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小暑

3294浏览    560参与
欣涯

为期一周的培训后,圆了自己到天安门看升国旗的愿望,小雨的清晨,阻挡不了大家的热情。小暑的上海还在梅雨之中,而北京,却是真正的夏天。

为期一周的培训后,圆了自己到天安门看升国旗的愿望,小雨的清晨,阻挡不了大家的热情。小暑的上海还在梅雨之中,而北京,却是真正的夏天。

当讲不当讲
小暑妹妹抽空填了个坑,填坑只有...

小暑妹妹
抽空填了个坑,填坑只有0次和无数次,信我

小暑妹妹
抽空填了个坑,填坑只有0次和无数次,信我

陌头集_散文随笔

小暑

“倏忽温风至,因循小暑来。竹喧先觉雨,山暗已闻雷。户牖深青霭,阶庭长绿苔。鹰鹯新习学,蟋蟀莫相催。”——[唐]元稹


其实上个周末才是小暑,那天忙着赶图,晚上似乎是点了一份油焖小龙虾庆祝了一下。今天随手查阅了一下有关小暑的诗词,多半都是在写雷声、初蝉和雨水,倒是跟今年夏季十分契合,阳历七月已经过半,天气依旧乍暖还凉,阴雨多持续几天便要穿上长衣裤了。

这是我在成都度过的第一个小暑。从前在家的时候只分念书和暑假,在上海时,漫长而潮湿的梅雨季正准备撤退,今年的天气预报里,成都接下来的几天却还有降水。

尽管成都看起来已经大体是城市的样子了,幽僻小径上厚重滑腻的青苔却还证明着深山盆地...

“倏忽温风至,因循小暑来。竹喧先觉雨,山暗已闻雷。户牖深青霭,阶庭长绿苔。鹰鹯新习学,蟋蟀莫相催。”——[唐]元稹

 

其实上个周末才是小暑,那天忙着赶图,晚上似乎是点了一份油焖小龙虾庆祝了一下。今天随手查阅了一下有关小暑的诗词,多半都是在写雷声、初蝉和雨水,倒是跟今年夏季十分契合,阳历七月已经过半,天气依旧乍暖还凉,阴雨多持续几天便要穿上长衣裤了。

这是我在成都度过的第一个小暑。从前在家的时候只分念书和暑假,在上海时,漫长而潮湿的梅雨季正准备撤退,今年的天气预报里,成都接下来的几天却还有降水。

尽管成都看起来已经大体是城市的样子了,幽僻小径上厚重滑腻的青苔却还证明着深山盆地的潮湿气候。好在屋内没有返潮,阳台偶尔有微风拂过,傍晚小孩子的嬉闹之声也会飘进纱窗,是一种旁观距离恰到好处的热闹。阳台上晾着被单和各式各样的衣裙,也许是夏装轻薄的缘故,躺在沙发上看,心里生出“风帘翠幕”的比喻。阳台上种的小葱、薄荷和香菜都逐渐冒出了嫩芽,偶尔邻居家种的三角梅会抖落几朵紫红色的花儿,偷偷飘过栏杆,落在我的阳台。某日黄昏,看见对面楼的山墙上有悠长悠长的影子,原来是高楼上的另一丛三角梅。

算起来在成都也已经呆了两个月,转眼又到了要交房租的时节,但除了私活的基地调研和逛超市,几乎不怎么出门——大概也是因为屋子太宽敞,沙发太舒适吧。小区附近大超市旁边有一条小吃街,每周都路过,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前几天晚上七八点出门,被那里熙熙攘攘的阵势吓了一跳。街上男女老少来来往往,露天或者半室外的餐桌边围满了撸串喝酒聊天的人,笑语夹杂着烧烤和龙虾的香气,热闹却不显得吵闹——而这只是一个平常的工作日傍晚罢了。

成都天黑得很晚,离开那里的时候,天光还没有完全消散。我喜欢这样的烟火气,这种活在当下的随缘与安逸。但是我却并不属于这里。我是过客,不是归人。

这座城市给我以外部环境的舒适,但我却无法克服内心的焦虑不安。时常觉得自己四体不勤,头脑昏沉,灵感有限,技术不精,知道自己不过一介庸碌平凡的草民——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去与庸碌平凡和解,如何求得稳定的快乐与安宁,也缺乏奋斗的方向与孤勇,不上不下,终日悬浮。类似的感想在几年里断断续续重复着,我还是没能长成一个游刃有余的大人。明天好像又要下雨了,要正式开始上班,如果生活被迫填满,内心能不能获得一种哪怕是虚假的充盈呢。

前两个月便写了:“偷觑尘间春廿四,徘徊人海路三分。”徘徊至今啊。


去冰少糖

皋月可以:种牵牛 秋葵 买草席 风铃 团扇 拖鞋 泡梅子酒 睡午觉 说风凉话…(目前只买了拖鞋而已)

皋月可以:种牵牛 秋葵 买草席 风铃 团扇 拖鞋 泡梅子酒 睡午觉 说风凉话…(目前只买了拖鞋而已)

芭蕉
南州惘山下溪泉交纵,竞涌奔流,...

南州惘山下溪泉交纵,竞涌奔流,行经苔石杂木间,贯如白练。山神白鹿渴饮则干,逢雨复有。曰英泉。拾遗册开化元年,笔官楼砚录。——《南州拾遗 之 英泉》

南州惘山下溪泉交纵,竞涌奔流,行经苔石杂木间,贯如白练。山神白鹿渴饮则干,逢雨复有。曰英泉。拾遗册开化元年,笔官楼砚录。——《南州拾遗 之 英泉》

十粥
补一张小暑,一年啦

补一张小暑,一年啦

补一张小暑,一年啦

其味白
小暑的底图 背景图片素材来自u...

小暑的底图

背景图片素材来自unsplash

小暑的底图

背景图片素材来自unsplash

中子
夜晚的楼道开始有风了湿热的空气...

夜晚的楼道开始有风了
湿热的空气也慢慢褪走啦

试新笔刷——码劳斯的湿身丝缕(其实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手动狗头

夜晚的楼道开始有风了
湿热的空气也慢慢褪走啦

试新笔刷——码劳斯的湿身丝缕(其实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手动狗头

壁虎

小暑—曬衣(琅竹)

原本以為能夠壓線的,但是卻好像依舊來不及。


莫名的就爆字了的一篇,原本的計畫只是想寫一篇大約3000+字的短文的,結果卻…

《若有來生》還有《端午》是同一個背景。


晒衣,天贶节的传统习俗之一,跟晒书是同一个思考模式,因为这是日照时数长、气温高、阳光辐射也最强,所以一般人家会全员出动,将家中平时不用的衣服棉被、鞋子首饰,甚至是箱笼拿到空地上曝晒,期待阳光中的紫外线能帮他们消毒杀虫,这种举动又称为「晒伏」。某些地方的有钱人家在这天会蒸饭、杀牛,取牛肉、牛心、牛舌等牛的十个部位煮成汤,称作「十全」,用来祭祀土王菩萨,末了再邀全村乡亲一起饮宴同乐。


「...

原本以為能夠壓線的,但是卻好像依舊來不及。


莫名的就爆字了的一篇,原本的計畫只是想寫一篇大約3000+字的短文的,結果卻…

《若有來生》還有《端午》是同一個背景。




晒衣,天贶节的传统习俗之一,跟晒书是同一个思考模式,因为这是日照时数长、气温高、阳光辐射也最强,所以一般人家会全员出动,将家中平时不用的衣服棉被、鞋子首饰,甚至是箱笼拿到空地上曝晒,期待阳光中的紫外线能帮他们消毒杀虫,这种举动又称为「晒伏」。某些地方的有钱人家在这天会蒸饭、杀牛,取牛肉、牛心、牛舌等牛的十个部位煮成汤,称作「十全」,用来祭祀土王菩萨,末了再邀全村乡亲一起饮宴同乐。


 


「六卝月六,晒龙衣,龙衣晒不干,连阴带晴四十五天。」


 孩童的声音透过开着的窗棂传到室内,竹枝郎懒洋洋的坐在一间茶楼的二楼。虽然距离端午已经过了快要一个月之久了,可雄黄味道极重。若是一般的开放空间还好,可像酒楼这类在当天大量贩卖的,那味道却是像黏在店里了似的。


可能在人类闻起来没什么,但对嗅觉敏锐的妖物,尤其是竹枝郎这种蛇妖来说。虽然不至于像端午当天那般有被卝逼着现形的危险,可那味道依旧很令他头疼。天琅君知道这点,所以两人最近行动的路线都尽量避开酒楼之类的地方。


感觉到身卝体似乎有点僵硬,竹枝郎稍稍直起身来像要换个比较舒服的姿卝势,却不甚扯到了后面的伤处。


明明以前就算遍体鳞伤依旧可以对着各大门派的围卝攻还面不改色,可眼下当疼痛从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竹枝郎却是无法控卝制的僵硬了脸色。或许不是疼痛本身有多难熬,但是与之伴随的羞耻感以及某些热辣香卝艳的些连竹枝郎自己都不敢仔细回想的回忆,才是真正让他难以承受的部分。


因着昨晚才刚使用过卝度的腰并未完全恢复,所以这种起身起到一半的稍嫌奇怪的姿卝势,竹枝郎也没能维持多久。感受到身卝体的抗卝议,竹枝郎无法只能再乖乖靠回椅子里。


与茶楼其他的坐位不同,竹枝郎的身下不但铺了一层柔卝软的垫子,甚至身后还放有拐枕,大大的缓解了使用者腰部上的不适。


乍看之下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既没有精致的刺绣也没有什么繁复的设计。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不论是垫子还是拐枕,那料子与做工都是极好的,绝不是什么一般人能用的起的凡品。


尤其是那个拐枕,光布面就是由上好的冰蚕丝织就而成,几组看似简单的纹样则暗藏了防御和控温卝的阵法,让人光是抱着就感到凉爽,在这炎炎夏日中着实是种令人羡慕的实用物品。


「六卝月六,晒龙衣……」底下孩童们的歌声还在继续。这里不过是一个小村子,竹枝郎所身处的茶楼已经是这一带最高的建筑了。透过敞开来的窗子,可以看见底下家家户户都像约好了一般,几乎每一户门前都晾满了衣服。几个孩子就在这些架起来宛如帘幕般宽大的衣物中来回穿梭着戏耍,时不时还发出几声笑闹声。


凭借着良好的视力,竹枝郎甚至发现有好几家晾晒的衣物都颇为厚重,根本不像是现在这个季节会穿到的。比起日常清洁后的风干,反倒比较像是在将陈年的压箱衣物拿出来曝晒驱虫一类的。


「这是我们这儿的风俗,每到这天家家户户都要『晒伏』,将平时不太见光的衣物首饰什么的拿出来晒晒太阳,以免藏的时间长了爱生斑或霉坏什么的。『六卝月六,晒龙衣。』说的就是着么回事。」竹枝郎抬起头来,看见桌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女子。


女子身形高挑,又穿了一袭红衣,虽然款式不算暴卝露,可得宜的剪裁却也衬的她的身材越发玲珑有致,搭着本人姣好的五官,看上去艳卝丽而热情。


「……姑娘是本地人?」眼神缓缓滑过女人衬着白卝皙手腕的袖口,以及将腰勒的细细的精致腰封,竹枝郎朝女人露卝出一个礼貌性的笑容。


「恩,公子不是本地人罢。」自动自发的在竹枝郎对面的空位坐下,女人朝着竹枝郎露卝出一个明艳的笑容。


「再多来几样你们这儿的点心,还有一壶冰风茶。」抬手招来小二,女子摸出一锭银子搁在桌上。


「姑娘,咱们这儿穷乡僻壤的,本店也只是小本经营,您一口气给这么多银子,小店找不开呀!」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银锭,小二先是倒吸一口气,可惊讶过去后却又是苦了脸。


「无妨,多的就算赏你的了。」女人一脸漫不经心的摆摆手,一旁的小二本来还想多说些什么,可看见对方随意中隐隐带着点强卝势的态度后,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后终究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得苦着脸拿着银子下去了。


「家父虽是本地人,可却一直忙于生意,连带着我也有好些年没回来过了。如今一看,当真是有好些地方都不大一样了呢。」看着小二离去的背影,女子回过头朝竹枝郎一笑。


面对于一个大美卝人的主动搭讪,竹枝郎却是相当不配合,不只什么都没说甚至连个特殊的表情都没有。


见到这一幕,在场有不少客人都不禁暗叹这位俊秀公子不解风情,竟忍心冷落这等美卝人,更有人暗恨此等艳福为何不是落到自己头上,而是被这不会说话的木头抢了去。


竹枝郎反应冷淡,女子的笑容也有些僵。从小到大,因着她面貌姣好,又师出名门,几乎身边所有人都让她三分。习惯了身边人人都如众星捧月般以她为先的生活,猛然遇到一个像眼前人这般看不上自己的,她当真有些不习惯,连着她原本觉得胜券在握的赌约也变的有些不确定起来。


好在这份尴尬也没有持续多久,小二的手脚相当利落,不一会儿就将她点的东西送上来了。


除了一大壶泛着淡淡果香的茶水,以及几样被仔细码在盘子里的精致点心外,小二还多送上了好几个包的好好的油纸包。


「这几样是本、本店的招牌,有些是这儿的特产…那个,呃,别、别的地方吃不到的。承、承蒙姑娘大方,本店也没什么特殊的玩意儿,我…那个…这、这些点心今日就一并送给姑娘尝尝了,还、还请姑娘别嫌弃。」


这此上来的小二并不是原来那个老的,还只是个二十好几的年轻小伙子,在村子里土生土长,这辈子目前最远也只到过附近的县城,完全没想过这世上还有眼前这等美卝人。一句话说的嗑嗑巴巴的,还没说完脸就已经红成一片,好不容易讲完了,连头都不敢抬就匆匆离开了。


看来这儿的民风当真纯朴,就连做生意的也不肯轻易的白占人便宜。瞥了眼被随意搁在桌上的纸包,竹枝郎一面胡思乱想,一面不动声色的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以前家母最爱喝这儿的冰风茶。相逢即是有缘,难得遇见公子你,小女子便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还请公子赏个脸,千万别客气。」话音方落,女子也不管竹枝郎的反应,当下就倒了一杯茶水,宛如在喝酒般一饮而尽。话都说成这样了,再拒绝未免也太不尽人情。


竹枝郎低头看了眼被推到眼前的茶杯,琥珀色的茶水看上去相当澄澈。冰风茶真正的名字其实是白毫乌龙,除了冰风这个称呼以外,还有着「东方美卝人」这个梦幻的别名。


质量上好的白毫乌龙茶闻起来有股花卝蜜般的甜香,喝起来更是甘甜可口。茶水是深沉却又不失艳卝丽的琥珀色,配上甘甜特殊的口感,使人连想到气质神秘的美艳女人,美卝人之名便由此而生。


白毫乌龙最好的摘采时间是在农历六到七月,算算时间眼下也正是盛产的时候。望着眼前的茶水,竹枝郎稍微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拿起了杯子。


貌似不在意,实则暗中紧盯着眼前人一举一动女人见到这一幕,嘴角几不可查的微微挑卝起,放下桌下的手更是克制不住激动,猛然的握紧了拳头。


「……清甜细致,确实是好茶。」饮了一口杯里的茶,竹枝郎看了一眼对面前女人,喀的一声放下茶杯。


「……是、是吗……没想到公子也是个爱茶之人。」发现竹枝郎似乎没有什么异样,女子先是睁大了眼睛,有点不敢致信的模样,却又在对方看过来时浑身一僵。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女子索性将茶壶拿过来,再度为自己到了杯茶。同样是一饮而尽的喝法,以顺便缓解自己的紧张。


「爱茶称不上,只是略懂而已。」真的爱茶现在就应该把妳赶出去了,哪有人这样喝卝茶的。就算对茶真的没有特别研究,竹枝郎也知道真正好的茶水是不能用像女子这般喝法的。


为了精确的掌握茶叶的冲泡时间,许多茶楼内都会设有计时用的滴漏。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不少,天琅君应该也快回来了。本着不想拿这种小事去惹君上心烦的心理,竹枝郎决定速战速决。


另一边女子正暗自咬牙,几天前她曾一时冲动与人打赌可以用自己的力量逮到一头可供驱使的灵兽。虽然当时说的信心满满,可对于自己究竟有几两重她也不是全无概念。那种有几千年道行的大妖是不用想了,一个弄不好她自己还有被反噬的危险,可也不能太差,否则带回去岂不是平白惹人笑话吗?!


正当女子烦恼的走在街上时,碰巧一个抬头,正倚坐在茶楼二楼的竹枝郎就这么撞入她的眼廉。她的身上带着师父送给她的法宝,所以轻而易举的认出了竹枝郎非卝人的身份。


也怪竹枝郎大意,没想到在这种小山村竟会有修卝道者,所以也并未特别仔细的隐藏自己身上的气息。看这女人的模样,竹枝琅估计此人有八成是出自驭兽宗之类的门派。


也罢,总比对方是医卝疗有关的门派来的好,要知道对于自己身上可能就长有什么有可以入药的身卝体器官,比如蛇胆之类的妖修来说,没什么比这群号称医手仁心的研究狂人还要更恐怖了。


竹枝郎一面苦中作乐的想着,一面猛的站起来往旁边一闪。眼前的女子在发现特制的迷卝药真的制不住竹枝郎后,终于沉不住气,率先出手。


「……」快速的避开对方打出的法诀,感受到腰腿处传来的不适,竹枝郎木着一张脸运起法术与之对抗。


女人只看的见眼前这只修为仅有几百岁只因不知得了什么机缘才能提前修出人身的蛇妖,却想不到在这具躯内会装有接近千岁的半魔族灵魂,对于竹枝郎的实力一点准备也没有,三两下就被对方引到茶楼外。


没了空间上的顾忌,竹枝郎终于能放开手脚。因为不知道附近到底有无其他女人的他同卝伙,久卝战实在于自己不利。竹枝郎没有多想,直接就选择了硬扛伤害速战速绝的打法。反正不管是魔还是妖都是恢复力强大的种卝族,这样打他也不算吃亏。


眼见自己落于下风,女子一急,再也顾不得什么其他的,一把将缠在腰间的软剑给抽卝了出来。从行卝事来看,这女子在师门中必定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那种,会给她带在身上的也必不是什么凡品。


竹枝郎见对方动了武卝器,当下也提起二十万分的精神小心应付,可却依旧不慎被对方的剑风扫到,手臂当场就被划出一道伤痕。鲜血落下,竹枝郎却是连脸色都没变,反而趁机卖了个破绽。见对方果然中计,一个反手直接就要去抓那软剑。


却不想还没碰到,那软剑却忽然生生在空中断开。猝不及防之下,只剩半截的残剑,大力的反弹回去,将女子持剑的那只手给割的鲜血淋漓,看着反而比竹枝郎方才不慎擦到的那道痕迹要严重许多。


「啊!」事出突然,女子被吓的尖卝叫。竹枝郎下意识的一抬头,果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走来。


「君上。」见到来人,竹枝郎下意识的就要行礼,眼角却瞥见站在一旁的女子猛然抬头朝他们望来,眼中露卝出怨愤的神色。


大脑还来不及思考,千百年间练就出来的条件反射让竹枝郎下意识的向前一踏。时间在那一刻好像也慢了下来,竹枝郎眼睁睁的看着一柄匕卝首飞快的朝着自己靠近,锋利的边缘隐约闪着妖异的蓝光,明显是淬了毒的。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强大的拉力,原本就是仓促而成的动作,竹枝郎跟本无法反卝抗,直接就被天琅君拉着转了个身,两人的前后位置瞬间对调。身为一个比竹枝郎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魔族显贵,天琅君自然不会畏惧这点名不见经传的毒药,一个抬手就想直接将东西挡下。


可那匕卝首注定是无法飞到天琅君那儿了。有一颗小石子忽的从旁飞出,击歪了匕卝首。只听见当的一声,那匕卝首已经落到了地上,刃口甚至还被敲出一道小小的口子。


「师卝姐!」随着对面女子的惊叫卝声,一个身穿明黄卝色长杉的女子朝她们缓缓走来。比起红衣女子的骄纵直接,新出现的这位气质明显要冷淡的多,实力也强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如宝剑般锋利的气息,给人的感觉一整个就是高贵冷艳的冰山美卝人,充满了御姊的风范。


「师卝妹不懂事,多有貌犯之处,还请您不要计较。」看了看现场的情况,黄衣女子瞥了眼被天琅君护在怀里的竹枝郎,又看了一眼按着右臂却是一脸不甘心的死盯着对面两人,尤其重点关注被天琅君护着的竹枝郎的师卝妹。敏捷的思考立刻让她猜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依常理来论,原本红衣女子无缘无故攻击已是她们理亏,结果还技不如人被对方反击回来。女人的修为比起自己师卝妹要高多了,感受自然也比对方深刻。她完全能够预料到,要是自己不来,今天的结果决不会是对面的两人吃亏,反而有可能是自己师卝妹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你们伤了我的人,却只道了声歉就想跑吗?」感受到怀里的人僵硬的身卝子,天琅君安慰性的握住了竹枝郎的手,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卝抚着他的背脊,试图透过这些动作来安抚自家恋人内心的不安。


「……你想要我们怎么做?」看着对面两人亲卝密的有些过头的动作,黄衣女子挑了挑眉。眼神在竹枝郎手上那道浅浅的伤口上停了一瞬,又瞥向后方自己师卝妹那条鲜血淋漓的右臂,最终还是选择不要发表什么感想。


毕竟犯傻的是她的同卝门师卝妹,也算是她们理亏。黄衣女子拉住还想炸毛的师卝妹,强卝迫自己冷静的抬头看向对面。神奇的是,她隐约觉得眼前这幕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以前的什么时候,自己也曾被某个这般不卝要卝脸的人给噎的说不出话来过。


「妳们是驭兽宗的对吧,我听说你们有一种法卝器可以让主人感知到所属灵兽的位置…」话已至此,黄衣女子看着两人的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什么嘛!原来是有主的,可恶!害我…」红衣女子还沉浸在自己的失败中,听了天琅君的要求,一时没转过弯来,忍不住暗骂一声倒霉。自己找什么不好,竟然好死不死的就碰到了一个有主的灵兽。自己会被对方攻击,八成是因为被当成想要抢夺灵兽的人了。


话说回来这人不只俊美的过份,就连运气也太好吧!看起来也不过才与自己师卝兄一般大的年纪,拥有的灵兽不只战斗力强,甚至都能化形了!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的典型!


红衣女子看着对面的两人,一脸藏都藏不住的羡慕嫉妒。受限于一直以来的思考模式,虽然对于两个同卝性竟然靠得这么近感到有些奇怪,可想到其中一个的灵兽身分,再连结到自己的同卝门师卝姐中有一个也很爱没事就抱着自己养的灵猫四处摆显,倒是也没觉得竹枝郎与天琅君两个人的互动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想到自己的失败,未免有些心气不顺。为了发卝泄,才刚不爽的碎念了几句,就又被自己师卝姐给用剑柄砸了一计。


对于自己这位她们公认是师门中武力值最高,对外形象一直是高贵冷艳的师卝姐,红衣女子的内心终究是有些怵的。纵然还有些不甘,可终究还是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只得一脸委屈的乖乖站在一旁看自家师卝姐与对方交涉。


最终,这件事情以黄衣女子位天琅君提卝供了她们师门中独有的几个用来与自家灵兽联卝系的法阵,外加好几种对灵兽有奇效的药草为总结。直到天琅君终于觉得差不多,挥手示意她们可以走了之后,饶是黄衣女子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个被自家师卝妹列为目标攻击的人形蛇妖对于她似乎一直有种若有似无的敌意,难不成是作为灵兽对于其他靠近自己主人的陌生人下意识才生出来的敌意?


可在她看来,这两人应该是的关系应该是比较平等的,甚至他还怀疑这两个人很可能是类似像道侣那样的关系。回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在街边小摊子上看见的一些花花绿绿的诡异小册子,黄衣女子说不出自己内心是什么感觉。


罢了,反正他们也只是萍水相逢,不论对方是断袖还是什么其他的都与她无关。毕竟,双方不过是碰巧遇上而已,世界如此之大,以后莫约也没什么机会再见到了。


黄衣女子这般想着,一面带着自己师卝妹往天琅君与竹枝郎离开的反方向走了。


 


「…」


直到回到寄宿的客栈,竹枝郎还有些没缓过来。天琅君也没多说些什么,只是将人带到床边坐好,接着就又开门出去了。整个房间彷佛在瞬间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客栈房间,竹枝琅甚至能听见自己混乱的心跳声。


其实他早该想到了,自己身为魔族都能再转卝世重生,那没道理身原本就为人类的苏夕颜不可以。当初天琅君与苏夕颜在一起时,虽然不是有卝意的的,但竹枝郎确实也没少与对方相处,虽然大多数会见到对方的原因都是因为跟着天琅君行动的缘故。但不可否认的,身为自己侍奉的君上当时喜欢的对象,他也曾偷偷观察过苏夕颜。


今天对方一出现的时候竹枝郎几乎是马上就认出对方来了,虽然五官稍有改变,但是那气质与说话的语气,甚至是处理事情的态度与初次见到天琅君的表情,与当初的苏夕颜几乎是别无二致。


君上他认出来了吗?那应该是肯定的吧,毕竟是曾经的恋人,已经明显的他都察觉了,这要还认不出来那肯定是在骗人。


那么,要是苏夕颜也转卝世归来了,苏夕颜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有想起那些前尘过往的机会呢?甚至,君上他…还会想要与对方再续前缘吗?


竹枝琅不知道甚至他也不敢去仔细思考。只有不曾得到过的人才会完全不害怕失去,若天琅君从来不曾发现甚至响应过竹枝郎的感情,那他眼下可能还不至于会这么无所适从。


可现在的情况却早已完全不同了,天琅君与他花了快两辈子这才终于走到一起,他们早已上过床甚至还成过亲,虽然印象中那似乎是天琅君趁着自己还没有记忆懵懵懂懂的时候这才哄着他做的。


当然,这不是说竹枝郎不相信天琅君。只是与苏夕颜相较起来,他是真的对天琅君的选择没什么自信,毕竟当初与天琅君先一步相遇并且一起行动的是他竹枝郎,可最终却依旧是是苏夕颜先走进了天琅君的心里。


竹枝郎很矛盾,一直以来的惯性思考让他觉得自己应该要主动退让,毕竟站在现实层面来说,光是竹枝郎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替天琅君生下一个继承人而苏夕颜可以这点就是一个硬伤。


可感情上,竹枝郎实在没法说服自己香甘情愿地将天琅君给让出来,上辈子的时候他就曾忍着自己内心的复杂感觉,退让过一回。虽说对于这事他也无法说什么,毕竟连他自己那时对自己的感情都还有些懵懂,可这一回要让他再退一次的话…


虽说个性比较随和一些,可竹枝郎毕竟也曾经流有魔族的血统,性格上更是完美的遗传了家族中那种在感情上死不回头的固执。


因着发生了那件事,两人回到客栈的的时间本来就不算早。竹枝郎独自一人在房卝中坐了许久,期间两个声音在心里不断的争斗着。直到窗外最后一丝日光消失,天色渐渐转暗,竹枝郎这才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想清楚了吗?」竹枝郎回头,就见天琅君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已经回来了。一边的桌上竟然还放着两个冒着热气的瓷碗,见到竹枝郎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澄澈再不复早些时候那种迷茫而混乱的模样,天琅君就知道对方这是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


虽然若是对方到最后依然无法做出决定,他也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对方自己的想法,可两人今后毕竟还要在一起很久,就算以后没有苏夕颜也还可能会有很多其他的事,甚至若无意外苏夕颜也会不断地一直转卝世。总让双方这样像是梗着什么事甚至是让对方担心受怕的也不太好,能早点想通还是早点会比较好。


这才是天琅君没有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安抚自家恋人,反而是放对方自己一个人慢慢纠结的主要原因。所幸最后的结果就像两人过去一直以来的情况一样,不管将什么是交给对方去办,竹枝郎都未曾让他失望过。


「想清楚的话就先来吃点东西吧。」轻轻的拂过桌上两个磁碗,将上面的保温法术撤掉,在天琅君示意下竹枝郎坐到了桌边。


碗中的汤品不住地散发出浓郁的味道,竹枝郎粗略地看了一下发现这汤似乎是用某种牲卝畜的肉炖的,除了整块的肉之外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肠子以及心脏之类的部位。从汤的色泽和闻起来的味道来判断,这汤应该是用牛一类的肉炖的。


「客栈的人说这叫十全,每年的这天村子里就有富户会杀牛做这个来祭拜土王菩萨。好像是因为里面用了牛的十个部位所以才被叫做十全的,据说吃了以后就能保一年平安顺遂。」


其实天琅君原本只是想要跟客栈借个厨房,却是正巧看到了有人在客栈大厅发放这个东西觉得有趣。老板知道与天琅君一道的还有另一位公子,看他有兴趣也就索性也就盛了两碗,热情的塞给他,要他回去与竹枝郎一人一碗,沾沾菩萨的仙气,搞不好还能保个旅途平安之类的。


听着天琅君像是在说什么趣事一般,将方才的经历说给他听,竹枝郎一口一口地慢慢喝着眼前的牛肉汤。看着眼前的恋人兼上司,竹枝郎心中那最后的一点不确定忽然就消失了。


除非天琅自己很明确地说出不要他了,否则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手。虽然就连竹枝郎自己都不太确定要是真有对方变心的那一天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是真能强卝迫自己笑着祝福还是其他什么危险疯狂的恐怖做法让他自己都有些担心。可是管他的呢!或许早在天琅君响应他感情的那一刻,他就再也无法说服自己放手,将对方拱手让人了。


历经了两辈子,竹枝郎终于在天琅君的事上自私卝了一回,选择了对于自己而不是对对方比较有利的做法。不过就算天琅君知道了八成也只会觉得自家恋人想太多了,若说继承人不提他早已有了洛冰河,就算没有那也没关系。魔生漫长,包含卝春山恨究竟什么时候出续集这类的问题在内,他也曾经想过或在意过很多事,这个问题却当真是从来没有过的,连思考都没有过。


 


或许是因为终于想通了的缘故,当天晚上,竹枝郎出乎意料的主动,对于天琅君来说着实是个意外之喜。看着明明脸红的要滴血,却还强忍着羞赧自己做好扩张,末了更是还尝试着自己做上来的恋人,天琅君不禁舔卝了舔唇。


「你确定要继续这般玩火吗?」玩火者必自卝焚,这是千古以来不变的铁律。看着眼前一面扭卝动一面往他身上蹭,挑卝逗意味明显的人。天琅君的眼神暗了暗,不得不出声警告。


其实天琅君原本打算今天放过他的,毕竟昨天晚上两人才刚疯狂过一回。今早天空刚泛白时对方才终于撑不住累得睡过去,天琅君默默的坐在一旁看着对方泪痕未干的脸以及一身斑驳红痕的狼狈模样,难得良心发现了一回,暗自决定今卝晚还是稍微节制一些来的好,以免真的将对方惹急了,不让他跟他一起睡就麻烦了。


却不想他是下了决心没错,可架不住对方主动引卝诱,直勾的他要把持不住。眼见自己的自卝制力似乎有逐渐崩卝盘的倾向,天琅君不得不出声警告一下可能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的大胆恋人。


听着天琅君早已经变得暗哑的声音,竹枝郎却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一般,破天荒地不但没有像天琅君以为的那样退缩,反倒是是直起身来朝着自家恋人就是一笑。


世人皆说狐妖美艳,却不知若论身段的话,蛇妖一族才最是性卝感诱人。眼见平时内敛而含蓄的恋人忽然如此大胆,天琅君当下只觉得自己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再发出啪叽的一声哀号后就直接接穗成了斋粉,再也不复存在。


原本还在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来刺卝激一下对方的竹枝郎忽然背脊一凉,抬头就看见自家君上两只眼睛黑沉沉的,只剩下目光的深处似乎有一股暗火在熊熊燃卝烧。那是一种像是掠食者正要把眼前的猎物吃拆入腹的危险眼神,此时正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瞧。


直觉瞬间拉响警钟,竹枝郎后知后觉的想着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太过火了。可沐浴在这种目光下,竹枝郎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心中除了轻微的恐惧以外,竟然还有股隐密的兴卝奋。伴随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期待感,尽管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一定已经红透了,竹枝郎却还是强卝迫自己不要去想自己此时的动作有多丢人甚至是放卝荡,一面在心中鼓励着自己,一面软着身卝子蹭到天琅君身边。


当他终于让天琅君完全进到自己身卝体里那一刻,竹枝郎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卝体的颤卝抖。可究竟是因为紧张还是快卝感他也说不清,或许是二者兼有之也说不定吧。


天琅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令人疯狂的一幕。他的小恋人此时正坐在他腿上,咬着唇卝瓣睁着一双布满水雾的眼睛看着他,也不知道是因为方才过于心急的想要将他完全纳入自己身卝体时疼的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


「这是你自找的。」抓卝住竹枝郎因为力气不足而只能小幅度扭卝动的腰身,天琅君深深的将这只顽皮的小蛇给搂进怀里。


「求之不得。」略带笑意的低语萦绕在天琅君耳边,就此时来说效果无异于火上浇油。


终于决定不再继续忍耐,天琅君一把将不断在怀里作乱的恋人掀翻在床卝上,看着眼神已经被卝逼得通红,甚至还有种即将靠近疯狂边缘感觉的天琅君。竹枝郎这才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有些,做的太过头了?


当晚,竹枝郎终于尝到了何谓引火自卝焚,何谓自找死路,并且还深刻的体会到了「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句至理名言的真谛。经过这次,竹枝琅终于发现其实天琅君平时似乎都真的有在克制。


房间早就被下了禁制,在竹枝郎已知的几位修真界高手中不管是谁来都需要花好一段时间才能解的开。他被对方压在身下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几回,天琅君无卝所卝不卝用卝其卝极地试图从对方口卝中逼出对方各种听着就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卝吟,不断折磨着他体卝内最脆弱的那点直至竹枝郎所有的理智与羞耻都被欲卝望给磨尽,就只是为了见到对方那种流着泪主动作在他腿上自己进出的模样,直到最后竹枝郎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些超量的快卝感,直接晕过去了这才稍微罢休。


 


拖着一具完全动弹不得的身卝体,竹枝郎木着一张脸躺在床卝上。


昨天晚上那人是谁,他不认识!反正绝对不是他就是了。话说回来那算昨天吗?还是前天或是大前天来着?竹枝郎有种想要摀脸的冲动,完全不敢细想他那个时候到底是着了什么魔才会作出那些举动的。只可惜,以他现在的身卝体条件来看,就算是这个简单的动作,他也一样做不到。


算了吧,不想了,反正这似乎…也没那么重要。或许是因为躺着的时间有些长了,看着客栈的天花板,竹枝郎有点恍神。从上辈子的时间开始算,自从他遇到天琅君并跟在对方身边开始,似乎也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正这么想着,竹枝郎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似乎多了个什么。


费力地稍稍低头,一个银色的蛇形手镯不知何时被套在了他的左腕上,与竹枝郎印象中天琅君手上戴着的那个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款式。从上面的灵力流动,竹枝郎能轻易的感受到,眼前的这东西不只是一个饰品,更是一样力量强大的法卝器。


「喜欢么?」才刚开门进来,天琅君就见自家恋人微微低着头似乎正在看着自己的左手。立刻猜到对方在看什么,天琅君顺势坐到床边。


看着上面有几个相当眼熟的法阵,竹枝郎微微抿唇,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这个…君上将这个给了我,以后可就无法反悔了,否则…」究竟是无法反悔什么真反悔了又会怎么样,竹枝琅都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见竹枝郎说完后就微微撇开视线,似是羞赧又像是不敢看他对于这番话的表情,天琅君微微一笑。轻轻俯下卝身,靠在对方的耳边,原封不动的将自家恋人前些时候对他说过的话返还给了对方。


「求之不得。」我是你的,正如同你是我的那般,所以你大可再多要求一些。无须害怕或是自卑,因为不论是什么样的你我都会包容,并且深爱着,至死不渝。


 








END

浅酌花下

6月底去的古漪园的荷花展

花都被大雨打落了

只好拍一片绿叶~

尼康的后期插件还挺好用……

这周再去一次看看花开没😂~

6月底去的古漪园的荷花展

花都被大雨打落了

只好拍一片绿叶~

尼康的后期插件还挺好用……

这周再去一次看看花开没😂~

Rooe

📗   |  ɢʀᴇᴇɴ ɴᴏᴛᴇs  7.0



🥑   /   " 厌世气泡嗝出了一片绿林 "

📗   |  ɢʀᴇᴇɴ ɴᴏᴛᴇs  7.0




🥑   /   " 厌世气泡嗝出了一片绿林 "

m15812099986
壁虎

小暑—驅蟲(君梅)

驱虫是天贶节的传统活动之一。六月气温升高,百虫滋生,尤其是对农业危害很大的蝗虫。有一些住在西南方的少数民族地区,人们会举着火把在田间来回奔跑,希望能藉此驱除害虫。另一方面,人们也会祭祀青苗神、刘猛将军、蝗蝻太尉等虫王神,来避免虫灾,祈求丰收。


「谢谢大哥哥!」看着眼前的孩子拿着新燃起来的火把跑远,梅念卿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站了起来。

那孩子一路跑的飞快,也就是木把上的火苗燃的还算旺,这才总算没有被移动时产生的气流给吹灭。就这样奔跑了一路,孩子这才总算赶上了他其他的小伙伴们。一群才不过七八岁的孩童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一同往前走去,在路的尽头,更远的水田那边,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其他晃动的...

驱虫是天贶节的传统活动之一。六月气温升高,百虫滋生,尤其是对农业危害很大的蝗虫。有一些住在西南方的少数民族地区,人们会举着火把在田间来回奔跑,希望能藉此驱除害虫。另一方面,人们也会祭祀青苗神、刘猛将军、蝗蝻太尉等虫王神,来避免虫灾,祈求丰收。

 

「谢谢大哥哥!」看着眼前的孩子拿着新燃起来的火把跑远,梅念卿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站了起来。

那孩子一路跑的飞快,也就是木把上的火苗燃的还算旺,这才总算没有被移动时产生的气流给吹灭。就这样奔跑了一路,孩子这才总算赶上了他其他的小伙伴们。一群才不过七八岁的孩童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一同往前走去,在路的尽头,更远的水田那边,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其他晃动的火苗,仔细一看那些全是举着火把的村民。

只见那些人一面举着火把,一面在栽满庄嫁的田里来回奔跑着,口中又喊又叫,彷佛想要驱赶些什么般。

「六月蚊虫多,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办法,说是这天这样做就能保我们一整年都不害蝗虫哩。」回想着村民之前对他说的解释,梅念卿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恍然。

自从他陪着他的太子殿下一起呆在这铜炉山后以经过了太久,要不是谢怜偶尔会来看看他,梅念卿都快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了。甚至就连这些人也是,看着眼前小小的村庄,梅念卿这样想着。

说来也神奇,这些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迁来的。也不知是不是危机意识太低,还是对自己的运气过分自信,竟然就这么大胆的驻扎在这座曾经喷发频繁的活火山山脚下。

梅念卿一直怀疑铜炉山的喷发可能跟君吾的情绪有直接方面的联系,这几年就算是养完伤后,君吾也一直乖乖呆在这里,不怎么出去走动。养病宅居的日子并不多么多彩多姿,但却胜在平静。曾经每隔几年就要喷发一次的火山也几乎没再怎么爆发过,倒是无形中证实了梅念卿的猜想。

因着火山不再喷发,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带竟是逐渐开始恢复生机。绿色的植被覆盖了连同千百年前的乌佣遗迹在内的荒原,直至再也看不清底下原来的面貌。

这儿原本是座易喷发的活火山这个事实也早已被人遗忘,那批搬迁过来的普通人就是最直接的证明。梅念卿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一时兴起,拉着君吾想到外头走走,却在山角下遇见那个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村寨时,自己心中那种复杂难言的感觉。

正如同没人能保证自己以后绝对没有情绪失控的时候,虽然现在看着平静,可包括君吾自己本人在内,没人能保证铜炉火山以后不会再喷发。

所以你们这群人到底知不知道你们住到一个随时有可能爆发,而且一旦爆发起来威力堪比核弹的火山上头了。这地址是谁挑的?想找死吗?

梅念卿忧心忡忡,相较起来君吾倒是淡定的多。虽然梅念卿从没说过,可君吾知道,对方应该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冒着被他发现的风险,也要游走在尘世,甚至还跑到仙乐去当国师了。

不是说他不能过避世隐居的生活,但这种生活不适合梅念卿。如今,山脚下开始有人烟了也好,自己懒得动的话,梅念卿平时也能有一个消遣的地方,省的成天都与那三个纸人打牌打个没完,自己看了都觉得心烦。君吾是这样想的。

于是乎,在君吾的默许下,山脚下的小聚落迅速的壮大了起来。他们两个在铜炉山待的实在太久了,久到这中间有许多天界神官都逐渐被世人遗忘,失去力量,最终殒落。久到凡人甚至学会了自己创造新的神明。

看着眼前的塑像,梅念卿很肯定现有已经飞升到天界的人神官中,绝对不存在这么一个神,以前没有,现在自然也没有。

「公子以前没看过吗?这是青苗神,据说拜了可以防蝗虫保平安的。」发现梅念卿正呆呆地看着贡桌上的神像,村民以为他是好奇,当下热情的介绍起了这个神是如何的灵验。

看着眼前不分头脚,外表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个破麻袋的青苗神,梅念卿有一瞬间怀疑这间神殿祭祀的该不会是灵文手上的那件锦衣仙吧!

是谁那么大胆,敢祭祀这种神奇的宛如邪物的玩意?梅念卿瞠目结舌的看着神像,直到对方开口解释这才反应过来。虽然看着很像但这似乎与锦衣仙有些差异,竟然是掌管农业的!不,更精确地来说,应该是掌管农业害虫才对。

根据村民的说法,这神也不知道是从么时候开始有人祭祀的,只知道以前常有人看见类似这个模样的玩意在田间游荡,移动时上下滚动,远处看上去一蹦一跳的,一边还会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老一辈的人都说这是农田的守护神,也有说是专门吃蝗虫的,某次荒年时大伙抱着一试的心态尝试着设下供品祈愿,却不想竟然还挺灵验的,于是众人就这门拜上了,直到迁移了也没有断过香火。

梅念卿:「…」那应该只是心理作用而已吧,天庭上根本就没有这个神,你们再怎么祈愿也没人会听到的,真的。

理智上,他知道这玩意只是外表看着像而已,跟锦衣仙应该不是同一个东西。可习惯了以前其他神官那种费尽心力也要将自己的神像弄得漂漂亮亮,或至少是端正整齐的模式,猛然看见这种宛如布袋般的外表,让梅念卿有一点些微的不适应,更别提真的跟其他村民一起祭拜了。

看着身边的村民俱是一脸虔诚的模样望着一只布袋,梅念卿瞬间有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无力感还兼掺杂着一点淡淡的荒谬感觉。时代变动得太快,他这种老人家已经不是很明白外界一般人的想法了。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神这种东西也不过只是凡人自己想象出来的而已。」将较于梅念卿,君吾倒是没那么多纠结。得益于当过鬼王也做过神武大帝的经历,又经过了这几年的沉淀,没人比君吾更明白神的本质是怎么一回事。

神官听着风光,可说白了其实也只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员而已。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人们所说熟知的神官大抵都是由凡人修练飞升而成,而所谓的飞升也不过只是天道对于此人力量的一种肯定或认证。

换句话说每个神官都曾经身为人。一般人该有的劣根性也一样都不会少,顶多只是程度轻重的区别而已。也因此,神官不可能会是完人,甚至也不一定全是好人,他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所以说,严格来讲,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神。

「殿下,你说这样真的成吗?」一到清丽的声线传入耳中,打断了君吾正渐渐趋向于黑暗的思考。君吾回过神来,才刚准备响应对方,却一抬头就又愣住了。

或许是为了方便活动,梅念卿身上的祭司袍虽然是广袖但腰部却是用一条宽大的腰封给紧紧系住的收腰设计,如此反倒越发显出对面人修长柔韧的身形。除了衣襬处有一些做装饰的金色的绣纹外,梅念卿身上穿着的整件祭司袍服基本上只有红白二色。不论是做工还是布料都相当一般,看着也不甚华丽,但却相当醒目。

或许是因为一直喜欢关在屋里打牌的缘故,梅念卿的肤色很白,原本穿着素淡的时候也看不出什么,此时难得穿得比较艳了些,那效果立刻就出来了。君吾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不经意间露出来的一小截白色的脖颈,目光不自觉地变得有些幽深。

「…」被自家殿下间恋人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梅念卿有一瞬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出声呼唤对方,他不过是忽然觉得对方好像有些怪怪的,怕他忽然想到什么不好的事,这才想开口转移对方的注意力而已,谁想成…

看着眼前诱人中透出一丝神圣气息的恋人,君吾此时此刻只想着要如何将人扒光,倒是没空再去想其他的了。就某方面来说,梅念卿这次的行动其实是成功的。至少,他想转移对方注意力的初衷是达到了。

 

几个月前,梅念卿曾顺手帮了一个迷路的孩子。那孩子虽然不认得梅念卿,但是梅念卿倒是认得这个孩子,知道他是下面小村子里一户人家的。出于人道主义,梅念卿将人一路平平安安地护送下山,分别时还顺口告诫了一下以后别乱跑,毕竟铜炉山很大占地也广,这次两个人可以刚好遇到是幸运,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孩子满口答应,结果才一转头就又跑上山来了,而且这次还浩浩荡荡地带了一大群人。当有一大群人忽然闯进来,一个看上去已经年过八旬外表有如一棵被风干的橘子般干瘪的老头子更是一马当先的冲过来跪在梅念卿前面时,面对君吾投过来的疑惑眼神,梅念卿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接下来的情况相当混乱,花了好一番功夫,梅念卿总算搞清楚这群人竟是想要找他去当村里的祭司!或许是在帮那个孩子回到村庄的时候,梅念卿因为怕麻烦索性直接用了法术,缩地千里阵一开直接就把孩子送到了村口时被人看到了。却不想没被看作是会邪术的妖怪,反而是因此而被村民认为是有神通,能与天上神仙沟通的人。

正好,村子里的青苗神祭典快要到了,以前这个祭典一向都是由村中的祭司主持的,可新的祭司却在迁移的路上被敌对部落暗杀而死,而原本的老祭司则实在太老自认难以堪当大任,这才在听说了梅念卿的神通之后找上门来。

听着村民的解释,梅念卿很有一种自己挖的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觉,瞥了一眼站在角落边神情无辜的孩子,梅念卿有些头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开始想着该如何把人给打发走。

「有何不可?反正你平常也没什么事不是吗?」目睹全程的君吾完全无视梅念卿苦恼的神情,坐在一旁凉凉的说道。他确实是这么想的,绝对不是因为梅念卿昨天又通宵打牌把他晾在一边让他被迫独守空闺,这才说的气话,绝、对、不、是!

可现在看着眼前的梅念卿,君吾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篡夺对方接下这个烂摊子了,至少眼前的梅念卿他就完全不想把他放出去让别人看见。奈何时光无法倒流,眼下时间也紧迫,君吾也只来的及将人一把拉到怀里亲一会儿,外面就有村民敲门来催了。

这套祭司服是老祭司提供的样板,由村里的妇女们按照梅念卿的身材裁制而成的,今天还是第一次上身。虽然比与从前在崇尚华丽的仙乐国当国师时入宫专用的晋见朝服,这套衣服的穿法不算太繁复,可毕竟过了这么久,不论是衣物的版型还是穿着的方式,都与梅念卿习惯的有一大段距离。

原本梅念卿只是因为手边正好没有镜子之类的,这才想请君吾看看自己有没有哪里不妥的,却不想对方只是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接着就是毫无预警的将他一拉。

因为没有防备,梅念卿瞬间就被扯得有些重心不稳,身子一晃,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君吾抱到手上了。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吻。

身为曾经的乌佣太子甚至是几乎掌控一切的神武大帝,君吾的个性组成中天生就不缺乏霸道或是掌控欲这类型的因子。与对方再一起这么多年,梅念卿还是有些不习惯这种侵略性极强的吻,好像下一刻就要被人吃拆入腹一般,让梅念卿几乎是本能地自心底生出一股恐惧感,与之伴随的还有一丝淡淡的惊慌,可更多的却一些别的,到现在梅念卿依然无法精确定义的某类情绪。

可虽然无法被定义,但它却让梅念卿清楚的知道自己并非是想要逃走或离开它的太子殿下。他们实在错过了太多时间,纵然身为灵体,几乎拥有无尽的寿命,可不论是他还是君吾都清楚两人估计都没有力气去承受再一次的失去或错过。

当君吾终于放开他的时候,梅念卿已经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原先白皙的脸颊此时染上了淡淡红色,浑身无力的只能靠在君吾怀中喘气,配上不知何时蒙上一层水雾的双眼,看上去越发显的诱人。君吾看着怀中的恋人,眸色无法控制的变得有些幽深。可门外却又在下一秒,不合时宜的响起了人声。

屋外的催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逐渐暧昧起来的氛围,梅念卿像是被电到一样猛的一抖,条件反射的就想推开君吾。却冷不防地又被对方使了巧劲给拉住,没能成功推开。

君吾低下头,对着自家恋人的嘴唇又亲了一下,与方才的相比,这一次的吻很浅,宛如蜻蜓点水般不带任何情欲,比起恋人间的调情更像是在撒娇。

「我后悔了,念卿还是别去了吧,反正也没什么用,干脆这个祭司也别当了。」就好像一个人不断的发讯息信到一个不存在的地址,就算送的再多也不会有人回一样。村民们祭祀的神本身就不存在,就算不断送祈愿也不会有神官去接收或是处理。在这样的大前提下,不论供品准备的多丰盛,信徒的信仰有多虔诚,甚祭司的灵力有多高,自然都是没有用的。因为你们倾诉的对象根本就不存在啊!还听什么?!

「…当初不是你自己要我当的吗?」虽然一开始梅念卿会当上这个小村子的祭司,有一半以上就是君吾在一旁搧风点火造成的,但是自从那天以后,梅念卿虽然没时间打牌,可被老祭司以教导徒弟的名目,天天抓着讲一对有的没有的规矩禁忌,梅念卿能陪君吾的时间还是减少了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君吾很后悔,而作为他的恋人,梅念卿…有点幸灾乐祸。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谁要你当时要在一边添乱,该!当然,如果不是君吾每次都像是要补偿其他时间被冷落的部分般,加倍的凶猛而缠人,几乎次次都要将梅念卿弄得下不来床,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曾经散架后又再重组的一般,他或许会觉得更高兴。

祭典终究是如期地举行的,梅念卿也不知道老祭司它们一开始是哪儿抄来的祭祀规矩,好几套完全不同流派的版本全都混在一起,梅念卿甚至还隐隐约约地发现了一点当初乌佣国传统祭祀活动的痕迹。

曾经身为大国的国师,梅念卿经历过的大场面只多不少,更别提主持一个小村庄的祭祀活动,对他来说基本上只是小菜一迭,跟玩家家酒差不多是一个等级。虽然因为时代风俗不同,一些规矩也有所改变,可基本上也是换汤不换药,一些大方向还是没变的。

跳完了最后一段舞步,梅念卿缓缓收了势,祭坛下的村民们齐声喝采。伫立在木台上的梅念卿反倒是一脸淡然,带领着大伙一同跪下,同时展开事先写好的祭文开始朗诵,声音沉稳而空灵。

当了这么多年的国师,甚至还曾真正的到过天庭之上,梅念卿的装逼技能早已满点。直将台下那群不明所以的凡人唬得一愣一愣的,纷纷称赞老祭司慧眼识珠,有这么一个法力高强的新祭司,他们再也不用担心庄稼歉收了。

听着台下的窃窃私语,梅念卿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一脸严肃的指挥众人将拿来当作祭品的三牲四禽给抬上来。最后在将祭文给焚毁后,梅念卿的工作至此算是告一段落了。

居民们相信将祭文烧掉这个动作可以把祷告的内容传达给处在天上的神仙,对于这个传统,梅念卿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做个这么多无用功再多一件也没差,反正也不会因此召唤出恶灵之类的,梅念卿也就随他们去了。

经过这么久,梅念卿也总算是看出来了,其实这群人也没人在意祭祀到底有没有用,只不过是想在农忙之余想找个头由来庆祝放松一下而已,至多是找个心灵安慰。否则拜了这么久都没回应众人早该「移情别恋」换神拜了,也不至于到迁徙时还要带着。

纵然如此,本着要做就要好好做的心态,梅念卿还是透过通灵法阵找到了谢怜,请他若是下次有空遇到雨师篁的时候稍微跟他提一下这个村子的情况。也不需要多上心,只要别有太频繁的大规模歉收,导致村民团灭就成了。

 

「嗳,这回真是麻烦了,还好还有梅老师你在。」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随意的摆了摆手,要眼前的人别放在心上。梅念卿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再不回去自己家那位说不定就要找过来了。

还没想完,梅念卿却忽然听见了一阵骚动声,中间甚至夹杂着几个小姑娘压抑着的抽气。这种莫名熟悉的情况让梅念卿心头一跳,连忙努力排开身边的人,朝着骚动的中心走去。人群中央,有一个高大俊美的人正倚着旁边的车子,像是在等什么人一般。

「你怎么来了?!」眼前的一幕对梅念卿来说太有冲击性,理智还尚未反应过来,身体就先一步脱口而出。

完了。这是当梅念卿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我来看看你到底在忙什么。」听见熟悉的声音,君吾抬起头来望向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梅念卿甚至还听见了几声小小的尖叫。

梅念卿:「……」不不不,这一切都是表象而已,你们跟本就不懂他。

如果梅念卿身上有毛,那此时此刻恐怕已经炸成一团了。根据他以往的经验,当这人越是这样笑就表示有人要倒霉了,而这次看他的眼神那个倒霉的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念卿。」像是没感觉到梅念卿的情绪那般,君吾朝着梅念卿所在的方向向前了一步。

「天啊,他是梅老师的朋友吗?长的好帅…」听着身边的窃窃私语以及惊叹声,梅念卿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有点不好。

「…我看这里也差不多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含糊的搪塞了一下身边的人,也不等身边的女性有所回应,梅念卿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一横,主动迎了上去。

「忙完了?」看着主动走过来的人,君吾满意地笑了笑,原本因为对方的举动而生出的不高兴也随之少了一点。

「忙完了,我们现在回去?」敏锐的察觉到对方似乎有松动的迹象,梅念卿心中一喜,赶忙再接再厉的丢出下一个试探。

好在对方似乎也没怎么想要为难他,从善如流的就跟着梅念卿上了车。将所有窃窃私语给关在车外,君吾一踩油门就将围观的众人给远远的抛在了原地。

「今天是李兰找的我,说他们想要排练一部有关民间风俗的舞台剧,但是对青苗神的祭祀风俗有点不太了解,所以这才来问我的。」

看着一上车就沉默下来,专心开车的君吾,梅念卿也不知怎么的,明明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心底却总是有种莫名的心虚。干脆也不等对方询问,自己就主动招共了。

原本,梅念卿也以为他只要整理一下资料,给人发过去就好了。谁想对方亲自找上门来,说是书面数据不清楚,想请他直接到现场去指导。因着李兰是梅念卿一位相熟牌友的女儿,梅念卿实在不好拒绝,这才半推半就地去了。

况且这个小姑娘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梅念卿也再清楚不过。当他没看见对方每次看见君吾就一副连路都要不会走的模样吗?虽然两人都已经是几百年的老夫老妻了,梅念卿也相信君吾不会这么容易就变心,可这情况总归是有些怪怪的。他这么做这也是为了刺探敌情,还是情有可原的,对吧?

眼角余光瞥见梅念卿一脸忐忑不安地望着自己,君吾维持着自己脸上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直到快到家了这才终于有了些许的松动。

「念卿。」一声几近叹息的呼唤,梅念卿下意识的抬头,下一刻就被人给吻住了。

君吾伸手扶住自家恋人的肩膀,将人给固定住,缓缓地的加深着这个吻。直到将人给吻到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时,这才稍稍松开。

「我很高兴,真的。」好不容易获得了片刻的喘息机会,梅念卿软软的靠在君吾的怀里,外表看上去很是温顺。这是他们最常用的亲密方式,也是最能安抚君吾的姿势。他一直知道的,自己的恋人外表看着强势无比,可内心却相当没有安全感。

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君吾一直担心着他与梅念卿两人的关系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虽说当初先告白的是梅念卿,可在两人的相处中,君吾却一直都是比较主动的那个。

反倒是梅念卿,除却一开始捅破双方纸窗户的那场告白外,从没主动表示过什么。有时,君吾甚至会觉得梅念卿爱自己的牌更甚于他。更极端的时候,他甚至还怀疑过梅念卿一开始的告白是不是看他可怜,这才有了这一场出于同情的纵容举动。

同样经历过漫长的时光,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君吾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个小姑娘的小心思。本想着只要无视就好,却不想梅念卿似乎对此相当在意,经过几次试探后,君吾终于可以确定。不是他的幻觉,他的念卿真的是在吃醋,为了他。

这个认知在心理上带给了君吾以前从没有感受过的愉悦体验,甚至可能比当初刚发现谢连这么一个人时还要兴奋些。他是真的非常高兴,因为这证明了这场感情不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梅念卿也确实是在意他的。

当晚,梅念卿一脸不明所以地承受着自家恋人比平时都要激烈的挞伐,要不是自己也是修练过的灵身,还曾经当过神官,就算长期神溺于牌说疏于锻炼,身体素质依旧比一般人要强上许多,梅念卿很怀疑过了今晚自己还会不会有命在。当天两人一直闹到很晚很晚,直到天际都泛起了鱼肚白,君吾这才总算是放过了他。

被操得完全下不了床的梅念卿一脸的悲愤,他就不该相信对方是真的不在意,更不该以为自己已经成功顺毛了就放下对对方的警惕心。自古以来自大轻敌就是战场上的大忌,自己之所以会这样…应该也只能说是活该吧。

看着透过保证过不动手动脚这才终于没被赶下床去,现在已经睡着的君吾,梅念卿默默地调整了一个自己比较舒服的姿势。罢了,谁叫当初是自己选的恋人呢?再艰辛也得受着!

这么想着,梅念卿默默地闭上眼睛窝在对方怀里跟着一起睡了过去,所以自然也错过了对方不知何时微微挑起的嘴角。

他们已经相伴了很长一段日子,在这漫漫时光中,有很多东西变了,变得面目全非甚至完全消失,但与此同时也有些东西一直是固定的,没有任何一点改变。不管经过多长时间,他相信他们也都将继续一起携手走下去,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END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