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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老职人——阿B

一日伊始,阿B又开始了他一天的工作。

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料理人仅凭眼睛就能看出料理工序中出现的问题,而这种经验又赋予了他们对于自己拿手菜系无以伦比的自信。

阿B正是其中的一员,在他的一生中有将近二分之一的时间是混迹于世界各地的顶级后厨。丰富的阅历使他的技巧得以飞速成长,对刀与火的把控都臻至化境。

今天的阿B,已经不是当年第一次迈进厨房的他,老道的经验与广博的见识让他能以一个指导者的身份进入厨房,而这已经成为他每天的必做的事情之一。

“鱼类经过煎炸后,表皮会有酥脆的口感,如果再进行的炖煮不仅损失掉了这种口感,还会使鱼汤多出不必要的油脂,简直就是画蛇添足!”这是他对一名厨师炖鱼汤时所犯的错误进行指点时所说的...

一日伊始,阿B又开始了他一天的工作。

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料理人仅凭眼睛就能看出料理工序中出现的问题,而这种经验又赋予了他们对于自己拿手菜系无以伦比的自信。

阿B正是其中的一员,在他的一生中有将近二分之一的时间是混迹于世界各地的顶级后厨。丰富的阅历使他的技巧得以飞速成长,对刀与火的把控都臻至化境。

今天的阿B,已经不是当年第一次迈进厨房的他,老道的经验与广博的见识让他能以一个指导者的身份进入厨房,而这已经成为他每天的必做的事情之一。

“鱼类经过煎炸后,表皮会有酥脆的口感,如果再进行的炖煮不仅损失掉了这种口感,还会使鱼汤多出不必要的油脂,简直就是画蛇添足!”这是他对一名厨师炖鱼汤时所犯的错误进行指点时所说的。

在这之后,阿B便退出了这个厨房。对于经验不足的晚辈,仅仅一句指点便有可能使他料理的功力更上一层。

“这块牛肉没做熟啊,你看一刀下去里面都是生的,还有血水流出来。人类懂得烹饪的目的就是要吃熟食,生的吃下去怎么能行呢!”在西餐厅,阿B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厨师,旁人什么牛排内部不会有寄生虫之类的话,他只当耳边清风一般,人自己都会有寄生虫更何况牛呢?按他的话讲,洋人的料理总归是欠缺了时间的沉淀与积累。对于刀与火的运用更是需要锻炼,摆脱不了幼稚之处。字里行间是他对于自己所掌握的菜系与自我民族无比的归属感。

“做寿司居然不带手套,保持食品的绝对洁净是对顾客的尊重!在我天朝这可是连路边小摊的寿司都能做到的事情!而且寿司为什么不用海苔卷起来,偷工减料居然到了这种地步,果然[   ][   ]人坏到骨子里了!”因为历史原因,阿B对于大海另一头的邻国厨师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他只留下了严厉的呵斥,摔门而去。

工作结束的老料理人当然要犒劳一下自己,将大江南北各式菜肴封入一桶之中的方便面,就是阿B的不二选择。电气文明的发达让阿B得以免于开火就得到一壶热水,按阿B的话讲这是节省资源,响应低碳生活号召的体现。

拉开冰箱门阿B看到了火腿肠,淀粉肉沫与奇妙的调味品奏成的交响曲让火腿肠有着让人不能拒绝的魔力。阿B思索了很久决定寻找自己的好搭档,一把中式厨刀。银白色是金属的本色,而不锈钢的材料又多了一丝亲民。握着塑料制成的刀把,阿B在略显油污的昏暗厨房里都能听到祖国无数森林传来的感谢声音。

看着案板上褪去外皮的火腿肠,阿B正思考着如何下刀,几经思索,他选择了直刀切段,虽然是最简单的技巧,但是在阿B多年的经验下,火腿肠如同有生命般流出了点点血液,阿B切到了手。

老马也有失蹄时,这对阿B来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他拿出手机,拍下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失手结局,配上了一句话“这还不够吗?”发到了QQ空间,眼里隐约闪烁的是对食材有了生命而感到感动的泪花。

吞咽着泡面,热量进入了阿B的身体,为他带来了新的活力,阿B又走进了自己工作的地方。小小的受伤并不能阻止阿B工作的热情,因为他知道还有千千万万个料理人在和他一起奋斗。

阿B想到这儿,打开了哔哩哔哩美食区。今夜对老料理人来说,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轰炎司今天也在不停吹轰

双生道(爆豪胜己个人向)

双生道(一)


*爆豪胜己个人向


*纯友情向,谁乱刷cp关小黑屋(主人物轰爆出)


*旧设有


*后期流血有,角色死亡有


*折寺有


*BE


*第一篇纯爆豪胜己个人1-3季心理推理,不喜可跳过,全为已知剧情,第二章明天更。


*初次发文,文笔不好,请多指教。


“英雄” 是出现“超常”现象即“个性”而衍生出的职业,如今全球80%的人都具有“个性”,英雄逐渐增多的同时,不法之徒的犯罪率也开始逐年上升。“英雄”的存在,其中的一个原因,便是制裁“敌人”。


爆豪胜己从小向往着英雄。似乎上帝偏心宠爱他,赠予了他“爆破”这一“个性”。更难以置信的是,他不仅在...

双生道(一)


*爆豪胜己个人向


*纯友情向,谁乱刷cp关小黑屋(主人物轰爆出)


*旧设有


*后期流血有,角色死亡有


*折寺有


*BE


*第一篇纯爆豪胜己个人1-3季心理推理,不喜可跳过,全为已知剧情,第二章明天更。


*初次发文,文笔不好,请多指教。


“英雄” 是出现“超常”现象即“个性”而衍生出的职业,如今全球80%的人都具有“个性”,英雄逐渐增多的同时,不法之徒的犯罪率也开始逐年上升。“英雄”的存在,其中的一个原因,便是制裁“敌人”。


爆豪胜己从小向往着英雄。似乎上帝偏心宠爱他,赠予了他“爆破”这一“个性”。更难以置信的是,他不仅在天生的“个性”上取得了优势,而且德智体美劳样样全能,甚至脸也是得天独厚。若要说一定有什么缺点,就是自尊心太强,让他的脾气格外暴躁。


他有一个发小,叫绿谷出久。他们憧憬着同一个偶像,同一个职业,同样的努力。但是绿谷在4岁时被诊断出了“无个性” 。


爆豪胜己在众人的夸赞下长大,当他看到自己3岁便结识的朋友是“无个性” 时,心中莫名洋溢出得意的心情。甚至开始针对绿谷出久。


毕竟,他要的可是无可挑剔的压倒性第一。


——————————————————————————


爆豪胜己知道绿谷出久是个死脑筋,怎样都不死心,不管他是不是“无个性” 。他就这么看着绿谷写了14本英雄笔记,甚至把他也写了上去。上了折寺初中后,爆豪越来越看绿谷不顺眼,这股无名之火不知从何而来,还带有不可名状的恐惧。这种感觉,就像还是幼儿时一次摔到河里,绿谷向他伸出手时就存在了。


他一开始没在意,只是偶尔针对他嘲笑一下他。不过即使他不这么做,身边的老师同学也总对绿谷带有歧视。就拿一点来讲,他们的老师,对爆豪满脸堆笑,“胜己”“胜己”地喊。而对绿谷,只有不屑和嘲讽。甚至从没叫过名字,叫的都是姓氏。


“校园暴力” 不是爆豪引起的,而是整个社会对“无个性”的偏见。


“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


这句话是两个孩子4岁就明白的道理。


——————————————————————————


“淤泥事件” 轰动一时,爆豪胜己是受害人,那也是他噩梦的开始。


在他遇害时,只有一个人冲在了最前面。那恰恰是他的“无个性” 发小,绿谷出久。


他心里的不安和愤怒都涌上心头。好在是绿谷为爆豪争取了一点呼吸时间,俩人都没受什么重伤。


爆豪当然不承认绿谷帮了自己,为了这事爆豪还特地跑去吼了绿谷几声。


但不知为何,爆豪开始不怎么去找绿谷的茬了。


——————————————————————————


在得知绿谷考上了他们梦寐以求的雄英后,爆豪一下子把情绪发泄出来。创校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考上雄英的学生的计划一上来就被打破了。


他找到了绿谷,质问他做了什么手脚。绿谷本能的感到恐惧,


但他反抗了一下 。


尽管这个反抗只是把手放到拎着衣领的爆豪手上而已。不过这一反抗举动让爆豪十分吃惊。爆豪的不安再度蠢蠢欲动,他咒骂了几句便不再计较。他相信不管是什么方法,“无个性”就是“无个性”,狐狸尾巴是藏不住的。


但他没想到绿谷正在追向他。


又或者他早已发现,只不过不愿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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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的自尊心极强,他从小一点一点像大积木一样堆叠起来的自信心在雄英开学与绿谷一战中遭到打击,这甚至可能是他有生以来受到的第一次打击。


无数复杂的感情交错在一起,在爆豪心中彻底爆发,这是他在这一战中彻底完败给了自己的发小。


他不知道为何绿谷出久突然有了个性,并且强大到足以与欧尔麦特媲美。


除了和绿谷一战以外,还有一个叫做轰焦冻的雄英保送生秒杀对战组让他心里的创伤更加重了一层。半冷半热,温度没有范围。这样的个性不知把爆豪胜己压下去了几层。


爆豪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明白不能把发小当做以前任他欺负的“废久”。许多人威胁着他成为第一的道路。


爆豪开始重新思考成为第一的定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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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英的体育祭会有许多职业英雄来观看,在体育祭开始前,被爆豪视为竞争对手的轰焦冻意外的像绿谷宣战了,这使他十分不爽,爆豪大概打心底还觉得自己比那个“废久”要强大得多。作为宣战对象,他才更合适。他感觉自己被无视,被绿谷压低了下去。


热身也好体育系也好,他处处于轰和绿谷针锋相对,被无视的感受让他太不爽了。


但在午休时,他意外的听到了轰与绿谷的对话,听到了轰的故事,他感觉稍微自己冷静了一点,但对于竞争这一点始终不变。


他刚看了轰与绿谷的对战,找到了轰“个性”的副作用,也看到了绿谷单单为了拯救轰而把自己手指弄得粉碎,也看到了轰用出了火焰。


比赛是轰赢了,但绿谷的行为要爆豪的不安又加重了一层,它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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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体育祭的最后,爆豪虽然成为了第一,但决战是在轰没使出全力的状态下获胜的。


这成为了爆豪的一个巨大无比的遗憾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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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爆豪无法忘记的绝对是林间合宿被绑走这件事情。


不能使用“个性”,被一群人围着护送,即使有很多事情令他不爽,但这是规矩,他清楚如果自己这么做了,会拖后腿,所以他只好忍着愤怒,乖乖就范。


虽然最后他被抓走了。


当绿谷带着触目惊心的一身伤冲向他时,他心里有无数的不可名状的恐惧。


“别过来,Deku。”


他本能的这么说。


他不希望自己被绿谷给救下,但也有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让他这句话脱口而出。


就像绿谷踉踉跄跄的在体育祭时冲向轰时一样。


轰十分恐惧,他下定决心坚持了多年的事情,为了否定他的父亲,就这样被绿谷,给粉碎了。


爆豪现在也是,当一个人看到满身是伤,仅仅是为了帮助一个人的家伙,朝他冲过来时都是恐惧的,发自内心的:


“别过来。”


爆豪就这样离开了同伴的身边。


——————————————————————————


爆豪胜己被传送到了敌联盟的据点。


一个高中生在面对眼前五六个敌人内心不可能不慌张,爆豪当然也一样,即使它怕的要死,但至始至终都是在逞强着辱骂敌人,保持自己坚定不移的意志,甚至估摸了一下自己应该能达到几个敌人,应该如何逃跑等等。


好在欧尔麦特带这一群职业英雄赶到了,不然还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敌联盟立刻转移了地方,到了一块空旷的场地,即使这里很适合爆豪的大范围爆炸和空中运用爆炸气流进行战斗,但被一群敌人团团围住,也使他束手无策。


空中是他最擅长的战斗场地,也是目前唯一的逃跑路线。


出人意料的是,他看到一面巨大的冰壁,直冲上天,三个人抱团用“个性”飞向了空中。


“爆豪!”


爆豪看见了向他伸出手的切岛,在敌人被转移注意力的一瞬间,地上蒸腾的热气流,用极大的反冲力将爆豪胜己再度回到同伴身边。


爆豪不仅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尔麦特可以更专注地战斗。


他清楚现在他只会拖后腿。


——————————————————————————


欧尔麦特最终赢了,和平的象征,再度用他的生命之火,捍卫了短暂的和平。


但是火也熄灭了。


在众人为了欧尔迈特的胜利欢呼雀跃时,只有绿谷哭了。


“下一个就到你了。”


“如果你跟我尔麦特真的有什么联系的话,我就……更应该战胜你了。”


“大概是他们强大的力量很相似,因此得到了欧尔麦特的喜爱吧。”


“小胜,我的个性……其实是别人给我的!”


无数的话语在爆豪脑袋里嗡的一下炸开了。


爆豪的内心充满了自责与疑惑,他只觉得头疼。


——————————————————————————


就在家访欧尔麦特打算离开时,爆豪问了他与绿谷出久的关系。


欧尔麦特没有给他明确答复 。


——————————————————————————


在大家都搬入宿舍的第一晚,爆豪把绿谷叫了出去,问了同样的问题。


绿谷也同样没有给他答案。


爆豪感觉自己跟被耍了一样,心中所有的不满与疑惑转化为或悲伤或愤怒的心情爆发出来,她与绿谷做了决斗。


就在爆豪在最后一刻把绿谷打倒在地时,欧尔麦特叫停了他们。


欧尔麦特告诉了他答案。


爆豪冷静了一点,他询问为什么是绿谷。


因为他在“淤泥事件”中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像一个英雄。我只是给了他登上舞台的机会。欧尔麦特这么答到。


“我也一样很弱啊。”


这是爆豪第一次不经过思考说出的话,也或许是因为他觉得欧尔迈特的退役是他的过失,是他的弱小导致被敌人绑走。


欧尔麦特理解爆豪。将绿谷和自己以及One For All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爆豪。欧尔迈特希望爆豪可以把绿谷当做竞争对手共同努力,而不是像以前一样。


听完之后的爆豪,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头靠在手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没有觉得悲伤,反而觉得释然了。


——————————————————————————


[十年后]


“你从4岁那次摔倒在河中受到绿谷帮助就知道。”


“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像个英雄。”


“你感到了危机感,是吗。爆豪。”


爆豪对爆豪说。


墨与星辰
(古代悬疑完结)《腐肉疑局(中...

(古代悬疑完结)《腐肉疑局(中)》(又名:投喂狸猫反被咬的倒霉二哈)

(古代悬疑完结)《腐肉疑局(中)》(又名:投喂狸猫反被咬的倒霉二哈)

夜游今年三岁半

【德云女孩造个梦】【王九龙】花开傍柳 貳

张九龄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拉他的袖子,一船人都在看他,要不是有郭小王爷在场,金少爷怕是已经跳起来打他了。“你做什么?!”张九龄不明白他这是抽什么疯了。


“我要买那个姑娘!”王九龙说得坚定,目光盯着台子,就怕买卖结束,忽然又转过脸来给金少爷作揖,“金少爷,今儿真对不住,请您成全”


一船人都傻了,这唱的哪一出啊?“王少爷,就是我想让,你怕是也没那么些银子啊。”金少爷今天是带足了钱出来的,哪里像王九龙是临时起意,钱袋子里不过二十几两银子。


“天涯何处无芳草啊,大楠你等下回吧”孟鹤堂过来打圆场,想让王九龙坐下来。谁知王九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把玉佩扳指都撸了下来,一股脑搁在桌上,“...


张九龄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拉他的袖子,一船人都在看他,要不是有郭小王爷在场,金少爷怕是已经跳起来打他了。“你做什么?!”张九龄不明白他这是抽什么疯了。


“我要买那个姑娘!”王九龙说得坚定,目光盯着台子,就怕买卖结束,忽然又转过脸来给金少爷作揖,“金少爷,今儿真对不住,请您成全”


一船人都傻了,这唱的哪一出啊?“王少爷,就是我想让,你怕是也没那么些银子啊。”金少爷今天是带足了钱出来的,哪里像王九龙是临时起意,钱袋子里不过二十几两银子。


“天涯何处无芳草啊,大楠你等下回吧”孟鹤堂过来打圆场,想让王九龙坐下来。谁知王九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把玉佩扳指都撸了下来,一股脑搁在桌上,“这样够了吗?”


张九龄看王九龙急得不行了,连忙安慰他,“够了够了,你这一块玉佩换他十个姑娘也绰绰有余,你快收起来”说罢,自己也站起来冲金少爷作揖,“金少爷,我这弟弟不懂事,您也是性情中人,我代他跟您赔个不是,望您让他这一次吧”


金少爷皱着眉略一沉吟,“王少爷是瞧着我好欺负吗?”杨九郎跟张云雷对视一眼,觉得这下场面怕是不好收场了。“他绝没有这个意思”孟鹤堂帮着王九龙说话,又转头看向郭小王爷,希望他能出来说句话。王九龙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只能跟着孟鹤堂看着小王爷,眼神真挚而又恳切。


郭小王爷看了看他俩,笑着拍拍金少爷的肩,“君子有成人之美,金少爷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今天这姑娘我看着很是一般,你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给了王少爷呢”


“也罢,小王爷既如此说,那便给你吧”金少爷灌了口酒,又笑着跟小王爷谈笑了。这一篇算是揭了过去,王九龙跟着小厮出门去站在甲板上看那姑娘,老鸨子卖了高价喜不自胜,忙不迭的领着她过来见礼。


“公子真是大方极了,咱们红柳姑娘可是个雏,公子您慢用”这话说的露骨,王九龙忍不住红了脸。那姑娘始终没有抬头,看不清神色。有人带着上了绣楼,又上了一桌子酒菜便退了出去将门关上。姑娘坐在窗沿儿边上,烛影摇曳,王九龙却开始手足无措了起来。


两个人半晌都不言语,王九龙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后倒是姑娘开了口:“您……不坐下吗?”


“啊?啊不妨事”王九龙说完就觉得自己傻,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羞个什么劲儿,“红柳姑娘……”


“我不叫红柳”那姑娘突然抬头打断他的话,眼睛里还含着泪,话已出口,却仿佛又觉得自己语气重了,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我……我不叫……不叫红柳……”


王九龙坐到他旁边去,跟她搁着一拳的距离偷偷看她,“那你叫什么?”


姑娘想了想,缓缓开口:“姓氏不提也罢,您就叫我乔儿就好”见他偷偷看自己,觉得他不像是坏人,微微放下心来。“敢问公子大名?”


“王九龙,你叫我大楠就行”他又觉得拘谨,扯了扯床边挂着的俗艳的幔帐,“你饿了吗?”王九龙走到桌子旁边拿起筷子。


那姑娘不明白他的意思,看他走了过去便也起身跟着坐在桌子旁,想给他布菜。“不用不用,你吃你的”王九龙自己盛了一碗饭,又给她盛了一碗,“你吹了一晚上冷风了,多少吃点儿吧”


“谢谢”姑娘起身做了万福,才又坐下接过碗来陪他吃饭。这青楼里的菜色着实一般,可王九龙一晚上着急了半天,紧张了半天,这会儿真是饿了,吃了两大碗。姑娘只夹了几筷子就搁下了,在旁边看着他。


吃完了饭,姑娘给他倒了杯茶,两人闲话了几句,王九龙起身要走。“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他笑着就要往外走。


这可把姑娘吓着了,连忙出声唤他,“您要走?”


“嗯?对啊,乔儿姑娘还有事?”王九龙顿住脚步回头看她,看她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惊恐,有些不明就里。


“公子买了我初夜,现在要走?”可能连乔儿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出声提醒他这茬儿,明明他走了不是更好吗?


王九龙见她小脸纠结成一团,咧开嘴笑得灿烂,“你不是哭了吗?我买下,你便别再哭了”

惊人院

“你就跟你妈说,今晚去同学家住。”

那些学生时代就在一起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是惊人院的初级研究员时哥哥,最近时运不济,本想找个天桥大师给我算算,谁承想这大师是个话痨,算之前非要给我讲个故事,我看在收费打折的份上同意了。由于该事件有趣且奇妙,我将其转告了好友尧尧,整理成案,留以研究。

故事要从一个戴假发的男人也来天桥算命开始说起······


1

“这位施主你算个什么东西?”


大师一把将来人按回板凳上:“哎,施主火气别这么大。我是说桃花姻缘,八字合婚,财运仕途,我这都能算,不知您想算什么?”...




那些学生时代就在一起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是惊人院的初级研究员时哥哥,最近时运不济,本想找个天桥大师给我算算,谁承想这大师是个话痨,算之前非要给我讲个故事,我看在收费打折的份上同意了。由于该事件有趣且奇妙,我将其转告了好友尧尧,整理成案,留以研究。

故事要从一个戴假发的男人也来天桥算命开始说起······


1

“这位施主你算个什么东西?”

 

大师一把将来人按回板凳上:“哎,施主火气别这么大。我是说桃花姻缘,八字合婚,财运仕途,我这都能算,不知您想算什么?”

 

见对方不语,大师接着介绍业务:“还是周公解梦,八字起名,塔罗牌占卜?哎,施主天桥风大,您扶好头发。”

 

对方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了正摇摇欲坠的假发:“不算这些玩意儿!大师,你这能不能算那什么!啧,应该叫什么?”

 

“噢,微信号测吉凶是我们新开的项目,QQ也行。”

 

“不是!”男人有点着急。

 

“星座运势?看您这急性子应该是白羊座吧,白羊座本周情感上会有重大改变,但最后会失而复得······”

 

“你能不能别打岔?!”男人一吼,大师桌子上的八卦图颤了颤。

 

“您说。”大师正襟危坐。


男人叹了一口气:“我想算我老婆,我不想和她过了。你就帮我算算,什么时候能和那个娘们缘分断尽?”

 

大师坐镇天桥三年有余,算缘起的不少,算缘灭的这是第一个。

 

“二百。”

 

“你抢钱啊?下趟街那天桥的大师,也就要三十。”

 

“你这个,只有我算得了。”大师眼睛一闭,不再说话。

 

两张红色人民币“啪”的一声摔在八卦图上:“算!”


2

王家辉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结婚。

 

下班回家停车,偌大的车里,点上一支烟,是他每天最放松安逸的时光。

 

半支烟的功夫,电话突然响起,来电显示不禁让他手一抖,烟蒂落在了裤子上,散成一朵灰色的花。

 

“王家辉?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我可刚给你公司打电话问了说你早就下班了啊?”

 

电话里这个直呼他大名,声声质问的人,是王家辉的老婆。

 

“在楼下停车,马上上去。”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一根烟真短,要是婚姻也有这么短就好了。这么想着,王家辉狠狠按灭了烟头,差点烫到手。

 

刚打开家门,一个穿着家居服的中年女人正在炒菜,女人似乎本应该更年轻漂亮,但生活就像油烟一样,熏黄了她的脸颊。

 

“孩子上小学的事儿你也操点心吧,我上午联系了人给通通关系,说是要三万才能进。”

 

“小学基础是最重要的,好学校才有好老师,三万就三万吧。”

 

厨房的声音停下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跟你说话呢?你一下班就板个臭脸,家里的事不闻不问都甩给我,那么点工资够干什么的,你看看······”

 

——你看看吴姐他老公,挣得多还顾家,还能帮孩子辅导功课,你呢?

 

王家辉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猜测她接下来的台词,而且一定是正拿着炒菜的铲子指着他。

 

“你看看邱姐他老公,挣得多还顾家,还能帮孩子辅导功课,你呢?”

 

什么时候出来了个邱姐?王家辉想不起来是什么人物,反正她每个朋友的老公都是挣得多又顾家,还能帮孩子辅导功课的全能先生。

 

睁开眼睛,老婆正拿着擀面杖指着他。

 

“今天吃饺子吗?”满天的吐沫星子中,王家辉看着擀面杖抖动落下的面粉,淡淡地问。

 

老婆愣了一下,终于安静下来:“嗯,你上次念叨的虾仁馅。”

 

似乎被他莫名的淡然吓到了,老婆这句话口气难得温柔了许多。

 

王家辉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早知道二十多年前,面前的这个女人,完全不是这样的。

 

他和自己老婆周曼玉的开始,一切都要从高三的那个夜晚说起——

 

“你就跟你妈说,今晚去同学家住。”十七岁的王家辉,和女孩子讲话还是有一丝的不自在。

 

“王家辉,你到底有什么事呀,现在在这说不行吗?”

 

说话的是王家辉的老婆周曼玉,他早就忘记自己老婆年少时的模样,只记得当时的少女,吴侬软语,羞红了脸。

 

“不行不行,只有天黑透了才行,一定要去啊!”

 

王家辉觉得自己当年就是一个愣头青,他想约姑娘表个白,只不过表白对象不是自己现在的老婆,而是当年的校花。

 

“······你叫我来就是帮你干这个?”

 

晚上,漆黑的学校后山,王家辉和周曼玉蹲在草丛里,一人拉着一个大袋子的一角。

 

“嘘,等温喻一会儿来了,咱们一起把袋子掀开。”

 

“温喻?你还约了温喻?不对,你是要跟她表白?那你叫我来干什么?”周曼玉恼怒地站了起来。

 

钢铁直男王家辉一脸懵逼:“对啊,我一个人按不住这袋子,你大晚上穿裙子也不嫌冷,快蹲下,一会儿她就来了。”

 

“她不会来了。”周曼玉又恼又羞,“我刚才在班里说你好像要和我表白,她听见扭头就走了。”

 

“不是,你这······”王家辉一拍大腿,两个人同时松开了袋子。

 

袋子里先是飘出了一只萤火虫,紧接着就像点燃了烟花的引火线,这些又冷又明亮的精灵们蜂拥而出,照亮了整个后山。

 

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周曼玉是因眼前奇妙浪漫的景象,而王家辉是因为眼前的周曼玉。

 

周曼玉本身面容姣好,再加上萤火虫赐予的柔光,简直美如清风,化养万物。

 

而校花早就被王家辉抛在脑后。后来两个人萌生爱意,才有了今天的故事。

 

王家辉把自己结婚的原因归结为年少无知,他当初的确是爱周曼玉,而且爱得水深火热,风雨无阻。但爱是有尽头的,现在的王家辉,早就对周曼玉没有了爱意。

 

出轨?王家辉不是没有想过,可每次领导们去唱个歌喝个酒,陪座的美女手刚搭上他,王家辉都不自在地拂开:“那个,还是给我拿麦克风来吧。”

 

后来王家辉一出现,场子里的人都说:“那个唱歌难听的怪人又来了”。

 

离婚?看着孩子乖巧地喊着爸爸,王家辉觉得开不了这个口。

 

“想什么呐!”周曼玉一脚给王家辉踢回现实,“赶紧吃饭。”

 

周曼玉不理解王家辉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就像王家辉也不理解周曼玉不像其他女性那样出去打拼,只是做个家庭主妇,收拾收拾屋子,带带孩子,有什么累的?

 

婚姻本应该是人生中幸福的一小部分,但现在却成了王家辉的心头之患。

 

粗鲁,不善解人意,不再年轻美艳,没有曼妙的身材,王家辉看着面前的身影,燃不起一点激情和爱。


3

“三十年?!”

 

王家辉猛地加大音量,引得天桥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我还得和那个女人过三十年?!”

 

“是的,缘分是无法人为破坏的。离婚,出轨,都无法打破缘分。”大师把桌上的两百块小心地叠进了衣兜里。

 

天桥上的风更大更冷了,吹得王家辉清醒了几分。

 

这几个字似乎刺激到了他,一想到自己还要接受三十年婚姻的摧残,甚至到老到死都没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他就恨不得从天桥上来一个信仰之跃。

 

“怎么可能还有三十年!江湖骗子!我是喝多了才会信你,两百块就当喂······”

 

“我看看······呃,萤火虫,还有小山坡?这都是你自己当年结下的缘啊······”大师闭着眼睛,眉头微皱。

 

“就当喂······为了孝敬您老人家了!”王家辉心中一惊,这算命的竟有真本事,屁股又回到板凳上,“大师果真是大师,您有没有什么办法,那个,斩断这段缘?”

 

大师嫌弃地看了男人一眼:“你老婆是有多糟?办法不是没有但是代价,很大。”

 

“多少钱您说。”

 

大师摆摆手,不屑于王家辉的俗气:“这个方法可以送你回到你们结缘的时刻,你只要做出和当年不同的选择,没有结缘,这段缘自然就不会存在了。”

 

看着王家辉掏钱的动作,大师轻笑:“不要钱,代价是你十年阳寿。”

 

“什么十,几十?”十年寿命在大师嘴里仿佛轻得不值一提,所以王家辉一时间没消化这个信息。

 

“就是让你少活十年,斩断缘分是忤逆自然,违背天道,打乱命运进程,十年都便宜你了。”

 

空气安静了一会,让大师没有想到的是,面前这个看起来很惜命的男人,竟然点了点头。

 

用十年换今后三十年的自由?王家辉虽然和周曼玉之间没了爱情,但是他并不想她受到伤害,这个方法既不会伤害到周曼玉,也不用他承担责任,如果是真的,那岂不是一举两得。

 

大师叹了口气:“你可想好了。”

 

王家辉咬了咬牙作揖:“拜托了!大师。”

 

他只是想做个好人,想人生自由快乐,又有什么错呢?


“回家以后躺在床上,戴上这串镯子,就会回到缘结的时刻,摘下镯子便会回到现在,觉得不满意,可以重新戴上再来一次,摔碎镯子,这段缘就会真正定下,成为现实。”

 

大师最后提醒王家辉:“镯子只能戴上两次,第三次就会碎裂,一切成为定局。但如果你第二次选择将一切复原,什么都不改变的话,十年阳寿也会归还给你。”

 

王家辉拿着镯子一边欣喜,一边觉得这个大师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是烟不好抽还是酒不好喝,他为什么还要回到现在的生活?


4

王家辉跑回了家,关上卧室的门,躺在床上,刚准备戴上镯子就听见门外传来骂声。

 

“废物东西,刚回来就钻进卧室干什么,也不出来帮个忙!”

 

骂吧骂吧,反正马上就没机会了。王家辉得意地躺在床上,戴上了镯子。

 

一瞬间,卧室变成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教室,床头变成了满是划痕的木课桌,吊灯变成了天花板上的电风扇,窗外蝉声阵阵,热浪炙烤。

 

“王家辉?你让我跟我妈说什么?”面前十七岁的周曼玉正红着脸,期待地看着他。

 

王家辉想起来了,他这里本来要说的是:“你就跟你妈说,今晚去同学家住”,由此将周曼玉约出来做他表白的助攻。

 

原来结缘的时刻在这里,王家辉清了清嗓子:“没事,你跟你妈说,那个······”

 

只要改变这里,改变这句话,他往后的人生里,就再也不会出现周曼玉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王家辉突然想起两个人异地读大学的时候,周曼玉拎着煲好的鸡汤偷偷坐飞机去看他,结果在飞机上恐高症发作晕厥昏迷,最后约会地点变成医院,鸡汤也不知所踪。

 

“你跟你妈说,以后别让你坐飞机,你有恐高症。”

 

“飞机?”周曼玉觉得王家辉看她的眼神,就像在告别故人一样,她觉得失落又疑惑,“虽然你很奇怪,但是还是谢谢你。”

 

看着周曼玉离开的背影,王家辉突然觉得心里被掏空了一块。

 

不过没关系,有舍就有得,他马上就要拥有自由幸福的人生了。王家辉努力安慰自己,慢慢摘下镯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躺在了一个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卧室里。

 

记忆被更新的王家辉一下就知道了他现在的人生——没了周曼玉,他和校花表白成功,最后的结婚对象也是更加漂亮知性的温喻。

 

而且善解人意的温喻从来不会管他烟灰缸里有多少烟头,喝醉回家也不会有任何顾虑,甚至都不会怪他升不了职,工资还不比公司里九零后的科长。

 

“今晚出来嗨啊,我请客!”王家辉一边给自己的兄弟打电话,一边飞快地冲出家门。

 

无拘无束的王家辉觉得街上的一切都变得赏心悦目,就连街边的流浪汉看着都格外潇洒。

 

他,王家辉,现在自由了!

 

饭桌上,王家辉面前的酒瓶越来越多,迷迷糊糊间,他听见别人在议论他。

 

“家辉那小子运气真好,娶了校花当老婆,家里管得还宽松,不像我平时上班要看老板和客户脸色,回了家还要被老婆絮叨,儿子也到了叛逆期,你说人奋斗了大半辈子,怎么还这么······哎。”

 

王家辉苦笑了一下,原来不只他一个人有这些糟烂的烦心事儿。不过现在他不会再被那些家长里短所困扰了。

 

现在的王家辉工资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几点回家都可以,好烟好酒好生活。

 

这种自由,简直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乐。

 

凌晨,王家辉醉醺醺地回到家。

 

黑漆漆的客厅里,神志不清的王家辉抱起衣架子,耀武扬威似的跳了一段滑稽的舞,仿佛在宣告这个家不会再有人束缚他。

 

本来就处于满状态的胃,加上刚才他旋转跳跃的助力,突然一阵惊涛骇浪直冲云霄,只听“哇”的一声,王家辉吐了一地。

 

“爸爸?”卧室里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本来就被自己的呕吐恶心到清醒了不少,看到女儿的出现,王家辉的酒彻底醒了。

 

“妈妈呢?”王家辉赶紧挡住自己刚刚的作案现场,努力做出一个正经父亲应该有的慈爱笑容。

 

“妈妈,出去玩了。”

 

王家辉这才看清楚女儿的模样,女儿长得特别漂亮,但是,一点儿也不像王家辉。

 

能够追到温喻,王家辉似乎用光了平生的好运气,之后再没什么作为,而且温喻并不爱他,结婚的原因只是他愿意接纳这个孩子。

 

“爸爸知道了,去睡觉吧,爸爸明天也带你出去玩。”

 

王家辉的婚姻真的改变了。在外人看来,迎娶校花,有着漂亮可爱的女儿,不算差劲的工作,这条件差不多能碰瓷一下人生赢家了。

 

然而,王家辉打开客厅的灯,原来房子没有变得更大更豪华,看来无论他和谁结婚也没有改变自己中年无为的事实。

 

他忍着胃痛和头晕清理着地面,最后栽倒在沙发旁边。

 

头脑一片混沌中,他仿佛看见了周曼玉在喂他热乎乎的醒酒汤,给他擦拭身上的脏东西。

 

这样的画面从前他常常能享受到,但是现在,他张了张嘴,只有难闻的酒气回应他。

 

疲惫的王家辉不禁去想,周曼玉没有了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5

第二天酒醒的王家辉,信守自己昨晚要带女儿出去玩的承诺,来到了热闹的步行街。

 

王家辉现在是外人眼里的人生赢家,而且没了周曼玉,就连生活中很多琐事也随之消失。

 

但是,为什么玻璃窗中的自己,会是这样一种表情?这不就是他想要的自由婚姻和生活吗?为什么他看上去竟然如此失魂落魄?

 

这时女儿摇了摇出神的王家辉,吵着要吃街对面的草莓糖葫芦。

 

“那你在这里等爸爸回来,不要动,谁来也不要和他讲话,知道吗?”

 

女儿乖巧地点点头。

 

等王家辉拿着草莓糖葫芦回来的时候,发现女儿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曼玉阿姨!就是爸爸不让我跟你讲话的!”

 

如果不是女儿认了出来,王家辉完全想不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美人竟然是周曼玉。

 

“不是,我怕孩子碰上坏人,让她谁来都不要讲话。”王家辉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愣了一会儿,解释道。

 

周曼玉将亮黑柔顺的长发挽到耳后,微微一笑:“没事,孩子懂事着呢。”

 

王家辉喉咙很干,干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曼玉现在的状态已经表明了一切——没有了和王家辉的婚姻,不去做日夜劳累的家庭主妇,她的人生会美好得多。

 

而现在没人管他抽烟喝酒,王家辉比之前看起来还要老上十岁。

 

他摸着口袋里的镯子,莫名地,他突然很想念那个粗鲁,不善解人意,不再年轻美艳,没有曼妙的身材的周曼玉。

 

看着面前的年轻美人周曼玉,王家辉觉得眼睛一酸,原来当他的妻子,有那么辛苦。

 

原来做家庭主妇,打理整个家庭,上上下下,人情里外,这些看似琐碎的事加在一起的摧毁力是那么强。

 

“对不起。”王家辉眼泪流下来。

 

“你怎么了?”周曼玉不明所以。

 

王家辉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糖葫芦:“没事,这糖葫芦,太酸了。”

 

“酸就不要吃了吧。”周曼玉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吃草莓被酸到流泪的。

 

“嗯,再也不吃了。”

 

王家辉牵着女儿离开了,他没有勇气再回头看和自己不再是一路人的周曼玉,所以王家辉自然也没有看到身后的周曼玉,抿紧了嘴唇。


6

将糖葫芦被抢而差点哭出来的女儿送回家哄好后,疲惫的王家辉一个人来到公园。

 

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大师给他的手镯,也是他可以重来的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戴上手镯,回到缘结的时刻,将一切复原,他不光能回到原来的生活,十年阳寿也会归还给他。

 

王家辉再次拿起镯子。

 

然后,将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虽然王家辉自私,但他还算个人。


他已经为了一己之欲,擅自斩断了和周曼玉之间的缘分,现在想起周曼玉的好,又要将这个本应美好无拘束的姑娘拖进和他地狱般的婚姻里?

 

“愿你幸福,曼玉。”


他踩过地上四散的碎片,嘎吱嘎吱的好像踩在杳无人烟的、漫山遍野的大雪里。


7

当丢了魂的王家辉打开家门,发现厨房里的那个身影有些不太对劲。

 

校花什么时候有些发福了?而且,竟然在下厨做饭?

 

不对······不对!

 

王家辉揉了揉眼睛,他分明摔碎了镯子,一切都回不去了。但是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女人转过身来,竟然是周曼玉,是那个粗鲁,不善解人意,不再年轻美艳,没有曼妙的身材的周曼玉?!

 

他冲过去把住了女人的肩膀,仔仔细细看过之后,才敢笑出声来,这就是他真正的周曼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一切都似乎没有改变,除了——

 

“怎么了,家辉?”

 

“没事,我回来了。”王家辉安心地闭上眼睛,紧紧地抱住这副不怎么曼妙的身躯,哪怕接下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责备。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除了周曼玉,她变得像恋爱时期一样的温柔体贴,只是笑着推他去洗手吃饭,连抱怨都没有,好像曾经的母老虎模样只是他的臆想。

 

反正他回来了,而周曼玉不知为何性情大变,王家辉面对这混乱的现状不敢多想,仿佛只要一捋清楚,这美妙的现状就如梦幻泡影消失了。

 

如果,你知道了自己和对方还剩多少年的缘分,还会浪费时间去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去争吵吗?

 

窗外万家灯火,其乐融融。

 

只是没人注意到,厨房角落的垃圾桶里,隐隐闪着和王家辉那镯子一样的碎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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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酒不诗

那年的油菜地里站着一个少年,他随手折了一枝嫩黄色的花递给田塍上的女子,那女子接过的时候,就被他揽了过来,然后轻轻地将那花插在她的鬓间,娇嫩的颜色衬得整个春日融融。

忽然她仰起头,将他推倒在油菜花丛里,少年想要起身,却被她压住,她垂下的秀发遮住了他明亮的眼睛,她在他的耳边说:“有战马。”

不多时,果然马蹄纷飞,一队士兵过境,将路上的尘土滚滚扬起,那春日的湛蓝也湮灭在了红尘之中。

“随我去沔南吧?”她说,为他拂去脸上的发丝。

“无妨。”他说。站起身,看着那远去的人马,轻轻地摇了摇头。

永远没有止歇的战火,永远没有安全的地方。

无非是从仓皇中偷得如今点滴的日子,看着春华换了秋实。

“我就做个农夫吧。”他拿起田塍上...

那年的油菜地里站着一个少年,他随手折了一枝嫩黄色的花递给田塍上的女子,那女子接过的时候,就被他揽了过来,然后轻轻地将那花插在她的鬓间,娇嫩的颜色衬得整个春日融融。

忽然她仰起头,将他推倒在油菜花丛里,少年想要起身,却被她压住,她垂下的秀发遮住了他明亮的眼睛,她在他的耳边说:“有战马。”

不多时,果然马蹄纷飞,一队士兵过境,将路上的尘土滚滚扬起,那春日的湛蓝也湮灭在了红尘之中。

“随我去沔南吧?”她说,为他拂去脸上的发丝。

“无妨。”他说。站起身,看着那远去的人马,轻轻地摇了摇头。

永远没有止歇的战火,永远没有安全的地方。

无非是从仓皇中偷得如今点滴的日子,看着春华换了秋实。

“我就做个农夫吧。”他拿起田塍上的斗笠,牵来拴在柳林边的黄牛。然后揽着他小娘子的腰,将她放在牛背上,哼哼着来自泰山底下的小调,踩着暖暖的夕阳和那队人马背道而驰。

“你就做个农夫吧!”他那小娘子说着,乐呵呵的将幂离仔细的戴着。

他望了望变得影影绰绰的她,觉得岳父不知从哪里搞来的胡人的东西真的是一言难尽。

她毫不客气的说:“我丑。”

少年无奈的哦了一声,然后说了声“幸好”。也不知道他庆幸了些什么,他的小娘子很愉快的摇动着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黄牛厚厚的皮上。

夕阳被慢慢的吞噬进黛色的山,滚滚的黑色最终压住了镶在山峰的金色,黑夜浓密的卷洗而来,在少年和他的小娘子关上草庐柴门的时候。

一盏暖暖的灯噗的亮起,万籁有了皈依。


嘭嘭嘭嘭芃

【原创●今天的学园也很和平】

世界观……

主要是与超能力有关,相关设定详见下面的介绍

还有异能学院什么的x

_(:з」∠)_


●世界观●

    不知从何时起,一群追求极致力量和超自然现象的科学家利用2到3岁的小孩来进行丧心病狂的人体实验。

    95%的实验体因无法承受那难以控制的巨大力量在痛苦中死去,而剩下的那5%的实验品活了下来,却并未如那些科学家所料,出现什么变异的迹象。于是科学家们失望透顶,在实验品5岁时,也就是实验结束后的第二年,便结束了对实验品的监视,这项“人体实验”也从此结束。

    可偏偏有科学家不信邪,一直将这追踪延...

世界观……

主要是与超能力有关,相关设定详见下面的介绍

还有异能学院什么的x

_(:з」∠)_


●世界观●

    不知从何时起,一群追求极致力量和超自然现象的科学家利用2到3岁的小孩来进行丧心病狂的人体实验。

    95%的实验体因无法承受那难以控制的巨大力量在痛苦中死去,而剩下的那5%的实验品活了下来,却并未如那些科学家所料,出现什么变异的迹象。于是科学家们失望透顶,在实验品5岁时,也就是实验结束后的第二年,便结束了对实验品的监视,这项“人体实验”也从此结束。

    可偏偏有科学家不信邪,一直将这追踪延续到了五年之后,于是实验效果奇迹般的出现了—— 一个年满八岁的实验品的身体在黑暗中竟然发出了淡淡的白光!这个发现惊动了科学界,有人欢欣鼓舞,也有人忧心忡忡——这既标志着实验的成功,也意味着他们放出了无数的魔鬼——因为一旦实验品无法控制自己的异能,他们确实与魔鬼无异。

    于是科学家们开始大规模搜捕这些“放生"了的实验品,有些找回来了,而有些隐没在常人中。

    同时,科学家们惊奇的发现,这些实验品的后代也具有各不相同的异能。

    就这样,因为一个实验的疏忽,异能者诞生了。

    他们有些依靠自身的优势,成为了各个行业的顶尖人物;有些甘于平庸,满足于自己的小世界、平凡的快乐与美好;有少数却依靠自身强于常人的实力,烧杀抢掠,为所欲为。

    同时,许多与异能相关的机构也诞生了。

                 —— 故事由此开始——


●专有名词解释●

『Caleptons 卡莱普顿斯学园』

    常年【都市灵异】的醒目担当

    一所坐落于市郊的学院,,以“极广的占地面积、顶级的硬件设施、极高的入学条件、小初高连读、时有发生的'灵异事件' ”而闻名

    当然,这个名似乎出得并不太好——“那里面住着一群疯子,在玩制造魔鬼的游戏”。不过也是,作为一所专门培训异能者的学院,难免会透露出一点不寻常的东西。像闪耀着冲向天际光光刃——那些在异能者眼中极为平常的一切,换在普通人看来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接下来说正事——

    卡莱普顿斯(Caleptons)学园,又称“卡普学园"(据说是某个位高权重的人曾把本学园的名字错写成了“卡普莱顿斯“,校内学员便以此为笑柄——【cup lanterns】即 杯子&灯笼 ,这名儿还真是寓意深刻,于是戏称本园为【卡普学园】。而校方也懒得重新正名,遂顺其自然,久而久之这称呼便成了习惯)

    是一所正规且专业的异能学院,分小学部、初中部、高中部(没有大学部!)。

    以培养全面发展、综合素质高的异能者为办学目标

    虽然是学院,却在异能界占有较高的地位。【卡普风纪委】负责管理校内校外一切由异能者引发的事故

    (刑事/民事案件则由【异端审判局】(独立)接管)

    (初中部及其以上学员可加入【风纪委】,通过和辅导员一同执行任务可获取学分奖励)

                      ——课程设置——

    分【文化科学】【选修课程】与【技能特训】

    【文化科学】顾名思义

    【选修课程】是学员根据自己爱好/特长所选择的特殊课程,如油画,陶艺,乐器,折纸,服装设计等

    【技能特训】是针对个人异能的培训。除了个人单独的训练外,学生可以自由组成两人或三人的小团体进行多人的组队合作训练

    另外, 每学年会进行一次总体考核,包括【书面考试】与【技能挑战】,考核成绩占全年评定总分的40%,剩余60%由平常表现决定。


『真理之谬』

    黑白通吃的异能组织,只要有利可图啥都干。

    以培养尚未觉醒的初级异能者(6~18岁,未觉醒或刚觉醒)为主,因此与卡普学园有一定的竞争关系,被其戏称为“青少年犯罪组织”。人数众多,其中也不乏许多高手。

    虽然是以盈利为目的,但内部成员的待遇还是不错的,至少吃穿住行不用愁,其他的根据接的任务多少来分配。(据说这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


『人体潜能研究院lHPI』

全称为Human Body Potential Research Institute,简写作“HPl“

    人体实验的发源地.被称为“疯子的乐园”.

    主要成员是一群疯疯癫癫的科学狂人 .

    立志要创造出拥有极致速度与力量的完美的异能者.

    主要研究异能,并对部分异能者进行再开发/改进/组装.

    副业是训练/培养异能者,使之协助己方进行一些有关行动.  (如协助实验/院内禁区安全防卫什么的).

    (其中的异能者少部分是实验产物,大部分是从卡普/真理之谬抢来的,或各种的坑蒙拐骗过来的)


无端

发现了一个套路bug

现实生活:

热了。

——开空调/开风扇。


小说:

热了。

——脱。


能不能好了:)

现实生活:

热了。

——开空调/开风扇。


小说:

热了。

——脱。


能不能好了:)


玖柒一

第五同人【佣杰】刺客计划001 第三章 苏珊娜

悠扬的乐声响起,人们穿着华贵的服饰,举着高脚杯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穿梭。

乐队的小提琴手微微地闭上双眼,他的头轻轻靠在小提琴上,身体随着旋律轻微晃动。周围有着不少大概是喜爱音乐的贵妇人,一边陶醉在动人的音符之中,一边百般无聊地谈论家长里短。

几位举止优雅的男士,此刻正围在桌边听一位绅士高谈阔论,也不知究竟是围绕着什么事情,但只消看另外几人如此认真倾听的神情,大概也一定是什么重要且有趣的事情吧。

所有这些上流社会的高端人士都在大厅的正中央聚集着,无论是否认真的做某件事情,还是不难看出,他们的视线时不时会往一边一扇并不起眼的小门望去。

玛尔塔刚刚送走了一位前来奉承她的男士,随即便碰碰奈布的胳...

悠扬的乐声响起,人们穿着华贵的服饰,举着高脚杯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穿梭。

乐队的小提琴手微微地闭上双眼,他的头轻轻靠在小提琴上,身体随着旋律轻微晃动。周围有着不少大概是喜爱音乐的贵妇人,一边陶醉在动人的音符之中,一边百般无聊地谈论家长里短。

几位举止优雅的男士,此刻正围在桌边听一位绅士高谈阔论,也不知究竟是围绕着什么事情,但只消看另外几人如此认真倾听的神情,大概也一定是什么重要且有趣的事情吧。

所有这些上流社会的高端人士都在大厅的正中央聚集着,无论是否认真的做某件事情,还是不难看出,他们的视线时不时会往一边一扇并不起眼的小门望去。

玛尔塔刚刚送走了一位前来奉承她的男士,随即便碰碰奈布的胳膊,轻声提醒道:“快到时间了。”奈布脸上依旧挂着标准的笑容,拿眼角瞥向墙上的时钟,回应一声“嗯”然后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与周围人共同等待着。

音乐还在继续,只是令人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情绪不同了。

门被推开了,从门后闪出一个身材妖娆、面容姣好的女人,她不亢不卑地向在场所有人行了个礼,只不过方式有些奇怪。她张口的一瞬间,声音似莺啼,清脆悦耳,不由得让绅士们骨软筋酥,玛尔塔不由得感叹:“如果我是个男人,估计都要拜倒在她的裙下了。”只听那女子道声:“各位,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吾是这里的引路人,你们可以叫我苏珊娜,现在请各位跟着吾,大会即将开始。”

语罢,她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带领大家向着目的地前去。

沿途中苏珊娜还向大家介绍了一下墙上的壁画和两排摆放的奇花异草。奈布和玛尔塔没有向其他人那样边听边似早就明白了一样的点头,只是玛尔塔听到她介绍一副画时说错了作者的国籍。

也不知是走了多长的路、饶了多少的圈,正当队伍中有贵族小姐开始抱怨不断的时候,苏珊娜停下了脚步。她指着眼前一面墙,莞尔一笑说道:“各位,我们到了。”


柳川鈴子

晴人同人请看晋江。

神游书为今年7月开始更新 存稿为一万五

花屋敷lofter更新为主 

烟熏橡木仅在lofter更新。 高三更新不定,可以先收藏。保证不弃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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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与星辰

(古代悬疑完结)《腐肉疑局(上)》(又名:投喂狸猫反被咬的倒霉二哈)


【拟人版简介】
一只忠犬二哈一门心思投喂一只落魄小狸猫,但小狸猫大概也属狗,于是二哈一颗真心喂了狗——落魄小狸猫转过身就把他给狠狠咬一口。
二哈很伤心,他什么都没错。
小狸猫咬的理直气壮,他也什么都没错。
聪明的白兔旁观了这一切,并且作证他们俩都没撒谎。
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

【正式版简介】
李子鸿拉肚子,来医馆看病被林女医诊断了是吃坏肚子。林女医路过街上肉铺时,看到有人吵架,原来是诊治时病人李子鸿表示自己拉肚子是因为吃了肉铺老板孙枭卖的肉。李子鸿说,听闻最近城里有店铺以腐肉充好,孙屠夫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林女医临时当探官,来寻找案件真相。

【正文】

一个青年的声音,语带讽刺,透过前方人群传到林女医耳中:“...


【拟人版简介】
一只忠犬二哈一门心思投喂一只落魄小狸猫,但小狸猫大概也属狗,于是二哈一颗真心喂了狗——落魄小狸猫转过身就把他给狠狠咬一口。
二哈很伤心,他什么都没错。
小狸猫咬的理直气壮,他也什么都没错。
聪明的白兔旁观了这一切,并且作证他们俩都没撒谎。
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

【正式版简介】
李子鸿拉肚子,来医馆看病被林女医诊断了是吃坏肚子。林女医路过街上肉铺时,看到有人吵架,原来是诊治时病人李子鸿表示自己拉肚子是因为吃了肉铺老板孙枭卖的肉。李子鸿说,听闻最近城里有店铺以腐肉充好,孙屠夫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林女医临时当探官,来寻找案件真相。



【正文】

一个青年的声音,语带讽刺,透过前方人群传到林女医耳中:“孙屠夫,你这的肉可真是好啊……”

被称作孙屠夫的人笑着回应:“啊,是吗!喜欢那我给你再包几块带回去!”

青年道:“呵呵,不敢了不敢了。自从昨晚酉时吃了从你家买的肉之后,小生可真是好一场折磨——”

孙屠夫惊讶道:“这,这怎么会这样?来进我铺子,慢慢说与我听——”

青年突然抬高嗓门:“有什么话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说?你这是心里有鬼吗?”

林女医顺眼望过去,只见一生肉铺门面,外侧墙壁上贴着一些告示。门口熙熙攘攘。早上来自己医馆诊断的青年,此刻正跟店里案板之后的孙屠夫理论。

青年长得白白净净的,此时正皱着一张脸倚案板而立,似乎腹痛难忍,袖子扫在了案板上都不顾。

孙屠夫呆立在案板前,他大概三十出头的模样,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透露着温厚,虽然做着屠夫营生,整个人却收拾的干净舒朗,让人心生好感。
他一只手上缠着绷带,拿着切肉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青年脸色突变,咬牙切齿:“近来我听说有腐肉走河运,通过城西河畔流入城中。啊!莫非我昨日买的肉就是——”

孙屠夫一瞬间脸胀通红:“你怎么,你、你——我的肉新鲜的很!”

林女医上前一步:“等等。”

众人望过来,一个穿着浅蓝素色外衫的女子在人群之后微微低着头。她有一些偏瘦,但气质清雅出尘,尤其一双黑色的双目如点漆,此时正挽着一个褐色的木箱,沉静站在原地,

林女医抬头看着青年,声音不急不缓:“公子,是您今晨来我医馆诊疗的吗?”

青年眼睛一亮:“女医来得正好!我吃他家的肉,坏了肚子,这可恶的屠夫竟还想抵赖!林女医快帮我评评理?”

林女医微微摇头:“似乎不妥。”

青年:哪里不妥?

林女医略一思忖,道:“假设今晨卯时,你看到一赭红雄鸡出现在屋檐之上,众所周知卯时在屋檐上赭红色的事物是初升的晨日,所以你就说那雄鸡其实是晨日——这么说对不对呢?”

青年:“额……我怎会如此昏聩,有可能那就是一轮朝日而已,只是眼昏了。”

林女医点点头:“同理,昨晚你也可能只是食物相克或夹生,甚至可能因着凉引起腹泻,又怎能只怪孙屠夫的肉呢?”

大叔甲:唉!对啊!说得好!
大娘甲:姑娘一针见血啊!

青年声音冷下来:“……我说吃肉,你扯什么雄鸡太阳,你这是胡搅蛮缠!”

街坊甲:“你才胡搅蛮缠!孙屠夫在我们街上这么多年了,在他家买肉从未缺斤短两!足以见其人品,定不会做出夹卖腐肉的行径!”

青年微微一笑:“呵呵,是吗。那我就多嘴一句:那你们可知你们面前这人,真名乃“孙枭”,是五年前青龙帮的分舵主?”

街坊甲:“呵,我知——什、什、什么?青龙帮?!!”
那人直接倒退一步。
街坊乙张大嘴:“天哪,那出了名的——听说只要给够真金白银,绑架劫财、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青龙帮?”

孙枭脸色刷地白了,张嘴半晌,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青年。

隔壁烧饼铺的烧饼西施李妙莲看不下去了,摔下手里正在为顾客包装着的油纸,挤过层层叠叠的人群,来到那青年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呸!好你个李子鸿,你记性是好!你记得人孙屠夫曾经在青龙帮呆过,怎的就不记得他当初还收留过你呢?”

林女医点漆的双目,眼波微微流转:“孙屠夫和这青年,竟是旧识?”

李妙莲双手交叉胸前:“何止旧识!想当年这李子鸿初进扬州城,身无分文每日只喝得起一碗清粥,要不是当初孙屠夫收留了他,让他有肉吃有地方住,他能在这扬州城站稳脚跟?”

李子鸿歪着脑袋:“李大姐,说的没错,可难道孙枭对我有恩,我就得帮着他隐瞒青龙帮历史、还得给他兜着卖腐肉的事儿?”

众人或明或暗,都细细开始打量僵在原地的孙枭。
原来一直觉得屠户这一行高大而健壮是应该的。但是大家这才发现,相对于满身横肉的一般屠户,孙屠夫包裹在简单蓝布衣之下线条分明的肌肉,看起来更像是常年习武练就的。


李妙莲犹豫地开口:“孙屠夫,你说句话——别让那李子鸿血口喷人呐!”

孙屠夫却把头别过去,半晌:“……他说的,也没错……”


林女医开口:“也”没错,那就是“也”可能有错了?把话说开可能更利于事实,没关系,孙屠夫思忖好了慢慢说。”

孙屠夫感激地看了林女医一眼:“我曾年少不更事时,糊里糊涂加入青龙帮,这事我不会否认。但苍天可鉴,我孙枭却没干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

孙屠夫缓缓环视周围的人群,最后目光紧紧锁定在面前的李子鸿身上:“五年前,有人付了重金给青龙帮总部,要火烧苏杭名士廖家的粮仓……总部将这个任务派给了我……”

林女医托腮:“但,似乎没听说廖家五年前曾经走水……”

孙屠夫点点头:“因为,当年我借故推掉了这个任务,并将消息泄露给了廖氏。放火当日,廖家及时发现火情并扑灭。后来青龙帮内追究问责终于查到了我,我将全副身家上交总部,并以断指作为代价,终于离开了青龙帮……”

孙屠夫解开右手上一直缠着的绷带,所有人终于看到,原来竟是缺掉一截小指。

烧饼西施眼眶红红的,眼里满是钦佩。

街坊甲痛心疾首:“是啊!孙屠夫一直都是最仗义又热心肠的,最近也在帮助联合街坊邻里、抵制王屏对我们店铺的收购,做的动员告示,都还贴在墙上呢!”

林女医顺着他的指引望过去。外墙上,正是刚刚林女医看见的、贴在生肉铺外墙上的纸张告示。
告示上面写明:众人联名,抵制巨富王屏对城西十八个店铺的收购。
底下有孙屠夫、李妙莲等十八位街坊的落款与按压的指纹,落款日期显示的是三天前。

“的确是个仗义有担当的人……”林女医若有所思,手指不自觉地捻起衣袖中草药包的绳结,这是她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

她看向最先提出指控的李子鸿,李子鸿略微低着头,任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眉眼,看不清他的表情。

李妙莲用手帕擦拭眼角,重新恢复战斗力,横眉一指李子鸿:“倒是你!大家为了保住铺子纷纷动员,你呢?自从找到了芙蓉楼小厮的活计,就跟街坊邻里断了联系!大前天晚上,明明看你从街口路过,都不来拜访一下孙屠夫!”

林女医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异常:“等等。”

众人看向林女医。

林女医梳理思绪,慢慢开口:“如果这位青年的工作是芙蓉楼小厮,按理来说酉时应该是人流最多的忙碌之时,昨日怎会得空买肉?还烹制并食用?”

李子鸿眼睛微微眯起:“……芙蓉楼缺肉了,掌柜的支我出来临时采买,不行?”

林女医微微摇头:“酒肆之中,食物最为紧要,一般都是每日丑时就将一整天用度采买完毕,断不会人流高峰时分出现食材短缺。再者,这肉若是给酒肆买,你又为何会吃了并腹泻呢?”

李子鸿神色不虞地看着林女医,慢慢开口:“女医究竟是在怀疑什么?”

林女医微微低头避开李子鸿的视线,面若桃李的粉腮,看似柔柔弱弱,说出口的话却一点不打折扣:“李公子,如此回避与过去熟人交流,若我没猜错,芙蓉楼小厮不是你的真正工作……若工作不甚体面,才会害怕被问到生活近况,索性就不与故人来往……李公子真正的工作,究竟是什么呢?”

林女医抬起眼睛看着李子鸿。

李子鸿歪过脑袋咧嘴一笑:“呵呵,我承认,什么酒楼小厮,我早就不干了!”

孙屠夫怔怔开口:“你昨天来买肉,我问你,你还说一切安好……”

李子鸿避过孙屠夫视线,深吸一口气摊手:“说实话,我现在就是个游手好闲拉皮条的——”

李子鸿表情冷淡地看着林女医:“但请问,我的情况,与孙屠夫贩卖那城西河畔的腐肉有何关?”

孙屠夫看着李子鸿的背影,搓着手,感觉头疼手也疼。

“啊——是他?!”

人群之中,一个男人声音突然大叫一声。

众人循声望去,一个穿着青色绸缎的公子正指着孙屠夫,满脸恍然:“我想起来了!我大前天半夜!在城西那条河边见过这屠夫!”

围观的街坊们纷纷炸开。
烧饼西施一双美目瞪的溜圆:“什么?城西的河畔?!可传闻腐肉不就——公子,你大晚上的怎会看得清?该不是眼花了……”

青色绸缎的公子:“绝不会有错!我住城西,大前夜与友人对饮后夜归,已经接近子时了,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在河畔的船只附近徘徊,我心疑,仗着月光够亮多看了一眼,现在想来,那人不就是这孙屠夫吗!”

林女医蹙眉:“孙屠夫,当时你是在……?”

众人眼睛都盯着孙屠夫。
孙屠夫犹疑着,躲开众人视线:“我……”


(上篇完)

风 沙

假正经(二十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怎么,不欢迎啊?”来人用烟盒点了点桌面道。

我自然不是不欢迎,毕竟进门是客,但摸着手底下的本子,我依旧没忘正事,“要记可以,你先把上次的给还了。”我指着本子上的数字挑眉道。

“行,那就和这个一起,把所有的都清了。”

把所有的都清了。

我扫码的手一顿,几秒后重新把机器往下调,对准眼前的二维码扫了过去。

共收款78元,给这个本子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那人买完东西后却不急着走,撕开烟盒包装往外取了一根烟,熟练地将其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稍过片刻后又把它归于原位。

什么情况?来这儿摆造型来了?

“你晚上有空吗?”原来是有事要说。

“有吧,怎么了?”我说不上是期待还是担心更多,不过按概率...

“怎么,不欢迎啊?”来人用烟盒点了点桌面道。

我自然不是不欢迎,毕竟进门是客,但摸着手底下的本子,我依旧没忘正事,“要记可以,你先把上次的给还了。”我指着本子上的数字挑眉道。

“行,那就和这个一起,把所有的都清了。”

把所有的都清了。

我扫码的手一顿,几秒后重新把机器往下调,对准眼前的二维码扫了过去。

共收款78元,给这个本子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那人买完东西后却不急着走,撕开烟盒包装往外取了一根烟,熟练地将其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稍过片刻后又把它归于原位。

什么情况?来这儿摆造型来了?

“你晚上有空吗?”原来是有事要说。

“有吧,怎么了?”我说不上是期待还是担心更多,不过按概率看,李旻浩找我大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通常情况下还逃不开派出所这个地方。

不过现在嘛,他人既然已经不归派出所那边管了,我应该也不会被请到那边“喝茶”吧。

不管怎么说,他就算调职到了B市,干得也依旧是警察这一行。警察和小偷碰一块儿,任谁看都不会是一幅美好的画面。

“你什么时候下班?”他避开话题道。

“一会儿,”我看了眼手机道,“半小时后吧,你很急?”

“不急,那等你下班了我再过来,”说着他就出了门,临了才开口道,“有事的话,微信找我。”

我没回他,由他去了。

这句话本身问出来就不是什么好兆头,毕竟平常老百姓也不会随便找警察。要真出事了,才会想起有个电话号码可以求助。不过,正常人这一生里应该都不会希望自己有机会拨出这个号码,我亦如此。

虽然我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都在祈祷无事发生,但多少诚心都抵不过李旻浩那张开过光的嘴,以至于事发后我都不知道该怪他无心说出了那句话还是自己有意轻视了他的交代。

尽管他现在已经不受A市分管,但要说出了事,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人肯定还会是他。不单单因为我俩有一段谈不上亲近但也绝不是陌生的关系在,更因为那人前脚还没走多久呢,后脚就有人把我撂了。

准确地说,是把收银台给撂了。

年关将至,各店都有老板嘱咐过自己的员工要多多注意进门的客人,指不定就有哪些个胆子大的穿了件中空的衣服,把东西一揣口袋里就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到时候别说没有年终奖领了,这个月辛辛苦苦赚来的提成都不一定拿得到。

每当想起这个,我就会格外提起精神做事,以求安安稳稳度过这个暖冬,迎接自己的丰厚的血汗钱。

可不巧的是,我赚的是血汗钱,人家来偷东西的小贼,到手的更是用血汗换来的回报,就是有点不好的,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我边捂着肚子边安慰在一旁大哭的进财时还在想:钱要都这么好挣,早知道我也去当个货真价实的小毛贼,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得了,省得这一天天早出晚归的,一个月下来到手的还不够人辛苦半个月挣得多。

当然,最后结论还是,我没那个胆子,更没那种一步登天的想法。毕竟。我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党,没有那种逢年过节要提礼走亲访友的压力,不可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可抢钱的人不会管你是什么党什么族的,反正,时机对了,抢就是了。

只不过,做事情,还是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有了,其他两样都是逆着运来的,最后总得遭殃。不幸的是,我还没能看到干坏事的人遭报应呢,自己就先成了池鱼。

不行,我不能成为池鱼,那样会被猫叼走的……

可是猫会游泳吗?我在池塘里,应该是安全的吧……

没过一会儿,我睁开眼还是看见了一只猫,不过看样子不是要把我吃掉,那是要干嘛……

再度睁开眼时,和闭着眼睛时并无两样。

同样的漆黑,不同的是能听见周围有声音。声音不大,像是从不远处传来。我正想着坐起身循声望去,双手撑床的动作却像扯到了某些裂口,隐隐有痛感从腹部传来,惹得我倒抽了一口气,也终于让门口的人发现了我的动静。

“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来人在把我的肩膀按回床上的同时也很有眼力见开了床头的灯。

废话,你们关着灯说话,我可不得起来看看是谁在那边。不过现在总算看清来人了,我却更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清醒。

“妈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被一只猫……

“还问我怎么来了,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是怎么躺这儿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那话说出口有多不孝,居然有儿子不希望看见自个儿妈的。不过,我怎么躺在这儿的……

“我记得有人进超市来偷钱,然后我就去拦他,再然后我就感觉小腹一凉。对了,还有进财在哭,然后——看见了一只猫?”我皱了皱眉,觉得这个结尾有些猎奇,怎么都不能在一场人肉搏斗之间突然蹦出来一只猫吧?

“什么一只猫,”我妈纠正道,“是李队长救了你,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有这么说自家儿子的吗?我不过是把他一个人说成了一只猫,我也不知担上“不知好歹”这个罪名吧。更何况,你儿子要是不识好歹,那能当机立断叫他过来嘛。

不过话说回来,救我的猫——人呢?怎么这种出风头的时候他反而不见了。

“别找人,”我妈这时候倒是机灵,“人李队长家里有事,现在已经回家去了,感谢的话等他来了再说吧。”

我没想着要和他道谢……这么想着我还是用手去够了够床头的手机,点亮了才发现,原来我昏迷了——

“妈,我睡了多久?”我觉得自己可能睡得有些多了,已经忘了受伤那头是几号。

“快两天了,”我妈大概是见我还有精神和手机进行正常交流,稍稍泛滥了先前暂时遗忘的母爱道,“你说你,这一醒来就看手机,也不知——”

我立刻举起手机在眼皮底下晃了晃,解释道:“您不是让我感谢人家吗?”

我妈大概也没想到我这效率,就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做了多口是心非的事。

其实也没啥,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三个字,却彰显了无尽的客气与疏离。但不管怎么说,这应该也算是救命之恩吧?这人民警察的使命还真是够神圣的,我甚至要怀疑李旻浩是不是走哪儿哪儿准出事?不然怎么回回我见血,都能被他撞上?

对面没有马上回复我,这个点也许已经睡了,又或者在忙别的。我也不急,毕竟一睡就睡出了自己的闭眼记录,所以现在只好百无聊赖地翻起和李旻浩那少得可怜的聊天记录来。

不算这次见面的话,聊天截止到他那个诡异的猫咪表情包那儿。要算上这次,其实也没多上几页。更何况我受伤时上直接给他发的语音,在有限的60秒里,我已经逻辑清晰地把事发经过都说了一遍。

那时候的时间是17点47分,离我下班连一刻钟都不到。所以那时候他要么是在来找我的路上,要么就是准备出门了。总之我现在还能精神抖擞地玩手机,真要算那肯定有一半是他的功劳。那另一半嘛,自然要算到我记得给自己止血以及叫警察身上。

那边给我发来的也是语音消息,不过我现在倒记不太清他说了什么,于是我打算重新点开那几条白框听一遍。

听到第三条时我才想起来,在场的不止我一个,我赶忙问道:“妈,进财呢?就是那和我在一块儿的小男孩,他是老板的儿子。”我没记错的话,我在发语音时,那小屁孩还在一旁放声大哭呢。

“你说他啊,他回家了。小家伙吓得不轻,你们老板说要休业一周,好像也给他儿子在学校请了一周的假。”

这回可爽了,一星期无作业负荷,进财这小子肯定乐坏了。不过要付出见人倒在血泊里的代价,想想又确实有些大。总归他没事就行,反正我挨那一刀,怎么说也算是护着小的了。

说来还是因为我点背儿,我那时要没叫进财看店,自己跑里间去上厕所了,那小贼见着柜台有人也肯定不敢进来犯事啊。

可我偏偏没料到小孩子玩性一上来就什么都管不着了,总归是山中无老虎,就连猴子都躲树丛上厕所去了,领地可不就被人侵犯了吗?

总之我上完厕所出去时,柜台没看着小鬼,倒是见着悍匪了。

他鼓捣完收银机还想着翻别的地方时,就被我砸了一脑袋了。

这时候就看出来这么些年来我干架的优势来了,也就是平常我看着是一副弱鸡模样,真比拳脚我指不定能干到几个大汉呢。

当然,这是在说双方都是赤手空拳且没人拖后腿的情况下。

而眼下我显然处在了最恶劣的下风,我空拳人持刀,我有后顾之忧人无协作同伙。总之我在看见门口拿着个不知哪来儿的变形金刚的进财时,只道人生无常,接着就有浓重的惋惜油然而生。

我怎么就越过了纯生拿起了另一个箱子里的农夫山泉呢!

我也就愣神了这一秒,就被转身而来的人捅了一刀。幸好是不深的,因为那人另一只手还捂着后脑勺呢,现在手上必然有些发虚。

接着我就追了两步出去,才终于停下。

钱肯定是追不回来的了,我现在能捡着条命回来都是万幸了。不过钱倒无所谓了,得亏是时代发展迅速,大家在用上了智能机的同时不忘进行电子支付,拿着现金来超市买东西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那个歹徒,捅我这一刀拿回去的钱大概还抵不上我上班一周的薪水。

这可真是不划算。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来抢超市?我觉得菜市场大妈口袋里的钱没准都比收银柜里的多。

“嗡——”被我反扣在被子上的手机终于有了动静。

“感觉怎么样?”又是个答非所问的回复。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毕了我重新补上一句,“在床上躺得好好的呢。”

“人抓到了,是流窜犯。”

“……”敢情我的回答并没有让人回复的意思?

“你之前找我干嘛?”这是在问本来约好的“今晚有空”,这回总能挨个边回答我了吧。

“我这边还有点事,晚点再说。”

我本来还想问一句是不是家里那边出了什么事,但一想到如果真要涉及家事,那我更不好扯着人在这边闲聊了。于是,我只是回了句“好的,你先忙”,就翻过了手机。

不过,我怎么觉得他的情绪比我这个快半身不遂的人还要低落?

糖果冬日

回归告知

咕咕咕……

~\(≧▽≦)/~本糖又回来咯喵(^・ェ・^)~

这次决定更两部咯~

希普·须臾之歌——一般周更

锦竹——日更鸭~

兀自嗨,写的时候骗自己说有人看……

嚯嚯嚯~\(≧▽≦)/~……

喵(^・ェ・^)~(突然捂嘴,人没崩塌了呦)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哈(嘘——)

被薄荷知道就不好了喵(^・ェ・^)~

重审下:刚才抽风的不是本糖!

嚯。咕咕咕……

咕咕咕……

~\(≧▽≦)/~本糖又回来咯喵(^・ェ・^)~

这次决定更两部咯~

希普·须臾之歌——一般周更

锦竹——日更鸭~

兀自嗨,写的时候骗自己说有人看……

嚯嚯嚯~\(≧▽≦)/~……

喵(^・ェ・^)~(突然捂嘴,人没崩塌了呦)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哈(嘘——)

被薄荷知道就不好了喵(^・ェ・^)~

重审下:刚才抽风的不是本糖!

嚯。咕咕咕……

夜游今年三岁半

【德云女孩造个梦】【王九龙】花开傍柳 壹

京都里从来不缺寻花问柳的地方,秦淮河畔夜夜笙歌。多少富家子弟流连温柔乡不思归,又有多少豆蔻少女被买进这销金窟里永世不得翻身,大明的灯火通明背后,血泪斑斑。


王九龙第一次被带去乌衣巷的时候,刚刚弱冠,张家大少爷张九龄领着他去凑热闹,今日有新来的姑娘挂牌子卖开苞,据说曾经还是个世家小姐,家里被上面厌弃了,丢卒保车,一家老小充军的充军、典卖的典卖。跟张九龄相熟的公子哥儿想买来玩儿个新鲜,于是约了三五好友在画舫上等着竞价。


这种事儿,王九龙也是听说过的。他家虽然不算出身显贵,却也大小是靠着祖上福荫得了四品官职。世家大族面前,他虽不是什么说得上话的人,但这样的场面却也见怪不怪了。这些姑娘...


京都里从来不缺寻花问柳的地方,秦淮河畔夜夜笙歌。多少富家子弟流连温柔乡不思归,又有多少豆蔻少女被买进这销金窟里永世不得翻身,大明的灯火通明背后,血泪斑斑。


王九龙第一次被带去乌衣巷的时候,刚刚弱冠,张家大少爷张九龄领着他去凑热闹,今日有新来的姑娘挂牌子卖开苞,据说曾经还是个世家小姐,家里被上面厌弃了,丢卒保车,一家老小充军的充军、典卖的典卖。跟张九龄相熟的公子哥儿想买来玩儿个新鲜,于是约了三五好友在画舫上等着竞价。


这种事儿,王九龙也是听说过的。他家虽然不算出身显贵,却也大小是靠着祖上福荫得了四品官职。世家大族面前,他虽不是什么说得上话的人,但这样的场面却也见怪不怪了。这些姑娘,对于各家公子而言不过是个玩意儿,跟花鸟鱼虫没什么区别。王家文官清流,不沾染这些东西不过是嫌脏罢了。


“张家哥儿,这边儿!”那边孟少爷瞧见了他们,高举手臂朝他们挥舞。


“孟少爷好”王九龙规规矩矩向人家作揖。


孟鹤堂倒是个率性的,一把将他扶起来拉着他就往船上走,“别磨蹭,大伙儿都到了,就等你们了”张九龄跟着往里走,开口问他“今儿都谁来了?”


“还能有谁啊?”孟鹤堂回头看了他一眼,“周航家里看得紧,不许他出门。杨家二少爷杨九郎,张家小少爷张云雷还有今儿的正主金少爷,哦对了”他突然蹲住脚步,王九龙急忙停住,差点撞上他,“郭小王爷也来了”


“这么大阵仗啊?”张九龄仿佛没意料到这个,担忧的看了王九龙一眼,拉着孟鹤堂嘱咐“我这个弟弟平日里不大出门,等会儿你照应着点儿”


王九龙乖乖站着没说话,倒是孟鹤堂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笑了出来“放心,咱们就瞧个稀罕,瞧完就走,出不了乱子”三个人这才又往前走,绕到另一头进了船舱。

里面早坐着人了,八仙桌子摆在当中,旁边两个红木的花凳上摆着两盆水仙。金少爷正陪着郭小王爷喝酒,金瓯玉盏被琉璃花灯照得透亮,杨九郎站起来迎他们,“怎么才来啊?这都快开始了”


“你着什么急,又不是你买姑娘”张九龄走过去问了好就打趣他,又拉过王九龙来跟大家一一介绍,“这是王家小少爷王九龙,唤他乳名大楠便好”


“各位好”王九龙笑得腼腆,同大家打招呼,除去金少爷外,都十分热情。“来来来过来坐”张云雷在远处招手叫他,一伸手指向画舫的雕花木窗外,“看,那台子上就是今天的姑娘”


王九龙顺着他的手去瞧,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姑娘低着头被老鸨子拉着站在临时搭好的台子上,那原是一个停船的小栈道,被加了一块稍大些的平台。秦淮河上还有别家的画舫在竞价,价码已经从十两银子被叫到了二十五两。


旁边有人轻笑了一声,看样子是个碎催,“金少爷,您不着急啊?今夜可别空手而归啊”那金少爷听完皱了皱眉,一咬牙喊了个五十两。四下高呼着有趣,推杯换盏中庆贺他今天志在必得。王九龙看见那老鸨听了仆役来报,老远就能看见她笑得如同朵盛开的大菊花。

原本准备低下头去继续喝酒,却不知怎么的移不开眼睛,原本低着头的姑娘突然抬头向他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她满脸是泪。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空洞中带着恨意,却又全是绝望,明明浓妆艳抹华衣锦裳,一双眼睛里除却无边无际的黑夜便一无所有。王九龙愣住了,人生第一次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他要那个姑娘,他要她。


“九龄!”他急慌忙把站起身来摸钱袋,动作大得带翻了凳子,好不容易把钱袋子解下来便拍进张九龄手里,“那个姑娘,我想买那个姑娘!”



穆篁

兰斯雅斯特的谜 49

士气高昂。雇佣骑士团的支援是计划里没有说明的,有了突如其来的帮助,魔法师们冷静了一些。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三路人已经几乎汇合了,而军队紧追不舍,在他们与城门间又聚起了一排排守卫。

魔法师们逼近城门,守卫们用火枪连成一排防守。而骑士团在首领的带领下,向着门内冲来。

这很可能变成一次夺城战争。军队的首领发现了这一点,冷汗直下。原本他们只是想拦住魔法师,而魔法师,虽然会一些小伎俩,可能有多少战斗的能力呢?但是雇佣骑士团也出现了,问题就大了。

在魔法师的阵营中,也有人面露惊讶。他很快隐藏了这一点,加入了战斗中。

但他的神情还是被伊卡诺捕捉了。

逃亡变为了一场厮杀。躲避着爆炸,冲上前去的魔法师...

士气高昂。雇佣骑士团的支援是计划里没有说明的,有了突如其来的帮助,魔法师们冷静了一些。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三路人已经几乎汇合了,而军队紧追不舍,在他们与城门间又聚起了一排排守卫。

魔法师们逼近城门,守卫们用火枪连成一排防守。而骑士团在首领的带领下,向着门内冲来。

这很可能变成一次夺城战争。军队的首领发现了这一点,冷汗直下。原本他们只是想拦住魔法师,而魔法师,虽然会一些小伎俩,可能有多少战斗的能力呢?但是雇佣骑士团也出现了,问题就大了。

在魔法师的阵营中,也有人面露惊讶。他很快隐藏了这一点,加入了战斗中。

但他的神情还是被伊卡诺捕捉了。

逃亡变为了一场厮杀。躲避着爆炸,冲上前去的魔法师被士兵的刀剑砍伤,发射着火枪的士兵被骑士从背后突袭,向前扑倒,而骑士的马匹被另一士兵砍中,骑士摔下马来。

血与刀光中混杂着不时的一声爆炸,一些断肢残骸应声飞出。

魔法师们越来越接近城门,他们厮杀的战场已经在城门下了。但军队有源源不断的援军赶来,他们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人数不断减少。

伊万驰马奔至伊卡诺身边:“开始吗?”他大声喊道。

伊卡诺望了望城门,以及正在加厚,将他们围住的守军。

“别犹豫了!你现在能用魔法打败他们吗?”

不行。魔法在人数较少的战斗中非常有用,可是大规模的战争,魔法能做到的有限,只有在乱军中取将领人头一类的事。

但这里并不需要将领。士兵们熟练地自发组成了阵列,只要将他们困在城内,然后全部投入牢狱,或者在混战中就地杀掉就好了。

伊卡诺用光束扫过一排士兵的武器,武器应声落地,但在落地之前已经发射的火枪,子弹还是射入了一个魔法师的胸膛。

那个魔法师还很年轻,睁大了眼睛,血从他额头上流下,遮蔽了他的视线。

“好吧。开始吧。”伊卡诺说。

忽然,守军发现城门上方有士兵的尸体落下。那应该是在城门上值岗的同伴。尸体一个接一个掉在他们脚边,翻滚着,露出后心的刀伤。有些士兵不安起来,在砍杀的间隙仰头向上望。

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们太接近城门了。在他们看不到的城门顶端,漆黑的炮筒正高昂头颅,对准着城市的中心。

轰鸣与尖啸突如其来地打断了战场的喧嚣,让所有人愣了一瞬。只有伊卡诺和骑士团仍然在进攻。魔法师们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个绝好的时机,立即跟着伊卡诺向城门突围。

又一声炮响。直至这时,大火才燃得连城门处也能看清。火焰在黑夜中腾空而起,将天心映亮一点。

为了阻挡魔法师们逃走,军队犯了致命的错误。所有的援军不停地赶向城门,城内几乎没有留下守军。

这也难怪。魔法师们的目的又不是夺城,是要出城,为什么还要在城中多加防守?

他们没想到,在骑士团的心中,出城的概念,也可以等同于,将城市本身毁掉。

这时再搬出萨尔维吉斯的重炮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他们也不可能向自己的城市开炮。将领们追悔莫及,早知道会这样,他们也许会开炮的。可谁能想到魔法师们有能力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

在拯救贵族和拦住魔法师之间,士兵们犹豫不决,等待着将领的命令。

又一声炮响。有些士兵心神不安起来。这次的炮击偏离了一点中心,可能已经波及到了旁侧的居民区。那里住着城中的权贵。

几支军队向城内奔去。如今只能用城中的重炮来还击重炮。还有几支军队向城门的阶梯冲去。他们要上城门解决掉那些开炮的人。但密密麻麻的弓箭从城门上射了下来,他们展开盾牌抵挡。在抵挡的间隙,炮声再次响起。

城门的守军急速减少,魔法师们捕捉到了空档,潮水般冲破了军队的包围。

向着城内奔去的士兵没有回头。阻挡魔法师,意味着他们所有人和城内居民同归于尽。

最后一声炮火在靠近城墙的地方响起。瞬间他们身后燃起了火焰。火焰不像是普通的火焰,落到街道上即燃,似乎它的可燃物竟是泥土和砖石。火焰把已经向着城内奔去的士兵,与留在城门处的人们割裂开来。

大火沿着城墙蔓延,很快整个城墙都笼罩在熊熊的火焰中。

无数的身影从燃火的城门下通过,跑向无尽的黑沉沉的沙漠。

城门外有骑士团准备的马。逃亡者们三三两两跳上马,有时几人共乘一匹。伊卡诺环顾四周。相比最开始逃亡的人群,人数已经少了近一半。但是加上骑士团,人变得更多了。

他暂时收起光束,皱了皱眉。他身边瞬间就暗了下去,身影隐入夜色。

高大漆黑的骏马停在他身边,伊万对他伸手,伊卡诺握住那只手,跳上了马背。

骏马扬开四蹄,沙砾和草屑在蹄下腾起。

“累了的话靠在我背上睡一会儿。”伊万说。

“……太颠簸了。睡不着。”伊卡诺说着,顿了一会儿,将额头抵在前面人的背上。

他微微侧头,去看他们远离的城市。萨尔维吉斯成为一座被火焰包裹的城市,形状扭曲着,升腾着,仿佛天神在此降下毁灭之咒。燃着火的城市在黑夜中成为极明亮的一点。使星光虚弱而黯淡。


拿松

【神奇的沙雕设定】① 日语注意 语法错误注意

把老师要求写的日语小说接龙稍微改了一下

(我是写结尾的)

先放个开头(的一半)

可能有语法错误!!


私は管理者の一員である。管理者という者は、簡単に言えば神様のような力を持つ人ことです。残念ですけど、わが管理者は人間ではありません。魂しか何も無い存在です。

私の仕事は同僚より軽くて、それに簡単です。なぜなら、私はただ学校のカップルを管理しています。ガキですが、政治家より大人しくて、大きな迷惑をかけません。ですから、私けっこうあいつらが好きです。

しかしある面倒くさいことがあります。

bugが本当に多すぎる。まぁ、これも私の生活の一部ですけど。 今日もまたbugが出ました。すごくおそらしいbug...

把老师要求写的日语小说接龙稍微改了一下

(我是写结尾的)

先放个开头(的一半)

可能有语法错误!!


私は管理者の一員である。管理者という者は、簡単に言えば神様のような力を持つ人ことです。残念ですけど、わが管理者は人間ではありません。魂しか何も無い存在です。

私の仕事は同僚より軽くて、それに簡単です。なぜなら、私はただ学校のカップルを管理しています。ガキですが、政治家より大人しくて、大きな迷惑をかけません。ですから、私けっこうあいつらが好きです。

しかしある面倒くさいことがあります。

bugが本当に多すぎる。まぁ、これも私の生活の一部ですけど。 今日もまたbugが出ました。すごくおそらしいbugです。


雙角獸
睡前车毫无悬念地被查了水表 想...

睡前车毫无悬念地被查了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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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烈甜心小鳄鱼毛毛

南清平·番外一

番外《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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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清平和石蓉蓉在凌晨的烧烤摊撸串。他们的剧组目前在西北的荒凉小县城取景,刚刚拍完戏份,剧组收了工。南清平还不想回宾馆,于是跟着夜猫子石蓉蓉出来找吃的。


年关将至的烧烤摊,气氛就像炉上的碳火,看上去热热腾腾,但在凛凛寒风中,显得寒碜单薄。


几桌大哥喝得双颊泛着油亮的红光,还在搂着膀子还在舌头打结地嚷着“干、干了”。

一桌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感慨局势。一会儿说:“我觉得马云不行了。你看李嘉诚都跑路了。”一会儿又说:“还是女人好,你看东哥那老实人,被人下了套,一下子大出血好几百万。”


烧烤摊老板读初中的儿子,还...

番外《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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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清平和石蓉蓉在凌晨的烧烤摊撸串。他们的剧组目前在西北的荒凉小县城取景,刚刚拍完戏份,剧组收了工。南清平还不想回宾馆,于是跟着夜猫子石蓉蓉出来找吃的。


年关将至的烧烤摊,气氛就像炉上的碳火,看上去热热腾腾,但在凛凛寒风中,显得寒碜单薄。


几桌大哥喝得双颊泛着油亮的红光,还在搂着膀子还在舌头打结地嚷着“干、干了”。

一桌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感慨局势。一会儿说:“我觉得马云不行了。你看李嘉诚都跑路了。”一会儿又说:“还是女人好,你看东哥那老实人,被人下了套,一下子大出血好几百万。”


烧烤摊老板读初中的儿子,还在闷着脸搬啤酒箱。从装运车上搬下来,又去收空瓶子。

这时候在里面干活的老板娘,听见声音出来骂:“我给你打的毛裤你也不穿!你又塞柜子底下了!”

儿子梗着脖子:“我又不冷!你管那么多!”

老板娘正打算追着他骂的时候,看见南清平和石蓉蓉,先放过儿子过来招呼客人:“帅哥,两位吗?两位的话坐棚里面那个角,那边避风,小两口还能安静说说话。”


石蓉蓉穿着中戏的黑棉服,戴个黑口罩,低着头,也没有人认出来。南清平要了两瓶啤酒,石蓉蓉在低头看菜单。

老板娘进去拿启瓶器时,看见儿子打算骑着摩托车走,又骂:“大半夜的你去哪里作死?就不能给家里帮忙吗?”

“我刚才不是已经帮了忙吗?那酒,不是我搬的?”

“你就搬两件酒,就觉得自己出大力了?我从早上九点起来买菜洗菜收拾串签忙到现在——”

儿子连忙打断:“好好好,你别说了,你辛苦你辛苦行了吧?”他低声嘟哝句:“又不是我让你干的活。”

老板娘把酒开了,放在南清平面前,转身又问儿子:“你小声嘀咕什么?!”

儿子大声回答:“没什么!”

“你走吧你走吧!你忙这一点忙,结果还把我气得半死。你走啊。你怎么不走了?”

儿子伸出手:“妈,给我钱。”

老板娘收拾另一桌的垃圾,头也不抬:“找你爸去。钱都在你爸那里。都是他的二维码。”

儿子就关了摩托,进去了。


南清平掏出打火机,打算给石蓉蓉点烟。石蓉蓉摆摆手:“不了。”

南清平笑起来:“我以为你饭前要来一根。”

石蓉蓉摘了口罩也笑起来:“我之前看过,说一个烤鸡腿的害处相当于50根烟。那我今晚就吃烤鸡腿吧。”

石蓉蓉放开吃,是真能吃。两人一边撸串一边闲聊,耳边还能听见隔壁桌的哄堂大笑:“妈的,老子要是女人,东哥要摸我,我就绝对岔开腿给他摸!他往哪里摸都可以!”


就在石蓉蓉缩在西北边的夜摊儿撸串时,微博上仍然在如火如荼地互撕。

邓原的粉丝仍然在作战。


事情起因很简单。邓原是个新拍古偶剧走红的男一,业务水平和长相都很一般,也居然硬是被粉丝入股,追着捧起来了。不算大爆,但好歹有名了。邓原和石蓉蓉都算18年崛起的新人,就有糖果商找他们一起拍了一个甜甜蜜蜜的贺新春广告。

这本来听上去没什么。感觉根本搞不出来任何幺蛾子。但是还是被粉丝撕了。

广告的脚本设计,是石蓉蓉娇俏欢快地从邓原手中抢了一颗糖,得意地回眸一笑,说“你喜欢,我也喜欢”,然后画面出来糖果商的logo,然后邓原微微一笑,把糖果罐递给石蓉蓉,两人一起并肩并坐。

这个画风都是轻松愉悦活泼,透着粉嫩青春气息的。但是无所谓,还是被撕了。


被撕的原因,是糖果商官V在发布广告的时候,先@ 了石蓉蓉,而邓原的排名在石蓉蓉后面。邓原粉丝以此为切入点撕番位,又指责石蓉蓉在广告片中抢糖,认定“我家原宝宝”肯定是被r²这个阴险心机婊暗中欺负压番。然后范樾华和陈一晨两家粉丝闻风而动,顺利加入声讨r²的大军。


程杉敏在知道这个事后,一下子被兴奋点亮了。她握着手机激动地说:“我靠石蓉蓉是真流量体质!”

程杉敏把石蓉蓉的备注都改成了“人间流量”。


事情的转折在于,邓原的部分粉丝在骂石蓉蓉的同时捎带手骂了糖果商。

飞天小女警一下子敏锐地抓住这个“艺人粉丝骂金主爸爸”的致命弱点,全网搜罗证据,拼凑起来递呈糖果商。

飞天小女警递交的汇报有几分真假且不论,但是糖果商当真了。以贩卖轻松快乐的主题的糖果商根本不想沾惹半点负面,直接和邓原解约了。贺新春的广告片,重新拍了,这次只有石蓉蓉一个人出镜。


然而邓原、范樾华、陈一晨三家粉丝,这次找到了一个攻击女明星最好用的点,骂鸡。

全网一夜之间散开了石蓉蓉陪睡金主、成功挤掉邓原代言、独自出镜的记录体小说。唯一的锤,也只是石蓉蓉和团队在公司约谈合作时,被拍到和糖果商大中华区品牌负责人的同框照。

没有锤不要紧,只要小说写得够煽动、够色情,就能迅速扩散。

石蓉蓉的外号也从“r²”变成了“石鸡娘娘”。


南清平看着石蓉蓉在欢快地啃鸡腿,仍然忍不住要问:“你真的没事吗?”

石蓉蓉笑起来:“网线一拔。”


南清平喝了半瓶啤酒,萧索的夜风吹得烤串很快就凉了。

隔壁桌还在起哄:“女人赚钱真容易。妈的。在美国,还能赚美元。往床上一躺,什么都有了。”然后就说到了石蓉蓉身上:“那个石鸡,也不知道她水多不多。”

南清平正要起来时,石蓉蓉按住了他:“别搭理就好了。”

南清平正需要说什么时,石蓉蓉又跟他说:“你要学着做一个公众人物。你可以在公开场合露面,但是在私下,你不能有任何说话或做事。你在私下,你既看不到,也听不到。因为你一言一行,都是在被人盯着的。”


南清平喝了剩下的半瓶啤酒,忽然间淡淡一笑:

“我本科的时候,跟着同学辅修了宗教学。有一周课是专门讲邪教的。学界对邪教构成的通说,有两点论、三点论和四点论。我经常看人骂脑残粉是邪教,觉得有点好笑。但是后来想想,是有道理的。”

“在这种脑残粉的组织中,教主是明星本人,强调他即正义,他的一切都是好的,他的一切都是对的。你作为粉丝,不帮他他就完蛋了,这是夸张恐吓。还有必不可少的网络暴力。他们构成组织,设立层级,下达任务,大粉头还要抽钱。”


南清平放下空瓶,笑起来:“而邪教的三点论,就是认为邪教是同时具备由教主膜拜和精神控制、宣扬末日和暴力行为、秘密结社和非法敛财三大特征。这是高度重合的。”


石蓉蓉眨巴着眼看着他,开口说:“你说完了吗?你带纸了吗?风吹得我鼻涕快要掉下来了。”

南清平望着她温柔地笑了笑,掏出纸巾,抽出来一张递给她。

石蓉蓉很响亮地醒了半包纸的鼻涕。她的鼻头都捏好了。

她揉揉鼻头,忽然间大笑起来:“之前我跟一小鲜肉一起吃饭。他做的那个鼻子,假的要死。在照片上看还好,我见了真人,发现鼻孔像是有只手强捏着一样。他不能擦鼻涕。他皮肤被假体撑得特别薄,根本不能用一点点力。他打个喷嚏假体都歪了!”


南清平结了帐,老板的儿子出来收酒瓶。

石蓉蓉看着他低头弯腰拿瓶子,忽然间伸出手抓住他胳膊,眨眨眼:“你知道吗?我也不穿毛裤的。”

老板儿子猝不及防地抬起头看见石蓉蓉,震惊了:“蓉——蓉蓉——”

石蓉蓉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纤长的睫毛在寒风中颤颤,边缘染了路灯的金黄色的碎光,笑意清亮婉转。

她见老板儿子在看向南清平,随口笑起来,指着南清平说:“这是我养的小狼狗。怎么样?好看吧?年轻力壮。”

南清平在一旁看她信口开河,手插兜里,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石蓉蓉回首,略歪着头,晃晃手:“拜拜啦。”

老板儿子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你放心,今晚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懂的。都不能说的。我会为你保密的。拜拜拜拜。”


石蓉蓉哼着歌,一路轻盈地晃回去。

她对那个烧烤摊老板的儿子没多大兴趣,她得意的不过是“啊我真是美啊”。她要崇拜便有崇拜,她要喜爱便有喜爱。

石蓉蓉很容易陷入自我陶醉的状态中。为什么不呢?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唾手可得的。在石蓉蓉的字典里,“正义”=“蓉蓉”。


南清平看着路灯下的她,微微一笑。

石蓉蓉是天生适合做明星的,自恋、俗气、浮夸、浅薄、野心、欲望,这六个核心要件,一样不少。

南清平忽然间有种预感,他们以后还会继续有合作的。


林叶染尽

一个无聊的童话故事

       这是一个无聊的童话故事,它要从一个十分老套的开头讲起。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十分美丽的公主,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眼睛像杏仁一样大,头发如用过飘柔一样顺滑.......具体多漂亮呐?大概就是迪士尼那几个公主的总和那么漂亮吧。哦,当然,在我的设定里她不能和小动物交流。

       所以这么美丽的公主,有多少英雄都要为之倾倒。我们的男主——英俊勇敢的骑士当然不能落后啦,于是勇敢的青铜骑士就...

       这是一个无聊的童话故事,它要从一个十分老套的开头讲起。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十分美丽的公主,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眼睛像杏仁一样大,头发如用过飘柔一样顺滑.......具体多漂亮呐?大概就是迪士尼那几个公主的总和那么漂亮吧。哦,当然,在我的设定里她不能和小动物交流。

       所以这么美丽的公主,有多少英雄都要为之倾倒。我们的男主——英俊勇敢的骑士当然不能落后啦,于是勇敢的青铜骑士就去向公主求亲。呵,公主是什么人,眼高于顶,看着这个铠甲都有些生锈的青铜骑士说:“你看看你,只是一个青铜骑士,我要嫁的人必须是最优秀的,比如可以像邻国的王子身份尊贵,对!如果你可以打败邻国的王子,我就嫁给你。”

       唉,王子和公主为什么要捆绑在一起啊,被阶级固化的女人。唉。

       奇怪,娶不到公主可以去娶第二漂亮的女子啊,男人的胜负啊。唉。

       于是青铜骑士就走上了打败王子的道路,骑士牵着他的黑马,拿上他的没有银光闪亮的剑向着邻国走去。走到一片森林,这片森林像极了猎人追杀白雪公主的那片森林,哦,意思就是说有事情要发生。

       比如饿了好几顿的黑马为了寻找食物,嗖得一下不见了。再比如,骑士在饥寒交迫中,准备砍点树枝烧火,一剑下去,剑——成了两半。

       !!!!!!!气死我了,骑士!我们的装备本来就不多!马,跑了!剑,断了!你要拿鞋带的打败王子吗!?

       不得不说,男主就是男主,没有主角光环,好歹还有一身淡定,算了算了,看在你处事淡定,废材但是还有志向的人设下,给你加个bug吧。

       骑士看着佩剑段成了两半后,想尽办法把它变成匕首时,当然办法还没有想出来,我的bug先到了,“救命救命!”在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一阵阵呼救声,骑士把断剑收进里剑鞘里向呼叫声走去,走近了,呼救声是从一个巨大的陷阱里传出来的,一个身穿白袍,但是都被泥土弄脏了的老人看到了骑士就看到了希望:“年轻人,救救我吧,我可以给你一切想要的。”嘶,这句话很耳熟啊。

        善良的骑士先安慰了老人:“老人家,别急,我这就救你出来。”善良的骑士解开了他的鞋带,将两条鞋带打结在一起,然后扔下去向下喊:“老人家,你要把握好这一次机会,附近也没有人家,找不到绳子,鞋带断了的话,我就在这儿搭个茅草屋照顾您。”

      很好,这个鞋带非常坚韧,老人成功的被救上来了,并说出了那句熟悉的台词:“年轻人,我是这个国家的国王,你救了我,我要感谢你。”果然,老人就是邻国王子的父皇。“不然,我就认你做我的弟弟吧,以后你就叫我皇兄吧!”您老可真特别,别人都是认作义子,您却偏偏要和骑士桃园结义,成为兄弟。

      做皇帝的弟弟啊,身份比王子高,骑士欣然答应了。似乎可以结尾了,天真。

       国王把骑士带回了皇宫里,骑士与这个假想中的情敌王子碰了面,这个王子果然一表人才,温润如玉,知道骑士救了国王后,千恩万谢,知道国王和骑士结为兄弟,一口一个皇叔叫得亲切,让人感受到了浓浓的感恩之情。骑士看着这个完美的王子,觉得吧,自己还是回去吧,给公主和王子做个媒吧,嫁给王子,公主一定会很幸福的吧。

       于是骑士便要告辞回国了,国王却说骑士是自己弟弟已经为他赐予了封地,从此以后,骑士便在这儿住下吧。天啊,这是什么天大的馅饼啊。于是骑士就在皇宫里住下了,与王子一起学习治国之道。是国王命令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呢?最后真相大白是因为国王掉进陷阱是王子安排的,很快,国王在骑士的帮助下废除了王子,而国王经历了唯一的儿子的背叛便想退位了,思来想去,骑士的真善美和后期的学习都符合一个国王该有的作风,于是传位给了骑士。而是看见国王这么相信自己,骑士战战兢兢的接下了这个重任,并一心一意搞起了事业。

        至于那个公主嘛,就是用来推动故事情节发展的人物,后来她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啊。

        这就是一个无聊的童话故事而已,没有鸡汤,没有人生哲理,只有鸡肋与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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