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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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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riette

萨福《我们完全知道》

我们完全知道

死是邪恶的

我们有

神的意旨:如果

死是好事

神也会去死

--- --- ---

但是神已经笑死了。

我们完全知道

死是邪恶的

我们有

神的意旨:如果

死是好事

神也会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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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神已经笑死了。

四方知時
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

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 尼采


Ⅰ 西方文论课上到悲剧哲学家尼采时cue到的深渊

Ⅰ 占个tag有一起forest种树的🐎

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 尼采



Ⅰ 西方文论课上到悲剧哲学家尼采时cue到的深渊

Ⅰ 占个tag有一起forest种树的🐎

尾生

譬如生命

“她使你受苦了,可是你又怎么会不愿意为她受苦呢?所以受苦也成了一种快乐。她诚然有她的罪恶,可是当她自道其恶时,她尤为迷人。你也许会恨她,而当你恨她的时候,你其实最爱她。”

“在爱里总有着疯狂。大爱不求回报,反而只求报答。”

“她使你受苦了,可是你又怎么会不愿意为她受苦呢?所以受苦也成了一种快乐。她诚然有她的罪恶,可是当她自道其恶时,她尤为迷人。你也许会恨她,而当你恨她的时候,你其实最爱她。”

“在爱里总有着疯狂。大爱不求回报,反而只求报答。”

Henriette

“爱是什么?创造是什么?渴望是什么?星是什么?”——末等人这样问着,眨眨眼睛。

“爱是什么?创造是什么?渴望是什么?星是什么?”——末等人这样问着,眨眨眼睛。

DISPATCH
毛子心理哲学小说 开篇即表白尼...

毛子心理哲学小说 开篇即表白尼采的 也不多见 还是一对基友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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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KUNI

尼采

也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尼采

也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音乐随身听
Devin Leonardi...

©Devin Leonardi  

我们总是在途中奔忙,像天生就有翅膀的生灵,像精神蜂蜜的采集者,我们的心所关切的事只有一桩,那就是把某种东西“搬回家”。至于生活本身,即所谓的“经历”,我们之中有谁足够认真地对待过它?

——尼采《论道德的谱系》 

微信公众号「每日意图」:luobin_meiriyitu 

©Devin Leonardi  

我们总是在途中奔忙,像天生就有翅膀的生灵,像精神蜂蜜的采集者,我们的心所关切的事只有一桩,那就是把某种东西“搬回家”。至于生活本身,即所谓的“经历”,我们之中有谁足够认真地对待过它?

——尼采《论道德的谱系》 

微信公众号「每日意图」:luobin_meiriyitu 

今天事务所
墨莉忒

迄今,最强有力的人在圣徒面前总是谦恭地低头致敬,视圣徒为克己和绝对自愿守贫的难解之谜——最强有力的人为何会如此俯首称臣?他们在圣徒身上发现了……高人一等的力量,它愿通过这种克制来验证自身;在意志的力量中,他们认出了自己的力量和权力之爱,并且懂得了如何荣耀它:他们荣耀圣徒时,便荣耀了自己身上的某种事物。此外,对圣徒的沉思使一种怀疑出现在他们心中:这么严重的自我否定和反自然行为不会是一无所求的……总之,这个世上的强力者学会了去拥有一种新的恐惧,他们发现了一种新的力量,一个陌生的、尚未被征服的敌人:那就是迫使他们在圣徒面前停下脚步的“强力意志”。他们不得不去质疑圣徒。


——尼采《善恶的彼岸》

迄今,最强有力的人在圣徒面前总是谦恭地低头致敬,视圣徒为克己和绝对自愿守贫的难解之谜——最强有力的人为何会如此俯首称臣?他们在圣徒身上发现了……高人一等的力量,它愿通过这种克制来验证自身;在意志的力量中,他们认出了自己的力量和权力之爱,并且懂得了如何荣耀它:他们荣耀圣徒时,便荣耀了自己身上的某种事物。此外,对圣徒的沉思使一种怀疑出现在他们心中:这么严重的自我否定和反自然行为不会是一无所求的……总之,这个世上的强力者学会了去拥有一种新的恐惧,他们发现了一种新的力量,一个陌生的、尚未被征服的敌人:那就是迫使他们在圣徒面前停下脚步的“强力意志”。他们不得不去质疑圣徒。


——尼采《善恶的彼岸》


墨守
感觉好久没来了,迫害一下哲学家

感觉好久没来了,迫害一下哲学家

感觉好久没来了,迫害一下哲学家

玄枵
存档灵魂

时代的骚动把人切割成了碎片,悬挂在瞬间之网上永远挨饿的现代人。


【文】第一哲学家ID:firstphilosopher


175年前,德国哲学家尼采诞生,他高呼“上帝死了”“重新评估一切”。否定基督教而肯定人的意志和价值,颠覆与扭转了整个西方哲学史。20世纪初所有的思想家和艺术家,都在尼采的著作中找寻激发创造力的观念和意象。


 | 内在的空虚和外在的匆忙

“匆忙”是尼采描绘这个时代的一个关键词。之所以匆忙,是因为内在的空虚,没有灵魂,所以忙于外部的事务,想用这来填补和掩盖空虚。


尼采说,在我们这个飞速转动的时代里,到处是令人眩晕的匆忙,这个时代厌弃一切“无用”之事,只做所谓“有用”的事,就是能够...


【文】第一哲学家ID:firstphilosopher

 

175年前,德国哲学家尼采诞生,他高呼“上帝死了”“重新评估一切”。否定基督教而肯定人的意志和价值,颠覆与扭转了整个西方哲学史。20世纪初所有的思想家和艺术家,都在尼采的著作中找寻激发创造力的观念和意象。


 | 内在的空虚和外在的匆忙

“匆忙”是尼采描绘这个时代的一个关键词。之所以匆忙,是因为内在的空虚,没有灵魂,所以忙于外部的事务,想用这来填补和掩盖空虚。

 

尼采说,在我们这个飞速转动的时代里,到处是令人眩晕的匆忙,这个时代厌弃一切“无用”之事,只做所谓“有用”的事,就是能够带来眼前利益的事。处在这个时代永不停歇的骚动之中,年轻人被切割成了碎片,被当下夺去了永恒的愉悦。现代人是不可救药的野蛮人,是日子的奴隶,是悬挂在瞬间之网上永远挨饿的人。他还谈到现代人狂热的不安,对成功和获利的渴望,对当下的过分看重。

 

尼采说,那种匆忙,那种令人不得喘息的分秒必争,那种不等成熟就要采摘一切果实的急躁,那种你追我赶的竞争,在人们脸上刻下了深沟,就好像有一种药剂在体内作怪,使人们不能平静地呼吸。

 

在尼采看来,大家都心神不宁地向前猛冲,就像是烙了“3M”印记的奴隶。所谓“3M”,就是德语里的Moment(当下)、Meinung(舆论)、Moden(时尚),人人脸上都烙了这三个字,成为当之所以匆忙,是因为内在的空虚,没有灵魂,所以忙于外部的事务,想用这来填补和掩盖空虚。欧洲人本来是很有教养的,生活是很宁静的,只有美国人才这么匆忙,是工作狂,拼命挣钱,而现在美国的拜金主义已经传染到了欧洲,使古老的欧洲野蛮化了,在欧洲传播了一种怪异的无精神性,一个个都没有灵魂,成了一具具劳碌不休、贪图物欲的肉体。

 

这种逐利的生活驱使现代人置身于经常的伪装、欺骗和竞争之中。互相欺骗,也骗自己。他说现在人们已经羞于宁静,一个人安静下来,跟自己呆一会儿,就会觉得不对头,长久的沉思几乎使人产生良心的责备。人们手里拿着手表思考事情,吃午饭的时候眼睛盯着商业新闻,就像一个总是怕耽误了什么事的人那样生活着。

 

 | 现代生活勒死了趣味和修养

宁肯随便做点什么也胜于一事不做,这就是现代人的生活原则,这条原则就像一根绳索一样,勒死了一切高级的趣味和修养。

 

直到最后的岁月,在遗留下来的手稿里,尼采还在谈这个问题,他说,随着年代的增长,我们整个欧洲文化处在越来越紧张的状态中,犹如大难临头,狂躁不安,惶惶不可终日,我们的生活就像一条激流,一心奔向尽头,不复沉思,而且害怕沉思。

 

尼采之所以讨厌现代人的这种匆忙,是因为在它看来,对文化来说这是最不利的情形。

 

尼采把现代和古代做了比较。

 

在古代,悠闲和优雅是美德,工作使人内疚。古希腊人是很安闲的,他们没有那么多事情要做,经常在太阳下活动。古希腊文里学校这个词,意思就是闲暇,上学就是不用做事了,可以看书、思考、讨论问题了,这才是值得向往的生活。他们真要去做一些事情,比如做手工,是要躲起来的,怕人看见。

 

现代人正相反,勤劳和精明是美德,闲暇和沉思使人内疚。古代人忌讳太珍惜寸阴,主张对俗务不动心,关心的是永恒;现代人却只对当下的利益认真。

 

尼采的结论是,这是一个卑鄙的时代,因为我们看重的恰恰是一切高贵的时代所蔑视的东西,而高贵的时代所尊敬的东西反而遭到了我们的蔑视,价值观完全颠倒了。闲暇是高级文化产生的必要条件,现代人没有闲暇,也害怕闲暇,产生高级文化的生态环境已经消失,不可能产生高级文化了。

 

 | 现代人为什么那么匆忙?

现代人为什么那么匆忙?到底在逃避什么?是在逃避自己,害怕面对自己,一旦静下来独自面对自己,就觉得特别可怕,因为这个自己很空虚,让人很难受,所以要拼命做事情。

 

尼采说:我们迫不及待地把我们的心献给国家、金钱、交际或科学,只是为了不必再拥有它,我们热心地、不假思索地沉湎于繁重的日常事务,超出了生活需要的程度,因为不思考成了我们更大的需要。

 

匆忙是普遍的,因为每个人都在逃避他的自我,躲躲闪闪地隐匿这种匆忙也是普遍的,因为每个人都想装成心满意足的样子,向目光锐利的观察者隐瞒他的可怜相。总之,人人都害怕独处,憎恨安静,为了逃避内省,逃避面对自己时的良心不安,就必须匆忙。

 

因为逃避内心不安而匆忙,匆忙又使得人们更加没有精神生活,没有信仰,形成了恶性循环。

 

我们知道尼采对基督教进行了猛烈的批判,认为基督教压制了人的生命本能,导致了颓废和虚伪,但是他并不否定宗教,他强调人应该有宗教本能,应该过真正的宗教生活。

 

所谓真正的宗教生活,也就是一种有信仰的沉思生活,人应该安静地去思考人生的那些根本问题、终极问题。但是,欧洲人太勤劳了,这种勤劳世代相承,在现代恶性发展。

 

尼采用了一串形容词来形容,说它是一种喧嚣的、耗尽时间的、愚蠢地自鸣得意的勤劳。这种勤劳把多数人的宗教本能都消磨掉了,比任何别的东西更加使人变得没有信仰。许多人的全部生活被职业、家庭义务以及剩下时间里的娱乐所占有,不再有时间和精力思考人生,尼采说他们结果只是带着一种迟钝的惊愕神情把自己的存在在人世间注了册,也就是说,糊里糊涂地报了个到,然后就走了,就死了。

 

换一个说法,尼采还说过,人生本身是性质可疑的,人生有没有意义是成问题的,面对这种可疑性质居然不发问,这是最大的不负责任,是可耻的。 

 

 | 人格的虚假和包装的狂热

现代人的没有文化,还有一个表现就是人格上的虚假,所以要使劲包装自己。现代文化可以用两个词来概括:快餐和包装。我们现在把这两个特点推到了顶点。

 

尼采说,现代人都是一些角色和戏子,现代人的形象已经变成彻头彻尾的假象,隐藏在自己所扮演的角色里,而且通常一个人扮演很多角色,所以演得很糟糕。现代艺术家不再是人,最多是角色的会合,其中有时候是这个角色,有时候是那个角色,带着无耻的狂妄态度出来自我标榜一番。

 

尼采用三个定语来形容现代文化,称之为财产、虚荣和附庸风雅的文化。

 

因为没有内在的尊严和丰富,所以需要一种骗人的优雅,来掩盖那种斯文扫地的匆忙病。大家都在为财富匆忙,隔一段时间则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地聚在一起,举着香槟酒,装出很文雅的样子,说几句空话之后赶紧谈生意。

 

对现代人来说,教养不是真正有文化,而是要显得有文化,使自己对人的可怜和卑鄙,对竞争的残忍,对敛财的贪婪,对享乐的自私和无耻都视而不见。这些东西本来是你的基本生活状态,所以必须不时地表演一下,让自己忘记它们。

 

尼采对现代文化的评价极低,就因为它没有自己的创造,只是用过去时代的文化打扮自己。他说,当这个卑鄙的时代霸占了过去的智慧和艺术的全部珍宝,穿戴华丽地朝我们走来的时候,就表明它对自己的卑鄙有了一种极其不快的自我意识,需要这些行头来遮丑和哄人。它不是为了暖和身子,因为伪装和掩饰自己的需要已经比御寒的需要更加迫切。

 

现代人内心没有自己的信仰,这种没有信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甚至连真正的虚伪也很少见了。

 

尼采说,虚伪属于有强大信仰的时代。什么是虚伪?就是你本来是有自己的信仰的,当外在势力强迫你接受另一种信仰的时候,你假装接受了,但是内心并不放弃从前的信仰,你表里不一,所以是虚伪,而这种虚伪正说明你是有信仰的。

 

现代人不一样,反正没有自己的信仰,信什么都无所谓,你让我信什么我就信什么,我都接受,而且他仍然是诚实的,因为他内心确实没有任何抵触。

 

所以尼采说,左右逢源而毫无罪恶感,撒谎而心安理得,是典型的现代人特征。


无用良品

陈军:谁是悲剧的“敌人”?读乔治·斯坦纳《悲剧之死》

20世纪30年代以来,欧美戏剧界兴起了一股“悲剧已死”的论调。 关于此话题,凭着博闻强识和对文学的感受力,在中国大陆翻译界和比较文学界享有盛名的乔治·斯坦纳( George Steiner )写下了名噪一时的《悲剧之死》( The Death of Tragedy )。该书自 1961 年问世以来,风行欧美戏剧学界,至今仍为欧美大学悲剧研究的必读书目。


说到“悲剧之死”,很难不让人联想起尼采和他的《悲剧的诞生》。熟悉尼采的朋友一定知道,这本说“悲剧诞生”的书首先花费大量笔墨描述了悲剧的衰亡,在为悲剧把完脉后,尼采热情洋溢地宣称道,悲剧精神将在未来的德国舞台复兴。然而,距尼采...

20世纪30年代以来,欧美戏剧界兴起了一股“悲剧已死”的论调。 关于此话题,凭着博闻强识和对文学的感受力,在中国大陆翻译界和比较文学界享有盛名的乔治·斯坦纳( George Steiner )写下了名噪一时的《悲剧之死》( The Death of Tragedy )。该书自 1961 年问世以来,风行欧美戏剧学界,至今仍为欧美大学悲剧研究的必读书目。


说到“悲剧之死”,很难不让人联想起尼采和他的《悲剧的诞生》。熟悉尼采的朋友一定知道,这本说“悲剧诞生”的书首先花费大量笔墨描述了悲剧的衰亡,在为悲剧把完脉后,尼采热情洋溢地宣称道,悲剧精神将在未来的德国舞台复兴。然而,距尼采的预言还不到一百年,后生斯坦纳便迫不及待地宣判了悲剧的死亡及其复兴的无望。尼采的预言真的落空了吗? 到底是谁“杀死”了悲剧? 谁是悲剧的“敌人”?



斯坦纳所说的“悲剧” ── 有时称为“高悲剧”(high tragedy)、“绝对悲剧”(absolute tragedy) ──是指表达“人之存在的极端消极与绝望的观点”的戏剧。而且,作者特别强调,“存在的消极与绝望”这一人类命运一方面像“原罪”那般是与生俱来的,或者说是必然的;另一方面,上述悲剧命运是“不能被完全理解”从而被我们用“合理的谨慎来控制”的。 要言之,“悲剧”就是用戏剧的方式展示“人类是有限的且无法被拯救的”这样一种世界观。 此外,斯坦纳还指出,东方人的世界观和犹太人的世界观与“悲剧”是不相容的,“悲剧世界观”为西方人所独有。即便如此,“高悲剧”在西方也极为罕见。 比如,在斯坦纳看来,古希腊悲剧中的《七将攻忒拜》、《俄狄浦斯王》、《安提戈涅》、《希波吕托斯》、《酒神的伴侣》才是“高悲剧”,而拥有积极解决方案和救赎的戏如《俄瑞斯特亚》和《俄狄浦斯在克洛诺斯》则不属于此列。


那么,悲剧为什么会死亡?


斯坦纳在《悲剧之死》中屡次强调,“悲剧”在17世纪走到了尽头。他说,“富有想象力的社会生活的某些本质性的要素──它们流行于从埃斯库罗斯到拉辛的时代──在17世纪以后就从西方意识中退出了,即,17世纪是悲剧历史的‘分界线’”。 17世纪前后,西方人的世界观发生了革命,人摆脱了“自然”秩序,不再把自己想象为依附在“由习俗、宗教和政治传统以及社会等级构成的稳固结构中”的某种固定形象,而是把其设想为应该而且能够运用理性和智慧来完善、筹划、主宰自己生活的现代人。在斯坦纳看来,这一世界观的转变对于悲剧的衰落是决定性的。比如,浪漫主义的救赎悲剧(歌德、席勒的悲剧作品)就源于人能够完善自己这样的现代观念──真正的“高悲剧”是不存在任何救赎的;再比如,普通人曾经只能在喜剧中出现,悲剧的舞台属于高贵者,如今,在民主和平等的观念下,普通人也光明正大地登上了悲剧的舞台,结果,韵文的庄重感、仪式感被散文的随意性、日常性取代,高贵者维系国家、民族的悲剧行动则被普通人偶然的琐碎事件取代。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尽管19世纪的毕希纳创作出了堪比古希腊悲剧的“底层悲剧”,但总体上,斯坦纳认为,现代悲剧的格调随着人物身份的降格而下降。概括而言,在斯坦纳看来,人能够运用理性自主自觉地生活这一观念是“悲剧之死”的根本原因。


大概是英雄所见略同,斯坦纳所描述的悲剧的敌人及悲剧衰亡后的舞台现象与尼采的描述出奇地一致。令人惊讶的是,与斯坦纳相比,尼采把悲剧衰亡的时间往前推了将近2000年,并锁定了一个具体的悲剧的“敌人” ──苏格拉底。


在尼采看来,悲剧确实如同斯坦纳说的那样,展示着人类无可救药的难解命运。尼采同时还强调,悲剧主人公要有酒神似的“直面惨淡人生”的热情和亢奋精神,与悲剧的命运抗争。然而,运用理性和逻辑来理解生活的“思想家”、“理论家”苏格拉底破坏了酒神精神。尼采认为,苏格拉底把追求人的智慧看作最高的渴求,在此渴求面前,人和生活不再神秘莫测。在此背景下,酒神被具有苏格拉底式追求的剧作家(以欧里庇得斯为代表)赶出了剧场,他们运用“神机妙算”来调和世俗生活,并且“相信知识能改造世界,科学能指导人生,事实上真的把个人引诱到可以解决的任务这个最狭窄的范围内”。尼采断言,苏格拉底把生活条分缕析的“冷静气质”与“非理性”、“五光十色”、“错综复杂”且带着迷狂色彩的悲剧是格格不入的。


科学、理性破坏悲剧的诗意,这几乎已经是常识了。可是我们不免疑问,苏格拉底并非自然科学家,而是追求人生智慧的哲人,高深的苏格拉底真的如此“浅薄陋俗”,看不到人生的复杂难解?这个问题的另一种表述是,理性、智慧或者说苏格拉底式哲学真的是悲剧的敌人吗?


苏格拉底的名言“知道自己无知”并不是随便说说的。若仔细琢磨柏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我们会发现,苏格拉底总是在提问,从对话的表面来看,他似乎无所不知,可实际上他只是让回答者因矛盾而出丑或陷入尴尬,并没有给出问题的答案。比如,苏格拉底在《理想国》中批评诗是对理念的摹仿的摹仿,与真理隔三层,可问题是,理念或者说生活的真理具体又是什么呢?苏格拉底给出了答案吗? 没有。我们顶多从对话中了解到生活的真理是可以被思考的。再者,我们都非常熟悉苏格拉底对诗的批评态度,可是他到底批评诗的什么呢? 同样在《理想国》中,苏格拉底批评诗人笔下的英雄面临灾难和悲剧时哭哭啼啼的,毫无男子汉气概。 值得注意的是,他似乎从没批评过诗人描写人生的困境、有限和难解。换言之,是不是可以说,智慧的苏格拉底对所有答案的否定意味着他早已洞见人生的有限性和悲剧性?


结合柏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对真理的思考和对诗的批评,如果没理解错的话,我们可以说,苏格拉底运用理性和智慧不为别的,就为了学习和实践如何面对(而不是解决)人之有限、人之终有一死的命运。与之相应的,苏格拉底的“冷静气质”并非源于找到解决人之有限的自信,毋宁说,苏格拉底与诗人笔下的英雄们对待人之有限的态度不同。面对死亡,英雄们往往丧失理智,哭哭啼啼,不成体统。 苏格拉底则毫无惧色,既不啼哭,也不大义凛然,而是“冷静”,用哲学的话说是对“有死性”泰然处之。


这样看来,尼采大概错了,柏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以及他所代表的理性和智慧分明极为接近悲剧,甚至就是悲剧性的。 试想,一个人不仅洞察到自己对生活事实上一无所知,却找不到解决“有死性”及让人永生的办法,还要学着去承受和面对,而不是在神龛里或世俗生活中寻找避难所,这不正接近于尼采心心念念的悲剧英雄吗? 从这个角度说,柏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不仅与悲剧极为接近,甚至可以说,哲人苏格拉底以理性和智慧“冷静”地拆解生活中的各种道理、价值和信仰,最终获得一种对死亡、人之有限的悲剧命运泰然处之的品质;尼采批判苏格拉底,召唤人们重拾酒神精神,把必然有限的人生看成艺术作品,在审美中凭靠悲剧艺术来直面惨淡的人生,这两者也极为接近。


理性和智慧或者说柏拉图笔下的哲人苏格拉底与悲剧是敌对关系一说并不完全成立,事实上这两者在某些方面是极为接近的(说接近是因为多少还有差别,而且两者的差别所造成的苏格拉底与悲剧的冲突是一个更为有趣且复杂的话题。需记下一笔的是,苏格拉底与悲剧的冲突不仅没有“杀死”悲剧,反而保护了悲剧,此不论)。我们顶多可以断言,乐观地认定人能够凭理性和智慧自主自觉地解决人的有限性,这才是悲剧真正的敌人。



悲剧的敌人仅仅是尼采所批判的乐观的理性和智慧吗?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还是从斯坦纳提及但没有展开论述的荒诞派戏剧说起。


斯坦纳在《悲剧之死》的前言中提到,以贝克特、尤内斯库的剧作为代表的荒诞派戏剧尽管表达了人生虚无的主题,但它们并不属于他要讨论的“悲剧”。他在书的结尾点到了原因:缺少人物行动和人物自然对话的舞台作品不是戏剧,而是“反戏剧”。按照斯坦纳的意思,如果从是否展示人之有限的角度来说,荒诞派作家和索福克勒斯等悲剧诗人的气质确实相同。然而,从戏剧主人公面对人之有限的表现来说,荒诞派作家和索福克勒斯等人便不属于同一个“悲剧”传统:面对人之有限的命运,荒诞派作品的主人公缺少行动,因而它首先不属于戏剧,于是也就谈不上是否为悲剧。换句话说,斯坦纳主要从艺术体裁的角度否定了荒诞派作品的悲剧属性。


我们还记得,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高扬悲剧主人公酒神似的“直面惨淡人生”的热情和亢奋精神,他们与悲剧命运抗争并享受这种抗争。那么,从尼采的角度来看,荒诞派戏剧一定不是他所期待的悲剧。且看,尤内斯库的代表作《秃头歌女》中冷漠的马丁夫妇和斯密斯夫妇,贝克特笔下百无聊赖的弗拉基米尔和爱斯特拉冈,这些戏剧主人公除了在日常琐事中消沉、叹息、呢喃,有哪一个是带着酒神的热情和亢奋向终将一死的悲剧命运抗争呢?


从斯坦纳和尼采的标准来看,荒诞派作品中主人公的不行动是该类剧作无法登入“高悲剧”殿堂的根源。那么,抛开荒诞派作品是否为“戏剧”这个话题,我们不妨追问,是什么导致了荒诞派戏剧人物的不行动?


尼采的答案是乐观的理性主义。世纪之交的尼采极为敏锐地感知到一股悲观主义的风潮正肆虐欧洲,他认为,这种悲观主义是苏格拉底式的乐观理性主义生发出来的。尼采的逻辑是,当人运用理性和智慧自以为是地在“神机妙算”或科学知识中找到了人生谜局的答案后,发现情况并没有好转,于是人顺理成章地从乐观转向了悲观绝望(注意尼采也提倡悲观主义,但他的悲观主义是强悍的,与乐观主义导致的悲观消沉不同)。此悲观主义对戏剧的影响是决定性的,我们可以看到,西方悲剧从19世纪的毕希纳戏剧,19和20世纪之交的易卜生和契诃夫的戏剧, 梅特林克和斯特林堡的象征主义戏剧,再到20世纪萨特、加缪的存在主义戏剧等,无一不散发着尼采所“鄙夷”的悲观消沉的气息,荒诞派人物的不行动堪称尼采所批判的悲观主义的极致表现。


我们不免再次疑惑了,尼采的警告在先,易卜生、契诃夫,尤其是萨特、加缪还有荒诞派作家在后,尼采为何没能力挽狂澜改变人类精神的走向,或者为什么没有人听从大师的箴言?也许不是没人听,现代、后现代理论家和各色诗人中,奉尼采为精神导师者难道还少吗?是不是听多了,或者,除了尼采所批判的理性乐观主义以及由此生发出来的悲观主义,尼采自身是否也是导致西方人陷入悲观主义的罪魁祸首之一?


前面我们提到,柏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毕生追求理性和智慧,以习得对“有死性”泰然处之的品质,从这个角度说,苏格拉底不仅不是尼采所批判的悲剧的敌人,甚至,他与尼采本人的追求也是相近的。 值得注意的是,苏格拉底追求的品质固然高贵,但却不具有普遍性。因为,对死亡和人之有限泰然处之的品质是个别天性高贵的人经过长期艰苦磨练才能具备的,大多数人恐惧死亡,害怕有限的必然命运,没有条件经历,也承受不了残酷的心智锻炼,难道不是吗?! 柏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在辩论时尽管言辞犀利,但又总显得遮遮掩掩,观点颠来倒去,对于让人恐惧和害怕的事物,他只是谨慎地点到即止,从不坦言。这大概是在用理性和智慧遮蔽令人恐惧的悲剧命运吧?明白了这个道理,我们也就不难理解斯坦纳在《悲剧之死》前言中的提醒:“绝对悲剧”对“人类的理性与情感来说几乎是不堪忍受的”。


与哲人苏格拉底的精神气质极为接近的尼采却不像古典哲人那么谨慎。如前所述,他认为人们面对有限的悲剧命运,最好的办法不是回避,而是把人生变成艺术品,重拾酒神的热情来直面惨淡的人生。尼采之后,现代以来的哲学家循着尼采开辟的道路,号召大家不断与各种未经同意便附加在我们身上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作斗争,以便走向自由和解放,而诗和艺术是其中最重要的斗争武器。 比如,20世纪以来风靡学界的存在主义哲学,本质上不就是应和尼采的感召,带领我们这些普罗大众,朝着美学王国进军,不断地重估甚至摧毁各类价值的根基,以便获得精神的最高解放吗?


可以说,尼采把苏格拉底的理性和智慧变成了诗和艺术,同时把苏格拉底遮掩的人生的有限性转化成诗和艺术所描绘的悲剧命运,并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最后更号召我们抛弃苏格拉底的泰然处之,而拥抱酒神,沉醉于迷狂。


问题大概就出在这里:人难道能够打起精神承受置身深渊而永不得救这样阴郁的命运吗?尼采是不是又错了? 直面悲剧的现代人确实被他灌醉了,但是他们似乎没有能力高蹈地重拾酒神精神,而是趴倒在地不愿醒来。确实,不正是现代人纵身跃入命运深渊后的痛苦和绝望才孕育出了易卜生《野鸭》中绝望的雅马尔,契诃夫笔下忧郁的三姐妹,还有荒诞派戏剧里失去对话能力和行动力的“木偶人”吗?不妨拿索福克勒斯笔下的安提戈涅来作个比方。 大义凛然毫不畏死的安提戈涅最终自杀了,不为别的,就为洞察到了命运的深渊。一出场,安提戈涅怀揣着对神的绝对信仰,勇敢地公开对抗克瑞翁,她认定自己埋葬哥哥的行为无论如何是正义的,会带给自己荣耀和永生,丝毫不觉得自己是悲剧的。然而,在同克瑞翁激辩过后,她看到了自己信仰的有限性,极度怀疑自己信奉的神真的会带给自己荣耀和永生,她承受不了,自尽而亡。我们完全可以说,现代悲剧舞台上的主人公逋一出场便是已然意识到有限性且承受不了有限性的安提戈涅。


尼采的精神极为接近苏格拉底,但只是接近。他掀开了苏格拉底的理性和智慧对悲剧命运的遮蔽,公开呼唤酒神,结果适得其反,酒神隐遁了。斯坦纳说悲剧的衰亡始于17世纪,这是对的,但悲剧的敌人不仅仅只是找到人生答案的乐观理性主义者们,还有那些深深地热爱艺术,指望艺术救苦救难的浪漫主义诗人和哲人。




注释:


② 古典哲人如柏拉图意识到真理对习俗、传统有巨大的破坏作用,所以他在向普通大众发表意见的时候往往采用隐微写作,有意隐瞒部分真理。 尼采则认为,普通大众根本不会涉猎高深的事物,各色各样的学者、“知识人”才会关注哲学。 为此,尼采一方面采用隐微写作,另一方面又坦白自己的写作技巧。 其目的是,一方面攻击现代启蒙学者,另一方面用真正的哲学来循循善诱未来的哲学家。 所以,从古典哲人的写作技巧看,尼采是狂放而不谨慎的。 参见张文涛:《尼采六论 ── 哲学与政治》,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7 年版。


③ 需提请读者注意,尼采说自己“从来不对群众宣讲什么”,他的思想对“群众”来说是无法消受的毒药。 因此,所谓的“重拾酒神的热情来直面惨淡的人生”是尼采对像他一样的真正的哲学家、“超人”的告诫。尼采看来,价值是人生存的必需品,“群众”必须要生活在确定的价值中,“重拾酒神的热情来直面惨淡的人生”这样的生活只适合哲学家,而不适合“群众”。尼采憎恨那些不懂得“哲人”与“群众”在精神上的差异,试图反对并抹平这种差异的现代“知识人”(参见张文涛:《尼采六论 ── 哲学与政治》,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7 年版)。适得其反的是,从现实情况看,他的箴言似乎没有唤醒多少真正的哲学家,反而造出了大量他所憎恨的“知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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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人生哲学”期末作业

    “上帝死了”对于怀抱信仰的人而言应该极富震撼,虽然我自己以及我的家庭都是无神论者,但当我仔细想象一位过去无比崇拜、百般信赖、心目中全知全能的形象轰然崩塌于眼前,那会对心灵带来多大冲击。更加有趣的是,尼采说上帝是被我们杀死的,而且我们自己成为上帝。在尼采的观点里,上帝似乎还代表了当时社会的旧道德,是一种反人性的存在,是弱者想要保持安逸生活的一种手段。这些观点林林总总已然超出我的知识范围。

    在脱离基督教文化的国内,针对现在科技发展深远的现代,上帝是什么?如果说尼采当时口中的上帝——这一宗教捏造出来的概...

    “上帝死了”对于怀抱信仰的人而言应该极富震撼,虽然我自己以及我的家庭都是无神论者,但当我仔细想象一位过去无比崇拜、百般信赖、心目中全知全能的形象轰然崩塌于眼前,那会对心灵带来多大冲击。更加有趣的是,尼采说上帝是被我们杀死的,而且我们自己成为上帝。在尼采的观点里,上帝似乎还代表了当时社会的旧道德,是一种反人性的存在,是弱者想要保持安逸生活的一种手段。这些观点林林总总已然超出我的知识范围。

    在脱离基督教文化的国内,针对现在科技发展深远的现代,上帝是什么?如果说尼采当时口中的上帝——这一宗教捏造出来的概念所指代着的反人性的伦理道德,那么上帝实际应该是一个来自于外界的,可能是社会,亦或者是像学校、家庭这种群体影响下形成的准则规范,对个体的行为进行调整和约束,它可能是明文规定的,也可能是约定俗成的。

    尼采是一位道德虚无主义者——这个观点是我拾人牙慧所知。道德是弱者借以束缚强者的工具,网上有一个很有趣的例子:我们身边总有同学会阻碍勤奋的人学习,那份堂皇的理由是“我们已经很差了,你没必要追求那么强”。如果说这就是“上帝”将我们拉向平庸的低语,那其实更多的同学已经学会回避上帝:他们悄悄躲起来学习。这可能与中国一贯宣扬韬光养晦的传统文化有关,尼采更可能会选择直接鄙视弱者,不过这又涉及到另外一层道德约束:我们选择低调行事的时候,这种行为本身是不是已经打击了我们的天性呢?

    尼采通过语言学的研究认为古代“好”的概念和“贵族”的概念一致,而这些贵族带着一种“对安全、身体、生活、舒适的漠视和鄙视”,他们“危险地生活着”,尼采认为这是一种生命的意义。努力学习的人刻苦钻研,安于现状的学生引诱他们休息即是相似的道理。弱者不喜欢危险的生活,所以用上帝来为自己的道德准则提供依据。不少年轻人都曾面临过家长打着“为了你好”的旗号最后被迫妥协;克服从众的压力意味着增加被孤立的风险。但事实上,是不是所有追求生命意义的危险举动都必将受到道德的束缚和打压?如果家长也有理解我们的时刻,朋辈圈子也可以自己选择或改变,那我们反对的到底是什么道德,杀死的是哪位上帝?

    杀死上帝取而代之,我愿简单肤浅地理解为,遵循自己的内心,成为你自己。但又始终没那么简单。尼采给我的感觉过于强烈,似乎所有弱者都想反对强者、所有的道德都为约束天性而生、惟有充满危险的行为才具备生活的意义。如果弱者的天性即是追求安逸平稳的生活,那么他们对自我天性解放的追求依然被尼采鼓励吗?如果弱者的罪过在于用自己的道德碑柱压垮强者,那么强者自身有没有将套马索箍在弱者脖颈上,在飞驰电掣中无意识折磨了对方?还有另外一个角度,强者和弱者之间的身份是否固定不变、界限明晰的呢?

    不去讨论他人,回到自己本身,若要求遵循自己的内心,那何者才是真实的自我呢?我们生活至今,尤其作为刚刚步入成年而尚未涉足社会的年轻人,受到家庭、校园等诸多潜移默化观点的影响而缺乏实践经验的检验,我们现在想要实现的自己是不是真正期待的自己呢?我们自己的内在是不是也有不少自我矛盾的点呢?与同学打好关系是我所希望的,没有顾虑地认真学习也是我所希望的;与家人和睦相处是我所希望的,但坚持自己的路也是我所希望的。何者为真实的自我呢?

    在我看来,如果为了坚持某一点而将他物隔绝于外,得到的结果并不是成为上帝,而是削去脚后跟也要穿上水晶鞋的假灰姑娘。道德规范确实会存在约束我们天性的时刻,但如果这份约束已经沦为我们虔诚信仰的一部分呢?让自己成为上帝固然是一个伟大的想法,但我更担忧的是,在杀死上帝的过程中,有多少人不得不先杀死自己呢?

HermanHeLF

所谓音乐剧的辩解

所谓音乐剧的辩解。——“没错,音乐剧不是以音乐迎合戏剧,以本质附庸文饰的行为!相反,它是真正融日神艺术和酒神艺术为一体的艺术!戏剧的文设铺就基础垒成高山,然后在峰顶用音乐的圣火燃烧灵魂,如此传达出最纯洁又最复杂无以言表的情绪之烟烬……可它还要继续上升!”


因为尼采之前这么非瓦格纳来着。@

所谓音乐剧的辩解。——“没错,音乐剧不是以音乐迎合戏剧,以本质附庸文饰的行为!相反,它是真正融日神艺术和酒神艺术为一体的艺术!戏剧的文设铺就基础垒成高山,然后在峰顶用音乐的圣火燃烧灵魂,如此传达出最纯洁又最复杂无以言表的情绪之烟烬……可它还要继续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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