了,还是在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

“但是我觉着吧!代代和仝卓要在一起,实在是要改变和适应太多东西,他们是最早宣布在一起的,现在看来,他们当时还是有冲动的成分在里面,要是真的分了,这谁也没辙儿。”

“你别说风凉话啊。”这次高杨还没出声,黄子先不乐意了,找到了点就怼过去。

“我哪说风凉话了?!”张超跟上,语气里似乎有些急了,“仝卓现在在娱乐圈,可是代玮呢?两个人就不在一条路上!你自己想想,若是你和高杨有一个人进了娱乐圈,三天两头的一个CP一条绯闻,行程多的见不着人,完事儿还有一群天天吵着闹着、就盼正主快点分手、唯恐天下不乱的毒唯,你能坚持多久?”

高杨捏了捏黄子的手让他别在意,然后对张超解释:“超,阿黄就是嘴快,你别较真儿。”

“我也没较真儿,毕竟,仝卓最近状态不好,我们这些哥们儿也不是看不出来,都长这么大了,真笑和假笑都区别不了,可不成弱智了吗?我以为他是工作太累了,谁知道是出了这档子事儿。我也想他们好,他们开开心心,我也开开心心,但是,把丑话说在前头,可要是感情真的没了,就别硬凑了。”

张超是真的没较真儿,直来直去的他也没觉得谁的情绪不对,他就是说实话而已,尽管有时候实话很难听,但是总得有人说,不然人们就总是不想认,装作看不清现实。

“嗯......”高杨应了一句,“超,那你看仝卓和代代的事儿。”

“其实黄子和我说过了,等我回来,找到仝卓,问问他的具体情况,你们先把代代那边稳住,放心吧!”

“好。”高杨知道,张超性格爽快,又是常年在娱乐圈和商业圈里两头吃的人,不像自己是个纯粹的学术和艺术人,他会更讲究实效,他说让自己放心就一定会做到,“超,那就辛苦你了。”

“什么辛苦啊!都是兄弟!”

高杨看着这边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伸手将自己的手机拿回来,对着还是沉默的屏幕一言不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发现自己孩子受委屈的老父亲。耳边,黄子和张超还在聊着,话题已经从代玮和仝卓的事转到了其他地方。而且,看黄子的样子,只怕现在早就忘了刚才的言语不快。

“我只是觉得,这条路,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再继续走下去了。”高杨默默地读着这句话,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抑郁了。他思考了一下,对着屏幕在小键盘上一阵敲打:

“小室友呀~要不然,过来玩呀!”

可是,信息发过去之后却再也没有回复。

——————

今天二更,马上就来后续,别问为什么,问就是我高兴~嘻嘻嘻。

小蜜蜂(~o~)zZ

有没有先卓玮,羊凡。后仝黄,杨代。再卓玮,羊凡的故事?😂😂😂😂想看小四角乱炖😝😝😝😝

有没有先卓玮,羊凡。后仝黄,杨代。再卓玮,羊凡的故事?😂😂😂😂想看小四角乱炖😝😝😝😝


北疆思南域

爸爸!我看上跆拳道馆的漂亮哥哥了(九)

爸爸!我看上跆拳道馆的漂亮哥哥了(九)


双跆拳道AU 

青梅竹马AU


临近圣诞节,到处都是小情侣摩拳擦掌准备虐狗的气势。黄子弘凡顶着未来男朋友的名头天天旁敲侧击高杨想要什么礼物,然后欲盖弥彰的发来一大堆链接。


结果高杨点开链接标题全是“哭了哭了!!对象收到真的感动到哭了!!”


然后高杨微笑的退出了,并且婉转的警告黄子弘凡好好学习,别想别的。


在这种暧昧气息逐渐铺天盖地的日子里,高杨意外的发现他的老搭档代玮有一点不太正常。


那天是自习课,因为马上就要月考而且他和代玮还有一些同学也要参加省里的生物竞赛。所有人都自觉的没有讲小话没有玩闹,认真的复习。...

爸爸!我看上跆拳道馆的漂亮哥哥了(九)


双跆拳道AU 

青梅竹马AU





临近圣诞节,到处都是小情侣摩拳擦掌准备虐狗的气势。黄子弘凡顶着未来男朋友的名头天天旁敲侧击高杨想要什么礼物,然后欲盖弥彰的发来一大堆链接。



结果高杨点开链接标题全是“哭了哭了!!对象收到真的感动到哭了!!”


然后高杨微笑的退出了,并且婉转的警告黄子弘凡好好学习,别想别的。


在这种暧昧气息逐渐铺天盖地的日子里,高杨意外的发现他的老搭档代玮有一点不太正常。


那天是自习课,因为马上就要月考而且他和代玮还有一些同学也要参加省里的生物竞赛。所有人都自觉的没有讲小话没有玩闹,认真的复习。


高杨也挣扎在一道复杂的工艺流程题中,崩溃的分析再次循环的物质到底他妈的是哪个。正烦恼的时候,忽然听到很明显的一声纸张被人暴躁揉成一团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打断思路抬头一看,是代玮。


代玮也反应过来,尴尬的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把头低下去,看起来是认真的在思考题目。


大家也以为他是题目写不出来,压力大有着烦躁。纷纷表示没关系然后继续回到自己的学习里。


但高杨感觉出来不对劲,他能看出来代玮看起来好像是很认真的在解题,其实他的笔根本都没动,纯粹在发呆想心事。


他的老搭档和他还是有点像的,表面上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很好接触实际上是离我远点不想理你。但代玮好点,开心什么的还会表现出来,消极情绪就不会了,一个人默默憋着。


像今天这种情况真的还是头一次。



中午吃饭的时候,高杨照例约代玮一起去食堂。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代玮拒绝了他。


高杨:“那我给你带点吃的,你要吃什么?”


代玮摇摇头:“不用了,我不太想吃。”


高杨想想没有再劝他,去食堂吃过后买了一个面包带回去。反正买都买了,代玮还能有什么办法。



结果等他回到教室,哪里还有代玮的影子。就只有几个吃过饭在窗口的吹风聊天的同学。



高杨:“代玮呢?”



同学:“不知道啊?他不是和你一起去吃饭了吗?我们回来的时候就没见到他。”


高杨:“我知道。”然后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最后,他在老行政楼与学校围墙形成的一处小空地里发现了逃出来的代玮。


这一处小空地是他们有次偶然发现的,前面就是紫藤亭,紫藤长了很多年,枝繁叶茂形成了一个天然屏障,一般很少有人能注意后面还有一块遗失的秘密基地。


高杨拨开紫藤垂下来的枝条,就看见代玮那么高的个子缩成一团的蹲在墙边。


代玮知道是高杨来了,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老朋友,心里好不容易安慰下来的委屈突然间又汹涌而出。


他已经尽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他从高杨微微诧异的表情里知道自己的声音一定抖的不行,眼泪也一定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听见自己极其难过的说道:“高杨,


我和仝卓分手了。”





等代玮收拾好崩溃的情绪,面上一派风平浪静回到教室继续刷题的时候,高杨还在这个爆炸新闻中没回过神。


愣了一会以后,高杨细细思考了一会,扔下笔拿起手机开始慢慢的戳键盘打字。















黄子弘凡刚刚打完一局酣畅淋漓的篮球,虽然他技术菜全场下来碰到球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不影响他一颗热爱运动的心。


方书剑刚坐下来喝水就瞟见黄子弘凡的手机闪了两下,看信息提示中的备注挺长一串的。他朝边上和人家哔哔球技的菜鸡嗷了一嗓子:“黄子有人发微信给你。”



黄子弘凡意犹未尽的放过别人走过来拿起手机,边解锁边嘀咕:“谁啊?这时候找我?”


方书剑有些好奇那一长串的备注是个什么,就伸着脖子看了一眼。








全世界最漂亮最好的未来媳妇亲亲羊儿。



艹,我何必呢?方书剑感觉自己挖坑自己跳。



这头黄子弘凡根本没注意到他哥惆怅的心,一个劲的兴奋,结果看到消息内容整个人比被抢了球还懵逼。


全世界最漂亮最好的未来媳妇亲亲羊儿:在吗黄儿?


全世界最漂亮最好的未来媳妇亲亲羊儿:把你二哥张超的微信推给我一下,谢啦。


黄子弘凡沉着脸把他二哥的微信扒拉出来推了过去,然后疯狂给张超发消息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黄狗!!要不要再来一局?”石凯塑料普通话在那边遥遥响起,黄子弘凡怒吼:“来!!我来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愤怒的火焰。”









高杨这头发完消息,寻思着黄子弘凡可能在上课准备刷会题再看,结果刚放下手机就听见手机连连震动了好几次。


帝国荣耀黄子征十郎(黄子弘凡自己微信名):推荐联系人“人间霸总超二公子”


帝国荣耀黄子征十郎:羊儿,你找我二哥干啥?怎么了嘛???有什么事吗???要我帮忙吗???


高杨忍不住坏笑,抬手开始回复。



黄子弘凡心不在焉的打完球就直奔手机。


全世界最漂亮最好的未来媳妇亲亲羊儿:好好学习,小朋友,不要老是玩手机。答应我要好好长大的。



石凯灌完水准备喊他的狐朋狗友去食堂买点零食垫垫肚子,结果一个眼错不见,人不见了。再一转头,发现他兄弟掉头往教室去了。


“黄狗!!去不去食堂!”


“不去!!老子要好好学习娶媳妇!”









张超好不容易写完一张充满难度挑战的理综卷子,对了答案以后非常满意自己的正确率,决定奖励自己玩十分钟手机。


他满足的打开手机,看清消息提示后瞬间手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傻逼弟弟五号:你和高杨有什么事??他为什么要你的微信?他怎么突然对你感兴趣了?他明明之前还对我保证要等我长大的!!他答应做我未来对象的!


“Gyon.申请添加你为联系人。”


张超率先回复了黄子弘凡的消息:不知道啊,我也有点蒙。


然后小心翼翼的同意了高杨的好友申请,备注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坚定的改成


五号弟弟的漂亮对象。


同意没几分钟,高杨的信息就过来了。


张超颤颤巍巍的点开,内心想的都是别搞我。


他早就知道这个漂亮的小美人,大家同校同届,高杨的脸也不是能被埋没的样子。所以他很早就认识高杨,但因为王晰和阿云嘎郑云龙每次见面很少会带孩子一起,而且高杨先前都在外地,所以两个人一直没有交集。就算后来黄子弘凡对高杨一见钟情并死缠烂打,他也没有和这个未来弟媳有什么接触。


今天有点方方。


张超做好心理准备一看信息,一口气差点撅了过去。









五号弟弟的漂亮对象:你知道你表哥仝卓最近怎么样吗?


什么情况??怎么又到仝卓了???





依旧是希望拥有评论的一天。看在我现在这么勤快的份上,多点鼓励多点爱,人间就能充满温暖。













风行云野

<卓玮/弘扬>青春不老,一如当年

本节推介BGM,来自冬青的歌单,《往后余生》钢琴版,不是有词的哦,现在的情绪状态还没有那么强烈~

第二章 (上) 仅有此刻

维也纳

两人回了代玮之后,就僵在了那里,站在白雾缭绕的厨房里,夹杂着鱼汤香气的空气却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些焦灼和紧张。

两分钟前,黄子接过了高杨的手机,咬着手指思索半天,一顿敲打后干脆的按了发送键:“那你想怎么办呢?”

高杨看见这回复,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觉得这样会不会太直接,思来想去,倒也没了别的点子。他若是想的出来一个更好的回复就不会把手机让给黄子了。而且高杨内心很清楚,以他们几个的感情,黄子碰上这件事绝不是种看戏的态度。

可现在,他比较一下...

本节推介BGM,来自冬青的歌单,《往后余生》钢琴版,不是有词的哦,现在的情绪状态还没有那么强烈~

第二章 (上) 仅有此刻

维也纳

两人回了代玮之后,就僵在了那里,站在白雾缭绕的厨房里,夹杂着鱼汤香气的空气却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些焦灼和紧张。

两分钟前,黄子接过了高杨的手机,咬着手指思索半天,一顿敲打后干脆的按了发送键:“那你想怎么办呢?”

高杨看见这回复,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觉得这样会不会太直接,思来想去,倒也没了别的点子。他若是想的出来一个更好的回复就不会把手机让给黄子了。而且高杨内心很清楚,以他们几个的感情,黄子碰上这件事绝不是种看戏的态度。

可现在,他比较一下对方平常回复的速度,随着手机的沉默和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不确定了。用余光瞟了瞟黄子,看见对方也是全神贯注的等待着答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阿黄,我们这么问会不会太冲了?”

黄子听着高杨出声,条件发射的偏过头对着他的眼睛,对方的眼神却一时间有些躲闪,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到:“代代本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来找到我的啊。”高杨原本的意思是希望他可以加一句两句的上去,这样太直接了。

“我觉得不会啊!”黄子回答的很自然,完全没有要改的意思,和高杨的纠结形成了很大的反差,他摇了摇头,坚定了自己的答案,“起码要知道的代代意思吧?”不过,察觉到高杨此时的欲言又止,他安慰着又加上一句:“若是仝卓在的话,也会想知道的。”

是的,黄子说的没错,起码要知道代代现在的意思。高杨将视线再次回到自己的手机上,却突然想起来,今天是黄子为他准备的特别晚餐,意识到这一点,他抬起头,动了动长时间未有动作而有些僵硬的身体,将自己的手机抽回来,神色自然的说道:“准备吃饭吧!”

那个孩子听见这句话一时间有些呆滞,高杨用手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催促他有所动作,对方才算回神。看着再次忙起来的黄子,高杨在他背后说了一句:“我帮你盛饭。”声音之温柔,让人记起春日阳光照到皮肤的那种温热感。

高杨走出厨房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代代的问题是让他心烦,但是他不能让那个孩子失望,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可以惊扰到他们现在的幸福。这样想着,他的心中就多了一份坚定,原来莫名的不安也被压下去。

黄子端着他的“硬菜”出来的时候,高杨刚刚摆好碗筷,仅凭借着脚步声和对方渐渐靠近时的温暖就判断出了黄子的距离,他转过身,很自然的伸手去接,对方却绕开,嘴里还说着:“我这带着手套呢!烫!你别弄了~啊。”

高杨也没再说什么,由这个孩子去,算是默许在有些地方,黄子奇怪的执拗。

“叮——”手机终于响了。

“我只是觉得,这条路,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这句话让他脸上的笑意凝滞了。他看着这条消息,就像是盆冷水泼到脸上,怎么会这样?可是......问题这么严重吗?那一刻他想立即打电话过去问问,说个清楚,要是有需要,就算是让他回趟北京也可以。

正当他一脸愁容的对着手机的时候,黄子在坐对面,准备凑过来看,问道:“代代吗?他说了什么?”

黄子......高杨突然清醒了,那小孩眼中闪着光,对上他的眼眸,他的心就像是被狠狠地掐了一把,尖锐的疼,那是一种负罪感和不舍得原。本的焦急慌乱下的决定被一下子清洗干净,是啊,他不可能放下黄子。

“没有啊,工作上的事情。”笑着,和平常一样的态度和语气,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

高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隐瞒,其实细细想来瞒不了,也没必要,也许,他只是不想黄子坏了兴致,很想保护他和黄子每一刻的幸福,拥有一秒算是一秒。

对方听见是工作上的事情就不再询问。他平常就不会抓着对方工作的事情问东问西,若不是高杨主动说,毕竟那些事情太枯燥,很快,小孩子脾气的黄子就又回到了“羊来疯”的状态。

黄子的生活总会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就算他和高杨一起生活,他们见过一样的景色,认识一样的人,经历一样的事情,黄子还是会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就像是一场历险记,浓墨重彩。当他和你聊天的时候,他的语言和动作,展现重现那些回忆,就像是向你打开一幅幅的油画,绚丽美好,画着他的故事,每一张,都在阳光里。

就像是现在,他在说着自己今天是怎么在菜市场和卖鱼的老太太用着这英语混着肢体语言“斗智斗勇”的,又是怎么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之前高杨在大学的教授,还有在进了小区之后,那只巨胖的哈士猪(奇)对着他和他手里的菜,怎么看怎么图谋不轨......

高杨只是听着,时不时的笑出声,接上几句。这一直都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在黄子面前,他永远都是一副温和而值得亲近的模样,肉眼可见的温柔。浅浅上扬的嘴角不再只透露着礼貌和疏离。

黄子不知道的是,在他还在说着想着那些鸡毛蒜皮的生活小乐趣时候,眉飞色舞,配上一大堆小动作的时候,高杨却只想拉住他的手,告诉他,他此刻自己有多爱他。那眼里爱的高温透出来,足以让那双,总是冷若秋水的眼睛沸腾——我很爱他,不在共经生死时,而是就在此时此刻,在时光悠然淌过,他就在我眼前的时候。

当然,这些黄子不会知道,高杨也不会真的这么做......

“总有一天,我要让那只二哈知道我们天朝的火锅!加狗肉的那种!!”

“羊!你是不知道,他每次见到我,哈达子流一地,我看起是和哪袋狗粮比较像吗?”“还可劲儿往我身上蹭,那口水!我是它可以随随便便蹭的吗?我是你的!”“要不然我们哪天给它说门亲事,我们也养一条,和隔壁那个詹姆(狗主人)结个亲家?”

高杨没有接话,他知道黄子不会对那小狗怎么样,从黄子见到它的第一面开始,一有什么吃的黄子都会塞给它,所以在那仅一岁的小狗心里,黄子可不就是“老朋友”+“狗罐头”的存在吗?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没再说话,黄子却继续发展他的脑洞:

“不行啊!要养也要养那种不掉毛的,不然对你身体不好!”

他突然换了个角度想想,头一歪,开始更加不着边际了。

“再说了这样是真养了,我可能会失宠!”

“到时候你就抱着它天天‘宝宝’、‘宝宝’的,啊——我太难了!”

“不行不行!咱们家不跟属狗的玩儿,不考虑!不考虑!”

高杨笑出了声:“你啊!”

安静的人也许并不是真的喜欢安静,只是本人闹不起来而已。

在高杨度过的二十多年的时光里,他一直都是那个“窥视着别人的热闹”的人,有时候他也在想,还是要热热闹闹才好,这样才有人间的味道,可是很遗憾,他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很安静,遗世独立的样子让人不敢接近。后来,那个孩子就出现了,不管高杨本身是怎么样的,拉着他一路欢喜,然后便是一路惊喜。他从克制安静的世界里逃出来,进入了黄子的世界,或者说,黄子毫不客气的进入了他的世界,在他原本云淡风轻的人生画卷中肆意挥洒,一笔一笔的为他的生活加上最亮丽的颜色,成为他欢乐和喧嚣的中心。

“黄子,你说......要是代代和仝卓真的分了怎么办?”

高杨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句话?其实早就想问了,看起来是没头没尾,但在代代给他说了他和仝卓之间的矛盾时,开始他就想问——如果他们真的分了怎么办?黄子会怎么看待那段“别人”的感情,那段看似本应该是无坚不摧的感情。

突然被高杨点了话题,黄子有一瞬间的莫名其妙,但是很快就想到了那个在突然出现又被解释为“工作”的消息。心中了然,高杨怎么可能真的放下代代的事情呢?

他看着高杨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在等待着他的答案。他希望我说什么呢?黄子在心里问道,他是要我安慰他说代代和仝卓不会分,他们很快就会没事吗?

可是,这件事......他自己仔细想了想,却越想越没底气。原本他的司空见惯,只是因为在高杨说出这件事时,他自动将仝卓和代玮的角色代入成他和高杨,所以,他觉得不会有事,毕竟他和高杨就这么过来的,与其说是对仝卓和代玮有信心,不如说是对在相似或是相同情况下的自己和高杨有信心,现在高杨再问,他放弃了代入角色,还原他们原本的个性,就越来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羊,我说实话啊,我原本以为他们没事儿,就是闹闹冷战而已,直到你给我看代代的聊天记录,”黄子在说每一句的时候都在观察着高杨的表情,看着他安安静静的听的样子,便猜着自己此刻正在说着和他心里想的很一致的话,多了几分信心,继续说了下去:

“可是后来我联系了他们两个的性格,特别是代代的个性,他不像是那种会随便埋怨的人,所以,他来找你,其实不是诉苦,是求救。”

看着高杨眼中如期闪过的震惊和不忍,黄子敏感的闭上了嘴,几秒钟的沉默之后,高杨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还是想听他说完高。杨知道,黄子说的就是事实,真相不会因为过去残忍了停止,“然后呢?你怎么想的?”

“我先给你交个底吧!我当然希望代代和仝卓在一起好好的,这个毋庸置疑。”

高杨微微点头,让他别顾忌继续说。

“但是人家好不好,还真的不是我们能管的,他们两个一个火中冰,一个冰中火,要是在一起理所当然,可是分了也是毫不意外。”

“就算这次代代来找到你,是希望你拯救他们之前的感情还是拯救他自己,寻找自由,都是要他自己去做,就算是要分手也是得他自己说,羊,我们能做的很少,我们只能帮他知道,他自己要什么。”

黄子的话很少有自动停的时候,但这次,就是“很少”中的一次,因为话题过于严肃,不容他四处联想闲聊。他在说完之后,高杨却一直都没有说话,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我知道了。”高杨的嗓音此刻犹如福音天降,让黄子弘凡松了一口气。

其实,黄子说的就是高杨想的,只是他不愿承认。是,高杨自认为是一个成熟的人,应该更加理智的去看这个事情,但是,此刻他的感性值似乎被拉到最大,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挚友——不愿意再去看事情的本质,只是希望代代好好的,根本没了耐心去深究其他的。他不是看不清,而是不想认。而如今,黄子一席话却那么的干脆清晰,把高杨不敢认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原来他真的长大了啊,高杨在心里想到。不知不觉中,黄子成为了他慌乱逃避时可以依靠的人,这种感觉还真的让他百感交集。

“他说,他觉得这条路不陪仝卓走下去会更好。”高杨将手机递过去,其实就是一句话而已,但是这个动作显示着主人的信任和对黄子此刻在这件事的能力上的认证。

黄子拿过手机,看了几分钟前那多出来的那句话,很快的说出了一句:“代代还是有所隐瞒吗?”

高杨轻轻叹了口气,直到现在为止,代玮对高杨说的只是自己的感受,他在问高杨怎么办,但是事情起因和事件多被他绕过,闭口不谈,高杨关心则乱,到了黄子这里便一针见血。

代玮有所隐瞒,他没有说为什么,也因为没有说为什么,在维也纳的两个人不好再有其他的动作。

“羊,再等等吧!等到代代愿意说出整个故事......要是你等不及了,可以在再问他,这时候还是给他点时间,不要那么快的去劝他做什么。”

“嗯......”

“黄子。”

“嗯?”

“不!没什么。”

有句话,高杨不敢和任何人说:

高杨想说,至少我们还是幸福的。

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庆幸。

人人都说高杨是蛊王,只一眼就让黄子弘凡念念不忘三年多,但在高杨看来黄子才是蛊王,让他可以放弃理智,不问前路的和他一起走到现在。而此时的他,后知后觉,在他心里,因为担心代代而着急,也因为看见代玮和仝卓两人的感情破裂让他感觉到了不安——他有些敏感的想着,是不是他和黄子的未来也是这样?

可是,从他接受黄子的第一天开始,他便早把一切理智扔到一边,把一切对未来的期待压在心底,只是简单的希望,就这样和黄子在一起,没有什么计划,没有什么承诺,用不上公开,更不会去谈论和试想前路如何。

高杨觉得只要现在是幸福的就好,只要此刻他和黄子是相爱的就好。

未来的无法预知让人害怕失去,之所以害怕失去,是他们知道爱的可贵。

他看着黄子,在心里说道:

“阿黄,我们仅有此刻就好。”

——————————

没完呢~我只是觉得太长了,给分成两部分啦!~~

风行云野

<卓玮/弘扬>青春不老,一如当年

来自歌单,这次是《你是我的风景》何洁,BGM

第二章(下) 高处不胜寒

北京 

“那你想要怎么办呢?”

代玮看见这个问题就不可抑止的觉得头疼。手机被“啪”的一声倒扣在桌面上。其实他想要怎么样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在他和高杨谈话之前就已经渐渐浮出水面——他想逃。

他也知道仝卓不会答应。

所以,他现在一见到仝卓就想逃,想躲。盯着这条消息,他的脑海中竟然不自觉的出现了仝卓说出这句话的样子,用着冒着寒光的眼睛盯着他,光线修出那明显而锋利的下颌线,还有他隐隐用力的后牙槽。他会用一种不耐的、厌烦的语气问他:“你到底想怎样?!”想到这里代玮止不住的全身发颤,一阵恶寒袭来。

一...

来自歌单,这次是《你是我的风景》何洁,BGM

第二章(下) 高处不胜寒

北京 

“那你想要怎么办呢?”

代玮看见这个问题就不可抑止的觉得头疼。手机被“啪”的一声倒扣在桌面上。其实他想要怎么样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在他和高杨谈话之前就已经渐渐浮出水面——他想逃。

他也知道仝卓不会答应。

所以,他现在一见到仝卓就想逃,想躲。盯着这条消息,他的脑海中竟然不自觉的出现了仝卓说出这句话的样子,用着冒着寒光的眼睛盯着他,光线修出那明显而锋利的下颌线,还有他隐隐用力的后牙槽。他会用一种不耐的、厌烦的语气问他:“你到底想怎样?!”想到这里代玮止不住的全身发颤,一阵恶寒袭来。

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摘下眼镜,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了。他希望可以忘记这个联想带给他的恐惧,却在闭上眼睛的时候,觉得那灯光刺眼的很,在他眼中因为近视而变得混沌不清的黄色光芒,让他没来由的心烦意乱,于是伸出手毫不犹豫的将它关掉于是整栋房子彻底陷入黑暗。

然而,这一切动作只是带给他一瞬间的放松,然后又是渐渐累积起来的压力和浓浓的闭塞感。他站起来,凭着自己模糊的视线和平时的记忆,一路摸索到了窗边,将窗户拉开一条小缝,九月的冷风迫不及待的灌进来,那种清凉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一丝丝的冷,但是确实托着寒冷的福,让他感到少有清醒和解脱他,于是贪心的将窗户越拉越开,想透透气,可是他忘了这里是十五楼,窗户在被拉到一半的时候被卡住了。

这样就够了,他想着,靠在窗边,侧过脸,看着午夜的北京,此时的北京依旧灯火辉煌。

心里的恐惧感在寒风的安抚下,渐渐消失,他回想起高杨的话,他想怎样。

其实,他最想要的只是仝卓能够好好的。

很意外吧?

他自己想逃,然后想要仝卓好好的,两者在代玮看来不冲突。

你以为究其根源,他想逃开的原因会是——因为仝卓工作而疏远他、忽视他?或是会怪太仝卓红,逼着代玮要他去去解释那些满天飞的CP和绯闻以缓解那醋劲儿?

不,代玮不会。他想的是,仝卓会在保证他自己身体的情况下毫无顾忌的去工作,去跑行程,只要是他还有行程,代玮就是安心的。

也许你问,这样是爱吗?谁会不想自己的爱人陪在自己的身边?谁会愿意对方惹了一堆野花草柳回来,还在各大社交网站闹得满城风雨呢?

代玮会告诉你,他会,他会愿意接受这些。不是因为不爱,相反,就是因为爱。

因为,仝卓是艺人啊。当他和仝卓一起经过了他的低谷期,那时候他深刻的感受到,出镜率和行程就是一个艺人的生命力,如果没有这些,那么,便连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机会都没有,等待艺人的只能是被遗忘,被扼杀。

在他们刚刚公开的时间里,仝卓很多的机会和资源都被收回——代言、节目还有演出,只剩下几个零星的机会,但是那些机会也是给他一个场合,去体会到别人的白眼和粉丝的反对。他看着仝卓不断的联系前辈和上层,试图留住或是寻找新的资源,不是被婉拒就是被搪塞推辞。他看着他笑着去找那些人,说着那些恭维的话,代玮却只想哭,为了仝卓而觉得委屈,他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告诉仝卓,若是不想笑,可以不笑了,但是,他知道,若是他这么说了,仝卓也只会为了保护他的情绪说,没事,别担心。

看,他连脆弱都不敢向你表露,这样的去保护你,可是你能为他做什么你?那个时候,他看着静静的坐在那里的仝卓,却没有勇气去靠近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都怪你。”

看着仝卓和他的团队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熬了多少个日夜去做出一个个方案获得新的机会的时候,他只能远远的看着,不知道做什么来安慰他,当仝卓的同事走过来的时候,他却不敢去直视他们的眼睛,因为他曾在他们的眼里看见一句话:“都怪你。”

是啊,他也承认,都怪他,毕竟若不是他当时不自量力的答应和他在一起,不知天高地厚的答应他公开,就不会出现这些事情。他怎么会那么没有分寸答应和仝卓在一起呢?

代玮抬头看着一片模糊的黑夜景象,眼前点点光亮让他开始猜测是星星还是灯火。

是灯火吧!北京的夜晚,向来亮如白昼,如何能容下星星的微光。

他低下头,想起了仝卓,在他心里,仝卓就是一个天才,一个值得所有光芒的人。他就是为了这个圈子而生的,演艺、歌唱、主持甚至是综艺,就没有他不会的,他的人脉关系广,在之前代玮就见识过,你不会想要打开他的通讯录的,因为里面起码关了一个学校的人,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不成功?这样的人,你怎么会忍心,如何来得资格让他为你停留呢?

反观代玮自己,从那次节目结束之后,他的确也在前辈和仝卓的保护下进入过这个圈子,后来就进入了象牙塔,进了体制内,他一直都在最好的保护内,不管是曾在仝卓的保护下还是自己现在的环境里,他都是最安全的那个。

仝卓在公开之后经历那些暴风骤雨,他却被对方推开,在体制内看着那些波涛汹涌,他很想说,我也可以和你在一起去经历这些,那时候,代玮多想说,我不想看着你受苦却只是看着,什么都不能做,可是......后来,他变乖了,等他尝试出现在大众面前却把事情弄得很糟的时候,等他真的去面对那些怒火和偏见的时候,他发现,若是一起走,仝卓还要保护他,所以,他那时候就和自己说,别添乱了......

他直到现在都还很容易紧张,没有那般的多才多艺,没有仝卓的交际能力,打开手机不过是爸妈和自己几个老朋友的联系方式。

说来也尴尬,自从他和仝卓公开之后,父亲就因为觉得丢脸不再和他说话,母亲每次偷偷给他打电话也是拐弯抹角的说着要他和仝卓分手。而事到如今,一番纠结之后,他只能救助于高杨。不愿高杨为难,却再也无法忍受自己这样痛苦。

高杨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又说不出来了,不是他有所隐瞒,但他能说什么?怪仝卓不回来陪他?还是怪他太红让他没有安全感?他自认没有那么脆弱,也自认没有那个立场和资格去阻碍仝卓的发展。

对着那屏幕冷静的想啊想啊,最后的答案出来了——他本就不需要我啊。

可是如果真的说出自己的顾忌,不管是告诉谁,传到仝卓耳里,只会让仝卓因为要考虑到自己的感受而再次畏手畏脚——那么对于代玮自己,才是最大的折磨。

现在,他已经努力降低存在感了,没有了社交账号,不再大众面前出现,甚至让仝卓不要在大众面前提起他,但是,他存在,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他和仝卓的这段关系存在,就会一直是一条锁链,每当被人谈起他就会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然后仝卓就会被嘲笑、被歧视、被束缚。

想到这里,其实算是说明了一半。

他靠着由隔壁楼层照过来的光摸索到桌上,戴上眼镜,打下那句心里的话:

“我只是觉得,这条路,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再继续走下去了。”

当他再侧头看向窗外,果然是灯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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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可以阅读完这长~长~的一章,为了保证情节的完整,我常常会爆字数,所以,很不好意思哦。

另外,我没有偏心T‸T,因为小凡高这边是两人,代代那边现在只有一个人嘛~还有,卓儿正在赶来的路上老娘铺垫了辣么就,终于要迎来他的闪亮登场啦~

感谢每一个小可爱的支持和关注,还有大家的建议,我会继续努力的,么么哒!

风行云野

<卓玮/弘杨>青春不老,一如当年

写在前面的话:

大家好,回忆当《声入人声 第一季》过去了一年后,我却越来越觉得他们真的很可爱也很珍贵,所以,这篇文,其实是给他们的祝福,也希望,他们可以像文中所说的那样,不论时光辗转,都能青春不老,一如当年。

这篇文的话主要是小四角的故事,涉及到小五角的情谊(超鹅搅和,哈哈哈)。后期会让大家都出现,因为这是一个36人的故事,给他们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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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维也纳与北京

来自歌单,BGM 《step step》sruran~

PS 这章修改了一下,看过的就不要说出来啦~么么哒~

维也纳 晚上六点

客厅里的时钟沉默的指向六点,在厨房里...

写在前面的话:

大家好,回忆当《声入人声 第一季》过去了一年后,我却越来越觉得他们真的很可爱也很珍贵,所以,这篇文,其实是给他们的祝福,也希望,他们可以像文中所说的那样,不论时光辗转,都能青春不老,一如当年。

这篇文的话主要是小四角的故事,涉及到小五角的情谊(超鹅搅和,哈哈哈)。后期会让大家都出现,因为这是一个36人的故事,给他们的祝福。

————————————

第一章 维也纳与北京

来自歌单,BGM 《step step》sruran~

PS 这章修改了一下,看过的就不要说出来啦~么么哒~

维也纳 晚上六点

客厅里的时钟沉默的指向六点,在厨房里,锅子里的鱼汤在咕咕的冒着热气。一个颀长的身影忙碌着,小小的耳钉在耳畔闪闪发光。他看着差不多了,就用迫不及待的用手里“等待已久”的大汤勺,舀出一点想尝尝味道,却忘记了此刻料理那不客气的温度,不出意外的被烫到了。紧闭着嘴,期待着它快点在嘴里降温,最后小幅的跺脚才算是吞下这口滚烫,张口窜出一团白气。男孩咂咂嘴,觉得味道还不错。转过身从橱柜里掏出一个小碗来,分出小小的一碗,转身降为小火,锅里的喧嚣一下弱了气势,他见着一切暂时安排妥当,就端着小碗,快步走向客厅。

——————

在客厅里,这个房子的另一个主人此刻正苦大仇深的盯着手机,怀里的抱枕被蹂躏着,他却一点都不见心软。

“呼——”又是一阵叹气。

看来,手机里的那个问题还是让他无从下手,而这次,是思虑无果彻底投降。

下半张脸戳在抱枕里,掩去了他因为难题困扰而微微撅起的嘴巴。

“羊羊羊!快快快!烫烫!”

男孩有如一阵风般的到达现场,抠着碗底的几个手指因为那灼热的温度烧的通红,好了伤疤忘了疼,只怕这次又被烫的不起。

对方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习惯性的将手机按下锁屏,定睛一看来人,倒是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挂上了一幅“拿你没办法”的笑容。

小孩见着对方迟疑,也受不了那个烫,就把它搁在了茶几上,自然的坐在身边,斜过身子凑过去看手机,却只看见一块黑屏而已。有些泄气的端正身子,吃味似的问道:“羊,干啥呢?”

高杨没在意他的小表情,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回到:“没什么。”

“小心烫啊!”这提醒似乎对于眼前这个俊俏的男孩来说是多余的。对方很自然端起碗就吹了吹,嘴唇在碗沿边试探一下,觉得合适了才喝。

小孩看着他低头的样子,白瓷通透,男生也肌肤胜雪,引得那唇色此刻犹如鸡尾酒上的樱桃,红得真的是娇艳欲滴。他不自觉的盯着自己的小爱人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也不禁咽下一口口水,小孩在做出此番反应的一刹那马上反应过来,有些害羞的撇过脸,心里控制不住的怦怦直跳。

“怎么了,阿黄?”他看着对方有些呆滞,想着是不是这个孩子又在心里脑补小剧场了,没办法,这个孩子脑洞大过天,有时候可能会真的因为他这些不经意的小动作而脑补一场大戏出来。

“怎么……没怎么啊!”小孩一开口有些磕磕巴巴的。他车轻熟路的对上了那双黑色的眼睛,微笑起来就会有些向上翘的眼角,里面犹如秋日深潭,不经意的就这么陷下去了。

蛊王。小孩子在心里评价到,他自己也肯定了这个大众给自己小爱人的外号,不过他以此为豪,因为......蛊王又怎么样?那也是他家的~

他想到这里倒也来了性子,觉得就算是斤斤计较又怎么了?于是不甘心的看着手机,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嘟囔一句:“没什么的话,干嘛不让我看。”装作的那样子倒真有几分小情绪在里面了。

撒娇?高杨在心里笑道,原来在他面前,这个孩子就是长不大了,不过好在没有真的闹情绪,开口解释道:“代代和我聊天。”

“且那你干嘛不让我看。”对方很自然的接过那已经见了底的碗,一脸傲娇的转身回到厨房。他本就不是真的有醋,听见对方是代代的话就更加放心,放下这茬儿,心里又想着他的鱼汤去了。

高杨见着黄子的背影,想起了那个无解的题目,不然......他想着,不然让黄子帮我想想?

“阿黄!”

“黄子!你等一下!”

嘴上说着等一下,还是一路追到了厨房,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高杨还是一阵犹豫,最后衡量一下问题轻重,开口了:“黄子,代代和仝卓冷战了。”

对方听着这个问题只是“哦”了一下就自顾自的在厨柜里翻找。

“你这是什么反应啊?”

“我觉得他们两个没问题,一切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冷战都是秀恩爱。就凭仝卓对代代的那个腻歪劲儿,代代没两天就被吃的死死的,你啊还是别操那个老父亲心了,隔远一点,可别到时候又被猛塞一口狗粮。”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快钻进那个消毒柜,为的就是把那个平时不怎么用而被挤到最里面的大碗给拿出来。

黄子说的没错,仝卓和代玮这些年来感情可以说是“保质保量”,他俩是他们这一群人当中最早明确告白也是唯一一对选择公开的,这些年的风风雨雨黄子都看在眼里,反正怎么样都不相信他们两个人能分。

不就是冷战吗!你和我那个时候冷战两个多月,还不是好好的!他想着,不过,求生欲使他不敢说出来——现在说着代代呢,就别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了,和高杨相处多年的黄子的经验之谈。

他把大碗放在锅子边,开始最后的搅拌。

“羊,你刚刚试着还行吧?”

“那我就不加什么调料了啊!”

高杨看着他一脸没事儿人的样子,有一种不被重视和不被相信的感觉,顿时心里擦除一点小火苗,走到黄子跟前,快速的翻出那个聊天记录,语气有些急,透着固执:“这次是真的以分手为目的的冷战。”

高杨的手机都快怼到他脸上,条件反射的后退半步,看清了屏幕上的字。

那是高杨和代代的聊天记录,其实不多,代玮先给了高杨一张他和仝卓的聊天截图:

代玮:我们分手吧。

仝卓:不分。

后来又隔了几天,代代应该是鼓起勇气又说起这件事于是:

代玮:我们谈谈好吗?

仝卓:不谈。

除了这个他们之间的交流就停止了,后面的就是代代对高杨说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现在不会接我的电话,也不愿意回我的消息。羊,你说我该怎么办?”

之前的谈话黄子拿着汤勺不好往前翻,但是话已至此,问题摆在了高杨面前,作为兄弟,劝和还是劝分似乎都不好了。

“昂......”话多如黄子,却也不再接话,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高杨,似乎在问,他们来真的吗?

而对方似乎是读懂他的意思,轻轻的点点头,眼里却全是不确定和纠结。

没开玩笑,是啊,代玮怎么可能拿他和仝卓的感情开玩笑。

但......这一下,两个人都沉默了。

——————————

再往前走六个时区,从维也纳到北京,一切都变了,此时,北京已过午夜。

手机顶端的时间早就过了零点,但是主人连个眼神都不曾施舍,心思全在那个微信界面上。

男孩像只小猫一样的揣着手,将手机放在前方死死的盯着,背挺得老直,一副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样子,不会错过一点点来自手机的动静。可是结果似乎让他失望了,冰冷的镜片映出手机屏幕,丝毫没有动静,亮了暗下去,又被主人安亮。

是不是在忙?现在的时间点会不会打扰到他和黄子?他在心里猜想着,手指开始有些焦躁的划拉着屏幕,一次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一直等,一直都没有回复,叹了口气,伸手去捞在放在手边的咖啡杯,一低头却见着它早就见了底。要加一杯吗?这样问自己,回头看着一片漆黑的客厅和厨房,有些泄气的放下,想着,再喝酒睡不着了,以这样一个随便而有冠冕堂皇的理由遮掩了他只是懒得动的事实。

其实,就算是不喝咖啡,改成吃安眠药他也不一定会睡得很好。散去全部的力气,趴在了桌上。台灯鹅黄色的光芒是这套房子里唯一的光源,此时像是一双温暖的手将他捧起,但是,若不是他觉得自己手机的屏幕光亮拉到最低还是刺眼,他就连这种温暖的光芒都不想要。

太过明亮了,照的他心烦。

和高杨聊天,你们可以聊很久,因为他回的有些慢,打字的速度这些年倒是提升了,可是,他是个慢性子,什么事情都习惯细细想来,深思熟虑,从不妄言。所以,也许,他只是在思考呢?

可是,现在好像过了五六分钟了......

我让他也为难了吗?他在心里想到,嘴上也嘟囔出声,也许这个问题不应该去问他,这样会让对方困惑。

这样想着,代玮开始在手机上哒哒哒的打字,语气轻快,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事儿,我们就那样!你别多想,我和仝卓”到这里,他突然停下来了,他习惯撒谎,而且,如果连高杨都放弃,他就没有谁可以说了,他和仝卓问题丛生,早就不是装作没事可以解决的。

一一的删去那些字句。我再等等吧!就任性一回,不管对方怎么想,他想要一个帮助。这样想着,便垂下眼帘,继续面无表情的等待着。

过了一段时间,那个一直没有动静却又备受瞩目的界面上终于弹出一个小框框,“滋滋滋”。

“那你想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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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哈!!(尔康脸)

我可以请你们多多给我评论吗?或者找我私聊呀~我很想知道你们的看法,而且,我在找BGM,可是这篇好像有点太长了,两个场景之间完全是不一样的气氛,可是我不想切开~总之,来找我吧~我很好勾搭的哦~爱你们。

君夷

让我们高举起爱情的酒杯,杯中的假酒使人心醉

校园au

当作一周年贺文,可以让我塞点私心

谁不喜欢看他们谈恋爱呢?

多cp预警,云次方、深呼晰、棋昱、小凡高、卓玮、哲凡等随机掉落

要素过多预警,沙雕是我的,ooc是我的,快乐和爱情(友情)是他们的

其实还有表情包预警,点我,顺序不对,大家看感觉来就行

或许这篇还能叫接吻特辑

有点关系的前篇:跟着你哲哥,有粮


梅溪湖大学的传说中有一个是“大四角”,指的是那个传奇36人班里的阿云嘎、郑云龙、王晰、周深四人。四个人能排列组合成各种cp,合则云上深呼吸,分则各自美丽——这个难说,有人衣品不好。

王晰:“长得黑就不要穿亮色衣服。”

在大四角的光环下,小四角崭露头角。...

校园au

当作一周年贺文,可以让我塞点私心

谁不喜欢看他们谈恋爱呢?

多cp预警,云次方、深呼晰、棋昱、小凡高、卓玮、哲凡等随机掉落

要素过多预警,沙雕是我的,ooc是我的,快乐和爱情(友情)是他们的

其实还有表情包预警,点我,顺序不对,大家看感觉来就行

或许这篇还能叫接吻特辑

有点关系的前篇:跟着你哲哥,有粮




梅溪湖大学的传说中有一个是“大四角”,指的是那个传奇36人班里的阿云嘎、郑云龙、王晰、周深四人。四个人能排列组合成各种cp,合则云上深呼吸,分则各自美丽——这个难说,有人衣品不好。

王晰:“长得黑就不要穿亮色衣服。”

在大四角的光环下,小四角崭露头角。

还是那个36人班,小四角诞生在一个宿舍。



 

时间倒回刚开学的时候,来报道的同学按短信通知来到教室开会。

仝卓第一个走进空旷的教室,梯形教室里两条走道把座位分成三份,仝卓走到正中间第一排坐了坐,感觉这里不适合自己,站起来走到左边第三排坐下。他掏出手机再次确认班级开会地点,他也没想到自己最早来。

坐了一会,门口走进一个黑泡男孩,他探了探头,和孤零零坐着的仝卓对上视线,他退出教室门口看了眼教室号,又走进来,“这里是X班吗?”

“对。”仝卓有点不明情况,这是他同学吗?

“有座位安排吗?”

“随随随随随便吧。”仝卓口吃了。

黑泡男孩努努嘴,走到右边第三排坐下。

仝卓看着他,他看着窗外。

中间的座位仿佛一江水,仝卓和他的新同学在河的两岸。

自我介绍时仝卓才知道那个制造尴尬气氛的黑泡男孩叫黄子弘凡,看上去真的挺安静的。

开完班会后仝卓去找黄子弘凡一块吃饭,黄子弘凡也答应了,就是在出教室的时候老往一个方向看,仝卓好奇他在看什么,也往那个方向看。仝卓先看到一个穿白衬衣挺干净的男孩,好像是叫高杨,跟他一块走的是一个戴眼镜的,脸小小的。

仝卓回到宿舍才知道,他看到的那两个人是舍友。

这是按脸分宿舍的吗?

虽然没有恶意,但就是为什么我的舍友是李彦峰?

我的黑泡兄弟舍友是鞠红川呢?

仝卓想。

和同班同学见过几次面后仝卓终于认识了那天看到的戴眼镜的高杨的舍友,代玮。代玮的脸真的小小的,看起来很乖,但是开口唱歌居然是恶魔般的重男中音。仝卓坐在下面听他唱歌时的眼睛都在发亮。

和代玮熟了之后仝卓发现代玮挺喜欢粘人的,有时上课两人坐一块,代玮总是不自觉靠着他坐近一点,明明椅子那么大,他能只坐一半然后几乎贴在仝卓身上。下课时仝卓很顺手地把手搭到代玮肩膀上,渐渐手滑到他腰上。代玮好像不介意,仝卓开始怀疑他有肌肤渴望症。

这要是追到他不就能做得更过分一点了?

 



小四角的诞生是在仝卓发现自己兄弟居然在追自己要追的人的室友的时候。

这个故事发展挺戏剧性,仝卓约代玮周末出去玩,自己在宿舍收拾打扮好,喷上香水,在镜子前前后后照了十来次终于出门,刚走几步就看到有一个宿舍门打开了,他和他的黑泡兄弟黄子弘凡在走廊相遇。

“早啊。”

“早上好,哪去啊?”仝卓一边走一边和他打招呼,然后两人往同一个宿舍门口那一站,黄子弘凡看了看自己隔壁宿舍门,仝卓也看向那扇门。

那是高杨和代玮的宿舍。

两个人都好像想问什么,但说不出来,尴尬地各自往墙上依靠,掏出手机发信息。

“代代,我在门口了。”

“羊,我出门了。”

不一会,代玮开门出来,他看见门口站着除了仝卓还有黄子弘凡疑惑地歪头,这一个动作让他想起房间里的高杨,高杨其实也准备好出门,就是动作慢一些。

高杨和代玮跟仝卓和黄子弘凡四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微妙。

“我刚刚问你你跟谁出去你怎么不告诉我呀?”高杨对代玮说。

代玮也反驳:“我问小室友你的时候你不也没说吗?”

其实说不说都不重要了。

代玮走到仝卓身边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又询问黄子弘凡:“是你约他的吗?”

“啊,对,肯定是我约的他,除了我谁约他出来玩呀,不过应该挺多人都想的,但他答应我了。你们约会呐?”黄子弘凡一句话把关系还挺暧昧朦胧的仝卓和代玮捅出来了,代玮发觉两人还牵着手,仝卓倒坦白:“借你吉言哈。”

高杨也加入他们对话中,走到黄子弘凡身边搭上他的肩招呼他的小室友:“走吧,站挺久了。”

四人一对在前一对在后,等电梯时也不聊天,各自讲悄悄话。

他们在电梯里遇上了张超,张超问他们:“一块去玩?”

四人疯狂交换眼神,仝卓决定说清楚:“我跟代玮去国金。”

“我们也是。”黄子弘凡说。

张超伸出手指在他们两边划了划,满脸疑问贡献了一个表情包,“我也想出去,能一起吗?”

“别吧。”黄子弘凡和仝卓异口同声。

张超心想,咱们几个平时关系都挺不错的,今天怎么了?他再看看站位,忍不住拍掌:“妙哇。”

走出电梯后的张超和梁朋杰说了这事,梁朋杰还嘲笑张超要是跟着去那就是巨型电灯泡。

那时的梁朋杰并不知道自己将来唱《偿还》时会比跟着去的张超还多余。

小五角了解一下?

云次方结界了解一下?

而走出电梯的四人开始接受这个美丽的世界了,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了,都是在约会的人了,既然关系都这么熟了,那就一块玩吧。

可以合理怀疑,这是逻辑张超说出二重加二重等于四重的根源。

 



梅溪湖定律之一:三人行,必有多余。

第三人要么继续多余要么逃避。

在鞠红川脱单前,李彦峰是要逃避的那个。他也不是说不允许他舍友谈恋爱,也不是说他舍友谈恋爱他嫉妒什么的,就是有那么几次,他在宿舍里练吉他,代玮过来找仝卓,一开始两个人都好好的,但是他们一起玩手机一起聊天,也不说吵,反正当李彦峰抬起头的时候,代玮几乎贴在仝卓身上了。

这是不自觉的行为,仝卓跟李彦峰解释。但李彦峰当时确实唱《痒》破音。

李彦峰决定重拾旧业,傍晚开始去酒吧驻唱。生活状况得到了明显改善,还收获了一群粉丝。

而鞠红川也有如神助,追唐伯虎也成功,两人因音乐认识,靠音乐增长感情,认识到对方的好。鞠红川开始出现不回宿舍的情况。这让情况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代玮不再需要往仝卓宿舍跑,因为高杨可以去黄子弘凡宿舍了,那仝卓就可以往代玮宿舍跑,李彦峰就能留在宿舍了!

那还需不需要驻唱呢?李彦峰好像已经习惯去唱歌的生活了。

话说回来,仝卓挺奇怪。他去代玮宿舍时仿佛来到主场,撩代玮撩到代玮经常招架不住,导致有一段时间一见到仝卓耳朵就开始红。

代玮粘人大家都知道,这个男孩喜欢搂搂抱抱,是一个乖乖的小宝贝,仝卓也给了他一个独属称呼:乖代。仝卓表白成功后每次见面都抱抱他,两个人靠在一起,代玮感觉舒服,仝卓就心花怒放,满脸春光。

有时代玮歪仝卓身上看手机,仝卓会看着看着手机就瞄他一眼,几乎每次都能看见代玮小巧的鼻尖——和微博内容。

“看啥呢?”仝卓凑过去看,企图和他脸贴脸,代玮没躲,大大方方把手机往他面前挪了挪:“刷首页,看看热搜呗。”

代玮感觉脸上有嘴唇的触觉,他知道仝卓又在亲他,仝卓撑在床上的手从代玮身后摸到他的腰,一下子把他彻底抱进怀里。“你干什么呀。”代玮灭掉手机屏幕,仝卓顺手便把他手机拿走:“代代,亲一个。”

“今天亲得不少了。”代玮托了下眼镜。

“谁跟你说我们每天还有限量啦?”

代玮的姿势快倒在仝卓大腿上,全靠他手臂撑着,仝卓扶着代玮的双肩把他放倒在床上,还贴心地让他的头枕在枕头上,然后他挪坐到代玮腰边,俯身凑近。仝卓拿掉代玮的眼镜,代玮一下睁大眼睛,看着仝卓贴近他的脸,自己不自觉张开嘴和他接吻。

他们吻得时深时浅,仝卓的虎牙生得有趣,磨在舌头上有些酥软的感觉。

仝卓喜欢吻得缠绵,舌尖缠绕最美好。他们的接吻往往都是安静却色情。

至于一个没有感情的弹射机器的吻技怎么样,我们又不能知道。

 



分组之后的人要是回到还没分组之前,他们肯定会说,黄子弘凡就应该分在阿云嘎组,高杨肯定是晰望村的人。

原因是,他们俩太完蛋了。

每个人都觉得阿云嘎和郑云龙在一块特别完蛋,他们凭借自己的实力,把“完蛋”这个词从贬义带回到中性,甚至能成为赞美的褒义词。隔壁老王和深深的关系也半斤八两,他们亲密,是知己,相互欣赏,王晰恨不得天天跟周深待一块,要不是知道老王结婚了还以为深呼晰和云次方一样。

王晰还能自己扛深呼晰大旗并帮助云次方舞起来。

惹。

黄子弘凡是老云家年纪最小的,全班最皮,被马佳追赶的除了他就是猪。

高杨,就说话数量和个人魅力来说,晰望村人实锤。

当他们两个开始腻在一起之后,大家发现,云次方后继有人了。

他们像两只小动物一样坐在一块,头靠着头,看上去都极其美好,偶尔撞破他们两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练歌他们也都一起笑着说:“干嘛了?”“怎么了?”

比起高杨舍友那一对来说,黄子弘凡和高杨美好干净地像两个小朋友,就算是甜也是奶糖味的感觉。

从外观上看发生明显改变的是一场校运会,班里推选了马佳、郑云龙、黄子弘凡和石凯参加。

黄子弘凡拿起弓箭的那一刻就狙击了在场所有女性的芳心,她们大声呼喊:“老云家最小的崽分化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A啊卧槽!!!!”

事后黄子弘凡询问了二次元总裁李向哲,“哲哥,她们说alpha是什么意思啊?”李向哲托腮不语,晰望村另一名成员金圣权热心地科普了ABO,并且夸赞他能成为alpha。李向哲:“圣权你说得跟他就是一样。”

“是也可以啊,你最近没看文吗,ABO里高杨是Omega。”

“Omega?”黄子弘凡发出疑问。

金圣权再次热情地分享ABO设定和ABO文学。

李向哲捂脸:都怪贾凡。

理解了ABO的黄子弘凡跑到高杨身边:“羊,让我标记你吧!”

高杨皱眉歪头:“?”小朋友又干嘛去了?

“算了,当我没说过,我就是想找你,想亲亲你。”黄子弘凡说话用语挺可爱的。

“哦,这个啊,可以啊。”高杨笑得眉眼弯弯,看得黄子弘凡的心砰砰跳。高阳走近一步,环住黄子弘凡的的腰,黄子弘凡也举起手抱住高杨的脖子,两个人额头贴着额头,一起稍稍抬头,嘴唇轻轻碰在一起。

这个姿势本来是反过来的,但因为黄子弘凡肩窄,挂不住高杨的手臂。

亲一下是浅浅的,吻是深的,但由浅及深时很轻易的。黄子弘凡稍微使力把高杨的脑袋往自己靠了靠,舌头伸出撩了一下高杨的嘴唇,像礼貌地敲门一样等到门开,得以更深地从舌尖品尝到甜。

 



“黄子弘凡还是那么的,青春热辣。”

“凯哥你不会形容就别说。”

虽然是真的。黄子弘凡拿起面前的西瓜汁喝了口。

他左右坐着酷盖组合李向哲和龚子棋,正对面坐着王凯,旁边还有金天泽。

李向哲一副广西贵妇的端庄,龚子棋感觉飘飘然,金天泽笑眯眯地看他对面的三人,三个抛弃自己家小可爱的男人坐一块了。

“黄子你行不行啊?”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金天泽乐在掺和其中。

“你怎么比蔡程昱还辣鸡啊?”龚子棋嫌弃。

金天泽听到自己舍友名字来了点八卦的心:“子棋,你和蔡蔡喝过酒吗?”

“肯定有。”李向哲说。

龚子棋:“嘿嘿。”

“你太憨了吧!”李向哲嫌弃他的酷盖兄弟。

金天泽笑地眼睛都没了:“发出贾凡的声音:这能播吗?”

“怎么还有凡凡的事?”李向哲醉酒神志不清,听到贾凡两个字精神了点。

龚子棋怎么可能没见过蔡程昱喝酒的样子。从小白菜到西红柿的变幻过程梅溪湖大学里有谁不知道?

所以龚子棋要按住他家傻乎乎的小白菜,不然又能变身西红柿了。

龚子棋又是也有失误,毕竟梅溪湖水养不出聪明人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他有一次收到篮球赛的小礼品,一看都是零食就都给了蔡程昱。当晚蔡程昱来龚子棋和马佳宿舍看电影,手里拎着那袋小零食。

电影放着,蔡程昱也慢慢撕开包装袋吃。龚子棋偶然看了下手机,看到他球友群里说这次发的零食居然有俄罗斯进口的伏特加酒心巧克力,他还跟着在群里说:“咱们现在这么有钱了吗?”

不,有问题。酒心巧克力?!

龚子棋翻了翻蔡程昱撕开的包装袋,两颗酒心巧克力的包装纸躺在里面。

哦豁。龚子棋和马佳对视,马佳悄悄拿出自己那袋零食,里面就两颗酒心巧克力,再看看度数,嗯……

看电影时黑了灯,蔡程昱可能顾着看,拿起来就闻了闻觉得是巧克力就吃了。反正甜甜的。

接下来的时间龚子棋一直观察着蔡程昱,还小心翼翼准备扶住随时倒下来的小白菜。

龚子棋给马佳发信息:佳哥,咋办。

马佳:就让他睡这呗。

龚子棋:你确定吗?

马佳:咋,你们还得发生点什么是吧

龚子棋:……。

龚子棋:他过来了,他床不就空了吗

龚子棋:我跟他还睡一张床不挤吗?

马佳:兄弟,你这是赶我走

马佳:行吧,我去和天泽睡

马佳:一间房

这个大喘气,绝了。

看完电影的马佳遵守承诺,哼着歌敷上面膜出门换宿舍睡觉。

脸已经红红的蔡程昱还不明白,“为什么佳哥走了呀?”

龚子棋目送马佳离开,转头对蔡程昱上手,他摸了摸他的脸,烫得白里透红的。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吃了酒心巧克力?”

“啊?有吗?”蔡程昱摘下眼镜揉揉眼睛,“我觉得还挺好吃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我试个屁!就两颗,你都吃了——不对,龚子棋你是不是傻。

“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呀,子棋。”蔡程昱平时说话都软软的,句尾上扬的语气在龚子棋听来是可爱又撩人。“那我试试。”龚子棋扶住蔡程昱后脑勺有些粗鲁地吻上去,蔡程昱一下被吻有些发懵,龚子棋抬眼,看到的是他无辜的眼神。

龚子棋最后亲了一下蔡程昱的嘴唇直起身:“尝了,甜的。”

蔡程昱应该是理清楚前后关系了:“是不是没有了呀?”

“我尝尝味道就行,我还在健身。”

“我好久没健身了,我是不是胖了?”

“挺好的啊,哪里胖了,不用健身。”

“不用吗?我不想像大龙哥一样连演出服都扣不上。”

你是真的不怕被打啊蔡蔡。

“那我们床上练练?”

 













健身房,有两个酷盖。

龚子棋问他社会上的朋友李向哲。

龚子棋:大哲,你有没有撩过贾凡?

李向哲:撩?这是我们广西人的特技知道吗?我们从小撩螺长大的。

龚子棋:【沉思】我怀疑你在开车并且我有证据。

 










黄子弘凡:我现在是不是芳心纵火犯?

石凯:哦,我刚唱芳心纵火犯的成名曲。


不恋长安

【卓玮】拾忆

重新发了一下,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参加卓玮文群的联文了,就把这篇文当做一个正式的告别吧。能认识太太们就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大的收获了!


梗源:小绿和小蓝回忆篇,谨借此文致敬我最喜欢的笛子大大,关于梗源更多note请拉到文后观看,谢谢!没有看过原篇也没关系,文中会对设定有详细解说!


多人称视角预警。主cp卓玮卓无差,带一点小凡高。全文1w+,本文有魔改设定和神展开,脑洞很大,设定有点繁琐,请耐心阅读,谢谢!


1、


你有没有过某个会突发奇想的瞬间,想要获得预知未来的...

重新发了一下,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参加卓玮文群的联文了,就把这篇文当做一个正式的告别吧。能认识太太们就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大的收获了!


梗源:小绿和小蓝回忆篇,谨借此文致敬我最喜欢的笛子大大,关于梗源更多note请拉到文后观看,谢谢!没有看过原篇也没关系,文中会对设定有详细解说!

 

多人称视角预警。主cp卓玮卓无差,带一点小凡高。全文1w+,本文有魔改设定和神展开,脑洞很大,设定有点繁琐,请耐心阅读,谢谢!

 

 

 

 

 

 

1、

 

你有没有过某个会突发奇想的瞬间,想要获得预知未来的能力?

 

你有没有过某个会情绪崩溃的瞬间,想要拥有忘记一切的能力?

 

 

 

2、

 

亲爱的代玮,请你看到这里不要惊慌,因为你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孩子,而我就是昨天的你。我猜你该是怀着慌乱又迷惘的心情来睁开双眼,而发现脑海中回忆不起之前的任何事情,但身体的本能会指引你摸到枕头下的这个本子。

 

这是你自己,也就是我自己的日记本,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随便在笔筒里选一支笔,打开书桌右侧第一个抽屉,拿一张草稿纸写几个字比对一下字迹。

 

如果你这样照做了,我猜拿的会是那支大理石色的百乐卡佛里亚,不会随意在纸的边缘书写,而是整整齐齐从白纸的左上角默一段诗文。会是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吗,又或者是济慈的《夜莺颂》?很有意思吧,就算你已经忘记了有关于自己的一切,身体却会为你保留一些习惯和感情,这样看来我们也不算一无所获。明天的我即是新生的你,人们都难以逃脱一日复一日的成长,但我们不一样,我们从诞生起便拥有对于世界的完整认知——妄言完整或许不够贴切,但这已经是作为一个人类个体穷尽一生所能了解的一切。

 

或许这是祝福,或许是诅咒,我更倾向于称它为命运。你会“看到”余生的每一天,同时失去已经用尽的每一个朝夕,就像撕掉一张过期的日历,所以希望你在完成这一天之前,像我指引你一样,为明天的我们留下些只言片语。我们从昨天而来,昨天哺育着明天,这样看来,我们也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不是吗?

 

 

 

3、

 

我大致翻看了一下,这本厚厚的笔记从前到后字迹由稚嫩变为了成熟,像是个小孩子一点点成长为青年的过程,诡异的是全书的语气却没有太大变化,始终像是个温柔的老者用饱经世事的口吻在劝诫自己稚嫩的后辈。我试着在空荡荡的脑海中回忆些什么,果不其然,关于我自己的经历过的事情几乎毫无印象,但我却拥有着大量远超这个年龄该有的知识储备和专业技能(这样看来我或许会选择做一个职业歌唱家)。我叹口气,已经基本相信了这个日记本上的内容,并努力把上面记载的重点都塞进脑子里。

 

能看到未来从来不是一件幸事,尤其是当你不得不在时间的路上单向前进时。能看到的明天里有好有坏,但你除了走向既定的目标外别无他法。

 

而这句显眼的话在本子前几页上被加粗描黑,旁边还有小字标注了很多的日期。我试着按照目录找到了其中最靠前的一个日期,打开相应的日记页数。

 

虽然这样说有点怪怪的,但我确信那确实是自己做过的事情,只是我已经失去了相应的记忆而已,因为在我看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有想要这样选择的冲动。

 

我试图去把这件事告诉父母,但当我做出坦白后,我看到了那个未来:【我会被他们当做是小孩子的幻想,于是我会不服输地预言了一些接下来一周中会发生的事情,在他们的目瞪口呆中证明了自己——但这并不会给我带来任何的成就感,因为迎接我的是父亲的沉默和母亲的眼泪。他们从未想过一切温馨的家庭陪伴在我回忆中都只剩空白,也无法想象这样的我该如何去拥有正常美满的生活。我为此也感到深切的内疚,与其让父母伤心,还不如假装自己只是个正常孩子。】

 

这是我第一次发现,我虽然能看到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回到过去改变这一切的相应能力。命运像山崖上的落石,一旦被推动,就只能按照既定的路线去前进。就像我看到这样对父母坦白会造成的结局后,试图改变这个未来。我没有像看到的预言那样去证明自己的能力,希望他们真的能把我的坦白只当做小孩子的幻想,却没想到这样突发奇想的行为又没有后续的解释,引起了父母的关注。为了更多的了解我在想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幻想,母亲偷偷打开了我从不离身的日记本——命运的恶意来得简直毫无掩饰,既然我无力去改变,为什么又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最坏的结局在我面前发生呢?

 

这样的记录片段看得我后背发凉,我试图去看其他标注日期记载的事情,无一例外都是过去的我在采取了一些初步行动后,看到了一个负面的未来,但不管怎样竭尽全力去阻止,最后都无法改变大方向上的结果。甚至我看到其中一页被血渍污染的日记里,我试图去阻止家里养的幼猫因为扑鸟而出车祸的结局,将幼猫圈养在家中禁止它出门,导致它由于精力旺盛到处咬东西吃,不小心误食了小塑料零件划破食道而死

 

这些日记里的我态度逐渐由悲伤,愤怒,绝望逐步转变为了冷静,最后给自己留下了日记首页这句忠告。我虽然已经对亲身经历过的这些事情毫无印象,但一页一页的记录看下来也足以让我感受到字里行间蕴藏的这种无奈和乏力。

 

 

 

4、

 

我的思绪很快被来自餐厅的呼唤声打断,一阵阵面包的甜香从外面传来。

 

“玮玮,来吃早饭吧,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不要迟到了。”母亲温柔地坐在餐桌前看着我,虽然我已经忘了和她相处的回忆,可是从见到她第一眼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爱意从心底溢出。

 

“今天起玮玮就是高中生了,高中会交到很多好朋友吗?”

 

我认真想了想,用力点点头,母亲见状也欣慰地笑了起来。我并不只是单纯地安慰她,事实上,我知道我会在接下来的班级里遇见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们,和对我来说独一无二的那个人。和之前的每个泛泛之交的朋友不一样,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是独特的,与周围不同的。也正因如此,我们才能毫无芥蒂的与彼此相处,成为推心置腹的密友。虽然我已经“看”到了我们未来一起相处的快乐时光,但想到马上就能迎来我们的初遇,我依然满心激动。

 

来到新学校的第一天总是大同小异的,既没有繁重的学习任务也没有过多的日程安排,更多的自由时间被善意地安排给初来乍到的新生们,以便于大家能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我有些紧张地看向我的新同桌,那是个清秀俊朗的温柔少年,嘴角总是带有礼貌的笑意,一身简简单单的白衬衫显得他肤白如玉。见到他之前我已经听旁边的女生们小心地讨论新班级里有个“初恋脸”,但真切看到长相如此精致的男生,还是让我忍不住愣了一下。

 

当然,这种不由自主的紧张感并不是因为他的外貌,而是因为我知道,这个人会是我此生中最好的朋友,也会是一生中帮助我陪伴我最多的人之一。我有些忐忑地向他伸出一只手:“你好,高杨,我是代玮。”

 

他“哦呦”了一声,明显有点惊讶:“你好,我们之前见过吗?”

 

我才反应过来,虽然我已经知道未来我们会成为挚友,也在不久的将来与他分享过彼此的秘密,但现在我对他来说应该只是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而已。我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匆忙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还不是因为班里女生都在谈论你,我还没进门就已经听说班里有个大帅哥了。”

 

他闻言笑了起来:“要说帅哥那可不一定是指我哦,人工和阿黄不也一样很帅。”被叫到名字的两个人回过头来停止了打闹,穿着黑色oversize卫衣的男生假装惊讶地感叹了一句“羊儿你居然很正经地在夸我帅诶,太阳是不是今天从西边升起来的?”就被高杨忍不住吐槽起来,而另一个男生则把目光投向了我。

 

“代玮吗?你好呀,我是仝卓,仝是人工仝,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人工就好啦。”

 

我感觉到又一种与高杨初次交谈时不一样的紧张感,明明已经是九月初,天气变得凉爽起来,可被那人一双笑眯眯的桃花眼注视着,我却感觉脸上滚烫,掌心也不断地散发着热意,心跳声大得仿佛擂鼓。虽然早已在无数次的尝试中感受过了命运的强大,但真正站在这个命定之人的面前,我还是感到一阵阵不真实的眩晕感。一想到我们以后会共同面对的故事和最后不甚完满的结局,我甚至有一种错乱感:到底是我对他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才会甘愿为他付出一切无怨无悔,还是因为我早已窥见了未来的相许,才会自然而然延续了这份爱意,乃至初见时就觉得他如此不同呢?

 

过多的思绪让我一时间有点出神,而仝卓却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开玩笑般地说了句:“魂归来兮!”我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在聊天聊到一半忽然走神,忍不住又闹了个脸红,他却摆摆手表示没有在意,甚至出言来逗我:“我看你慢半拍的样子有点萌啊,不如就叫你乖代好啦。”

 

又是一个记忆中熟悉的亲昵称呼,被他这样无意间喊出,但他的神情却是对待初次见面的新朋友一样的疏离,这样混乱的既视感在他认真的注视下转变为一种冲动,想要把我知道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他。但在开口前,我想起了被血渍沾湿的那页日记,幼猫的惨状和眼前仝卓温柔的笑脸在我脑中交相辉映。我不敢再去鲁莽地做任何一个决定,因为每一个未来都可能沉重到我根本无法承担。

 

只是我没有想到,主动选择开口坦白的人,竟然不是我

 

 

 

5、

 

我又做了那个梦,或许说,不应该叫做梦,而是我“看到”了那个未来,有关于仝卓和我的未来。仅仅35岁的我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重病而卧床不起,一天中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用来昏睡,但我对此并不感觉慌乱,因为我早就无数次地得知了这个结果。

 

我并不恐惧自己的死亡,只是舍不得离开我最在意的这些人。我努力歪头去看向床边围着的人们,一向开朗的仝卓坐在我的病床边忍不住红了眼眶,高杨和黄子弘凡则沉默的站在一旁,眼神中也是满满的难过。

 

仝卓拉着我的手,那双我曾经最喜欢的桃花眼里失去了光芒,蓄满了泪水:“乖代,你怪不怪我没有救你,我明明——”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明明是我更自私,我知道一走了之的人会比活下来的人更加轻松,才自私的选择了这样的结果。

 

“没有你我要怎么继续走下去呢,代代,你总是这样,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冷静还是狠心。”

 

我只是尽力去看向好友们,黄子弘凡早就咬着下唇哭得不成样子,高杨沉默地安抚着他的背。感受到我的注视,高杨也走上前来拉住我另一只手,向我点点头。我一向相信这位相知多年的好友,想必在我走后他和黄子会替我好好照看仝卓。

 

最后的心愿已了,我安详地合上了双眼,最后的知觉是耳边的哭声和呼唤。

 

“代代——”

 

 

 

 

6、

 

我站在校门口,脑子里演变了无数种与仝卓搭讪的方法,而这一切都是源于昨天聊天时,他偶然提到了一句学校南边新开的蛋糕店很好吃。

 

因为每天早上起来要回顾的记忆实在太多,我已经习惯了睡前只记下来比较重要的大事件了,但一看到昨天的日记上赫然写着“仝卓说那家蛋糕店好吃!”,我却仿佛真的拥有记忆一样感受到了昨天的我写下这句话的心情。可是冲到蛋糕店买下了五六种甜品后,我才反应过来,这样给刚认识一天的朋友带早餐,是不是会被对方客套地拒绝掉呢?

 

我反复想了好几种说法,最后选择“这是带给所有昨天认识的新朋友的见面礼,所以你先来挑,挑完我还要拿去给高杨和黄子”这种最为保险的说法。没想到我拿着东西刚刚开口,仝卓却冒冒失失地说了一句:“你还记得?”

 

我顿时有一种秘密被人看穿的慌乱感,但我确定昨天并没有在冲动中暴露什么,只能假装迷茫地反问他:“记得什么?这家店吗?确实是你昨天说过好吃的呀?”

 

“就是这个!”仝卓看起来有点激动,他紧紧拉住我的手,“你还能记得我?记得我昨天说过什么?”

 

他惊讶的声音引起了高杨和黄子弘凡的注意,他们迅速的对视了一下,然后高杨拉着我,黄子拉着仝卓,无视了快要响起的上课铃声,冲出了教室。

 

“所以,按照你的说法,卓儿,你每天都会被身边所有人遗忘一次?”黄子弘凡难得正经地皱起了眉头,“而你,代代,你确定你能记住他昨天的言行?”

 

我有些怔楞,我昨天没有按照自己的冲动,把有关自己的秘密告诉这几位好友,因此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与我“看到”的未来不同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身上的奇异现象也一并说了出来。有了仝卓的坦白在先,这一次我并没有像与父母坦白时那样的紧张和彷徨,只觉得倾诉过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代代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我不是普通的人类,阿黄也不是。”

 

我淡定地向高杨点点头,而仝卓的神情有些震惊,但他本身也算是个没法用常理来解释的例子,这种说法在他看来应该也不算无法接受。

 

“我是血统不算纯正的白泽,所以没法像先祖那样知万物,也没法解释这种异常,但我猜阿黄的哥哥们应该可以帮到你。”

 

黄子弘凡紧接着开口:“就像羊羊所说,我是混血的龙族后裔,龙生九子应该听说过吧,我的原身是负屃,因为年龄太小,所以被家长们扔出来历练。说是历练,谁不知道是嘎子哥和龙哥嫌我们打扰他们二人世界,所以才把我们四个赶出去自立门户,还说什么在诊所一定要攒够功德才能回家……啊,扯远了,你们两个的症状听起来有点微妙,但我也不敢下定论,不如找个时间和我一起去见见我的哥哥们?虽然混血龙不像纯血那样拥有沟通天地的神通,但大部分问题还都是手到擒来的嘛。”

 

被黄子这样一通吵闹,我凝重的心情反而宽慰了不少。虽说早已预见了结局的残酷,但当真看到朋友们为了我这样认真考虑,我只觉得一阵温暖。

 

和黄子把拜访的时间定在了周日,我看到仝卓的神情明显雀跃了起来。我有时会想,命运对于我们两个人的恶意,究竟谁更大一些呢?我虽然每一天都会失去所有记忆,但那些存在于未来里的爱与美好,我都能真真切切感受到。而仝卓无论何时都只是孑然一身,无论昨天他们曾经多么要好,只要新的一天来临,所有人都会忘记他,就像零点后失去一切的灰姑娘。

 

可就算这样,他依然会以热情去面对每一个新认识他的朋友。与我不同,他并不知道我们的特殊之处,却仍然想把每一个人都当做好友来看待,哪怕这些快乐的回忆最后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还记得。

 

听他笑着对我说,“你看,代代,一切都要好起来了”,我也忍不住想要去回应这个微笑。对呀,一切都要好起来了,因为我遇见你了。

 

 

 

7、

 

黄子家的诊所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我原以为龙族会像传说中那样住在富丽堂皇的复古中式庭院里,没想到这里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诊所,只不过更新,装潢也更温馨舒适一些。不过想想黄子本人也并不像传说中儒雅斯文的负屃,我就释然了。

 

诊所正中间的老板椅上坐了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穿着帅气又新潮,不太像医生,反而像是某本时尚杂志的封面模特,连眼镜都是时兴的茶黄色。黄子三下两下蹿到那个年轻人面前,笑兮兮地跟我介绍:“代代,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哥,张超。虽然治病不算好手,但他原身可是狴犴哦,眼睛非常厉害,能断善恶的。而且他那副眼镜可是昆仑镜碎片炼化的神器,他一定能看出你和卓儿是什么问题的!”

 

他这位大哥看起来倒是十分稳重,那双眼睛只是责怪般地扫了黄子一下,就紧紧地盯住了我。明明该是多情的细长凤眼,此刻却让我有种被捕食者凝视的错觉,冷汗也不由自主地顺着脊背往下落。仝卓见状微微侧身,挡在了我前面。

 

“超哥好,”仝卓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握住我的手稍微紧了一些,“早就听黄子说过他几个哥哥都很厉害了,没想到居然也这么年轻。”

 

张超收回目光轻轻颔首,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做了个手势示意我稍等,朝屋里喊了一声“方方,朋朋”,接着两个看起来与黄子年纪差不多的男生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他们头碰头嘀嘀咕咕不知道商量起来了什么,过了一会还是张超先开了口。

 

“代玮,”他抬头看向我,“你已经知道自己活不到不惑了,对吗。”

 

他虽然是在问我,语气却是肯定的。我点点头,没有理会一旁仝卓的惊呼,而是对张超回答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您应该知道我在顾虑什么。”

 

“但是他也有知情权,你确定这样真的是为他好?”张超锐利的眼神一下看穿了我心底最深的顾虑,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高杨看看我又看看仝卓,欲言又止,只有仝卓一个人满头雾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代代,你的意思是,和我有关?”

 

我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张超替我回答了他:“你们两个人,三魂七魄都不完整,所以才会在时空上产生错乱。或者该说,是代玮不完整。”

 

我试图去打断张超的话,但仝卓似乎猜到了什么,阻止了我的动作。

 

张超叹了口气:“胎光,太清阳和之气也。三魂之一,还是主神的胎光离体,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个奇迹了吧。”

 

他又看向仝卓:“光用一魂之力就能塑出七魄,也是个世间罕见的例子,只可惜只有七魄没有三魂,难怪你的魂火如此之弱,甚至无法在完整的魂魄上留下回忆。”

 

仝卓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第一次见到他如此脆弱的表情:“你是说,我只是代代的一魂化出来的……不完整的人吗?”

 

张超点点头:“昆仑镜只剩下一点碎片,已经不能发挥神器观古知今的威力了,我无法得知代玮前世究竟为什么甘愿尝魂飞魄散之苦,也要分出一魂让你得以存活。但现如今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只有两条路供你们选择。”

 

“其一,你可以回归本体,从此你们二人都将不复存在,新生的完整魂魄会忘记一切,成为新的生命。”

 

“其二,就这样继续散魂的生活,代玮,你将始终拥有颠倒的记忆与短暂的阳寿,而你,仝卓,你魂火太弱,永远无法在正常人的生命中留下任何痕迹。”

 

 

 

8、

 

“真的不要治了吗?”叫做方书剑的男孩好奇地看着我们,“你们不是已经被这种异常的生活干扰了这么多年了吗?更何况转生之后就会忘记一切的,也不会再继续感到痛苦或者孤独了。”

 

“我已经早就接受了这个结局了,选择带卓儿来到这里只是因为,这明明是两个人的选择,这些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情太不公平了。如果卓儿觉得孤独或者痛苦,我自然会选择和他一起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孤独了!”仝卓紧紧拉着我的手,“我们明明是天生一对,就算谁都不能记住我,但因为代代可以看到我们从此以后的每一天,所以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永远不会有人忘记我。”

 

说着,仝卓看向我:“倒是你,代代,你真的不希望用我来救你吗?明明你可以活得更久。”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他这样忐忑的神情看起来倒真有点像怕被主人丢弃的大狗狗,可爱得不得了。“才不会呢,有你的很短的一生,虽然短却时刻值得我去珍惜。”

 

 

 

9、

 

亲爱的代玮,请你看到这里不要惊慌,因为你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孩子,而我就是昨天的你。我猜你该是怀着慌乱又迷惘的心情来睁开双眼,而发现脑海中回忆不起之前的任何事情,但身体的本能会指引你摸到枕头下的这个本子。

 

其他的事情都已经无关紧要,需要的话可以通过目录来回顾特定日期发生的事情,但是有一点请你记住(或许不用我提醒你也会感受到),你爱仝卓。

 

 

 

Note:

关于梗源和故事背景的一些碎碎念:其实预告发出的时候就看到有小天使猜到了小绿和小蓝真的很开心,因为选择这篇作为一个独立au也是想为我喜欢的漫画家卖个安利。


熟悉小绿和小蓝故事的朋友们都知道,虽然平行世界的故事设定总是不同,但一切剧情的展开都是基于这两人相对固定的一个性格倾向,就像是两个人被抹去记忆不停快穿?这也是这个系列的萌点所在,但因此很多故事的框架被局限在了相对类似的一个相处模式中。


《回忆》篇的设定可谓是令人惊艳,但整个故事还是没有逃离出小绿单方面拯救小蓝的主旋律,包括绿总在科技树上的无所不能(笑)和小蓝一向在情感方面的被动接受,于是再次重温的时候我总忍不住会去想,这样一个设定下,是不是应该有更多的心理变化?你可以把它当做是一个au,就像每个cp必有的史密斯夫妇au或者洛丽塔au一样,虽然主角不同,但核心世界观和想要表达的主题是一样的。(也正是因此be的结局我没有改变,因为正如原作者所说,《回忆》的核心主题就是“未来不可改变”。)

 

选择卓玮二人作为这样一个大胆尝试的主角也是一种突发灵感,我觉得他们的性格里有更多可以契合这样一个精神的闪光点。选择代代很大程度是源于他那句有名的“也许你不是最发光的那一个,但是你也照到了该照亮的地方”,这句话就是他在这个故事中命运的全部概括,是扛着命运恶意玩笑却依然坚持发光发热的温柔星辉。而卓儿是被我砍掉了所有主角外挂的绿总,他不再拥有一己之力推动科技发展的超能力,也不再是一往无前认定自己感情的勇士,他有犹豫,有缺陷,他是和代代互补互成的另一轮残月,是两个单边羽翼拼凑到一起才能翱翔的鸥鸟。这个视角没有办法太好的去表现卓儿的心理活动,但是希望大家能够感受到一个细腻温柔的大男生。比起bad end我觉得这个结局是我心中的一个true end,就像故事的两位主角一样,正是因为不完满才有了别样的意义。

 

而文章被我选择了这样一个冒险的方式去进行表现——我试图还原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一点点阅读自己日记的过程,去接受一个对他来讲仿佛是别人故事一样的过去。就是因为想让看到这篇文的你,也能代入到代代的视角,去亲身体会他的豁然与温柔,以及这一份就算失去记忆仍然无法忘记的爱。

 

原本没有写文后碎碎念的习惯,但是因为有小天使提到文梗的事情所以就多废话了一些,希望大家谅解呀。也欢迎大家来入坑小绿和小蓝,非常优秀的脑洞国漫,有虐有甜入股不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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