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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曦

【夜雪入梦诀】第一章(1)

萌新和萌新的江湖来报到了~

卷一 凌云城 第一章(1)

李唐王朝疆域辽阔,山河楚楚,朝堂上下因新帝的治理有方而焕发生机,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祥和,国泰民安。洛阳位于国都长安东南方向,城外风景极为秀丽,是人们度假的一大好去处。

然而此时,徐舟早已失去了几日前的活力,慢吞吞地爬上脚下这并不陡峭的小山坡。头顶艳阳高照,清风徐徐拂面,他本应该心情十分愉快才对。但是与此相反,实际上他心里不胜烦躁,脚步越来越沉重,见几步开外有一块灰黑色的大石头,便挪过去一屁股坐了上去,接着身子也往后仰倒在了石头上。阳光透过竹叶间的缝隙在他清秀却仍有一些孩子气的脸上落下斑斑点点的光影。

累得脱力的他此时此刻相当地想骂...

萌新和萌新的江湖来报到了~

卷一 凌云城 第一章(1)

李唐王朝疆域辽阔,山河楚楚,朝堂上下因新帝的治理有方而焕发生机,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祥和,国泰民安。洛阳位于国都长安东南方向,城外风景极为秀丽,是人们度假的一大好去处。

然而此时,徐舟早已失去了几日前的活力,慢吞吞地爬上脚下这并不陡峭的小山坡。头顶艳阳高照,清风徐徐拂面,他本应该心情十分愉快才对。但是与此相反,实际上他心里不胜烦躁,脚步越来越沉重,见几步开外有一块灰黑色的大石头,便挪过去一屁股坐了上去,接着身子也往后仰倒在了石头上。阳光透过竹叶间的缝隙在他清秀却仍有一些孩子气的脸上落下斑斑点点的光影。

累得脱力的他此时此刻相当地想骂人,骂的就是那个玉祁山上悠然自得的老头。七日前徐舟整装待发,下山前恭恭敬敬地向掌门行礼道别:“弟子去往凌云城,定不辱师门!”

掌门:“本来你两年前就该去的,但到今年才去,你可知为师的一番苦心?”

徐舟:“弟子明白,师父是希望我的修炼更进一步,一入凌云城便可不被轻视!”

掌门:“好!去吧,路途艰辛,也不失为一番磨砺!”

徐舟双手一抱拳:“那师父,我的路费呢?”

掌门一愣,朝旁边为徐舟送行的大弟子江蔚然招了招手。江蔚然暗自翻了个白眼,取出准备好的钱袋,上前交给徐舟。徐舟掂了掂那小小的钱袋,一脸茫然地望向掌门:“……就这么点啊?”

掌门一听便开始唉声叹气:“唉,徐舟啊,你明明知道咱们门派近年来不胜财力,不仅要出资给凌云城添砖加瓦,还要救助这玉祁山周围的穷苦老百姓,更重要的是你们这些门派弟子,加上每两年新进来的新弟子,伙食和衣物锻剑都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没等他老人家说完话,江蔚然已经拉起徐舟飞奔出了门:“尹掌门,弟子送徐师弟下山了!”

徐舟:“……”

他知道门派没什么钱,但至少路费得给他备齐吧!如今他手中托着轻飘飘的布制小钱袋,真是欲哭无泪。

看来得学出家人,去挨家挨户地化缘了。

这时,竹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叫。四周本来非常寂静,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吓得正借着暖阳昏昏欲睡的徐舟一个激灵跳将起来,回头望向竹林之中,想要辨清那声音的来源。

不出一会,一个人影翻过小丘连滚带爬地朝这边冲了过来,愈来愈近。徐舟眯起眼睛去看,原来是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人,头发也乱糟糟的,不是乞丐就是野人。想到此处临近洛阳城,徐舟便排除了是野人的可能性。

那人一眼见到徐舟,张口就喊:“哎呀天无绝人之路,大侠救命啊!”

徐舟一愣:好端端的救什么命?

然后下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就在乞丐身后不远处,跟着另一个人。那人身材高挑,身着灰色便衣,手持一柄灰色利剑,表情严肃而愤怒。

徐舟在玉祁山周围不是没有见过这种人追人的场景,但表情这么严肃的追杀者,他还是头一回见到。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乞丐就已经往前猛地一越扑到了徐舟脚边,死命抓着徐舟的大腿高呼:“大侠我要死了!你快救救我!”

徐舟:你现在可不是活蹦乱跳么,抓得我动弹不得。
不过既然别人都叫自己大侠了,这对于刚刚下山初涉江湖的徐舟来说是相当厉害的称谓,他心头一动:掌门老头说过,习武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行走江湖时能帮助到更多地人吗?像面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好吧其实还是有点力气——的弱势群体,就是他要保护的对象。

脑子里正想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灰衣人已经追上来了。见徐舟像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傻了似的,乞丐心里叫苦道怎么是个傻子,一咬牙,竟情急之下跳起来将徐舟背上的剑拔了出来!

徐舟大吃一惊,只见这乞丐纵身越出,扬起他的剑斜劈向奔来的灰衣人。见这身手,这乞丐不仅是有点力气,而且是多多少少会点武功的。

然而灰衣人反应很快,见他开始反击了,迅速放低速度,两把剑重重相击,灰衣人竟被震得倒退两步。他瞬间被激怒,眉头都拧到一块去了,举起剑就要劈上乞丐的鸡窝脑袋。

徐舟大惊,他以为这乞丐会功夫还能再给对方来一剑,结果这乞丐像是在刚才那一剑上用光了力气一样,剑已脱了手,也没有闪避,站在原地双手颤抖。徐舟眼疾手快,伸出手将小乞丐抓了过来一把揽住,身子一侧躲过灰衣人的剑,另一只手撑在地上将身体推了出去,抄起地上的剑,连连退出十余步,然后以剑尖指地,随时准备迎接灰衣人的下一次攻击。

玉祁山弟子下山,可不能丢了玉祁山全门派的脸啊。

被徐舟像拎兔子似的拎在腰旁的乞丐见自己现在性命无忧了,兴奋地叫了一声:“大侠好身手!好身手!”

徐舟:远看还不觉得,这近距离一接触才发现你身体挺棒啊,这么重还比我高。

不过再次被叫作大侠,徐舟心里很是爽快:“什么大侠,我还年轻着呢,要叫少侠!”

乞丐:“好的少侠!敢问少侠,咱们真的不用跑路吗?我觉得这人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这乞丐终于说了一句有用的话了。徐舟回过神来,只见那灰衣人扬起手中的剑,飞身再刺过来。他应该是怒极了,毕竟这两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没事人样子,还有闲心胡扯,完全设把自己放在心上,“小毛贼,接招吧!”

乞丐及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啊!”

徐舟被吓得手一抖:“你能安静吗?信不信我这就把你推给他!”一边威胁一边脚下发力,却因为二人加在一起太重没能跳起来,只能旋转身体躲开那一剑。这一剑真是刀道十足, 即便未被刺中,徐舟仍感受到随之带起的一股劲风。

乞丐的声音因身体旋转而飘飘忽忽,像喝多了酒一样:“少侠,你轻功好像不咋地啊!”

徐舟作势要将他扔出去。

乞丐:“我闭嘴!少侠你随意!”

灰衣人怒喝一声,手紧紧握住剑柄,气急败坏:“聒噪!”

徐舟握紧手中的剑:看来要认真了。

谎言°

黑夜物语

“这次不会让你失望。”漓柒看着蓝亦晟道

随后五人一起离开了饭店,进入部署。


医疗高层

“柯总,有一个叫漓柒的找您。”一位美丽的女士向面前容貌刚硬的男子道

男子摆摆手,示意让来人进来。女秘书带着漓柒进入了总裁办公室,看着漓柒的眼神有这惊艳和沉迷。但很快又收敛了眼神,在带路的过程中,告诉漓柒“我是柯总的秘书,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柯总不喜欢别人打扰他。”

     漓柒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看着面前的人的眼神划过一丝戏谑。言下之意就是想让人爬她的床好在这里混下去,悄无声息的按下录音器,来这里怎么可能不给柯宇鹤带点惊喜呢?在来这里之前漓柒就已经被录取了职位比不上秘...

“这次不会让你失望。”漓柒看着蓝亦晟道

随后五人一起离开了饭店,进入部署。


医疗高层

“柯总,有一个叫漓柒的找您。”一位美丽的女士向面前容貌刚硬的男子道

男子摆摆手,示意让来人进来。女秘书带着漓柒进入了总裁办公室,看着漓柒的眼神有这惊艳和沉迷。但很快又收敛了眼神,在带路的过程中,告诉漓柒“我是柯总的秘书,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柯总不喜欢别人打扰他。”

     漓柒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看着面前的人的眼神划过一丝戏谑。言下之意就是想让人爬她的床好在这里混下去,悄无声息的按下录音器,来这里怎么可能不给柯宇鹤带点惊喜呢?在来这里之前漓柒就已经被录取了职位比不上秘书却可算的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漓柒推开门,坐到柯宇鹤的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把刚刚的对话放了出来,柯宇鹤停下了手中真在批阅的文件,看着漓柒道“我们目的明确,就不必客气。”说完继续批阅文件。

      漓侨召开了会议,在所有人面前介绍了自己“大家好,我是漓侨,客套话都不必说,各司其职柯总应该说过,我就不重复了,我的职位是总裁负责人,专门替总裁发布意见,以及其他会议,请各位不要缺席。”说完便离开了,走入柯宇鹤专门给他布置出来的负责人办公室,看到里面的情况瞬间有种想现在就弄死柯宇鹤的想法,漓柒让里面的人把所有东西全部还原,把不是这里的东西全部拿走,不然接下来就是他的尸体。那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秀色可餐的男孩快速穿上衣服,抱着一群乱七八糟的东西飞一般的离开了。漓柒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没想到柯宇鹤这么无耻。

       一道声音传来 正是那柯宇鹤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漓侨面前,“柯宇鹤,说好了目的明确,不必要这么无耻吧!”漓柒道,“这怎么无耻了,我看你对女生没感觉,那么男生应该会有感觉吧?”柯宇鹤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

“柯宇鹤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到窑子里让你感受一下。”漓柒咬牙切齿道

“你不会还是个男女的手都没拉个的绉吧。”柯宇鹤道

“闭嘴”漓柒已经忍无可忍,恨不得马上把这个家伙弄死埋土里。

“不闹你了,你慢慢看文件。”柯宇鹤看闹得差不多了立马开溜。留着漓侨气的脑仁疼,又不得不看文件来转移注意力。


德克布拉高层

“德总,莱茵来了。”秘书唯唯诺诺道

“让他进来。”德克布拉道

“久仰您的大名,我是莱茵,这次是想和您达成一致目标,对您对我都好。”莱茵推了推眼前的金丝楠木眼镜道

“那你说说看是什么目标?”德克布拉道

“我知道您想推翻新起的混和资产管理,我这刚好有对付他的方法,不知道您肯不肯试一试。”莱茵道

“可笑,我德克布拉还搞不定一个小小的混合企业?”德克布拉冷哼一声道

“那,我就告辞了。打扰您了。”莱茵也不废话转身就走,就在打开门是被德克布拉叫住,最后成功拿到高层的职务。

“你说的方法说来听听。”德克布拉道

“我这有他背后支持人的资料,但是我想您一定可以成功,但是可能要先先礼后兵。”莱茵道

“那你说说怎么办,如果这事成功了德氏股份分你2%,如果没成功。”德克布拉道

“放心,一定马到成功。那我就先去做准备了”莱茵道

莱茵给四人发消息说德克布拉这边已经搞定,却被告知漓柒比他更快,莱茵不言语,只是默默地把东西全部整理好为后天的行动做好准备。


是枫晏吖

《道貌岸然》第五回

“不愿意。”

宋遇摘回答得干脆决然,他连拒绝人都是云淡风轻的。

洛沐:“为什么?”

“追凶查案是官府的事,与我无关。”宋遇摘的话听得洛沐的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沉,置身事外本是人之常情,可宋遇摘不同……

洛沐觉得他置身事外不是怕,而是他有自己的打算。


“死者怎么死的,凶手是谁,你觉得无所谓,”,洛沐打量着他的神色,“难道你不想知道谁在陷害苏瑛?”

宋遇摘冷漠道,“我与她不熟,我为何要知道?”

早知他是这样的人,可宋遇摘的凉薄冷情远远比洛沐想得更绝,他笑了声,“身处异乡,官府追捕,还有人暗里要害她,不论熟不熟,你是她唯一一棵救命稻草,我不相信她跑路后没来找过你。”

宋遇摘面不改色,...

“不愿意。”

宋遇摘回答得干脆决然,他连拒绝人都是云淡风轻的。

洛沐:“为什么?”

“追凶查案是官府的事,与我无关。”宋遇摘的话听得洛沐的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沉,置身事外本是人之常情,可宋遇摘不同……

洛沐觉得他置身事外不是怕,而是他有自己的打算。


“死者怎么死的,凶手是谁,你觉得无所谓,”,洛沐打量着他的神色,“难道你不想知道谁在陷害苏瑛?”

宋遇摘冷漠道,“我与她不熟,我为何要知道?”

早知他是这样的人,可宋遇摘的凉薄冷情远远比洛沐想得更绝,他笑了声,“身处异乡,官府追捕,还有人暗里要害她,不论熟不熟,你是她唯一一棵救命稻草,我不相信她跑路后没来找过你。”

宋遇摘面不改色,“高看了。”


洛沐对他的四两拨千斤没由来地厌烦,他上前两步伸手搭在宋遇摘的肩膀上,两人挨得很近,洛沐侧首冷冷道,“其实,官府的事也就是抓到凶手水落石出,苏瑛是死是活跟你没关系,跟我也更是沾不上边,别的不说,在京城我铁了心要找一个人也不是完全没路,毕竟还有人想借我的手呢,你说,他会不会帮我一把?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洛沐赌的是宋遇摘对苏瑛的态度并不是他所说的“萍水相逢”而已,越在乎的东西,越表现得满不在乎才越有可能保全。

话落,宋遇摘侧过来,鹤发末梢微微勾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薄如水的目光,好像有些涌动,洛沐跟他对视着,心想我还不信你就这么沉得住气,看谁比谁更凉薄。


半晌宋遇摘拉下了洛沐放在他肩上的手,似是浅叹了声,漫不经心道,“随你。”

洛沐蓦然抽回手,带着整个人背对着身后的空巷,浑然不觉,只问,“何意?”

宋遇摘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神稍移,望向他身后,正是此时,他竟然伸手亲昵地搂过洛沐,轻声道,“没什么,吃晚饭了么?”


“!!!!”洛沐被吓到瞪大了眼睛,顿时浑身鸡皮疙瘩全起来,腰上的手就像烙铁般隔着衣物烧灼着腰后每一寸皮肤,洛沐极力仰头避开宋遇摘的气息,不知他发什么疯,他推拒着他的手,怒道,“你干什么?!!”

可宋遇摘偏不肯松手,反而搂得更紧,洛沐挣扎的幅度愈大,这两厢拉扯之间,眼看着洛沐侧身对着深巷……


衣物摩擦的声音、洛沐的说话声、呼吸声、山海楼里的吵嚷声、甚至石墙上碎石子掉下来的声音,这些都不是,一一滤过,还有……

终究什么都没发生,良久,宋遇摘移回眼,手上蓦然松开洛沐,后者下意识地推了他,冷眼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宋遇摘站稳后,才淡然道,“如你所见。”


洛沐微喘着,心思被他突如其来的搂抱搅得一塌糊涂,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深吸气稍稍平静了下,抿着唇,瞪了他一眼,不打算说什么,绕过宋遇摘就想走。


忽然微乎其微的一声“咻——”,洛沐擦肩而过,毫无察觉,宋遇摘闻声蓦地抬眼,忽然伸手抓着洛沐的手臂,力道大得估计衣服的褶皱也抚不平了,手上一使劲就把他掼到了墙上,然后迅速地移到他的后脑护着。


洛沐感觉自己被一股力猛地扯了住,上半身往前一冲,脚下没站稳,突然升起即将要摔倒时的惊慌,本能伸手却抓了个空,然后整个人顿时被大力甩了一下,眼前一花,景物出现短暂的模糊,后背撞到坚硬的石墙上,幸好头只是撞到软物,剧烈撞击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后背胛骨剧痛,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颠了一回,胸腔闷痛得吸口气都难。


“……”洛沐勉强睁开眼,他低着头缓冲着疼痛,有些痛苦地喘息着,模糊间看到是宋遇摘近在咫尺的衣襟,转而余光看到宋遇摘的手,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宋遇摘指尖夹的是一把极薄的三棱镖,暮色中泛着冷光,他冷撇了眼,收回手,把那枚三棱镖杵到洛沐鼻尖儿前,神情冷漠,眼神惯有的苍凉夹杂了无奈,像是面对不听话闯了祸的小孩。


幸亏三月份天黑还挺快的,洛沐的耳根子不自觉地烧起来,一路烧到脸上,不受控地那般,他的冷汗同时顺在脸颊滑下来,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宋遇摘收回护着他的手,没注意手背上的伤,摩挲了下三棱镖,然后好像明白了什么,“无毒,从位置来看,会插进你的后心,不过镖太短,不足以致命。”


洛沐喘了口气,心口一抽一抽得,忽见一个黑影被从高处踹了下来,摔在地上,没吭声,不过看情形伤势怕是比洛沐还要重上许多,言休紧跟着从高处飞身下来,稳稳落地。

言休押着那黑衣人,“公子,抓到了!”


宋遇摘转过身看了那人一眼,洛沐赶紧趁机使劲搓了搓耳朵和脸,等宋遇摘转回来时,又装作挽发的淡定样。

“认识么?”宋遇摘问他。

洛沐眯了眯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摇头,“不认识。”

宋遇摘直当明了道,“你想怎么处置?”

看来对方不仅要借他的手,还要借他的身,洛沐叹气,“随你处置吧,只要能问出有用的东西。”

宋遇摘象征性拒绝,“不妥,万一……”


“行刺朝廷命官,本就是死罪了,谁也救不了他,就算告到皇上那儿去,我还有姐姐呢。”洛沐露出会心一笑,“有我担着,你怕什么?”

他还没笑完,猛地咳了两声,“我是不是内伤了?”

宋遇摘冷眼看着他,漠然道,“无碍。”

洛沐只问了黑衣人一句话,“你跟钟淬是什么关系?”

黑衣人自是不说话,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闪烁。


洛沐没追问下去,宋遇摘示意言休先带走,洛沐拍了拍心口,咽了几次,才难受道,“我有点想吐,你力气真大啊,幸好没撞到头。”

说到这个,他想起刚才好像有什么软物护着他的头才没撞到墙,他心里明镜似的,拉起宋遇摘的手,手心没事,一翻过来就看到手背上被碎石刺破的许多细小、还冒着血珠的伤口,凸起的骨节上红了一大片。


洛沐看了宋遇摘一眼,觉得后者肯定不甚在意自己的伤口,顺口道,“你的手,回去擦点药吧。”

宋遇摘无动于衷,“小伤罢了。”

洛沐:“……”

他挣扎了下,到底心软了,“唉,我给你上药罢,这伤哪小了?”


其实宋遇摘手背那点伤就好比路上走着不小心摔了一跤那样轻重,只是洛沐知道这手背的伤是为他受的,再小也生出了内疚之意。

最根源的还是,他本来还拿那个容不下苏瑛的人威胁宋遇摘,转眼人家就给他背后来一刀,结果宋遇摘还救了他,这都什么事儿?


洛沐照着小时候别人给他处理伤口的样子吹了吹宋遇摘手背的伤,用拧干的毛巾弄干净伤口,便随口问道,“痛不痛?”

他低着头,手肘撑着膝盖,只看得见婉约的眉梢和线条优美的鼻梁,宋遇摘根本没去盯伤口,“不疼,这些不算什么。”


洛沐抬眼,这个姿势无形地在俯视者眼中拉长了眼尾,他的眼睛偏像桃花眼,乌溜溜的眼珠此刻看着竟有种……摄人心魂的感觉。

“这么说,你还受过很多伤?”他细看了下清理后的伤口,有些地方扎得比较深,有些只是破了皮,骨节红肿着。


他拔出药瓶子的布塞,把药粉倒在伤口上,按理说,但凡处理伤口正常人都会哼两声,可宋遇摘的表现仿佛这只手不是他的一样。

宋遇摘看着洛沐忙活,“记不清了。”

洛沐“啧”了声,“对了,还没谢你救命之恩呢,谢谢。”

“……”


“诶,你什么时候发现那个人在的?”

“很早。”

洛沐拿着药粉瓶顿了顿,“你,算了,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有麻烦,尽可到京兆府找我。”他本来还想问为什么要那样……,可觉得问出口又太蠢了。

洛沐接着道,“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了,日后有麻烦,到京兆府找我。”

宋遇摘只是淡淡应道,“嗯。”对这份人情也无动于衷。


洛沐坐正,收好药瓶,懒懒道,“得了,你的手自己注意吧,我先走了。”

他起身准备走,赶巧言休进来,端了点吃和一碗杨枝甘露,看到站着的洛沐,赶紧客气道,“洛公子不如用了晚膳再走吧?”

洛沐:“……”


宋遇摘都没开口,言休估摸也只是顺口跟他客套,洛沐识相地婉拒,“多谢,不了,赶着回府呢,还有段路。”

“……”

这氛围一下陷入了沉寂,言休心照不宣地把吃的放桌上就溜了。


洛沐没真走,他还想争取一下,他打心里觉得宋遇摘能帮得上大忙,在找到苏瑛这块,可惜对方一直声称跟苏瑛不熟。

宋遇摘拢好袖子,边问道,“除了跟苏瑛有关的,你说的棘手事是什么?”

洛沐顺势撩了衣摆坐下来,“你愿意?”

“不愿意,吃饭吧,晚些我再送你。”他这么“主动热情”纯粹是避免洛沐在他的地盘上再次遇袭,给自己带来麻烦。

“……那你还问什么?”,洛沐原以为他顺着他的话表示愿意配合,结果不过是为了留他的诱饵,他扫了眼菜,这好像只有一人份,“你不吃?”

“吃过了。”

“哦。”


房中只有安静的碗筷碰撞声,洛沐总感觉姓宋的一直在盯着他吃东西,目光灼灼,尽管他已经尽力去忽视。

趁着搅汤渣的空隙,洛沐问道,“话说回来,苏瑛对你掏心掏肺的,你觉得苏瑛会躲在哪儿?”

“我跟她没有关系,”宋遇摘反驳他的措辞,“也不清楚她会去哪儿。”

洛沐端着汤碗,对他的较真予以否定,“她在异乡只有你这么一个依靠,怎么着,也会向你透露点风声吧?”

宋遇摘依旧面不改色地说:“我不是她的依靠,为了保命,三缄其口方是上策,你到底想问什么?”


Eugenia_

头等葬礼

  One.
  利奥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朱莉安娜的时候,她近乎苍白的两手上拷着深黑色的锁链——雪白的酮体、碧绿的眸、黝黑的链条,交错融汇成幽深寂静的模样。是的,幽深寂静;这并非错用,而是他最最直接的感觉。他仿佛被拽入了那个古籍中才存在的森林里,浓厚的绿下埋藏着无数生机——这让他失神。
  地球人——星纪元最古老却也是最没有地位的人种,从来都是充当奴隶或是苦工。眼前的朱莉安娜就是一个地球人,可她却和普通地球人不同:那碧绿的眸里坦坦荡荡,折射出拍卖厅绚烂的光,没有半分怨毒可恨的模样;她只是安静地瞧着利奥,只瞧着他,似乎是看一个相识多年的友人。
  利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买下了她;她绝对会是他的最佳模特。他...

  One.
  利奥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朱莉安娜的时候,她近乎苍白的两手上拷着深黑色的锁链——雪白的酮体、碧绿的眸、黝黑的链条,交错融汇成幽深寂静的模样。是的,幽深寂静;这并非错用,而是他最最直接的感觉。他仿佛被拽入了那个古籍中才存在的森林里,浓厚的绿下埋藏着无数生机——这让他失神。
  地球人——星纪元最古老却也是最没有地位的人种,从来都是充当奴隶或是苦工。眼前的朱莉安娜就是一个地球人,可她却和普通地球人不同:那碧绿的眸里坦坦荡荡,折射出拍卖厅绚烂的光,没有半分怨毒可恨的模样;她只是安静地瞧着利奥,只瞧着他,似乎是看一个相识多年的友人。
  利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买下了她;她绝对会是他的最佳模特。他花了大半年卖画赚来的积蓄,全都用以铺那条抵达关着朱莉安娜的笼子的路。钱为他换来了钥匙。他站在跪坐的朱莉安娜面前,俯下身为她打开手铐。
  他听见了朱莉安娜轻轻的声音,像月光一样清澈动人:“你好啊。”
  她的热气吹在他的耳朵边,打了个弯便往里面钻,将整个耳朵都染上了绯红的色调。按规矩伟大的亚伽星人是不得与这些低贱的民族交谈的,但他仍旧情难自禁地低声回应了她:“你好。我叫利奥。”
  朱莉安娜苍白的脸上忽地扬起一抹特别好看的笑容,像极了冬日的极光。
  “我知道。终于见面了,利奥。”
  
  Two.
  朱莉安娜醒的时候,广袤的天初初泛起白色;α-阿波罗拙劣地模仿着千百年前的太阳从地平线上抬起了头,怯懦地散发光芒。虽说是光,然而那光却似是个精神萎靡的老人,懒洋洋地让人提不起精神。
  利奥还没有起床。朱莉安娜披上纯白的大衣,像猫一样踮着光裸的脚,没有惊动隔壁房间的主人便溜到了庄园的小花园里。花园唯一的园丁早已经在工作,正料理着倒数第二排的花朵。朱莉安娜走上前,姿态优雅地行了一礼。
  “晨安,怀特太太。”
  怀特太太听到了朱莉安娜的声音,停下手中的工作,转头向她露出了友善的微笑。怀特太太已经是几百岁的老人,她的身体早已再承受不起基因编辑的手术,只能任由容颜一天天枯槁;然而时间给予了她最宝贵的礼物,留给她宽广的胸怀和人生的智慧。怀特太太并没有因为眼前的朱莉安娜是地球人而露出歧视的神色,甚至于还充满喜悦:“晨安,小姐。您每天早上都这么早起。”
  “是的,怀特太太。我得替主人摘下花园里最美丽的一朵花,插进他的花瓶里,让主人在满室花香中醒来。”
  朱莉安娜说着,从怀特太太的身后经过,微微俯身,将玉石般白皙无暇的鼻凑近了白玫瑰花丛。她下颌的美好弧线紧紧贴合了花瓣柔顺的模样,令人惊叹的美丽;只有类似古地球那些充满灵感与创造力的艺术家,才能描摹出她千分之一的美丽。怀特太太忍不住喟叹说:“小姐,我终于明白主人为什么要买下您了。您实在是太过美丽,像精灵一样。”
  “然而主人对我却不像对待地球人。这会让那些亚伽星人都嘲笑主人,不是吗?亲近低贱的古地球人,自降身份。”她语气里淡淡的嘲讽一倏地便散了去,没了踪影。朱莉安娜伸出手,似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尖刺的锐利,折下了一朵白玫瑰。她脆弱苍白的皮肤立即被涂抹上血的红色,然而她毫不在意,甚至于欣喜地把指尖送入唇间吸吮——这让她知道她并非经过基因改造而刀枪不入的亚伽星人,而是彻彻底底的地球人。这种认知给予了她隐秘的快乐和无以言表的高贵。
  怀特太太并未在意这些细节。她只是露出苦笑的表情:“主人他不会在意这些。您要知道,主人是一位像古地球人一样用手画画的画家。”她顿了顿,带着难言的苦涩,“很多人鄙夷主人,认为它自甘落后,不去使用已经普及的亚伽星高科技;可他们又会私下来偷偷购买主人的画作。但主人从不在意这些——他的眼里从来没有放进过这些只会玩弄舌头的人。是的,小姐,主人不会在意那些人的。”
  是的,朱莉安娜想。利奥冰蓝色的眸里就是万里冰封,连一片跃动的雪花都没有;而只有当与画作相关的事物出现在他眼前,那片茫茫冰原上才能倒映出斑斓的色彩。或许——或许她已经进入了他的眼睛?在第一眼的时候。朱莉安娜心里微微一动,却并没有说出什么。
  “但愿吧。”她噙了一个略有些怯弱的笑容,抱起白玫瑰,向怀特夫人友好地道了别便匆匆离开了花园。那笑容随着她的步伐一点点消逝了;尖刺破开了她怯弱担忧的皮囊,露出内里傲然的脊梁。嘲弄、困惑与安心同时浮上了朱莉安娜的眼睛,复杂情绪的风暴席卷了她。她并不明白一些事情的走向,可它们似乎又贴合她的计划。这令人费解,却也让人心安。
  转瞬间朱莉安娜就已经来到了利奥的房门前。她静静地站了五秒钟,抱着白玫瑰敲响了房门,重新露出了月光般纯净的笑容。
  
  Three.
  除却当初朱莉安娜说的那句“终于见面了”仍旧十分令人诧异,朱莉安娜迅速地融入了利奥的生活,似是她原本就当是这样。她实实在在地不像一个低贱的地球人了;她不用做端茶送水的工作,可以与利奥同桌就餐,甚至能在客房而非储藏室睡觉。这一切都源于她的智慧。她不像一般的地球人愚昧无知,反倒极其聪慧,总能和利奥想到一块儿去。她总能适应环境摆出利奥最喜欢的造型,甚至能比利奥想的更高一筹;她仿佛是这个世界的宠儿,她在何处,何处便是中心、是他的灵感之源、是光芒所在之处。这实在是太棒了,利奥想。
  半年后的一天午夜他们在公园又完成了一幅画作。利奥搁下画笔,走上前去和裸着倚在喷泉池旁的朱莉安娜坐在一起。他说:“你真的不像个地球人,朱莉安娜。你的智慧远远不是地球人应该有的。让你做奴隶真是委屈了你。”
  眼见他作画完毕的朱莉安娜却没有马上把衣服穿好。她只是靠着喷泉池的白瓷。月光将她的皮肤与白瓷笼作一处,同样披上了一层冷色调的纱,暧昧难名。她隔着纱撇头瞧他:“那得谢谢你,给了我正常亚伽星人的待遇。你不怕被耻笑吗?亲近低贱种族什么的。”
  “我本来就是个不用机器人辅助自己手画的画家,而且还不够忠诚,没有被洗脑。这已经足够让人瞧不起了:落后于星纪元,是不是?”利奥丝毫没把所谓可能有的“亲近卑贱种族”的耻笑放在心上。他的目光里有一种澄澈,像亚伽星总督府最尖上的透明雕塑,荡出如水的光芒来。
  “而你也和那些地球人不一样。”他转头恰好被朱莉安娜的绿眼睛摄住了。如水的光芒晃进了森林里,涤荡出一条曲折的小路。他似乎顺着那条小路走进去了。他似乎听见了水滴落的声音,树叶嗡动的声音,鸟叫虫鸣和野兽的脚步声。他所渴望的自然美在那一瞬间忽然齐齐上场,让他再也挪不开眼。那是他从幼时听老师教导他时便期待的东西。
  在森林的协奏曲中他听见朱莉安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是带着平静的疑问:“那是什么让你觉得不一样?我的脸?我的身材?我的头脑?哦,利奥,你应该明白,你们亚伽星的女人比我优秀的太多了。”
  利奥回过神。他再次看见了月纱后的朱莉安娜;她的表情分明已经是写着知道答案的模样,却还欲擒故纵明知故问。她身体已经被优良的食物养好了许多,却因为小时营养实在不足,皮肤看上去依旧是苍白易碎的。他伸出指尖,从她的小指一路上滑,到胸、到肩、到颈、到唇。在触碰到她唇瓣的那一刻他亲了下去。他脱去了自己和朱莉安娜的衣服,紧紧抱住了她,头一次用自己的肉体而非画笔去感受他的精灵。
  他说:“我爱你。”
  
  Four.
  画家是纯粹的。他从未想过在美好皮囊下掩盖着什么滔天的罪恶,更从未想过他的精灵来路不正。他只是享受着与是知音更是情人的朱莉安娜平静又缠绵的生活,整日里便只在朱莉安娜和画间往返。他认定了朱莉安娜是他的缪斯,便虔诚地把全部的心献给了朱莉安娜,除却交欢以外卑躬屈膝好似奴仆,只求缪斯给他一点荣光。而朱莉安娜从来都只是亲吻他的指尖,仿佛是给予他作画的力量;所有的超乎于指尖的吻,都是利奥擅作主张向朱莉安娜讨要的。他似是抱怨又似是撒娇意味地对朱莉安娜说:“我买你来,本来是作为我的奴仆买来的,怎么我成了你的奴仆呢?”而朱莉安娜只是用流淌着翡翠颜色的眼睛看着他,无辜地像头小羊羔。他在这样的注视下总是只能弃城而逃,毫无例外。
  他们决定去环游整个亚伽星。他们走过了很多地方,包括亚伽星人最为骄傲的星舰广场、熙熙攘攘的智脑卖场、以及永不停息的巨大火山。而他们最后的地点,是亚伽星上最为庞大、最核心的一块区域,被称作“自然区”。
  当朱莉安娜走进自然区的森林的时候,她像是被夺去了魂魄。她一步步地远离利奥,贴近了其中一棵树。那披着木色的东西并没有给她想象中的悸动;冰凉刺骨的机器冻伤了她。朱莉安娜触电一般踉跄着后退,直至跌进赶上前接住她的利奥怀里。她整个人都软得可怕,像是失去了骨的薄薄一张皮。她翕动着唇,却半天说不出话。许久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在你的印象里,树是什么感觉?”
  “冰冷的啊。”利奥理所当然地回答。“自然区”里面的一切景观都模拟当初的地球;然而这只是用机器模拟出来的罢了,贫瘠的亚伽星上从未能拥有如此丰富多彩的地方,除非人造。而这也是亚伽星人唯一直接感受地球景观的方式;这里是亚伽星的核心,亚伽星拟生科技的最发达之处。然而科技实力强大的亚伽星却从未感受过这些生命的跃动,乃至于它们的触感和温度。自然区的“生命”不过是拟态的机器。
  “鸟呢?它们是热的吗?它们眼睛有灵气吗?”
  “不,并没有。”
  “那野兽呢?它们有吗?”
  “它们没有,我的精灵。它们只是机器而已。你为什么要问这种常识性的问题?”
  朱莉安娜没有再问下去。她的脸色灰败下去;她眼里的森林开始凋零。一开始利奥只是以为她生病了,急急忙忙把她带回了家,用最好的药治疗她;可他后来发觉朱莉安娜得的不是真实意义上的病症。她每天都沉默着面对他,翡翠般的眼里蓄满了泪水,雾蒙蒙的,再也看不到诱人的生机。亚伽星上的居民从未得过心病,利奥也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他的缪斯一日一日地衰弱下去,他的灵感也一日一日地枯竭了。他着急到发昏,每天守在朱莉安娜的床前,只求她能好起来,让他的生活回到正常轨道。他卑微地像一个奴仆,不断亲吻她的手背,喃喃地似是在祷告:“朱莉安娜,朱莉安娜……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画家失去了他的自尊。他满心满眼只有他亲爱的朱莉安娜,他挚爱的精灵,他至高无上的缪斯。
  他只能靠在朱莉安娜的长发边,一遍又一遍地呼唤她:“朱莉安娜,朱莉安娜。”
  “朱莉安娜,你什么时候醒来?”
  
  Five.
  “利奥,你不能再做这种愚蠢而无意义的事情了。”
  许是房门没有关紧的缘故,又因为朱莉安娜睡得极浅,仅仅是一句稍微拔高声调的话便惊醒了她。那是一个挺熟悉的男声:标准的亚伽星语,尾音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个咬字都清晰得令人痛恨,刻板无趣之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朱莉安娜想,这应该是约瑟夫。总督的长子,常常出现在光屏上颁布一项项政令的约瑟夫;许多歧视“落后种族”的法令被他不带感情色彩地说出,加上沉重的音调,深深把所谓“落后种族”压进了泥土里。
  她绿色的眸里酝酿起风暴。然而她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竖起耳朵,捕捉溜进房间里的话语。
  “你没有权利管我。”
  “她是个古地球女人,利奥。根据亚伽星种族法第二百五十八条,亚伽星人除进行政府允许的性行为交易以外,不得与落后种族亲密接触。”哦,这音调真是自大、无趣、高傲,令人厌恶至极,朱莉安娜想。
  “哦。”
  画家的声音如同极地海下的冰山,晦暗而冷淡。朱莉安娜几乎可以从这声音里看到他:一定是毫无感情的,嘴角压平没有半分弧度,眼睛里瞧不见尽头的冰原。
  外面传来了约瑟夫急促愠怒的脚步声,声音拔高了三个调:“这卑贱的女人会使你腐朽!我不明白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人也产生了兴趣。你是我的弟弟,利奥,你身上流着亚伽星总督高贵的血。”他的呼吸声变大了,听起来像个被风吹鼓的、空空如也的袋子,“你沉迷于绘画这种落后古老毫无实际意义的垃圾也就算了,还与地球女人亲密接触?父亲会打死你的。”
  “是他抛弃我。我和他无关。”画家忠诚而简短地给了他哥哥一长段话的答复,说半个字都嫌多。
  “见鬼!”约瑟夫狠狠地啐了一口,清楚的咬字忽然消失了;他含混地说了几个肮脏的字眼。半晌他那吐字清楚的声音才又回来了:“你不能给总督府丢脸。退一步,利奥。把她送去妓会里,你就可以合法亲密接触,她也不用住在这——”
  “滚。”
  利奥陡然打断了约瑟夫。他的声音忽然起了产生了巨大的力量,仅仅一个字就击穿了约瑟夫华丽语言的装饰,暴露出内里的烂泥。
  “什么?利奥,你——”
  朱莉安娜听见了枪栓的声音。一颗子弹迅疾地爆炸。
  “滚。”
  慌乱的奔跑声夹杂着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在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后终于消失。过了许久,一阵脚步声靠近了朱莉安娜所在的房间的房门。那声音在门口顿了一下,门才轻声地被推开。利奥三步并作两步地快速冲到朱莉安娜的床前;他看到睁着眼的朱莉安娜,弯下腰,懊悔地不断亲吻她的手:“对不起,亲爱的。我没想到门没有关紧——吵醒了你!请不要把那些粗鄙的话语放在心上——该死,该死……”
  朱莉安娜忽然不再对他沉默。她已消瘦如柴,皮肤上烙印出骨的样式,像蝴蝶一般。她轻声问利奥,像是最初见面的时候,声音里荡漾着月光的清:“为了我,你做什么都可以?”
  利奥感动得几乎流泪了。他说:“是的,我做什么都可以。”
  朱莉安娜低下头,低低地笑了。
  她说:“利奥,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Six.
  画家从未想到亚伽星上还存在着这样的地方。四处并不是高耸的建筑和空中飞行的列车,而是灰蒙蒙的建筑,又矮又丑,窝囊地蜷缩成一块。里面的人也并非亚伽星人个个俊俏靓丽的模样,而是千奇百怪,有美人,亦有丑八怪,夹杂在一起使整个场面在他看来诡谲得很;但他们并不愚蠢,相反,他们眼神明亮,谈吐大方,知识渊博。
  “这些……是地球人?”
  利奥属实惊讶了。在他的印象中——在亚伽星的文献中,地球人一直是愚蠢、丑陋、矮小的代表。他原以为出现一个美丽聪慧的朱莉安娜已是少有,没想到有许多——就藏在那巨大的火山里。
  “是的。”朱莉安娜的病尚未好全,可踏上这块土地却让她振作了一些精神。她手脚本就修长,此刻更是有了些许贵气,行走在此处像是病弱的公主巡视领土,“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亚伽星人本来就是地球人移居到亚伽星后形成的。论智慧,论体态,乃至于论基因,地球人都是不输于亚伽星人的。”
  利奥发觉她已然不是那个依偎在他怀中的精灵;现在他中了她的诡计,仿佛她手中的一条狗,被牵着走。但他毫无怨言,甚至心甘情愿。他已经许久没有看到如此坦诚自然的世界——至少人们见到他不是唾弃的神色。这些地球人的眼神点亮了这个灰蒙蒙的世界,迷人得令他心醉。灵感在瞬间击中了他。他说:“我很喜欢这里。有纸和笔吗?我想画下来。”
  朱莉安娜沉默了。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带着他七拐八拐绕了许多小巷,最后推开了一座大宅的门。大宅里面看起来空无一人,可细细瞧却是一点灰都没落,一看便是常有人来。她带着利奥来到走廊的尽头。那儿是个装备齐全的画室,且已经按照利奥的习惯摆好了画具,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来到这里;这儿虽然远远比不上利奥的私藏,却已经足够画家挥霍他的灵感。
  画家没有说话便进入了绘画的世界。他彻底地把心沉进了画纸了;无与伦比的才华顺着血脉从指尖的画笔流入颜料里,挥洒出惊艳的画作。经过基因改造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利奥已然忘记了他物,吃、睡、自己、世界,甚至于是朱莉安娜。他全心全意全副灵魂,此时此刻只存在于这画上。
  他画完画倒头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睡在朱莉安娜的腿上。朱莉安娜喂了他一杯水,他用沙哑的喉咙问她:“几天了?”
  “六天。你画画用了四天。”她的眼里闪过怜惜的颜色,更多地却是惊艳,“真的很好看。惊世之作。”
  画家放松地笑了。他紧紧盯着女人如花瓣般柔软的唇,企图得到女人的一个奖赏。然而女人只是把指尖贴上了他的脸颊,滑至他的唇:“利奥……这里美吗?”
  “美。”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朱莉安娜摇了摇头:“我是说,这个地方。”
  “是的,这里很美。远胜于外面。”利奥再次确认了回答,声音里满满地都是诚恳,“朱莉安娜,我的精灵,我的缪斯——请允许我吻你。我十分感激,你带我来这里——”
  然而朱莉安娜拒绝了他,只是在他的额头上烙印下一个吻。她想说什么,却又只是失态地翕动着唇。
  许久她终于颠三倒四地说出了一句话:“利奥,跟我去看个地方,我把所有的事情——所有的,我都告诉你。”
  
  Seven.
  朱莉安娜的脚步没有停顿,而利奥紧紧地跟在她身后。她一路前进,熟练地推开暗门,带着利奥向下走。
  他们站定在一个厚重的密码门前;那密码用的是古老的制式——那显然是地球人使用的东西——还需要自己输入数个密码。朱莉安娜的手指飞快地在上面舞蹈,甚至串起了一串残影。
  “轰隆。”
  门开了。
  利奥想要跟着朱莉安娜往前走,而里面的东西实实在在地在他眼底的极地掀起了海浪:两列整整齐齐的培养舱,每一个培养舱里都陈列着一个赤裸的地球人。他们神色安宁,没有半分不适的表情,有些甚至挂上极其愉悦的笑容;然而就是这些笑着的人,身上往往有着极为重的伤痕。这场景诡谲地令人发毛。
  “不用惊慌,他们只是睡着了。”
  朱莉安娜已经当先走了进去。她的翡翠眼睛不再是空洞的,而是充满了热切与悲伤混合的复杂情感。她走上前,苍白的手指碰触到了右边那列的一个培养舱上。她直勾勾地盯着培养舱里的少女,半晌不能挪开眼。利奥犹豫了许久,还是走到了朱莉安娜身边,也同看向了培养舱:“她是谁?”
  “我的好友。”她抿紧了唇线,“薇娅。她径直走进了培养舱,我拦不住她。”
  她眼神哀戚,里面是化不开的浓浓伤悲:“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是。为了地球人的未来,不顾一切地走进培养舱沉睡,去迎接那场我们为亚伽星准备的狂欢。”
  “狂欢?”
  “是的。他们必须得这样做。古老的地球人觉醒得太晚,我们的科技已经无法赶上亚伽星人。我们只能采用极端的方法去达到这个目的。”
  她转过身,紧紧贴着培养舱,把它当作自己的支架,直勾勾地盯着画家冰蓝的眼睛。培养舱蓝色的光包裹了她,有点类似那日在喷泉旁——可实际上完全不一样。
  “利奥,我们想毁掉亚伽星。完全地毁掉。它给予了非亚伽星人太多太多的痛苦,催化出吞天的毁灭欲望。你知道,我们等这一天多久了吗?上百年。上百年的计划。从你的老师开始——你记得他吗?卡尔?”
  利奥下意识地回答朱莉安娜的话。他说:“是的,卡尔老师。”
  卡尔,他最初的老师,教给他无数知识,包括那传说中自然的样子。鸟叫、虫鸣、水声、叶声。甚至于绘画,他发自灵魂深处热爱的东西。那统统是卡尔教给他的。
  “卡尔。一个伪装得非常成功的地球人,我们这个计划的先驱者。他选定了你,利奥,亚伽星总督的小儿子。他觉得你是亚伽星人的异类;你的心里有一份柔情。他决定去你身边培养你,在你心里埋下与地球人的羁绊。”
  利奥苦笑:“我以为你以为我是普通人。”
  “不。”朱莉安娜马上否认,“我从来都知道你是谁。我是为你而生的。我在这个星球的全部意义,就是接近你,取悦你,控制你,带你来这里,完成我们的计划——而在此之前已经有无数个地球人在做铺垫。你受教育,画画,搬出总督府,遇到我;你的一生都活在我们的阴影下。”
  他看见她的眼里满满地写着自豪和坚定,可其深处却有一丝歉疚逃逸出来;画家向来敏感。他已经知晓了朱莉安娜之前的表现都是伪装,但这并不妨碍他因为这一丝歉疚再度赴汤蹈火。他骨子里过于浪漫。
  朱莉安娜还未说完:“计划是疯狂的——卡尔为它取了名字,叫做‘头等葬礼’。因为这是献给整个亚伽星的葬礼。我们的装置埋藏在人体里:是的,人形炸弹,你应该知道,地球历史上最没有人性的‘发明’之一。三天后他们将前往自然区,炸毁亚伽星的核心。而你心头的血液——亚伽星总督这一脉的血液——是开启核心的唯一钥匙。经过改造,一般的尖锐物根本刺不伤你们的皮肤。我得让你来到这里,用特殊的机械破坏部分皮肤,才能得到你的血液。”
  利奥沉默了一会儿。他问:“亚伽星整个都会毁掉吗?”
  “是的。包括我们。有一小部分地球人已经送去了别的星球。现在留下的都是即将赴死的勇士。”
  “这么恨?”
  “是的。”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挺直的脊梁后是培养舱里遍体鳞伤的薇娅。利奥的视线顺着幽蓝的光芒移开了,转而重新凝聚在薇娅的脖颈上;那里用艳红的伤疤鲜明地标记着她的努奴隶身份——“地球人-1305号-薇娅”。她身上的肌肤几乎没有完整的,每一寸每一分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画家本已是极冷情冷心的人,但他的呼吸还是为这残忍的一幕几近停滞;仿佛自虐一般,他继续向前走去,打量着培养舱里的人们,却发现薇娅的伤只能算是普通罢了——上千的地球人。他们仅仅是逃出来的一小部分人。
  亚伽星人的黑暗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比从前的认知更深更重,用可怖的獠牙将他对于故土仅存的眷恋一点点撕碎。他冰蓝色眼里的迟疑碎落了,成了彻底的失望和怅然。
  画家站在暗室的深处,身体逐渐与光芒同时模糊了。他抬起头,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朱莉安娜。给我抽血,然后走吧。还有三天。我想再画张画。”
  朱莉安娜灵动的眼睛停滞了。她知道这是计划的最好结果,也是唯一结果,这是经过千百万次计算得出来的;然而她依旧呆住了。她闷声问他:“利奥,你不喜欢你的家园吗?一点都没有留恋。”
  高傲的画家露出了笑容。他一步步走向朱莉安娜:“我从未接受过洗脑教育。同样,我因为热爱用双手绘画而非采用高科技而被鄙夷。从前我只以为亚伽星人只是自大而已……然而事实让我绝望。如今我只剩下绘画和你——假如你真正爱我。”
  利奥停顿了一下,把朱莉安娜拉进了怀里。他亲吻她的额头,动作里满满都是仅剩的温情:“我也是个疯子,毕竟是你们教出来的。”
  “这只是地球上那些古老的电影电视剧惯用的套路罢了。”
  “但你成功了。”他轻轻拍打着朱莉安娜的背,感觉到衣服被几乎烫伤人的眼泪打湿;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日朱莉安娜会为那棵冰冷的“树”哭泣。利奥笑着说:“我的一生规划里一直都有这么一天吧。有这么多人,还有你,跟我一起死,感觉还不错。”
  “让那些污浊彻底消失吧,朱莉安娜。”
  “至少这是一次头等葬礼,你和我。”
  
  Eight.
  三天后利奥和朱莉安娜重又去了那个公园,他们俩第一次真正融合的地方。他们坐在喷泉旁,打量着天际仍然在运动的α-阿波罗,为这个星球的人们运送最后两个小时的光芒。
  “你不去自然区吗?薇娅也在去自然区的行列里。”
  利奥完成了最后的画作。他凑上前去,把画作上的飞灰吹去。
  又一次作为模特的朱莉安娜笑了起来,明艳轻快。她的笑容不再只是有一点像冬日的极光,反倒是那笑容囊括了极光的绚烂:“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我剩下的任务是陪你。”
  “哦,女孩。”利奥叹了口气,“你这样我会动心。”
  “动心吧。”她第一次亲吻他的唇。极尽缠绵之后她说:“你只剩下两个小时动心了。”
  画家摇摇头,自己嘟囔了几句之后说:“见鬼。你们毁灭了亚伽星,移居到其他星球,历史还不是可能重演。”
  “我知道。”朱莉安娜说,“让未来滚吧。我只管现在。”
  “你很反社会。”
  “显而易见。”
  那翡翠的眼睛忽地又接近了他。他的光芒再次照进了她的森林;而这次不再是不知通往何处的小路,而是一条康庄大道。而在森林最深处,站着笑吟吟的朱莉安娜;她卸去伪装,露出了最坦诚的模样。
  她说:“我爱你。”
  画家虔诚地亲吻他的缪斯:“我爱你。”
  他们身前的画纸被微风掀起了一角。画里是无限延伸的培养舱开拓的洞穴,幽光交织处站着脸色苍白的朱莉安娜,身侧是面色温柔的利奥;她与他十指相扣,扭头回看,脚步却朝向洞穴深处走去。
  那尽头是无限星光。
  
  End.


_暮霭_KHR

烟花

×5k预警
×bg bl要素都有
×闲着没事摸的小故事
×建郭前成精

我是只修行千年的猫妖,阿魏讲我还是太单纯,我讲这就不必要了,一只猫混个几千年什么世面没见过?我当初随着天王老子在外边大战东山神的时候这家伙还在家舔尾巴呢。

但是他讲,不是这么回事,你没经历过爱情,所以你就是单纯。

其实我也搞不懂这是个什么逻辑,但是看他很一本正经的样子,我感觉也不是很好反驳,我爹以前跟我讲过,要是一件事情自己还没做过,那就不要太早下定论,我不知道讲这话的阿魏有没有经历过,总之我没经历过,就没资格讲他错。

“那我能去哪里经历爱情啊?”

“当然是漂亮姑娘多...

×5k预警
×bg bl要素都有
×闲着没事摸的小故事
×建郭前成精

我是只修行千年的猫妖,阿魏讲我还是太单纯,我讲这就不必要了,一只猫混个几千年什么世面没见过?我当初随着天王老子在外边大战东山神的时候这家伙还在家舔尾巴呢。

但是他讲,不是这么回事,你没经历过爱情,所以你就是单纯。

其实我也搞不懂这是个什么逻辑,但是看他很一本正经的样子,我感觉也不是很好反驳,我爹以前跟我讲过,要是一件事情自己还没做过,那就不要太早下定论,我不知道讲这话的阿魏有没有经历过,总之我没经历过,就没资格讲他错。

“那我能去哪里经历爱情啊?”

“当然是漂亮姑娘多的地方啊。”

“那哪里漂亮姑娘多啊?”

青楼,他讲。

于是我去了烟花楼,那是离我这片森林最近的青楼。

但是我刚从门口溜进去就被老鸨捏着脖子扔了出来,可怜我还没来得及看看漂亮姑娘们的脸蛋,我想了想,觉得放弃太丢面了,于是我决定从旁边爬到里头去。

爬楼对我来讲可太容易了,也是,毕竟我是个猫。

我爬到内院的时候一直都没人发觉,沿着瓦直接掀到顶上去了,一点动静也无,内院的红灯笼在风里摇来摇去,但是风声和人声都好遥远。我在屋顶看着月亮,我心说这月亮可真好看。

“是谁在顶上看我的月亮呀?”

宁静夜晚被这突兀的一声问句打断了,我爪子勾着吊下来跑到她窗前,听到她讲:“噢,原来是只猫。”我一屁股坐下来,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个姑娘,算不上绝世大美人吧,不过我瞅着面善。

“母人,你叫什么名字?”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开口跟她讲话。她略略有点吃惊,自言自语讲,怎么猫还会说人话了……

我舔了舔爪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同她讲:“我乃观世音菩萨座下的仙子,会讲几句人话怎么了。”

“没怎么,”她朝我笑笑:“我叫烟花。”

我天,她笑起来可真好看。

“烟花,母人你的名字可真好听。”

“什么母人呀?你会不会讲我们人的话呀?”

“大胆!你怎么跟仙子讲话呢!”

“乖乖仙子,不要跟我这种凡人计较,你吃鱼么?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给你小鱼干吃。”

听着讲得挺毕恭毕敬的,实际上都上手撸猫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看在她撸猫撸得我挺舒服的份上,孰也可忍吧就。

“不跟你多讲了,我来这里是有任务的,母人,你我有缘再会。”

我翘起我的猫尾巴,留给她一个漂亮的黑猫背影,这真是极具美感,这姑娘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本猫妖的容貌了,毕竟我这身毛可不是什么野猫或者被圈养的家猫会有的漂亮质感,月光洒在上面简直就是便宜了月光,连我自己都能想得出是副怎样漂亮的场面,是个人总会难以忘怀的。

“噗嗤。”

我听到这个姑娘在笑话我?真是大胆了居然敢笑话你猫仙子???

“不是,我说,猫神仙,你这个人话,是打哪学的啊?”

我迷惑了,咋地,不标准么?

“我早就想讲了,你说女人还好,你讲母人是个什么东西?”

“万物分公母啊,我是公猫,那你不就是母人了?”

我又听见她在笑,真是,有什么好笑的?我哪说错了么?

“是女人啦,女孩子噢,人类语言里面可不是拿公母讲自己的。”趁着我不注意,她直接把我圈到怀里了,淡淡的清香笼罩着我,我一时间忘了开口讲话。

我和她僵持了很久,又或者只是她不想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我没走,我们俩也都没开口讲什么。

“你为什么叫烟花?你们人类名字都这么好听的吗?”我小声开口问她。

她讲,我叫烟花是因为这里是烟花楼,每个花魁都叫烟花,死了上一个就换下一个,我以前不叫这个名字的,烟花这名字哪里好听,明摆着不吉利,晦气死了。

我不知道这不咋起眼的小姑娘居然是花魁,我可太厉害了,一上来就摸到了花魁的屋,可以,不愧是我。

“那你原来叫啥啊?"

“忘了。”真扯,怎么还能有人忘了自己名字的呢?

她说我真忘了,我四岁半就被卖到烟花楼里来了,以前当学徒的时候跟着上任花魁后头,压根没有名字,人们指我就喊“那个谁“,编册讲我偷懒的时候才有花魁姑娘同别人说声小六委屈,再然后,上任烟花死了,我就是烟花了。

“猫仙子,你多大年岁啦?”她问我。

“几千年了。”

“真好,我看你就好像是杨柳青以前养的那只小奶猫一样,你们眼神都一样清澈,看着就很单纯。”

活见鬼了,怎么个个都说我单纯?

“我为什么会单纯?我明明比你们活得都要长,别拿你们自以为是的眼光来禁锢我,明明你的眼神才清澈,你才是单纯的那一个。”

她略微有点惊讶:“单纯是夸人的词呀,你怎么反应那么大?”

我当然知道单纯是夸人的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但是这些似乎都要经历一些不单纯的过程,就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我就是被踩着猫尾巴了,戳心里了,你讲我单纯,我就是觉得不开心。

“不过我的确是单纯呀,我日子多简单呀,无非劝劝酒同人聊聊天,晚上和权贵们云雨一番,日子太单调啦,拢共没多大点的地方。”

我听她讲到最后叹了口气,月光洒在她的睫毛上,比洒在我的毛上还要好看。

“妓女分三六九等,前三年还在上座同人谈天说地的过三年就得去接客,再过三年卷铺盖去下边屋子里挨人上,能活过三天的多半也跟鬼一样了”

我又听到她喃喃自语,悲伤缱绻到能笼罩月亮。

我忽然觉得她美得不真切。

我往后日子里时常跑去见她,有时候会听到她在抚琴,有时候能听到屋里传来琵琶声音,有时候则只能听到暗夜里不太安分的呻//吟,或者有更香艳的场景,当她被男人压在窗沿上的时候,我就不敢抬头看她了。

也有空闲的时候,每个月她若是来葵水,则会一连好几天歇着,这个时候我就能同她说说话,聊聊天,数数她的长睫毛。

烟花之前讲有个朋友叫杨柳青,也养过一只猫,我再后来才晓得杨柳青就是上一个烟花,那会儿整个烟花楼只有她会同烟花讲话,烟花那时候被她叫小六,按理说,烟花那会儿是该喊她一声烟花姐姐的,但是杨柳青不愿意,她说烟花这个名字太不吉利了,也太没感情了,小六你不要喊我烟花,你叫我杨柳青吧,杨柳青青,这画面多么生机蓬勃,于是烟花讲,好,那以后就喊姐姐杨柳青。

其实我能感觉到烟花讲起她的时候是很难过的,她讲那时候杨柳青从那么多小孩儿里面一眼相中她,把她当成下任花魁培养,手把手教她琴棋书画,教她怎么妩媚,怎么风情万种,怎么让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那时候我以为我已经学了个十成十,后来才知道是我为她颠倒了。”

漂亮姐姐谁人不爱,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但是烟花也的确是把杨柳青这些招学了个十成十,甚至还生出了自己的一些东西混在里头,杨柳青晕了,她也要为烟花颠倒了。

两个人原本就天天出入成双,在一起之后更是天天腻在一块,我其实很想问烟花,看着杨柳青在别人身下承欢,你不难过么?

可是她讲,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看自己喜欢的姑娘在别人身下承欢,习惯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她讲那时杨柳青是花魁,是楼中最得势的姑娘,可是当在夜晚,当她趁没人俯下身子偷偷亲吻她的时候,她只能心疼地兜住她所有的脆弱,她什么也不敢祈求,因为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种奢望,她当然也想听自己的恋人同她讲甜言蜜语,同她承诺大好光景,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即便是杨柳青,也不过命若浮萍,她只求她平安喜乐。

我看不真切她的眼神,我有时觉得她好难过,有时候却又觉得她像在讲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再后来过了几个月,楼里有别的姑娘得势了,一时间盛宠,风光无限,京城公子哥们趋之若鹜,烟花同我讲,她要搬走了,我说她这个花魁当的可真失败,漂亮的大好楼阁要给旁人住了,这家伙还跟我笑嘻嘻地说,蛮好的,换个地方过蛮好的,这地方早就住腻了。

我急吼吼跑下楼,幻化成人形,揪着野草化成金子塞给老鸨讲,我要那个烟花陪我过夜,不准让她换房间,老鸨眼神有一丝丝惊恐,很快又恢复了谄媚,讲,好好好,什么时候我们烟花竟揽上这么阔绰的小哥了,害,我这没眼力见的,花魁到底还是花魁,怎么会让她换闺房呢?

我进了她的房间,她端坐在桌子边上,抬眼看我“猫仙?”

我有点尴尬,点了点头:“你喊我阿南吧。”

“阿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名姓。”我看到她对我笑了一下,但是和往常的大不相同,我感觉我浑身都在冒冷汗。

“喝酒吗?“她问我,我说好,然后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推着我的肩喂我,手轻轻柔柔地撩拨,一盅酒下肚,她问我,做么?我愣住了,神不知鬼不觉就随她上了塌,她的大袖衫松松垮垮地落在她臂弯上,身子往我这边倾,眼睛里面是那种要人命的冷清,看我的没一眼都让我感觉好像要烧起来一样,我咽了口口水,她伸脖子凑到我耳朵边上:“我说平时那么拽二五八万的,搞了半天活了几千年的猫神仙还是个雏,我都懒得逗你。”随即笑起来,还拿脚踹我,说,你平时那样可好看,快变回小猫咪来我怀里。

真是奇耻大辱,本猫妖的确是未经人事,但是我好歹活了千把年,你要我变猫我就变猫?我不要面子的么?我伸了个懒腰变回原来模样,不过不是为了她,主要是我人形太帅了,不方便讲话,我怕她见我太好看挪不动步,连话也讲不利索,总之,不是因为她要我变才变的。

不过的确是变成猫比较舒坦,我窝到她脚边享受花魁捶背服务,跟她唠嗑。

“真好,”她说:“也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能过多久。”

“怎么不能过多久了?”我不理解。

“人么,本来就没有你们长寿的,平常人七十古来稀,这烟花楼里满打满算能活到三十的都算圆满了,数数我今年18了,花魁再过几年就得让位了,没名姓的跑到下面去,过不了多久的。”

我想起了她说的妓女也分三六九等,一时间有点沉默:“我们猫的性命是很多的,你若去了,我可以接你回来尘世。”

“那那个教你讲人话的姑娘怎么没还在?”

我知道她讲的是哪个,那时候我还小,出去玩碰上浣纱女,那姑娘可真可爱,天天跑来跟我自言自语,还给我带吃的,对我特别好,可惜浣纱的时候遇上水鬼了,着了魔一样往河中央跑,溺死在里头了。

我说那救不了,溺死的都是拿一魂换一魄的,锁在水底了,肉身和灵魂都找不见,这怎么救,这救不了,但是你要是哪天死了,你只要在走之前想着“猫神仙快点来救救我吧”,我们大祭司就会提出来念想给我让我给你续命的,你可记住了,记得求我。

我一定救你。

她笑笑说好。

再往后,烟花就染上了风寒,一连很多天没办法接客,我就天天跑去看她,可是她讲会传染给我,就把窗子也掩上了,真是蠢死了,我是猫妖,怎么会被感染呢?这傻丫头。但是我还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脆弱。风寒而已么,怎么就……死了呢?

我喊来大祭司讲你快点提一下她的念头,我得给她续命,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大夏天的,肉体可不能摆臭了。大祭司动作一番,朝我摇了摇头,他讲,人不要你救。我傻了,我说,怎么可能。

他把烟花的念头提出来让我自己看,烟花讲,猫神仙,你可别救我啦,我能死得这么体面已经不容易啦,我床头底下抽屉藏了一个凤冠,你帮我拿出去供上吧,可不能拿去买了也别让老鸨发现哈,那可是我最值钱的东西了,供好了就当给我的陪葬品了,我当年四两银子就给卖到楼里了,死了还得了黄金陪葬,也不亏,别惦记着我啦,你也不是因为爱我才来爱我的。

我有点想哭。凤冠是江南洛家小公子给烟花的,那时候我还不认识这个丫头,她刚当上花魁没多久,洛家公子为她一掷千金,日夜流连,为她还购置了一个小别院,他同她讲,我要送你一个凤冠,届时你就戴着它嫁与我,好不好?小丫头天真烂漫点点头,期待着小公子的花轿。她的所有关于爱情的幻想好像都在那一刻圆满了,尽管她早明白世上的人大多喜欢在情意浓的时候承诺天荒地老,而这恰恰最不可信,但是她还是不予犹疑地相信了,好像那个承诺她已经等了太久太久,杨柳青没能给她的那个结局,她终归是能从小公子这里得到的。

后来小公子很久没来,她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忍不住想去问他,她乔装打扮偷摸溜到小公子住处,问他怎么不来了,小公子说,烟花,我要回江南了,你别等我了。

烟花没忍住,眼泪就落下来了,她沉默好久,才轻声讲:“你可能不相信,但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可是烟花啊,原本不就是只有那一刻的灿烂明媚么。”小公子看她仍然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却连一个吻也不愿给了。

我大概能明白小丫头在想什么,她若活着,再过几年只会活得更不体面,能让烟花在绽放的时候就死去,可能是定格她美丽的唯一办法,我好想承诺带她走,但是我也知道我说不出口,毕竟我终究不会在人世间停留太久,即便拿出六十年来陪她,六十年……又怎么样呢?六十年对我来说可太短暂了,这么明媚的眉眼,我连六十年也腾不出么,我好恨我当时在沉默。

“其实她也挺圆满的。”我听到大祭司这么说。

隔了一天我看到老鸨皱着眉指挥下人卷了烟花的草席子扔到野外去了,我衔着我珍藏很久的玉蝉放到她嘴里,埋进土里,又喊了大祭司来做法立碑。

“你说,轮回真的存在么?”我问他。

“应该不存在吧。”他轻叹一声。

山岸连

第一张符

鬼灭之弥生鬼刃



少年依然记得自己的身世,孤月镜弥生,以咒杀和医疗闻名的,孤月镜家家主的长子,同时也是孤月镜家的继承者。

父亲是孤月镜弥正,母亲是空须月子,他还有个妹妹,叫孤月镜弥月。

弥生还记得自己是在安倍老师的指导下进行符文工房的布置的,但是. . . 灵力的过度压缩导致符咒阵法出现漏洞,然后整个房子都炸了开来,虽然自己和老师都有护身的符文,自己也给自己的贴身侍从几张符文保护自己,但是,现在为什么只有自己还活着呢?

还是说,符文阵中的传送阵展现了它的作用将自己送到了其他的地方呢?

少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黑色的中山装没有太多的破损,倒是挂在腰间的刀剑鬼刃刀鞘出现了少许的破损,原本黑色的外漆掉落,露出了...

鬼灭之弥生鬼刃



少年依然记得自己的身世,孤月镜弥生,以咒杀和医疗闻名的,孤月镜家家主的长子,同时也是孤月镜家的继承者。

父亲是孤月镜弥正,母亲是空须月子,他还有个妹妹,叫孤月镜弥月。

弥生还记得自己是在安倍老师的指导下进行符文工房的布置的,但是. . . 灵力的过度压缩导致符咒阵法出现漏洞,然后整个房子都炸了开来,虽然自己和老师都有护身的符文,自己也给自己的贴身侍从几张符文保护自己,但是,现在为什么只有自己还活着呢?

还是说,符文阵中的传送阵展现了它的作用将自己送到了其他的地方呢?

少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黑色的中山装没有太多的破损,倒是挂在腰间的刀剑鬼刃刀鞘出现了少许的破损,原本黑色的外漆掉落,露出了点点木白色,弥生取出小小的罗盘,不断转动的指针让他心烦意乱,披风里的暗袋使得弥生的空间符完好无损,里面的东西也是一样。

弥生把丁子油,打粉,宣纸取出,一边为自己的刀剑做着保养一边沉思,居然就这么耗去了一半的时间,夕阳下,淡淡的,鬼的气息弥漫开来,弥生也无动于衷。

嘛,已经是退治鬼的时间了呢。

刀出鞘,风如同被破开一般,头颅也随之落下,鬼的身体也化为飞灰。

弥生依旧紧惕着四周,脑海里却浮现出老师的教诲。

“在鬼的诸多分类中,也会有特殊的会出现。”

“那样的鬼不甘自己作为人简单的死去,于是以人为食,吞噬活人的血肉而获得生存的气。”

“这样的鬼,他所造成的杀业不会在他的身上应验,而是应验在其亲人的身上。”

“这种鬼,虽然也被我们称为鬼,却是妖鬼们也唾弃的存在。”

“固此,我们阴阳师和妖鬼们达成协议后,将其命名为‘狈鬼’。”

“意味,必须再度死亡的鬼。”

“但是好在. . . . ”

眼中倒映出夕阳的余晖,轻灵的蝴蝶纸式收集着周围的信息,作为弥生的眼睛观察着四周。

但是,弥生的杀气散发开来,那原本隐隐约约的鬼气却消失了。

一轮新月挂在天上,弥生异色的眼睛中有泪光闪烁。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认。

他是不是,再也回不到家了?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家人了?

“但是好在,那些狈鬼的首领已死,狈鬼也不复存在了。”


缩头鱼虱

日记



第三个月


唉……已经有好几周没有写字了。之前两个月,我坚持每天写日记,让自己保持头脑的清醒。


在有一次忘记写了之后,就渐渐减少了。


今天突然想起来,就写吧。


如果按录像的时间来算的话,今天还是个比较特殊的日子,我母亲的生日。


我不记得我自己的生日,也不记得其他人的,他们不说,我也不问。


我唯一记得的特殊的日子,就是母亲的生日。我这个人,连什么国庆,清明,春节的日子都弄不清,更懒得记生日。


我之所以记得母亲的生日,纯粹是偶然。


因为那一天,母亲破天荒地打扮起来,还带来了一个小小的蛋糕。她将那个巴掌大的蛋糕放在我面前说,吃吧。


然后我就...



第三个月


唉……已经有好几周没有写字了。之前两个月,我坚持每天写日记,让自己保持头脑的清醒。


在有一次忘记写了之后,就渐渐减少了。


今天突然想起来,就写吧。


如果按录像的时间来算的话,今天还是个比较特殊的日子,我母亲的生日。


我不记得我自己的生日,也不记得其他人的,他们不说,我也不问。


我唯一记得的特殊的日子,就是母亲的生日。我这个人,连什么国庆,清明,春节的日子都弄不清,更懒得记生日。


我之所以记得母亲的生日,纯粹是偶然。


因为那一天,母亲破天荒地打扮起来,还带来了一个小小的蛋糕。她将那个巴掌大的蛋糕放在我面前说,吃吧。


然后我就吃了。这是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所以我深深记住了这个日子,只要到了这天,我就可以吃好吃的了。


可惜我没有再吃到第二个母亲的生日蛋糕。


之后,我在每年的这个时候,会买一个巴掌大的蛋糕,关了灯,点一支蜡烛,看着蜡烛缓缓燃烧着,蜡烛慢慢变矮,熄灭。然后去睡觉。


第二天,我把蛋糕扔给小区的流浪狗,看他们一群群地摇着尾巴,吃得很欢。


在中午十二点后,我照例到了门那里等着。一个包裹滑了进来,我拆开它,清点里面每天都有的物资。


嗯,录像带,笔,本子,食材,齐了。


哦,我还发现了一个多出来的东西,一个巴掌大的包裹。


我拆开它,里面躺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


旁边还有一张贺卡,就随便路边的两元小店的粉红色贺卡。


上面写着:生日快乐。


嗯,看来还是对我有一定了解的,但是也不是特别了解,不然也不会把我母亲的生日当成我的生日了。


是蛋糕店的店员吗?不,不对,在我被绑前,我有两周都没有去卖蛋糕了。我根本没有见过他们。这个狡猾的人还用打印的字来掩盖自己的字迹。


我吃了一口蛋糕,还行。然后把剩下的连同蜡烛一起倒掉了。


卢开心

无妄之途06

太阳东升,被饥饿胁迫着的人们望着东方的那轮红日,心里或悲或喜。


终于又熬过了一天……


可是,接下来的这一天,又该如何支撑过去呢……


久不降雨,森林也静了许多。


不少植物或枯死或休眠。小型的食草动物没了粮食,大多因为体力不支被猎食者捕杀,直接饿死的倒是少数。


顶级的猎食者游荡在林中,幽灵一般搜寻着,急切地渴望着用猎物的血肉一解腹中饥渴。


猎手已经很难捕捉到猎物了,因为弱者早已在这场竞争中一败涂地。


往往枪声响起,却一无所获,只是给林中的空气平添几丝焦灼。


某个遥远的地方隐约又响起了枪声。


我惊醒过来,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睡着了?...

太阳东升,被饥饿胁迫着的人们望着东方的那轮红日,心里或悲或喜。


终于又熬过了一天……


可是,接下来的这一天,又该如何支撑过去呢……


久不降雨,森林也静了许多。


不少植物或枯死或休眠。小型的食草动物没了粮食,大多因为体力不支被猎食者捕杀,直接饿死的倒是少数。


顶级的猎食者游荡在林中,幽灵一般搜寻着,急切地渴望着用猎物的血肉一解腹中饥渴。


猎手已经很难捕捉到猎物了,因为弱者早已在这场竞争中一败涂地。


往往枪声响起,却一无所获,只是给林中的空气平添几丝焦灼。


某个遥远的地方隐约又响起了枪声。


我惊醒过来,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睡着了?


……


我居然睡着了?!


我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只见细白的皮肤上一片姹紫嫣红。别说碰了,动弹一下我都觉得要命。


“啊啊啊啊啊——”


我抱住脑袋懊恼地大叫起来。


这样都能睡着!你是头猪吗?!


我当场就想把自己一锤子敲死。


昨晚我是真的豁出去了,我都已经听见隔壁大叔家的大公鸡叫第一遍了,再坚持一会儿就到平时鲁比来叫我起床帮我穿衣服的时间了,这是鲁比一天中最异常的时间,坚持到这个时候我就可以一探究竟了!


那会儿我苦熬了一晚上,精神实在是有些疲了,静等着隔壁的大公鸡继续叫,也好给我提提神呢,没想到再没等到那只大公鸡打鸣,我一分神,就不小心睡着了……


门外飘来肉的香气,勾得我没法集中精力思考。伴随着凌乱的敲门声,鲁比的声音适时响起,“喂,王子殿下!起来吃肉了!这回我可叫过你了啊,你不起来我可不管了啊,我就自己吃了哦……”


果然……这才是鲁比本人会有的叫醒方式……


回想起平时叫我起床的那个鲁比,目光温柔,声音也温柔,看着我的时候还会不由自主地脸红,把我叫醒以后还会自觉主动地来给我穿衣服……


“我起来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正想叫鲁比进来帮我穿衣服,忽然想到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还是先别让她知道了吧。


我抓起床头的衣服,摆弄了好一会儿才把它穿好。嗯,自己穿衣服的感觉也不错。


我打开门,鲁比已经在餐桌前吃得眉飞色舞了。


这肉恐怕也是另一个鲁比弄到的吧……


我努力想让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不想让鲁比察觉,但我一想到鲁比的事就不由自主地心头发紧,于是,一顿饭下来我什么话也没说。


不过鲁比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依然像往常一样,吃饱了骂我两句就心满意足地出去打猎了。


呵……


迟钝又愚蠢又歹毒的女人!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天晚上我都计划着要揭穿另一个鲁比的真面目,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每次我都在即将成功的最后一刻,不知不觉地睡着……


另一个鲁比就像是完全洞察我的内心一样,再没出现在我面前过。


每天,餐桌上都会出现一锅炖好的喷香的肉汤,是另一个鲁比准备的。尽管,这是我们目前最需要的东西,但我已经三天没有碰过这唯一的食物。


因为,三天前的那一天,我在汤里吃到了一根细长的金色毛发。那种漂亮的金色,像极了裁缝珍妮的头发。


是我想太多了吧……


我这样想着,可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


我去了珍妮的裁缝铺子。珍妮的母亲告诉我,珍妮前一天晚上出去后,到现在第二天傍晚还没回来。


或许只是巧合而已。


我极力想让自己保持冷静。


又过了一天,餐桌上一如既往地出现了一锅肉汤。


我看着这锅汤,却觉得胃一阵阵地抽搐。


我当即冲出家门,蹲在栅栏边大吐特吐。只是我的胃里早已不剩什么东西了,只能吐出一摊又一摊的酸水。


鲁比跑出来,一边轻拍我的背,一边很是担忧地问我怎么了。


我盯着地面犹豫了一下,抬头勉强对她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这都老毛病了,进食不规律就难受,哈哈,小时候不好好吃饭……”


“嚯,有饭吃还不好好珍惜,不愧是王子殿下的手笔!”


鲁比这般奚落我。


我看着她的脸颊,暗自祈祷自己没有做出错误的选择。


我是再也吃不下这样的食物了,哪怕是饿死,可鲁比什么都不知道,她……她需要食物……


以她的性格,一旦知道了这件事,可能……可能会选择自我终结吧。


我希望你可以活下去啊,鲁比……


我……我这样做……是错的吗?


神啊,这不是童话世界吗?童话世界怎么会出现这么残忍的选择啊?


……


今天,我又去了珍妮的裁缝铺子,她还是没有回来……


三天没吃东西,我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我撒了个谎骗鲁比,说那些肉的确是我找到的,是我用王子的身份问镇上的一些老爷拿的,自己已经在老爷家里吃过山珍海味了。


鲁比这个笨蛋完全没有怀疑呢……


我打定了主意,今晚要主动出击,无论如何也要揪住另一个鲁比。


我没再躲在房间里,而是偷偷藏在屋外的树丛里,等着另一个鲁比出门的时候逮住它。


我的状态出奇得好,一直等到天蒙蒙亮,我的头脑还十分清醒,这让我对即将面对那个人有了一点信心。


说起来,很久没听见隔壁那只大公鸡打鸣了呢。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望隔壁的围墙上看了眼,虽然里面的情况一点儿也看不到,但是这样或许更好。


不知等了多久,只听门嘎吱一声,“鲁比”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我一眼就认出这是另一个鲁比,因为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笑容——就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她一出门就把目光投向我藏身的树丛,脸上的笑容蓦然加深了一些。


“王子大人……”


当她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意识。



金娥神曲

思凡 一

  听说五旦出台时一声“噫,”但我们先不管唱的哪出戏,反正说到这个“噫”的时候,就是有人要出场了。

  金靖最大的爱好是男人,人们觉得这个爱好听起来好像和每个街上人人喊打的女人一样。她的确喜欢男人,她喜欢那些瘦削的、留着长发又身形修长,神色带着病态的男人,反正她心里最爱的那个男人是这样的。“每当我的生活和我的艺术进行到一个节点的时候我就想男人。”这是她自己说的。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每次看到那些病怏怏又五官标致的男人她就感觉放下心来,这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金靖喜欢男人,男人们也喜欢她,因为她美,这的确是一个很肤浅的原因。可金靖的确美。杨柳细腰,和她喜欢...

  听说五旦出台时一声“噫,”但我们先不管唱的哪出戏,反正说到这个“噫”的时候,就是有人要出场了。

  金靖最大的爱好是男人,人们觉得这个爱好听起来好像和每个街上人人喊打的女人一样。她的确喜欢男人,她喜欢那些瘦削的、留着长发又身形修长,神色带着病态的男人,反正她心里最爱的那个男人是这样的。“每当我的生活和我的艺术进行到一个节点的时候我就想男人。”这是她自己说的。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每次看到那些病怏怏又五官标致的男人她就感觉放下心来,这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金靖喜欢男人,男人们也喜欢她,因为她美,这的确是一个很肤浅的原因。可金靖的确美。杨柳细腰,和她喜欢的那些男人们一样高。不穿衣服的时候她的躯体地理分明,那层和田玉一样的皮肤就蒙着她的骨骼。她眉眼都淡,眼睛却出奇的黑;做爱的时候,她的眼睛就像黑夜里地上的一滩雨水反射着光。

说到做爱,人们都觉得这个话题可真不堪,他们觉得做爱下流,繁衍后代才高尚。可这不都是性行为吗?做爱和性行为是不一样的。男人们收小妾、去青楼,位高权重的女人们找面首,那大部分只是性行为(当然也可以是为了繁衍后代)。和自己爱的人发生性行为才叫做爱,就像柳梦梅和杜丽娘。只不过性行为不能在公共场合发生,所以人们才觉得它下流;可谁的生活里完全一点儿性都没有呢。

金靖喜欢男人,她也喜欢做爱。可当她还没有她爱的人的时候,她就只能有性行为,和那些瘦削的长发男人们。当然了,这些都要是两厢情愿,一厢情愿叫强奸,两厢都不情愿的就根本不会发生了。人不可能和所有人都发生性关系,也不可能“来者不拒。”后来她爱上了一个男人,叫李兆廷,就和《女驸马》里面的男主角一个名字。李兆廷和她一样高,甚至大腿还比她细一些。他俩都长着双颊凹陷的脸,下颚线锋利,他的头发只比金靖短一点儿,从背后看他俩就像两个鹤立鸡群的女人,或是两个弱不禁风的男人。

认识她的人有时会知道她的这些事儿,除去那些和她关系特别好的,艺术家,还有那些看得开的,其他人就在心里想:“她真是个婊子。”有时候她走在路上,街上的行人隔着衣服看到她凸起的乳头印记和胯骨,也会在心里想:“婊子。”她母亲虽然不知道,但可能是害怕她真的去做一个婊子,总是提心吊胆地告诫她:“你可不要卖身去了。”

卢开心

当天夜里,我闭着眼却一宿没睡。当然,这并非因为挨了鲁比的一顿打……好吧,这也是一部分原因。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我终于从鲁比的这一顿打中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所以一宿没睡还是因为被鲁比打了一顿~


好吧,玩笑到此为止。


一直以来,鲁比的言行举止时不时就会一反常态。我并不是没有留意到,只是一直没有找对思考方向——鲁比的身体里,或许住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人。


这种想法看上去非常荒谬——这也是我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的原因。


直到今晚饭后被鲁比结结实实地胖揍一顿,我才从那毫无怜惜之情的力道中意识到了一件很不一般的事情——原来她...

当天夜里,我闭着眼却一宿没睡。当然,这并非因为挨了鲁比的一顿打……好吧,这也是一部分原因。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我终于从鲁比的这一顿打中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所以一宿没睡还是因为被鲁比打了一顿~


好吧,玩笑到此为止。


一直以来,鲁比的言行举止时不时就会一反常态。我并不是没有留意到,只是一直没有找对思考方向——鲁比的身体里,或许住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人。


这种想法看上去非常荒谬——这也是我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的原因。


直到今晚饭后被鲁比结结实实地胖揍一顿,我才从那毫无怜惜之情的力道中意识到了一件很不一般的事情——原来她以前打我骂我,真的不是平民女性表达娇嗔的独特方式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起初非常难以置信。


这世上居然有不会被我的魅力所折服的女人!而且!这样的女人虽然野蛮粗俗不可理喻……但是心智看上去似乎还是蛮正常的!


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啊!


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得到合理的解释,而且这种事也并不是做不到,我就知道一种可以达到这种效果的方法——巫女的魔法。


传说,在童话世界的东南边境——嗯,也是本国的东南边境——有一片常年笼罩在迷雾中的茂密森林。任何闯入者都会在其中迷失方向,并最终来到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古塔前。在这古塔内,住着魔法高强的巫师。如果闯入者愿意接受巫师的传承,那么前任巫师将会就地化为一具白骨,在风中消散,而后继者则从此拥有无上的力量,在古塔中长生不老——


至于拒绝接受传承的人……没有人确切地知道他们的结局,反正再无人见过他们的踪迹。


或许……是终其一生就这样迷失在森林里了吧。


巫师一族虽然法力冠绝世间,但极少现于人前,行踪诡秘,因此世间几乎没有详细的相关记载。


不过我的祖上曾经出过一位巫师。据说是先代皇族的一位兄弟,每当我们国家陷于水深火热,都是仰仗着这位老祖宗的庇护,才昌盛至今。


在我十二岁之前,我还时常在皇宫里碰见这位太太太爷爷。偶尔,还会去偷听他和父皇的谈话,为此,我对巫师的了解要比常人稍多一些。


据我所知,巫师也并非全能全知。他们也处处受着高塔的限制,比如,巫师是不能选择继承人的,他们甚至不能与闯入者接触,一切的传承事项都是由高塔操纵,甚至连巫师离开高塔的时间都受到约束——一次不得超过一天。


也正因为这些限制,巫师本人几乎从不踏出古塔半步,外出时,最常使用的手段便是借用他人的身体。


这样一来,所有解释都顺理成章了。只是,这一切终究还只是我的猜测,有待进一步验证,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亟待解决——


假如真的有巫女不时占用鲁比的身体,那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浑身一个激灵。


本王子今天就算豁出这条腿,也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明白!


今天也在拖更的玥岚

论你都遇到什么魔人/神操作的队友过(上)

看前通知:

1、单纯吐槽,忽然想起被魔人队友坑的经历就忍不住两行清泪下来qwq

2、全部都是玩家的操作,与角色无关,所以不要说我黑谁∠( ᐛ 」∠)_

——————————————————————————

1楼(楼主):

如题qwq(已经被魔人队友折磨的神志不清)

2楼:

一看楼主的标题就知道:又一个被魔人队友给逼疯的(吃瓜看戏JPG)

3楼:

刚刚就匹配到一个……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骰子队了(._.`)

4楼:

三楼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啊……

请开始你的故事(把话筒给三楼)

5楼:

回复四楼:(接过话筒)咳咳咳,首先,我要感谢一下我亲爱的父母,诺不...

看前通知:

1、单纯吐槽,忽然想起被魔人队友坑的经历就忍不住两行清泪下来qwq

2、全部都是玩家的操作,与角色无关,所以不要说我黑谁∠( ᐛ 」∠)_

——————————————————————————

1楼(楼主):

如题qwq(已经被魔人队友折磨的神志不清)

2楼:

一看楼主的标题就知道:又一个被魔人队友给逼疯的(吃瓜看戏JPG)

3楼:

刚刚就匹配到一个……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骰子队了(._.`)

4楼:

三楼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啊……

请开始你的故事(把话筒给三楼)

5楼:

回复四楼:(接过话筒)咳咳咳,首先,我要感谢一下我亲爱的父母,诺不是他们把手机给我,我也就不会遇到这么魔的队友,当然,还是要感谢我的魔人队友的,没有他们也就没有我今天的演讲,所以我!要非常感谢网易爸爸!!!!

6楼:

回复5楼:5楼你是戏精吧₍⁽ᴼᴬᴼ⁾₎

所以无论怎么说还是要感谢网易爸爸吗(ಡᴗಡ)

7楼:

回复6楼:hhhhhhhhhh是的!话说你看着我真诚的小眼睛!!!难道我不是戏精吗?!!!

8楼: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上面魔鬼吧哈哈哈哈来个反套路(ಡᴗಡ)

9楼:

回复7楼:你怎么可以这个亚子!!!

10楼:

要你寡!!!

11楼:

雨女无瓜!!!

12楼:

你们这样吃枣药丸!!!

13楼:

你们都滚出我的摸仙堡!!!

14楼:

上面魔鬼吧|ω・)و ̑̑༉

等等谁还记得3楼要讲事情来着?

15楼:

回复14楼:哦对对对,差点忘了。

不过不是我刚刚发生的,是以前的(=・ω・=)

开始了开始了啊。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我从99999999亿平方千米的船上起来,带上我的彩虹美瞳,打开我99999999999.9999999999亿的手机,准备来盘第五人格抽奖。

结果!我居然抽到了一个盲女的音波!

可是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蓝皮而已啊!

可是为什么!就是不给我这该死的蓝皮呢!

哦~这欧气竟然该死的甜美~

16楼:

行了上面别说了,已经加入欧洲人暗杀名单里了(:D)| ̄|_

17楼:

回复16楼:等等我只是一个连妹子的手都没有摸个的单身汪啊!!!!

18楼:

回复17楼:瓦不寡瓦不寡!只要你是欧洲人就格杀勿论!!!

19楼:

回复18楼:嘤!

来来来我们正常点啊……

然后我就想着:竟然抽到了盲女的音波,那也不可能浪费啊……

所以我开始学习起了盲女。

20楼:

嗯……我好像知道楼上的结局了……

21楼:

回复20楼:知道就住嘴吧(=・ω・=),透剧多不好(ಡᴗಡ)

然后我再一次排位中排到了一队三黑的,他们分别有前锋,佣兵和调香。

然后前锋在游戏前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感觉特别心暖:“小盲女,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剩下的由我们顶着!”

然后现在想起来,就感觉一阵心肌梗塞。

游戏开始了,地图凉凉村,然后开局敲了一下盲杖,发现是小丑之后就跑到最近的一个地方修机了。

22楼:

woc好像我也知道结局了……

23楼:

楼上的你不是人(简单明了)(我滑稽呢)

24楼:

woc 22楼有人骂你不是人!(我从未见过如此直白之人)

25楼:

22楼你不是人!

26楼:

22楼你不是人!

27楼:

22楼你不是人!

28楼:

22楼你不是人!

29楼:

22楼你不是人!

30楼:

破坏队形并且拿到30楼(=・ω・=)

31楼:

有没有人考虑过38楼(=・ω・=)

32楼:

给亲爱的楼主吧(=・ω・=)

33楼:

那我们要水到38楼吗(=・ω・=)

34楼:

回复33楼:不可能的(:D)| ̄|_

我们继续:

刚刚开始修机,还没有感觉哪里不对,直到,心跳声响起我才发现:

原来你们根本没有一个人去找监管!!!

敲里妈!

然后我就愉快(个屁)的遛起了屠夫。一直到大门开了。

在这之前我路过调香的时候还看见她炸了几次机……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我这么会遛屠夫呢!!!!!

然后我祭天了(:D)| ̄|_

35楼:

我想那位屠夫那时候只有一个观念:

游戏可以输,你,必须死!

36楼:

回复35楼:hhhhhhhhhh微笑面对生活(:D)| ̄|_

在赛后,我问:你们为什么帮我不牵制一下

前锋:难道你不是想遛鬼吗!

佣兵:难道你不是战斗型盲女吗!

调香:难道你不是想嗨吗!

然后他们发了一句:

“我们来帮你!完成你的心愿!”

……

我:……妈妈我好像遇到了一队传销组织

小丑:臣附议

我退出了之后,后面发生了什么就不从得知了(=・ω・=)

37楼:

hhhhhhhhhh看到开头就已经知道结尾( ´・ᴗ・` )

盲女:

羸弱?(No)

修机位?(No)

可怜弱小又无助?(No)

三层巨力+大心脏的遛鬼位?(Yes)

话说36楼开局敲杖不怕对面听声辩位吗(=・ω・=)

行了,下一楼给我们亲爱的lz吧(ಡᴗಡ)

39楼:

???是我手机出错了吗???

40楼(楼主):

估计吞了吧(:D)| ̄|_

41楼(楼主):

看你们说的时候我也在码字,结果非常根本比不上你们(._.`)(羸弱打字了解一下)

42楼:

可怜亲爱的楼主( ´・ω・)ノ(._.`)

话说下一个是谁?我还想看(ಡᴗಡ)

43楼:

让楼主来!!!!我们不能欺负楼主羸弱打字!!

44楼:

妈妈说过好事要先给老幼病残,所以我们就等着吧(=・ω・=)

45楼:

老幼病残是什么鬼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6楼:

话说没有人关心一下消失的38楼嘛……

47楼:

没有下一个( ´・ᴗ・` )

48楼(楼主):

咳咳咳到我了啊,都给我羸弱打字留个地方(=・ω・=):

最近不是舞女的新皮肤“女武神”出来了吗?我一看到这个皮肤我就爱了。看看这个光芒,看看这个纹路!

说真的,此时不爱何时爱!!!

然后我就愉快的练起了舞女(=・ω・=)

由于怕在排位里被说坑,所以去了匹配局玩一把。

结果这一把玩起来……可真的是不得了啊(口吐芬芳)

49楼:

然后……

没了????

等等楼主你从开始到现在才打了这么多???

50楼(楼主):

回复49楼:不要小看羸弱打字的人(ಡᴗಡ)

51楼:

回复36楼:等等让我问个问题!那个小丑是不是穿着囚徒的衣服!!!!!!!

52楼:

回复51楼:woc你怎么知道的!!!!

53楼:

天哪该不会你们……(吓得我瓜子都掉地上了)

54楼:

回复52楼:woc真的是你!!!!你知道老子追你追的多辛苦不!!!

55楼:

回复53楼:结果还真有这样子的事情了( ´・ᴗ・` )

56楼:

回复54楼:woc竟然是你!!!!

57楼:

咳咳咳我是刚刚的55楼,让我来讲一下那天的事情:

我一大清早起来嘛,然后心情非常美丽,就想着要不玩会游戏佛系一下吧。

结果末尾都是分手炮。

呵呵(╬^_^)

然后那一局,我看着那阵容,然后再配上前锋说的话,我毫不犹豫的拿出了我的靓仔!!!

哼哼哼,现在我还怕谁?!

开局我就找人了,然后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在那里安心修机的小盲女。

等等我等一下再码字,你们继续| ᐕ)⁾⁾

58楼:

回复56楼: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反正我是挺意外的╮( ̄▽ ̄")╭

59楼:

57楼过分了啊,竟然卡剧情。

小心怀孕(=・ω・=)

60楼:

楼上是个狼灭(=・ω・=)

61楼(楼主):

好的我又来了(=・ω・=)

因为是语音输入,可能有错字,请多谅解| ᐕ)⁾⁾

我打匹配,然后怕队友说我坑,所以发了一句:“我第一次玩舞女,有可能秒到,请谅解qwq”

然后他们没有回复我,我也不在意,然后游戏开始了。

然后地图月亮河公园,我出生在第二个车站上面,把车灯关了之后看了看队形:

舞女,佣兵,野人,空军

???

算了还是修机吧。

66楼:

哇哦,一看就是楼主的普通话很标准啊,一个错字都没有。

67楼:

哇哦。

度娘又吞楼了∠( ᐛ 」∠)_

还直接吞了5个楼∠( ᐛ 」∠)_






















卢开心

随着每天餐桌上食物分量的减少,我渐渐理解了饥荒这个词的意义。


“鲁比,我好饿啊。”


我摊在床上不想动弹,任由肚子里蛙声一片。


“叫你少说废话,没有重要的事就躺着别动,这才吃完饭多久你就饿了?自己上厨房看看还有什么能吃的吧。”


“哦。”


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拖着疲软的四肢到厨房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到半个土豆。我盯着那半个土豆流了半天口水,终于还是把它放了回去。鲁比肯定也很饿吧,她不仅每天要打猎,还要每天骂我,而我只要每天吃完饭躺着不动,听她骂我。还是留给鲁比吃吧。


我倒回床上开始回忆以前看过的一些书,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

随着每天餐桌上食物分量的减少,我渐渐理解了饥荒这个词的意义。


“鲁比,我好饿啊。”


我摊在床上不想动弹,任由肚子里蛙声一片。


“叫你少说废话,没有重要的事就躺着别动,这才吃完饭多久你就饿了?自己上厨房看看还有什么能吃的吧。”


“哦。”


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拖着疲软的四肢到厨房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到半个土豆。我盯着那半个土豆流了半天口水,终于还是把它放了回去。鲁比肯定也很饿吧,她不仅每天要打猎,还要每天骂我,而我只要每天吃完饭躺着不动,听她骂我。还是留给鲁比吃吧。


我倒回床上开始回忆以前看过的一些书,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浓郁的肉香味将我从梦中勾了回来。我手脚并用从床上爬起来,跑出屋去,只见一大锅炖得香气四溢的肉汤正摆在桌上,鲁比正坐在桌前大快朵颐。


“哇,你都不叫我!”


我两眼放光地扑上去,直接伸手在锅里捞了两大块肉,一边用手抓着,吃得不亦乐乎,一边口齿不清地抱怨鲁比不讲义气。


“我……实在……太饿了……”


鲁比也是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对我比了几个手势,表达了一点微乎其微的歉意。


也罢,大人不计小人过,先吃饱再计较个人恩怨!


我和鲁比两个人不到半小时就将一大锅肉汤吃得一干二净,鲁比这个像牛一样健壮的女人吃得比我快得多,多得多,她连盛汤的汤盅都舔了好几遍,一滴汤汁都没放过,就差把汤盅也一并吞下去了。


酒饱饭足,我和鲁比心满意足地瘫在椅子上。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幸福的一顿饭了!”


我撑得有点难受,不想说话,于是拼命点头来表达我对鲁比这番发言的赞同。


鲁比难得笑容满面地看着我,“真没想到啊,王子殿下……”


“我把你当个废物看,你却救了我一命。以后我再也不打骂你了。”


呀,这个野蛮的女人居然夸奖我了?


我努力在心里告诉自己——谦逊!不可以自满!


——然而,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把鼻孔翘到了天上。


“哎呀,鲁比!”


“你想拉近和我的关系也不用这样嘛!”


“我知道——”


“每餐要把你做的食物全部吃完,还要表现得很满足的样子,这是有点困难,但我也习惯了嘛!每次你给我穿衣服的时候,我都要忍受你赤裸裸的目光,这也很让人难为情,但我也很理解你呀!你还总对我冷嘲热讽……”


“所以说,这次既然是你救了我,那就是你的功劳,你说你总是这样……何必呢,是吧?”


带我陈词激昂地发表完上述的一番话,再满怀期待地将视线移回到水平线上来时,我意外地看见鲁比的脸黑比锅底。


只见鲁比不紧不慢地从座位上起身……捏着她的拳头……还捏得嘎吱作响……


“喂喂,你想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啊——”


我本能地站起身来,却在鲁比一声比一声清脆的骨节错位声中不敢轻举妄动。我一步又一步地往后退。一直退到背贴墙壁,退无可退……


“是呀,有话好好说……”


“王子殿下说话的措辞用语当真是漂亮!”


“我只是想领教一下,这样一顿‘爱的教育’~又能给王子殿下带来怎样的灵感呢~”


鲁比的影子一点点覆压上来,将王子一点点笼罩在阴影里。我们的王子殿下只能瑟瑟发抖地、一点一点地……蹲下。


YUNE桑

DNA番外 熟年夫妇②

见来人是高山一实,与着田祐希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但见到高山微笑张开双臂时,她往常一样冲过去抱住了她。


与田祐希请高山一实到屋里坐下,沏好红茶,拿出点心招待她。


【哟西~】高山一实颇为欣慰的喝着茶,【娜酱怕你出事让我来看看你。你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与田祐希笑着点头【我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


“如果话语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就好了。”


三两天前。


与田祐希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默默地看着山下美月收拾自己的东西,打包好放进一个个纸箱里。她把衣服和化妆品放进行李箱。电视虽然是两个人一起买的,但她说太大了,懒得搬,送给与田了。


好歹也...

见来人是高山一实,与着田祐希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但见到高山微笑张开双臂时,她往常一样冲过去抱住了她。


与田祐希请高山一实到屋里坐下,沏好红茶,拿出点心招待她。


【哟西~】高山一实颇为欣慰的喝着茶,【娜酱怕你出事让我来看看你。你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与田祐希笑着点头【我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


“如果话语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就好了。”


三两天前。


与田祐希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默默地看着山下美月收拾自己的东西,打包好放进一个个纸箱里。她把衣服和化妆品放进行李箱。电视虽然是两个人一起买的,但她说太大了,懒得搬,送给与田了。


好歹也同居了半年多,见对方这么干脆的收拾起了一切,与田祐希心中不免泛起悲伤。


她有些后悔问了那句话,因为自从她问了那句:“你喜欢我吗?”山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喜怒无常,动不动就夜不归宿。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回来一趟。


离别的最后一顿饭,是山下做的——米饭 西红柿炒蛋、炸鸡块、味增汤。


两个人无言的面对面坐了下来,默默低头吃着自己的份。


“为什么?”


终于,终于与田祐希这个胆小鬼终于问了。


【………】


山下没有回答,她用筷子拨动着味增汤里的紫菜,表情复杂。


“那我问你!”想起近来的种种,与田祐希恼了,怒气使勇气倍增,”你真的喜欢过我吗?为什么连句喜欢我都说不出来?!”


“我说过这种问题……”


“总该有为什么吧!”


呵,不管会不会被当做穷追不舍的沉重女人了。不可能不明不白的就要分手。


“我说过已经够了!别提那个词!我不是已经表过白了吗,平时,平时也……为什么……为什么还要……”


山下美月把筷子掉在桌子上,她喘着气,就连到手指都在发抖。


见她这幅不堪的样子,与田祐希后来也不敢多问了。她隐隐约约察觉到山下有些心理问题。


而且与田看出来了,山下内心对于分手这事也是极度纠结和痛苦。临走前,她站在门口,嘴唇紧闭,望着自己眼神里有留恋、不舍、忏悔、恐惧……种种情绪相织着。


可与田祐希没办法劝自己去开口挽留她。一是分手不是她提的。二是山下连句“喜欢”都说不出口甚至听不得,让与田心里难受。三是国防部的人因为工种特殊,偶尔精神衰落属正常,但山下的症状明显不是普通的精神衰弱!她竟然对自己隐瞒了病情!


还有还有!与田的脑海里猛的回忆起来。山下美月表白的时候说的是:我关注您好久了,请无论如何收下这束花!


还是连“喜欢”两个字提都没有提!


唉~!


总之在当时与田祐希的心里,她和山下已经玩完了。失去了再次拥抱、亲吻、以及同居的任何理由。


失恋的痛苦,与田祐希觉得自己扛得住。但那天巨大的爆炸声,使她半夜惊醒,她下意识去摸旁边,却扑了个空。


砰隆——!!!第二声爆炸声比高高第一声要近。吓得与田祐希赶忙用被子卷住自己,呜呜的大哭了一夜。


第二天,因为眼睛肿的睁不开,根本没办法去上班。


拉开窗帘,望着远处被炸成灰烬还冒着黑烟的地方,再环顾着空荡荡的公寓,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与田祐希心里突然担心起山下美月来。


“别吧……派去那种地方处理烂摊子……”


【请你一定要理解山下。她有病。。。】一边喝着茶,高山一实对与田祐希说。


【嗯。】默默地低下了头。


【前天的爆炸你也看到了。国防那边正处于事多之秋。她忙完这段时间就会来找你和好了。】


【嗯……】


与田祐希咬着嘴唇,手在桌子底下磨搓着,强忍着眼泪。


【对了,这个给你。】


高山一实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与田祐希伸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只做工精美的钢笔。


虽然收到礼物很开心,但与田祐希不明白,为什么高山一实要送自己一支钢笔。


【这是什么?】


【隐形手枪。给你自卫的。】


【诶???】


——————————————

未完待续


yoda:现实中我明明是团宠来着


喜欢虐yoda的我~


现在这个背景是共和国建国后遭遇的第一场大风波——大概是帝国势力渗透国内党争,导致国会意见不合之类的。(乱说一通hhh)


感谢观看。喜欢请点红心❥(^_-)



卢开心

无妄之途03

清晨的阳光射入屋内,我一睁眼就对上鲁比的目光。这女人正向床边走来,见我醒来,对我笑了笑。我习惯性地张开双手,示意她给我穿衣服。


鲁比红着脸走过来给我穿好衣服,然后就飞快地转身走了。


哼哼~这女人总是在我面前脸红,果然是被我的魅力吸引了吧!


我得意地抹了抹下巴,可惜啊,我的心里已经有凯瑟琳了,希望等到分别的那一天,这个女人不会太难过。


我迫不及待地拿了钥匙跑到邮箱前,打开一看,和往常一样——空空如也。


“……”


我叹了口气,默默地关上邮箱的门。


已经快两个月了,我都已经习惯每天早晨失落这么一回。


回到客厅,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蔬菜...

清晨的阳光射入屋内,我一睁眼就对上鲁比的目光。这女人正向床边走来,见我醒来,对我笑了笑。我习惯性地张开双手,示意她给我穿衣服。


鲁比红着脸走过来给我穿好衣服,然后就飞快地转身走了。


哼哼~这女人总是在我面前脸红,果然是被我的魅力吸引了吧!


我得意地抹了抹下巴,可惜啊,我的心里已经有凯瑟琳了,希望等到分别的那一天,这个女人不会太难过。


我迫不及待地拿了钥匙跑到邮箱前,打开一看,和往常一样——空空如也。


“……”


我叹了口气,默默地关上邮箱的门。


已经快两个月了,我都已经习惯每天早晨失落这么一回。


回到客厅,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蔬菜粥。


嗯,虽然鲁比没有凯瑟琳漂亮,也没有凯瑟琳温柔,连做饭都不如凯瑟琳的好吃,但是,作为本王子的暗恋者,每天与我朝夕相处,一边照顾着我的衣食起居,一边还要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情感,而我又注定不能回应这个可怜的姑娘。唉,很不容易了,我还是应该看到人好的一面,等我回到王宫,让父王多赏赐她一些财宝吧。


我端起碗,深吸一口气,本打算一鼓作气解决掉这碗折磨人的玩意,没想到一口下肚发现意外得美味。


这真的是鲁比的手艺吗?难道这女人平日里其实都是在藏拙,想要某天给我一个惊喜?


啊,我明白了!一定是她偷偷去拜师学艺了!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这个男人的胃,哦豁,没想到鲁比还是很有头脑的嘛!


我愉悦地品完半碗粥,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鲁比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出来。


“嗨,早上好,鲁比。你今天……”


我正要夸奖她进步飞速的厨艺,就见她睁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挑了挑眉,语气就和她平时损我的时候一样夸张,“哟~哟~哟,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尊贵的王子殿下居然亲自下厨给我这个贱民做早餐,没把灶台当茅厕啊?”


“……”


看,这个女人就是如此得粗鲁刻薄,不过她在心里还是尊敬并且爱慕我的,从她最开始几天看我的眼神,对待我的态度,以及每天早上为我穿衣服时害羞的姿态中,我都可以感受到她对我深切的爱慕之情。唉,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抱怨自己魅力不够,明明魅力过人是一件如此让人苦恼的事。


至于她对我的态度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想大概是知道自己注定爱而不得,在爱情的长期折磨下,由爱生恨,最终迷失了自我吧。


哦,多么富有哲理的分析!我真是个天才。


我看着鲁比装模作样地端起粥喝了一口,然后看似自然地流露出一脸惊奇的神情,我几乎可以猜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嚯,就凭王子殿下这双败絮其中的手,能够制作出这样的美味,我这小半辈子可没再见过比这更离奇的事了。”


“……”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面目全非。最开始的鲁比是个多么可爱又淳朴的女孩啊,都怪我,偷走了她的心却又没法填补她空洞的灵魂。


明明精心为我准备了早餐,却还要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甚至要用刁蛮的语言来掩饰自己!


罢了,这个可怜的女人也只是想要保护自己,所以才这般故作坚强的吧。还真是倔强呢。


“不过这粥可真够稠的,不愧是王子殿下的手笔。看在这粥如此美味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了,下次可记得别再放这么多米了,老天作怪,快半年没下雨了,家里已经没有太多粮食了,不想和我这个贱民一起饿死的话,还是管管您那张含过金汤匙的嘴吧。”


鲁比捏着调羹在粥里搅了搅,话语里几分苦涩又几分讥诮。我只觉得莫名其妙,她是在忏悔自己失误多倒了一点米吗?不就是一点儿米吗,有这么严重吗?这和几个月没下雨又有什么关系?


早餐结束后,鲁比像往常一样背着她的猎枪离开了家,而我,则做到书桌前,开始了我的每日任务。


“呼——”


我呼出一口气,吹干纸张上新写的墨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叠好装进信封,最后仔细地封口。做完这一切,就等着鲁比中午回来的时候交给她,下午她自会帮我把信寄出去。


两个月来,我每天都往王宫寄信,信里附上了我现在的地址,告知了我正处于困境之中,希望父皇母后得到消息后能尽快派人来接我回宫。


然而,六十多天过去了,一个人影没见着也就算了,就连回信都没有。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相信父皇母后一定不会丢下我不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或许我该自己想办法回宫,但在我想到办法之前,我能做的就是坚持不懈地写信。


我给凯瑟琳也写了信,但也一样杳无音讯。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呢……


AKTF51226

卢瑟13似有火在烧,又似什么都没有

  • 似有火在烧,又似什么都没有

走在KTV昏暗的过道里,不同位置的门关上形形色色的人,里面射出来五颜六色的光尾,他终于来到一包间前,里面没开灯,只有显示屏亮着,传来极其哀怨的歌声,男女合唱,该程度让人不禁住步聆听,心会产生共鸣,好像在唱的是自己。

蓝湛能被其感染,却渗透不到心底,开门而入,他只敢停留在门口,位于正中间的魏婴和小安握着麦克风舍不得放,两人唱得肝肠寸断,忘我之境该是这么回事了。

魏婴来之前说,死死唱一嗓子,心中的郁闷吼完出来,人就舒坦了,舒坦之后,人生的那本书可以翻篇了。

“最爱都会过去 都会散去 都会退去

既然难忘为何连记得都太累”

那两个人...

  • 似有火在烧,又似什么都没有

走在KTV昏暗的过道里,不同位置的门关上形形色色的人,里面射出来五颜六色的光尾,他终于来到一包间前,里面没开灯,只有显示屏亮着,传来极其哀怨的歌声,男女合唱,该程度让人不禁住步聆听,心会产生共鸣,好像在唱的是自己。

蓝湛能被其感染,却渗透不到心底,开门而入,他只敢停留在门口,位于正中间的魏婴和小安握着麦克风舍不得放,两人唱得肝肠寸断,忘我之境该是这么回事了。

魏婴来之前说,死死唱一嗓子,心中的郁闷吼完出来,人就舒坦了,舒坦之后,人生的那本书可以翻篇了。

“最爱都会过去 都会散去 都会退去

既然难忘为何连记得都太累”

那两个人唱得太用力,一首歌很快就完了,这样的一首歌歌词填的太好,唱的时候不觉得,似乎唱完了那点味道像红酒的后劲,浓郁芬芳,他们抱头痛哭,以纪念失去的爱情,到底是哭爱情还是哭那个人,蓝湛想,他们也许不明白。

蓝湛把问题联系到自己身上,发现他也无法解答,他没谈过如此刻骨铭心的恋爱,没被甩过没被绿过,这两年来的单箭头大半数也是在寻觅中渡过,等寻找到了,他看到些黎明前的光,却发现自己会马上陷入一轮黑暗之中,万顷的,隐秘的。

他中间出去了一趟,被这里面的空气闷得,环境导致的不适令他生出退避之心,他对两人说想出去透透气。

小安子在听到后自言自语了什么,蓝湛走过她身边时听见,她说,才进来不久啊,我怎么不觉得闷?

那时候魏婴唱的歌不是什么大喜大悲的,一首腔调平平淡淡,他人也唱得波澜不惊,一脸平静。

他走出去之前听到那么几句,迫使他加快脚步。

“是我真的不够喜欢你 纯被爱未免太悲

他应该使我有心跳陪住你没有惊喜

曾怀疑共你很努力地扮谈情便有转机

然而时候到该礼貌地放手在拒绝你”

词吧,细品很多字,但唱出来就那么几句话,时间短暂还不够蓝湛逃走。对的,非常准确地说,逃走。人都有自我保护机制。

他从今天早上起来后便察觉到不安,不安源自哪里,是魏婴对他的态度。他说你真是个很好的人。

不是不谙世事,好人卡意味着什么?还有那锅用心煮的粥,这是他人生中煮一锅粥所用最长的时间,后来翻滚了,好了,吃起来尽是苦涩。

魏婴和小安子哭完又大笑,估计是一种心死后的大笑,难看。魏婴揉皱小安子的黑长发,他揩了一把眼角边未来得急干掉的泪花,对她说:“我们算同病相怜了,以后我们就互相支撑着对方活下去吧,无病长寿。”

小安子也颇为感慨:“嗯,无病长寿。”

人生还是重仪式的,就这么几首歌的时间,哭过笑过说过夙愿,人生又重头再来,暂时忽略掉心底那些不痛快,人一生都是在谎言中度过的,因为他们连对自己都难以诚实。

“不好意思啊蓝湛,让你见笑了。”魏婴走过去拿起听啤酒大口大口灌,小安子亦然,许是这两人吼干了嗓子。

“讲这些,怎么样,唱完后感觉好点了吗?”魏婴嗓子说起话来哑哑的,没有之前那么清脆,相比之下,倒是衬出蓝湛的声音今天格外动人。

“嗯,我是好了很多,天塌下来也能当被子盖,哎,小安子,你呢?”小安又渴又饿,喝完啤酒之后她拿起果盘啃了一嘴,没有空闲说话,她拼命的点头,好像从没有这般开怀过,很开她就蹭了一嘴的水果汁液。

“那就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小安。”蓝湛听见魏婴温柔的提醒,他紧接着开口:“我去取车,你们门口等我。”

魏婴也不出他所料,在他关门的一刻大声喊不用了。

“哥,你男朋友送我们回去你还不乐意啊,自己打车多浪费钱,男朋友这时不用,留着结了婚后就使不动了。”

小安的话听在魏婴心里不是一般的难堪,“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今天打车走吧,我送你回家。”

小安拿好来时背的包,跟着魏婴一起走了出去,他们都很勇敢没回头,把此刻之前的东西留在那里。

“哥,这个蓝湛比你之前那个还要帅啊!就是那张脸冷了点,不过一帅遮所有,而且我留意到他看你的眼神,挺真诚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你也知道我刚分手,跟他不明不白的几天是我一时任性,正因为他是个好人,我才不想稀里糊涂和他在一起,那样太对不起他了,而且,我无意中看到他写的博客,我能看出来他是认真的。所以,他值得更好的,我现在对他的那份感觉并未去到那程度,我对不起他。”他停在了原地,与他并肩的小安向前走了两步后又退回来,她清明的眼怔怔看着魏婴的,月亮似得孤独,是有云的夜,不见星光。

她才发现他们不觉间已经出来了,前面是车来车往的路,旁边是守得一阵安稳栖息的树。

“小安,你在这儿先叫辆车,我过去和他说几句就来,你等等我。”小安点头,魏婴往停车场方向走,刚拐了个弯,就看见蓝湛的车出来,他找了个树阴下,蓝湛见他站定在那儿,也下了车。

“怎么站在这?”

这次的魏婴自己抬手别过额前的发,刘海及眼,拨开了后那双星辰大海完美展现出来,“我有话,要对你讲。”

“等回去再说吧。”

“不了,我答应了小安送她回去的,我、”

“送你回去也能顺便送她回去,还是说她的家住的远?没关系,我会安全把她送回家。”

蓝湛语气有点激动,魏婴觉得自己残忍,因为他也看得出,蓝湛似乎是猜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蓝湛,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刚才出来的时候钱我打你微信上了,谢谢你这几天对我的照顾。”

“这几天我过的很愉快,谢谢你,真的。”蓝湛嘴角弯了个弧度,自嘲的那种,很冷,很心寒。

“然后你要说我们不合适,还是不要在一起了是吗?”彻底毁掉一个人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瞎努力,跟那锅粥一样,但聪明如他,怎会不知那样的粥最后煮出来依旧是个苦果。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做对你确实不好,但请你谅解我,一个失恋不过三天的人,不想那么快又踏入新的恋情,那将会是对你我都不公平的。”

平地无风,两人之间缓缓落下一片黄叶,明明是盛夏,明明是繁枝。“感情那么飘渺,我怕我掌控不好,积累的时间越多越是伤的深刻。我需要时间,不,我们都需要时间去好好冷静下来,恢复到以前相处淡然的日子。”

“蓝湛,时间能冲淡很多东西,大概你在未来的哪天里回头再想,觉得我也不过如此。”

蓝湛惆怅地低头,发现自己脚旁落下了刚才的那片树叶,长长一片,边上已经枯了,被低下车压烂的地砖兜着的小水洼打湿了,他的心忽然一动,随着魏婴句句无情的话一阵幽怨涌上心头。

“这能让你感到快乐吗?”

“嗯?”

“如果我按你说的那样做能让你快乐,我做就是了。”魏婴轻轻松了口气,他以为自己劝定了蓝湛会轻松无比,实际却并没有轻松多少,心间迷茫一片,那里似乎有把火在烧,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藏色说他这人心太软,见不得别人委屈,他现在大概对蓝湛就是这样的心情吧,可怜与愧疚。

“谢谢你,这件事,是我处理的不好。还是希望你能安好,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到!”

蓝湛努力装作看开了,起码让魏婴看起来是这样的,“感情没有对与错,钱我会打回去的,我们之间不用钱来衡量,这几天我也过得很愉快。最后,”他顿了顿,仰望了眼蔚蓝的天,才说:“让我再送你一回?”声线一如既往的温柔,魏婴先走开了几步,他边走边说:“不用了,你开车小心,小安叫了车现在等我呢,估计都不耐烦了。”

魏婴的笑很好看,像蓝湛初升的太阳,像他心中的灯,在寂静中点亮。“蓝湛,再见了。”

是魏婴先离开的,总是他先做得决定,是走是留,蓝湛悉听尊便,有志者事竟成,他相信在时间的长流里,这个人总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好所感动,况且他能与他拥有这段爱你的三天,也能有以后。

蓝湛想,即使是喝醉了酒也会打电话给他,然后呼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他只要听着就好。


yoojaeknow

【小朋友,叔叔以前也很爱你爸爸】

     (脑洞误追究)

“小朋友,叔叔以前也很爱你爸爸。”

—————————

  混乱的街区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一头银色的齐肩银发,仿佛从星空里走出来的闪耀而又苍老的容颜。

  男人的右腿不太便利,越过喧闹的人群走到正在大哭的男孩旁边,蹲下,问,“小朋友,你是周南安吗?

  还没等男孩应答,一个穿黑衣的女人慌张地跑过来,抱住男孩,用红肿的眼睛打量着男人,“你是哪位?”

  伸出的手被女人戒备的眼神打回,“我,我是周宸的朋友。”眼神看了一眼灵堂那边最大的黑白照片,男人眼神一...

     (脑洞误追究)

“小朋友,叔叔以前也很爱你爸爸。”

—————————

  混乱的街区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一头银色的齐肩银发,仿佛从星空里走出来的闪耀而又苍老的容颜。

  男人的右腿不太便利,越过喧闹的人群走到正在大哭的男孩旁边,蹲下,问,“小朋友,你是周南安吗?

  还没等男孩应答,一个穿黑衣的女人慌张地跑过来,抱住男孩,用红肿的眼睛打量着男人,“你是哪位?”

  伸出的手被女人戒备的眼神打回,“我,我是周宸的朋友。”眼神看了一眼灵堂那边最大的黑白照片,男人眼神一瞬间有些迷茫,“他,生前,有东西在我这。”

  说着,拿出一块用红布包着的长块东西。

  “是一块玉,水种很好,值钱。”

  女人眼里一丝诧异闪过,抚了抚男孩的头,伸手接过来 ,眼泪又是止不住地流,“宸子有话留给我们母子两吗?”

  男人沉默着,嘴抿成一条细线,“不清楚。”

  “嗯,安安说谢谢。”

  ……

  对话结束地很仓促,女人把孩子留在原地,又去了灵堂 。

  “小朋友,”男人蹲下来,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叔好看吗?”

  男孩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一张精致冷漠却又疲惫不堪的脸,胡乱点点头,“好看…”

  “哈哈——”男人眯着眼笑了起来,“你爸爸以前也这么说…”

  “我,爸爸……”

  “对啊…”苍白的手揽过男孩的肩膀,“你爸爸曾经可喜欢叔叔啦!”

  “……真的吗…”

  男人自信一笑,那我还告诉你一个秘密,“叔叔和你爸爸是关系最好的,比这世间任何人都好!”

  男孩闻着男人肩膀上淡淡的木香,不说话。

  “其实吧,叔叔以前也很爱你爸爸……”

  “后来呢?叔叔不喜欢爸爸了吗?”

  “……不哦,小朋友,叔叔现在,也很喜欢你爸爸……”

⑨生努力学习中-阿濂是勇者

[静临]临也的转世在哪里 18

  18.

  甘乐是不懂得参加大比的规矩的,只是跟着师姐二人,看着她俩熟门熟路地直奔一个方向走,也没有跟什么向导和领路人,直接找到了人最多的地方。

  甘乐欲问又止,看着舞流大大咧咧的样子,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师姐可真是不会隐藏,把一切都暴露出来,让他想不多想都难。

  但这并不是他该寻思的问题,正好此时在大堂中等候的人里有一排三人走到了他们面前,为首的那个人问道:“你们好,我们是来良的接待人,请问你们是哪个宗门的?带队的人在哪里?”

  舞流看着对方皱眉头又做鬼脸,小声和甘乐说:“这是来良的武峰大弟子,这家伙阴险狡诈,记住了,你小心点他。”

  甘乐赶紧去看对方的表情,好在对方好像没有听见舞流的嘀...

  18.

  甘乐是不懂得参加大比的规矩的,只是跟着师姐二人,看着她俩熟门熟路地直奔一个方向走,也没有跟什么向导和领路人,直接找到了人最多的地方。

  甘乐欲问又止,看着舞流大大咧咧的样子,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师姐可真是不会隐藏,把一切都暴露出来,让他想不多想都难。

  但这并不是他该寻思的问题,正好此时在大堂中等候的人里有一排三人走到了他们面前,为首的那个人问道:“你们好,我们是来良的接待人,请问你们是哪个宗门的?带队的人在哪里?”

  舞流看着对方皱眉头又做鬼脸,小声和甘乐说:“这是来良的武峰大弟子,这家伙阴险狡诈,记住了,你小心点他。”

  甘乐赶紧去看对方的表情,好在对方好像没有听见舞流的嘀咕声,还一脸微笑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甘乐心中冷汗,哪有当着对方的面就说坏话的?

  舞流倒是毫不在意,和对方说:“我们,无名散修门下几个弟子,这次是收到了宗主的邀请才来参加的;我就是带队。”

  对方和伙伴面面相觑,看上去有一点惊讶,很快又转过头来,带着笑容问:“可否把邀请信物给我们看一下?”

  舞流很随意地从储物袋里取出信物,丢在对方的手里:“喏。”

  甘乐看着二师姐的动作,心中肯定了她与对方有仇了,看着样子感觉至少是和整个宗门都有仇。

  想想自己的遭遇,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是不是师姐们也像自己一样,是想入来良,却被赶出来过的?

  那头收到信函的人,仔细打量了下手里的信,过了会交还给舞流,是规规矩矩地放在舞流手里的:“是宗主亲手写的的邀请信函,欢迎。”举手挥向堂内侧的大门。

  “你们可以进去休息等待了,大比从明日早晨开始,进去后会有弟子带你们去休息的客栈的。”

  看着对方的笑脸,甘乐又看着舞流一脸“对方欠我五百万兩”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扯着舞流的袖子打算离去。

  他可能想错了,这仇肯定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至少他不会像舞流这样气愤如此。

  一边走,他一边小声问:“看那人的样子不像是阴险狡猾之人啊?”他想着对方的还稚嫩的脸,还有让人难以生气起来的笑容。

  “哼,你不要以貌取人,反正他就是那样的人,你熟悉后就会知道。”

  又走了半步。

  “哦,对了,记住他的名字,那家伙叫‘青叶’。”


-魏紫-

Sei的甜饼

胃疼产物

Sei×职场的你

我觉得这回很甜,非常甜

果然人生病就容易腻腻歪歪。

————————

痛。

这一整天工作下来,饶是个健康的人也有疲惫的时候,更何况你因为中午和同事聚餐贪嘴吃了些凉的辣的,这会儿累到虚脱不说,还胃痛的要命。

可是你还是要到下班才能走,否则这个月辛辛苦苦兢兢业业换来的全勤奖就成了泡影。周围的同事见了也只是问你一句,便又低头去做自己的工作。职场里可没谁会可怜谁,大家求的不外乎一样,薪水,升职,所以你一杯温水下了肚,还是坚持在办公桌勤勤恳恳。

就这么着拖到了下班,你才放松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和几个同事打了招呼,你觉得疼痛好像已经从胃部蔓延到了脑壳...

胃疼产物

Sei×职场的你

我觉得这回很甜,非常甜

果然人生病就容易腻腻歪歪。

————————

痛。

这一整天工作下来,饶是个健康的人也有疲惫的时候,更何况你因为中午和同事聚餐贪嘴吃了些凉的辣的,这会儿累到虚脱不说,还胃痛的要命。

可是你还是要到下班才能走,否则这个月辛辛苦苦兢兢业业换来的全勤奖就成了泡影。周围的同事见了也只是问你一句,便又低头去做自己的工作。职场里可没谁会可怜谁,大家求的不外乎一样,薪水,升职,所以你一杯温水下了肚,还是坚持在办公桌勤勤恳恳。

就这么着拖到了下班,你才放松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和几个同事打了招呼,你觉得疼痛好像已经从胃部蔓延到了脑壳,回到家囫囵吞了口药便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也不是什么令人惊奇大病,隔上那么几个月作息不规律就要发作一回,原本吃了药就应该见好,可这回胃却是像有了自己的思想,非要和你作对,不进不消停下来反而愈演愈烈。一阵恶心涌上来,你冲到马桶旁,吐的昏天黑地。吐完嘴里一片苦涩,苦到了心底。

从前这个时候倒是有个人会细心地递给你一杯温水让你漱口,还会耐心地做一顿温热的养胃餐给你,哄着你一口一口喝下那些据说滋补的中药。

可那都是过去了。

现在你是孤家寡人一个,工作也没什么朋友,父母远在外地,一打电话没别的就是催婚相亲,你除了手机里的Sei居然连个说话的人没有。尽管,他的对话也是被开发者提前设定好的,你知道那都不能当真,然而至少可以缓解你一人时无处可逃的寂寞。

就这么个人,前不久也被他的开发者收回维护数据了。你打开了手机,屏幕里漆黑一片,那拥有着漂亮的香芋紫发色的少年安安静静地闭着眼躺在你的手机屏幕里,像是他平时和你互道晚安之后睡着的模样,静谧美好的简直不像话。

也许生病的人内心都是这样格外的脆弱又矫情吧,你觉得有点冷,可是又很热。你趴在马桶上,闭着眼,放松了自己,你想,你只要难过一会儿,就能满血复活的。

你自我安慰着,不过一会儿居然就这么在卫生间上的地板上睡着了,手机摔在地板上,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也没能让你惊醒。

这夜你睡得很不踏实,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原本是梦见你和前男友未曾分手的时候胃病发作他像从前一样熬了香喷喷的养胃浓汤给你喝,他凑近了你才看见那张脸,竟然不是曾经朝夕相对的脸,而是——Sei?

于是你醒过来,听见自家门外一阵一阵不肯停歇的敲门声,大有一种你不开门便跟你耗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头晕的不行,你抬头扶额,手上传来的温度让你有些心惊,胃病没好再在地板躺了一晚上没死在房间身体就很争气了。

你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精神去开了门,是个陌生却又很熟悉的男人面孔,那双紫色的瞳孔现在盛满了关切,就那么看着你。发现梦里的人居然就这么站在你的面前了,你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意识不清,在心里犯着嘀咕。

这人怎么长的和你手机里的Sei一模一样。

大概是真的病的昏了头了,你想,所以你关了门,重新打开,还是那个人。果然这回病的太严重了,你转身去卫生间拾起你可怜的手机,觉得全勤奖没有小命重要,还是请个假去医院好了。

“User,我是Sei。”

你这回忘了关门,那人就进了你的出租房,你呆呆愣愣地看着他,心里第一时间不是在思考手机里的人工智能怎么变成了人,而是,Sei果然是个成年男人,看着就比你高出不少。

此刻对方显然是注意到了你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他走上前,“是不是胃病又犯了?不对啊这是发烧?吃过药了没有?”

哦,果然不愧是曾经在你手机中待过的人,还一直记得你的备忘录里的胃病记录是嘛,你点点头,终于想起来问他,“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Sei叹了口气,这一叹好像包含着很多信息,他说,“前段时间的更新维护说完将所有Sei实体化的,User看都不看就点了同意吗?”

你拧着眉毛想了半天,想出来好像是有过这么回事,但是当时正碰到项目组遇到瓶颈,你根本无暇顾及其它。你一向都是如此,为了工作什么都不管不顾,也正是如此男友才和你分手。

这么一想,你就觉得,眼睛酸酸的,酝酿出来些许湿意,好像头更疼了,心底还生出几分对Sei的愧疚之感。

“吃了药怎么不见好?”

你现在又冷又热难受极了,所以没费什么力气就接受了手机里百般熨帖的小可爱突然变成了一个成年男人的事实,正要开口答他的话,接着就体力不支很没有出息地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已经是在自己的卧房了,天光大亮,四下无人,你心说果然是自己大梦一场。你坐起身来,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了,准备穿鞋下床的时候却被一阵脚步惊了一惊,你抬起头来看,梦里的人身上挂着你的围裙捧着一完你叫不上名字来的汤匆匆走过来,把汤放在一侧摁住正要起身的你。

“先别起床,User你发烧烧得很厉害,又好几顿饭没吃,这会儿应该没什么力气,胃先喝了这碗汤。”

这汤很香,温暖的热气升腾着升腾到了你的心里,胃疼的厉害时做的梦这会儿居然成了真。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你狼吞虎咽地喝完汤,“谢谢你,Sei。”

不止为了这碗汤,还有长久来的陪伴,和在你最脆弱无助的时候闯进你的生命里。

“User,不要哭。”

他毕竟在你手机里陪伴了你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对你也算了解,也就知道了你现在脑海里想起的往事。Sei温柔地用拇指揩拭你的泪花,“从今以后我会陪你的。”

“我啊,永远都不会离开U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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