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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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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的金探子

【HP正剧向】Hiraerh·爱的悲伤·6

*这一章的组成比较特别,以莉莉、詹姆、西里斯和莱姆斯的视角进行分别推移,描绘出亲世代的一小幕。 心理描述会相对前面几章来得少,在此对喜欢我的心理分析的读者致上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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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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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伊万斯气冲冲地踱步过走廊,爱丽丝快步跟在她身边,时而担忧地瞥她个几眼。

“莉莉……”

“不,爱丽丝,别替他说话!”她打断她的朋友,一张精致美丽的脸庞涨得通红:“詹姆·波特就是一个大浑蛋——我当初是怎么跟妳說他来 着?他是个爱出风头的自大鬼、以捉弄他人为乐趣的坏蛋!”

“可是,我以为你们的关系已经开始缓和了?”爱丽丝皱眉,她强硬地拉...

*这一章的组成比较特别,以莉莉、詹姆、西里斯和莱姆斯的视角进行分别推移,描绘出亲世代的一小幕。 心理描述会相对前面几章来得少,在此对喜欢我的心理分析的读者致上歉意。

————————

“Peace.”

————————

莉莉·伊万斯气冲冲地踱步过走廊,爱丽丝快步跟在她身边,时而担忧地瞥她个几眼。

“莉莉……”

“不,爱丽丝,别替他说话!”她打断她的朋友,一张精致美丽的脸庞涨得通红:“詹姆·波特就是一个大浑蛋——我当初是怎么跟妳說他来 着?他是个爱出风头的自大鬼、以捉弄他人为乐趣的坏蛋!”

“可是,我以为你们的关系已经开始缓和了?”爱丽丝皱眉,她强硬地拉上红发女孩的肩膀,迫使她转过来面向她,“你们到底——哦,亲爱的——!”莉莉 知道她看见她脸上的泪了。

她愤怒又羞耻地抹掉那些痕迹,倔强地抬起头,“没事,我只是,有点失控了。我对他很失望,爱丽丝。我以为他开始变好了,你知道的,他现在几乎不 再在休息室里恶作剧了,有时候甚至还会指导其他人课业——我以为自己以前错看他了,但事实证明我现在才是错得离谱!”

“到底怎么了,莉莉?妳知道妳可以向我倾诉的。”爱丽丝柔声说,伸手替她固定好一缕散乱的秀发。

“他,他。”莉莉突然有点结巴,一抹深红色闪过了她白皙的皮肤,她有一瞬间看起来很尴尬,“记得我当时跟妳提过的吗?他不是真的喜欢我——而 是把我当作某种挑战,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拒绝他的女孩子。”

爱丽丝点点头,然后她像突然想到什么似地,恍然大悟:“然而他这次霍格莫德不再试图约妳出去了,是吗?根据他今天早上在餐桌旁的台词,他这次要邀请 一个*值得世界所有美好*的漂亮女孩。”

莉莉咬着下唇,不情愿地点头。

“莉莉,波特也是人,他也是会感到挫折的。”爱丽丝欲言又止地说,视线打转在她最要好朋友的身上,温和地说,“我是说——妳已经拒绝他好几 年了,而我们就快毕业了,身为格莱分多的人气王,他却连一次都没有跟女孩子约过会,这对他不太公平,是不是?”

莉莉看起来若有所思,下一秒她启唇,似要辩驳,却被爱丽丝接着打断了:“大家都知道妳不待见他,搞不好他已经开始沮丧了。莉莉,他不是 妳的男朋友,他对妳没有责任,妳不能阻止他去喜欢别人,尤其是当妳一直单方面推开他的时候。不过,身为距离妳最近的女性朋友,我敢打赌妳对他的 感情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她俏皮地笑了笑,莉莉看起来有点困窘。

“什么?我对他的感情?”

“是啊。”爱丽丝一派轻松地说,狡黠点亮了她活力满载的眸子,“妳在意他,不是吗?我知道妳过去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但现在已经改变了—— 否则妳不会因为他准备要开始约会而气急败坏,从中感到受伤。”

美丽的祖母绿眼眸睁大了,红发女孩刹那看起来很错愕。

“你在说我对波特可能抱有好感。”她的语气是不敢置信的。

“不是吗?至少我看到的是这样。妳得面对自己的感情,厘清它。”爱丽丝牵起莉莉的手,表情认真,“要说什么是我跟法兰克交往后学到的,那就是 不要逃避自己的感情,面对它,理解它,接纳它。然后妳会感受到幸福的,莉莉。”

莉莉不自在地点了下头,尽管她还是觉得十分荒谬。 不,不是的,她会对这整件事感到生气只是因为波特玩弄了她的情感,而不是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她觉得吗? 一切都乱套了,她只觉得烦闷、焦躁,也许她应该像爱丽丝说的那样,分析了解自己的情绪(不管她有没有喜欢上波特,不过当然是不可能的),而不是被它所 掌控。

她道别了爱丽丝,打算一个人去图书馆静静。 那里一直是她最喜欢常驻的地方,知识永远令她爱不释手——她和西弗过去时常一块儿在里头学习、讨论、完成作业,那是一段美好的、却已然泛黄的时光。 想到这里,她不禁难过起来。

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把她叫住了。 (“伊万斯!嘿,伊万斯!”)她立刻全身僵硬,怒火翻腾——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抓紧爱丽丝的话,是的,詹姆·波特没有义务要永远爱她,她也不是会被这个黏了她整个求学生涯的追求者弄得虚荣感泛滥的人,不需要为此发脾气 ,这太不成熟了——只除非,她也喜欢波特? 她摇摇头,希望能赶走这个可怕的想法。

“波特。”她转头,被自己声音里头的冷漠尖锐刺得瑟缩了。

波特显然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他在距离她面前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能看见他额上晶莹的汗水,他一定是跑过来的。

“我只是想问,well,妳这次愿意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了吗?”他傻笑着,满怀希望地问。

莉莉的嘴巴打开,又合上,几乎被对方的厚颜无耻惊到了。 她忍了几秒,然后爆发:“哦,所以,我是什么备用选择,是吗?詹姆·波特,我猜你被你原先打算要邀请的那位*值得世界所有美好*的完美女巫 拒绝了?我真想笑——你难道以为我是那种肤浅、不自爱、随随便便的女巫?”

她抽出魔杖。

波特吓得往后退,他在瞬间看起来非常困惑不解——只是瞬间,然后他双眸睁大,开始歇斯底里地大笑。

“我发誓,波特,我一定会诅咒你的!”莉莉尖叫。

“不,不是,伊万斯。”他紧张地试图打住笑声,但显然不是那么成功,“我说的那个人是妳!梅林,我真不敢相信妳听不出来——那当然是妳 了!”

“什么?”莉莉僵住了。 然后出于某个愚蠢的理由,她脸红了。

“妳吃醋了,对吗?”波特得意地说,笑得像是刚拿到第一名的小孩子。 Oh,莉莉真想打他。

“得了吧,波特。”她翻了个白眼,下一刻,她笑了出来。

“这是否意味着我这次成功了?”波特突然收敛起所有笑意,不确定游移在他的脸上。 爱丽丝的声音选择在此时徘徊耳边:“莉莉,波特也是人,他也是会感到挫折的。”

莉莉突然知道她自己会选择做什么了,其实一切都很明显,不是吗? 她不是个喜欢对自己撒谎的人,尽管这一切必然会很难以接受,但她的适应力一向相当良好——并且,她知道这是自己要的,没有强迫,没有厌恶。

“好吧,波特。”她微笑道。 对面的男孩整张脸都亮起来了。 “当作我误会你的歉礼,我们一起去霍格莫德。”

————

小天狼星·布莱克大步走进凤凰社。 他刚打开会议室的门就被一股力量往后带倒。

“大脚板!”

“尖头叉子!”

“哦梅林,你没办法这个月我有多想你,没有你的每一天都无趣死了!”詹姆抱怨道。

阿拉特·穆敌满布疤痕的脸扭曲了一瞬,粗声粗气地吼:“布莱克是去出任务,波特。况且这一个月你们几乎每天都用双面镜通话,我看不出其中 的差别。”

“这当然是不一样的!”詹姆辩解。 法兰克和爱丽丝在桌子对面窃笑着,那个有些调皮的女孩甚至朝他们眨眨眼:“嘿,小天狼星,这样莉莉是会吃醋的!”

小天狼星对她露出恶作剧似的坏笑:“嗯,虽然很对不起莉莉,但我相信叉子会选择我的。”

詹姆翻了个白眼,然后下一瞬又变得特别激动。 他靠向他,语气神秘兮兮的:“听着,大脚板,等会议结束后我会需要你。是这样的,我计划跟莉莉求婚,这是件大事。”

小天狼星睁大眼睛,郑重点头:“没问题,叉子。我、月亮脸和虫尾巴一定会计划出一个完美的求婚的!也许你可以考虑先去看婚纱!”

他们笑得像个白痴。

门在这时候再度打开,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进来。 邓不利多温暖的蓝眼睛扫过所有人,嘴角绽放一个俏皮的浅笑:“看来我打断了一场愉快的相逢?”

“别理他们,阿不思。边境那边怎么样了?”穆敌问。 他严肃的口气瞬间浇熄了前一刻的欢愉轻松,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认真了起来,背脊打直。 莱姆斯一脸担忧地看着银发老人,虫尾巴的视线在地板来回打转,爱丽丝的手和法兰克的紧紧交握,麦格满脸的凝重。 小天狼星注意到身边的詹姆吞了吞口水,而他自己则是掌心冒汗。

邓不利多叹了一口气。 他拿下镶了银框的眼镜,将它移至长袍处擦拭:“不太乐观,但我们的盟军都在努力。食死徒的数量比预估的还要庞大,我们可能会输上 一仗,不过只是一时的。”他抬头,目光坚定,魔法一般使人安心:“我们不会退缩,不会投降,这正是凤凰社存在的理由。我很——我很抱歉,你们之 中有太多年轻的灵魂了,战场不适合你们。”

“这是我们自愿的!”小天狼星脱口而出。 这是真的,他第一次这么肯定自己做了一件对的事——“永远纯粹的布莱克”,他不属于那里,他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并为之冲锋陷阵,*这是他的 信仰*。 雷古勒斯消瘦的背影在恍惚间闪过他的脑海,和母亲的尖叫怒吼交融混杂。 他甩甩头,希望那些画面能变得黯淡——他们终是各自决定了他们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遗憾与后悔,诸如此类的情绪皆不该为对方而出现,小天狼星很确信,若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人对另一方抱持「同情」或是「拯救」此类的情感,必定会被对方狠狠 嘲笑一番。

“谢谢你,小天狼星。”邓不利多静静地说。 他聪慧的眸子再次透过镜面凝视着他,小天狼星有种错觉,那双眼睛里闪着水光,“你们都是勇敢,并且值得尊敬的人。”

“您也是,教授。您也是。”詹姆严肃地说。 其他人附和地点头,老人微笑了。

“我很高兴,詹姆。我很高兴自己被你们信任着——若是有一天,要是我所做的决定铸成了悲剧,那么我不会阻止你们憎恨我的。”

“你在说什么?教授。我们一定会赢的!”法兰克插嘴,他昂起头,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我们会胜利的,一定会。”

“我们不会投降、不会放弃。”爱丽丝点头,“不管现况如何绝望,还是要相信希望——一切都会变好的,因为我们在做的事是正确的。”

“'决定我们成为怎样的人的,不是我们的才能,而是我们的选择。'”小天狼星慢条斯理地说,微笑,“这是您说过的吧,*而这就是我的选择*。爱丽 丝说的对,我们不会屈服的,我们会赢。”

虫尾巴急促地点点头。

阿拉特·穆敌的魔杖挥舞,鲜艳液体的饮料瞬间移动到每个人的前面。 他率先举起自己的那一杯,伸向前方,声音一如既往地难听粗哑,“敬凤凰社!敬和平!”

每个人都举起了自己的饮料,一齐伸向空中:“敬和平!”

小天狼星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口有股躁动的狂热。 他忆起了在任务中死去的战友,鲜血绽放在致命伤上的样子每每令他辗转难眠,但更令人难以接受的却是无伤的死咒——死者往往都还未反应过来,他们只是 双眸睁大,面部僵硬,而生命的光辉就这么淡去。

他觉得冰冷。

会议结束后,他低声问了詹姆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跟莉莉求婚。 他的意思是,总会有什么契机的不是吗?

而詹姆那时候的回答令他永生难忘:“嗯……我只是想在我们都还活着的时候完成这件事,不然我肯定会后悔的。”

接着,他叹了一口气,眼神疲惫而坚毅:“大脚板,我们会赢,一定会的。”

小天狼星沉默了一下,“是啊,我们会的。”

————

詹姆·波特在房间外头的走廊来回奔走,步伐急促而焦虑。 门板后头传来阵阵痛苦尖叫,和其他人打气的嗓音混杂在一块儿,不停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快疯了,他一定得做点什么。 为什么他们不让他陪在莉莉身边? 她现在正在经历痛苦!

“因为你的存在只会干扰他们,尖头叉子。”小天狼星哼了一声道。 他早就放弃让他的死党冷静下来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 但他多少也能理解,毕竟詹姆马上就要当父亲了,这是正常反应。

詹姆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闭上嘴,几秒后更加狂躁地踱步:“我就要当爸爸了!你能相信吗,大脚板?我,一个父亲!他会 是儿子还是女儿?(哈利还是哈莉?)他会喜欢魁地奇吗?他是否一样讨厌吃胡萝卜?”

“这个,”小天狼星顿了顿,露出微笑,“就要等你们实际相处后才知道了,叉子,你们还有好几年的时间能互相了解彼此。但我相信我的教子一定会是最棒 的,毕竟他是劫盗者的第一个后人!”

詹姆停住了,盯着他:“真的?你这么认为?”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对你撒过谎了?”

“四年级时你跟我说你要去禁闭而不能跟我们一起逛霍格莫德,而我们却在酒吧里看到你和赫夫帕夫的艾雷丝·沃克——”

“打住,打住!看在梅林的份上,就让我们忘了它,好吗?”小天狼星举起双手作势投降。 詹姆咧嘴笑了。

婴儿的啼哭选择在这个时候划破空气,詹姆跳了起来,打开房门冲了进去。

“莉莉!”

红发绿眸的女人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脸上的笑容虚弱却满足。 旁边的护士容光焕发,笑得兴奋灿烂。 一个包袱被她拥在怀中,轻轻摇摆。 哭声就来自于那里。

詹姆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他一脸梦幻地飘到美丽的妻子身边,俯身给她一个轻柔的吻。 莉莉的眼睛弯了弯,戳了戳他的脸:“连我在里头都听得到你紧张的碎碎念了,波特先生。”

“我太担心了。”他承认,充满爱意地握住她流连在他脸上的手:“幸好你们都没事,波特夫人。”

莉莉的嘴角翘了起来:“去看看你的儿子?”

詹姆紧张地眨了眨眼睛,结巴了:“我、我的儿子?我们的哈利?我可以……?”

“准爸爸在说什么呢?”护士笑着把手中的包袱往他的方向递过去。 詹姆吞了下口水,颤抖地接过,发誓他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已经超过自己能承受的了。

一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映入他的眼帘。 他肥嘟嘟的手臂小小地挥舞着,哭声在怀中渐歇。 詹姆惊奇地看着他的儿子——一个崭新的、美好的生命——一个属于他和莉莉的孩子,梅林赐予的最珍贵的宝藏。 然后那个孩子忽然睁开眼睛了,他倒抽一口气——漂亮干净、毫无杂质,有如上等翡翠一般无瑕,那是和莉莉一样的祖母绿眼睛,美到令人难以置信。

他说不出什么了,这符合了他对拥有一个孩子所有的想像。 他曾经想过他和莉莉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而这就是他所想过的、理想中的儿子。

他热泪盈眶。

“他简直是缩小版的你,叉子!”小天狼星震惊地说,小心翼翼地握住哈利小小的手掌,并为所感受到的柔软怔住了。

“对,”他喃喃道,抬起头对上妻子的目光,她正对他们温柔地微笑着,“除了他的眼睛,他有莉莉的眼睛。”

“我要买给他一根儿童扫帚,他会很喜欢的!”小天狼星兴冲冲地说,“我还要去通知月亮脸他们,他们期待这一天很久了!Oh,我要买给他他喜欢的所有 东西,然后手把手教他恶作剧的诀窍。叉子,哈利会需要用到那张地图的!”

“他才刚出生!”莉莉指责,但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笑意:“我开始怀疑小天狼星是不是一个最适合的教父人选了,他会宠坏哈利的。”

“*我们*会宠坏他。”詹姆吸了吸鼻子,绽放一个耀眼的笑容,比他当年为格莱分多夺下学院杯还要灿烂快乐,“我们该怎么庆祝他每年的生日? 圣诞节?万圣节?Oh,他一定会是个格莱分多的!我们可以每个暑假都来一个家庭旅行,我,妳,哈利,当然还有大脚板、月亮脸和虫尾巴。我打算在 我们的新家为他打造一个大房间,那里会堆满他喜欢的一切东西——我们还可以一起教导他魔法!他会成为一个出色的魁地奇球员,我们可以每年都去看他比赛,为 他加油。他会拥有很多、很多朋友,当然的,他会得到劫盗者所有的真传。”

“我喜欢家庭旅行那个想法。”莉莉说,看着他们的眼睛里尽是化不开的爱意,“但是你不能这样宠他,詹姆,他会变得任性跋扈的。我们会陪伴他 长大,教导他该学习的一切,然后他会成为一个善良快乐的巫师——不用多伟大,平平凡凡的就很好。他会在充满爱意的环境下生长,懂得何谓慈悲、感谢与同理 ,他会成为一个正直的人,并且组成属于自己的家庭。最重要的是,永远平安。”

“永远平安。”詹姆附和,他懂莉莉的意思,外头战火撩乱,而这是他们唯一的愿望——他们都希望能给哈利·波特一个远离战争、鲜血与悲伤的世界,他们会 尽可能地保护他,不惜代价。

他抱着哈利在莉莉的床边坐下。 莉莉的眼睛闪了闪,将手伸向哈利,将他轻轻拥入怀中,最后在已经熟睡的婴儿额头上种下一个吻。

他们谁都没有想过,那个她吻下的地方,在几个月后会出现一道红色的、锯齿状的伤疤。 也没有想过,当那时候到来,全国各地所有参与秘密宴会的人都高举着酒杯,用一种满含尊敬与严肃的声音道:“敬哈利·波特,那个活下来的男孩!”

————

莱姆斯·路平曾经觉得自己是这么彻底的格格不入。

直到十几年后的夜晚,身体被尖牙撕裂、鲜血流淌、心脏几乎停跳的感觉依旧徘徊在他的每个梦魇里。 狼人,一个怪物,一个危险分子,一个需要被隔离的人。 他是如此痛苦,撇除变身带来的骇骨疼痛,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害怕——他害怕有人会因为他的缘故而受到伤害。 他想要交朋友,他想要和其他正常人一样在街上和父母撒娇,他想要像普通孩子一样,能自在又天真无邪地开怀大笑。

那是他曾经拥有的。

可是如今他已经失去那些权利了。

他不配——他厌恶自己,他在自己身上增添伤口,并且在结束后感到一股奇怪的满足感,好似毁坏自己是一种正义行为。

他不想死,但他却又害怕生。 他曾为此愤世嫉俗,曾为此绝望崩溃——他的父母为他的自我厌恶感到心碎,但他们什么也做不了,莱姆斯也知道他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记忆中最深刻的就是 他们三个人挤在客厅的小沙发上,他们声音颤抖却坚定地告诉他:“你没有错。”

后来他只记得他们都哭了。

去霍格华兹上学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也许曾经梦寐以求),他们真的允许他这样的存在入学吗? 其他同学会怎么看待他?

然后他就这么遇到他们了——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彼得·佩德鲁。 他们是他真正的朋友,真正的。 他设法全力隐瞒他是狼人的事情,直到有一天被揭穿,但,他们只说了什么? ——“毛茸茸的小毛病”,听起来多么正常、多么无害,莱姆斯以为他们往后会选择避开他,甚至要求教授们更换室友,但通通都没有。 更令人惊愕地是,他们选择成为一名阿玛尼格斯,为的只是希望他在满月时期能不那么疯狂痛苦,不必独自煎熬与悲伤。

他们对他来说是重要的。 或不可缺。

“嘿,月亮脸,在想什么呢?”詹姆笑嘻嘻地凑到他前面。

“没什么,只是……”他摇摇头,欲言又止。

“你该不会信了占卜课的那个预言吧?”小天狼星发出爽朗的笑声,莱姆斯感觉到自己的背被拍了一下,他不安地提了提嘴角。

“预言?你们是说那个预言我们三个会惨死,而莱姆斯将会是我们之中最长寿的那个预言吗?”虫尾巴的眼珠子转了转,有些紧张地咯咯笑,“拜托, 谁会相信预言呢?那是不切实际的。对吧,詹姆?”他转头望向乱发男孩,像是要寻求认同。

“是啊,虫尾巴说得没错(彼得的脸亮了起来),月亮脸。”詹姆轻松地勾上他的脖子,淘气地宣布:“嗯,我还打算活到很老很老呢。 到时候我会和伊万斯一起坐在波特家的花园里,我们的孩子和孙子将会围绕在我们身旁——”

“Oh,叉子,这是个美好但遥远的目标。不过我会支持你的。”小天狼星憋笑。

红发女孩儿正好从他们后头经过,这番话一字不漏地飘进她耳中。 莉莉·伊万斯扭头气冲冲地瞪了詹姆一眼,啐道:“别做梦了,波特!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莱姆斯在虫尾巴的“哇哦——”和詹姆的“话别说的太早,伊万斯!”中笑出声了。 小天狼星朝他眨眨眼:“瞧,没什么好担心的,月亮脸。我们都会长命百岁。”

是啊,他们都会长命百岁。

头发染上灰白的莱姆斯·路平坐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壁炉前,手中拿着贴满照片的相册长叹。

是啊,长命百岁。

在天堂,他们终于都安全了。

他将桌子上的一张羊皮纸仔细卷好,烙上火漆印。 要是他有一天遭遇到什么不测,他会希望哈利看到它的——尽管他答应过哈利,他不会离开他,但又有谁可以掌控住命运呢? 他已经战斗得太久了,太孤独了……莱姆斯心想,也许他的心脏在波特夫妇和彼得(后来他才知道那只是假死)死去、小天狼星被指认为杀害他们的凶手而 入狱时就已经死去一半了,剩下的只有空洞又懊悔的灵魂,辗转在渐渐恢复荣景的巫师界中。

那一晚,欢呼声雷动。 只有他像是失去了整个世界一般地茫然啜泣。

后来哈利将真相带给了他——小天狼星是无辜的。 这确实让他一度激动到不能自己,而与此同时,神秘人回来了。 黑暗时代再度开始,就像当年一样,一成不变。 他看着自己在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人日渐憔悴,却什么都做不到。 小天狼星比少年时阴郁许多,他的黑眼圈重得可怕;哈利比起詹姆,他是敏感的、压抑的,他既脆弱又坚强,莱姆斯很想为他做点什么,但很多 时候哈利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他像是要证明自己一切都好似地强颜欢笑着,然而莱姆斯知道他们有一天会将自己逼到死角,然后崩溃。

“月亮脸,如果我有一天——我是说,要是我有天无法再陪哈利继续长大的话……”一天夜晚,小天狼星对他这么说了,声音粗哑。

他抬头,逆着光他看不清小天狼星的表情。 他们沉默了许久,最后莱姆斯缓缓地、试探性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那双手冰冷无比。

“要是这样的话,我会陪着他的。”他安静地说。

小天狼星朝他感激地点点头。

然后他们召来了火焰威士忌,喝得酩酊大醉。

“敬和平!”他们一口同声地说,但比起十几年前,余下的两道声音空荡荡的,失去了年轻气盛的活力与热闹,只留下疲惫和不顾一切的情感。

就算如此,莱姆斯也仍坚信,他们会赢。

说到哈利——莱姆斯为他感到骄傲,他是个绝对合格的格莱分多,他能毫不犹豫地肯定,要是詹姆和莉莉在世的话,他们也会为他感到骄傲和欣慰的 。

他是个出色的魔法使用者,三年级时就学会了守护神咒。 他安静又有礼貌——有时候却有鲁莽暴躁,他是詹姆和莉莉完美的结合体,却又不是他们的任何一个。 他独一无二,他坚毅勇敢,他善良、富有同情心、愿意为所爱奉献一切,同时却又保持着自己的道德底线。 尽管他不一定会是波特夫妇想像中的那个平凡单纯、与世无争的儿子,他也绝不会让他们失望,莱姆斯就是知道。

他为他感到骄傲,但却又感到悲伤。

哈利,他们的哈利,不应该在这样的世界、这样的环境下长大。 他应该更健康、更高大,而不是身着不合身的衣服,营养不良。 他应该更任性、更为所欲为、更潇洒,莱姆斯不介意他向他提出他想要的一切东西,但哈利从来都没提过。 他应该更调皮、更常大笑,而不是在一次次梦魇中尖叫着醒来,次次在额头上那条疤痕的剧痛下陷入昏迷。

“对不起。”他低声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向谁付诸歉意,“对不起。”

霍格华兹最后的大战,当他感觉到一波热浪从背后席卷而来时,他将手伸向了唐克斯。 他在那双乌黑的眸子里看到了爱恋、不舍与坚定,那里头充盈着的是就算黯淡也不会熄灭的火光,是生的执念,是不屈,是她独有的刚毅和魅力。

他觉得那真的十分美丽。

他们的指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了。

爆炸开始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那个酷似詹姆和莉莉的孩子。 下一秒,他的意识模糊,又清晰。

红色的霍格华兹特快。 他疑惑地站在车厢门前,直到唐克斯轻笑一声,抬手推开。

“嗨,月亮脸!”

他终又回到了那段时光。 温暖,令人眷恋,美好得恍若童话。

大蓓盖着大被几

【狗粮组】归去来兮

《所有前行的路上》参本文     

“光年之外”paro系列

流浪诗人×酒馆老板

小天狼星×阿米莉亚,部分掠夺者,几句话詹莉


归去来兮


凡他醉处,凡他留诗之处,皆是故乡,皆是他乡。


  • 火焰威士忌

“一杯火焰威士忌。”

小天狼星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吧台的桌沿。年轻的女调酒师安静地垂下眼睑正在写些什么,闻声抬起头来看他。

眼前的客人勾起嘴角,说:“谢谢。”他穿着极简单的牛仔夹克,手随意地插入兜里,脖间却仔仔细细系了一条金红色的丝巾,看起来落拓却又挺拔。黑色的发丝随意披散的样子都...

《所有前行的路上》参本文     

“光年之外”paro系列

流浪诗人×酒馆老板

小天狼星×阿米莉亚,部分掠夺者,几句话詹莉


归去来兮


凡他醉处,凡他留诗之处,皆是故乡,皆是他乡。

 

  • 火焰威士忌

“一杯火焰威士忌。”

小天狼星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吧台的桌沿。年轻的女调酒师安静地垂下眼睑正在写些什么,闻声抬起头来看他。

眼前的客人勾起嘴角,说:“谢谢。”他穿着极简单的牛仔夹克,手随意地插入兜里,脖间却仔仔细细系了一条金红色的丝巾,看起来落拓却又挺拔。黑色的发丝随意披散的样子都像是经过仔细斟酌的狂野的美,过长的刘海稍稍遮住了一些他的眼睛,调酒师敏感的嗅觉触碰到了熬制浓稠的魔药,华丽浑厚。她放下纸笔,不动声色地抿紧了唇。

 

小天狼星打量着酒吧内部,一方小天地装修得很有格调,干净缱绻的光线游走着,这光线大抵是极高明的画师,任凭怀抱里的旅人周围的色彩氤氲模糊,温度和颜色都是油画一样的。他转头去看这光线下的调酒师,她的脸庞和手指被涂上了醒目的色彩,其余部分起伏于一片柔软的黑暗中。

她是最明快的一笔。

她的发型和领结被主人打理得一丝不苟,双手却在调酒时翩跹而舞,脚下跟着音乐踩着轻松的步调。小天狼星一瞬间得见酒吧的一切飞速倒退隐没,她将整个天穹的辰光披在肩头,而沾满露水的繁花穿过指尖。

她单手拿着酒杯,跨过茫茫夜色走近他。他把袖口随意翻折起来,接过酒杯。

 

“像是同时饮下了烈火与寒冰。”他评价说,“好一个‘火焰威士忌’。”

“选择他的人很少。”调酒师镇定地回答说,“就我个人而言,我也习惯于调比例精准的酒。很久没有调这么感性的酒,感觉很不错。”

小天狼星看见她眼里有柔软又机警的光,像月光下的麋鹿,全然不似主人显示出来的那么严肃。

“要知道,一个人物十分钟的行为,可能是他或者她十年的经历的反映。【1】”他泛黄的记忆里涌上这样一句。碧色杏眼的姑娘俏皮地眨着眼对身边男孩说,“这就是为什么我最开始不喜欢你了,被宠坏的大男孩。”

他摩挲着杯壁,这几分钟又反映了她的什么呢?日复一日的工作,平凡寂寥的人生,是他最不喜欢的。可这些在她身上流淌过,她且云淡风轻地仰起头。他倏忽笑了:“你和这家酒吧的气质很搭。”

她笑了笑,保持恰当的疏离感:“事实上,我同时是酒吧老板。”

小天狼星上半身微微前倾,视线没有离开过她的眼睛,举杯向她致意:“在下小天狼星。”

她的目光总是很沉静,毫不闪躲地直视他,却隐约闪动着不易察觉的狡黠。她弯着眼笑道:“阿米莉亚。”

 

 

 

  • 黄油啤酒

一把陈旧的木吉他,一个腰间挂着的小布袋。这是小天狼星的全部行李。

他坐在天台上,衣衫在异乡的晚风里猎猎飘动,大笑道:“行李箱里可装不下我想去的远方。【2】”像一柄利剑,带着放肆的酒气和侠气。

“这里其实也留不住你。”阿米莉亚在他身边搁了两杯黄油啤酒。

“这里景色太小啦。”他抚着吉他满不在乎地说,“我曾越过流沙密林,穿过山川海洋,见过无边长夜。这儿不是我想去的远方。”

 

阿米莉亚注意到他指尖流连之处刻了字,她眯起眼努力辨认——“M—A—R—A—U—D……”

MARAUDERS。

“一个组合?”

“对。成员有尖头叉子、月亮脸、大脚板……虫尾巴。”清透微凉的晚风涌向他们,小天狼星顺势弹起吉他,不再言语。

吉他上占了大面积的是署名为“尖头叉子”的留言,字写得嚣张,阿米莉亚读着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尖头叉子,一定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没见过比他更幼稚的人。他为了跟大脚板比禁闭数量,在全年级最严肃的老师课上呛声——结果禁闭没有,倒是被罚去扫小树林。他见到喜欢的姑娘要揉乱头发,尽管已经乱支棱着散发他那无处安放的魅力了。你想象一下,很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眼巴巴地希望她看他一眼。”

他自己说着也忍不住笑了,阿米莉亚几乎以为他带着她回溯了时光,他们两个逆行回数十年岁月流转,他又变回那个嚣张又耀眼的男孩,看起来年轻,热情,不曾疲惫,未经风霜。她也还是个小丫头片子,专注地凝视天际恒星,目光安静死寂,心脏的跳动接近疯狂绝望。

“后来她——我们权且称为百合花小姐吧,确实看他了。往后余生都在看。”

他喝了一口黄油啤酒冷静下来,指向远处湖面,声音沉入夜色:“尖头叉子和百合花小姐就像是湖上的夜空和夜空下的湖。截然不同,其实也很相似。对朋友捧出真心的。爱的,自由的,燃烧的。”

 

“月亮脸会督促每个人爱惜身体,收掉尖头叉子和大脚板的所有酒和巧克力——虽然巧克力本来就是给他的。月亮脸说小虫要认真喝牛奶要长高专心一点发什么呆,他说尖头叉子和大脚板不要熬夜喝酒不要翘课不要一直玩双关。”

月亮脸说了真多,月亮脸还说,他会知道我为什么而死,我希望他能理解。

“听上去挺唠叨的。”小天狼星慢慢说,“但他决定之后从来不给自己退路。他只会挣扎,不会回头。”

“至于虫尾巴——是个失心者。”他说得平淡近乎冷淡,破碎的尾音消散在黄油啤酒螺旋上升的热气中。

 

交谈中弦音从未断过,小天狼星是如此熟悉这首曲子。阿米莉亚静静听了一阵。她看见远处白鸟飞离,点起波纹铺满湖面,仿佛有人棹着小船划过。再远些似乎平地拔起尖顶城堡,挟着高处的云与露,里面流动着酸涩缠绵的灯火。

“这首叫什么?”她出声时,才听到自己嗓音沙哑。

“‘霍格沃茨’,掠夺者写的。一个乌托邦罢了。”他唇边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看向延伸到无限远的原野,“一个到不了的远方。”

 

“他们当时是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梦啊文学啊音乐啊,还有远方的旅行。”

如今他们中最后的幸存者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3】

“其实他们都挺幼稚的。他们做什么都要落上‘掠夺者’的名号。他们约定过毕业后也要合租一个房子,床头要摆上四人份的黄油啤酒,还有月亮脸最爱的巧克力。百合花小姐给每个人做了一条金红色丝巾,他们说那是组织的标志。”

阿米莉亚意识到什么,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后来呢?”

“是战争。”他简短地说。小天狼星站起来,任凭风穿过身体,及肩卷发被扬起,弦音揉碎在风里,仿佛拼命抓住最后的星光。

 

他也不肯妥协过,也曾徒劳地反抗过。他的署名落笔就是“掠夺者”。他睡前在床头放三杯黄油啤酒,不知道等着谁回来与他痛饮畅谈。他的高傲随他的衣衫一同破落,但金红色的丝巾干干净净,好像有谁会在某个转角凭此与他相认。

然后被命运推搡着流浪。

 

“这家酒吧最初也是战时联络点,”阿米莉亚捧着酒杯,“我哥哥和嫂子创建的。他们的归宿,也是战争。”

“疼吗?”

阿米莉亚怔住了,缓缓反问:“你呢?疼吗?”

小天狼星沉默许久,久到阿米莉亚以为他不会说了,他嘶哑出声:“疼。还恨。”

“怎么可能不疼呢。”阿米莉亚轻声说,“战争把一切打碎。”

“我那时的梦想近乎天真。好像我能走得更远,能保护更多的人。”阿米莉亚自嘲地笑了笑,“可我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好,很狼狈。战争把我的家人都打碎了。”

“可是恨,抵不过爱。”阿米莉亚神色柔软下来,“生活得太平凡了,和我梦想的完全不一样。可是我依然能感觉自己被爱着,我没法再恨了。改天带你去看看我眼中的风景和人,你会理解的。”

小天狼星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阿米莉亚最后问:“你的故事没有讲完——大脚板呢?”

“大脚板啊,”小天狼星大笑一声,笑得最后一个尾音都有点发颤,弦音猝不及防地断了,“他是个苟活者。”

 

 

 

  • 桃花酿

小天狼星大大咧咧地往阿米莉亚面前一坐,放松地向后仰:“来一杯火焰威士忌。”

阿米莉亚点点头:“了解了。我不调。”

“我就说了一句这里景色太小你不至于吧!”

阿米莉亚笑盈盈地擦拭桌角,语气却是威胁的:“你将为此后悔。这次我说了算。”她利落转身走向吧台。小天狼星凝视她走向吧台的背影,低低地笑了一声。

月光下的麋鹿?

那也是有爪牙的麋鹿,懂得如何从容地取胜。

 

“桃花酿。”她返回的很快,“我哥哥宝贝的很,剩的不多。”

是她亲爱的嫂子送给哥哥的,从十五岁到二十一岁,一年一瓶,从不缺席。这杯桃花酿曾携着姑娘的眼波流转,传递隐秘的心意;携着毕业晚会的流云碎星,漫向燃烧的未来;携着白鸟衔翠柳远飞的倒影,扑灭最后的怯懦。

最后,它携着又一个姑娘的眼波流转,带到了不再年轻的另一个男孩面前。

 

“你这杯子不对,”小天狼星轻叩桌面,他思索片刻,从腰间布袋里翻出个白瓷壶来,“在东方的时候看着喜欢,索性就装着了。”

阿米莉亚凑近去看,清清秀秀地写着几行汉字,最后一笔拉的格外长,仿佛远处飘渺的歌声。

挥醉笔,扫吟笺,一时朋辈饮中仙,白头浪迹江湖上,袖手低回避少年。【4】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小天狼星安静了一瞬,复又轻快地说:“东方学者似乎解释过。我忘记了。”

阿米莉亚仔仔细细洗了白瓷壶,将酒倒进去。她单手拿着酒壶,站在酒吧门口,歪着头看他,傍晚暖湿的空气裹挟着橘红色的夕阳光线扑了她满身,好像这个人也跟着发起光来。她说:“走,到外面去,人们在庆贺五朔节【5】。带你看看我眼中的景色。”

 

潮湿的夜晚泛了点水雾,夜色像是随时会滴下来,清清朗朗的。

阿米莉亚走的靠前一些,站在老街中央回眸看小天狼星。她头顶是无垠天幕,两侧家家户户门前挂着花楸枝十字架。五月柱上挂着花环,长长的丝带在她背后舒展开每一寸脉络。她身旁三三两两的人们脸上是和她一样的平和。幼童挥着丝带奔跑,停在她身边微微仰脸看她。阿米莉亚蹲下身,幼童把树枝花环戴在她头上。

小天狼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向她。

 

“篝火准备!”不知谁大喊了一声。

小天狼星看见阿米莉亚侧过头,斜斜顶着一个树枝花环,轮廓模糊在一片柔和的黑暗里,边笑边朝他做口型。她的眼神是他们之间还从未有过的温和。

他的心忽然悬空了。他读出来了。

大脚板,你看好了。

 

人群齐声爆发热烈的叫喊——

“三!”

詹姆、莉莉和莱姆斯坐在霍格沃茨的艳阳和风下,冲他摆摆手。莱姆斯露出满足的温和的笑,手里微融的巧克力在玻璃纸上拉出软丝。詹姆伸手捂住莉莉的眼睛,揉乱她火红的头发。莉莉面上摆出无可奈何的神情,然而春天里开出的第一朵花恰好捕捉到了,这样眉眼弯弯的宽容笑意。他们头顶寒暑风露星云流转,风拂过草坪花开花谢,十几年的光景淌过,却没在他们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像是到远方开启了又一程的冒险而已。

“二!”

他醉眼朦胧地看到阿米莉亚将他手边的威士忌换成了黄油啤酒。他在酒杯里看到摇摇晃晃的红尘,还有他黯淡的眼睛。酒是温凉的,也是滚烫的,和阿米莉亚悄无声息地披在他身上的毛毯差不多,和他不慎碰到的她抚过吉他的指尖差不多,也像她的桃花酿后的晦暗目光,也像他后知后觉的心跳。

“一!春天到了!”

他遇见三个朋友,并肩而行了一程,千机算尽,未逃一散。他跨过千山万水,大半人生,驻足在跟着人群唱着赞歌的阿米莉亚面前。她眼里闪烁着月光下麋鹿般柔软又机警的光,轻声问:“要留下吗?”

浩荡火光卷过他的无边长夜,春天到了。

 

 

【1】出自刘慈欣《三体-黑暗森林》。

【2】出自毛不易《牧马城市》,作词段思思。

【3】出自北岛《波兰来客》。

【4】出自贺铸《游少年·谁爱松陵水似天》,有改动。

【5】欧洲民间传统节日,庆祝春天的来临。


大蓓盖着大被几

【狗粮组】见信如晤·1977(四)

《所有前行的路上》参本文

“见信如晤”系列联文

恋爱中阿米莉亚视角

【目录】


亲爱的小天狼星:

圣诞快乐!

我每次都想写个与众不同的开头,这次我试图把“圣诞快乐”这四个字写出百般花样,很显然我又失败了。你会理解的。祝你永远快乐,永远热情。

你的来信我已经收到。梅林啊,别再让我回忆那一周了——谁能想到霍格沃茨的万人迷先生吻技如此糟糕呢?如果我告诉那些往你的巧克力和黄油啤酒里灌迷情剂的小姑娘,她们会怎么想呢?

我记得还算清楚,有次格兰芬多刚刚以一场精彩的比赛拿下魁地奇杯,你和詹姆出现在离教室不远的走廊处时,不知道是谁高呼一声布莱克和波特来了,有一群低年级的学生一窝蜂围在门口看。...

《所有前行的路上》参本文

“见信如晤”系列联文

恋爱中阿米莉亚视角

【目录】


亲爱的小天狼星:

圣诞快乐!

我每次都想写个与众不同的开头,这次我试图把“圣诞快乐”这四个字写出百般花样,很显然我又失败了。你会理解的。祝你永远快乐,永远热情。

你的来信我已经收到。梅林啊,别再让我回忆那一周了——谁能想到霍格沃茨的万人迷先生吻技如此糟糕呢?如果我告诉那些往你的巧克力和黄油啤酒里灌迷情剂的小姑娘,她们会怎么想呢?

我记得还算清楚,有次格兰芬多刚刚以一场精彩的比赛拿下魁地奇杯,你和詹姆出现在离教室不远的走廊处时,不知道是谁高呼一声布莱克和波特来了,有一群低年级的学生一窝蜂围在门口看。我还见过你指点几个球队新手,他们一个个背脊僵直,惴惴不安。你们大概是大多数学生的梦想了吧,要是他们知道的话,又会怎么想呢?

不过,给霍格沃茨头号捣蛋团伙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很荣幸。

 

我窗边是一丛开得很美的白蔷薇,正从窗沿探进来。我没有什么华彩的辞藻来形容,这点请你多包涵。外边并不完全宁静,埃德加和艾维行走在午后细碎的阳光下,明媚地笑着。我看着他们,心里也没来由地明亮了一瞬,可能今天天气确实不错,不见一抹阴云。

是的,埃德加和艾维——我未来的嫂子在我家过圣诞。她是个聪慧温婉又沉静的姑娘,亦无忧无惧,自是风华绝代。我们一家都很喜爱她。

我想起我之前曾问埃德加,为什么会爱上她呢?埃德加笑了,你知道他总是坚硬又英气的,但那时却在目光里流露出一点点温柔和眷恋。他说,即使在这个年代,只要有她在,也会有岁序清宁,光阴绵长之感。

我说上面这些想表达的是,这大约就是我期许的爱情。就好像你使我安心,且寄放我的坚持。也许现今是沉重的、流离的、黑暗的,但爱无疑会继续。

不幸的是,我的哥哥们相继找到所爱之后,父母就开始关心我的恋爱情况了。如果不是埃德加和我奋力阻拦,他们甚至想让我和弗兰克去约会!我该怎么面对艾丽斯?我差点告诉家人——但我忍住了,我毫不怀疑他们会好好折腾你我,尤其是埃德加。

埃德加现在还没发现也说明我们的工作做得很到位。之前在走廊里碰到时,你向埃德加挥挥手说些俏皮话,在我这儿便是懒洋洋地耷下眼皮——“哟,级长”。布莱克,你等着。

不过,平心而论,我不愿将就。若不遇所爱,宁孤老终身。

可惜,你没给我这个机会呀。

 

上面说的都是些细枝末节,大都写满了不可救药的浪漫主义,我们来说点现实的吧。按照目前的发展趋势,离公布恋情少说还得有一两年。如此看来,你只好尝尝这种低调的酸甜苦辣了。我会很乐意看到你给我的信的。

这样我在赫奇帕奇公休室写论文快结束时,心里会蓦地一动,会想到你可能正在那边的塔楼在伏案给我写信,甚至都会看到你一只手撑着头,漫不经心地转着羽毛笔,额前的黑发垂下来,挡住眼里那点缓缓漾起的隐隐约约笑着的意味。当然啦,我还是会按耐下来写好论文,卷起羊皮纸后立刻展开新一张给你写信。

我会透过寝室的窗户向格兰芬多明亮的灯火望去,然后拉上床帐就着手边灯微弱的火光读你的来信,最后再翻几页课本,趁着涌上的困意平和地进入睡眠。或许梅林会带我进入你梦里呢。

 

埃德加最近似乎在筹备一些重要的事情。他也同样问了我毕业之后的打算。小天狼星,我慎重考虑过了,我会进入魔法部法律事务司。O.W.Ls之后我就有这个想法,只不过如今更加确定——别露出那副表情。你那种上天所偏爱的,利剑般的毕露锋芒并非谁都拥有,看似没有希望的公平也必须拼命死守。

怎么说呢,斯普劳特教授、埃德加或者我父母好像的确不说什么大道理,没有人说我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走上什么样的道路,爱上什么样的人。但我好像模模糊糊知道,我要这么做,我想这么做。毕业后,你定会成为最前方刺破黑暗的利剑,这点我毫不怀疑。而我也必然坚守不可或缺的公平。我们会一起拥抱曙光的。

只有公平与剑同时出鞘之时,你我将见曙光。

 

对了,你看见雪了吗?昨晚我出门时,在雪地中看见了一只黑狗,几乎像熊一样大。你知道,我向来是不喜欢毛绒绒的东西的,可它向我走来的时候,我鬼使神差蹲下身抱了抱它,摸了摸它的毛。兴许是太冷了吧。梅林,它真可爱。当我抚摸它时,它叫得很欢快,蹭我的颈窝,最后还用舌头轻轻舔了我的脸。

有时候一些打破常规的事情还是挺不错的。我已经猜到了你要说什么——“我早就告诉你了!”,拜托,这可不代表我下学期不会给格兰芬多扣分,真的。

我抱着它时怀里传来些很有存在感的温暖,而我望向远方的绚烂的灯火时,仿佛看见你明亮坚定的笑容。我忽然觉得以后在家里养只猫或者狗也很好。

 

今天就写到这里啦,开学再见!

Love

阿米莉亚

 


糯米吟

【HP西里斯】甜心小姐和小黑先生(1) /江吟

一坑未平一坑又起,我也就只会写点沙雕谈恋爱了。

希望你看的满意喔。尽量不吹不黑,这里鹰院妹子,但是更爱狮院。大概因为长得好看的哥哥姐姐多。

00.

曼德拉·斯威特讨厌她的名字和姓氏。

先是名字和某种草药撞名了,再是所有不熟的人都可以叫她甜心。

但是当她和西里斯·布莱克吵架的时候,对方总是不得不喊她“曼德拉”——否则叫她“Sweet”也太没有面子了吧啊喂!


总而言之,曼德拉对这个名字,还挺满意的。


01.

曼德拉·斯威特从来没这么怨恨过自己的名字。

先是和曼德拉草撞名,再是这个...

一坑未平一坑又起,我也就只会写点沙雕谈恋爱了。

希望你看的满意喔。尽量不吹不黑,这里鹰院妹子,但是更爱狮院。大概因为长得好看的哥哥姐姐多。

00.

曼德拉·斯威特讨厌她的名字和姓氏。

先是名字和某种草药撞名了,再是所有不熟的人都可以叫她甜心。

但是当她和西里斯·布莱克吵架的时候,对方总是不得不喊她“曼德拉”——否则叫她“Sweet”也太没有面子了吧啊喂!

 

总而言之,曼德拉对这个名字,还挺满意的。

 

 

01.

曼德拉·斯威特从来没这么怨恨过自己的名字。

先是和曼德拉草撞名,再是这个姓氏。

所有不熟的人,都叫她“甜心”;礼貌一点的,叫她“甜心小姐”。

她的姓氏是Sweet。

现在是曼德拉到霍格沃兹的第一天。米勒娃·麦格教授喊到她名字的时候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眯着眼睛再次看了一遍手上的羊皮纸。

那声停顿异常明显,底下有一些学生在笑。

 

“曼德拉·斯威特——?”

 

曼德拉认命地走上前,任由麦格教授把那顶破帽子戴在她的头上,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她的视线。

“啊,让我看看,小姑娘。”分院帽略显苍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回想起妈妈说的话,不再像前面几个新生蠢兮兮地开口和它对话,而是选择了在心里。

“我觉得你适合赫奇帕奇。啊,拉文克劳也不错——”

 

不去拉文克劳,拜托了。曼德拉在心里说,妈妈从前就和她说,千万别去拉文克劳。没别的原因,她们都觉得答出问题才能进休息室太过麻烦。

 

“如果是这样的话,小姑娘。你大概只能进格兰芬多了。只有他们的进门方式最正常。”

 

那就去那儿吧。

 

“格兰芬多!”

 

曼德拉将庆幸她这个决定一辈子。

-

 

曼德拉看了看,最后坐在了一个红发姑娘的旁边。“我是——”

 

她友好地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是谁,你的名字很......特别。我是莉莉·伊万斯。”

 

“好的莉莉。不介意的话我就这么叫你了?当然,不管是谁,别叫我姓氏,别叫我姓氏。 ”曼德拉几乎是瘫在学院长桌上,盯着空空的盘子发呆。

 

 

...... 

“见鬼,要唱校歌了......”旁边的高年级学姐开始捂着耳朵。“呃,学姐,我能问问你校歌怎么了吗?”

但是那位学姐来不及回答,邓布利多教授就笑眯眯地拍了拍手:“每个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唱!”

 

????喜欢的曲调???

 

曼德拉最后选择了《命运交响曲》,以此感叹自己命运多舛的人生(其实只有名字一个bug而已)。

 

大概是她唱的太慢了点,几乎全校唱完了就她一个人的声音还在礼堂里回荡。坐在她对面的黑发男生“哧”地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望向邓布利多。

 

“对面的小黑,别以为我没看到。”曼德拉恶狠狠地向他龇了龇牙——尽管好像看上去并没有起到什么“令她看上去凶恶无比”的效果。

 

但是那个男孩子一边跟着大部队离开礼堂去往公共休息室一边厌恶地皱了皱眉:“你似乎不是纯血。你怎么知道我姓布莱克?还叫我‘Little Black’?”

 

可以买彩票吗,这个运气曼德拉觉得她可以中头彩了。

 

 

“西里斯·布莱克。”

 

 

曼德拉打了个哈欠,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小黑是在跟她说自己的名字。

“曼德拉·斯威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还是叫我名字吧。别叫我的姓。甜心,怪恶心人的。”

 

 

然后她没看小黑的反应,迷迷糊糊之中也没看清寝室姓名牌上除了她的名字之外还有谁——曼德拉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

 

 

连载文。

Doc.R

【SBSS】疯犬(六)

#大型人物崩坏现场


“嘿,大脚板,你醒醒,醒醒。”


 我迷迷糊糊地把粘合起来的眼皮撑开,詹姆斯用一只手推动着我的身体,另一只手在地上乱翻乱找。莱姆斯的床帐子拉上去了,彼得还在睡,只是没有了鼾声。


昨天晚上睡那么晚,这会又被叫起来,我不满地抱怨:“干什么?” “不……我找不到鼻涕精的魔杖了……我的意思是……”詹姆斯揉着他那头乱糟糟的鸟窝,从他自己被子里扯出一根黑不溜秋的东西,“另一支不见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根熟悉得不得了的东西,那是斯内普的魔杖啊! 


“你一定是搞错了什么,尖头叉子……”我觉得头有点疼,嘀咕道。“你昨天明...

#大型人物崩坏现场


“嘿,大脚板,你醒醒,醒醒。”


 我迷迷糊糊地把粘合起来的眼皮撑开,詹姆斯用一只手推动着我的身体,另一只手在地上乱翻乱找。莱姆斯的床帐子拉上去了,彼得还在睡,只是没有了鼾声。


昨天晚上睡那么晚,这会又被叫起来,我不满地抱怨:“干什么?” “不……我找不到鼻涕精的魔杖了……我的意思是……”詹姆斯揉着他那头乱糟糟的鸟窝,从他自己被子里扯出一根黑不溜秋的东西,“另一支不见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根熟悉得不得了的东西,那是斯内普的魔杖啊! 


“你一定是搞错了什么,尖头叉子……”我觉得头有点疼,嘀咕道。“你昨天明明只有一支……” 


詹姆斯搓着双手,急的像只苍蝇。“对,是的,没错。可是我用复制成双又做了一根,本来我是想拿那根去吓唬他的。” 


厕所的门嘎吱一声打开,莱姆斯的头发滴着水,他赤着脚从里面走出来,脖子上挂着浴巾。他喜欢早上洗澡。我还有点蒙,脑子里像麻瓜电器短路一样滋啦滋啦地响。


 “你用了定型咒吗?”他说,他走到自己床边开始擦拭自己的头发。“我想你没有。”


 詹姆斯的动作顿住,好像认真地想了一会,最后他垂头丧气地把脑袋耷拉下来,“我的确没有。” 


“那么你复制的那一根时间可并不会太久。”莱姆斯耸耸肩,“我想它大概是过了咒语时效,然后消失了。” 他振作起来得很快,“没关系,我可以再复制一根。”


 “不是……所以说你对这根魔杖——做了什么?兄弟?”我瞪着那根魔杖,好像这能让这根去替换掉我给斯内普的那一根似的。我几乎能想象斯内普早上起来发现他的魔杖不见了脸上那种表情。他大概会是惊讶,然后顿悟,最后怪到我头上来。


该死,我他妈也不知道会有这一出!


我想起他脸上镌刻的仇恨和他的黑眼睛,感觉头为他的不可理喻又痛了起来。


“我本来打算给你一个惊喜,”詹姆斯抓抓脑袋,“这会跟有意思,不是吗?我的秘密计划!——我们的。”


 换做这之前我想我会为他的天才跳起来欢呼!我苦着脸往枕头上锤了一拳。但现在我只想揍他一顿!我的麻烦很大。我总结。 


“从昨晚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大脚板?”他问我。我一言不发,就像昨晚那样,只是把脸拉长,用眼神透露出我的心烦。 


“或许在为某位姑娘意乱情迷。”莱姆斯评价。


詹姆斯对着我嘘起来。 姑娘鼻涕精。我暗自呕了一把。绝对没有人会对他意乱情迷,单凭他丑陋的外表。 但现在我能怎么办,我点点头算是应付过去,勉强一下自己的胃并不是那么难。至少我现在不想和我的哥们儿讲出昨天那些事儿。不然我保证詹姆斯会杀了我的——或者杀了斯内普(“那个鼻涕精给你灌什么魔药了?”我好像能听见他会这么叫)。


 “你真看上哪个女孩儿啦?”詹姆斯怪叫,“梅林!那可真是位幸运姑娘!” 我含糊过去,让姑娘见鬼去吧!我现在想的是怎么给那个该死的鼻涕精一个交代——


 ——我认为我是一个负责任的人。  




我在自己位置上坐立不安,屁股底下就像放了痒痒蚁。早上的大厅因为考试的原因挤得满满的,我常常抬头往斯莱特林长桌那边看过去。人头,都是人头,很挤,我看不见那颗油腻腻的脑袋和他在一堆光鲜袍子里显得扎眼的二手校服。我急切地想要见到那只黏糊糊的鼻涕虫,我得告诉他关于他的魔杖的事。哪怕他要怪到我头上来好了,跟我动手,他永远没有打赢过我一次。 


但我必须得告诉他。我得见他。


 遗憾的是我现在从始至终也没有见到他出现在餐桌上。那个该死的鼻涕精就像蒸发了一样,上午的考试安排是草药学。用不着魔杖。但是下午要考黑魔法防御,而我找不到他。


 我干嘛要这么急着找他!我愤恨地想。等到要考试之前再找也不迟! 


我老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往那个已经稀稀拉拉的餐桌上瞟,我似乎在期待他的出现,然后好告诉他我不是故意把复制魔杖给他的——


 ——可是詹姆斯那边并不好糊弄!我心不在焉地咬着面包,手里拿的凉水撒了一半在身上。我没发现。 直到我放弃了我的窥视一般的行为,我一个早上都没和我的哥们儿们聊天。自从那根魔杖的破事后。詹姆斯一脸我都懂的模样,在和别人眉飞色舞时还不常往我这边瞥一眼,然后赶紧把视线转过去,生怕我发现他。


我的梅林,我又不是真在谈恋爱。 我抓起我的书包,把手往湿掉的袍子上抹了抹,擦着嘴巴往礼堂外面走。


当我推开大门的时候,外面有个力也在向那边拉开。两个力道僵持不下,门停在原处一动不动。我和那边那人就和较劲似的各往自己这头使劲拽门,我火了,两只手拉住门杆往这里用力。 门是被我拉开了,那边的人没有我力气大,我刚想抬起脸来嘲笑一番,结果那个黑漆漆的人影正好挂在靠外边的拉手上。 


我或许用力稍微——太大了——他整个人被扯得向前踉跄了几步,额头撞上门板。


 我一瞬间有些尴尬,不知道把手往哪放。


斯内普的书本从他怀里掉下来,我犹豫一下,蹲下去帮他捡了起来。 他看起来又不一样了,我把他的书举到他的鼻子底下。我发现我原本准备的那些话噎在了喉咙里,想告诉他的事情全部说不出来,我只要一见到他的人,那些憋在嗓子眼里的石块全会融化,变成流淌的恶意。有种东西让我绝对不能向他低头,呈现出比他低下的姿态。他是如此令人作呕。我感到我的喉头动了动。


 他感受到我的动作,一言不发地把书从我手里扯回去,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嘴唇紧闭。我猜他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八九不离十是他的魔杖——但是他没开口,他眼里的沉默像雾一样,浓稠冰冷。我原以为他会质问我,但是他没有,这令我感到惊讶。他这几天老变来变去,就像昨晚我所能感受到的不同于他昨天早上,今天早上又不如昨晚。


 他转头就走,脚步慢腾腾地。他在长桌旁边伫立,冷硬,烈火也不能使之动容。但是他的眼泪告诉我他不是。 


礼堂里没多少人了,我保持着那个扭头看着他的动作有一会,直到我确定他不会抬头看一眼。


 詹姆斯朝我这挥了挥手,他一下跳过餐桌,两三步跑到我身边,用他还没擦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刚在看哪?” 


我把眉毛挑的高高的,夸张地耸了个肩:“一只滑溜溜的鼻涕虫。” 


他朝我露出一个会意的笑。“看来你也等不及看到他魔杖在我们手上时他的表情了。”他说,“梅林,那一定滑稽极了。”


 我忍不住露出赞同的表情,但一想到到时候他对我会保存的是怎样的仇恨—— 我突然有点期望他抬头看一眼。我就有理由去找他了。   




等我进考场的时候,斯内普早就坐在了那里。他的桌子本来就离墙很近,现在他整个桌子边贴在墙上,椅子也是,与整齐的队列格格不入。


 我把书扔在桌子上,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斯内普头也不抬,那个大鼻子几乎戳着了他正看的课本。他的草药学很好,就像他的魔药一样,他应该不需要这么复习。 


但是他现在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佝偻脊背,黑漆漆的头发挡住他整个面容,油腻成丝的发帘间露出一点他脸上的皮肤。 他手里攥着的羽毛笔我也认识,是曾经被我弄坏过的那支。但我现在不想管这些,我的想个办法让他抬头。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瞟到了我放在桌角的书。


 它将成为第二本我的变形课本。 第二张空白页被我撕得惨兮兮的,我往他那边看了一眼。


 “听我说,斯内普。”


 我提笔在纸条上写下。


然后我把纸揉成团,正好击中他的脑袋。


 他看起来有些恼怒,他稍稍抬头,瞪着落在自己本子上的纸团。


 我又揉了几个。击击命中。 


我感到斯内普一瞬间的气愤,但是他忍住没往我这边看。


我锲而不舍。 小纸团几乎堆在他的面前,当我最后一次把它击中他的头,他终于忍不住推开凳子站了起来。纸团堆的小坡散了下来,有几个掉在地上,并没有骨碌碌地滚出去。


 他的手撑着桌子边,苍白细瘦的手指关节处更显得白了几分。他的手腕绷得很紧但是他手上的肉显然并没有多到能使他那儿显出褶皱。 太瘦了。


 距离考试还有十几分钟,教授还没来。这边的动静不足以惊动任何一个学生。他拱起的肩膀迫使他把自己转过来,面向我。 “你想怎样,布莱克?别来烦我!”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导致声线有些颤抖。 


“你的魔杖……”我慢吞吞的话才说了几个单词,我就感到那些纸团往我面上扑来。 我听见隔壁的学生小声地抱怨了几句,我抖掉身上的纸团,斯内普阴沉地盯着我,干巴巴地开口:“我以为你至少算一个讲信用的人,看来是我看错人了,布莱克。”


 他很难相信一个人。 


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信我。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重新低着头,窗外的阳光只能照亮他的前方,而他埋在阴影里,手臂有一截露在外面,伸向前方,指间夹着笔。阳光底下他手臂白的刺眼。却衬得他——暖洋洋的。从色调上。一丁点儿。越往下他的指甲看起来闪着微光。但是那上面有难看的白斑。 在窗边的枣树被风吹动,枝条上稀稀拉拉的叶子卷起,摇摇晃晃,在他的左臂内侧投下一片驳杂的阴影。看起来带着诡谲的可怖,简直就像打进骨肉的印记。 他的书页泛着软软的淡黄色。袖口有一块洗不掉的浅咖色。 我想起来了,有一回我把他的咖啡打翻了。就在礼堂里。那时候他的手指还保持着拿杯子的样子,我们在礼堂里打了起来。格兰芬多被扣去了二十分,但我不在乎。 


那块洗不掉,但是如果有人肯用魔咒试一试的话,使用正确的,而我恰好知道那么一条。毕竟清理一新没办法解决这种问题。我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有些时间。


 等试卷砸在我头上的时候我才惊觉已经到了点。说实话,我对草药学不是那么对付,它仅仅只比我那糟糕的魔药学好那么一点——嘿!我的魔药学也没有那么糟糕透顶!年级在我后面吊尾巴的起码还有三十来个!四个学院加起来也才五十几个人。 


羽毛笔在我手指上架着,我做题的速度还算快,至少做到现在没有我选不出来的题目。我往站在台上的斯普劳特教授偷瞄了一眼,从地上捡起一个纸团,展开,铺平。


 我提笔写下同原来那句一模一样的话。 斯内普再次被我的纸团击中。鉴于这是在考试期间,他只是忍着怒气而没有发作。


我看见他强压着火打开那个纸团,看了一眼就扔到了一边。我重复之前的动作,就像考试前一样。直到他不耐烦。 但是他看起来耐心了许多。


考场上传小纸条的事情我干的不少,多了连那种在教授眼皮子底下干坏事的心惊肉跳也消失了。这回我特别理直气壮。


 我一边扔,一边忙活手里的题目。斯内普的眉头拧得死紧,我打扰到了他考试。他的嘴唇抿得一点儿颜色也没有,愤怒使他面色发红。我看他憋得挺难受的。 


“别来烦我!” 


纸条上写。 我不能说是该高兴还是怎样。最起码他有反应。


 他的笔迹劲瘦,在末尾还有弯钩,显得刻薄。他的确是这么一个人。他的L开头拖着长长的起笔,却不是那种花体的冗长,我想他大概是握笔姿势的不正确。


 我一刻不停地骚扰他,自从那张写了“leave me alone”的纸条后,他再也没有过反应。我对这有一种莫名的执著,可惜我的课本,它没有那么多空白页叫我撕。我把剩下的题目胡写一通,该会的我都会,这倒不是说我不会的就不该会,但我不会,我又能怎样?总下不了A就对了。


我这下有足够的时间去想——如何——对付斯内普。从他连接触也不愿意——好吧他一直不愿意——的态度来看,我很难再找到机会和他说清楚。——他妈的,我只要把魔杖还给他就是了! 


我不必在乎他的态度,我不必考虑他的感受!我快点儿把心里那股愧疚甩掉就是!我何必在意他,他不值得,这个没人爱的家伙。 


但最奇怪的,果然还是我去在乎了,这一切其实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是一个受害者,我不得不承认。我无法认同他,我恨他,厌恶他,现在乐意骚扰他,纯粹是为了让他别对我产生误会——哦!妈的!我需要一个清白!


 如同我丝毫不知道卷子发下来一样,我的卷子被收走了。斯内普在收卷的前一刻放下了笔杆子,他的卷面上密密麻麻。


 过分认真的家伙。我第一回看见他写自己的名字,S很尖锐,真不知道他怎么能把一个分明圆润的字母写得如此锋芒毕露,像个鱼钩。冷森森。 


他明明在自己课本上写的是混血王子。  





“你等一下,斯内普。”


我横在后门前面,接下来要去温室进行实践操作,大部分学生选择从前门走。他显然不属于大部分。“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他从嗓子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挥手想把我扫到一边去。而我站着,一动不动。


 “滚开。”他瓮声瓮气地说。 


“关于你的魔杖——”我注意了一下我的措辞,“我很抱歉。” 


“假如你真的为此感到抱歉你就应该从一开始就把我的魔杖还给我!”他用力地推开我,他很愤怒。是个人都会为此愤怒。我居然以看待正常人的眼光看待他。


 “你应该听我说才对!”我忍不住大叫,“毫无礼貌的杂种。” 


他的步伐很快,腾腾腾地下楼梯,“谁要你的证明?”他冰冷地回答。“混账东西。” 


他的黑袍下摆只遮到他的脚脖子。但是他下楼梯的时候,它翻了起来,我该说令我惊讶的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条长裤套在腿上,那明显不和他的身,看起来像小丑一样松松垮垮。我紧跟着他,眼睛也看着他的后背。 他的袍子下面不会是象牙和玫瑰花瓣拼起来的美人,梅林,他永远不会是。这下面没有妖艳的花朵和诡怪的妖精,他也不会是阿提瑙斯,他的躯壳里装着一个污秽的灵魂。硬要我用一个比喻,那么他就是墙角潮湿长出来的霉斑,只从一个区域开始,向着其他地方延展,在石灰墙上格外扎眼,黑灰、蒸腾、布满黏糊糊的丝状物,苟且地赖在砖上,入骨三分。


 “我想把真正的魔杖还给你!”我埋怨,“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带着你去格兰芬多休息室?”


 “梅林知道。”他刺耳地说,这件事情似乎让他想起了耻辱,他咬紧牙关,脸上堆砌的肌肉显得他原本就高的颧骨更高了。“或许那根在我手里消散的假玩意就是答案!”他的话很尖刻。并且越走越快,不再搭理我的任何呼喊。 


我的脚步慢慢停住了。我凝视他大步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背影又挺拔了几分。


 也更生冷。看起来很脆,那根脊柱一打就断。坚持不了多久的。可它就是挺着。长在那样一个主人的背上。 


我才觉得手里好像还有东西,我摊开手掌,那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Leave me alone”。连感叹号都没有,纯属一个警告,字迹被我手里的汗水模糊。我撇撇嘴,随手把它扔在地上。


 不知好歹的东西。我愤恨地想。诅咒你鼻子被曼德拉草咬掉。



——TBC——

眼睛好痛

卡贝罗纳

今天也是想和西弗谈恋爱的一天呢(7)

我尽力填所有坑.......   (已修)

“放开我,奈特”被拖到楼里后斯内普开口。他现在已经确定了,他很喜欢奈特离自己很近,现在加西亚和他靠的很近,只要他一拽就能到他怀里。

这样想着,他也这样做了。奈特比他矮一头,斯内普的下巴正好在他头顶。虽然斯内普一开始没经过思考就这样做了,但感受到怀里人的挣扎,他突然就想使坏。一歪头,顺着加西亚的头发滑下去,在他耳边问“怎么了?嗯?”满意的感受到整只小老虎都僵了,看着红红的耳垂,又吹了口气,放开手,摸摸头,转身走掉了。

周围没有别的学生,加西亚掏出魔杖对着那个背影抖了抖,最后什么都没做,消失在原地。

霍格沃茨对幻影移形有限制,...

我尽力填所有坑.......   (已修)

“放开我,奈特”被拖到楼里后斯内普开口。他现在已经确定了,他很喜欢奈特离自己很近,现在加西亚和他靠的很近,只要他一拽就能到他怀里。

这样想着,他也这样做了。奈特比他矮一头,斯内普的下巴正好在他头顶。虽然斯内普一开始没经过思考就这样做了,但感受到怀里人的挣扎,他突然就想使坏。一歪头,顺着加西亚的头发滑下去,在他耳边问“怎么了?嗯?”满意的感受到整只小老虎都僵了,看着红红的耳垂,又吹了口气,放开手,摸摸头,转身走掉了。

周围没有别的学生,加西亚掏出魔杖对着那个背影抖了抖,最后什么都没做,消失在原地。

霍格沃茨对幻影移形有限制,但是对魔法阵却没有,所以加西亚可以像校长一样随地传送 。

“不用照顾我,我很好,西弗勒斯。而且,你吓到那些新生了。”

“我想我还没老眼昏花到看不清你有多糟糕!”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手下开始替他切牛排

为了照顾加西亚的胃,斯内普也开始按时出现在大厅用餐,蛇王的阴冷气场加上死亡射线的扫射让整个大厅比之前安静了不少。斯内普对加西亚的照顾也没很多学生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们都知道斯内普教授和其他几位教授关系还不错,但是毕竟斯内普有案底,加西亚感受到越来越多的恨恨的目光。

“我......我自自己来,西弗勒斯,我能切的。”他试图去掌握主权。

“我知道你会,但你不好好吃饭,就不能自己来。”斯内普挑眉,还是妥协了,把切好的推给他“给你,好好吃,不要逼我喂你。”

加西亚叉起一条,狠狠的咬了一口,愤愤的想为什么吃个饭都这么难。殊不知他这个动作,在学生眼里就好像他被强迫了一样(好像没什么问题┐(´-`)┌)

“别想了,你不会想知道为什么的,那些人是在瞪我。”趁机给边上的人塞了一口蔬菜后,斯内普自己也吃了一口,慢悠悠的说。

‘他跟我用一副刀叉(*/ω\*)’加西亚表情愤愤的,像是在抗议,耳根却有些红。

‘这家伙最近怎么了?’被塞了几回之后,加西亚不知道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去吃了。索性就抿着嘴,也不说话了。

斯内普以为他不爱吃,便捡了些甜点给他。“甜点少吃,太腻了,你可能会不舒服。”看加西亚不动又补了一句“你最近吃的越来越少了,难不成院长想活活饿死自己?还是以为自己瘦一些就能混在学生中不被发现了?”

加西亚确实喜欢往学生堆里扎,其实若不是认识他的人,还真没准发现不了。加西亚虽然三十多了,但长的很养眼。看上去像十五六的。而且他瘦瘦小小(其实还是不矮的,因为斯内普高,所以显得他矮。)和学生差不多。

奈特白了斯内普一眼,赌气似的撇过头不看他。斯内普放下刀叉,掏出一瓶魔药放在桌子上。“把这个喝了,不苦的。”

“你不用这么关心我,西弗勒斯,你也没必要非要治好我,治不好的。反正我也没想活多久,你不用太操心。”加西亚压低声音在斯内普耳边说。

“你说什么?加西亚?”斯内普危险的眯了眯眼。加西亚知道他生气了,不再看他,一抬手招来了还在吃牛肉的达尔,幻影移形走了。(跑了๑乛◡乛๑)

奈特不喜欢这样,他不想让斯内普太关注自己。而且如果只是因为自己的病,那还不如不要。

斯内普愣在座位上,抬头看见卢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而西里斯就很明显了,他看起来正拼命忍住不要让自己发出能让整个大厅都听见的笑声。

该死的,斯内普想起来了。

这该死的狼狗该死的听力

斯内普难得吃瘪,小天狼星憋了半天,换气时还是不小心笑了出来,斯内普脸更黑了,忽然他冷冷的笑了一声,起身走了。

至于后来一个星期里布莱克先生一直打喷嚏的事,斯内普表示不清楚。

私设斯内普192
奈特170
西里斯180
卢平182

Blanche

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在阿兹卡班度过十二年岁月,有时也会想起和斯内普斗争过的那些时光,想想他被他们吊起来时恼怒的脸色也许他们做的有些过分。
接着他就唾弃自己,居然对他的仇人感到愧疚,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他现在过的怎样。
被斯内普报复的日子不算什么美好记忆,可他有时也靠着这些保持清醒,毕竟那时他还是一个格兰芬多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在阿兹卡班度过十二年岁月,有时也会想起和斯内普斗争过的那些时光,想想他被他们吊起来时恼怒的脸色也许他们做的有些过分。
接着他就唾弃自己,居然对他的仇人感到愧疚,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他现在过的怎样。
被斯内普报复的日子不算什么美好记忆,可他有时也靠着这些保持清醒,毕竟那时他还是一个格兰芬多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阅后即焚

【HP】-铁窗寒影-

-铁窗寒影-


Days in Azkaban

About Sirius Black


寒冷是条攀上脚踵的青黑的蛇,伏在我创痕横陈的皮肤上蜿蜒扭动起身子,最终向着我桀骜的头颅张开它喷薄银焰的巨口。


褴褛的囚服飘动在朔风里无从抵御严冬的到来,刺痛伤口的粗糙面料臃肿地裹住我骨瘦嶙峋的身体,生了冻疮的指尖却固执地仍握紧布满利刺的冰冷铁栏,冻僵的气流里卷携冰碴从道道铁索的缝隙间涌入。


我徒劳地晃动着牢不可破的铁栏,铐住双手的铁索铮铮作响,随着我蹒跚的步履在石板上抽打出道道划痕嘶吼自喉间挤出扯破静谧的夜。


我急躁地扯过胡乱散落在地板上的羊皮纸,断裂的羽毛笔插进即将被冰...

-铁窗寒影-




Days in Azkaban

About Sirius Black



寒冷是条攀上脚踵的青黑的蛇,伏在我创痕横陈的皮肤上蜿蜒扭动起身子,最终向着我桀骜的头颅张开它喷薄银焰的巨口。


褴褛的囚服飘动在朔风里无从抵御严冬的到来,刺痛伤口的粗糙面料臃肿地裹住我骨瘦嶙峋的身体,生了冻疮的指尖却固执地仍握紧布满利刺的冰冷铁栏,冻僵的气流里卷携冰碴从道道铁索的缝隙间涌入。


我徒劳地晃动着牢不可破的铁栏,铐住双手的铁索铮铮作响,随着我蹒跚的步履在石板上抽打出道道划痕嘶吼自喉间挤出扯破静谧的夜。



我急躁地扯过胡乱散落在地板上的羊皮纸,断裂的羽毛笔插进即将被冰封的墨水中,一只可怜的死苍蝇浮在水面上,它被浸染成漆黑的躯壳随着蘸墨的动作前后浮动。


我盘起膝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消瘦的身体倚在月光照不到的墙壁上,侧身用羊皮纸垫着凹凸不平的粗砾砖墙,对着笔端浓稠的墨水轻呵一口气,白雾笼罩视野后如游龙般飘远。


“月亮脸,”我这样写道,“摄魂怪可真是丑陋不堪的生物,恕我直言,它们身上的气味和费尔奇那只毛发稀疏的母猫如出一辙,令人作呕。”



羽毛笔重新进入墨水的包围,避开虫尸的阻隔触及瓶底。


“月亮脸,”笔尖悬在空中停滞不前,片刻后又决然落向纸面,“莉莉和詹姆是不可能离开我们的,不是吗?那不过是满口胡言的他们所编造的卑劣谎言,让巴蒂·克劳奇见鬼去吧!免去了漫长且无趣的审判过程,他们不过是妄想让我屈从于本身虚伪的事实,为我冠以那子虚乌有的罪名,让他们做梦去吧。”


“月亮脸,尖头叉子,当我们怀揣活点地图为又一次逃离教授的视野而沾沾自喜时,我们一定不曾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吧——我,大脚板,被枷锁桎梏在阿兹卡班最为阴冷潮湿的黑暗中,如角落里即将变质的面包般等待霉菌慢慢覆盖表层,饱尝寒冷与孤独,任凭摄魂怪无神的双眼将我仅存的意志消弭殆尽。每一分、每一秒,我的耳膜都被这幢耸立的建筑中来自各个角落的凄厉的惨叫声撞击。我时常听到将死之人用满是血污的指甲抓挠墙壁的声音,我常在梦中见到有人高挥魔杖向我呼喊恶咒,我拼命扭打反抗,最终却免不了被击中额头的命运。显而易见,我的生命在被消磨。”



我疯狂且不顾一切地写着,裂口的笔尖飞快摩挲纸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如同一个在死神镰刀下争分夺秒写着遗嘱的人。


我又看见了、我又看见了——这一次我无可遁逃了!



墨水被打翻在地发出的巨响惊动了蛰居角落的鼠,为冰霜与尘埃共同寄生的地板覆盖上一层明亮的漆黑。


那是一潭无底的渊、一面黝黯的镜、一只没有眼白的眼!



我看到自己挢首高视神情傲慢的脸上伤痕累累,青紫的双唇倔强地抿着不肯吐露只言片语,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下狭长的阴影,使整张脸愈加压抑、消瘦。


黑色的发丝肮脏蓬乱地搭在肩头,成缕成缕地彼此轇轕在一起,让人无从揣测它从前光亮柔顺如淙淙溪水的模样,以及发隙间清淡的铃兰香。


彼时那一双光芒灵动的眼眸蒙上一层毫无生气的灰,如一团云翳般在瞳孔与眼睑间游走,既无哀戚、也无怨怼,只是死气沉沉。


摄魂怪那张缥缈难辨的面孔转向我,空洞黢黑的眼窝里只有令人心悸的虚无,冰封的寒霜漫上墙壁,如深秋的松枝般挂满了冰凌。


角落里的莠草凋谢在它枯瘦的指下,它的手指,缓慢而又可怖地伸展着每一个骨节,继而,那双手钳住了我的双肩。


阴冷的寒气将我缠缚,向我陈述起那些坼裂心魂的残忍事实,生活的意义连同美丽如油画的青春都已逐渐辞别这伤痕累累的皮囊,却仍要我不间断地吞吐着微薄的呼吸。


我异常地平静从容,拨开挡住视野的发丝,残缺的指甲抠出卡在地板缝隙间的羽毛笔,饱蘸正慢慢扩散蒸发的墨水,用轻松如常的语气继续向下写。



“小哈利最近怎么样?听说他可是让德思礼一家头疼得很(恕我直言,那头面色酱紫的牛可不太懂得怎么哄小孩),不过要我说,他在捣乱方面的造诣和他老爸尖头叉子比起来可差得很远呢。月亮脸,等我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和我的教子讲讲Marauders当年的丰功伟绩!”


“月亮脸,拜托下次给我寄点有趣的东西来吧,倘若我再无事可做的话,就只好去和摄魂怪练习接吻了。”


“你的,大脚板。”



寒冷的侵蚀下,我终于在最后一个单词的结尾落下句点,可悲的是我甚至已经忘记书信的格式该如何书写,不过好在这些都不太重要。


我将那两张羊皮纸郑重其事地叠好压在枕头下,疲倦又沉重的手臂扯过终年潮湿布满霉味的被子,对着正在窗口游荡的摄魂怪呵斥一句“滚开”后,我侧过身将脸埋进了臂弯,深吸,吐气,只有血腥味,只有嶙峋的骨节对面部皮肤的压痛。诚然,我寒冷、孤独、疼痛。




但唯独不曾惧怕过。


Prongsie

[未授翻]酸橙 2

莉莉已经成功忘了一周前的网络诡异事件,她忙着试戏服,背台词,与老友碰面。
然后她犯了个愚蠢的错误。她参加了纳塔莉的派对。
这正是生活在英国会发生的事情。在洛杉矶生活了两年之后,莉莉已经忘了她的祖国是多么缺少名人。纳塔莉又美又年轻——莉莉也很美丽,但纳塔莉可以算作仙女下凡了——而且她对人特别友好,即便是让人倒胃口的人。
从《锯齿窗外》杀青之后,莉莉就一直生活在美国;而在那之前,莉莉只参加过吵闹的学院戏剧展之后的派对。她从不知道王室成员也有可能出现在名人举办的派对上。
“你真人漂亮多了,”一个莉莉身后的男人说道。
她正在洗手间门口排队,她转过身,觉得自己脚下的地面正在逐渐消失。
很自然地,她脑袋里闪现的第一个...

莉莉已经成功忘了一周前的网络诡异事件,她忙着试戏服,背台词,与老友碰面。
然后她犯了个愚蠢的错误。她参加了纳塔莉的派对。
这正是生活在英国会发生的事情。在洛杉矶生活了两年之后,莉莉已经忘了她的祖国是多么缺少名人。纳塔莉又美又年轻——莉莉也很美丽,但纳塔莉可以算作仙女下凡了——而且她对人特别友好,即便是让人倒胃口的人。
从《锯齿窗外》杀青之后,莉莉就一直生活在美国;而在那之前,莉莉只参加过吵闹的学院戏剧展之后的派对。她从不知道王室成员也有可能出现在名人举办的派对上。
“你真人漂亮多了,”一个莉莉身后的男人说道。
她正在洗手间门口排队,她转过身,觉得自己脚下的地面正在逐渐消失。
很自然地,她脑袋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那张该死的他亲吻着她的照片。
第二个念头则是他高得出奇。他就在不到一英尺外,距离近到莉莉得抬头看他。他的一边手臂正倚靠着墙壁,整个身体都瘫在墙上,就像他一走开就会摔倒一样。他的有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戴在鼻梁上,脸颊红扑扑的。
“呃,”她盯着他的乱发。她知道某些男人会花几个小时弄头发,但他那头刚从龙卷风里走出来的头发乱到不可能是精心设计过的,看起来漫不经心而又非常合理。
他慢慢地皱起眉头。“不对。等等。我刚刚说得不好。我的意思是。”他停顿了一下。“你现在很漂亮。”
“我们从未见过面,”她很酷地说道。“我很难相信你知道我在这之前长什么样。更不用说在没点灯的走廊里,‘你觉得我现在很漂亮了’。谢谢你的夸奖,你很有魅力。”
“是啊,但,拜托,你知道我是谁的。”他说道。
她双手抱胸,转身对着洗手间的门,地板随着楼下起居室的音乐而微微震动。天哪,玛丽最好赶紧从洗手间里出来。这简直是一个噩梦。
莉莉已经喝了五杯红酒了,她急得不得了。
更不用说某张PS过的照片一直在她脑海里转来转去。这些都是醉话,但莉莉突然很庆幸他不会读心术,否则她就得解释为什么她想着亲吻他的事了。
“不,听着,”他说道。
他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立刻甩掉了。
“我知道你是谁,”他说。
她不得不转身。“你和其他十亿人都知道。”
她感到自己的眼神一直在他的唇上打转,还有他脸上投射的阴影——但这只是因为那张照片,她这样告诉自己,并没有其他任何原因。
该死的。西弗勒斯从没告诉过她王子本人在现实中这么英俊。为什么所有最渣的男人都最吸引人?
他的眼睛在镜片后急迫地睁大了。“你真的认识十亿人吗?”
“请告诉我,你是嗨过头了吗?”
“天,我倒想呢。”他朝她靠近了点,酒精的味道在他身上萦绕着。“你有大麻吗?”
莉莉只来得及恼怒地瘪瘪嘴,洗手间的门就幸运地打开了。
“好吧,”玛丽说着走到走廊来,在牛仔裤上擦了擦手,“我们走之前我要和扎克亲热一会儿——噢,你好。”
詹姆颤巍巍地指了指莉莉。“你知道她就是莉莉·伊万斯吗?”他说道。“她美得不得了。”
“噢,是真的吗?”玛丽说着把莉莉推进洗手间。
“你们两好好聊聊,”莉莉说着朝玛丽感激地看了一眼然后冲进洗手间。“我就在这里,可能要呆上一整晚。再见!”


————————————————————


当莉莉从洗手间逃出来的时候,玛丽已经成功地护送王子去了其他地方。莉莉向排队的两个人道歉后立刻跑出了派对。
通常来说,她是不会为此逃跑的,但现在已经很晚了,他喝醉了,而且她脑海里一直回放着那张该死的照片。
他。和她。难道所有上网的人都嗨了吗?
好吧,他们可能是太过兴奋了,但即便如此,也解释不通把他们两配对在一起的理由。
她发信息给玛丽,让她到纳塔莉家外面等。她在凉爽的夏夜里打了个寒颤,然后她们一起坐计程车回去了。玛丽一进门就面朝下昏睡在她们的新沙发上。而莉莉并不困,她的血液还在血管里激荡着。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出去跑个步。
但跑步太费劲了。外面还在下雨。她得做点别的什么。
她躲进房间里,从台词本下面挖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然后带着电脑坐在床上。她的电脑开机特别慢,她早就该再买个新的了——她打开那个恐怖的网页,点开了论坛的链接。
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毛病?她点开不同的链接,但依然搞不懂他们的脑回路。某个叫“约翰为詹莉歌唱”的傻瓜这样写道:
不,想想他们完美的孩子。他的头发,她的眼睛,还有他们两个人的魅力。他们的孩子将会是历史上最迷人的皇室成员。绝对意义上的最有格调的国王和王后啊!”
另一个用户,“王子的小护士”回复道:
我的天哪,别让我开始说好嘛。你看过‘绿眸红发’太太写的‘一小步’吗?提示:千万别在巴士上看!现在他们的哈利小王子已经完全是我的官方脑洞了。”
这些疯子不仅幻想她和王子这这那那,还幻想他们一起养孩子?
她在忍不住要泼电脑一瓶酒之前换了一个链接,帖子的名字是:〔转发〕我永远忘不了他在诺顿秀里脸红的样子。
原帖是一段视频。莉莉点了播放,王子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正在和格雷汉·诺顿聊天。莉莉皱起了眉头。什么时候开始王室成员也上诺顿秀了?
视频的开始是观众为什么事情而鼓掌,然后是詹姆哈哈笑的样子。他很随意地坐在那张声名狼籍的红沙发上,一只手臂靠在沙发的一个扶手上。诺顿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然后画面转到了伊林,莉莉在《锯齿窗外》扮演的一个小护士身上。
人群发出了躁动的欢呼。
“现在我们来聊聊这个,”诺顿说道,“我听某只小鸟说这部电影你看了将近五十遍?”
摄像机又重新转向了詹姆,他现在把脸埋进手里。“我猜我知道是谁告诉你的了,而我要杀了他。”
“这合法吗?”诺顿问道,往前倾了倾。“是不是有什么法律上的漏洞有利于王室成员的?如果有的话,我能给你一个我希望能‘处理一下’的名单吗?”
詹姆把手放下了,他的脸有点红。“我想我们两的名单可能会有所重叠,所以秀后再告诉我吧。我本来想让你发邮件给我,不过这可能会落到爱德华·斯诺登的手里,对不对?”
“他可能现在就在备份了,”诺顿朝台下戏剧性地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可能躲在化妆桌下之类的。”观众哄堂大笑,诺顿朝他们扬了扬眉毛,然后转向詹姆。“但我们可不能让你这么快过关。难道说这是百年来最出色的剧本吗?所以这部电影如此特别?还是可爱动人的莉莉·伊万斯小姐给你施加的魔法?”
莉莉的脸现在离她的电脑只有几英寸了,她仅仅盯着面前的两个人。
“我是说,是的,她美貌惊人,但不光只是她,”詹姆说道。“整部电影都——你看过的,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我只看了两遍,因为它让我淹没在擦过的纸巾堆里,不断告诫自己我不应该在凌晨三点打电话对我母亲说我爱她。”
视频还在继续,但莉莉已经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了。视频里的声音被她爆发的笑声淹没了。
就是如此吗?他看到她的照片脸红了,然后这些人就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
如果他觉得她很有魅力,或是他喜欢她的电影呢?这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粉丝们完全没有理由因此开始给他们虚构的孩子起名字。他当然喜欢那部电影啦——只有傻瓜才不喜欢。那部电影可是拿了五项奥斯卡,原因就是它该死的好极了。
然后她突然想到,该死的王子今晚跟她说话了。那位她永远都能知道些她并不想知道的事情的王子,当然了,这只是因为听说他的事情简直无法避免。那位在小报上出现了无数次的王子。那位有了新军衔,并被报道了好几周的王子。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当她被提名奥斯卡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当她赢得奥斯卡的时候,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更深了。但这件事,是她生活中发生的最不正常的事情。
突然间,她灵光一闪,滚动到网页的顶端,然后点了注册。
两分钟后,在“我不要水晶鞋”的马甲下,她开了个新帖子,叫做“你们全都疯了。”她脑子里的酒精依然在发酵着,这让她比平时打得慢多了,但她还是成功地写下了一条她感到很骄傲的信息:
这是我人生中见过的最荒唐的网站。你们还不如期待莉莉·伊万斯去亲吻一只该死的巨乌贼。他是个醉醺醺的混蛋,他应该给大脑袋放点气。
然后,她把笔记本电脑收到一边,在床上蜷曲成一团。这条信息正是她想说的。


——————————————————————————


詹姆又去洗手间吐了一次,胃酸在喉咙灼烧,他满嘴都是呕吐物。
当他终于吐完了后,他坐在自己的脚跟上,然后把脑袋靠在凉凉的白瓷马桶座上。
“再也不喝了,”他嘟囔着用手揉着胃。
有什么东西推了推他的头。
“给,”小天狼星说着递了一杯水。“别抱怨了,你念叨得我都要头疼了。”
“如果你要头疼的话,请把我的头疼也一起带走,好孩子。”詹姆强撑着站起来,接过了水杯。他漱了漱口,吐进马桶里然后冲掉。
小天狼星倚靠在大理石洗手台上,他喝了和詹姆一样多的酒,但看起来清醒得多。“你老了。”
“我只比你大两个月。”
“但我才不是刚刚那个把脑袋靠在马桶上呕吐的人。”
詹姆咽下一大口水,然后抱怨道。“马桶又凉又方便。你滚。”
“莱姆斯打电话来告诉我要我跟你说一件事,但我几乎睡着了所以我忘记了。”
“真棒,”詹姆挣扎着站起来,“往旁边让让好嘛?”
小天狼星往旁边走了走,让詹姆用水池。然后他走进了詹姆的房间。
詹姆朦胧地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刷着牙。清晨再次来临,而他还是那该死的王子。还是不能去战斗,就因为某些疯子的威胁。酒精看上去总是很有用处,但真的没有,说真的。
他再次漱了口,然后走回房里。令人憎恶的亮光从窗帘的间隙照进来,不过幸好小天狼星让房间的大部分地方都保持着黑暗。
詹姆倒进沙发里,而小天狼星则翘着脚斜坐在一张扶手椅上。如果现在麦格在房间里,他们两都得乖乖坐好。不过她早已和詹姆定了协议,她不会在十点半之前进来。
“所以对于昨晚,我该知道些什么呢?”詹姆问道。他有个大概的印象纳塔莉在轻抚他的头发,不过可能他是在做梦。可能真的发生了,但他可以假装在做梦。
“除了你是个轻骨头之外?”小天狼星说道。
“我是说新鲜事。发生了什么。”
“你遇见了你的偶像。”
詹姆突然坐直了。“神秘博士?”
“不,你个可悲的家伙。”小天狼星向他露出冷酷的平稳的微笑。“当然是莉莉·伊万斯啦。”
“噢。”詹姆可以感觉到他脸上血色尽退。“噢,不!”
“噢,是的。”小天狼星喜滋滋地说道。
詹姆重新瘫倒在沙发上,用一个枕头狠狠盖在自己脸上呻吟着。
莉莉·伊万斯。噢,天哪,她真的是美貌动人。还是个优秀得要命得女演员。他看过所有她的电影——虽然她也并没拍过几百部,或是几十部,但他看得够多了——而且他还能背出她在塔伦蒂诺执导的“高地”中的台词。
“到底有多糟?”詹姆问道,他的声音在枕头下面显得闷闷的。
“这么说吧,”小天狼星思索着,“你知道你撩妹功力有多差劲吧?”
詹姆希望自己能假装并不是如此,但他的魅力从来没有对女生有效过。他的头衔,金钱还有相貌很容易吸引异性。但一旦他开口,他能立刻得罪人。
“我很熟悉,”詹姆痛苦地说道。他的抱枕需要清洗了,又或者他要再去刷刷牙了。后者更有可能——毕竟他用的东西品质都不错。
“你昨晚的表现比喝了龙舌兰之后还差了四十三倍。”
詹姆拿开靠枕,怒视着小天狼星。“你看着我撩莉莉·伊万斯,却没有阻止我?好了,你被开除了。”
“你没法开除我的爵位。”
“我可以处理一下,烧了你的爵位,然后谁会记得发生了什么?”
“网络会记得。”
“该死,”詹姆双手握拳。“我还得烧了网络。”
“没关系,我相信我没法亲眼目睹你这人生中最辉煌的一刻了。”
詹姆平板地看了他一眼。“你太可笑了。”
小天狼星没有理会。“你长篇大论地论述过这个观点了。”
“我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你告诉我,你对她说她很美,结果说错了。”
“还有呢?”
“就这些了。”小天狼星耸耸肩。“你就告诉了我这些。只不过你叙述的方式让人耳目一新,不时地呻吟两句,还摇晃我的肩膀。”
詹姆重新躺下盯着天花板上精致的图案。他一点也不记得和莉莉伊万斯的对话,但小天狼星所说的挺符合那些詹姆可能会做的傻事。
甚至有可能更糟糕。醉醺醺地告诉一个姑娘她很美不是他做过的最糟糕的事情。
只不过那姑娘是莉莉·该死的·伊万斯。自从他看过她在访谈里机灵地处理问答,他就无比尊敬她。现在,她可能以为他是个醉醺醺的傻子了。
“太棒了,”詹姆喃喃说道。至少他不会很快再撞见伊万斯,而这件事只会变成每次小天狼星想要嘲笑他时的谈资。“好了,麦格怎么安排我今天的行程表的?”



北湖轻云

傻爸爸詹姆·波特的日常

02
-“我是从哪里来的?”

“我是从哪里来的?”
“好问题,你不如猜一猜。反正,你的亲爱的老爸不想亲口告诉你。”
“詹姆·波特!别逗哈利!”
“好吧好吧,我会告诉你的。不过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莉莉最近的脾气和愈发炎热的天气一样火爆,稍微一点点响动都可以让她像一只好斗的母狮子一般尖叫起来,总是情绪激动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怀着我们“爱情的结晶”呢。

我被热的有些受不了了,小心翼翼的从被太阳的直射着的书房里溜出来,小猫在我离开之后跳上了那把摇椅,舒服的在垫子上缩成一团。我准备到楼下的客厅去,莉莉正在隔壁的卧室午睡(那个房间正好在阴凉处,对于莉莉来说会很舒适),所以...

02
-“我是从哪里来的?”

“我是从哪里来的?”
“好问题,你不如猜一猜。反正,你的亲爱的老爸不想亲口告诉你。”
“詹姆·波特!别逗哈利!”
“好吧好吧,我会告诉你的。不过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莉莉最近的脾气和愈发炎热的天气一样火爆,稍微一点点响动都可以让她像一只好斗的母狮子一般尖叫起来,总是情绪激动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怀着我们“爱情的结晶”呢。

我被热的有些受不了了,小心翼翼的从被太阳的直射着的书房里溜出来,小猫在我离开之后跳上了那把摇椅,舒服的在垫子上缩成一团。我准备到楼下的客厅去,莉莉正在隔壁的卧室午睡(那个房间正好在阴凉处,对于莉莉来说会很舒适),所以我不得不学着像彼得一样让动作放轻巧。这对我来说挺难的,想当年我行走时的动静大到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詹姆波特来了并把他们关注点都放在我身上。回想起来那么做其实挺蠢的,而现在我只希望变成一个幽灵,那样的话就连开门都不需要有响动(因为他们可以直接穿过去。)

在平安无事的到达客厅并安稳的坐在软软的沙发上之后,我又开始快活起来。我自己都可以感受到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内心像一个气球,里面被被名为“喜悦”的气体充满,马上就要炸开。我从七个月前,知道了那个消息开始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虽然表面上我必须让自己看上去成熟稳重。我想大笑,或者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一边跑一边吼叫:梅林啊,我要当爸爸了!

我在沙发上用力地颠了几下,然后张开手臂仰躺在沙发上,我的身体随着沙发里的弹簧的弹力小幅度地上下晃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把耀眼的阳光折射出了色彩斑斓的模样,像极了莉莉嫁给我的时候我亲手给她带上的钻石项链,那是我奶奶的,曾经还属于我妈妈,现在属于我的妻子。

要是我们的孩子是一个女儿就好了,我可以叫她哈莉……或者别的,海伦也不错!总之她会继承她妈妈美丽的绿眼睛和那头红的耀眼的头发(头发还是不要像我了,毕竟一个姑娘家头发要柔顺才好看。),还会继承我的运动基因和幽默细胞,而且从我和莉莉的长相看,我们的孩子还会非常美丽!或许多年以后提起我和莉莉都会说,啊这是那位传奇女士的父母,而那时我们都老去了,皱纹会爬满我们的脸颊和眼尾。

至于儿子——我坐直身体,把手边的魔杖扔到面前的茶几上。那估计会长得和我一模一样,这样也不坏,他会和我一样帅气,一样的讨姑娘喜欢,而且也会和我,又是一个不安分的小子。不过他会分走他妈妈的爱,这样就不太好了,尖头叉子对此表示忧虑。不过呢,谁说我们只能有一个孩子?我想着想着突然有些苦恼。怀孩子真是太辛苦了真的很辛苦,这么长时间以来我都只能看着莉莉难受,吃不下饭,睡觉时辗转反侧。而我呢?我除了让她开心什么也做不到,况且我还不能让她时时刻刻都开心。所以算了,一个孩子就够了,不管男孩儿女孩儿我都会好好爱他的。我又靠回沙发里,忧愁消失了,我又开始傻笑了。

墙上的挂钟慢慢挪动,家里非常安静安静,除了我的呼吸声和指针的咔嚓声,什么动静都没有。此刻的阳光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刺眼和咄咄逼人的热度,说明已经到了下午,挂钟的指针也指向了数字4,我得去把莉莉叫醒,虽然我非常希望她能好好休息,可睡多了她会头痛的。

我站起身来,看了一下摆在柜子上的日历,啊今天是7月30日,再过一天就是八月,估计再过不久孩子就会出生了。我们没有选择去医院,莉莉自从她的父母去世后就很排斥医院的环境,隔壁的琼斯太太也好心地表示她会在任何时候给我们提供必要的帮助,我对她的感谢无以言表。

我赤着脚走在铺着棕色地毯的楼梯上,通过照耀得到的温度非常暖和舒适,我很快就到了卧室门口,并用手握住门把手,控制力度把门打开,保证没有任何声音。莉莉侧身躺在床上那堆柔软的被子里,头发散在一旁的枕头上面,她蹙着眉,似乎没有睡好。我跪坐在床边,一只手伸过去抚摸她的额头,另一只手碰了碰她圆滚滚的肚子,她很快醒过来,她的睡眠最近一直不怎么好。莉莉瞪大了她的绿眼睛看着我,表情非常惊讶,我刚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我就听见她说。

“别发呆了,詹姆,我们的孩子,他来了。”

“这就是全过程,亲爱的——儿子。7月31日的凌晨我在你妈妈的房间门口发现了你。大概是你的本该待在天上做一颗星星的教父送给我们的——”
“你再对着我亲爱的教子胡说八道我就揍你。”
“你们都给我闭嘴,他好不容易才睡着,要是被吵醒了我要你们好看。你们这两位男士不下来帮我把院子清扫一下,却蹲在摇篮前面窃窃私语?”
“我们这就下来!”
“梅林啊你把他吵醒了!”

北湖轻云

傻爸爸詹姆·波特的日常

01
   -Pourquoi  le  temps  passe  si  vite?
   为什么时间过得那么快?
   Parce  que  le  vent  lui  rend  visite.
   因为风把他们吹跑了

我们拿到那些照片了。应小天狼星、莱姆斯以及其他朋友的要求,我们把每张照片都洗了好几份,好寄出去让他们看看一岁的哈利。“我们的小宝贝儿长得太快了,谁知道一年后他又变成什么样了?”玛丽在...

01
   -Pourquoi  le  temps  passe  si  vite?
   为什么时间过得那么快?
   Parce  que  le  vent  lui  rend  visite.
   因为风把他们吹跑了

我们拿到那些照片了。应小天狼星、莱姆斯以及其他朋友的要求,我们把每张照片都洗了好几份,好寄出去让他们看看一岁的哈利。“我们的小宝贝儿长得太快了,谁知道一年后他又变成什么样了?”玛丽在信里对莉莉这样说。

哈利在上周刚刚满一岁,小家伙精力旺盛得活像一只小猴子。我知道这个比喻有点怪,我的儿子比小猴子可爱的多,瞧瞧他那肉嘟嘟的小脸和从他妈妈那里复刻下来的大大的绿眼睛。等会儿,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要是我们一秒没盯着他,就不知道他爬到哪里去了。收到小天狼星送的小型飞天扫帚后,这种现象更加变本加厉。我不仅得注意他的安全,还得注意我们家里别的东西的安全。自从我们养的那只布偶猫差点被他撞到后,可怜的猫咪现在看见哈利都会发抖。

我把哈利从沙发底下抓出来,筋疲力尽地抱着他一起躺在沙发上。小家伙仍然兴致勃勃地爬到我的身上玩我的头发,嘴里开心地叫着“papa,papa,papa……”甚至还哼起来不成调的曲子。我把眼镜和魔杖放到他够不到的地方,并用手臂将他的活动范围限制在我的上半身,然后我就躺着不动了,任凭他把我的脸糊满口水。

这时候我就会非常怀念哈利刚出生那会儿的日子。他恰好可以睁开眼睛,顶着一头浓密的黑发,乖巧地待在我给他做的小床里,绿色的眼珠子不停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因为待在家里无事可做,莉莉又需要更多的休息,我选择花更多的时间和哈利待在一起。那种感觉很奇妙,这么一个小东西,就是我的生命的延续。

他长得可真快。在他刚出生的时候我在他的床边放了一个小黑板,每过一天我就在上面画一笔,来凑成各种各样的东西。我刚刚画完一个六芒星,哈利就会挥舞着他的小手,用肢体语言来表达他的需求。在我完成了一朵百合花之后,哈利瞪着眼睛看了一下,然后看着我叫了一声“papapa……”。莉莉后来说我当时表情呆滞,她吓坏了,戳了我一下,我一下子就哭出来紧紧抱住她,结结巴巴地说“哈利,哈利叫我爸爸了!”她喜欢提起这件事,尤其是对小天狼星,小天狼星直接笑的从椅子上滚了下来。我的外号又多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傻爸爸”。哦去你的吧,你当初听到我说要你做哈利的教父的时候,你的表现可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柜台上摆满了哈利的照片,偶尔能从里面发现一张我和莉莉的合影,可以看出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哈利就长大了。尽管他才一岁,但的确比那个手掌才有我拇指那么大的婴儿长成了一个活泼的孩子。“时间过得可真快。”这句话几乎成了我近期的口头禅,我总和莉莉念叨。“好了我们都知道时间过得太快了,詹姆,睡觉。”

有一天晚上我在床上躺了许久,没有丝毫睡意,决定爬起来去客厅坐坐。莉莉已经睡熟了,我只要放轻手脚就不会吵醒她。等我走到走廊上时,我听到育儿室里有一些动静。这让我不得不抽出了魔杖,改变路线去向育儿室。我心跳的厉害,虽然我对邓布利多和小天狼星有信心,可是凡事没有十全十美的,万一……我不敢再想,只加快了脚步,举起魔杖猛的推开门——!哦,梅林的胡子,瞧我看到了什么?

哈利的半个身子悬在他的小床的栏杆外面,脚还在一点点地试探没有没有碰到离他最近的床头柜。看样子这个小坏蛋是打算“越狱”。我把魔杖放回口袋,手心里满是冷汗,松了一口气。“好好睡觉不好吗?”我走过去,一把把他提起来放在怀里,然后靠在墙上,惊魂未定地揉他的头发。“papa,moon——”他指了指窗外的月亮,冲我咧嘴笑,我勉强回了他一个同样的笑容。冷静下来之后,我才反应过来他又长大了一点,那个栏杆现在只能到他的胸口,他只要一用力就能翻出来。

“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快呢?”我亲吻着他的柔软的头发。“是不是等我睡一觉醒来你就要去霍格沃兹了?”小家伙被我的胡茬弄得笑起来,重复着我刚刚说过的话。“太——快——了……”我把他放回他的小床里,看着他的眼睛。“好了儿子,我们得去睡觉了。睡前还有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快吗?”他疑惑不解地看着我,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不知道答案。

我抬手用魔杖给他的床做了一个更高的围栏,确保他不会再爬出来。

“因为他们被风吹跑了。恶作剧结束,晚安哈利。”

海灯
「蛇狮/狮蛇」的所有打开方式...

「蛇狮/狮蛇」的所有打开方式

·新春毒瘤
·含拉郎,CP洁癖慎入
·配对学院仅限S和G

#德哈#
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波特
硝烟之中,看着对面的金发少年,哈利恍惚之间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向自己友好地伸出右手的男孩,很快与这影像交叠在了一起。
这个瞬间很长,长到他用足够多的时间回想起这七年来的事情。
这个瞬间也很短,短到回过神来时,他整个人已经扑向了面前的位置。
放在以前,若遇上危险,他就算救人,也是要以保证双方安全为前提。但现在明摆着是有两个人同归于尽的可能,说得再真实点,倘若不是这个时间点,倘若不是几乎要与伏地魔干架导...

「蛇狮/狮蛇」的所有打开方式

·新春毒瘤
·含拉郎,CP洁癖慎入
·配对学院仅限S和G

#德哈#
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波特
硝烟之中,看着对面的金发少年,哈利恍惚之间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向自己友好地伸出右手的男孩,很快与这影像交叠在了一起。
这个瞬间很长,长到他用足够多的时间回想起这七年来的事情。
这个瞬间也很短,短到回过神来时,他整个人已经扑向了面前的位置。
放在以前,若遇上危险,他就算救人,也是要以保证双方安全为前提。但现在明摆着是有两个人同归于尽的可能,说得再真实点,倘若不是这个时间点,倘若不是几乎要与伏地魔干架导致浑身血液上涌,他也许都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但冥冥之中的注定,谁也逃脱不了命运的蛊惑。
塞德里克说他没有考虑过,一个人死的时候到底会想些什么——他心说都要死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那么是不是会像母亲莉莉·波特说的一样,如果保全了挂念的人,死也会觉得满足?
也许吧,至少他此刻没有任何伤感的情绪,但脑子里也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想法。
他只知道,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想到的,却是那时他和朋友们被抓到了马尔福庄园,走之前,德拉科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对他说的那句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话——
“答应我,一定要活着。”
德拉科说话的时候,看过来的眼盛着光影,即便此时脸上像被烟熏火燎似的烤过,也挡不住那双蓝灰色眸中的底色清明。
哈利忽然就有种错觉,仿佛时空交错,当初斯内普滔滔不绝地讲课那日,德拉科就要坐下他隔壁桌斯莱特林的那个座位时,他起身石光电转一扶,抬头就撞见一双惊讶之余看过来的眼。
底色就如现在一般,刹那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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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戈#
萨拉查·斯莱特林×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爱的仓促就像行走于沙漠,风一扬就没有了后路。
戈德里克披着湿发在卧室里,那副名曰远方故人的信封展开,他曾经期待着,有一个人牵着他的手走向归宿,却忽然忘了归路。
“怎么哭了?”
他蓦地想起萨拉查对他说的话,他曾经把手覆在他的泪眼上,倚在他耳畔轻轻对他说:
“不要让别人看到你落泪的样子。”
一夜睡得不安生,朦胧着双眼,在看着别处微微光亮。不知何时进入的梦乡,几小时间不记得其内容,醒来后还有些模糊。
“笑一笑吧。”
三迷三醒终于从床上爬起,他洗去全身疲倦,略微冰冷的室温令戈德里克头脑清醒。
回到房内,仿佛看到那人面容轻抚着唤自己醒来,出门时情绪仍很平常,胃部被填满后,却感到躁动不安。
在长廊处看到等待自己的萨拉查时,想吐出所有腌臜一般,委屈从脚跟爬到头顶上,从背后紧紧抱住萨拉查,将头埋进去,抽噎了细微的小声音。
拼命忍住的眼泪,却始终决堤,一滴、两滴。
就这样吧,没有意义的懦弱,我都要忘记。
“我每天都在笑,你看我快不快乐……”
萨拉查把戈德里克沾满泪水的睫毛一捋干,轻声道:“那就别为了别人而笑了,你只需要快乐。”
“我以为你……”
“我什么?”萨拉查轻吻着他红色的额发:“我不是没走吗?”
你看倦鸟都已知归,除了你谁还在等待风吹南?
(这个也可以当做是《无冬之城》的后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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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家骨科#
小天狼星·布莱克×雷古勒斯·布莱克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弟弟会是个食死徒,”小天狼星看着对方,目中毫无波澜:“即使所谓布莱克世代都是邪恶的斯莱特林。”
“所以哥哥以为自己能有多伟大?”漆黑的长帽遮住了大半张脸,雷古勒斯的神情在黑夜下看不清晰。
“至少乱世之中我能负起家族的责任,而你,”他对上小天狼星的眼眸:“你什么都做不了。”
语毕,黑影扬长而去。
“该死!”
小天狼星愤愤地捏紧了拳头,又无奈地松开。
他这个斯莱特林的弟弟说的没错,挚友一家的惨死,自己被阿兹卡班的通缉——他的确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这个少年,这个曾经善良稚嫩在全家人蔑视自己但他却还喊着自己“哥哥”的黑发少年,在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认知?
————————————————
回忆的寒风穿过沉没在海中的天空的碎片降临,跟着棉花般柔软的浮梦一起飘向晨曦的光。
黑湖中央的孤岛畔,骨骼里流淌的血崩裂在静谧流淌的深渊,阴尸在黑暗肆意生长的洞穴中,争夺着金色的挂坠盒。
『我甘冒一死,
为你和别人对决的时候只是个血肉之躯的凡人』
“如果哥哥知道了,他会为我骄傲的吧,”他想,“他会感动吗?即使我们早已殊途陌路。”
无尽的沉默吞噬了鲜血溅落在湖水中的哀鸣,
他的生命终结在无人提起的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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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阿#
斯科皮·马尔福×阿不思·波特
“都说狮与蛇最为……”
斯科皮还未来得及回话,阿不思不知道哪里跑出来叫道:“胡说八道!”
阿不思小心翼翼地问道:“斯科皮,如果我不是格兰芬多你还会喜欢我吗?”
“跟那没有关系。”斯科皮温柔笑着,傲娇道,“你是不是格兰芬多我都不会喜欢你。”
阿不思第一次感到了心酸。
—————————————————
半梦半醒间,摸索到枕边的空寂,起身发现睡在身边的人已不见踪影。
不会又……
斯科皮无奈地起身开灯查看,果然,小小的阿不思蜷缩在地上睡得正香——怎么会有这么夸张的睡癖。
斯科皮把他捞上床,并非常自然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唔…你干嘛睡我身上啊?”
“为了避免你再睡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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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言言言言言

【SB/RAB】Regulus的日记本

C1
     布莱克老宅。
      Sirius真的非常不想回到这个所谓的“家”。死气沉沉,常年见不到阳光。如果不是刚刚潜逃出狱,没有容身之所,是绝对不会到这里来的。多年过去,老宅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一丝生机。是啊,只有一个家养小精灵维持着这个家的运转,又怎么可能有生机。原以为现任家主会是自己那个只听母亲话的乖宝宝雷古,没想到他似乎并不住在老宅。
     布莱克家在十三年里发生了很多事。随着伏地魔的倒台,这个原本繁盛的纯血家族也渐渐没落。原本神智已不太清楚的沃尔布加...

C1
     布莱克老宅。
      Sirius真的非常不想回到这个所谓的“家”。死气沉沉,常年见不到阳光。如果不是刚刚潜逃出狱,没有容身之所,是绝对不会到这里来的。多年过去,老宅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一丝生机。是啊,只有一个家养小精灵维持着这个家的运转,又怎么可能有生机。原以为现任家主会是自己那个只听母亲话的乖宝宝雷古,没想到他似乎并不住在老宅。
     布莱克家在十三年里发生了很多事。随着伏地魔的倒台,这个原本繁盛的纯血家族也渐渐没落。原本神智已不太清楚的沃尔布加夫人也一病不起,最终离世。厌恶家庭的Sirius并不知道,他是布莱克家仅剩的一丝希望。
     伴随着画像中母亲的怒骂和克利切厌怨的眼神,Sirius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是整个老宅里唯一充斥着生机的地方。整个房间是亮色的,到处是鲜艳的格兰芬多色。墙上还存留着当年叛逆时期贴上的“伤风败俗”的衤果 女图片。多年尘封的房间居然只是盖上了薄薄的一层灰,神经大条的Sirius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看着床头拜访的,当年“劫道四人组”的照片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走出房间,回到那个阴沉的家时,碰巧看见克利切嘴里念念有词地擦拭着隔壁的房门。Sirius花了很久才想起来自己隔壁住的是谁——Regulus,自己的乖宝宝弟弟。似乎从Sirius进入格兰芬多了之后,他们两个的关系就不如儿时那么好了,好吧,自那时起他和布莱克一家的关系都不是那么好了。——到后来,这位亲爱的弟弟成为了食死徒。Sirius忍不住想进去看看这位“食死徒弟弟”的房间是怎么样的,甚至脑海中还一闪而过想要破坏这件屋子。克利切拼命阻拦Sirius进入待它不薄的小主人的房间,可克利切越是阻拦,Sirius的探索欲越浓,最后只能用命令般的语气威胁克利切,它才缓缓挪动身子。直到Sirius进入房间,给自己施加了一个闭耳塞听后,克利切低低的诅咒声才在耳边消失。
     他抬起头,开始打量起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Sirius几乎都快忘了最后一次进入这个房间是什么时候,他甚至一直都没有了解过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弟弟的喜好,生活习惯……标准的斯莱特林式房间,常年紧闭的窗帘,一切都是老样子,却是那么一丝不苟……这一切的一切让Sirius心生厌恶,也让他想到了那个一直附和着母亲,甚至在看到哥哥被除名时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的Regulus。
     他看到桌上的一本很厚的书,和魔法史的课本差不多厚。仔细一看,上面写着“Regulus' diary”。虽然未经允许翻看别人的日记是一种非常不好的行为,但是Sirius还是没有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打开了第一页。“纯血荣耀”上面这么写着。
     “啊哈,果然是纯血出身的Regulus啊……”Sirius冷笑一声,自己居然还自欺欺人地妄想着从弟弟的日记里看到一些其他东西。
    他随手将日记往原来摆放着的桌上一丢,摔门而出。



整个故事大概是一堆玻璃渣子组成,轻喷
    

Eva
今个麻省终于下雪啦XDDD!!...

今个麻省终于下雪啦XDDD!!!!于是来涂一张小画来庆祝一下!!(?)

今个麻省终于下雪啦XDDD!!!!于是来涂一张小画来庆祝一下!!(?)

夏ccccccc!

【sbss】短,一发完

小天狼星x斯内普,小天狼星视角,设定小天狼星未去世
ooc,是肯定的hhh
小学生文笔

嘿,鼻涕精
真是抱歉,之前错怪你了,认为是个叛徒
很惊讶吧,小天狼星·布莱克居然会对你道歉。
原来当年的斯莱特林蝙蝠也会做出这么,伟大的事来,背着那么多人,独自一人。堪比格兰芬多的勇气,值得敬佩。
说到从前,还记得上学的时候,我曾诅咒过你,说,像你这样油腻腻的斯莱特林蝙蝠觉得不会有人爱。
现在想来,这诅咒恐怕是没法实现了。
就让我来爱你吧
哪怕你是一个油腻腻的老蝙蝠,没人爱的鼻涕精 还是个斯莱特林。
就让我来爱你吧
哪怕你的那句always,不是对我说的。哪怕你根本,永远也不会爱上我。
就让我来爱你吧
哪怕你现在已经...

小天狼星x斯内普,小天狼星视角,设定小天狼星未去世
ooc,是肯定的hhh
小学生文笔

嘿,鼻涕精
真是抱歉,之前错怪你了,认为是个叛徒
很惊讶吧,小天狼星·布莱克居然会对你道歉。
原来当年的斯莱特林蝙蝠也会做出这么,伟大的事来,背着那么多人,独自一人。堪比格兰芬多的勇气,值得敬佩。
说到从前,还记得上学的时候,我曾诅咒过你,说,像你这样油腻腻的斯莱特林蝙蝠觉得不会有人爱。
现在想来,这诅咒恐怕是没法实现了。
就让我来爱你吧
哪怕你是一个油腻腻的老蝙蝠,没人爱的鼻涕精 还是个斯莱特林。
就让我来爱你吧
哪怕你的那句always,不是对我说的。哪怕你根本,永远也不会爱上我。
就让我来爱你吧
哪怕你现在已经变得冰冷,失去呼吸,了无生气。
我没幸运地死,结果不幸的,你死了。
挺让人震惊的不是吗,那个尖酸刻薄,毒舌别扭,令人不想承认的聪颖过人的鼻涕精,居然死了。
你死后不久,战争结束了,现在也是一片和平,你的双面间谍身份被公布,罪名也被洗白了。我不会永远忘记你的付出,哈利赫敏罗恩也不会,整个霍格沃兹,当然,也不会,哪怕魔法世界的其他人,全忘了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爱上了你,是上学的时候?还是凤凰社?或者是在得知你的真实身份的那一刻?恐怕都是吧。这不重要,你不知道我对你的爱,也不重要。反正我小天狼星·布莱克,就是爱你。如果莱姆斯和詹姆斯还在的话,恐怕会笑我吧。
对了,你墓碑前那些花看到了吗,你的人生已经挺黑暗了,成天活在孤独与黑暗里,现在就让我来给你带来一些颜色吧,成天黑白的岂不是很无聊。
这些话,被我写在了一张羊皮纸上塞在花里,算不上信,只是我对你的倾吐吧,虽然太迟了,话也写得乱糟糟的,你要是还活着估计会说果然是格兰芬多鲁莽极了。鼻涕精你一定要看,这可不是什么恶作剧,这是情书!可怜的油腻腻的老蝙蝠这辈子都没收到过情书吧!感谢我,现在你收到了。
你付出的太多了,是该有个人来回报你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

就让我来爱你吧

Always.

作者的屁话:真是超心疼教授啊哭,时隔多年重温hp印象最深的还是斯教,第一次得知他双面间谍身份时真的超震惊!其实关于斯教的cp,我还是喜欢有个人会来爱他,深深的爱他,哪怕教授并不爱他,毕竟魔法世界欠他太多了不是吗。自己虐自己,最为致命(强颜欢笑)

echo想吃冰

【犬鹿】醉酒-短篇完结

写给徒弟 @沈棠 的小甜饼,食用愉快么么哒~

醉酒


       “大脚板?”

        “嘿,西里斯,醒醒。”

       西里斯·布莱克在一片黑暗中醒来,所有感官像是暂时抛弃了他。

       他甩了甩头,然后被一阵痛感袭击。...


写给徒弟 @沈棠 的小甜饼,食用愉快么么哒~

醉酒

 

       “大脚板?”

        “嘿,西里斯,醒醒。”

       西里斯·布莱克在一片黑暗中醒来,所有感官像是暂时抛弃了他。

       他甩了甩头,然后被一阵痛感袭击。

       眼前的重影慢慢变成一个实体,是詹姆斯。

       “你还好吗,西里斯?”

       西里斯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映入眼里的是熟悉的红色床幔,还有狮子刺绣的挂毯,他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们回来了,你喝多了伙计。”詹姆斯看着他,“你从来不喝酒吗,就三杯,仅仅三杯你就晕过去了,把我们吓坏了。”

       西里斯有些反应迟钝,抬头看着詹姆斯,眼睛不太能对得上焦。

       詹姆斯把一杯药水递给他,还在说着什么,西里斯没有听清,他还在想着詹姆斯刚才说的话。       

       喝酒。

       对,他们去猪头酒吧喝酒了。

       因为什么呢,他有点想不起来。

       詹姆斯拿了湿毛巾过来,看西里斯仍然端着杯子坐在床上发呆,样子意外的有些可爱,“把这个喝了,会好受一点。”詹姆斯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

       西里斯像是没有听懂,转过来用有些湿润的眼睛看着他。

       “喝,药。”詹姆斯一字一句的说。

       西里斯低头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他。

       “我不要,很难闻。”

       梅林的胡子啊!詹姆斯在心里感叹。

       “你得喝掉他们,忍一忍。”他继续循循善诱,像是跟小孩子说话,“这样就不会头痛了。”

       这会儿西里斯听懂了,他把杯子举起来,然后闻了闻,放在床头柜上。“我宁愿头痛。”接着就这样躺下去,用被子蒙住了头。

       詹姆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西里斯?”

       西里斯嗯了一声。

       “起来喝药?”

       没人理他。

       詹姆斯叹了口气,认命地单腿跪在床上,掀开被子,将又昏睡过去的西里斯扶起来在床头靠好,然后一手掰开他的下巴,一边端起被子一点点往嘴里倒。

       西里斯偏了下头,药水全从嘴角流出来了。

       詹姆斯半气半笑。

       “西里斯·布莱克,你醒着在对不对?”       

       詹姆斯挠了挠他的侧腰,又对着脖子吹气,面前的人毫无反应。

       “好吧,看在你是陪我喝醉的份上。”他沉默了一会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俯下身去。

       “但愿你能睡个好觉。”詹姆斯拿着空杯子,转身出了宿舍。

 

       “大脚板?”

       “嘿,西里斯,醒醒。”

       西里斯听到有人叫他,是尖头叉子的声音,他挣扎着醒来。

       他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去猪头酒吧了,詹姆斯和莉莉在一起了。他们一起去庆祝,除了他和詹姆斯,还有好多人。

       西里斯·布莱克在一片黑暗中醒来,眼神空洞,身边是潮湿阴暗的石墙。

       他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1982年,阿兹卡班。


                                                - 完 -

橘生淮南终落枳

【HP/鹿犬】格兰芬多守则

Summary:有一天,西里斯发现了(他自认为的)斯莱特林的秘密。
Warning:私设如山,傻白甜,时间线被我吃了。
声明:他们属于彼此以及罗琳,ooc属于我,欢迎捉虫
以及真的有姑娘写了《格兰芬多守则》,推荐观看,这里可能有一定的模仿,侵删。
作者菌第一次发文,献给最最可爱的亲世代。

1.
            
“伙计们,”西里斯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我要宣布一件重大的事情,一件非常、非常重大的事情——”
“怎么,”詹姆斯懒洋洋地转了转手中的羽毛笔,“你终于要...

Summary:有一天,西里斯发现了(他自认为的)斯莱特林的秘密。
Warning:私设如山,傻白甜,时间线被我吃了。
声明:他们属于彼此以及罗琳,ooc属于我,欢迎捉虫
以及真的有姑娘写了《格兰芬多守则》,推荐观看,这里可能有一定的模仿,侵删。
作者菌第一次发文,献给最最可爱的亲世代。

1.
            
“伙计们,”西里斯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我要宣布一件重大的事情,一件非常、非常重大的事情——”
“怎么,”詹姆斯懒洋洋地转了转手中的羽毛笔,“你终于要承认我比你帅了吗?”
“得了吧叉子,全霍格沃茨只有你认为你比我帅。”西里斯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事情是这样的,我刚刚看到了卡罗琳被罗伯特,或者是罗齐尔,管他呢反正他们一样蠢堵在了走廊上,我正想实验一下几条新咒语,结果这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默念了句什么就鼻孔朝天地走了!我魔杖都抽出来了他们居然走了!后来卡罗琳跟我说近期所有斯莱特林都经常干这种诡异的事情,我认为无畏的劫道者应该查明邪恶的斯莱特林在搞什么鬼——”
莱姆斯:“在此之前,大脚板,你魔药课的论文写好了吗?”
在一旁的彼得有气无力地用手指戳了戳羊皮纸,哀嚎一声继续写。
“嘿!你们难道没有听清楚伟大的大脚板先生发现的奇怪事件吗?格兰芬多的精神在哪里?叉子,你的看法呢?我们是不是应该——”
“是的,这个问题很严重,”詹姆斯严肃地说,“卡罗琳是谁?”

2.

西里斯睁大了眼:“重点在这里吗?你把她当成一个线索人物就好啦!”
莱姆斯古怪地笑了笑:“没错叉子,就是一个普通的,常年占据赫奇帕奇院花位置的金发甜心——线索人物。”
彼得发出了一声急促的抽气声,放下手中的羊皮纸,眼睛亮亮地望着这边。
“嘿月亮脸,”西里斯不满地敲了敲桌子,“还有小虫,你们那是什么意思,难道每一个我提到的姑娘都是我想泡的嘛?”
“你之前提到的姑娘也没有院花。”詹姆斯慢慢地说,眼睛盯着他的论文,好像上面除了他的名字之外还有什么似的。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应该忘了卡罗琳,而是看看斯莱特林!”西里斯恼火地皱了皱眉,用羽毛笔狠狠地戳着羊皮纸。
“好的,我想他们的反常应该与《斯莱特林守则》有关。”莱姆斯从善如流地回答,顺便拯救了快要被羽毛笔戳烂的西里斯的论文。

3.

“《斯莱特林守则》?那是什么玩意儿?”西里斯甩开羽毛笔问到。
“《教你如何亲吻黑魔王的袍子角》,还是《让人讨厌的1000种方法》?”詹姆斯大声嘲笑着,好像已经没事了。
彼得结结巴巴地回答:“不——不是的,事实上那好像是刻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墙壁上的。”
莱姆斯一挥魔杖收起了自己的论文,说道:“好了大脚板,别纠结于这个问题了,论文明天就交了,而你的进度是,哦,一个‘S’,真是完美。”

4.

“我还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放弃美好的睡眠时间,来踏进阴森森,黑漆漆的爬行动物聚居地。”詹姆斯在隐形衣下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往身边的西里斯身上蹭了蹭。
西里斯推了他一把——小心地控制了力道——然后低声道:“行行好叉子,你难道一点也不好奇那个所谓的《斯莱特林守则》?”
不,我更好奇你对那个卡罗琳的看法,詹姆斯暗想。
“纯血。”走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时,西里斯不情愿地吐出了一个单词。
门开了。
詹姆斯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还有这种操作”。
“别这么看着我,”西里斯不自在地摸了摸手指,“他们的口令就那么几个,以后变成‘黑魔王必胜’我也不会奇怪的。”

5.

“让我看看,‘保持优雅’,克拉布会拼这个单词吗——还有‘做事力求完美’?哦,一大半的斯莱特林都要看着自己的成绩单哭了。”西里斯毫不留情地吐槽。
“梅林啊,看看这个,‘适应环境,改变环境”,这点鼻涕精做的挺好的,为了适应阴沉的地窖变成了阴沉的小蝙蝠,顺便让地窖更阴沉了。‘蛇王,神圣不可侵犯’又是什么鬼,蛇王是什么?”
詹姆斯紧随其后。
西里斯往下瞟了瞟:“啧,‘分歧不可避免,但要彼此尊重’,这可真不像整天想着清除泥巴种的斯莱特林。”
“这有什么奇怪的,”詹姆斯继续往下看,“毕竟‘狡猾是我们的特质’嘛。”
“走吧叉子,冒险结束了。”西里斯拉过詹姆斯的胳膊,“其实我觉得这个守则还是蛮真实的,毕竟我亲爱的堂姐贝拉如同上面写的一样找到了值得自己用整个生命捍卫的人——可爱的伏迪。”

6.

西里斯严肃地敲了敲桌子,莱姆斯一副“你又要搞事”的表情,彼得迷迷瞪瞪地抬起了头,詹姆斯心不在焉地把玩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拿来的飞贼,莉莉从正在看的魔咒书上转移了视线,看了看西里斯,又看了看詹姆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亲爱的朋友们!伟大的劫道者,以及场外援助莉莉·伊万斯小姐!在经过昨晚的侦查之后,我和叉子发现了斯莱特林的秘密,并迅速地想出了应对方案——我们决定在这里,集思广益,编写一份《格兰芬多守则》!”西里斯慷慨激昂地说完,却没有接到热情的掌声。
莱姆斯:“我不觉得连论文都要抄别人的人能编出什么好东西来,所以,加上我。”
莉莉:“算我一个,要不然你们会写成《教你如何逃过教授的搜寻》的。”
彼得:“我……我也加入。”
于是《格兰芬多守则》编辑部成立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7.

“唔,第一条:保持勇敢。”西里斯用羽毛笔点了点嘴唇,然后奋笔疾书地写下来。
詹姆斯把自己黏在西里斯嘴唇上的目光撕下来,说道:“虽然老土但不得不说很正确,那么‘拒绝任何形式的高冷’怎么样?”
“烂极了。”西里斯评价道,但还是记了下来。
“‘为格兰芬多荣耀而荣耀,为格兰芬多骄傲而骄傲’,这条四大学院通用啊。”莱姆斯在羊皮纸上记下来。
莉莉甩了甩红发,在羊皮纸上“唰唰”地写下:尊重女性,但不要把女性当成柔弱的花朵,她们也是战友和同伴。
彼得:“我想应该有‘坚持信仰,奋勇前进’,可以吗?”
“不错嘛小虫,”西里斯讶异地挑了挑眉,“很有文采啊。”
“我觉得可以加上一条‘抛弃计划,全凭直觉’,你知道,劫道者——当然也是格兰芬多的特质。”詹姆斯急切地开口。
“梅林的袜子,那只是你们俩的特质,波特–布莱克,”莱姆斯皱了皱鼻子,“让我想想,第十一条:勇敢,乐观,尊严,力量缺一不可。”
莉莉赞同地点了点头:“没错,还有要信任朋友,保护爱人,承担责任。”
西里斯捅了捅詹姆斯,感慨:“没想到最后狂热的不是我们。”

8.

历时两个月,经过不断的返刊修改,《格兰芬多守则》正式出版。在这期间,莱姆斯和莉莉无数次阻止了詹姆斯和西里斯试图加上“以搞事情为第一宗旨”这一条的行为。

9.

最后《格兰芬多守则》还是没有推行起来,劫道者们随机采访了一位格兰芬多的同学询问原因。
“你知道的,一百条守则,”弗兰克·隆巴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实在是太难背了。”
莱姆斯凝视着跳动的炉火,慢慢地说道:“是的,我们还是想当然了。”
莉莉飞快地记录着同学们的意见,斗志昂扬地说:“没关系,这里面有很多语意重复的,我们完全可以重新编排。”
彼得啃了一口南瓜馅饼,含含糊糊地说:“不管怎么说,詹姆斯得偿所愿了。”
莱姆斯闻言望了望詹姆斯,只见他和西里斯像是连体婴一样缠在一起,叹道:“波特–布莱克。”

10.

“嘿伙计们——还有亲爱的,”西里斯向詹姆斯抛了个媚眼儿,“你们听说过《马尔福家规》吗?”

茶兔Chartoo

【犬狼】骨头小饼干[短篇小脑洞]

      #本来是突如其来的小脑洞
 
      #于是就开始无限放大了。。甜饼

      #他们属于彼此和罗琳

      #时间轴是犬狼的学生时代

      #ooc预警 脑残产物

       清晨,雪静静的飘着,外面银装素裹。Remus睁开眼睛,感觉有什么...

      #本来是突如其来的小脑洞
 
      #于是就开始无限放大了。。甜饼

      #他们属于彼此和罗琳

      #时间轴是犬狼的学生时代

      #ooc预警 脑残产物

       清晨,雪静静的飘着,外面银装素裹。Remus睁开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推搡自己,低头一看,入眼是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正往自己怀里拱,揉揉眼睛他辨认了一下,这是犬科脑袋...黑毛...“Padfoot!你怎么又跑到我床上来了!”他使劲扒拉这颗硕大的脑袋,想把他扒拉开来。

       “呜....”见Remus把自己推开,Sirius不满的甩甩脑袋,尖尖竖起的耳朵因为懊恼倒伏在头顶,“嗷呜...”他抬头瞪着Remus,灰色的瞳孔盛满困意。“啊...真是那你没办法,又从James家跑出来了?”,“今天就满月了...”Sirius晃晃脑袋变回人形,一头如墨般的卷发蹭着Remus的下巴,弄得Remus痒痒的。Sirius眼巴巴的看着他,一看就是一夜没睡过来的。说不感动是假的,Remus拍了拍Sirius的头顶。

       Sirius舒展开身子,躺在Remus软软的床上,这下可超过Remus好长一截。“我还是喜欢你变成黑狗的样子...”Remus弱弱的看着反把自己拦在怀里的Sirius,修长的四肢,瘦削的身材,配上那一张英俊的容貌,眼神里透着傲慢,Remus忍不住抚上那张俊脸。天呐,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间绝色!上帝真是眷顾他。不过好喜欢...Remus心想。

       “怎么了?”Sirius见Remus痴痴的看着自己,捏住那只不规矩的手。“Padfoot...你好好看...”Remus脱口而出。“嗯?”,“不不不,我什么都没有说过”Remus急忙坐起来,自己怎么说出来了!“我去做早餐,你要是困就再睡一会好了。”Sirius还在回味刚才那句话,笑着看着Remus,笑的就像一个得到糖的孩子。“emmm,Remus,你脸红了。”,“天气那么热!”啊...这好像是冬天吧。Sirius没有揭穿Remus,而Remus自己也发现了,脸更红了。扑哧,Sirius轻轻笑了。

       早餐...早餐做什么好呢...Remus站在厨房准备台前纠结,好想翻翻书上都写了什么...“呜汪汪汪!”院子里传来一串吠叫,他抬头一看,Sirius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院子里逗着小狗了,两个滚的浑身是雪。啊!小饼干!骨头状的小饼干!Remus激动的眼睛里满是星星。Sirius转身想看看Remus在干嘛,却看见Remus正呆萌的抿着嘴看着他们,眼睛里就像有星星。他忍不住又笑了。Remus真是可爱啊...

       好不容易把小饼干装到模具里,Remus把它们放进烤箱,突然被一把揽住。“汪呜!”Sirius在他背后突然恶狠狠的叫了一声。“Padfoot...”Remus无奈的伸手搭上背后人的肩,“你都吓了我好多遍了...我可是狼人啊,怎么会怕狗叫!”Sirius揽住Remus的腰:“我第一次学会阿尼玛格斯的时候还不是把你吓了一跳...”Remus回忆起他们都还是孩子时Sirius第一次学会阿尼玛格斯变成的恶狠狠的小黑狗忍俊不禁。“不要闹,你弄得浑身湿漉漉的,我在烤饼干呢!”,“好无聊啊...”Sirius抓了抓头发抱怨着。“一会就好啦。”Remus看着吐魂的Sirius无奈的摇摇头,这家伙怎么这么没耐心,压根就闲不住。

      “好了嘛好了嘛?”Sirius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肚子早就咕噜咕噜叫了,饿到委屈小表情越发的像一只大黑狗了。“好了好了啦...”Remus打开烤箱,一股蔓越莓的甜香传来,Sirius马上就凑了过来,伸手就要拿拿一块。“啊好烫好烫!”Sirius刚碰到小饼干就立刻把手收了回来,不停甩着被烫到的手指头。“Padfoot?。你没事吧...”Remus急忙问到,“我...我给你吹吹好了...”他担忧的看着Sirius,弱弱的小眼神却透着关切着急。Sirius傻傻的看着Remus抓着他的手很努力的吹气,突然有一种甜甜的感觉,就像...那个蔓越莓小饼干的香味。我怎么了...Sirius愣了愣。

       ....[省略吹吹呼呼不疼的画面( '-' )ノ)`-' )]

       Remus总是那么温柔...Sirius一手支着脸歪着脑袋看Remus把饼干装盘,端到自己面前。“啊~”他张开嘴眯起眼睛要Remus喂自己,Remus好笑的看着他没有办法的拿起一块饼干,“Moony绝对中计了!”Sirius偷笑,就在他看到Remus把饼干味到了他嘴边的时候猛的向前咬下,原本是想咬Remus的Sirius发出一声惨嚎...咬到舌头了...Remus扑哧笑出来,他早就料到Sirius要这样,假装中招的,然后乘Sirius咬下来的时候,把饼干送到了自己嘴里。

      好吧...偷鸡不成蚀把米,Sirius恶狠狠的看着Remus 这家伙一点都不可爱。剩下的时间,Sirius坐在椅子上翻书,骨头小饼干叼在嘴里愈发像一只叼着骨头的狗狗,Remus忍不住拿巫师相机把他拍了下来,他笑眯眯的看着Sirius,软软的笑容让Sirius觉得,自己可以把Moony连着小饼干一起吃掉。于是Sirius凑近Remus的脸吧唧就亲了一口,Remus的脸唰的红了。“Pad...Padfoot!”他结结巴巴小声的喊道。“Moony你真可爱!”Sirius恶作剧得逞般笑着,还故意舔了舔嘴唇,这下Remus脸红的更厉害了,他赶忙低下头去不敢在看Sirius。

       中午两人在院子里玩雪,阳光暖暖的晒在两人身上。“今天晚上就满月了...Moony。你...”Sirius担心的看着Remus脸上的两道伤疤,满满的都是心疼。Remus窝在雪堆里抿着嘴认真的捏着什么。“Moony?”,“没有关系的,我不是还有Padfoot陪着吗?我知道Padfoot会保护我的!”Remus抬起头扑闪着蕴藏了星辰大海是好看的眼睛坚定的看着Sirius,亮晶晶的看呆了Sirius,“看!像不像!”Sirius看着Remus举起来的东西,是用雪捏出来的一只狗。“丑死了...”Sirius转开头嫌弃的说,却轻轻笑了,笑的很温暖。是啊,我会一直保护你的Moony,一辈子...

      “啊啊啊回去了回去了,小饼干还没吃完呢!!!”

     Sirius起身拽起Remus就往房子里走。“Padfoot?你在笑什么?我捏的有那么丑吗?”Remus撇这嘴委屈的看着Sirius。“是的!”Sirius转身把Remus抱在怀里,他比Remus高出好多,于是他低下头,快速的在Remus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转身冲进房间。“啊...Padfoot...”Remus愣愣的摸着额头,那里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残留的温度,让他留恋好久。

     “你在不进来我就把小饼干打包走人了!( ̄▽ ̄)!”,“Padfoot!你说了要陪我的QAQ。”,“好啦好啦,我不会走的![抱]”

     ....

     “幸福如我,爱人且被爱,既不见异思迁,亦不被人抛弃。”
                                                                            ——莎士比亚

       [完]
     

PS.踩到雷区不怪我。。我预警了的 纯属脑洞 文笔渣 不喜勿喷[我这个人你要是说我不好我就要骂你!][开玩笑。。]超爱犬狼啊 可惜罗姨这个坏人最后把他们都写死了。。生气!犬狼好吃啊好吃啊好吃啊[痴汉脸]看到最后的都是小可爱大天使!我爱你们![鞠躬]
   

吴亥

【犬狼】月光漫游之夜

       莱姆斯偏爱传统一些的饮料,比如茶,比如热可可,又比如黑咖啡。他喜欢香醇而微苦的液体滑下喉咙的感觉,一路散发着热气,将体内所有的疲惫烫得妥妥帖帖。而小天狼星,可以预见的是,更欣赏威士忌狂放不羁的味道。琥珀色的液体被装在玻璃杯里轻轻摇晃,莱姆斯看着他的好友微微垂头,长长的黑色发丝垂落在酒杯边,映着酒液在灯光下折射的柔和色彩。这个时候的老友总让他着迷,体内的狼会竖起耳朵,想要放声嚎鸣的冲动会在一瞬间紧紧攥住他。而大脚板将会猛然举起酒杯把威士忌仰头灌下,清澈的液体消失在不断涌动的喉结旁边,莱姆斯是如此了解他的老友,以至...

       莱姆斯偏爱传统一些的饮料,比如茶,比如热可可,又比如黑咖啡。他喜欢香醇而微苦的液体滑下喉咙的感觉,一路散发着热气,将体内所有的疲惫烫得妥妥帖帖。而小天狼星,可以预见的是,更欣赏威士忌狂放不羁的味道。琥珀色的液体被装在玻璃杯里轻轻摇晃,莱姆斯看着他的好友微微垂头,长长的黑色发丝垂落在酒杯边,映着酒液在灯光下折射的柔和色彩。这个时候的老友总让他着迷,体内的狼会竖起耳朵,想要放声嚎鸣的冲动会在一瞬间紧紧攥住他。而大脚板将会猛然举起酒杯把威士忌仰头灌下,清澈的液体消失在不断涌动的喉结旁边,莱姆斯是如此了解他的老友,以至于大脚板还没有转过头,他就可以看见对方嘴角带着醉意的、黑犬一样的微笑。

       所以不难理解他们两人为什么都如此喜欢爱尔兰咖啡,鉴于它是这么完美地融合了两个人的喜好。那就像是我们,有一次他们泡酒吧的时候小天狼星迷迷糊糊地说,黑咖啡就是你,那么我就是威士忌,被加热到沸腾的高温,然后“BOOM——”地撞在一块。他这么说着的时候也在傻乎乎地微笑,毫无顾忌地捞过莱姆斯的酒杯,就着莱姆斯刚刚喝过的地方吸了满满一大口饮料。大脚板喜欢麻瓜,也总是喜欢带着莱姆斯到麻瓜的酒吧里喝酒,两人沐浴着耀眼的LED灯,听着摇滚乐,醉意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漫上来,使他们的脑袋都沉浸在一种暖洋洋的模糊里。莱姆斯好笑的摇头,知道老友多半又是喝过了头,但还是决定了纵容他,再一次。

       “你知道吗,大脚板,”莱姆斯对着杯里的饮料喃喃地说道,爱尔兰咖啡在光线下透出柔和的光,顶上的奶油在融化,丝丝缕缕地落入深色的海洋里,“这有点傻,但是一直没跟你说过我有多喜欢我们一起喝酒的日子。没有你在的话,总是显得有那么点不够热闹。”

       没有人回答他,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莱姆斯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举起酒杯,平静地向着缺席者的空位敬酒。

       “敬劫盜者。”他说,然后深深地饮了一口,感到狂野而柔滑的熟悉味道滑过口腔,并欣慰地感到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们说的没错,莱姆斯想到,甜食确实有助于月圆变身后的恢复。他往窗外看了一眼,明亮的月光依旧令他瑟缩,但没有更多了。那只是些光,莱姆斯提醒自己,况且伤人的从来就不是月光,而是回忆。

       他失神地凝望着手里的玻璃杯,月圆之夜的变化总是让他感到脆弱,容易被遥远的记忆击垮。奶油依然在融化,只是渐渐地,它在莱姆斯眼里幻化成漫天的飞雪,随着黑犬与巨狼在辽阔场地上带着吠叫的奔跑,飘飘洒洒落在他们肩上。

       一如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月光漫游之夜。

       只是再也没有了和他彻夜奔跑的不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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