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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直说急死你

虞度

【原创】久别重逢的正确打开方式

大概讲的是两个久别重逢心知肚明却又看破不说破的两个人吧。大家尽量理解,我争取努力改正,各位要是有自己的看法,可以留言给我哦。

话不多说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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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酒吧各有各的卖点,但白天大都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冷清。这是没办法的事,再怎么样主力消费军也得吃饭,不赚钱,提什么尽情享乐。

酒吧安静下来,意外的有点艺术品的感觉,像是重回到三四十年代的苏黎世,比维纳斯微笑还要灿烂的阳光通过玻璃壁窗折射进来,空气中的尘埃把暗色调的酒吧称的有点氤氲的意味。吧台里站了一个...

大概讲的是两个久别重逢心知肚明却又看破不说破的两个人吧。大家尽量理解,我争取努力改正,各位要是有自己的看法,可以留言给我哦。

话不多说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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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酒吧各有各的卖点,但白天大都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冷清。这是没办法的事,再怎么样主力消费军也得吃饭,不赚钱,提什么尽情享乐。

酒吧安静下来,意外的有点艺术品的感觉,像是重回到三四十年代的苏黎世,比维纳斯微笑还要灿烂的阳光通过玻璃壁窗折射进来,空气中的尘埃把暗色调的酒吧称的有点氤氲的意味。吧台里站了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在一如既往地重复每天的工作。淡薄却不瘦弱的身上穿了件白色衬衫,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意外的有些柔软,袖口挽到手臂关节的位置,黑色的西装夹克配着黑色的西装裤子,标配的服务生打扮,看这一身,基本上是没什么贵重的配饰,但意外的有种干净的感觉,在人堆里不会一眼瞅不见,像是他的朋友在喝醉时候打趣的:“也就是仗着长得好看才敢这么糟践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谁听的。

他的手指很好看,白皙修长,忽略正在用棉布擦拭的那个玻璃高脚杯,这双手就足够值得欣赏。高脚杯倒映着这酒保的脸,明明已经被不规则的玻璃形状扭曲的不像样子,却还是难掩的好看,见过这张的脸的人,都忍不住摇头:“造物主果然都是不公平的”。

怎么会不公平?造物主从来是再公平不过了,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这张脸,愿意去换点儿别的,换点儿自己想要的。

吱呀——酒吧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进来。

酒保对这个时候光临的顾客有点惊诧,这个时间可是正经上班族在公司里面对情绪琢磨不定甲方而头秃写策划案的时候,他敢打赌,今晚来的顾客有一半人都在抱怨今天遇到的“傻逼甲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门口的位置不算是正对太阳,却感觉在男人开门的一瞬间,阳光照进来了。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看着那个男人,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那个男人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酒保,不得不说这么多年见了这么多人,少有几个能比得上这个小酒保,无论是长相还是给人的感觉。看到小酒保对自己露出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微笑,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这是他这么多年唯一还保留的小习惯,不是没想过要改,这个习惯确实和他一贯人设不太相符,看见他做这个动作的人无一不打趣他精英的外表下还留着一个大男孩的心,他每次都无奈地苦笑:“算了,还是不改了,留着吧,没什么不好。”

思绪猛地归位,意识到自己在愣神,不好意思地冲对方笑了笑。酒保无所谓的耸耸肩,嘴角挂着随意的微笑,耐心的等待他的答案。

他盯着酒保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恩……一杯威士忌……纯麦芽的,谢谢。”

“好的。”对方回答的很快,像是一开始就知道他的选择似的。

“今天的阳光真好。”那个男人装作无意说道,想要建立一个新话题。“是这样的先生,苏黎世的阳光就像是爱人的亲吻一样美好。”那个酒保在酒柜里翻找个男人要的酒。

“那你的爱人会在阳光下亲吻你吗?”

“先生?”

“别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长时间的旅途会让人很疲惫,只是想找个人聊天而已。”那个男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着他熟练的从冰柜里拿出冰块。

“没有关系的,凭您的条件,应该有很多人想和您聊天,你选了我,是我的荣幸。”他一边打趣,一边将方形的冰块装了半杯的量,将纯麦芽威士忌倒进去,金黄色的液体里浸泡着透明的冰块,冰块也被染上了颜色。

“很抱歉,没有提前为您准备冰桶,只能用冰块临时降温,还希望您不要介意。”酒保笑着眯了眯眼睛。“接着您刚才的话题,我确实没有被我的爱人在苏黎世的阳光下亲吻过。”他伸手把酒杯微微向前推了推,以便于男人能够更容易拿到。

“那他一定不够爱你。”男人接过酒杯,喝了一大口。像一团裹着冰的火焰顺着喉咙滑下去,酒液咽下去之后,慢慢的会有一股麦芽的香气在口腔里回味,带着谷物特有的甘甜。他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男孩,想到酒吧外苏黎世灿烂的阳光,想到酒吧里在阳光照耀下像是被镀金的浮尘,想到了爱人的亲吻。

“就像是……”

“就像是回忆一样。另外我从不怀疑他对我的爱。”酒保自然而然的接道。

“你怎么知道……”男人喃喃道。他突然有一种被眼前人看透的感觉,像是看透了自己内心所有的想法。意外的是,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像是多年不见的情侣久别重逢,之后依然存在的那种默契。

“您并不是第一个尝这瓶酒的人,也不是第一个有这种感觉的人。”酒保笑着解释。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知道他不太高兴,没什么原因,男人就是知道。他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里。

过了一会儿。酒保像是回神了,略带歉意的解释:“不好意思,刚才有点走神……想到了点儿以前的事……”“我很有兴趣,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说说你的经历,这样可能有些失礼……”男人急忙解释,害怕对方介意自己的失礼,更害怕自己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没什么,其实只是个落了俗套的故事……”

“我以前,或者说是年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这没什么,每个人都会遇到这么一个人,在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的痕迹,之后离开,我也不例外。他是个很好的人,有的时候会有点强势,这没什么,不能说是缺点。我当时觉得他是个很完美的人,就像是阿波罗一样……不要笑我,我那个时候还年轻,还没有见过很多人。可是后来我去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那些人很多有比他要优秀的多,各方面碾压他的也不少,但我还是觉得他很好,大概是初……最开始见到的人总是难以忘怀的吧。

我们之间的很多事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毕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只有一件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觉得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那是一个上午,阳光很好,就像是今天的阳光一样,也是在一间酒吧。现在想想都觉得有点想笑,有谁会在白天去酒吧啊。”他不经意之间笑了笑,像是在笑什么好笑的事。男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那是我们第一次去酒吧,我当时还没成年,他带我去的。我当时紧张极了,第一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但是我一点也不害怕,大概是有他在吧,有他在一起都变得不那么可怕。

我当时喝的第一杯酒就是纯麦芽的威士忌,就是刚才给你倒得那瓶,后来我又去了一次,把那瓶酒买下来了。当时我喝了一口之后直接就吐出来了,太难喝了,和我以前和的啤酒一点都不一样,那么辣口,像是把一团火吞下去了,那团火还是在冰桶里冰镇过的……他当时吓坏了,说‘你别喝了,反应怎么这么大?没事吧,要不我们去医院吧,我记得你不对酒精过敏啊?’他帮我顺气,等缓过来之后,我把那一杯威士忌都喝了,给他说‘再来一杯’,他当时的表情像是吞下去了一只苍蝇,哈哈。”他笑起来,眉目都变得生动,让人不由得想跟着他微笑。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就笑他‘你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他每次都跳起来追着我打。但他从来都没打过我,连句重话都没对我说过。我有的时候打趣他‘你就保持你这个摸鼻子的习惯,以后你要是走丢了,我就去人堆里找那个总是摸鼻子的人’。”

“后来呢?”

“后来他走了。”

男人挑了挑眉毛,把酒吧里的酒液一饮而尽。将酒杯向前推了推,冰块还有很多没有融化,还是那个一开始的模样。

“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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