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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和小蓝蓝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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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ky倾天星(o^^o)

【蓝绿国庆24h】

ttttttt我写的什么玩意 )怎么看都不像cp向(混乱了

原本是10:30的…………结果我记错时间了(天啊


爸爸妈妈说要来小绿家住一阵子。小绿很高兴,他很久没见到爸爸妈妈了。他也希望父母能对小蓝产生好印象。

小绿让爸爸妈妈睡在主卧,自己和小蓝睡在另一间卧室。每天早晚妈妈都帮大家烧饭、盛饭,生活轻松了不少,也没有实在没办法,与小蓝去吃快餐的情况发生了。爸爸妈妈与小蓝的相处也很融洽,一切都非常棒。

就是爸爸妈妈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太好,他们经常会吵几句,然后妈妈会突然停住,就像不想给年幼的孩子做坏榜样那样。不过,小绿小时候,他们有时候也会吵架,但并不避开小绿。...

ttttttt我写的什么玩意 )怎么看都不像cp向(混乱了

原本是10:30的…………结果我记错时间了(天啊









爸爸妈妈说要来小绿家住一阵子。小绿很高兴,他很久没见到爸爸妈妈了。他也希望父母能对小蓝产生好印象。

小绿让爸爸妈妈睡在主卧,自己和小蓝睡在另一间卧室。每天早晚妈妈都帮大家烧饭、盛饭,生活轻松了不少,也没有实在没办法,与小蓝去吃快餐的情况发生了。爸爸妈妈与小蓝的相处也很融洽,一切都非常棒。

就是爸爸妈妈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太好,他们经常会吵几句,然后妈妈会突然停住,就像不想给年幼的孩子做坏榜样那样。不过,小绿小时候,他们有时候也会吵架,但并不避开小绿。

爸爸妈妈来的第三天,小绿莫名地开始呕吐,饭也不太能吃下,有时候身体还会轻微抽搐。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总是硬塞下饭菜,但吃得越多,他吐的也越多。第二天,妈妈非常担心小绿,要陪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医院的医生没有查出小绿的病症,他们建议留院观察。妈妈很着急,她让小绿一定要好好休息,让他还是住院吧。

“妈,我没关系的。只是呕吐而已啦。”小绿对护士摆摆手。

“不行!你都吐了那么多!我放心不下,你一定得治好!”

“真的没关系的啦。”

“你这孩子!长大了,就不听我的啦?医生都说了让你留院观察,医生说的总不会错吧?”

“好好~我知道了,那我就住院吧。”

小绿就这样在医院住下了。妈妈不放心他,依旧每天给他烧好饭,端过来。小绿想让她不要那么辛苦了,可是妈妈不领情,甚至决定一直等到小绿治愈了再回老家。


小蓝对这件事,和妈妈是一样的态度。他也认为小绿病得很严重,应该好好休息。他总是陪在小绿身边,和他聊天。爸爸对这件事也很难过,他有时会和妈妈一起来看小绿。小绿就这样住在医院里,哭笑不得,仿佛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一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绿的病情没有好转,还是在每天吃完饭后呕吐,再加上轻微抽搐。医院对小绿的病也没有任何头绪。渐渐地,小绿还是开始拒绝吃东西。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瘦了好多。家人都来劝他,妈妈还是会把每顿饭都带过来。可是绝食以后,小绿不再呕吐,身体也不轻微抽搐。院方决定给小绿输送营养液,继续观察。

妈妈很着急,她难得和小绿见一见,小绿却变成了这样,现在甚至吃不了自己亲手做的饭。小绿小时候最粘她了,她总是给小绿读故事书,陪他散步。

妈妈对医生说:“为什么他不能吃我给他做的食物呢?我赞同所有医院的建议,但总要给我个理由!”

“我们要调查出他的病因。”

“你们又不是侦探!”


晚上,爸爸卧室坐在椅子上看报纸,他问妈妈:“你为什么非要坚持给小绿做饭?我早劝过你了,你干嘛在这种时候还是这么坚持?”

“我的儿子还不能吃上自己妈妈亲手做的饭了?倒是你!怎么搞的,你究竟为什么总是要和我吵架?”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变得微弱,最后突然又尖锐刺耳起来。

“唉。”爸爸抬头看她一眼,就不理她了。

妈妈发起抖来。


第二天,小蓝决定趁爸爸妈妈去看望小绿,稍微收拾一下家里。以前都是他和小绿一起收拾,现在小绿住院了,他也不能一直邋遢着。爸爸妈妈是客人,妈妈都帮忙烧饭了,当然不能麻烦他们。

小蓝决定从主卧开始。如果爸爸妈妈先回来了,他再去打扫主卧可能会有点尴尬。他打扫了一下床底,准备打扫别的地方时,突然发现了一个小瓶子。

他们家里没有过这个瓶子,所以只可能是爸爸妈妈的了。这个瓶子像是个药瓶,可能是爸爸妈妈的药。小蓝仔细看了看包装,企图发现这是什么药,却没有看出来。他把它放在了床头柜上。


晚上,爸爸看见自己的床头柜上有个奇怪的瓶子。

“这是你的吗?你什么时候吃药了?”

“啊。”妈妈抬眼看了看,“你最近都不关心我了,当然不会知道。”

“是么。那你吃的是什么药?”

“治拉肚子的。”


小绿的病治愈了,医院决定让他出院。妈妈很高兴,又每天给大家烧饭、盛饭。可是回家以后,没多久,小绿又住院了。

“我怀疑有人给小绿下毒。”医生叫小蓝去过道。

“啊?有谁会这么做?”

“我不知道。但小绿的母亲有点可疑。”

“怎么可能?小绿告诉过我,妈妈对他最好了,而且……”小蓝想起那个药瓶,“啊,这不可能。”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小蓝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医生叫他去搞一些那个药,小蓝就趁父母还在看望小绿时,赶紧回了一趟家。


“这些东西的确会导致小绿的「病情」,我建议你去和阿姨好好谈谈。”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理由啊。那可是她的儿子。”

“…代理孟乔森综合病症。”


小蓝将这些事告诉了小绿。小绿意外地平静,他告诉小蓝,他早就有了这个猜想,可是他不想伤妈妈的心。小蓝不知如何是好,小绿却把这事与爸爸说了,爸爸很愤怒,却只是决心要与妈妈回老家,不再打扰小绿和小蓝。

“真奇怪。”小蓝说,“明明他肯定要非常厌恶妈妈了,却不去责备她。”

小绿出院了,此事便不了了之。

初次浔人

【蓝绿国庆24h】〈蓝绿〉赤花症

*结合了网传版本和私设的赤花症,请勿较真。

*是蓝绿。

*原本是9:30的选手,但是之前打的东西没了,重打了一遍。比较匆忙。

*以上都可以的话,请看。

01​
自从他们相遇那年的一场超级大雪之后,这座城市在每年的冬天都会有一场雪。不会很厚,不会很薄,恰巧卡在银装素裹的地步。

“真好看啊。”小蓝看着这霓虹灯下的雪景,赞叹出声。

“确实很美,不过,也冷多了。”他旁边的人接过店员递来的两杯热奶茶,把一杯放进他手里,和他并肩站好,“暖暖手。”

“我倒是无所谓,小绿你才是,明明上次才因为手指的疼痛去医院吧。”小蓝想到这里赌气似的把自己手上那杯也塞进了小绿手里,转过头不看他。

“小蓝。”小...

*结合了网传版本和私设的赤花症,请勿较真。

*是蓝绿。

*原本是9:30的选手,但是之前打的东西没了,重打了一遍。比较匆忙。

*以上都可以的话,请看。



01​
自从他们相遇那年的一场超级大雪之后,这座城市在每年的冬天都会有一场雪。不会很厚,不会很薄,恰巧卡在银装素裹的地步。

“真好看啊。”小蓝看着这霓虹灯下的雪景,赞叹出声。

“确实很美,不过,也冷多了。”他旁边的人接过店员递来的两杯热奶茶,把一杯放进他手里,和他并肩站好,“暖暖手。”

“我倒是无所谓,小绿你才是,明明上次才因为手指的疼痛去医院吧。”小蓝想到这里赌气似的把自己手上那杯也塞进了小绿手里,转过头不看他。

“小蓝。”小绿轻轻喊了一声。

“干嘛?”

“我,”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他凑到小蓝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对方耳边,“被小蓝这么关心,很高兴哦。”

红晕蹭的一声布满了刚刚不情愿却还是回答的某人脸上,小蓝转过身来就要反驳。
“谁!谁……”关心你了……

“嗯?”小绿认真地盯着他,等待他的下半句。

小绿有一双极温柔的眼睛,尚且不知别人是不是一样,但小蓝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就说不出假话了。但说出关心又实在太考验他的羞耻度,他的目光开始飘忽起来,向下逃避时看见了小绿的嘴唇。

他大概是刚刚喝了一口奶茶,唇上还留有一点湿润。

小绿看到小蓝忽然退后了一步,然后迅速又背过身去。
“小蓝?”今天这么害羞?有点像他们刚在一起一年的时候。

“回家吧。”小蓝一只手遮住自己通红的脸,伸出一只手拽住小绿的大衣。
“好,”没压得住嘴角的弧度,小绿轻声道,“回家。”

他们的住所是离工作地点比较近的一间公寓,买了一层的两间打通,所以空间很大。洗完澡后两人会盖着被子窝在一起看电影。

房间里熄了灯,只有投影的灯光打在人身上,小蓝看见身侧那人挺翘的鼻梁、柔软的嘴唇和在晦暗不明光线里漂亮的眼睛。

“小蓝?唔……”

亲吻本来是很圣洁的事,但如此热烈时的感触就更叫人能体会到其中蕴藏的山雨欲来。

吻从嘴唇开始,经过脖颈,流连于胸膛,然后升华成疯狂汹涌的爱。

02
这一对的工作都谈不上清闲,一个每天与bug斗智斗勇,一个每天和人类斗智斗勇。

“绿总,我们到了。”助理拉开汽车门,对还在看文件的总经理道。

“知道了。”

小绿合上文件,准备下车随助理去见合作商。

“绿总?”助理见上司忽然僵住的动作,有些疑惑。

手上忽然的剧痛让小绿绷紧了身体,想到待会儿的工作,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放松下来:“没事,走吧。”

商业间你来我往的交锋小绿从来都不畏惧,但今天送走合作商时,他的后背已经冷汗淋漓。

“绿总!”
助理刚回头就看见自家上司往前一栽,吓得赶忙上前去扶。

小绿借着助理的力气站稳,虚脱的感觉实在是很不好受,不过好在手已经不疼了。

“绿总,你还好吗?”助理忧心忡忡地问。
“放心吧,就是最近有点劳累过度。”勉强笑了一下,小绿安抚了一下助理,“好了,合同也签完了,走吧。”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请假休息一下?”
“请假吗?我会考虑的。”毕竟这样下去就会影响到工作了啊。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发了助理去吃饭,小绿抬起左手。那上面绑着医院打的绷带。
无论是谁问,他都只说是上次不小心跌得有些狠。

他从小臂开始解绷带,解到手腕处的时候停了下来。
瑰丽的蓝色花朵盛开在白皙的手腕上。

明明是叫赤花症,结果开出来的却是蓝色的花。小绿这么想着,蓝色……小蓝吗……

他把绷带绑回去,拉上袖子,把自己陷进办公椅里。

算了不想了。
真的,有点累了。

三天后,伯伦希尔

小蓝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小绿。

“你怎么来了?今天工作结束的很早吗?”他几乎是跑过去抱住自己的爱人。

“我请假了,具体的回家再说,我们先去吃饭吧。”

两人牵着手走在街道上,原本打算找家店去吃晚饭,却遇到了突发情况。

“你别哭呀!!!”小蓝看着哭得更厉害的小女孩儿,手忙脚乱,“这该怎么办呀?”

小绿见状压下嘴角的笑意上前,小女孩儿拍着背顺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他温柔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小女孩渐渐哭得没有那么厉害了,她抽泣着说:“妈妈……不在了。他们说……我是……没有妈妈的小孩……”

小绿顿了顿,轻声道:“不会哦。你还记得你的妈妈,你爸爸还记得你的妈妈,你的妈妈还存在于你们的记忆里。你有妈妈,你现在哭泣就是因为妈妈对不对?”
“嗯。”

“只要你没有忘记你的妈妈,她就还会影响你,她就还存在于你的生活里。你的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真的吗?”

“当然。所以只有活着的人活得开心,逝去的亲人才会觉得高兴。”小蓝忽然道,“你要努力活得幸福才可以哦。”

两人勉强从平复下来的小女孩儿嘴里问出了她的住址,把她送回去后,两人才回了自己的家。

“小蓝,我有事和你说。”小绿喊住小蓝。

03
赤花症,一种荒诞却真实存在的病症,患者身上会开花,从指尖向全身蔓延,在开花时感到刷烈的疼痛,当花开到脖颈上时,人就会死亡。只有得到心上人的恨意才能解除。
小绿平静地叙述着一切。

小蓝沉默着,而小绿知道他在努力接受现实。

许久之后,小蓝拉过小绿的左手,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去解绷带。
“有点可怕。”小绿轻声道。手臂上都被花朵覆盖,花朵缝隙间的皮肤也因为植物的根系而凸起。

小蓝伸出一只手去触碰那些花朵,声音有些颤抖。
“疼吗?”

小绿把额头抵在小蓝的肩上,闭着眼睛忍住痛呼。
刚刚又有一朵花开了。

“疼,很疼。”

他的身体在颤抖,小蓝感觉得到。
“止痛药有用吗?”

“没用。”小绿想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都放在左手上,开了个玩笑,“没有你有用。”

小蓝却无心接他的话,他只觉得自己实在是没用。

他只有把小绿抱紧一点,再紧一点。
“不疼了,小绿,我在,不疼。”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蓝反应过来时,小绿已经因为虚脱睡着了。

大脑缓缓开始运转,他把小绿送回卧室,帮他打理了一下,盖上被子,才出了门。
他走到阳台,拨通了电话。

“喂,永乐,我是小蓝。”
“小蓝?这么晚了什么事?”

“你知道赤花症吗?有没有解决办法?”
伯伦希尔的生物研究员永乐听出了小蓝声音的不对劲:“谁得了病?”

“……小绿。”小蓝顿了顿,还是告诉了他。
“……我明白了。”永乐严肃起来,“小蓝,你听着,首先不要冲动。我对赤花症研究过一段时间,虽然后来放弃了,但我曾经的老师最近在研究这个,我会尽快去问他,有结果了会告诉你。”

“好。”

永乐的电话被挂断,小蓝盯着手机盯了很久,然后打开邮箱写新邮件,主题是,辞职信。

04
也许是最近积压的疲惫和压抑的情绪一下子释放了出来,小绿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醒了?”小蓝就伏在他床边,被他起身的动作惊醒,“这还是你第一次睡这么久。”

小绿愣住了,他似乎没有想过小蓝会若无其事地同他讲话。

“我昨天想了很久。我打了电话给永乐,他连夜打扰了他正在研究这个病症的老师,得到的结果是,治不好。”原话的意思是即使有了治疗方案,那个时候,小绿也早就不在了。

“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小蓝苦涩地笑了一下,“老板也不批我的辞职信,给了我无限期的长假,也没关系,都一样,这段时间我要陪着你。”

如果我阻止不了你的离开,阻止不了你受这些痛苦,那么至少,我要陪在你身边,直到你离开。

小绿望着小蓝的眼睛,那里面是层层叠叠的他和他。
“好。”

他们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去旅行,见过了惊涛拍岸,悬崖峭壁,也见过了广袤的草原,绚烂的极光。

有那么一次,在小绿的要求下,他们去尝试了蹦极。

跳下去的时候像在完成某种肃穆的仪式。
下坠感很强,他们贴的很近。

小绿轻声说了句我爱你,他知道这句话在传到小蓝那里之前就被风搅碎,消散在半空。

小蓝紧紧抱着小绿,感受着这下坠感的同时,心里疯狂念着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后来一切停歇,两人停滞在半空,周围群山连绵,衬得他们像两只无处可归的鸟儿。

紧紧抱着的手略微松开了一些,小蓝看到小绿湿润的眉睫,轻轻吻了上去。先是眉睫,然后就变成唇齿相依。

他们没有一个是如此外放感情的人,此刻却热烈得仿佛要把对方烧融,似乎这样就能永远共生并存下去。

我爱你。

——我爱你。​

05
小绿在半年后离世。

永乐参加了他的葬礼。

他把自己的那一朵花放在小绿的墓前,走之前对小蓝说。
“所幸,你没有那么做。”

只有他知道,也许小绿也察觉到了:小蓝曾经想和小绿得一样的病,一起离开。他甚至问过永乐得这个病的方法,永乐没有告诉他。但其实他随便找一个了解这个病症的医生,套一下话就可以知道。

因为他相信我。小蓝这么想着,弯腰把自己手上的两朵花放在了所有花的上面。而且是我自己说,只有活着的人活得幸福,逝去的人才能安心。

他看了一眼花堆最上面一蓝一绿两朵绣球花,把目光转到墓碑上的照片。

小蓝郑重地说出了他们在那段时间没有说出口的话。

“我爱你。”

……


END.

鹊霜雀霜昔鸟霜coo

【蓝绿国庆24h】【小绿和小蓝】写给风的信(未完成/10.27已更新)

*“邮局工作者”蓝×失意作家绿 
*时间原因没有写完  随时更新 请想看后续的朋友们持续关注(不是
*偏文艺向 看上去会觉得很ooc
*首次尝试悬疑 写的不好 还请谅解
*已经变成中长了但我尽量分三次发完(。)

 

(零) 

 

        他又来到邮局门口了。 

 

        墨绿的...

*“邮局工作者”蓝×失意作家绿 
*时间原因没有写完  随时更新 请想看后续的朋友们持续关注(不是
*偏文艺向 看上去会觉得很ooc
*首次尝试悬疑 写的不好 还请谅解
*已经变成中长了但我尽量分三次发完(。)

 

(零) 

 

        他又来到邮局门口了。 

 

        墨绿的衬衫,嫩绿的领带,浅绿的发,及翠绿的眼。他带来的依然是一封草绿色封皮的信,投入墨绿的邮筒里。 
         他每天都很准时。下午五点半时候的光景准确地出现在黑鸦似的人群当中,然后留下一封信,在站在街角向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望一眼,最后悄然融进人群中去。似乎每天都如此。 
       或许是很早以前他就开始这么做了,也或许是他的出现早就形成了习惯,以至于每次注意到的时候都会想着“遵守了约定”。 
         有时在人群中认出他了之后,蓝又偶觉得一丝疑惑——对方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惹眼的地方,反而像灰尘蒙盖的宝石,故意隐藏起了光辉。可他的气质又无法被人所忽视。 
         或许可以比作笔挺的莲?蓝对自己说。这样似乎会合适一些——他站在街角远眺时,像极了在万荷丛中笔挺的一枝莲花。 

 

        有些人是这样,明明和其他人一样普通,却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我不是没见过他,蓝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后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街角,然后踩着已褪去夕阳色彩的砖路,扭身朝相反的方向回家去。 

 

(壹) 

 

        邮局不大,但至少是国营企业,所以还能拿到些可观的工资,加之个人喜欢这里的气息,及和以往相比相对较慢的工作节奏,蓝是喜欢他所工作的地方的。——他可以在无所事事的下午慢慢读书。 

 

        没有嘈杂,但又必须有些声音才行。否则他会很不安。至于为什么不安,他早就忘记了。 

 

        噢,顺带一提——蓝看的并非“大众读物”,而是那些旁人很难懂的大部头书籍,以及一些好的科幻文学。 
         不过他最近读的是一位新晋作家的书。 
         他觉得这个作家虽然文笔稍显青涩,虽然没有华丽的描写和宏伟的剧情,但正是这种平和而贴近现实的文风让他感到眼前一亮。 

 

        他的第一本小说出现后蓝就喜欢上了这种透着丝丝温和的笔调,亦如作家的笔名一样。“夏绿”。虽然他(暂时这么说吧)的书和那些蒙灰的大部头大相径庭,但是—— 

 

        毕竟人也需要换换口味嘛。 

 

        直到某天,蓝的窗口被人敲开。 

 

        “您好,我需要寄一封信。”来人这么说着,从小窗口推来一封草绿色封皮的信。 
         “稍等。”他应道,刚想转身去拿信封,却瞥见了那封信上空白的格子。他下意识地顿了顿,直接取来了笔和邮票替人写上发件处的地址并贴上邮票,随后又推出窗口。 
         “填一下收件人的姓名和地址,就在这儿。”他把手伸出去指着信的角落,却没注意到对方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盯着自己。 
         “有什么…事吗?”抬起头对视的时候双方都愣了下,但很快地玻璃窗口对面的青年人笑起来,摆摆手。 
         “没什么。”之后他便填起地址来了。 
         “信会送到吗?” 
         “收件人地址够详细就可以。” 
         “这样呢?”对方执笔思索了一下随后写下一个地域,却只写了X省H市。他将信举起来问小蓝。 
         “…恐怕不行。能再详细一些吗?先生。” 
         “只知道这些。”对方无奈地笑笑,手里的笔打了个转儿落回笔架。 
         “那这封信可能会退回喔?真的想不起来吗?”不知为何蓝有些不甘,竟多追问了几句。但对方没有直面回答,而是绕了个弯儿。 
         “那么,寄不到会退回到寄信人手里吗?” 
         “这…大概只会退给始发邮局,然后由邮局转交给个人。”蓝有些迟疑。 
         “喔。只要能寄出去就行,不需要回到我身边。当做废信处理掉也可以,我不在乎的。”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故作轻松,却依然难掩语气里自然流露出的苦楚。为什么会有苦楚呢?好奇心使蓝想追问下去,可有无法直截了当地提出——会伤害他人——蓝一直这么想。 
         于是他没有多说,只是告诉对方可以将信投入邮筒了。 
         “谢谢。”对方笑笑,就似一片树叶似的很快消失在了邮局门口。阳光从背面打进来,在地上把离去之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直到此时蓝才想起来自己的书没有看完,回头想找时才发现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他望着封面上“夏绿”的字样有些发愣。 

 

        那个作者的签名是手写的,意外地和“绿”的信上的笔迹很相似。 

 

        他下意识地把两个人联想到一块儿去,竟然发现真的有那么几分相似——但那种微妙的相似是说不出来的,总之如果把两个人的形象凑到一起的话,很相像。 

 

        蓝几乎要肯定对方就是“夏绿”了,但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也没办法笃定。渐渐地他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下次再见面时要多问问,看看能否从对方嘴里套出一些话来。 
         这个想法在决定付诸实践后蓝有些激动。突然就发现自己最喜欢的作家就在附近时谁都会那么激动一阵吧。 

 

(贰) 

 

        自此之后绿每天都来,要一张邮票,寄一封信。但最后无一例外地这些信都被退回了,也没有还到本人的手里。蓝一直没告诉绿他寄出的每一封信退回后都被他收着,绿也没有过问那些草绿色的信封最后的下落。 
         那些信都躺在蓝书桌的抽屉里,每一封都还很新,仿佛还没寄出去一样。蓝留下那封信一来为了验证“绿”的身份,二来要是猜想正确那么他就有了“夏绿”的亲手手迹——是为私心。小蓝想过拆看看那里面是什么,却只是观望。 
         白小姐谨启。每封信的收件人处这样写着,另外还附了一个真名。至于寄信人的落款则一直是“绿”,仿佛那是个神秘的暗号。 

 

        绿似乎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隐藏了起来,从第一天就开始。 

 

        那么,如果“绿”真的只是一个“代号”的话,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他是否真的是那个作家“夏绿”?“白小姐”又是谁?为什么绿要不断地给她寄信?或者——他们之间的联系是什么?蓝想知道,但又不敢拆开那些信去了解一些信息——毕竟那是犯法的。 

        

        绿连续寄了一周的信,渐渐地与蓝熟了起来。通过交谈蓝惊喜地发现绿也喜爱文学,并且与他有不少相同的观点。 

        绿似乎每天都带着阳光走过,他走过的地方都能长出花儿来。他总是笑着,那笑容总像在告知:不要担心。 
         但最近那束阳光有些黯淡了。随着绿寄信的日子增加他一直没有收到回信,那份潜藏的伤痛对他而言正在扩张、溃烂——没办法补救。他脸上的笑容开始破碎,有什么东西要露出来。 

        但主人强行修补好了他的笑脸面具,把所有黑暗强塞进去。 

        蓝发现了绿的这一点。终于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为什么每天都要来寄一封信呢?” 
         正低头填信息的人抬起头定定地看了小蓝一眼,然后用一种极轻的声音慢慢道。 

        “和一个人关于渴求的约定。” 

        这些字符飘出的时候蓝捕捉到绿脸上闪过的警惕。于是他知道了这事出有因。刚刚绿看他的眼光带着审视,那种稍纵即逝的锐利让蓝为之一震。 

        不能再问下去了。至少现在不行。他收了言语,沉默地注视着绿填好信息后走出邮局。 

        绿离开的时候背影在地上被拉得又细又长,那天晚霞只在天边出现了一点点就被乌云遮挡了。 

        夏绿的微博最近停止更新了,原先准时两天一更的“夏绿”已经停更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继续更新。蓝轻刷那些一周前的消息默想。 

        绿寄信的第九天。 

       突然降至的大雨依然留有夏末的味道,猝不及防地人们在街上四处寻找着避雨的地方。而入秋之后这样的天气只会让人烦闷,像灰色的颜料泼得到处都是。糟糕透了。蓝皱皱眉。 
         今天绿还会来吗?这么大的雨。蓝这样想着绿居然浑身湿透地站在了邮局门口,西装外套上滴答着水珠,很快在脚下形成了一小汪水。而对方只是带着无奈地解释道。 
        “走到半路下的。没带伞。”——所以说下雨很糟糕啊。蓝很快便迎上前去,接过年轻人手里那封揉的有些皱但依然因为人极其小心的保护而干爽的信。 
        “你先等会我去给你拿条毛巾什么的——”其实蓝也不清楚邮局这种地方是否会有毛巾,但好歹也先擦干再说吧。所幸蓝的私人物品里有一条还没拿回去的新毛巾。他递给对方。 
         绿接过毛巾,小心地拧干衣服上的水后接过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有几绺发丝粘在脸上,他细心地拨开了。 

        直到此时蓝才发现对方嘴角上的笑消失了。至少蓝在看去时那副笑靥已经是分像假的了。而绿依然是重复着同样的事:要邮票,寄信。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去,一反常态那种谈笑风生的模样。 

        他今天在街角站了很久才回去。伞是问邮局借的,就那样站在渐小的雨里一言不发。蓝下班后路过他身边时试图说些什么,但对方只是淡然。 

        “天色已经晚了,快下班回去吧。?” 

        几近冷淡的语气。这让习惯了对方文雅的蓝感到异常陌生。而收去温柔,生硬的意味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你很反常。至少和我的印象的不一样。——蓝差点就脱口而出,又在话即将出口的那一刻强行扭转了话题。 

        “你为什么要每天站在街角呢?——和你寄信有联系吗?” 
         绿听到这句话后慢慢转过头来,直直盯着略有不满的青年,慢慢地说。 

        “有。但是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希望他人涉足。 

        蓝愣住了。那双翠绿眼眸里被温柔取代的是敌意。他的眼角有些红,或许是在乍凉的空气里逗留了太久。 

        总之种种都在表明二人间的距离应到此为止。 

         最后蓝选择了避让。他很轻地对着绿点了点头后,用同样轻的声音道。 
         “我不会去了解的。除非你主动告诉我,我不会主动去了解的。抱歉。”他留下这些字段后转身离去,没有回头。话语任凭那天的大雨敲打碎裂混入雨水中流入下水道。 

        蓝就这样消失在雨幕里。

(叁)

 

       夏绿微博的更新频率随着绿出现在蓝的视野里开始逐渐减慢。而他的主页照片就在那个突降暴雨的日子里从一朵浅蓝色的绣球花——他第一本书的封面,变成了像是随手拍下的某处灰色的天空。

       小蓝默默翻着论坛的评论,大多都是在讨论这张照片以及最新发的动态。其中一条这么写道。

       “你们不觉得这张照片很像是在B城拍的吗?照片右边的大厦是B城的邮政大楼哦。”随后附上两张照片。一张是夏绿的主页照片——用红圈标出了“可疑”的地方,另一张是对比图。

        二者极其相似——或者说一模一样。这条帖子很快有了不少的人关注评论。有些正好在B城的粉丝纷纷确认这就是B城。

       “夏绿在B城?!”这条结论瞬间刷爆了论坛,当然也有关于“网图”的猜测,可蓝觉得不像。或许是因为加上他所了解的信息,这张照片应该不是网络上随意选择的图片。

       他了解B市。至少他了解目前工作的岗位。一个在邮局工作的人怎么会不熟悉他工作的地方呢?

       可是若马上就因此说“夏绿”就是那个经常来寄信的“绿”,蓝又觉得缺点什么。证据太少了,他也只能推断。

       谈吐、笔迹、化名、以及博客的更新规律。这些实在太巧合了。但是最重要的一点,似乎一时找不到证据。蓝仔细思考着自己遗留了什么。

 

       信。

 

       那些草绿的信依然留在小蓝的抽屉里。它们或许能够揭露最后一个线索——或者关于“绿”为何情绪如此低落的原因。

       绿似乎希望别人不要注意他自己而只是享受他给予的温柔,而夏绿的文字也一样“暖心”;夏绿的博客更新规律随着绿寄信时的情感态度变化而增多减少;绿的笔迹有点潦草,而他在给第一封信落款时曾下意识想再添点什么在名字旁边——可被本人强行遏制了,而蓝拥有的夏绿签名在最后画了片花瓣。蓝拿出第一封信和书上的笔迹试着重叠,发现那个点和花瓣的位置重合。

      蓝差点就把信拆开了。但又想起了傍晚绿说的那句话。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蓝的手僵住,又默默收回。他已经答应过绿不去了解,那么关于这份猜测——还是等到他自愿说再确认吧。

 

       第二天绿居然没有来。蓝下班回家前站在邮局门口又望了望街角,却没看见绿。最后蓝实在因禁不住寒风而独自离开了。

       绿为什么没来呢?他想着这个问题。又为自己找着合理的答案——有些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

       他逐渐肯定了这个回答。在这之后他便暂时把绿搁置一边,开始想今天的晚餐问题了。

       第三天,绿依然没有来。第四天同样。蓝虽然故作不在意但还是忍不住去想:到底怎么啦?在他的印象里,绿一直是个守时的人,哪怕因为耽搁了一会他也会在急匆匆赶进门里时说明原因。

       他再看看那个论坛,发现居然有狂热的“夏绿”粉丝已经因那张照片的缘故出发到B城来找“夏绿”了。虽然他现在还不能确定“绿”和“夏绿”是同一个人,但是直觉上实在太像了。

       不会是因为被骚扰而搬家去别的地方了?——蓝正思考者,他的同事却过来了。

       “这个给你。”蓝回神,拿过那两封信。居然是绿的信。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眼望着那位同事,轻道。

       “这……?”

       “这几天退还的信啊。我看你一直收集这种浅绿色信封的信就找了交给你,省的你还得跑一趟。”的确,日期是这两天的,但绿并没有来邮局。这么说,是别人帮他寄的?蓝轻抚过两封信,发现其中一封似乎有深褐色液体泼洒的痕迹。他下意识凑上去闻了闻,属于纸张的味道却已被有些苦涩的味道代替——是药?他猜测。

       绿难道是生病了才不亲自来的吗?不过能把药都碰洒还真是有些不小心啊。蓝想着想着却又担心起来。绿病得很重吗……?都把药给弄洒了诶……蓝皱起眉头思索着。

       要不要去探望一下呢?这个念头出现在蓝的脑海后他倏地就有些害羞,手上不由自主地将那封有污渍的信颠来倒去。

       可是就这么突然造访会不会对绿造成困扰呢?如果说绿就是“夏绿”本人,那他会不会不希望别人去打扰他呢?他会介意自己的突然来访吗…?

       蓝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在乎绿,他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人在,急忙拿起一本书遮着自己脸上已经很明显的绯红,假装自己在看书——事实上他哪里看的进去呢。

       绿自己一个人会不会有事啊?现在的他能照顾好自己吗?…如果真的是夏绿,他会不会逞能开始写稿子呢?

 

       啊啊果然还是超担心他……蓝越是在心里极力安慰自己越是担心,虽然他也不清楚这份感情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

 

       什么?!自己脑中冒出的念头再次让蓝惊讶起来,随即他感到自己脸颊更烫了。

 

        不、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蓝只感觉自己心里有烟花炸裂海浪奔腾,既兴奋又有些羞涩。如果不是他还没忘记自己还在工作他真想像所有人快乐呐喊或者随便找个人和他唱歌跳舞喝酒摆宴席庆祝。直到旁边窗口的同事推了推蓝的胳膊提醒他来人了,他才慌慌张张地抬起头继续工作了。

 

       蓝自中午发现自己喜欢绿后一整个下午心情都好得不得了,直到他傍晚哼着小曲儿走出邮局门口时才想起:

       绿今天依然没来。

       ——算了,反正马上就到周末了,自己亲自去看看不就行了?正所谓是被快乐冲昏了头脑,本来犹豫的蓝变得“果断”起来。他也不记着回家了,而是向夜市走去打算看看明天给绿带什么“慰问品”好了。

 

       既然我都喜欢他了,那为什么还不能说彼此是朋友呢?

-To be continued
 @雀霜

暮時赤冥.
【蓝绿国庆24h】18:30“...

【蓝绿国庆24h】18:30
“我喜欢你哦,小绿。”
“我……我也是”
拖到了现在/x
搞绿搞得很爽这就够了👌
希望大家喜欢我的🐍图/?
链接在评论

【蓝绿国庆24h】18:30
“我喜欢你哦,小绿。”
“我……我也是”
拖到了现在/x
搞绿搞得很爽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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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条咸鱼

(蓝绿国庆24h/12:30)冬夜

抱歉我迟到了,因为码字太赶所以特别水,这几天应该会修

文笔x个人感觉ooc有点严重

是一个完全架空的世界,设定不是特别合理,逻辑问题........emmmmm

感情线好像不是很明显,求轻拍TT

0

 

“夏绿先生,这次能否将此处盘踞已久的冬家势力彻底根除,全都要仰仗您了。”

 

“为了黎明早日到来,我定不辱使命。”

 

“此次潜入行动危险级很高,请务必多加小心。”

 

“我将竭尽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1

 

 

前朝在外敌扫荡下没落后,在所有人心中那根摇摇欲坠的弦...

抱歉我迟到了,因为码字太赶所以特别水,这几天应该会修

文笔x个人感觉ooc有点严重

是一个完全架空的世界,设定不是特别合理,逻辑问题........emmmmm

感情线好像不是很明显,求轻拍TT

0

 

“夏绿先生,这次能否将此处盘踞已久的冬家势力彻底根除,全都要仰仗您了。”

 

“为了黎明早日到来,我定不辱使命。”

 

“此次潜入行动危险级很高,请务必多加小心。”

 

“我将竭尽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1

 

 

前朝在外敌扫荡下没落后,在所有人心中那根摇摇欲坠的弦终于崩坏了。各方军阀势力不再努力维持着那份虚假的盛世,纷纷占据一方领土,各自为政。其中B城的冬家军便是最强的势力之一,近几年来,冬老爷子日渐病重,作为老爷子唯一子嗣的冬蓝小少爷逐渐开始继承父业。

 

一开始所有人都并不看好这位太过年轻的首领,半年之后,冬家迅速崛起,这让那些曾经瞧不起冬蓝的人再也不敢有什么不敬。一开始他们都为这位青年的手腕所折服,可久而久之,百姓们都在传言他的残暴不堪。

 

他没有对弱者的怜悯心,对自己的军队训练又严苛得有些过度。他虽然将B城百姓保护得很安全,但他并没有尝试安抚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是大肆招收壮丁,像是不知满足一般扩张着自己的势力,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曾经有人在大街上将烂掉的菜叶一把扣到冬蓝首领的头上,用最恶毒的语言谩骂着他,说他的对待自己的士兵过于狠心,让自己被强行征收的家人受苦了。青年并没有说话,面对着一边流泪一边愤恨的同胞,只是对下属挥了挥手,让那人离开他的视线。

 

在冬家的人都说,新任家主总会带着一堆从洋人那里缴获的武器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关就是好几天,不吃不喝。每次从房间出来后,他总是一身狼狈,眉宇间满是愁思,更让人感觉生人勿近了。

 

有压迫的地方总会有反抗,同时这种八方势力的割裂状态更会让整个国家不堪一击,因此,打击军阀便成了许多争取和平的人们的一个共同目标——只有实现统一,才能让外敌再也不敢觊觎这片大好河山。

 

而夏绿就是其中之一。组织高层对他十分赏识,于是秘密指派他潜入冬蓝身边,与战友里应外合,争取击败这位让民间怨声载道的军阀首领,为民谋福。

 

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卧底这样的工作了,夏绿苦笑。

 

他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无论是父亲的无情远走留下一堆负债,还是母亲终日郁郁寡欢唯独忘了给他一个童年就被战火无情带走……他都没有怨恨过,他只是学会了微笑。从他对着镜子露出第一个完美的笑容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看透他。

 

“既然你毫无牵挂,那你为之奋斗的目标又是什么?”组织的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笑了笑,眼神好似不经意间落在了小巷深处给孩子喂着糖葫芦的一位不知姓名的母亲身上,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希望每一个家庭都可以幸福下去,每一个孩子都会在父母的爱下健康长大。”

 

“我希望,战火永远不要摧毁这种幸福。”

 

 

2

 

 

夏绿很快就得到了冬家的信任,一步一步来到了冬蓝身边,成为他的助手。他第一次见到冬蓝时,年轻首领正抱着武器从房间里走出来。那人看起来很是憔悴,本就有些凌乱的发丝更加凌乱了,刘海也被汗水黏在了额头上,本应明亮有神的蓝色眼眸下正渗着几缕血丝。

 

这不应该是一个残暴不仁的上位者应有的样子。

 

夏绿有些困惑,但还是用恭敬的姿态低下头,轻声打着招呼。

 

“首领,我是夏绿,听说您找我?”

 

青年首领的眼神逐渐聚焦,这才看到站在他面前的身影,勉强挤出了一个看似得体的微笑。

 

“你来了。听下面的人说……”

 

青年的声音本是冷漠的质感,但夏绿总是感觉那人其实是有些紧张的,他看人一向很准,这次却有些令他怀疑自己的判断。

 

“听说你办事最为妥帖,所以……我想麻烦你做我的助手。当然,你若是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我愿意。”夏绿连忙打断他,“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四目相对,明明两人相隔不足一米,却都没能从对方眼中读出他的真实情绪。

 

他们都在隐藏着自己,谁也没有认输。

 

这份助手的工作十分简单,只要负责一些日常起居即可。每当冬蓝将自己关在房间后,总会留下一地凌乱的图纸,看起来像是在画着什么。

 

“首领,您的咖啡。”

 

“谢谢。”

 

“这是军部传来的文件。”

 

“放那里吧。”

 

时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飞速流逝,年轻助手没有出过任何失误,他以为青年会对他百般挑剔,可那人没有。

 

在见到冬蓝以前,夏绿一直认为那个人身居高位,读不懂百姓疾苦,甚至以玩弄人心为乐。他本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只看到一个瘦弱却又坚强的身影。明明是个首领,却总是不会照顾自己,对生活上的琐事和别人的偏见并不关心。在他的生活里,总是日复一日地把自己关起来,不知道在做什么。

 

夏绿忽然有些好奇房间里究竟是什么,直到有一次冬蓝去部队里面巡视,他才偷偷潜了进去。与之前凌乱的印象不同,书桌上一叠图纸以整齐的姿态罗列着,一笔一划都能看出下笔之人的用心。

 

他拾起其中一张,仔细观察了起来,即使看不懂,这也很明显是一种他之前从未见过的武器。这些改进后的构造,是根据之前现有的素材一点一滴参考而来。图纸上标注十分仔细,让他忍不住赞叹。

 

那个人果然是优秀得耀眼,无论是手段还是学识。

 

“你在做什么?”

 

带着一丝愠怒的声音传来,他回头,发现本应该在外面的人正站在那里,用带着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他。

 

“我……”

 

他本该露出微笑,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找着可以回答的理由。但对着那双眼睛,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回答我。”

 

青年一步一步靠近,比他稍矮的身影却在他身上投下一抹阴影。昏暗的灯光下,那个人脸上的表情有些令人难以捉摸。他这才想起已经被自己遗忘了很久的认知——那人是个残暴的人。

 

“您在这里研究时,总会忘记饮食。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您这样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这不该是我关心的事情,我愿意受罚。”

 

明明是一句可信度极低的话,可年轻助手坦然的面色竟让青年忍不住想要相信他。

 

“你关心我?”他轻轻蹙眉,却又像是释怀一样舒展了眉头。“罢了,我便当你说的是真的。”

 

“那些暂时撤退的外敌迟早有一天会回来,我必须在敌人打过来之前,找到可以打败他们的方法,过来。”

 

他示意夏绿同他一起坐在书桌边,捧着手里画满图纸和文字纸张,耐心讲解着自己的研究成果。一说到自己的研究,冬蓝瞬间放下一路奔波的疲惫,整个人都焕发了神采。

 

那个人好像在发光,夏绿如此感受。

 

“所以,你愿意协助我,打退他们吗?”那个人伸出手,微笑着对他做出邀请的姿势。

 

他们同样期待和平,同样为了未来黎明而奋斗,只是……不合的理念还是将他们推到了对立面。可如果没有这种矛盾,他可能并不会接近这样优秀的人,并不会发现这个人内心深处那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他笑了笑,将手覆在那个人手上。

 

“我的荣幸。”

 

可他迟早有一天是要背叛的。

 

 

3

 

 

冬家上下都在说,新家主近来多了一丝温和的气质,而且家主再也不会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不眠不休,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身边的助手夏绿先生。这份助手的工作从一开始的简单逐渐变得琐碎了起来。从交接工作变成了日常起居,最后甚至担任了做饭的工作。

 

进来的天气愈发炎热,盛夏带来了满园花开,也带来了一片繁荣盛世。B城最好的戏班子生意正好,特意邀请冬蓝前来听戏。冬蓝本是不想去的,但夏绿说他闷在屋子里太久了,出去转一转也好。他并没有看透夏绿目光中复杂的神色,只想着偶尔放松一下或许不错。

 

戏台下早就被人打点周全,茶水糕点都已经摆好了,只等戏曲开场。随着幕布升起,露出花旦明艳的容颜,哀婉凄美的唱腔传遍四座,掀起一阵叫好声。冬蓝的心情很不错,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热闹的场景,他想,或许这应该是他最难忘的一天。

 

这一天的确令他难忘,只是这并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戏曲落幕,他早已被重重包围。他望向身旁的人,却只看到那人缓缓起身,站在了领头人的身后。

 

“蓝少,好久不见。”领头人满脸戒备,勉强挤出一抹微笑,示意身后的两个人限制住冬蓝的行动。

 

“你们这是要威胁我?”他没有动,眼神却死死锁在那个本应熟悉如今却又陌生的人身上。

 

“我只想问你,从一开始,你就是骗我的?”

 

他的声音还是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的眼神也没有流露丝毫情感,就连夏绿都无法看出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生气了。而且……那人好像有一点伤心。

 

罢了,不想了,从一开始,这一天都是注定的。

 

“对不起,是我失约了。”

 

B城最强大的冬蓝首领被软禁了,城中一片叫好声,但这场狂欢很快就过去了。他国侵略者以所有人都想不到的速度再次入侵,一时人心惶惶。

 

他们这才想起来,那个被他们想尽办法赶走的人,再也不能回来保护他们了。

 

夏绿依旧像是在冬家时照顾着青年的饮食起居,可那个人再也不会偶尔露出笑脸,而是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他还记得,那人被关起来前,只对他轻声道。

 

“我必须让他们变得强大,即使这个严苛训练的过程是痛苦的。因为……只有拼一把他们才有可能在那些敌人手中……活下去。”

 

“没想到他们这么恨我,就连你也……”

 

不是这样的。他想要反驳,可这注定分离的路,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好了。

 

这是他的光,是他一心想要仰望却不敢靠近的存在。

 

 

4

 

 

冬蓝没能活过这个冬天,他国侵略者得知了他在研究武器,无数次想要抓住他,抢走图纸。可他对侵略者的威逼利诱不为所动,最终还是被暗杀了。他将一切秘密与自己的生命相连,同性命一起消失殆尽。

 

这个消息再也没有让那些曾经因为他被软禁拍案叫好的人再次狂欢,侵略者带给了他们真正的残暴,不是剧烈的军队训练,而是毫无理由地夺人生命。

 

夏绿是唯一一个知道图纸下落的人,在冬蓝被暗杀之前,他亲眼见证着那个耀眼的人一笔一笔用心血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天一点点冷下来了,他为那人披上厚厚的大衣,可再厚的衣服也不能让那单薄的身形看起来结实一点。

 

“没想到,你还是一直陪我走了下去。”落魄的首领勾起一抹像是嘲讽一样的笑容,他看了看窗外纷飞的大雪,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我要立下一个赌注。”

 

“赌什么?”

 

他没有回答,瘦弱的身影缓缓向他曾经的助手靠近,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激烈而霸道。

 

“用我的所有感情,赌你不会再次失信于我。”

 

那人递过来的图纸很轻,又好像比千金还重,这份重量尽数压迫在夏绿的心脏上。

 

这一次,我们的立场一样了,可我们还没来得及并肩作战。

 

他还记得那人刚刚被俘时曾说过,想要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因为这样可笑的理由屈辱而亡。这个愿望终究没有实现。

 

图纸上的秘密武器终于被做了出来,很快就弥补了双方硬件上的巨大差异,大幅度减少了士兵的死亡率。一个明智的领头人精密安排布局,最终彻底打退了侵略者,取得了战争的胜利。黎明到来了,和平到来了。

 

 

 

5

 

 

“那夏绿将军最后怎么样了呢?”小男孩晃了晃脑袋问着前面的说书先生,只见响木一拍。

 

“要说起这夏绿将军啊,这就不得不说到他在B城最后一场战役了。他站在城门前死守了七天七夜,硬是没让鬼子靠近半步,最后鬼子被打跑了,将军却力竭而亡了。”

 

“这位将军下葬前,一直抱着一沓已经磨损到看不清字迹的纸张,不肯放开。最后只好一起葬了的。”

 

“这个故事不好听!”小男孩有些不乐意了,大哭起来。故事结束,人群四散开来。而某处郊外,两座靠得很紧的墓碑静默地立在那里,继续见证人世的喜怒哀乐。

 

他们共同以鲜血浇筑和平,为所有人带来了黎明,而自己却永远留在黎明前的黑夜里,看不到前行的方向。可即使前路未知,身旁还是会有一人相伴。

 

他再也不会失约了。

没有主角all我要死了

【蓝绿国庆24h】

【蓝绿】←注意 我来划水了(?
P1-3救世之药 后面是勇者x魔王以及群内的科疯x魔王(没存聊天记录都不知道该搞什么了ry
顺便 一个古早的群宣

【蓝绿国庆24h】

【蓝绿】←注意 我来划水了(?
P1-3救世之药 后面是勇者x魔王以及群内的科疯x魔王(没存聊天记录都不知道该搞什么了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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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猗YANI

蓝绿国庆24h / 2:30

死战之作
非常隐晦的克苏鲁和NTR元素 能懂梗的就会很懂


真相是调查员小蓝在另一边差点撕卡,这里的蓝不过是某个眷族而已。

绿收到了蓝最后发给他的信息,所以对这个蓝有些怀疑却又说不出可疑的地方。

最后san值(几乎)清零的蓝回来了。

蓝绿国庆24h / 2:30

死战之作
非常隐晦的克苏鲁和NTR元素 能懂梗的就会很懂








真相是调查员小蓝在另一边差点撕卡,这里的蓝不过是某个眷族而已。

绿收到了蓝最后发给他的信息,所以对这个蓝有些怀疑却又说不出可疑的地方。

最后san值(几乎)清零的蓝回来了。

鹊霜雀霜昔鸟霜coo

【小绿和小蓝蓝绿】【中秋贺文】意外事故

迟了两天的中秋节贺文

梗源空间


我把所有车写完了就戒色



点我恰月饼

迟了两天的中秋节贺文

梗源空间


我把所有车写完了就戒色



点我恰月饼

鹊霜雀霜昔鸟霜coo

【小绿和小蓝蓝绿】论在魔王城迷路如何脱身

很正经的car补档  因为我终于拿到电脑了orz



点我看路痴骑士团长为什么会加入魔族

很正经的car补档  因为我终于拿到电脑了orz



点我看路痴骑士团长为什么会加入魔族

鹊霜雀霜昔鸟霜coo

睡觉

原版我自己都看不下去的菜,所以比较短小,缩减了一点(这篇也差不多一样菜orz
是人类和实验体猫猫,但是对外说是一个神秘种族(bs

感冒了记得好好休息鸭

在收拾完餐桌之后小绿打开窗户跳了进来弄出不小的声响,听到动静的小蓝慌忙抛下手里的抹布奔去客厅一角让人赶紧进屋去,同时再次说了一遍嘱咐N次但是对方还不听的话。

“别从窗口进来啊会被注意到的!!…小心……?”

小蓝的话没说完就注意小绿似乎情绪很低落的样子,脸上也沾上了水,眼角和鼻头都红红的,走着路都挺担心下一秒会不会跌倒。他马上收住了话头。毕竟这个实验体情绪虽然逐渐向他所满意的方向前进,但基因合成*之后多少还是会有点儿偏离常人。
(注:基因...

原版我自己都看不下去的菜,所以比较短小,缩减了一点(这篇也差不多一样菜orz
是人类和实验体猫猫,但是对外说是一个神秘种族(bs

感冒了记得好好休息鸭


在收拾完餐桌之后小绿打开窗户跳了进来弄出不小的声响,听到动静的小蓝慌忙抛下手里的抹布奔去客厅一角让人赶紧进屋去,同时再次说了一遍嘱咐N次但是对方还不听的话。

“别从窗口进来啊会被注意到的!!…小心……?”

小蓝的话没说完就注意小绿似乎情绪很低落的样子,脸上也沾上了水,眼角和鼻头都红红的,走着路都挺担心下一秒会不会跌倒。他马上收住了话头。毕竟这个实验体情绪虽然逐渐向他所满意的方向前进,但基因合成*之后多少还是会有点儿偏离常人。
(注:基因合成是自创词和现实无关)
小绿仍没说什么,只是顺从着小蓝的指示回到房间,再如平常那样自己钻进浴室洗漱。小蓝把窗帘拉上之后听着嘎啦嘎啦响着关上的门再次想起刚刚小绿的状态。这是他最重要的一个实验体——也是最“喜欢”的,自然也就对其的所有状态更加敏感。就是这些导致小蓝将一个情绪低落的表现放大开来不停思考并寻找解决方案,而反馈结果却差强人意,这更让他更在意了些。
“小蓝?”不知不觉小绿已经裹着浴巾出来了,发丝朝下滴着水。他出来的时候看见小蓝鲜少地一脸严肃下意识想问问怎么回事,却又因为身上未干的水在空调冷风吹下冷得打了个喷嚏。

直到这时小蓝才如梦初醒般抬头,看见对方正一手拽着浴巾一手去揉揉鼻头呆站在那里,起身将人推进卧室里。
“好啦好啦快换衣服会着凉的。”
今天小绿真的很奇怪。小蓝望着本应该就睡觉去的小绿又出门来且坐到他身边时试图询问怎么了,这才好像发现了小绿“情绪低落”的原因。

而对方显然还全然不知甚至打了个喷嚏之后吸了吸鼻子。

“你感冒了。”小蓝下定结论之后急急忙忙赶紧把空调关了,又找来刚刚的浴巾试图帮小绿擦干还在滴水的头发,结果把人家毛都揉乱了之后才想起来有吹风机又跑去急急翻出吹风机来。
小绿倒是乖巧,或者说因为感冒他根本不想动,此刻猫特有的慵懒似乎一下子全部表现出来,就坐在软凳上让小蓝给他吹头发(毛)。
小蓝用手指轻轻梳顺那些刚触上去略有冰凉的发丝,让其慢慢干透。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所以总是在担心会不会弄疼小绿,开口道。
“疼了跟我说一声喔…会轻一点的…”
“嗯?好…”带着鼻音的回答听上去就像要睡着了一样,事实上他的确快睡着了。

等到小蓝把小绿的头发吹到彻底“满意”的时候才发现小绿已经头一点一点的似睡非睡了,耳朵也似乎耷拉下来。小蓝绕到正面一看,对方虽说有了点反应却完全不想对小蓝作出更多回应,眯着翠色的眼睛看了一眼小蓝之后就又要睡着了,摇摇晃晃要从椅子上跌下来。
别这么容易就睡着啊…小蓝伸手接住对方,小绿则反而更“肆意”地睡在小蓝怀里。
没办法,小蓝只能轻柔地把人拖回卧室,盖好被子刚准备走到却发现小绿在不知不觉中拽住了小蓝的衣服下摆,好像不让走了一样。




好好。那就不走了。小蓝失笑,坐回床沿。





“小蓝……?”
“嗯。”
“不睡觉吗……?”
“我不困的。”

小绿迷迷糊糊中只感觉自己被拉进了很温暖的窝里,然后好像有人亲了他一下。
嘛。就这样吧。他拽了拽被子继续乖乖睡了。

End.
文:雀霜.

鹊霜雀霜昔鸟霜coo

知更鸟.Ⅲ

*对不起我好咕1555555555


  Ⅲ.[恶与善]


        小蓝的目光游移,看着男人脸上仍带着的小小惊惧。即使他没有回答小蓝的问题,他也看见了小绿手里拿着先前的刀。

他立刻懂了大半,但又陷入了踌躇中。小绿一定知道自己之前对他施以的“威胁”,但是现在面对着这样的状况,他反而下不去手了——二分之一清醒的头脑告诉他这是不对的。可另外的那二分之一却再次开始向他“催眠”。


        他要跑呢。履行惩罚吧。

   ...

*对不起我好咕1555555555


  Ⅲ.[恶与善]


        小蓝的目光游移,看着男人脸上仍带着的小小惊惧。即使他没有回答小蓝的问题,他也看见了小绿手里拿着先前的刀。

他立刻懂了大半,但又陷入了踌躇中。小绿一定知道自己之前对他施以的“威胁”,但是现在面对着这样的状况,他反而下不去手了——二分之一清醒的头脑告诉他这是不对的。可另外的那二分之一却再次开始向他“催眠”。


        他要跑呢。履行惩罚吧。

      「但...」

        快呀。快呀。快些呀。…

        他想害你。所以做出你的反抗——让他看看你才不是什么弱者。

        让他臣服,占他为己有,去做你一直想做的吧。

        「...这不可能。」


        小蓝的头又开始剧烈疼痛,像是这具身躯里装入了两个截然相反的灵魂在纠缠互殴。他手上突然一松,手里的袋子落在地上,撒了不少东西出来,然后小蓝宛如机器一样,一步步朝小绿走去。那个男人下意识地想朝后退去,却只是徒劳。小绿花了几秒认清现状,然后就那样坐在凳子上垂下眼眸不去看小蓝——放弃抵抗。


        他本以为小蓝真的会履行诺言,但他未能料到结局。小蓝只是捏住了他的下巴,撕开他嘴上的胶布,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小蓝的动作未免过猛了些。贝齿在嘴中撞击发出沉闷一声,令双方的牙根都略有痛感,小蓝的舌头迫不及待的舔舐着小绿的唇瓣,又如猎狗一样轻轻啃咬,试图撬开小绿的口腔。很快他便凭借蛮力强行攻入小绿的口腔内部,满足而又贪婪地搜刮着他口中剩余的空气,略有生疏的舔着口腔内壁,与小绿的舌交缠厮磨在一起。小蓝的双手抚上小绿的后腰,将他无意中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些。由于重心不是很稳,他差点就将小绿连人带凳子压倒在地。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约一分多钟,直到小蓝感觉对方的身体开始渐渐紧绷,而怀中人儿翠色的双眸上也升腾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时便放开了他。房间里仍然很安静,只留过快的心跳声以及在颤抖着的喘息。

         小蓝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却没有继续“进行”下去,而是淡淡扫视了一眼小绿脖子上以及其他几处不算浅的伤口。他起了怜悯之心。

        没错,怜悯。那是一个“强者”施与“弱者”的怜悯。但小蓝故意掩饰了起来,不让这种神情流露的太过明显。他只是沉默着,绕到小绿身后轻轻夺下他手里的刀扔到一旁,解开他全身的束缚,然后回卧室翻出了医药箱,又将小绿叫起,带去了卫生间。

        “小蓝...?”小绿跟在小蓝身后,带着试探意味地叫了他一声。

        “对于你身上的伤,我很抱歉。对不起。——来吧,我帮你处理。”小蓝将门在身后掩上,打开医药箱。

        “我...”小绿还想张口说些什么,但小蓝马上打断了。

        “上衣脱掉。”

        他头也不抬,淡淡道了句。见小绿待在原地没有动,又提高了些声调催促道。

         “快点啊?我又不会现在就……”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脸瞬间变得通红,低下头去不说话了。等小绿脱下衣衫他似乎又恢复了常态——只是脸上还带着些微红。

          他捉起小绿的一条左胳膊,然后开始一点点帮着小绿消毒,再贴上创可贴。整套动作小绿几次想插手,但小蓝却轻声喝止了。

        “别动。”

  脖子上的伤口虽未致命,但是很长一道,狰狞的横在喉上。小蓝盯着那条已经部分结痂的伤口看了一会,皱了皱眉,选择了绷带。两分钟后,小绿的最后一处伤口也被处理好了。

  “好了。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会,你就再我房间稍微睡一会吧。我去准备些吃的。”小蓝的语调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转身径直离开了,留下小绿独自待在原地。

  又剩他一个人了。小绿认真地思索了一会,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他此时依然有些后怕,害怕按照小蓝的指令去做自己将会再次陷入所谓的“危险”当中。毕竟这件事到目前只有他和小蓝两人知道,他也拿不准是否有人在这段时间里对这里发生的动静起疑心。

  那要暂时相信这个人吗…?小绿在小蓝带自己去浴室的时候清楚地看见了小蓝脸上一闪而过的怜悯,那自然是如同在同情一个弱者一样。——而这一切本就由这个人造成,小绿知道这一点,但他脑中逐渐出现了一个词:

  恩怨分明。

  小蓝的确对他做了那些足以让自己冷下脸来“绝交”的过分之事,但不可否认的是小蓝在危机时刻还算是“控制”住了情绪,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害。而在这之后小蓝依然对他如平常一般——就像是孩子把心爱的娃娃狠狠蹂躏一通后又再次捡起它依然视若珍宝,甚至会比以往更加爱护。按理说小蓝之后所做的那些事是他应该做的,但小绿此时反而却觉得是自己的亏欠了。

  …先别想这么多了。小蓝的情绪目前应该仍然不稳定,等到合适的机会再找他仔细谈谈吧——关于自由之身,以及对方无意流露出的感情。小绿突然觉得十分疲惫,他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然后默默向客厅走去。

  

  客厅里已经由于二人闹腾而变得杂乱不堪了。两个大塑料袋躺在地上,东西撒了一地。此外还有之前的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小绿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随后蹲下身去收拾起来。

  在他收拾的时候他看到了许多未拆开包装的“莫名其妙”的东西,它们本不应该出现在正常人——或者说,一个单身男性的家里。有的小绿看着甚至有些不安,但他竭力不去想它的作用,也希望小蓝之后不会真的把这些东西作用到他身上去。

  小绿把东西收拾好之后小心地扫了扫地,在途中他发现了一张掉在地上的纸,他捡起来看了看,却发现那竟是一张体检报告单,页脚下一排小字写着:综合上述症状,该患者疑似有精神疾病,请尽快于x年x月xx日去医院做进一步调查。

  近期失眠,有臆想症状,精神状态严重不稳定或低下。小绿的手指划过那些一排排的小字,看向时期,是一张一周前的报告单。

  又是巧合吗?小绿心里想。他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小蓝会变成那种模样了。

  ——小蓝本来就有些“精神问题”吧。虽然原因不明,但是他已是病患了啊。

  这么说来,他找我过来,是想…?小绿愣了一下,将报告单轻轻放回桌子上。他在那一刻似乎想通了些什么,这些观点改变了他的部分意念——至少,小蓝的行为非故意所为。那么他留自己下来肯定也是由于他自身精神压力上的痛苦。小绿把这认为是一种信任的表现,所以尽管还是有些不愿意,他还是默许了小蓝原来所有的行为。

  ——这一回,换成小绿在同情小蓝了。

  “小绿——”他正这么想着,小蓝的声音传来,他扭头望去,那个人竟端着饭菜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冷静下来的缘故,小蓝说话似乎又恢复以前的模样。

  “那,那个,我不太会做饭,这些都是凭着记忆做的……抱歉!”他有些不好意思似的,结结巴巴地说道。

  “先,先凑合一下?晚上我们出去吃…?”他一直都是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生怕怠慢到那个人似的。小绿一直没有做声,此时抬起头来才看见小蓝脸上的表情和因休息不好而有些疲惫的容颜。他又不由自主地联想起来,将这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分拣入脑内的情感模块里,再加以自己的理解去选择做出自己的下一步行动——他仍然没有彻底放下心来。

  “嗯。”小绿简短地应了一声,随后看了看小蓝所谓的“午饭”——依然是快餐。他无奈地淡淡一笑,抬起头来轻声道。

  “小蓝。下次我教你做点菜吧。”

  “啊。好,好……”

  之后小蓝很难得地自己收拾完了餐桌,小绿在一旁想要帮忙却被强行拒绝了,所以他只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手拿起小蓝乱放在茶几上的杂志,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不一会儿小蓝过来了,递给他一杯水。

  “要喝水吗?”

  “嗯。”他淡淡应了句,拿起玻璃杯喝了小半杯,打算继续看书。但没过几分钟他就觉得困意迅速地冲上大脑,昏昏沉沉提不起任何精神来。他本认为这是正常的,但却又感觉有一丝不对,这种困意并没有任何慢慢加深的过程,毫无预兆地就被放大,甚至让人觉得病态。

  但小绿来不及多想。手一松,头往旁边一歪就睡了过去,书掉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正好小蓝从厨房出来,看见那人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熟了,正无意识地将身子一点点蜷缩起来。小蓝见状不由轻轻地笑起来。

  你啊,好好睡吧。

  他取来一条毯子给小绿盖上,又在桌上留了张事先准备好的纸条,遂又轻轻掩上门出去了。

  

  

-To Be Continued.


鹊霜雀霜昔鸟霜coo

是才出锅的(?)夜店绿
p1梗出处p2表情包p3手写(源列表以说的x)p4正文
没车 擦边球 放心(被打

补一下文的前情提要:
由于公司大部分开始意向于机器翻译小绿的工作量变少了但是并未离开公司(已经与蓝交往但未发生肉体关系),于是便跑到公司附近的一家夜店当服务生(会去陪床 但自事件之前还没),结果某天一位客人由于喝醉了耍酒疯(?)把小绿当场在夜店的卫生间里给强了还有人录了视频。
第二天小蓝上班的时候发现小绿的不对劲,没有精神身上还有很多暧昧痕迹就起了疑心,但是小绿什么都不说于是小蓝觉定自己调查,结果了解到小绿在附近有第二职业是名服务生就故意选了事件过去后的第四天过去刚好抓了现行(bs。
于是就有了这...

是才出锅的(?)夜店绿
p1梗出处p2表情包p3手写(源列表以说的x)p4正文
没车 擦边球 放心(被打

补一下文的前情提要:
由于公司大部分开始意向于机器翻译小绿的工作量变少了但是并未离开公司(已经与蓝交往但未发生肉体关系),于是便跑到公司附近的一家夜店当服务生(会去陪床 但自事件之前还没),结果某天一位客人由于喝醉了耍酒疯(?)把小绿当场在夜店的卫生间里给强了还有人录了视频。
第二天小蓝上班的时候发现小绿的不对劲,没有精神身上还有很多暧昧痕迹就起了疑心,但是小绿什么都不说于是小蓝觉定自己调查,结果了解到小绿在附近有第二职业是名服务生就故意选了事件过去后的第四天过去刚好抓了现行(bs。
于是就有了这篇文。
后面正文是车,等我7月末写完(卑微)俺学校还有点事情TT
(我真的太想写A蓝了555555555我死了[闭眼]

没有主角all我要死了
不就是丢人吗!谁不会啊!!!...

不就是丢人吗!谁不会啊!!!

*是幼蓝绿

不就是丢人吗!谁不会啊!!!

*是幼蓝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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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Ⅱ

*想不到吧我提前放假

Ⅱ.[不平等条约]

    小蓝原因疯狂而瞪得异常大的眸子突然一颤,手腕抖了一下,停顿在小绿的脖颈前,刀下鲜红的血液正在缓缓流出,染湿了男人的领口。小蓝似乎想起了什么,在那个人说出那句话后。

空气霎时变得安静而黏稠,而这寂静很快便被打破了。

    小绿抓住了这个机会用力推开小蓝,又扶着墙壁慢慢地站起来。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似并没有伤到动脉,所以他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小蓝被惊到,但他并未马上又“抓住”小绿。他大口喘着气,做着深呼吸,那句最简单的“我同情你,不要杀了我”唤起了他的良知。他...

*想不到吧我提前放假

Ⅱ.[不平等条约]

    小蓝原因疯狂而瞪得异常大的眸子突然一颤,手腕抖了一下,停顿在小绿的脖颈前,刀下鲜红的血液正在缓缓流出,染湿了男人的领口。小蓝似乎想起了什么,在那个人说出那句话后。

空气霎时变得安静而黏稠,而这寂静很快便被打破了。

    小绿抓住了这个机会用力推开小蓝,又扶着墙壁慢慢地站起来。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似并没有伤到动脉,所以他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小蓝被惊到,但他并未马上又“抓住”小绿。他大口喘着气,做着深呼吸,那句最简单的“我同情你,不要杀了我”唤起了他的良知。他眯着眼仔细地辨认了好一会才确定那的确是小小绿,是他的熟人,他的暗恋对象。

    所以,是自己伤害了他。而他现在或许仍然处于惊惧状态中。小蓝反应过来,他看看手里的刀,又看看男人的狼狈模样,霎时有些着急而不知所措了。

    “小绿!你,我、我……没、没事…啊不不…对、对不起!!”小蓝下意识想冲上去道歉,但他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发现对方反而一直在慢慢后退,和他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他发现对方的眼睛里仍然带着那种尚未褪去的防备之意,但眼睛的主人反而说了些似乎是在安慰罪魁祸首的话语。

    “太好了……小蓝…你清醒过来了。”

    但小蓝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听见小绿说的话,他陷入了一个自己创造的死循环怪圈,怪圈的核心是“他伤害了小绿”——这个他默默喜欢着的普通而“厉害”的、无辜的人。他适才将自己从“暴走”的状态中提拔出来,又再次掉入了“自我厌恶”的死循环,竟促使他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再用刚才自责的痛苦创造出“歇斯底里”并加以运用到情感和思想里。

    小绿原本以为小蓝已经冷静下来,正想着和他谈谈,扭过头却望见小绿低着头一言不发,左手死死地攥住衣角。

    我伤害了他。我深深地伤害了他。他不会原谅我吧?绝对不会吧?那这样我就无法爱着他了,因为他不再对我产生任何好感了。…我真是个没用的家伙啊,居然愚蠢到伤害所爱之人的地步。

    …那这样自己就算是完全孤身一人了。但他一定讨厌我。

    那怎么办?我不想让他离开啊…。

    那既然如此…就只有采取暴力手段了……!!!!!

    “小绿!!既然…既然……你……”

    “什么?”

    小蓝第二次快步向前,他冲了过去,揪住小绿的衣领。

    “我不允许你离开我身边!这所公寓也不可以……!!当我说了你可以离开时才可以走!……”

    “你敢逃跑……我就…”小蓝嘶吼道,他又看见了那把差点成为杀人凶器的刀。他松开一只手,指了指刀,然后替小绿拭去了脖子上残余的血迹。

    “你只能活在我心上。听到了吗?小绿——翻译大人。”

    “…。嗯。”小绿完全没有料到这一出,他的恐惧感尚未褪去就又被突然提出,然后放大,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就连他自己也感到一瞬间的诧异:为什么自己反而会更害怕?他答应了小蓝提出的不平等条约。而小蓝反而如释重负般地叹了口气,随后松开小小绿的领子,浅浅笑了——虽然那笑颜上还沾着点儿对方的血迹。

     目的达到了。小蓝——这个“暂时”丧失了人性的怪物在心底比表面更猛烈的笑着。而小绿正因余悸而不得不紧绷着神经。小蓝站了一会,忽然想起了什么,道:

     “我出去一下,你不准跑啊。”他刚准备走,又转身,让小绿坐到一把凳子上,随后解开了小绿的领带,将他的手反绑在椅背上,又跟变戏法一般地从房间里拿出自己的领带和宽胶布,绑住小绿的双腿随即封上他的嘴,这一套动作宛如多次犯罪的罪犯一般十分娴熟,甚至像是执行命令的机器。

    此刻小蓝已经是“近乎失了心智的疯狂”了。

    小蓝将这些做完后便拿着钥匙出门去了,只留下小绿一个人待在小蓝家的正厅里。他没法出声,或已然忘记如何呼救。他试着在光线不强的房间里找到一些可以解释小蓝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但除了一地狼藉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再者他行动不便,想仔细寻找也很困难。

    这是精神疾病吗?还是别的什么?小绿收回目光,轻轻阖眼。疼痛感依然停留在他的脖颈上,虽然伤口已不再流血了。他的双腿和凳腿捆在一起,虽然表面看上去整齐,但捆扎得似乎太紧了些,他试着活动了一下,结果布料摩挲着皮肤反而更生几分痛意。他不知道现在的时间,以及外界正在发生什么,这说上来并不算长的时间却让他产生了一些与世隔绝的错乱感。就在两小时前,他才刚出差回来,倒时差带来失眠以及工作忙碌让他出差的那几天基本没有好好休息过,而就在他回来之后无论如何都想先睡上一觉的时候小蓝的电话打了进来——带着掩藏的情绪,他听出来了那种被压制的喘息声,下意识地想去一探究竟。就是这般巧的连锁反应。

    小绿的大脑头一次混乱不堪了好一会儿,想着各种乱七八糟又毫无章法的荒诞语句。之后,他的思想绕回起点——找机会逃开。

    他一定要逃。求生欲占了上风,在这样的时候,就似乎可以摒弃那些“规矩”了。他无需考虑小蓝的感受。尽管他平时很欣赏,也算是宽容了小蓝。小绿睁眼,开始寻找逃生工具,然后他看见了那把小刀。之后小绿便尽量使自己朝茶几靠去。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他不得不说是心虚的——如果门突然打开,那他之后……小绿没有往下想。

       

    小蓝出去后冲着几家超市买了些食物,然后转身去了售货机处买到了最主要的东西。他将那些本有些令人想入非非的东西收好,站在街口却突然感到一丝疑惑:为什么要买那些东西?

    他低头扫了一眼,当即变得慌乱无措起来,感到羞耻。他想到了刚才,现在却真想一股脑把这些东西扔掉。但是脑子里却不断地盘旋着这样的话:占有他,让他彻底成为囊中之物。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仅仅是想让他一直待在我身边啊……

    别说了,你想要的,不止这些。

    小蓝原先滞下的脚步快起来,逐渐变成了奔跑,就像在躲着什么。那个声音一直这么说。

    对,就是这样,快跑。跑回家。家里的猫咪要逃走了哦。

    「不...你别说了。...放了他!」

    你已经将他到手夺到手了不是吗?你就这样放开吗?你不愿意。

    小蓝的速度越来越快,无论结果如何,他一定要先回到家。

    五分钟后。仍然在尝试逃跑的小绿听见了急急的上楼声。他的心脏下意识狠狠一提,进入高度警戒状态。他隐约觉得那正在上楼的正是小蓝。但是小绿不想放弃眼前唾手可得的机会,他马上就要成功了。

    咚、咚、咚。脚步声渐渐大起来,要到门边,就在门口了。

     别过来。小绿下意识这么想道。由于紧张和焦虑他的额上渗出了些细密的汗珠,耳尖也有些发红。他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没有做到。室外清晰的脚步声一丝丝传入——站在门口了。他感受到心脏比之前更快地抨击着胸膛。

    没办法了。最终他“放弃”了逃脱,停下动作,算是坐以待毙。但很巧,那脚步声在门口徘徊几声后竟越传越远了。小绿仔细地听了好一会才确定,那可能不是小蓝,是自己在多疑。他马上又继续用行动不便的双手够那把小刀。小绿挪到桌边,艰难地拿起刀,往捆绑物上割。

    但脚步声又回来了。这次猝不及防到几乎是悄无声息地就有人打开了门。

    就在小绿割下第一刀时门被打开,小蓝站在门口,钥匙依然插在锁孔里。他喘着气,手上的两大包东西似乎在拽着他的身子往下沉。他看到已经明显移动过的小绿时愣住了。

    “你…小绿,在干什么?”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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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绿】初见

*机器人篇  ooc有  练笔

*来源上学的时候和好友讨论起了关于绿总「这男人为什么该死的这么魅(ao力(jiao四(ren射(qi」的问题于是激情爽了一下UU


【1】

       小蓝头一次遇见他的伴侣是在公司。早上十点多的光景,新来的青年很有礼貌地进行着自我介绍。

       小蓝注意到青年一直盯着自己。微光散入他平静的双眼,就如微波粼粼的一池碧水,闪着光,在平静地荡漾。他身上若有若无地传来一阵清浅的苦咖啡味,附着在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虽说这味道清...

*机器人篇  ooc有  练笔

*来源上学的时候和好友讨论起了关于绿总「这男人为什么该死的这么魅(ao力(jiao四(ren射(qi」的问题于是激情爽了一下UU


【1】

       小蓝头一次遇见他的伴侣是在公司。早上十点多的光景,新来的青年很有礼貌地进行着自我介绍。

       小蓝注意到青年一直盯着自己。微光散入他平静的双眼,就如微波粼粼的一池碧水,闪着光,在平静地荡漾。他身上若有若无地传来一阵清浅的苦咖啡味,附着在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虽说这味道清浅却也有其本味的浓厚醇和,相互交织却更显协调。他身上有魔力似的,能奇妙地将各种事物经过调和完美地组合在一起。

       小蓝对这个青年的初印象或许都没法用语言来描述,在此刻它就显得十分多余无用了。他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和概括,不过好在他现在无需评价。青年的目光仍然只停留在小蓝的身上,惹得那被看着的人有些脸红。他意识到对方似乎在等待着一个人说些什么,却依然什么也说不出,只得低下头去,装作“没看见”。

       有些拙劣的借口。对吗?

       是啊…。不过我的确是没法形容这样的你嘛。

       嗯。

       不过现在就好多了。毕竟我们在一起了,对吗?

       是啊。小蓝。


【2】

      真的越来越在意他了啊。有时小蓝独自一人时会这么想。他现在知道了,那个青年叫小绿,是一名翻译。这个青年偶然在平常的时间相遇时的问候,唇角上挑勾起一个异常标准而不显生硬的笑容,然后再以柔和平静的语调道出的那句简短的问候,这一切都可以使小蓝高兴很久,虽然他不太清楚为什么。

      这样下去大约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小蓝突然在某天的清晨发现,小绿的衬衫领子没有扣好。或许是因为迷糊吧,也可能是因为忙碌,总之他忘记了扣上第一个扣子。领带随意地系在翻领下,白暂的皮肤以及隐匿的锁骨从那黑色的棉质衬衫里露出,时隐时现。再看那张笑面,倒是反而觉得他身上一点儿隐藏的或是掩盖着的什么。

      “早。”

      “早安。”

       小蓝只能想到一个词:恰如其分。无论什么时候青年的所有都似是精心预算过的一般,不多,也不少;既不做作,也不牵强。如晴日周末的早晨七点,一束阳光,一扇窗,一盆花,两个人,刚好。

       即使到现在也是如此。不过小绿在他面前反而变得有些慵懒起来,倒像是一人一猫。小蓝想。那只猫正以几分悠闲的眼神盯着他,那种装束还是没变,只是脸上的笑容,在早上阳光的作用下,产生了一点奇妙的化学反应呢。


-To be continued.


@雀霜


勿忘璃说
《北海北》(四)视界 “实习医...

《北海北》(四)视界

“实习医生”蓝x“精神病人”绿

【内含蓝绿蓝成分】


*莫名被屏蔽已转图


《北海北》(四)视界

“实习医生”蓝x“精神病人”绿

【内含蓝绿蓝成分】


*莫名被屏蔽已转图


。。。。。。

吵架后三小时

OOC预警


“小蓝。”

刚才还口出恶言的人悄悄地回头看他,软着声音叫他的名字。

脸上表现出来心虚,小蓝哼了一声,依然不理他。

“小蓝。”带着些讨好,他轻轻拽了拽小蓝的衣角,弯起的绿色眼睛,又大又漂亮。

吃软不吃硬的小蓝轻咳一声,试图坚固一下自己的立场。

“小蓝,”直接扑到小蓝怀里的某人撒着娇,“我们去看电影吧。”

“去去去。”小蓝无可奈何地搂着他,胡乱搓了搓小绿的头发。

OOC预警


“小蓝。”

刚才还口出恶言的人悄悄地回头看他,软着声音叫他的名字。

脸上表现出来心虚,小蓝哼了一声,依然不理他。

“小蓝。”带着些讨好,他轻轻拽了拽小蓝的衣角,弯起的绿色眼睛,又大又漂亮。

吃软不吃硬的小蓝轻咳一声,试图坚固一下自己的立场。

“小蓝,”直接扑到小蓝怀里的某人撒着娇,“我们去看电影吧。”

“去去去。”小蓝无可奈何地搂着他,胡乱搓了搓小绿的头发。


鹊霜雀霜昔鸟霜coo

知更鸟.Ⅰ

  -轻微血腥重口慎入

  -被害妄想症×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私设)

  -长篇连载

       -ooc有属于我,先行致歉5551

  

  Ⅰ.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蓝的世界逐渐变成了全世界最荒诞离奇的梦境。

  只身一人走在不平整的马路上,路旁树的颜色是近乎黑色的绿,路边竖起了尖锐的铁栏杆,生锈的褐色上沾着许多血迹一样的暗红液体,房子的外墙裂开巨大的缝隙。太阳正从地平线上缓缓降落——天要黑了。

  路上有“人”,但他只能看见一个背影。他们手里都提着一个黑色袋子,不知道是什么...

  -轻微血腥重口慎入

  -被害妄想症×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私设)

  -长篇连载

       -ooc有属于我,先行致歉5551

  

  Ⅰ.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蓝的世界逐渐变成了全世界最荒诞离奇的梦境。

  只身一人走在不平整的马路上,路旁树的颜色是近乎黑色的绿,路边竖起了尖锐的铁栏杆,生锈的褐色上沾着许多血迹一样的暗红液体,房子的外墙裂开巨大的缝隙。太阳正从地平线上缓缓降落——天要黑了。

  路上有“人”,但他只能看见一个背影。他们手里都提着一个黑色袋子,不知道是什么,有的还在扭动着,从袋子边缘一路滴下不明的黑色液体。

  本能让他感到恐惧。他慢慢回头,却看见了一个满身是血的,头上还趴着蠕虫的畸形怪物。它手里的黑袋子里钻出了一条眼镜蛇,咝咝吐着信子朝他慢慢移动,又一瞬变大变形,幻化成某种肉红色的东西。

  他撒腿就跑。一路上那些“人”都转过一张张笑得异常诡异或悲伤地恐怖的惨白的面具一般的脸看着他。

  吱嘎吱嘎...滴答滴答...嘻嘻哈哈....呜呜..吱呀吱呀....诡异至极。呼啸的风声就像爪子抓过铁板的声音划过大脑。是谁?是谁?他的脚步渐慢,后背的奇怪生物一把缠住他,不知从哪冒出的刺藤死死的勒住喉管,腥甜的的液体灌满口腔。他一抬头,却正好对上一张张诡谲的脸,朝他逼近,他无力反抗,只能瞪着这些东西。

  猛地,空中眯眼笑的面具瞪大了眼,好像眼眶子被撑裂一样的,却没有眼珠,只剩两个黑洞,流出咸臭的液体。他被吓到,瞳仁瞬间聚焦凝缩成一点,又猛然放大,眼前只剩模糊的黑白和腥红。气压似乎一直上升,低低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又是砰地一声,伴随尖厉的哭叫,所有东西瞬间炸开,形成满地红或蓝的玻璃碎片,有的落在他身上。他只觉得疼痛与极度恐惧,所有器官似乎都停下运行。

  世界只剩下黑白与红的斑斓,和他。

  ………

  

  早上九点。

  小蓝保持呆坐的姿势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却未果,四肢像被锁住一样。眼睛失去了焦距,模模糊糊地什么也看不见。他大口喘着气,冷汗顺着面颊流下。周围的环境他居然辨认了好久才发现是自己家。又过去了五分钟,小蓝颤抖着拿起手机,好几次差点点错,然后拨了一个最熟悉的号码。

  嘟…嘟…

  “喂?”

  “…是我。小绿。”小蓝无声地深呼吸,佯装平静,道。

  “能麻烦你来一趟我家吗?”

  “好。”对方挂了电话,空气再一次安静下来。

  小绿很快便来了,表情一直都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捉摸的神情。

  小蓝和小绿是同事,他们经常需要一起工作,因此对对方都很熟悉——但都对彼此隐藏下了部分事实。

  小蓝还未说些什么,小绿就开口道:“怎么了?”

  “…我……”小蓝说出第一个字后大脑就断了片,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张张嘴,还在想自己该如何对小绿解释刚刚那个奇怪的场面。

  仿佛这世界就是假的一样,而他的“梦”是一个“真的”世界。

  “怎么了?你没事吧?”小蓝猛地抬头,却发现声音的主人的面庞很模糊。他揉揉眼,第一眼看清的却是男人嘴角的笑意。

  脑子瞬间就开始运转,思想产生的第一个问题充满了完完全全从未出现在他脑子里的陌生的感情——为什么在笑?你为什么要笑?是嘲讽吗?是不屑一顾吗?盘旋着,嫉妒和愤恨似乎被用放大镜放大了好几分,无限膨胀,占据他可思想的一切空间。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被这感情压得毫无踪迹,只成了一个一闪而过而未抓住的念头。

  小蓝痛苦地蹲下身去,双手抱着头,嘴里呜呜咽咽地咕哝。在他那扭曲不成型的世界观里,那个笑容,已经成为了嘲笑他的信号——计算的结果,是这样的。

  …我一直对你挺好啊。

  原来你是在嘲笑我么。

  “小蓝,你到底怎么了?感觉怎么样?”有人喊着他的名字,他却辨认不出,或者说,懒得辨认。他眼里的世界,又开始扭曲起来。嫉妒被放大到极致只剩下了恨意。小蓝再一次猛地站起,头撞到小绿的下巴,他却没感到疼似的在模糊不清的视野里寻找活物。

        小绿吃痛,捂着下巴站起来,后退了几部,眼睛一直盯着小蓝。他很担心,也对这样的小蓝有了一丝恐惧。小蓝此时已完全沉溺于自己因扭曲世界观而计算出的结果,这让他像个疯掉的怪物。他的手在四处摸索着什么,但看也不看,抓了个东西就朝小绿所在的方向扔了过去。

       “小蓝,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小绿喊道。慌忙侧身躲过小蓝扔来的玻璃制相框。相框砸在了身后的墙上,玻璃碎片四溅。有尖锐的碎片擦过小绿裸露在外的手和脸部皮肤,留下了带血的红印。小蓝抓住小绿躲闪的空隙快步过去,居然扬手打了那个人一拳,正中小腹。

       .....看来说什么也没用了。小绿想。腹部遭受猛烈锤击让他重心不稳,他拉开一步却是靠到了后面冰冷的墙壁。现在的他只能躲闪,然后找机会把人控制住——或者,报警。他微微躬身,用左手抓住小蓝再一次挥来的手,然后使劲反扳控制住。小蓝吃痛,下意识地想用另一只手掰开小绿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却发现小绿用原来捂在腹上的那只手扭住他的肩膀,将小蓝一把推开。或许这就是人在紧急状态下所迸发的求生欲吧。

       小蓝并没有马上再像蚂蟥一样地盯上来。他的脑子又是一阵剧烈疼痛,目力所触的景象又开始发生改变。小绿——在小蓝眼里的“小绿”,倏地就变成了另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枪对着小蓝的眉心,小蓝又似乎看见这个他臆想出来的人的嘴角扯着诡异的笑。他的听觉神经似乎也有了故障,嗡嗡地竟全是些嘲笑他、讽刺他的低劣话语。

      ....不,不,不。!!!

      心跳声被放大了几百倍在他胸腔里近乎疯狂地跳动,血液似乎全灌进了脑子和耳蜗里,嗡嗡叫嚣着。他睁大双眼,一遍又一遍的确认前面到底是谁,但景象被模糊了,两张脸——一张他知道,一张他害怕——在他眼前变换。小蓝彻底崩溃了,他转身,看见了一把未来得及收回的用来切水果的小刀。

       小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起那把刀,颤抖着举起它,明亮亮的刀尖直逼男人喉咙。他看见的、听到的、思想的,都完全成了乱七八糟的不知所云的废料,唯一可以辨认的思想却是让他“奋起反抗”。

       小绿能看到那把刀的尖朝自己逼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冷汗在顺着面颊爬下,有的渗入刚才的伤口让他的脸火辣辣的疼——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这个人是否会将手中的利器抵上自己的脖子,然后造成一场杀人案。他真的开始害怕了,他慢慢后退,青碧的眼瞳里划过恐惧。虽然他也清楚现在跟小蓝说什么都没用,但他还是轻声地、哑着嗓子像是警告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道。

       “……小蓝……没事的……是我啊……我是小绿啊?”

       他一直盯着前方却未注意脚下,地上的玻璃碎片使他跌倒了,手上、大腿扎了不少玻璃碎片,后背的衣服某些地方也划破了,但在这种被时间放大的恐惧中他似乎已然感觉不到有多疼。小蓝走过来,俯下身,刀尖抵上男人脆弱的脖颈——一刀即死。他的眼神含混不清,有什么杂质没清理出来似的。

       小绿死死盯着小蓝手里的利器。瞳孔因紧张、不安和恐惧而缩小。疼痛感已经爬上了脑神经,空气里充斥了血的气息。他在最后一刻抬眼,深深吸气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然后说道。

       “我同情你的遭遇。请不要杀了我。”

-To Be Contiued.

鹊霜雀霜昔鸟霜coo

【蓝绿】指环

上午脑的关于晨汐之彼的小番外

清明节快乐 是糖 极致短小

小绿家里被洗劫了。

说来也怪,是伯伦希尔公司干的。因为所谓“存了机密资料”。

小蓝知道这个情况之后去问了小绿,但是对方一直避而不谈,小蓝发现他脖子里经常挂着的的月亮项链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也就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的项链呢?这段时间没看你经常戴啊。”

“…不见了。”居然诚实的回答了出来,小蓝刚想再问问怎么回事看见那人脸上表情又止住了话头。他叹了口气,回身从小绿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小绿的肩膀上带点慵懒意味地在小绿耳朵边道。

“实在不见了的话,我也不戴这条项链了。”

“改天一起去选一对指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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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是伯伦希尔公司干的。因为所谓“存了机密资料”。

小蓝知道这个情况之后去问了小绿,但是对方一直避而不谈,小蓝发现他脖子里经常挂着的的月亮项链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也就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的项链呢?这段时间没看你经常戴啊。”

“…不见了。”居然诚实的回答了出来,小蓝刚想再问问怎么回事看见那人脸上表情又止住了话头。他叹了口气,回身从小绿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小绿的肩膀上带点慵懒意味地在小绿耳朵边道。

“实在不见了的话,我也不戴这条项链了。”

“改天一起去选一对指环吧。”

以说
小绿生日快乐! 半小时激情摸鱼...

小绿生日快乐!


半小时激情摸鱼

剩下半小时全在p图

还p不好


水彩初学者

不会画画

毁了小绿

您看我跪的标准么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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