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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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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渊儿

p1学院pa普奥娘p2线稿

p3是加了很多特效的私设礼服普娘


p1学院pa普奥娘p2线稿

p3是加了很多特效的私设礼服普娘


秋雨泪

是普娘啦。
衣服是私设的。

是普娘啦。
衣服是私设的。

珞渊儿
“我会变得和你一样强大吗?”...

“我会变得和你一样强大吗?”

“当然,男孩。”


【是尤利娅和豆丁普爷】

“我会变得和你一样强大吗?”

“当然,男孩。”



【是尤利娅和豆丁普爷】

珞渊儿
【未完成】我不适合水彩:D

【未完成】
我不适合水彩:D

【未完成】
我不适合水彩:D

铁十字、矢车菊与黑鹫旗

水油组/在?

涉及娘塔注意避雷。

我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tag纯属私心〖大概〗

是普中心六十分的投稿。

——穿越万千星辰,我们终将再见。

 

自1947年的判决后,罗德里赫再也不曾见过那笑得张狂的银发女孩。

 

清晨的阳光透过掀起的窗帘照在纯黑钢琴上,音乐声环绕在大厅里显得格外动听,戴着眼镜的奥地利人发顶的玛丽莲彩儿似是也跟着音乐弹跳。

 
不合时宜的手机信息声打断了这一切,罗德里赫皱皱眉头看向亮起的屏幕,突兀地出现了许久未曾见到的头像。手指带些颤抖抚动屏幕,看见幼稚的小鸟头像发来邀请信息,几乎是命令的口气使罗德里赫感到有些好笑。

 
『在?来听...

涉及娘塔注意避雷。

我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tag纯属私心〖大概〗

是普中心六十分的投稿。





——穿越万千星辰,我们终将再见。

 

自1947年的判决后,罗德里赫再也不曾见过那笑得张狂的银发女孩。

 

清晨的阳光透过掀起的窗帘照在纯黑钢琴上,音乐声环绕在大厅里显得格外动听,戴着眼镜的奥地利人发顶的玛丽莲彩儿似是也跟着音乐弹跳。

 
不合时宜的手机信息声打断了这一切,罗德里赫皱皱眉头看向亮起的屏幕,突兀地出现了许久未曾见到的头像。手指带些颤抖抚动屏幕,看见幼稚的小鸟头像发来邀请信息,几乎是命令的口气使罗德里赫感到有些好笑。

 
『在?来听本小姐唱歌。』

『当然。』

 
罗德里赫站起身缓步踏出房间,朝着远处的绿荫走去。

 
“想不到你真的来了。”阳光倾泻进女孩绯色的双眸,银白长发披在身后却并不凌乱,微风轻拂发丝使之小幅度摆动。想到如此圣洁的景象即将消失在嚣张歌喉中,罗德里赫就不免微叹出声。像是验证他的想法,尤利娅清清嗓子便自顾自唱起来。


他少见的没有捂住耳朵制止尤利娅的改词变调,只是在结束后望着如玛利亚下凡的女孩抛下如同自言自语的话,“您真是一点也没改变,不论是歌声还是本人。”


罗德里赫恍惚地靠近,抬手抚摸尤利娅的发顶,她也没躲开,如同平日般笑得张狂。

 

“在?我的大笨蛋小姐。”

“在,并且不曾离开。”

 

 

 

许刀夏

光效练习,线稿可以拿去上色(会有人拿??)。

还不知道什么脑洞

光效练习,线稿可以拿去上色(会有人拿??)。

还不知道什么脑洞

加拿|大铁驴

土豆花(一)

·一个土豆姐妹失恋的故事。有雪兔独伊和病娇兄妹。

·对话里粗体是尤利娅。

·ooc是肯定ooc的啦,但是就看着乐呵乐呵呗。真很ooc。真的。

 

周末的早晨似乎要比平时更美好,至少阳光更灿烂不少——毕竟,都十点了。

 

空调开的温度有点低,24度,不过窗户大开着,夏季燥热的风正拨弄着素白的窗帘。你不冷,也不热,就是有点心疼电费。

 

你去关了窗,把温度调成27,去接了杯温水放在床头。重新把自己砸进被褥之间的时候你压到了尤利娅的长头发。

 

似乎是睡了一晚也没找到一个舒服姿势的家伙缩在床的一角,...

·一个土豆姐妹失恋的故事。有雪兔独伊和病娇兄妹。

·对话里粗体是尤利娅。

·ooc是肯定ooc的啦,但是就看着乐呵乐呵呗。真很ooc。真的。

 

周末的早晨似乎要比平时更美好,至少阳光更灿烂不少——毕竟,都十点了。

 

空调开的温度有点低,24度,不过窗户大开着,夏季燥热的风正拨弄着素白的窗帘。你不冷,也不热,就是有点心疼电费。

 

你去关了窗,把温度调成27,去接了杯温水放在床头。重新把自己砸进被褥之间的时候你压到了尤利娅的长头发。

 

似乎是睡了一晚也没找到一个舒服姿势的家伙缩在床的一角,只有银白长发四散着,占据着不小的面积。

 

尚未睡够的人哼哼唧唧,有气无力地把自己的半缕银丝从你胳膊底下抽了回去。你戳了戳她沾着口水的脸,又揉了揉她仍旧肿着的眼。

她昨晚去夜场没化妆,当时你俩都喝得够呛,她又哭成那样,拽着她从浴缸里爬出来以后你根本没力气给她擦把脸,谢天谢地没有口红粉底和眼影让你的纯白床单和被罩遭殃。

 

你凑过去吻了吻她仍旧湿漉漉的眼角,边哄边劝边拽着她胳膊把她调整成舒展的姿态。

 

被你搅弄烦了的家伙皱起眉撅起嘴,不耐烦的哼声里还带了点哭腔。

 

“你啊,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昨天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刚结束16公里的慢跑。电话那头舞曲嘈杂仍旧盖不住她撕心裂肺的情歌放送。

 

你连衣服都没换,急匆匆赶过去的时候,她刚嚎完一曲,哭得堪称梨花带雨。安东尼奥的花衬衣被她揪得皱皱巴巴,弗朗西斯也正拿着纸巾清理粘在自己西装裤上的眼泪和鼻涕。

 

看见你,她委屈巴巴地扑过来,踮起脚尖贴着你耳朵试图跟你说悄悄话,只是踉跄里,她的硬底高跟差点没踩死你。

 

“现在你俩真是落难姊妹花了,”安东尼奥苦笑着捡回地上被扯掉的纽扣,“她说她跟伊万吹了……”

“对了,今天费里酱托哥哥告诉你,”好死不死的法国人插嘴,“他还是觉得很对不起你。”

 

“闭嘴,上啤酒。”

 

 

·

 

你醒来时脑袋还是昏昏沉沉,你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自己这是身处何方。空气里有好闻的薄荷香,是你的莫妮卡常用的香型。

身边无人,床头有水。

 

宿醉之后,你渴的厉害,可手不听使唤,颤个不停,一整杯水,被你洒了大半。

 

你端着杯子气到不想喝。

近来你水逆,整个七月你都过得小心翼翼,本以为到了八月一切都会变好,可你在这个月的第一天就跟伊万分手了——感谢娜塔莎——真的是感谢,要不是这姑娘跟你打了那么惊天动地的一架,你可能永远不知道伊万会有那么凶的一面。

 

“你再动她一手指,我就把你从窗户里扔下去!”——他居然这么恶狠狠地冲你吼,还摔了个茶炊——又不都是你的错,那丫头一直都看你不顺眼,总是找你的茬——打不过你还招惹你。

伊万居然那么凶你……

 

·

卧室里的那位哭起来的时候,你刚切好卷心菜。

你提着刀冲回卧室,被迎面扑过来的裸妞砸了个措手不及。

“……

你要是还没清醒可以再睡一会儿。”埋在你胸口的白脑袋边哭边乱晃。

“不要这么用力抱我,我手里拿着刀呢!”

·

你妹有时候也很凶,也会冲你吼,比如她现在拿着刀的时候。

好在你不怕她。你就这么抱着她倒退着挪回被你搞的湿漉漉的床。

 

“那个白痴熊居然那么凶!

我又不是故意抓伤她妹的脸——我哪知道她吵架那么凶,打架那么废!

妈的,老娘还真想过跟那个白痴熊全家过一辈子!

可他家都是一群什么玩意!

不,我说的不包括冬妮娅——那个蠢熊有个好姐姐——不过没我这个姐姐好。

你别以为我哭就看不见你翻白眼,莫妮卡!

 

咦,你穿了我送你的那条睡裙——你之前还嫌弃它短来着。

你在家还是不喜欢穿胸罩么?

莫妮卡,我之前没注意,为什么你胸这么小,别说跟冬妮娅比,好像还不如伊万的大,抱着哭一点都不舒服……”

 

·

 

被你狠敲了脑袋的人终于肯从你身上下来放你回厨房继续做饭了。

 

“干嘛非要穿那家伙的衬衣?随便穿件我的衣服不算委屈你。”

“我只是好奇你跟费里都分手半个月了,该扔的都扔了,为什么唯独就留了这一件衬衫。”

“这件料子不错,留着有空剪了当抹布用。”

“莫妮卡,为什么我觉得这件衣服有点潮。我去帮你洗一下吧。”

“不用!”

“不是我说你,莫妮卡,就算这件衬衫上还有点费里的味道,你也不能天天抱着它哭啊。”

“……——

站那儿别跑,等我去扒光你!”

 

 

 

 

“莫妮卡,说真的,你照顾人的本事又有长进了。”

“嗯。”

“我觉得这得感谢费里对你如对母亲般的依恋。”

“……吃你的饭!”

 

 

“姐,待会你还是给伊万打个电话吧。”

“凭什么?!”

“你昨天穿的那双鞋太可怕了,踩我一下,我脚差点没废了。弗朗西斯说你狠踢了伊万一脚……”

“……洗你的碗!”

 

 

 

“昨天在酒吧的时候,你看见我,扑过来找我,当时你想对我说什么?”

“忘了,肯定是句醉话而已。”

“我不信。”

 

“其实我能猜到你想说什么。”

“嗯。”

 

 

“咱俩都没人要了,就,咱俩凑活着过一辈子吧。”

 

 

·

·

·

“娜塔莉亚,哥想跟你说点事。”

“你说,哥,是去杀分个手还踹你一脚的那个表……”

“不是!她也不是表子,亲爱的。我听说尤利娅她妹也失恋了。”

“好像是。”

“她男票费里西安诺好像劈腿了,劈腿一个刚进他们公司的小姑娘——还是那个小姑娘先勾引他,你听说了么?”

“哥,我,我好像没听说……”

“娜塔,你在费里他们公司工作的还习惯吗?”

“……哥,我可以解释。”

 

 

 

*我们的大boss娜塔的七夕祝福是“愿天下有情兄弟姊妹终成眷属。”

饮酖止咳

【娘塔雪兔】棉条

.经期描写,经血❤注意,有点病


“肚肚痛。安雅,快给本大爷一根棉条。”


如果不是刚吵过架哭了鼻子头痛,安雅找东西的速度一定很快。当然,她还是先看了看日历,确实没错,因为尤利娅从来不记自己的日期。

“不给你。除非你让我帮你放好。”


尤利娅讶异地盯了她好一会儿,掂量着她的态度,脸颊慢慢烧起来:“笨蛋,你认真的吗?本大爷也可以找别人借啊?”


“因为我的棉条都是小尤利娅买的。”安雅说。“而其他人都更喜欢用卫生巾。”


“淦。”


“咒骂不能解决问题。”她扣紧尤利娅的手。“走吧。不然你得粘在凳子上了。”


————————————————


“呜———”...

.经期描写,经血❤注意,有点病


“肚肚痛。安雅,快给本大爷一根棉条。”


如果不是刚吵过架哭了鼻子头痛,安雅找东西的速度一定很快。当然,她还是先看了看日历,确实没错,因为尤利娅从来不记自己的日期。

“不给你。除非你让我帮你放好。”


尤利娅讶异地盯了她好一会儿,掂量着她的态度,脸颊慢慢烧起来:“笨蛋,你认真的吗?本大爷也可以找别人借啊?”


“因为我的棉条都是小尤利娅买的。”安雅说。“而其他人都更喜欢用卫生巾。”


“淦。”


“咒骂不能解决问题。”她扣紧尤利娅的手。“走吧。不然你得粘在凳子上了。”


————————————————


“呜———”


尤利娅多少有点发抖。安雅完全罩着她,感受着指尖的暖意,轻轻一推。


“痛吗?”

“不痛。安雅好厉害。”

“是角度的问题。谁叫尤利娅是我的女朋友呢。”


尤利娅看着她舔掉指尖粘上的血,只是蹙眉。当困惑时,尤利娅总是会这样蹙眉。


“因为是你的血。”安雅说。“而你的血一定是我的。”

end.

加拿|大铁驴

很奇怪的一篇文章

独爹尤娃  独是尤利娅的爸爸!!!高亮!!

这篇算是路德的带娃记,但算不上日常向。。。

设定,额,你可以当作普因为某些事挂了,罗德找到了普的遗腹私生女,送给本来都开始颓废了的路德养。个人还是觉得挺奇怪的,如果雷,真的还是不要看,就算你看,看到最后评论里我逼逼的话,我猜您也未必能接受。。。

·

你第一次在你表兄罗德里赫家见着小尤利娅的时候,她大概也就刚刚学会走路。

那时,她还是个极小极小的小人,短胳膊短腿,被养的还算胖乎,没穿袜子,肉嘟嘟的小脚丫上有蚊子叮咬留下的小红点。

你只不过是看了她一眼,她就挣扎着从玩具堆里站起身来,摇摇摆摆地往你这边走。...

独爹尤娃  独是尤利娅的爸爸!!!高亮!!

这篇算是路德的带娃记,但算不上日常向。。。

设定,额,你可以当作普因为某些事挂了,罗德找到了普的遗腹私生女,送给本来都开始颓废了的路德养。个人还是觉得挺奇怪的,如果雷,真的还是不要看,就算你看,看到最后评论里我逼逼的话,我猜您也未必能接受。。。

·

你第一次在你表兄罗德里赫家见着小尤利娅的时候,她大概也就刚刚学会走路。

那时,她还是个极小极小的小人,短胳膊短腿,被养的还算胖乎,没穿袜子,肉嘟嘟的小脚丫上有蚊子叮咬留下的小红点。

你只不过是看了她一眼,她就挣扎着从玩具堆里站起身来,摇摇摆摆地往你这边走。

“不!回去!回去!”你错愕地往后退缩,陷进沙发深处以求避开她那只挥舞着的攥紧的小拳头。

伸手把她抱上膝头的罗德里赫冲你无奈地笑了笑,“你怕什么,她这么小。你怎么能怕她呢,以后她可是要由你来养。”

未能扑向既定目标的小妖精着急地发出吱哇的抗议声,白生生的小胖脸颊瞬时急成温润地粉红。

那双水汪汪的红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你,粉嘟嘟的小嘴巴开开合合说着无人能懂的语言。

你在那一瞬间突然明白了这小哑巴想说的话——“抱我,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所有!”

鬼使神差地,你克服了对这柔软脆弱的小生命的莫名恐惧,主动将她从奥地利人的手中接过来。

触进手心的温软让你不由自主也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昨晚同你交媾的女人。

那女人,不,那些女人的眼睛麻木空洞,不及怀中幼孩千分之一鲜活闪亮。

终于被你抱住的幼小生物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小小的人在你膝头坐定,略带自豪和骄傲地徐徐展开紧握的小手。你在那粉白的小掌心看见一朵被揉捏到残损的蓝紫色小花——她想送你这个。抬头望向你的小人把汗涔涔的握着花的小手向你伸得更近。更近,直到你把那只小手包裹进自己满是硬茧的宽厚掌心。

你把头埋进小人乱糟糟的银白色短发,就那么突然地哭了个泣不成声。

 

小小的人当你是不喜欢她送的那朵花,突然变得那么安静那么乖,尴尬又讨好似地冲你笑了又笑。你帮她扣紧儿童座椅上的安全带,吻了吻她的小额头,说,感激她给你送来一个满是光和希望的新世界。

·

从前你就会很多东西——遛狗养花整草坪,修车刷墙换灯泡,巡逻执勤抓小偷……

可尤利娅需要也值得你会的更多。

你知道小麻花辫怎么扎才好看,你知道故事书怎么念才有趣,你知道小公主裙怎么洗才不会走样……

你知道很多很多。

你记得那小人六岁时的模样,俏生生的小脸还没褪去婴儿肥,笑起来两颊上有浅浅的小酒窝。那时她银发已然及腰,小人在阳光下蹦蹦跳跳,夺目闪耀的银色瀑布总是晃得人眼花又缭乱。

你记得那个昏昏欲睡的午后,赤脚走过地板的小脚丫踏出湿漉漉的水声,蒙住你眼睛的小手冰冰凉凉,你嗅到她发间的薄荷香。

没等她蠢了吧唧地让你猜猜她是谁,你就反手探进她的腋窝,挠她挠到边笑边求饶。

笑出眼泪的小坏东西扑进你怀里也挠你的痒。你费了好大力气才让她消停。你指着她湿漉漉的小鼻子警告她以后不能用你的洗发露。

“会和你一样变秃吗?”小人脑袋歪了歪就面不改色地说出让你想打她的话。

你一时气急不知道从哪开始你的说教。

小家伙拿手往后拨了拨你的刘海说,“我以为用大人的东西能让我快点长大。”

“为什么要快点长大?”

“因为长大就能做很多小孩子做不到的事,比如,跟你一样当一个什么都会做的好警察。”

你突然,不知道如何同那双真挚灼热的红眼睛对视,只能把那个小小的躯体紧紧扣进怀里不敢松手。

·

你也不知道究竟是从没哪一天开始,那个成天喜欢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小影子突然就不再对你做的晚饭赞不绝口了。从前她衣柜里的白裙子换成了带铆钉的破洞牛仔,书架上的童话书变成了低俗小说,看向你红眼睛也不知怎么就把满瞳的憧憬替换成了不耐烦。

 

你的小人放学后,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甚至有那么几次的夜不归宿。那段时间的工作上也忙得很,一直没找到机会跟她谈一谈——虽然你知道谈了也没结果——你的小人拒绝向你敞开心扉——你再也没办法哄你从前那个哭着说跟朋友吵架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小家伙。

 

后来,你的小丫头越来越不像话。她可以害你一星期往学校跑五趟。

“因为她抽烟,顶撞老师,跟同学打架,破坏学校花坛,公然嘲笑校长,也就是我,的品味,跟校外人员谈恋爱还影响学校教学等种种行为——我觉得尤利娅完全可以被定性成‘问题少女’,在她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之前,她应该被送去专门的学校进行行为矫正。”

“不,波诺弗瓦先生,您得相信尤利娅这些情况只是暂时的。”

“不,那孩子没救了,她这周已经跟罗莎打了不下五次架了——已经破了当年我跟那个叫亚瑟的小子的记……我什么也没说……

总之,你的尤利娅没救了,我当校长以来就没见过这么不懂事不听话没教养令人作呕……”

你的目光穿过喋喋不休的弗朗西斯,透过校长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看见了你的尤利娅,虽然她应该在办公室门口罚站才对,旁人口中的问题少女此时正试图从玫瑰花丛里捡起一个什么,全然不顾生刺的荆棘划伤了她光洁的小臂勾乱她的长发。最后你的小英雄从灌木丛底救出一只翅上明显沾了血的小黄雀,她把它捧在胸口,笑得灿烂温和一如她六岁时从你车前救下一只甲壳虫。

“闭上你的嘴,去死吧你这只法国青蛙,我的尤利娅是个好孩子!”

许刀夏
最近喜欢上了普娘_(:з」∠)...

最近喜欢上了普娘_(:з」∠)_

最近喜欢上了普娘_(:з」∠)_

扬不虚

情人节快乐!

哭了,其实是横屏看,舞会啥的。

但是我画了一下午衣服还是崩了就截了

是n天前和阿萧聊天时悄咪咪记下的,然后就筹划情人节悄咪咪画完(嘤)昨天又提到的时候我还在偷偷吐槽hhhhhhhh

画崩了,不要打我!我以后会努力提升画技把你想画的脑洞画出来的!!!(大声)@即墨璃——今天娶到阿普了吗? 

表白阿萧!!!

情人节快乐!

哭了,其实是横屏看,舞会啥的。

但是我画了一下午衣服还是崩了就截了

是n天前和阿萧聊天时悄咪咪记下的,然后就筹划情人节悄咪咪画完(嘤)昨天又提到的时候我还在偷偷吐槽hhhhhhhh

画崩了,不要打我!我以后会努力提升画技把你想画的脑洞画出来的!!!(大声)@即墨璃——今天娶到阿普了吗? 

表白阿萧!!!

加拿|大铁驴

露⇒小姑娘普
 挺雷的,也很ooc
 慎看……
 要看请把它当成说教类文章……
 反正就是想呼吁姑娘们注意安全啥的。

“下次拦车的时候可别这么突然地闯到马路中间,小姑娘。”


“多谢提醒,先生。您跟我父亲一样,活得小心谨慎又热爱唠叨。”


“……”


“麻烦您开快点。”


“你要去哪,小姑娘?”


“维也纳。”


“……我们现在是在柏林,姑娘,你一定是在开玩……”


“让你去你就去,我可以付你一万欧,不,两万,喏,我书包里全是钱,给你,快开!”...


露⇒小姑娘普
 挺雷的,也很ooc
 慎看……
 要看请把它当成说教类文章……
 反正就是想呼吁姑娘们注意安全啥的。

“下次拦车的时候可别这么突然地闯到马路中间,小姑娘。”

 

“多谢提醒,先生。您跟我父亲一样,活得小心谨慎又热爱唠叨。”

 

“……”

 

“麻烦您开快点。”

 

“你要去哪,小姑娘?”

 

“维也纳。”

 

“……我们现在是在柏林,姑娘,你一定是在开玩……”

 

“让你去你就去,我可以付你一万欧,不,两万,喏,我书包里全是钱,给你,快开!”

 

“……好吧,你真是我见最奇怪的乘客,姑娘……”

 

“别再叫本小姐姑娘了!蠢得冒泡!叫我尤利娅!”

 

“……好的,暴脾气的尤利娅。”

 

 

“不介意我抽烟吧!”

 

“请便。”

 

“谢谢。您,瞧起来像俄国人。”

 

“是的,我来自下诺夫哥罗德的城郊,我叫伊万,伊万·弗拉基米罗维奇·布拉金斯基。”

 

“哦,您的名字可真长!”

 

“是啊。”

 

“您怎么到德国来了?您不后悔吗?说起来这地方烂透了!不,我知道了,你们俄国还不如这儿,先生,你们那儿是不是晚上走着一脚能踩一个喝得烂醉的酗酒流氓?!哈!”

 

“……没那么夸张,尤利娅,我们那儿没人敢走夜路,尤其是像你这种,该在22点之前上床休息的,小姑娘!”

 

“别再叫我小姑娘了,俄罗斯熊!我已经十四岁了!”

 

“哦,抱歉,尤利娅,我亲爱的,女士。”

 

“你来德国做什么,俄罗斯人?”

 

“打工啊。这里的工资要比我们那儿高不少。”

 

“还有呢?这也太无趣了!”

 

“其实,我来德国还是为了找我的姊妹。”

 

“你的姊妹?”

 

“对。我的姐姐,冬妮娅,五年前跟着一个自称是星探的德国人跑了,我父亲气到中风;三年前我妹被一个自称是模特经纪人的混蛋拐走了,我爸,直接挂了……”

 

“哦,那可真不幸!”

 

“我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我爸的存款也被我花得差不多了,没办法,我来了德国,开出租,或许哪天能遇见我的明星姐姐或是星探姐夫,我也能去当个演员,我知道,你们电影里的反派需要我这种人才来演!”

 

“哈哈哈,您看着可不像坏人!虽然,您长得很斯拉夫!”

 

“你呢?尤利娅,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离开德国?甚至不惜半夜跳到马路上来拦车子?”

 

“我?我爸刚刚要动手打我!”

 

“哦!天呐!”

 

“他是个德国得不能再德国的德国人!他是个警察,忙得很;得了空会一个人去旅游,去意大利,西班牙,对,还有你们俄罗斯!最近他脑子大概是熬坏了!被害妄想症发作!总是说有人在跟踪他!”

 

“然后,他这几天一直躲在家里不出门?”

 

“对,那也就算了!可他居然还不许我出门!三天,三天了,本小姐三天没出门跟隔壁那个英国小妞面对面吵架了,我怀念扯她头发的感觉!”

 

“……你可真可怕,尤利娅!”

 

“哈哈,我爸也这么说!今晚他拦着我不许我出门,我们吵起来了,吵了好多,我问他为什么要整天都活得那么小心翼翼?为什么要每天晚上都要回来那么晚?为什么出去旅游从来不带我?为什么这也不许我去那也不许我去?我偷了他的警用电棒,给他来了一下,然后我就跑出来了!哈!我要去找我堂叔。”

 

 

 

 

 

 

“你堂叔在维也纳?”

 

“对,他是个小提琴家,虽然他也是爱唠叨爱多管闲事的笨蛋,但他一般拿我没什么办法,还有,他家的匈牙利女仆做饭一流的棒!”

 

“先生,打开收音机吧,找个好听点的曲子。我困了。”

 

“好的,睡吧,尤利娅。”

 

 

·

·

·

 

 

“你杀了她。”桌子对面的警官神色颓然,蓝眼睛像是结了冰,泛着一层死白,几日不见,他好像弄丢了自己的灵魂,就像他弄丢了自己的养女一样。

 

“对,像我杀了其他六个人一样,”我想我大概是笑了,“唯一不一样的是,我还玷污了她。”

 

“她只有十四岁。”

 

“对,比我妹妹娜塔莎失踪的时候还小两岁。”

 

“她本该幸福健康快乐地长大成人的,考她喜欢大学,毕业,找她喜欢的工作,结婚生子……她脾气是有些坏,还会抽烟,可她是个好孩子,她喜欢毛茸茸的小东西,我家里还有一只她养的小黄雀……”对面的警官越说越激动了,紧握的拳头撞击着桌面,谢天谢地他还有理智告诉他别来捶我的脸。

 

“警官,我小妹的脾气比你的尤利娅还要坏,她也会吸烟,甚至喝酒;我姐也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她会拿毛线织各种小玩偶……

可是呢,她们跟你的尤利娅一样,死了,弓虽女干之后,被鞭子打过之后,一丝不挂地死了。”

 

·

·

 

“你会下地狱。”

 

“你也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警官。”

 

“检举我吧,想办法给安全部门写写信,我知道,你有证据,能证明我跟那些贩子有来往的……”

 

“不,我不会。

 

尤利娅说,她想看见自己的爸爸,能做个好警察。”

 

 

 

 

 

 

 

·

·

·

好了,说说我到底写了一堆什么玩意吧,额,灵感来源是我盆友跟我讲她有一个语伴是乌克兰小姐姐,在德国,卖。那姑娘很漂亮,二十二,她是15年被拐了去的,但是居然立住脚跟了虽然是以那种方式……

然后今天看了一点关于人权还有东欧女郎的文章,额,很难受,随手写了这么个玩意。

 

大家可以搜一搜“东欧女郎”。

 

这种几乎全是对话的写法我是第一次用,写得真贼难看。

 

额,大体意思呢,就是乌姐和白鹅妹子都被拐了,家破人亡的露踏上复仇之路,一路来到德国,杀了参与贩卖他姊妹的坏人,最后盯上路德。路德虽然是警察但也是那些坏人的包庇者,他回家晚旅游啥的,额,可能是边跟人家谈什么边享受啥服务了。

 

尤利娅,设定成了路德的女儿,有点扯。额,很悲剧,其实我想写,她在知道路德跟坏人勾结很难过又发现复仇的伊万瞄上路德,故意出门拦了在路德家旁边徘徊蹲点的伊万的车……貌似没写出来……其实她背一书包钱深夜只身拦车啥的就是送人头啊……

 

最后再说点啥吧,姑娘们这一辈子都很不容易,就算没人疼也要自己把自己供起来当公主。这世界不是多明媚,一定一定要提高警惕,当心那些该死的人渣。

 

 

 

饮酖止咳

【娘塔露普】把花瓣一饮而尽

“你想喝什么吗?”


刚进门的时候安雅一直抓着尤利娅的手,不肯松开。这像又不像撒娇,用尤利娅的话来说就是耍赖皮。她挠她痒,挠得两个人头发蓬乱衣襟歪歪安雅还是不放,最后尤利娅的卫衣帽子被反扣上衣绳被拉紧,什么也看不见的她四处乱撞,然后紧紧把安雅抱在怀里,挤出“噗”的声音。两人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


现在松开手了,她跟着安雅来到卧室,和她一起扑在绵软的大床上。新床单,阳光很好的冬日,微微触碰晃动白色纱帘的风,她看着安雅在阳光下熠熠的浅金发色,伸手拾起一缕,吻她们。安雅微笑着。


“你是我的光。”她说。


都是白色相近的颜色,蓬松的白色羽绒服让安雅看起来就像一大朵棉花糖,但是...


“你想喝什么吗?”


刚进门的时候安雅一直抓着尤利娅的手,不肯松开。这像又不像撒娇,用尤利娅的话来说就是耍赖皮。她挠她痒,挠得两个人头发蓬乱衣襟歪歪安雅还是不放,最后尤利娅的卫衣帽子被反扣上衣绳被拉紧,什么也看不见的她四处乱撞,然后紧紧把安雅抱在怀里,挤出“噗”的声音。两人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



现在松开手了,她跟着安雅来到卧室,和她一起扑在绵软的大床上。新床单,阳光很好的冬日,微微触碰晃动白色纱帘的风,她看着安雅在阳光下熠熠的浅金发色,伸手拾起一缕,吻她们。安雅微笑着。


“你是我的光。”她说。


都是白色相近的颜色,蓬松的白色羽绒服让安雅看起来就像一大朵棉花糖,但是卡其色短裙又很可爱。她的手溜进裙边,指尖轻轻描摹到蕾丝长袜的玫瑰花和荆棘的形状。她的花园。静谧之地。


包裹在白色袜子里漂亮修长的形状。安雅的腿。弧线和比例都无可挑剔。当然是她的东西。


“你想喝什么吗?”


我想要你。


安雅明显没注意到。又问了一遍。小笨熊。


一阵悲哀突然侵袭了尤利娅,就像北风让她鼻子痒,想打喷嚏。她想撕碎那双袜子,想抚摸安雅光洁的皮肤,想拨开白色的月季和玫瑰丛,哪怕双手被刺得鲜血淋漓。


但是那不对。那不正确。


她只是想触及她。她想在失去之前,在轮廓弥散,在时针失灵之前够到她。


“你想喝什么吗?”


“可乐谢谢。”她拉过她吻她的额头。“我的好安雅,你太美了,这让我忧愁。”


“哈哈!尤利娅是个笨蛋。她一脚踩进泥坑。”安雅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大傻瓜。我不会被弄丢的。”她也回吻她的面颊。


是吗。尤利娅趴在那儿用手指丈量安雅走远的背影。那粒星光也像是不足道的微尘。收拢手指,她攥紧掌心。


本大爷的玫瑰,绝对会及时摘到。她想。可不要学那位小王子。遥远毫无意义。刺和花瓣都会被一饮而尽。尤利娅发誓。

end.

口十石匝
摸鱼(上面那张是某个音游里的小...

摸鱼(
上面那张是某个音游里的小姐姐,蛮喜欢她就(…

(左下其实是神罗 大概没人能看出来 溜了)

摸鱼(
上面那张是某个音游里的小姐姐,蛮喜欢她就(…

(左下其实是神罗 大概没人能看出来 溜了)

绫濑川夏江

n刷02版《凯撒大帝》,以下是基于本版电影的新发现(基本也就是彩蛋):

1,共和王后——科尔涅利乌斯•苏拉

电影里苏拉是理查德•哈里斯演的,跟凯撒说话的时候,苏拉气场莫名傲娇王后,一直手托腮。

而且,苏拉是打败了马略党人才进军罗马的,但苏拉跟凯撒说话的时候,基本三句话提一次马略——

“马略的侄子”
“维纳斯的后裔,对吗,马略跟我说过”
“像他姑父马略”
……
gosh,苏拉您到底多喜欢马略啊?!!

2,苏拉之死

电影宇宙里,怎么看都是庞培派人在苏拉的酒里下毒,毒死了苏拉。

——具体体现在庞培苏拉对台戏,苏拉暴怒,连续下令,庞培硬是顶住了没有执行,而且在苏拉毒发而死时一点都不惊慌,满脸的“...

n刷02版《凯撒大帝》,以下是基于本版电影的新发现(基本也就是彩蛋):

1,共和王后——科尔涅利乌斯•苏拉

电影里苏拉是理查德•哈里斯演的,跟凯撒说话的时候,苏拉气场莫名傲娇王后,一直手托腮。

而且,苏拉是打败了马略党人才进军罗马的,但苏拉跟凯撒说话的时候,基本三句话提一次马略——

“马略的侄子”
“维纳斯的后裔,对吗,马略跟我说过”
“像他姑父马略”
……
gosh,苏拉您到底多喜欢马略啊?!!

2,苏拉之死

电影宇宙里,怎么看都是庞培派人在苏拉的酒里下毒,毒死了苏拉。

——具体体现在庞培苏拉对台戏,苏拉暴怒,连续下令,庞培硬是顶住了没有执行,而且在苏拉毒发而死时一点都不惊慌,满脸的“你也有这一天”……

(个人觉得这里拍的不好,历史上庞培并没有那么憎恨过苏拉)

3,历史上凯撒去比提尼亚是去办公事(有没有顺便办私事是个历史谜团),而电影里凯撒是为了躲苏拉才去比提尼亚,尼科美德斯变成了庞培的朋友。

4,电影里克拉苏居然没有出场,很迷。

5,小加图几乎从头出镜到尾,但他表示反对的方式是……翻白眼……

那个小白眼翻得,简直,共和小公举!

6,电影里,小加图的儿子女儿侄子,和凯撒的女儿尤利娅打小玩到大。
……但我总觉得历史上小加图家孩子根本不会去接触凯撒家孩子。
“别跟那风流鬼的孩子玩!!!”小加图一定会这么怒吼。

7,电影第一机灵鬼——尤利娅

尤利娅的镜头都极其神奇,妮可•吉玛多把这个角色演成了一个又漂亮又聪明的吐槽之神。

小姑娘神奇事迹如下——

①听到凯撒和奥蕾莉亚讨论(要借兵)需要给庞培什么东西,自己眼珠轱辘轱辘,喵地跑了。
——后来跟庞培约玩约到第二天早上五点(罗马人的一天是从早上六点开始计算的,这基本就是通宵了),在老父亲翻脸的时候,主动跟凯撒提,把她嫁给庞培,可以拿她换军队。
——凯撒一脸“我自己都没想到!”的表情。
——她是真喜欢庞培,但也是真能帮忙。

②庞培婚礼上一直盯着庞培,意识到庞培和不喜欢凯撒的人关系很紧密

③孕期跟庞培一起住别墅,小加图找过去让庞培制衡凯撒,小姑娘喵地发威了,三句五句怼得小加图一言不发(这真的不容易),而且顺便把袒护小加图的丈夫庞培狠狠瞪了加骂了……

凯撒不是食物链顶端,尤利娅才是!!!

8,布鲁图的语言太过干脆利落。
从留存至今的书信看得出,布鲁图其实是个“复读机”,有些他认为重要的话会反复说,根本不会瞬间想词反驳别人,还有条有理完全不重复。

9,卡西乌斯长得特别铁血,很大程度上因为演员是奥地利人,面部骨型比较……emmm,铁血。
这个卡西乌斯话术惊人,三句激得布鲁图喵地炸毛毛跳起来。

10,这个版本里波提亚长得跟猫几乎一模一样,而且走路也没声(见最后一张图)

11,这个版本的安东尼是目前为止所有安东尼里最瘦削的一个版本,历史上安东尼很壮,其他版本都还原了极其强壮的体态,这个版本……又瘦又可爱。

12,电影里,凯撒年轻时,衣服穿得齐整漂亮,衣褶叠得非常优雅,走路大步流星非常漂亮。(皮肤也非常好,神情很自信很放松)

后来他慢慢越活越累,母亲死了,女儿和外孙女死了,打下高卢就失去庞培,被迫调停埃及王室烂事,卡尔普尼亚跟他闹别扭。

最后三月十五日他走进元老院的时候,衣褶胡乱叠着,脸色苍白,神情极其疲惫,走路姿态如同行尸走肉。(图中那张很糊的,注意他混乱的衣服和苍白的脸)

——他不是没有看到那些人突然一个个围过来。他能意识到那些人是走过来杀他的(稍微有经验的人都能判断出攻击表情,何况凯撒是多年带兵打仗的统帅,他的瞬间反应完全足以判断出对方的来意),但他或许已经不想活了,干脆当成没看到,语气疲惫不耐烦地继续处理各种杂七杂八事情,等着死亡的到来。

——而且,凯撒走进元老院的时候,认认真真看了庞培的雕塑头像,后来倒在那尊头像下死去。他上次走出元老院的时候,庞培还生龙活虎,还能组织内战,但他再次走进大厅里,庞培已经只是那尊雕塑。

绫濑川夏江

【神域二三事•前传】Heritage 番外I

奖品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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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涅乌斯•庞培临死前看到的最后的景象,是灰暗的天空下,埃及一望无际的大海。

而他作为灵魂,第一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尤利娅——他最爱的妻子,凯撒最爱的女儿——流着泪微笑的脸。

而尤利娅用生命换来的那个只活了几天的女儿,正躺在母亲的臂弯里熟睡。

——或许落魄和幸福之间只隔着一道死亡。
他想。

几天后,凯撒带人追到了埃及。

庞培搂着尤利娅,尤利娅抱着女儿,三个人一起目睹凯撒掀开装着庞培首级的盒子,当场暴怒后痛哭流涕。

“你相信吗,父亲一直也没想过要杀你。”远远看着痛哭着的父亲,回想起自己死后一路上所看到的一...

奖品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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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涅乌斯•庞培临死前看到的最后的景象,是灰暗的天空下,埃及一望无际的大海。

而他作为灵魂,第一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尤利娅——他最爱的妻子,凯撒最爱的女儿——流着泪微笑的脸。

而尤利娅用生命换来的那个只活了几天的女儿,正躺在母亲的臂弯里熟睡。

——或许落魄和幸福之间只隔着一道死亡。
他想。

几天后,凯撒带人追到了埃及。

庞培搂着尤利娅,尤利娅抱着女儿,三个人一起目睹凯撒掀开装着庞培首级的盒子,当场暴怒后痛哭流涕。

“你相信吗,父亲一直也没想过要杀你。”远远看着痛哭着的父亲,回想起自己死后一路上所看到的一切,尤利娅眼睛里有了泪水。

“……相信。”

那一天的太阳落山后,埃及的神使带领他们走向地府。

去地府的路极长,要一步一步用脚走过去。

风沙肆虐,尤利娅解下自己的头纱,裹住怀里的襁褓,只在喂奶的时候掀开一点。庞培注视着她干燥而温柔的侧脸,感到了某种迟来的伤感。

——在墓地里,军队里,来埃及的船上,曾经有无数个瞬间,他想象过尤利娅抱孩子的样子,想象过这个深爱他的可爱的女人突然对他笑起来的样子。

——而在他也死去后,终于真正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她是我找到的,找了五年多。”尤利娅轻轻摇晃着襁褓,低声向丈夫解释着,“死去的孩子不一定会去哪里,如果一直没有被父母找到,就不会长大。……所以你看,她还是这么小。”

“……你受苦了,亲爱的,”从妻子手里接过襁褓,尽量轻柔地摇晃着,庞培仿佛透过没有重量的灵魂感受到了这个孩子的重量——至少也有尤利娅的一生那么重,“如果不是我,你说不定现在也活在世界上,会有更多可爱的孩子。”

“我从不后悔,无论是嫁给你还是给你生育后代。”神使在远处催促灵魂们前进,尤利娅拉着庞培站起来,顺便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在握着你的手走入婚姻之后,我很乐意和你度过未来所有的时间,无论生死。我们走吧。”

一直走一直走,加入这次旅途的灵魂越来越多。

在凯撒拥有了自己的儿子的时候,庞培和尤利娅,终于带着他们的女儿,跟着成千上万的灵魂,走到了地府门口,也就是旅程的尽头。

女儿已经长大了很多,至少从外貌看起来,像是一岁多的孩子了。

庞培给她取了尤利娅的名字,却被拒绝了。

“亲爱的,我知道你爱我,可尤利乌斯家族的女孩子全都叫尤利娅,你喊一声都不知道在叫谁。”

“那就叫庞培娅好了……”

埃及的地府被形态各异的埃及众神守护着,黑暗而干燥,时间在死亡的世界流逝得仿佛从未在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强壮的中年男人,扶着一位身量纤纤的埃及美女,出现在庞培和尤利娅面前。

“我是马克•安东尼,这位是克利奥帕特拉陛下。”

尤利娅起身为两人收拾出一片能坐下的地方,“我是尤利乌斯•凯撒的女儿尤利娅,这位是格涅乌斯•庞培•马格努斯,我丈夫。那边的女孩子是我们的女儿,庞培娅。……你们都和我父亲关系非同一般,不知你们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凯撒……”像是无颜面对一般,安东尼低下头,声音颤抖,“你丈夫死后没几年,他被杀死在元老院里。”

“……谁是凶手?”

“主谋是盖乌斯•卡西乌斯•朗基努斯,和马库斯•尤尼乌斯•布鲁图。”

尤利娅和庞培都呆住了。

他们都认识卡西乌斯和布鲁图,也知道这两人关系亲密,但他们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两个人里的任何一个能计划着杀死凯撒,更别提是两人联手组织阴谋了。

“那你们是怎么死的?”深呼吸数次,尤利娅终于能正常说话,“难道罗马又有新的内战了吗?”

“何止是有内战,又大打了两次。”安东尼翻了个白眼,“你父亲立你外甥屋大维为继承人,屋大维和我一起,跟卡西乌斯和布鲁图在腓立比平原对战。之后屋大维和我反目,我们在亚克兴进行了海战。……我和克里奥输了。”

沉默。

——庞培虽然死得早,但他听得出来,安东尼说的内容极其简略而且注水。(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能揭穿他。)

——尤利娅很长时间之后知道,安东尼为了和克利奥帕特拉在一起,甩了他妻子她外甥女屋大维娅,气得她想怒怼安东尼毫无廉耻,碍于女儿在而没有发作。庞培想起她当年如何三句五句就把加图说得哑口无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他开始觉得女儿黏人也不是缺点了。

克利奥帕特拉在地府遇到了自己和凯撒的儿子,凯撒里昂。

尤利娅对这个弟弟很好,认认真真教他读书。

——安东尼看到孩子,气得要摔桌子,被拦住后最少骂了屋大维三个月。

很多很多年之后,地府突然来了一位新的神祇。

“我是安提诺乌斯•蒙特拉戈尼。”眉目如画的貌美少年,对地府的众灵魂羞涩微笑。

尤利娅和克利奥帕特拉惊讶于,他是个极其漂亮的少年。

庞培和安东尼则惊讶于,罗马皇帝的恋爱已经谈到了“心爱的小年轻也可以封神”的程度。

——至少他们都感受到了世界的变化。

安提诺乌斯是个温柔可爱的年轻人。
参与管理地府后,他不仅给他们送来大量蜡烛,还时不时就跑来跟他们聊天,扔骰子,对庞培一口一个马格努斯,叫得庞培一看到他那头乱乱的小卷发就眉开眼笑,激动起来还伸手把它揉得更乱,——年轻神祇对此完全不生气,只是笑着一点点整理,虽然怎么看都不如不整……

几个人慢慢从安提诺乌斯口中知道了罗马发生过的各种事情。安东尼听说阿格里帕比屋大维死得早,似乎还有点开心,但被尤利娅瞪得不敢笑。

某一天,安提诺乌斯再次来到尤利娅面前。

“我要回到罗马的神域了。……哈德良陛下命不久矣。”

“而且……埃及的神长得太奇怪,走在他们中间我实在是不习惯。”

“所以,你来跟我告别吗?”尤利娅帮女儿庞培娅梳理着长发,温和地微笑着。

“……我来问你和马格努斯,想不想跟我一起去罗马的神域。你父亲在那里。”

“只有埃及的神祇才能见到并带走埃及地府里的灵魂,所以你父亲一直无法来看望你,更不能带你去和他一起住,……即使他是凯撒。”

“但他应该没有想到过,哈德良陛下的一片痴心,最后可以为他带去……他最爱的女儿。”

“如果你们愿意,我会带着你们一家,和凯撒里昂,一起回去。至于安东尼和女王,他们能住到罗马的冥界,只要他们愿意。”

尤利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原本握紧的发丝一瞬间散落。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眼泪。庞培锻炼回来,看到这副景象,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飞扑过去拥抱妻子和女儿,一家人相拥而泣。

分叉之细流,结局终汇合。

世界翻开了新的一页。

(番外I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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