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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克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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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Rain

【HP/ABO】归所(四十二)

·主CP:RBBC(雷古勒斯×小巴蒂);副CP:GGAD

·时间线开始于1976上半年春

·建了个群771602182,欢迎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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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马尔福先生与夫人。”雷古勒斯微微欠身,在纳西莎手指上碰了碰。虽然和小天狼星相比要瘦小一些,他在同龄人还是算高个,和堂姐对视要稍微低一下头。

纳西莎温柔地笑起来:“这么客气!欢迎你的到来。”

“雷尔现在可是个小绅士了呢。”沃尔布加笑容灿烂,“噢,好吧,他一直是——但过了17岁好歹不一样了对不对?人一下子就成熟了。”

雷古勒斯不置可否,脱下...

·主CP:RBBC(雷古勒斯×小巴蒂);副CP:GGAD

·时间线开始于1976上半年春

·建了个群771602182,欢迎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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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马尔福先生与夫人。”雷古勒斯微微欠身,在纳西莎手指上碰了碰。虽然和小天狼星相比要瘦小一些,他在同龄人还是算高个,和堂姐对视要稍微低一下头。

纳西莎温柔地笑起来:“这么客气!欢迎你的到来。”

“雷尔现在可是个小绅士了呢。”沃尔布加笑容灿烂,“噢,好吧,他一直是——但过了17岁好歹不一样了对不对?人一下子就成熟了。”

雷古勒斯不置可否,脱下斗篷走进马尔福宅邸的门廊。他来过这里几次了,不过都是因为食死徒们聚会而来,始终只局限在客厅和餐厅。

“茜茜。”卢修斯说,“好容易布莱克全家光临,带他们去参观一下屋子吧……我相信他们对黑魔王恩赐的东西会很感兴趣。”

“当然。”

马尔福庄园比布莱克庄园要小一点,不过装修更为精美考究。在雷古勒斯看来,这个家族似乎恨不得把每一克金子贴出来向世界展示它的富裕;到达奖品陈列室门口时,他更确信了这一点。

华丽、宽敞的房间,天花板很高,到处摆放了雕像、盔甲和武器,水晶玻璃柜占了一面墙,显出里面的满满当当。

但布莱克一家的目光只集中在柜里的徽章上:大部分由魔法部颁发——慈善方面的奖状,确实,马尔福常常顺着各种政策捐钱,《预言家日报》总在报道——中央一块刻了黑魔标记的银质盾形奖牌,下方一个……

破破烂烂的笔记本,被擦拭得很干净。

沃尔布加没控制住嗤笑了一声,随即捂住嘴假装咳嗽。

“这是黑魔王学生时代用过的东西。”纳西莎略微尴尬地说。

“……好吧。看得出,看得出。”沃尔布加说,“学生时代,很有情怀不是吗?黑魔王允许你们了解他的过去呢。”

谁都听得出她言中的讽刺之意,卢修斯刚好上楼,阴着脸大步踏进房间:“他亲口告诉我们这件东西极为重要,要妥善保管。这和他的历史、他的魔力都有很大关系,当然了,仅看外表的肤浅之人想必感受不到其中的奥秘。”

雷古勒斯贴着玻璃门仔细瞅瞅,注意到日记上的日期:1943年。

他觉得脑中什么地方动了一下。

“我可以拿出来看一下吗?”他问。

卢修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拿着看看怎么了?”沃尔布加插嘴,“怕雷尔把东西搞坏了吗?我敢保证,你找遍全英国也见不着比他更乖的孩子!”

她和卢修斯简直是两只一见面就炸毛对峙的斗鸡,纳西莎夹在中间犹豫了片刻,决定打开锁,然后小声安抚起丈夫。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雷古勒斯看到日记第一面写了这个名字,后面则全是空白,纸张皱巴巴的,似乎被写得满满当当,但现在干净到连一句骂人话或者草稿都没有。

1943年,汤姆·里德尔。

快想想,他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个时间和人名一同出现?

有极细微的窃窃私语在耳边响起,尖利、持续不断,令人烦躁。雷古勒斯一抬头,发现身边仍然是空的,父母在和卢修斯互相嘲讽,纳西莎额角冒汗地打圆场,并没有人理他。

这一抬头,盾形奖牌映入眼帘,他想起来了。

特殊贡献奖。

前年万圣节他和小巴蒂、小天狼星、詹姆差点拆了魁地奇球场,被罚去打扫奖品陈列室,他们曾瞧见过那块刻了里德尔名字的奖牌。

慢着……学生时代的伏地魔和斯拉格霍恩关系密切,而很久之前,雷古勒斯曾听到过格林德沃想从斯拉格霍恩脑袋里弄出点什么。

好像线索们都指向了一个地方:汤姆·里德尔套出了斯拉格霍恩的话,做出了什么事情,接着以此获得特殊贡献奖。而日记,可能见证了这一切,为了掩盖证据被伏地魔用黑魔法伪装成了空白的本子。

“马尔福先生。”雷古勒斯忍不住问,“请问您刚才说的‘奥秘’是指什么?”

“……”卢修斯愣住了,“我不能泄露。”

“是不知道吧。”沃尔布加自言自语。

卢修斯大声道:“黑魔王亲口嘱咐我们不能外泄!”

日记本从雷古勒斯手里脱出飞回柜子里,锁咔哒一声扣上,卢修斯怒气冲冲地出去,门外传来多比悲惨的哀鸣。

自那以后布莱克一家就再没收到过马尔福家的邀请,雷古勒斯也没被允许回陈列室看看那个日记本。这让他反而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在表现得温顺并对母亲的言语感到抱歉后,卢修斯成功消了火,告诉他那本日记里藏了只有伏地魔能够掌握的黑魔法。

“还关乎一条人命呢。”醉醺醺的卢修斯走开了,加入到食死徒们的狂欢里去。

这回的聚会地点是布莱克庄园,餐厅的中央照样是躺着一个麻瓜的尸体。不同的是,伏地魔身边多了条巨大的毒蛇,名叫纳吉尼。

“我将征服死亡。”伏地魔在席间宣称。

纳吉尼慢悠悠地盘上长桌,将尸体卷起来,没有下颚的嘴张到极限,将人一点点吞进肚子里。这实在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场景,雷古勒斯觉得有点想吐,不过不敢乱动。

他很疑惑,这种时候黑魔王的心情怎么会这么好?

魔法部被食死徒打得节节败退,人们开始提出让老巴蒂·克劳奇恢复原职,和穆迪一起再次用铁腕政策将黑暗势力彻底征服,然而效果不大;凤凰社倒是有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坐镇,在戈德里克山谷重新站稳脚跟,伏地魔讨不了巧,舆论又渐渐向邓布利多那边倾斜了。

而今晚,伏地魔竟亲临庄园,并亲手杀掉了作为祭品的麻瓜。很多人发现他的脸已经彻底成了扁平的蛇脸,两眼红得发亮,竖瞳凶狠冷酷地扫过他们跪拜的身体。

纳吉尼突然转头盯紧了雷古勒斯,后者险些跳起来,那种耳边有声音低语的感觉又来了。

雷古勒斯再也坐不下去,努力平复呼吸朝伏地魔行礼:“主人……我想我应该要回家了,有一阵没见父母,他们一定很想念我。”

伏地魔没有说话,看着瘦瘦高高的少年畏惧地跪了下来,小声向自己恳求什么,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之前没看出来,布莱克家竟出了这么胆小的后代吗?

“好吧,你可以走。”伏地魔眯起眼睛,“不过等等……等等……我有事情要宣布。”

周围顿时安静,人们期待又紧张地望着他。

“我需要一个家养小精灵。”伏地魔轻声说。

卢修斯马上开口:“主人!我们家有多比,如果您——”

“——而我们有克利切。”贝拉打断他,“克利切是个手脚更利索、心思更敏锐的小精灵,且忠于布莱克家……不会擅自出逃违抗主人。”

她透过肿眼皮轻蔑地扫一眼卢修斯,暗指多比某次想要给邓布利多通风报信的事。

“……好。”伏地魔说,“那就克利切吧。”


阑Rain

【HP/ABO】归所(四十一)

·主CP:RBBC(雷古勒斯×小巴蒂);副CP:GG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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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奇庄园的大火和遍体鳞伤的老巴蒂成为1978年初的爆炸性新闻,像块腐肉似的吸引无数媒体嗡嗡嗡地跑来,对重建中的废墟疯狂拍照,并尽一切可能围堵从圣芒戈出院的魔法部高级官员。

起初,外界以为是食死徒对铁面无私老巴蒂的又一次进攻,为此还大声赞扬他为正义献身的精神。但渐渐地,人们发现老巴蒂的情绪使得他的采访稿产生了不少矛盾,消息一点点传了出来……

小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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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开始于1976上半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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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奇庄园的大火和遍体鳞伤的老巴蒂成为1978年初的爆炸性新闻,像块腐肉似的吸引无数媒体嗡嗡嗡地跑来,对重建中的废墟疯狂拍照,并尽一切可能围堵从圣芒戈出院的魔法部高级官员。

起初,外界以为是食死徒对铁面无私老巴蒂的又一次进攻,为此还大声赞扬他为正义献身的精神。但渐渐地,人们发现老巴蒂的情绪使得他的采访稿产生了不少矛盾,消息一点点传了出来……

小巴蒂·克劳奇。

是小克劳奇干的——Omega、被忽视、遭虐待,长期得不到爱和重视,孤独而自卑的小孩……

矛头一转再转,最后对准了老巴蒂自己。他本就质疑重重的强硬政策受到猛烈攻击,未经审判将人投入阿兹卡班、授权傲罗对食死徒使用不可饶恕咒、针对某些纯血家族的诋毁和指控……他的名声大降,最后被部长迫于压力平调到了国际事务司。

而另一边的焦点,那个令人同情的金发男孩,却躲在霍格沃茨拒绝了任何访谈。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小巴蒂说,“不对,我应该想过,但没管。”

他坐在霍格莫德郊外的矮墙上晃荡起腿,啃起涂了蜂蜜和奶油的甜甜圈。难得的好天气,阳光灿烂到一月的积雪都融化了许多,而保温咒让甜甜圈保持了刚出炉的松软可口。

“你想吃一块吗?”他问。

雷古勒斯下意识地要摇头,一想晚上得去马尔福庄园聚餐,忽然觉得还是垫垫肚子比较好。

他从纸袋里拿了个甜甜圈,小巴蒂看起来更高兴了。

“我欠你太多了……”小巴蒂说,“光钱就……多少加隆了,这么长时间……零食、模型、书,还有圣诞假期的住宿费……”

“不算什么。”雷古勒斯轻描淡写地说,“布莱克家不缺钱——好吧,除了小天狼星,可他算个……嗯……特殊情况。”

“其实我家也有点钱的。”小巴蒂低头,“可惜被我烧了,地下室的钥匙在老克劳奇那里,我只能从废墟里捡出来一点金子。”

“你留着吧。”雷古勒斯咬了一口甜甜圈,淡白的奶油在嘴角留下一圈,这让他看起来很滑稽。

从克劳奇庄园离开后,小巴蒂的第一反应是去布莱克家,然而那儿基本就是个食死徒的窝,变成狐狸也会总被发现的;想起雷古勒斯明显不希望他和食死徒多接触的话,他便腿一拐,直接溜进对角巷,在水鸟客栈开了个小房间。

被厉火洗劫过的宅邸里没剩下许多能拿的,加上惦记着很快赶来的傲罗们,他匆匆忙忙刨出几个古董,到不知名的小镇当掉,终于在古灵阁有了自己的小金库。

接着是给雷古勒斯写信。老实说,看到小巴蒂一把火烧得父亲落荒而逃,雷古勒斯心里还挺解气,寄去一些金币把剩下的房费出了。

“这个……”小巴蒂的声音越来越低,“嗯……”

“怎么了?”

雷古勒斯偏过头,看到他一手在斗篷里摸索,从袍子内兜拿出一个小布袋。

“我买的。你生日快到了嘛。”小巴蒂局促不安地说,“客栈的女店主告诉我一些魁地奇店的事情,比如新到了一批器具什么的;我、我和那边联系上,悄悄弄到的这个,其实也……也不算贵。”

就是他作为纯血家族后代混得实在有点惨。

雷古勒斯打开黑绒布的小袋,指尖碰到光滑坚硬的金色球面。那是只飞贼。

“我没碰过,一直拿布隔着的。”小巴蒂保证。

雷古勒斯拿起金色飞贼,小小的圆球在掌心活过来,伸出银翅膀开始绕着他的脑袋飞。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盯着小巴蒂嘴边的一点蜂蜜,薄荷糖味的信息素混杂了甜香,好闻极了。

“我知道你想完成学业的……以及继续作为找球手,给斯莱特林赢比赛。”小巴蒂说,“可惜我们处在这个时代。这么久了,我想起来,我还没送过你礼物,总是你在帮助我……”

“我愿意。”雷古勒斯轻轻地说,俯身舔掉了那点蜂蜜。

他又看见夜琪在遥远的林子边缘散步,摄魂怪飘飘荡荡的破斗篷成了这个时期一道独特的风景。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移开了——他的Omega在这里呢。

“我也没什么可还的。”小巴蒂闭上眼,“你要是不介意,就、就把我这个人收下吧。”我用一生来慢慢还。

他感受着两人间的气息交缠,唇舌尽是对方的味道,被Alpha侵占,所有的印记都让他安心,根本不去想乱成一团的外界。

甜甜圈掉到地上,但没人管。

“我想问你。”雷古勒斯突然说,“我必须坦白……”他咬咬牙,“如果我杀了人,如果——我是个罪不可赦的、冷酷的,同时又很软弱的凶手……”

“你不是!”小巴蒂反驳,“别听小天什么狼星的,他什么都不懂。”

“可我真的杀了人。”雷古勒斯的语调有些变形,“麻瓜,好几个。半年里,我跟着他们战斗,我,杀死了无辜的人。我相信黑魔王会为纯血统带来荣光,事实上,我们确实在这么做……可有时候,杀戮是没有必要的……”

“去年你说过这个。”

“我怀疑着,也仍然杀掉了无辜的人。还有折磨人,他们动手的时候,往往只是想取乐,我就在一边看着,什么也不做……”

雷古勒斯呼吸急促,忽然想将脸埋进手里,某颗不知何时诞生的种子在发芽,这使得他内心开裂。

不能在父母面前表露出来,沃尔布加和布瑞恩可对他给予厚望了呢。

为什么不能——哪怕就一会儿——把我当成孩子呢?

我连17岁都还没到啊。

他手底的不是家庭作业或者零食,而是血淋淋的人命。

“我忍不住想,万一我错了呢,万一我……”雷古勒斯将寒冷的冬风吸进肺里,感觉眼睛发涩,“我相信的都错了呢。”

小巴蒂思考了几秒。

“我不知道。”最后,男孩拾起甜甜圈,清理掉上面的雪和土,“纯血理论对我没用,老克劳奇的所作所为让我太清楚纯血里有败类了;可是黑魔王曾告诉我,我有价值。或许他是对的,或许是错的,我没法说;我对谁死谁活也不在乎,都一样。只一点……”

他吻上雷古勒斯的嘴唇:“无论你怎样都好,我都特别喜欢。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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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二更
·是不是超甜!

阑Rain

【HP/ABO】归所(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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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和你讲得很清楚了。”老巴蒂说。

小巴蒂咬着下唇,垂头看到地板上散落的信和画像。

“我记不得这是第几次——或者第几十次——我也用尽手段地警告你,不许和布莱克那种人混。”

小巴蒂两手绞在一起,攥住了长袍,冷得直打颤。

现在宅邸里彻底不生火了,壁炉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寒气侵袭着他的每个毛孔,试图将他变成和楼上的尸体一模一样的东西。

是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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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开始于1976上半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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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和你讲得很清楚了。”老巴蒂说。

小巴蒂咬着下唇,垂头看到地板上散落的信和画像。

“我记不得这是第几次——或者第几十次——我也用尽手段地警告你,不许和布莱克那种人混。”

小巴蒂两手绞在一起,攥住了长袍,冷得直打颤。

现在宅邸里彻底不生火了,壁炉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寒气侵袭着他的每个毛孔,试图将他变成和楼上的尸体一模一样的东西。

是的,尸体。克劳奇夫人如医生所预言的那样,没能撑过今年。在冬季降临的第七个早晨,她彻底归于平静,躺在床上等待丈夫的发觉,再多的叫喊、摇晃或者复苏咒都无法将她拉回自己悲惨的人生中了。

小巴蒂被紧急叫回克劳奇庄园,为此提前半个月结束了五年级第一学期。见到母亲死去面容的一刻,他的念头竟然是:真小,又瘦又硬,跟暖和柔软的床铺一比,太违和了。

“——孽子!”老巴蒂开始吼叫,“无可救药!你母亲死了,结果你脑子里想的只有和那个混球鬼混?!”

“……他不是混球。”小巴蒂突然说,“不许这么说他。”

得来狠狠一个耳光。

他没站稳,跪到了地上,摸摸嘴角,看到手上一抹鲜红。

暴怒的老巴蒂掏出魔杖,小巴蒂偷偷画的画被点燃了,上面的黑毛狮子在火光中化为灰烬,仍然在朝红狐狸伸出爪子……

“还死不悔改!”老巴蒂说,紧接着雷古勒斯的信着了火。

“不!”小巴蒂尖叫,“不要!”

“你还敢顶撞我?你竟敢顶撞我?我生出你、养大你,你却一次次地——自甘堕落!没有良心、无可救药、令人恶心的小孽种,不为自己是个Omega感到羞耻,还不要脸地和……”

“Omega怎么了?”小巴蒂扑上去抢救那些信,手指被燎出几个水泡,“现在都有反歧视Omega的草案了!”

“那也改变不了Omega低贱的本质,他们就是为纯血家族延续血脉的生育机器,大家公认。”老巴蒂轻蔑地说,手杖重重打下,和儿子背上的皮肉相击发出闷响。

“我不低贱!”小巴蒂眼睛发红,“我很优秀,我比Alpha们做得更好……雷古勒斯说我很棒——”

“——你还敢提他的名字!”

“我不光敢,我还要说!他是我此生遇到的最好最好的人,他拯救了我!你?你算什么?你亲口说不要我这个儿子,你打我、骂我,强奸过我,从小到大,即使我没犯错……你给我的不过是一条命,可是你让我活成了行尸走肉!”

老巴蒂的眼球暴突出来了,他挥动沉重的手杖,被小巴蒂灵敏避过。

“是雷古勒斯·布莱克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小巴蒂大喊,“在你掐灭我所有希望之后!”

他满眼泪水,指间只剩下几撮灰,雷古勒斯工工整整的字迹没有了。

愤怒。

不,狂怒。

小巴蒂感觉心底的火焰在猛烈燃烧,他亲手封住的、压抑下去的极度的恨意呼啦啦全部冲上大脑,烫得他每根骨头都在疼痛。他的头在晕眩中裂成千万片,眼泪洗刷掉血迹,耳边嗡嗡作响,苍白无力的理智烟消云散。

“听听你的话。”老巴蒂显然意识不到他的变化,“这样下去你是不是要哭着求他标记你,嗯?干脆嫁进黑暗里?!”

屋里陷入了静默。老巴蒂刚要说如果道歉发誓悔过,他还是能让小巴蒂在家里待满17岁,就听到了儿子的笑声。

小巴蒂越笑越厉害,几乎喘不上气:“是啊。”

他撩起稍长的金发,炫耀般地朝父亲展示后颈:“忘了告诉你,我早就是他的Omega了。完全标记,次数数不清。这儿现在只认他一个。”

这回轮到老巴蒂愣住了。

强力咒语抽得小巴蒂往后翻去,撞倒一把椅子,衣袍被划破,绳索拴住他的手脚,把他摁到沙发上。

“你疯了。”老巴蒂将杖尖抵在他后颈,“你这淫荡下贱的Omega,竟然把自己献给布莱克……我还存了一点希望,你能自己醒悟……好!你这么想要标记是吗?好,我给你一个!”

“我是你儿子!”小巴蒂面容扭曲。

“我没有儿子!”老巴蒂喷了他一脸唾沫星子,“你分化成O的那一刻就不是我儿子了!”

炽热的火轰地燃起,席卷过客厅、餐厅、门厅,高脚杯爆裂,碎瓶子里的酒液淌了一地,靠枕、毛毯嘶嘶地冒出黑烟,小精灵们纷纷逃窜。束缚住小巴蒂的绳索解了,男孩翻身一滚躲开父亲的魔咒,几根金发被烧焦了。

“既然如此。”他胸口起伏,“我再也不用忍受你了。”

“你在干什么?”老巴蒂叫道,“放肆!立刻把火灭掉,布莱克家都是堕落、狡诈、虚伪、恶心的疯子——”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魔咒组成的光网在宅邸里闪动,小巴蒂速度快得像只狐狸,抓起任何手边的东西狠狠砸向父亲,碎片和残骸洒得到处都是,他听到楼梯支撑不住倒下的巨响。

老巴蒂暂时放弃了抓住儿子的想法:“清水如泉!”

水柱立刻就蒸发了。

与此同时,烈焰盯紧了他,翻滚着组成一条长蛇,张开大嘴朝他兜头咬下,根根獠牙散发出炙热,令人难以呼吸。

“厉火?”老巴蒂咆哮,“你敢用厉火?!什么时候……是布莱克教你的!又是黑魔法!”

“是我们一起研究的。”小巴蒂骄傲地挺起胸膛。

他光脚踩进酒泊里,欣赏老巴蒂被厉火追得到处跑的场景,满意地看到父亲一丝不苟的短发和西装被搞得乱七八糟。他的能力还有点稚嫩,皮肤也在高温中发红、起泡,不过他不在乎。

老巴蒂被火蛇缠住,大片大片的水泡在惨叫声中冒出、破裂,这个施暴者此刻成了受害者,再也不能对他发号施令了。

“弑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雷古勒斯的声音响起。

小巴蒂倒吸一口气,脑中的雷古勒斯在摇头:“杀死自己父亲是一条底线,你突破了它,以后就回不去了。”

雷古勒斯一定不希望他把老巴蒂活活烧死……

火蛇一松,狼狈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逃出大门,偌大的宅邸在支柱烧塌的一刻支离破碎。

小巴蒂抬头望着露出来的天空,有冬雨落下来,冰冷刺骨。

“我不会再回来了。”他冷冷地说,“布莱克家才是我的归所。”

他弯腰从废墟里拣出半个酒瓶,尝了尝,发现那正好是火焰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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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o终于A起来了(留下欣慰的泪水),下一章RBBC高甜

阑Rain

【HP/ABO】归所(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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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确定有罪前,任何人都是无辜的。

这是邓布利多秉持的理念。现在,老人离开了霍格沃茨,代理校长之位的麦格再次重复了这句话。

“很感谢你提供巴蒂·克劳奇的信息,布莱克先生。”她说,“可是我并不能做什么,因为他没有任何危害学校安全的举动……暂时。我们不能因为他和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关系就推定他为有罪。”

她看了看小天狼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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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确定有罪前,任何人都是无辜的。

这是邓布利多秉持的理念。现在,老人离开了霍格沃茨,代理校长之位的麦格再次重复了这句话。

“很感谢你提供巴蒂·克劳奇的信息,布莱克先生。”她说,“可是我并不能做什么,因为他没有任何危害学校安全的举动……暂时。我们不能因为他和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关系就推定他为有罪。”

她看了看小天狼星,同情地给他递了一杯热茶:“每个人都有艰难的时期,我相信我们会熬过去的。”

会吗?

谁知道。

她唯一明确的是,面对媒体的口诛笔伐,邓布利多没有反抗,而是默默按照家长们和魔法部的意思,交出在学校里的权力。

“你是故意的。”格林德沃说,“他们不知道,可我了解你……你故意让步,好叫里德尔那边以为他们赢了。”

他永远是那个追得上邓布利多的人,这一点,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自己也没法否认。

“我承认我是有这种想法。”邓布利多回答,“伏地魔一向比较自大,又一心想打倒我(“他想得美!”格林德沃冷哼),现在,他应该对自己的手段很满意……虽然我得说,利用媒体攻击我,这确实比一场战斗更有效。”

“那就让我们希望蠢蠢的里德尔能露出破绽吧。”

幻影移形的爆裂声响过,两位老人的身影出现在伸出海平面的礁石上,格林德沃差点滑进水里。

他咒骂着,在邓布利多的注视下闭住了嘴,一同用了个悬浮咒慢慢接近那道悬崖。这是汤姆·里德尔在孤儿院某次郊游时来过的地方,据主管科尔夫人说,他将两个孩子带进了一个山洞。

说是山洞也不确切,因为那只是浅浅的、在崖壁上凹进去的坑,不过魔杖一敲就能发现后面绝对有什么大空间。

“是血。”邓布利多的语气略带失望,“需要用血打开它。”

“太低级了。”格林德沃轻蔑地说。

邓布利多伸出焦黑的左臂,那儿的诅咒一直没好起来过,试图限制他施展魔法的能力。

“我来吧。”格林德沃阻止了他,在他能开口之前划破自己的手掌,将血抹在石壁上,“你受的伤够多了,我可不想再让里德尔满意。”

鲜血开道,石头退避,偌大的黑色湖泊展现在他们面前。然而,湖中却是空的,看起来伏地魔没有选择这儿作魂器的埋藏地,他们又白跑一趟。

“要是能找到布莱克家问问就好了,我认为他们知道点什么——伏地魔最看重的家族啊。”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可惜,格林莫广场12号和布莱克庄园由赤胆忠心咒保护,没人泄密,他们知道在哪儿也找不到,现在连小天狼星都进不去了。

“下回让我见到雷古勒斯·布莱克,我铁定撬开他的嘴。那家伙一看就不像什么贝拉什么沃尔布加那样顽固,年纪又小,好洗脑……不是,好劝说。”格林德沃咳了一声,“何况他和他哥以前关系不错。”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柠檬雪宝送过去。

 

“请跟我来。”雷古勒斯冷淡地说。

他裹着纯黑的斗篷,几乎融入夜色里,身后跟了一小队人。其中,中年男人的淡金色长发格外显眼,手里握着长长的银质手杖,与地面敲击的声音让他听起来长了三条腿。

“布莱克家真是年轻有为。”卢修斯·马尔福说,“这么小,黑魔王就放心让你出去做任务。我听说你暑假才学会的幻影移形?”

“沃尔布加一向对子女管理严格。”纳西莎微笑着说,“所以也不奇怪啦。”

“我的荣幸。”雷古勒斯回答。

格里莫广场12号凭空出现,大门从两旁的缝隙里缓缓挤出来,布莱克夫妇正在门口候着,对来者致以热情的欢迎。

纳西莎·布莱克作为一名女Beta,在前不久嫁给了现任马尔福家主卢修斯,进入另一个纯血家族的家谱。他们手上的对戒闪闪发光,在政治联姻里少见的是,他们非常恩爱,举手投足都没过蜜月期。

卢修斯给纳西莎脱下斗篷,挂到衣帽架上,顺手给了在外头磨磨蹭蹭的多比一杖:“不长眼的东西!……抱歉,你们知道,家养小精灵……总是上不得台面。”

雷古勒斯让在一边,目光停留在那根坚硬修长的手杖上。很眼熟,他想,尽管家徽不同……他在小巴蒂的记忆里见过很多次这种东西:被纯血巫师们握着,随手一挥就能在底下人的背上或者腿上留青紫的淤痕。

多比哼唧着开始抽泣,身子前后晃动,跟在主人脚后跟处爬进了门廊。

当然了,没人会管他,布莱克夫妇和马尔福夫妇聊着天走进客厅,克利切端上刚刚沏好的红茶,马尔福家带来的几位仆人到厨房忙活起了晚餐。

“克利切。”雷古勒斯说,“和多比把剩下的点心吃掉,这儿用不着你了。”

两个小精灵感激涕零地跑出去,他听到克利切叨叨起了“雷古勒斯少爷是多么杰出”之类的话,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后脑勺。

长期受欺侮后,得到一点重视就恨不得以十二分的感激来回报……真是太似曾相识了。

“……茜茜很喜欢您的黄油饼干,布莱克夫人。”卢修斯很有礼貌地说,虽然眼中带有褪不去的傲慢,“她在家里就总在提。”

“别说这么多——我要害羞了,卢修斯!”纳西莎笑起来。

沃尔布加注视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抿了一大口茶。雷古勒斯看在眼里,心知肚明母亲对纳西莎的决定不是很满意。

纯血家族之间的事罢了,他厌烦地想。古老而最高贵的布莱克家族……神圣二十八家中大半都已经没落、甚至濒临绝后,有的不得不屈尊将混血种纳入家族,有的则仍然坚持互相通婚,布莱克算是里面最权重的姓氏之一了。

马尔福也能排进前几,靠着油滑、左右逢迎和做墙头草,这个家族积累起不亚于布莱克家的财富,且由于卢修斯在魔法部中的地位,他们的名声要更好些。

虽然对于沃尔布加来说,纳西莎仍然是“下嫁”走了——“下嫁”给一只灰蓝眼睛的白鼬。

“咳。”卢修斯何尝看不出沃尔布加的蔑视,“很抱歉现在才过来看您,布莱克夫人……希望您谅解,我们实在太忙了,因为黑魔王交给马尔福家很多任务。”

“当然,当然。”沃尔布加笑道,朝雷古勒斯勾勾手,“雷尔也是,自从为黑魔王效力后瘦了好几磅呢!想必是工作得太狠了,我亲爱的儿子总是这样……”

卢修斯冰冷的眼神扫过坐到角落里发呆的雷古勒斯:“是吗。”

“上周的康沃尔郡战斗想必你听说过,卢修斯,雷尔和贝拉都参加了,黑魔王很满意。”沃尔布加掰着手指,“雷尔杀了……嗯……杀了几个麻瓜来着?快说给我们听呀。”

“……我不记得了。”雷古勒斯凝视着地毯上的花纹,“太混乱了。”

两个。他还是使不出阿瓦达索命,但要取不会魔法的麻瓜们的命,办法太多了——霹雳爆炸、烈火熊熊,他第一次放出了厉火,贝拉在那两人挣扎着变成焦尸的时候兴高采烈地竖起了大拇指。

他们称他“年少有为”,他在死尸空洞的眼珠中看到自己茫然的脸。

“唉,好吧!”沃尔布加善解人意地说,“压力太大了,我明白,虽然黑魔王给布莱克家这么大权柄令我们十分荣幸……”

卢修斯坐不住了。

“魔法部的消息有大半都是马尔福家透露的。”他说,“为此,黑魔王也给了我们许多奖赏。茜茜,你还记得家里奖品陈列室的东西吗?”

纳西莎嘴角抽了一下。“嗯,怎么可能不记得。”她继续笑道,“黑魔王亲自赐给你的私人物品,不是吗?据说是他学生时代的一本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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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二更(皮一下)

阑Rain

【HP/ABO】归所(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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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里,课堂、球赛和其他活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摄魂怪和结界共同守护着这所古老的学校,不过疏漏总是有的:例如,像雷古勒斯这样的小食死徒,仍然能凭借自己在校生的身份顺利走进大门。

掠夺者们看着手中的活点地图——格林德沃还回来了——商议之后,詹姆·波特提交了竞选学生会主席的申请。

“或许我们应该把地图的事告诉麦格教授。”卢平提议,“她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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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里,课堂、球赛和其他活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摄魂怪和结界共同守护着这所古老的学校,不过疏漏总是有的:例如,像雷古勒斯这样的小食死徒,仍然能凭借自己在校生的身份顺利走进大门。

掠夺者们看着手中的活点地图——格林德沃还回来了——商议之后,詹姆·波特提交了竞选学生会主席的申请。

“或许我们应该把地图的事告诉麦格教授。”卢平提议,“她作为代理校长,有必要知道这个……这样,谁贸然进出霍格沃茨就能监控住了。”

他的声音小了下去,知道这法子不太好。他们可不是什么都跟老师上报的乖孩子,宁愿选择自主行动。

“反、反正詹姆要是当选主席,监控什么的也能差不多嘛。”虫尾巴结结巴巴地说。

卢平点点头,忽然问道:“对了,彼得……你最近还好吗?感觉总是心不在焉的,上回幻影移形的时候差点分体……你知道,六年级就该掌握这个了……现在的摄神取念也是。需要我们帮助吗?”

虫尾巴惊跳起来,打翻了一罐糖果,伏地魔的脸在阴影里冲他微笑。

“挺好!”他手忙脚乱地捡东西,“我挺好的……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比较笨。”

“暑假你都没怎么来信,我们有点担心你。”

“噢……因为我妈妈,她、她身体不太好,我平时待在家,也没什么可以写信的……不好意思。”

卢平露出温和的笑容:“这样吗?我很抱歉……祝她早日康复。”

“谢谢!另外,你们可以教我一下摄神取念吗?我笨,不太懂老师说的,每次都做不好……”虫尾巴低下头。

“没问题。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说出来,好吗?”

门洞处传来动静,詹姆比了个OK的手势:“成了!交上去了!那些人用看炸尾螺一样的眼神盯着我——怎么,掠夺者就不能申请主席吗?对了,猜猜看竞选女生主席的是谁?”

“莉莉。”卢平不假思索地答道。

詹姆打了个响指。

事实上,他在院长办公室交完那张羊皮纸后,出门就碰见了莉莉,对方仿佛专门等着他似的。

碧绿眼瞳的女孩望着他,他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两人慢慢走在长廊里。七年级了,詹姆较之两年前收敛了许多,最近更是……

“我很抱歉……关于你爸爸的事。”莉莉轻声说,“他和波特夫人都是很好的人,对我非常友善。”

“人们会铭记他的。”詹姆扯动嘴角,“他是为和黑暗势力对抗而牺牲的,历史中已经留下了他的名字。我也会的,我早就决定了,毕业后加入凤凰社,把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亲手一一解决。”

莉莉握紧了他的手,眼底湿润。“我也会的。”她说。

“……什么?”

“凤凰社。”莉莉解释道,“我想好了,和父母也解释过了。我需要战斗,而不是在这种时刻做个高高挂起的花瓶,詹姆。”

“会很危险的。”詹姆说,“人……真的会死的。谁都有可能。”

没有梅林保佑。再不愿相信的死亡,也随时会降临。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夜琪在禁林边上漫步,钥匙管理员海格正给两只小的喂东西吃,看起来像某种生肉,血糊糊的。莉莉还看不见这种生物,詹姆想,他情愿莉莉一辈子也不要看见。

“我害怕。”莉莉的语气有些颤抖。

“怕什么?”

“怕死。怕我死,怕你死,怕……其他人,小天狼星、莱姆斯、彼得、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教授……我怕你们死,我每天晚上都因恐惧而无法入睡,躺着躺着就哭起来了。”

夜琪飞到空中,巨大的骨架翅膀划出猛烈的风。

“可我必须做点什么。”莉莉继续说,“否则,当凤凰社出现伤亡,或者霍格沃茨被攻击时……我会后悔。如果我的牺牲能带来黑魔王的陨落,那我很高兴去死。”

“别说了。”詹姆扶住额头,胃搅作一团,有火辣辣的东西在眼睛里滚动

他看着她,那双绿眼瞳澄澈得泛起水光,映出走廊外的灰色天空,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快速飞过。

“好。”他说,“我们一起,为反抗黑魔王而战。”

……

“就是这样。”詹姆给自己倒了一杯姜汁汽水,“不到一年,凤凰社就能添五位新成员了。”

他看了一眼小天狼星。自从戈德里克山谷的战斗后,他们之间出现了一丝裂痕,无形、无声,然而谁都心照不宣。再多的友谊与交心,詹姆也不可能忽视布莱克这个姓氏,小天狼星更是如此。

小天狼星望着窗外,手里来来回回掰着一根巧克力棒,还在出神。

“今天周末。”他自言自语。

遥远的楼下,一群兴高采烈的学生正踏上往霍格莫德的路,其中有个金发的身影,宽松的拼接色块针织衫很是显眼。

雷古勒斯果然没再进过霍格沃茨。小天狼星连续几个星期仔细检查活点地图,试图在“雷古勒斯·布莱克”黑点出现的第一秒冲过去把对方再打一顿,并告诉他永远也不许出现在自己面前——但雷古勒斯没给他这个机会。

往好的方面想,大概是没脸见自己吧,小天狼星想。

于是小巴蒂就频繁往霍格莫德跑,还拾掇得漂漂亮亮的;仗着自己魔法远超寻常五年级学生水平,他隔三差五就不去上课,整理一只书包消失几天……想也知道这两人近来都在干什么。

“……你想去佐科笑话店买东西吗?”卢平问。

“不。”小天狼星注视着小巴蒂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小路上。

雷古勒斯已经成了食死徒。毫无疑问,跟着他跑的小巴蒂也一定会投靠伏地魔,他们的能力都比小天狼星只强不弱,对凤凰社产生极大威胁。

如果能控制住小巴蒂,比方说,下禁令或者让他立牢不可破的誓言……

说不定,能把雷古勒斯从食死徒手里拉回来。

……可能吗?

这么多年了,都这样了,他该死的弟弟还是顺从父母的每个安排,成为愚蠢家族的傀儡。他到底在期望什么。

波特先生惨白僵硬的脸在小天狼星眼帘下晃动,一波一波的声音在耳边碰撞,吵到他头昏脑涨。

他跳下窗台,披上斗篷:“我要去找一趟麦格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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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说明,詹莉和鹿犬我都站,这一篇里虽然有很多鹿犬互动,但最终CP是詹莉;想看正式鹿犬的话下一篇就有了喔

阑Rain

【HP/ABO】归所(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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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小巴蒂说。

“我知道。”雷古勒斯揉着他的金发,手指下移,轻轻揉捏他肩膀上的淤伤,“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小巴蒂躺倒,任由Alpha抚摸自己的身体。

两人都还在微微喘息,Omega脖颈和胸口留下了不少斑斑点点的红痕,腺体散发出好闻的薄荷糖味儿。不过很破坏气氛的是,他身上有大量淤伤,背部和大腿最为严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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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小巴蒂说。

“我知道。”雷古勒斯揉着他的金发,手指下移,轻轻揉捏他肩膀上的淤伤,“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小巴蒂躺倒,任由Alpha抚摸自己的身体。

两人都还在微微喘息,Omega脖颈和胸口留下了不少斑斑点点的红痕,腺体散发出好闻的薄荷糖味儿。不过很破坏气氛的是,他身上有大量淤伤,背部和大腿最为严重,一道道青紫的痕迹清晰可见。

看起来小巴蒂的暑假一如既往的不顺心,好在老巴蒂特别忙,近两个月的日子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父亲气炸了。”他低低地说,“戈德里克山谷的事……他们把抓到的食死徒全判了死刑,审判都省了,接着又是格林德沃暴露,媒体疯了一样往戈德里克跑,他天天加班。”

雷古勒斯没说话,拿过魔杖试图抹掉那些伤,但失败了。看起来,恢复如初的局限性挺大。

“不是很疼。”小巴蒂说。

“他打你,是因为我,对吗?”

“……嗯。他翻出了你的信。”

嫉恶如仇的老巴蒂无法容忍儿子竟和布莱克家掺在一起,加班、戈德里克山谷的战斗、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往事,加上雷古勒斯的信,他当然会再一次爆炸。

雷古勒斯想,自己是不是以后别写信的好。

“不不!”小巴蒂猜出了他的想法,“是……是我没注意,没藏好……而且你知道的,父亲本来就讨厌我……要是没有信,我真忍不下去的……”

他有些慌乱地凑过去,贴上雷古勒斯的胸膛,把脑袋搁到对方肩窝里,尽量增大两人皮肤的接触面积。时隔三个多月,他终于回到Alpha身边了,为此贪婪地嗅着每一丝火焰威士忌的味道。

“我还有一年。”小巴蒂继续说,“再过一年就好了……通过O.W.Ls,我就能出来找你……”

“找我可以。”雷古勒斯回答,“但……嗯……”

他犹豫着接下来的话。

小巴蒂趴在他怀里,静静等着,他在那对棕色的眼瞳里看到自己焦虑不安的脸。

“你要保证……不向任何人说起我这些话。”雷古勒斯支吾着说。

“我保证。”小巴蒂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不想影响你的立场。”雷古勒斯觉得胸口有点闷,内心隐隐的恐惧要随着言语冲出来了,“你……应该有自己的意志,所以我只是做一些劝告,听不听在你。”

小巴蒂眨了眨眼。“我的立场是你。”他说,“我说过的,我也不会改变——事实上,这就是我的意志——我选择站在你的一边。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不会有怨言的,反而很高兴。”

这样不好,雷古勒斯想说。

“别有压力,这是我的选择,不是一时冲动。”小巴蒂小心地亲了他一口,“你用不着考虑我的,下命令就好了。”

“我不习惯下命令。”哪怕是对克利切那样的家养小精灵。

“噢……那就不下,对不起。”小巴蒂低头,他不该多嘴的,“你就按你的来吧。”

雷古勒斯深深吸了口气。“我不希望你成为食死徒。”

他的左小臂上,骷髅和蛇的黑色图案在缓缓蠕动,仿佛能听到他在说什么。伏地魔猩红的蛇眼在眼前闪过,他打了个激灵,有求必应屋里好像响起窃窃私语,而地毯上铺满了麻瓜尸体。

多么讽刺,他从小就盼望着加入食死徒的队伍,回应家族的期望,还因此和小天狼星撕破脸皮……

此刻他却说,“不要成为食死徒”。

“我暂时没法解释更多。”雷古勒斯说,“总之,黑魔王的纯血理论漏洞百出,他们以屠杀麻瓜为乐,享受生杀予夺带来的快感。我相信黑魔王会为纯血家族带来荣光,可现在……我有点没法说服自己了。”

“……好。”小巴蒂答应道,“我明白了。”

他蹭着雷古勒斯的下巴,突然抬头:“那你怎么办呢?”

食死徒可不是魔法部,递交一纸辞呈就可以一走了之,而且雷古勒斯的背后还有整个布莱克家族。

“我……再说吧。我会想办法的。”

雷古勒斯眼里满是悲伤和失落。他转过头,看到一小群夜琪从窗外飞过,骷髅骨架投下可怖的阴影。在学校五年多,他竟然从未发觉这种生物的存在。

“你在看什么?”小巴蒂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往外望。

“没什么。”雷古勒斯若无其事地说。如果可以,他希望小巴蒂以后能一直看不见夜琪。

他们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小巴蒂按耐住问下去的念头。他们在房间里待了一个晚上,抱在一起缩进柔软的被褥,猫头鹰在外头咕咕叫。

谁也没有提起渺茫的未来,老巴蒂、食死徒、凤凰社……在交欢和睡梦中,他们能假装忘记一切,只拥有彼此。

可天总会亮的。

走出门的一刻,雷古勒斯被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到墙上,疼得眼前一黑,紧接着前襟被狠狠揪住;小巴蒂尖叫“放开他”,掏出魔杖,几道咒语碰撞过后,他给推到了一边。

“别……别动手。”雷古勒斯艰难地说,掐住脖子的手收紧了。

小巴蒂两手颤抖,还是顺从地收起了魔杖。

“真是听话乖巧的小Omega。”小天狼星说,“你的,Omega。只听从于雷古勒斯·布莱克的,Omega。”

“哥哥……”

“不许叫我哥哥。”

雷古勒斯闭上嘴,脸色开始发青,于是那只手松了一松。

“你怎么有脸回来……”小天狼星从牙缝里挤出词儿,“你怎么敢——你竟然出现在霍格沃茨——在所有事情发生之后!”

他每根头发都在发抖,手指几乎捏不住弟弟的衣领,脑子混乱一团。打死雷古勒斯,打死这个混蛋Alpha,他值得一顿痛打,要打断他的鼻梁把他打进圣芒戈才好。

小天狼星想过很多次再见到雷古勒斯的场景。但无论如何做准备,愤怒依然无法抑制地在他心底翻滚,烧得他骨头都在剧痛,恨不得将这该死的弟弟千刀万剐。

“詹姆的父亲死了!”他大吼,“梅多斯、芬威克、伯恩斯……都死了!有的还死无全尸!邓布利多下台了,凤凰社走了一波人,戈德里克山谷被炸成废墟!你满意吗?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我不……”

又是一拳,雷古勒斯被揍得滑到地上,额角肿了。

“我无颜面对詹姆和他妈妈。”小天狼星眼角湿润,“他们待我很好……可我发疯的堂姐亲手杀害了他们最重要的亲人,而我的弟弟,也站在黑暗的一边。

“我曾奢望过……我曾,不切实际地,奢望过。或许你不是无药可救,你只是软弱了点,你还是会鼓起勇气作出正确的选择——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试图把你和父母那群人区分开……”

雷古勒斯蜷在地砖上,无力地靠着墙,盯着小天狼星的裤脚。

他想过的。

成为食死徒后,他和小天狼星的兄弟情算是彻底完了。

可真到这一步,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而牵强。

“可是你……”小天狼星的声音提高,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回荡,“你这个愚蠢、懦弱、短视、自以为是的食死徒——我话搁在这里,以后在战场上遇到,我会解决掉你!你死了,我也不会为你哀悼!”

他每说一个词就补上一拳,最后发现身上溅了血。雷古勒斯捂住流血的鼻子和嘴角,垂头坐在那里,头发被扯得乱糟糟的。小巴蒂嘴唇抽动,几次摸出魔杖然后放弃,在原地手足无措。

小天狼星抽出魔杖,又放下了。他清楚雷古勒斯不想和他打,这让他多少好受了一点。

“我看错你了。”他的语气冷下来,“立马滚出霍格沃茨,否则我去告诉麦格教授。这里不欢迎食死徒。”

“……对不起。”

小天狼星反而笑了起来。“对不起谁啊?我吗?算了,是我不对,我打你干什么,我道歉。立场不同,无需多说,我以后没有弟弟了。”

雷古勒斯还想说什么,然而小天狼星将黑发捋到肩后,头也不回地离开,霍格沃茨的清晨重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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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二更

阑Rain

【HP/ABO】归所(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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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回家了。

没法再用小学期之类的理由蒙混过关,男孩不得不垂头丧气地回到克劳奇庄园——几个月前他半夜变成狐狸逃走的地方。

他倒是想过干脆投靠布莱克家,然而到底没成年,也没通过O.W.Ls,还不能和父亲撕破脸。好在夏天不比圣诞,魔法部没有“暑假”这一说,老巴蒂全身心都扑到了工作上几乎没回来过。

小巴蒂买了一些抑制剂掩饰自己被雷古勒斯标记过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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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回家了。

没法再用小学期之类的理由蒙混过关,男孩不得不垂头丧气地回到克劳奇庄园——几个月前他半夜变成狐狸逃走的地方。

他倒是想过干脆投靠布莱克家,然而到底没成年,也没通过O.W.Ls,还不能和父亲撕破脸。好在夏天不比圣诞,魔法部没有“暑假”这一说,老巴蒂全身心都扑到了工作上几乎没回来过。

小巴蒂买了一些抑制剂掩饰自己被雷古勒斯标记过的事实,只要和父亲拉开距离,他还是能维持生命安全的。

“你父亲心里是在乎你的……”克劳奇夫人说,“虽然他没有表露出来,甚至用很严厉的方式对待你……他不擅长表达,他一直都……”

小巴蒂默默握着母亲的手。

无法出门半步的克劳奇夫人根本不知道走廊尽头的那间小屋。老巴蒂对此闭口不谈,小巴蒂也从来没提起过……无需警告。

没必要再给母亲本来悲惨的生命里再添一刀了。反正再多的医生来到这里,得出的结论也只是她活不过今年。

他感到胸口闷闷的,应付完克劳奇夫人后昏昏沉沉地在宅邸里走来走去,小精灵们都在忙碌,没谁会关注他这个不受欢迎的Omega。

其实他也不在意。他在意的就那么一个人而已。

半个月前,雷古勒斯来信说他成为了食死徒。伏地魔亲临格里莫广场12号,贝拉克里特斯耀武扬威地跟在后头迈进屋子,直接把楼上的堂弟给叫了出来。

“作出决定吧,雷古勒斯·布莱克。”她说,“为黑魔王贡献你的力量。”

奥瑞恩和沃尔布加激动得几乎在沙发上坐不住,他们低着头,不敢与伏地魔对视,每个毛孔都散发出期待、兴奋与荣耀,恨不得立刻摁住雷古勒斯给他打上黑魔标记。

雷古勒斯身着深绿色的丝绒长袍,剪短了的黑发搭在额角,垂眼看着地毯上的花纹。

“雷古勒斯·布莱克……”伏地魔轻声说,“过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少年抬起了头,灰眼睛对上猩红的蛇眼,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看不出来。

然后,他挪动脚步,朝黑魔王走去。

沃尔布加捂住嘴巴努力不叫出声,但盈满泪水的双眼已经充分说明了她的激动,奥瑞恩揽着她的肩,欣慰地朝儿子点点头。

雷古勒斯仍然面无表情。他一眨眼,小天狼星的面孔冷冰冰地闪动,厌恶、愤怒、仇恨……他好像听到有声音在耳边说:“你真让我失望。”

“别让我们失望,雷尔!”沃尔布加在后面叫道。

左臂被攥住,冰凉的手指捏得他感到疼痛,原来所谓的小天狼星不过是伏地魔的瞳中他自己的倒影罢了。

第一次幻影移形让他恶心,雷古勒斯觉得自己被强行塞进一根橡皮管子里又挤出来,内脏皱成一团,眼球压迫大脑,意识瞬间流失……

下一秒,他撑住膝盖大口喘气,眼前是布莱克庄园的大门。

“还行。”贝拉克里特斯挑剔地说。

雷古勒斯被带进庄园。他基本没来过这里,华丽高贵的旗帜、徽章和家具到处都是,走廊里匆匆走着黑色身影,有的戴了诡异的银色面具;很少有人说话,大家都诚惶诚恐地做自己的事,为他们让开一条道。

冰冷的客厅中央跪着一个人,棕黄色头发,满脸雀斑,茫然无措地盯着他们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个仇恨巫师的麻瓜。”伏地魔说。

“他……他做了什么?”雷古勒斯小声问。

贝拉哼了一声:“小堂弟,以后要记得对主人毫不置疑,有什么吩咐照做就是,别叽叽歪歪的!”

伏地魔抬手制止了她。“亲爱的雷古勒斯还不懂这些规矩。”他平静地说,“没关系……未来的日子里他有很多东西要学,我相信他会学得很快的。

“这位是汤姆·斯图尔特,伦敦‘新塞勒姆协会’创办者。显然,斯图尔特先生认为巫师会对整个世界的运转造成损害,人们应当惧怕魔法,但正面冲突对他们而言太不利了;他聚集了一帮麻瓜中的Alpha,让他们和巫师通婚,以此来逐渐冲淡我们的血液,想将我们同化。”

雷古勒斯愣住了。

“很眼熟是不是?这正是傲罗们对食死徒所采用的方法。”伏地魔接着说,“可以想见他们的灵感从何而来了。”

贝拉克里特斯朝那位麻瓜啐了一口,嫌恶与疯狂使她美丽的脸完全变样。

“杀了他。”伏地魔命令道。

不可饶恕咒或者厉火。霍格沃茨不会教授这些的,但雷古勒斯和其他对此感兴趣的人平日悄悄研究过。要想成为食死徒,他必须迈出那一步,陷入黑魔法的泥沼。

几分钟的静默后,雷古勒斯抬起魔杖,心脏撞得他肋骨生疼:“阿瓦达索命。”

杖尖冒出绿色的火星,又熄灭了。

伏地魔倒没有丝毫意外:“折磨他。”

钻心剜骨念起来容易,接着也失败了。贝拉克里特斯不屑地冷笑,斯图尔特开始破口大骂,其中不乏街头最下流的字眼。

雷古勒斯的手抖得越发厉害。他再清楚不过这是怎么回事了,索命咒和钻心咒需要极大的仇恨和怨念,而他不符合这个条件……不,再想想……

通过让Alpha引诱Beta和Omega的方式弱化巫师血统……尤其是纯血……

真令人恶心。

魔杖喷出深红的光束,打在斯图尔特胸口,麻瓜大叫一声,痛苦地弯腰,像是被一只炖锅击中了骨头,不过就一下。

伏地魔嘴角微微勾起:“现在,控制他。”

夺魂咒要好使得多。这次雷古勒斯摆脱了尴尬的局面,魔杖一翻一抖,魂魄出窍让斯图尔特成功闭上了嘴,并开始念叨类似“纯血至上”的话;贝拉克里特斯松开了禁锢咒,他便站起来,朝墙上的布莱克家徽深深鞠躬,接着跳起了踢踏舞。

笑声充斥了客厅,气氛没那么凝固了,雷古勒斯稍微松了口气——

“阿瓦达索命!”

麻瓜立刻滚倒在紫檀木魔杖下,食死徒们大声嘲笑地上的尸体。雷古勒斯差点惊跳起来,克制住了,一动不动面对别人的死亡。

“做得好,小堂弟!”贝拉克里特斯笑道。

伏地魔的手指再一次搭上雷古勒斯的左臂,皮肤冰冷刺骨,尖锐的疼痛深入皮肉,骷髅与蛇的标记在少年的胳膊上舞动。

“欢迎。”黑魔王蜡一样的脸近在咫尺,食死徒们鼓起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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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ABO】归所(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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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能做得更好,盖勒特·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眨了眨眼。

“你……你怎么……”进来的?里面有人时,有求必应屋是不会开放的。

“我猜到你在这里。”

幻影中的阿不思仍然跪倒在地,两手颤抖地放在阿丽安娜身上,拼命确认妹妹的死亡。

在他后方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身影,长长的胡子用蓝色缎带绑住,随夏日的微风飘动,银白长袍扫过地面,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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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能做得更好,盖勒特·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眨了眨眼。

“你……你怎么……”进来的?里面有人时,有求必应屋是不会开放的。

“我猜到你在这里。”

幻影中的阿不思仍然跪倒在地,两手颤抖地放在阿丽安娜身上,拼命确认妹妹的死亡。

在他后方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身影,长长的胡子用蓝色缎带绑住,随夏日的微风飘动,银白长袍扫过地面,一张绘有死亡圣器标志和签名的信纸悠悠吹到了格林德沃脚下。

近一百岁的邓布利多低头凝视曾经的自己,焦黑的左手掩在袖子里;奇怪的是,他完美地融入了这幅场景,没有丝毫违和感——潮水般的悲伤更加浓烈地在屋中旋转,格林德沃银色的右眼仿佛看得到黑雾弥漫,伏在邓布利多耳边喃喃低语。

前任黑魔王的两脚被钉住了,他想转身逃走,就像多年以前那样;他又想抬手让厉火扑过去,将冠冕化成的幻影全部冲散……

最终,他动弹不得。

“你要离开吗?”小阿不思轻声问,泪珠还挂在眼角。

你会抛弃我。你给了我一个梦,然后把它彻彻底底地毁掉,并留我一人面对破碎的现实。

在纽蒙迦德的寒风里,格林德沃无数次回想起这一刻:如果当初他没有离开,一切是否会有不同?

“会的。”邓布利多猜出了他在想什么,“这么多年了……我很高兴你在忏悔……我以为你忘记了,我以为……”

“你以为你从没被爱过。”

邓布利多始终没有看他,目光移到阿丽安娜的尸体上。这不是博格特,一句滑稽滑稽可解决不了问题。他深深呼吸,似乎闻得到夏日将尽的潮湿晚风,蓝眼睛里映出少年格林德沃匆忙逃开的身影。

“我也以为如此。”格林德沃嗓音嘶哑,“我不愿承认我竟然会有感情——这不妥当,一个成就伟业的人需要割舍掉私人情感,否则会给敌人留下趁虚而入的缝隙。”

可是他没能做到。

“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邓布利多回答,“我一直相信,爱是最强大的武器。伏地魔不懂爱,相反,他还借此来嘲笑你我……可他不知道正是爱能让人直面内心,最终克服恐惧。

“忏悔吧,盖勒特,我知道你做得到。”

幻象阿不思疑惑地回头望着年长的自己,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邓布利多没有理他,慢慢朝格林德沃走去,蓝色厉火化为的界限在他们之间凶狠地燃烧,他一步踏过,毫发无损。

你渴望我穿越火焰拥抱你,我来了。

“你仍然爱我。”他们彼此都明白了,“After all this time.”

格林德沃一动未动,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融化,如同纽蒙迦德坚固的高塔在凤凰烈火中垮塌。

然后他哭了。

这是前任黑魔王有生以来掉的第一滴泪,仅仅一滴而已。他对漫长的战争、拷打和关押不屑一顾,在死亡的阴影前傲慢地大笑,却抵挡不住白发老人的一个拥抱。

蓝火熄灭,焰芯重燃时已经转为赤红,一圈一圈地蔓延,温暖的火光笼罩了他们。白巫师不会使用黑魔法,但邓布利多的烈火足够烧尽冠冕最后的生命。

幻象消失,魂器发出不甘的尖叫,两位老人交握双手,对它表达了极大的嘲笑。

 

“不可能!”伏地魔愤怒地踢翻一张椅子,“不可能!”

虫尾巴恐惧地跪在地上,一根指头也不敢动。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角落里不知在想什么,同样浑身僵硬,不敢看黑魔王的脸色。

“主……主人?”贝拉克里特斯小心翼翼地上前。

紫檀木魔杖指下,虫尾巴痛苦地扭动,泪水浸湿了华贵的地毯。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伏地魔说,“虫尾巴!霍格沃茨发生了什么?我命令你为我打探情报,你却什么都没交代!”

“我我我……”

虫尾巴抽泣着爬过去亲吻他的袍摆:“……我真的不知道……这段时间,活点地图也不见了,我好久没看见它了,小天狼星可能藏了起来……他们会不会在怀疑我……”

“废物。”伏地魔在客厅里踱着步,“那邓布利多在做什么?他身为校长,没有地图你们也能知道他的动向,说。”

“他、他出差得少了,最近呃……都待在学校……”

伏地魔心头一跳。

“待在学校的哪里?”他努力维持语气的平静。

虫尾巴连连摇头,被又一道钻心咒击倒,这回彻底大哭了起来。他被提到伏地魔眼前,黑魔王看进他眼里,脑中的记忆全部掰开:小天狼星欺负雷古勒斯和小巴蒂,无聊的六年级课程,和莉莉约会的詹姆……

有很多地方是模糊的,例如很久之前看活点地图的画面,标了名字的黑点们都让他看不清。

是虫尾巴记性不好?还是被人使了手段?

伏地魔沉思了一会儿,无法得出结论。他唯一知道的是有两个魂器消失了,身体里残缺的灵魂碎片在不安地挣扎,感应到了强烈的恐惧。

其中一个是戒指。他前几日抱着侥幸心理回到冈特老宅,映入眼帘的却是被翻开的废墟,黑魔法构成的结界无影无踪。

另一个……另一个是什么,他尚不能确定。

以及布莱克家,雷古勒斯16岁了,刚好完成O.W.Ls,必须赶紧把他弄过来,万一让小天狼星拉拢过去就糟了。

“贝拉。”伏地魔冷静下来,“我们需要去一趟格里莫广场12号。是时候让你的堂弟加入我们了。”

“当然,主人!”贝拉克里特斯高兴地说,“布莱克家永远甘愿为您效劳!”

她的背后,一面绘有布莱克家徽的大旗悬在墙上,整栋宅邸随处可见银色和绿色的装饰,历代家主的画像朝伏地魔微笑,有的还脱帽致敬。

这里是布莱克庄园,较之格里莫广场的祖宅更为豪华,不过在这几代逐渐空置了,被沃尔布加他们非常荣幸地献给了伏地魔,外面罩了防止魔法部寻来的守护结界。卢修斯·马尔福在门边瞧着那些摆件,心里有点不舒服。

“主人。”贝拉克里特斯决定提出建议,“依我看,要不下一步进攻戈德里克山谷试试,那儿可是凤凰社大本营呢。”

“波特家由赤胆忠心咒保护,我们找不出哪一间屋子的。”斯内普突然开口了。提起波特这个名字,他的面部稍稍扭曲了一下。

“谁说要打波特家了?我说的是整个山谷!”

伏地魔转过头,贝拉克里特斯知道她成功引起了主人的兴趣。

“我们不需要专门去找波特藏在哪一栋屋子里,直接将戈德里克山谷一举毁掉,他们能逃到哪儿去?再说,邓布利多家族以前不也住那儿吗,还有巴希达·巴沙特那老巫婆!主人,老克劳奇和傲罗们最近越来越嚣张了,这回就让我们来一场大的,给他们一个耳光!”

这确实是贝拉克里特斯能说出的话。虫尾巴惊恐地望望她,总觉得她在开玩笑。

伏地魔沉默片刻,衣兜里的手握紧一枚挂坠盒。

“很好。”他轻轻笑了,“正好,我也需要几条人命。”


阑Rain

【HP/ABO】归所(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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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小天狼星。”雷古勒斯说。

他和小巴蒂一边一个被拴在空教室门口,四条腿都在持续不断地跳塔朗泰拉舞,敲得地板噼里啪啦响。

小天狼星手上端着一碟焦糖布丁,在小巴蒂眼前晃来晃去,然后把甜食送进自己嘴里,惹得男孩发出愤怒的叫喊。

“哦,那你说说?”他靠到门槛上。

“你……”雷古勒斯犹豫了一下,“你想保护我。”

小天狼星把布丁喷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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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小天狼星。”雷古勒斯说。

他和小巴蒂一边一个被拴在空教室门口,四条腿都在持续不断地跳塔朗泰拉舞,敲得地板噼里啪啦响。

小天狼星手上端着一碟焦糖布丁,在小巴蒂眼前晃来晃去,然后把甜食送进自己嘴里,惹得男孩发出愤怒的叫喊。

“哦,那你说说?”他靠到门槛上。

“你……”雷古勒斯犹豫了一下,“你想保护我。”

小天狼星把布丁喷了出去。

“我十六岁了,小天狼星,两周后就是O.W.Ls,通过之后就不用在这儿耗时间了。爸爸妈妈说过很多次,拿到最基本的证书我就该……”雷古勒斯顿了顿,“……该到外面去,接受更多实践性的训练。”

小天狼星冷笑着解开了他的咒语:“这话还真像你说出来的,够委婉。”

“我不傻。你以为我看不出这几个月来你在越来越焦躁吗?”

点到为止,雷古勒斯知道他已经表达得足够明白了。

小天狼星在害怕。

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结束的一天,很可能就是雷古勒斯彻底离开校园为家族所控制的时刻……成为食死徒的时刻。

他们可不会像肥皂剧里一样上演一出兄弟情深到无视阵营的戏码。

“……保护谈不上。”小天狼星试图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不过失败了,“我只会觉得可惜。是的,你不傻,谁敢说你傻?可是你软弱。”

小巴蒂安静下来,恶狠狠地瞪他。

“我不信你会看不出纯血论的漏洞。前几辈倒罢了——他们那个年代没办法——父母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看不见家谱上那些烧掉的小洞而已!你在学校看到了这么多混血种和麻瓜出身,你知道我们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纯血种的魔法天赋——”

“——没有强到哪里去!看看莉莉·伊万斯,再看看帕金森、普林斯、卡罗那些人!”

雷古勒斯闭上了嘴。不一样的,他想,到底存在贵族与否的差别……无论小天狼星自不自知,他浑身散发出的优雅与高贵是其他同学无法达到的。

“没有混血,巫师早就绝种了。”小天狼星继续说,“然而你不愿面对这个事实,雷古勒斯,你是妈咪的乖宝宝,对他们那套说辞的恶心之处视而不见。这是我最讨厌你的地方。

“他们告诉你血统就是一切,你就那么接受了。那我倒要问问看,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

雷古勒斯保持了沉默。

“我的想法是守护布莱克这个姓氏。”最后他说。

“又是这样。”小天狼星气笑了,“家族,去他妈的家族,这个家族不值得我去守护,你想为它献身就去好了,我没法救你。”

他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垂下头的雷古勒斯让他更加着恼,恨不得把软弱的弟弟揍一顿,挖出脑子洗掉布莱克夫妇灌输的东西才好。

“这是你认为的。”小巴蒂说话了。

他的腿还在抖动着跳舞,这导致他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你讨厌家族,因为父母不喜欢你,你自以为和家族格格不入,还叛出了家门。”他说,“我完全能理解!我要是有机会,没准就要杀了我自己的父亲……可你不能把自己那一套强加给别人!”

“呵,当然,你会帮我亲爱的弟弟。”小天狼星说,“你是他的Omega,你只在乎他一个,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你不懂。”小巴蒂眼睛发红。

那可是他的信仰……无论对错,信仰即可,哪怕是粉身碎骨。

这回小天狼星噤了声。

良久,他消除掉束缚雷古勒斯和小巴蒂的咒语,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懂。”他喃喃道。

 

在晴朗起来的天气里,O.W.Ls如约而至。

小巴蒂坐在黑湖边的大树下,手里随意翻着本讲黑魔法的书。还有十分钟雷古勒斯就考完了,他记得去年这个时候突发了场暴风雨,他们成功变形成了阿尼玛格斯。

《预言家日报》在脚边折得整整齐齐,上面是老巴蒂·克劳奇的又一次演说。他嫉恶如仇的父亲已经拉拢了魔法部的一帮人,赋予傲罗们使用不可饶恕咒的权力,黑白势力的战争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据小道消息,有些傲罗甚至在不择手段地抓捕食死徒:利用Alpha的身份吸引食死徒中的B和O,标记过后就能让对方控制不住地交代有关伏地魔的消息了。

“卑鄙。”小巴蒂骂道。

幸好他的Alpha是雷古勒斯。能被自己的信仰标记,这是一件荣幸到死的事情。

正在此时,城堡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声响,地面都震动了起来。检查完试卷的雷古勒斯和大多数人一同抬起头,感觉动静来自遥远的上方。

事实上,是八楼。

格林德沃在有求必应屋里喘着气,身周燃起厉火,幽蓝色灌满了整个巨大的屋子,宛若1927年的拉雪兹神父公墓。

这里不再是教堂那么大的房间了,垃圾和禁品堆出的高墙全部消失,破家具、旧课本、危险玩具和魔药融进了火焰里,巨怪标本在倒塌,无数柜子和雕像咔咔地碎裂,中央有一顶锈暗的冠冕——

随着浓烟蔓延,冠冕不安地挣扎起来,锈和灰尘消失了,蓝宝石和银饰突破了黑烟,闪闪发光……

倒映在格林德沃眼里,却成了一个红发的身影。

仿佛时光倒流,他身处戈德里克山谷,面前站着18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红褐色的头发无力地垂到肩头,那身白衬衫、黑马甲的少年装束满是污渍,他正缓缓跪下来。

泪水从那双澄澈的蓝眼睛里涌出,好看的脸被痛苦和悲伤揉得变了形,嘴角还沾了血。

格林德沃定定地注视着他。

“盖勒特。”阿不思睁大了眼睛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为什么……?”

房子被炸塌了大半,阁楼暴露在夕阳里,密密麻麻的信和书页散落一地,“For the Greater Good”的字迹清晰可见。阿丽安娜毫无生气地躺在他们之间,空洞的蓝眼睛成了两个深渊,身体浮肿而伤痕累累。

七十八年前的场景重现,他的身后是空荡荡的街道,只需要一转身,他就能把阿不思和麻烦的邓布利多家族彻底抛弃。

离开吧,是阿不思背叛了你……他明明说过,为了最伟大的利益,必要的牺牲是没关系的……明明是他鼓励你去追寻那些梦想……

“盖勒特……”阿不思轻声说,“不要走。我什么都没有了……”

假的,格林德沃想,这是魂器最后的反抗,它在努力拖延时间希望他失控,被自己的厉火烧死……

可他动弹不得。他明白了面对复活石时邓布利多的举动。

这是他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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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得那么顺利。

很显然,下诸如“显示出学生们藏东西的地方!”或者“我只是进去看一看”的命令对于有求必应屋来说不管用。这间屋子沉默地保守着历代教师和学生的秘密,根本不理睬区区一个盖勒特·格林德沃。

该死的霍格沃茨,这些英国的玩意儿就和守护它们的教授一样难搞。

格林德沃恼火地捶墙,空荡荡的挂毯后面仍然没有门之类的东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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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得那么顺利。

很显然,下诸如“显示出学生们藏东西的地方!”或者“我只是进去看一看”的命令对于有求必应屋来说不管用。这间屋子沉默地保守着历代教师和学生的秘密,根本不理睬区区一个盖勒特·格林德沃。

该死的霍格沃茨,这些英国的玩意儿就和守护它们的教授一样难搞。

格林德沃恼火地捶墙,空荡荡的挂毯后面仍然没有门之类的东西,小天狼星尴尬地待在边上不知该作何反应。

“解释一下?”异瞳冷冷地盯着少年的脸。

“呃……”小天狼星抓抓头发,“我只能说,应该是愿望不够具体。比方说,你饿得要命,想象一下摆满了羊羔排、蘑菇汤和烤马铃薯的桌子,来回走三次,它就会给你整出这些吃的。”

格林德沃沉思了两秒。“所以光说‘我要看藏东西的房间’是没用的,得在我真正需要的时候它才会出现。”

“没错。”

好吧。鉴于格林德沃目前没什么东西可藏的,有求必应屋也就感应不到什么强烈的愿望了,成了面光秃秃的墙。

“下次我买违禁品的时候带你进去好了。”小天狼星大胆地提议。

格林德沃瞥了他一眼,似乎在欣赏这位格兰芬多的勇气。他认得出这是谁——黑头发、灰眼睛,(比他差了那么一点的)英俊外表——这是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哥哥,也是叫什么星的。

真有趣,以尊崇血统和保持纯洁著称的布莱克家族竟出了个这样的长子……随即他想起了邓布利多家族的那位山羊小子,疑惑顿消。

“在霍格沃茨,有哪些东西是违禁品?”

“嗯……挺多的,狼牙飞碟、火龙蛋、爆炸魔药,当然啦,主要是各种黑魔法物品。”

说到这里,小天狼星小心地看了看格林德沃,注意到那黑色大衣的胸口有枚破碎的小银瓶,就好像故意别在那里炫耀一样;紧绷绷的黑马甲前面则晃荡着死亡圣器的符号,锃亮如新。

自从发现格林德沃出现在霍格沃茨后,掠夺者们就对他和邓布利多的事查了不少资料(以及小道消息),之后险些大跌眼镜。

你与校长先生是恋人吗?

小天狼星把这句话压在舌头底下,觉得还是等进了凤凰社再说,毕竟邓布利多不在这里,他可不想被格林德沃悄无声息地毁尸灭迹。

“这么说那里面的黑魔法物品很多咯?”格林德沃问。

“毫无疑问。”

“好的。”格林德沃拍拍他的肩,“感谢你的情报,布莱克。现在,请你带着蛋糕和饼干回宿舍睡觉,不向任何人提起我的事。”

小天狼星伸手去拿活点地图,被一巴掌拍在背上,他的双腿自动往格兰芬多塔楼走了。

“这个先借我用用。”格林德沃将羊皮纸塞进口袋。

 

接下来的日子如加多了开水似的红茶一样稀松平常:茶叶、果粒和蜂蜜在不断搅动,偶尔冒出泡泡,但味道淡得让人记不住,回过神来时才惊觉已经过去几个月。

格林德沃不久后确实打开了有求必应屋,虽然前两次进入的都是类似英国乡下谷仓的地方——他呆呆地站在房间里很久很久,眼前浮现出十指交握的少年们,血盟的小瓶在空中旋转。他退出去后花了一段时间才调整好心态去找邓布利多,而出乎意料的是,邓布利多竟然知道八楼走廊的事。

“我有天夜里找洗手间拐错了弯,结果进入了那个房间,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精致豪华的便壶。”霍格沃茨校长说,“我把它当成这所学校的小秘密。”

这让他们找到藏东西的房间容易了许多。不过就如小天狼星所说,这儿的黑魔法物品非常多,多到即使伏地魔真把魂器放进来也一时半会找不到的地步。

格林德沃感受到了绝望,认为一把厉火直接全烧了就了事,被邓布利多劝阻住。

“你要这么做,有求必应屋就算是毁了,说不定还会伤害到旁边的房间。”

于是他们只得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慢慢在垃圾堆里刨。

学生那边,掠夺者们收敛了许多,因为为首的詹姆·波特从这学期开学以来就发誓要遵守纪律,不再让莉莉失望。意料之中地,莉莉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许多,两人常常一同在礼堂吃饭、到打人柳下散步,再去霍格莫德逛街。

卢平一如既往地履行着他身为级长的责任,于是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小天狼星,身后拖着个虫尾巴继续到处捣乱。

……主要是针对雷古勒斯和小巴蒂的捣乱。

雷古勒斯对此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去年和小天狼星闹僵了以后他犹犹豫豫寄了圣诞礼物过去,兄弟关系确实是重回之前,但这样的代价就是自己又得习惯被堵和被挂的日子,现在还牵扯上了小巴蒂。

五月份,他们终于反击了一次。

“不许!再!欺负!他!”小巴蒂大喊大叫。

“我干什么了?”小天狼星说,“他自己说要把零花钱给我的,是吧?”

“……”雷古勒斯不想说话。

小天狼星从他手里接过钱袋,大摇大摆地往兜里一扔,然后塞回去几只粪蛋:“一点补偿。”

他揉了揉小巴蒂的头发:“没本事解开就乖乖待着,克劳奇——嗷!”

小巴蒂一口咬住那只手掌,尖牙戳得他皮肉渗血,小天狼星顿时怒了,缠住他的藤蔓又紧了一紧。

“小天狼星,放开他。”雷古勒斯威胁道,“他比你低两个年级!”

“但据我所知他的水平都快能直接考O.W.Ls了……松口!你松不松?你真当自己是狐狸啊?到底是不是巫师?”

小巴蒂拼命往下咬,小天狼星痛得嗷嗷叫,反手就是一个门牙赛大棒。

“咒立停!”雷古勒斯掏出魔杖,“咒立停!别闹了,我不想跟你——”

无声咒击中了他,雷古勒斯软倒在地,呕出一条鼻涕虫。

不过小巴蒂身上的藤蔓松开了,他抓住这个机会扑向雷古勒斯,在小天狼星刚准备发出嘲笑的前一秒钟摸出只粪蛋,扔到了高年级学长的脸上。

“物归原主。”他含混不清地说,由于两颗长到脖子的门牙而像极了一只龇牙咧嘴的花栗鼠。

一阵恶臭飘散开来,小天狼星差点瞬间被熏昏过去,浑浊的深黄色雾气笼罩了整条走廊,小巴蒂拉起雷古勒斯施了个滑道平平哧溜一下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我们会被他谋杀的。”雷古勒斯扶住膝盖喘气,止住了咒语。

“不会!”小巴蒂说,“他敌不过我们两个。”

“哦,真的吗?”他们身后传来了小天狼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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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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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ABO】归所(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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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想破脑袋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小天狼星会对他和小巴蒂的事这么感兴趣。

“履行我关照弟弟的义务而已。”小天狼星说,“嗯,顺便证明一下我不是‘没心没肺’,雷古勒斯,我劝你还是把那话收回去。”

当初在奖品陈列室,雷古勒斯回敬他的一句“没心没肺”,没想到他竟记到了现在。

不过这终究只是借口罢了,小天狼星摇摇脑袋。他说起自己弟弟的时候从来都是“性格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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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想破脑袋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小天狼星会对他和小巴蒂的事这么感兴趣。

“履行我关照弟弟的义务而已。”小天狼星说,“嗯,顺便证明一下我不是‘没心没肺’,雷古勒斯,我劝你还是把那话收回去。”

当初在奖品陈列室,雷古勒斯回敬他的一句“没心没肺”,没想到他竟记到了现在。

不过这终究只是借口罢了,小天狼星摇摇脑袋。他说起自己弟弟的时候从来都是“性格软弱”,然而并不是无可救药……或许,他内心深处仍期待着能和雷古勒斯站到统一战线。

至于小巴蒂,小天狼星一向没什么好感,只觉得好好一根苗子给混蛋父亲糟蹋了真是可惜,他巴不得克劳奇家也出个像他一样的叛逆者。

“可是我还得说……”小天狼星回头道,“雷古勒斯,你快16了。我毕业后就会加入凤凰社,为邓布利多工作;而你……你要是成为食死徒……

“我会亲手解决你。”

他在前方站定,和雷古勒斯不过两步的距离,但那一刹那,他们好像都看不清彼此的脸了。

“我知道了。”雷古勒斯淡漠地说。

小天狼星没再说话,阴沉着脸顺一条很宽的走廊来到巨大的挂画前。那是幅令人愉快的关于食物的画,有个巨大的银质托盘,盛放了许多新鲜水果。他挠了挠中央一颗绿色的梨,画开始咯咯直笑,出现了一只门把手。

很大很高的房间,一堆堆如山高、闪闪发光的铜罐和平底锅堆积在石墙周围,另一边的壁炉发出温暖的火光。上百只家养小精灵穿了清一色的工作服,有的冲他们微笑,有的鞠躬。

“布莱克先生!还是蛋白蛋糕和约克夏布丁吗?”尖尖的声音发问。

“是的,加一些糖浆馅饼。”小天狼星说,“现烤。”

小精灵们快活地照办,剩下的则对雷古勒斯和小巴蒂说:“那么,新来的两位先生!先生想要吃点什么呢?”

“这是厨房?”雷古勒斯抬头看着天花板,房间正中摆了四条和礼堂一模一样的长桌,一个钟头前肯定都摆满了食物。不幸的是,他们在有求必应屋睡得太久,错过了整场晚餐。

小巴蒂要了烤仔鸡腿、牛肉杂烩汤和一大盘炖菜,心满意足地吃起来,小精灵给他端上草莓果冻蛋糕,还有两块焦糖布丁。

“是的。”小天狼星坐到桌边,举起一杯黄油啤酒,“当然了,你不知道这儿很正常,乖宝宝雷尔。”

小巴蒂被噎了一下。

雷古勒斯埋头吃起了炖菜,不想理小天狼星。

“以前尖头叉子都是穿隐形衣来的……嗯对他有件隐形衣,不过给人借走了,我只好冒险直接带你们来了。”

“谁借走的?”雷古勒斯果然好奇起来。

“跟你无关。”

“……等等。”雷古勒斯想起哪里不对劲,“你没去吃晚饭?一直蹲守在门口?你有……”你有病啊!

他忍了忍,把脏话吞回肚子里。

“当然不是!”小天狼星炸了,“我有病啊,我对着那副傻巴拿巴的挂毯坐几个小时?我就是那时候路过,猜到你要出来,OK?”

“那你怎么解释……”

“这就是我的魔法了,雷古勒斯,你要知道我比你多吃一年的饭。”

小天狼星不会说这是活点地图的功劳。亏了雷古勒斯的事,掠夺者们发现活点地图无法显示出有求必应屋,于是晚饭后小天狼星终于坐不住,带着活点地图跑去八楼走廊瞅了一阵。

果然显示不出来。小天狼星想,可能这是霍格沃茨为学生们留的最后一点隐私吧。

他转头看到小巴蒂怀疑的眼神:“看什么?你个不知感激的小鬼,要不是我,你俩连亲都亲不上!你们斯莱特林的恋爱方式我真搞不懂。”

“小天狼星,你又……”雷古勒斯无奈地插嘴。

“热潮解决了是吧?开心吧?你自己对着镜子照照你瞧我弟的眼神,啧。”小天狼星无视了他,“我是不是应该值得一句感谢?”

小巴蒂的耳朵红得发亮。

“嗯?快点,说‘谢谢哥哥’。”

“……”小巴蒂戳着布丁,小勺不停颤抖,“我……”

“小天狼星——”

“——你也是!我看在圣诞礼物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之前的事,但这次是不是多亏了我?道谢。”

雷古勒斯拼命忍住掏魔杖的冲动。他真后悔给小天狼星寄了圣诞礼物——飞天摩托的模型和黑狗摆件,这成功缓和了上学期冰封的兄弟关系——并渴望给这位欠揍的哥哥脸上来一拳。

“谢……谢。”最终,他选择了屈服。

“谢谢哥哥。”小巴蒂见状也开口了,牙齿僵硬,声音低得像只小精灵。

“我听不见。”小天狼星一扬眉毛。

小巴蒂只好鼓起勇气,但羞耻得快哭了:“谢谢!”

老实说,他确实是感谢小天狼星的……只要别在这个情境下,尤其是雷古勒斯快爆炸了。

小天狼星哈哈大笑,对着两颗垂下去的脑袋大声鼓掌,然后往口袋里塞满刚烤好的馅饼,脚下一拐就出厨房去了。

他心情好了很多,连雷古勒斯可能成为食死徒的念头都破坏不了。是的,雷古勒斯不想失去他……小天狼星明白这一点,他甚至想过如果雷古勒斯想反抗家族,他还能提供点建议(例如炸了祖宅)什么的,虽然希望渺茫。

他愉快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歌,习惯性地拿出活点地图,用魔杖照照。

笑容霎时冻结。

“格……”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绑住你的舌头。”

大量无声咒在小天狼星心头划过,但他再清楚不过自己和前任黑魔王实力之间的差距。

格林德沃摊开一只手,他不由自主地把活点地图交了出去。

“有点意思。”格林德沃饶有兴趣地翻来翻去,目光停留在校长室里那个一圈一圈踱着步的黑点上,“这个是谁做的?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

“是……我和我的朋友们。”小天狼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有声音在脑子里操控着他的一切,这让他大为惊恐,“‘掠夺者’,三个阿尼玛格斯和一个狼人,花了好几年制作的地图……”

“谁都可以显示是吗?”格林德沃看着标了自己名字的黑点停在“厨房”走廊的拐角处。

“是的……”

“如果用了隐身咒呢?”

“隐形衣也躲不了……”小天狼星说,“只有一个地方能避免——有求必应屋……先生,你可以先解了夺魂咒吗?我不跑,我知道你是和邓布利多教授一边的。”

“这不是夺魂咒,小鬼。”格林德沃哼道,“不过……行吧,算你识相。”

小天狼星猛吸口气,剧烈咳嗽起来,总算能自己说话了。

“你说的有求必应屋是什么地方?”

小天狼星大致介绍了一下。“……总之,就是一个你想干什么都成还不用担心被发现的地方。尤其是藏东西。”

他看到格林德沃的眼神变了。

“带我去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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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QAQ西里斯又欺负我,还欺负雷雷

·GG:没事我给你欺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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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ABO】归所(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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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找着这个地方的?”小巴蒂疑惑地问。

他一直以为八楼走廊是空的,顶多有幅难看的挂毯。好吧,曾经是有一次他特别难过,路过这里的时候发现了一间空教室,但后来就再也没找到。

“小天狼星。”雷古勒斯捂着额头,“别提了。”

他们所在的是一间大屋子,壁炉闷闷地燃着火,宽敞的四柱床铺了干净整洁的床单,软乎乎的大枕头靠在边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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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找着这个地方的?”小巴蒂疑惑地问。

他一直以为八楼走廊是空的,顶多有幅难看的挂毯。好吧,曾经是有一次他特别难过,路过这里的时候发现了一间空教室,但后来就再也没找到。

“小天狼星。”雷古勒斯捂着额头,“别提了。”

他们所在的是一间大屋子,壁炉闷闷地燃着火,宽敞的四柱床铺了干净整洁的床单,软乎乎的大枕头靠在边上,床头柜摆了些饮料。更贴心的是,旁边竟有个豪华浴室。

这是谁想象的场景,雷古勒斯不愿知道。


(删节,未成年请勿观看)


“我想吃……布丁……”他嘟囔道,“松饼……”

“晚上吃。”雷古勒斯轻轻揉着那头没擦干的金发,“先睡一觉。”

“嗯……”

浴巾从小巴蒂背部滑下去,露出若隐若现的腰,但Omega根本没有自觉,反而蹭了一下Alpha的颈窝,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雷古勒斯吃力地拖过被褥把两个人罩住,盯着金色的夕阳洒入屋内,缓缓攀下窗棂,一点一点暗淡、消失。他听到窗外猫头鹰飞过的声响,壁炉里的小火噼噼啪啪地燃烧,一切都平静得不真实。

他也不清楚自己睡过去没有,总之,等清醒过来时月亮已经挂在空中,小巴蒂的肚子咕噜噜响了。

他们穿好衣服,都没提要用魔咒消去身上的痕迹。

——打开门同时僵住。

“晚上好,弟弟。”小天狼星蹲在门口,笑容灿烂而意味不明,“看得出来你们度过了愉快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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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二更

阑Rain

【HP/ABO】归所(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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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沃罗的戒指。”格林德沃掰着手指,“你现在怀疑赫奇帕奇的金杯和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也成了魂器,那这么说还有拉文克劳的冠冕,因为霍格沃茨对于里德尔来说有着特殊意义,他会想尽办法将自己和这座学校联系在一起。”

“是的。”邓布利多叹息道,“黑魔法物件太多了,伏地魔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我只能这么猜想。”

格林德沃眼神复杂。

听起来你很了解这个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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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沃罗的戒指。”格林德沃掰着手指,“你现在怀疑赫奇帕奇的金杯和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也成了魂器,那这么说还有拉文克劳的冠冕,因为霍格沃茨对于里德尔来说有着特殊意义,他会想尽办法将自己和这座学校联系在一起。”

“是的。”邓布利多叹息道,“黑魔法物件太多了,伏地魔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我只能这么猜想。”

格林德沃眼神复杂。

听起来你很了解这个汤姆·里德尔啊,他有点不舒服地想,对了,还亲自去孤儿院把他带进霍格沃茨……那是1938年,我还在呢……

“……但最关键的不是魂器是什么,而是魂器在哪里。”邓布利多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会藏在哪儿呢。”

“我还真的没什么头绪。只能说,他会选择对他而言很重要的地点来藏……”

“那就要看你怎么定义‘重要’了。”格林德沃剥了一块柠檬雪宝递过去,“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霍格沃茨对他很重要。”

魂器会在霍格沃茨吗?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

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小巴蒂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我难受。”他呼哧呼哧喘着气,两颊烧得通红,额角冒出汗珠,把被子拉到下巴处,努力盖住浑身散发出来的浓烈的薄荷糖味。

“哦,我可怜的孩子……”庞弗雷夫人同情地说,给他一杯液体,“喝掉它会好受很多,我保证,不过你还是得趁早去买,这个撑不了多久。”

小巴蒂赶紧一饮而尽,感到体内的火焰消下去一点。

“第一次热潮总会非常痛苦。”庞弗雷夫人摸摸他的头,“你的身体还没适应突然分泌出的大量信息素,熬过去,以后逐渐就好了……当然啦,我建议你最好别现在和Alpha发生关系,等成年后比较安全……”

小巴蒂低低地应着,躺回床上,窗外遥远的球场飞过一小群绿袍身影。

本来说好的……

回到学校的当天,雷古勒斯就带他找了麦格教授,被狠狠训一顿后他总算不再是只红毛狐狸了。双脚踏在地上的一刻,他差点因为不习惯而摔倒,还总觉得自己屁股后面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也几乎是同一时间,雷古勒斯闻到了他分化成Omega的信息素。

“标记我吧。”第二天小巴蒂终于忍不住了。

雷古勒斯打翻了果汁,淡黄的液体污染了书本,跟Omega的头发一个颜色。

这本书是图书馆借来的,雷古勒斯想,他会被平斯夫人骂死。

“我是说……标记我。”小巴蒂重复道,不敢看对方的表情,“我想成为你的Omega。”

雷古勒斯掰开湿淋淋的书页,试图拿纸巾擦掉果汁。

“那天夜里……就是12月31号……发生了可怕的事情。我猜那就是变形失败的原因,受伤、惊吓,以及刚刚分化。庄园里来了两个魔法部的人,卢克伍德和麦克尼尔,Alpha。”小巴蒂深吸了一口气,“他们想要……”

雷古勒斯不小心撕下了两片黏糊糊的书页。

“我变成狐狸逃走了……我很害怕,雷古勒斯,我吓死了……”

“……可以……理解。”雷古勒斯感觉嘴角僵硬。

他知道小巴蒂想说什么。

Omega渴望安全感,尤其是被家族虐待的小巴蒂。

有时,雷古勒斯会感到小巴蒂那种对安全感、对承认与肯定的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男孩面容扭曲,眼里闪烁着仇恨的光。

“……你标记我吧。”小巴蒂说,“你不想吗?去年你分化的时候……”

“我不知道是否合适。”雷古勒斯想起来,他完全没必要用手擦果汁,一个清洁咒就能解决问题的,“我们太年轻了,巴蒂,未来变数很多,Omega去除标记会留下永久性损伤,万一……”

“我不在乎。”

小巴蒂施了个清理一新,书本立刻干净了:“我的未来是你给的,雷古勒斯,是你把我从暗淡人生中拯救出来。你对我做什么都行,我愿意,你用不着考虑那么多。”

雷古勒斯向他打招呼,告诉他以后要是喜欢魁地奇,可以到看台上去,不需要躲起来;

雷古勒斯让他重新骑上扫帚,为此他们两个半夜给费尔奇揪住大骂一通;

雷古勒斯说,他很优秀,不是什么耻辱。

他在绝望里看到那根蜘蛛丝,抓住了,爬上去后就将伸出援手的这个人当作信仰。

“……你确定?”

“我确定。”

雷古勒斯膝盖上的书滑到了地板上:“那……好吧。周末我们去霍格莫德。”

为了照顾少数存在的Omega们,学校里有低价出售的普通抑制剂,不过私人空间还是没有的。宿舍、休息室、教室,哪里都没有能够完全独处的地方。

小巴蒂高兴地笑起来,抬头给他一个焦糖布丁味儿的吻。

结果谁想得到,两天后他就突然遭遇热潮期……

他妈的。

小巴蒂愤愤地捶床。

半个钟头前好端端走在路上,要去看雷古勒斯的魁地奇训练,然后一阵天旋地转,他昏昏沉沉就来到了这里。听庞弗雷夫人说,还是在城堡里晃悠的邓布利多捡到的他。

小巴蒂没心思去管校长在自己的学校有什么好晃悠的,他又气又闷,还好校医院里其他人都是Beta,否则他现在就要爆炸了。

“巴蒂?”雷古勒斯出现在门口,身上还套着队服。

哦,梅林啊。

在球场飞了一阵的Alpha出了点汗,掩盖不住信息素,这对于热潮期的Omega来说无疑是重重一击。

小巴蒂觉得自己要淹死在那一点点威士忌的气味里了。

“你怎么了……”雷古勒斯刚到床边,就被暴躁的小巴蒂一把扯住领子,随即两片嘴唇就贴了上来。

薄荷糖的味道一下子包裹了他,Omega急切地吮吸他的唇瓣,舌头也伸进去,一只胳膊缠在他脖颈上不放。小巴蒂发出满足的喟叹,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体温降下去了,可他渴望更多。

“这里是学校。”他说,“必须克制住……可我好难受,我要上等抑制剂,比校医院这种强得多的……然后,周末,就可以……”

长久的亲吻让他好受点了,他软绵绵跌回枕头上。

“小天狼星那里有。”雷古勒斯反应很快,“我去借。”

但显然,布莱克家的兄弟情靠不住。

“我拒绝。”小天狼星懒洋洋地说。

“你……?”雷古勒斯急得想揍他,咬牙按住了拳头,“拜托你了,好吗?我这个月零花钱都给你……哥哥。”

“叫哥哥也不行。”小天狼星挑着眉毛,很享受弟弟跳脚的样子,“抑制剂是我的,我有拒绝给你的权利。”

“巴蒂的热潮……”

“我觉得很奇怪,雷古勒斯,你不是Alpha吗?你杵那儿干嘛的?”

雷古勒斯窘迫地低下头:“学校里不行。”

“谁说的。”小天狼星总算露出笑容,“有个地方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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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从暗淡的人生中拯救出来(You liberated me from a colourless life)”是GGAD一个剪辑Yound and Beautiful里ad说的

·西里斯:我是不是绝世好哥哥

阑Rain

【HP/ABO】归所(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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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巴蒂·克劳奇遭遇了一次暗杀,就在霍格沃茨开学不久。

官方消息是某条咒语出了大错,食死徒趁机进攻,结果克劳奇庄园的小半部分都发生了爆炸,整个魔法界为之震惊。

“让黑魔王失望的是,我和我的妻儿没有任何伤亡。”老巴蒂对公众说,“除此以外,食死徒埃文·罗齐尔在战斗时因不愿束手就擒而被我们成功击毙,很显然,黑暗势力已经在走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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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巴蒂·克劳奇遭遇了一次暗杀,就在霍格沃茨开学不久。

官方消息是某条咒语出了大错,食死徒趁机进攻,结果克劳奇庄园的小半部分都发生了爆炸,整个魔法界为之震惊。

“让黑魔王失望的是,我和我的妻儿没有任何伤亡。”老巴蒂对公众说,“除此以外,食死徒埃文·罗齐尔在战斗时因不愿束手就擒而被我们成功击毙,很显然,黑暗势力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预言家日报》充斥了欢欣鼓舞的言辞,克劳奇家的威望又上升一截。

当然,在报道的最后,老巴蒂仍然借罗齐尔死亡一事表达了对其他纯血家族站错队伍的鄙视,并特别点名……

“布莱克家。”小天狼星拖长了声调说。

“你不担心吗?”卢平指出,“你剪下了那次有雷古勒斯的报道然后藏在床头柜里……”

“莱米小宝贝,如果你还想做朋友的话……”

“……至少你不希望自己的弟弟也被打成‘黑暗势力’。”卢平提高了声音,因为小天狼星烦躁地发出奇怪的声音。

“闭嘴吧,月亮脸。”小天狼星恶狠狠地说,“我是看在他还没那么堕落的份儿上罢了!他成为食死徒的第一秒钟,我就断绝所有兄弟关系。”

“什么叫没那么堕落呢?谁都知道雷古勒斯是斯莱特林里有名的纯血统主义者。”虫尾巴谨慎地问。

小天狼星安静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报纸。

“……因为当初分院帽犹豫了半天。”他回答,“他也许会成为一个格兰芬多,可他自己选择斯莱特林……说到底他就是太软弱了,骨子倒没像我父母那样邪恶。”

“那就好好找他谈,小天狼星。”卢平说。

小天狼星哼了一声,躺回自己床上,突然坐起来:“詹姆怎么半天不说话了——看什么呢?看莉莉的日常魂都丢了?”

“呸。”詹姆举起手里的羊皮纸,那是活点地图,正翻到校长室那一面: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一边一个待在桌旁,前边有个黑点一直来回摇晃,似乎是在惊恐地徘徊。

赫琪。

“这是谁?”小天狼星凑过来。

“应该是‘什么’。”卢平也看到了,“纽特·斯卡曼德在旁边,他正在接近赫琪……我知道他,神奇动物学家,赫琪应该是某种动物。”

他说得并不对。赫琪是一只苍老、虚弱的家养小精灵,比多比或克利切还要瘦小;但讽刺的是,阿兹卡班的生活对她而言竟不算太坏,因为她至少用不着整天整夜地干活累死在主人脚下了,于是竟一直苟延残喘到现在。

她站在校长室的中间,仿佛一具玻璃罐里逃出来的标本。

不过她并不是屋子里那个最害怕的人。纽特低声安慰着她,一边警惕地和格林德沃保持距离,护树罗锅皮克特扒着他的衣领随时通报前任黑魔王的情况。

“没事的,邓布利多教授不会伤害你。”他说。

小精灵捂住双眼:“不,不……赫琪应该被惩罚,赫琪是个坏精灵……赫琪杀了女主人!”

“这一点我们需要看过你的记忆才能下结论。”格林德沃不耐烦地说,“斯卡曼德,闪开,我得提取记忆。”

纽特求助地望了一眼邓布利多。时隔几十年,他也老了,然而面对格林德沃时还是感到命悬一线。

“我向你保证她不会有事的。”邓布利多温和地说。

格林德沃拿过老魔杖,抵住赫琪的太阳穴。小精灵低低地抽泣,一缕银丝缓慢地抽离出来,流淌进小玻璃瓶。

纽特退后两步,他有种强烈的直觉,如果不是邓布利多在场,格林德沃会非常流畅地一甩魔杖,再把他抽一顿。

“我以为您会把他囚在纽蒙迦德。”他小声嘀咕。

“事实上,我曾这么做了。”邓布利多回答,“可黑暗而艰难的时期来临,我们有时不得不求助于曾经的敌人。”

或者爱人。

邓布利多掩在长袍下的手暗自握紧。

每当和过往有关的思绪涌上来的时候,他的心口就像被生生撕裂开,巨大的痛苦和悲哀将他淹没……以及悔意。

他竟还爱他。这是他最大的罪过。

“您相信他吗?”纽特明显领略不到他的情绪波动,大着胆子问。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格林德沃手里的老魔杖就说明了一切。邓布利多放在桌上的左手仍然是干瘪的、焦黑的,黑魔法灼烧的痕迹停在了小臂,但无法进一步退去。

格林德沃说,最后他们可能要别无选择地砍下这只手,因为即使是他,也对一些已经造成的伤害无能为力。

纽特得到肯定的答复,心里的疑虑还是无法打消,但终究不好说什么。他扶住取完记忆的赫琪,柔声将她带走安心照顾,接着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俯身钻进了冥想盆。

一个摆了无数物件的拥挤房间。

姜黄色假发的胖女人穿了繁复的粉红色长裙,这让她看起来像一块融化的冰淇淋蛋糕,赫琪正给她大脚上的缎面鞋扣搭扣。

门铃响起,女人像被惊到了一样跳起来:“快,赫琪,快!他来了!”

小精灵跑出去,不一会儿带回来一个年轻人。黑头发,黑西服,高个子,有点阴沉,但在看到女人的一刻就堆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很有绅士风度地弯腰在她手上碰了碰唇。

“我给你带了花。”汤姆·里德尔说道,变出一捧玫瑰。

“噢,你这小淘气,你把我惯坏啦——”女人咯咯地笑,把玫瑰塞到早就准备好的空花瓶里,“来,随便吃点吧,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做的点心……你太瘦了,汤姆,店里肯定用你用得太狠了……”

“介绍一下,赫普兹巴·史密斯,赫奇帕奇的远方后代。”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无视掉格林德沃对女人面孔、身材和审美的指指点点,“这时的汤姆刚从霍格沃茨毕业不久,在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工作,由此接触上了赫普兹巴。”

他们同时看到了被软垫埋住的一份报纸,那上面是庆祝格林德沃被击败的消息。

1946年。

格林德沃眨了眨眼。似乎有凤凰业火在面前一晃而过,老魔杖一截一截的杖身与手指脱开,他空空的手掌虚握,想要抓住什么,最终放下。

“……赫普兹巴在这段记忆发生的两天后就死了,魔法部判定是老眼昏花的赫琪往她的饮料里放了毒药,而赫琪自己供认不讳。”

邓布利多的语调波澜不惊,蓝眼睛透过半月形镜片注视着拼命想要讨好里德尔的赫普兹巴,胖女人已经打开了一只盒子,炫耀地拎出小小的金杯,两个精致的小耳柄被里德尔捻在指间。

“獾。”里德尔轻声说,“这是……”

赫奇帕奇的金杯。

蠢头蠢脑的赫普兹巴只顾着盯他英俊的脸看,根本没注意到他眼睛里闪过的一丝红光。

女人把金杯钩了回去,又拿出稍微扁一些的盒子捧到里德尔面前:“这个你会更喜欢的,孩子!”

沉甸甸的金色挂坠盒躺在丝绸内衬中间,绿宝石嵌出华丽的S形,向世人展示斯莱特林的骄傲。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里德尔那么容易得势了。”格林德沃抱着臂说,“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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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二更

阑Rain

【HP/ABO】归所(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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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只……嗯……”沃尔布加凝视着门廊地毯上的小泥球。

“大号变种蒲绒绒?”奥瑞恩眯起眼睛。

小巴蒂委委屈屈地团成一个球瑟缩在雷古勒斯脚边,听到这话不由得抬头望了布莱克夫妇一眼。

“狐狸。”雷古勒斯说,“我……我捡到的。”

未成年巫师不得在校外使用魔法,但纯血家族内是例外。他对着小巴蒂施了个清理一新,橙红色的大堆大堆的狐狸毛就从泥水里露了出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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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只……嗯……”沃尔布加凝视着门廊地毯上的小泥球。

“大号变种蒲绒绒?”奥瑞恩眯起眼睛。

小巴蒂委委屈屈地团成一个球瑟缩在雷古勒斯脚边,听到这话不由得抬头望了布莱克夫妇一眼。

“狐狸。”雷古勒斯说,“我……我捡到的。”

未成年巫师不得在校外使用魔法,但纯血家族内是例外。他对着小巴蒂施了个清理一新,橙红色的大堆大堆的狐狸毛就从泥水里露了出来,重新变得清爽、干净、漂亮。

他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小巴蒂会变形失败——这又不是血咒,以前从没出过这种差错。

他们在广场上努力了半天,最后小巴蒂急得要咬尾巴,狐狸的身体还是纹丝不动,张嘴也只能发出叽叽嘤嘤的叫唤。

雷古勒斯只好把他带回家里,不过看到父母的一刻,他改变了主意。

“你竟然会想养宠物?”沃尔布加惊讶地问。

“我想试试。”雷古勒斯对地板说,不敢看母亲的眼神,“我从没养过东西……就试一下。”

“狐狸可是很会闹腾的生物。”奥瑞恩叹气,“可是……好吧!你得给它刷牙、剪指甲、梳理毛发,养几天尝尝鲜就行了。我以为你能从蒲绒绒或者蟾蜍开始,至少别上来就搞这么难养的……”

“我会照顾好它,不给家里添麻烦。”雷古勒斯保证。

狐狸小心地坐在地毯上,大尾巴围住前爪,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看在小儿子那么听话的份上,布莱克夫妇勉强同意,允许雷古勒斯把狐狸抱起来带上楼,一路放进了自己的房间。

小巴蒂躺在四柱床上,翻过来,雷古勒斯看到他胸腹和腿爪都有不少伤痕,一瘸一拐的。

治愈咒和魔药治好了大部分伤,然而无论他怎么尝试,他的能力都没法让失了控的阿尼玛格斯变回人形——这应该只有麦格教授那样强大的成年巫师可以办到。

“对不起,但我觉得还是别让爸爸妈妈看到你比较好。”雷古勒斯说,忍不住去揉小巴蒂的下巴,狐狸本能地开始舒服地哼哼叫,两只耳朵往后摆平。

他大概解释了一下布莱克夫妇的观点:“……他们会逼着你说出……很多我们都不想提的事情,卖给媒体,以此来打败克劳奇家,顺道把其他一些官员也拖下水。”

都是聪明人,都是纯血家族里长大的,小巴蒂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克劳奇家独子的身份很敏感,而小巴蒂刚刚分化成了Omega,要是让布莱克夫妇知道,必定会利用这些来做文章。老巴蒂的威名将被骂名代替,克劳奇家族一蹶不振……其实小巴蒂并不在乎,可他必须考虑母亲的承受力。

长久以来丈夫虐待儿子的事情一旦让克劳奇夫人知道,她估计没几天就病死了。和雷古勒斯一样,他宁肯自己解决问题。

“你能忍到回学校吗?”

小巴蒂毫不犹豫地冲他点头。

只要你想,哪怕一直作为狐狸都行……只要你想我在身边。

“克利切!”雷古勒斯向门外叫道,“过来。”

家养小精灵咚咚咚地跑过走廊:“有什么能为您效力的吗,少爷?”

“去拿一些煮熟的鸡胸肉和鱼饼,加两勺打碎的蔬菜,还要一杯牛奶。嗯……”狐狸喜欢吃什么?据说是什么都吃……雷古勒斯思索了几秒,决定按小巴蒂平时的食谱来,“一碟麦片。”

小巴蒂扯了一下他的衣角,甩甩尾巴。

“……好吧,一块奶油布丁。”

再扯一下。

“只能吃一块。”雷古勒斯说,“我又不确定狐狸能不能吃甜食,据说是不宜多吃。回学校随便你吃。”

他又不是普通的狐狸,小巴蒂不满地咬住雷古勒斯的袖子,尾巴摇得更厉害了。但这没什么用,克利切还是端来了只有一点布丁的大盘子,他垂头丧气地吃起了鸡肉。

他这才想到自己很久没吃过东西了,昨晚的两个三明治早就消化得无影无踪,又在外面艰难地逃了一天,他的胃在大声抗议这种忽视。

狐狸的牙齿和舌头让他很不习惯,麦片和牛奶洒了一地,他愧疚地想收拾干净,结果越弄越糟。雷古勒斯扭头,努力忍住不笑,然后失败了。

 

接下来的三天是小巴蒂最快活的日子。好吧,去年的暑假其实他也很开心。至少,作为“布莱克小少爷偶尔任性要养的宠物”,没人会因为克劳奇这个姓氏而向他投以各式各样的眼神。

“还行吧。”沃尔布加挑剔地评价,“算乖。”

“没拆房子。”奥瑞恩补充道。

“就知道雷尔看中的东西也会很懂事。”沃尔布加微笑。

“虽然它的眼神好像挺眼熟……”

“错觉。”雷古勒斯搅拌着麦片粥说,“狐狸本来就是很有灵性的动物。”

猫头鹰转移了布莱克夫妇的注意力,新到的《预言家日报》头条上又出现了老巴蒂·克劳奇的脸,这位魔法部官员在愤怒地进行第四次对布莱克家的声讨。

“噢,又是他!”沃尔布加把牛奶杯跺到桌上,“梅林保佑黑魔王,早点把他杀了!”

雷古勒斯小心翼翼地拿过报纸,浏览一遍后放下心:老巴蒂没有提儿子失踪的事,大概是以为小巴蒂自己跑了,于是不想让媒体知道这位Omega的存在——开了个口子,克劳奇庄园的一切秘密就都藏不住了。

头条下方就是布莱克夫妇的声明,含沙射影地提醒外界,老巴蒂还有个儿子,而“据可靠消息来源”,小巴蒂长久以来都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导致其出现一定程度的心理问题,明明是纯血统却在学校缩手缩脚。

可靠消息来源坐在餐桌旁,捏着银勺子,失去了好好吃早餐的心情。

“我吃好了。”雷古勒斯端着牛奶和小香肠上楼。

他都想象得到,在霍格沃茨的小天狼星此时会对着报纸拍桌狂笑,恨不得两个家族彻彻底底地打一架。

“你父亲没暴露你。”他说,把食物放到一边。

红狐狸听到这话耳朵动了动。柔软的床垫上蜷着一个蓬松的狐球,吻部埋进尾巴里,半缩进被褥,眼睛眯成一条缝,很快闭上了。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小巴蒂慢吞吞地抬起头,伸了个懒腰,锋利的犬齿中躺着粉红的小舌头,随着哈欠一伸一伸的。他最近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时间都在打盹,把自己包得暖暖和和的,然后趴在雷古勒斯怀里看上几页书,或者抓窗帘上的狐媚子玩。

雷古勒斯瞧着他跳到地毯上舔牛奶,有点疑惑为什么小巴蒂白天会这么困。当然了,他猜得出答案,只不过尽力不去想。

他摸摸后颈,现在那里已经能自由控制信息素的释放了……他感应得到狐狸身上有种奇怪的薄荷糖味,很淡,但是足以勾出Alpha的心思。

也勾得出Omega的心思。

小巴蒂心不在焉地咀嚼一根没加油的小香肠,狐狸的味觉让他感到这东西很好吃。可是他实在困得不行,尾巴尖耷拉在地上,满脑子都是眼前这Alpha的气味。

火焰威士忌。

雷古勒斯很好地收着自己的信息素,但睡觉时总会不自觉散发出来一点。趴在他旁边——加上本来就是夜行动物——小巴蒂趁他睡着时悄悄挪近,鼻尖耸动着拱上少年的黑发,有种要咬上他后颈的欲望。

有时候小巴蒂甚至冒出疯狂的想法,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不用面对父亲,和雷古勒斯待一起,他也许真的能抑制住那些黑暗以后当个教师。

这可是第一个说他很棒的人啊。


耗君

春夜温柔。三。

刀子。慎入。

巴蒂雷古。子世代只有哈利存活。

设定是巴蒂在王朝覆灭后成为阶下囚。


Summary:在等待死刑的那个春天里,巴蒂养了猫。

魔法部的各位准备了两套方案,一套是宣布巴蒂死亡,另一种是真的让他去死,做一场盛大的全民观赏,给足这位大人面子。

“他没什么用处了。”有一位说。

“他手里或许还有一些东西。”另一位说。

“公开处刑会增加我们的士气,毕竟他才算是一把手。”这一位说。

“也许会打草惊蛇。”那一位说,“我们不能确定人群中完全没有他的旧部。”

他们的声音都不大,只是让在座各位都听得清而已。但是屋顶上流浪的猫头鹰们还是相互交流着说,魔法部的大人们吵架了,为了同样...

刀子。慎入。

巴蒂雷古。子世代只有哈利存活。

设定是巴蒂在王朝覆灭后成为阶下囚。


Summary:在等待死刑的那个春天里,巴蒂养了猫。

魔法部的各位准备了两套方案,一套是宣布巴蒂死亡,另一种是真的让他去死,做一场盛大的全民观赏,给足这位大人面子。

“他没什么用处了。”有一位说。

“他手里或许还有一些东西。”另一位说。

“公开处刑会增加我们的士气,毕竟他才算是一把手。”这一位说。

“也许会打草惊蛇。”那一位说,“我们不能确定人群中完全没有他的旧部。”

他们的声音都不大,只是让在座各位都听得清而已。但是屋顶上流浪的猫头鹰们还是相互交流着说,魔法部的大人们吵架了,为了同样在这座豪华房屋里呆过的小巴蒂克劳奇。他们各怀鬼胎的样子,想来也非常有趣。

巴蒂当然不知道这些,此时此刻他注射了药物,在幻觉中的春天中睡去了。他梦见他在舞会上,举着高脚杯,里面有杜松子还是别的什么酒(嘿,提个醒,麻瓜文学,反乌托邦)。他旁边是现今魔法部的部长卢修斯马尔福,人群都静止着,只有他头上那顶水晶吊灯像个女郎一样欢快地转圈,他抿了口酒,那酒有种工业合成的怪味,他和马尔福谈了军火、其他权贵还有些什么别的。马尔福称赞他的礼服,也收下了他的礼物。

老马尔福一直是旧贵族审时度势的代表人物,巴蒂梦中的一切,托他的福,这个梦境进行得非常平稳。毫无征兆地,巴蒂看见雷古勒斯的眼睛,这是他醒来的征兆之一。于是他这才想起来,太过于明显的,他还在他人生的最后一个春天里。

今年的春天似乎比往年还要温和缱绻,白猫躺在巴蒂怀里打着瞌睡,醒来的巴蒂坐着,一动也不动。他敏锐地感觉到春风在屋外啸响,那样的尖利胜过冬日,当他开口与哈利波特这个过了时的战争英雄讲话的时候,似乎也带着这样的尖利。

“我记得小韦斯莱也死于春日。”他故意说。

哈利抬起他干涸的,荒草丛生的绿眼睛来,巴蒂看见那里面迸发出一点愤怒的星火。他满意地笑了,继续说下去,语调没有一点抑扬,既不忏悔,也不炫耀:“那些士兵告诉我,小韦斯莱撑了很久,那个冬天,为了小韦斯莱能不能活下去,他们堵了一个银西可。

大多数人都输了。毕竟你可以想象,哈利,在敌人的监狱里,想必不会活得太好。”

小巴蒂按住怀里醒来的猫,低下头,看一眼白猫温柔的皮毛,居然笑了笑:“我最终签署了处死小韦斯莱这位凤凰社骨干的命令,也就是前年的事情?反正我记得那是战争后期了,你们这一辈,也不剩下谁了。”

哈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像有人在拼命夺走他的空气,他嗫嚅着“我们才是胜利的一方”,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服自己。他每日必然的噩梦悄悄拍拍他的肩,尸体们抬起头来,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等待他一个冲锋的命令。

“是我。”哈利说,“是我的错。”他隔着衣物一道道确认自己身上伤疤的位置,同时记下他们的数量,巴蒂看着他,仍然加强着故事的细节部分,没有犹豫地叙述,就仿佛用冥想盆把记忆当场抽出来一样:“死亡的方式算是当时一件有趣的事,我想你也在报纸上看过吧,我们没有使用魔法对他处刑,没有钻心剜骨,也没有摄魂怪。”

该死的,巴蒂又笑了一下。

哈利的绿眼睛完全烧着了。

白猫跳下来钻出了监狱单间,隔着那些冰凉的栏杆看着巴蒂。巴蒂看看自己胳膊上的针孔,又看看搁置一旁的注射器,继续说道:“是慢性毒药,我们从麻瓜那里找来的,一些圣芒戈的著名医师为我们改进了配方。

咱们有时候需要承认,麻瓜的一些想法还真的很有意思。

我想钻心剜骨加上阿瓦达索命再加上别的所有不可饶恕咒,效果都不如那一种毒药。

小韦斯莱到最后完全失去意识了,在牢房的大通铺上又哭又叫,我们不得已把他塞进柜子里锁着。他死在那个柜子里对我们来说非常方便,只需要一个‘火焰熊熊’就可以处理掉,这是普通士兵就能完成的事。”

“你这个……婊子养的!”哈利咒骂巴蒂,他想让巴蒂最好当场毙命,他的双手颤抖着,那些不可饶恕咒在他的喉头凝滞成一声呜咽,最终无力地砸到地上。他跌坐在地上,像一块被遗弃的生铁皮,他看见他的朋友们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霍格沃茨的城堡下面,用尸体才有的痴呆眼神望着他,然而脸上的微笑却分明是生者遗留的温暖。

“你这个……婊子养的!”哈利怒吼着。

巴蒂看着他,就那么自然而温柔地放下大独裁者的角色,拿起另一个剧本,他说:“孩子,这没什么好怕的。”

魔法部的争吵在此时刚刚结束。

“没有蛇了,”最终由部长先生拍板,“就秘密地处死他吧,然后宣布他还活着。”

飞鸟扑棱棱地过。


阑Rain

【HP/ABO】归所(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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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尼玛格斯的变形很危险,即使是经过练习也容易走火入魔。

小巴蒂现在就遇到了这种麻烦。

15岁是分化期,但他没想到生日当天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别家孩子都盼着过生日,他可不会,因为他的出生对于父母来说都是灾难。

母亲差点难产死掉,随后身体每况愈下,而这对于父亲来说难以忍受。

所以他从来不提这件事,希望能静静地挨过这一天,不要叫老巴蒂想起妻子即将不久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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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尼玛格斯的变形很危险,即使是经过练习也容易走火入魔。

小巴蒂现在就遇到了这种麻烦。

15岁是分化期,但他没想到生日当天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别家孩子都盼着过生日,他可不会,因为他的出生对于父母来说都是灾难。

母亲差点难产死掉,随后身体每况愈下,而这对于父亲来说难以忍受。

所以他从来不提这件事,希望能静静地挨过这一天,不要叫老巴蒂想起妻子即将不久于人世的事。不过,克劳奇夫人还是很关心他的,上午时和他说了几句话。

小巴蒂走出房间后靠在门上,听到父亲绝望的声音。

“我们再去圣芒戈检查一次吧,或许会有办法……”老巴蒂抚摸着妻子的额头。

“……对不起,我没法再生一个Alpha了……”克劳奇夫人满是歉意地说,“否则,家里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继承人……”

“我不会让Omega继承这些的。”老巴蒂坚决地说,“这是规矩,传统,不可打破。他分化成Omega的一刻就不再是我儿子了,成年后就得滚出这栋房子,你知道的。”

“那也太可怜了……”

“这是他的命。”

“……也好吧。”克劳奇夫人叹息着说,“他要是能到霍格沃茨当个老师,或者去魔法部做什么小公务员,安安稳稳度过一生,倒不坏。”

“关键是他越长越歪了。”老巴蒂说,“跟着布莱克家混……真希望邓布利多能把那些败类赶出学校,他们不配受那么好的教育。”

“邓布利多不会的。”

“是啊。而且邓布利多有时候不守规则,这让我非常恼火,他上回拒绝了魔法部的……”老巴蒂顿了一下,“算了,没什么,我不该跟你说这么多的,你安心养身体就行了。”

“嗯。”

小巴蒂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房间,抱着膝坐到窗台上,努力用毯子把自己裹紧。

当我稀罕这破房子吗,他想。

伏地魔说他值得更好的……他应该把怒气发泄出来,那些令他痛苦的人应该被杀死。

他明明是年纪第一,魔力远超同龄人,连修成阿尼玛格斯都比雷古勒斯他们早一年。他拼命努力——Omega怎么了,他的成绩和能力让Alpha和Beta们都艳羡,他证明得了第二性征不是决定命运的那柄刀。

他想要的无非就是被在乎而已,可这恰恰是家族不会给他的。

如果黑暗能让他得到承认,他凭什么死守着所谓的“正义”?说到底,正义是什么,像父亲一样生杀予夺追逐权力吗?

“我就是喜欢黑色/布莱克(Black)。”小巴蒂喃喃道。

他感到有些地方不对劲。后颈在灼烧,几天前的伤早就不疼了,虽然还有点肿,可就在他冒出刚才乱七八糟的念头的时候,腺体开始自动发热,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小巴蒂大口喘气,体内一股力量乱窜,他跌下了窗台,在地板上蜷成一团。

然后他闻到了气味。

和往日普通的饭菜或者花果香气不同,是……信息素。他的细胞仿佛重新苏醒了,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房间里弥漫起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微苦微甘,带着寒气……薄荷糖。

他果然分化成了Omega。

身为Alpha的老巴蒂几乎立刻意识到了宅邸里的异样,快步冲过走廊,一把打开房门,瞧见正要爬起来的儿子。

他站在门口,小巴蒂的动作停滞了,父子俩都注视着对方,没有什么话好说。

闪闪跟在他身后,看到这一幕,捂住嘴巴。

“我没有儿子了。”最后,老巴蒂冷漠地说,随即离开了房间。门厅传来动静,似乎有魔法部的人过来谈事情,“神秘事务司”“神奇动物”“摄魂怪”之类的字眼零星飘上来。

小巴蒂没下楼吃晚饭。他知道自己不受欢迎,闪闪给他送了两个三明治和一瓶南瓜汁,他慢吞吞地吃着东西,听到小精灵们说来客是奥古斯塔·卢克伍德和沃尔顿·麦克尼尔,都是高级官员。

两个Alpha。他们住到了客房,之后轻微的爆裂声响过,老巴蒂被一个紧急消息召回了魔法部。

小巴蒂没有在意,照例泡了个澡躺床上睡了。

谁知道半夜出了事。

阿拉霍洞开让打开普通的门锁轻而易举,小巴蒂正迷迷糊糊地做着回霍格沃茨的梦,呼吸逐渐艰难了起来,有人抓住他的手腕绑到床头,接着被褥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覆了下来。

他猛地睁眼,黑暗使得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孔,但他清楚那是下午来的两个魔法部官员——寻常人没有允许进不了庄园的。

宽大厚实的手掌捂住他的嘴巴,把尖叫摁死在喉咙里,卢克伍德强硬地掰开他的腿,撕裂宽松的睡袍。

“Omega。”他不觉笑出声,“这么快就分化了,倒是没想到。”

“快点。”麦克尼尔说,“给发现了就麻烦了。”

小巴蒂拼命挣扎,脚踝被捞住,腿分得更大了,陌生的信息素劈头盖脸地压得他喘不过气,那个Alpha扯下裤子,跪到他腿间——

没人注意到他房间里细微的声音,小精灵们都睡下了,母亲也距离这里很远。

小巴蒂觉得自己快要憋死了,然而麦克尼尔死捂着他不放。

不要!不要!

他扭动着一脚踢在卢克伍德裆部,雷古勒斯有时候会教他一点体术,这时还挺管用。但是没等他把手腕从速速禁锢里抽出来,暴怒的卢克伍德就掐着他的腰深按进床垫里,鞭子似的东西抽在小腹,疼得小巴蒂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加点颜料更好。”他隐约听见两人在商量,紧接着鞭子如雨点一般抽在身上,麦克尼尔往他嘴里塞了布,他痛得发疯,右腿不知撞上了什么,麻木了。

两个Alpha压低了声音笑得很开心,然后瞪直了眼……

床上毫无反抗力的Omega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小小的狐狸,变细了的黑爪子自然顺利从绳索里脱出,尖指甲直接捅进麦克尼尔的眼睛,给了卢克伍德一口,一块肉被撕了下来。

痛呼声中,小巴蒂一头撞开没关严的窗户,跳到花园里迅速消失了。

外面有摄魂怪。

想到这一点的小巴蒂抖抖索索地贴着地面,尽量拉开与摄魂怪的距离。反正已经回不了头了,他搞不清卢克伍德他们会不会追上来,只有咬牙不停往前跑。

不过令他惊讶的是,动物似乎提不起摄魂怪的兴趣,那些恶心腐臭的怪物仍然飘在高空,没有察觉到有个人/狐狸溜出了庄园。

但还没高兴多久,小巴蒂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变不回去了。


阑Rain

【HP/ABO】归所(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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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邓布利多最近常常出差。”

“是的,主人。”

“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而圣诞节前他的左手焦黑,好像受了重伤。”

“没错……还有,还有一件事,主人……”

伏地魔停下了踱步,回头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小矮子:“嗯?”

虫尾巴的嘴一开一合,张大了,喉咙深处发出浊音,但无法继续说下去。

他急得满头大汗,找出一张破旧的羊皮纸想写字,然而羽毛笔刚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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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邓布利多最近常常出差。”

“是的,主人。”

“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而圣诞节前他的左手焦黑,好像受了重伤。”

“没错……还有,还有一件事,主人……”

伏地魔停下了踱步,回头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小矮子:“嗯?”

虫尾巴的嘴一开一合,张大了,喉咙深处发出浊音,但无法继续说下去。

他急得满头大汗,找出一张破旧的羊皮纸想写字,然而羽毛笔刚画出半个圈就停了。有一股力量钳住了他的手腕和舌头,火辣辣地在体内燃烧,这比伏地魔更让他心惊胆战。

“你想说什么?”伏地魔不耐烦地蹲下来,紫檀木魔杖抵住他的下巴,想要打破那不知名的咒语。

冰冷的长蛇与滚烫的火焰在虫尾巴嘴里搏斗,一路滚进食道,最后以胃部为中心,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尖叫。

到底是什么魔法!

伏地魔惊骇地后退一步,虫尾巴吐出一口血,虚脱地倒在地上,无力地抽搐。

还有谁能和他抗衡……伏地魔本人已经被称为史上最危险的巫师了,只有邓布利多……难道又是邓布利多……

“老东西。”伏地魔骂道。

格林德沃!格林德沃!虫尾巴痛苦地挣扎,眼泪汪汪地盯着上方的黑魔王,可惜对方无法领会到他的意思。

活点地图上出现了盖勒特·格林德沃,很多次!

火焰警告地攥住他的心脏,他可不想死,所以放弃了。

“总之邓布利多会成为最大的麻烦。”伏地魔嘀咕道,指间玩弄着魔杖,“这是我一直以来都预料到的……暂且不提。现在得想想办法解决掉这个祸害。”

他看向《预言家日报》,老巴蒂·克劳奇正冷冷地和他对视。

“小小小巴蒂·克劳奇和布莱克家越来越亲密了,迟早会被拉拢过去!您不用担心的,主人!”虫尾巴逮着了说话的机会。

伏地魔很难控制不骂人。“显而易见。”他说。

可不是。圣诞节刚过,身为魔法执行司司长的老巴蒂就发表了一篇长长的声明,除了对食死徒一如既往的鄙夷与厌恶,强调一定要使用极端手段外……

还特意指责了拥护黑魔王的布莱克家族。

“……对暴行视而不见,且不择手段地试图同化他人,做着吞并家族耀武扬威的梦……”老巴蒂恶狠狠地对着记者说,“奥瑞恩和沃尔布加·布莱克对其子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洗脑式教育,让我们充分见识到了黑暗势力的堕落与……”

他提到雷古勒斯的名字时,牙齿咔吧响了一下。

“……以及对于稍有不从的长子,冷酷无情的他们毫不犹豫地将其除名,虽然在我看来,布莱克浓黑的血液终究会让小天狼星·布莱克难逃投靠黑暗的命运……”

后面还附了一张格林莫广场12号的照片,窗口有布莱克夫妇的人影晃过,更加显得鬼鬼祟祟。

伏地魔发出一声轻笑,消失在夜色里。

报纸上,老巴蒂还在喋喋不休,每个词都带了咬牙切齿的意味,媒体们纷纷对他的勇气和觉悟表示钦佩。

“……总而言之,布莱克家族是腐朽的、僵化的、邪恶的,就如他们的姓氏一样,如此黑暗(Black)。”

“——他有脸说!”沃尔布加·布莱克把报纸摔到地上,吓得克利切耳朵一抖,“可笑,真是可笑,他的所有言论放他自己身上倒合适!”

奥瑞恩·布莱克阴沉着脸,点燃一根雪茄:“可惜我们没有证据,动作也没他快。现在好了,让他占得先机,局势会对我们不利。”

“要是黑魔王早点攻进克劳奇庄园就好了!这个老东西就该早点死……”

雷古勒斯躲在楼梯间,默默听着客厅里父母的争吵。老实说,最后一句他还颇为赞同。

“他还把雷尔拎出来骂了一顿!那是他能动的吗!”沃尔布加的尖叫传上来。

他不愿想小巴蒂现在怎样了。

小他近两岁的男孩一定被父亲发现了和布莱克家来往的秘密,不然老巴蒂也不会这么气急败坏地冲上报纸和布莱克家闹得这么难堪。

雷古勒斯挠着地板,感到愤怒抑制不住地涌上来,烧得他骨头发痛。暴行、冷酷、不择手段……那你是怎么对待儿子的?他眼前闪过去年这时候的小巴蒂,拎着书包悄悄跟在他后面,偶尔来不及闪避,让他看到一双敬畏、迷恋又自卑的眼睛。

要是能早点成为食死徒就好了……他可以不用面对父母的期望,还能和老巴蒂公开对抗。

他会得到伏地魔的赏识……

平安夜前贝拉克里特斯过来吃饭,提到伏地魔对布莱克家族的欣赏。布莱克和马尔福是食死徒里地位最高的两个家族,而种种迹象表明,伏地魔并没那么喜欢马尔福家。

“他给了卢修斯·马尔福一个自己学生时代的日记本。”贝拉克里特斯切着火鸡腿说,“破破烂烂的日记本,哼!我手里可有更重要的东西呢!不过卢修斯也只值那个价了,他在战斗里派不上什么用场,那个道貌岸然的懦夫。”

“马尔福家的通病。”沃尔布加说,朝她举杯,“可总归是纯血,势力也还可以……好吧,比克劳奇家好多了。”

“罗齐尔家族倒还行,就是这一代脑子有点问题。”贝拉克里特斯朝雷古勒斯点点头,“布莱克家下一个就看你了,黑魔王很期待你的加入呢,还有那个小克劳奇。”

“我会努力。”雷古勒斯回答。

“听说西弗勒斯·斯内普也成食死徒了?”奥瑞恩问。

贝拉克里特斯轻描淡写地说:“是啊,他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很积极……为此还和那个姓伊万斯的泥巴种决裂了呢。不过他积极性不高,没怎么参加战斗,主要在黑魔王身边熬制魔药什么的。”

“就混血来说,他做得还行。”沃尔布加评价。

……

或许小天狼星是对的,在家里呼吸不着新鲜空气。

父母还在讨论克劳奇家的事,雷古勒斯感到实在待不下去,匆匆忙忙披上斗篷就出了门。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走着。小彩灯挂得到处都是,麻瓜们说说笑笑经过他身边,很多人手里捧了一纸杯的可可或咖啡。

“新年快乐!”小孩们在街角打闹。

雷古勒斯忽然想起昨天是小巴蒂的生日。他在假期前买了英格兰队的小模型提前送出了,但没法寄信到克劳奇庄园问问情况——那只会激怒老巴蒂。

他绕着广场逛了一圈,对经过的车辆发呆,听到草丛里传出一声尖尖弱弱的呜咽。

一只红毛狐狸缩在落叶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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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二更

银

【HP│小巴蒂/雷古勒斯无差】Blink(拉郎一发完)

警告:拉郎/其他影视作品提及/时间线混乱/笔者笔力有限

另:麻瓜慎入


当小巴蒂·克劳奇终于从愚蠢的尖叫着逃走的泥巴种手中拿到名为手机的块状物时,距黑魔王的不幸离世已有二十年。

这一消息曾教他悲伤、使他疯狂、让他迷茫,但在无尽长夜的摧残下,他不由心生乐观:至少他在黑魔王逝世的三年前就以身殉教——毕竟没人会认为得到摄魂怪之吻的巫师还算活着——足以为那位大人在地狱铺好红毯了。现在的他作为一幅只能在画框中活动的肖像,丧失了行动能力,更失去了魔法,而让他坚持着以哑炮都不如的姿态活下去的信念只有一个,他想通过那个神奇的魔法块再看一眼黑魔王。

「Lord Voldemort」

和...

警告:拉郎/其他影视作品提及/时间线混乱/笔者笔力有限

另:麻瓜慎入


当小巴蒂·克劳奇终于从愚蠢的尖叫着逃走的泥巴种手中拿到名为手机的块状物时,距黑魔王的不幸离世已有二十年。

这一消息曾教他悲伤、使他疯狂、让他迷茫,但在无尽长夜的摧残下,他不由心生乐观:至少他在黑魔王逝世的三年前就以身殉教——毕竟没人会认为得到摄魂怪之吻的巫师还算活着——足以为那位大人在地狱铺好红毯了。现在的他作为一幅只能在画框中活动的肖像,丧失了行动能力,更失去了魔法,而让他坚持着以哑炮都不如的姿态活下去的信念只有一个,他想通过那个神奇的魔法块再看一眼黑魔王。

「Lord Voldemort」

和霍格沃茨城堡里的老派肖像画不同的是,他能熟练地使用Google搜索。他本就是善于模仿的好演员,并且感谢老巴蒂·克劳奇的政敌们——这或许是老巴蒂·克劳奇唯一值得他感谢的地方——在黑魔王离世后,克劳奇的住宅便失去了魔法界的庇佑,沦落为麻瓜的好邻居,并在他对泥巴种小鬼们的威胁恐吓下,逐渐成为当地一所知名鬼屋。他就是通过那些来鬼屋探险的低劣物种,了解了这些年来麻瓜界的飞速发展,也产生了对手机的兴趣。

“骄傲自负,害怕死亡?真是胡言乱语!”巴蒂点开维基百科,粗略浏览之后便对此嗤之以鼻。虽然知道成王败寇的道理,他仍不满人们对他憧憬尊敬的大人的诋毁。好在他知道词条是可以修改的,他立马申请了账号,同时打算寻找一个比黑魔王还完美的巫师作参考。

「雷古勒斯」

一个久未提及的名字在他的脑海中猝然出现,这让他不由地吐舌。

“我不该去想这个叛徒!”他大声嚷嚷起来,仿佛语言真的能让他的心平静下来。但他早已被魔法抛弃,这句怒斥反倒像是一把门钥匙,将他带到了被他刻意遗忘的深渊之上。

他咕噜了一句,在心底此起彼伏的呐喊声的影响下,下意识搜索起了他曾经的朋友。

出乎他所料的是,这个年幼成名的布莱克家小少爷竟然没有专属的维基百科页面。那行“您可以新建这个页面「雷古勒斯」,但应检查下面的搜索结果,看看是否有相同内容的页面已被创建”让他满腔怒火无法发泄。实际上,他并不能理解这种交织着多种感情的怒火从何而来,但他仍确立了目前的首要任务:为雷古勒斯创建他的维基百科页面。

“我要让大家都知道这个叛徒是多么可恶!”他想象自己还是那个独眼独腿的疯傲罗,正恶狠狠地拿那只不存在的假眼瞪视着手机。

 

「雷古勒斯·阿克图卢斯·布莱克(RegulusArcturus Black),出身于纯血统家族的布莱克家族,是小巴蒂·克劳奇(Bartemius Crouch Jr.)的好友。前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找球手,前食死徒,叛徒。聪明、勇敢、热情、善良、重情重义、敢爱敢恨,是不折不扣的英雄。」

巴蒂花费了能让十个马尔福老实听话的时间,终于编辑好了第一段的内容,他敢打赌在O.W.L.获得12个良好及以上都没这么难。而且甚至不需要思考,他都能看出这段话存在明显的逻辑漏洞——雷古勒斯明明是个十恶不赦的叛徒,像「忠诚、英俊、勤奋、可靠」这类词(听听,竟然还有新的单词不断往我脑子里蹦)显然并不合适。他不得不仔细寻找这些词的来源。

或许是因为我提到了他是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他想。

 

他们曾是魁地奇的好搭档。但他们不总是魁地奇的好搭档。总会有不可控的因素影响他们,就像他们的命运。

那是三年级时的魁地奇赛。拜赛前和一个蠢狮子的决斗所赐,他只能悻悻然抱着打着石膏的右臂,看着黑发男孩骑在扫帚上,任猎猎西风吹动他泛着银光、缀着绿丝的魔法袍,间或露出他结实漂亮的小臂。

「飞太慢了!」他用尚且完好的左手拢作喇叭形状,对着飞到他面前的雷古勒斯大喊,试图让自己把目光从好友的小臂上移开。

光轮1700上的男孩显然听到了他的倒彩,他飞快咬了下下唇,扫帚便像被速速飞来咒召唤了一般疾驰而去。巴蒂知道那是他腿部用力的动作,但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被找球手冲他眨眼的动作夺去,明明霍格沃茨没有几何课,他却能看清雷古勒斯睫毛画下的抛物线的表达式和落下的扇形阴影的面积。

浓密的睫毛织成了张解不开的大网,将他困在回忆之中。他只好选定其中一根径直走向尽头的大门。这是雷古勒斯一边抱怨着他不该为了自己的袖章潜下黑湖一边不断往他身上扔温暖咒,不对;这是他和雷古勒斯在为哪种比比多味豆最难吃争吵(虽然最后他们为自己发明的奇怪口味笑作一团),不对;这是他喝了复方汤剂后和雷古勒斯一起跑到小天狼星面前玩真假布莱克的游戏,不对;这是他和雷古勒斯为他们偷偷饲养在有求必应屋的小蛇起名大打出手(他们甚至为此进行了谁先眨眼比赛,雷古勒斯的长睫毛毫无悬念地帮助齐柏林打败了弗洛伊德①),不对;这是他和雷古勒斯在整理扫帚间时情不自禁的拥吻,即使在黑暗中,他仍能看到雷古勒斯总是注视着他的明亮双眸。而后这片静谧被嘈杂的欢呼声划破——雷古勒斯抓住金色飞贼了,斯莱特林再次卫冕冠军!

他看到斯莱特林的王被队友高高抛起,默默退到人群之中。但他的好友总是有只需一眼便能找到他的能力,雷古勒斯对他露出了招牌微笑,然后眨了下左眼,左眼球顺时针转了一圈后又快速眨了两下左眼,最后眨了一下右眼。

他知道那是属于他们的语言:谢谢你,看着我。

 

“好好想想他的缺点!”他拼命把「雷古勒斯睡着后不老实、他刚起床时头发总是乱糟糟的、他在早安吻前不会刷牙、他总是借口想和我拥有相同味道使用我的沐浴露和洗发香波」诸如此类听起来就上不了台面的想法赶出脑海。

在检索了十大不良嗜好后,巴蒂满意地写下了:

「酗酒」

 

是的,酗酒。虽然雷古勒斯没有告诉他,但他知道,他们的分道扬镳就始于猪头酒吧。

那天他又因为黑魔王的主张和雷古勒斯吵了一架(鉴于现在他们都已死去,他承认那是他一生中最后悔的争吵),雷古勒斯一个人跑去猪头酒吧喝闷酒,按照他们的习惯,他会在三个钟头后前往猪头酒吧——这时他们的气都消了大半,一杯黄油啤酒就能让他们握手言和。但这次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他到达时,那个戴着滑稽眼镜的疯女人②正拉着雷古勒斯絮絮叨叨,他只听到「那个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便迫不及待地将这疑是预言的消息带给了黑魔王。却忽视了预言可能不止一条。

 

似乎每一场别离都会有大雨相伴。

他不知道那个疯女人到底和雷古勒斯说了什么,直到他从黑魔王处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他实在无法忍受老巴蒂的存在,在离开霍格沃兹后便搬来与雷古勒斯同住),年轻的布莱克家继承人仍郁郁寡欢。

他兴奋地告诉雷古勒斯黑魔王对他的赞赏,没想到随之而来的却是史无前例的争吵。雷古勒斯劝他退出食死徒,他们可以骑着扫帚去埃及看龙,可以乘着飞龙抢劫古灵阁,可以用从古灵阁抢来的钱买通麻瓜司逃离巫师界,开着冰激凌车边卖大粪球边开演唱会。

他不记得是否曾因雷古勒斯的提议心动,但他记得后者对黑魔王的中伤让他怒火中烧。他一时失控,竟冲出房门,用咒语在天空中变出了黑魔标记。硕大的骷髅头在雨幕里若隐若现,仿佛诉说着他见证的那些伤痕累累的往昔。

雷古勒斯的怒吼让他的理智回来了片刻,他从未听过雷古勒斯嗓音的「巴蒂」是那么绝望而愤恨。他想做点什么来补救,只听见咔嚓一声,他的魔杖被雷古勒斯掰断了③。

那句「兰花盛开」④终究只是个失败的魔咒。

巴蒂忿忿地在雷古勒斯形容词大全中补充道:

「暴力狂」

 

 

「兰花盛开」这个咒语还是雷古勒斯教给他的。

他们五年级那年的圣诞节⑤,几个纯血家族在格里莫广场12号举办了圣诞舞会,这也是雷古勒斯第一次参加舞会。他第一时间间邀请了黑发男孩作为自己的舞伴,理由是希望自己出现在雷古勒斯每一个第一次中。如他所愿,他获得了雷古勒斯第一次的拒绝。

想到自己被拒绝的原因,巴蒂又得意地添上一条:

「不会跳舞」

 

有一个父母满意的继承人哥哥,雷古勒斯的童年少了很多强制性的社交活动,直到小天狼星离家出走,继承人的训练才被提上日程,但布莱克家似乎没有能速成交谊舞大师的基因。

既然挚友不陪他跳舞,巴蒂也放弃了寻找舞伴,陪着雷古勒斯坐在沙发上看那些少爷小姐们衣袂翩飞。但他并不甘心度过一个无趣的圣诞,在他的怂恿下,雷古勒斯出于对他的愧疚(虽然他并不认为有什么值得愧疚的),披着隐身斗篷对乐队成员逐个施展了昏迷咒。随后鲍勃·西格的嘶哑沧桑的嗓声从留声机里迸出,携带着时光的缱绻和布莱克夫人的尖叫。

Well now sweet sixteens turned thirty-one

Feel a little tired feeling under the gun

Well all Chuck's children are out there playing his licks

Get into your kicks

Come back baby

Rock 'n Roll never forgets

Said you can come back baby

Rock 'n Roll never forgets

他们才16岁,离成为31岁的大叔还有15年呢。他们不需要思考那么遥远的未来,他们甚至无须计划明天。哦明天,或许他们会在图书馆准备O.W.L⑥,或许他们会开着黑斑羚驰骋在66号公路上⑦,或许他们会作为食死徒向黑魔王宣誓效忠⑧。但现在,他们只需要开怀畅饮。

酗酒的危害大概从这一天就开始显现。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只能断断续续听到雷古勒斯的童年故事,关键词似乎是「朋友」、「Mr. Blink」、「右眼」。

 

他所了解的雷古勒斯的童年故事,大多来自小天狼星。

虽然同为纯血统家族的成员,布莱克家在社交场合的代表往往是小天狼星,他和雷古勒斯接触的并不多,在进入霍格沃茨成为挚友后,雷古勒斯也总是扮演倾听者的角色。雷古勒斯曾打趣道,他们就像格林沃德和邓布利多。但他用「那位大人才能和格林沃德相提并论」搞砸了这句俏皮话。好在雷古勒斯似乎并没有在意,只是眨了眨右眼,随即便开起了他的舌头的玩笑:巴蒂你这么爱吐舌头完全可以发明一套舌语。

 

这些童年故事的获取手段算不上体面。即便同为狱友,小天狼星并不愿意和「拐走雷古勒斯的疯子」说话。好在阿兹卡班的实际控制者早已是黑魔王,作为黑魔王的左膀右臂,他自然可以得到吐真剂,并把吐真剂喂给雷古勒斯亲爱的哥哥。

 

和巴蒂所想无异,小天狼星很爱小他一岁的弟弟。即使雷古勒斯进了斯莱特林,他仍坚信弟弟的心底卧着一头坚韧不羁的雄狮。

作为纯血家族的一员,雷古勒斯和他都属于极端纯血主义者间的异类。并且,和需要与其他家族社交的他不同,雷古勒斯的童年更多的是在格里莫广场12号独自度过。看着弟弟因为缺少同龄的玩伴略显孤寂的身影,小天狼星只能靠每次出门尽量带一些新奇的玩意来让弟弟开心起来。他总是会带回蜂蜜公爵的糖果,雷古勒斯因此集齐了巧克力蛙全套的巫师卡片(难怪雷古勒斯绝对不吃巧克力蛙。巴蒂对此评论道);他在光轮1000上市的第二天就送给弟弟了一把,他就知道雷古勒斯会成为优秀的找球手,可惜他甚至看不到光轮2000的上市(他说到这里时呜咽了一下,巴蒂也没忍住吐了吐舌头);他曾偷偷带回了麻瓜界的黑胶唱片和留声机,雷古勒斯对摇滚乐很感兴趣,甚至想给他的猫头鹰起名叫甲壳虫(巴蒂在此声明他对摇滚的爱绝不是因为那个叛徒,好吧,修正一下,绝不是仅仅因为雷古勒斯);但雷古勒斯最喜欢的是一幅肖像画,那大概是麻瓜界的产物,据克利切所说,那幅画明明动都不能动,却突然出现在格里莫广场12号,在一巫师一精灵检查一番确定没有问题后,挂在了雷古勒斯房间里,成为小布莱克童年的珍宝。

 

画像吗?巴蒂总觉得抓住了什么,但他的意识正慢慢消失。

正如他计划的那样,捡起实体物品几乎消耗尽了他的魔力,他就要解脱了。但他知道他不想离开,他还没有编辑完雷古勒斯的百科,他怕世人不知道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家伙曾存在过,虽然他有那么一个名为巴蒂的小缺点让他不再完美。他怕……

 

“玛莎⑨!坚持住!不要眨眼!”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急切地说。

可惜他不是什么大魔法师,他已经快没有力气了。他眨了眨右眼,便再也没有力气思考,在他和雷古勒斯的眼语中,眨右眼代表着什么含义。

 

 

①齐柏林飞艇(Led Zeppelin),平克·弗洛伊德(Pink Floyd),以及后文的甲壳虫乐队(The Beatles)均为20世纪60年代成立的英国摇滚乐队。

②指特里劳妮。考据后发现特里劳妮的预言是1980年,此时雷古勒斯已经去世。但修正太过麻烦,不想改了。

③捏他《社交网络》砸电脑桥段。

④兰花盛开(Orchideous)出现在《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中,是魔杖专家奥利凡德在三强争霸赛前测试魔杖的咒语。施展此咒语,魔杖尖端会迸出一束花。

⑤小天狼星1976年夏天离家出走,并被布莱克家族除名。笔者猜想丑闻发生当年,布莱克家不会举办社交舞会,因此设定该情节发生于1977年,即雷古勒斯五年级这年。

⑥雷古勒斯应于1978年6月参加O.W.L.。

⑦前文歌词节选于《Rock and Roll Never Forgets》,是《邪恶力量》里主角座驾黑色雪佛兰Impala(即黑斑羚)的常用车载音乐之一。

⑧雷古勒斯16岁加入食死徒,具体时间已不可考。

⑨玛莎·琼斯(Martha Jones),是第10任博士(和小巴蒂·克劳奇同由DTT扮演)的女伴之一,他曾和博士遭遇哭泣天使(The Weeping Angel)。哭泣天使是神秘博士中专门偷时间的一种古老得能和宇宙相提并论的近乎完美生物。能把人送到过去,以从中产生的势能作食物,被称作“孤独的刺客”。拥有被称为“量子锁定”的完美的防御系统,当被注视时,会变瞬间石化成为雕像。大部分时候他们只传送人到过去,而不杀死人。对天使的攻击是无效的,所以面对哭泣天使只能尽量不要眨眼。哭泣天使首次出现在神秘博士第3季第十集,这集的标题即为Blink。

 


阑Rain

【HP/ABO】归所(二十二)

·主CP:RBBC(雷古勒斯×小巴蒂);副CP:GGAD

·时间线开始于1976上半年春

·建了个群771602182,欢迎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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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小巴蒂说,从壁炉里爬出来。

他把箱子放到墙角,环顾四周,起居室里冰冷、空旷、寂静无声。

闪闪朝他鞠了一躬,递上一杯热茶:“老爷在夫人那里。”

他就知道。

小巴蒂脱了斗篷,仔细清理掉身上的雪和灰,深吸一口气走上楼。偌大的宅邸冷得要命,他经过一条条走廊和楼梯,来到母亲的卧房门前。

隔着一条门缝,他都感觉到里面的闷热。这是唯一生了火施了保暖咒的房间。

他不想进去。可是他必须得...

·主CP:RBBC(雷古勒斯×小巴蒂);副CP:GGAD

·时间线开始于1976上半年春

·建了个群771602182,欢迎来玩

————————————————————————

“我回来了。”小巴蒂说,从壁炉里爬出来。

他把箱子放到墙角,环顾四周,起居室里冰冷、空旷、寂静无声。

闪闪朝他鞠了一躬,递上一杯热茶:“老爷在夫人那里。”

他就知道。

小巴蒂脱了斗篷,仔细清理掉身上的雪和灰,深吸一口气走上楼。偌大的宅邸冷得要命,他经过一条条走廊和楼梯,来到母亲的卧房门前。

隔着一条门缝,他都感觉到里面的闷热。这是唯一生了火施了保暖咒的房间。

他不想进去。可是他必须得进,回到家的第一时间需要对病重的母亲表达关心和歉意,这会让父亲心情好一点。

“我回来了。”他推开门,药味扑面而来,壁炉里闪动着暖融融的光。

深紫色的帷幔从四柱床周围垂下,小精灵们侍立一旁,老巴蒂·克劳奇坐在床边,仍然注视着瘦成骨头的女人。

“巴蒂!”克劳奇夫人笑了,努力从床上支起身子,“你终于回来了……好久不见了……”

谁都能看出她时日无多,但谁也不敢说出来。

“……暑假你都没回来,小学期,是吗?你太专注学业啦,巴蒂……我就知道,你会和你父亲一样,不管不顾地扑在工作上……这倒也是好事,说明你以后会有成就的……”

小巴蒂勉强赔出笑脸,慢慢走近,女人金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面部轮廓十分柔和。

他的手在不断颤抖,不是因为克劳奇夫人——母亲给他的爱他是能体会到的——而是因为老巴蒂。他和母亲拥抱,就必定要与老巴蒂处在咫尺的距离。

“没那么瘦了。”克劳奇夫人笑道,“挺好,多吃点,毕竟还在长身体……”

咳嗽打断了她的话,她弓起身子,痛苦地喘气,似乎要把肺咳出来。在连骨头没了都能重新长的巫师界,她的病却无法根治,只能一点点恶化到等待死亡。

“睡吧。”老巴蒂说,俯身亲吻妻子,“你该休息了。”

克劳奇夫人喝下魔药,躺倒后很快就陷入沉睡。

出了房门,老巴蒂的脸恢复了往常的冷硬严峻。

“暑假小学期,嗯?”他关上克劳奇夫人的门,小精灵纷纷散开,小巴蒂低着头跟在他后面往走廊尽头走。

他知道了。小巴蒂绝望地想,父亲后来肯定知道了霍格沃茨没有什么新出的教育方案,也没有什么小学期,那都是他为了不回家编的借口。说不定,连他和雷古勒斯的事都……

“布莱克家,是吗。”老巴蒂下一句彻底打碎了儿子的最后一点侥幸。

这是一间距离克劳奇夫人那儿最远的屋子,很小,里面放了几把椅子和一些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工具。

小巴蒂的十指拧在一起,他抖了半天,挤出一句:“我错了。”

他走进去,就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在房间中央跪了下来,头埋得低低的,金发遮住眼睛。

“听说你和布莱克家的小儿子走得很近。”老巴蒂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眼神里带着厌恶、愤恨与难以置信,“雷古勒斯·布莱克,那个完完全全被家里洗脑、恨不得赶紧为黑魔王肝脑涂地的小食死徒。”

“他还不是……食死……”

“你整个暑假不回来,拿拙劣的理由骗我,然后跑进布莱克家的祖宅和小布莱克住到一起。很多人都说,你们在谈恋爱,而他已经分化成了……”老巴蒂闭了闭眼才说出那个词,“Alpha。”

第二性别永远是这个家族的痛,小巴蒂根本没有任何成为Alpha的迹象,哪怕分化成Beta,老巴蒂都还能说一句好,可他偏偏在往最低等、最下贱的方向走——

克劳奇家的独子是Omega,他无法保持冷静。

“告诉我,这些都不是真的。”他最后说。

小巴蒂缩成一团,膝盖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开始发疼,他下意识地前后摇晃,就像犯了错的家养小精灵。

“告诉我!”老巴蒂的眼睛突出来了,手杖重重一顿。

小巴蒂默不作声地待在那里。

“你恨你父亲吗?”伏地魔的声音在他脑中回响,“想解决掉他吗?”

“老巴蒂·克劳奇确实让人痛恨,可弑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雷古勒斯在他大脑深处说。

我恨。可我……无能为力。

至少现在无能为力。

“趴上去。”老巴蒂拧着嘴角。

小巴蒂慢慢挪到一条长凳上,解开衣服,脱得只剩下贴身内衣。真冷,皮肤和凳子的接触让他哆嗦了一下,怀念起在霍格沃茨的日子。

雷古勒斯要是知道……算了,雷古勒斯应该猜到一些,不过他们都对这件事闭口不谈。他不愿意让他知道,知道了又什么都做不了。

啪!

手杖击在后背,突起一条红痕。

小巴蒂呜地叫了一声,咬住牙把声音憋回去。他抱着长凳,等待印了家徽的手杖一次次的击打,凌乱的伤痕逐渐铺满背部,最后打在后颈快要成熟的腺体上。

他哭出来了,后颈疼得要命,肿成一块,抗议这种残暴的待遇。

“哭什么!”老巴蒂吼道,“软弱!懦夫!有什么好哭的,你们这些Omega……”

他手劲加大,小巴蒂竭力忍住哭声,眼泪一个劲往下掉,伸手想抹,结果被一杖打了回去。

“你的出生害苦了母亲,要不是你,她也不会病成这样!你瞧瞧她现在的样子!而你呢,你个小撒谎精,骗完我们躲进布莱克家,没良心的——没良心的孽种!”

“我错了,我错了……”

“对,布莱克家!”想到这个,老巴蒂更愤怒了,“那是黑魔王的人!我这辈子最讨厌崇尚黑魔法、不守规矩、撒谎的家伙,而你,你把我的底线踩了个遍!”

他抓起小巴蒂的头发往上提:“你让布莱克对你做了什么?还没分化……分化完的第一秒钟是不是就要谄媚着哀求着让他标记你?还想进布莱克家是吗?”

“我没有,我不会……父亲,求求你,我什么都没做,暑假的事我错了……”

“我公开反对黑魔王。”老巴蒂的眼睛彻底暴突出来,“结果我的儿子和一群食死徒混到一起。”

小巴蒂抽泣着,眼泪顺着脸颊淌到脖颈,从长凳上滴滴答答流下来,金发乱糟糟地黏成几撮。他战战兢兢地趴好,屁股和大腿处也被抽了好几下。

“如果你以后成了食死徒,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扔进阿兹卡班。你就在那儿,烂掉吧。”

“今晚不准吃饭。”老巴蒂出了房间,小精灵们瑟瑟发抖地跟上。

小巴蒂从长凳上蹭下来,捡起袍子裹紧自己,后颈好像有点流血。他马上要15了,随时可能分化,Omega身份成为定局的时候绝对又是一场灾难。

他望着窗外风雪,眼底渐渐漫出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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