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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将羽

【忘羡】陈情曲尽情未尽(96)

他们才靠近,三根细如蛛丝的银针便朝他们飞了过来,可见对方的修为也不差。蓝忘机抽出避尘抵挡,三根银针与剑身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二人一同从树丛中现身。


蒙面女子:“没想到在这里可以见到含光君和夷陵老祖,想来是尊主的计谋成功了,二位成了瓮中之鳖,出不去了。”


魏无羡笑着往前走了几步,说道:“因此久候姑娘多时了,还请姑娘给我们指一条出去的法门。”


女子隔着面纱,却还是作出掩嘴轻笑的模样,回道:“魏公子说笑了,我家尊主特意为了擒你,开了这个一方天地的法阵,将你困在此处,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出去的法子么?”


魏无羡听蒙面女子如此嘲弄...

他们才靠近,三根细如蛛丝的银针便朝他们飞了过来,可见对方的修为也不差。蓝忘机抽出避尘抵挡,三根银针与剑身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二人一同从树丛中现身。

 

蒙面女子:“没想到在这里可以见到含光君和夷陵老祖,想来是尊主的计谋成功了,二位成了瓮中之鳖,出不去了。”

 

魏无羡笑着往前走了几步,说道:“因此久候姑娘多时了,还请姑娘给我们指一条出去的法门。”

 

女子隔着面纱,却还是作出掩嘴轻笑的模样,回道:“魏公子说笑了,我家尊主特意为了擒你,开了这个一方天地的法阵,将你困在此处,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出去的法子么?”

 

魏无羡听蒙面女子如此嘲弄的语气也不恼,一手拿着陈情,双手抱胸,努着嘴转了转眼珠子,随后似有若悟地说道:“说的也是,不过我总觉得你是会告诉我的,不然我就把你们的秘密捅出去。”

 

那女子眼神一愣,随后冷哼一声,说道:“你连这里都出不去,哪怕有什么秘密被你知道,也只能告诉这大崇山的山精鬼怪。”

 

魏无羡左右来回踱了几步,继而说道:“那个未必,你们大费周章,不就是想抓我,如果我要是跟你走,你说你要不要告诉我出去的方法。”

 

蓝忘机听他这么说,忙唤道:“魏婴!”

 

蒙面女子:“你要是愿意跟我走,那另当别论。”

 

魏无羡却摸着鼻子,看了眼旁边神色有些慌张的蓝忘机,有些为难道:“可我家蓝二哥哥不让。”

 

蒙面女子反应过来,魏无羡是在逗着她玩,瞬间冷了脸色,怒道:“你耍我。”

 

魏无羡笑着沉默以对,还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毛,那模样俨然一副我就是故意耍你的模样。那女子祭出法器,是一对称手的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蓝忘机执着避尘往前一步,微微侧转身子,将魏无羡挡在身后。魏无羡歪着头,从蓝忘机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对那女子说道:“你们应该找我很久了吧,不让怎么会想那么下三滥的招,居然逼含光君成亲。世人皆知我与含光君交情匪浅,事无论好坏,若与他有关,我必然会出现。”

 

魏无羡往旁边走了一步,与蓝忘机并肩而立,继续说道:“我猜想你们是计划要伤了含光君以此引我现身…可是他的品阶太高,修为深厚,又深居简出,你们一直找不到机会。于是你们转念一想若有个天大的喜事发生在含光君身上,我作为他的知己好友,听了自然会现身为他庆贺。”

 

蒙面女子:“魏公子果然聪慧过人,你何时察觉的?”

 

魏无羡摸了摸自己下巴,煞有介事地说道:“入这大崇山以后,我便把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你们借着金家的内斗,想用无骨断魂散毒杀金凌,哪里想到却误伤了含光君,便想着将计就计。可是那毒被泽芜君看出了法门,将毒引到了自己身上,无奈之下你们派人给云深不知处透露消息,并州林家的灵芝草能解泽芜君身上的毒,随后便有了逼婚一事。”

 

女子理了理衣袖,叹息道:“奈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魏公子居然能解此毒,便又坏了尊主的计划。只能说世人所说的夷陵老祖是信不得,那些个吹嘘出来的本事都是小本事,这藏着的本事…却能坏人事。”

 

话音刚落,那蒙面女子挥动短刀直刺魏无羡面门,动作干脆利落,角度刁钻。

柚子味的糖果

在彼岸等待 第十八章(金在中)

18.


胜熙渐渐平静下来后看到的便是温柔着注视着她的在中,他那双眸,那闪着星光的双眸,此刻完完全全充斥着她的面貌,他是那样的非凡脱俗,明明身处最肮脏的娱乐圈之中却那样的纯粹自然。只是一瞬间,她忘却了自己内心的不安与纠结迷茫,只是望着他的眼睛,就这么沉浸在其中。


“小熙~”在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让她回过神来,“去休息吧?”在中一看她那厚厚的黑眼圈就知道她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只想着让她赶快休息睡觉缓一缓。胜熙已经感觉身体发烫,连耳朵都在向外冒着热气。


眼睛也酸酸的,头重脚轻地坐起身,刚起身又腿一麻下意识的向后倒去。在中慌忙起身一把捞住女孩,就这...

18.

 

胜熙渐渐平静下来后看到的便是温柔着注视着她的在中,他那双眸,那闪着星光的双眸,此刻完完全全充斥着她的面貌,他是那样的非凡脱俗,明明身处最肮脏的娱乐圈之中却那样的纯粹自然。只是一瞬间,她忘却了自己内心的不安与纠结迷茫,只是望着他的眼睛,就这么沉浸在其中。

 

“小熙~”在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让她回过神来,“去休息吧?”在中一看她那厚厚的黑眼圈就知道她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只想着让她赶快休息睡觉缓一缓。胜熙已经感觉身体发烫,连耳朵都在向外冒着热气。

 

眼睛也酸酸的,头重脚轻地坐起身,刚起身又腿一麻下意识的向后倒去。在中慌忙起身一把捞住女孩,就这么一下,女孩胳膊的温度却让他吓了一跳,他赶快用手背试探了一下女孩额头的温度:“你这是发烧了呀!”

 

他突然升高的音调让胜熙虚弱的睁开眼,朦朦胧胧的看着此刻满眼充斥着关心神色的男生。不管了,不管刚才的那个女生是谁,不管他把自己当作什么,放开身心,去依赖他一次吧。想到这儿,胜熙便自然的身体侧倾靠在了在中的肩膀上,同时放心的闭上了眼。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知道,在中会照顾她的。她相信他。

 

下一秒,胳膊被他抓住勾住脖颈,身体腾空。她没有惊慌,只是微睁眼,他那优越的下颚线近在咫尺,他抱着的她的神情是那么的认真与专注。一步,又一步,就如小时候他在集市人潮中像自己走来一样,本就无法收拾的感情又一次喷发开来。女孩将头埋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额头是他温柔的呼吸声,苍白的脸颊上渐渐染上一抹红晕。

 

“药在哪里放啊?”将女孩轻柔的放在床边,在中便问道。虽然胜熙心理上对于独自一人在房间里还是有阴影的,不过她知道什么时候要克制自己。待在中冲好药,接好热水回来时就看到女孩缩在被窝里,只露个眼睛出来死死的盯着他的身影。她听话的接过药一饮而尽再用清水簌簌口才躺回被窝里,在中小心翼翼撕开一张冰凉贴,将她额头的碎发捋开,贴在额头上。

 

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眼睛里的迷茫逐渐散开。一个多小时发生的事情依旧在脑海中不断上演,这种窒息般的恐惧让她不自觉将手指从被窝中伸出,悄悄找到了在中的小指,再一点点勾住。“放心~我不走。”他俩总是这么的默契,不需要多余的语言也知道彼此的意思。

 

“有什么要说的么?”见女孩有些犹豫地看着他,在中疑惑地问道。胜熙虽然知道自己想问的事情可能有些越界了,不过还是想趁着自己生病这个机会问出来:“在中哥~你有女朋友了么?”在中脸一僵:“突然问这个干什么,怎么了?”说着前倾的身体稍微往后缩了缩。“就是好奇嘛~你就跟我说说呗!”

 

在中撇撇嘴:“我,当然没有啊,这么忙哪有时间谈啊?”“真的没有嘛!”他轻笑一声:“小小年纪这么八卦啊~”躲过他不安分揉自己头发地手,胜熙皱皱鼻:“我都高中生啦!在中哥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胜熙的举动就像只炸毛的猫咪一般让人不自觉泛起宠爱之情。“好好好,你长大了。”

 

“不过偶吧,那刚才那个接电话的女生是谁啊?”“接电话?”在中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不在意道:“那是我八姐,今天来帮我们收拾宿舍的。”“姐姐么!”胜熙顿时感觉一把辛酸泪,亏自己刚才那么伤心,原来都是误会啊。“怎么了?小熙不会是,吃醋了吧!”在中开着玩笑道,“哪里有!我只是好奇那个女生罢了!哪里有吃醋!在中oppa可不要自作多情哦~”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安的瞥了一眼在中的神情。

 

没有女朋友的话,那正好啊。

 

“好啦,赶紧睡吧,明天下午还要赶通告呢。”胜熙在心里狠狠吐槽一句,有这么放大般的美颜在眼前,谁会舒舒服服的睡着啊!面上还是乖乖的闭上眼,虽然不断告诉自己不用害怕不用担心,事情已经过去了,但随着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过不到几秒又猛地睁开,在中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清楚的捕捉到她眼底晃过的惧怕与慌乱,果然,anti还是伤害到她了。

 

“别怕,我在这里呢~”说着在中便将她本来勾着自己小指的手用另一只手直接握住放在胸口,顺势靠在床边:“放心,你醒来的时候我肯定在。”简单的话语却胜过无数的甜言,可能他是无心的,但在胜熙眼中却像是一个承诺,一个约定。

 

等我睁开眼时,你一定要在。

 

抱着这样的心情,纵使心底再过担心,她还是不舍的闭上眼,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了,手指渐渐扣紧他的手背,呼吸均匀起来。见女孩终于睡着,在中才松口气。轻轻将她的手松开,将杯子里灌好热水才退出房间。

 

来到客厅里,皱着眉将地上的盒子清理干净扔到门外,再一点点将脏乱的地板和沙发整理干净,看到一切恢复原样后,将窗户打开通通风,才戴好伪装,离开了胜熙的宿舍。

 

如她所说,她已经长大了,该忌讳的还是要忌讳的。

 

“这么快就回来了?没事儿吧?”金秀英坐在餐厅里不安的问道。“还好,把人哄着睡了。”在中说完有些疲惫的倒在沙发上,身体才真正放松下来。“那女孩是女朋友么?”在中一愣,笑着扭过头:“当然不是啦,人家才15岁,是妹妹啊。”金秀英调侃的坐到他身边,挑挑眉:“是妹妹还那么紧张的去陪人家啊?你觉得人家在那么危机的情况下找你,说明什么?你在她心里肯定不一般啊~”

 

在中别过身,不自然的舔了下嘴唇:“姐你可别乱说,那是因为她经纪人今天不在,没办法了才找我的。我就是关系好的哥哥罢了。”金秀英轻笑着起身穿好外套:“行了,你自己想吧,今儿我先回去了。”

 

把姐姐送出门在中的心却不安定起来,回想着她刚才那几句话,神情变得复杂起来。或许姐姐说的没错,他刚才的紧张确实有些反常,上一次面对女生那样,可能还是和敏德瑞在一起才有过的。回想着女孩刚才的动作,在中心跳一点点加快,她,真的难道喜欢我么?

 

在脑海里胡乱想着,金在中惊奇的发现自己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后,一直都在想着怎么办,会不会影响什么的,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拒绝她的心意。

 

自己真的是疯了吧?那可是小7岁的韩胜熙啊!

 

在心里的剧烈斗争下,在中也陷入了沉睡之中。

千佐影

二十五.异状

  ……
  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啧。”江澄似乎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他皱着眉道:“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没…没什么。江白知道阴铁这事不能与别人说,便沉默不语。
  “你能别那么贪玩吗?我告诉你,再有下次,小心我打断你的腿!”江澄训斥道。
  他是真的很担心。
  “对不起…”
  “魏无羡呢?”江澄终于想起了魏无羡。
  江白摇头,支支吾吾道:“不知…我就是,和他还有蓝二公子一起,可谁知,我就是…一回头他们就不见了。”
  “你在说什么?!”江澄不耐烦地道,“你到底去哪了!”
  我…
  “好了江公子,人没事就行。”温情出声劝道,她看出了江白的不愿开口。
  而她也在说完后,便离开了。
  “哎温姑...

  ……
  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啧。”江澄似乎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他皱着眉道:“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没…没什么。江白知道阴铁这事不能与别人说,便沉默不语。
  “你能别那么贪玩吗?我告诉你,再有下次,小心我打断你的腿!”江澄训斥道。
  他是真的很担心。
  “对不起…”
  “魏无羡呢?”江澄终于想起了魏无羡。
  江白摇头,支支吾吾道:“不知…我就是,和他还有蓝二公子一起,可谁知,我就是…一回头他们就不见了。”
  “你在说什么?!”江澄不耐烦地道,“你到底去哪了!”
  我…
  “好了江公子,人没事就行。”温情出声劝道,她看出了江白的不愿开口。
  而她也在说完后,便离开了。
  “哎温姑娘,你怎么先走了?”江澄探头喊道。
  “无可奉告。”
  温情冷漠地留下这么一句,而在走之前还与江白对视了一眼。
  哼!
  江白跺了跺脚,哼了一声,不知怎么的,真的很不喜欢看到温情和江澄在一起。
  “琴儿!琴儿!”
  就在这时,只听江厌离的声音响起,她急冲冲地朝江白跑来。
  “阿姐,你慢点!”江澄立刻上前扶住她。
  江厌离的旁边,还站着金子轩,和一些金氏弟子,还有就是…蓝曦臣。
  “琴儿,你去哪里了?你知道师姐有多担心吗?”江厌离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还是很温柔。
  江白低头不语,不知该如何开口。
  “对不起师姐,我以后不会乱跑了!”江白只能拿出必杀器撒娇道。
  唉…
  果然,江厌离叹了一口气,揉了揉江白的脑袋。
  “你啊你啊…诶对,阿羡呢!”
  “师姐,我真的不知道…”江白摇摇头撒谎道。
  听到这话,江厌离原本放松的表情又紧张起来,她紧紧抓住江澄的衣角。
  “阿澄…阿羡他…”
  “江姑娘。”蓝曦臣出声打断,“魏公子不会出事的,别担心。这云深不知处安全的很,并没什么危险之地。”
  然后,继续对这在场的众人说道:“可以不用找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江厌离却还是不放心,但没办法,蓝曦臣都开口了,只能回屋。
  但是,很奇怪。在自己路过金子轩的时候,却不禁…脸红了起来。
  不过金子轩则仰着头行走,完全不看江厌离,看起来骄傲的很。
  “这花孔雀,真的是欠揍!”江白走在江澄旁边,暗骂道,同时,金子轩也打了个喷嚏。
  “金公子,没事吧?”金子轩旁边的一女弟子,绵绵,担心地说道。
  “无事。”
  金子轩甩了甩袖子,道。然后…偷瞄了一眼江厌离。
  “琴姑娘。”
  就在江白快离开时,蓝曦臣便叫住了她。
  嗯?
  “我有事儿找你,还请你跟我来一趟。”
  江白听罢点点头,便转身换了个方向,与蓝曦臣一同前往寒室。
  啧!
  江澄在背后瞪了一眼蓝曦臣,他有点不爽。而江厌离似乎发现了自家弟弟的变化,便捂嘴偷笑。
  —地点转换—
  寒室内。
  “泽芜君,有什么事啊?”江白坐下问道。
  蓝曦臣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琴姑娘,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刚刚在寒潭洞发生的事儿,包括阴铁的故事。”
  这…
  几百年前,阴铁并不是碎片,当年,薛重亥是法力最高强的国师。但谁也不知道,那名盛一时的他,为何要用此阴铁吸纳怨气,以活人为牲。
  从那开始,一时间,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所以,五大世家就联合起来,杀了薛重亥。
  而阴铁因摄取太多活人而怨气难消,再无可能度化。
  后来,这阴铁被分为四块碎片,被镇 压在四方之地。可世人却不知还有一块碎片被炼化成了阴铁剑,用来镇 压屠戮玄武。温若寒那两块,蓝家有一块,薛洋手中有一块,还有阴铁剑…一共五块。
  “我知道。”
  蓝曦臣叹了口气:“阴铁为不详之物,想必过几日忘机定会出门去寻找,到时候,魏公子也会跟着去。然后温家的人便会前来火烧…云深不知处…”
  似乎触及到了伤心点,蓝曦臣眼神显得些许哀伤。
  “什么?”
  江白愣了,她似乎完全忘了还有这回事!她捻着自己的衣服,很是慌张。
  “所以…我们,我们能不能阻止这一切?”
  “唉…未必。”蓝曦臣摇头无奈地道,“不过,我会试试。”
  “泽芜君,我觉得…撕!”
  江白正要开口,可刚说一半时,却突然!感到胸口的刺痛!
  痛…痛!江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瞪地很大。
  “撕…”她低下头咬紧嘴唇,脸色发白甚至滴汗。
  “琴姑娘!”蓝曦臣连忙扶住江白。
  但蓝曦臣似乎太着急了,却没注意到江白的身上环绕着一点黑烟。
  又是它?江白无意间注意到黑烟了,但却未出声。
  “哈!”
  终于,疼痛缓解直到没有,江白松了一口气,缓过神。
  “琴姑娘,你怎么了?”蓝曦臣还是很担心。
  “没事没事。”江白并不打算把黑烟这事儿告诉他,便撒谎道,“我这是…老 毛 病了,穿越之前就有。”
  蓝曦臣信了,他好心地道:“那你一定要多多休息,好了,先回去吧,调理好身子最重要。”
  “是。”
  江白行礼了后,便转过身背对着蓝曦臣,然后,捂住自己的胸口,慢慢朝门外走去。
  ——
  真奇怪…这是我第一次胸口痛!而且,还感觉到什么法力在自己的体内蠕动?
  还有这黑烟,到底怎么回事儿?出现了三次!我想…一定与我胸口的疼痛有关吧?
  亦或是…与布局者有关?
  这黑烟…应是不吉…
  还是别告诉蓝曦臣好了,若他知道,定又要怀疑什么。
  

xxx奶茶

{邪瓶}旧事【第八章】

写在前头:《旧事》分为上下两卷,贴吧已经完结(但是可能不完整),所以打算搬到这里来。

情节会有些虐,但是HE,而且人物性格严重OOC,不能接受的就请跳过吧,不喜勿喷,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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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秘密地点【上】

       八个月后。

      “起灵,好消息!我们有发现了!”吴邪拿着一份资料跑进办公室,放在张起灵的面前,笑了笑,“找了那么久,终于让我确定了这帮共产党的秘密联络点范围。他们的电台信号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在哪?”张起灵一听,身子...

写在前头:《旧事》分为上下两卷,贴吧已经完结(但是可能不完整),所以打算搬到这里来。

情节会有些虐,但是HE,而且人物性格严重OOC,不能接受的就请跳过吧,不喜勿喷,看文愉快~


===



第八章 秘密地点【上】

       八个月后。

      “起灵,好消息!我们有发现了!”吴邪拿着一份资料跑进办公室,放在张起灵的面前,笑了笑,“找了那么久,终于让我确定了这帮共产党的秘密联络点范围。他们的电台信号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在哪?”张起灵一听,身子颤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但似乎吴邪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是指了指他桌面上的那份资料,说你想知道的都在这儿上面。

       张起灵拿起资料看了看,指尖紧紧捏着纸直到泛白,才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吴邪,缓缓开口道:“知道了……”

      “那要不我们明天去那里转溜一圈探探情况吧?就我们两个怎么样?”吴邪接住了张起灵递回来的文件,搬了一张椅子来坐在他面前,笑了笑,“这样吧,我们明天换了装,就扮作一个旅行者去到那附近,然后分头查明情况,在大后天的时候就可以把他们连窝儿都一块端了。”

      “好。”张起灵点点头,朝吴邪微微笑了笑,但只有他知道,这个笑是用来掩饰面部的僵硬的。吴邪手上的那份资料已经将胖子现在所居的位置,看来是上一次发情报的时候被探测到了。现在胖子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可现在吴邪在自己旁边,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出去通报。

      “起灵,你怎么了?我叫了你几声你都没回应我。”吴邪伸出手在张起灵面前晃了晃,然后笑了出声,走到另一边,“我要和你好好商量一下明天的计划。”

      “我要先去找瞎子。”张起灵站了起来,看吴邪有些疑惑的样子,又连忙加了一句,“他约了我下午出去喝咖啡……”

      “去吧去吧,我又没说不让你去。”吴邪笑着摆摆手,看张起灵离开之后才咂巴咂巴嘴,自言自语道,“我就纳闷了,怎么黑瞎子来了之后,起灵那么粘他呢?”

       张起灵快步走到黑瞎子的办公室发现黑瞎子也正准备出门要过去找他。看到了黎簇手上的文件之后,张起灵就明白为什么了。他们俩又连忙撤了回办公室。

      “哑巴,怎么办?我们必须有人通知胖子的,你现在和吴邪混在一起,肯定没时间……”黑瞎子突然沉默了下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他看向张起灵,发现那人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应该是想一块儿去了,“这件事只有我们和黎簇吴邪四个人知道,只要胖子他们一撤离,我们就一定会暴露。毕竟黎簇跟着吴邪的时间久,我们都算是新人。”

      “我去找胖子,暴露了我就不再回来。”

      “不行!”黑瞎子很坚决地摇摇头,然后把张起灵拉到自己身边,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和吴邪关系好,和其他人也关系好,你留下来,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你知不知道,暴露之后,你将会遇到你根本想象不到的危险。吴邪一定会派人追杀你的。”张起灵皱了皱眉头。

      “起灵!”黑瞎子有些无奈,他摊摊手,然后拽着他的衣袖,“相信我,暴露之后的事情我能够自己处理,现在更重要的是,你要想清楚谁留下继续潜伏能有更大的作用才是最重要的,明白了吗?”

      “那你,其实可以请解雨臣帮忙啊。”

      “我不想让他涉险你明白吗?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我清楚我的心,我很爱他,我希望他永远能够安全!”黑瞎子叹了口气,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放心吧,我没事的……”

      “你真的可以找解雨臣帮忙,毕竟这跟组织上有关联,他会理解你的……”张起灵态度似乎很强硬,但是这个关键的节骨眼儿上他真的不想和黑瞎子闹翻。

      “起灵,我这样和你说吧。如果吴邪做一件事情会有很大的危险,你会同意他去做,还是你希望这个危险你来承担?”黑瞎子看见张起灵低下头沉默了,便释然地笑了出来,“我就是这道理你懂吗?”


       张起灵和吴邪去了咖啡厅,为的就是给黑瞎子一个时间离开部队,这同样自己也有不在场的证据,吴邪应该就也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只是黑瞎子的处境就会越来越危险了,张起灵觉得总是让别人冒险,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

      “你约我出来,什么也不说,是想要干什么啊?嫌钱多没地方花?”吴邪挑了挑眉看着面前的人,那人愣了愣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说什么?”张起灵眨眨眼睛,问道。

      “我问你在想什么啊!笨蛋!喝咖啡喝醉了啊?”吴邪翻了个白眼,拿起张起灵面前的咖啡,轻抿了一口,然后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张起灵,仿佛若有所思般。

      “怎么了?”张起灵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吴邪,后来才想起为什么,连忙开口解释道,“吴邪,我喝这个是因为……”

      “解释什么呀!又没说蓝山咖啡是我的专属咖啡,喜欢就喜欢呗!不过,你得告诉我是不是我告诉你这个之后,你才喜欢上的?”吴邪突然笑起来,看着张起灵有些木讷的样子也不忍心再打趣他。

      “是。”张起灵如实开口道,视线又开始飘忽不定,他的确真的很不在状态。

      “嘿!张起灵!”吴邪有些不满地看着面前的人的态度,现在这样算什么啊?

      “有事?”张起灵扫了吴邪一眼,似乎对他大声喊自己名字的表现很不满意。

      “当然有事!而且事情还不小呢!”吴邪拍了拍桌子,“你如果无聊的话,那咱们聊聊明天的计划吧,如何?”

      “计划?你只要不动刀子就可以了。”张起灵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只是去打探情况,不需要准备什么计划。”

      “那你约我出来究竟是要干什么啊?”

      “就是,请你喝咖啡啊……”张起灵咽了口口水,“这样,不行的吗?”

      “你!你……”吴邪有时候发现自己还真的有时候对张起灵没办法,叹了口气,只好把咖啡一饮而尽,“那明天一早,我们就不去部队了,四点我就来接你。”

      “四点?”张起灵有些惊讶地抬起头。

      “对,四点,越出乎预料的时间越容易找到线索,你明白了吗?”吴邪伸手打了个响指,“这个,你就相信我吧,今天晚上你早些休息吧……”

       张起灵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理由去让吴邪拖延去巷子的时间,只好点点头。半年前,吴邪搬回了自己的别墅去住,因为他说他总该放下一些事情的。张起灵没有挽留,因为,他也不是那种会挽留的人。他帮吴邪一起收拾好东西,现在看来,他们俩的关系也可谓是越来越融洽了。

      “那,回去吧。”

      “好,我送你。”


       黑瞎子开着车来到了那条巷子,他跑进去,四处看了看,找到了胖子住的地方。他跑进去,胖子正在处理资料。

      “哟,瞎子,你怎么来了?”胖子皱了皱眉头,然后又嘿嘿地笑了出来,“怎么啦?和花儿爷闹了别扭,来找胖爷我开涮啊??”

      “我滚你丫的!胖子,我告诉你,你马上撤离听懂没有,吴邪他已经查到这里了,你必须带着重要的文件走,没用的都烧掉才行。”黑瞎子说着就开始翻着胖子的柜子,叹了口气,“还有你所有的私人物品,记得收拾好,我不知道明天张起灵和吴邪什么时候来,所以你最好今天晚上就离开。”

      “不是,瞎瞎瞎子,你说什么?”

      “你他娘的长得就跟头猪一样,脑子比猪还笨啊!我说你暴露了,让你马上卷盖铺滚蛋!”黑瞎子说着就开始把胖子所有收起来的文件拿下来,放在地上,“你看看那些有用的,现在立马收拾带走。”

      “这个可以。”胖子说着,就开始一张一张地看文件,把需要的和不需要的分开放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瞎子在一旁拿着个火盆烧东西,胖子还在看文件。等所有文件分开放好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两人实在是又累又饿,可现在这个紧要关头可不能停歇。

      “胖子,东西留下我来烧,你赶快收拾东西走人!”黑瞎子站起身,从自己的衣袋里抽出了一包压缩饼干,撕开包装就塞进嘴里,然后继续烧着文件。

      “瞎子,文件得烧彻底,看来今晚上,你得挨苦了。”胖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毕竟是自己的任务,“这电台我背上,毕竟这些日子,肯定是不能发情报了。”

      “这当然。”黑瞎子用衣袖抹去自己额头上的汗,“这次太突然了,我和起灵都没有准备好,想不到这吴邪还真特么有一手。这样,胖子,你听我说,你晚上去吴三省的医馆里歇息,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你就去就行了。”

      “成!谢了,兄弟!保重!”说着,胖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急急地跑了出去。


第八章 秘密地点【中】

      “起灵,步伐尽量轻一点儿,咱们一户一户找。”吴邪戴上墨镜,对着身边的张起灵道,然后走在前头。可没走多久,他就开始纳闷了,这条巷子似乎没有人居住啊,也就是根本没人能够打掩护了,但是这帮地下情报员那么聪明,他们又怎么不会知道最危险的地方永远是最安全的这个道理呢?

       张起灵跟在吴邪身后打了个哈欠,现在的天都还没全亮。吴邪有他家的钥匙,因为在吴邪离开之后根本就没有还。于是,自己今天凌晨两点的时候就被人从床上拽了起来,迷糊中才看清楚是吴邪。他还记得吴邪对他说,今天的任务得提早,越早了解情况越好,于是他和吴邪在不到三点的时候就出门了。

       在吴邪推门进入一家小店的时候,张起灵突然发现楼顶有一个黑影闪过,但是他没有提醒吴邪。看这轻盈的脚步,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黑瞎子了。他不否认,的确这次的撤离时间太紧,还有很多重要的情报资料需要整理,这可真是苦了他。他和跑过的人对视一眼,看见那人朝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他就知道,事情都处理完了。他勾了勾嘴角,松了口气,然后快步跟上吴邪的步伐,才发现这家小店里应原是一家客栈,现在里面布满了灰尘,就连桌子椅子都是东倒西歪的。

      “这里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吴邪,你的情报会不会有错?我觉得他们不会找这样一个没有掩护的地方。否则,他们就是光明正大地我们挑衅。”张起灵扯了扯吴邪的衣袖,低声道,然后环顾四周。

       吴邪觉得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然后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说张起灵啊,你今天有点儿反常啊,怎么就那么啰嗦了呢?你平时不是话少的吗?”

       张起灵听完这话,觉得心头一紧,这一回他是少有的紧张,难不成这么快就被吴邪发现端倪了?

      “哟,被我逗一逗还不开心啦?”吴邪看着张起灵低下头撇撇嘴,便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喜欢你这样,多说点话,哪怕是废话也行。不然啊,我出来就跟带了块木头一样,我会很不开心的。”

      “你觉得我刚刚说的是废话?”

      “对啊,难道不是废话吗?你说的我早就想到了,但是这帮共产党人可聪明的很,他们啊,钻挑空子。你要知道,他们活动在暗处,我们身处在明处,我们的动向他们看的清清楚楚,可他们的动向总是来去无踪。越是想不到的,他们越有可能出现。”吴邪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笑了笑,“走吧,到别家看看。”

      “我们在街上这么走,会不会太暴露了?”张起灵追上吴邪,低声问道。

      “张起灵,今天太阳从东南西北边儿一块升起来了吧?你今天不正常啊?”说着吴邪就要去探张起灵的额头,却被那人灵活地躲开了,“你说你吧,平时根本就不需要问问题,这一回怎么全问那些不正常的问题啊?这些,黎簇都能回答你。”

       快要走到胖子居住的地方的时候,张起灵背在身后的手突然握成拳头。果然,吴邪就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对身边的张起灵打了个响指,“去这家看看。”

       张起灵一进门,就看见了在门外杂草的地方有一枚怀表,是黑瞎子的。他当时被气得差点没晕过去,黑瞎子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但还好,吴邪并没有注意到,反而是直接进到房间里去,毕竟那枚怀表也只是在不起眼的地方。他刚想走去捡起来,去被吴邪拉了进屋子。吴邪有些崩溃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连忙在火盆里找看是否有剩下有意义的东西。

       “混蛋!他们一定刚走不久!这火盆里还是烫手的。”吴邪一脚用力地踹向那个火盆,“起灵,我们到外面看看,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一出门口,张起灵就径直往怀表的方向走去,看吴邪不在意,转了转眼珠子,突然抚了抚自己的脑袋,整个人就砰地一声倒在地上,一手将怀表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起灵!起灵!你怎么了?头晕是吗?是不是早上没吃东西才会......”吴邪跑过来,扶着张起灵的身体,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谁知张起灵只是摇摇头,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事,“吴邪,你去找吧,我休息一下,等会就......”

      “还找什么呀?”吴邪皱着眉头看着张起灵,突然伸手就把人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就连张起灵都很惊讶,“你都已经发晕了,我还是送你去三叔那里看一看。我可不愿意你不舒服的时候找线索,我可以让黎簇晚点带人过来。”

      “放我下来,吴邪,我能走。”张起灵挣扎了一下。

      “你他娘的能走?要是晕倒了怎么办?”吴邪低吼了一句,看着低下头紧紧搂着自己脖子的张起灵,“下次不舒服,就别和我出任务,省的我担心你知道吗?”

       张起灵看了吴邪一眼,抿了抿唇,心想演戏就演彻底一点儿。索性就靠在吴邪的身上,半眯着眼睛,怀表有些沉沉的,让张起灵挺安心的。虽然郎风告诉过他,在他上一次昏倒的时候,吴邪也是这样抱着他的,但是清醒的,这在他长大后还是第一次。张起灵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吴邪就也是这样抱着他去吴三省的医馆的,现在想起来,却只觉得心如刀割。

      “吴邪,你放我下来吧,这样你会很累。”

      “你就那丁点儿分量还怕累着我?”吴邪扑哧一声笑出来,看着此时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地靠在自己怀里半眯着眼睛的张起灵,挑了挑眉,“要说一个难听点儿的话,你比你哥哥轻太多了,你得多吃肉知道吗起灵。”


       胖子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帮着吴三省叫号的时候,看见张起灵被一个男人抱着进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连忙跑去找吴三省。他猜,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吴邪了吧。

      “三爷,小哥他,好像......”胖子说话磕磕巴巴的,吴三省白了他一眼,就出去,正好见到吴邪抱着张起灵进来。

       “这,这小灵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受伤了?”吴三省急急地问道,指使者吴邪把张起灵放在床上,然后就推着他出去,这时候,在屏风后面的胖子才走出来。

       吴三省皱着眉头走到张起灵身边,还没碰到他,就见到那人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吓得胖子差点大叫。最后也只是小声地嫌弃了一句。

      “敢情小哥你诈尸呢!”

       张起灵听了胖子的话,也没说什么,只是从衣袋里掏出黑瞎子的怀表放在吴三省手里,“让你们虚惊一场,不好意思。为了弥补瞎子的失误,只能出此下策。”

      “小哥,这怎么能叫下策呢?你这不是赚了一个抱嘛!脚不用碰地儿就被人送来联络点了,多好。”胖子扯着嘴皮子,然后就被吴三省很用力地扇了一脑瓜子。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吴三省瞪了胖子一眼,然后又继续问着张起灵,“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瞎子暴露了,恐怕三爷您得......”张起灵欲言又止。

      “这个没问题,我这个医馆就是你们的庇护所嘛。”

      “不,不能让他住这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您也会受到牵连。”

      “那你还能让他住哪?我这儿是最好的选择。起灵,看病的时间不能太久,我去让吴邪进来了,就按照我说的,让黑瞎子过来,就这么定了。”说着,吴三省把胖子推到密室里,然后就出门找吴邪。

      “三叔!”一看见吴三省从病房里出来,吴邪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起灵他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吧?”

      “别担心,普通的低血糖,他已经醒了,等他缓过神来,赶快带他去吃些东西,最好是甜的。”吴三省说完就帮吴邪拉开门,“进去看看他吧。”

       吴邪应了一声就进去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张起灵有些心疼,他把人扶了起来,然后坐在他的床边,轻声道:“是我太鲁莽了,没吃东西,的确容易低血糖。你是不是昨晚没吃啊?又不吃东西了对不对!你这个小家伙,你说我说你什么好?”

      “对不起。”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吴邪笑了笑,但是神情又立刻严肃了下来,“我刚才在外面坐着的时候,想了很多。我们明明昨天才收到情报,这帮共产党人竟然能那么快就撤离,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之中有内鬼?”

      “对。这个情报是黎簇截获下来的,也就是说,这有你,我,黎簇和黑瞎子知道。你一直和我呆在一起,所以你不可能去通风报信,黎簇也不可能,他还有在电台那里值班,那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你怀疑瞎子?不可能,吴邪,一定是你疏漏了,我和他关系不差,其次我和他一起从苏联回来,他什么事情我都会知道。”张起灵想了想,必须得看看怎么帮黑瞎子洗清嫌疑才是,毕竟吴邪也是个聪明的家伙。

      “可是你在杭州的时候,他在哪?长沙。你怎么确定他在长沙没有做些什么对不起党国的事情呢?”吴邪低声问道,张起灵怔住了,他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第八章 秘密地点【下】

      “起灵,黑瞎子的办公室我已经让苏万去检查过了,实在没有线索。他现在已经失踪了,很明显就是猜到自己已经暴露了。”吴邪和张起灵并排坐在沙发上,讨论着关于如何找到黑瞎子的问题,“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找到他?起灵你比较了解他,你觉得他应该会在哪里出现?”

      “吴邪,我不知道。做我们这一行,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张起灵说的话半虚半实,因为他明白若他与黑瞎子是敌人,他此刻一定不可能知道黑瞎子的行踪。

      “那我只能派更多的线人在外面巡查了,我不相信他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离开杭州城。”吴邪叹了口气,先倒了杯水饮下去,再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拿出一沓资料,是黑瞎子的档案,然后对张起灵继续道,“我查看过他的档案,在离开杭州去苏联之前,他一定是无党派的人,这个我二叔就能认证,再加上你说在苏联的时候没有接触过共产党人,那么意味着他只有在长沙的时候才有机会。”

      “我想过。”张起灵配合地点点头,然后又加了一句,“那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在苏联的时候,就背着我然后入党呢?”

      “诶,不排除!”吴邪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伸手揉了揉张起灵的脑袋,然后就被那人瞪了一眼,手才默默地收回来。

       突然听见有人敲门,两人对视一眼,看着进来的人是黎簇。那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缓缓开口道:“队长,线人回来报,已经发现齐墨的踪迹了……”

      “在哪?”张起灵的身子一抖,他皱着眉头开口问道。由于他的身份特殊,他被下命令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不与组织联系。简单来说,他已经和组织失联很久了。他当然不知道黑瞎子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要是他的踪迹被发现了的话,那就很有可能牵连到吴三省。

      “就在之前那个无人居住的巷子里。”黎簇开口回答道,“除了齐墨之外,还有其他几个同党分子一同在那里出现了。”

      “好!干得漂亮!”吴邪大笑出声,一脸得意的,“起灵,你留在这里看家,黎簇你召集我的人,立马到那里剿共!”

       张起灵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到吴邪兴奋地跑出去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来回踱步,双手不安地摩擦着,思来想去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黑瞎子会出现在那里。如果说,是有几个同党的话,按照黑瞎子的性格,该隐藏的时候却暴露,那就只有那个可能了。

       他一拍脑袋,就跑了出去,看见郎风就连忙抓住他,急急地开口问道,“吴邪呢?他在哪?他带队离开了没有?”

      “离开了呀!小哥,你怎么了?刚刚吴队长就已经带人离开了,速度很快。”

      “糟了。”张起灵也没交代什么,跑回办公室收拾好自己的武器装备,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就跑了出去——他本来有配车,可是每次都是吴邪提出要送他上下班,于是乎,这把钥匙如同尘封了一般,可现在就是用它的时候了。

       张起灵熟练地坐上汽车,插上车钥匙之后用力一踩油门,扬长而去。目的地是那一条巷子,他现在只希望吴邪能够安全。这是黑瞎子故意设下的一个局,他通过暴露自己引来敌人,让那些欣喜若狂的敌人掉入陷阱,明白什么叫做乐极生悲。可是,如果这样的话,自然遭殃的就是吴邪。可张起灵现在,不打算捅破黑瞎子的计划,只希望吴邪能够平安,他不打算阻止黑瞎子歼灭这一支队伍,只希望他能够对吴邪手下留情。

       眼见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可看着面前有一个人影的时候,他猛地踩上了刹车才没撞过去。他拉开车门下车,走上前,看着面前的人,忍住了一拳挥上去的冲动。但谁知,那人竟然露出了一个惹人厌烦的笑容,一脸得瑟的样子看着他。

       “瞎子,你在做这件事情为什么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张起灵质问着黑瞎子。

      “我这不来和你商量了嘛!”黑瞎子嘿嘿地笑了笑,然后搂着张起灵的肩膀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你说吧,我没和你说你都猜出了我的计划,好聪明诶!”

      “你在拖延我的时间。”张起灵甩开了黑瞎子,但那人就直接挡住了去路。

      “你有什么事情那么着急啊,哑巴?”

      “让开。”张起灵皱了皱眉头,想绕过黑瞎子,却被那人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你要去救吴邪对吗?混蛋!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张起灵,我劝你配合我的工作!”黑瞎子揪着张起灵的衣领,他很少会对张起灵那么大的火,“吴邪的命就是命,那其他人呢?他们之中有多少人才十八岁,都还是些孩子!张起灵,吴邪对于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对,很重要。”张起灵推开黑瞎子,深情严肃下来,“你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关系的,你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我爱……”

      “那他爱你吗?”黑瞎子直接打断了张起灵的话,冷笑了一声,“你何苦呢?”

       张起灵还是固执地想要往车的地方走,可谁知黑瞎子竟会与他大打出手。张起灵一咬牙,就和黑瞎子打了起来。他不断攻击,黑瞎子不断防守。不是因为黑瞎子让着张起灵,而是这样的攻击频率让他无法腾出手来回击,只好防备。

       黑瞎子说到底不是张起灵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他的防守就出了漏洞。张起灵抓住机会,一脚就踹到了黑瞎子的胸口,直接把人踹倒在地。虽然他有点过意不去,但他还是没有把人扶起来。

      “张起灵!你来真的啊!因为一个吴邪,你这样做值得吗?”看着张起灵走到车门前,黑瞎子迅速从地板上爬起来,大声喊道,“吴邪不值得你这样做!他不知道你这么爱他!最后受伤的一定是你!”

       张起灵还没回答,却突然一阵眩晕袭来,他的身子有些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会倒在地上。见状,黑瞎子连忙跑过去,把他抱在怀里,一脸担心地看着他。张起灵抬起眼很不解地看了黑瞎子一眼,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哑巴………起灵?起灵!”黑瞎子有些着急了,他不断拍着张起灵的脸,可那人却是毫无反应。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看过去,突然就松了口气。

      “放心吧,他也就晕半个小时,很快就会醒过来。你要做什么事情尽快去。”

      “海客哥,这可是你弟弟啊,这你也下的去手!”黑瞎子无奈地摇摇头,从张起灵的脖子后面拔出了一根银针,“我一直很好奇,你是如何用那么细的玩意儿还射得那么准的,练了很久了吧?”

      “这玩意儿你这辈子都玩不来。”张海客走上前,把张起灵从黑瞎子怀里捞过来然后一把抱起,“把后座车门打开。”

       黑瞎子听张海客的话把后座车门打开,看着他把张起灵塞进去然后关上门,才接着开口问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把起灵先送到解雨臣那里。然后,去支援胖子他们,不过,我觉得,为了起灵还是不要伤害到吴邪。”张海客缓缓开口道,“我先去帮胖子,你送起灵。”

      “好,那就先这样。”黑瞎子点点头,拉开车门,就坐到驾驶位上,回头看了看还在昏迷的人,朝张海客摆了摆手,就一踩油门,往解雨臣的戏院方向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黑瞎子把车停稳,然后,把张起灵抱下车,从戏院的后门进去,径直走到了解雨臣的方向,用脚把门踢开了,还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他把张起灵放在床上,然后找出了一条绳子,把他的手和脚都绑在了床板上。

      “瞎子!你和海客哥对起灵做了什么!怎么人都晕过去了?”解雨臣伸手抓住了黑瞎子的手,“你干嘛还绑着他啊!”

      “花儿,我现在没空和你说那么多,反正等这个小家伙醒来之后,你就给我牵制住他就行了,哪怕你扇一耳光把他再弄晕一次也行。”黑瞎子把张起灵身上的刀枪全部都卸了下来,看着他依旧紧闭的双眼,叹了口气,“花儿,我现在需要回到那条巷子里支援胖子他们,你要做的就是我刚才说的,千万看好起灵。”

      “组织上给的任务究竟是什么?你们竟然要避开起灵去做?和吴邪有关吗?”解雨臣拉住正欲离开的黑瞎子,“回答我。”

      “不是要伤害吴邪,而是组织上要求必须在杭州闹出点大动静,我们考虑了很久都没有好的法子,最终才出此下策。”

      “好吧,我会按照你说的所做的。既照顾好起灵,也保护好他。”解雨臣笑了笑,陪着黑瞎子走到门口,然后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轻吻了一下,“如果,起灵能够得到吴邪的爱,我想他应该会比现在活的开心吧?自己爱的人每天都在面前晃悠,可是却不能告诉他,他爱他。等到真的要打起来的时候,也难怪起灵会这么难受。一旦他要是知道你们这样对吴邪,他一定会怪你们的……”

      “他知道,他也怪我们了,所以我们才将他弄晕的。”黑瞎子伸手把解雨臣紧紧地抱在怀里,“花儿,我绝不会让起灵受委屈的,放心吧,我和海客哥约好了的,不会伤害吴邪的。哪怕杀剩一个人,活下的一定是起灵这辈子最爱的吴邪。”

      “我要你也好好的。”解雨臣轻轻抚了抚黑瞎子的脸,笑了笑,“我要你,起灵,吴邪,还有胖子他们都好好的……”

      “好,都好好的……”


      “海客哥今天又来找我了,但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他刚刚从杭州飞过来,告诉我了一些家里的事情。我才真正确认了,我爹竟然和日本人有勾当。但是我不会因此而怪他,可谓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是他选择的路,与我无关。当然我也询问了关于吴邪哥哥的事情,尽管我都猜到了,但是我还是想听到真相。他们在一起很久了,而我,这个局外人,究竟该不该祝福?”——张起灵留苏日记。


夷陵小祖

3.Moonshine

  


       这家餐厅环境很好,主打清风明月的国风主题。


  灯光暗而不沉打在漂浮的氲气中,打造出山雾缭绕的朦胧之感,细嗅时能闻见山林晨间的清甜。肖战向来喜欢有韵味的地方,这一处,王一博选的不错。


  王一博今天穿了一身Loro Piana的白羊绒大衣,显得他身姿异常挺拔,白色挑人,很多男性撑不起这种柔白,往往显得矫揉造作。可他偏偏穿地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不停地对外发散他那不可抑制的男性荷尔蒙。


  肖战在心里不得不对这个比他小了六岁的弟弟赞一赞他的颜。


  “战哥可算来了,等的弟弟好苦啊。”王一博也不起...

  


       这家餐厅环境很好,主打清风明月的国风主题。



  灯光暗而不沉打在漂浮的氲气中,打造出山雾缭绕的朦胧之感,细嗅时能闻见山林晨间的清甜。肖战向来喜欢有韵味的地方,这一处,王一博选的不错。



  王一博今天穿了一身Loro Piana的白羊绒大衣,显得他身姿异常挺拔,白色挑人,很多男性撑不起这种柔白,往往显得矫揉造作。可他偏偏穿地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不停地对外发散他那不可抑制的男性荷尔蒙。



  肖战在心里不得不对这个比他小了六岁的弟弟赞一赞他的颜。



  “战哥可算来了,等的弟弟好苦啊。”王一博也不起身,朝他勾起一边嘴角,悠悠地说道。



  肖战直步走到软垫,一屁股坐了下来,往后一靠,开始闭目养神:“点菜,我饿了。”



  说完便不再理会王一博。



  王一博站起来挪了挪身子,坐到肖战那一侧,靠近肖战的耳朵,悄悄说道:“我都点好了,都是你爱吃的菜。”



  肖战感受到耳畔那人一片呼吸的温热,头皮发麻急忙挪着屁股坐远了些:“你你坐远点啦,呕…恶心死了俩大男人的。”



  男人逼近:“战哥怎么都不问问我怎么知道的呢?”



  妈的,这人怎么这么变态啊,硬要挨着老子,跟条毒蛇似的。



  “妈的,给老子坐远点,”肖战一掌推开王一博逐渐靠近的身子:“说吧,怎么知道你哥我爱吃什么的。”



  王一博伸手搂过肖战的肩膀,肖战也有185,不算矮,但被王一博搂着竟硬生生有一种易碎单薄之感:“咱俩哥俩好嘛,你上次搂我一回,我也搂你一回,礼尚往来嘛。”



  肖战从见到这人起就不断被调戏,不就是爬了他的床一回怎么就对着他死缠不放了,他心里纳闷,不过来之前想好了玩就玩,谁怕谁,顺势也就不躲了,睁开眼睛直直看着他。


  

  外面不是说他高冷禁欲沉默寡言吗!放屁!



  他脑子里突然晃过那个鬼手太太画的系列画作。



  呵,老子偏偏就要在上面,我怎么就不能在上面了,我现在就要在上面。



  他美眸天生就含水凝露,看起来就水汪汪深情款款,一般人抵不住他的直视,他用食指勾起王一博的下巴,作出一副A气十足的语气对他说:“谁和你哥俩好?”



  王一博看着肖战的举动,心里头觉得有趣,便顺着他:“那感情好啊,哥哥不愿意和我做哥俩,那做什么呢?”



  肖战一愣,妈妈咪的,又被小崽子摆了一道。他更加恶狠狠地把身子往王一博身上倾:“别爱我,没结果。”



  王一博一听强忍着笑,这人生着一张人畜无害又纯又欲又勾人的脸,做出一副霸气侧漏又恶又毒又狠劲的表情,真的是违和的不行,但又让人喜欢的不行。



  王一博从小就喜欢男的,十五岁在英国念书时交过不少朋友,早早就和家里出了柜。为什么进娱乐圈?当然也是为了男人进的,不然好端端放着庞大的家业不做来做个明星?只可惜那被自己看上的男人进了国娱就坏了,连心都脏了,月前刚分的手,眼前这男人就爬上了他的床。



  天赐良缘?怨不得他,是这个人自己爬上来的。上了他的床,惹了他注意,就别想全身而退。他自定义觉得自己狂拽霸道,兔子自己撞了上来,哪有不尝一口的道理。




  “战哥,你这副模样是在像我索吻吗?”王一博握住挑起自己下巴的手,又嫩又柔软。



  室内昏暗的光打在王一博侧脸,投出了一个好看的阴影,那双深邃迷人的眼藏着一丝狡黠的笑,看得肖战快要沉入他的眼中。他们靠的极近,连呼吸声都能互相听见,他今天喷了Tom Ford Fucking Fabulous,味道缠绕在两人鼻息之间,带着性感与暖洋洋的诱惑。



  一时之间肖战沉溺在王一博的眼里没怎么反应过来,没来得及回话失了主动权,下一刻他便被王一博高大的身躯压在了柔软的垫背上:“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王一博也被眼前的人勾地不行,他犹豫了片刻,低头在他额间印了一下,便缓缓起身。



  肖战足足呆愣了半分钟,反应过来后没好意思说话,拿起菜单若无其事看起来。



  王一博笑了笑:“害羞了?



  肖战脸上一热,对着菜单胡乱指指点点:“要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让他们快点上菜。”



  王一博看着他的模样心里软了软,不再为难他,退回到对面的位置:“你忘了?我都帮你点过了。而且你刚才点的玉盘珍馐里有海鲜,你不是海鲜过敏吗?还有这个绿肥红瘦是青椒…你又不爱吃,怎么羞得连自己爱吃什么都忘了?”



  肖战一慌,刚才点菜完全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竟然没注意自己的忌口,他讶然转身看着王一博:“你怎么知道老子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要追人不得好好打探军情?不过看着肖战的性子或许经不起自己这样折腾,以自己过去经验来说,这种人得顺着捧着不然容易碎,吓着他了也不好:“我身边的助理挺喜欢你的,问她要了份你的食谱。”



  现在点了点头,然后他琢磨了很久,还是决定坦然去问他:“王一博,你弯的?”



  王一博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不过挑明了也没什么不好,他大大方方地承认:“怕不怕?”



  肖战见他坦承后自己也舒了口气,不然揣着心思和人相处也挺怪的,追他的男的不少,他应付得来。



  “怕个屁,追老子的男人从黄浦江头排到尾,你排着队吧。”


  “那得排到哪时候?我能插队吗?”王一博怂了怂肩,请求地问他。



  “这辈子没可能了,我直的,你们一排人跳江得了。”肖战朝他礼貌性地一笑,算是回应。



  菜上了,王一博没再说话,嘴角一直向上微微扬起,时不时给肖战夹几筷子。



  肖战又会把王一博夹给他的往外边骨蝶上一放,丝毫不接受他的贴心。



  没有王一博追不到的人,在告别时他这样想。


  

xxx奶茶

{邪瓶}原来你也在这里【26】

吴邪休假结束回到基地的时候,意料之中没有见到张起灵。因为那人早就给他报备了说是还在桂林回不去。一见到胖子,那人就给了他一个熊抱,抱起来转了个圈圈,逗得吴邪哈哈大笑。

 

叶成忽然出现在他们宿舍,这倒是有点奇怪了。只见他神情严肃,喊了一声:“全体都有,会议室集合,有任务!”

 

胖子和吴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赶紧换好衣服就往会议室跑。直觉告诉吴邪,叶成口中的任务和张起灵在桂林执行的任务是紧密相连的。

 

陈皮和陈东站在讲台的另一头交流着什么,叶成和郎风等组长也被叫过去了,张起灵不在,则就由胖子顶替他的职务。

 

“同志们,今天...

 

吴邪休假结束回到基地的时候,意料之中没有见到张起灵。因为那人早就给他报备了说是还在桂林回不去。一见到胖子,那人就给了他一个熊抱,抱起来转了个圈圈,逗得吴邪哈哈大笑。

 

叶成忽然出现在他们宿舍,这倒是有点奇怪了。只见他神情严肃,喊了一声:“全体都有,会议室集合,有任务!”

 

胖子和吴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赶紧换好衣服就往会议室跑。直觉告诉吴邪,叶成口中的任务和张起灵在桂林执行的任务是紧密相连的。

 

陈皮和陈东站在讲台的另一头交流着什么,叶成和郎风等组长也被叫过去了,张起灵不在,则就由胖子顶替他的职务。

 

“同志们,今天这个会议很重要,希望你们不要有人走神。前段时间,我们在南海边境处发现可以船只,如今已经确认为别国一个名为惊雷的组织所有。而据消息称,他们绑架了一位中国女子,并且将在后天进行谈判。”陈皮说着,点开了投影,上面立即出现了领土地图,并且有标记,“图中红点的位置就是谈判地点,而我们不能近距离接触到他们的谈判,否则会对人质造成威胁,你们各小组会分别坐汽艇防守制定领域,具体的内容会由组长安排。”

 

“现在我们会和麒麟联系,因为他现在正在桂林,与我方谈判人员交涉,具体的内容让他和大家细说一下。”陈东说着,拨通了电话,并且按了免提,再把麦克风放在旁边,以确保整个会场的人能够听到他所说的。

 

回到部队以后,就要上交手机。吴邪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听见张起灵的声音。

 

“喂?中队长?”张起灵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

 

“麒麟,现在我们正在开会,你能否把情况和大家汇报一下?”陈东接着说道。

 

“好。”张起灵好像在和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才再拿起电话说道,“我现在在桂林,和人质的父母在一起。这个女孩叫林晓,她的父亲叫林大洙,是桂林业林集团的董事长。而这一次林晓被绑架的原因是业林集团用手段抢了惊雷集团的一块地,却没想到牵扯到了后面的组织。在上个周一的时候,林晓被抓去做人质。现在我们得到的消息是,惊雷想要在后天进行谈判,要求是业林集团归还那块地并且交付十亿人民币。地点定在了我国南海边境处。由于地处特殊,我们不能跨国办案,于是我们同样联系了国际刑警进行协助。”

 

“好,起灵,你把惊雷的资料给大家说说。”陈皮接着说道。

 

“惊雷组织是境外一大贸易组织,但同时他们有很多笔交易是道不明的关系。尽管有被立案调查,但是结果仍旧不理想。这一次国际刑警介入也是为了打击这个组织的暗中势力。据我了解到,他们有退伍军人组成的雇佣兵部队,所以这一次的任务会很危险,我们暂时无法得知他们是否携带杀伤性武器,包括枪支弹药手雷以及定时炸弹。”

 

“起灵,那现在林大洙的情况如何?”

 

“因为女儿被作为人质,他们夫妻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我们有在做安抚工作。谈判当天,我会随他们一同前往。”张起灵一丝不苟地说道,“目前我有两个作战计划。A计划为,若我有机会上船的话,如果把船弄进我国境内,一切抓捕行动将更加容易实行,在保证人质安全的情况下可以选择强攻。B计划则是,我无法登船,那么我们需要国际刑警的援助,想办法将其引进我国境内实施行动,我们需要分散行动,进行偷袭。”

 

“你的想法我们之后会考虑,一旦出现任何问题,马上与我们联络。”陈皮说着,他的笔记本上也同样记录了张起灵的作战计划。

 

“是。”

 

电话被挂断以后,陈东这才走到台前,“基本信息我想大家都应该记住了,那么现在各组组长留下,其余人散会。”

 

吴邪一边走,心里就一边被揪得死死的。张起灵刚刚说的话,他都全记住了。他也懂得去抓重点。这次的任务很危险,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先上船,但不确定惊雷这次船上有没有杀伤性武器。可话虽这么说,有雇佣兵又怎么可能没有武器装备?

 

直觉告诉他,张起灵要冒险。

 

冒险。他要去冒险。吴邪叹了口气,坐在自己的榻上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臂弯里。作为一名军人,他很明白一切都要以人民的利益为重,他并不认为张起灵不该去冒险。

 

只是,作为他的爱人,吴邪想,自己不可能不担心他。

 

胖子召集组里开会已经是是一个小时以后。他拿着图纸和电脑坐在操场上,给他们讲解他们组的主要任务要求。

 

“经过我们的一致决定,采用麒麟的作战计划。因为我们是狙击组,所以我们将被分在五艘汽艇上,分别埋伏在船只的正西方、西北方、正北方,东北方和正东方,另外一组将埋伏在谈判组的船上,还有一组随直升机在天上进行拦截进攻。我们基本认为惊雷的雇佣兵手上有武器,所以一旦谈判组能够上船,麒麟能控制船只的行驶方向,叶成的组会抓住时机上船,并且在先确保人质的安全情况下,我们将进行强攻。如果谈判组未能上船,将会由国际刑警进行把控措施把船引进我国境内,这时候我们不能强攻,而是分头上船进行偷袭行动。”

 

吴邪听得有些不是很明白,他大概能看懂图,但作为第一次执行实战任务的新兵,他是既紧张又有点兴奋。

 

胖子接着说道:“我们按照以往的七组分配进行人员分配,吴邪你跟着我,我们将处以船只正北方做指挥行动。以枪声为信号,大家千万记住,不要伤及无辜,能抓活的,就不要打死。郎风组和爆破组会在十海里以外进行候战,一旦我们需要支援,他们会立即出现。因为我们不知道船上的情况,所以只要行动听从麒麟的现场指挥以及指挥船的后勤指挥。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大家散会各自准备。明天我们再一次确定行动计划。”胖子说道,一拍手,大家便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就往宿舍走去。

 

“胖子!”吴邪忽然拦住了他,“我有点不太懂。你刚刚说的很快,我脑子里很乱……”

 

胖子一愣,随后就笑了出来,拉着吴邪重新坐下,“因为你第一次参加这种任务,说实话真的很危险。我可以重新给你讲一遍。”

 

胖子实实在在地把所有东西讲了一遍,吴邪只要没弄懂的都会立马指出来,随后恍然大悟。

 

“那胖子,小哥到时候的处境是不是会很危险?”吴邪的眼里尽是担忧,他把手背在身后揪了揪手指。

 

胖子笑了一声,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小哥这是打算单枪匹马闯狼窝,你说危险不危险?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小哥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了,他常年在任务里都是打头炮的,小哥的能力是你想象不到的强。”

 

“那他会不会受伤啊?”

 

“这种事谁说得准?像我们,命都是国家的,就算挨枪子儿都是家常便饭。小哥肩膀就中过枪,流浪的特别多血,当时我们都以为他要熬不过来了,结果第二天就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两个星期就出院了。“胖子说着,挽起了自己的裤腿,小腿上面有一个很明显的疤痕,“瞧着没有,军人的勋章。我没有小哥好运,我是疤痕体质,他的疤几乎掉了层皮就跟没有了一样……”

 

吴邪呆呆地点头,他无法表现出他此刻内心里的震惊。胖子小腿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他很难想象当子弹刺入之时会有多疼……

 

紧接着一天,吴邪因为是新兵,档案里没有遗书,还被要求写了一封。这时候他才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真的要上战场了。每个男孩小时候都有当兵的梦,可现在梦实现了,但随之而来也是对未知的慌张与恐惧。

 

基地已经完全进入戒备状态,就连留在家守侯的士兵的枪膛里都装着实弹,做好了随时都要出战的准备。

 

陈皮来到舰艇旁边,看着那一群战士站在上面,他们将要奔赴远方的战场,站直了身体,对着他们敬礼。

 

战士们也站起身,随着一声敬礼,齐刷刷地举起了右手,预祝凯旋归来。

 

吴邪抱着枪挨着胖子坐着,耳边是大浪拍击海面的声音。他很紧张,胖子和其他人一样睡得四仰八叉的,就他一个满脑子都是家里人以及张起灵,万一自己牺牲了呢?

 

“各小组注意!各小组注意!”不知过了多久,头盔里的耳机忽然传出了张起灵的声音,大家陆陆续续地醒过来,“谈判组已经在指定范围就绪,大家各就各位。”

 

吴邪只见他们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紧接着听见了舰长的声音:“指挥船已抵达指定地点,准备放汽艇。叶成小组请率先做好准备,紧接着是胖子的小组。海面状况良好,海浪平稳,风速为西北方向每秒零点七八米,紫外线指数较高,光照强度较高。”

 

天气很好,风向对于他们来说是有优势的,因为惊雷的船只处于逆风状态。

 

“天真啊,”胖子在坐上汽艇的时候拍了拍吴邪的肩膀,“不要担心,不要害怕,相信自己,相信大家。”

 

吴邪重重地点了点头。

 

只听见耳机里忽然发出一声刺耳地切换频率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张起灵的声音:“胖子,吴邪在哪个组?”

 

“报告,在我的组,正北方向指挥艇。”胖子严肃地说道,然后转向头对吴邪说道,“你记住,这个频道是我们组的单声道,也就是小哥现在和我们说话,其他组是听不见的。”

 

“嗯。”

 

张起灵紧接着说道:“吴邪,注意安全。”

 

吴邪却没想到张起灵会在这个时候用对讲机和他说话,心里的安全感逐渐建立起来......

千佐影

二十四.他身边的一人

  ……
  —地点转换—
  “叔父,忘机和魏公子,还有琴姑娘,未必就是遇到了什么不测,我已经派人四处寻找了。”静室门口,蓝曦臣对蓝启仁说道。
  已过了好几时辰。
  “忘机自幼勤勉,绝不会胡闹,魏婴虽然年少轻狂,性烈顽皮,但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这江白…”
  “叔父是担心她会像…”蓝曦臣皱着眉。
  唉…
  蓝启仁摇着头,无奈感叹:“世事无常呀。”
  说罢,二人一起抬头望着天空。
  ——
  “蓝二公子!”
  “魏公子!”
  “琴姑娘!”
  在蓝氏听学的人全都在到处找这“失踪”的三人。
  “琴儿,阿羡!”
  江厌离的声音逐渐变得焦急,脸色也开始发白,生怕会出什么事儿。
  “唉阿姐!”江澄见江厌...

  ……
  —地点转换—
  “叔父,忘机和魏公子,还有琴姑娘,未必就是遇到了什么不测,我已经派人四处寻找了。”静室门口,蓝曦臣对蓝启仁说道。
  已过了好几时辰。
  “忘机自幼勤勉,绝不会胡闹,魏婴虽然年少轻狂,性烈顽皮,但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这江白…”
  “叔父是担心她会像…”蓝曦臣皱着眉。
  唉…
  蓝启仁摇着头,无奈感叹:“世事无常呀。”
  说罢,二人一起抬头望着天空。
  ——
  “蓝二公子!”
  “魏公子!”
  “琴姑娘!”
  在蓝氏听学的人全都在到处找这“失踪”的三人。
  “琴儿,阿羡!”
  江厌离的声音逐渐变得焦急,脸色也开始发白,生怕会出什么事儿。
  “唉阿姐!”江澄见江厌离不对,便连忙扶住她,“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再去那边找找。”
  江厌离点点头,在江澄的搀扶下,慢慢坐在石头上。
  “阿澄!一定要找到他们啊!”江厌离缓了几口气。便道。
  江澄点头,边说边走:“放心吧阿姐!我一定会找到他们,打断他们的腿!”
  江厌离露出笑容来。
  等江澄远去后,江厌离却还是不放心,于是便喘着气,吃力地站起身,可谁知刚一站起,双腿就直接发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啊!”
  突然,江厌离发现自己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一个温暖的怀里!
  那人是…是金子轩!
  ——
  “魏无羡!江七琴!”
  江澄语气也蛮慌的,他大声喊着。
  “快出来!不然我打断你们的腿!”
  “魏无羡!江七琴!快给我滚出来!”江澄此时是一个人,他继续提高音量,“再不出来你们就死定了!”
  但这里除了江澄的回音,便再无回话了。
  可恶,他们去哪里了呢!
  “江公子。”
  这时,江澄听到有人在喊自己,转身一看,发现那是温情。
  温情也只有一个人。
  她依然穿着那炎阳烈艳袍,眼神很冷漠。
  “温姑娘,有事吗?”江澄笑道。
  “江公子想必是要去找魏公子他们?”温情问道。
  江澄点点头。
  “不如我也去吧。”温情淡淡地道。
  江澄笑着点头:“好啊,那温姑娘你就和我一起吧。”
  —地点转换—
  寒潭洞内,那女子坐在石阶上,蓝忘机拉着魏无羡跪在她面前。
  “姑苏蓝氏后学蓝湛,拜见蓝翼前辈!”蓝忘机恭敬地道。
  蓝翼?魏无羡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她难道就是那个姑苏蓝氏唯一的女家主吗?
  “啧。”蓝忘机拍了一下魏无羡,示意他不得无礼,随之,又看向了江白,让她过来行礼。
  “啊哦!云梦江氏魏婴,拜见前辈!”
  但,江白并没有抹额,她刚走近一步,又被弦杀术给打飞了!
  “撕…”江白恨恨地瞪了一眼蓝忘机。
  他故意的是吧!
  而蓝翼看到这一幕则是笑出了声:“这位姑娘,你是云梦江 氏的人吗?”
  江白立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点点头。
  “云梦江氏江白,在此拜见蓝翼前辈!”
  蓝翼点点头,随之,将地上的一只兔子抱起,放到自己的腿上,轻柔的抚摸着它的毛。
  “琴姑娘,你很像当年的我。”蓝翼似乎知道江白顶撞蓝启仁的事儿,她停下动作笑道。
  江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你先行离开吧。”为了不让江白再受到弦杀术,蓝翼抬起手一挥,洞壁变开了一个小洞,刚好可以够一个人走出,“我还要与他们商量一些事情。”
  江白看了看魏无羡和蓝忘机,突然觉得自己很亮,灯泡亮?于是只能离开了。
  “是,江白告退。”
  本来我可以听听蓝翼前辈讲的阴铁故事,可我却没有抹额听不了!再呆下去只能被这琴给杀死!
  可恶啊…只能怪我是个电灯泡!
  —时间分割—
  “喂!江七琴!”
  江白刚一见到光亮,就听见一凶狠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那是江澄。
  “哎呀江澄,我没有跑到哪去,我就是…”
  江白边说边转头,可刚一转头,便定在了原地,怔住了。
  江澄身旁还有一个人,温情…
  ……
  


江忆

17.

亿橙眨了眨眼睛,她有点不可思议的望着肖战。

肖战打趣地说道:“不逗你了,早点休息……我明天要早早去彩排。”

亿橙这才松了一口气,等等,自己去哪休息?嗯?

“那个……”

“嗯?”

“我睡哪?”

“我旁边……”

亿橙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这时手机突然响起,声音刺耳,却恰好缓解了尴尬……

亿橙示意自己先接个电话。

亿橙生无可恋的回避了一下,这大半夜不睡觉的,只能是方晓晓。

“我的姑奶奶,这么晚闹哪样?”

“橙子!你咋还不发图!接机图!”

我去!忙着忙着竟把这事给忘了,“我我我,马上马上!”

挂了电话亿橙就立马从包里拿出电脑,准备开始修图。

肖战慢悠悠的荡过来,他看见亿橙...





亿橙眨了眨眼睛,她有点不可思议的望着肖战。

肖战打趣地说道:“不逗你了,早点休息……我明天要早早去彩排。”

亿橙这才松了一口气,等等,自己去哪休息?嗯?

“那个……”

“嗯?”

“我睡哪?”

“我旁边……”

亿橙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这时手机突然响起,声音刺耳,却恰好缓解了尴尬……

亿橙示意自己先接个电话。

亿橙生无可恋的回避了一下,这大半夜不睡觉的,只能是方晓晓。

“我的姑奶奶,这么晚闹哪样?”

“橙子!你咋还不发图!接机图!”

我去!忙着忙着竟把这事给忘了,“我我我,马上马上!”

挂了电话亿橙就立马从包里拿出电脑,准备开始修图。

肖战慢悠悠的荡过来,他看见亿橙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橙橙,过来!”

亿橙吓的赶紧合上电脑,她对上肖战的眼神,“你先休息!我有点工作处理!”

肖战摆摆手,“橙橙,很晚了。”

是啊,很晚了,现在若是夏季,天都快亮了,亿橙不愿放下电脑,“马上就好!”

肖战也不催她,就那么远远站着,看着她。

被某人目光盯着,亿橙认输了,她无法静心修图,电脑上要不断点击放大的那个人的眉眼,而那个人就远远站在自己眼前,亿橙叹了口气,给晓晓发了信息:方大小姐,明天天一亮我就发图!

说罢,她合上电脑,径直走向肖战。

肖战握住她的手,关上了灯,牵着她走到床边。

亿橙有点生气,她掀开被子,一脑袋窝进被窝里。

肖战无奈的轻哼两声,小家伙可是生气了?

亿橙背对着肖战,就那么静静躺着。

“橙橙……”

肖战糯糯的声音简直要酥到亿橙骨子里,她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

肖战伸手揽亿橙的腰,试图让她转过身来,亿橙哪还受得了,立马就转过身来了。

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清晰听到他呼吸的声音,她仰起头,一下就被肖战按进怀里。

“陪我睡会。”

亿橙不动了,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数着心跳声。




亿橙是被肖战吵醒的,她看了眼时间:7:45

肖战要去现场准备彩排了,由于这次是剧方准备的演唱会,主演们都会参与演出,彩排的时间,主演们也都会抵达现场。

每个人彩排的顺序都是安排好的,亿橙知道,肖战他从不会迟到,只会早到,所以也没问那么多。

肖战凑到亿橙耳边,轻声说:“我先走了,你再睡会,还早,我让木木给你带了早餐,记得吃。”

亿橙乖乖的点点了头。肖战前脚刚走,亿橙就爬起来打开电脑。

昨晚的图拖到今天发,真的是不可理喻,但没办法,在昨晚那样的情况之下,亿橙表示真的做不到安安心心修图。

不到十分钟,亿橙就已经编辑好文案发送九宫格了。

“糖糖,我太爱你修的图了!舔屏。”

“小糖,这次怎么来的这么迟啊!我还以为等不到你了。”

“小糖,两年来第一次看到你的作品!不愧是前辈们口中的大神。”

“糖糖,你是要回站子工作了吗?”

亿橙被吓到了,她没想到自己这个五百年没在用的小号,竟然还有这么多活粉等着她。

当初为了追星,她专门创了这个微博号,每天都会更新最新行程图,也吸了不少粉丝,后来不跟行程了,这个号她也就不用了。

有那么一瞬间,亿橙都想重操旧业了!

不过这个念头立马就被打消了,还是算了算了。

亿橙合上电脑,长舒了一口气,她看到桌上放着吐司面包和豆浆,肚子一下就饿了,她慢悠悠的走过去,手机突然响了。

微信一条未读,亿橙点开微信。

陈梦:“亿橙,晚上一起去看演唱会啊!”

亿橙差点就忘了机场发生的事了,没想到陈梦还真记得她,那个爱笑的可爱女孩。

“好,😊!”

“那我们下午三点,体育馆门口见!”

亿橙回复了一个笑脸。

亿橙想着时间还早,自己可以先出去溜达溜达,今天天气不错,亿橙背上相机,还能出去拍个片。

她是真的很喜欢拍照,以前是不了解摄影,了解后就深深被吸引住了,她觉得生活中有太多想要记录下来的画面了,所以渐渐就养成了,走到哪拍到哪的习惯。

xxx奶茶

{邪瓶}旧事【第七章】

写在前头:《旧事》分为上下两卷,贴吧已经完结(但是可能不完整),所以打算搬到这里来。

情节会有些虐,但是HE,而且人物性格严重OOC,不能接受的就请跳过吧,不喜勿喷,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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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日军投降,内战爆发【上】

       当吴邪再次醒来的时候,张起灵正靠在窗边抽烟。他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也成功地吸引了窗边人的注意力。

      “你不是不会抽烟吗?别总是学你哥哥,也许我会认错人的,我相信你肯定也不希望我把你当成他一样。”吴邪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昏迷前的每一幅画面,厮杀,...

写在前头:《旧事》分为上下两卷,贴吧已经完结(但是可能不完整),所以打算搬到这里来。

情节会有些虐,但是HE,而且人物性格严重OOC,不能接受的就请跳过吧,不喜勿喷,看文愉快~


===


第七章 日军投降,内战爆发【上】

       当吴邪再次醒来的时候,张起灵正靠在窗边抽烟。他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也成功地吸引了窗边人的注意力。

      “你不是不会抽烟吗?别总是学你哥哥,也许我会认错人的,我相信你肯定也不希望我把你当成他一样。”吴邪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昏迷前的每一幅画面,厮杀,嘶吼,血腥……

      “伤口还疼吗?”张起灵走到吴邪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面容稍微放松下来,看上去比较缓和,“你睡了三天,错过了日本投降。”

      “日本投降了?”吴邪轻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了张起灵的手腕,将那人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问道,“日本投降了,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

      “我说,你醒来的可真是时候。”突然有一个人推门而入,吴邪转头看过去,是一个自己觉得有些许眼熟却又不认识的人,“哎哟,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实在不好意思,在你们小手都拉一块儿的时候进来。”

      “你是谁?”听着那欠扁的声音,吴邪不禁觉得好笑,松开了张起灵的手,“我说伙计,你误会了,我和起灵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些关系。”

      “好吧,不是就不是吧!我暂且就勉为其难地相信你一下。”那人嘿嘿笑了一声,戴着一副黑墨镜并没有摘下的打算,“吴邪啊,你这是贵人多忘事儿呢!前些日子,你不才在电话里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嘛,这回就认不出我了?要不是我把你扛到医院来,你恐怕现在就归西了哦!”

      “瞎子......”张起灵皱了皱眉头,走到他的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了,不过转眼一看,吴邪似乎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原来是齐墨齐队长啊,早有耳闻,你和起灵同为苏联回来的人,哦对了,你俩应该是同学对吧?再次回到杭州,感觉怎么样啊?”吴邪努力地撑起身子,张起灵本想扶他,可他摆了摆手当是拒绝了。

      “回家的感受当然不错,尤其是见到我家哑巴了,可想死我了。”黑瞎子挑了挑眉,搂着张起灵的肩膀哈哈大笑,“吴邪,赶快好起来啊,明晚可有庆功宴在杭州大饭店哦,你作为主要功臣,可不能不来啊。”

      “齐兄这般热情的邀请,我怎能拒绝的了?”吴邪点点头,然后摆摆手,“罢了,你俩都出去吧,我再睡一会儿。”

      “这么就下逐客令了?好吧,我走便是。”黑瞎子出了声口哨,搂着张起灵的肩膀的手依旧没有放下来,“还有啊,以后别那么见外了吴邪,都是自家兄弟,叫我黑瞎子便可。”

       张起灵看了吴邪一眼,就率先快步离开了病房,黑瞎子也朝吴邪做了个飞吻便离开了。两个人并肩在医院的走廊上走着,很默契地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直到坐上了车,黑瞎子才开口。

      “哑巴,趁现在军里没那么多事情安排,这大热天的,咱们不妨去戏院里听听戏吧。着杭州城内,可有一个有名的戏子,叫做解语花的,你可知道?我命人帮我订了场子,不知你是否赏脸陪我去看看?”黑瞎子开着车,好好地欣赏着路上的风景,久违了,杭州。

      “不了,我回趟家。”张起灵抿了抿唇,低下了头。黑瞎子在杭州的时候就听说了张起灵家里的事,他也明白,就算一个人再恨自己的父亲,可血缘依旧是说不了谎的。张起灵终归是张家人,他终归得为父披麻戴孝。

      “行,我送你回去。看来啊,我只好自己听戏了,虽然孤独,但应该也挺享受的吧?”黑瞎子笑了笑,化解了气氛的尴尬,他侧脸看向张起灵,咬了咬下唇,接着道,“张坤已经被海客哥接回长沙了。在上海那边,有我们的地下党员接手观察吴二白动向的任务,你放心吧。”

       张起灵听见黑瞎子这么说,便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他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小憩的时候,他听见了黑瞎子的笑声。他知道他为什么笑,不就是因为他爱睡觉这个习惯从来都没有改掉过。他这就纳闷了,难道说自己养精蓄锐这还有错了?

       黑瞎子在门口就把张起灵放下车了,直到看着他进去才离开。张起灵推开门,有些日子没打扫过的张家院子,已经布满了灰尘。可这一切,都还是四年前的样子,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他走回曾经的自己的房间,已经成了杂物房。虽然心里有那么一些难过,可是这早就应该想到了不是吗?没有人会认为他张起灵会再回来这个家。他每走一步,脑子里都会有回忆。这是自己曾经居住的地方,这是曾经带给自己数不尽的痛苦的地方,可现在的陈旧感却让张起灵觉得恨不起来。他站在父亲的房门前,久久不能离去,他也不敢推开门。

      “爹,我回来了。儿子不孝,没有听从父亲的安排,自作主张地从苏联回来了。现在,特意来向您请罪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能忍受......”

       就在低头的一瞬间,一滴清泪从那双大眼睛里滑落,他捂着嘴慢慢蹲下来,越来越多的眼泪滴在地上,散发成一个花的图案。他不让自己哭出声,他不想再让自己像以前那么懦弱,他用手背抹去自己眼角的眼泪,慢慢退后,然后跑出了张家。他把门关好,一步一步在街上走着,总有些落魄感。他回来了,可一切都变了。


       黑瞎子把车停在戏院门口,然后凭着票子进入了场内。他坐在贵宾的位置上,饮着上好的龙井,看着戏台上的那个人。这身段,这腔调,果真不凡,却怎么也看不出这竟然是一个男人演着旦角儿。解雨臣的名气可是大的,他的师傅二月红可就更大了,在轻功方面更是厉害了。道上的人都说,二爷的武功了得,他的弟子解雨臣自然也是如此,他可是要接二月红的班的。

       一曲终了,黑瞎子笑着站起身,有节奏地鼓着掌,这可吸引了台上人的注意力。那人朝他妖媚一下,却让黑瞎子一下子失了神。看着观众慢慢离去,他来到后台,那时候解雨臣正在卸妆,慢慢的,那清秀的面庞没有了浓妆的掩饰,是一种纯自然的美。他不禁笑了笑,倚在门框上透过镜子打量着那人。

      “别站那儿了,过来坐着吧。”解雨臣突然叫了一声,起身拉了一张椅子到自己的身边,朝黑瞎子露出了一个笑容,“只是,不知这位长官尊姓大名啊?”

      “齐墨。”黑瞎子坐下来,脱下他的帽子放在解雨臣的梳妆台上,“解大当家也可以叫我黑瞎子,这算是我的别名了吧。”

      “早闻齐少爷风光满面,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解雨臣轻笑道,换好衣服,和黑瞎子一同离开后台,“你从进园的那一刻我就关注到你了,包括你最后为我的鼓掌。怎么样,回到杭州还算习惯吗?”

      “我发现,听过我的名号的人,都会问我回来还算习惯这事儿。”黑瞎子笑了笑,“不知解大当家是否愿意与我共进晚餐呢?能和无人不知的解语花吃饭,这可是我的荣幸啊!就不知您赏不赏脸了!”

      “有人请客,我当然去。但是吧,我觉着,我俩没必要说话那么见外了是吧,瞎子?”解雨臣笑了笑,自顾自地坐上车,“明晚你会去杭州大饭店吗?”

      “我这个身份能不去吗?”

       两个都是自来熟的人,虽然在第一次见面总会有那么一点儿尴尬,但事实上,他们总能有一些冷笑话来成为他们聊天的风格。例如黑瞎子和解雨臣现在就在开着吴邪和张起灵的玩笑。

      “我觉得起灵比张坤好,上次吴邪把起灵灌醉之后,我就这么和他说过。不过我知道,他就算怎么样,他也放不下张坤。毕竟,那是一个他从小就认识的人。”解雨臣看向窗外,叹了口气,有时候还真是替自己这个发小操了不少心呢。

      “我和起灵也是在去苏联的时候认识的,这人吧,就是死心眼儿,哪儿都觉得自己不够好,可能是因为家庭的缘故吧。他很努力,教官和同学们都很喜欢他,当然也有很多人嫉妒他,因为他太招女孩子喜欢了。可只有我知道,他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被他藏在心理很久了,大概十二年了吧……”

      “可他才二十二岁啊。十二年,岂不是十岁他就……”

      “对。”黑瞎子把车子停稳,下车之后,绅士地帮解雨臣拉开车门,“请吧,呃……解大当家。”

      “你可以叫我小花。”解雨臣摊了摊手,回头看了看黑瞎子带他来的这个院子,不禁感叹,“你这可是要下血本请我咯?”

      “请佳人吃饭,可得留下一个好印象不是吗?”黑瞎子笑了笑,和解雨臣并肩走进去,“小花?小花,请吧……”

      “那我得放开吃了!”

      “你还得注意你的身材!不然你这身段可就不保了啊。”

      “黑瞎子,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么讨厌!”


第七章 日军投降,内战爆发【中】

       吴邪抬起头打量着面对着自己正认真看着资料的张起灵,虽然说平日里他不会把他当成张坤,可就在那一刻,那人安静地看着资料的时候,他却总是会因为那人的面貌而把他看成是自己的恋人。

      “诶,吴邪,你这么快就出院了?”黑瞎子推开门,看见吴邪的时候很是惊讶。

      “这伤也不重,去三叔那里看了看,说只要不感染就没事了,就是每天麻烦一点儿去他那换个药呗!”吴邪摊开手笑着。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带哑巴先走了哦!”黑瞎子打了个响指,张起灵朝他笑了笑,便把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好,和他一起离开。黑瞎子会在他耳边说些什么然后那个人也会忍不住笑了出来。

       吴邪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总想上前拆散他们。他就纳闷了,怎么张起灵和黑瞎子在一起的时候会这么放松呢?果然就是因为他们是同学吗?但是他转念一想,张起灵又不是张坤,他和谁在一起更开心是他的事,自己又何苦为这个而觉得不舒服呢?

      “我们去哪儿?”张起灵看着黑瞎子把自己塞进车里,总有些不明所以的,那种感觉就像是,上了贼船一样……

      “去帮你打扮打扮,你总不能穿着你现在这一套去参加今晚的庆功宴吧?今晚可是有舞会的,你这样就只能靠脸吸引女孩子了哦!”黑瞎子嗤笑道,缓缓发动汽车,来到了一家看上去蛮高档的服装店,这里位于租界,欧式的小洋房看上去配上西装燕尾服在橱窗特别合适。

       张起灵四处看了看,耸了耸肩,他觉着这些衣服不适合他,太过高贵,自己又怎么能穿得起呢?而黑瞎子似乎认识这个洋老板,他们一见面就大笑起来。

      “嘿伙计!好久不见啊!又打算来这儿定做西装了?”洋老板说着蹩脚的中文,和黑瞎子站在一起勾肩搭背的,笑道。

      “不不不,裘德考先生,今天是来请您帮我这个朋友打扮的,今晚我们就会有宴会,所以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时间会不会太紧了呢?”黑瞎子说着,把张起灵拉到自己的身边,对着那洋老板道,“这是张起灵,我的好兄弟,你看看能不能……”

      “这,这应该是定做婚纱的吧?太漂亮了!”裘德考仔细打量着张起灵,不禁开玩笑道,“好吧,我是开玩笑的,张先生别见怪,我觉得您根本就不需要定做,从模特上拿一件衣服,他也会很适合。”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黑瞎子见张起灵也没生气,也打趣一番,“裘德考,我告诉你,他在苏联的时候,不少长得特别英俊高达的男生想要追他的。”

      “哈哈,是吗?那张先生,我们开始搭配你的服装吧?”裘德考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张起灵在店内转了一圈,“我觉得,每一件衣服都特别适合你,很难下手!”

      “找最适合的。”张起灵一错不错地看着他,轻声说道,想了想之后又加了一句谢谢。他知道,外国人都很讲究礼貌。

      “那是当然。”裘德考从几件礼服中抽出了一件白色的,在张起灵身上量了量,满意地点点头。就连站在一边的黑瞎子也不禁感叹道就这件,最完美了。

       张起灵被推进了试衣间,裘德考和黑瞎子就在外面帮他挑选适合的鞋子。在看见张起灵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两人完全看呆了,甚至连手里的鞋子都没有抓住,跌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响声。

      “你们,怎么了?”张起灵开口问道,结果那两人只是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看着张起灵和黑瞎子从门外进来,站在门口和解雨臣聊天的吴邪有那么一瞬间晃神。他看见那两人朝自己走来,也就迎上去。打了招呼以后,四个人一同走去主宴会厅。吴邪发现,张起灵几乎是粘在黑瞎子身边,就算黑瞎子顾着和解雨臣聊天不理会他的时候,他也会乖乖地跟在隔壁,也不说话,就是跟着。

      “起灵啊……”吴邪叫了一声,他看见张起灵的视线果然就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笑了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别打扰这看对眼的两个人在那唧唧歪歪的。”

       吴邪的话遭到了两双眼睛瞪过来和一个点头。他满意地绕到张起灵身边,搂着他的肩膀离开,走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你说,看对眼的究竟是我们俩还是他们俩?”解雨臣抱着手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不禁挑挑眉,看着黑瞎子问道。

      “我觉得……两对都看对眼了……”黑瞎子嘿嘿地笑了一声,看解雨臣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快步跑走了。

      “喂!黑瞎子你别跑!你给我站住!我他娘的什么时候和你看对眼了啊?”解雨臣大喊,然后撒腿就冲了上去,拽着黑瞎子的袖子,两个人就纠缠在了一起……

       吴邪把张起灵拉到一个没人的过道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淡淡地看着面前的人深邃的双眸,突然一把把人按到了墙上,张起灵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反抗,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吴邪他到底要做什么。今天张起灵把刘海梳到后面去了,而且还用了发胶——这都是裘德考的鬼点子,露出了光亮的眉头,吴邪记得这是张坤最爱的发型。

       他吻了他。他看见他颤抖的睫毛。他看见他紧握后再次松开的拳头……

      “为什么不推开我?”吴邪看着张起灵别开的脸,地下了头,“明明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明明你知道我又把你当成了你哥哥,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你握紧的拳头已经出卖了你,你没有闭眼证明你根本就不享受这一个吻,可你……”

      “因为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希望此刻站在你身边的人是他,不是我。”张起灵说完就转身离开,吴邪看着他的背影,他第一次觉得张起灵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独。

       吴邪一步一步在走廊上走着,张起灵的话在他的大脑里挥霍不去。的确,他很希望能够和张坤一起庆祝抗日战争的胜利,毕竟那是他的爱人。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张起灵会说出那样的话,他甚至在想,也许张坤和张起灵都能够在自己身边,然后一起参加这个宴会该多好……吴邪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要把这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按照安排,张起灵和吴邪在吃饭的时候坐在一起。吴邪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总觉得有些尴尬。刚刚的确是自己情不自禁,但却没想到会酿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踢张起灵的脚去吸引注意力,见到那人看向自己之后就露出了一个笑容。

      “起灵啊……”吴邪把脑袋靠近张起灵,在他耳边轻轻道,“我为刚才的事情跟你道歉,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今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玩好不好?叫上瞎子和小花。”

      “你安排吧。”张起灵能说这话,其实也算是同意了。吴邪松了口气,趁着他的兄弟们战友们玩得正开心的时候,拉着张起灵偷偷跑出了宴会厅。他们在杭州大饭店的门口等了也没多久,就见到解雨臣和黑瞎子也出来了。

      “吴邪,你说,咱们去哪?”黑瞎子挑了挑眉,抽出一根烟放在嘴上,拿出打火机,熟练地点燃那根烟,然后吐出烟圈。

      “去我家,咱们好好喝几杯,不醉不归怎么样?跟他们玩太没意思了,一不小心你就被人整得脸面全无,我最讨厌这样的。”吴邪摊摊手,打算和张起灵他们一同从杭州大饭店走到他家,反正并不远,饭后走走有益于身体健康。

       让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是,张起灵只喝了一杯酒,就躺在沙发上歇息,一点都没有要和吴邪他们一起闹腾的意思。吴邪本来还想把他拉过来,可黑瞎子却拦住了他,朝他摇摇头。

      “拿些东西给他披上。”黑瞎子推了推吴邪。

      “为什么?叫他起来!”吴邪很不解地问道,怎么说今天也开心的日子,就这样睡觉也太扫别人的兴了吧?

      “我说你别闹了吴邪,你看不出他今天情绪不对吗?以我对他的了解,你要是逼他做什么,他随时都有可能做些你意料之外的事情,不是把你气死就是让你担心死。既然他想休息了,就让他睡吧。”黑瞎子语重心长道,眼睛偷偷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

      “那你就让他到床上睡去吧。”吴邪听了黑瞎子说的话,也表示相信。的确他知道,以张起灵这个怪咖,指不定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三个人坐在饭桌边上,点上了几根蜡烛,虽有浪漫之意,却各怀心事。但是,解雨臣和黑瞎子可以看到,吴邪的眼神总是不经意就扫向张起灵那紧闭的房门。究竟有没有看对眼,这事儿只有自己知道,别人,也就猜猜而已。


第七章 日军投降,内战爆发【下】 

      “怎么了?瞎子你带我去哪儿?”张起灵觉得很莫名其妙,他现在被黑瞎子塞进车子里面之后也还是一头雾水。

      “你觉得我会害你吗?”黑瞎子勾了勾嘴角,拍了拍他的肩膀,“去见我们的好战友。现在的局势越来越复杂了,日本人虽然投降了。可是现在国共似乎也并不友好。”

      “你想说什么?”张起灵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气不好,有些小雨,街上的行人都是行色匆匆,打着一把小伞在雨中。不过下雨也好,至少不会觉得太热了。

      “老蒋迟早会再次发动内战。所以,我们之后会有任务了,你明白了吗?”黑瞎子看张起灵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又接着道,“好吧,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理解我在说什么。说白了,今天,是所有在杭州的中共地下党员的秘密见面会。北平派了特派员来辅助我们。以后的日子可难过咯,你和吴邪啊,可谓是孽缘啊,除非你能够策反他,否则你们会是敌人了。”

      “迟早会有这一天的,我知道。”张起灵说完叹了口气。从入党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应该会料到有这么一天,抗日战争不可能持续永远,国共合作也不可能持续永远。但是,政权这种事情,他从来都不理会。他只顾着自己的信仰是哪一边,自己希望哪一边取得胜利。

      “那所以,你的出路就是策反吴邪了。”黑瞎子笑了笑,看张起灵的面容并不轻松,便伸手握住他的手,“我知道这是个艰难的任务,可你是谁啊?你是张起灵,你在苏联的时候,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代号370同志,我的好兄弟,起灵,你要相信我自己。”

      “那如果被策反的人是我呢?”张起灵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缩了缩身体,倚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不过他听着黑瞎子说的话。

      “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我不觉得。以我对你的了解,要么同归于尽,也不愿意成为别人俘虏,替敌人干事儿。”黑瞎子看了一眼张起灵,摇摇头,继续专心开车也不再说话。

       张起灵总是觉得黑瞎子说话很有道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其实是不愿意接受敌人会是吴邪。而且他觉得自己并没有信心能够策反吴邪。他对于吴邪来说算什么?不就是曾经一起搭档过的好战友罢了,也许还有多一个身份,那就是他的爱人的哥哥。

       秘密见面的地点选的实在是隐秘,看来这提前做了不少功课。先不说这个地方离杭州城中心有多远,光是这条巷子,就已经很久没人居住过了。他们在这儿为特派员找了一个屋子,只要不走漏风声,也还算是比较安全的。

      “起灵走快点,我们可能算比较晚的了。”黑瞎子把车停好,然后两个人就快步往屋子里跑去,果然,人都几乎到齐了,但是他们愣了一下,因为他们看见在角落里有一个人正跟他们招手打招呼,是解雨臣。

       张起灵看了一眼黑瞎子,发现那人也是和自己一样惊讶。这时候,解雨臣突然起身,走到他们面前,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缓缓开口道:“好久不见哦,我说你们俩看见我为什么这么惊讶啊?就仿佛是见到了大罗神仙?”

      “别抬举自己。”黑瞎子翻了个白眼,拉着张起灵到位置上坐了下来。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来自我介绍一下。”突然一个胖子站了起来,面容还挺和善的,看样子这就应该是北平来的特派员了,“大家好啊,我叫王月半,我也不介意你们就叫我胖子。我来到杭州以后啊,看了看你们这些人,都他娘的标准身材。嘿嘿,不过我不介意,我这么胖,是不是也挺可爱的?”

       胖子的话逗笑了很多人,除了张起灵。他低声在黑瞎子耳边问道:“什么时候能走?”

      “我说你急什么呀?他们肯定还有任务分配,以及对现在局势的分析,起码得一两个小时吧。还有啊,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不冷静了?依我看,以后这特派员跟我们的关系最密切,因为我们是在敌军的心脏的一把锐利的匕首。”黑瞎子小声回道,也不忘朝自己身边的解雨臣抛一个媚眼,弄得张起灵有些嫌弃他。

      “在我们现在这个情况,内战迟早会打响的。我知道齐墨、张起灵、解雨臣和吴三省四位同志是在敌人周边,他们的难度系数是最高的,我也会给予他们最多的帮助。一旦他们四个人出了什么意外,还望请叶队长你们及时给予支援。”

      “放心吧,我们作为游击队,必将保证他们的安全,只要命令一下,我们马上会加入战斗。”说话的人叫叶成,黑瞎子认识他,因为他是在陈皮阿四手下学艺的,他们曾在小时候打过照面,他现在是杭州游击队的队长,他的才华还是很让人羡慕的。黑瞎子对他很相信。

      “好,那么有些重要的事情我会单独和你们商量,先散会吧。张起灵和黑瞎子留下。”胖子说了一句,张起灵和黑瞎子互相看了眼,点点头。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胖子才接着开口道:“组织上要求我们组成杭州地下情报组,由我做组长,你们还有解雨臣吴三省作为组员,我们只要有重要的情报就必须交换,而且我们必须保证你们的安全。你们都明白了吗?或者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有。”开口的不是黑瞎子,反而是张起灵,他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我想问一个题外话,可以吗?”

      “是关于你的哥哥们张海客和张坤的事情吧?”胖子笑了笑,朝他们摊了摊手,“他们,现在在长沙。海客哥被调回长沙了,他自然也就把张坤带回了长沙。如果小哥有觉得什么事情需要和他们交代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联系。不过,我得说一句,我们的电台不能总是开启,否则很容易被敌人发现。”

      “我懂,谢谢。”张起灵点点头,朝黑瞎子摇摇头。

      “那,我们没有别的问题了。胖子组长,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黑瞎子笑了笑,他怎么看眼前的这个胖子的严肃劲儿都是假的,这胖子给人觉得和自己是一样的吊儿郎当。

      “那,我有个请求。”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黑瞎子一拍大腿,他说什么来着,这胖子觉得不是什么好茬,反正他们这可是一堆奇葩组成了一个情报组了。

      “说吧。”黑瞎子拿起桌面上的茶杯,本来想要饮一口茶,谁知胖子的话一出,他一口茶就喷到了胖子身上,这人神经病吧?

      “那个,瞎子,小哥,你们俩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杭州人对吧?你们能不能带我去西湖边的楼外楼吃上一顿啊?我也不熟悉,也不够钱,你们看……”胖子说完就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一脸很尴尬的样子。不过这厮,事实上绝对是脸皮够厚。

      “我说,组长啊,怎么着,我还得花钱收买你啊?”黑瞎子顺手把杯子一扔,把张起灵从旁边的椅子上拎起来,然后搂着他的肩膀就往外走,看着胖子连忙在后面追上来。

      “嘿!我说你俩把我一个人生地不熟的扔在这儿合适吗?合适吗?”胖子几乎挡在他们车子前面,让黑瞎子和张起灵哭笑不得。

      “我觉得,挺合适的啊……”

      “瞎子,咱们怎么也说以后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吧?”

      “我说胖子啊,解雨臣和吴三省也是杭州本地人,你怎么就赖上我们俩了呢?不公平啊!”黑瞎子摇下车窗,对着胖子喊道。

      “你俩,这不,一看上去就觉得……”

      “好欺负?”黑瞎子好笑地打趣着胖子。

      “不是不是!不是好欺负啦!是觉得你俩绝对是心地善良是不是?你看你们两个小伙子玉树临风的,肯定招姑娘喜欢,跟着你们,没准还能……”

      “敢情,我的好组长,你是来我这约女孩儿的?真看不出你竟然是这种人……”

      “瞎子啊!你就让我跟着你们去楼外楼吧!我很想吃!”

      “算了算了,你赶快坐上来吧,再晚了,我们回去部队里晚了,被吴邪发现什么端倪就不好了,到时候得怪你……”

       胖子欣喜地上了车,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坐在副驾驶的张起灵已经趁着自己和黑瞎子扯皮的时候睡着了。这个人一看上去就挺古怪的,看来之后还得好好研究。


      “如果要和吴邪哥哥做对手,我还真没想过会发生什么。我喜欢顺其自然,也许我们不会成为对手呢?今天的训练是游泳,成功达标了。这得感谢黑瞎子。我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在苏联下水的时候,差点给淹死,要不是教官及时把我从水里抱出来送去医务室的话,我可能就死了。后来,就是黑瞎子教我游泳的,他水性很好。我在想,等吴邪见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他的面前他会不会认错?我知道,他不会。因为我身上缺了一种气质,一种张坤所能拥有而我没有,因为我从来没有做过少爷,从来没有得到过那所谓的爱……”——张起灵留苏日记。 


千佐影

二十三.寒潭洞

  ……
  “砰——”
  睁开眼,江白发现自己掉入一个洞内,周围都是水。
  “哇…”魏无羡也在,他艰难地起身,然后将江白扶起,“蓝湛,你们家这冷泉下面,怎么会有漩涡暗道啊!”
  蓝忘机站起身,左顾右盼,表情也很惊讶,似乎不知道云深不知处这个秘密。
  好冷啊…江白身体冷的发颤,真的是早知道就不来这儿了,就不应该听蓝曦臣的话!
  “这是什么地方?那么古怪,水这么冷,还不结冰!”魏无羡声音也有点颤。
  寒潭洞…这里是。
  蓝忘机领头,他眼睛睁得很大,慢慢走向里面。
  里面发出一点点蓝色光芒,中央有一阶石桌,而石桌上面,则放着一把蓝色的古琴!
  “这是…”魏无羡拉着江白好奇地走向古琴。
  可就当离古琴...

  ……
  “砰——”
  睁开眼,江白发现自己掉入一个洞内,周围都是水。
  “哇…”魏无羡也在,他艰难地起身,然后将江白扶起,“蓝湛,你们家这冷泉下面,怎么会有漩涡暗道啊!”
  蓝忘机站起身,左顾右盼,表情也很惊讶,似乎不知道云深不知处这个秘密。
  好冷啊…江白身体冷的发颤,真的是早知道就不来这儿了,就不应该听蓝曦臣的话!
  “这是什么地方?那么古怪,水这么冷,还不结冰!”魏无羡声音也有点颤。
  寒潭洞…这里是。
  蓝忘机领头,他眼睛睁得很大,慢慢走向里面。
  里面发出一点点蓝色光芒,中央有一阶石桌,而石桌上面,则放着一把蓝色的古琴!
  “这是…”魏无羡拉着江白好奇地走向古琴。
  可就当离古琴三四厘米的距离时,突然,古琴产生波动,蓝色光影咻地一声打向魏无羡和江白。
  “砰——”
  这力道十分巨大,直接将二人打飞。
  “疼…”江白的膝盖又红了。
  “啧…为什么蓝湛你没事儿啊!”魏无羡扶着腰,满脸痛苦的看着蓝忘机。
  蓝忘机好像知道了什么。
  “你去那边等着。”蓝忘机对江白说道,手指了指远方。
  啊?江白虽然很疑惑,但还是照做。这时,蓝忘机解下抹额,将它一头系在自己的手腕上,另一头系在魏无羡的手腕上。然后,二人便走向石阶。
  这一回,并没发生任何事儿。
  只不过…蓝忘机不是说抹额乃重要之物吗?!怎么这么轻易就…
  江白彻底看呆了。
  天呐!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蓝忘机会叫自己滚一边去了!
  真的是…算了,还是安 静 坐 着 吃 瓜吧,一会儿出去再去找江澄告状!哼,一个个都不带我玩儿!
  “嘿嘿嘿嘿…”魏无羡朝蓝忘机傻笑道。
  “无聊。”
  魏无羡撇了撇嘴,然后便将手朝古琴那边伸去。他真的特别好奇这是个什么东西。
  “不要乱碰。”蓝忘机用剑柄阻止了魏无羡伸出的手,“小心。”
  然后,便仔细看起这把琴来。
  这琴上有蓝氏禁纹封印,它不攻击我,应该是感应到了我是蓝氏族人。
  抹额?魏婴…他与我绑上了抹额便无事…所以说…
  “看那里!有兔子!”江白坐在远方,发现了跑过去的几只兔子,便打断了蓝忘机的思路。
  蓝忘机听罢,便看向那去。
  “这兔子头上为何会有蓝氏抹额?”魏无羡道。
  听说蓝氏子弟自小就要佩戴抹额,抹额认主,还有法力,怎么连兔子头上也有抹额啊?
  “喂蓝湛,这里可真奇怪啊!”魏无羡一脸奇异道,“不仅兔子头上有抹额,而且啊还有这把琴!一直在攻击别人!”
  蓝忘机淡淡地道:“你别乱碰便可,此琴不可多得。有法力加持,以弦杀之术攻击外姓之人。”
  然后,顿了顿:“想必,是某位逝去的蓝氏先祖之物。”
  江白听着听着,好奇心就来了,她正欲起身去观看那把琴。魏无羡也一样,他站在蓝忘机旁边,偷偷地想要去摸。
  “你们,别动。”蓝忘机反应极快,再次用剑柄打回魏无羡的手,然后用眼神警告江白。
  额…我就是想看看嘛!臭古板男!
  江白撅着嘴,不高兴地重新坐回地上。
  “先祖之物,不可如此轻慢。”蓝忘机严肃地道。
  “那我们怎么办啊!”江白不满地抱怨。
  蓝忘机看了一眼离自己很远的江白,然后转头:“我自有办法。”
  于是,便直接坐在了石阶上。
  “哎哎!”由于魏无羡与蓝忘机绑着抹额,便被他拖着走。
  蓝忘机手扶琴弦,闭着眼慢悠悠弹奏着。一霎时,琴弦上便也泛着蓝光。
  “问灵?”待蓝忘机放下手,魏无羡便惊讶地说道,“早就听说过你们姑苏蓝氏有一门家传绝学,可以通过弹琴跟先人交流…额…”
  魏无羡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见蓝忘机的眼神又变得危险起来。
  “啊!嘿嘿。”魏无羡一脸抱歉,连忙站起身。
  原来自己坐在了石桌上,不成体统。
  “噔——”
  而就在这时,明明没人碰琴,琴弦却自己动了起来。
  蓝忘机瞳孔放大,愣了一下。
  “是她?!”
  “谁?”魏无羡和江白同时问道。
  “岐山温氏!姑苏蓝氏!云梦江氏…”
  蓝忘机正想回复,可就在这时儿…突然!不知从何处传出一大 波人的声音来!
  “什么声音?!”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江白缩成一团,魏无羡同样吓得连连后退,并把蓝忘机扯了过来。
  “兰陵金氏!清河聂氏!”
  “唰——”蓝忘机和魏无羡站成一排,同时拔剑。
  江白见状,慌忙地也掏出自己的剑,跌跌撞撞起身,拔剑!
  “杀仙山!毁阴铁!”“杀仙山!毁阴铁!”…
  “蓝湛,这什么声音啊!”魏无羡害怕地问道。
  “不明,小心提防!”蓝忘机警惕地看着四周。
  “薛重亥!交出阴铁!”
  “阴铁是什么东西啊!”魏无羡问道。
  “从未听说过。”蓝忘机回复。
  阴铁…江白身为看过小说的人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还是被吓得不敢开口。
  声音越来越微弱,魏无羡和蓝忘机便放松了下来,将剑插回剑鞘里。
  “阴铁不详,不提也罢。”
  就在这时儿,一空灵的女声响起。
  江白最先回头,见一绑着抹额的女子坐在石阶上,手正放在古琴上面!
  她一副优雅端庄的样子。
  她…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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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瓶}原来你也在这里【25】

张起灵刚到桂林,就收到了刘局长发来的短信,说是白玛的肿瘤化验结果出来了,是良性的,平日里多加休息就好,没有危险,让他不要担心。

 

他松了一口气。让吴邪不要给他打电话,他倒好,真一通电话不打,只是每个小时一条短信罢了,只要张起灵看见都会回,他认为这样,能让吴邪安心。

 

林大洙的豪宅位于桂林市郊区,靠近阳朔,依山傍水,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今天的天气并不好,阴雨绵绵。张起灵先去了桂林的公安局,在警察的协助下一同前往林大洙的家里。

 

业林集团主要在纸张制造业项目、房地产开发项目等领域进行投资活动。所谓商界,不够狠是做...

 

张起灵刚到桂林,就收到了刘局长发来的短信,说是白玛的肿瘤化验结果出来了,是良性的,平日里多加休息就好,没有危险,让他不要担心。

 

他松了一口气。让吴邪不要给他打电话,他倒好,真一通电话不打,只是每个小时一条短信罢了,只要张起灵看见都会回,他认为这样,能让吴邪安心。

 

林大洙的豪宅位于桂林市郊区,靠近阳朔,依山傍水,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今天的天气并不好,阴雨绵绵。张起灵先去了桂林的公安局,在警察的协助下一同前往林大洙的家里。

 

业林集团主要在纸张制造业项目、房地产开发项目等领域进行投资活动。所谓商界,不够狠是做不了大老板的。既然想要赚钱,那首先就得有赚钱的本事。林大洙得罪过不少人,也巴结过不少领导,让业林集团时间扩大营业范围。

 

按了门铃,门过了很久才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女人。正如所想,整栋别墅里头一片狼藉,两夫妻因为女儿被绑架变得茶饭不思,甚至有时候会精神失控。

 

“你们是谁?”女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睛因为痛哭过后而发肿。

 

桂林市公安局的陈警官出示了自己的警员证以及立案证明,“市公安局,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

 

“请进吧。”女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他们到了沙发处坐下,“抱歉啊,家里最近很乱。”

 

“请问林大洙先生在吗?”张起灵忽然开口道,女人这才注意到这位面容清秀的年轻人。

 

“他在卧室,我去叫他。”

 

看着女人跑上楼,陈警官不禁开起了张起灵的玩笑:“起灵,你长得那么帅,等案子结了,我看这陈太太说不定要把女儿介绍给你。”

 

“我有对象了。”张起灵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喔唷,那她又要哭了。”陈警官笑道。

 

林大洙看见他们两人,立马就跪了下来,吓得张起灵和陈警官赶紧上前扶起了人。

 

“两位警察同志,请你们救救我的女儿吧!都是......都是我的错,你们让惊雷有什么事都冲我来,别伤害我的女儿呀!”林大洙哭诉着,张起灵在一旁皱紧了眉头,林夫人为他们倒了杯热茶。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清楚,先别着急。”陈警官对着他们做了个放松的手势,从包里拿出了纸笔,记录下他们所说的内容。

 

“我们业林集团和惊雷集团一直是宿敌,去年六月,我们从惊雷抢下一块地作为开发造纸业房地产,类似于科技园区的建设项目。直到后来他们一直在威胁我们,我起初不在意,可我后来才发现,惊雷集团背后的老板是国外的惊雷组织的老板。他们绑架了我的女儿,说要我把地还给他们并且给十个亿,这才放人。可我现在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哪还有钱啊!惊雷的老板还说了,他们有雇佣兵,就算解放军来了,也没用,我......”

 

“他说没用就没用吗?”张起灵忽然开口道,“不过有一点我需要您说清楚,您到底是怎么从惊雷手上抢下那块地的?”

 

“这个......”

 

“您耍了手段。”张起灵斩钉截铁地说道,“惊雷的船只在南海边界挑衅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他们早就有计划了,是因为你们惹到他了。”

 

“你怎么这样说话!”林大洙突然激动起来。

 

“如果您还想救您的女儿,请您配合我的工作。我要知道事情所有的前因后果。我不瞒你说,惊雷组织我有所了解,他们并没有与我国境内的恐怖组织勾结过,就算犯案也是在他国境内。由于他隶属于别国,我们已经联系国际刑警进行合作营救行动。”张起灵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晰,语气中带有着严谨的态度。

 

“我把他们的事报告给了政府。”

 

也就是说,背后放了黑枪。做商人的,没有人是完完全全干净的,总在抓商业法律上的漏洞。

 

“如果惊雷的人再给你传消息,我希望你们不要隐瞒,立即通知我们。”陈警官认真地说道,他的纸上已经记录了密密麻麻的字,然后递给林大洙,“确认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在上面签字。”

 

张起灵刚离开林大洙的别墅就打了个哈欠,从南宁给他开车来的警务人员已经在车里睡了一阵子恢复体力。

 

“起灵,我帮你们两个订了酒店,我开车送你们去吧,休息一下,一整晚没合眼了。”陈警官看着两个南宁来的人,眼下淡淡的乌青让他有些心疼。

 

“谢谢。”张起灵微微点头示意,拉开车门钻进了后座,他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临近下午三点了。吴邪给他发了几条短信,包括他和爸妈的自拍照,他去玩的开心的照片,还有午餐等等。

 

他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编辑好短信点击发送:我待会儿给你打电话。

 

吴邪几乎是秒回,光靠字眼和表情都能猜到他此刻的兴奋。

 

回到酒店,张起灵先给陈皮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紧接着就给吴邪打电话。他从来没有出任务的时候给家人打电话的习惯,可是他还是怕吴邪会担心他,这通电话或许会让他放心一些。

 

张起灵感觉到自己变了,但又说不出来是哪儿。

 

“喂?小哥!我想死你了!怎么样怎么样?任务完成了吗?还顺利吗?”吴邪所处的地方很吵闹,所以他说话很大声,“我这里很吵是不是?我陪我爸妈来酒楼喝茶了。”

 

“任务进展很顺利。”

 

“那就好呀!那白阿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嗯,是良性肿瘤,问题不大。”

 

“那宝贝,你从昨晚就开始在工作,直到现在,一直没休息吧?有没有吃饭?”吴邪顺着接道。

 

张起灵走去床边,拉好了窗帘。刚刚吴邪的那一句脱口而出的“宝贝”让他受宠若惊,这样的称呼他一下子还有些接受不了。可越是这样,张起灵越是感觉到自己在谈恋爱,这是他前所未有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很幸福。

 

“吃了饭。”

 

“那你快休息吧,肯定一直没合眼,会有黑眼圈的!哎呀呀!我好想抱着你哄你觉觉!”吴邪一边说着,一边用着撒娇的语气。

 

“嗯,我打算歇一会儿。”

 

“好,快睡吧。”吴邪挂了电话,笑容随即就消失了。他听得出来,张起灵现在很疲惫,他很担心他的状态。可他同样很欣慰,那人一定是心系他才会在有空的时候先给自己打电话。

 

吴邪拿着电话走回了房间,看着坐在一桌的家人笑了笑,但总觉得缺了什么——缺了张起灵坐在自己身边。

 

“小邪!你给爷爷说,你是不是有对象了!”吴邪爷爷吴老狗用筷子敲了敲碗,严肃地说道,全家人的视线霎时全转移到了吴邪的身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嗯?”吴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怎么接电话还要到外头去!以前见你回来也不经常看手机,最近老是发短信!快说,是不是谈对象了?”吴老狗不依不挠。

 

“我都快二十一了,那有对象不也很正常嘛!”吴邪尴尬地笑笑,耳根子立马红透了。他纳闷自己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是掩盖不住的。

 

“爷爷没说不让你谈恋爱呀!”吴老狗突然眯起眼睛一笑,全家便也随着大笑出声,开始向吴邪八卦这的八卦那的。

 

“也是部队里的?长得漂亮吗?”妈妈凑到他跟前,细声细语地打听情况。

 

“嗯,漂亮。是部队的,是我首长。”

 

“哟呵!你小子可以啊!首长都泡到手了?说实话,这次晚回来,是不是去送人家了?”

 

吴邪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不是才在一起呢嘛……”

 

“那你倒是把人带回家给咱们瞧一瞧啊!咱们还能帮你把把关呀!”三叔吴三省也开始起哄。

 

“就是啊小邪,姐弟恋现在也很流行的!”二叔吴二白也插了一嘴。

 

“这,才刚在一起,见家长怎么也得稳定了再说吧!哪有那么着急的!”吴邪啧了一声,看着大家伙儿其乐融融的。

 

“行,你小子翅膀硬了!”爸爸吴一穷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到吴邪的后脑勺上,“还不让瞧!要是等我们见到了,不够漂亮不准娶进门儿啊!”

 

“绝对够漂亮!”吴邪大喊了一声,“我战友个个都说他漂亮!谁说他不漂亮我跟谁急!大众眼光都觉得他好看!”

 

“那我真的是迫不及待想要见见我孙媳妇儿!”就连奶奶也加入八卦起哄的行列,让吴邪笑得合不拢嘴。

 

“但是......”吴一穷忽然开口道,全家人又齐刷刷地看向他,“小邪啊,怎么你们海军陆战队还招女兵吗?想象一下,女子特种兵,那是得有多彪悍啊!你吃得下吗?我看你以后,得成妻管严咯!”

 

吴邪愣了愣,看着这一家子兴奋的样子。他不知道如果他们知道他喜欢的张起灵是个男人,结果会如何?

 

他低下了头,以沉默回应。

 

不过若是说以后能娶张起灵为妻的话,他乐意被妻管严呀!多少俯卧撑他都愿意做!驮着他做也可以呀!

闻人将羽

【忘羡】陈情曲尽情未尽(95)

山洞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魏无羡正烤着回来的路上顺手打的山鸡。这几日在这深山老林里,别的倒是没有什么,魏无羡就觉得自己的厨艺有长进了。


将烤好的鸡抬起来闻了闻,说了句好香,便扯下一个鸡腿递给一边的蓝忘机,说道:“蓝湛,给你。”


蓝忘机接过他手里的鸡腿后,他又转头打量了山洞另一头的人,起身走到那个人的身边,扯下另外一个鸡腿,递给少年说道:“吃点东西吧,别害怕,含光君在外面设了结界,他们进不来。”


少年抬眼看了魏无羡一阵才接过他手里的鸡腿,魏无羡则是坐回蓝忘机身边,扯下一个鸡翅膀在啃。心想这吃的是有了,味道还不错,要是能来壶酒那就...

山洞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魏无羡正烤着回来的路上顺手打的山鸡。这几日在这深山老林里,别的倒是没有什么,魏无羡就觉得自己的厨艺有长进了。

 

 

将烤好的鸡抬起来闻了闻,说了句好香,便扯下一个鸡腿递给一边的蓝忘机,说道:“蓝湛,给你。”

 

蓝忘机接过他手里的鸡腿后,他又转头打量了山洞另一头的人,起身走到那个人的身边,扯下另外一个鸡腿,递给少年说道:“吃点东西吧,别害怕,含光君在外面设了结界,他们进不来。”

 

少年抬眼看了魏无羡一阵才接过他手里的鸡腿,魏无羡则是坐回蓝忘机身边,扯下一个鸡翅膀在啃。心想这吃的是有了,味道还不错,要是能来壶酒那就好了,于他而言酒足饭饱才是人生一大乐事。奈何被困在这四面邪祟,进出无门的大崇山,他都两天没酒喝了。

 

他这边正哀叹着没酒,忽然看见一个白色酒坛递到了他的面前,他的视线顺着拿着酒坛的手往上。面上一喜,着急忙慌的把手里的烤鸡搁在一旁干净的绿色野荷叶上,拍了拍手拿过酒壶,拉开酒塞闻了闻。

 

魏无羡好奇地问道:“蓝湛,你怎么会有天子笑。”

 

蓝忘机斯斯文文的吞下刚刚撕下的一片肉,语气平淡地回道:“一直在乾坤袋里。”

 

魏无羡忽然想起他回来后,第一次跟蓝忘机一起去夜猎的时候,他也是嘟囔着要喝天子笑,谁知蓝忘机便真的从乾坤袋拿出一坛天子笑来。可见这酒自然是蓝忘机时时为他备着的,刹那间只觉得心间暖意四起,口中的天子笑也比往常的好喝得多。

 

魏无羡笑着调侃道:“含光君,你私藏天子笑,罚抄家规…一千遍。”

 

蓝忘机不回任由他胡闹,末了只是斯斯文文的吃了手里的肉。魏无羡在一边看着,心里感叹道:含光君就是含光君,一个鸡腿都让他吃出了世家公子的风范,举手投足间风雅好看的紧。

 

魏无羡眼角余光看着不远处角落里的少年若有所思,这危险重重的大崇山,突然出了这么个人,着实让人不得不想多。可仔细看那个少年又真的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从周身的气泽上看,那人甚至连灵脉都未开,难道真的是外面的人,误打误撞闯进来的?

 

忽然间看见洞口有个小脑袋左看右看的打量,是那个半鬼人木木,手里还紧紧抓着拨浪鼓。半鬼人多半心智不全,除了饲主下令,否则平日里就跟如今这般模样,傻得有些可爱。木木之前来过几次,但都被蓝忘机的结界挡在了外面,魏无羡见他每次都被结界弄得惨兮兮,就让蓝忘机给了他一张通行的符咒。

 

魏无羡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鬼鬼祟祟地小孩儿,笑着说道:“木木,怎么不进来?”

 

木木白如纸张的脸颊扬起一摸天真无邪的笑,边跑边跳的往着魏无羡身边靠,喊道:“羡哥哥!”

 

小孩冰冷的身体一下子扑到了魏无羡的怀里,这一声羡哥哥,让他不由得想起了阿苑小时候。魏无羡心中感慨,平常人家的孩子,感受他周身的阴气,都不太敢靠近他,也不喜欢与他亲近。这个半鬼人的孩子,倒是欢欢喜喜往他身上扑,他当真是只招这些邪祟的喜爱。只是可怜这么小的孩子,被练成杀人的武器,着实可怜。

 

魏无羡问道:“怎么跑来了?”

 

木木开心道:“姐姐来了。”

 

魏无羡一愣,猛然转头与蓝忘机对视,随后看着木木问道:“那姐姐呢?”

 

木木回道:“木木躲起来了,姐姐在找木木。”

 

木木话音刚落,蓝忘机就感受到结界被冲击了,而魏无羡怀里的木木,忽然神情木讷的站起身,拿着拨浪鼓往洞外走。

 

两个人随着木木的步伐跟了上去,隐身在暗处,借着月光隐约看见木木口中的那个姐姐。一身水红色的衣裳,身段婀娜多姿,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样貌。

千佐影

二十二.疗伤

  ……
  很快便罚完了,江白和魏无羡已经疼到走不动路了,他们两个分别被江澄和江厌离扶着。
  “师姐…我哪儿哪儿都疼!”魏无羡委屈的撒娇道。
  江厌离叹了口气,道:“这次便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得乖乖的啊,不要再闯祸了。琴儿也一样。”
  江白乖巧地点点头。
  “阿澄。”江厌离又说道,“你怎么也跟着闹了?”
  江澄不好意思地笑了。
  “唉,你们三个呀…”江厌离摇着头,表示无奈。
  四个人边说边走,可这时,却一下子撞上了迎面而来蓝曦臣。
  “泽芜君。”
  “泽芜君!”
  “免礼。”蓝曦臣连忙道。
  “琴姑娘,魏公子,你们还疼吗?”蓝曦臣看着他两。
  “那当然啊!”江白抱怨道,“这蓝先生也太狠了吧。一...

  ……
  很快便罚完了,江白和魏无羡已经疼到走不动路了,他们两个分别被江澄和江厌离扶着。
  “师姐…我哪儿哪儿都疼!”魏无羡委屈的撒娇道。
  江厌离叹了口气,道:“这次便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得乖乖的啊,不要再闯祸了。琴儿也一样。”
  江白乖巧地点点头。
  “阿澄。”江厌离又说道,“你怎么也跟着闹了?”
  江澄不好意思地笑了。
  “唉,你们三个呀…”江厌离摇着头,表示无奈。
  四个人边说边走,可这时,却一下子撞上了迎面而来蓝曦臣。
  “泽芜君。”
  “泽芜君!”
  “免礼。”蓝曦臣连忙道。
  “琴姑娘,魏公子,你们还疼吗?”蓝曦臣看着他两。
  “那当然啊!”江白抱怨道,“这蓝先生也太狠了吧。一点都不通情理。”
  “没错!简直就和那个小古板一模一样!”魏无羡搭腔道,哼了一声。
  蓝曦臣笑道:“你们昨日是过分了一点,不过叔父也正在气头上,罚你们也是重了一些。那戒尺极重,你们后背上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恐怕是很难恢复了。”
  哈?要这么久啊?!江白欲哭无泪。
  我还想着赶紧去玩儿呢!这十天半个月我不得躺废掉啊!那岂不是得很无聊?
  “我于你们两个指一个地方疗伤,恢复的会快一些,避免影响学业。”蓝曦臣笑道。
  江澄的伤并不重,所以直接被忽略了。
  “多谢泽芜君关照。”江厌离代替二人道谢。
  不过…疗伤的地方是…是冷泉?!
  冷泉不是连接着…那个寒潭洞的吗?且我记得蓝忘机也在那里疗伤,我要是也跟着魏无羡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他们两个呀?
  “放心。”蓝曦臣读出江白的心思,便轻声说道。
  那…行吧…
  “对了。”蓝曦臣似是想起了什么,微笑着道:“魏公子,你母亲藏色散人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可令慈她…就只能说,与魏公子的行事一模一样,所以魏公子也不要埋怨叔父对你严苛了一点。实在是…”
  噗哈哈哈…江白忍俊不禁,这可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呐!
  蓝曦臣背过身去,离开了。离开前还感叹道:
  “叔父当年的胡子,留的可真是不易啊。”
  藏色散人曾经剪掉过蓝启仁的胡子。
  —地点转换—
  “魏无羡!你怎么还有精力啊!”
  在去冷泉的路上,魏无羡一蹦一跳,一点都不像刚刚挨了三百戒尺的样子。
  现在只剩下江白和魏无羡。
  “本公子身体素质倍儿棒!”魏无羡骄傲地挺起胸脯。
  “得了吧,给我闭嘴!”江白不禁翻了白眼。
  “你怎么越来越像江澄了啊!”魏无羡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大声嘲笑道。
  听他这么说,江白也忽然发现了。感觉是啊,自己现在很容易翻白眼,语气也越来越像那个直男了…这…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喂喂,你快看!蓝湛也在!”就在江白疑惑时,魏无羡拼命推着她,往泉那边指。
  江白顺着他手势看去,发现不远处正是冷泉,泉水里冒着白烟,旁边则围绕着竹子,时而传来鸟叫,且正处于空灵的山谷间。
  而…蓝忘机则泡在冷泉里,且…且光…光着身 子!!
  “我去!”江白忍不住爆粗了,她慌忙转身捂住脸。
  蓝忘机有毒吧!云深不知处那么多人,干嘛不穿衣服啊!这个古板男真的太讨厌了!
  “蓝湛!”可魏无羡却管不了那么多,他嬉笑着朝冷泉飞奔过去,“蓝湛蓝湛!”
  蓝忘机瞥见了魏无羡,二话不说起身穿衣,严严实实遮住自己身体,然后继续泡在冷泉里。
  这下,江白终于放心放下手了。
  “蓝湛!”魏无羡靠在旁边的一根竹子上,道,“哎呀,这种好地方,你怎么不跟我说啊?太不够意思了!”
  “你们怎么进来的?”蓝忘机像是生气了。
  “泽芜君让我们进来的啊。”魏无羡道。
  见蓝忘机沉默,魏无羡便咚地一声跳进泉水里。
  “喔!真的好凉!哎呀…喔…!”魏无羡哆嗦着身子朝蓝忘机走去,“真的好冷啊!”
  冷泉特别的冰。
  “不要乱碰。”蓝忘机淡淡地道。
  “可是这水太冷了,我 要是不折腾的话,我就会血液凝固!额…四肢僵硬而死!”魏无羡继续颤抖,手上下搓着。
  “蓝湛…”魏无羡又朝蓝忘机走近了几步。
  蓝忘机嫌弃地往旁边挪去。
  嗯?我被无视了?
  江白保持微笑,她也进 入到了冷泉中,虽然身体也很冷,但为了不打扰到他二人,便与他们保持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喂!蓝湛。”魏无羡开口道,“我说你这个人…唉好吧好吧!虽然你是一个冷酷无情,不通情理,刻板迂腐之人。但我们两次交手都打了平手,我魏无羡呢,对于我认同的人,还是很想交朋友的!”
  说罢,便露出牙齿笑着。
  “不需要。”蓝忘机冷冷地回复。
  “喂,我和你说,跟我交朋友呢好处可多了!”魏无羡继续笑道。
  这下蓝忘机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便朝着江白这里走去。
  “?”江白连连后退。
  快走开!这个古板男!
  “对了蓝湛,你去过云梦吗?”魏无羡在蓝忘机背后说道,“云 梦呢可好玩儿了!不信你问问江白。云 梦吃的东西很多,特别是莲蓬,我最爱吃的!嘻嘻,等听学结束后呢,蓝湛,我…”
  “扑通——”
  魏无羡还未说完,只听一落水声,便毫无音响了!
  “蓝忘机!魏无羡他…他!他掉到水里不见了!”江白指着水,慌张地说道。
  虽然看过小说知道不会出事,但当下却还是很惊慌!
  蓝忘机连忙转身,看见身后的人不见了,且水里突然出现一道漩涡!
  “你快走!”蓝忘机拿起避尘,对江白说道。
  可他刚一拿起剑,江白还未反应过来,两人便一起被漩涡卷入水中!
  ……

江忆

16.

“人红了也不是很好。”


亿橙放下手中的盒饭,“我以前也跟过行程,那时候他还会开心的跟我们聊天。”


虽然现在也会和自己聊天,亿橙心想。


追星真的是一场盛大的单恋,你根本不会得到那个人半点回应,却默默的爱了他好多年。


“待会跟着我吧,我保准你能拍到最高清的赞赞!”


上一秒还很忧伤的梦梦,这一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还要去看哥哥演唱会呢!要给他最好的应援!”


亿橙觉得这个女孩是真的很喜欢肖战吧,她突然很想摸摸这个小女孩的头。


“亿橙!你要去看演唱会吗!”


“当然!”


“那我们可以一起!”


亿橙不知道这女孩为什么过来跟自己示好,也许是自己真...








“人红了也不是很好。”


亿橙放下手中的盒饭,“我以前也跟过行程,那时候他还会开心的跟我们聊天。”


虽然现在也会和自己聊天,亿橙心想。


追星真的是一场盛大的单恋,你根本不会得到那个人半点回应,却默默的爱了他好多年。


“待会跟着我吧,我保准你能拍到最高清的赞赞!”


上一秒还很忧伤的梦梦,这一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还要去看哥哥演唱会呢!要给他最好的应援!”


亿橙觉得这个女孩是真的很喜欢肖战吧,她突然很想摸摸这个小女孩的头。


“亿橙!你要去看演唱会吗!”


“当然!”


“那我们可以一起!”


亿橙不知道这女孩为什么过来跟自己示好,也许是自己真的是太可怜了,她不担心她会不怀好意,她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


“嗯!”亿橙伸出手,陈梦一下就握住了,笑呵呵看着她。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很久,突然人群开始躁动!


“哥哥到了!”


“哥哥下飞机了,快走啊快走啊……”


“能不能别挤我!”


“啊啊啊啊,肖战!”


亿橙和陈梦也跟着人群走。


“亿橙,跟紧我!”


亿橙刚才还觉得她娇小可爱,瞬间被这句话A到了,梦梦太行了!


只听见一阵阵快门的声音,亿橙跟在陈梦身边努力探着,几乎是一秒后,她见到了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


他茅檐压得很低,戴着口罩,木木跟在他身边给他带路,亿橙拿起相机一顿拍,只要拍到,别太糊,她都能把片子修得很好。


亿橙一直跟着人群往前走,肖战戴着耳机,亿橙有些好奇他在听什么音乐,通过镜头看他,他似乎有些疲惫,亿橙有些心疼。


“亿橙!跟我走到前面来!正脸图不能少!”


陈梦说完就加快步伐走到肖战前面,亿橙愣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她不敢看肖战,举起相机,最大限度挡住自己的脸。


粉丝们虽然很多但也很有秩序,肖战很快就走出机场,上了车。


“哥哥照顾好身体!”


“哥哥再见!”


“哥哥演唱会顺利!”


亿橙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完成任务了。


陈梦走了过来,“亿橙,你住哪?”


亿橙这才想到自己没有订酒店,我去,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我住朋友家。”这种蠢事她才不要说实话!


“我们加个微信吧,一起去看演唱会!”


亿橙应着就打开手机,肖战,未读消息六条条,未接电话四个。


亿橙下意识收了收手机“我扫你吧!”


千万不要被看到什么,陈梦见亿橙有点慌,开口道“害!姐妹!这有什么丢人的,给自己男朋友备注哥哥的名字这事我也做过!”陈梦说完还大笑了几声。


亿橙尴尬的笑了笑,“是是是……嘿嘿”






送走陈梦后,亿橙这才打开信息。


十分钟前


“橙橙?”


“到南京了吗?”


“你住哪啊?”


“过我这里来吧。”


“我让木木来接你?”


“橙橙你睡了吗?”


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亿橙还是给肖战回了个电话。


“喂……”


“橙橙……”肖战咳嗽了两声,“你住哪呢?”


亿橙委屈极了,她觉得世界上应该没有比她更粗枝大叶,更蠢的人了。


“我忘订酒店了。”


电话那头的人笑出了声。


“你还笑我!”


“蠢不蠢!在哪,我还没到酒店,让木木来接你。”


“不用不用!我去不太好,万一被什么狗仔拍到你就完了!”


亿橙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疯狂了。


“这怎么就叫完了呢?在哪?是要我亲自过来接你吗?”


亿橙无奈极了,论和偶像谈恋爱,偶像太不懂避险怎么办?


“我打车过来,你在哪个酒店?”亿橙进一步妥协。


肖战想了想,的确是自己这个目标太大了。


“XX酒店。”


亿橙拦下的士,报了地址。


到酒店的时候,亿橙被吓到了,这里竟然也守着很多粉丝,天啊,自己要是这么被人守着怕是会疯。


肖战让她先进酒店,门牌号也发给她了。


亿橙识相的走了后门,她不想在周目睽睽之下进酒店。


后门外也守得有粉丝,不过比起前门,少了很多。


亿橙像个普通住户走进去,近了电梯,按下楼层,并没有引人注意。


亿橙敲门的声音很轻。


不一会门就开了,开门的是木木。木木让她进去。


亿橙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她坐到沙发边,浴室那边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肖战正在洗澡。


木木迎她进来之后就出去了,此时房间里就只有她和肖战两个人。


亿橙心慌的厉害,多日不见虽然甚是想念,但她畏畏缩缩的。


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亿橙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


亿橙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又听到脚步声不断靠近,她不敢回头看。


“橙橙?”


肖战叫她,她不应。那肖战只好走到她身旁。


肖战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他走到亿橙面前。


“橙橙?”


亿橙这下真是没地方躲了,她从沙发上坐起,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肖战张开双臂示意,亿橙走上前抱住了他。


亿橙比肖战矮了半个头,她仰起头,脸部表情从委屈变成欢喜,轻声说道:“你太过分了。”


声音低低柔柔的,见他不说话,亿橙后退了几步,离开肖战的怀抱,心里打鼓。


肖战捏了捏她的脸,说道,“嗯?”


她眼皮跳了一下,知道自己无地自容了,低着头说轻声说:“我很想你。”


肖战勾了勾唇,“亲你,抱你,还是跟我去睡觉,三选一。”



xxx奶茶

{邪瓶}旧事【第六章】

写在前头:《旧事》分为上下两卷,贴吧已经完结(但是可能不完整),所以打算搬到这里来。

情节会有些虐,但是HE,而且人物性格严重OOC,不能接受的就请跳过吧,不喜勿喷,看文愉快~


===


第六章 大战一触即发【上】

       街角的咖啡馆。

      “代号370同志啊,日本人昨天攻城了,你们的城外部署怎么样?”张起灵听着面前的人问,但很显然他并不开心,因为他看见他的右手上还缠着绷带,显然那回在实验室基地里就是死里逃生。那人其实也有发现,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写在前头:《旧事》分为上下两卷,贴吧已经完结(但是可能不完整),所以打算搬到这里来。

情节会有些虐,但是HE,而且人物性格严重OOC,不能接受的就请跳过吧,不喜勿喷,看文愉快~


===


第六章 大战一触即发【上】

       街角的咖啡馆。

      “代号370同志啊,日本人昨天攻城了,你们的城外部署怎么样?”张起灵听着面前的人问,但很显然他并不开心,因为他看见他的右手上还缠着绷带,显然那回在实验室基地里就是死里逃生。那人其实也有发现,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我还以为你牺牲了。”张起灵一口将一小杯一仰而尽。他点了蓝山,因为吴邪喜欢,他现在也觉得挺好喝的,至少他现在已经能够接受这种味道。

      “我那么容易就死了?不可能!370同志我和你说啊,其实那个……”

      “张海客,你认为这样很好玩吗?”张起灵突然打断了面前的人的话,“实验室爆炸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你就……”

      “起灵!我的好弟弟!你那个双胞胎哥哥张坤不靠谱!”张海客叹了口气,回想起之前的一切开口道,“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中毒倒在地上了!但他运气好,被我救了,现在还在三爷那里躺着呢!所以啊,实验室是我炸的,我说张队长,你对我这个表哥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张坤还活着,真好。”张起灵低头,突然就露出了一个极其释然的微笑,至少自己心里在乎的人,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计划失误而离开。拿着咖啡壶又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些,“都活着,太好了。”

      “是挺好的,不过他体内余毒未情,我恐怕等把日本人赶出去以后,要把他带回长沙,帮他治疗。这回,可是你夺回吴邪的最好时机,我想三爷和你说过吧?”

      “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的确,我和吴邪已经布置好了在城外的防护措施,只是我们的弹药和粮草并不充裕,也不知道瞎子他们什么时候能来到。”张起灵把计划书递给张海客,“昨天打了一仗,我们明显处于劣势,我都重新调节方式。”

      “需要我帮忙吗?”张海客挑了挑眉。

      “吴二白要去上海,你去盯着他。”

      “好,我知道了。”张海客笑了笑,然后站起身绅士地带好帽子,“代号370同志,祝你一切顺利,千万要保重。还有啊,蓝山咖啡很贵的,你省点钱。”

       张起灵看张海客走了之后,突然觉得心里的大石放了下来,他慢慢地走回部队里,街上没有多少人了。昨晚被日本人突然袭击,几乎所有人都躲在自己的家里不敢出来了。这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队长!”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张起灵回头一看,是吴二白为自己安排的副官郎风,他之前在吴邪的手下干的挺出色的,也是个军事素养极其不错的好家伙,事实上张起灵还是挺满意的。

      “有事吗?”张起灵皱了皱眉头。

      “我们的粮食实在不够分了,封城以后,大半的粮食都分给了乡亲们,我们……”

      “把给我的都分给弟兄们。”张起灵说完就回了办公室,留下郎风一个人在后面嗯嗯啊啊了几句才慢吞吞地离开。

       张起灵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砸东西的声音。他连忙推门,却发现吴邪瘫坐在地上,桌面上的东西散落了一地,他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怎么了?”张起灵小心翼翼地蹲在吴邪面前,看了看周围觉得有些刺眼。

      “起灵,张伯伯被日本人杀死了!坤儿丢下我一个人走了,我却还是没能保护好他的父亲……”吴邪说的声音很小,他觉得心里很难受,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张起灵听完吴邪的话,竟也瘫坐下来,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张坤的父亲不就是自己的父亲吗?他死了?他被日本人杀死了?自己从苏联回来之后还未见上他一面,原来四年前的告别已经成为了永别......

       吴邪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张起灵,那人坐在地上,脸上似乎没有一丝表情。他很心疼,他上前抱住那脆弱的人,“起灵,起灵对不起,我不应该现在告诉你这个的......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别自己忍着......起灵,就算,你没有哥哥也没有爹了,可你还有我,我会保护好你的,好吗?我不会再让你也出事的......”

       谁知,张起灵用力地推开吴邪,冷笑了一声,“他,他死的好,死的好,这个叛徒卖国贼,死了好......”

      “你都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他和日本人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很早就开始了,只是我不揭发他。他,始终是我爹......”

      “起灵,起灵......”

      “吴邪,日本人要攻城了,我去改计划......”张起灵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吸了吸鼻子,开始全身心投入到战略部署上面。吴邪知道,那人是在用工作来彻底麻痹自己的心。也许,他的假装坚强就是这样练出的。当然,吴邪看着张起灵的样子,心里竟闪过一丝念头——其实他的身世并不如张坤之前告诉他的那么简单,他的身上一定有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起灵,你不回家看看你爹......”

      “我不去!”张起灵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移开视线,“他那种人,不值得我去为他难过,不值得我在乎。”

      “你很恨他,是吗?”

      “吴邪,别问了。”

      “好,我不问了。”吴邪叹了口气,走到张起灵身边,轻轻把人拥入怀中,“别怕,起灵,你还有我......就把我当成你的哥哥吧......我知道,爱一个人可以没有理由,但是恨一个人一定有理由。但现在,起灵,我们一起把爱恨情仇都抛之脑后,完成现在的使命好吗?”

      “吴邪,你真的认为这世上有些事情是你想忘记就能忘记的吗?”

      “相信我,只要你想忘记,你就可以暂时将它忘记。我比你年长三岁,你应该听我的。”吴邪笑了笑,拿起张起灵手里的计划书,看了看,皱皱眉头,开口道,“如果今晚日本人继续攻城的话,我们可以用这个计划尝试一下,只是,我觉得,有些地方得修改一下。例如这里,你看,如果你带着你的支队......”


      “郎风,你干嘛呢!在这儿想偷师学艺啊?”黎簇看着在吴邪和张起灵办公室门口鬼鬼祟祟的郎风,不禁打趣一番,“我说就凭你那耳力,能听见什么呀?”

      “谁说我是在偷听了?我是想和咱队长汇报事情!”郎风翻了个白眼,捶了捶黎簇的肩膀,“我说你都什么心态啊?”

      “我能有什么心态?”黎簇也啧了一声,无奈地摇摇头,“我也来汇报的,咱俩一块进去吧!”

      “诶诶诶!”眼见着黎簇就要推开门,郎风一把把黎簇拉开,“干嘛呢!你没看见两个队长那个姿势啊,你还进去打扰!知道你为什么升官慢吗?就是因为你不懂得怎么做下属!”

      “说的你升官很快一样!”

      “你自个儿好好看看!”

       听着郎风的话,黎簇也觉得有些心痒痒,便趴在门口透过一个小孔看进去,果然看见了让他惊讶的一幕——吴邪用大半个身子把张起灵搂在怀里,两个人似乎在讨论战术,可这姿势未免也,太暧昧了吧?

      “看见了没?”郎风哼了一声,扫了一眼嘴巴张的都能塞下一个鸡蛋的黎簇。

      “你说,队长他们,该不会是......”

      “我觉得,就算是不是,他们也绝对是看对眼了。不然怎么可能......”

      “要是真是的话,坤哥可就太可怜了。自己光荣牺牲了,然后爱人和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在一起了。真是,唉......”黎簇唉声叹气的。

      “我说你难过什么啊?难道你说你喜欢张坤?其实吧,要不是因为吴队长,我对那张坤还真没有什么好感觉。平日里娇气的要死,就是打仗厉害一点儿。”郎风撇撇嘴,“你看他哪次犯错,不是撒撒队长的娇,就完事儿了?倒是这个张起灵,虽然平日里总是黑着脸,可心系着我们,很善良的,而且啊,不管在什么方面,都比张坤强呢!话不多,也不惹人烦。”

      “你这么说来,也对。我也挺喜欢张队长的,对人虽然冷淡,可心地真不错,脑瓜子也好用,能帮队长不少呢!而且,听说,司令特别喜欢他。”黎簇说着也笑了出来。

       门突然被打开了,吴邪从里面走了出来,扫了两眼那两人,开口道:“我说你们俩干嘛呢?在外面嘀嘀咕咕很久了,有什么事情非要我亲自请你们进来吗?”

      “那个队长,我刚刚联系了长沙派来的援军,是一个叫做齐墨的带头的,他们在路上也遇到了伏击,不过我想这应该也同样牵动了鬼子的防线,我们这里可以轻松一点,不过,粮食是个大问题。”郎风说着,把报告递到吴邪手上。

      “还有,队长,张家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丫鬟管家那些人,让他们暂住在您家里,放心吧。”黎簇也开口道,恢复一张严肃的脸。

      “行,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第六章 大战一触即发【中】

      “郎风,粮食还有多少?”张起灵推开了郎风办公室的门,径直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战士们情况都怎么样?”

      “小哥,把你的也算给他们了,也就只能撑过明天。按照你所说的,我发现日本人攻城有个规律,都是在夜里一两点的时候。”郎风帮张起灵倒了杯热水,看着那人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也是无奈和心疼。

      “好。你到我办公室的柜子里,把剩下的罐头拿去给弟兄们分了,别让他们饿着。”张起灵起身就离开,没想到就在门口遇到了黎簇,他说吴邪让张起灵尽快到会议室开会,情势危急。

       和黎簇一起推门而入,吴邪已经把作战计划列成了一份表,并且在地图上标记了重要的关卡,见到张起灵来了,便招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

      “来得正好,你看,我们两支队上还能打仗的不到一个营,我想这样......”吴邪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地图。

       看着地图,张起灵开始觉得视线模糊,吴邪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他强打着精神,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其实从一进门,吴邪就注意到了张起灵那苍白的脸色,果然这人是身体不舒服吗?张起灵抬起头本想反驳吴邪的话,谁知一阵眩晕传来,他白眼一翻直直向后倒去......

      “张起灵!”吴邪一个箭步走上前,推开黎簇,一手穿过张起灵的腋下,把人搂到怀里,却见到那人软绵绵地后仰在自己的手臂上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张起灵!张起灵你怎么了?快醒醒!起灵!”

      “队,队长……”黎簇和苏万站在一边不知所措,“这,这张,张队长他……”

      “黎簇,把会议桌给我弄干净,快点!苏万,你去叫医生,还有把跟在张起灵身边的那个叫什么郎风的给我叫来!”吴邪弯腰勾住张起灵的腿弯,一把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步,真不明白关键时刻张起灵他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是!”黎簇和苏万大声喊道。

       黎簇看了看那么大的会议桌,又看了看似乎有些焦急的吴邪,一咬牙,一把把桌布用力拉下,桌子上的东西则随着桌布一块儿落到了地上,并发出不小的响声。吴邪把张起灵小心翼翼地放在会议桌上,然后脱下自己军装外衣披在张起灵的身上,再把人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吴邪伸手拨开了张起灵那快要遮住眼睛的刘海,眼睫毛很浓很密,让吴邪有那么一刻失神了。紧闭的唇瓣毫无血色,吴邪心里竟泛起一丝心疼。

      “吴队长!”郎风和军医同时赶到,看到倒在吴邪怀里的人,军医立马就快步上前,给张起灵做检查。而郎风则站在一边很紧张地看着会议桌的那一头……

      “吴队长,把人扶起来一点儿。”军医轻声道了一句,吴邪一用力就把张起灵扶了起来,可那人的脑袋还是毫无意识地靠在吴邪的肩膀上。军医看了看吴邪,然后伸手用力按着张起灵的人中穴……

       张起灵闷哼了一声,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睫毛也颤了颤,军医连忙松手,只见张起灵慢慢睁开了眼睛,缓了缓神,抬起头才发现自己靠在吴邪的肩膀上,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和周围关切的目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张起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吴邪一手揽着张起灵的腰,把脸凑过去问道。

       张起灵摇摇头,“没事。吴邪,谢谢。”

      “你先休息一下,战略的安排我一个人可以的,实在撑不住就躺一会儿。”吴邪回身,朝郎风招了招手,交代了几句,便拉着那名军医离开了会议室……

      “吴队长,张队长的身体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怎么会突然晕倒?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呢?快说!他到底是怎么了!你要是隐瞒的话,我他娘的一枪崩了你!”

      “吴队长,别冲动别冲动!张队长他,他应该是饿晕的。依我看,他可能有三天到四天没进过食了,这肯定是对他的身体有伤害的。”军医叹了口气,摇摇头。

      “饿晕的?”吴邪显然有些不太相信,“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麻烦了。”

       看军医走后,吴邪走回会议室,张起灵已经从桌子上翻了下来,他的衣服正搭在他坐着的椅子的椅背上。郎风正在帮他烧着热水,吴邪走上前从他手里接过热水壶走到张起灵的面前,“你们先都出去吧,我和张队长有要事相谈。”

      “长话短说。”张起灵看了眼吴邪,想从他手中接过热水,却被吴邪拍掉手。

      “我就问你,你特么是想做神仙啊?”吴邪帮张起灵把水倒在杯子里,“水很烫,等凉了再喝。先闭上你的眼睛。”

       张起灵有些疑惑地闭上眼睛,随后吴邪捏着他的下巴硬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压缩饼干,他睁开眼睛狠狠瞪着吴邪。

      “咳咳,咳……”张起灵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巴,这块饼干太大了,容易呛着。

      “我警告你啊,把这些给我咽下去!吐出来我就劈晕你!让你好好躺着,便让我见着觉得碍眼!”吴邪拽了拽张起灵的头发,叹了口气,把水递到他的嘴边,“不能不吃东西,我刚刚把你抱起来的时候就估摸着你跟一个女人差不多分量,瘦吧啦唧的,哪位姑娘看得上你啊!”

      “吴邪,不需要你管我的事!”张起灵站起身,把椅背上的外衣递给吴邪,“晚上日本人攻城的可能性最大,我想,我们分头守城,虽然兵力减少,但不至于一边被攻破。电报上说援兵什么时候到?弟兄们已经没吃的了,怎么打仗?”

      “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不管援兵什么时候到,我们都必须死守,守到我们死的那一刻你懂吗?”吴邪闭了闭眼,看着张起灵还没恢复过来的脸色,伸手把自己的外衣披在张起灵身上,“你记着张起灵,我不允许你出事,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会保护好你的,因为你是坤儿的弟弟。所以,你必须必须必须得等我死了你才准死!”见张起灵还想说话,吴邪就走上前捂着他的嘴,“等会儿黎簇把这儿收拾好了,如果你身体扛得住的话,就到我办公室来找我。”

       吴邪离开会议室,看到郎风正在和黎簇苏万交谈着什么,他一把把郎风拉到一边,揪着他的衣领,“张起灵多少天没吃过东西了?你为什么不看着他!”

      “吴队长息怒啊,队长他,他从日本人第一天攻城开始就没吃过了,粮食短缺,他把他的粮食都分给弟兄们,希望他们上场打仗能够有力气,所以......”

       吴邪怔住了,他看着郎风一下子没说出话,他没想到,张起灵竟然会宁愿自己挨饿甚至饿晕都要把粮食留给那些小辈。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滋味。

      “你告诉他,作为指挥官,如果饿晕了,上战场之后,那些兵听谁的,胡乱杀人吗?从今天开始,每天给我盯着他吃东西!”

      “可是,可是,吴队长,队长他已经把他的粮食都分给了弟兄们,他......”

      “没有就从我这儿拿,他要是再晕倒,我把你提出去毙了!”

       吴邪愤怒地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那头再次传来那个欠扁的声音。

      “齐墨我告诉你,你明天要是还不能抵达杭州,你就等着给我们收尸吧!我们他娘的都要饿死了!你们援兵的速度怎么那么慢,是蜗牛吗?”

      “吴邪,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我们在来的路上也受到了拦截,延缓了我们的行军速度,你们再撑一下,我会尽快的。”

       吴邪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那头的人就把电话挂了。他哼了一声,真想知道这齐墨是何方神圣,胆敢挑战他吴邪的威严。

      “吴邪,敌人又开始攻城了。”听见声音的吴邪抬起头,看着张起灵从外面跑进来。

      “按照你之前说的兵分两路就不用了,听声音,是东边来的,所有火力集中去东边,马上行动。”吴邪披起衣服就往外走。

      “吴邪!你为什么就不能听取我的意见?”

      “我为什么一定要听取你的意见!”吴邪吼了出来,“就特么凭你是莫斯科军校毕业?还是你张起灵职位比我高?虽然我们都是支队长,可你给我记住了,你的官衔比我低一级,记住自己的身份!”吴邪转头就走,也不顾身后的张起灵。

      “郎风!”张起灵一把拉住郎风,也吼了出来,想必是气急了,“带兵去西边,马上!”

      “张起灵!你违抗军命,信不信我特么毙了你!”吴邪气冲冲地回头一把把张起灵按在墙上,如同着了火的嗜血的猛兽一般。

      “那你杀了我,动手啊。”张起灵移开自己的视线,然后猛地推开吴邪,和郎风一同跑了出去。吴邪一拳捶在了墙上,看着张起灵离开的方向,怒吼了一声。


第六章 大战一触即发【下】

       城外的火光四起,时不时就会传来爆炸的声音,城里的百姓四处逃窜,躲在家中不敢外出。一个人在城中的大道上飞快跑着,他的脑袋上还缠着一圈绷带,绷带里渗出了丝丝血迹,不厚的军装被划破了几道口子,满脸都是土灰,很显然是刚刚从前线战场上下来的。

      “张队长!张队长!出事了张队长!”那人大喊着,直到被一个人拦住,他抬头一看,竟然是张起灵的副官郎风。

      “黎簇?你怎么受伤了?”郎风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人,然后扶着他快步走到张起灵的身边,“我们队长在那里坐着,有什么紧要的事情你就直接和他说吧。”

      “好,谢谢。”黎簇朝郎风笑了笑,走到张起灵的身边,恭敬地敬了个军礼。

      “有事?”张起灵正在擦刀,看着被抬着下来的士兵握紧了拳头。黎簇认得那把刀,是一把老古董了,在外界称之黑金古刀,只是他很不明白的是,这把刀又怎么会在张起灵的手上了。

      “张队长,我们那边火力太猛,请求支援,而且,队长他负伤了……”黎簇叹了口气,急急开口道,却不知道张起灵的双眸黯淡了一下,随后又凛冽了起来。

      “郎风!”张起灵招了招手,让郎风来到自己的身边,然后低声说道,“你带着兵死守这里,我和黎簇过去看看。”

      “张队长,您一个人?”黎簇有些惊讶。

       只见张起灵点点头,把黑金古刀背在背上,准备好两把手枪,就带着黎簇坐上车,让身边人抓紧扶手,“我一个人足够了,我之前猜的不错,鬼子果然是两面袭击,包围式攻城,只是他们的重心可能更多地放在了你们的那一面上。我们必须撑到援军来与我们里应外合,才能取胜。还有,吴邪的伤很严重吗?”

      “严重倒不至于,肩膀上被子弹划伤了而已,只是现在军医不够,伤口有些发炎罢了。”黎簇叹了口气,和张起灵一同下车,快步跑去吴邪的身边报道。

       吴邪看了一眼张起灵,苍白的面孔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他冷笑了一声,开口道:“张起灵,我让你来支援,你就带你一个人过来,什么意思啊?”

      “黎簇,帮我拿一个药箱。”张起灵用力地扯下了自己的衣服的一角,塞进了吴邪嘴里,让他无法说话,然后开始轻轻地解开吴邪的上衣,吴邪咿呀了几声,张起灵也无动于衷,一心只顾着尽快帮吴邪上药,“我劝你别乱动,否则疼死你。”

       黎簇把药箱放在张起灵的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幕,却总是觉得不应该去打扰。

      “黎簇,你带着五个人从城边看看能不能偷偷溜出去,在敌人后背插上一刀。然后让苏万再一次正面猛攻。”张起灵一边说着一边用酒精擦拭着吴邪的伤口,然后撒上了一些金疮药,最后用纱布包上。虽然感受到了那人身体的颤抖,但他知道,此刻的疼能保住他的命。要是捞上一个破伤风,吴邪可就真的没命了。

      “明白!”黎簇说完撒腿就跑,张起灵扶着吴邪站起来,回到岗位上。

      “你就一个人,怎么......”刚取下嘴里的东西,吴邪就开口道,但却被张起灵打断了。

      “西边的日本人不多,但火力依旧很猛,若是盲目地抽取兵力,我们就可能失守了。我一个人帮你就够了。”张起灵从腰间抽出手枪,问吴邪拿了望远镜看着外围的情况,“援军快到了,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下便可。”

       张起灵的枪法很准,这是公认的。而且他的枪口专门对准那些衔位高的军官,虽然偶尔浪费几颗子弹,但是这样的确是最有效的。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擒贼先擒王。张起灵也很完美地演示了这一句话。

      “队长!”苏万突然跑了过来,神情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好,“还能打仗的,只剩下不到二十个人了,弹药也不够,怎么办?”

       吴邪不知道此时为什么会看向张起灵,他在等着张起灵的命令。他觉得自己现在有些过分依赖身边的这个人,尽管有时候政见不一,但是不得不说,张起灵的确是个人才。吴二白是那种“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人,看来他这么相信张起灵倒还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拼。”张起灵说着,抽出身后的刀,出鞘之时甚至有一些耀眼。否则还能怎么办?要人没人要子弹没子弹,援军也还没到......

       吴邪看着他,勾了勾嘴角,一手搂着张起灵的肩膀,“真汉子!”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率先冲了出去,吴邪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到面前的人闪来闪去的,却已经为他们杀出了一条血路。

      “兄弟们,给我冲!”吴邪大喊一声,也冲了出去,他在人群中找到了张起灵的身影,那人赤裸着上身,健硕的身材印着麒麟的图案,配上一双淡然的双眼,如同全身都是杀气,如同一个嗜血的魔鬼。他的身上,染着的是敌人的血......

       吴邪和张起灵慢慢靠近,他们被人团团围住,却没有一丝害怕。两人纵身一跃,拉开了敌人的防线,如同鬼影一般,所到之处,尸体堆积......

       吴邪觉得自己的视线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的,听着风声,他准确地再杀死了一个人,却反应不过来身后人的偷袭。就在他觉得绝望的时候,那把刺刀突然跌落在地,他回头一看,是张起灵。他那把黑金古刀上还挂着鲜血……

      “谢谢啊!”吴邪笑了一声,看见张起灵快步朝自己跑来,一把刀劈下去,他才发现自己身后还有一个鬼子,他又朝那人笑了笑,上前一步,扛起张起灵的身体转了几个圈,那人也配合地把一圈的鬼子都踢了。这时候吴邪也才发现,张起灵的军靴里藏了一把尖锐的匕首,在踢人的时候就已经把他们封喉了……

       两人背靠背看着有些不敢向前的日本人,脸上略微带着一种轻蔑的表情……

       突然传来几声枪响,张起灵看过去,有一个人踏着日本人的肩膀就来到了他们面前。是黑瞎子,他们终于来了。

      “兄弟,让你等久了!抱歉!”黑瞎子笑了笑,和张起灵碰了碰拳头,三个人又重新开战。吴邪在打斗当中,看着张起灵和黑瞎子几乎完美的配合不禁感叹出声,果然从苏联回来的还真不一样。

       张起灵接过黑瞎子抛开的手枪,跳起来双腿拉成一个一字踢开了两个人。稳稳落地回头举起枪,砰砰砰地开了几枪。

       突然后背一阵刺痛,吴邪皱紧了眉头,他的脸色开始惨白,只能依靠着在自己身边的黎簇和苏万保护着,张起灵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便和黑瞎子两个人带领部队在周围再次建起一条防线。几个人围在一起,再次实行突围。

      “队长!”张起灵听见郎风的声音,回头望去,那人在自己的耳边轻声道,“西面的鬼子已经撤退了,我留下了还能打仗的人防守,其他的已经被医院接走了,我来帮你们。”

      “撤退了?”张起灵有些惊讶,看着眼前的鬼子,的确也有撤退的趋势。看来,黑瞎子他们在来的路上,已经断了日本人的后路。

       再一次厮杀过后,战场上还站着的几乎都是中国人。日本人还活着的都不断地往后退,像逃荒一样离开。张起灵侧头看向身边的吴邪,那人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会要倒下来一般,连忙伸手扶住了那个人,让他站稳,然后便感觉到,那个人的脑袋耷拉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气息很微弱......

      “我说张起灵啊,你怎么那么能打啊……”吴邪迷糊中抬起头看了一眼张起灵,然后就昏了过去……

      “吴邪,吴邪!”张起灵急急地喊道,接住了那软下去的身体,却发现那人已经紧闭双眼毫无反应......


      “小的时候,看见一本书,上面告诉我,人在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坚强地面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我把这一句话作为自己的人生信条,因为我就快要回国了,我不知道等着我的会是什么,更不知道我之后的路该怎么走。我很感谢张坤给了我这一个机会,让我来到苏联,也许这四年是我最没有束缚的时候,尽管我恨他剥夺我与吴邪哥哥见面的机会,但是我从来不否认,这四年改变了我的一生,至少让我学会了很多,在那时候我明白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并不是懦弱,我可以拥有属于我的掌声。在我不舒服的时候有人会送我去医院,在我不懂的时候,有人会教会我。那时候我才明白,我的世界里能够存在除了吴邪哥哥以外的人,他们给了我很多帮助,尽管我不会表达,可是我真的很感谢他们。是他们,铸造了一个全新的张起灵,一个不会再害怕这个世界的张起灵……”——张起灵留苏日记。


千佐影

二十一.戒尺四百

  ……
  次日。
  “唉…哎呀!”
  魏无羡刚一睁开眼,便感觉到脑袋格外的疼。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靠着床沿,而床上躺着…蓝忘机?
  “啊!”条件反射,魏无羡吓得嗖一下站起来,可就在这时,床上的蓝忘机翻了个身,滚落到了地上。
  那样子甚是滑稽,毫无雅正可言。
  而看到这,再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儿,魏无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噗嗤哈哈哈哈!蓝湛啊蓝湛,原来你也有今天呐!”魏无羡毫无形象地大笑。
  真是天道好轮回呀!哈哈哈哈哈哈!
  —地点转换—
  在静室内,蓝启仁与蓝曦臣面对面坐着,二人闭着眼,在修身养心。
  “泽芜君,蓝先生!”
  这时,一弟子推门而入,他行了个礼。
  “讲。”...

  ……
  次日。
  “唉…哎呀!”
  魏无羡刚一睁开眼,便感觉到脑袋格外的疼。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靠着床沿,而床上躺着…蓝忘机?
  “啊!”条件反射,魏无羡吓得嗖一下站起来,可就在这时,床上的蓝忘机翻了个身,滚落到了地上。
  那样子甚是滑稽,毫无雅正可言。
  而看到这,再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儿,魏无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噗嗤哈哈哈哈!蓝湛啊蓝湛,原来你也有今天呐!”魏无羡毫无形象地大笑。
  真是天道好轮回呀!哈哈哈哈哈哈!
  —地点转换—
  在静室内,蓝启仁与蓝曦臣面对面坐着,二人闭着眼,在修身养心。
  “泽芜君,蓝先生!”
  这时,一弟子推门而入,他行了个礼。
  “讲。”
  “昨日云梦的两位公子,还有琴姑娘,和清河的聂怀桑,在房内犯禁喝酒。”弟子道。
  蓝启仁听完皱着眉头,表现不耐,而蓝曦臣眼中则有略微的担心。
  “而且…二公子也在其中。”弟子顿了顿,道。
  “放肆!”蓝启仁不敢相信,他拍案而起,语气异常愤怒。
  自己的得意门生,居然敢破坏云深不知处的规矩?!简直是太不成体统了!
  看来今天,真的要给他们一点教训看看!
  ——
  很快,昨日喝酒的一帮人便被几位蓝氏弟子拖到静室门口,五个人齐齐跪下。
  分别是蓝忘机,魏无羡,江白,江澄,聂怀桑。
  江白跪在魏无羡旁边,她真的后悔死了!
  完了要被打了!唉…早知道昨天不喝酒了!我明明知道会是这个下场,却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我真的该戒酒了!
  “帮帮我!”江白真的不想挨皮肉之痛,便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蓝曦臣,用口型对他说道。
  唉…蓝曦臣摇摇头,虽然也想帮忙,但是是真的无可奈何啊…
  “忘记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这时,蓝忘机出声了,他低头请罪。
  “先生!泽芜君!”魏无羡见蓝忘机请罪,便着急地道,“我们喝酒确实违反了蓝氏家规,但是蓝湛…蓝湛他…”
  “胡闹!”蓝启仁气愤地打断,“魏无羡,你的禁闭还未关足,竟又惹出祸端!你是想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
  魏无羡见说不动蓝启仁,便闭嘴了。
  而蓝曦臣也开口了,他的语气也带着一丝责备:“忘机,魏公子非蓝氏中人,而你却是明知故犯。”
  “哎哎!”魏无羡又忍不住了,便道,“泽芜君!是我,是我拉着蓝湛喝的,他并不是自愿的!”
  我…江白也感觉到很羞愧,这天子笑其实是自己缠着江澄买的,所以也是我的错!
  “泽芜君!”江白终是开口了,她声音很小,“我…天子笑是我买的,要罚就罚我吧,与他们无关。”
  江七琴!江澄瞪了一眼江白。
  “蓝先生,泽芜君,天子笑是我买的!”江澄继续瞪着江白。
  “简直放肆!”蓝曦臣正想开口解围,但蓝启仁却打断了。
  “你!江七琴!上次让你罚跪还没罚够是吗?!竟私自下山买酒!简直…你简直!简直…”蓝启仁真的快气吐血了,他用手指着江白,恨恨地骂道,“你到底把云深不知处当成什么地方了?!是你休闲娱乐玩耍的圣地吗?!”
  江白沉默不语,沉沉地低头。
  “蓝先生,江白不是那个意思。是我让她买酒的,也是我提议要喝的。还有蓝湛也是…是我逼他喝的!”魏无羡也并不想江白和蓝忘机受累,便帮忙背锅。
  “七琴有错!”
  江白豁出去了,做人要敢作敢当,买酒就是自己的主意。
  “忘机知错,愿领重罚!”蓝忘机也道。
  魏无羡听完二人的话,恼怒地道:“你们两个人怎么自己找罚受啊?!”
  “为首者江白,罚戒尺四百下!”蓝启仁威严地道,“魏婴,戒尺三百下,蓝湛与魏无羡同罚。其他众人,每人五十下戒尺,以示惩戒!”
  四…四百下?江白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才穿越过来几天呐,真的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蓝先生!”江澄也愣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连忙道,“琴儿还小,生性顽皮,她以后绝不会再犯错了!还请先生…罚少一点。她受不住这么多下戒尺。”
  江白没想到江澄居然会为自己说话。
  “打!”蓝启仁并没听江澄的话。
  “啪——”
  这一声打发号后,戒尺便毫不留情地挥向众人。
  “啊!”哀嚎声不断回荡在云深不知处内。
  江白一下子就被打趴在了地上,她也想学身旁的魏无羡蓝忘机一样笔直腰杆,但却怎么也做不到。
  “唔…撕!”
  江白抓住自己的袖子,紧紧咬住嘴唇,眼角的泪划下。
  “痛死了!”
  很快,聂怀桑和江澄罚好了,但他们依然还在跪着。
  “撕…啊!”
  背部愈发疼痛了…
  泪水朦胧间,江白忽然看见江澄一直盯着自己,他的眼里不断传出心疼,似是戒尺是打在他身上一样。
  江澄…
  “先生…”
  “闭嘴!”
  江澄正欲劝阻,但却被蓝启仁的一声怒吼给打断了。
  我…没事…
  “没关系…啊!”江白很费力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戒尺还在打向娇小瘦弱的江白。
  ……

千佐影

二十.共处一室

  ……
  蓝忘机进来看到的一幕大概就是…江白坐在地上喝着酒,吃着花生。而床上…魏无羡压着江澄,聂怀桑压着魏无羡,就如叠罗汉般。
  呵…蓝忘机眼神十分危险地看着屋内的人。
  “哎呀。”魏无羡看到了蓝忘机,便起身,拍了拍衣服走到他面前,“嘻嘻,蓝二公子,来一起喝酒啊!”
  蓝忘机面无表情语气冰冷:“云深不知处,禁酒。”
  “哎呀蓝湛,我们…”
  “云深不知处,不得大声喧哗。”蓝忘机打断魏无羡,道。
  魏无羡又想开口解释。
  “云深不知处,不得嬉笑打闹。”蓝忘机继续打断。
  啧。魏无羡不高兴了,他撅起嘴,不耐烦地抱怨:“哎蓝湛,你别那么古板嘛。”
  可蓝忘机还是不听,他淡淡地道:“你们去领罚吧。”...

  ……
  蓝忘机进来看到的一幕大概就是…江白坐在地上喝着酒,吃着花生。而床上…魏无羡压着江澄,聂怀桑压着魏无羡,就如叠罗汉般。
  呵…蓝忘机眼神十分危险地看着屋内的人。
  “哎呀。”魏无羡看到了蓝忘机,便起身,拍了拍衣服走到他面前,“嘻嘻,蓝二公子,来一起喝酒啊!”
  蓝忘机面无表情语气冰冷:“云深不知处,禁酒。”
  “哎呀蓝湛,我们…”
  “云深不知处,不得大声喧哗。”蓝忘机打断魏无羡,道。
  魏无羡又想开口解释。
  “云深不知处,不得嬉笑打闹。”蓝忘机继续打断。
  啧。魏无羡不高兴了,他撅起嘴,不耐烦地抱怨:“哎蓝湛,你别那么古板嘛。”
  可蓝忘机还是不听,他淡淡地道:“你们去领罚吧。”
  什么?领罚?!
  “额…啊!”江澄和聂怀桑互看了一眼,传达意思,然后双双倒下装睡。
  而蓝忘机也很快就把视线转移到了江白身上。
  “你又在这?”
  江白愣了,她没想到蓝忘机居然会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于是便也想了个办法,非常聪明的装吐。
  “呕!好难受!”江白自以为很高的演技,便东倒西歪地…冲出门逃离现场!
  “快走。”江澄对聂怀桑轻声说道。
  聂怀桑听罢,便与江澄有样学样地飞奔出门!
  而现在,房间内只剩魏无羡与蓝忘机,二人共处一室,这也是江白想要的效果,助攻他们!
  ——
  出了门后,聂怀桑便恢复正常,他其实是装醉的,毕竟他也挺怕蓝忘机。
  “琴姑娘,江兄,那再见了。”聂怀桑挥挥手道别,另一只手还扇着扇子。
  嗯。江白点点头,她身旁还站着同样装醉的江澄。
  江澄今天只喝了几杯酒,并不多。他与聂怀桑加起来的酒,还没江白喝的多。
  “天子笑真好喝啊。”回房的路上,江白还在回味天子笑的味道。
  哼。江澄哼了一声,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叫你别那么嚣张,你还在里面那么吵?!你看现在,喝酒的事儿被这个蓝忘机给抓到了!看你怎么办吧。”
  什么?!江白很懵,明明刚刚大喊大叫的是你们几个,我就安安静静的喝酒而已!这个江澄怎么推卸责任啊!
  “喂江澄你要不要脸啊!”江白不满地骂道。
  江澄听罢不怒反笑:“我有脸,所以可以不要。但你的脸呢?脸都没有,也没脑子,还真是可怜啊。”
  眼里露出怜悯来。
  他…!江白彻底被激怒了,但也不好做什么,只能干生气。
  妈的!这个臭直男!给我单身一辈子吧!真的是无语了,这些小说中的人物,怎么一个个都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啊!
  我看我再被江澄还有那个蓝忘机这么气个几天,不出几日,我定会得个心脏病出来!
  他简直…
  “江七琴!”就在这时,突然!江澄定在了原地,表情变得特别惊慌。
  江白也回神,不明地看着江澄。
  “快跑!”
  容不得思考,江白的手臂直接被江澄拉住,他带着她狂奔。
  怎么回事儿?!
  江白大脑一片空白,而就在跑的过程,眼睛不小心瞥见了…
  额,蓝启仁?!
  蓝启仁?他怎么会在这?!座谈会那么快就结束了?!
  完了,要是被蓝启仁发现这么迟了我们还在瞎逛,肯定死定了!
  云深不知处,不得夜游!
  “谁在那?!”这时,蓝启仁听到动静,严肃地喊道。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就当江白做好死的准备,可突然,自己又被江澄给扯了过来。
  而且猛地一下!
  “啊!”身体不受控制扑了过去!
  “砰——”
  ——
  睁开眼,江白发现自己并没摔倒。
  回神后,竟看见自己的脸正贴在江澄的胸膛!他的手搂住自己的腰,而二人此刻正在一个狭窄的墙缝里。这个墙缝,也只能容得下两个人。
  我…这!
  江白的脸瞬间变红!
  因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根本就为零,就这么紧紧贴着!而江澄呼出的气也更令江白害羞了。
  “江…江澄,我们,我们可…可以走了吗?”江白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她吞吞吐吐道。
  “没。”江澄淡淡地说。
  天,他怎么可以那么淡定!江白真的想咆哮!还有那个蓝启仁,为什么你还不走啊!快点离开啊!哇真的好尴尬好害羞,我…!
  “你抖什么?”这时,江澄一挑眉,问道。
  江白不知怎么回复,难道要直接告诉他我害羞吗?不行啊!
  不可以不可以,江白,你要冷静,要冷静!江白心道,一直劝自己清心。
  可…还是冷静不了啊!
  “没…没什么!”江白耳根都红了,脸甚至还在发烫。
  噗嗤。江澄看着江白的这副模样,不禁…竟笑出了声。
  还挺可爱的。
  —地点转换—
  另一边,魏无羡已经用奇怪的符咒逼蓝忘机喝了一杯酒。蓝忘机喝完立刻醉了。
  真是姑苏一杯倒啊。
  “蓝湛,你抹额歪了。”魏无羡见蓝忘机抹额歪到一边,便好意提醒。
  “歪了?!”蓝忘机处于半清醒的状态,他立刻调整自己的抹额。
  但是呢,由于喝醉,蓝忘机越调整越歪,魏无羡看不下去了,便出手想要帮他。
  “别动!”蓝忘机警告道。
  “唉,我帮你调啊!”魏无羡叹了口气,道,然后又继续伸出手。
  “干嘛!”蓝忘机的语气竟带着点点委屈。
  魏无羡听完傻住了。
  “你…”
  “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岂能触碰!”蓝忘机变得严肃起来。
  “噗哈哈哈,妻子?”魏无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蓝忘机终于恢复冰冷状态。
  魏无羡还在继续笑,只不过过了几秒后,便停了下来。
  “我是在笑你们姑苏蓝氏一个个规矩那么多,太无聊了。”魏无羡伸了个懒腰,道,“你叔父就和你一样无趣。哎,那你娘岂不是更无聊啊。”
  可谁知,魏无羡说完,空气一下凝固了。
  许久,蓝忘机缓缓开口:“我没有娘。”
  这下,魏无羡也不再嬉皮笑脸,他正经了,低下头似是在回忆什么。
  “我也是,我娘在我很小就去世了,我从小流浪街头,好在被江叔叔所救。不然,我现在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魏无羡勾起嘴角,庆幸自己的命好。
  蓝忘机眼神微变。
  “蓝湛,其实我们都一样,我们…哎你干嘛!”
  还没等魏无羡说完,蓝忘机就站起身直接走向魏无羡的床,躺了上去。
  “蓝湛!”魏无羡跺了跺脚。
  “亥时到,休息。”蓝忘机平躺在床 上,闭上眼。
  唉,真的是可怕的作息时间!
  魏无羡无奈地摇头,看来今晚我只能睡地板了…

  ……

A豆桑

第四章 彼岸花的守望

看着离开的他们,好好道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意外来的总是措不及防,洛颖捡起了苏沐雨落在地上的披肩,白色的披肩在慌乱中落在了地上,上面不知被谁踩了一跤,洛颖捡起放进了自己的包中,突然一阵风起,洛颖拉紧了黑色大衣,喃喃道:该回去了,回去了…

“Lily”
“洛总,怎么了”
“这个披肩你帮我拿去洗衣店”
“这个,不是… … 好的洛总”
李莉看着这件披肩十分眼熟,尤其是这披肩的织线的针法
……
“等下… 你还是给我吧,没事了你出去吧”
咚咚咚
“Scarlett,案子终稿发您邮箱了”
“好你先出去有事再call你”

“诶诶诶 ,Li、Lily……”
“怎么了,华姐”
“诶那个,洛总她怎么了”
“没什么啊”
“不对呀,这平常冷淡也...

看着离开的他们,好好道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意外来的总是措不及防,洛颖捡起了苏沐雨落在地上的披肩,白色的披肩在慌乱中落在了地上,上面不知被谁踩了一跤,洛颖捡起放进了自己的包中,突然一阵风起,洛颖拉紧了黑色大衣,喃喃道:该回去了,回去了…

“Lily”
“洛总,怎么了”
“这个披肩你帮我拿去洗衣店”
“这个,不是… … 好的洛总”
李莉看着这件披肩十分眼熟,尤其是这披肩的织线的针法
……
“等下… 你还是给我吧,没事了你出去吧”
咚咚咚
“Scarlett,案子终稿发您邮箱了”
“好你先出去有事再call你”

“诶诶诶 ,Li、Lily……”
“怎么了,华姐”
“诶那个,洛总她怎么了”
“没什么啊”
“不对呀,这平常冷淡也是铿锵有力的,今天怎么有气无力的”
“不知道,可能生病了吧”
“你是她助理,你也不关心关心她”
“华姐,我…”
“算了算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歇会儿了,忙了一整天了”
李莉停了下来,想想刚才洛颖确实有些失神,眉眼之间有些恍惚……
“这和以前的她确实不一样了”李莉心想。
“喂,爸你们今天出去发生什么事了”
“莉呀,爸爸好像做错事了,我现在和小雨在医院…”
“沐沐她生病了?!”
“不是不是,就是我该怎么说呢,你要不下班来民盛医院一趟吧”
“嗯,沐沐真的没事吧,嗯爸你把病房号发我,挂了”
挂了电话的李莉一直担心苏沐雨害怕她有事,突然想起刚刚洛颖手中的披肩,那不就是她在沐沐十八岁生日那年亲手为她织的吗?因为担心李莉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从两步并做一步快走到小跑,高跟鞋和地面的碰撞,发出蹬蹬蹬的声音,跑出大厅才发觉现在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李莉不想回去当面请假,准备拨通洛颖的电话又一想,算了,认认真真编辑了请假短信发了过去……
还在出神的洛颖听见手机响了,看了过去,“洛总,家中有急事,请假一小时,提前走了没和您告知很抱歉,希望您谅解。”李莉来公司快三年了,几乎没有请过假,就是有也都提前说了,这次先斩后奏也是第一次,洛颖也没在继续往下想,回了句好,知道了…
李莉看了短信,揽了辆出租,“师傅,民盛医院”
李志宏的短信也发来了,“莉,爸爸在民盛医院一楼急诊科一室,你不要着急慢慢来。”
“师傅,你稍微快点开,我有个很重要的人生病了,拜托”
李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不知道所以脑中闪过好多画面,她只知道今天老爸要带洛颖去见救命恩人,也知道见的是谁,但为什么会去医院了呢,就是见个面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姐,到了,37块…”
“40,不用找了”
“一楼急诊科一室,一楼… 诶护士您好,一楼急诊科一室在哪”
“左手边第一个…”
“谢谢…”
李莉匆匆赶到,看见老爸坐在床边,脑袋都懵了……
“爸!沐沐怎么了”
“我没事啊”
“沐沐”
李莉看见苏沐雨都要哭出来了,冲上去一把抱紧了她,“傻瓜,干嘛啦,你是不是哭了,干爹你和莉说什么了…”
李志宏一脸茫然,“好了好了,是我没说清楚,你快过来,让小雨坐下歇会儿”
“哦哦哦哦哦,沐沐你休息下”
“哈哈哈哈,没事啦,你呀,瞎担心什么呢,是妈妈突然受到了刺激晕了过去,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医生说毕竟是上了年纪,有些低血压休息一下,打点药就好”
“干妈怎么受刺激了”
“莉!快饭点了,你去给你干妈弄点吃的”
“哦好的爸”
李莉走后,李志宏拉着苏沐雨的手说“小雨,干爹真的不知道你妈妈一直瞒着你,因为这件事毕竟是个伤心事…”
“干爹,今天的事我谁也不怪,只是没想到爸爸他是个英雄…”
说着苏沐雨从妈妈带的饭盒里拿出了早上做的樱花饼,“这饼果然好吃”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唉,可怜的孩子”李志宏心想,不免也泛出淡淡的惆怅。
“水…”
“妈,你醒了”
苏沐雨温柔地看着母亲,递了杯温热的水给母亲,“不烫,慢慢喝”
“咕咚咕咚”
“妈,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小雨你来,到妈床边坐着…”
苏沐雨绕了过去,坐到母亲的床边拉着妈妈的手,“小雨呀,妈妈不是有意要瞒你的…”
说着声音就哽咽了。“妈,我知道,那是我还小,很多事都不懂,妈您的决定是对的”
“我可怜的孩子啊,你呀”
妈妈一把把苏沐雨拉到了怀里,紧紧地抱着…
“妈,小心手,你这还输液着呢”
一旁默默看着的李志宏,望着这对生活没被幸运之光照耀的母女,眼眶也闪着泪光…
“干妈,你醒了,我给你买了白粥还有小笼包,您多少吃点儿”
“诶呀,莉莉也来了,你瞧我这是,还让丫头给我买饭了”苏妈妈赶紧背过身去抹掉了眼泪,接过李莉送来的饭菜,高兴地说“好,干妈这就吃”
李志宏说道:“嫂子,你先吃着,我先带孩子们吃晚饭,吃完上你这儿,点滴估计也就打的差不多了,完了我再送你们回家”,“哦,那辛苦你了老李”
“没事,你就好好休息,走我们也去吃饭吧”
李志宏带着李莉和苏沐雨出来了,想着苏沐雨的妈妈今天情绪一直波动不定,医生建议不要太受刺激,看到刚刚苏妈妈情绪又上来了,故而赶紧带着苏沐雨离开,时间还早好几家餐馆还没开始准备,李莉提议去吃KFC,买了三份汉堡套餐,找了处安静的地方坐下…
“沐沐,我送你的披肩呢”
“诶呀!我早上出来还带着呢,一定是慌乱的时候丢了,这下怎么办,对不起啊,莉莉”
“没事,我知道在哪”
“嗯?!”
“被我老板洛颖捡到了”
“洛颖?就是你说的那个冷冷的美女老板”
“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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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瓶}原来你也在这里【24】

张起灵现在每次接电话都要走去阳台,白玛也不在意,就当是军事机密,自己也不会去偷听也没这个必要。

 

“小哥,你陪阿姨去做检查了,那结果什么时候出来?”听筒里传来的是吴邪的声音,听上去也有些担忧。当时张起灵窝在他怀里的时候,他还没想到事情会是那么严重。但幸好,这一次他愿意把自己积压在心里的事说出来,这样可以两个人一起分担一些压力。

 

“后天就出来了。”张起灵拿着电话,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的小道,只是眼前的那棵小树已经长成了苍天大树。

 

“你也别紧张。阿姨这不是检查过吗?说是有良性肿瘤,不会有很大危险的,这次的结果也...

 

张起灵现在每次接电话都要走去阳台,白玛也不在意,就当是军事机密,自己也不会去偷听也没这个必要。

 

“小哥,你陪阿姨去做检查了,那结果什么时候出来?”听筒里传来的是吴邪的声音,听上去也有些担忧。当时张起灵窝在他怀里的时候,他还没想到事情会是那么严重。但幸好,这一次他愿意把自己积压在心里的事说出来,这样可以两个人一起分担一些压力。

 

“后天就出来了。”张起灵拿着电话,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的小道,只是眼前的那棵小树已经长成了苍天大树。

 

“你也别紧张。阿姨这不是检查过吗?说是有良性肿瘤,不会有很大危险的,这次的结果也应该是一样的。”吴邪紧接着安慰道,“我猜你现在一定愁眉苦脸对不对?听话,给我笑!”

 

张起灵还真被吴邪这样的语气逗笑了,昂着头感受着清风扑面而来带有着淡淡的花香。

 

听见张起灵的笑声,吴邪还有一瞬间愣神,心说自己为什么不能录下来,以后天天听,这是多么稀有的东西啊!

 

“小哥,这样才对啊,多笑笑!你在家里也别对阿姨板着个脸,给她点笑容,这样才有益于身体健康。不是有句话叫做,笑一笑十年少嘛!”

 

“我笑得挺多的......”

 

“什么?”吴邪假装没听清,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张起灵!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张起灵不否认,和吴邪在一起,他觉得自己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我去帮我妈做饭了。”张起灵回头瞧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母亲,笑了一声,“等我有空再给你发信息。”

 

“你有空?你得说到做到啊!你可不能忘记我这个男朋友啊!”吴邪笑道,“白玛阿姨的乖儿子,我爱你,拜拜!”

 

张起灵低下头笑了好一会儿,挂断了电话,这才回了客厅,“妈,晚上我给您再煲个汤吧。”

 

“哎,起灵你别忙活了,我来就好!你从部队回来是休息的,不是来干活的!”白玛笑着,拽着儿子的耳朵把人从厨房里揪了出来,“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吃我做的小炒肉,今儿妈再给你做一个。”

 

张起灵刚想坚持做饭,可电话铃声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他原本以为是吴邪想要挂断,可一看这个号码,他立即就紧张了起来……

 

“喂?我是张起灵。”张起灵拿着手机,看了白玛一眼,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什么?公安那边有情况了?好,我现在立刻到南宁公安总局了解一些相关情况。”

 

白玛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张起灵急急忙忙地穿鞋披上外衣就要往外走,连忙叫住了他:“起灵,怎么了?你有什么急事吗?”

 

“妈,我有任务,今晚回来可能会很晚,你留饭给我就好。”张起灵说罢,拿着车钥匙就跑了出去。

 

随着倒车入库,张起灵拔下了车钥匙,就跑去了公安大厅,亮出了自己的士兵证:“我是张起灵,我要见局长,麻烦您通报一声。”

 

警员朝他敬了一个礼,便拨通了内部的电话,随后对他说道:“同志,我领你去议会厅。”

 

张起灵点了点头,便跟着他小跑到了议会厅。

 

“刘局长。”张起灵敬了一个礼。

 

“起灵你来得正好,你们陈皮陈大队长刚刚才将资料传到我们手上。”说着,刘局长便将投影打开,两个人一同坐在一旁,看着幻灯片上的内容皱起了眉头。

 

“等等。”张起灵马上起身按了暂停键,屏幕上的那份从巡逻队传来监控录像中清晰地出现了几个人的面孔,“看五官像是亚洲人,刘局,能否请您帮我将面孔输入大数据,查找这几个人的资料,如果是中国人就好办了。”

 

“我马上派人去做。”

 

张起灵紧接着继续看着资料,只听见一旁的刘局长说道:“老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是,已经确认报案人员的户口在广西桂林地区,又正好你在南宁休假,所以这才把你叫来了。”

 

“桂林人?”

 

刘局还没来得及回应,陈皮的视频对话就打来了,张起灵赶紧按了接通。

 

屏幕上出现了陈皮的面孔,他说道:“起灵,警方现在已经确认这艘船只属于惊雷组织,他们绑架了桂林业林集团董事长林大洙的女儿林晓,现在双方还仍处于谈判阶段。是否出兵我们也正在和警方交涉,现在我需要你做的就是去桂林先与林大洙取得联系,我们要尽快展开救人行动。”

 

“我明白了。”张起灵看了刘局一眼,“我还有一个疑问,惊雷组织的船只已经在我国边界进行挑衅多回,为何这时突然传出绑架案的消息?”

 

“这个我们无从得知,所以才希望你去桂林查清此事。千万记住,把所有资料都给我死死地记在脑子里,有任何消息立即汇报,切勿擅自行动。”陈皮的声音很严肃。

 

“明白了,我今晚立即驱车前往桂林。”

 

刘局长和陈皮是老战友,同样认识张启明,退伍后进了公安厅,和张起灵也共事过几次,他对于这个孩子的办事能力是肯定的,也同样对他的遭遇是惋惜的,所以只要是他有所需要的东西,他都会尽力办到。

 

看资料看到了几乎凌晨三点,刘局长坐在旁边一直陪着张起灵,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起灵啊,要不我让我的人开车送你去桂林吧,你这样疲劳驾驶容易出事。”

 

“麻烦了。”张起灵点点头,手忽然抚上了自己的肚子,他很饿,刚刚一直专注于背资料,现在才发现自己晚饭还没吃,“我先回趟家。”

 

“我让人送你。”

 

张起灵道了句谢,可刚走两步又折了回来,“刘局,我有件事想要麻烦您一下。”

 

“你和我还客气什么,快说!”刘局长笑了笑道。

 

“就是,我妈妈最近去做了检查,明天要去取结果,原本我是得陪她去的,可现在......”

 

“你放心,我亲自去。嫂子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谢谢局长,主要是,我怕我妈为了不让我担心,总是会瞒我。”

 

“我会给你发短信的,你安心去执行任务,不要多想,注意自身安全。”

 

张起灵点了点头,跟着刘局长安排的警务人员上了车。他靠在副驾驶上昏昏沉沉的,长时间的注意力集中,一松懈下来就头晕。想了半天,他拿出了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零七。正在犹豫要不要给吴邪打电话之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屏幕,电话便拨了出去……

 

“喂?小哥?”电话里传来吴邪慵懒的声音,张起灵一愣,连忙把手机放在耳边,“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呀,这么晚不睡觉,你一点也不听话!不过,你至少给我打了......我等你电话等到了一点,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听着吴邪的话,张起灵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我......”

 

“别道歉!不需要道歉。”

 

“我有任务,这些天你不要给我打电话。”

 

“任,任务?”吴邪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径直从自己温暖的大床上弹了起来,“不是,为什么就你有任务啊?所以你现在还在南宁吗?不是回基地了吗?”

 

“我会先去桂林。”

 

“哦......”吴邪抓住了自己的被角,“危险吗?”

 

“不危险。”

 

“小哥,你也别嫌我啰嗦,你以后出任务的时候就得像现在这样跟我通报一声,你出门玩见朋友见同学都不用告诉我,但是出任务一定要!不然我会担心的。你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不能逞能硬来知道吗?我知道部队的保密意识,我也不会问你去做什么,但是你不能出事。”吴邪噼里啪啦地嘱咐了一大堆,张起灵也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小哥,你快说一句,你爱我。”

 

“你怎么......”

 

“快说,我想听。我好久不能和你打电话了,所以快告诉我你爱我!”

 

“我旁边有人。”张起灵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旁边开车的警务人员,那人的嘴角已经微微上扬……

 

“我不管,你快说!”吴邪不依不挠。

 

“我,我爱你。”张起灵说完便抿住了唇看向窗外,黑夜之中,街道上显得如此静谧。

 

“呐,既然你爱我的话,就不能让我担心,你懂我的意思吧?照顾好自己,我也爱你。“吴邪乐得在床上打滚儿,幸好家里的人早已睡了,否则非得一个个闯进他房间咒骂他扰民。

 

“快睡吧,晚安。”

 

“还晚安?都早上了!”

 

“早安。”

 

吴邪咯咯地笑着,对着电话大声地亲了一声,“早安,小哥。”

 

张起灵挂了电话,默默地去把手机放回自己的衣袋里,接着看向窗外。

 

“同志,和对象打电话呢?”警务人员突然叫了他一声,脸上的笑意明显,“像你长得那么帅,你对象真有福气。”

 

张起灵有些尴尬,嗯了一声。

 

“你对象挺好的,这么担心你,一定很喜欢你吧,你可要好好珍惜啊!这年头,好姑娘越来越少了。”警务人员笑了一声。

 

“我会的。”张起灵说道。

 

 

 

 

 

 

 

千佐影

十九.欢闹

  ……
  出了酒馆,江澄手拎几壶天子笑,江白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糖葫芦。
  “江澄,刚刚那温瞳真的好可怜呐,她才这么小,就要受人欺凌。还吃不饱穿不暖!真的是,这个温若寒也太不是东西了!”江白不满得抱怨道。
  “嘘,小声点!”江澄紧张欲捂住江白的嘴,“声音老是那么大,万一被温若寒听见,看他不杀了你!”
  江白一脸无所谓。
  怎么可能嘛,温若寒怎么会有那闲工夫到镇里逛呢?他对付天下都来不及!
  “温瞳太可怜了。”江白边吃边走,继续叹气道。
  “……”
  你…唉。
  听到这,江澄的眼神,慢慢变得复杂起来。
  他看向了江白。
  琴儿,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也如温瞳一般胆小怕生,总是躲在我爹身后。
  记...

  ……
  出了酒馆,江澄手拎几壶天子笑,江白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糖葫芦。
  “江澄,刚刚那温瞳真的好可怜呐,她才这么小,就要受人欺凌。还吃不饱穿不暖!真的是,这个温若寒也太不是东西了!”江白不满得抱怨道。
  “嘘,小声点!”江澄紧张欲捂住江白的嘴,“声音老是那么大,万一被温若寒听见,看他不杀了你!”
  江白一脸无所谓。
  怎么可能嘛,温若寒怎么会有那闲工夫到镇里逛呢?他对付天下都来不及!
  “温瞳太可怜了。”江白边吃边走,继续叹气道。
  “……”
  你…唉。
  听到这,江澄的眼神,慢慢变得复杂起来。
  他看向了江白。
  琴儿,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也如温瞳一般胆小怕生,总是躲在我爹身后。
  记得那时的你成天沉默不语,低沉消极,总是一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暗自落泪…可…可那年你才七岁啊!这么小小的年纪,却要经历这些?!
  流浪街头,被生父踹下金麟台,被骂私生女被刺剑!
  你比温瞳还要悲惨。
  好在,你有我,阿姐,魏无羡。在我们的陪伴下,你慢慢打开心扉,忘记伤疤,重拾阳光并逐渐开朗。
  现在,看到你无忧无虑的样子,真好啊…
  多笑笑吧…琴儿。
  —时间分割—
  返回云深不知处,以天黑。江澄和江白正打算去魏无羡房间,偷偷把酒藏在他床边,等他除水祟回来后给他一个惊喜。
  可没想到,当去到那后,竟看见他的房间正亮着灯光!很明亮很明亮!
  难道他已经回来了?这么快啊!
  “叩叩叩。”江白敲了敲门,“魏无羡,你在里面吗?”
  很快,便有人出来开门。
  “琴姑娘?江兄?”开门者居然是聂怀桑。
  他怎么在这儿?
  “江白江澄!你们回来了?”果然魏无羡在里面,他将脑袋探出来查看情况。
  看来水祟已经除好了啊。
  “是啊。”江澄走了进去,并将手中的酒举高,“魏无羡,你看看这是什么?”
  “天子笑!”魏无羡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接过江澄手中的酒,爱不释手的亲了几下,“天子笑,我终是见到你了!这几日不是被蓝湛打翻就是被他倒掉!我真的好想你啊!”
  “对了!”这时,聂怀桑眼珠子一转,似是想起了什么,便忙从衣袖里掏出一大袋…花生?
  “哎,魏兄。”聂怀桑一笑,“我正好带了花生,要不我们四个…”
  噢!魏无羡秒懂,他与聂怀桑同时发出邪/恶的奸 笑。
  “喝吧喝吧。”这次江澄倒也没教训他们,而且也没管云深不知处的规矩,便也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上一杯酒。
  江白虽然是知道接下来发生的剧情,自己一旦喝了酒,明早便会挨几百戒尺。但,却还是受不了天子笑的诱 惑,于是兴冲冲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以啊琴姑娘!”聂怀桑也喝了,他拍了拍江白的肩膀,“就和泽芜君说的一样,真不愧是女中豪杰,酒量极佳!”
  “嗬!那是!”江白又倒了杯酒。
  说真的,江白在酒馆的时候其实根本就没喝过瘾!都怪那个什么公子,欺负孩童。不然也不至于剩一大半的天子笑没喝完吧。
  想着想着,便又喝了一口酒。
  “……”而聂怀桑则目不转睛盯着江白。
  江白感受到了目光,甚是尴尬:“看我干嘛?”
  “喝你的酒去!”江澄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聂怀桑,聂怀桑便立刻收回目光,自顾自喝酒。
  魏无羡见江澄这么凶的样子,一下子就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澄,你可真是…”
  “真是什么?”江澄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难道…魏无羡发现了什么吗?
  “没什么哈哈哈!”魏无羡一直在笑个不停,“哎呀,话说回来,天子笑真是我的命!如果有酒的话,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哈哈哈哈!”
  咳咳!江澄差点被呛到了。
  “啧,姑苏蓝氏的人怎么受的了你!”江澄嫌弃道。
  当然受的了啊!江白露出姨母笑。
  “我怎么了啊!”魏无羡不满地道,准备开始反击,“像你这种标准,才没人受的了你呢!”
  说罢,竟偷偷看向了江白。
  “诶魏兄,什么标准?”聂怀桑八卦之心被点燃,他笑着问道。
  魏无羡邪恶地笑了。
  “魏无羡!你敢说!”江澄指着魏无羡威胁道。
  “美女!必须是个天生丽质的美女!”魏无羡放下酒杯准备逃跑。
  “你!魏无羡!”江澄恼怒拍了一下桌子,伸出手欲把魏无羡抓过来打一顿。
  可这个魏无羡灵活的很,上蹿下跳就不让江澄抓到。
  “温柔贤惠,勤俭持家!”魏无羡继续挑衅。聂怀桑也站起来挡住江澄,想继续听下去。
  “魏无羡!”江澄生气了,他撩起袖子,杀气十足地追着魏无羡。
  “还有还有…是个花钱不能太狠。”
  “魏无羡你再说!”
  “爱说话!爱惹事!”
  “魏无羡你别跑!”
  这个房间挺小的,三人就围着桌子在不停打转,桌上的花生不断滚落到地上,天子笑还被打翻了一坛。
  “噗嗤。”江白依然坐在地上喝酒,她就这么安静地看戏。
  真快乐啊今天,太欢闹了。
  只不过…江澄的择偶标准,好像…和自己完全不搭边。

       诶…话说我为什么会这么失落?
  ——
  “魏无羡你站住!你还跑魏无羡!”
  “还有还有家世清白!”
  “我让你说!”
  “魏兄快继续说~”
  可能三人真的喝多了,谁都在大声嚷嚷。
  “砰——”
  就在这时,突然!门被人推开!那人十分用力,便传来一声巨响。
  江白吓得酒都洒出来了!但其实并不是被声响吓到了,而是…
  那人是…蓝忘机!
  完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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