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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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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恩_4次元

【小狐三日】Moonlight Syndrome (5)

最近生活很難過,也很鬱悶(知道我住哪裡的便知道……/w\),難得兩天假期,先來將之前悄咪咪寫了的部份修正一下發文好了。
然後不能不說,刀音新劇明明沒爺爺戲份,為毛我會為一句對白分析到為瑪莉爺狂哭啊!!(不)
好了我滾回去悄咪咪繼續慢吐字……QDQ
本篇寫時所聽曲目:
快感♥フレーズCLIMAX — NEW GENERATION
魔道祖師——少年如故


Chapter. 5


  不曾向人訴說,早已習慣被弟弟們圍繞,因此總會反射性好好演繹『哥哥』這個身份。

  除卻在唯一的雙胞哥哥身邊,才能成為平等,甚至放鬆釋放壓力。

  毋須任何言語,便能捕捉理解己身情緒,靜靜陪伴他身邊。...

最近生活很難過,也很鬱悶(知道我住哪裡的便知道……/w\),難得兩天假期,先來將之前悄咪咪寫了的部份修正一下發文好了。
然後不能不說,刀音新劇明明沒爺爺戲份,為毛我會為一句對白分析到為瑪莉爺狂哭啊!!(不)
好了我滾回去悄咪咪繼續慢吐字……QDQ
本篇寫時所聽曲目:
快感♥フレーズCLIMAX — NEW GENERATION
魔道祖師——少年如故



Chapter. 5

 

  不曾向人訴說,早已習慣被弟弟們圍繞,因此總會反射性好好演繹『哥哥』這個身份。

  除卻在唯一的雙胞哥哥身邊,才能成為平等,甚至放鬆釋放壓力。

  毋須任何言語,便能捕捉理解己身情緒,靜靜陪伴他身邊。

  溫暖手掌總會落在髮頂輕揉,或是牽緊自己。

  直至這個『唯一』從身邊消失了,這個秘密依舊不曾為人所知。

 

  三条家原來也能稱得上為小康之家,夫妻兩人對孩子們更是疼愛有加;因此從長子小狐丸和三日月起,他們便決定依據孩子形象,為他們各自訂製獨一無二的手鍊。

  其中他倆的便以同樣兩顆透黃及深藍水晶綴飾,然後以白金及純金材質鍊身區分,岩融則與今劍的水晶為另一對組合配色。

  如今這鍊子除卻是兄弟幾人間紀念外,更已經變成父母的遺物了。

  大四那年暑假,他回到故居,面對他的只有人去樓空卻大門深鎖的三条家,還有村民告知自己,幾個弟弟遷走及父母離世的消息。

  村落位處半山,向來寧靜且有點與世隔絕,當時他們似乎只跟村民們說,到城市裡工作,順道可以讓鶴丸和石切丸唸個好大學;對於跟GV這種另類娛樂品,基本等同絕緣的純樸村民而言,當年三条一家被同村鄰里陷害,已是不可原諒並令人詫異的意外,當下聽到這難得好機會,他們無疑會深信不疑且帶著真誠祝福。

  從昨日撿到這條鍊子時,小狐丸已能想像三日月強自鎮定,在弟弟面前不透露半句,心裡卻焦躁不已。

  這是父母跟名字一併送予他們的首份禮物,兄弟幾人向來珍視。

  如今,它更已成為父母的遺物了。

  那雙夜藍彎月凝住了,儘管僅有一瞬間,小狐丸還是沒有錯過。

  「……謝謝伏見先生,年紀都一把還掉東掉西的,讓你見笑了。」儘管語調調笑,三日月伸手去取回躺在對手掌心的手鍊時,卻不自覺地微微低頭,不去直視另一條與之相映成對的鍊子,斂住神色,感覺比放聲大哭還要悲愴。

  以指尖拈起,彷彿即使隔著布料,仍懼怕接觸到那份嚮往體溫。

  小狐丸看在眼裡,想起對方以前賭氣或隱忍時,兩張臉龐似是穿越時光,重疊一致。

  所以,他反射性地放下手帕伸長手臂,如過去一樣不問半句,輕柔地摸著那頭夜藍髮絲。

  幽藍雙眸錯愕抬起,黃白相交的柔和燈光映亮了其中彎月,不經意就撞上那雙正專注直視自己的酒紅瞳仁。

  打從投身色情影視行業開始,除卻家人,環境所觸每個人投注己身的目光,往往都帶有各種不同感情或考量。

  或是同情惋惜、或是輕蔑嗤笑、甚至是赤裸裸的色慾低視與算計。

  然而小狐丸眼裡並沒有這些,就宛若一杯高純度紅酒般,清澈可見底,就這樣單純地放著,毋須細味已能聞到當中美好。

  簡單,卻歲月靜好。

  疲憊把三日月素常掩於堅韌外表下的虛弱顯露出來,才剛經歷情事並沐浴不久的雙唇微張,水潤且嫩紅,瞠大的潭瞳圈上淡淡酸意,想要訴說甚麼又找不著詞彙。

  對比另外三人茫然發愣,笑面青江心態倒是比較鎮定,薄唇輕抿而笑看著眼前光景,未有贊同,亦未有出言打破眼前氛圍,直至一抹純白身影闖進視野之中——

  「我還以為是哪尊大佛大駕光臨,怎麼?現在連痴漢粉絲,都能隨便放進這公司裡了嗎?」隨著自動玻璃門打開,髮絲跟上身T恤成一色純白,於午後柔陽下泛起一襲銀光,少年面龐乾淨純粹得無機質,正擺著與之相襯的淡漠表情:「小島,你助理怎麼當的?亂放些不相干的人進來纏著你老闆?趕不走便直接請相馬大哥的人來幫忙吧。」

  尚在呆滯的小島及兩名前台小姐,嚇得馬上回神:「鶴、鶴丸先生,午安。」

  五条鶴丸徐徐步入室內,足以跟三日月媲美的透逸容顏,配上睥睨世人的氣勢神色,讓人猜不透他年歲。

  這也是業界內對三日月及鶴丸二人外表的評價,美麗且神秘。

  儘管早已由三日月的資訊間見過對方名字,可是不曾真正搜尋接觸這位表弟現時個人訊息。

  腦海裡那個僅五歲,愛跟在他和三日月身後撒嬌,笑得嬌矜甜蜜的小男孩形象,霎時要跟眼前這個扳起臉,說著有幾分刻薄話語的二十歲少年對上號;小狐丸必須承認哪怕有心理準備,當真正去接受這份落差,著實有幾分難度。

  反倒三日月早已習慣,涼薄言語甚至令他瞬間清醒,不經意地輕偏開頭顱,脫離那隻溫暖手掌,並且舉手不經意隔開,微微側過轉身淺笑走向來人:「鶴喲,不是要去跟同學談報告嗎?這麼早就過來?」

  「那種東西隨便應付就可以了。」撇開亮金雙眸不看對方,帶點彆扭的語調完全不復剛才,顯出幾分反叛期味道。

  未待三日月說些甚麼,只消瞧著那愈發耀眼的笑靨,鶴丸便摸了摸後頸,率先服軟:「……我有好好跟他們討論啦,只是比預定提早結束,才想找你吃個下午茶而已。」

  「那就好。」伸手在對方頭頂揉了揉,三日月像個溺愛孩子的父親,又輕拍鶴丸肩膀:「想吃甚麼?我先回房間拿件外套……勞煩伏見先生跑一趟了,小島,送伏見先生出去吧。」雖然不甚明顯,身上多少留有情事過後痕跡,因此即使晚夏氣溫仍未降下來,為免麻煩還是披上外套遮掩比較好。

  笑面青江淡淡苦笑,看來擁有相同痛入骨髓經歷,確實比久遠的溫暖回憶,更容易令人引起共鳴,特別在剛拍攝完這個敏感時間點下,受到冷待也只能認命了。

  朝小狐丸微微頷首致意,青江轉身尾隨三日月而去。

  接待大堂眨眼間又恢復素常平靜,似乎只有五条鶴丸再次冷凝下來的臉,才能證明之前發生過甚麼;避免又陷入兩難之間,小島立刻開口:「那麼,伏見先生……」

  「得了,門口就在那邊,難不成這麼大一個人,連家都不懂回嗎?」毫不客氣截斷小島話鋒,鶴丸揚下下巴,指向自己進來時那扇自動門:「不過這也難怪,有些人十五年來就不聞不問,大概早就忘記了。」

  反射性嚥了口唾液,小狐丸未有回應片言隻語, 就這樣凝視少年針對己身的冷嘲熱諷。

  「不過我們這種臭蟲窩,還真不適合大剪接師賞臉光臨呢,待會外頭傳出甚麼難聽話,可就不好玩了。」無視小島臉色愈發怔忡泛白,少年雙手一攤作無奈狀,淡金眸子睜開直直對上酒紅:「現在這個臭窟子賺到幾把小錢,便裝瘋賣傻跑來攀親戚?想找好處?我們這些邊緣人可惹不起大人物,更重要是不想惹。」

  作為三日月私人助理已有兩年,小島自然或多或少對老闆家庭狀況有所掌握;如果說剛才只是有點懷疑,現在聽著鶴丸一遍接一遍譏諷話語,基本已經能夠肯定小狐丸身份。

  關於三日月這位小時候被領養的孿生兄長,他曾經從岩融口中,以及替老闆調查資料中曉得,不過倒是很尊重對方,避開接觸照片等資訊。

  甚至,昨天三日月登門造訪武士的時間段,能避開小狐丸亦並非巧合。

  雖然無法說完全理解自家老闆想法,不過小島認為也猜到八九不離十——

  無論基於何種理由,三日月已經不打算跟小狐丸有所瓜葛了。

  瞧見小狐丸僵住神色,卻未有反駁半句,小島心底兀自替對方感到不甘。

  他知道於鶴丸角度而言,眼前這個人不僅離棄他們,甚至多年以來都不曾過問;不過小島認為三条一家早已遷離舊居,先勿論假若對方有否尋來亦無法知曉,更重要且現實的問題在於,儘管知道亦愛莫能助。

  三日月從二十歲,也即父母離世後一年開始投身這個圈子,跟岩融依靠出賣肉體賺錢,以支撐整個家族開支,還有石切丸跟鶴丸的學費,連今劍亦主動提出輟學,到近家附近的麵包店工作補貼家計。

  當時小狐丸同樣也才二十歲而已,正值大學生大展拳腳、全身心發展興趣及未來目標的時候,難道他們還能腆著臉皮找上門來,向伏見家尋求協助嗎?跟早已對三条家沒有責任的小狐丸討錢?抑或更不存在任何義務的伏見夫婦?

  何況除卻五個人的生活費用,還有父母直至離世前,仍未償還完畢,那筆被陷害所逼迫背負的債務。

  然而三日月及岩融,確實就在如此美好的年齡歲月,為了生存,一頭踩進GV界這個難以回頭的深淵裡,甚至還連上後來的五条鶴丸。

  沒有人能夠怪責小狐丸的毫不知情,可是同樣無人有資格批評三条家此刻表現疏離。

  察覺到小島略顯遲疑為難,小狐丸本來因鶴丸話語僵硬的臉部肌肉稍微放鬆。

  豐厚唇瓣一勾,卻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苦澀笑意,卻又瞬即斂住。

  「或許現在這樣說已經沒有意義,甚至顯得有點卑鄙,」頎長精壯身軀從沙發上起身,挪過隨身提包步履沉穩地掠過兩人身邊,直至停於自動門前:「以前就算因為失去你們消息而沮喪,我從來不曾打算過放棄。可是假若這樣會令你們覺得困擾,甚至痛苦的話,那就當作我從未出現過好了。」

  陽光灑落於男人米白外套及銀白髮絲表面,映照出與五条鶴丸那份讓人窒息,而壓倒性的美態截然不同——儘管外表略顯野性,小狐丸散發的氣質卻為之相反地成熟靜謐,似乎圍繞他的四周空氣亦能令人為之放鬆。

  鶴丸不自覺瞠大琥珀雙眸,彷彿產生某種眼前人跟三日月非常相像的錯覺。

  然而未待少年倔強地回嘴片言半語,他已率先踏出一步離開。

  徒留錯愕琥珀愈發睜大咬牙,以及誰都未有發現,躲藏於牆後暗處,那雙逐漸黯然的夜藍彎月。


TBC

一个橙子
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小...

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小狐爸爸爱你

敢相信?12000都不到资源裸锻出典典!没错!不是120000!爸爸要疯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小狐爸爸爱你

敢相信?12000都不到资源裸锻出典典!没错!不是120000!爸爸要疯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审神者乔非

刀剑乱舞段子

#当你和刀男一起上战场,两人遇见溯行军时。

先写了最喜欢的四个,同事们想看谁的可以说呀!

 

  1.山姥切国广

  他把沾了血的被单解开给你披上,露出了自己灿金色的发和碧绿的眼睛。

  你到现在还有心情调笑他“真漂亮啊被被,像太阳一样。”

  失去了遮掩的付丧神红了脸,还是固执的给你盖上了兜帽。

  “漂亮什么的…回去说好了。”

  “但是现在,请保护好自己。”

  身后溯行军赶来,山姥切国广握着刀起身,把你挡在了身后。

  他的眼神变的锋利而骄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请您相信国广的第一杰作,能够带您安全回去。”

  2.三日月宗近

  你...

#当你和刀男一起上战场,两人遇见溯行军时。

先写了最喜欢的四个,同事们想看谁的可以说呀!

 

  1.山姥切国广

  他把沾了血的被单解开给你披上,露出了自己灿金色的发和碧绿的眼睛。

  你到现在还有心情调笑他“真漂亮啊被被,像太阳一样。”

  失去了遮掩的付丧神红了脸,还是固执的给你盖上了兜帽。

  “漂亮什么的…回去说好了。”

  “但是现在,请保护好自己。”

  身后溯行军赶来,山姥切国广握着刀起身,把你挡在了身后。

  他的眼神变的锋利而骄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请您相信国广的第一杰作,能够带您安全回去。”

  2.三日月宗近

  你在给老爷子包扎伤口,手臂上的伤很深,划破了华丽的狩衣。

  三日月却还是笑眯眯的感觉不到痛,仿佛你只是在给他系肩甲一样。

  你有点生气,因为这一刀是你能受一点擦伤成功反杀的,身边的三日月却为你挡了这一刀,成了中伤。

  你气老爷子不相信你,更生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三日月还是笑着的持刀对上了一众敌到刀,宽大的狩衣把你挡在了溯行军的视线之外。

  “老头子受一点伤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您不一样。”

  “您受了伤,我会心疼的拿不动刀的。”

  3.压切长谷部

  他暴怒的仿佛失了理智,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了伤,手在流血。

  他杀尽了所有围过来的溯行军,出阵服上溅了血,呈现出了一种奇异的色彩,像是投奔了地狱的圣骑士,为了某种信仰,抛弃了神爱的世人。

  他走向你,半跪在你身前,刀尖朝外,小心翼翼的擦干净自己手上的血,撕下衣服上最干净的内衬,给你包扎伤口。

  薄藤色眼睛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了,又带了几分邀功的骄傲。

  “我已经把伤害主公的敌人,全部消灭了。”

  你哭笑不得,“hsb啊,我只是划伤了,你太紧张了。”

  但是这样的hsb,耀眼的不行。

  4.小狐丸

  小狐的头发被切断了一缕,发带断了,可是一向爱惜毛发的狐狸顾不上这些,因为敌人太多了,他得护着你离开。

  你们暂时撤退,稍作休息。

  你心疼的给小狐整理头发,一向顺滑整齐的头发缺了一块,看起来参差不齐,很丑。

  你不开心,因为这头秀发,是你天天给梳洗打理的,成就感一刀下去,就消失不见了。

  “主公没事就好。”平日里多掉几根都要不高兴的小狐居然并不太在意,他温柔的解下你手上的给他带的备用发带,把头发扎在了一起。

  溯行军阴魂不散,你气的拿起自己的刀,就要开砍,结果被小狐拉住,抱在怀里。

  “不用您出手。”

  “小狐是属于您的家狐,可小狐的爪牙也足够锋利。”

  毛茸茸的大狐狸撒娇的蹭了蹭你的颈窝,然后回头对虎视眈眈的时间溯行军露出了猩红的兽瞳和锋利的犬齿。

  系着发带大狐狸拔出刀,露出了你很少见过的野性。

  “小狐会把所有对您不利的敌人,全部撕碎。”

Restless Nox

[三条清]真紅 (下)

上篇:http://restlessnox.lofter.com/post/200a6241_1c63e53d2

就是翻出來混更的意思。

最近如果還想好好更文的話,大概要與世隔絕……但辦不到。

這篇其實好像也可以有後續……還是先不要亂説好了。


************************************************************

戰況不妙。

當然嘛,因為領頭的對手是另一振的我……而且對方已經極化。

加州清光後悔了,當時審神者說要讓他去修行,他卻故作乖巧地說為了本丸戰力的平衡,要先把機會讓給短刀們。

不過,滿級的普通刀劍也不一定打不過剛極化的...

上篇:http://restlessnox.lofter.com/post/200a6241_1c63e53d2

就是翻出來混更的意思。

最近如果還想好好更文的話,大概要與世隔絕……但辦不到。

這篇其實好像也可以有後續……還是先不要亂説好了。


************************************************************

戰況不妙。

當然嘛,因為領頭的對手是另一振的我……而且對方已經極化。

加州清光後悔了,當時審神者說要讓他去修行,他卻故作乖巧地說為了本丸戰力的平衡,要先把機會讓給短刀們。

不過,滿級的普通刀劍也不一定打不過剛極化的。問題是那振「加州清光」的練度不低,速度也比自己快,如此左閃右避撐不了多久。

因此三条家的出現,真的讓清光瞬間有「得救了」的感動。但念頭一轉……

「三条家的,不要過來!剛才這位極化的加州清光說了,他是時之政府派來

討伐我的!如果你們現在助陣,等同叛主!」

那幾振平安老刀大概並不清楚來龍去脈,實在不應該就這樣把他們拖下水。



大約一個月前的某一天,清光如常替審神者把文件歸檔,不小心把其中一份

掉進兩個櫃子之間的夾縫,那空間不夠清光把手伸進去,只好大費周章移開櫃子,卻發現另一個厚厚的文件夾,估計應該躺在櫃子後多年了,以鋪滿在其上的塵埃之多,甚至可能是他們遷入這本丸前,前任審神者遺下的。

上一次替主公到萬屋置辦一些文具時,清光聽到幾位審神者在遠處低聲談論

關於清光所在的本丸的傳言,他們太小看打刀的偵察值了,清光從對話中抓到的重點:

一‧他們本丸原本屬於另一位審神者。

二‧該本丸因付喪神的背叛而滅亡了。

三‧事件中的主角是一振加洲清光。

當下清光是有點震驚,但亦無法向那些人求證,而且刀劍男士闇墜叛主的流

言也不是今天才有,但這樣的事從來沒有得到政府證實。

翻閲那文件夾後,清光終於知道那大概並非傳言,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那

是某人所做的資料搜集筆記,也有多張照片和地圖……那些地點和事件是清光所熟知的,因為那正是他們拼死守護的「歷史」,正確來說,是時之政府跟各國合力編寫的「故事」。

清光不知這些東西是如何被保存下來的,其中真偽也很難求証,但早前已埋藏在他心中名為「懷疑」的種子已發芽生長。

他把文件夾收起,沒有向審神者報告,也沒有跟其他人提起,他照常出陣、

內番、遠征⋯⋯但只要一有機會,就會悄悄地在完成任務的同時,按資料上寫的去調查,發現其中不少所言非虛,現在他最想知道的只有⋯⋯冲田總司在「加州清光」折斷後,到底……

清光不是信不過作為見證者的安定……只是……他被疑惑、困惱、悲傷、忿

怒籠罩著,眼前的「安定 」也不見得一定是真實的。

「清光!你很久沒有跟我玩了,我和岩融……」

打刀少年像連擋在他前面有如一座山的薙刀都視而不見,一頭撞到對方胸前

,說了一句「抱歉」就繞道而行。

「加州殿,你上次教我護理頭髮的步驟我忘了,可不可以……」

小狐丸知道他那頭柔軟順滑的皮毛,清光一摸起來就會不能自拔,甚至把臉

也埋進去,就故意在他面前撥弄,可是清光只是看了一眼:「那些產品上有說明,不難看懂的。」然後欠個身就離開了。

不妥。清光非常不妥。

三条家心中的警報響起了。

「石切丸先生,請問你在做什麼呢?」

大和守安定對大太刀在新撰組區域忙上忙下感到大惑不解。

「我在尋找有機會危害清光的污穢之物。」

安定心想,不就是你們三条家嗎?清光都被你們帶壞了!他經常徹夜不歸,

以為我不知道他跟你們在房中都在做甚麼……話說回來清光最近好像很少跟他們在一起,但人又不知跑到哪裏去……

「我想這裏應該沒有這樣的東西吧。」

「想的也是。」石切丸微笑著離去,他要找的東西已在他懷中。讓大太刀去

偷東西,也只有他們三条家做得出來。

他們得知清光最近長現異常的原因後,三日月立即想把人抓來月下談心,但

已經太遲了。



雖然不清楚原因和過程,但清光知道自己的靈魂已經離開本體,仍能活動和

戰鬥,卻不知能維持多久。也許,這樣斷掉總比活在謊言之中好。

石切丸斷定清光現在是類似離魂症的狀態,對自身存在意義強烈的懷疑把刀

靈強行剝離,到達他思念所在之地。清光應該仍未知道自己之所以被狙擊是因為他的情況影響到時之政府的「系統」,所以想把他當成電腦病毒般消滅,那是今劍從審神者跟上級的通訊記錄中得知的。

另一樣清光不知道的是,三条家把清光的安危置於審神者的命令,甚至作為

刀劍男士守護歷史的使命之上。

他們對如今的主公沒有甚麼不滿,但畢竟這麼多年來,他們關心、喜愛過的人類不少,那些人類已經逝去,但「他們的」清光只有一個,而且仍在奮戰。

而對審神者而言,刀劍失去了可以重鍛,即使他們當中的三日月宗近和小狐

丸比較稀有,但多花一些資源或等時政再推出引換計劃就好,所以今劍所說的不會給主公添煩添亂」也不算謊言。

那振極化清光見突然來了幾振滿級刀劍,並沒有退縮,返而帶著身後的濃霧

軍團向前衝。

不管如何,清光就是清光呢。

在人世間流轉千年,人類的奸陰詭詐他們早已看謂,一心行惡的人其實不多

,軀使他們作出難以理解的行為的是慾望,說穿了也只是自私而已。

「清光啊,你無需介懷,我們雖為人類所鍛造,亦因為審神者的靈力而獲得

了人身,但既然我們已有自由意志,就是獨立的個體,可以選擇相信和不相信的事。」三日月語畢把清光的本體刀拋給他。

清光接過自己的本體,與手中本為虛象的打刀合而為一

,清光腦中閃過一個畫面,在本丸沉睡的自己身體慢慢變得透明。直至消失,他在心中對安定說了一聲由衷的抱歉。

「你們回本丸去吧,我大概已回不去了。」一回神,勉強擋著敵方極清光的

攻擊,清光已再沒有餘裕與三条眾人討論哲學問題。

三日月揮刀的弧度有如皓月,一下拉開了那些不成人形的軍團與清光的距離;石切丸有如清理污穢之物般將其逐一擊破;今劍從岩融的肩膀自上面下攻撃,一招割喉後不等對方的血噴曬就往後跳,再尋找下一個獵物。小狐丸的白髮在濃霧陣中飛舞,不消一回就到了清光身邊,沿途斬殺的敵軍堆成一座小山;最後,岩融「嘿哈哈哈」地就撗掃剩餘的敵人,如今清光的身旁只剩三条家各人。

極化清光的部下全已倒在地上,時值破曉,屍體和血液都隨陽光消失,幾乎

就如甚麼事也不曾發生,只有兩位清光留給對方的傷口仍然存在。

「對面那位清光,你會不會考慮一下先撤退,待時之政府正式下達討伐我們六人的命令,再給你足夠的人手再來?」三日月和藹地笑著,身上的殺氣卻沒有減少半分。「畢竟你長著清光的臉,爺爺我也捨不得砍你啊。」

也許稍為知道進退就是加州清光極化後成長了之處吧?櫻吹雪捲上他的身體,數秒之後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不是叫你們別理我嗎?如今該怎麼辦呢?你們快回本丸給我向主公道歉!

請她幫忙……」

「沒用的,我們離開本丸時已斬斷了跟審神者的連結。」

「就跟清光你一樣。」

「你們瘋了嗎?你們知道在時政的角度而言,這已算是闇墜……」

「如果清光要闇墜的話,我們怎可能不來陪你?」

「你們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失去本丸的蔭庇,不但會被政府軍和不同的本丸追殺,也常常會遇到檢非違

使、遡行運等不同陣營的攻擊,受了傷無法手入更惶論加速扎甚麼的,肉身的所有需求如吃飯住屋等都得自己想辦法解決⋯⋯而這幾個老傢伙卻輕鬆愉快得像郊遊似的,清光有點崩潰地扶額。

而三条派的五位相視而笑:真紅薔薇,終於只屬於我們。


容姝砚

如果审神者是兽医(思路)

如果审神者是兽医,准确的说是类似于科学怪人一类的理科女子,发现本丸有小动物,所以决定亲手操刀绝育。

比如狐之助,鸣狐的狐狸,五虎退的老虎,狮子王的鵺,南泉一文字和小狐丸???

那这个问题很大,要慌。

(PS:这个思路先放着,以后写,该审神者算闺女之一。)

如果审神者是兽医,准确的说是类似于科学怪人一类的理科女子,发现本丸有小动物,所以决定亲手操刀绝育。

比如狐之助,鸣狐的狐狸,五虎退的老虎,狮子王的鵺,南泉一文字和小狐丸???

那这个问题很大,要慌。

(PS:这个思路先放着,以后写,该审神者算闺女之一。)

轰天大炮羽咕咕

【刀剑企划totentanz】Zombie(04)

○小狐丸X原创男审


●吸血鬼企划


○吸血鬼小狐,十三科审神


●文中出现的其他的刀剑及审神者皆为企划中的其他人携带刀剑/人


○巨大ooc预警


——————————————————————————————


围剿行动结束后,小狐丸一直都很在意那天所看到的人类青年。他坐在自己的房间内,一遍遍的回忆着那个人傻乎乎的“自报家门”时的话。


“该说他是聪明还是该说他愚蠢呢……”


之后,箱庭众人与十三科经过一个月的书信等各种形式的往来后,最终敲定了谈判时间。小狐丸也跟随着众人再一次去往人界。


到了指定地点后,为了防止十三科在这里下套,众人又进行了一系列的仔细...

○小狐丸X原创男审


●吸血鬼企划


○吸血鬼小狐,十三科审神


●文中出现的其他的刀剑及审神者皆为企划中的其他人携带刀剑/人


○巨大ooc预警


——————————————————————————————


围剿行动结束后,小狐丸一直都很在意那天所看到的人类青年。他坐在自己的房间内,一遍遍的回忆着那个人傻乎乎的“自报家门”时的话。


“该说他是聪明还是该说他愚蠢呢……”


之后,箱庭众人与十三科经过一个月的书信等各种形式的往来后,最终敲定了谈判时间。小狐丸也跟随着众人再一次去往人界。


到了指定地点后,为了防止十三科在这里下套,众人又进行了一系列的仔细排查后,确定没有危险后,便等待会议开始。


小狐丸坐在由十三科为他们准备的卧房中,静静的休养着。躺在床上,无所事事。余光瞟到了放置在门边的刀。


他把他的武器太刀从门边拿了过来,抽开刀鞘,看着那振还未做清理的刀剑默默叹了口气。


上面沾染着已经凝固的血迹,刀刃也因为围剿时的各种劈砍,而有些钝化。没有携带清洁工具,只能先将这件事搁置。


下午两点,会议开始了。议会桌上,大家在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和一些有关围剿时的发现。


小狐丸无心去听那些事情,他的目光全都被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家伙吸引着。


无论是记录笔记时的样子,还是在发言时的样子,甚至是在思索,在走神的样子,一切的细小动作,全都被小狐丸尽收眼底。


狐狸是种狡猾的生物。小狐丸一直以不会被束缚的野狐自居。是的,这只野狐,有了他的猎物,而那个猎物,便是之前与他战斗过的那名十三科的一员。


第一天的会议结束了,小狐丸躲在角落,变成了一只小蝙蝠,远远的跟在那名十三科身后。


白发的青年很早就发现了那只小蝙蝠,他故意的绕到了庄园内的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


他边走着,边快速的拿下背上背着的袋子,取出里面的枪械。单手拿着枪,转身,枪口对着那只小蝙蝠。


“你从刚才就在跟着我了,想干什么?”


年轻的十三科问着,同时看着小蝙蝠摇身一变,变成了小狐丸。


小狐丸倒不在意那把枪的枪口对着自己,他故意的,用胸膛贴住枪口,微微俯身,笑着说:“大概是觉得你很有意思吧。”


那名十三科,听到后,也回了他一个笑容,然后说:“我记得你叫小狐狸丸子是吧?”


小狐丸听到对方这么喊自己的名字,立刻反驳到:“我叫小狐丸,不是小狐狸丸子。虽然名字中有个小字,但一点都不小。好了,现在到你了,你这个危险的持枪的家伙。”


“我的名字啊?我叫白鸟悠和。”白鸟悠和边说边把枪从小狐丸的胸上撤了下来,“我记住你了,小狐丸。”


白鸟悠和准备把枪收起来,然后离开,却没有料到后边会发生的事情。


自己的枪的枪管被小狐丸突然抓住,紧接着,传入耳朵的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金属落地时的叮叮当当的声响。


白鸟悠和惊住了,自己的武器就这么的被这个公爵破坏了。这里可是十三科的地盘,这个家伙,他不想活命了吗!?


这是发动攻击的意思吧……白鸟悠和握着剩下的半截,向后跳了一步,快速的往后退了很多,然后快速的跑起来,借着这个冲力,单脚踩地,腾空跃起,握紧了那枪械的残骸,冲着小狐丸就打过去。


就在要接触上小狐丸的那一刻,发着红色光芒的魔法盾面突然出现在白鸟悠和的面前,他直接的撞在了盾面上。他反应及时,立刻从盾面上跳了下来,但红色的细小光柱却早已经缠上了枪械的残骸。


白鸟悠和就这么无助的看着那最后的半截被破坏。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公爵想要做什么。只能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样子。


“不小心把你的枪捏坏了呢。不得不说,你们十三科的武器无论是直接破坏还是我们被攻击,只要接触上了,都会对我们造成伤害啊。”小狐丸看着滋滋冒烟的手心似是毫不在意的说着,“第一次认识,就把你的东西弄坏了,真是可惜啊。”


白鸟悠和咬牙切齿的看着小狐丸,气的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就这样的,看着那个破坏了自己武器的公爵变回了小蝙蝠,飞的越来越远,直至回到他的房间里。


等到小狐丸彻底离开后,白鸟悠和蹲在地上,面色难看的捡起了枪械的零件和碎片,都装进了放过枪的那个袋子里。


第二日的会议,白鸟悠和顶着黑眼圈强打着精神开会。时不时会向小狐丸投去愤怒的目光。


第三天的会议也如此。


三天的会议结束后,白鸟悠和直接背着一袋子碎片和零件回去了。小狐丸怎么找他也没有找到,就也闷闷的回到了箱庭。


两人第一次的正经见面,是从小狐丸破坏了白鸟悠和的枪械为一个句号结束。


小狐丸在会议彻底结束的当晚,回到自己的庄园后,直接呼唤回了自己的眷属——一个跟随小狐丸多年的叫做茗的人类眷属。


“先生,您是需要什么东西吗?”返回箱庭后,看到小狐丸的他,立刻问到。


小狐丸面露难色,思索了一会,说:“不知道阿茗在人类世界中,有没有认识的能制造枪械的人类朋友?”


茗想了一会,回应到:“先生,您突然问这个要做什么?您是围剿时,那把刀剑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小狐丸叹了口气,说:“你知道的,我前几天和大家一起去了人类世界与十三科交谈……结果,我把上次围剿时遇到的家伙的枪给弄坏了……我想……”


“您想赔给他一把新的吗?这虽然不太符合您的作风……”茗立刻明白了小狐丸的意思,“但,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可是您想要什么样的?”


小狐丸从房间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张图画,递交给茗,说:“这是我凭着记忆画的,我不清楚枪械的构造,只知道外形。”


茗接过图,看了几眼,大概了解了小狐丸的想法后,向他告了别,便又偷偷的从箱庭离开了。


不同于小狐丸这种只能一直待在箱庭里的吸血鬼公爵,茗作为人类眷属,虽然一直与小狐丸共享着生命的延续,但在这数百年的时间长河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人类世界中厮混。


可以说,他经历了很多很多的历史,拥有着数不清的身份。包括小狐丸在人类世界的产业,很多很多,也都是由茗,来直接经营管理。


为了报答小狐丸曾经救了自己一命的恩情,茗成为了他忠实的追随者。


一个月后,茗带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大盒子回来了。打开后,里面安然的躺着一把和图上画的一样的枪械。


白色的枪管上,有雕刻着精秀的鸟的花纹,末端的装饰,远看形似鸟的翅膀。整体的质感很是舒服,而且整把枪,也并不重。


“整把枪的外部构造完全是按照您给的图来设计的,但内部却用了现在人类世界比较先进的枪械的工艺来制作的。”茗这样告诉着小狐丸,“鉴于这是您是给十三科的人的赔罪礼,我特地去上次的那个村庄,找到了他们使用的银弹的弹壳,根据那个弹壳让人制作了弹匣。”


小狐丸很感谢茗的所作所为,在茗离开前,他递给茗一封信件:“麻烦把这个递交给十三科。这里面,是我的外出申请。”


















宁滓濯是阿宁鸭🇨🇳
#【刀剑乱舞--小狐丸】就摸个...

#【刀剑乱舞--小狐丸】就摸个鱼……

#【刀剑乱舞--小狐丸】就摸个鱼……

苏汲

我向粟田口神社的大爷展示了什么叫来自大洋彼岸中国婶婶的购物欲_(:3」∠)_

当听到五种御朱印 挨个给我来一遍的时候 大爷表情非常微妙 写完之后问我 要不要拍张照hhhh

我向粟田口神社的大爷展示了什么叫来自大洋彼岸中国婶婶的购物欲_(:3」∠)_

当听到五种御朱印 挨个给我来一遍的时候 大爷表情非常微妙 写完之后问我 要不要拍张照hhhh

荀奕

我没把你们当男人

我没把你们当男人

女婶,刀婶亲情向,因为他们真的不是男人,种类不同怎么谈恋爱(。ò ∀ ó。)

短篇,ooc大概有

—————————————————————————

秋日•小狐丸

“小狐,有事吗?”

看到推开门一脸严肃跪坐在走廊上的高大身影,审神者一脸疑惑道。

“小狐的毛发竟然打结了,请主人为小狐梳理一下吧。”说着小狐就递上了手里的木梳。

“啊,确实是很严重的问题呢。”

审神者微微皱眉,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要好好打理一下。”说着就牵起了小狐丸的手,坐到能照到阳光的回廊上,开始细致地梳理那柔顺的白色毛发。就着秋日温柔的光,轻手轻脚的解开每一个打...

我没把你们当男人

女婶,刀婶亲情向,因为他们真的不是男人,种类不同怎么谈恋爱(。ò ∀ ó。)

短篇,ooc大概有

—————————————————————————

秋日•小狐丸

“小狐,有事吗?”

看到推开门一脸严肃跪坐在走廊上的高大身影,审神者一脸疑惑道。

“小狐的毛发竟然打结了,请主人为小狐梳理一下吧。”说着小狐就递上了手里的木梳。

“啊,确实是很严重的问题呢。”

审神者微微皱眉,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要好好打理一下。”说着就牵起了小狐丸的手,坐到能照到阳光的回廊上,开始细致地梳理那柔顺的白色毛发。就着秋日温柔的光,轻手轻脚的解开每一个打结的地方。

硬梳的话,可是很痛的呢!审神者深有感触地在心里点了点头。


“啊哈”

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审神者一点一点的头重重的瞌在小狐丸的肩上。

“没有休息好吗?主人。”小狐收好掉落在地板上的木梳,单手撑着审神者不断下滑的身体。

“啊,这样温柔的下午,果然适合睡上一觉呢。”

“嗯嗯,那小狐也休息一下吧。”

两道身影交叠着倒在回廊上,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阿路基!说了别在外边睡着啊!会着凉的!”

长谷部无奈地垂下头,纠结于到底叫醒审神者处理文件,还是将审神者送回房间好好休息。

“长谷部有必要每次都这样感慨吗?小狐不会让主人着凉的。”

将熟睡的审神者揽入怀中的小狐丸半眯着眼,不喜与审神者单独相处的时光被刃打断。

“我也提醒过你们吧,和阿路基不要靠的那么近,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会让阿路基在现世也养成不好的习惯的!”

“和狐狸亲密点有什么问题吗?又不是男人。”

看着主人缠绕在自己身体上的四肢,小狐一脸无辜的问道。

“不要把审神者灌输的错误思想记住呀!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以男性的形象存在于世,好好注意一下啊!”

“反正在主人眼里,男人和刃是两个概念。好啦,长谷部君,我带主人回房间休息啦,你也赶紧把文件处理好吧。难道要打断主人难得的休息时光吗?”

小狐站起身,一把抱起还赖在他身上的审神者,向屋里走去,完全无视了身后长谷部纠结的表情。

“唉”完全不忍心叫醒阿路基的长谷部叹了口气,转身向书房走去。“下次一定要纠正阿路基啊!”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发出这样的感叹了呢,长谷部君。
—————————————————————————

在审神者眼里,刀剑的性别只是“刃”,不是男人。

审神者性别女,爱好男,所以和自家刀剑亲密的肢体接触完全没问题。

其实小狐丸的头发是因为审神者的“玩弄”而打结的,如此柔顺的毛发在手边,真的是下意识行为啊!都是手的错,这锅我不背。

长谷部也是宠婶一派,嘴上说着要劝诫,实际行动近乎于零。

秋日里最喜欢和小狐睡在一起,毛绒绒的触感太好了!daisuki!

最后,小狐你什么时候回家!三条就差你了!
(ó﹏ò。)

您拨打的用户

【小狐三日】(贴吧体)#不为人知!剑道社大佬们的隐秘内情!#

08

日常向 

有鹤一期出没

无逻辑怪

小学生记流水账

Ooc有


600楼

新的风暴希望快点出现!


601楼

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602楼

穿越时空……,抱歉,走错片场了


603楼

Ls好坏坏,害我唱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04楼

自从上次在隔壁帖子里看到了那场表演赛,我的夜晚就变得无比的充实


605楼

我举报LS传播虚假消息,明明是晚上看了会失眠!

【狗头.jpg】


606楼

嗨呀,可不是嘛,那天激动得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还好有小狐丸躺在我身边给我唱摇篮曲...

08

日常向 

有鹤一期出没

无逻辑怪

小学生记流水账

Ooc有




600楼

新的风暴希望快点出现!




601楼

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602楼

穿越时空……,抱歉,走错片场了




603楼

Ls好坏坏,害我唱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04楼

自从上次在隔壁帖子里看到了那场表演赛,我的夜晚就变得无比的充实




605楼

我举报LS传播虚假消息,明明是晚上看了会失眠!

【狗头.jpg】




606楼

嗨呀,可不是嘛,那天激动得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还好有小狐丸躺在我身边给我唱摇篮曲,不然我怎么睡得着嘛

【羞涩的微笑.jpg】




607楼

我家那个就不一样了,那天老头子表演完累坏了,回到家就撒娇要我帮他按摩,真是的

【你看我骄傲了吗.jpg】




608楼 左狐右月

明明那一晚是三日月陪着我睡的,怎么还到你那儿去按摩了?啧啧啧,谎话连篇的女人 




609楼

醒醒,醒醒了啊,各位

【给你面子 你适度 可以吗?.jpg】




610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看看你们一天天的,总是做些个不切实际的幻想,要不是现在小狐丸在帮我做饭,我才没时间跟你们多费口舌




611楼

出现了!白日梦想家!




612楼

来了来了,Want peach华夏区理事们,他来了!




613楼

大家没事儿记得多喝烫水啊 




614楼

要不是我尿不黄,我岂会无动于衷?

【生气气.jpg】




615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楼里的都是一群戏精吧




616楼

众姐妹真是我的快落源泉了




617楼

为什么我的三次元生活里没有这么多的沙雕网友呢

【迷惑,jpg】




618楼

可能是你没有一双善于发现沙雕的眼睛




619楼

刚刚从隔壁转楼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标题在哪里?




620楼

莫慌,基操




621楼  舔狗头子

这楼歪的,不愧是你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622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诶?谁家狗没带牵引绳啊?走丢了都!

【爱谴责人士表示强烈不适.jpg】




623楼

果然狗子和楼主相遇即是战场哈哈哈哈哈哈哈




624楼

这些天因为课业都没能吸到小狐三日的美颜,感觉我的生命之源即将耗尽

【疯狂暗示.jpg】




625楼 左狐右月

你只是馋他们的身子,你下J!




626楼 舔狗头子

这种时候就是我的主场了,咳~嗯!

【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627楼

嗯,两人全程没隔对方超过半米,很好,朕龙心甚悦!




628楼

狗子你离得这么近的吗?痴汉实锤了!




629楼

合理怀疑狗子是剑道社里面的大佬之一!




630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用你聪明的小脑袋瓜子想想,如果她真是,那她还在帖子里蹲着干啥?




631楼

楼主:这届的狐月姐妹有点难带啊。




632楼

不过狗子每次产出的图片角度和姿势都非常绝妙,让人不得不怀疑她的身份




633楼  舔狗头子

作为一名摄影爱好者兼狐月女孩,我怎能不把他们俩的绝美爱情珍藏呢?




634楼

真实!




635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今天剑道社的训练有谁会去吗?




636楼 左狐右月

举手手




637楼

我也!




638楼

还有我!




639楼

我!我,不是剑道社的

【自闭.jpg】




640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今天三明明亲自示范新招式哦!

【羡慕吗?jpg】




641楼

看看这个楼主的嘴脸

【不知为何柠檬它总围绕着我jpg】




642楼

明明是去吃狗粮,却那么开心,像个憨憨

啊,什么时候我也成为那个憨憨




643楼 cool的天下舞见

没有人期待期待我吗?




644楼

嚯!抓住hw殿!




645楼

我期待啊!




646楼

Hw世最可!




647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Hw殿也去吗?




648楼

如果鹤丸也去的话,那就是磕夹心糖了!

我爱三日鹤!我喜修罗场!




649楼

啊?Ls姐妹在说啥?




650楼

Lss对家姐妹过于ky




651楼 

诶,虽然我也偶尔爬墙,但是小狐三日的帖子里就不要出来舞了鸭!




652楼 左狐右月

谁家傻妹妹,自己领回去哈,我们就不收留了




653楼 cool的天下舞见

我可不在小狐丸面前造次。要不修罗场是没有,角斗场倒是妥妥的

【委委屈屈.jpg】




654楼

Hw肉眼可见的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55楼 cool的天下舞见

不存在的,我可是名草有主的人!

@我的弟弟们很可爱

【嚣张.jpg】




656楼 我的弟弟们很可爱




657楼

Hw殿可可爱爱,召唤老婆




658楼

自己怼不过,找媳妇撑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59楼 cool的天下舞见

你看,他们欺负我




660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之前你惊吓社团里的小朋友时候不是这个亚子的!




661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地举报!




662楼 我的弟弟们很可爱

你怎么又去捉弄别人小朋友?




663楼 cool的天下舞见

那能叫捉弄吗?那是惊喜,我的恶作剧怎么能叫捉弄呢?

【企图萌混过关,jpg】



664楼 我的弟弟们很可爱

算了,每次和你说过你没一次听的,下午的社团活动别忘了啊。另外,记得好好吃饭,我先去图书馆了




665楼

这种宠溺的感觉,哦!我也想感受




666楼 舔狗头子

不,你不想




667楼 cool的天下舞见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呀!你一个人不安全的!




668楼

众所周知,男生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669楼

难道最大的隐患不是hw吗?

【挠头,jpg】




670楼 左狐右月

Hw:我有被冒犯到




671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我好像又kdl?




672楼

问题不大




673楼

大问题在于这碗狗粮是我们自己伸手要的




674楼

真·一个敢要一个敢给




675楼

谈恋爱的人好猖狂!




676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现在的我们早早来到了剑道社,欸嘿




677楼

我想……




678楼 舔狗头子

收到信号!

【图片】【图片】【图片】




679楼

神仙就是神仙,热身都那么好看




680楼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总有一种声音……

狐月姐妹:狗子!想看美照!

狗子:看!看高清的!两张够吗?

狐月姐妹:够啦!谢谢狗子!狗子真好!




681楼 舔狗头子

按道理来讲,你们应该叫我爸爸




682楼 左狐右月

你哪来这么多大道理?

【跃跃欲试的拳头.jpg】




683楼

680楼姐妹属实沙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84楼

我按着调子跟着念了一遍,全宿舍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看我!狗子!你陪我脸面!




685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抱歉了,你要求的赔偿可能没有办法达成,因为她没有脸的




686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实姐妹无疑了!




687楼

震惊!狗子不要脸!




688楼

狗子:是不是玩不起???




689楼 舔狗头子

亏我还给你们搞绝美爱情,你们就这样对我哈




690楼

对不起我错了!

【我想磕.jpg】




691楼

啊啊啊啊啊啊,我收回我之前的赔偿要求,请不要抛弃我们这些狐月女孩




692楼

看见了吗,这就是磕cp女孩的卑微

【流泪.jpg】




693楼

大丈夫就是要能屈能伸!




694楼 左狐右月

能把怂的境界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也算你厉害




695楼 舔狗头子

这群臭妹妹!爸爸原谅你们了

【图片】【图片】




696楼 

嗯?这个画质?是用大哥大拍的吗?




697楼

大哥大疑问的一败




698楼

啥也看不清啊?这是咋回事儿呀?




699楼

难道偷拍被发现了?




700楼

翻车了?




701楼

不是吧


几芜

长谷部视角 (=· ω ·=)

加了滤镜,感觉颜色更浓郁点233

长谷部视角 (=· ω ·=)

加了滤镜,感觉颜色更浓郁点233

胡萝卜的兔子小姐

【乙女】都是套路

一,二,三

你端着杯子将最后一口木瓜牛奶喝掉

唔,喝久了感觉味道还不错的样子

接着叉着腰,低头看自己



看不出来唉

还是自己捏捏看亲自感觉一下

好像,大了一丢丢哦

你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兴奋起来

这种事情一定要去给他分享


“小狐丸!小狐丸”

刚洗完澡斜靠在沙发上休息的他看着你小跑过来

顺手将你抱在怀里来一个日常亲亲

“怎么了宝宝”

他将你安置在他的腿上,手在你腰间背后的皮肤上游走

“呐呐”

你将胸脯挺了挺,凑到他面前

“是不是感觉长大了许多”

你莫名的期待



他将目光停留在你吊带睡衣的边缘,这个角度将风景尽收眼底

“确实呢”

他将手臂收紧

“看来我的努力还是十分有效果的,毕竟一手带大”

???

你刚用手指抵在他唇上,就发现他将双...

一,二,三

你端着杯子将最后一口木瓜牛奶喝掉

唔,喝久了感觉味道还不错的样子

接着叉着腰,低头看自己



看不出来唉

还是自己捏捏看亲自感觉一下

好像,大了一丢丢哦

你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兴奋起来

这种事情一定要去给他分享


“小狐丸!小狐丸”

刚洗完澡斜靠在沙发上休息的他看着你小跑过来

顺手将你抱在怀里来一个日常亲亲

“怎么了宝宝”

他将你安置在他的腿上,手在你腰间背后的皮肤上游走

“呐呐”

你将胸脯挺了挺,凑到他面前

“是不是感觉长大了许多”

你莫名的期待



他将目光停留在你吊带睡衣的边缘,这个角度将风景尽收眼底

“确实呢”

他将手臂收紧

“看来我的努力还是十分有效果的,毕竟一手带大”

???

你刚用手指抵在他唇上,就发现他将双腿翘起

你不得不贴着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来保持平衡


“哼,男刃”

“你一点都不是那个单纯的少年了”

他将头靠在你颈窝,贪恋地呼吸

听到你的控诉不由得轻笑出声

“唉”

“宝宝,男人对于心爱的人,可从来没有单纯的心思啊”

他微微后仰,让你可以坐在他身上

带着你的手,从边缘向更深的地方感受他的渴求


沙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兔兔养殖厂

是梦想中的狐月结婚图(*°∀°)=3

*酒壶有参考

是梦想中的狐月结婚图(*°∀°)=3

*酒壶有参考

XYY国常住人口

我的主君大概是不可攻略角色(上)

(刀剑乱舞,女审神者)

(某个本丸某天的日常)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她扫视了一下座无虚席的会议桌。 一片沉默。

“没有?好,那就散了吧。”她站起身,向会议室门口走去。所有付丧神几乎在同一时刻齐刷刷起身,目送她的身影离开。 气氛依旧在沉默中停滞了几秒。“都愣着干什么?散了散了。”鹤丸国永笑起来,伸了个懒腰,“怎么,三日月,还舍不得走啊?”“哈哈哈。”被点名的三日月宗近正舒舒服服地靠在长沙发的一侧,手里端着一杯不再冒热气的茶,眉眼弯弯,“这新制的春茶,味道甚好。”“那还真是……”小狐丸善意地哼笑了一声,还说什么味道甚好……他瞥了一眼三日月手上依旧是满的茶杯,摇摇头,“那你慢慢品吧,从会议...

(刀剑乱舞,女审神者)

(某个本丸某天的日常)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她扫视了一下座无虚席的会议桌。 一片沉默。

“没有?好,那就散了吧。”她站起身,向会议室门口走去。所有付丧神几乎在同一时刻齐刷刷起身,目送她的身影离开。 气氛依旧在沉默中停滞了几秒。“都愣着干什么?散了散了。”鹤丸国永笑起来,伸了个懒腰,“怎么,三日月,还舍不得走啊?”“哈哈哈。”被点名的三日月宗近正舒舒服服地靠在长沙发的一侧,手里端着一杯不再冒热气的茶,眉眼弯弯,“这新制的春茶,味道甚好。”“那还真是……”小狐丸善意地哼笑了一声,还说什么味道甚好……他瞥了一眼三日月手上依旧是满的茶杯,摇摇头,“那你慢慢品吧,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一直捧在手呢。我可要先回去了。”“哈哈哈……慢走慢走。”“那我们也先走了。”“啊,我也……”“先行告辞了。”

“感觉怎么样呢,退?”在回房间的路上,一期一振温和地低声问道。他注意到第一次参加会议的五虎退一直低头沉默着。“诶!我、我吗?”五虎退有点紧张,“怎、怎么说呢,感觉如释重负?开会的时候大家很严肃,让人很紧张……” 一期一振笑笑:“这是正常的,会议的时候就该严肃认真。” “我……我不太喜欢……”退却有些迟疑,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因为气氛有点沉重,所以连主人也让人感觉很奇怪,平时主人明明是个温柔的人……嘤,对不起,可能是我的错吧……” 一期一振无言以对,伸手揉了揉弟弟柔软的卷发。 一旁的鲶尾藤四郎突然插嘴:“就是这样子啦,主人对短刀都很亲切呀。”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若有所思,“一期尼,你说我和骨喰能不能和退他们归到一类啊?” 一期一振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有点无奈地板起脸:“说什么傻话呢?” “哦……”鲶尾有点失望,鼓起腮帮子。“其实主人之前说过的,我们不用那么严肃的,开会的时候也是……” “鲶尾。”

一期一振真的有点生气了,“主殿的宽厚不是你放肆的理由。” 鲶尾赶紧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哈……”明石国行打了个哈欠,“还有十分钟啊。早知道不来这么早了。”他看了看锻刀炉上的数字,“我再去睡一会儿好了。”

跟来看热闹的萤丸拽了拽他的衣角:“才十分钟而已,还是等一等吧。”然后就可以立刻把新来的伙伴领去主人那里啦。 “啊。真是麻烦。”明石说着,从衣兜里抽出一张加速符。

“等一下啊明石!”萤丸惊讶地睁大眼睛,“才十分钟啦为什么要浪费这个啊?”

明石耐下心跟被监护人解释:“像那种用来手入的加速符在主人那里,我这里这些全部是近侍可以随便用的哦。”

“哦,这样。”被召唤至现世不久的萤丸点点头,但还是有点不安,“但是被主人知道你这么不节约也不太好吧……?”

“噢。”明石懒洋洋地笑了笑,“她说随便用就是字面意思,绝不追究我的做法。”

“哦……”于是萤丸看着明石把一张加速符扔给刀匠,不再说什么。

“真是太巧了。我这样突然出现有没有吓一跳呢?”

鹤丸推门而入,看见茶几旁的人,笑意更盛。

那是会议结束后就一直待在这里的审神者,手边还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坐。”她正在换茶叶,连头都没抬,“三日月说什么呢,那个茶叶一股发霉受潮的味道。”

“哈哈,三日月想骗你喝下去呢。”

“他有那么无聊吗?”

没准真的这么无聊呢,鹤丸暗暗想到。毕竟大家血雨腥风惯了,做其他什么事都是无聊。

但他没有接话,他只是说:“主殿,喝酒吗?”他狡黠地弯了弯眉毛,“我悄悄去拿,不会让人看见的。”

喝酒?这倒可以。她看看窗外,日头高照。果然不能被人看见。“去吧。手脚麻利点。”

“领命。”鹤丸一脸肃穆,宛如身负重任。

“那边是厨房,那片是餐厅,那个是粟田口的房间……这个是会议室。啊。我们今天刚开完会,你没有赶上。”

明石正领着新人参观本丸,他在前面自顾自地说着,也不换后面的人有没有注意听。

“啊。加州。”他停下脚步,和迎面走来的人打招呼。

“诶,是新人吗?”加州清光笑眯眯的。

“巴形。没有铭文,也没有传说。”巴形薙刀微微颔首。

“没有故事的话可以从现在开始创造哦。所以参观完了吗?”

“差不多了,我们接下来要去见主君。”

“这个不着急,可以等一下。主人现在不在天守阁呢。”

“行啊。”明石国行有什么好急的,无非会因为不能回去躺着而感到一丝不快。这新人更没什么好急的了,连加州清光都不知道主人在哪,我能怎么办。他想着,回头看了新人一眼。

巴形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刚那个是加州清光,这里的初始刀。你有事可以找他。”

巴形突然停下脚步。“这里是什么地方?”

“嗯?”明石抬了一下眼皮,“休息室。就是临时大家休息的地方,据说里面有椅子什么的。据说啦,因为我没进去过。”

“为什么?”这新人求知欲竟然还有点强。

明石毫不客气地打了个哈欠,“因为主人经常在里面。”他笑笑,“我怕麻烦。大家应该也不会随便进去玩啦。”

巴形点点头,没说话。

然后他们看见鹤丸国永有点贼头鼠脑地从休息室里开门猫了出去。

“……”明石国行有点上火,“别管他。”

(未完待续)

几芜

卷二·浮惑之卷 壹

-前篇

-审神者设定

-文章简介


以上,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阅读。


  0.


  少年坐在地上,摆弄制服的盘扣。

  这房间大到有些空寂,窗臼敞开着,外边银装素裹。

  但还是热,特别是后面——少年甚至沁出了汗。这是趴在他背上的大猫的功劳。

  以外人的眼光去看,这只猫着实大过头了,毛发密匝的尾巴扫帚一样拖在地上,直立起来甚至可以类比某些大型犬。但少年似乎并不觉得奇怪,只是任由大猫将他压得微微弯腰。

  “檀檀,你是不是又胖了?”

  少年声音轻轻的,与他灵秀的外表不同,显得有些冷情。

  猫儿没有回应,将下巴搁在少年的肩上,胡须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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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阅读。










  0.


  少年坐在地上,摆弄制服的盘扣。

  这房间大到有些空寂,窗臼敞开着,外边银装素裹。

  但还是热,特别是后面——少年甚至沁出了汗。这是趴在他背上的大猫的功劳。

  以外人的眼光去看,这只猫着实大过头了,毛发密匝的尾巴扫帚一样拖在地上,直立起来甚至可以类比某些大型犬。但少年似乎并不觉得奇怪,只是任由大猫将他压得微微弯腰。

  “檀檀,你是不是又胖了?”

  少年声音轻轻的,与他灵秀的外表不同,显得有些冷情。

  猫儿没有回应,将下巴搁在少年的肩上,胡须一动一动的。

  “老师说,要是再翻墙去隔壁偷鸡,就把你卖掉。”

  “不要嘛。”大猫这时说话了。

  少年竟也没被吓到,只是习以为常般,低头继续折腾着衣物。

  原本相当漂亮的叶扣被拆得乱七八糟,已经看不出以前的形状。

  ......偏偏明天就是仪容检查啊。少年郁闷地叹了口气。

  大猫拿肉爪推了推少年的脸颊:“阿雪,陪我玩。”

  “等一会。”少年没怎么搭理它。

  大猫有些生气:“现在就玩。”

  “现在就玩嘛,阿雪!”

  “说话呀,说话呀。”

  “你好烦啊。”少年嘟囔一声,把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猫爪子拨拉开来。

  “喂,喂!说什么呢!”猫儿气道,像人一样给了少年腰间一脚——这攻击显然一点效果也没有,它于是盯上了少年纤细的后颈。

  猫儿张开嘴巴,露出尖尖的牙齿——


  “啊!”


  少年急促地痛呼一声,好不容易找着头绪的绳结又摔回原本支离破碎的样子。他转动身体想要甩开猫儿,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背上的重量,正欲开口责骂,不曾想喉咙竟失了声音。


  惊骇的同时,房间的景象似乎也扭曲了。


  ——他终于挣扎着清醒过来。





  1.


  暖灯驱不走深冬干冷的空气,只会让屋里愈来愈憋闷。

  青年的心跳逐渐平缓下来,他花了数息时间才意识到,方才的打闹不过是一场梦。

  ......但是,背后贴着什么热热的东西,却是真的。

  一只大手探出来,将被青年挥开的棉被拉紧了,复又重新将手搭在他的腰上。

  ——青年这时才有所觉察,自己似乎正被人以亲昵的姿势紧紧搂着。

  ......人?

  他一扫初醒时的怔忪,撑着榻榻米想要直起身体。

  ——但是没有成功。

  横在腰间的那只手就像手术台上用以固定病人的织带,青年只起身了一瞬,很快便被掐着腰押回了柔软的铺席里。

  “主人。”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根,身后之人似乎拥有高于常人的体温。

  “做噩梦了?”

  是没听过的,男性的声音。

  青年心里一紧,抓着那人的小臂,费劲地转过身来。

  ——入眼先是一片结实的胸膛,他仰起脸,倏然撞上一对赤瞳。

  拥住他的男子有着一副很是夺目的面孔, 某些不属于人类的特征被巧妙地融入其刀刻斧凿般的五官里,形成一种有别于世人的野性之美来。男子似乎早已察觉怀中之人的苏醒,微微笑着等待自己的主人彻底回神。

青年瞪着眼盯了男子一会儿,由于方才的动作,被窝里的温度散去了一些,他的大脑终于开始正常运转。

  “......小狐先生?”他甄别过脑海里储存的资料,试探着唤了一声。

  “早安,主人。”小狐丸眼底闪着纯良的光。

  “早安。”青年下意识地回以一笑,只是嘴角的弧度很快就变得僵硬,“......你怎么在这里呢。”

  小狐丸却并未正面给予回应,而是在被窝里伸腿,轻轻碰了碰青年的脚背:

  “主人的身体变差了吗。”

  青年脚趾缩了缩,疑道:“有吗?”

  “捂不热呢。手也是,脚也是。”

  青年感知到对方的腿逐渐缠上了自己,像动物似的。他思维有些混乱,不知该作何反应。

  也许是突然从现世过来本丸,一时间不适应这温差吧。青年讷讷地想。身体暖不起来并不是什么大事,比起寒冷,烫的东西更让他难以忍受。

  反而是付丧神——他们怎么总是在意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在意的方式也怪怪的。

  ......把洞察力用在别处会比较好吧。

  他暗自叹了口气,久违地体会到一种近乎脱力的疲乏——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作为新生,在学生会给前辈们打杂的时候。

  “你跑进我房间里,就为了这事?”

  “原本是想来梳毛的。”小狐丸答。

  没想到主人睡得比马儿还随心所欲,连灯都不熄。

  青年嘴角抽了抽:“什么梳毛?”

  小狐丸攥住怀中人的手掌,放在了自己头顶。

  “请看。”

  “我的毛发都没有光泽了。”

  他这句话说得十分郑重,好像在汇报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似的。

  青年满脸疑惑。他揉了一把这银白的柔软毛发,出人意料的并不冰冷,反而温暖而干燥。

  “挺好的啊。”皮肤暴露在冬天的空气中很不舒适,他把手缩回了被子里,诚恳地评价。

  而且跟他有关系吗?

  “没有光泽了。”

  小狐丸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会?这明明很…”

  “主人莫非已经不想为我梳理毛发了吗。”小狐丸脸色忽然严肃起来,打断了他。

  “不、等,等一下......”察觉气氛有异,生怕又衍生出什么误会,青年慌慌张张地开始辩解,“你的意思是,以前,是我在照顾你?”

  即使付丧神态度和善,也无法抵消他的外表给人构成的压力。被滟红的眸子盯得有些发憷,他瞬间打消了向对方灌输隐私权的想法。

  “是照顾我的毛发。”小狐丸纠正道。

  “......这样啊。”有什么区别吗。

  而且明明重点是被窝的事,为什么会说到梳毛啊。

  到底该用何种方法与这群个性难以捉摸的非人类对话——他现在只想掐着过去的自己好好地问个清楚。

  时时刻刻都需要准备承受这种认知冲击,亦步亦趋地摸索每一把刀的性格与习惯,这骇人的工作量着实令他头疼不已。

  刀啊剑啊一类的,讲起情绪来会变得很麻烦。

  毕竟是没办法以人类的习惯去揣摩的存在,用怀柔政策去应对,真的能够避免冲突吗?

  ……没有经验,暂时无解。

  他垂下眼帘忖度片刻,尔后才朝付丧神抱歉地一笑:“对不起,实在是想不起来,如果以前一直是我在做这些事,那就照旧吧。”

  小狐丸也不介意这过长的等待,愉快地弯了弯眼角:

  “太好了,那现在要梳吗?”

  “......”青年对付丧神这小犬一样的态度失语良久,半晌才捡回一丝理智,“我还要工作的。”

  “晚一点也可以。”小狐丸低下头,善解人意地给了主人一个台阶。他们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相触,他注意到青年唇上由于干燥而形成的数道浅浅的沟壑,看起来有些可怜。

  青年没什么防备,他于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徐徐凑近——

  然后开始温柔地舔吻。

  “——!!!!”

  这虚假的温存只持续了一瞬,如预料中一般,青年开始失措地挣扎起来。他能感受到那份推拒,覆在胸前的青年的手掌使他有些气闷,但并不构成威胁。他缠住青年的腰与不安分的脚,以防对方与自己拉开距离。

  青年的激烈反抗使他有种奇妙的感觉。一方面是讶异于人类的柔弱可欺,另一方面,则是唇舌接触时意外产生的......愉悦。

  ......为何会如此的愉悦呢。

  与吃油豆腐的感觉是那样相似,又是那样不同。

  只可惜被牙齿挡住了,没办法完全伸进去。

  这举动确实僭越了,他有点儿后悔没有事先征求主人的同意,若是主人同意了,也许能做得更久、更深入一些。

  “这样就湿润起来了。”

  他撤离了利齿与薄唇,十分自豪似的,对青年露出一个邀功的笑容。

  

  

  

  

  

  2.


  此时的青年,说是五雷轰顶也不为过。

  愈是挣动,束缚便愈紧。这是沉淀过时间的力量,人类的抵抗不过是蚍蜉撼树。他开始累得慌,太阳穴也突突的疼——被自己气的。

  虽然知道付丧神的行为与男女之情没有任何联系,但知道是一回事,能否坦然地接受并习惯,又是另一回事。到达本丸不过两日时间,已经如此艰难,估计今后也不会太简单——他挣扎半天无果,被迫享受了付丧神的友好社交行为后,绝望地得出了结论。

  小狐丸兴致很高涨。他了解青年的秉性,并且熟悉先斩后奏的流程,唯一遗憾的是没有足够的机会。现在则不同,青年产生了某些变化,付丧神的触碰不会使他受伤,而狐狸对于想要亲近的人,向来是不吝惜试探之心的。

  他看着主人在自己怀中半张开湿漉漉的双唇,眼神猫一样警惕,“你”了半天,最终也只是眼神飘忽地蹦出一句“你先放开我”。

  可怜巴巴的。

  自己这番动作,明明是想让主人在这寒冷的天气里看起来不那么可怜,却似乎起了反作用。

  他觉得很新奇,甚至想要探知更多。

  但主人毕竟是主人。

  他从善如流地放松了双手的禁锢。

  青年狼狈地爬起来,身体僵硬得像是绷紧的弓弦。只见他捋了一把乱糟糟的前发,面上红潮不知是尴尬还是羞耻。

  “把、把狐之助先生叫过来。”青年结结巴巴地说。

  没有得到夸奖。

  而且还要让假狐狸过来。

  他为自己的殷勤小小惋惜了一把。

  “为什么叫狐之助?”他问道。

  “我、要洗漱......还有工作。”青年靠着墙壁坐了一会儿,缓过劲来,说话通顺了。

  小狐丸起身打量一眼障子门,道:“我毛色比较好,我来照顾主人吧。”

  ——你刚刚不是还没有光泽的吗?

  青年忍不住扶额,要说长谷部是a级的交流障碍目标,那眼前这个大块头则是a的乘幂——前者勉强还能讲讲道理,至于后者,脑回路能不能接轨基本靠运气。

  “......随你吧。”他叹息般妥协了,“但狐之助还是要找的。”

  他已经懒得研究什么各自的相处方式了,总之,只要不是特别麻烦的要求,全部答应就是。

  人对有动物性的存在,虽不能全然地理解,却是格外宽容的。

  毛茸茸只是个附加值而已,青年这样说服自己。

  小狐丸显然对他这个态度很满意,挨挨蹭蹭地挪过来,讲话时还露出锐利的犬齿:

  “主人已经四年没有给我梳毛了。”

  青年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茬,一时间有些怔然。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本想用轻快点的语气去调侃,情绪却控制得不是很好,是以稍显怪异。

  ——毕竟刚刚经历过一番冲击,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下来与始作俑者交谈,青年的心理素质已经算得上是优异。

  “手艺回到零点了,还望你不要介意......”

  小狐丸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倏忽又注意到青年的嘴巴。

  “冬天对人类来说是个麻烦呢。”他再度靠近自己的主人,想要重复先前的动作,却在双唇即将相触的瞬间被对方惊恐地抬手推开了。

  “——小狐先生!!!”青年手掌颤抖的厉害。

  “主人?”他有些疑惑,声音瓮瓮地顺着青年的指缝传出来。

  付丧神温热的唇瓣蹭过掌心,青年拼命忍住想要将手掌蜷缩的冲动,满脸通红地说:“你、用不着......”

  “主人不喜欢吗。”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青年身体后仰得极远,吐字十分艰难,“谢谢你的好意,但、呃,是这样的,舔了反而干得更快,还是让我自己解决吧......。”

  “原来如此。”付丧神作了悟状,乖巧地退了回去。他盯着青年由于先前的挣扎而稍显凌乱的衣襟,“那,主人,现在来整理仪容?”

  “......好。”

  青年几乎不敢直视面前这尊大佛,敷衍应下后,紧张地舔了舔唇——随即又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再度爆红。

  他慌慌张张抬手抹了一把被舔过的地方,偏过头避开了付丧神探究的目光。假装若无其事起身的同时,拼命压抑着心脏的颤抖。

  ——二十七年童贞生涯,臆想中与他交换初吻的妙龄少女,于今日早晨全数破灭。

  他的人生,难道是以取笑单身汉为道标的娱乐节目吗?






  3.


  并不是没有过加强警戒的想法。

  只是那把新刀的到来,打乱了许多。

  长谷部与青年身后的太刀彼此瞪视着。

  “已经收拾妥当了哦。”

  小狐丸搭着青年的肩膀,这话明明是对着它的主人,却更像是说给门外之人听的。

  寒气风一样地奔入屋内,大多数都被长谷部挡住。他后脑勺的头发被吹得有些杂乱,心头火起,但又无可奈何。

  ......怎么就疏忽了呢。

  龟甲的表情也有些意味深长,但他更多的注意力是在青年身上。

  一黑一白,镜像般成对的披发束绳与和服设色。

  ......实在是,和衬得有些碍眼。

  要说这个造型乃无意为之,他是不会信的。

  青年原本正静待近侍与新刀的晨间问候,却并未等到两名付丧神开口,反而见着他们与小狐丸眉来眼去,暗中交流得火热。

  ......难不成关系还挺好?

  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就这么干站着也不是个办法。他咽下破坏别人社交圈的尴尬,轻咳一声,打断了这诡异的静默。

  “你们昨夜睡得还好么?”他努力地维持着温和慈恤的表情。

  “挺好的,多亏主人的福。”龟甲笑得毫无破绽。

  长谷部不买他的账,连带着对青年也有些冷脸。他低声道了句失礼,拎着本体走进室内,低下头熟练地将手指探入青年腰后,将那唐织束带勾松了些。

  “有舒服一点吗。”他复又扬起脸,柔声询问,只是一双眼仍旧紧盯着小狐丸。

  “啊、谢,谢谢......”

  青年忐忑地咽了咽口水。

  ......他原本打算等一个人的时候再调整的。

  “我扎得太紧了吗?怎么不说?”小狐丸也俯下身子。他比青年高出一头,还贴得近,弯腰的动作更是将这段距离减到近乎于零,青年一侧的耳垂瞬间便被他的呼吸熏得晕红。

  只是不待这变化被其他二人察觉,青年就条件反射一般转过身来,终止了与付丧神的过度接触。

  “......没关系,其实也没有多紧,小狐先生比我自己系得好多了。”他说的是实话,若是这套衣物交予他来打理,只怕要额外花去数倍时间才能穿好。

  长谷部从青年的肢体语言便看出了端倪——小狐丸绝对是做了什么,否则青年神色怎么会这样游离?

  他眯了眯眼,意有所指般愠声道:

  “连主的腰部尺寸都搞不清楚,还是别插手近侍的工作比较好。”而且这个一模一样的发型是想做什么?挑衅他是短发吗?

  搞清楚了才奇怪吧——?!青年在一旁瞠目结舌。怎么好好的气氛突然就紧张起来?这其实算不上什么重大失误,况且小狐丸是出于好心。

  他正试图叫停长谷部,一旁观望许久的龟甲却说话了。

  “与其让你这个大清早就态度糟糕的丧气脸来服侍主人,还不如由我上场。”

  “丧气脸”闻言,冷笑一声:“我才是最了解主的人,把他交给你,我会放心?”况且论资历,作为新刀的家伙可是连狐狸都不如。

  龟甲靠在门沿上,一副全然不受他人讼言影响的模样:

  “随随便便就让外人闯入,只一墙之隔却不知情,你这种侍卫方式明摆着就是让主人陷入危险之境。”

  “不...”

  “你就知情了吗?!”长谷部一声低叱打断了试图插话的审神者。

  要不是被主拜托了照顾这个家伙,他也不至于被夺走注意力!

  “我不是外人。”小狐丸温温和和地加入了论战。

  ——这剑拔弩张的氛围是怎么一回事?!

  青年被断了调停的时机,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竟不知先从哪边开始劝解。三位付丧神你一言我一语,直辩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收回前言,这几个人关系明明一点都不好!

  不就是穿个衣服吗,有什么好吵的?他此时的头疼程度绝对不亚于年节给女同事代购口红的时候,所有色号扎堆抱团,看哪都是一阵眩晕。

  他本是想先拿长谷部下手去说教——毕竟安全性高,也更熟悉。只是忖度一番,他其实也没犯什么错,只是自己不适应这种模式罢了。

  比起说教,他倒是更担心对方的社交状况。

  虽说对工作上心是好事,但从同事身上挑刺显然是不对的,用自己的标准来要求别人,不仅会跟人结梁子,还很容易没有朋友。

  现在的长谷部,在青年眼中,就顶着一个大大的「没有朋友」标识。

  “我跟枕着主人的信睡觉的家伙没什么好说的。”龟甲对没有朋友的付丧神说道。

  “我跟连主人的信都没有的家伙也没什么好说的。”没有朋友的付丧神冷酷地回他。

  ......等等。

  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青年唰的一下抓住了长谷部的手。

  小狐丸在一旁警觉地压下了眉宇。现场诡异地安静下来。

  长谷部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被引着说出了不该说的话,他的手开始颤抖,五官锐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对上青年秋香色的眸子,里面是清晰可见的探究与疑惑。

  

  ......完了。

  

  

  

  

  

  4.

  

  “原来还有长期修行这回事啊。”青年端着茶盏,温柔地笑了一下。

  “......是的。”长谷部把头低得很深很深,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甚至能够埋进桌子里去。

  龟甲给青年杯中添了些热水,镜片后方的眼睛里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

  小狐丸在青年身边不远不近的位置,他有些不理解长谷部的反应。主人的信,这明明可以炫耀,为什么他反而会感到羞耻?

  如果他有的话......且他也有足够的实力。

  可惜修行的选址是个很麻烦的事,似乎还要给上面写材料,青年每次都忙得焦头烂额。

  他把玩着自己的辫子。其实的确有变得毛糙,但以青年的标准来说,只要不扎手就是好头发,因此完全博取不了同情。

  “那长谷部有给我写信吗?”青年用指尖碰了碰杯沿,他似乎仍觉得水温过高,没有啜饮。

  “是的...当然。每一把修行的刀都会写。”长谷部忐忑地抬起头看了主人一眼。

  “放在哪里?”想象中的嫌恶与责罚并未到来,青年反而兴致勃勃。

  长谷部几乎是坐立难安,他没有回答,而是犹犹豫豫地唤了一声:“...主。”

  “嗯?”

  “......真的万分抱歉,是我太不自持了。”

  看着付丧神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青年顿了顿,有些迷茫,数息后才察觉自家近侍到底在愧疚些什么。

  他笑着朝长谷部开解道:

  “你没必要道歉啊,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他其实想揉一揉自家近侍的头,毕竟难得见他这样软趴趴的样子,坏心眼地去想,其实还挺有趣的。

  但另外两双眼睛在看着,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我以前也经常抱着母亲的帽子睡觉......”

  近侍刀眨了眨眼,烟紫色的眸子里一片潋滟水光。

  “你一定是把我当成重要的人,才会这么做。...咳。”说着说着,青年自己也有些害羞,他捏着杯肚,移开了原本含笑的目光,“......谢谢。”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他还不能发现长谷部对工作竟诚挚到这个程度。

  刀与人愿意为本职付出的热忱竟有如此巨大的量差,怪不得时政府会选择非人类来进行肃清的工作。以后还是要多犒劳犒劳他。青年在心里暗暗给近侍位的月奉多划了一笔。

  “主......!”长谷部先是不敢置信地愣住,随后便一扫原本的沉郁,眼神再度殷切起来。

  龟甲才高兴了不多时,忽然发现情况急转直下,仿佛成了自己才是不利的一方,他轻啧一声,极不愉快地推了推眼镜:“...不只有你,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亦是做什么都可以。”

  小狐丸也凑过来:“我也是,摸来摸去也可以的哦?”

  青年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他第一次露出了全然卸去刻意的笑靥,朝自己的付丧神们点了点头,满心满眼都是感动。

  “......我知道。”

  他轻声说。

  心情忽而放达起来。

  虽然付丧神的表述方式仍旧很奇怪,但那份真诚是切实能够感受到的。

  说来有些丢人,他甚至都没有被人类这样毫无保留地对待过。

  都说君主如父,他虽然没有那么高的身份,但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头领。以此类比,或许优秀的领导者就像家长一样,会更加包容吧。

  在对外征伐的过程中,是否需要更优先解决内部问题?他想起大俱利伽罗沉郁的脸,收敛了一些想要逃避的心思。

  ......虽说逃避无用,但真要处理起来感觉会相当棘手啊。

  反正关系不好他们也会言听计从地上阵杀敌......不对、暂且不说是否真的会听话,这个想法就很没有同理心,绝对不行。

  “主人,茶要倒了。”龟甲好心地出声提醒。

  “啊、抱歉抱歉!”青年从迷思里回过神来,放下茶盏温声朝众人吩咐,“......我稍微有点文件要查,你们先去吃吧,不用等我一起。”

  没有一个人从坐垫上站起来。

  “......?”

  隐秘地僵持一阵,长谷部最先发话了:“您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说吗?况且作为近侍,我理当在您身边辅佐。”

  “......那你留下来跟我一起?”

  不待长谷部点头,龟甲便接道:“我还未熟悉这座本丸,请不要让我一个人。”

  青年大脑又开始混乱:“这样吗,要不然先让长......”

  “我也留下。”不等青年说完,小狐丸也表态。他连理由都懒得编,而且似乎坐得与青年越来越近了。

  “你们凑在一起,只会给主人添乱。”长谷部言之凿凿。

  “添乱也比借公行私好。”龟甲反唇相讥。

  “哦哦,承认自己是在添乱了吗。”小狐丸像个看客一般将下巴搁在青年头顶。

  “...。有没有添乱,难道不是主人说了算吗。”

  ......狡猾的狐狸。龟甲的笑容有些扭曲。

  “那,主人。”小狐丸低下头,讨好地蹭了蹭青年的鬓发。

  “主...”

  “主人!”

  长谷部与龟甲也一齐转头看向青年。

  三名付丧神一口一个主人,语调却丝毫不显柔和——他们早已在青年无法察觉的地方用眼神鏖战良久,此时的任何一个动作都是在强捱战意。

  他们在等待青年下达一个决断。

  还未从突发状况中回过味来的青年就这样莫名其妙被推上决策台。

  他捧着茶杯,满脸的懵然:“你们都想帮我工作?”

  龟甲正色道:“只要是在主人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但我还是比较习惯一个人呆着啊。”怕伤及付丧神的自尊,青年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我不是说你们不行,只是,呃,是我自己的问题,所以......”

  他是来给政府打杂的,又不是来当皇帝的,没必要时时刻刻都有人陪着吧?

  “没有安排的时候,你们大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玩也好练武也好,我没意见的。”

  “为什么要一个人?”怎么会比有他陪着更好?小狐丸似乎是真心感到疑惑。

  长谷部听懂了青年隐晦的表述,为他理了理外套的皱褶:“您是不想被看着,还是不想被跟着?”

  “......”青年无声地抿了一口茶。

  都不太想可以吗。

  龟甲沉吟片刻,问道:“难道您也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长谷部这时学会与同伴一唱一和了:“见不得人的事也请务必交给我来处理。”

  “我也会帮主人保密的。”小狐丸信誓旦旦。

  青年一口茶还没下去,差点哽在喉咙里。

  ——什么感动啊,果然这些家伙根本就没办法正常交流!

  他有点儿生气,却不知该把气往哪儿出,万般无奈之下,推开了一直压着自己头顶的小狐丸,转身从橱柜里拎出了还正休眠的狐之助,惊堂木般啪的一下放在桌上。

  他酝酿了一番,试着拿出家主的态度来安排这些付丧神的去处,事实上,确有那么几分气势在。

  “都听我安排,不要吵架。”

  “你们,现在,全部,出去吃早饭。”

  “之后的话,由小狐先生带龟甲先生参观本丸。长谷部,麻烦你去检查一下内番,问话等晚上再说。”

  “还有......我没有见不得人的事!”

  

  

  

  

  

  5.

  

  ——至少,三位相觑片刻,都乖乖领命了。

  只是小狐丸半道又折了回来,从障子门外探进来半截身子,后面似乎并未跟着龟甲。

  他朝里间问道:

  “主人,说好的梳毛......”

  “啊,抱歉......”青年停止了摇晃狐之助的动作,“中午可以吗?”

  “好。”付丧神露出冬阳般令人心醉的笑容。

  许是雪幕与银发相融而形成的错觉,青年倏忽好像见着付丧神头顶那撮犬耳般的毛发动了动。

  ...今天风真大啊。

  他怔怔地想。

  

  

  

  

  

  6.

  

  “第一部队......说起来,这是女孩子吧?”

  “很可惜,我们这里全员男性哦。”狐之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审神者大人,您怎么起得这么早?”

  现在才卯时啊!政府都没开始建立连接好吗?

  “哦。”青年有些失望地关掉了队伍列表,“大家都起这么早,只有我一个人睡大觉不太好......”

  “没关系啦。”狐之助滑稽地用前爪拍了拍青年的手背,“审神者大人的必要职责只是保持出阵的灵力供给,做到这点就是天天窝在房间里看J〇MP也可以哦。”

  ......难怪被隔壁科说成是鱼塘管理局啊!

  “不过,您现在有出阵的想法吗?”

  “......唔。”

  看着青年有些犹豫的样子,狐之助了然道:“其实您可以试着在本丸建立远程指挥。之前出于审神者大人基本都诞生于和平年代的考量,我们制作了这个系统,用于把侦察情况过滤成数据,这样的话不用亲临也能够直面战场了。”

  加藤好像也说过,可以免去「脆弱的现代人」看到血腥场面而造成灵力波动的情况,是一个很好的发明。

  “那我能看到大家的战斗状况吗?”青年问道。

  狐之助答:“会过滤成数据。”

  也就是说,看不到现场,也无法作出预判。

  ......没办法放心啊。青年皱着眉沉默了。

  他又一次点开第一部队列表,把窗口悬停在战斗记录的左侧。

  压切长谷部。山姥切国广。大俱利伽罗。烛台切光忠。乱藤四郎。不动行光。

  大俱利伽罗暂时是不可能了,山姥切......没那么排斥他,但似乎也不是喜欢和人类打交道的类型。

  乱与不动他是见过的,一个十分颓唐,一个则是不知事的模样,不知道能不能问出有用的东西来。

  最优目标,指向了烛台切。

  他脾气不错,而且相当可靠,或许知道得会详细一些。

  “记录下来的就只有这些了吗?”他关掉资料,捏了捏狐之助的肉爪。

  “您中途将通讯器弄丢了,我们很长时间都无法进行联络。”狐之助很享受似的晃了晃尾巴。“事后您带着手写报告去了现世参加议会,但由于会议前夕发生海啸的原因,报告已经损毁了。”

  连纸质记录也没有啊。青年叹了口气:“我想过一段时间再出阵,可以吗?”

  “可以的说。这个月的首要任务还是观察您的身体情况。顺便挖掘一下当时的细节,”狐之助意有所指,“您是否已有头绪呢?”

  青年摇了摇头。

  他甚至连刃者的性格都没摸透,别说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是吗。没有关系。只是吾辈还要提醒一下大人,您也属于无法收敛自己气息的审神者之一,而且伴有外界灵力过敏的情况,很容易会被敌军察觉到存在,如果要随同出阵,期间请务必不要将布面取下来。遇到突发情况,请放弃战斗直接回城。”

  “......好。”

  其实他内心还是忐忑的。

  真实的屠戮场,不止有政府军与溯行军。而原住民之间改变历史的那些战役,亦不会像电视上拍摄的那样,连尸体都那么悲壮而唯美。

  那必然会是,残肢与极恶拼成的......摇曳的人间地狱。

  他会有逼视的胆气吗?

  

  

  

  

  

  7.

  

  青年揣着次日的内番木牌,从廊道里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

  他又一次失了方向,不过鉴于天色还早,并不如何急迫。

  这本丸布置得很美,但多数种的夏花,冬景就显得比较萧瑟了。反正沿着廊道一定会有尽头,青年把手缩进袖口里,放弃了辨别来路,打算沿着竹幔笔直地走。

  

  「主人的身体变差了吗。」

  

  若是小狐丸不说,他倒真没注意过这件事。

  但,或许不是“变差”,只是“变了”而已。

  毕竟用了大量的人造组织,出现不兼容的现象也是可能的。

  他原本的身体相当抗寒,秋冬时节,老师还总是挨过来取暖。

  老师是很冷的。

  ......像现在的他一样。

  只是被风稍微吹两下,血液就好像凝固了。

  青年本来不大在意,毕竟不痛不痒,只是如今被人提起,身体倒先于思想开始矫情起来,即使有厚厚的足袋,也无法缓解脚趾的僵冷。

  他左右观察一番,确认四下无人后,脱了木屐,在廊道中跳了跳,试图让身体暖起来。

  “嗷!”

  ————!

  “咳、......你、怎么在这里?”

  青年被忽然窜出的白影惊得退了两步,看清来者后,他又扶着廊柱,慢慢蹲了下来。

  ——是上次的小老虎。

  它啪嗒啪嗒凑过来,蹭了蹭青年的衣摆。

  青年轻轻挠了挠幼虎的下巴,猫科柔软厚实的皮毛使他有些凌乱的心绪逐渐平静下来。

  幼虎满足的呼噜声隔着表皮的振动传到指尖,青年不知怎的,又想起小狐丸的脸。

  ......他实在搞不懂这些非自然存在每一个举动背后的意义,如果深入思考,却又怕主观臆断太多,反而不利于今后的交流。

  入职指南在如何与付丧神相处这方面,可谓是句句笼统。他只大抵知晓保持信任是稳定的前提。

  但这个「信任」是什么意思,又如何判定,狐之助谈及于此,往往顾左右而言他。

  他只能擅自理解成是「对立场的笃定」。

  有的付丧神由于传说的加持,力量过于强大,甚至能够在某种程度上无视契约的束缚,在这种情况下仍愿听命于灵力低微的审神者,这是刀的立场。

  但审神者与刀是相互影响的。

  羁绊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愈加坚固。

  当契约随着羁绊成熟到某种程度——到这一步,即使是再强大的付丧神,也会变得无力违逆契约主的命令。

  若想解脱,唯一的破解方式,便是契约主的真名。

  但契约被剥离,付丧神作为人形的存在也会消失,倒说不清是谁更吃亏一点......

  ......或许,始终还是刀吧。

  他垂下眼睑,抿了抿唇。

  说到底,被人类一厢情愿地召唤出来卖命卖笑......他们真的乐意吗?

  即使是从刀具里衍生的付丧神,作为武器之时便耳濡目染过人类的生活,但要想做到与人类无异,到底还是很吃力吧。

  语言、习惯、思维模式......还有一部分停留在物品的时候呢。

  ......小狐先生,觉得自己是刀,是人,还是狐狸呢?

  兴许动物的因素更多一点也说不定。青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手指下意识抚上嘴唇,尴尬得面上一热。

  小老虎被停掉了抚慰,歪着头打量面前的人类。

  青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不知以何种态度来对待这名付丧神。

  若是严肃地拿出来讲,可能会伤了对方的心,而且这个家伙真的明白什么叫接吻吗?似乎这种举动在他的认知里只是表达善意。

  是否有必要进行距离的引导呢?

  现在已经过了说明的最好时机,再找过去,反而显得他很在意似的。......虽说事实上的确超级在意。

  ......但是无法开口啊!

  为什么偏偏是人形呢?就是召出一只两百斤的狐狸也不至于会尴尬到这个地步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委身抱起小老虎,把脸埋进那柔软又温暖的肚皮里,无声长叹。

  ......总之,果然、先买支唇膏比较好吧?

  

  

  

  

  

  8.

  

  “万屋吗?”

  烛台切为青年擦掉嘴角的酱汁,沉吟了一会儿。

  “......我们这边,好像说是因为阵法太久没有使用,所以被政府关闭了。要去的话,只能拿本丸外部的子通道替代,路程可能有点远。”

  青年露出一个纠结的表情:“有多远?”

  烛台切很有趣似的盯着他看了一阵,支着下巴轻笑道:

  “不会累的,一起去吧。”

  青年连忙摆手:“这怎么好、烛先生不是还要准备午饭吗?你给我画个简单的地图,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烛台切却没有同意,而是神色肃穆地说:“本丸倒还好,你要是在万屋附近走丢,找起来可是非常麻烦的。”

  “我不会走丢的。”青年汗颜。

  “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消失在小树林里,还惊动了政府。烛台切摘掉围裙,将沾过菜油的手套脱了下来,“虽然制作料理是兴趣之一,不过厨房也不是每天都归我使用呢。别担心。”

  “......”心知理亏,青年悻悻地埋头喝起了汤。

  “哦哦,主要出门吗?”御手杵叼着一串团子从储藏室出来,把鲤鱼图案的饭盒与铭仙包袱皮递给了烛台切,“顺便带点调料回来吧,蜻蛉切说很多都没有了。”

  “OK。交给我吧。”烛台切接过饭盒与包袱皮,用筷子夹起一块蕨饼,正要放入盒中却顿了顿,他转过身朝青年问道,“主人,你还吃吗?”

  “谢谢,我已经饱了。”青年摇了摇头。

  “好。”

  烛台切笑了笑,利索地将剩余的蕨饼装入盒中,扎好包袱皮后套在了一旁坐姿端庄的小老虎脖子上。

  “拜托了哦,虎次郎。”

  “嗷。”

  原来叫虎次郎啊——青年也顺势摸了摸小老虎的头:“谢谢你给我带路。”

  虎次郎舔了舔他的手,灵巧地跳下椅子,礼貌地回望御手杵一眼,转身离开了厨房。

 

   

  

  

  

  9.

  

  “那天的事我也......因为伤的很重,抱歉,只记得来了不止一队溯行军,在你被带走之前我已经没有意识了。不过,那真的是溯行军吗?总觉得气息不太一样......也不像是检非违使。”

  “是吗......。”慢悠悠地跟在付丧神身边,青年有些失望地抿了抿唇。

  “要不要问点别的?比如从前的事之类的,全数奉告哦。”烛台切捏了捏青年的掌心。

  “从前的事......”

  青年垂下眸子,他想问的太多,反而不知该从哪里问起比较好。

  ......而且,为什么要牵手啊。

  那样自然地就牵上来了,这种情况下要是甩开绝对会非常非常尴尬。

  烛台切善于观言察色,他轻笑一声:“不想跟我牵手吗?”

  青年避开了付丧神揶揄的目光:“不、不太想......”他蜷了蜷被对方包裹住的手指,声如蚊呐:“而且,我只是方向感不好,你不能说成是撒手没。”

  很伤自尊的好吗。

  “嗯-嗯-。方向感不好。”烛台切自觉无视了青年第一句话,也没有松开手,而是用迁就小孩的语气敷衍他,“你的体温太低了,回去让药研做一些食补......啊,这就到了。”

  青年狐疑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疑似废弃水井的建筑:“真的是这里吗?”

  这地方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如果不是像他们这样散步似的边走边聊,应该只有不到一炷香的路程。

  “虽然一点都不帅气,但确实就是这里。”烛台切很嫌弃似的揭开了上面的符咒,“风会很大哦。待会要是觉得不踏实,抱紧我就好了。”

  言罢,他揽住青年的腰将其抱起,还未等对方意会过来,纵身跃入了井中。

  ——

  青年只觉身体一轻,视线便蓦的被黑暗给吞没了。风的确很大——在悲鸣般的呼啸声与坠落感中,他的脸颊紧紧贴着烛台切的脖颈,付丧神意味不明的低笑掠过耳畔,他恍惚间以为那只不过是闪回的幻觉。

  

  

  

  

  

  10.

  

  青年翻来覆去地打量手里两罐不同口味的润唇膏,不盯出一个洞来就不罢休似的。

  ——生产日期在哪里呢?

  他皱起眉头,偏过头去问站在自己身后、已经装好满满一篮子调料的付丧神:

  “烛先生,付丧神会被气候影响吗?”

  烛台切一愣:“......不会呢。你想给大家买护理用品吗?”

  “唔。”

  ......找到了,没有过期。

  不过,不会被影响吗......

  他有点儿羡慕地把写着「幕府香型」的那罐放回了货架上。

  看着眼前之人眉头紧锁的样子,烛台切抬手戳了戳对方的眉心。

  “想买就买吧。好不容易有了人形,即使没什么实际的用处,能用一用新奇的东西,大家也会很高兴的。”揭了揭后方货架的帘子,他又补上一句,“不过要是为这种原因就乱花钱,我可不会借钱给你哦?”

  “嗯。我有分寸的。”青年眼里闪过自信的光,“你帮我一下,把这些全部都包起来。”

  “......”

  哪门子的分寸啊。

  虽说并不赞同这种采购行为,但终究是青年的一片心意。烛台切没有阻止,而是按照吩咐开始扫荡货架。

  “万屋就是这点很麻烦呢,东西买多了都没有人来帮忙整理。”

  “现世的都会配备服务型机器人,可能是政府觉得物资集散不多的地方没有投入的必要吧。”青年一边回付丧神的话,一边开始在另一个货架前流连。

  “现世吗......”不知道是怎样的地方。注意到青年气息的远离,烛台切转过了头,“在看什么?”

  “胶饵。”青年没有回头,似乎在看包装盒上的说明。

  烛台切放下竹篮,走了过来:“卧室里有虫子吗?”

  青年点了点头,解释道:“有点疼还有点痒,应该是大虫子。”

  房间这么久没人住,即使会定期打扫,也有可能进来一些动物。

  在这种天气被咬?烛台切一挑眉:“方便让我看看吗?”

  青年点了点头,将头发拢到身前:

  “在这后面。”

  烛台切拨开几根细碎柔软的漏网之鱼,就在青年细瘦的后颈处,第五椎骨所在的地方——确确实实有着一块殷红。

  但并不是什么虫子的痕迹。

  啄吻的淤青上面还嵌着一个深深的牙印,两颗犬齿处甚至形成了血痂,怪不得青年会有感觉。

  “......真是不知轻重啊。”

  他几乎一瞬间就确定了是谁的杰作,眼底神色莫名。

  “很严重吗?”见付丧神没有接着说话,青年侧过身子问了一句。

  “......不,不是什么厉害的品种,别在意。”烛台切从思绪中抽出身来,笑着揉了揉青年的头,将那盒驱虫药放回了货架上。

  “不过,伤口跟头发分开比较好,回去之后让长谷部君为你束发吧。”

  “——至于驱虫的事,也可以一并交给他处理。”

  

  tbc

  

  

  

    

作者的话:

  怎么越写越长orz,如果有小伙伴觉得看着很拖沓的话可以说一下,下回我尽量精炼一点!

  终于到狐狸了,写得很开心233这是一只驯养失败的小狐,对首领的概念不是那么清楚。

  野性与被驯化的矛盾我很喜欢。虽然写不出来但也不妨碍我bb两下,呼嘿~

  审神者这么大年纪还没谈过恋爱的原因是他跟人类相性不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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