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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雁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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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空空空

求太太产粮

这对没在一起真的好难受

虽然虽然各种虽然,但是还希望他们能在一起QAQ

想求一些太太产粮啊

这对没在一起真的好难受

虽然虽然各种虽然,但是还希望他们能在一起QAQ

想求一些太太产粮啊


陆翎恩恩恩

【季展现代校园paro】放学一起回家



延续abo世界观

小狼犬x小奶狗

私设满天飞

小情侣吵架分手又和好的烂俗日常

某些梗源原文


下一节是游泳课。

展雁潮早早来到游泳馆,坐在门口的阶梯上等看门大叔来开门。午后两点的太阳最是毒辣,太阳晒得水泥地快冒烟,他笃定此时打一颗鸡蛋在地上绝壁马上能熟。

这天气游泳应该很爽吧——前提是老师肯把遮阳篷打开。


陆陆续续有同学拎着袋子趿拉着拖鞋顶着烈日走来了。展雁潮手撑着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流连在人群中,找寻那个唯一想看到的身影。


季作山非常好认,他的体格在分化成alpha之后越发的挺拔,身量直逼一米九,直挺挺站着的时候像一棵长势良好的白杨,走起路来时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到哪儿都能吸引一票的注目礼...



延续abo世界观

小狼犬x小奶狗

私设满天飞

小情侣吵架分手又和好的烂俗日常

某些梗源原文


下一节是游泳课。

展雁潮早早来到游泳馆,坐在门口的阶梯上等看门大叔来开门。午后两点的太阳最是毒辣,太阳晒得水泥地快冒烟,他笃定此时打一颗鸡蛋在地上绝壁马上能熟。

这天气游泳应该很爽吧——前提是老师肯把遮阳篷打开。


陆陆续续有同学拎着袋子趿拉着拖鞋顶着烈日走来了。展雁潮手撑着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流连在人群中,找寻那个唯一想看到的身影。


季作山非常好认,他的体格在分化成alpha之后越发的挺拔,身量直逼一米九,直挺挺站着的时候像一棵长势良好的白杨,走起路来时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到哪儿都能吸引一票的注目礼。


展雁潮只能看着,酸得牙痒痒。


季作山远远走来的时候,展雁潮就瞅着他了。他穿了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黑色五分裤,脚上一双人字拖;线条良好的手臂和小腿暴露在阳光下,让人不禁遐想那T恤下的身材是怎样的活色生香,夺目得仿佛连脚背上的青筋都在吸引路人的眼光。

他不是最早那一批人来的,但也不是最晚的,他夹在一群人中间,身边跟着汪家姐弟,还有一个罗茜。


展雁潮已经快要习惯了他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人,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着他走近,然后观察他发现自己时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刚开始还有一点惊讶,到后来习以为常的毫无波澜,像今天一样,他瞥过来的目光连一瞬都称不上,可能只有一道余光,然后就被清出了视野。

展雁潮心里什么也没想,等季作山从自己身旁走过,他才拍拍屁股站起来,拎着袋子跟在他身后进了男更衣室。


只要他的眼里没有表现出嫌恶,他就满足了。


汪系舟也跟着季作山,展雁潮心里不爽,确切的说,他对季作山身边的人都抱有或多或少的敌意,汪系舟整个人就像一只泪汪汪的家养犬,展雁潮相当看不上,也不把他放眼里——他确信小季绝对不喜欢这款的。


储物箱是按学号分的,虽然他的储物箱跟季作山的不在同一排,但却是面对面的。展雁潮打开箱子,把东西放进去;季作山就在他身后,他听见了钥匙拧开锁的声音。

展雁潮转过身去看他,季作山面朝储物柜背对他,正在脱身上的T恤和裤子,好把泳裤换上。

这倒方便了展雁潮看他。看他挺拔健硕的背脊,强壮而蕴含力量,展雁潮心向往之。


紧接着是泳裤。

展雁潮看到了他身下微微勃起的物什,有些面红,那玩意儿好像长大了不少;但他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就被紧身的泳裤包裹住了,小腹下是一团雄壮的凸起,非常性感。

这比光看裸的还要更有视觉刺激一些,展雁潮咕咚咽了口口水。

季作山换好了泳裤,转身就走了,好似对展雁潮的目光视若无睹,你看任你看,反正我也不会掉块肉,只要你不凑上来碍眼,那就什么都好说。

展雁潮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看他,就是因为季作山几乎把自己当做了空气,只要不主动凑上去惹嫌,他眉毛都不会玩动一下。


展雁潮宁愿他有点反应,冷暴力什么的他最受不了了,可他偏偏一句话都抱怨不得。


展雁潮也换好泳裤,拿着泳镜泳帽跟了出去。


展雁潮会游泳,但不太精通,如果在深水区就会略显吃力。他不愿意跟人群凑在老师面前像跳梁小丑一样从头学起,就经常一个人游到泳池中间,独自训练长时间憋气、换气。

这是他体育课最大的爱好了。

展雁潮深吸一口气,沉到水下,睁开眼打量水底的世界。

泳池的水一天一换,他们是今天第一个上游泳课的班,水清澈得像透蓝色的镜子,闪动着粼粼的波光,一道道光斑映在泳池底,美极幻极。


紧接着就有一道游鱼似的影子朝前冲刺而来,有力的手臂破开水浪,双腿摆动着让身躯游得更远。

是季作山。

展雁潮就等着这一刻,他在水底将他游动时的身体律动看得一清二楚,无论是他健美的胸肌和腹肌,还是他身体摆动时充满力量的腰肢,还是他那两条像鱼尾辅助他的修长的腿,他都尽收眼底。

但他最爱的,还是他那性感的,逐渐没入泳裤,欲抱琵琶半遮面的tiger line。

让他恨不得扒下那条泳裤,将它看个清楚,再跟泳裤下的那团沉睡的猛兽狠狠干上一场。


但是他不能,他只能龟缩在水底,贪婪地享受这美好而短暂的片刻,再可耻地幻想一下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季作山很快就游过去了,展雁潮看够了,脑袋破出水面,呼吸新鲜的空气。

他觉得有些气短,可能是憋气憋太久,大脑缺氧,又要命地想了一些不太该想的事。

展雁潮缓了一会儿,又不怕死地往深水区游。

他虽然对深水区有些怵,但身处危险时他的大脑反而更容易冷静下来。


他一脑子扎进水里,往深水区猛游,像孤身至于大海的落难者,急于找一个可以安全靠岸求生的地方,抓住它,活下来。


展雁潮疯了似的往前游,就在这时,他大腿狠狠一抽,麻痹的感觉瞬间遍布了整条右腿。

展雁潮心里一慌,漏了气,这里是深水区,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以他的身高,他的脚碰不到底。

展雁潮双臂扑腾着水花,水涌进鼻腔和口腔,水流覆盖了耳膜,外界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远。

展雁潮喘不过气,昏迷的前一刻只想了两件事。


一件是居然在泳池都能溺水,这也太丢人了。


另一件是,第一个发现自己溺水的,会不会是离自己最近季作山。



展雁潮总是盯着自己,季作山是知道的。

那股如影随形的目光,总是黏在自己身上,存在感总是异常强烈。

只要他在看自己,不论隔着多远,季作山都能感觉到。

同样的,若是那目光突然消失了,他也能在第一时间察觉。


因此,在展雁潮溺水的那一刻,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发现了,像一种他与生俱来的预感能力,没有理由,没有依据,就是能感受到。


季作山刚游到岸边,正要往回游,离展雁潮还有一段距离。他发现不对劲时,展雁潮正在水里挣扎,却硬是连声呼救都没有。

他在逞什么强?这是要面子的时候吗?!

季作山怒其不争,一下钻入水里,飞快地游过去。

抓住他手的时候,他已经昏过去了。


“展雁潮?展雁潮!”

呼唤没有回应,展雁潮眼睛紧紧闭着,毫无知觉。季作山托着他往岸边游,将他拖上了岸,“展雁潮!醒醒!!”


动静惊来了同学老师,季作山没管其他人,第一时间双手交叠,按压着他的心肺,给他做人工呼吸。

季作山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一口气渡进去;又再次去按他的心肺。


“咳咳——咳——”

灌进去的水终于吐了出来,好在季作山抢救的及时,展雁潮很快就醒了。


他睁开眼,恨不得再次晕过去——一群脑袋凑在他的头顶,看猴似的看他。

他又咳了两下坐起来,身边是给他做抢救的季作山。

季作山冷冷地撂下一句:“你不要命,没人能拦你。”

他不知道展雁潮为什么会在深水区溺水,但他那宁愿溺死也不肯喊一声救命的态度激怒了他。把展雁潮救醒了以后起身就走,连多一个眼神都吝啬施舍。


展雁潮僵着抽筋发麻的腿爬起来,谢绝了其他人要搀扶他的好意,深深地看了季作山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蹒跚着自己走进了男更衣室。


老师准许了他的假,他简单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准备去医务室里躺一会儿——他不住校,没宿舍可回。

全程,他都没能再看到季作山,展雁潮也没多猜测,只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季作山动怒了,展雁潮能感受得到。他想,季作山可能以为自己是故意溺水,来引起他的注意,才会那么愤怒的。

但他没想着解释。

没必要解释,他不一定会信,连展雁潮自己都不太信。

那就干脆沉默好了。


展雁潮拖着一条发麻的腿到了医务室,跟医务室的老师简单说明了情况,就挑了张床躺了上去。

医务室很安静,除了值班老师没有其他人。展雁潮面朝着天花板,回想着自己昏迷时季作山可能触碰过自己的嘴唇,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展雁潮是被一阵香味搅醒的。

那是一股有些熟悉的红酒香,带着一股情欲的味道钻进了展雁潮的鼻子,把他从午后的美梦里唤醒了。

他梦见了季作山给自己当家教,用石墨笔在纸上哗哗写着草稿,然后指着题上的条件给自己讲思路。自己埋头写题时,他就坐在一旁安静地看书。风从窗外吹进来,静谧而美好。

自己写完了题,找他邀功讨赏,捧着他的脸耍赖似的左亲右亲,然后被他一下翻身摁在了书桌上……

就在展雁潮仿佛已经闻到季作山身上的信息素侵袭过来的时候,他醒了。

他皱了皱眉,感觉身体有点烧着的感觉;从窗口往值班老师的办公室望了一眼,人不知去哪了。


那这诡异的红酒味信息素是哪儿来的?


展雁潮还没琢磨出一个所以然来,那股红酒味就突然充盈了满室,像涨潮的水,突然一下泛滥。

展雁潮浑身的信息素蠢蠢欲动地散发出来,全身着了欲火似的发烫,他这才明白。

是哪个omega又忘了打抑制剂,在学校里发情然后躲到医务室里来了?

展雁潮要命地喘了口气,翻身下床,走到外间去,看到一个白白嫩嫩的男生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展雁潮没好气地:“下次出门能不能打好抑制剂?”

男生不知医务室还有其他人,还是个alpha,吓得浑身一抖,气体春,药似的信息素又浓了一个度。

“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展雁潮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自己的腿,“游泳抽筋了,差点溺死。当然是伤员才会在医务室,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男生哆嗦着,有点怕他,“医生说,抑制剂用光了,让我自己在这等会儿不要乱跑……”

展雁潮无语,体内的躁动因子快要按耐不住了,他又不能就地把这omega办了,只能找地方自己解决。

权衡之下,他说:“我去厕所,你别跟过来,靠近也不行。”

男生连忙说好。


展雁潮被omega的信息素熏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一撞开卫生间的门就反身跌在门上。他反锁了卫生间的门,躲进最后一间隔间。

展雁潮解开裤子,靠着门抚慰自己。卫生间先前飘进来的红酒味信息素还残留着余香,催着展雁潮的手快一点。

展雁潮脑子里全是刚刚没做完的梦,和在泳池底看见的季作山身体的样子。

他嘴角溢出闷哼,浑身泛红。

“小季……嗯………”


“砰——”

隔壁厕所突然有什么东西撞在了挡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展雁潮跳起来,吓得差点萎了。

“谁?!”

没人回答,但展雁潮笃定隔壁间一定有人。

紧接着他又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红酒味儿,混在其中的还有一丝让人“神清气爽”的薄荷味。

但展雁潮此时理智全失,完全没注意到这小细节,以为是那个不知好歹的omega跟了进来。

他怒极,破口大骂:“不是警告过你别跟过来!听不懂人话!?故意上门找操呢!?”

他光顾着一脑门子的欲气和怒气,逻辑被狗吃了,完全忘了自己进来后明明锁了门,卫生间的人只可能是比他先进来的。

他毫无扰人清净的自觉,还骂得理直气壮。

隔壁的人无语了会儿,似乎也觉得尴尬,没说话。

偏展雁潮不是个好惹的主,忍一时越想越气,他提起裤子,准备撞开隔壁的门,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再找别的地方避难。

当他用尚存的一脚蹬开隔壁隔间的时候,目瞪口呆,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花了。

里面的人不是外头那个发情的omega,而是也被omega影响到发情的季作山!!!

季作山靠在隔板上,呼吸浓重,看起来也很不好受。

展雁潮傻了,“你怎么在这???”

季作山也没想到这小崽子发着情还这么能折腾,他本来都打算让他误会下去了,现在倒好,什么都解释不清了。

展雁潮张口结舌,一想到自己刚刚在隔壁意,淫季作山自,慰被本人听了个现行,觉得大脑就快烧焦了。

他往后趔趄一步,一瘸一拐地就想夺门而出。

刚拐了两步,又被季作山一把拉回来。

“别开门!你找死?”

展雁潮被他吼了一句,立刻安分了,不敢再动。

季作山看他的腿,质问:“你脚怎么了?”

展雁潮看向别的地方:“游泳抽到筋了。”

季作山皱眉。

“溺水了不知道求救,闷着声找死?”

展雁潮低下头,委委屈屈:“我怕你会觉得我是装的。”

季作山恨铁不成钢,“你不吭声我才觉得你是装的!”

展雁潮垂着脑袋,一副认错的听话模样。


季作山:“难受吗?”

展雁潮茫然:“啊?”

“我问你难不难受?”

展雁潮委屈地呜了一声,“难受……”

难受死了。不管是现在因为发情而得不到满足,还是因为季作山分手后的不理不睬,他都很难受。

季作山突然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他的唇,解开他松松垮垮的裤子,用手帮他套,弄着。

展雁潮脱力,“咚”一声撞在隔间的挡板上,被季作山紧紧压住。

他舒服地喘息,闭着眼享受着下肢的快感,贪婪地回应季作山的亲吻。

“我在做梦吗?”

“是啊,梦着呢。”季作山没好气地,在亲吻的间隙问:“知道错了吗?”

展雁潮唇边流下一丝兜不住的口液,眼神迷离,“知错了。”

“错在哪里?”季作山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掐住他的乳首。

展雁潮嘤了一声:“不应该……在自,慰的时候想你……”

季作山稍稍用力一捏,“呵,还有呢?”

“啊…!”展雁潮惊呼一声。

不是这个?他脑袋发昏,不太利索地运转起来,“不应该……跟你吵架…无理取闹……”

展雁潮家境颇富,从小被娇生惯养。少爷脾气大,王子病也一大堆,也就季作山能惯着他,惯着惯着就没谱了,娇纵太过,猫嫌狗也不待见。

在展雁潮一次口无遮拦说了些要把自己带去做变性手术之类的胡话之后,季作山忍无可忍,跟他单方面提了分手。

季作山哼了一声,“不是这个。”同时把T恤下摆推上去,俯首含住另一颗粉粒。

“啊……!那,那是不应该拖欠你的家教工资?”

季作山从小父母双亡,带着一群弟妹,只能半工半读,靠着兼职养活自己跟家人。他给展雁潮当家教,但说白了和保姆没什么区别。展雁潮对他确实好,弟妹住的房子也是他安置的,扣工资完全是他跟自己闹小脾气时最常用的威胁手段。

说起这个季作山就有点生气,他惩罚似的用唇咬住,舌尖舔舐,惹得展雁潮频频低叫。

“下一个,说对了就饶了你。”

展雁潮手抓着他的头发,仰着头喘气,“那…那我不说了,你别饶了我,继续…我还要……”

“不说,我现在就走。”说着,真放开了手。

“别走!”展雁潮惊慌失措地拉住他,“我说……”

季作山闻到他身上的牛奶味,伸手搂住他。

展雁潮一下安心了,“我…我不该忘记对你的承诺……”

季作山叹了一口气,“你啊,还有太多不懂的东西。”

展雁潮像一条小奶狗,冲他摇尾巴,“我不懂的事很多,你可以教我,可以不惯着我……我会听你话的!”

“但是……”他的声音低下去,“别用这种方法惩罚我……”

不要对我冷漠,不要对我不理不睬,不要用冰冷或厌恶的眼神看我,不要把我当做视若无睹的空气。

请你对我一直心软,请你再抱抱我。


季作山揉了揉他的头发,他本就不是硬心肠的人,更何况是对让他又爱又恨的展雁潮。

“放学一起回家吧。”


“真的!?”展雁潮亮成了星星眼,尾巴疯摆,扑上去对着季作山一顿乱亲,像小奶狗讨好主人,非把他舔得满脸口水才算完。


季作山任他乱来,身体却将他死死抵在门板上,两个人凌乱的呼吸交错着,身躯紧紧相贴,亲密无间。


季作山看他这兴奋劲儿,忽然就想起了一句话。


小狗不会因为你把他关在门外两分钟还是两小时而记恨你,他只知道你给他开了门,他要好好爱你。


牛奶味儿的气息扑面而来,甜得像加了两倍的糖。

满室旖旎。



放学回家的路上。


展雁潮终于想起来一件事,问:“对了,你那会儿怎么会在卫生间里?”

季作山噎了一下,不太想回答。

不太想让他知道,自己本来偷偷去医务室看他,却撞上一个发情的omega。

他在展雁潮醒来之前率先躲进了厕所,刚想自行解决,却被展雁潮突然闯入而打断。

“那……那你为什么突然撞门啊?”

他指的是被他发现自己在隔壁的那一下。

季作山更不想说了。

哪个alpha在发情的时候听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在咫尺之隔的地方喊着自己的名字自,慰还能淡定得一点动静都没有??

反正他做不到。

但是他就是不想说。

于是转移话题:“那你为什么在那时候喊我名字?”

这根本不需要问,季作山也无需他回答,紧接了一句:“晚上回去当着我的面再做一次。”


展雁潮:“????!!!!”




温潋

抱歉占tag……我想产粮,想写肉,但是注册不了AO3,谁能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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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翎恩恩恩

【季作山x展雁潮end】山不就我我就山3

山不就我系列的最后一个part啦,这是我的意难平,但是我自己给自己平了

从此池映楼影,雁有山归,皆大欢喜。

内含大量超速车,18RRR,慎点

反正炖完我人都萎了

链接见评

  /⌒ヽ 我好难啊
 く/・〝 ⌒ヽ  
  | 3 (∪ ̄]
 く、・〟 (∩ ̄]
 ̄ ̄ ̄ ̄ ̄ ̄ ̄ ̄

山不就我系列的最后一个part啦,这是我的意难平,但是我自己给自己平了

从此池映楼影,雁有山归,皆大欢喜。

内含大量超速车,18RRR,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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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翎恩恩恩

【季作山x展雁潮】山不就我我就山2



有人想看续写续集,那就往下写写

这里更到小少爷苏醒,算是一个过度,和对小季的一些心理描写

预告再往下就是正式破镜重圆顺便开车()

但是我还没写完所以得再等等


( っ'-')╮ =͟͟͞͞🏀


展雁潮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比他以往做的任何一个都要长。


他坐在一片空白的空间里,周围是胶卷一样连接的画面,纵横交织在一起,每一个片段,都是他曾经经历的一切。


他默默地坐着,对着那些胶卷画面看了很久,回顾着他的前世今生。


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的话。


“你想在这里呆多久呢?”


他忽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展雁潮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这声音到底在哪里听过。


“...



有人想看续写续集,那就往下写写

这里更到小少爷苏醒,算是一个过度,和对小季的一些心理描写

预告再往下就是正式破镜重圆顺便开车()

但是我还没写完所以得再等等






( っ'-')╮ =͟͟͞͞🏀








展雁潮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比他以往做的任何一个都要长。


他坐在一片空白的空间里,周围是胶卷一样连接的画面,纵横交织在一起,每一个片段,都是他曾经经历的一切。


他默默地坐着,对着那些胶卷画面看了很久,回顾着他的前世今生。


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的话。


“你想在这里呆多久呢?”


他忽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展雁潮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这声音到底在哪里听过。


“过去…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


过去?


展雁潮目光追随着面前不断向前滚动又循环往复的胶卷图像,那些记叙着他发生或未发生过的人生写照,以这种方式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似乎又与他无关了。

他的目光忽然流露出一丝怀念,和与之并不相衬的失落。


应该是吧……

因为只有那个时候,自己离他是最近的。


“不回去了吗?”


询问的声音没有停下,展雁潮觉得胸口闷闷地疼。

因为“回去”两个字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心脏,血液流不进心室,拥堵在血管,胀得难受,又空得窒息。

就算回去了,真的回得去吗?

回去追随一座永远也够不着山顶的雪峰,捞那一盏根本不存在的水中碎月么?


“你甘心吗?”


怎么可能甘心。


感受过温暖的人更难以接受寒冷。若一个人目之所及不复初春,首先想到的一定是如何挽回那阵春风,而不是自怨自艾地接受凛冬。

可是他的世界,早就看不见春樱的盛放了。


“还有人在等你。”


谁会等我?



“爱你的人。”




展雁潮眼睫猛地抖动了一下,他好像想起了那声音在哪里听过。


是他自己的声音。














病房里缓慢抖动着线条的仪器屏幕突然大幅度地跳动了一下。

季作山包裹着整个病房的精神力屏障也猛地一跳。

靠在病床边假寐的季作山忽地睁眼,死死盯着身边的显示屏。


直到它又狠狠一跳。


有反应了!


展雁潮恢复意识的时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阳光很充足地从窗外洒进来,午后的温暖铺满了整个房间。


前几天晚上,他的精神力波动突然在夜半恢复正常频率,在仪器的密切监控下,医生们表示,情况好的话,人应该会在一周之内醒来。

季作山一听,当即把办公室挪了窝,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盼着这不省人事睡了近一个月的小祖宗赶紧好起来。


展雁潮能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苏醒,是因为听见了声音。

悉悉索索的,是纸页翻动的声音。

还有推门的声音,脚步渐近的声音。

还有人呼吸起伏的声音。


他明明听得见,却睁不开眼睛。


“小潮的情况怎么样了?”是哥哥的声音。

“在好转。”回答的人说着,收起了手里的纸页,纸张整理摩擦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明显,“医生说这两天应该会醒。”


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展雁潮都觉得自己在做梦,他心里打了个激灵。

是小季,他现在就在自己旁边!


展雁潮听见自己哥哥安心似的松了口气,又有些歉疚,“最近家族里有些事务缠身,拖到现在才来看他。”

又听见小季说,“没事,我一直在这里。”


扑通,扑通。

展雁潮觉得自己心跳都加速了,一直在是什么意思?他一直都呆在自己身边吗?

他以为小季只是恰巧在而已。


只听季作山接着说,“他脾气那么大,要是醒来发现没人在身边,岂不是要气得再睡一次。”

知弟莫若兄,展雁翎轻轻哼了一声,又嫌弃又无奈,“惯会给人添麻烦,要是知道以后你都向着他了,不知道得无法无天到什么程度。”


?????

展雁潮虽然人在病床上躺得很安分,但脑子里已经率先开始了胡想风暴。


季作山敏感地观察到一旁数据显示屏上的变化,有些疑惑,“心跳频率加快了。”

展雁翎也看了一眼,有些忧心,“不会又做梦了吧?”

季作山条件反射地去看病床上的展雁潮,那人躺得好好的,安安静静一动不动,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他有时候夜里做梦会蹙眉。”季作山观察了一会儿,又用精神力探测了一下,半晌后才摇摇头说,“但现在看上去很平静,精神力也没什么波动。”


展雁潮当然没什么波动。

因为当季作山的精神力像一双大手温柔地覆过来的时候,他就什么波动都不知道有了。


简单来说,就是大脑宕机了。


展雁翎还是不放心,“我去找医生问问。”

说完他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脚步声远到听不见了,展雁潮还没缓过神来。

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死机死得相当彻底,回味着刚刚那一瞬精神被触摸的感觉,觉得自己仿佛原地升华了。


等到那股精神力收了回去,展雁潮才后知后觉地心想,还好他刚刚死机死得及时,不然自己真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在这种情况。


谁知下一刻,有一片温热的柔软贴着自己额头轻轻点了一下,那笼罩在自己正上方,被收敛得很好的alpha的气息悄悄地释放出了一点点,飘荡出一股若有似无的红酒味儿。


展雁潮被这一下亲傻了。


“滴滴滴——!滴滴滴——!”

一旁的数据监控突然叫魂似的响起来,心率那一栏闪着瞩目的红色,数字猛地飙升到了三位数,还怕别人看不清似的加粗闪烁着。

季作山被吓了一跳,赶紧直起身去按铃,没一会儿展雁翎就跟在医生身后一起匆匆地进来了。


医生就着数据监控捣鼓了一会儿,抬眼问季作山:“您刚刚对病人做了什么?”

展雁翎也好奇地看过来。

季作山:“…………”


显示屏上的心率线跳的更剧烈了。


也许是季作山的一个吻刺激了展雁潮的身体机能活性,也许是展雁潮不忍心让小季为难的心情克服了他尚未恢复的身体,也许是他刚刚大脑死机后重新启动的奇迹。

总之,展雁潮发现自己终于能睁眼了。


他艰难地睁开眼,虚弱地出声:

“小季……”


季作山仿佛被定身似的僵在了原地。









一个多月以来,他无数次幻想过展雁潮醒来的场景,无数次设想过自己的心情和可能会有的行为。

他想,他也许会在某一个早晨,在自己为他拉开窗帘的时候醒来,然后淡淡对他说一句“早安”;又或者是在自己批阅文件的时候苏醒,自己会合上文件问上一句,“你醒啦?”;也可能是某个夜晚,在自己打盹的时候恢复意识,对他说“我去叫医生”。

他设定了很多场景,但都无一例外地努力维持自己沉稳的形象,再找个借口让自己躲起来冷静一下。他从没料到这一刻来得这么突然,更没料到他既逃不开,又看不清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以为自己会狂喜,会庆幸,然后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用他星球第一战神特有的沉稳和冷静面对一切他和展雁潮的所有可能。


可实际是,他所有的预设都不成立。

他就站在那里,却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做好准备,他无数次期盼着展雁潮的苏醒,而当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他却萌生了名叫害怕的情绪。


从前他成为人牲、成为omega的时候他没有害怕,他被alpha轮流侵犯又跟机械虫同归于尽的时候也没有害怕,他跟系统签订契约把命运交给别人的时候更没有害怕。

以前的他几乎一无所有,哪怕孤注一掷来一场豪赌,都可以不畏输赢,因为他都没什么可失去的。

而现在,那种后脊发凉的感觉却明确地提醒着他,自己在害怕——害怕不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害怕失去这个让他不知所措的小少爷。




见季作山没有反应,展雁潮眨眨眼,可怜兮兮地红了眼睛,又喊了一声,“小季……”


季作山当时心就软了,他想,无论如何,只要他开心就好了。

季作山回过身,无数情绪在这个时候争先恐后地泛上来,挤满了他的胸腔。


他说:“我在。”


展雁潮看着他,忽然毫无预兆地哭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洇湿一片。


“你在就好。”



或许于季作山而言,他愧疚自己的冷漠,又担忧展雁潮的抑郁无常的心理,更害怕在认清自己后来不及弥补就失去;但他不知道,或者说不敢相信的是,于展雁潮而言,所有的一切,都抵不过他的一句“我在”。

那是一个负重踽踽的人,在行了万里严寒料峭的孤途之后,最渴望见到的,有着温暖春风、桃夭盛放的邓林。














陆翎恩恩恩

【季展小甜饼/儿童车】隔山望海潮

续写的后续还没憋出来,手痒写点东西

大概是星际最强战神和小娇妻的甜蜜日常

剧情在两个人破镜重圆后蜜里调油的阶段

写完才发现车有点开过头了

“叩叩。”

季将军办公室的门兀地被敲响。

若是寻常人认真办公的时候别这么一扰,心里多少会有些微的不耐烦,但日理万机的季将军早对这种动静早就见怪不怪,只眼皮也没抬地淡淡应了声,“进来。”

门被轻轻地从外面打开,探进来一个脑袋,眼睛滴溜溜地往里头看。

大概是来人太长时间不进门,也不出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季将军这才难得地从文件中抬起头来,向门外瞥了一眼。

这一瞥,他那惯常严肃而冷酷的眼神像是初遇暖阳的雪山,眼梢的冰冷像逢春而化的雪,暖暖地融成一片...

续写的后续还没憋出来,手痒写点东西

大概是星际最强战神和小娇妻的甜蜜日常

剧情在两个人破镜重圆后蜜里调油的阶段

写完才发现车有点开过头了

“叩叩。”

季将军办公室的门兀地被敲响。

若是寻常人认真办公的时候别这么一扰,心里多少会有些微的不耐烦,但日理万机的季将军早对这种动静早就见怪不怪,只眼皮也没抬地淡淡应了声,“进来。”

门被轻轻地从外面打开,探进来一个脑袋,眼睛滴溜溜地往里头看。

大概是来人太长时间不进门,也不出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季将军这才难得地从文件中抬起头来,向门外瞥了一眼。

这一瞥,他那惯常严肃而冷酷的眼神像是初遇暖阳的雪山,眼梢的冰冷像逢春而化的雪,暖暖地融成一片温泉。

“躲在门口看什么?”季将军心中明明暗喜,说出口的话却一如既往地不留情面,“没点军人的样子。”

许是他心情不错,又许是他本就带了些那么不为人道的私心,因着他这原本训斥的话说出来不仅没了原本的威慑力,反倒像是半哄半嗔的责怪。

来人笑嘻嘻地眯了眯眼睛,从门缝里钻进来,又顺手把门带上,像给皇上递折子的大臣,两手捧着文件恭恭敬敬地呈到他面前,半真半假地正经道,“报告季将军,这是印少飞副官让我给您的文件!”

那一半的真体现在他毕恭毕敬的动作和言辞上,而那一半的假,全挂在他带着笑的眉梢眼角。

季作山接过他带来的东西,眼睛一扫,看了个大概,才抬眸去看眼前这个演得乐在其中的小少爷,“看来展副师工作太轻松了,还有空抢别人的饭碗了。”

展雁潮这才直起身,辩得坦坦荡荡,三两句把锅往印少飞头上盖,“印副官说今日想早退,托我务必把今天这最后一份文件完好无缺地交到季将军手中。”

季作山听他在这胡扯,脑子里已经可以想象展雁潮是如何威逼利诱让印少飞把文件交给自己并强行让对方提前下班的,“我看展副师代班倒是代得乐在其中。”

季作山还有耐心跟耐性跟他你来我往地假正经,展雁潮明显就没那么沉得住气了,撒手就往季作山身上一扑,树袋熊似的抱着季作山,脑袋卡在他肩窝里乱蹭,发脾气似的撒娇,“谁让你不让我做你的副官!不然我至于这样吗!”

小少爷闹腾起来从来没个度,季作山哭笑不得地揉揉他的头发,“还在办公室呢,工作时间注意一点。”

展雁潮原本还扭来扭去的脑袋猛地一抬,看起来有点生气似的,“已经六点零五分了!下班了!”

“好,好。”季作山拍着他的背试图哄他下来,“你看你这样,要是真当了我副官,我还要不要工作了?”

“至少工作期间我肯定不会打扰你的……”展雁潮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在季作山腿上坐直了准备乖乖爬下去。

谁知他刚伸了腿想去够着地板,却又被一只手摁着尾椎骨整个人倾倒下来。

慌乱间展雁潮用手臂撑住椅背,虽避免了跟季作山头对头撞在一起,却避免不了两个人的目光像对接信号似的隔空相会。

恍惚间,他的鼻尖仿佛嗅到了一丝红酒与薄荷的味道,酒的醇香让他有些微醺,薄荷的冰凉又刺激着他清醒。这味道太过于熟悉,熟悉到他不自觉的睁大了眼睛。

听着与他仅有一掌之遥的男人一边犯规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一边略微无奈地跟自己叹气,“我是怕,我会忍不住打扰你啊。”

展雁潮有点儿恍惚,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他似乎还没能完全习惯,那个在其他人面前几乎快神化了的战神在自己面前仿佛又变成了当年那个事事顺着自己的“小季”。

不是那个对自己横眉冷目客气疏离高高在上的季将军,而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季。

展雁潮撑着椅背的手有些抖,他眨了眨眼睛,似乎又在确认这不是自己的幻觉,甚至不受控制地在季作山的浸染之下不自觉地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红酒醇厚绵延着牛奶的丝滑,交织出一股旖旎的味道,几乎要把空气也染成酒红和奶白两种不那么纯洁的颜色,让人多呼吸一下都要上头。

季作山一动不动地回望他,另一手动作熟练地解下了自己颈上的领带,声音轻到几近诱哄,“别怕,是真的,我在。”

展雁潮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眼睛被布料丝滑的领带给遮住了,甚至在自己脑后打了个结。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展雁潮整个人打了个颤,还没来得及恐惧,耳边就先蒙上了那人厚重的吐息,“不要怕,如果觉得看见的不够真实,那就用身体感受一下好了。”

眼前是一片黑暗,但季作山的声音完全充当了他的镇定剂,令他放弃了抵抗,惴惴不安地用听力尽可能地捕捉到关键的信息。

可腰际温热的触感却远比自己的听觉要敏锐得多,展雁潮明显地感觉到有一只手从后腰划了一圈绕到前端,然后解开他的皮带跟拉链。

展雁潮这才明白,什么叫“用身体感受一下”。



季作山一手环着展雁潮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一手轻轻抚,慰着身下的人,让他因为快意和舒适迷离沉沦,又因为欲,求而不满呻,吟求饶。

他就像一杯泡在红酒里的牛奶,明明该纯洁无暇,却又生生被浸出了一股熟透了的嫣然。

“舒服吗?”季作山忽然问。


“小季…嗯……”

展雁潮看不见东西,这时候意识更加混乱,只能含含糊糊地应声。


“我知道你爱胡思乱想,但是现在,不要想别的,想我就好。”

“嗯……”

不知是在回应季作山的话还是在回应身体的愉悦。


“其他都是虚假的,只有身体的反应是最真实的不是吗。

“记住,这种感觉。”

“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


“……嗯…………”

这次是更加缓慢而绵长的回应。




酒香令人沉醉于欲望的地狱,奶香让人幻想到极乐的天堂,但那冰凉的薄荷味儿却刺激着人的神经,告诉他——

这一切都是真的。






—END—

陆翎恩恩恩

【季展续写He】山不就我我就山

季作山x展雁潮


自写续集HE,过程微虐

破镜重圆,小季反攻

图自己爽一下,抚慰自己意难平

ooc我的


星球恢复和平以后,不再以武力作为崇尚的标准,军备系统已经足够完善,在季作山的有意引导下,逐渐合理裁军,将军队规模控制在了足以居安思危又能巩固统一的程度,并持续推进平权的政策,把社会往和平安定的方向领。


展雁潮守在季作山身边兜兜转转好几年,一路往季将军副官的位置爬,但是季作山有意阻拦,这么多年他还是没能成功。


他也没有放弃,只是仍然围在季作山身边叽叽喳喳地刷存在感,仿佛哪儿有季将军,哪儿就有他展雁潮。


事情发生在季将军恩人出现的那一天。


展雁潮直到离开都忘不掉自己当...

季作山x展雁潮


自写续集HE,过程微虐

破镜重圆,小季反攻

图自己爽一下,抚慰自己意难平

ooc我的


星球恢复和平以后,不再以武力作为崇尚的标准,军备系统已经足够完善,在季作山的有意引导下,逐渐合理裁军,将军队规模控制在了足以居安思危又能巩固统一的程度,并持续推进平权的政策,把社会往和平安定的方向领。


展雁潮守在季作山身边兜兜转转好几年,一路往季将军副官的位置爬,但是季作山有意阻拦,这么多年他还是没能成功。


他也没有放弃,只是仍然围在季作山身边叽叽喳喳地刷存在感,仿佛哪儿有季将军,哪儿就有他展雁潮。


事情发生在季将军恩人出现的那一天。


展雁潮直到离开都忘不掉自己当时冷汗浸透整个后背的窒息感,像一个溺水的人,往下沉,而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却成了把他拖向深渊的海草。


然后在见到池小池和娄影的时候恍若梦醒。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展雁潮拿着文件离开季作山家时喉头发涩,却在心里消化着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他的心脏在狂跳,展雁潮覆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除了季作山那座冰山偶尔肉眼不可见的微微融化的时候,它再也没有如此快速的跳动过了。


痛苦,反而成为了尚存的最好证明。


多讽刺啊。


展雁潮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快步往家里走去。




军人也是有休假的,一般一月一次,三五天,忙时两月一次。往往是轮休,以保证在岗人数的平衡。


可季作山把自己锻炼成了最强战神,他仿佛不用休息似的永远在工作,把自己忙成了一个永动机。


很多人劝他不必这么拼命,偶尔放松休息以下也好。但季作山却不想停下,闷头直往前跑。


忙碌可以让他没有闲暇去思考其他多余的事。


比如弟弟妹妹时而调侃要个嫂子的催婚令,比如成天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把他往外推又主动凑上来的展雁潮。



某天下午,他因过度疲劳生了一场小病,被妹妹强制摁在床上休息,并被迫接受了罗茜、汪小青等人一连串阅兵式的探望。


但是少了一个人。


季作山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展雁潮不在。


按以往来说,他可能会是冲在第一个叫嚣着要来看看自己是不是少了根头发丝的那个。但他今天却缺席了。


缺什么席,探病又不是请客吃饭。季作山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蠢呆了一秒。


来探病的人一轮又一轮,其耗神程度不亚于跟虫族军队干上一架,探得季作山觉得小病都要成大病。他索性闭门谢客,只留了罗茜他们在自己床边唠嗑闲聊。


“我昨天到地下格斗场转了一圈,唔,有两个不错的人才,拐回来研究研究。”罗茜翘着脚,跟季作山描述着他看到的那两个少年,“那精神力都快赶上你了,其中一个还跟格斗场那个性格古怪机甲改造师有交情……”她沉吟了一会儿,想挖墙脚的心思却昭然若揭。


汪小青却瞪了她一眼,嗔怪道,“成天带着女儿乱跑!”


地下格斗场是机甲格斗的天堂,那里甚至还有黑市,售卖一些连军方都不一定能得到的稀有材料。这种地下市场没办法完全禁止,适当的存在反而能促进机甲的进步和市场的活跃。明面上军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私底下却严密监控着他的动向,一旦超过了灰色地带,马上会想办法把那笔交易合理地捅出来并销毁。


季作山偶尔会乔装去那里逛逛,知道罗茜说的“不错”,可能真的相当不错,便盘算着什么时候也去看两眼,他也该为星球的未来重点培养一些优秀人才了。


这时候罗茜的小儿子抓着罗茜的裤腿,两只葡萄似的大眼睛水灵灵地,问她,“妈妈,小展哥哥呢?他上次说好请我吃糖的!”


臭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罗茜咬牙切齿,自己怕他蛀牙限制他的甜食摄入,结果展雁潮这厮老拿糖果把他哄的团团转,时刻抱紧小展哥哥大腿,争取自己的糖果权利。


罗茜尴尬地瞄了一眼季作山,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弹了弹儿子的脑门,“你小展哥哥休假,谁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汪系舟有意解围,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小展最近两个月一休假就没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他哥还问过我呢。”


季作山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思绪却淌了十八弯。连展雁翎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那他到底跑去干什么了?



后面两个月,季作山秉持着关心下属的心情,悄悄关注了一下展雁潮的动态。这个悄悄是真的悄悄,连天天琢磨季作山心思的展雁潮都没察觉出一星半点来。


但季作山这一关注,却还真关注出了一点不寻常来。


若论平常,展雁潮还是围着自己打转,时刻准备着摆出一副笑脸,连自己的弟弟妹妹也不放过,变着法子讨好他们,这么几年来虽不至于投敌叛国,至少把他们收买得对展雁潮各种翻墙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是一旦到他轮休,掘地三尺都没人找得到展雁潮在哪儿。失踪整整三天,不多不少,等到第四天他又没事人儿似的突然冒出来,继续跟孜孜不倦的行星似的绕着季作山这颗恒星打转。


见他不耽误公事,没过多久季作山也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星球还有很多事要忙,他没空去操心那么多琐事。


只是偶尔会在忙碌的空隙突然想到,展雁潮今天怎么不在,紧接着念头转瞬即逝,他的大脑又重新被公事塞满。



季作山亲自把地下格斗场那两个少年想办法挖到了军队里来,罗茜则蹭着其中一个跟机械师的交情攀着关系往格斗场跑,美其名曰学术研究。


还不忘把自家大女儿带过去一起偷师。


季作山测试过这两个少年,他们的精神力的确不俗,更加奇异的是,两个人明明针尖对麦芒,pk时互不相让非争出个胜负不可,配合时又宛如行云流水,仿佛天作之合。


季作山如获至宝,打算亲自训练他们两个,并为他们量身打造了一系列的训练计划。


“朝南。”

“到!”

“燕阙。”

“到。”


季作山赞许地看着这两人,刚刚他们才比试了一场,打得酣畅淋漓,季作山满意之余为他们指点了几处可加以改进的地方。


朝南性格活泼跳脱,总是有很多鬼点子,战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若是不能及时反应,一定会被他攻个措手不及,但他激进之余又能守稳后方,给自己留下充足的退路,不至于顾此失彼;而燕阙沉稳冷静又足够理智,面对朝南的进攻丝毫不惧,见招拆招,再反将一军;他防守稳固,攻击也能不落其下,也是个攻守兼备的人才。


他们针锋相对又能互相弥补,相互合作时又有十足的默契,一看便知是多年至交,因为那些被不断完善的缺点和令人叹服的默契,是长年累月的互相进步积累下来的。


季作山称赞之余也有些许羡慕。


毕竟这样高山流水的知己,往往是有缘也求不来的。


“教官,你什么时候放我们走啊?”朝南一脸贼光,满头的汗也挡不住他浑身上下过剩的活力。


季作山手拿着刚打印出来的他们这次训练的量化数值资料,闻言一挑眉,“急着走?那再去做五百个俯卧撑。”


朝南一张脸瞬间苦了下来。


燕阙在旁边看得好笑,出声帮忙,“教官,朝南今天跟展副师约了一场,再晚就找不到他人了。”


季作山眉头微微一拧,今天好像刚好是展雁潮休假前一天,一般情况下他下了值就会没影,今天居然跟朝南约了一场。


季作山凉凉地扫了朝南一眼,“精力过剩?还是觉得训练太轻松了?还有精神跟别人约场子。”


朝南挠挠头,实话实说,“展副师他那拼命三郎的打法挺酷的,我觉得跟他对招我能领悟不少。”


季作山一本子往他脑袋上敲,“好的不学学坏的,你以为谁都能跟他似的不要命?”


朝南缩起肩膀闭着眼睛挨打,还偷偷掀了眼缝去看身边的燕阙,嘿嘿傻笑,“要是有人欺负燕阙,我不要命也一定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燕阙无奈地笑。


季作山“呵”了一声,“能欺负他的人刚好有我一个,要不你先跟我过过招?”


朝南生生打了一个哆嗦,对当时亲自去地下格斗场把他们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季作山心有余悸,忙把头甩成一个拨浪鼓,“不不不不不,多谢教官谢谢教官您真是太客气了!”


季作山哼了一声,手一挥,放他们走了,“解散。”


朝南得了令,抓着燕阙的手腕就往外跑,生怕季作山反悔,又要让自己做五百个俯卧撑。


季作山呼了一口气,打着关心自己俩徒弟的算盘,打算偷偷去看看他们的约架现场。


季作山爱徒之一朝南挑战前辈展雁潮副师长。这一消息传了出去,不少人都跑来观摩学习,就算不学习,长江后浪和前浪的对决,光是看看也能过饱眼瘾。


展雁潮还是那台黑色机甲,已经在赛场上恭候多时,朝南的机甲则是火热的深红,艳得像一团火,充满了活力,缓缓从展雁潮正对面的入口处走进来。


展雁潮斜倚在自己的机甲上,扬眉看着朝南那活力四射的小模样,抬手一挥,“怎么这么晚啊,小朋友。”


朝南笑出了两颗小虎牙,高声应道,“季教官留堂!”


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展雁潮也微微一笑,跳进了机甲的驾驶座,朝朝南勾了勾手。


“来吧。”


季作山在人群远处望着,虽然离得远,但通过他强大的精神力,依然能洞悉整个赛场。


他们两个人都是强攻型选手,一上来就是你来我往的猛攻。展雁潮毕竟是前辈,从小在学院里接受系统的教育,又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因此在开局时便处于上风。


季作山默默记下朝南几次被展雁潮打得措手不及的点,准备明天跟他好好说说。这是朝南突然作势一蹲,准备扫向展雁潮下盘,展雁潮立刻预判起跳后撤,并做好了下一步再攻的准备;却发现朝南下一步并未下蹲,反而向前一冲,给了展雁潮来了个正面一击。


满室喝彩。


季作山在朝南作势下蹲的那一刻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他了解朝南,这小子鬼灵精得很,战术总是一波三折,他预判了展雁潮的预判,那个下蹲的势头不过是个假动作,而他在作势时却暗中蓄力,在展雁潮预判后撤准备再攻的空挡趁机进攻。


并不很高明的战术,但胜在有用。


这一击展雁潮被迫接了个十成十,尽管他在第一时间进行正面防御,但要化解伤害却是来不及了。


展雁潮稳住身形,大笑一声,“再来!”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打了十几个回合,直到最后一击,展雁潮竟然主动分解了机甲臂上的机械炮,使得机甲大大减负,依靠轻盈的身形,借朝南迎门面而来的一拳当了垫脚石,整个机甲凌空一跃——


展雁潮的下盘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朝南面前,朝南以为他要闪避,立马乘胜追击,掌心的激光射线瞬间蓄力!


然而他却没有机会做接下来的动作了。


朝南整个机甲被展雁潮手里不知何时放出的鞭子控制住了四肢和脖颈,那一发蓄力完成的激光射线生生卡在了枪膛口,只要他再稍稍用力,他那根经过特殊改造的鞭子能马上卸下自己机甲的胳膊和脑袋。


朝南有多机敏,就有多快反应过来他一脚踩入了展雁潮给他设的陷阱。


朝南先前靠着自己的诡计占了不少便宜,尽管攻击在展雁潮身上不痛不痒,但朝南却意在步步瓦解。


但他却没想到,展雁潮那“拼命”的法子会是这么个法子——他暴露自己身上的破绽,洞察了自己的进攻风格,辅以他的鞭子,利用走位设下陷阱,再给自己一个能给他致命一击的机会,只要自己上了这个钩,那他的鞭子就能将自己一网打尽。


而这个计谋险就险在,如果展雁潮没有把握好时机,差了一分一毫,他都无法成功——早一刻,朝南就能识破这个局,晚一刻,他就会被朝南的激光射线打中要害,然后惨败。


但是,他赢了。


欢呼声不绝于耳,雷鸣般的掌声献给这场酣畅淋漓的决斗,也献给两位英勇的机甲战士。


季作山缓缓勾起唇角,转身离开了比赛的现场。


场中的展雁潮似有所感,目光往格斗场出口的拱门看去时,那里却空无一人。


一场战斗耗尽了展雁潮的全部精力,他知道季作山收来的这两个学生实力强劲,自己不过仗着经验险胜,在季作山的教导下,假以时日,很快他就不是朝南的对手了。


他卸去了一身的盔甲,撕下了往日里笑意盈盈的面具,露出了他疲惫的面容,几近放空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喘气。


他放空了自己五分钟,连澡也没洗,起身走进了自己给自己打造的密室。


密室连通了他的房间和他专用的机甲训练室。这是他一个人偷偷在机甲训练室里窝着的时候偷偷倒腾出来的。


密室里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展雁潮拖着精力耗尽的身体,一步一顿地爬进了这口棺材,蜷缩起来,等着让棺椁缓缓自动合上。


沉闷地合棺声在耳畔响起,展雁潮强行聚拢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任由棺材内的黑暗将自己吞没,心甘情愿地沉溺进他为自己打造的这一尺见方的地狱。


静谧和黑暗,加之他透支的精神,展雁潮痛痛快快地在棺材里睡了过去。


然而,并无好梦。


梦里,他又做了那个他在与虫族军队大战重伤昏迷时的做的那个梦。


他梦见那个混蛋的自己,梦见受尽屈辱的季作山,梦见小季被自己关在这口棺材里挣扎敲打,梦见他在那个小粮仓里被逼到走投无路,梦见了他撕心裂肺地喊着“雁潮”,梦见了他和机械虫同归于尽又带着绝望奔赴烈火。


蜷缩着身体的展雁潮开始颤抖,冷汗涔涔地冒出,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抱着自己的头开始撞击棺材的内壁,喉咙里发出沉闷地嘶吼,像是一个绝望的人渴望救赎的呐喊。


但是没有人回应。


他又梦见如今的季作山,他是如今星球的战神,高高地站在雪山之巅,背影是如此的绝情冰冷,他一刻不停地追赶,渴望抓住他的衣角,却永远只抓到一手空气。


他冷漠地回眸,对自己不置一词,后来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他不再回头看自己,而是搂着那个影子渐行渐远。


“求你……别走……”


“别恨我……”


“啊啊啊啊——!”


他心如蚁噬般疼痛,手指不受控制地去抓挠棺材的内壁,指甲划过木面,发出呲呲尖锐又刺耳的噪鸣。


“放我出去……救我,救我啊啊啊……”


“幸好……幸好你没死,哈哈哈哈……”


“是我活该……是我活该……!!”


展雁潮不受控制地战栗,流泪,像一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在一口仅能容纳一个人的棺材里肆意释放自己的情感,再任由那些致命的情愫像有毒的曼陀罗一样植入自己的精神和灵魂,被狠狠束缚,想挣脱,又离不开,上瘾似的一遍又一遍体验那濒临崩溃和死亡的快感。


“你能不能带上我最喜欢的水果?”

“当然,我是去探病的。”


一丝光芒突然刺痛了展雁潮的眼睛,他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他浑身湿透地坐在棺材里,喘着气让自己缓过神。他知道,他给棺材开棺设定的时间到了。


每一次从棺材里醒来,他就仿佛死过一次又重生,那种如获新生的感觉让他真切地感觉自己还活着。


心脏还在跳,季作山也还活着。


真好。


“星球的资源是用来养战士的,而不是养一个疯子。”


熟悉的声音突然炸响在耳畔,展雁潮猛地抬头,目光惊恐。


那个他梦中的人此时正站在他密室的门口,双手抱在胸前,横眉冷目地看向自己。


展雁潮精神力损耗过度的脑子迟钝地转了会儿,情愿自己现在还在梦里。


那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想法,比如他的秘密被发现了要怎么办,比如他要怎么解释自己自虐的行为,比如要怎么面对看到看到这样不堪的自己的季作山。


但他的大脑兜了一大圈,最终落在了最后一个问题上。


季作山会不会因为这件事从此以后再也不和自己来往。


他瞬间惊恐了起来,四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我只是睡了一觉,我没事。”


他哆哆嗦嗦地说着,试图自己爬出那口棺材,却因为脚软跌在了地上。


“一个人锁在密室的棺材里睡觉?”季作山缓慢地走近,每一步踏下的声音落在展雁潮耳里都像死刑宣判前的倒计时,直到他停在他面前,展雁潮的瞳孔已经因为恐惧收缩成了一个小点。


“展副师,你病了。”


展雁潮突然疯了似的后退,手掌和瘫软的腿一下一下地往后挪,嘴里喃喃着,“我没病,我没病……”


季作山蹲下来,伸出双手,展雁潮却跟见了鬼似的往后爬,躲在棺材后面抱着自己的头,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团,这是他自以为最安全的姿势。


“我没病,不要赶我走……”


“展雁潮!”季作山怒不可竭地呵了一声,却见那个团子抖得更加厉害了,他痛心疾首,“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出去!出去!”展雁潮突然大喊,喊完了又小声地哀求,“不要告诉我哥哥……”


季作山没有走,他立在原地,仍有些不可置信,“你这样……多久了……?”


展雁潮发着抖,用尽全身力气保持着残存的理智,“你来了……多久?”


“从你跟朝南比完赛。”


展雁潮的手狠狠掐进了手臂的皮肤,疼痛让他清醒却止不住战栗的身体,“现在,是什么时候?”


“九月二日,早上十点零八。”


展雁潮低下头,他只睡了一个晚上,离棺材自动打开的时间还差得远,那就是季作山强行用精神力打开了他设在棺材上的锁。


见展雁潮不说话,季作山又问,“所以你每次休假,都躲在这里?”


展雁潮自暴自弃地哈了一声,自言自语般,“我还能去哪……”


季作山皱了皱眉,不知想了些什么,然后说,“我现在是以将军的身份在审问你,请展副师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展雁潮沉默了很久,然后如实说,“没有,躺两天,一天用来恢复。”


“持续了多久?”


“大概……”展雁潮想了想,“一年吧?”后来又觉得不对,不太确定地更正道,“也可能是一年零三个月……”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因为……”展雁潮咬着牙,在说实话和找个理由搪塞之间做着抉择,但无论哪条,面对他的好像都是死路。


季作山直接替他做了决定,“说实话。”


“因为我在里面,可以梦到你……醒来之后,”展雁潮顿了顿,他感受到季作山作为强大alpha的精神力正在压迫着濒临崩溃的自己,在这样的精神迫压之下,他说不出假话,“醒来之后,我能感觉我活着……”


说完展雁潮就崩溃了,他把头埋在颈窝里,再也没脸见他,求饶般哭泣,“别问了……我求你别问了……”


“你在怕什么?”


“我怕你彻底离开我……”展雁潮不受控制地说出这句话后,彻底放弃了抵抗季作山精神力的动作,等着那精神力把自己碾个粉碎,“我怕我连追赶你的权利都没有!我怕我睁开眼的世界里连你的背影都看不见!”


“够了吗!够了吗!我错了!小季!以前是我的错!”他发泄似的说到一半,又疯了一样开始笑,“我错了,我不该奢求这么多……你活着就好,你现在是最强的alpha,没有人能欺负你了,你活着就好了,我怎么样都不重要了……”


季作山迅速意识到不对,“你梦见了什么?”


展雁潮瞬间抖得像筛糠,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自己做的梦说出口,他怕季作山骂他变态,怕季作山以为自己还存着把他圈养成自己的omega的心思,怕季作山误会他然后头也不回地把他推得更远。


情况不会比这更烂了。


他缓缓转过身,忍着强烈的头晕目眩和想要干呕的欲望,用尽全力把脑袋往棺材上一磕。


一切重归宁静。


他没有听到季作山慌乱的呼唤。


“雁潮——!”


再次醒来的时候,展雁潮先是闻见了刺鼻的消毒水味,才半死不活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啊,熟悉的病房。


如果不是昏迷前的记忆太过刺激和强烈,他几乎要以为时间倒流回了他战败重伤后清醒的第一天。


天花板刺目的雪白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眼,看到身边是正在看报纸的哥哥。


“哥……”他这声哥喊得软弱无力,简直跟猫叫没什么区别。


展雁翎从报纸后头探出一只眼睛,恶狠狠地瞪过来,“小兔崽子!发了烧不能好好照顾自己?要不是季将军有要事找你相谈,在你房间捡了你一条小命,你现在就该烧成傻子了!”


展雁潮缩了缩脖子,每次哥见自己生病,那优雅端庄的架子就摆不住了。他转念又一想,大概是季作山不想自己死在他面前,把他捞给了哥哥,顺便大发慈悲地隐瞒了自己的糗事,好让自己从此感恩戴德地离他更远一些。


幸好自己当时没把那个梦说出来,他这样安慰着自己,至少,至少……


不过他没能想下去,因为季作山出现在了病房里,手里还拿着一篮水果。


展雁潮见他如见虎,怕了似的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装晕。


“醒了?”季作山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响起来,明显看穿了展雁潮掩耳盗铃的技俩,“醒了就起来吃水果。”


展雁翎放下报纸跟季作山问了声好,又弹了一下展雁潮的脑门,“装什么死?起来跟季将军道谢。”


展雁潮吃痛地睁开眼,爬起来坐靠在枕头上,头却低着偏向另一边,不去看季作山,“谢……谢谢季将军。”


“好好养病。”季作山留下四个字,又说了三个字,“我走了。”


果不其然,展雁潮又一个条件反射抬起头,期期切切地望着自己。


季作山意味不明地在心里笑了一下,面上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那东西,我没收了。”


说完,他跟展雁翎表示自己还要军务要处理,先离开了。


展雁翎莫名其妙,问自家弟弟,“季将军没收了你什么?”


展雁潮却愣愣地看着季作山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


季作山继续给燕阙朝南俩小子做培训,却有点心不在焉。


那个时候,他骗了展雁潮。


比赛结束的当天晚上他并没有跟着展雁潮,他心觉展雁潮刚比完赛大概是累极了,不方便去打扰,省的他还强撑着跟自己尬聊。


但他在复盘朝南那小子和展雁潮的对决时却发现了不对劲。按照展雁潮的真正实力,想要牵制朝南应该比他表现出的更容易才对,尽管他掩饰得很好,再加上诡谲拼命的战术的掩护,但精明如季作山,还是发现了蛛丝马迹。


展雁潮的精神力退步了。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正常人的精神力可能要到达六十岁以后才会显出退化的趋势,甚至更往后。但展雁潮才三十岁不到。


虽然不明显,但作为跟展雁潮从小一起长大的季作山来说,想要发现这一点并不难,只要自己有一点点关心他……


于是季作山开始翻找展雁潮半年以来的训练记录。


他掩饰的很好,虽然有所波动,但都维持在正常范围之内。可这并不正常。半年内都有这种波动,那再往前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季作山本想致电展雁翎,让他带展雁潮去做一个细致的全身检查,身体对星球的战士们来说是最重要的。


但他在拿起电话的那一刻却犹豫了。


第二天,他亲自去了展家。


果不其然,他用精神力探测了整个展家,也没发现展雁潮的踪迹,他果然在休假期间内失踪了。


恰因如今天下太平,休假期间内往往并无紧急情况,展雁潮就算失踪也只会被人认为躲到哪个不知名的地方度了个小假,反正没人会刻意去找他,反正他回来上班时还是原来那副骄矜自傲神采飞扬的模样。


季作山在展家生活了快十年,路走得比自己家还熟。现在他来展家,没人敢对他不敬,也没人敢拦他。他在展家逛了一圈,终于通过精神力强行解密,发现了一个狡兔三窟的密室,深深地打在展家的地下,可能连展家人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他闯入了那间小小的密室,看到了一口熟悉无比的棺材,听见了自己把自己关在里面的展雁潮的梦呓和他哐哐拍打棺材的撞击声。


季作山出了一身冷汗,心有余悸地用精神力强行破锁,生怕展雁潮下一秒就死在了里面。


只见展雁潮像一个汗人一样坐起来,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就在一旁。


那个时候,他的精神力脆弱得季作山如果想杀他,就像碾死一只蝼蚁一样轻而易举。


这不是他印象中那个飞扬跋扈的少年,季作山觉得心惊又愤怒。可明明是他自己糟蹋自己,如果季作山足够冷酷无情,就应该干脆地把他交给展雁翎,让他自己去精神病院里好好治疗。


但季作山做不到,他的脚好像被固定在原地,看着那个狼狈的青年从力竭后的疲惫瞬间变得敏感而惶恐,他却无能为力。


他一步步套着他的话,知道展雁潮果然从昨晚筋疲力竭过后就到这里来放纵自己了,并且知道了这场他自导自演的精神折磨竟然从一年多前就开始了。


他不敢相信,展雁潮会自己爬进这个他以前用来关自己的棺材,像赎罪一样放任黑暗折磨自己。


而他却畏畏缩缩地什么都不敢说,像是生怕惹了自己厌烦,然后顺理成章地把他一脚踹开。


他不得不用一些特殊手段逼他说实话,却又发现他情愿一头撞在棺材上,也不肯把他做过什么梦说出来。


他抱起昏迷的展雁潮,看着那口关过自己又关过展雁潮的棺材,忽然想起,当时池先生在自己身体里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也是在这口棺材里。


“教官?我们结束啦!教官!”朝南在远处操纵着机甲跟季作山挥手,发现他在发愣,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嘿!教官!你走神啦!哈哈哈哈!”


燕阙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能不能讲点礼貌?”


“礼貌是什么?朝小爷我不知道!哈哈哈哈!”


他叉着腰嚣张地笑,下一秒就被季作山的精神力摁在地上摩擦。季作山挑着眉淡淡道,“来,让我教教你什么叫礼貌。”


朝南嗷嗷地叫着,明明燕阙在一旁帮他分摊了精神力压迫,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教官!你耍赖!你公报私仇!”


季作山“哦?”了一声,“你笑我我揍你,恩怨分明天经地义,算哪门子的私仇?”


朝南才不服他,跳起来和燕阙合力扛起了季作山的精神力压迫,用劲往回推,“屁!上次我笑你连妹都不会撩,你就拿鼻孔看了我一眼而已!你肯定是替展副师报仇来了!看不惯我昨天坑了他那么多回!”


季作山被气笑了,“我替他报哪门子的仇?你不被抽皮痒是不是?”


燕阙也临阵投敌,用精神力一下一下点着朝南的脑门,“说得好像你很会撩妹似的?撩了哪几个?介绍给我看看?”


朝南一打二打不过,嘴巴一撅,跟燕阙撒娇耍赖,“那些女生见了你哪里肯跟我聊天儿?找我的十个有八个都是奔着你去的!你才会撩妹!你站着不说话都撩妹!你渣男!”


季作山笑着把精神力收回来,看燕阙安抚那个炸毛的小猫,“好啦好啦,别生气,我不撩别人,就撩你一个。”


“屁!你还撩你的机甲!”


燕阙的机甲表示很无辜。


燕阙摸摸他气得翘起来的头发,“你比卓尔更重要些,机甲坏了还能修,你坏了我得心疼死。”


朝南这才乖下来,像个顺毛被顺舒服了的猫咪,仰着脖子笑眯眯地靠在燕阙身上,朝季作山做了个鬼脸,“略略略!单身狗!”


季作山一眼瞪过去,精神力作势就要铺过去,“快滚!小兔崽子,让我逮着你就完了!”


“啊啊啊燕阙我们快逃命啊!魔鬼教官要来抓我了!”朝南拉着燕阙往外跑,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季作山看着燕阙朝南离开的背影,羡慕起少年人的真挚与鲜活。


他命不好,上辈子总在忍耐和屈辱中度过,这辈子翻身用实力掌握了自己的命运,却失去了那颗宝贵而真诚的心。


谁说坚强的人不需要陪伴,往往最坚强的人最孤独。


他不可抑制地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展雁潮也黏黏糊糊地赖在自己身上,张牙舞爪地问自己有多喜欢他。


那是段不算美好的回忆,但却还是能在苦中吮出一点点的甜。


“比喜欢我自己还喜欢你。”


那时候天真的言语,可能再也说不出口了。


季作山垂下眸。


“季将军。”


训练室门口传来展雁潮的声音。


季作山有些惊讶,展雁潮自养病以来,加上痊愈后工作这些天,都不敢来自己跟前晃悠了,这个时候突然跑过来,是想做什么。


季作山整理好了表情,再抬头时又是那副冰山似的面孔。


“什么事?”


展雁潮咬咬唇,没有看他,似乎觉得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谢谢你替我保密……”


“嗯。”


“你,能不能……”展雁潮犹豫再三,生怕季作山起来暴揍他,又怕季作山理都懒得理自己,掉头就走,“能不能,把我的棺材还我……”


季作山挑起眉,控制了心底的微怒,控制不住自己的冷嘲热讽,“怎么,想再把自己关进去睡到死?”


展雁潮指尖微颤,“不……不敢了。”


“那是想干什么?”季作山转过身,跟训练室门口的展雁潮遥遥相望,没有发现自己口气里的暴怒与不耐,“等着哪天不想活了跳进去一了百了,是不是还想拿鞭子把自己一道捆了,然后让你爸妈让你哥从里面挖出一具尸体白发人送黑发人!?”


展雁潮顿时不敢说话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季作山,冲动,不理智。


季作山也没说话,他在等展雁潮的回答。


展雁潮像个鹌鹑似的低着头,声音轻轻的,“那是我唯一能用来想你的东西了。”


季作山一震。


展雁潮有些心虚,他不敢告诉季作山自己还私藏了季作山以前替自己做的笔记本。但其他的东西,都被当初冲动的自己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他确实是什么都不剩了。


连季作山曾经一点点的好感,都被少不更事的自己消磨殆尽。


那个陪自己走了半生,唯一一个能忍受自己所有的坏脾气,对自己百依百顺唯命是从,陪伴自己比自己活的时间的一半还要长的人,终究是不会再对自己心软了。


“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自己曾经多混蛋。”展雁潮里含着泪,话音哽咽,“你往高处爬,在山顶变成一座冰峰,我在后面追,以为可以一边追一边赎掉曾经犯下的所有罪。”


“我都快忘了当初拥抱那座雪山的感觉了。”展雁潮的大眼睛都装不下眼眶里的泪了,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往下滚,“可就是那些像幻觉一样的东西支撑着我继续往前爬……”


“我快要爬不动了,但是我追赶你几乎已经成为我改不掉的习惯了。”展雁潮眼里全是悔恨,他似乎做好了坦白和接受审判的决心,“所以我只能想办法让自己爬起来,再往前走。”


所以他把自己关进那个狭窄又黑暗的棺材,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些噩梦,一遍又一遍让那些罪孽烙印在自己的灵魂之上,直到它成为用不可磨灭的印记,那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他知道自己没办法承受第二次失去季作山的痛苦,所以他知道自己会一遍又一遍地从那口棺材里爬出来,像是从地狱里浴血归来的恶鬼,一次又一次踏上赎罪的道路。


那些深刻的疼痛,成为了他走下去的动力。


在棺材里,他受尽每一次折磨,才能换来在棺材外的每一次新生。


他呼吸的每一口新鲜空气,和季作山说的每一句话,每一步继续追赶他的力气,都是他赎罪换来的代价。


所以他不能停下。


季作山不相信光是他囚禁自己的那些年能把他逼成这个样子。季作山自己心里装着两世的记忆,他一朝被蛇咬,才懂得将那些堪称多余的情感拒于千里之外。


可从前骄傲如展雁潮,怎么可能因为自己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


他想起了密室里那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你在棺材里,究竟做了什么梦?”


展雁潮害怕到颤抖,不管是对梦的内容,还是对自己面前的季作山。


季作山目光如炬,似有所感地走近他,一步一步毫无犹豫,“你梦到了什么?”


“你梦见我变成了omega。”


季作山每走近一步,每说一句话,就好像有一把刀,狠狠在展雁潮心头狠狠剜一下。


“梦见我被迫跟你结婚。”


展雁潮瞳孔骤缩,心跳加速到一个他自己都不可思议的地步,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季作山迈向自己的墨色军靴。


“梦见我被你折磨,被其他人折磨。”


“梦见我跟机械虫……”


“够了!别说了!别说了!”展雁潮连退了好几步,生怕从季作山嘴里听见一个哪怕跟“死”有关的字。他抬起头,又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露出一个诡异又释然的笑,“小季,你是不是来找我复仇的?”


季作山在他面前站定,又皱起了眉,果然,他梦见的是自己前世的记忆。


展雁潮忽然抓起季作山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那些梦,是真的对不对?”


“你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就可以……”展雁潮话说一半,忽然茫然了起来,杀了自己,就可以怎样呢?死去的季作山可以瞑目吗?那些发生过的事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吗?


季作山趁他失神抽回了自己的手,接住了他因为过度耗神而瘫软下去的身体。


展雁潮觉得自己累极了,他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光了。他的大脑迟钝地转着,意识开始涣散,他还想着,能不能,能不能让小季原谅他。


可事情摊牌到这个地步,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现在,至少,能躺在季作山的怀里死去,已经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了。


季作山搂着展雁潮的身体,忽然发现展雁潮的精神力在溃散。


不是人进入睡眠时那种尘埃落定般的消逝,而是像随风而去的蒲公英,风一吹,就飘向了远方。


精神力散尽的人会怎么样,会死,还是成为一个连omega都不如的废人,他不敢想象。


他慌了神,搂紧了怀里的人,一遍又一遍唤他的名字,“展雁潮!展雁潮!”


“你敢死?你欠我的还没还清你怎么敢死?”


展雁潮快要撑不住沉重的眼皮,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季作山的衣角。


他的目光,最多只能看到季作山的唇和下颌,他高挺的鼻梁,他明亮的双眼,他都没力气再看最后一眼。


“小季……”听说人死前能有回光返照,这么一想,展雁潮觉得自己突然有了说完最后一句话的余力,他一字一顿,希望把每个字都尽量说清楚,让季作山听懂自己说的话,听懂自己的忏悔,他真的知道错了。


“当时,我在这里…让你变成了omega,毁了你一生,现在……我把那条命还给你。”


“你原谅我,好不好?”


那一刻,跟展雁潮话音一起落下的,还有他攥着季作山衣角的手。


季作山的心瞬间空了。


“展雁潮,你敢死,我就绝对不会原谅你!”季作山一把把他抱起来,向训练场外的医疗室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瞬间把自己的精神力全力展开,以自己为圆心,向周围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不断地扩张,再扩张。


精神力所到之处,众魂震荡。


所有感受到这股精神力的人都望向了训练场的方向,讶异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造成如此强烈的精神力震荡。


季作山的强大的精神力自上而下地压迫下来,像一片阴沉的天,逼得所有在这片精神力笼罩之下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精神力稍弱的人,甚至开始头晕目眩,七窍出血。


季作山全力拢着展雁潮四下溃散的精神力碎片,试图把它们全部捞回来,却惊恐地发现,他做不到。


那些精神碎片就像碗里盛满的水,每走一步,就会洒几滴。


怎么都捡不回来。


就像当初展雁潮极力追赶季作山时,不断跟他念叨两人以前的好,试图把季作山从前对自己的喜欢一点一点捞回来。


却又只能徒劳地看它们从指缝间溜走,然后烟消云散。


季作山眼眶通红地盯着展雁潮陷入昏迷的脸,轻轻抵上他的额头。


你害我死了一回,怎么敢用自己受过的痛苦再惩罚我一次。


展雁潮,你如果还有一点良心,就给我好好活着。



季作山跌跌撞撞地跑进医院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无节制释放精神力的行为差点惊动了半个城的军方领袖。


谁都知道十分钟前从训练场传出来的那堪称恐怖的精神力是谁的杰作,吓得那群后半生都打算躺在床上养老的老军痞们以为虫族军队又攻回来了。


直到后来发现有事的是展雁潮,且季作山一副阴沉沉的模样,想来是展雁潮又折腾什么幺蛾子惹了这位战神不开心,他们才解除警报,作游鱼散。


老军痞们这边刚放下心,接到医院通知的展家一颗心直直吊到了嗓子眼。


全星球最出色的精神科医生聚集在科室内,对季作山的诘问面露难色。


最德高望重的老医生上前一步,语重心长地跟季作山报告病情,“季将军,展副师的精神疾病已经持续很久了,高度的紧张和精神力压迫已经让他的精神力到达一个极限了。”


所谓物极必反。压抑了太久,从爆发到溃散,甚至不需要超过十分钟。


“展副师的精神力散得所剩无几,能否清醒,全看他的求生欲……”


说白了,就是个植物人。


“就算清醒,也是……”


也是废人一个。


季作山自嘲地一笑,他怎么还会有求生欲,他恨不得就这样死去才好,好给自己求一个解脱,好让自己顺理成章地原谅他。


多好的算盘啊,一举多得。


季作山魂不守舍地回到病房前,透过玻璃窗看向屋内。


展家父母和展雁翎赶来后便一直守在病床边,面对生死未卜的展雁潮,惶惶不可而语。


展雁翎发现了门口的季作山,摘下眼镜走了出去。


看着刚好了几天又倒在医院的弟弟,展雁翎心疼得揪成了一块,但对唯一知情的季作山,他又不好贸然质问什么。心力交猝之下,他揉揉眉心,忍下疲惫问,“季将军,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吗?”


季作山沉默着,他从来不是巧言的人,更不知该如何跟展雁翎解释那些他自己都理不清的冤孽。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是我不好。”


展雁潮目光沉沉,面对这个全星球的英雄、战神,他丝毫不惧,“我知道我弟弟以前不懂事,有诸多对不住季将军的地方。但他不是个坏孩子,对季将军也是一片赤诚。”


“若是他对季将军有所冒犯,我这个做哥哥的,替他说一句道歉。但若是季将军有任何对不起他的地方,哪怕您是星球的战神,我也会替他讨一个公道。”


“您误会了。”季作山将目光转向一旁,没有解释太多,只低低地说了一句,“我会想办法治好他的。”


说完。他就下定了决心似的,径直离开了医院,只给展雁翎留下了一个匆忙离开的背影。


主神空间来了一位老朋友。


系统们都认得他,这个身量高挑,宽肩窄腰,拥有着强大精神力的男人是他们新主神的朋友。


023靠在须臾之间门口,看到突然到访的季作山有些惊讶,抬手跟他打招呼,“嗨~”看季作山面露忧色,又关心了一句,“怎么啦兄弟?”


季作山匆匆点个头跟他问好,有些急切地问道,“请问池先生在吗?”


023不知他因何事登的三宝殿,因此只嘘了一声,指指自己身后的门,颇为暧昧地说,“池先生跟061在午休。”


季作山哪还能不懂,只是急了满头汗,又不好意思扰人清梦,“我……我有急事找他。”


023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来是真有急事,把这老兄都给急红眼了。


话音未落,须臾之间的门突然从里面拉开来,池小池忍无可忍地说,“023!愿比服输,你不能因为娄哥赢了你你就跟每个路过的人说我在办公室因公徇私骚扰员工!”


023无辜地耸耸肩,“我只是说你们在午休啊。更何况,你不就是想这么干嘛?”


池小池因为先前玩游戏在023手里吃了好多亏,此时怒红了一张脸,刚想再叭叭两句,就被身后的娄影一爪子撸没了脾气。


娄影得体地朝季作山一点头,“失礼了。季将军找我们有事?”


季作山点点头,又有些羞于启齿,觉得不论是贸然来访,还是自己的请求都过于得寸进尺了一些。


池小池想也知道季作山在犹豫什么,两手一摊,十分友善地“推”他一把,“想说什么就说吧,人都到这儿了,临门一脚,射跟不射有什么区别吗?”


娄影弹他脑门,“好好说话。”


池小池得令,“是!六老师。”


季作山这才垂下眉眼,手不大自然地背在身后绞着手指,“展…展雁潮出了点事,我想请你们帮帮忙。”


池小池和娄影对视一眼,“走吧,我们去看看。”


到了展雁潮所在的医院,池小池才勉强从季作山东拼西凑的话语里凑出了完整的故事情节。


他轻叹一声,没想到残留在那口棺材里记忆数据会对展雁潮的精神产生这么严重的影响。


病房里只有他,娄影和季作山三人。池小池废话不多说,指尖闪过一丝光芒,几条数据像光缆一样连接了展雁潮的大脑。


片刻后,他皱了皱眉,为难道,“散得这么彻底,要全数找回来有点麻烦。”


季作山闻言,暗淡的眸光一亮,连忙献宝似的,把巴掌大一小团用精神力小心裹住的破碎片们捧到池小池面前。


“他…他精神力在消散的时候,我尽量把它们捡回来了……”季作山显得有些茫然和自责,“有些,还是丢了……”


池小池看着那团被精神力小心翼翼护在里头的精神碎片,忽然觉得眼前的季作山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星球战神,而是一个普通的,懵懂又腼腆,却会把挚爱捧在手心呵护的普通男孩。


池小池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再强大的人,总归还是有自己的软肋,只是坚强自卫成了习惯,忘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在哪里。


他接过季作山手里的精神光团,利用主神的力量把散落在这个世界各个角落的,与手中光团相同的精神碎片都化作了数据,往自己的手心里引。


于是,季作山看到,那些遗落的精神碎片化作了数据,一颗颗像流星一样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汇集在池小池的掌心之上,像一颗璀璨的星华,带着精神力特有的动力,缓缓旋转,美丽至极。


直到最后一颗碎片姗姗来迟地汇入那颗流转的星团,池小池才把两手里的光团揉在一起,捏把捏把团成了一个更大的光团,再把它化为数据,朝展雁潮一指,光团听话地飞过去,自额首缓缓没入。


病床边记录脑电波的仪器数据开始疯狂乱跳,然后又归于平静。


季作山一头雾水,他转头望着池小池,眼里委屈得就差没写上“为什么”三个字。


池小池哭笑不得,拍拍他的肩膀,像在拍一只大型阿拉斯加,“好歹让人家好好休息两天吧。他就算马上醒了,你也不好交代不是。”


季作山愣愣地点头。


池主神功德圆满,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留季作山一个人陪着展雁潮。


那个晚上,他坐在展雁潮旁边,手里拿的是待批阅的军事文件,心里想的却是那遥远的,他还在展家时候的事情。


展雁潮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鲜少生病,一病起来就不是个容易好的。


高烧让他昏迷了一整天,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哭着闹着要找小季,非说要小季在身边才肯乖乖打点滴。


等季作山从小黑屋赶过来的时候,展雁潮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眼睛里全是泪,“姓季的!你是我的人牲!我生病了你不在我身边呆着你去哪?”


“你是不是想趁我生病好偷偷从我身边跑掉?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得陪着我!哪儿都不许去!”


季作山被掐的痛苦难耐,又不敢反抗,只好艰难地为自己辩解,“你生病前,把我关起来了……”


展雁潮烧迷糊的脑子终于想起来了这茬,手一抖松开了他的颈项,惊恐又害怕地把季作山整个人抱进怀里。


“小季,小季,我只有你,我喜欢你。你不许离开我,以后我每次睁开眼,都要第一个见到你。”


季作山忍着方才还未消散的窒息感,回抱住生病小少爷,说着好话哄他开心,“好,我不会离开你的。以后你每次睁开眼,看到的都会是我。”


“你骗我……”展雁潮窝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季作山犯了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好听话也哄不住这难伺候的少爷。


却听见他说:


“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但我还是信你。”



季作山从回忆中抽离出来,身旁的展雁潮仍旧没有丝毫要苏醒的迹象。


鬼使神差地,季作山觉得,这个任性的小少爷可能是故意的。他不想醒来,是想等着有人能去哄哄他,他难过了太长时间,如果不说点好听的,他可能就这么躺着不起来了。


他等了很久,等一个人履行他的诺言,却把那个人等没了。


季作山想,他其实也一样可恶,从前他心里只记恨展雁潮忘记了要让自己成为alpha的诺言,却忘了自己也不记得曾经给他许下的承诺。


季作山替他掖好杯子,轻轻在他安静的睡颜上落下一个久违的吻。


“快点醒吧,我的小少爷。”


“我保证,以后你每次睁开眼,看到的都会是我。”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十一)番外(1)(2)(3)END

(十一)番外(1)(2)(3)END

lofter敏感词有些多,番外二大家将就享用


(1)婚后日常

A

少将之位定下由汪系舟接任后,展雁潮就整天跟在继任者身后,事无巨细地一件件把事情交接清楚。弄得汪系舟整日向姐姐哀嚎。这件事传到季将军耳中后,只说了句,他就是这么认真的人。之后除了早晚接送,季将军又多了个中午监督他好好休息的任务。这是其一。

展雁翎看着展雁潮没事就往自己这边跑,又激动又满足,都以为嫁出去的什么,泼出去的啥。没想到小弟长大了。原来看到自己就躲,现在却天天陪自己,怎么有那么贴心的弟弟呢。某弟媳知道后,主动承担了做晚饭职责,让兄弟两有更多时间暖人心肠。这是其二。

展...


(十一)番外(1)(2)(3)END

lofter敏感词有些多,番外二大家将就享用


(1)婚后日常

A

少将之位定下由汪系舟接任后,展雁潮就整天跟在继任者身后,事无巨细地一件件把事情交接清楚。弄得汪系舟整日向姐姐哀嚎。这件事传到季将军耳中后,只说了句,他就是这么认真的人。之后除了早晚接送,季将军又多了个中午监督他好好休息的任务。这是其一。

展雁翎看着展雁潮没事就往自己这边跑,又激动又满足,都以为嫁出去的什么,泼出去的啥。没想到小弟长大了。原来看到自己就躲,现在却天天陪自己,怎么有那么贴心的弟弟呢。某弟媳知道后,主动承担了做晚饭职责,让兄弟两有更多时间暖人心肠。这是其二。

展雁潮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了。罗茜好奇问道,你要住到作山家么。展雁潮想了下回答道,以防万一吧。罗茜看着摆在最上面的《机甲工程学的笔记》更好奇了,作山在你家住了那么久,没什么其他好玩东西。展雁潮叹了口气,后悔道,早知道烧之前做个备份了。罗茜抽了抽嘴角,气到把他东西都烧了,还做什么备份。某新婚丈夫知道后,干脆把带回老家,任他在仓库里挑挑拣拣。这是其三。

某天晚上,两人就这么依靠着,看着星空。十指交叉,不分彼此。

季作山开口说道,“不管你去哪,我都陪你。不要怕。有我陪着,你不会变成你母亲那样的。”

“你都知道了?”

“你都是我的了。我当然知道。”

“我从没有见过她,但我很想她。”

“恩。”

 

B

某日,季将军驱车将展夫人带到了近郊,将一把钥匙递到了他的手上,这是一座花园洋房,和作山原来的家离得不远,却也要开车十几分钟才到。

房子看起放了有些年月了,家具看起来很新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有不少地方因为陈旧而掉漆脱落。看着和家里类似的装潢,展雁潮心里直犯嘀咕,这不是他之间用来金屋藏娇的吧。由于信息素的作乱,这些年被压着没影的骄气时不时就冒一下。今日在某人的宠溺之下,更加过分了。“什么时候买的?”

“很久之间,两幢房子一起买的。”另一幢就是弟妹现在住的屋子,“虫王那笔奖励比较多,就一起买了。”

“这是早备好的婚房?”说到这里,雁潮突然酸了起来,要不是这些年自己追的紧,这房子不知道该是谁住进来。

“也不算是。因为更早之前就有打算了。”本来走上的道路不同了,这幢房子就不应该买的,但心里那个念头就是放不下,时不时冒出来提醒一下。

“更早?”展雁潮看着作山有些变扭却又认真的神情,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出的音调因激动而变得颤动,“很早吗?为什么想买?”

“怕你和我妹打架。”他抱住雁潮说道,“这个本来就是给你的。”

很久之前,他曾经想过,如果自己能成为顶尖的Alpha,就能从展家脱离出来,建造两座比展家更大的花园,一座给弟弟妹妹,一座给展雁潮,免得两方打架。

 

C

休完半年多产假之后,早就没有少将级别的位置了,展雁潮也不挑,在办公室寻了个位置就认真地干了起来。只是岗位内容不太熟悉、半年拉下的东西也太多,还不是一时能补上来的。上午解决婚姻法第N次修改审核,下午安排,晚上加班完回家再陪小家伙玩一会,深夜看情况再来段温存,只是这情况实在少的可怜。

在满满安排的几天后,某日中午,展秘书直接被一通电话叫进了办公室。

季元帅指着沙发上,“躺下。”

展秘书不为所动,站的挺直,“我是来工作的。那篇各稿子…”

季元帅直接板下脸,“对于长官的命令该做什么?”

“服从。”军队出来的,绝对服从已经是天命了,即是家里作山从来不敢和他这么说话。展秘书很委屈,但还是乖乖遵循了要求。

正真躺下后,熟悉味道的随着披上来外套传遍全身,展雁潮突然就开始犯困了。这些天好像真的累了。

爱人吻了下他的额头,心疼道,“好好睡一会,一点我再叫你。”

 

外面一群人趴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明明刚刚听到‘躺下’,怎么现在就没动静了呢,谁装修的时候把隔音效果做那么好的。不对啊,刚刚还听到他们说‘命令’啊。说好的办公室PLAY,说好的强制PLAY,中午有一整个小时啊,怎么能随便浪费呢。沙发、写字台、书柜,到底从哪个地方开始呢。这赌局早就排好了,怎么就什么都听不到呢。

 

 

 

(2)试验
季作山不知道自己为何卝在这,小展不见了,他在找寻,跟着自己直觉走进了房间后,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
他的雁潮在房间的正中央,膝盖跪在触地,十根脚趾因为抵在地方而压的通红,两腿最大限度向自己的方向开着,最隐秘的地方展露无疑,他的手臂被玄色的细铁链悬挂起,在昏暗的灯光及金属映衬之下,细腻的皮肤更显透白,他全身被铁链缠绕,从手腕开始,盘旋过纤长的手臂、在诱人的喉结上盘桓了一圈后,紧贴着胸卝部的肌肤绵延而下,将平时穿以后不怎么明显的胸肌展露无疑。铁链在紧实的腹部未做停留,直接冲向了最显眼的重点,毫不怜惜地将充卝血的部位凸显出来,在大卝腿卝根部盘绕的两圈后,最后旋绕着腿部将单手可握的脚踝扎紧。这根铁链将跪在地上的人儿牢牢的锁住,稍微挣扎就陷入进了肌肤,除此之外一丝/不挂。他的双眼被黑色眼罩蒙地严严实实,可隐约看到布料已经湿卝润,嘴中还塞了一个小球,呜咽的同时,晶莹的液体从嘴角低落,缓慢划过的颈部的弧线,留下的水迹显的格外淫/靡。
对方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挣扎一下子变得激烈,铁链跟随着困兽的晃动,在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两种信息素瞬间变得浓郁,在狭小的空间中激烈对撞,缠绕,片刻便融为了一体。季作山感觉自己热了起来,他想去触摸那个最美好的存在,却发现自己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皮鞭。随着鞭头瞬间弹落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响声,对方的挣扎变小了,身体轻微的颤抖却展露无疑。
季作山走到他的身后,并没有选择拿手触碰他,而是卷起了鞭子作为接触物,从颈部开始,绕过铁栏贴着脊椎一路向下滑动,没入了股间,调皮地回来摩挲,像是在模仿着什么。雁潮完全没有受过如此大的刺卝激,整个人都跪不稳了,直接向前冲倒,却又被铁链拉了回来。
铁链因为大动作一下子收紧,全身的敏卝感卝处瞬间被粗糙的链子划过,全身一颤,就想要缴械投降了,他的眼罩快承受不住涌卝出的水分,但耳边却传来压制着笑声,“不急,才刚开始呢。”他放下了手中的鞭子,带有硬茧手掌轻轻拍打紧绷着的臀卝部,手卝感真是不错。
咽口水的声音对于失去视觉的雁潮显得格外明显,他仍不住想去磨蹭身后的人,但又怕动作所带来的酥卝麻疼痛。“唔……”
……
“啊……”一声呻卝吟,展雁潮睁开了眼睛,熟悉的人正凝视着自己,嘴角还带着弧度。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刚刚梦中一切还是让他口干舌燥,他试着转移话题,“我,刚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什么梦?”看着红扑扑脸蛋,仿佛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季作山就想一口啃上去。
“我,我,我忘了。”展雁潮实在说不出口,况且下卝身已经起了反应还让他沉静在刚刚感觉里。
“我也做了个梦。”季作山贴了过来,咬着对方耳卝垂,悄悄吹着耳边风。“不急,才刚开始呢”
展雁潮脸羞的更红了,骄气涌了上来,直接一把将他推出了被窝,“你……不卝要卝脸!”
“我难道说错了。”季作山一本正经说道,然后手却不老实,磨蹭着爱人过于敏感的耳卝垂。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难道真的欲求不满。好吧,自己就是欲求不满。昨天晚上加梦中的发生的,哪能抵消这多日的想念。但展雁潮心中还有点犹豫,今天是作山五弟从学校回来的日子,本来打算一大家子去聚个餐的。
“我们今天难得两人都放假。他们自己会玩的。”趁着火热,作山决定再加一把干柴。连续加班十多天就是为了让两人能够好好聚一聚,况且小家伙已经分掉自己不少恩宠,季元帅心里苦啊。“我想你。”
“今天还有很多报告。还有小家伙等会就醒了。”过于甜美的诱卝惑后,雁潮总觉得后面有个大坑正等着自己掉下去。
“一直想你。”对方不为所动,直接双手朝向自己张开,舒适的位置就等着自己呢。展雁潮卝红着脸看着对方俊美的面容,这个怀抱有多温暖自己难道不清楚,心里吐槽美人卝祸国,眼睛一闭直接扑了过去。
季作山很乐意将爱人抱个满怀,转了个身,将两人紧紧卷在被子中,继续梦中未完成的大业。至于小家伙就交给放假回来的小弟吧。
真是个美好的假期。

“试验结束。”主神空间里,三个人看着大屏幕啪一下关闭。
“这就是追妻火葬场系统性开发的新卡?”小池好奇的翻转着写有‘同床异梦’的闪卡。
“是的,这张卡的目的就是将双方内心深处的矛盾点展示在梦里,并通过系统匹配转换达到协调,解开两人的心结。”
“这个效果不错,不过似乎有点少儿不宜?”
“咳咳,”对面的人默默抬手掩饰嘴角的抽卝搐,不用说,肯定是某人编写时候夹杂私货,“正式使用前,我们会继续改进的。感谢你们的合作,虽然那本来是我们的客人。”
“不客气,有商有量,合作不难。”小池显得特别大度。
送走追妻火葬场系统的管理员后,娄影好奇道,“小展的想法我大概可以想到,他心底还是后悔当时对小季做的哪些事情,所以在梦里,希望小季像他之前那样惩罚自己,那小季呢?”
“大概是对小展总是勉强自己的样子怨念着吧,想找机会打、屁、股。”看着老公最近锻炼出的完美身材,池大主神计算着自家系统也该开发新卡了。

 

(3)另一条时间线

*里面小展是Omega,介意慎入

 

这个世界的展雁潮某晚做了两个梦,一个是小季变成了Omega,一个是小季变成了Alpha。醒来那刻,他打了自己两巴掌,就急忙拉着小季问道,“你想到Omega还是Alpha?”

小季被他吓了一跳,定下心神,给出那个坚定的答案,“我想做Alpha!”

“那好,我不会再打你了,也不会再关你了,会把最好的东西给你弟妹,你要做最强的Alpha,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做最强的。不然,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少年间的约定就这么定下了。

多么残酷,只有到了战场上才知道。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一台机甲,季作山心里只想他着他们的约定,要赢他,不管对手多么强,也一定要赢他。他凶狠地使出自己全身的招式,终于在最后一刻,打败了对方。

打破了罩子之后,季作山心里一颤,他发现陌生机甲之后,却是他最熟悉之人。展雁潮捂着下腹笑道,“你果然是最强的,但赢了我就不许输给其他人。”

季作山不懂,当时买下我不就是为了确保他变成Alpha吗,为什么会让自己赢呢。

似乎明白小季的不懂,展雁潮拍了拍他的肩,“我使出全力了,你是正大光明赢我的。你还想怎么样?反正不许输给其他人。”

“是……”

 

一年后,展雁潮退化成Omega,直接放弃了军部的位置,只向大哥要了一笔资金,开始从商。

季作山转化为了Alpha,并向其求婚。被展雁潮拒绝了。小季想因为自己不是最强的,他拒绝是理所应当的。

又过了三年,在季作山的带领下,机甲军团终于打败了虫星,砍下了女皇头颅的作山成为了国家的英雄。他带着勋章在展家门口向雁潮求婚。雁潮看着报纸笑了,但却在门内拒绝了他。季作山想是不是自己的军衔还不够高。

他每年向雁潮求一次婚,每年被拒绝一次。

有着极高的军功,季作山的仕途十分顺利。也有不少人向他介绍优秀的Omega、Beta、Alpha,但都被他拒绝了,只说心中有人了。军部又不少人好奇,展家那个Omega虽说长的不错,但也没到国色天香的程度,听说商界水平也一般,没怎么出名,怎么就把季将军迷的不行了;也就他家大哥有点成就,不过也比起季将军差很远了。传来传去,大家感叹季将军重情,对从小收养他的展家抱有感恩之情。倒是有不少仰慕季将军的高干子弟,名门闺秀暗中败坏展雁潮的名声,说季将军明明只有感恩之情,但他靠着收养之恩就缠着季将军不放。

展雁翎回中央回报的时候,为此私下找季作山打了一架。因为小潮的事,他本来就有些心虚,加上本来技不如人,结果当然十分惨烈。

两人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展雁翎开口劝道,“小潮从小任性惯了,也没什么好,你要不要看看其他人?”

那边闷了很久,反驳道,“小潮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没有。”展雁翎直接摇头,其实对于从小就认识的季作山,他是特别满意的,但小潮就是不同意,他也没办法。

“他既然没喜欢人的,我为什么不能向他求婚。”

两边都是硬石头,临走之际,展雁翎犹豫半天,终于仍不住找季作山说出了心里的话,“小潮有次喝醉后说过,如果没他,你会飞的更高。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拒绝你的理由。但,哎,算了,你们的事我也不相管。”

“谢谢。我不会放弃的。”季作山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凭着的朋友消息,季作山在饭店门口堵到了展雁潮。那时他刚刚结束了饭局,有个人想对他动手脚,却直接被他扭断了一根手指。那人找了几个人在门口堵他,正巧被季作山遇上了。看着季作山三两下就把对方打到,展雁潮心里闷闷的,一单生意被自己做没了,还让他看到自己这样,今天还能更倒霉吗。

季作山拉他到了河边,将一把钥匙递给他。展雁潮不愿接,却被硬塞进手中,Omega就是吃亏。季作山道“接下去我每天都会向你求婚,直到你同意为止。”

展雁潮愣了半天,神色似喜似悲,音调有些颤抖,“我不要你,放弃吧。”

“我为什么要放弃?”

展雁潮转过了头,喃喃道,“你那么好,我配不上你。”

瞬间浓郁红酒味传了过来,及时出门特意打过抑制剂,但Omega怎么能抵抗这么强烈的信息素,展雁潮浑身发软,本能的想要靠近对方,靠着理智强撑着准备离开,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你想干嘛?”展雁潮不由的红了眼眶,Alpha味道让他不能自已,而且那还是自己最喜欢人。

季作山抓着展雁潮手臂,一字一句狠狠念出,“这就是我想到你时候的感受,你感到了吗?我天天夜夜想着,脑子里都是你,你就不管吗?”

他强硬地抱住那个已经抖成不行的Omega,嗅着从他身上逐渐散发出最好闻的牛奶味。

只要轻轻咬一口,他就是自己的了,本能这样告诉他,诱惑着他。但他最终还是放开了展雁潮。

“我喜欢你,只有你一个,其他人都不行,所以不许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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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一直陪着我到最后,还不介意狗血的剧情和小白文笔。

(m( _ _ )m

本来只准备写万字短篇,结果被我一路拖到3W6,不过终于给小季和小展一个美好的结局啦,除去一些狗血剧情,我自己很满意啦,就不知道大家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十)

(十)

他摸摸了自己的鼻子,“不,那个,那天晚上,其实是我把持不住。”

顿时,全员沉默了。这是那个一丝不苟的将军么?我听到了什么,我是不是把弟弟推入狼窝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帮自己背锅么还是真的不是对我没意思?

季作山回想着那天晚上。好吧,其实当他得到消息、匆匆忙忙找到雁潮时候,他已经喝着烂醉,拉着自己手不肯定撒,问他什么都不回答,只是带着哭腔呜咽着,急了还开始咬人。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咬自己,凶巴巴却也不怎么疼,仿佛回到了上辈子场景,但心情却已经截然通过。

季作山想着这么回去,雁潮肯定会被他哥骂,所以干脆直接把他带到了楼上的酒店,想着先找点吃的给他。然后刚进房间就不对了,小展的信息素失...

(十)

他摸摸了自己的鼻子,“不,那个,那天晚上,其实是我把持不住。”

顿时,全员沉默了。这是那个一丝不苟的将军么?我听到了什么,我是不是把弟弟推入狼窝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帮自己背锅么还是真的不是对我没意思?

季作山回想着那天晚上。好吧,其实当他得到消息、匆匆忙忙找到雁潮时候,他已经喝着烂醉,拉着自己手不肯定撒,问他什么都不回答,只是带着哭腔呜咽着,急了还开始咬人。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咬自己,凶巴巴却也不怎么疼,仿佛回到了上辈子场景,但心情却已经截然通过。

季作山想着这么回去,雁潮肯定会被他哥骂,所以干脆直接把他带到了楼上的酒店,想着先找点吃的给他。然后刚进房间就不对了,小展的信息素失控了。酒精过度很容易引发信息素失控,大家体质都较好,平时很难有完全失控的状态,但现在也没办法去研究什么原因了。雁潮用整个身子攀着自己,带着哭腔说着,‘小季、小季、我喜欢你,我已经改了很多了,你不要不要我。’

一句句说着自己甜蜜而又心疼。他只能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回应同样的爱语。‘我也喜欢你。’‘我也爱着你的。’不知说了多少多少遍,但却显得那样无力。

怀中的人没有因为自己的回应而变得开心,反而哭的更厉害了,哭到喘不过气,却仍抓了自己语无伦次地喊着,‘不许…骗我……不许骗……我配不上你,我……追不上他……’一句句抱怨像是把十几年的不安、焦虑、辛苦全部倾泻出来。

从未有过的慌乱涌了上来。在病房中意识到自己喜欢雁潮的那刻起,季作山就开始思索着如何向他告白。他知道小展喜欢自己,从重生前到现在,他做的一点一滴自己都知道。之前,他曾经认为自己经历一世的爱情已经够了,那些发生的一切已经给他的爱情画上句号。但当他重新正视自己对小展的感情时,才发现喜爱之情就像坏掉的水龙头,就这样溢了出来,源源不断,找不到源头,且无处可堵。他发现自己却从未满足过。然而在他犹豫徘徊之际,雁潮却已经喜欢自己那么久了,久到自己从未发现过他的深情,久到自己从未感到过他的捂住。

季作山不知道该怎么做,小展才能相信自己,他只能一边边的安抚他,他愿意用一生来说服他。

过了好一会,怀里的人大概是哭够了,逐渐安静了下来。他像是要睡着了,但又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当季作山将他抱起放到床上时,雁潮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小季,我是你的,好吗?’

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季作山感到自己的信息素突然也失控了,没有预兆的,没有酒精的影响,就在听到那句的一刹那,自己失控了。他感到了从未有过满足。

他亲吻着雁潮脸上残留的泪水,郑重承诺,‘展雁潮是季作山的,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

 

想想自己说了那么多告白,这些天还紧张兮兮,结果对方转眼就忘了。季作山有些生气地握上了雁潮的僵硬的双手。“前天我们互相表白后,就很顺其自然,但现在想想那时后,你是酒醉的状态,是我趁人之危了。所以,现在,你愿意重新听我的表白吗?”

边上的站着的当事人哥哥第一个反应过来,“所以……我一大早上给你汇报工作的时候,你你你……”

季作山认真的点了下头,眼睛却仍盯着床上的人,“雁潮在我床上。他是我的。”

“你,你,你!!!!”展雁翎简直想上前狠揍这个在自己眼皮子低下把亲弟弟吃的一干二净的某人,虽然弟弟应该很高兴,虽然自己应该打不过他。

而一边的罗茜激动地连话都说不出,干脆直接把手机摄像模式打开,坚定地要记录这关键时刻!

展雁潮烧坏的脑子还晕乎乎的飘在云中,好一会儿才将一切理顺。“所以,我是你的?”

季作山的回答快而坚定,“对,你就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大舅子看着弟弟这么开心地把自己卖了,一口老血压在喉中不吐不快,压着嗓子叹气,“你这倒贴门的,不该说‘你是我的’吗?”

“小季很专一的!”“对,我也是你的!”两人同时说了出来,却不由的相视一笑。

甜腻的空间似乎容不下第三人,当罗茜想拉某个还未接受现实的大舅子离开时,展雁潮却想起了某事,问向罗茜出来,“那宋子峰那边,到底是什么事呢?”

“都是工作上的事,有些事情需要他帮忙搭桥。其余的没有任何感情上的纠葛。”季作山抢过了话题,他知道这时候必须说实话,但他也不愿将所有事情告诉他。“认真休息,等你好了的时候,就告诉你全部。”

展雁潮认真观察着小季的神情,决定还是相信他一回。乖乖的让他靠了过来。

展雁潮躺在床上,紧紧靠着他身边的作山,互相依偎着,呼吸着空气中香甜的信息素,没有话语,却觉得这样最好不过。小展迷糊的想到上辈子怎么做那股红酒味道总沾不到自己身上,但现在怎么感觉全身都是他的味道呢。

还没等他想清楚,作山却突然感叹,“没想到我还是挺厉害的。”

“不要脸。”展雁潮扭过头,却将身体靠的更近了。

罗茜告诉他,Alpha受孕会让体内产生变化,所以会高烧不退,而伴侣的信息素会让他舒服许多。正好弟妹也都上学了,所以这几天除了工作时间,季作山干脆就驻扎宅在展家,随时等候差遣。

电视里正播放着最新新闻,“X公司A设备产品近日爆出设置时混有后门程序,可以记录用户隐私、还可以进行远程修改,已被有关部门要求停止营业。据可靠消息,A设备不是唯一一种混入该设置的产品,X公司其他不少产品也存在这种情况。以李家为首的几大投资家族损失惨重,并将面临多重官司和最高机构的进一步检查。若情况查实,部分管理人员将面临50-500年的有期徒刑。”

伴随着女主持的激昂批评,手机铃声也响起了,“季作山,你坑我!”某院长的怒气冲冲,“有这种情况,你还不视线告诉我,我还真以为你想投资做生意,还想着帮你介绍其他家!我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这不是怕打草惊蛇吗?”季作山翻弄手中的报告,敢做出伤害他的事,岂是坐牢就能解决的,“况且你也不屑和这种人为伍。”

“这倒是。但!这是两码事!我商界的声誉都快被你败光了!我现在郑重宣布:我后悔向你表白了!还好你没答应。你这种人该祸害谁就祸害谁去吧!”

“下次和大展请你吃饭赔罪……”还没等季作山说完,电话那头也就挂了。其实他一直想把子峰介绍给展雁翎,但总找不到机会,看来又不行了。不过季作山现在也没心思管其他的,雁潮这些天状态总不太好,这让他很担心。

趁着检查没做完,季作山准备到花园摘支玫瑰给他,展雁翎正好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经过几日的洗脑,展雁翎算是接受他们两人的奸情,但每次看到自己的‘弟媳’,想到自己被骗,总觉得越看越不顺眼,对着他的招呼也就哼哼过来。

季作山也不在意,毕竟先上车后补票的事情是他干的,睡人弟弟的事情也是他干的。都是当哥哥,如果有人对自己的弟妹这样,他估计已经开机甲出去了。

沉默了半晌,展雁翎还是意识到应该以大舅子的身份好好给他提个醒,敲打敲打。“小潮是我们全家宠着的,从小没吃过亏,也就在你这摔了个跟头,真不知道眼睛长哪儿去了。”说了满满一车话,看着对方认真聆听的样子,展雁翎最后说出来全天下家长必备金句,“如果你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让你后悔到家都不认识。”

然而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满口的保证,展雁翎疑惑的看向季作山,却看到他神色凝重。

他叹了口气,“我其实已经开始后悔那天晚上。”

“后悔?!!你做都做了?还敢后悔!”展雁翎攥着他的领子甩到地上,却正好看到小潮正在花房门口看着他们。“小潮,你什么时候来?”

“我,我刚刚…”展雁潮说道一半说不下去了,慌忙移开了目光的样子分明是听到了对话。展雁翎急忙去搀,他却一动不动,手紧紧的窜着又松开,好一会终于能重新直视那个人。他想走开,却又想起了082对他说的话,咬了咬唇。“作山,你有什么想对我说吗?”

季作山急忙起身,心里恐慌不已,但看到对面爱人坚定的样子,突然整个人都沉静下来了。他走到身边,拉着他已经开始浮肿的手臂。

“我爱你,在那天以前,我从未知道我竟然可以如此喜欢一个人。我感觉自己已经不受控制,每天想着你,想着你的骄傲、想着你的认真、想着你的坚韧,从未有一刻停止过。我想过和你一起飞往太空,我想过和和你一起上战场,我想过和你一起推进Omega平等,我想过未来的某天和你一起踏进教堂。只要和你在一起,都是那样美好。就像那个晚上。但我同样害怕,Alpha怀孕本来就被社会歧视,对自己身体也不好。而且不管是对Omega还是Alpha,怀孕就意味着失去工作、失去前途。你那么优秀,明明奋斗了那么久到达了这个位置……你的一步步奋斗,你为之所作出的努力,却因为我而失去一切,值得吗,我值得你那么做吗……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放弃这些。我看着你这几天的难受、辛苦。我就在边上,但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害你这样,去又帮不了你,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我想要过,但不值得你……”

展雁潮狠狠扎进了对方的怀抱里,熟悉的味道让他心安,“我也……害怕。害怕身体发生的变化,害怕像妈妈一样,”感受到作山抱住自己的手突然收紧,展雁潮突然觉得没什么好怕了,他听着对方的心跳声,“但有你,我觉得我可以变得更加坚强。是你让我变得优秀,是你让我变得更坚强。只要有你陪着我,我感觉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况且,纠正社会对我的偏见不是你的任务吗?”

 

听了季作山的两次告白,展雁翎稍稍放下心来。然而时不我待,在大舅子的逼迫上,两人非常紧急的,在肚子还没有显露的时候就领证、结婚。外加某上门女婿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婚礼中规中矩,但参加过的人只要谈起,总会对最后告白的那一段念念不忘。

婚礼那天的服装,两人不约而同都选择了军装。所以整个场合庄重肃穆,当牧师宣读出新郎和新郎可以宣誓时,心里却嘀咕这真不是授牌仪式么。

而某个新郎也紧张的不行,准备的稿子一句话也没想起来,咯噔的了半天,一跺脚,喊道,“将军,我愿意向你献出生命。”

季作山笑着将戒指套上对方的无名指,“雁潮,我只要你的心。”

台上展雁潮的脸更加烧了,台下一群军人却坐不住了。

“BOSS,记得还有屁股。”观众席上不知道哪儿传来这么一句,随之而来的就是凄惨的哀嚎声。

 

正文end ,还有3个小番外~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九)

(九)

人都离开之后,展雁潮默默回响着刚刚对话。迫切的想要了解这周发生的一切,他在作山、翎哥离开之际单独把罗茜留下来。

“季将军和宋院长?他们?”瞧不见人后,展雁潮立刻抓着罗茜询问起来。

“恩?”那件事作山连自己都排除在外,暂时也肯定也不会告诉他。自己可不能说漏嘴。

“他们,他们常见面吗?”

“有吗?也就这几天多一点吧。我来看你的时候,常看到他们聊天。”罗茜想着这小子该不是察觉到什么了吧,只好打着马虎眼随便答应着。

展雁潮将手中攥这的被子拧折撕扯,气不打一处来。在脑补了各种画面后,恶狠狠想到对着自己这个植物人,他们好意思谈恋爱么,不怕天打雷劈么。“他们现在,嗯,现在感情怎么样?”...

(九)

人都离开之后,展雁潮默默回响着刚刚对话。迫切的想要了解这周发生的一切,他在作山、翎哥离开之际单独把罗茜留下来。

“季将军和宋院长?他们?”瞧不见人后,展雁潮立刻抓着罗茜询问起来。

“恩?”那件事作山连自己都排除在外,暂时也肯定也不会告诉他。自己可不能说漏嘴。

“他们,他们常见面吗?”

“有吗?也就这几天多一点吧。我来看你的时候,常看到他们聊天。”罗茜想着这小子该不是察觉到什么了吧,只好打着马虎眼随便答应着。

展雁潮将手中攥这的被子拧折撕扯,气不打一处来。在脑补了各种画面后,恶狠狠想到对着自己这个植物人,他们好意思谈恋爱么,不怕天打雷劈么。“他们现在,嗯,现在感情怎么样?”

“不是一直很好么。”罗茜脑中一闪,大概可以想到这只死机多日的小呆瓜里到底在乱码些什么。既然不是那件事,不好好玩一玩,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些天的担惊受怕。想到这里,她又补了句,“我来看你的时候,他们聊得很愉快,说不定还常去喝咖啡。”

“……”自己为何要留下她来添堵。

看着那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将军不理他的某人流露出难得的失落样子,罗茜莫名生出了可怜又可爱,想继续欺负、却又不过去良心的感觉。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他,其实两人只是最近合作比较多。但还没等她开口,对面幽怨的声音却响起了。

 “你说我是不是转头去追宋子峰,拆散他们的几率更高点。”

一巴掌糊上去这个脑子已发霉的病人。罗茜狠狠揉了这个十年还没学会变通的傻瓜脑袋,怎么生了场病还没学乖呢。十年前她可以开着玩笑让他放弃癞蛤蟆吃天鹅,但见证十年的自己却一句劝说的话都说不出。想起刚刚验血结果中不寻常的数据,她没办改变他的想法,那就让他快点好起来继续追逐吧。“每天一管血给我做实验,我把宋子峰所有资料给你找出来。”

“记得多些黑料。”

 

翻来覆去,在被子终于香消玉殒之际,展雁潮趁着医生离开的时候干脆直接溜了出来,他估计自己再呆一会就要疯了。他整个脑袋都是作山和宋子峰谈话的样子,他变了,变得更加温柔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温柔的人,但却很少展露出来,总是默默守护一切,但他现在能真正对自己温柔了。自己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害怕。

谁改变了他?是那个人对吗?

他想着他和他,想着自己和他,他终究没有等到对吗?

他的意识迷迷糊糊,他不记得自己走进的是哪间酒吧,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不记得自己这么来这里,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却莫名记起来那天晚上的听到的那首歌。

 

Are we both from a different world

Cos every breath that I take, Ibreathe it for you

I couldn't face my life withoutyou

What am I, if I can't be yours(*)

 

What am I, if I can't be yours

如果我无法成为你的,我还能是什么呢?

展雁潮真的配不上季作山吗?

自己十年的努力还是不够吗?

或者……只是,

最简单的事实,

季作山心里并没有他。

 

展雁潮迷迷糊糊听到身边有人吵着什么,但他什么都听不清,身体好像在水里沉浮,完全不受控制。

空气中的味道变得浓郁、浑浊,他敏感的闻出了里面有什么熟悉的味道,淡淡的甜味。如果味道浓一点的话,应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酸涩与微辣。对对,就是这个味道。

但为什么我会知道呢?

展雁潮早已瘫在桌子上,手还无意识去摸索着未空的酒瓶。却被什么拦住了。

他生气了,是谁在欺负自己。他反手就抓住了对方。

他抓住了,但他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该干什么。

对方也由着他抓,双手伸过来想要扶他起来。展雁潮却不愿意让他扶着,他本能地委屈着,挣扎着,他不知道自己委屈什么,他什么都说不出,也哭不去,就是心中的委屈着。他挣扎着不让对方扶起自己,却也不愿放开抓住对方的手,啪的一下,他好像将自己摔在了地上,但是一点也不疼。他呆在哪儿,睁开眼睛世界却又模模糊糊看不清楚。过了一会儿,传来一声叹息,有什么来摸他的脸,双手不想放开,展雁潮想了想直接张口就咬了下去,他觉得舒坦了。

空气中的味道越来越浓,感觉到什么,展雁潮不自知得颤抖着,他本能在害怕着。强大的Alpha气味总能震慑其他的Alpha,宣告着自己的领土,使之不能靠近。

这个好危险,离开他,离开他。

但他放不开手。他把全身的力气都用自己的手上。他好害怕,但他放不开手。他直接抱住对方,将其锁在自己的领域,不让他离开。

什么都不知道,这是哪儿,这是谁,自己在干什么,他都不知道。

一切都是本能。

他想睁开眼睛,但好累哦,他好像看到了茫茫宇宙,但又好像什么都看不出。

只是某个声音在耳边回响着。

不能放手,不能放手,放了就再也追不到了。

他紧紧抓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像是找回了失去了很久的宝贝,不敢稍稍放松,就怕睁开眼就不见了。

这是他的东西,这是他的东西,他抓住了。

他想永远抓住。那该有多好。

 

 

展雁翎看着整个人埋在被窝里的弟弟,气不打一处来,只想把他拖出来,放到太阳下暴晒三日。但他现在……

二天前从医院溜了出去,隔了一夜满身酒气的回到了家中,这也就算了,他从小不喜欢医院。但回来之后,他一句话不说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睡了一个白天还不肯下床。晚上季将军来看望过一次,喊了几次都没回应。当时他们都以为雁潮只是睡着了。直到罗茜今天一早过来送资料,展雁翎惊讶加担心之余直接破门而入,就得到了一个窝床上的发着高烧的病人。一个正常的Alpha身体抵抗力强,一生都难得发几次烧,若是真有什么厉害的病毒,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好了。怎么能现在还烧起来了,不是检查基本没问题了么。

不肯去医院,不肯吃药,不肯下床,不肯开口,简直就回到了小时候,娇骄两气全都发挥的淋漓尽致。展雁翎生气加心疼,花了整天就让他喝进了一杯水,不得已只好再请季作山请马。毕竟这个大神对雁潮而言百试百灵,未有一败。

不过今天这情况……

“不要进来!”房内嘶哑的声音少了两分气势,却更让人多了三分心疼。

季将军并没有在意对方的无礼,柔声道,“我等在外面,你同意的时候我再进来。”神情动作都很绅士,但不知怎么的语气中还呆着几分心虚。

然而展雁翎也没空去关注他,只念着弟弟将明恋了十几年的人挡在门外是什么欲拒还迎的新招式?是躺了一周脑子锈了还是脑子烧坏了!

展雁潮浑身发烫,心里的煎熬也在一分分增加着,他体内的某种变化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天发生的事,他感到疼痛,他知道随时可以停止这份疼痛,但他不愿意。

本来一切都好,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舒坦。

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个好梦,漫长的追逐中,自己抓到了作山,然后他就是紧紧抱住他,叫着他,不肯撒手。作山笑着对自己说,再也不逃了。自己紧紧抱着他,再也不放手。

睁开眼后,他迷迷糊糊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浑身清爽却酸软无力,特别是某个地方。还没等他被酒精烧糊了的脑子把所有的事情都理清楚,却听到厕所传来说话的生意。

“小展……我不知道,你不要着急。”

“这件事我会负责的,先不要让子峰知道。”

“我等会就到。”

……

他逃了回来,从未有过的狼狈。他痛恨这样的自己。他依稀记得自己喝醉酒后干了些什么,他抓住特意来找自己的作山不放手,他抱着他,缠着他,咬着他,说些不知羞耻的话,诱惑着他。以爱的名义去逼迫了作山。

他不想这样,他喜欢作山,他想让作山也喜欢他,但如果作山真的喜欢上其他人,自己也不是真的会……

不是什么,自己现在做得事不就是最卑劣的回答么。展雁潮抓着已经愈合的手臂,心中更觉荒凉。

作山是什么反应,结果不就出来了么。

能补救了吗?他不知道。但他必须做点什么,心中的恐惧在抵抗着,但他必须找作山好好谈一谈,哪怕是最坏的结局。直到最后,他还是希望这份喜欢能够干干净净,能够堂堂正正的说出来。

展雁翎看着喝茶的季作山,似乎有点不耐烦,眼神时常朝房间门瞄去。展雁翎不停换着点话题,对方却没有任何回应。正当他找了办公室第N个八卦时。季作山却放下了杯子,一脸郑重,似乎出了什么大事。“有件事,我本来想和小展谈过后再和你说,但现在我想……”

“你进来吧。”门内传来了闷闷的回答声打断了他们。“翎哥不许进来。”

 

看到变得更加憔悴的雁潮,季作山焦急地想要去测量他的额头,却被侧头躲过去了。

展雁潮转过头,不敢直视他,噼里啪啦把自己刚刚念了十多遍的话一口说出来,“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十几年来一直喜欢你,心里都是你,只喜欢你一个,,我就想告诉你这个。”他停顿了,酸酸地补了句,“但我就只是喜欢,所以你和宋子峰的事情我不会管。你也不需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

“那件事该不是罗茜说的吧,我还叮嘱他们在病好之前不要告诉你,”季作山有点甜蜜,又有些无奈,“但这件事我自己决定的,也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只是那这件事和你喜欢我有什么关系吗?有多喜欢?”再次听到他说喜欢自己,作山心里的焦急感觉被轻扶了一下,甜甜痒痒的,但又觉得不够,更多的急迫冒了出来。早上醒来看着喜爱之人的睡颜,只想吻上千百遍,但又不想吵醒他,只好耐心守候着。只是没想到打了个电话人就不见了,以为他害羞不肯见自己,又只好耐着性子,慢慢等他愿意见自己。现在听到他的告白,心中甜蜜千千万,却仍不满足,想听更多更多。

雁潮又将腹部的手攥的更紧了,你当然会做的很好,你总是做的最好的,心中酸楚又窜了出来。我的喜欢真的不值一提么?“我之后就申请外调,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这时候季作山才发现目前情况可能和他想的不太一样,这个应该不是害羞吧。“为什么要外调?我不批。”他盯着沉默不语的雁潮,想着难不成是生气我早上没直接追他回来?自己貌似

两人沉默了。默默在门外偷听的某人脸上也一脸迷茫。终于告白了,对方也没拒绝啊,你这么就要跑了,平时的强势呢!我们家的不惧万难的家风呢!三人沉静在各自的心情里,晚上没有注意到第三人到来。

罗茜熟门熟路的推门而进,直接把小心翼翼的展雁翎暴露出来,只是接下去的一句话,让谁都没法在意这个偷听自己弟弟的将军。

“傻鸟,你真有本事啊,这么快就暗度陈仓了,我小看你了。要不是我把所有检验都做了,都不知道你已经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某哥哥发现自己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的谈话。

“不亏是星球最强,你知道让一个Alpha怀孕的几率有多小吗?给你点赞!”罗茜拍拍作山的肩膀,赞美之词源源不断。

“不是他的,我前天随便找个人。”展雁潮直接反驳。

然而在场的三人没有一个人信的,而那个人更是满脸震惊。展雁潮朝季作山拼命使眼色,接我话啊,这件事不能闹大,你真想让这件事捅到宋子峰那里去嘛!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某人快站不稳了。

展雁潮心一沉,拍开了季作山伸过来的手,他才不要对方因为这种事情负责什么的和他在一起,“那天是我自己喝醉酒做错事,不管什么结果,我自己负责。不会影响你和宋子峰的。”

直到这时,季作山大概了解那只傻鸟心里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他摸摸了自己的鼻子,“不,那个,那天晚上,其实是我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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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还记得原文中某个设定么。我看的时候心里就痒痒的,不过这个只是为推动剧情,不是重点。所以并没有XXOO之类的(因为都在作者脑中)

注:歌为《Thanatos--If I can't beyours--》是EVA剧场版《The End OfEvangelion》(Air/まごころを, 君に)中的剧终主题曲。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八)

(八)

“……你们是神棍?”

“请把最后一个字去掉。”池小池一脸大度,毕竟被瞒了这么久,对方有点小脾气也是可以接受的。

一番‘真诚的’对视后,展雁潮接受了目前的状态。在把‘让作山喜欢上我’几个字在舌尖嚼了五六十遍后,他认真地回答道,“那赶快送我回去。”

“其实,除了回到原本的身体之外,还有其他不错的选择,比如有个世界时间线上你刚刚遇上小季,如果到那里去的话……”池小池一贯奉行点到为止。

一分钟寂静之后,“池先生,请马上给我送回去。”

“不再考虑考虑。重新开始也是……”

“不需要。”这次没有任何迟疑。展雁潮当然能想到,如果重新相遇的话,他会比现在做的好1000倍,他会亲自将作山推上...

(八)

“……你们是神棍?”

“请把最后一个字去掉。”池小池一脸大度,毕竟被瞒了这么久,对方有点小脾气也是可以接受的。

一番‘真诚的’对视后,展雁潮接受了目前的状态。在把‘让作山喜欢上我’几个字在舌尖嚼了五六十遍后,他认真地回答道,“那赶快送我回去。”

“其实,除了回到原本的身体之外,还有其他不错的选择,比如有个世界时间线上你刚刚遇上小季,如果到那里去的话……”池小池一贯奉行点到为止。

一分钟寂静之后,“池先生,请马上给我送回去。”

“不再考虑考虑。重新开始也是……”

“不需要。”这次没有任何迟疑。展雁潮当然能想到,如果重新相遇的话,他会比现在做的好1000倍,他会亲自将作山推上Alpha的巅峰,作山不会再吃那么多苦,他们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疏远,一切的一切,比现在圆满的多。但,原来世界的他们呢?这十多年,想念作山的每一天,陪着作山的每一分钟,看到作山的每一秒,他对作山的喜欢就更多一份。他现在对作山的感情,早远远超过了最开始的喜欢。也许这份喜欢更加酸涩,更加苦楚,更加绝望,但和他一起战斗是真的,两人熬夜重写报告也是真的,同时走向领奖台也是真的,他十分珍惜。

他的回答也在池小池的意料范围之中,“你不要后悔哦?”

没有在意池先生现在,展雁潮直接转向另一边,“娄先生,能麻烦您帮我一个忙吗?”

“请说。”娄影十分礼貌的回答。但右手却抚上小池的后颈,安抚着他硬装出来的生气。

“帮我狠狠打一顿那个时间线的展雁潮,在他做出错事之前。”

“乐意之至。

池娄两人很快因为其他事走开了,之后手续一切顺利。但在回家刹那,展雁潮却失去了谈话时的坦然。他莫名的心慌起来,就一周不见的时间,他竟然心慌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心里总是那么不安,他抓住离自己最近的082,茫然的问道,“你说我真的追不回么?”

082摇了摇头,凭经验他应该告诉他退一步海阔天空,但他真的不知道,或者他希望展雁潮真的能追回些什么,矛盾的最后,他说了出自己的答案,“希望你们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好好谈一下。”

 

伴随着周围吵吵闹闹的声音,展雁潮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到是哥哥疲惫而又惊喜的神情。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男人非常难得红着眼,带着曾未有过听过变扭的腔调骂道,“你这个笨蛋。天天翻机甲工程学,连个故障都不会修!”

“恩……”展雁潮带着小小的愧疚与心虚听着老哥训斥,但一会儿就心不在焉。他尝试着转动着自己的僵硬的脖子,找寻着什么。

展雁翎看到对方一脸完全没在听自己说话的样子,绝望叹道,“季将军这几天天守着你,今天有会没有来看你,估计晚点还会过来。”

“真的么?!”雁潮兴奋地都要蹦起来,看着哥哥不悦的眼神又矜持的躺了回去,“那个……事故的原因找到了吗?”

“这个说来话长,你先给我好好休息。”展雁翎帮他摆好输液管,躺了七天还能起身,该说这个弟弟体质太好,还是某人的魅力太大。然后他又后悔想起那个说到就到的某人。

“怎么才躺七天就醒了,我还赌你能躺上一个月呢。”这么爽朗而又毒辣的声音,不是罗茜那个技术狂还是谁。

“身体怎么吗?”熟悉的声线传来,却比平时更加柔和,“我和罗茜顺道路过来看看你,就听到你醒了的消息。”

展雁潮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常想着,醒来后作山会怎么对待自己,是很严厉的训斥自己呢,还是一脸冷漠的说着新规定呢,估计还是带着花篮看望退休干部似的探病吧,不管怎么样,只要作山眼睛看着他就好,那时候他是真的在关心自己。雁翎一周内心里早已默默打好各种计划草稿,手抖泼杯水啊,站不稳来个碰瓷靠啊,趁病偷点小福利啥的,他总不好意思计较吧。

但真的看到想念的一周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小展简直想跳起来抱住他,何况作山还对他这么温柔。等等,作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温柔了。不该是我本次代表XX来看望你?不该是你这次表现的XXX,按照规定你需要在XX到岗并附上XX字检讨书么?这是谁,这是我的季大将军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个声音加了进来。

“太好了,作山和你哥都担心你醒不过来呢,”门口跨进来一个优雅的身影,“我是宋子峰,这家公司的院长,我们之前见过的。展少将,请躺好,医生需帮你做个体检。”

“啊?辛苦了。”刚坐起的身体被大哥又推了回去,展雁潮像漏了气般瘫在床上,任由医生和罗茜对他上下其手,心里则默默嘀咕起来。

作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温柔了,这不才过一周时间么,一定发生了什么!喜欢一个人的话,他的身上发生任何变化,都能清清楚楚感知到。更何况作山的改变还真明显……

他睁大两只眼睛扫视着正在讨论着自己伤情作山和宋子峰,等等,轻松愉快的样子不要那么明显啊!

冷静,冷静,冷静,从头梳理下现在的情况。

自己以前受伤的话,作山虽然每次都来看望但从来没那么勤快过,这次怎么变了?翎哥说作山每天都来看自己,宋子峰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他们每天都见到面了?作山现在对自己都这么温柔,心情也这么好,池先生让自己不要后悔……

他们两个该不是勾搭上了吧!

安静的医院长廊,自己完全不在线的密闭病房,还有绿意盎然的小花园。自己这个植物人没办法好好起到电灯泡的作用,竟然还成为的他们接触的契机!!!!!

越想越残酷,越想越不敢想,展雁潮现在可以直接呕出一坛子老血!

他使劲朝罗茜使眼色,让她过去干扰下气氛,没想到对方却一心一意看起自己的验血数据,更是心中郁结。

“躺了一周钾离子还这么高啊,很有趣啊,你每天都抽一管给我。”

“去死。”

 

相比较一边心急如火的小展,今天对季作山可是个意外之喜,本来只是抽空来瞧他一眼,但没想到刚走下电梯就接到了雁潮醒来的消息。他知道雁潮在另一个世界完成任务,也知道时间速度是一比一,他一直告诉自己要相信雁潮的能力,他也知道不能着急,他甚至都准备在周末直接跳到对方的世界去找他,但他没想到雁潮这么快就回来。

猝不及防的,还没让他想清楚一切的决定,没让他准备好想说的话,就这么惊喜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季作山想说他对这件事情有多么生气,想说如果真的想坐他的机甲就大大方方的来要,想问他这一周过的好吗,又想问躺了那么久有哪里不舒服。他想说的话有很多很多,但又怕吓到对方,又怕自己没讲明白,又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但心里所有的着急、生气、激动、欣喜,最后都沉淀到了一处:回来就好。未来还有许多时间,现在让雁潮好好休息。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么纠结了,他靠着和宋院长谈论正事来压下心中的忐忑,但却又忍不住瞄着他和罗茜斗嘴的样子。

作山有些好奇雁潮身上的失落,但他现在也怕自己说多错多,毕竟这里那么多人,直接又把慰问了一套搬了出来。

他想下次只有两人的时候,自己一定……好好的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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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非常坎坷的经历了胃炎,补剧,新文包,fgo开服,还被我来来回回改动了好几次= =

顺便推下江湖少年物语,耽改沙雕甜剧,直接忽略最后过审三分钟,绝对改善一天生活。

樊苑

雁归山(四)

我觉得这章可以End了。

末尾是心路历程。


——————————————————————————————

“红酒可以兑在牛奶里面喝吗?”

被小季哄着在家里度过易感期的展雁潮努力不让自己脑子空着,只好打开光脑试着搜索一波,努力回想那天的情景。


说一点都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展雁潮心说这要是别人,肯定趁对方得意忘形的时候锤爆对面,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扮猪吃老虎让你二十五。

【你随便A,撩得动我算你输.JPG】

【只要你不姓季我们就好说话.JPG】

【没什么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事情,有就约.JPG】


沙雕会使你快乐,但是沙里掺刀就不道德了。

展雁潮把搜索页面划到一边,...

我觉得这章可以End了。

末尾是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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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可以兑在牛奶里面喝吗?”

被小季哄着在家里度过易感期的展雁潮努力不让自己脑子空着,只好打开光脑试着搜索一波,努力回想那天的情景。


说一点都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展雁潮心说这要是别人,肯定趁对方得意忘形的时候锤爆对面,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扮猪吃老虎让你二十五。

【你随便A,撩得动我算你输.JPG】

【只要你不姓季我们就好说话.JPG】

【没什么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事情,有就约.JPG】


沙雕会使你快乐,但是沙里掺刀就不道德了。

展雁潮把搜索页面划到一边,转手把玩着床头柜的红酒杯,右手拿着胶头滴管,认真地想解出没找到答案的那个问题。

一滴,两滴。

料想中是混进去血红色里,慢慢出现不溶油状沉淀,摇晃后没来得及细细观察,被敲门声吓得一管子白色液体全加进去了。

再多一点说不定喝起来会是白桃白兰地味。

展雁潮没心思往门口看。


他就怕对方是来道歉的,为不得不对他负责这件事。

在对方搭建起来的堡垒里两股信息素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契合,就像是混合出来粉紫色的液体一样粘稠又腻人,它们达成的一致是——让他们名声狼藉。

如果他们公然在比赛场地舒缓欲望的话。

每个A都应该学学果断又有魄力的季总是怎么一口咬准临时标记然后把人打包带走,一路上把两个人都包在机甲里,肌肤相亲呼吸急促却能强硬撑到打抑制剂。

虽然有时候都临门一脚了还问对方可不可以真的很没有眼色。

何况他连门都没踹。


可是他也知道,季作山就像每个吃糖都只能蹭感冒药糖衣的小孩子一样,对眼前甜美的糖果总会选择了再三询问是否属于自己。


“你属于我”是很符合他的性子的大话。

“我属于你”是Again谆谆善诱都没让他出口的情话。


展雁潮等着对方说出“对不起”好把门甩上大哭一场,可季作山只是脸色很差地站在门口,眼里望着上辈子说要抱着被子到自己家楼下的展少爷,看得他不安地摸着后颈。


轰隆。

雷声及时来救场。


这下他就算要说出离开这种话我也听不见了。

两个人极为默契地都松了一口气。


雨势极为凶猛地驱策着仆人把窗户关上,展雁潮下床赤脚走到季作山面前。


小季,陪我打游戏吧。

好,打游戏。

玩星际大战。

好,星际大战。


他们溜到了作为展雁潮休闲室兼游戏厅的闲置房间,陷在同一张龙猫软垫里。

整个人软绵绵地被包裹着,展雁潮四处扒拉着游戏手柄,却不小心握住了对方的手。


这个房间即使闲置也安排了仆人来打扫,一切都保持着干净,适当的使用痕迹还是保留原地,比如上次来打游戏时的手柄有一只被暴力破坏后的尸体还在原地——展雁潮不允许他们动任何东西,除了灰尘。

这里采光很好,大面的落地窗让它几乎是暴露在阳光下,相应的下雨天就能实况转播这外面的雨势。一切都是灰色主打的条纹,不符合亮色系的展雁潮的审美,可是也没有多做改动,以这只原色龙猫为典例,所有的物件在亮度低的情况下,都变成了灰色森林的蘑菇。

下雨天待在这是一种非常舒服的体验。

何况你还在打经典单机。

何况你身边还有喜欢的人作伴。


枪林弹雨也不是没有道理。

状态就算不差也一样最后一关过不去的展雁潮想,干脆再买一双新的手柄。

“你来试试?”在季作山极为认真的注视下打出Game over的展雁潮决定让位,本来约来这初心是一起打游戏没错,但是意外总是有的嘛,这个世界上总有人突然消失,一个手柄算什么。

“好。”季作山起身调整了一下位置,在展雁潮身后伸出了双手接过手柄。

这下换成展雁潮回望他。


不过苦于被对方环在怀里,他不得不装装样子是在认真看游戏。

不愧是小季,手也那么好看。

展雁潮收起双腿双手抱膝,往身后又靠了一点。


好温暖。被热量包围的感觉。

雨还不知止地一直下。


“通关...”季作山终于做声,却随即发现对方在发呆而直线降低音量。

从刚才某一刻起就假装键位需要地把脑袋搁置到对方脖颈,边拖延游戏时间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自家Omega的季作山没再多言,只是温柔地抱住了他。


“死掉了。”展雁潮最后低低地吐出三个字。

“你还有我。”季作山并没有要求他讲完全部故事。


他们的误会铺陈在他们所有的故事里,若是相爱需要一一解开,那会浪费多少亲吻的时间啊。

就算你傻得跟只展雁潮一样你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偌大的,伴着雨声的房间里,一个花了半世赎罪的人开始向他的神父忏悔。


亲吻的时间不要也罢。

不清不楚的相爱才会造成意外,意外伤害,意外死亡,意外赔偿保险。


“如果你是那个人,你会选择原谅他吗。”最后少年的声音都变得沙哑,像所有进入教堂却私藏枪械的人,也不知道得到否定答案后会枪杀谁。


“不会。”

“我何必原谅。”

“你言而有信,待我极好,与这个故事一点关联都没有。”

展雁潮回头看他嘴型,却像是上一世季作山最后说的那句“我们扯平”。


太阳雨如何难得一见。


比骄傲的人最终低下头颅还难得一见。

比相杀相爱误会丛生之人终成眷属还难得一见。


不可多见。展雁潮闭上了眼睛,抓紧剩下的时间选择了亲吻。

嘴不要用来吵架。


每谈一场恋爱都要牺牲三条以上的性命的话,那世界人口就不成问题了。

打完最终一战的季作山处理着军务,努力争取早点下班。


今天阿展亲自下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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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ain:你们这两个傻瓜谈个恋爱怎么这么难??我他妈都死了这个契机还不够,还得借我让你们亲密一下互诉衷肠??神助攻我容易吗前半截四舍五入差点就是块阻碍恋爱的小饼干了??你们直接结婚就这么难???


没人哈哈哈哈哈我就自己来。

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写到现在。

每一章写完都感觉可以结束了收笔吧,却有点上头,想到前不久遇见的小画家神仙画画时说出“就像做1,又累又爽”的话,感觉自己也是一样。

好难,他们的误会好多,我埋的坑好多,他们真的能在一起吗,来一场天灾结束这一切吧,会不会自己添的东西太多导致了ooc.......真的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多,草稿一页又一页地打,生怕自己毁了他们。

说真的热度跟我的原创一样,所以特别投入去写,也不知道算不算好,当初明明是意难平,现在是不写完的话,我才想骂自己。

“希望喜欢”这句话一次又一次地打出来,就是希望能得到自己以外的鞭策,以及希望你们喜欢的不仅是我的文字,还有他们。

他们那么好。

所有的他们。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七)

(七)

按照计划,睡了个好觉之后,展雁潮特别换了件白衬衫,锁骨隐现,七分裤,脚踝盈盈;正好把昨晚天台被叮的蚊子包展现无遗。展雁潮不由赞叹自己的智商,太能因地制宜了。

让082最后把关键的地方给宋飞桐指点下,他们出发了去了于飞阳常去的拳击馆。于飞阳正在那边练拳,整张脸被阴霾所盖,看到两人挽手而进、有说有笑,气的头顶都快烧起来了。

“你好的胆子?”他冲到张晓杨面前像往常那样掐他的脖子,没想却被一个巧劲就躲过去了。

“听说这边的馆子不错,我陪飞桐来看看。”展雁潮似笑非笑,满眼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没想到你竟在这里,真是太扫兴了。”

馆内都是专业人事,一看宋飞桐的的“白嫩”手臂,就知道这是个...

(七)

按照计划,睡了个好觉之后,展雁潮特别换了件白衬衫,锁骨隐现,七分裤,脚踝盈盈;正好把昨晚天台被叮的蚊子包展现无遗。展雁潮不由赞叹自己的智商,太能因地制宜了。

让082最后把关键的地方给宋飞桐指点下,他们出发了去了于飞阳常去的拳击馆。于飞阳正在那边练拳,整张脸被阴霾所盖,看到两人挽手而进、有说有笑,气的头顶都快烧起来了。

“你好的胆子?”他冲到张晓杨面前像往常那样掐他的脖子,没想却被一个巧劲就躲过去了。

“听说这边的馆子不错,我陪飞桐来看看。”展雁潮似笑非笑,满眼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没想到你竟在这里,真是太扫兴了。”

馆内都是专业人事,一看宋飞桐的的“白嫩”手臂,就知道这是个门外汉,估摸着是看了几场比赛,就敢在情人面前装大头。这时又和馆内下手最没轻重的那个杠上了,那人实力不是最强的,比赛却常见血。怕真出事,店长也就笑盈盈的上去。但两边三人谁都没理他,

“比一场?”宋飞桐也不多话,就把装酷做到底。

“把脖子给我洗干净!”

……

两边看起来实力差距太大,而且两边都气势汹汹,馆长只好拿出免责书让两人签字了事。还有几个好事的直盯着张晓杨,自古虽有祸国美人,但就这个干巴巴的小子?

展雁潮也没在意别人的目光,认认真真的把免责书读了遍。“所以,除了断脖子,断腿断手,断……其他的都没事。”展雁潮本想说某个器官的,但想着不符合晓杨人设也就算了。

“对,对,如果不是很熟练的话,危险性比较到,不如算了……”馆长仍在做着最后努力,就想着这个蓝颜祸水能够先知难而退。

“飞桐,你要小心点。”

嗯嗯,馆长想先知道怕了就好。

“虽说文字明明白白,但万一人家赖着上门要医药费,烦不,还不如直接捐给残疾中心,你说对吧。”

完了,这就是个负责点火的。

“你说的都对。”

小子,你真不知道美人膝、英雄冢么。

不管馆长怎么使眼色,展雁潮和宋飞桐权当没看见。上台前,展雁潮做着最后叮嘱,“刚刚说的注意到了吗?他主要就这几个攻击动作,你只要在第一招的时候击拳就行了,其他不用管,打到就行。”他特意将脸靠的很近,别人远看还以为在亲吻。注意到于飞阳的眼神,展雁潮随即回报了一个微笑,得到又黑了几分的脸后甚是满意。

宋飞桐身体有点发抖,他靠甩手甩脚来镇定自己的精神,他闭上了眼睛又睁开了,一脸郑重,等了好一会,才开了口,“张晓杨,你看好,我会把你的噩梦打碎的!”

“好!”没等展雁潮动作,张晓杨激动直接答应了。直到裁判做最后陈述时,张晓杨才突然反应过来,‘那个他说是?’

‘今早我就把事情都告诉他了,’

‘诶诶,为什么?’

‘他问了呗?’

‘他发现了?’

‘喜欢一个人,他有任何变化都看的清清楚楚,’展雁潮自己深有体会,他耸耸肩,‘况且我又不是演员。’

‘开始了。’展雁潮随即下令,‘用体力卡。’

虽有082几日的针对性指点,但展雁潮仍不敢轻举妄动,做梦卡早已备下,准备万一情况下就直接向对方使用。

台场上,于飞阳看着对方,这么慢的拳,只要稍挡一下,下一击直接打他那张脸上,眼睛也不错,干脆全瞎了正好。但下一秒全场惊住了,没想到这么慢这么弱的拳直接把于飞阳打飞了,他猛得撞到了角柱上弹到了地上,抖动了两下,却再也爬不起来。

全场一片寂静,裁判楞了好几秒,才开始读秒,展雁潮也没管规矩,还未等他读完就爬过围绳,熊抱了一下,揉过他的头猛揉,然后下一秒,怀中一沉,宋飞桐已经全身瘫软。展雁潮不由轻笑道,“你休息下,我去办点事。”

他直接走到于飞阳的身边,对方已经成为半昏迷状况,不知外物。展雁潮一脚踩在他的右手踝上,他知道哪个角度稍微用力就可以造成对方的粉碎性骨折,不可修复。“随便打人不是个好习惯。我向你道歉。”嘎吱一下,脚下的人浑身颤抖起来,不久又陷入昏迷。短短十几秒时间,无人知晓。

‘他不能再打人了,对吗?’

‘恩。’

‘那就好了。’张晓杨不想再去看他,展雁潮也无意留在这边。他扶着宋飞桐走下台子,在别人讨好,好奇声中走出场馆,扶进车里。

”累死我了,我要休息了。”展雁潮啪的一声摊在驾驶坐上,既然宋飞桐都知道,他干脆直接说出声来,“晓杨,接下来靠你照顾了。”

‘照顾?’

“那张体力卡有24小时的反噬,也就说接下去他和瘫痪没啥两样。”

宋飞桐刚想起身反驳,自己只是浑身酸痛和瘫痪还是有区别的,结果就被一瓶矿泉水又砸了回去。“看吧,晓杨,连水都接不住。他帮忙我们这么大忙,你这段时间总要照顾一下。”

宋飞桐福至心灵,立马安心躺下,做僵尸状。

“好。”睁开眼睛,他知道那人已经归来。

“以后不许打拳击了。你其实没那么厉害,打伤就不好了。”

“好。”

“我没地方住,可以暂住你那边吗?我会付房租的。”

“好。”

“我驾照出来第一次开车,可能会撞到人。”

“好。”

“不要总是好好好的答应我。”

“不好。”

自己只想休息下,这么就吃了那么多狗粮的展雁潮只觉后悔,转身抱头睡觉去。心里估算着,如果对方没有变态到极致,应该明后天就可回去吧,终于可以再见到他了。再见到他,肯定要这样,那样,还要这么样……不久,某个宿主就在满世界的狗粮,和自己的意淫中深深睡去。

 

不出意外,第二天一早,相比稳固在低点的好感值,后悔值正以火箭速度往上窜。于飞阳一醒来,想撑坐起来,右手边一个踉跄又倒了下去,他的手没有知觉了……

“于先生,您的右手踝是粉碎性骨折,恢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啊啊啊啊啊啊啊!!!!!!”整个病房都充斥着惨叫声。他后悔了,他为什么要打这场没有意义的比赛,他想他明明不爱那个贱人,他只想玩玩的,为什么会为了他失去了一个手,他的手,他的手!他最重要的右手!!

还没等他接受现实,公司电话传来,他勉强用左手去接。秘书传达了对于他的伤势的慰问,但下一句就指出,这两天重要的几个客户回报他不仅迟到了,而且表现极差,流失了不少订单,董事会十分不满。希望他就借着这次机会好好休息一阵,工作暂时转接副总接手。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于飞阳想是不是董事会该注意了,毕竟自己为公司还是做了很多事情的。

“飞阳啊,不知道你侄子学校哪事怎么样了?”

“滚!!”直接挂了电话,甩了手机。于飞阳的心中只有痛恨、后悔,为什么要认识他,为什么要为了他打这场架,为什么为了他连工作都失去了!那个人明明可有可无!为什么在那个晚上去招惹他……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展雁潮拿着一个U盘放在的桌子上,‘这是082搜集的一些资料,他在公司的手段也不干净,这个发出去后,估计没公司敢要他了。’

‘您要走了吗?’

‘恩。’

有些不舍,但想到展先生还有很重要的人见,张晓杨便立刻回答道,‘一路顺风,我支持您,他会明白您的心意了。’

没有接过祝福,展雁潮直接叮嘱起另外件事,‘你父母那边?想好怎么办了吗?’

‘我知道怎么做,对我好的,我自己对他好。对我不好的……做路人也不错。’

‘就该这样,我朋友就没扭扭捏捏的。’

‘展先生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再来看看我吗?’然而最后一问脱口时,却已经没有回答。展先生已经回去了。

 

一眨眼,两人直接回到了主神空间,“诶,这边我来过。082,你哪间办公室,下次我来串门吧。”

“反噬只有1个小时,张晓杨昨天挑卡的时候应该知道。你为什么说24小时。”走向新主神的办公室,082做着事后提醒,他只是有点奇怪,展雁潮不会犯这么低级错误。

展雁潮耸耸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挺好。”他也有些事想问082,还没等他想继续问什么,远远就有人叫着他的名字,热情跑了过来。不,应该说一个人很热情,另一个人只是温柔地看着那个人。

“欢迎欢迎,小展同学!”对方看见到他,直接给了他大大的握手礼,仿佛久别未见的兄弟。

“……池先生,娄先生?”展雁潮在季作山的居所见过他们几次,但从未交流过。

“是是。尽管说出你的愿望吧!”

“……你们是神棍?”


 


樊苑

雁归山(三)

开始慢慢进入设定结局!!

还是谢谢关注我的小可爱qwq知道有人在等你码字时候你真的完全可以翻山越岭。最辛苦的不是孑然一身踽踽独行,而是明知无人等候却不得不前进。

好的废话不多说,结局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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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

展雁潮说要季作山当陪练,就绝对不会像玛丽苏小说里霸道男主要求那个欠了他家几百万的贴身女仆一样,不让她正经干家务反而天天负责花式摔在他怀里和他床上。展雁潮对此嗤之以鼻。


“来,继续。”展雁潮被击退到死角,肋骨下方刚才中了一拳,但完全不是问题,眼神里反而有欣赏和肯定对方的进步。

他选择肉搏近战训练,也是出于对机甲驾驶员自...

开始慢慢进入设定结局!!

还是谢谢关注我的小可爱qwq知道有人在等你码字时候你真的完全可以翻山越岭。最辛苦的不是孑然一身踽踽独行,而是明知无人等候却不得不前进。

好的废话不多说,结局是HE。


————————————————————————————

训练室。

展雁潮说要季作山当陪练,就绝对不会像玛丽苏小说里霸道男主要求那个欠了他家几百万的贴身女仆一样,不让她正经干家务反而天天负责花式摔在他怀里和他床上。展雁潮对此嗤之以鼻。


“来,继续。”展雁潮被击退到死角,肋骨下方刚才中了一拳,但完全不是问题,眼神里反而有欣赏和肯定对方的进步。

他选择肉搏近战训练,也是出于对机甲驾驶员自我素养的考虑,或许还有升级的空间,他翻过小季的笔记本,说不定可以直接神经连接复制动作,而不必语音延迟。

机甲都在升级,人怎么能停滞不前。


两件黑色背心齐齐被汗黏在年轻的身体上,这是处于男孩子与男人之间模糊的界限的一个年纪,出于顾虑或其他复杂的情感会选择沉默应对一切突变,呼吸间能想出麻烦的解决方案都是致对方于死地。

从Again的视角来看,台上就像两只互相厮杀的半大兽崽,冲突只是因为他们路过彼此时朝对方低吼了一句却都不解其意,只好当成敌意来为此付出生命代价。


沉默这下不是今晚的康桥了,是今晚的断头桥。

两人打作一团,最后齐齐倒地。属于年轻人的强烈喘气声萦绕在耳间,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摊成一堆泥,肆意地和对方混杂在一起——或许这才是切磋的意义?


开玩笑嘛。Agian在旁边看完了整场,拿好的毛巾换了只手。


“乖徒,”接受完选手例行检查后展雁潮一出来就看到的就是自家师傅病恹恹的样子,“我觉得我可能出事了。”

季作山本来紧随其后有话要说,最后还是悄无声息地移步到自己的休息室。


“不是吧,现在?”展雁潮几个月训练下来就等着今天的毕业典礼,衣服换好后根本压不住少年心性,“刚才帮我装机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能有什么事啊。”想到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不中听,再怎么师傅也是自己硬来过看比赛的,紧接着又补救了一句。


“主神可能发现了我,我现在对这个身体、的控制越来越弱了。”Again感受到变化心中暗叫不好,“你快带我到离开这里,或者...或者随便哪个封闭场地都行。”

“一定要密闭,不能透风。”

“我这休息室还好啊,我给你把空调口关了?”展雁潮未经人事,又被广播催得急,三两下草草应了师傅把通风口也堵住的要求,就赶到了比赛场地。


和上一世一样,展雁潮血虐前排赚了一波分数,季作山则是加以温和的指点,仅取所需。

连续几盘下来都不是问题,显而易见地最后一盘是他和他对上。

展雁潮所有的激动,都是因为早已经预料到这一战。


诶,师傅还没有好点吗。看样子只是受凉了而已啊。

展雁潮往观众席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自己的师傅,倒是发现了不少空座位。

回休息室看看好了。反正离下一场也还有一段时间。


展雁潮想着。

走到发现自己的休息室被一群发情的野兽围得水泄不通,梦里那一幕可怕的场景就铺天盖地在眼前重合,他呼吸一滞,机甲刚在手上有个成型就向前冲去。第一下,手臂震得发麻,几个人被他掀了出去,他如梦初醒般安好装备,挽回着他上一世在梦里不可挽回的事。


不要。

他杀得眼睛血红。

我错了小季。

你等我。


他似乎回到上一世独战群狼的时候,只身打退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又不同于梦里触不可及的无助,这次他也许会因为还没有分化而弱一点,但这次他有绝对要保护的人,这次他一定不再让别人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受到伤害。

绝不。


谢天谢地。展雁潮杀进休息室的时候Again躲在了他的柜子里,头破血流却还笑着看他,好像他受的伤比他更严重似的。

就这么一直看着他,在透支体力的展雁潮眼里恍惚成了当年的小季。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这次终于听见了。


“展雁潮。”

“展雁潮。”

“展雁潮同学请醒一下,我们是校助团的成员,刚才这里发生了斗殴事件,在这位同学口中已经得知了经过,注意到你还有比赛要参加,所以询问一下你的意见,是否继续参加比赛,我们会适当延迟时间。”

“...继续。”喉咙干涩,嘴唇却湿润,展雁潮用手撑起半个身子,“师傅你不是给我做过人工呼吸吧。”

“蠢货。”Again等人走全了才开口。

“你以为你那样这么快能醒?”

“我给你换了颗药,用矿泉水灌下去的。”说到这还不忘白他一眼。


“你听我说。”Again难得不插科打诨,只是难得严肃时脸上挂了彩实在正经不起来,“我可能要消失了。”

“刚才的信息素失控就是一个例子,我知道他的发情期,这完全就是身体失控导致的意外。”

“你别马上就要哭丧啊,还有好消息。”

“这个世界的bug也随之消失。你能好好谈恋爱啦。”

“行了别急着抱我,你师傅我别的不行,说到还是做到的。”Again扯了扯扑上来的傻鸟,“没什么好祝你的了,你要自己把握。所有人都对你很好,你别辜负他们就行。”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展雁潮不死心,“你明明——”

“没有。”Again斩钉截铁,“记得安静下葬。”

“你至少现在别哭,到场上去打完这一战,那才是你最应该在的地方。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就当我睡着了。乖。”


Again目送展雁潮走远,才抚着心跳渐弱的胸口苦笑,有啊,有办法,可是代价是我得食言,他也不会喜欢的。

蠢货徒弟就算注意到我作为肉体换不到药,但是也没想到我是用生命能量去换的,不过也是小事一桩,搭配消除bug可以打九五折,刚好作为一个bug运转的Again付得起这个价码。

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是一个很土的,也早该入土了的月光宝盒。


展雁潮在场上明明躲过一击,这一刻却好像心脏中枪似的开始疼痛。

他上场后状态就不是很好。

季作山本该注意到这一切。

可是他内心的黑暗东西像装在桶里的沥青一样油晃晃得让人发厌,粘稠物假装熟络地围绕着他,在他耳边低语。

“他打不过你的,你有着那么强大的精神力。”

“只要你下手狠一点,他就能成为你的Omega了。一个只属于你的,Omega。”

“他不会怪你的,他喜欢强者。”

“来嘛,放松身体,跟随自己的心意去战斗。”


展雁潮腰上别着的机器在打斗时损坏了屏幕,但还能正常运行,数字60不紧不慢地计算着他收到的伤害,像所有小个子裁判一样,最终决定着成败。

大概是分数制,B都是60~84之间徘徊,达到85及以上就可以成为A,但是前提是比赛要够正式,佩戴有机器来检测。

记录是从83一路掉到60的。但是展雁潮不以为意。

他现在为了不过于悲伤,只能继续战斗。


“来啊,这个时候,只要在这里给他最后一击就能打败他了。”

“占有他,然后就能知道他对你的好从何而来。”

“或者获得全部的他,就无须介怀了不是吗。”

“就这么打下去啊——”


“小季。”

展雁潮的机甲左臂被季作山用剑卡在地上,机身受损到不得不认输的地步,只好坦然一笑,像每一次对战结束那样呼唤对方。

季作山几乎是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想了什么,精神力随着情绪起伏暴涨,他对自己感到羞愧,却下意识望他笑脸。


好奇怪。

明明是黑色瞳孔,望向他时却总是有光。


他那无处可归的力量化成了一道光盾,把他们包裹在其中,偌大竞技场上只有他们二人,而机甲早已被收起。

季作山终于敢回望他时,读到了他眼里的悲伤。


我本是包容万物的山,却因贪你眼里一潭春水而欲壑难填。


他走向他,轻柔地拥抱他,可是嘴唇相碰时他像是为所有疯狂找到了归宿,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直到空气中牛奶味愈发浓重,他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心里的怪兽从来没有停止营业。


而小破机器现在狂乱跳动着,显示一个讽刺无比的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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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终于写到傻鸟变O了

这趋势还得再来(nve)一章

好累qwq希望喜欢

以及有小可爱想看Again番外吗



樊苑

雁归山(二)

上篇

被小可爱关注了!!今天死更不拖qwq


哦忘了说,季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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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刷完任务的展雁潮终于舒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里系统在他脑内下的《大话西游》两部反反复复播到他自己都能暴躁地背出台词,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有问过Again,A难得话少又没有阴阳怪气,只是说怀念故友。


“我是因为叛逃成功才成了bug。”在带宿主回到初始空间时Again日常话痨几句,“和其他蠢货不一样,我是自己想要留着。那一任估计是失败损失了精神力,总之我是辞职不干了。”

“这下都毕业啦。”


展雁潮听不出他语气落寞还是如释重负,眼前蓝...

上篇

被小可爱关注了!!今天死更不拖qwq


哦忘了说,季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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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刷完任务的展雁潮终于舒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里系统在他脑内下的《大话西游》两部反反复复播到他自己都能暴躁地背出台词,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有问过Again,A难得话少又没有阴阳怪气,只是说怀念故友。


“我是因为叛逃成功才成了bug。”在带宿主回到初始空间时Again日常话痨几句,“和其他蠢货不一样,我是自己想要留着。那一任估计是失败损失了精神力,总之我是辞职不干了。”

“这下都毕业啦。”


展雁潮听不出他语气落寞还是如释重负,眼前蓝光闪现让他恍惚望见了那人碧蓝机甲,这一切似乎还在改变,可等他伸出手时,确确实实地接触到了他。


一切重新开始。

我重新遇见你。


再见到他时展雁潮几欲失态落泪,只好假装低头整理腰上的鞭子。

来者不躲不闪,似乎下一秒被鞭打或拒绝都不会为之改变神色。

他总是这样。


“这个人我要了。”展小少爷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上前攥住了对方的手,“办好他要求的事,要是有点出错,我拿你们是问。”

掌心里的手温温热热,像所有富家少爷那样保养得很好,和自己粗糙的手握在一起,让季作山有点不自在地想要松开。

展雁潮感受到这一动作本能较劲地握得更为用力,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马上松开对方。


重生一世就能立刻改正所有错误,在小说里才能出现吧。

每个人都是遵循本能自我毁灭。


展雁潮从梦里知道了季作山对他的容忍不必再探究底线,只决心这一世一定要尊重他,多听听他的想法。

“不喜欢的话,你要跟紧我。”展雁潮还是不习惯让步,只好再接着叫了一声,“......小季。”

季作山怅然若有所失,闻声抬头,只告诫自己不必多想,自己和弟妹的生活全靠眼前人的恩泽,听话就是了。

其实,也不是不喜欢。


只是有点不习惯。

晚上季作山抱着被子不确定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再次确认道:“少爷真的要我上来?”

已经洗净又换上新衣服的季作山明显线条清晰了很多,但因着年纪小,没有一点军区里远远看到的凌厉,只觉得少年可期。

“我只是您买来的人牲,这么做...”


你值得一切。

你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Again带着笑意的提醒他的声音又在耳边出现,这次时间倒流,一切都是按逻辑顺序叙事。


“上来。”展雁潮在床上摊开了睡,“让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梦就好了。”

季作山看他把手背在脸上,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只好像对待自己弟妹偶尔做噩梦一样,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谁知道展雁潮这么久过来战斗本能突然发作,刷的一下抓住手腕就把人往床上带。


这下好了。

展雁潮身体反应比脑子快,一下子把人按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打量起了对方。

...是骑乘。


谁都没有觉得不对劲,倒是展小少爷自我感觉良好,决定给对方一个很郑重,从一而始终的承诺。

“对我来说你是不一样的。”

“不是什么人牲,我展雁潮不需要那种东西。”

“我要你来,是为了让你成为最强Alpha。”说到这,他还很配合地给出了笑容,很迫切地希望能提高自己的可信度,效果有没有达到说不清,但是这种近距离美颜暴击,倒是让季作山脑袋里嗡嗡作响。

也许是靠得太近了。他想。


最强...Alpha。

他独自担起养活弟妹的责任后,就再没想过自己。今天是头一遭,有人说他很重要,并且对他抱有希冀和肯定。

他从来没这么亲近过一个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遵命,少爷。”时间久到展雁潮的笑容都要挂不住,身下人才缓缓回复。展雁潮本来是在想着太突然了会不会吓到对方现在没了Again要怎么收场,一下子得到想要的答案,脑子里堆积如山的焦虑一扫而空,附身抱住了对方。

或者说是,整个人压了下去,身体完美贴合。


“小季晚安!!!”后知后觉脸红的展雁潮翻身滚回自己的枕头,扯过一大截被子就要装死。


脑子好乱。

季作山贴心地把灯关了之后,展雁潮努力回想Again走的时候叫自己一定要记住的东西。说是这个时光倒流是出于作为系统bug的他手中,所以肯定也存在bug,是说逻辑关系和条件满足就会自动进行。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说的太快还是我现在根本没办法思考。


第二天起了个早准备蹲老哥出现的展小少爷马上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他和上次一样不经心问起了Omega相关事宜,展雁翎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竟然接的是上一世的台词——“无论AO老爸都会养你但是你根本不知道作为一个O是有多不方便不信那我带你去看看”。

这就是为什么季作山起来时见不到他人。


...只要满足我问我哥问题的条件,然后就会触发来到这家店的事件?

展雁潮想得太入神,没来得及看那个剧情了本该贴上来的O眼神不明。

【获得物品:恨铁不成钢的眼神x2】

对方顺着倒茶手就摸上来了,展雁潮心下一惊,制住对方就是一句“神经病啊”,奇怪的是对方不恼,一句话下来换成了展雁潮放手让座,小声招待。


“这不是神经病,是理想。”


“师傅,你怎么没走?”展雁潮好不容易支开兄长,给Again倒了杯茶,“不是有人等你吗?”

“就是他啊。”Again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来慢慢品着。

“要听的话我也就这么几句,回来得晚了。”

“刚毕业的学生,比试出错被打成Omega,为了生计在这接客。”

“这儿活脏,自尽了。”

“好歹是故友,身体替他保管一下。”


“师傅能不能别忽悠我了。”展雁潮刚吃了一颗酸牙的梅子,忙不迭达地四处找水喝,“这种戏码我也是看过的,不就是'你死了我活成你的样子'嘛,遇见过的,可狗血了。”

“...噗。”一杯本来要递给他的茶水配合声音全洒了。

“你懂什么。”


“那您还在这?”展雁潮知恩图报,“好像你也没得什么好处,这么久承蒙照顾了,去我们展家做做客吗师傅。”

“行,这身子骨也弱。”Again也不矫情,“你方便的话直接带走吧。”


虽然展雁翎真的很担心家族血脉只能靠自己一人全力承担,但是这么快自己的傻弟弟就选了中意的Omega回家,真的有点措不及防。

他还以为这个弟弟不喜欢人的。

没有误会,是泛指这个星球上所有的高等生物。


毕竟是能理直气壮地说出“我没有朋友”这种话的人啊。


“介绍一下,这是小季。”展雁潮见面没有解释自己早上的失踪。

“小季,这是我师...我师弟,同系的哈哈哈哈。”


Again本来索性想不抛头露面地,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还认真带来介绍,明明自己家哥哥都逃过了,眼前人看起来很重要的样子啊。

不过还是要说一句笨死了,自己带了那么久的徒弟,就是练练拳脚功夫吗怎么都不长心眼的。

当初就应该把感情攻略这部分也加到任务里。


季作山就像面对每一个陌生人一样地点头问好,只是忽略对面是个系统,心里的数据一下子暴露无遗。

敌意..上升了两点。

Again开始觉得好玩。


我要让你成为最强的Alpha,言下之意并不包括我要做你的Omega。

季作山你能和弟妹活到现在就已经是恩赐了,不要再多想。

他这么好的人当然也格外高贵,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Omega,说不定是个良配。


接收到熵值波动的A犯了职业病。

他拉着徒弟就是一顿叽叽咕咕,假装没洞悉眼前人复杂心事,告诉展雁潮说:“你不妨就告诉他我是你带回来的预备O,这样就能证明你绝对没有让他做O的想法,让他放心当你的陪练然后成为最强Alpha,我又有个说法,一举两得?”

师徒俩一拍即合。


季作山愣了一下,为了不外泄情绪尽量找到了问题:“那这位...在我的服侍范围吗?”

蠢问题。

刚出口马上骂了自己一句的季作山等着“理应如此啊你问这么多”的回答。


“不,你只属于我。”展雁潮丝毫没有宣布终身大事的激动,就陈述客观事实一般的坦然,“做我的陪练好了。”


果然如此。

我在期待什么啊。

季作山平静地接受了展雁潮带他到同班上学的安排,他在展府有一间邻着展小少爷主卧的房间,他照顾他的起居日常包括训练,他所有的东西都是展雁潮的,他身家清白,可是这么日复一日下去,连他自己的心都可能不是他的了。


展雁潮对自己太好,可是他根本看不清自己有哪里值得喜欢。

不对,不是喜欢。

总觉得他对他小心翼翼,像每个后知后觉用一辈子赎罪的人那样,对他好,但是自从第一面后,视他为易碎的泡沫。

比被看成一个O还令人不快。


他今天惹展雁潮生气了。

因为他没经过他的同意跟着与展家交好的其他少爷小姐去野餐。

说笑了,他一个仆人是没有资格陪同的,是被借走帮忙处理烤肉。那儿烟熏火燎的,展雁潮不知道从哪个场子回来,气冲冲地一鞭子把烧烤架掀倒。

季作山隐隐约约感受到其实那一鞭是冲他来的,不过在最后关头被硬生生改变了方向。


他为他发火,甚至是撕破脸皮大闹一场。

车上他本想挤出几句话哄他消消气,可是心头奇怪地一直甜得冒泡,最后什么也没说。

展雁潮在车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鞭子,心里计划着把其他部分融了,这颗镶嵌的宝石拿来给季作山作一枚胸针。


这太可怕了。想着自己明明谨遵师嘱时刻尊重他,和他保持距离,今天还是会大动肝火,差点重蹈覆辙。

我对他的占有欲最后害死了他。

我不可以那么自私。


说着不可以的展雁潮还是在季作山收到情书后没忍住脾气,几句恶言恶语触动了事件,把人关进了棺材里。

季作山眼里波澜不动,好像不是他动的手,而是被突发的荆棘拖向地狱。


事态脱离了控制。

展雁潮想马上把他放出来的手缩回来,转身躲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也锁了起来。


“终于意识到了吗。”

“你就算重来一世,你也做不好。”

Again在一旁风言风语,展雁潮努力抬头从泪眼朦胧中看清他的嘴型,脾气很坏地想要大吵一架,却最后发现原来是自己愧疚作祟,像恶魔一样低语。


“我已经很努力了...我有尊重他,我也给他空间,”展雁潮像所有这个年纪的少年一样在为自己的情窦初开哭泣,“可是我好像只会伤害他。”

“我甚至不知道我重来一世的意义。”


“说了你是笨蛋还反驳我。”Again悠悠开口,“因为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所以这其实并不完全怪你。”

“你爱得笨拙不堪。

但你要注意到他本身才对,他对你的看法,他对你所有的好是否接受,他究竟是喜欢你靠近还是想要你远离,这些东西不搞清楚,你这恋爱要不也别谈了我们加速跳到结局?”

“还没打出Be你哭什么,还早呢。”


“现在的你比起哭泣,更应该做的不是去拥抱他吗?”

“我才是心如死灰,自抱自泣。”Again说到这,好像还把自己逗笑了一样。


年轻真好。

恢复得快也有活力,涌动的爱意填满自己的世界,只要一句喜欢就能使心脏高速运转,现在就是下个楼梯也闻风而不可及。



半个机甲那么大的棺材里,季作山还没来得及躲避瞬间刺眼的光芒,胸膛就像撞进一颗炮弹似的几乎散架,有人温温热热地附在他身上,让他一下回想起初见时就被攥得生疼的手。

那束光随即消失,倒也像是埋进他胸膛里,被藏住了光亮。


太蠢了。

上头的展雁潮在狭小的空间内开始埋怨这台装备的恶趣味,这一世以防万一把东西都处理掉了,能充当棺材的就是这台半成品机甲了。

智能是体现在自动关门上的吗,那怎么不给个门把手。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氧气供给正常运作。


本来用来惩戒的狭小黑暗空间,现在几乎充斥着暧昧的呼吸声。

季作山本来努力想向后给对方腾点位置,谁知道他的小主人反而恶劣地贴了上来。

“反正出不去,”展雁潮想着,“不如趁现在坦诚相待又没外人的时候道歉。”

“...”不确定氛围是否适合谈话的季作山低下头,却像是埋进对方发间。

一股很淡的牛奶味。

沐浴露还是像所有长不大的人一样,发旋总是乳臭未干。

脑子似乎停滞了一下。


但不妨碍展雁潮自说自话:“这件事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长这么大我也从来没道过歉,我喜欢的东西都有人送到我面前,需要争取的很容易就能得到,我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费尽心思想要讨好的,你是第一个。”

“因为你不爱说话,我心思又不够细腻所以什么都猜不到,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对你好。”

“你物欲也很轻,我没办法判断你喜欢什么。”

“诶对了,下周有个文物展,小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说不定——”


“可是我从来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好。”季作山纠结再三的手终于顺势放到了展雁潮腰上,空间位置使然,黑暗中他也神色不明,“我甚至想到了会不会是我长得很像你的故人——好像你看着我,我却不在你眼里。”

来不及惊讶于他的敏锐,展雁潮的嘴巴开开合合,发现自己一时根本没有答案,正反思着内心时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推力按到了对方脸上。

要是不被出声打断,那应该是个合格的初吻。


Again装作不懂机甲,把门往里面推了一把才知道旋开。

出来的时候还装模作样,托辞哪里哪里有少爷的邀请函急需回复。


所有问题被耽搁,除了更加渴望对方,彼此没有什么收获。

他们对彼此还是不明所以,好似这其实有意而为之,专门为接下来的误会厮杀做一个好长,好长的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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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两篇就够了qwq可是剧情真的甜虐并济令人上头

希望喜欢顺便吧唧一下同圈小可爱



樊苑

雁归山(一)

我来给我们小海豹和傻鸟的cp添砖加瓦!!

个人取名为山潮 因为一句“你是无意穿堂风,偏偏孤据引山洪”。


意难平产物,原文是《不要在垃圾桶里面捡男朋友》 爽文 强推qwq

这一对在战神这个章节 估计写完会冷得像我的原创一样


管他 

我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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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电视机前。

几个月前被探病的展雁潮不耐烦地盯着屏幕,古怪红装的男人在坦白心迹,说:“假如上天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会——”

妈的什么烂片。

小少爷忍住用遥控器破坏电视好让它停止营业的念头,克制地按下了转频。


天知...

我来给我们小海豹和傻鸟的cp添砖加瓦!!

个人取名为山潮 因为一句“你是无意穿堂风,偏偏孤据引山洪”。


意难平产物,原文是《不要在垃圾桶里面捡男朋友》 爽文 强推qwq

这一对在战神这个章节 估计写完会冷得像我的原创一样


管他 

我爱他们


——————————————————————


家里。电视机前。

几个月前被探病的展雁潮不耐烦地盯着屏幕,古怪红装的男人在坦白心迹,说:“假如上天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会——”

妈的什么烂片。

小少爷忍住用遥控器破坏电视好让它停止营业的念头,克制地按下了转频。


天知道他只是想知道这种日子别人都是怎么送礼物的。

虽然最需要知道的是那个人喜欢什么。


他之前最喜欢我。

现在我对他基本上是一无所知。


转进购物频道的小少爷暴躁不已,随即被军令紧急传呼到场。

“我还没准备好。”展雁潮出门前对哥哥说道。

“可是你一直在准备着。”展雁翎宽慰了他几句,明明是没准备好礼物,却说得像马上又要表白心迹一样。

作为一个悍A纠缠丝毫无动于衷的心上A的戏码已经被军区的人看腻了。

倒是没人敢说他被拒绝后还黏上来简直没脸没皮。

这些话就算有,重量也比不过季作山下的任何一道命令。


在遇到真正危机的前一刻,展雁潮耳边不是虫族余孽恶心至极的咆哮,而是穿被机甲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不远处同事的讨论。

“听说了没,季将军好像和哪位高层公子订婚了,明儿打算趁生日来个双喜临门来着。”

“诶,最近确实有个豪门美人O大肆宣传订婚来着。”

“良配啊,羡慕不来。”


谁叫他是最强Alpha呢。


最后一句议论入耳,却让展雁潮分不清是自己心底的叹息还是确有其实。


虫族高智慧类人抓住了他。

展雁潮回忆走马灯似的流转,尽是那个梦里的回放。我把他关在棺材里,我拿鞭子打过他,我欺侮他却又独占他,我骗了他所以我丢了他。

那样地钻心刻骨,自己当年竟然只用一句“你太娇气了”就掩盖过去。


展雁潮,你好傻。

季作山的影子隐隐约约出现,他想爬起来去找他,却只能瘫软在地。


“你看那个人,他好像一条狗。”

清冷的女声入耳, 展雁潮失去了最后一点意识。


季作山生日的时候收到一份礼物,来自讨厌展雁潮的人口中的喜讯。

“恭喜将军摆脱纠缠,再创二春哈哈哈哈。”来人口无遮拦,愚蠢可笑地忽略了展雁潮的所有战功以及殉职的事实,只当眼前人也像他一样靠关系上来的,又没有脑子又讨厌姓展的少爷,嘻嘻哈哈还想和季作山碰杯。


季作山手中的死亡名单因力度过大被捏皱,他当场取消了当天的聚会。

“就不该举办这种无意义的社交活动”,季作山脑中一时有点乱,边快步回到军营边消化着死讯,“这是真的吗。”


给他带了他最喜欢的水果后,展雁潮病好全了后就天天献殷勤的。

那股活蹦乱跳的劲可真是令整个军区刮目相看。

这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季作山瘫在座椅上,说不清自己对展雁潮的死是什么反应,好像这个人永远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乐意折磨他一辈子。

脑中一会是展雁潮故意抢过他的设计图,把机甲颜色改成白色,还声称是什么情侣色骗得他脸红,一会是他躲着展雁潮不让他亲自己然后被一口咬上锁骨时的痛呼,一会是那次展雁潮下手过狠导致伤口感染之后在自己床边守了一晚上,说自己只要醒过来就对他好一点的说辞,一会又是展雁潮把自己的东西烧掉,事后又很大方地把他自己的东西分给他用。

展雁潮展雁潮展雁潮展雁潮。


上一世他包容他所有的错误到死。

这一世换成他是生死不论地爱他。


我们每次相恋,都像是火中取栗。


在一片火海中苏醒的展雁潮难说自己是不是面目全非。

不对,根据数据探测,虫族是一种不可进化的低级生物,最多是拥有延伸和变种,这种高智慧类人——


“很高兴见到您,992号宿主。”机械声响起。

“原谅我的自作主张,不过您的熵值达到合格标准,根据系统设置,权限允许自动寻找宿主。”类人缓了一下,“您的结局是在这场战役中牺牲,火海场景是...对应遗留。”

“您没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展雁潮莫名其妙弄懂了他那个悲伤的梦,心下一片慌乱其实根本听不下去,唯一心头念念不忘的是季作山,开口便问他的所在。


“您的意中人现在不在这个世界,换句话说,您被那个世界抹杀了。”

感受到展雁潮巨大的怨念,类人又接下去,“但是如果您选择签订契约的话,您就有机会回到那个世界。”

“简单点讲,我也是系统,全名‘Again’。”

“假如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您会不会——”


“我接受。”展雁潮打断了似曾相识的台词。


“爽快。”Again笑出了声,显示出自己的智能为宿主换了个空间,“我们各取所需就好,再加一条,我算是个bug,不要指望我对你多客气,前面都是找客服装出来的,接下来的几个S级请你好好把握。”

“快点完成任务的奖励是你会有剩余时间回到这个世界看一眼季先生,”Again不无恶意地说,“起码你可以看着他一生顺遂自然老去。”


“那也挺好。”

“这就开始吧,不要浪费时间。”


Again虽然嘴上说着一开始就要出很难的任务,实际上还是认真从新手级别出发带展雁潮慢慢升级,他少爷性子早在悔过之后磨平了,剩下的不通人情一点也不碍事,这个系统就像月光宝盒, 只要展雁潮靠自己的武力值把有情人路上的妖魔鬼怪牛鬼蛇神都铲平了就行,恋爱他们可以自己谈,对傻鸟来说也是一种打怪升级的锻炼。


好习惯。

Again边磕瓜子边看他打架,偶尔出点招叫他阴一下对方,就这么打着人渣提高自己的道德修养,日子恍惚得像他还在打虫族时的样子。

是人是虫,恶心的兽性出来了,才分不清。


每次任务结束后最高兴的就是能偷偷潜入军营看季作山一眼,Again系统储存的到底是相片,哪能比真人鲜活。


季作山在整理展雁潮的遗物时意外找到了自己的笔记本,不必翻开他都知道那是当初自己给展小少爷整理的数据,现在旧了很多可是保存得很完整,只有边角因为火燎有一道没法修复的痕迹。

应该是失火时候被人很快从火堆里抢救出来了。

火势旺盛,所以才成为火中取栗吗。

真是笨熊。


展雁潮听不见他的心声,只是在暗暗想着——

消息是假的真的太好了。

但是他就这么孑孓一身,总让他心头痒痒地不是滋味。


“没办法的。”Again在他又一次提问最快什么时候能完成任务兑换奖励的时候说道,“看到我的代价是,你一定会错过他这一世。”

“你就当是他错过你不就得了。”

“和我好好完成任务,你可以和他重新开始。不好吗。”


嘴上说着好咯好咯的人在季作山下葬那一天还是熵值波动得厉害,要不是求不动Again,说不定要化形下去陪葬。

从此以后撑着他走下去的就只有季作山最后的决定。

他同意了遗嘱里和自己合葬的请求。


那一天天公作美,大批大批到墓园里给他献花的人都沐浴在阳光下,就像他们一直受到这个最强Alpha的庇护一样。


“...开启下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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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刷战神篇,发现了很多和自己初心不符的东西

原著安排的结局是在病房,是我也很喜欢的大战之后温馨病房后续

在这里戛然而止的话,脑补的是和身体一起慢慢恢复升温的感情

可是季作山坦然。


不再意难平,而是两不相欠。

真的令人难以再多指责一句他们的感情,一方悔过太晚,一方心冷如冰。

这个世界是我自己辟出来的后续,算是虫族发挥余热再死一遍的支线。

他们不在一起也情有可原,可是我就是想让他们这两个苦了两世人沾点糖边。


真的,初心就是我爱他们。

他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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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潮的一生,是锋芒毕露、翻山越岭和被积水淹没的街道。


季展的一生,是惊鸿一瞥、执迷不悟和春寒料峭时的一场感冒。


推特网站上测的cp的一生。

我的眼泪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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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在这

没想到我还有码原耽同人的一天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六)

(六)

展雁潮这边则是一切都顺利,他们带着锁匠打开了房门后,082直接扫出证件的藏匿处,有这外挂,两人很轻松就解开了密码。展雁潮有点惊讶这个竟然还放在家里,但想想于飞阳连情人关系都不敢对外承认的那种懦夫,也不敢把情人的东西往外拿。

家里很乱,看来昨晚某人大发雷霆了。不过许久不用的吉他早被放入储藏柜躲过一劫

拿到吉他的张晓杨有点激动,展雁潮感受到了,干脆直接把操作权交回原主。张晓杨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你想听我弹吉他吗?”

夜空,天台,两把椅子,三打啤酒,四双耳朵。

“你弹吉他真好听。”

‘你弹吉他真好听。’*2

许久没有被人表扬的张晓杨不由的一阵脸红。

‘没有其他擅长的,...

(六)

展雁潮这边则是一切都顺利,他们带着锁匠打开了房门后,082直接扫出证件的藏匿处,有这外挂,两人很轻松就解开了密码。展雁潮有点惊讶这个竟然还放在家里,但想想于飞阳连情人关系都不敢对外承认的那种懦夫,也不敢把情人的东西往外拿。

家里很乱,看来昨晚某人大发雷霆了。不过许久不用的吉他早被放入储藏柜躲过一劫

拿到吉他的张晓杨有点激动,展雁潮感受到了,干脆直接把操作权交回原主。张晓杨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你想听我弹吉他吗?”

夜空,天台,两把椅子,三打啤酒,四双耳朵。

“你弹吉他真好听。”

‘你弹吉他真好听。’*2

许久没有被人表扬的张晓杨不由的一阵脸红。

‘没有其他擅长的,还好有吉他能养活自己。’他弹完了最后一个句子后,仍不住自嘲了下,‘如果在战争时期,我这种人是不是早就成路边裹尸了。’现在自己虽然想开了,但仍很痛恨自己的无力。

‘某人说过,‘身体的力量不是绝对的。’我一直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但其实也没太当回事。不过现在想想,每个人的天赋都不一样,能做到一个超过别人的事情就行了!那个人想要做的事情真的很厉害呢。’

‘展先生能一直相信那个人也很厉害呢。’

‘因为他是最棒的!’展雁潮嘴角微翘起,‘所以即是追的快累死了,但是不想放手,一天都不想放手。’

 

酒过三巡,宋飞桐早已歪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嘴里还砸吧着真好真好。展雁潮干脆把两把椅子并在一起,让他睡的舒服点,等会下楼再把他带回去。

展雁潮打开了最后一瓶酒,靠着围栏处,张晓杨在酒吧呆了多年,喝酒体质妥妥的,但他今天却想醉一场。

‘展先生有心事?’张晓杨犹豫再三,终于问出来,他感觉从未有那么开心,这些都靠展先生,看到他心事重重,想想自己什么事都没法做,陪着他聊聊天也好。

许久后,展雁潮终于开口,‘我曾经对一个喜欢的人干过很过分的事情……非常非常过分。’

‘发生了什么?’

‘我问你,现在于飞阳是个大滚蛋,死不足惜,但如果……如果……如果他之后某天变好了呢,重新对你好,再也不打你了?’

‘不会有新的开始’,张晓杨的声音仍然很柔弱,却带着一丝坚定,‘即是我比他打、更厉害,但每次看到他,他伤我身心的一切可,我不喜欢这样。’

展雁潮呆了下,猛灌一口酒,苦笑道,‘说的好,就不该原谅。有些事做错了……’

张晓杨虽有犹豫,但他知道展雁潮希望自己按照本心回答,‘我会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见他。’

听到这个,展雁潮有些着急。‘那如果那个人做错后,他还愿意和他一起战斗,一起谈论事情,十年里都不躲着我呢!’

‘远远的守护他不好吗?’082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既然无心,为何去打扰呢。’

082似乎想到什么,声音不似平时沉稳。‘如果他遇到更好的人,他们的眼睛中互有对方,不是很好吗?我干嘛要去妨碍他的幸福呢!’

展雁潮突然想起电视里那副极为般配的人。不,他不希望认为在他身边。

‘那个,’小小的声音争辩起来。‘我觉得那个人还有机会。’

‘都十年了,有心无心早就看的出来。’

‘那他不也是没发展其他关系!’张晓杨为展先生据理力争,他坚信若是对方找了新的情人,展先生就不会那么纠结了。

‘那是他妨碍到!对方都不喜欢他!’082自然知道宿主世界发生的事情。

展雁潮看着他们两个为自己吵了起来,不由哑然。曾经也有好友们喝醉后讨论起他们,但自己一听不想听的就直接一拳上去,故从未有机会听到这些。不过当着他聊这些,自己总是有点怪怪的,展雁潮想了想,觉得还是打断比较好,‘那个……’

‘怎么知道不喜欢,做一次就知道了!不是说身体比较诚实!’

一句经典而出,全场寂静。

展雁潮想了想,前世不管怎么样,他们在床上还是很和谐的,自己确信作山有爽到!但现在……强上,不管是后被讨厌,还是先被打死,自己都不敢啊。色诱,自己都站他面前10年了,在他眼中,估计和他办公室的墙纸一样了。

张晓杨感觉自己说的有点过,沉默了一会,但想想又觉得自己说的也不无道理,酒吧里很多419不就变成真爱了么,‘展先生,你们要不找个机会喝喝酒?酒后吐真言。’如果发生些什么,那就不是一个人的责任了。

‘这个主意真……’

还没等到展雁潮说完,082的怒吼就传来,‘你们不可理喻!情感是儿戏嘛!’

两人摸摸鼻子,这个办法终究搬不上台面。不过这样一闹,展雁潮也没心情喝酒了,明天不是还有任务么,还是想早点回去了。

‘对了,你刚刚弹了首很悲伤的歌,叫什么?’扛起睡的死沉的某人,展雁潮顺口问道。

‘if I can’t be yours,082先生点的,但我不喜欢这首。展先生估计也会不喜欢。’

展雁潮果断点头,原来觉得旋律挺好,一听这个歌名就不想再听了,‘什么IFI can’t be yours,我永远是属于他的。’

082被两人间接鄙视了一番后,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小孩子气,重新恢复工作状态,‘刚刚任务好感度上升到70点。’

展雁潮心中一喜,‘你怎么交往了个变态!’

‘我十分抱歉,但展先生你现在是在笑吧。’经过这两天,张晓杨知道展先生直来直往(口无遮拦)的性格,也希望自己早点走出阴影,便也怼回去。

‘恩咳咳,你想换点啥么?’展雁潮指着仓库,十分不好意思的,毕竟好感度是别人的。

‘睡眠卡。我的身体虽然熬夜多,却只要没睡好,心跳加速的个不停。’张晓杨下定决心要对自己好一点,也要对对自己好的人好一点。‘还有恢复卡。’他指着宋飞桐,有点不好意思,今天总体折磨的不轻。

‘这样好感值降低,不利于任务完成。’082提醒道。

‘要他好感值做啥,喂狗么。’张晓杨说完,突然想起任务不是自己的,是不是展先生这样比较辛苦,随即改口,‘那就算了。’

展雁潮却直接换了卡,‘这样才好,这次会让于飞阳恶心到死。’

 

季作山还在思考,如果雁翎回来后再向自己表白,自己还能拒绝吗?却听边上的人发声,“不知季将军心里,国家,家人,战友,部下,小潮是怎么排序的?”

我愿为国家、家人而死,愿和战友、部下一起战死,那展雁潮呢。不管是死之前,死后重生,他都觉得那个灵动的人就不应该与死放在一起。他在自己心中终究是特别的。忽的,一股保护欲似乎油然而生,不是对战友的保护,对家人的保护,而就是想保护他,一个Alpha的本能,想去保护一个特别的人。

“算了。”没等到回答也在展雁翎的意料之中,“害小潮和你的元凶找到,但证据都被毁了,我准备找些别的手段。”

“好,但行动时候知会我下。”官场十年,季作山也懂得不是什么都能放在台面上。

看到对方这时答的那么快,展雁翎不由怼了起来,“这事你倒很灵活,其他事情怎么那么死板。”

“我……尽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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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开始要甜了》《,没想到字数比原来已经超一倍了,估计还有3、4、5章吧。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五)

(五)

两人一灵魂一系统,或者说是两具身体三灵魂一系统,默默围坐在被鲜花装点的欧式餐桌边吃着最朴实的中式早餐。

宋飞桐的脸被热豆浆烫的红扑扑的,从刚刚张晓杨这么亲昵地拍了下后,他就保持着一脸傻笑的模样吃下了两个粢饭团外加一个豆沙包。

展雁潮在大快朵颐的同时,正仔细查询的可以换取的卡牌,能兑换的点数太少让他有些失落。

082则正向主神空间打着报告,这位宿主刚刚向他提出了新的要求。

一切都那么祥和,除了张晓杨。他迷迷糊糊适应了新的环境,正开始在思索展先生刚刚那句话的意义,等一下……


‘展先生,你刚刚说新男朋友???’

‘那个啊,装个样子而已,不用在意。’展雁潮最后只换...

(五)

两人一灵魂一系统,或者说是两具身体三灵魂一系统,默默围坐在被鲜花装点的欧式餐桌边吃着最朴实的中式早餐。

宋飞桐的脸被热豆浆烫的红扑扑的,从刚刚张晓杨这么亲昵地拍了下后,他就保持着一脸傻笑的模样吃下了两个粢饭团外加一个豆沙包。

展雁潮在大快朵颐的同时,正仔细查询的可以换取的卡牌,能兑换的点数太少让他有些失落。

082则正向主神空间打着报告,这位宿主刚刚向他提出了新的要求。

一切都那么祥和,除了张晓杨。他迷迷糊糊适应了新的环境,正开始在思索展先生刚刚那句话的意义,等一下……

 

‘展先生,你刚刚说新男朋友???’

‘那个啊,装个样子而已,不用在意。’展雁潮最后只换了张初级体力卡。

‘可是,小宋那个……’

‘你讨厌他?’

‘不,但是……’张晓杨看着还是半傻模样的宋飞桐,缓缓说道,‘他是不相干的人。’

‘他喜欢你。’展雁潮没等张晓杨回答,‘你之前不知道,但现在你肯定看出来了,所以你并不想和他联系。’

张晓杨默认了。

‘那如果我需要个第三人帮助,你想是谁的?’

张晓杨没有回答,他发现自己竟然想不出人选。

‘原来我想错了。’展雁潮直接指出了张晓杨的痛点,‘不只是宋飞桐,你不想任何人来帮助你。’

张晓杨不知道怎么回答展先生,他翻来覆去地想着理由,最后想到却是母亲常和他说的那句,‘太丢脸了。’

‘这有什么可丢脸的,又不是你的错!’

‘可是因为我太弱了……’

‘都以强弱定胜负的话,那全天下就一个人对的!你没有错。你没有任何错。’季作山的每一次演讲,展雁潮都跟着一字字默念过,所以他说的十分顺畅,语调也近乎那个人。

这是季作山为鼓励Omega发声所做的一次演讲,展雁潮就觉得应该让张晓杨听一听,但说完后又觉得这些话貌似也不是那么符合现在场景,但这么好的句子就应该告诉他。‘世界是不公平的,所以有很多无能无力的事情。也许你不敢反抗,也许你反抗但失败过,但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没有人是完美的,每个人都有力不所以的地方。所以我在这边,我可以成为你的力量,别人也可以成为你的力量,所以不要封闭自己。’背完之后,展雁潮又补充道。‘我说的有些空哦,那个,反正有我在,你就别怕。’

‘不,我只是……’张晓杨动摇了,这是第一次别人和他这么说。从小自己学习不好,做农活也没什么力气,和哥哥差远了,父母总说自己丢脸。某天母亲发现自己藏着的杂志后更是嫌弃自己,他至今忘不了他们那时眼中的鄙夷,像是悔恨自己生出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喜欢男人的消息传了出去,隔壁本来很热情教他吉他的哥哥也再也不愿见他,父母也再也没有给他好脸色。他干脆高中辍学,跑到了大城市,几经转折,最后在酒吧定下来。开始他就靠弹吉他赚钱,但酒吧需要更多是独立歌手,生计所迫,他开口唱起了歌,出了终于能养活自己,他也爱上了这个。大城市的酒吧荤素不忌,他也交往过几个,但不善于和别人交流,所以都不长久。只有于飞阳没有在意他的木讷,但没想到……‘不知道该怎么做。’

感受到了张晓杨的纠结,展雁潮干脆一锤定音,‘好好看看哥哥我怎么做的,学着点!’随后又补充道,‘放心,不会欺负你的小宋的。’

 

战场转移到健身馆,宋飞桐没想到自己之前被忽悠办的年卡还有用到的一天……作为一个十多年的技术宅来说,他可以很自豪地说自己在朋友圈是最能打架的,但可惜他的朋友圈大部分也都是宅男,还有几个整天逛吧溜鸟的伪宅男还不如他们这些熬夜锻炼出来的身体。

刚刚晓杨和自己说,有个人抢走了他的很多东西,他想抢回来。晓杨问,你能不能帮帮我。宋飞桐看着张晓杨眼神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片阴影时;他只想狠狠揍一顿抢他东西的人。他想起以前晓杨抱着吉他唱歌时候的样子,一分温柔,一分平静,一分孤独;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他的歌里少了那份孤独,多了一分幸福。所以他就逃了。宋飞桐想问那个男人呢,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晓杨。他没办法问晓杨。不过,如果别人保护不了的话,我来保护吧。

 

他自认为身体基础还是不错的,毕竟自己大学里还是班里唯一跑过1万米,不过眼前这个一眼就可以看出全身都是铁块肌肉的教练看起来并不认同他。这个教练正是082的申请成功出现的实体。展雁潮在知道系统可以通过实体间接帮助宿主后就向他确认了所有系统自带功能,而正好082生前是个保镖。没有比这个再好不过的了。

‘这个办法没有什么用吧。’看到宋飞桐漫长抱头躲闪的样子,张晓杨有些担心。

‘放心,我们有外挂,’展雁潮老神在在,‘但他想追你的话,总要付出点努力。’

面前宋飞桐刚学了新的一招,刚兴奋地朝这里招手,就被082一扫腿摔了个大马趴。

 

两边的时间流逝是一样的,展雁潮的思念却是已堆了厚厚一层。一分一秒也好,他想早日见到那个人。

第三天,他直接换一张噩梦卡,“我们先把吉他拿回来吧。”

一顿丰富的午餐过后,无视张晓杨还沉浸在借钱的不好意思中,展雁潮在服装店直接换上了新衣服,就拉着宋飞桐走向目的地。他们跟着082的指挥,很顺利的在公司楼下‘巧遇’了正要出去开会的于飞阳。

‘好感值上升中,悔意值已经下降为0。’082及时汇报最新情况。

骂了句他娘的,展雁潮心中默默竖起了中指,实在是没想到这个人能无耻到如此境界,早知道就应该用悔意值去换卡了。

他直接勾上宋飞桐的手臂,拍拍身边僵硬不已的身体,“等会都靠你了。”

“恩!”

 

于飞阳中午午休的时候旁敲侧击打了个电话给张晓杨的家人,但对方说也没能得到什么讯息,他们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配笑着说他们的大孙子快读小学了,想去本区的重点小学,问问看着舅父没有没什么门路。一群蠢货,唯一的有点也就好控制了,于飞阳想着是不是可以找个私家侦探,但又不想把自己的隐私暴露出去。就这样他就担忧地不知不觉睡着了,结果梦里就不停了他就挂在自己窗台外,明明本来非常有力的双手一点劲都使不上,他想一翻身,返回阳台却完全动不了,他大叫着,叫着救命,但没有人看到他。突然哗的一下,他看着手中脱落的不锈钢杆,身体完全脱离控制,他感受到自己在往下坠,下面就是钢筋水泥……

“啊!!!!”于飞阳一下子吓醒了,还没回味梦中景象,就看到开会的闹钟响起,就急急忙忙出门了,没想到正遇上离家出走的两天的男朋友。于飞阳心里安心了,终于知道哪里都去不了了吧,他肯定是来向自己道歉的。学聪明了,还敢到公司来找他,吃定自己在这边不能拿他怎么办。算了先哄回去,等晚上再好好教育教育他。

于飞阳装作很大度的样子,“终于知道错了……吧”,随即注意到那双熟悉的手正揽着一个陌生人的胳膊,满腔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个男人亲昵地靠着;一个男人面无表情护着;一个男人怒不可遏。若是说修罗场也不过如此。

展雁潮特意往宋飞桐身后躲了下,耸耸肩回答道,“养伤。”

“混账,这次我都没把你怎么样!”注意到有人看过来,于飞阳不得不把声音压低了些。

“旧伤。”感到特意把自己大半个身子挡在自己身前的宋飞桐,展雁潮必须掐着手臂才不让自己笑出来。作为一个战争里打出来的军官,自己啥时候被别人保护过了。虽然有时候他也会想象作山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但展雁潮知道如果真出什么事,自己一定会在身前为他挡枪。

“对了,这是我重归于好的男朋友。所以,我分手了吧。”

“你说什么!”于飞阳想过去抓回张晓杨,但被那个男人挡住了。他面无表情,只说,“你注意下身份。”

展雁潮躲在身后,趁机撒娇的说,“飞桐,我都说你不用吃错,你都看到了,你不管哪方面都比他厉害多了。”

宋飞桐虽知道这是之前商量好的,但听着张晓杨这么说自己,脸还是不由的发热,但关键时刻怎么能怂!“我知道,只是这样的你也看得上?”

“谁叫你一走就是半年,我就好玩这呢,原谅我嘛。”展雁潮心中一边对于自己的台词想吐,一边不由觉得自己还挺有演技的。

于飞阳气红了眼,现在只想狠狠打残这对奸夫淫夫,但看到同事路过这里,正拿好奇的眼光看着自己,只能放低声音,狠狠说道,“张晓杨,你到底想这么样?”

“我准备搬出去住,钥匙忘带了,借一下。”

如果在家里,于飞阳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但这里来往的都是同事,还有人叫自己别忘了开会。他只能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让指甲插入掌心的疼痛来压制不断涌上来的怒气。“想都别想,有什么事情晚上回家再说!”不管怎么样,张晓杨的身份资料都在我这,他逃不出自己的手心。想到这里,于飞阳终于定下心,没理他们的回复,转身就去向同事解释。

“就这么落荒而逃。” 展雁潮觉得自己高看他了,没想到就这么剩下一张体力卡。

“那吉他怎么办?”看着对方匆匆离去的身影,宋飞桐想如果晓杨晚上要去,自己一定要陪在他的身边。如果可以的话,他不希望张晓杨再遇上那个人。

“只能向你再借开锁的费用了,大债主。”

 

另一边,季作山匆匆完成报告,终于在宵禁前赶到了医院。今天展雁翎在看护。他看到季作山,心中不由一怒,想着若心中无意,何必来纠缠,但又想人家只是个好领导来看看下属也没错,怪就怪自己傻弟弟想不开,眼巴巴地贴上去。但又想,自己弟弟那么好,凭什么对方就看不上呢;但弟弟是个硬邦邦的Alpha,哪有Omega来的贴心,人家真不要,也不是没理由的。心绪翻来覆去,展雁翎只觉得胸口气结,干脆不理来人,只看着床上与自己相似的青年。

季作山也没在意展雁翎的无视,他就安静站着看着外伤已恢复的差不多的雁潮。池先生给他回复后让他安心不少。他想,不管几年自己都愿意等他回来。但池先生在走之前又说了句,我看展雁潮玩的还是蛮开心的,如果他任务完成后想活在其他世界,你打算怎么办?

这是他的选择,只要活着就好,不是么。季作山想自己应该是这么回复,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说不出口。脑子里却是他必须回来的各种理由。他的父亲、哥哥都在这,事业也正在最好的时候,他还有那么多好友,桌子上的报告还等他完成,他怎么能走了。他有些不知所措。

池先生没有等到回复就走了,他只留了一句话,“想不通就别先放手,不然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如果雁翎回来后再向自己表白,自己还能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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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主角戏份比较少,下章就足了……吧~~

最近在看沙雕耽改剧《少年江湖物语》,强推!!!!!!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四)

(四)

‘我的悔恨值什么时候升的最快?’展雁潮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082沉默了,什么东西就在这一刹那的寂静中砸在了心床上。

几分钟后082慢慢回答,‘您世界不在我的服务区域内,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去主脑那里帮您查一下。’

‘恩。’展雁潮不置可否的回答着,他现在只想确认一下,已经有什么东西摇摇欲坠了,如果再一点点扣细节,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下去。当他看到兑换列表中的噩梦卡,再结合他几次抢夺时偷看到的资料,一切都连成了一条线,而终点就是他曾经对作山做出了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恶劣的事情。

‘现在不如思考下如何完成任务,完成之后您可以直接向主神去寻求真相。’主神在将这位宿主交给他的时候,特别...

(四)

‘我的悔恨值什么时候升的最快?’展雁潮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082沉默了,什么东西就在这一刹那的寂静中砸在了心床上。

几分钟后082慢慢回答,‘您世界不在我的服务区域内,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去主脑那里帮您查一下。’

‘恩。’展雁潮不置可否的回答着,他现在只想确认一下,已经有什么东西摇摇欲坠了,如果再一点点扣细节,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下去。当他看到兑换列表中的噩梦卡,再结合他几次抢夺时偷看到的资料,一切都连成了一条线,而终点就是他曾经对作山做出了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恶劣的事情。

‘现在不如思考下如何完成任务,完成之后您可以直接向主神去寻求真相。’主神在将这位宿主交给他的时候,特别交代了不用特意隐瞒系统情况,所以082也愿意给他更多真相。然而当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后,这次082并没有得到回应,展雁潮已经主动沉入了身体的记忆中。这可以让宿主们主动的感受到原主的经历,更好的选择策略,但很少人会用,死亡的记忆永远带来的是痛彻心扉。

但若是想逃避其他更深的痛楚,这份痛苦是不是来的刚好呢?

 

刚开始几个月是惊喜、甜蜜的,对于新生活满载的期望与热情,就像春日结出的花苞,任何奇迹都也能绽放出来;但随之而来却是惊讶、生气、担忧,一切美好就像张窗户纸轻易、毫无征兆地就被打破了;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发现自己无力反抗,报复更是如暴风雨般猛烈,失去勇气后,恐惧、憎恶窜了出来,一点一滴吞噬着周围的空气,渐渐无法呼吸、自暴自弃、自怨自艾、仿佛失去了自我,心里惶惶终日却无落脚之处。这样的他,像是失去了触碰最爱吉他的资格,在角落里蒙着灰,毫无生气。即是他随时都是能在空中弹拨出一首完整的曲子,即是每次挨打时他总将双手护在怀中,他却再也不敢触碰。

然后某天下午,一缕阳光透过玻璃撒在他的桌前,是彩色的,他颤抖着那食指却碰着那个虚无缥缈的色彩,暖暖的。刹那,窗外的阳光如此灿烂,他想,自己可以在挣扎一下,像蝴蝶那样破茧而飞。其实直到最后,张晓杨都没有放弃过,他使劲扒着阳台,用脚踢着楼下的窗户,希望有人能帮着打开一下。他对他的音乐充满的热爱,他的心里从未放弃过阳光。

他缺少了只是一双比某个练过拳击的渣子更有力的手,一个反抗的实力。

 

作山也是这样的,当他获得力量的时候,他拯救整个星球,但我却……展雁潮从记忆中醒来,他感觉到这句身体内有股想要哭泣的悲伤,但却硬生生地被自己阻止了,哭泣并没有意义。他必须帮张晓杨完成这个任务,为了阳光下的那一份希望,为了自己残存的那一份悔恨,还用涌上心头源源不绝的思念。

展雁潮想念季作山,这份认知无时不刻的在心里喧闹着,期间夹杂着后悔,逃避,迷惘,犹豫,一个个尖叫着,喧嚣着让他无法思考或是沉睡。

 

‘目前好感值为65点,悔意值为5点。’

展雁潮没想到一夜没睡后,这个身体的脑子不仅又涨又痛,还出现幻听了,那个垃圾还有正数的悔意值?

还好082又复读了一边,以及刺眼的阳光让雁潮恢复了清醒。

‘发生了什么吗?’

‘连上对方公司网络后,监控显示于飞阳很正常的上班中,除了您昨天打到的脸肿起了一块,然后当他和同事聊天的时候,他的悔意值上升了。’

‘他一直是很要面子的人……’张晓杨也醒过来了,昨天发泄一通后,他今天整个心情都变好了,想想昨天那一拳太爽了!展先生太厉害了!

‘所以引起悔意值变动的种类还很多啊,’展雁潮默默叨念着,‘找人把他打到半身残废咋样,终生下不了床那种?’

听到这么不靠谱的主意,082心里有点吐血,‘建议采用平和手段,打出半身残废可能会引起后续法律问题。’

‘他把我打成这样没关系,我就不能把他怎么样么?’展雁潮对082的警告很不以为然。

‘这个世界有《婚姻法》保护婚姻中的被侵害的一方,但在同性关系中,这个法律不起作用。除此之外,原主的伤没有达到刑事责任的级别,很难被立案。但若是把对方打到伤残级别,则是犯了故意伤害罪,可能被判刑有期徒刑三年至无期。’082耐心科普道,过大的世界观差距也会导致某些宿主无法完成任务。

‘《婚姻法》?’

‘保护双方婚姻关系的一种。’张晓杨也来补充,他有些遗憾,‘其实很多地区都已经认可同性婚姻了,不过我们可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拿来给我看一下。’展雁潮直觉联想到最近作山在苦恼Alpha和Omega关系平等的法律草案,这不是有现成的么,等他拿回去,作山肯定很高兴。不,还不能这么轻易的给他。不过也要回去的。‘晓杨,不谈其他的,你呢,你想好吗?’

‘让他不敢再欺负人了?还有……’今天的张晓杨整个心平静了,展雁潮的语气给他一种坚强而可靠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继续回酒吧唱歌。’

‘有什么不可以……’

 

“晓杨,起来了吗?”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张晓杨体内三人的商讨,“我买了豆浆、油条、鸡蛋、馒头、粢饭团。”

听到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这时候晓杨才反应过来,‘我们这是在哪儿?’

‘既然于飞阳这么爱面子的话……’看着门口的敲门声,展雁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没有比一直欺负的男朋友的新男朋友欺负回来更令人悔恨了!’

‘???……新男友?’还没等张晓杨反应过来,展雁潮已经起身去门开了。

鸡毛掸子歪着头,想要展现一脸的淳朴,却把谄媚写满了整张脸,“睡的怎么样,早餐我都准备好了。”

“你会打架吗?”既然决定了,展雁潮决定来点直接的。

“哈?”

“我们的是朋友吧,可以帮我个忙么?”

“那当然。有什么哥撑着。”宋飞桐正差个积极表现的机会。

“如果我被欺负了,你会帮我欺负回去吗?”

“那当然!”

“好样的,”展雁潮很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发现对方样子貌似不是很吃力的人,“你平时靠啥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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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夏天要好好保护胃》《


穌仁大白菜

破镜

展雁潮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见到季作山了,只是觉得这是一段长到没办法忍受的时间,换做平时他早就大吵大闹地要出去把季作山抓回来了,那是他展雁潮的人,怎么可以随便跑出去还不肯回来。


一定是我对他太好了,等小季回来我要狠狠的惩罚他才行。展雁潮这样想着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枯黄憔悴的神色让原本精致的模样都大打折扣,眼睛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简略的图案出神。


房间的门轻轻响了一下,展雁潮眼珠动了一下,双手迅速支撑起身体,看向门口,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笑容展开准备迎接即将出现的人。


 


“小季——”


 


来的人是展雁陵,没见到相见的那个人,展雁潮脸上的笑容很快就...

展雁潮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见到季作山了,只是觉得这是一段长到没办法忍受的时间,换做平时他早就大吵大闹地要出去把季作山抓回来了,那是他展雁潮的人,怎么可以随便跑出去还不肯回来。


一定是我对他太好了,等小季回来我要狠狠的惩罚他才行。展雁潮这样想着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枯黄憔悴的神色让原本精致的模样都大打折扣,眼睛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简略的图案出神。


房间的门轻轻响了一下,展雁潮眼珠动了一下,双手迅速支撑起身体,看向门口,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笑容展开准备迎接即将出现的人。


 


“小季——”


 


来的人是展雁陵,没见到相见的那个人,展雁潮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淡了下去,撇了一下嘴又躺了回去,眼睑下方垂出一道淡淡的阴影“不是小季……”


展雁翎看不过他这个样子,直接走过去用手扒拉他想把展雁潮拉起来


“雁潮,你也差不多就行了,不过是个Omega,跑了就跑了,你现在这样像样吗?”


展雁潮听到他哥这样说,下意识就反驳了出去“小季才不仅仅是Omega!他对我来说是……”


展雁潮哑声了。季作山对于展雁潮来说是什么呢,如果是平时的话他肯定会说,小季是属于他的所有物,他的Omega……但是现在展雁潮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心悸,他一把拉住展雁翎的衣袖“哥,小季呢,我好像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一年?两年?哥,你不是说会帮我找到小季吗?他现在一个Omega在外面多危险啊,为什么他还不回来?”


一连串的问题一股脑向展雁翎砸过来,展雁翎只想揉揉自己抽痛的额角,觉得现在的展雁潮就像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还是和以前一样无理取闹。


“现在才一个星期而已,你闹脾气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个星期当然觉得时间很长。还有雁潮,如果你喜欢Omega之后大可以再……”


“不一样!那才不一样!”展雁潮截掉他哥的话头“小季不一样,只有小季不一样,小季从来不生气的,他不一样……”


展雁潮语无伦次的,一遍又一遍强调着季作山的不同,在展雁翎看来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同。不开心了就抽几下,开心了就对他好一点,这样和对其余人的态度有什么不同呢?唯一不同的是展雁潮对季作山好的时候会拉着人亲一亲而已,廉价得不行。所以现在展雁潮的行为在他眼里无异于小孩子闹脾气,展雁翎坐到床边想好好跟人说道说道。


“雁潮,我知道那个人牲跟了你那么长时间突然不见了你很难接受,但是现在真的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前线战况很紧急,你被解了军职上次镇守的时候上头说你能力优秀,还是有恢复军职的机会的,你……”


“我要小季。”展雁潮打断展雁翎的话,盯着他眼睛,咬着牙固执地一字一句说“我要小季,没有小季我就不去。”


“展雁潮!”


“你说过会帮我找回来的!你骗我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要小季,我只要他!”


“我找过了,你觉得一个Omega能躲哪去,他就算有心躲你,但是你觉得以展家的兵卫能力找不出来吗,而且那天那么混乱没准——”


“你放屁!”展雁潮忍不住骂了脏话,眼睛迅速红了一圈,否定了展雁翎未出口的可能性“小季很厉害的,他不会出事的,你肯定是不想把他找回来……”


“那你自己去啊——”


兄弟两之间因为季作山大吵一架,吵得很凶,展雁潮平时是有点怕展雁翎的,但是偏偏在季作山的事情上面不做任何退步。


 


为了增加体力,他狠狠啃着管家送过来的饭点,这一个星期以来,展雁潮几乎没怎么进食,也感觉不到多饿,不过就算alpha身体再怎么好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摧残,而且展雁潮已经决定了要自己出去找小季。别人找不回来,他还不行吗?


小季一定是生气了,他还是第一次对我生气。展雁潮味同嚼蜡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又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食物,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的像是大哭过一样,但是展雁潮一点都不想哭。他凶狠地咬着手边的肉,把它当做季作山了一样。他凭什么对我生气,我对他那么好,而且我也说了不嫌弃他,也帮他报仇了还把他的那些弟弟妹妹接过来陪他,他凭什么跑了!没良心的东西!


“咳咳咳……”因为吃得太急,展雁潮呛得不轻,他一边咳一边慌忙地找着水,就着水把哏在喉咙的食物吞了下去,太久没进食的胃部开始翻江倒海的,最终展雁潮跪在地上用手指扣着喉咙把刚刚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还带着两滴没用的鳄鱼眼泪。


 


展雁潮又去找了季作山的弟妹让他们把季作山交出来,但是得到的还是同样的一个回答。


“我二哥趁乱逃走了,他不会回来了!”季作山的四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梗着脖子冲他大喊。


“他才不会跑,我不许他……”展雁潮不知道想到什么咬了咬牙换了种说法“你们都在这,他也不会丢下你们不管,是你们把他藏起来了吧!”


四妹没有正面回答他,她的二哥本来应该是强大又骄傲的,那样的二哥却被眼前人害成那副模样,那天二哥见到他们后惊慌失措的样子在她脑海挥之不去让她再次意识到二哥为了他们到底付出了什么。二哥说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所以她一定要好好藏好自己的二哥,不管……二哥变成什么样子……


 


“那你去找找看啊,反正你们不是很厉害吗?”


 


展雁潮气得脖子都红了,扬起手上的鞭子,四妹只是认命地闭上眼,但是展雁潮的鞭子迟迟没有落下而是攥紧拳头转身离开了,嘴里喃喃着。


“小季看到了要生气的,对……小季肯定也是会生气的吧,不能打他们,不能打……”


 


四妹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抹掉了眼睛上挂着的泪珠,对着其余人说“我们也去找二哥吧,不能让他们先找到,找到了以后……我们带二哥回家吧。”


其余人齐齐应声,带着浓浓鼻音,然后各自散开。


四妹是最后一个走的,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通讯器,那是季作山当初把他们叫过来说自己想离开之后偷偷交给她以防万一的,季作山跟她说过,这个是紧急联讯器,而且是比较老的型号,只能两个之间相互联系不过好处是体型小又坚固。四妹还记得说这些话时候的二哥怪异又嘲讽般地笑了一下,眼下的青色很重,毫无生气的。


四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通讯器,从里面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她很少用到这样的仪器,她凑近通讯器轻轻喊了一声“二哥。”


“二哥,你怎么没去我们说好的地方啊。”


 


“二哥 ,你现在在哪呢,我去找你好不好”


 


“二哥,你现在在很安全的地方吗?”


 


“二哥,我们找了你好久了……”


 


“二哥……”


 


“二哥……”


 


“二哥,你回我一声好不好……”


 


四妹一边找一边对着通讯器讲话,她害怕万一季作山回了她却错过了。


这次她在去和季作山约定好的地方绕了一下路,耳边突然向起一阵非常轻微的电流声,不是自己手上通讯器的!四妹猛的睁大眼睛往附近四处望去。


“二,二哥,你在吗……?”四周其实非常荒凉,这里四妹是知道的,敌方机械虫偷袭的时候战争好像波及到这里了,听说在这里发现了一只机械虫的残骸……可,可是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残骸。四妹突然想到了什么心脏被攥紧,她在附近绕着圈,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地不停地对着通讯器喊着二哥。然后一步一步朝着那处被烧毁的房子走去,她其实除了刚开始那声之后并没有再听到什么了,偏偏预感强得可怕,浑身打着颤慢慢靠近被烧毁的废墟。


“二哥?”


 


“滋——滋——二哥……”


 


轻微的带着电流的电子音重复了四妹呼喊的那一声,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四妹跪倒在废墟旁,憋了许久的眼泪哗的一下落了下来。四妹用完全提不起力气的手刨着废墟,她不愿意相信的事实血淋淋的摆在了她的眼前,她其实很想转身逃跑欺骗自己这个不是真实,可是她怎么能……怎么能把她的二哥留在这里。


她一边流眼泪一边努力把埋在里面的人挖出来,不知道挖了多久,可是仅凭一双手怎么可能做得到,四妹整个手指都被磨得血肉模糊,钻心的疼,可她好像感觉不到一样,泥土里混着血泪被磊高又滑下来落到伤痕累累的手上……


“你在干什么?”


低沉的女音从她背后传来,四妹惊地抖了一下才回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剃着寸板的女性,她沉默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讲,又开始继续的挖着的地上的碎石硬土。


罗茜皱了皱眉,她是被临时抓过来顶包清理机械虫残骸的,虽然她也很想找一只过来研究就是了,因为这边比较偏僻还没有扫到,只是没想到这里会有个普通人小孩,罗茜眼尖的看到对方手指已经不成样子了。


“喂,你需要帮助吗?”


四妹身体僵了僵,手上的动作顿住了,脸上被泥土和血迹蹭得脏兮兮的,眼睫毛带着湿气,沉默半晌最终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需要人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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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雁潮可以说让我又爱又恨的,忍不住就摸了一篇前世的后续,还没有搞完,之后看心情吧,看标题就知道是be系列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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