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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故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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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09-18 07:13
携花盈袖

《蝴蝶小筑》——第一个故事(4)

她只听见原初在耳畔低声,眼前的所有景物,包括那一双眼眸,在这时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归于苍茫的一片。简嫣瞬间模糊了意识,而她的身体,也于同一刻,在小店的桌旁消失。

4  

  她猛然睁眼时,竟已是清晨。

  

  碎花床帐刚卷,帘外鸟鸣啁啾,床脚边,鸡毛毽子歪在一旁的针线筐内,花绷子上,还有未绣完的,绣工稚嫩的一副松鹤图。  

  简嫣发觉自己置身的,竟是自己小小的闺房。此时是阳光明媚的白天,暗夜,风雨,荒野,小筑,端然微笑的店主,早已不见踪影。 

  她低头,身上不再是白色的孝服,而是葱绿色绣折枝浅粉桃花的新衫。

  

  她诧异地怔在当地,怀疑是大梦刚醒。终于...

她只听见原初在耳畔低声,眼前的所有景物,包括那一双眼眸,在这时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归于苍茫的一片。简嫣瞬间模糊了意识,而她的身体,也于同一刻,在小店的桌旁消失。

4  

  她猛然睁眼时,竟已是清晨。

  

  碎花床帐刚卷,帘外鸟鸣啁啾,床脚边,鸡毛毽子歪在一旁的针线筐内,花绷子上,还有未绣完的,绣工稚嫩的一副松鹤图。  

  简嫣发觉自己置身的,竟是自己小小的闺房。此时是阳光明媚的白天,暗夜,风雨,荒野,小筑,端然微笑的店主,早已不见踪影。 

  她低头,身上不再是白色的孝服,而是葱绿色绣折枝浅粉桃花的新衫。

  

  她诧异地怔在当地,怀疑是大梦刚醒。终于,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她提起裙摆,猛地推开了门,穿过院子,朝着爷爷曾经的房间跑去。

  

  她气喘吁吁地推开房门,一眼便看见榻上枯瘦的老人。

  

  爷爷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枯瘦地陷在被子里,一头稀疏的白发只在脑后还残留着些。望见孙女,卧床的老人扭过干枯起皱的脸,眯起浑浊的眼睛,像个孩子般笑了,他歪着缺牙的嘴,含含糊糊地叫她的小名,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去。

  

  简嫣扶着门框愣住——是爷爷,真的是爷爷!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是幻是真。

  

  5  

  蝴蝶小筑之中,在那个少女的身影凭空消失后,一切归于寂静。只有那只透明的沙漏,缓缓流下细沙。

  

  空空的座位前,原初再度合拢了双眼,安然举茶而饮。窗外的暴雨已经停了,依旧是深夜的漆黑,只有风轻轻拍击窗棱。上弦之月在散去的云层后浮现,朦胧挂在西边的树梢。 

数个时辰后,才会日出,然而对于目不见物的原初来说,昼与夜,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区别。  

“想要拿豆浆给爷爷喝——因为这种原因来到蝴蝶小筑,还真是罕见啊。相传豆腐、豆浆皆是千年前淮南王刘安所制,当年淮南王母亲重病卧床,淮南王便以豆浆供奉,果然母亲日渐好转,传为美谈。想不到千年后,相似的一幕却又上演。”提到淮南王时,原初的语气不易察觉地变了变。

  “连这种小丫头的生意,你也一定要做吗?”  

  阿鸦飞上他的肩头,抖擞了下羽毛,以人言质问,“这些年来,到过你这店里的人各种各样,我都懒得去数。他们为什么来,最终是什么下场,我也清楚得很,但是,像刚才这样的傻丫头,还当真是不多有,你难道也忍心做她的生意?”

  原初只是微微一笑:“既是做生意,那么各取所需,两相得宜,一切皆是自愿,何错之有?”  

  “世人常被悔恨所苦,永世不得脱身,听闻有机会重回过去,自然结队而来。那么我便顺着他们的所求所愿,略取微酬,难道不是顺水推舟吗?”  

  “切,强词夺理,胡搅蛮缠。”阿鸦咂了咂嘴,慵懒地拉长语调,“算了,懒得理你呀。”  

原初低低笑起来,放下茶杯,“阿鸦,仿佛最近,你很喜欢与我过不去啊。”

  

  阿鸦一扭头,自顾自飞落到桌面,伸出长嘴去喝茶杯里的水。水浅够不到,她便飞去柜台供着的水仙,落在盆沿,叼鹅卵石回去一块块扔进杯中,一趟又一趟,待水满溢上来,才得意洋洋,头一抬一抬地咂喝搅浑的茶水,彻底无视原初听着石子落杯时尴尬的表情。  

  “反正按照‘那个约定’,我必须留在你的店中打杂,一生一世听你召唤,永远不得离开你身边,不得自由。”  

  喝够了水,阿鸦像人一样翻个白眼,“因此就算我跟你过不去,你能拿我怎样啊?嘻嘻,要是有一天你终于忍无可忍,把我赶了出去,我才要高兴得疯了呢。”

  原初苦笑,听到“那个约定”这几个字,不知回想起什么,微微抿唇。

    

  阿鸦仿佛是玩够了,摇身一变,又化为了黑衣女子的模样,腰肢款款地坐在原初对面方才简嫣的位置,懒懒趴在竹案上,长发铺了满桌,侧头笑嘻嘻地瞧他。

    

  原初忽然问:“阿鸦,那么这一生,你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呢?”  

  “拜托,别拿这种问题问我!”变为人形的阿鸦猛地直起身子,几乎跳了起来,“现在每次听你说这句话,我都毛骨悚然的。”  

  见原初笑盈盈地再问,她很干脆地答,“没有。”  

  原初闻言,倒是一怔。  

  “非得问的话,当年让狐狸小红骗走一块肉,算么?哦,那也不算什么遗憾啦,反正后来我又找到块更大更好的,吃撑了三天。”  

  “呵......这世上,竟然存在没有遗憾的人么?你果然与众不同啊。”原初却收敛了笑意,露出沉思的表情,突然诡秘地笑起来,“不过没关系,按照当年的合约——待到你有了什么遗憾,足以令你悔恨终身的时候,你便自由了,可以随时离开我。 ”

  “哎,这样的话,看来要在你这混一辈子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伙食你管,薪水你出,一文也少不了——嘻嘻,便把话撂在这里:我阿鸦的人生,不,妖生里,就从来不知什么叫做遗憾,更别提悔恨终身了。”

  

  她将白腻的手交叠,垫在尖尖的下巴底下,顺口问道:“那么掌柜的,也该轮到你了吧,你这一生,又有什么遗憾呢?”  

  原初没有回答,脸色却骤然变了。不知想起了什么,一贯安闲自若,波澜不惊的笑意,迅速自他嘴角隐去。

  “先去将这里收拾了罢,不忙聊天。”原初不接她的话,轻敲桌面,衣襟簌簌一响,自竹案前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窗前,按住窗棂。  

  阿鸦吐吐舌头,不情不愿地站起,取过抹布来,胡乱抹拭桌子,心不在焉地将茶杯茶壶扔入托盘,目光却一直凝望站在窗前的原初,撇撇嘴角。  

  待在原初身边也有很久了,这件事,她并不是第一次问起。可是每一次,他的表情都会发生剧烈的变化,然后,无一例外地,会被他不留痕迹地岔开话题。这让她愈发满腹疑窦,恨不得撬开他的嘴来才好。  

  然而对付心思深沉的原初,无论大事小事,她向来是束手无策,只好自认倒霉的。

  

  因此这时,阿鸦也只得拉下脸来,靠用爪子划过杯盘,摆弄出极难听的声音,来发泄心中的不快。她一面望着原初的背影,微微出了神。  

  笔直瘦削的青衣身影,负手凭窗,双目失明的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仿佛在远眺风景。  

  他张开空茫的双眼,形如命轮的纹理镌刻在瞳孔周围,暗淡无光。  

  窗横斜外的棠棣树经了风雨,早已萎败,雪白的花瓣被冷雨打落一地,像是满地白霜。

  

  “难道,是因为‘她’么?”

  

  阿鸦深吸了口气,冷不防插口问。  

  并无半句回答。尴尬的沉寂充斥屋内,让阿鸦甚不自在。

  

  ——这个永远不会老去,永远带着不变微笑的男子,与各种各样的人签下契约,给他们挽回毕生遗憾的机会,可是他自己的故事和过往,却没有人知。即便,是形影不离相伴的阿鸦。  

  柜台后的博古架上,堆积如山的数摞纸整齐码放,每一张,都印着荼靡色的指印,承载着一个被悔恨与遗憾束缚的灵魂。  

  作为掌柜的原初,一次次询问人们他那个不变的问题。  

  唯有他自己,从未给出答案。

  阿鸦停下收拾的动作,抬眼。竹案上,简嫣刚刚签下的那纸契约,依旧端正摆着,在漏进的微风中翘起边角,小小的指印崭新而清晰。  

她长长叹了口气——接待数不清的客人后,第一次,阿鸦忍不住生了期待与担忧。

不知那傻丫头怎样了呢?还会再来上门吗?不知道这个傻到透顶,只为给爷爷喝一碗豆浆,便订契重生女孩,在改命后会是什么结局?也会和那些数不清的人们,步上同样的后尘吗?

    

  6  

  在一阵天旋地转后,简嫣用力扯自己的脸,意识到这并非一场梦。隐隐听见窗外,爹爹操着粗犷的嗓音,正与乡邻高声招呼:“夏三郎,今日已是八月初七了,那村头的铁匠怎的还未回家?早说找他加半斤铁,将那犁头打一打,如今倒耽下了。”

  

  八月初七!简嫣念着爹爹的这句话,头脑一片空白——难道这是真的.....她真的回到了一个月之前么!

  还是说,那之后的一切,包括爷爷死了,遇到神秘的蝴蝶小筑,才是幻觉?

  

  偶然瞥见自己的手,简嫣的眼瞳凝滞了,摊开手掌来一瞬不瞬地看着,错愕不已:她拇指的指尖,染着一片鲜红的印泥,正是签订契约时留下的。而掌心,依稀浮现一团光,形似一只透明的沙漏,居然在缓缓流下细沙。  

  沙漏上部几乎是满的,但随着细沙不断落下细细的颈部,只一转眼,沙顶的缝隙,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宽了几分,而沙漏下部的细沙,则开始越聚越多,布满整个底面。

  

  简嫣心底莫名打了个突,原初深沉的语调,猛地回响在脑海:  

  “不过,你能回到过去,用以改变命运的,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而已。”

    

  小小的女孩猛然回神,惶惑不已。当她匆匆签下契约时,并未意识到这是怎样的概念,可是如今,却发现一炷香,竟然是如此短的一刹那。

  

  ——要快啊,时间不多了!

  

  爷爷仍然在叫她。那个枯瘦的老人早已瘫痪在床,这时半歪着身子靠在床头,头歪着,斜着嘴角,含含糊糊嘀咕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清晰的字来,却乐得像个孩子,伸出胳膊,一下下扇动手掌,想叫孙女过来。

  “坐这,陪爷爷聊天啊。”

  

  简嫣便跑过去坐在他床沿,老人粗糙的手拉住孙女的手,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咧出歪斜黑黄的几颗牙齿,眯着眼上看下看,看她红润的脸颊,乌黑的双鬟,漂亮的新衣裳。他霎着浑浊的眼,干瘪的嘴里吐出模糊不清的话来,“嫣儿啊,吃早饭了吗......吃得饱不饱啊......早上凉,怎么也不加衣服啊。”  

老人欠起身子,蹭过去朝床头的碗里抓起一把甜枣,通通往孙女手里塞,一把不足又是一把,直到扑通通地滚落在地。

简嫣忙拿衣襟兜着,又倒回了碗里,按住爷爷的手,低头凑近他耳朵道:“我不吃。爷爷,你是不是要喝豆浆?我这就......这就拿给你,你等着,我一会就来啊。”  

老人浑浊的眼瞧着她,张嘴愣了片刻,拍拍她的手背,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急切地盯着她的脸。简嫣一心想着豆浆的事,没有听清爷爷想说的话。她抿嘴怔了怔,展开手掌一看,见银色沙漏中的细沙,已然落完了五分之一,忙不迭地将爷爷的手推一把,道,“爷爷,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拿豆浆来,很快的!”说罢,转身便匆匆往外跑。  

翛苒

酸奶小姐和龙猫先生

酸奶小姐,人如其名,酷爱喝酸奶。

龙猫先生,名副其实,很胖,嗯,也很可爱。

酸奶小姐和龙猫先生是同学。

酸奶小姐不喜欢吃晚饭,因为减肥。龙猫先生要日常锻炼,为了减肥 。

因为体育场就在小卖部旁边,所以龙猫先生就成为了酸奶小姐的代购先生。

后来文理分班,酸奶小姐和龙猫先生也就分开了。

但他们的习惯依旧,爱酸奶,爱锻炼。

有一段时间他们经常在篮球场遇见,都以为对方是偶然。

但其实酸奶小姐知道龙猫先生会去打球,所以会在晚饭期间,悄悄在球场看球。

当然,龙猫先生听说酸奶小姐还是喜欢喝酸奶,只不过现在是她自己去买,然后还会顺便去篮球场。

于是,他们两个怀着各自的心思,还是天天见面。

酸奶小姐想,他高了,瘦了,阳光了,更好了。...

酸奶小姐,人如其名,酷爱喝酸奶。

龙猫先生,名副其实,很胖,嗯,也很可爱。

酸奶小姐和龙猫先生是同学。

酸奶小姐不喜欢吃晚饭,因为减肥。龙猫先生要日常锻炼,为了减肥 。

因为体育场就在小卖部旁边,所以龙猫先生就成为了酸奶小姐的代购先生。

后来文理分班,酸奶小姐和龙猫先生也就分开了。

但他们的习惯依旧,爱酸奶,爱锻炼。

有一段时间他们经常在篮球场遇见,都以为对方是偶然。

但其实酸奶小姐知道龙猫先生会去打球,所以会在晚饭期间,悄悄在球场看球。

当然,龙猫先生听说酸奶小姐还是喜欢喝酸奶,只不过现在是她自己去买,然后还会顺便去篮球场。

于是,他们两个怀着各自的心思,还是天天见面。

酸奶小姐想,他高了,瘦了,阳光了,更好了。

龙猫先生说,她更白了,更瘦了,比以前好看了,而且成绩也进步了。

高三之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小卖部。

龙猫先生给酸奶小姐买了一杯酸奶。,但是酸奶小姐笑着拒绝了。

再后来,一整个高三他们都没见过对方几次了。

时光匆匆,他们跌跌撞撞地熬过来高三,也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好多坎坷。

毕业典礼后,酸奶小姐回到宿舍和她最喜欢的生活老师告别。临走前,老师给了她一杯酸奶和一张纸条。

“我在老地方等你,我想兑现我以前的承诺。”——龙猫先生

酸奶小姐有点犯懵,但当她看见那杯酸奶忽然就想起了龙猫先生所说的“承诺”。

高一的时候,他们是同桌,但因为要根据成绩换位置,即将被分开, 那时龙猫先生说,我会在我们第一次做同桌的地方等你,我还是会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下一刻你的到来。

原来,这个玩笑似的承诺不止她一个人记得。

再回神,自己已经站在了三年前第一次和龙猫先生见面的教室门口了。

她推开门,看见龙猫先生真的站在那个靠窗的位置。


在蝉鸣中

她听见他说,

我可爱的酸奶小姐,

你总是喜欢说我是中央空调,但其实遥控器一直在你手上。

你在哪,我的风就哪那吹。

你怕冷,那我的背包里就会总有一件你的外套。

你怕痛,那我的家里红糖水和我随时预备。

你爱浪漫,那我们就在下雨天在被窝里看一场你最爱的电影。

你喜欢小动物,那我就和他们一起在家爱你。

你喜欢酸奶和甜食,所以,现在我已经学会做你爱吃的所以甜点。

你害怕的一切我替你扛,

你热爱的生活我和你过。

如果我真的是一台空调的话,

那么,你面前这台空调,缺少动力了,

所以,你愿意做我的动力,让我成为你这世界上唯一的永动机吗?

我的小酸奶,

在你16岁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了

听话的孩子就会看见龙猫。

但你不用,

听话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这样,

你就可以拥有一只爱你的龙猫了。


在心脏的狂跳

他听见她说,

这次我有好好的喝你给我买的酸奶哦。

所以,

我现在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啦

现在,

我想抱抱我的小龙猫吗可以吗?


——酸奶小姐和龙猫先生【完】



“据说只有听话的乖孩子才见得到龙猫。

     那么你一定是其中之一吧。

     但现在呢

     也许要把年轻的幻想,

     像硬币一样酿藏在这里,

     等到成年那时,

     也许会有一封信,

     也许会有一份情。

     时间会让它

     更有魅力。”

      —酸奶小姐16岁的礼物之龙猫存钱罐里的一张小纸条


翛苒

终悯

“诶!阿溥,你看,是九班的那个女生!”

江溥然应声回头,毫无意外的看见了姚筱意,那个在轩姐口中喜欢自己的女孩。姚筱意。

微微低下了头,舌尖不经意的划过后槽牙,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走。”江溥然挑起了外套朝朋友们扬了扬下巴,示意朋友们退出队伍重新排队。

“我的天呐,溥哥,您这是开窍了还是秀逗了?”一个穿着校篮球服的男生惊讶道,但无奈自家队长的指示没有违背的理由,何况这可是老大第一次开窍。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向末尾,在经过姚筱意时,她朋友的调侃全数落入耳边

“诶,意意,看,那不是你们家队长吗?”

“什么我家,你别乱说啊!”

“诶,意意,你看他笑了诶,是不是看见你了啊!哈哈哈意意别脸红嘛,搞得好像你喝了酒一样。”

“...

“诶!阿溥,你看,是九班的那个女生!”

江溥然应声回头,毫无意外的看见了姚筱意,那个在轩姐口中喜欢自己的女孩。姚筱意。

微微低下了头,舌尖不经意的划过后槽牙,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走。”江溥然挑起了外套朝朋友们扬了扬下巴,示意朋友们退出队伍重新排队。

“我的天呐,溥哥,您这是开窍了还是秀逗了?”一个穿着校篮球服的男生惊讶道,但无奈自家队长的指示没有违背的理由,何况这可是老大第一次开窍。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向末尾,在经过姚筱意时,她朋友的调侃全数落入耳边

“诶,意意,看,那不是你们家队长吗?”

“什么我家,你别乱说啊!”

“诶,意意,你看他笑了诶,是不是看见你了啊!哈哈哈意意别脸红嘛,搞得好像你喝了酒一样。”

“溥哥?嘿,这!你们怎么才来?下午不是有比赛吗?快过来啊!”

就在一群人各怀心事的时候一个声音将他们拖回了喧闹的食堂。

一个男生一面向江溥然招手,一面转过身对姚筱意说“小姐姐们,不好意思啊,这群人是我们校篮球队的,等会还有比赛,你看你可不可以大人有大量,让他们先打饭啥的?毕竟看在他们为我们学校赢了那么多场奖杯的面子上吧!”

那个男生并不知道,姚筱意是永远不会对关于江溥然的的事情说不的,这次依然。

强压住因为男孩靠近而疯狂跳动的心,她点了点头,和朋友向后退了几步给江溥然一行人让开了位子。

江溥然悠悠走到了姚筱意的面前,嘴角噙着笑对姚筱意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还有谢谢啦!那,这颗糖就作为谢礼吧!”姚筱意抬头,看见一颗糖果安静地躺在江溥然的手中。而他已经侧身进了队伍。

离自己更近了。

“谢谢。”

听到女孩道谢的声音,心里不知道怎么,有点痒。忽然感到掌心的一阵酥痒——低头,原来是女孩的手不小心划过他的掌心。

“嗯,客气了,小意。”

不顾身后小姑娘满脸的惊讶,江溥然有些目的达成的骄傲,微微转过头,仿佛刚刚不是他在和姚筱意说话。

那时候,一切的是那么的刚刚好,却也是那么短暂。

身后的小女孩在悄悄地又贪婪的看着面前那个心仪良久的男孩,面前的那个男孩也直故意侧身站着,余光总是不偏不倚的落在少女因害羞而羞红的脸。

就这样一次次的故意相遇,总是换回一次次的似有似无的亲近之感,只是,谁也没有捅破这层“同学”的界限。

江溥然知道姚筱意喜欢男生打篮球,于是他加入了校篮球队。

江溥然知道姚筱意喜欢男生成绩好,于是他不再下过前五十。

江溥然知道姚筱意喜欢男生声音好听,于是他悄悄地喝过蜂蜜水。

他也努力让自己成为她心中的唯一,只希望就是以后不能相守也绝不相忘。

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成功了。同时也失败的彻底。

年少时候的一时犹豫,让少年用余生去后悔。

多年之后,在学校的校庆上,他们再次遇见,只不过彼此都不再是一个人了。

江溥然怀里依偎着一位女孩,小小的姑娘十分温柔,言谈举止让姚筱意感叹不已,果然只有这样的女孩才是配的上她江溥然的。

可是姚意被失意笼罩,并没有发现那个被江溥然抱在怀里的的女孩是那样地像自己——她温柔,安静,脸上终是微红,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却又让人感觉早已洞察一切。

而在江然的眼中,看着站在自己贪恋了多年的女孩身边的男人,心中十分难受——他可以得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外人说,那是我的女人,我的女孩,我一个人的掌上明珠。而那些话是江溥然从十年前就开始准备的了。

姚筱意,你永远不懂我对你的感觉。

永远不知道为了可以让你看见我,我付出了些什么。

姚筱意,我喜欢你,一整个青春。

姚筱意!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一定不放开你,一定不会让我们就这样白白错过,然后再用余生去后悔。

你永远不知道的是,你的暗潮涌动,是我的波涛汹涌。

——终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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