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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山姥切国广

63.5万浏览    10124参与
某审神者的刀乱计划

新刀相关的瞎jb脑洞
本来还想塞个“好像八爷啊”之类的最后没塞进去
(p2大俱利出场原因,p3新刀立绘)
藏了八个小彩蛋(?)

新刀相关的瞎jb脑洞
本来还想塞个“好像八爷啊”之类的最后没塞进去
(p2大俱利出场原因,p3新刀立绘)
藏了八个小彩蛋(?)

forever moon

【论坛体】我喜欢的人他喜欢自己的同位体怎么办

[求助]我喜欢的人他喜欢自己的同位体怎么办

1L

我最快!(´。・v・。`)

2L

楼主快出来,告诉我们什么情况

3L

吃瓜

4L

标题好刺激啊,楼主快出来解释一下

本作

呃......第一次发帖求助,我是楼主

6L

本作?难道是山姥切?

7L

是本本啊

8L

长义君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本作

我简单说一下我的情况

山姥切长义:等级66,前任聚乐第监察官,现在是某本丸的一名普通的刀剑男士

我喜欢的人是隶属于同一个本丸的山姥切国广(暗恋中),等级25

同位体:山姥切国广·极,等级39,是同一个本丸的初始刀兼近侍

国广是聚乐第后期...

[求助]我喜欢的人他喜欢自己的同位体怎么办

1L

我最快!(´。・v・。`)

2L

楼主快出来,告诉我们什么情况

3L

吃瓜

4L

标题好刺激啊,楼主快出来解释一下

本作

呃......第一次发帖求助,我是楼主

6L

本作?难道是山姥切?

7L

是本本啊

8L

长义君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本作

我简单说一下我的情况

山姥切长义:等级66,前任聚乐第监察官,现在是某本丸的一名普通的刀剑男士

我喜欢的人是隶属于同一个本丸的山姥切国广(暗恋中),等级25

同位体:山姥切国广·极,等级39,是同一个本丸的初始刀兼近侍

国广是聚乐第后期由审神者带回来的,一开始就是觉得这样的他很害羞,然后就稍微逗了他一下,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可爱,所以后面就有一直关注他,我真正察觉我喜欢他的时候,是一次畑当番,快结束的时候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我忍不住亲了他一下......

我打算找个时间好好的和他表白,可是不久前,我看到他和他的同位体坐在一起,关系还很亲密的样子

10L

这......关系......好复杂啊

11L

我有点乱

12L

也就是说长义君你喜欢的是后来的国广君,可是在你准备要表白的时候,看到了你喜欢的国广君和本丸的总队长很亲密

本作

>>12L

是的,所以我很苦恼,而且看着伪物君和国广在一起说话,我心里总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很难受

14L

喜欢的人和别的人亲密,这真的是很难受啊

15L

这个我同意,每次当我看到我家一期和他的弟弟一起,笑得很开心,我总感觉我整个人就像泡在醋缸,明明知道那是他弟弟的说

16L

问世间情为何物

17L

直叫人生死相许

18L

话说......我们不是应该帮本本解决问题吗,怎么突然就聊起情感话题了

19L

咳咳......本本,你还是接着说一下你的情况吧

本作

一开始我和伪物君有出阵过,当时看着这样的伪物君,我总感觉......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就是看着他那闪烁着亮光的碧绿色的眼眸,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说话,或许审神者看出了这点,让我和他一起出阵,可能是我情绪过于激动了,然后引发了误会,所以之后审神者就再也没把我们安排在一起了

之后没过多久,国广就来了

看着他们两个我心中总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看着他们两个特别的亲密,我心里就很难受

21L

所以......本本你是喜欢被被呢,还是极化后的被被呢,还是只是因为是本作与仿品之间的区别,所以才有所吸引呢

本作

>>21L

这个......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我对伪物君和国广,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一直以来,我都是秉承着“拥有者更应给予”的信条的,看着这么优秀的我的仿品,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我的内心

23L

也就是长义君你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了

24L

为什么我莫名的看出了一点点苗头

25L

>>24L

什么什么?什么苗头?

26L(24L)

>>25L

我觉得本本可能对俩被被,都有一种喜欢的情感存在哦

27L

...............

28L

脚......踏两条船?

29L

呃.........

本作

!!!???

31L

感觉这样好刺激啊(●✿∀✿●)

32L

我觉得长义君,你还是自己想清楚毕竟好吧

33L

是啊,感情真的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

34L

就是就是,如果一直优柔寡断,最后受到伤害的也是你们

本作

.........我先去想想吧......

36L

嗯嗯,希望你可以想通,我们会随时在这里为你打气的

本作

>>36L

谢谢

38L

本本加油啊

39L

期待长义君的好消息,我会提前做好红豆饭的

40L

哦?山姥切?要加油哦

41L

山姥切先生一定可以想清楚然后和兄弟他们谈好的

42L

哈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

173L

本科............

........................

本作

我回来了

284L

沙发

285L

卖瓜子可乐汽水

286L

楼上给我来一份爆米花

287L

我要冰阔落

288L

>>本作

情况如何?

本作

在我发这个贴之后没过多久,伪物君和国广,还有我,我们三人在房间里谈了一个下午

原来,这一切都是我想的太多了

290L

那么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本作

伪物君和我告白了

292L

!!!!!!!!

293L

所以你是和皮皮......

本作

我也和他们告白了

295L

嗯嗯......诶!!!!!!!

296L

!!!!!!什么鬼!

本作

那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最后我打算随着自己的心来一次,所以我和他们两个告白了

298L

所以......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

本作

是的

[图.jpg](三刃躺在一起的亲密合照)

300L

300楼get

>>本作

本本恭喜恭喜

301L

哦呀!在一起啦,恭喜哟

302L

>>本作

恭喜山姥切先生!

303L

长义君恭喜啊,我先回去做红豆饭了

304L

恭喜恭喜,祝你们幸福美满

305L

本科!!!你!你怎么在这个贴里发这些!!!

(#/。\#)

本作

诶???!!!国广?

307L

本科你快回来吧,国广的脸已经快烧熟了

本作

诶诶诶!!!

309L

哇哦(・◇・)

310L

哇哦

311L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管理员

此贴已封,请勿回复


——————————————————————————————

之前发的“我喜欢本科但本科不喜欢我却喜欢我怎么办

”的另一篇本本视角的
链接在评论区

人物ooc,文笔渣渣

如果存在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谢谢

金银花组,被本本被随你怎么想

雾隰
刀剑乱舞 x ICHU 其五...

刀剑乱舞 x ICHU 其五


这次摸了被被和akio的社障组合hhhhhh

刀剑乱舞 x ICHU 其五


这次摸了被被和akio的社障组合hhhhhh

药总请让我摸摸你的大白腿!

【摸鱼段子】对着刀男说三遍“我喜欢你”(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前段时间很火的梗。

★oocooc

★自家本丸自家刀,私设如山

★想着“我爱你”的,但是我觉得我写不来,还是换成稍微好一点的我喜欢你吧。

如果喜欢的话请和我聊聊天吧(不是!)如果喜欢请点亮小红心和小蓝手啦~谢谢大家!!

———————————————————————

【一期一振场合】

审:我喜欢你,一期尼!

一期一振正整理着粟田口大家庭的房间,听见婶婶的“表白”后,放下了手中正在整理的衣服,转身正坐,面对着婶婶一脸严肃。

审:(怎么有点不祥的预感…)我喜欢你,一期尼……

“主殿,玩笑可以开,但是请不要和我的弟弟们开这样的玩笑。他们会当真的。”一期一振像是婶婶的父亲一样,那...

★前段时间很火的梗。

★oocooc

★自家本丸自家刀,私设如山

★想着“我爱你”的,但是我觉得我写不来,还是换成稍微好一点的我喜欢你吧。

如果喜欢的话请和我聊聊天吧(不是!)如果喜欢请点亮小红心和小蓝手啦~谢谢大家!!

———————————————————————

【一期一振场合】

审:我喜欢你,一期尼!

一期一振正整理着粟田口大家庭的房间,听见婶婶的“表白”后,放下了手中正在整理的衣服,转身正坐,面对着婶婶一脸严肃。

审:(怎么有点不祥的预感…)我喜欢你,一期尼……

“主殿,玩笑可以开,但是请不要和我的弟弟们开这样的玩笑。他们会当真的。”一期一振像是婶婶的父亲一样,那么不解风情,不懂得幽默。

审:……我,就是,喜欢你!

虽说是玩笑般的话语,婶婶却还是赌气的说的确凿。

一期一振蜜色的眼瞳中有一瞬间的动摇。

“咳,不过,这种玩笑,只要和我开就行了,弟弟们还小……”

婶婶表示这又是一个拿着弟弟当挡箭牌的哥哥,你弟弟们表示不背锅。



【三日月宗近场合】

审:我喜欢你。

“哈哈哈哈哈哈,甚好甚好。爷爷我也喜欢你哦。”三日月听后只是笑着回了婶婶一句。

审:我喜欢你!

“哈哈哈哈,小姑娘,我的耳朵还没有到听不见的地步哦?”三日月摇了摇手中的金平糖。

审:认真点好吗?我在说我喜欢你……

三日月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中的新月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那么,小姑娘的喜欢,是否是认真的呢?”

婶婶表示惹不起惹不起!



【山姥切国广场合】

审:我喜欢你!被被!

山姥切国广的脸瞬间通红,然后拉了拉头上的白布,背过身去。

“……我只是个仿品,不值得你的喜欢。”

审:(绕到被被正面)你是国广最高的杰作!所以我才喜欢你!

山姥切国广略感惊讶的抬起头,对上婶婶充满笑意的眼眸,清澈的碧瞳中沾染上了一丝坚定。

“……我没有资格回应你的期待。不要对我抱有希望。”

审:(这孩子……好倔强啊!明言明语放送)不论你说什么,我都喜欢你!

山姥切国广眼神里的坚定多了几分,对着婶婶绽开了笑容。

“若是这样,我有一事相求。”

“我会成长为自信的人回来的。”

审:被被终于提出去修行了,一把鼻涕一把泪,他笑起来真好看!


【山姥切国广·极场合】

审:我喜欢你!自信的被被!不对,皮皮

修行归来的山姥切国广褪下了白布,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红色的飘带系在了头上。

“现在,我是只为你存在的刀了。所以,我有资格接受你的喜欢。”

审:对对对!我喜欢你!!

山姥切国广的金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的光芒,仿佛是那一种叫做自信的气场。

“那么,你说的‘喜欢’,我也可以当做是真的喜欢吧。”

审:啊?啊……是的啊,我喜欢你啊。

山姥切国广突然单膝跪地下来,握着身侧的刀低头坚定的说道。

“那么,我会好好回应你的喜欢。我不是赝品,是为了你而存在的杰作。”

话音刚落,山姥切国广抬起头来,望着婶婶,言语坚定。

“对吧?”

审:我的天哪!婶婶暴风哭泣!呜呜呜呜!!咬手帕jpg


【压切长谷部场合】

审:(欺骗主厨真的好吗……)我,我喜欢你……

长谷部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低着头说道。

“是现世的新游戏吗?主上。”

审:(一秒暴露)哈哈哈哈……是……不是!是真的喜欢你!

长谷部一心一意在给婶婶磨墨,半晌没有回话。

审:那啥……我说,我喜欢你……?

听着婶婶带着上扬尾音的喜欢,长谷部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磨石,抬眼盯着婶婶。

“我长谷部,只要是主命都会完成。只不过……希望您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我会当真的。会想着以后,您的身边只有我。”

主厨的告白是那么的认真,婶婶猝不及防。

为什么有隐约变黑的感觉?是错觉!

———————————————————————

下一篇更藤四郎专场!当然除去一期药研和我没有的白山?是叫这个吧hhh

被被极化回来后真的是本丸主厨喜加一了。

顺便被被真的我可!!

霧が月冷たいです

皮皮回来了!还是没有准时接
上课真的走不开
感觉十分对不起貌美的皮皮 _○/|_

皮皮回来了!还是没有准时接
上课真的走不开
感觉十分对不起貌美的皮皮 _○/|_

子墨尼桑

【刀剑乱舞】本丸观察日记

前方排雷:

1.无cp, 但是婶婶偏爱被被,鹤球与宗三
2.婶婶人设是剑三明教正太
3.部分刀剑性格可能会ooc
4.缘更,故事情节,时间按照作者灵感和本丸事件进行。如一切ok那开始↓

【某天夜里】

       “阿~好无聊呀。”看着窗外的明月,一身明教校服的子墨抱着身侧的猫咪,时不时顺着猫咪的背毛,脸色略带在图倦躺在被被的大腿上。

       目光从明月移动到被被被白布遮掩的脸庞“被被~你不困么?说起来晚上看着被被真的越来越好看了呢。”

听见这话被被拉了拉白布...

前方排雷:

1.无cp, 但是婶婶偏爱被被,鹤球与宗三
2.婶婶人设是剑三明教正太
3.部分刀剑性格可能会ooc
4.缘更,故事情节,时间按照作者灵感和本丸事件进行。如一切ok那开始↓

【某天夜里】

       “阿~好无聊呀。”看着窗外的明月,一身明教校服的子墨抱着身侧的猫咪,时不时顺着猫咪的背毛,脸色略带在图倦躺在被被的大腿上。

       目光从明月移动到被被被白布遮掩的脸庞“被被~你不困么?说起来晚上看着被被真的越来越好看了呢。”

听见这话被被拉了拉白布眼神从子墨身上转移到旁边的猫咪“不要说我漂亮..... ”

      “嗨嗨”略带敷衍的声音从被被耳边传出,吓得被被差点摔倒。

子墨看见被被被自己的‘突然袭击’吓成这样,无奈的抱起猫咪坐在床上看向被被询问的问着“那么...被被晚安?”

       “不要....”被被闹别扭似扭头的小声回答着。

       子墨默默给猫咪盖好被子歪头杀一般的看向被被“被被想让我陪着多聊会天么?”

       被被看着困倦还强撑笑容的子墨叹了口气“不,你还是好好睡吧。”

       “诶?”子墨咬着拇指陷入沉思的碎碎念“让我休息,自己却不想睡....”突然恍然大悟的看向被被“你想守着我睡觉么?”

       被揭穿心思的被被害羞的拉下白布微微点头“是,你安心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子墨看着这样的被被拍了拍身旁的椅子“坐在那边吧,太困的话还是要睡觉哦。”说着就钻入被窝里面抱着身旁的猫咪闭上眼睛轻声道“晚安,被被。”

      而坐在离床不远椅子上的被被也看着入睡的子墨轻声道“晚安,啊路基.....不必害怕的....”

云吞喵大饭店
把酥糖带出来玩了~ 不知道会不...

把酥糖带出来玩了~

不知道会不会发展成被本酥糖三人行~


虽然图……这样但却簧暴剧情~


把酥糖带出来玩了~

不知道会不会发展成被本酥糖三人行~


虽然图……这样但却簧暴剧情~



程嵐
《資格》山姥切國廣x女審神者*...

《資格》
山姥切國廣x女審神者
*避雷警告
*可能會有OOC。
*私設女審有
*注意是山姥切審!是山姥切審!是山姥切審!
*是BG向的!
*****
「應該有比我更適合陪妳去這種場合的人選。」
「誰?」
「三日月之類。」
「但我覺得山姥切更適合陪我來這個地方。」
這裡是備後國審神者開一年四度宴會的場地,和審神者日常住的本丸不同,清一色都是西洋風格,空間猶如一個巨型足球場一樣大,數十個精緻的巨型吊燈掛在上方,看起來相當豪華。
周圍的審神者都在大廳裡的位置互相交流,惟獨雪見和她帶來的近侍——山姥切國廣待在一邊的角落。
「上年妳不是帶過鶴丸過來嗎?怎麼今年要我陪妳過來?」
山姥切的語氣略帶不滿,但雪見只是笑了笑繼續說下去:
「那個...

《資格》
山姥切國廣x女審神者
*避雷警告
*可能會有OOC。
*私設女審有
*注意是山姥切審!是山姥切審!是山姥切審!
*是BG向的!
*****
「應該有比我更適合陪妳去這種場合的人選。」
「誰?」
「三日月之類。」
「但我覺得山姥切更適合陪我來這個地方。」
這裡是備後國審神者開一年四度宴會的場地,和審神者日常住的本丸不同,清一色都是西洋風格,空間猶如一個巨型足球場一樣大,數十個精緻的巨型吊燈掛在上方,看起來相當豪華。
周圍的審神者都在大廳裡的位置互相交流,惟獨雪見和她帶來的近侍——山姥切國廣待在一邊的角落。
「上年妳不是帶過鶴丸過來嗎?怎麼今年要我陪妳過來?」
山姥切的語氣略帶不滿,但雪見只是笑了笑繼續說下去:
「那個老爺爺啊,總是坐不定。」
「還有其他刀。」
「我只要你,我只要山姥切你。」
面對審神者突然的告白,山姥切的耳朵突然泛紅,他下意識拉了一下自己頭上的蓋布。
「而且山姥切你可是我永遠的近侍,怎可以不出席這種場合呢?」
山姥切回想過去,記得從雪見八歲當審神者那一刻開始,自己就一直當她的近侍,不知道是甚麼原因,無論任何刀向她提出訴求(特別是長谷部),她都依然不換近侍,在她身邊就像呼吸一樣自然,當然除了公開場合。
「我要去夾一點沙律……山姥切,你想吃甚麼?」
「這種事我來做就可以了。」
「我還是有手有腳的,夾食物這種小事還是可以做到,而且我想跟一個友人打招呼。」
雪見看向遠方一個正和壓切長谷部聊天(似乎是在吵架)的小女孩。
「要不要山姥切你也跟過來?」
「不需要。」
「是嗎?」
被拒絕的雪見悠然地走去小女孩那裡,目睹她離開背影的山姥切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他呆滯地看向掛在天花板上其中一盞吊燈,周圍的嘈雜聲都遠離他而去。
「哇!是爺爺!」、「真人……還是真刀?比照片上漂亮!」、「當然,我可是很辛苦才找到他!」
一記少女的尖叫聲,瞬速把山姥切拉回現實,他看向旁邊被一群審神者圍繞著的三日月宗近,以及站在他旁邊看起來非常自滿的審神者。
三日月看著一群矮他不少的審神者,似乎所有人都為他著迷,他用著老人的腔調跟他們說話。
山姥切記得以前看過雪見從現世帶來的一本雜誌,上面有幅照片是說一個知名的影星從好像是叫「機場」的地方出現,然後他的一眾粉絲立即圍住他。
三日月現在的情況和那時看到的照片簡直一模一樣。
看吧……這才是正常。
他閉起雙眼,仿佛在逃避一切。
「嘩!這就是妳家的山姥切嗎?」
前方突然出現一把可愛的童音,山姥切低頭一看發現一名看起來只有六歲穿著巫女服的小女孩,攤開雙手,用像是在威嚇山姥切姿勢對著他,不過完全產生不到讓人害怕的感覺,相反,這種虛張聲勢,反而顯得她更可愛。
「山姥切,這就是我剛才提起的友人,叫做理依。」
「哦,今次居然是帶山姥切嗎?妳以前不是帶三日月就是鶴丸,不然就是其他歐刀過來,我還以為妳在曬刀。」
「我之前也叫過山姥切過來,只是這孩子不願意過來。」
雪見用像跟其他家長談論自己的小孩的語氣說話。
「不是我不願意來,只是有更適合我的人可以來。」
「這不就和不願意來是同一個性質?只不過是改變了說法。」
「咳咳!」
山姥切尷尬地清一清喉嚨,雪見也只是露出了惡作劇成功的笑容。
「不願意來嗎?不過對方是山姥切的話,我大概猜到甚麼原因。」
理依別有深意看著山姥切。
聊了一會後,雪見看向旁邊的窗戶,發現時間已經不早,她答應過短刀們待會要和他們看《多啦A夢》,於是跟理依道別後,便坐上專用的馬車回到本丸。
「山姥切,你今次能來我很高興。」
「還有更多人選更適合。」
又是這個問題了……
雪見鼓起臉頰,拉著對方的臉,直至變紅,然後雙手捧住。
「山姥切,這跟有資格和沒資格都沒有關係,你可是我的近侍!」
看著雪見愈來愈接近的眼睛,山姥切害羞得立即揮開捧著他的臉的雙手,紅著臉,目光移向別處。
「我、我知道了……我下次也過來,這樣行嗎?」
「說到要做到喔!」
雪見向山姥切遞起尾指,對方只能顫抖地勾起她的手指。
完。

我装了一碗盐水


社畜下班疯狂吸猫.avi

本歌さん本歌さん、困りますよ!!

起因是这个这个 (我全都要)

没有精细度 全靠脑补


社畜下班疯狂吸猫.avi

本歌さん本歌さん、困りますよ!!

起因是这个这个 (我全都要)

没有精细度 全靠脑补

神崎

【三山】Fantasy Creature

*閱前須知:因為是科幻背景所以會有很多設定,所有設定皆是虛構與現實無關


*招式名稱和地名也為自創請各位別太吐槽我了


伊里干諾克,世界上第二大的大陸,因為充沛的物資和優良的環境讓這土地上擁有最密集的人口,除了人類也有特別的生物——奇獸。而奇獸又為三類:殘獸、晶獸、滅獸。

殘獸因為性格殘暴又以捕食人類讓人生懼。

晶獸雖然不會攻擊人類,但也十分難親近,不過他們身上帶的致命毒液和華麗的有如羽毛的水晶成了人們讚美的反差存在。

滅獸傳說有能毀滅大陸的能力,但沒有人真正見過他們。


「兄弟,你確定要去嗎?」堀川國廣只能看著被託付給自己的表弟戴上簡陋的護具...







*閱前須知:因為是科幻背景所以會有很多設定,所有設定皆是虛構與現實無關


*招式名稱和地名也為自創請各位別太吐槽我了



伊里干諾克,世界上第二大的大陸,因為充沛的物資和優良的環境讓這土地上擁有最密集的人口,除了人類也有特別的生物——奇獸。而奇獸又為三類:殘獸、晶獸、滅獸。

殘獸因為性格殘暴又以捕食人類讓人生懼。

晶獸雖然不會攻擊人類,但也十分難親近,不過他們身上帶的致命毒液和華麗的有如羽毛的水晶成了人們讚美的反差存在。

滅獸傳說有能毀滅大陸的能力,但沒有人真正見過他們。



「兄弟,你確定要去嗎?」堀川國廣只能看著被託付給自己的表弟戴上簡陋的護具接著提起一把漆黑的打刀。


「嗯,我要去找長義。」山姥切國廣俐落的背起行李並將披布的兜帽戴上準備出發的時候不忘回過頭看著對自己有如親生兄弟般照顧的堀川。「絕對會平安的把那個人帶回來的。」難得的微笑。


「但是你連一隻奇獸也沒有⋯⋯」


「⋯⋯」


在這大陸上還有獵師的存在,不成文的規定是帶著奇獸的獵師才是有本領、最有資格被認同的,但是馴服奇獸並不是像馬戲團的把戲,一個不小心可是會丟了性命⋯⋯況且奇獸的能力根本不是一般新手獵師所能相抗的。


「其實長義他就是不想你成為獵師。」堀川認真的說著希望能打消山姥切的危險念頭。


「我想被認同⋯我不是只空有和他一樣的外表⋯⋯我也是父親引以為傲的孩子。」


堀川聽見這番話也不再阻止,他知道山姥切是在怎樣的生活中成長的⋯⋯在一個總是被他人拿他和雙胞哥哥做比較的環境,他也知道無數個夜晚中山姥切都悄悄的落淚。全是因為他哥哥山姥切長義是這鎮上最傑出的獵師。


「答應我要平安回來。」堀川緊緊的抱住山姥切有些削瘦的身體。


「好⋯」




山姥切不打算一個人行動,他想跟著獵師團一起移動到其他城市再做考慮,畢竟沒有奇獸的他若是孤身前進只是大大增加喪命的風險。這麼想著的他來到鎮上的獵師協會酒吧,在他一進入時馬上就有刺耳的竊竊私語,讓山姥切只是低著頭快速的走到吧台,幸虧蓋著披布才沒人認出自己是那位傑出獵師的弟弟。


「欸,快看,那傢伙竟然沒帶奇獸⋯⋯」


「真的假的啊?這種瘦巴巴小鬼是獵師?」


「要玩扮家家酒也要搞清楚⋯⋯」


山姥切握緊手中的刀難忍的咬緊牙,就在一觸即發的時刻忽然有隻冰冷的不行的手按著不知不覺已經搭上刀柄的手。


「!」山姥切也因為嚇了一下稍微冷靜了一些。


「別衝動,你不想成為公敵吧?」黑髮男人的聲音很柔但是卻又不失威嚴。


「⋯我知道了,謝謝。」山姥切誠摯的向這位素未謀面的男人說了謝謝後就往團招的佈告欄走去。


黑髮男人盯著山姥切並露出一個笑容接著走到他身邊。

「哪,你是想跟獵師團吧?倒不如和我一起吧?」


「什麼⋯⋯」山姥切打量眼前的男人,沒有奇獸也沒有像樣的武器。「抱歉,如果要找保鑣請找別人吧。」要是和這個人行動只有曝屍荒野的份吧。


「我會戰鬥的,我還能幫你找奇獸。嘛⋯⋯我對自己的力量還是很有信心的。」黑髮男人拉好剛剛滑了一下的長外套。


「⋯⋯拒絕。」


「喔呀?」


「酒館裡比我還厲害的人多的是,你選擇一個弱者就很奇怪了。」山姥切單手叉腰對男人說出自己的見解。


「嗯⋯⋯」男人摸摸下巴想了一會兒。「因為你長得很漂亮,這原因可以嗎?」


「不要說我漂亮!」山姥切聲音稍微大聲了一些讓店裡的人都將目光放在兩人的身上。






*先試試熱度,希望各位能給我一些反應⋯







寒狸居時帖
只是個人擅自的意念解讀。 是@...

只是個人擅自的意念解讀。

@有笙 《留守後御迎》的閱讀心得,正確來說是先有了前一篇《山姥切》鋪墊的關係,言語太過貧乏難以具體形容,剩下這幕畫面殘留在腦海裡。

只是個人擅自的意念解讀。

@有笙 《留守後御迎》的閱讀心得,正確來說是先有了前一篇《山姥切》鋪墊的關係,言語太過貧乏難以具體形容,剩下這幕畫面殘留在腦海裡。

空_墨水瓶

歌仙兼定闲话集:能乐「山姥」

*读书笔记,来源都是来自和友人的聊天,或者独自的发想,或者书中所述

*觉得歌仙特别适合来做这个“书斋中的人”


之前也写过一篇这位歌仙的小故事◆雪月花の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不知各位本丸的审神者,与时政签订契约,是否出于一些私人的理由?


回想几年前,我的主人曾坦言相告:日积月累的藏书压弯了书房所有的书架,她亦每日为书所累。狐之助这擅长窥心的使魔,以“在时空缝隙的本丸建个无限书斋”的诱人理由前来劝说。主人动了心思。而我这振文系的歌仙兼定,理所应当,欣然地成为了这座本丸的初始刀。


当然,很快她就发现上了当:“骗子狐狸,扩建要交钱...


*读书笔记,来源都是来自和友人的聊天,或者独自的发想,或者书中所述

*觉得歌仙特别适合来做这个“书斋中的人”


之前也写过一篇这位歌仙的小故事◆雪月花の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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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各位本丸的审神者,与时政签订契约,是否出于一些私人的理由?


回想几年前,我的主人曾坦言相告:日积月累的藏书压弯了书房所有的书架,她亦每日为书所累。狐之助这擅长窥心的使魔,以“在时空缝隙的本丸建个无限书斋”的诱人理由前来劝说。主人动了心思。而我这振文系的歌仙兼定,理所应当,欣然地成为了这座本丸的初始刀。


当然,很快她就发现上了当:“骗子狐狸,扩建要交钱!”然而木已成舟,此乃后话。


如今记录下来的,无非是些闲暇时,书斋中的无聊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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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能乐「山姥」- 善罢恶罢妄执轮回


本丸里的山姥切国广、山姥切长义。起名的由来,是逸闻「斩杀山姥的灵刀」。

日本自古以来,记载于多方书目中的「山姥」,大抵上都是食人的鬼女老妇。但传说终归是传说,本为虚幻的存在,如云雨之气,世人当然不知其形。


我的主人,说“非常喜欢山姥”。啊呀,具体,是世阿弥所作的能乐「山姥」。

说起来,前主三斋大人,也曾与父亲及家臣同台演出,细川家是艺能的传承者呢。这次就来聊聊这出剧目吧。



在舞台初登场的,是一位游女(*一),及她的数位随从。这位游女,演出以「山姥在山中回转游荡」作为题材的曲舞(*二)而声名大躁,都城的人都爱称之为「百万山姥」。


我们姑且称她为「百万」。


这位百万,从京都前往善光寺参诣。这是遥远的旅程,通过海路到达越后与越中交界处的境川。只要向南登山,寺院就在前方。


但这么顺利的话,故事就无法发生了呢(笑。


命运一般的,百万及随从,跟着当地人向导,在众多道路中选择了最为危险陡峭的山路。你是不是想说:从都城来的名人,根本没道理走最冷僻的小道。这条小路,传说是本尊阿弥陀佛前往善光寺时走过的路。百万之所以选择这条修行小道,或许是怀着什么极其虔诚的心愿吧。


一行人在深山,却忽然日暮,晦暗不明。正当慌乱,山中出现一位妇人,愿让众人在房间暂歇。


谜一般的女人说了惊人的话:“借宿给你们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想听山姥的歌谣,所以让太阳都沉落了”。众人想必惊恐万分吧,在远离人世的深山,这样一位连太阳的运行规则都能改变的神秘人物,指着百万要她唱歌。


随从极力隐藏百万的身份,却什么都瞒不过那位妇人:“那个人,是那位「百万山姥」吧。那首歌,「山姥」的曲舞高潮部分十分有意思。「善恶善罢,山姥在山中痛苦徘徊。(*三)」真有趣啊。”女人令人毛骨悚然地高兴道。


她又问:“你们,知道真正的山姥吗?”

随从战战兢兢地答:“是在山中的鬼女。”

“鬼女……呵呵。不管是鬼还是人,一定是住在山上的女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是在说我吗?”


山姥亮明了真身。


“你追求艺道之极,扬名立万,绽放世上万德之妙花,不正是因为唱了这首关于我的歌谣吗?然而你和世人却全然不知我的事情。只要你唱那首歌,歌舞也是佛事,有那首歌的力量,我就能从六道轮回的迷途里解脱,走向极乐。唱吧,歌颂我的品德吧。”


胆战心惊的百万,慌张地开口。


“不,暂且等待。等太阳再次落山,月出之时歌唱吧。这样,你就会看到我真正的姿态。我会为你的歌起舞。”

女人这样说着,忽地消失。而周围晦暗消散,白日的时间被取回了。




月出之刻。


月夜的深山,百万开始歌唱,澄澈的笛声与歌声越过山谷。山姥如约现出了姿态。


“啊,多么深邃的山谷之景。”接下来是山姥作为主角的独白。

“多么深邃的山谷啊,在这深谷寒林之中敲打自己的枯骨的恶鬼,哭泣恼恨着前生犯下的罪孽。在深野为自己的坟墓供奉鲜花的天人,为自己生前种下善因而喜悦。但是善恶不二,有什么怨恨,有什么喜悦呢?现在展现在我眼前的,只有悬河浩瀚啊。(*四)”


所谓「善恶不二,邪正一如」,以般若(智慧)之立场观来观善恶,所有一切皆为空相。这位山姥,已是般若通达觉悟之境界。远看天的顶端,遥望地狱之底,天人与恶鬼,善与恶,不都是这广阔风景的纹理?就如同这鬼斧天凿的山石,碧蓝清澄的河川,交织而成的深远姿态。


此时的山姥,如雪般的乱发,双眼如星,赤红色的鬼面。

百万害怕至极,开始了“善恶善罢,山姥在山中痛苦徘徊。”

伴随着歌声、鸟鸣、山瀑之声,山姥开始起舞。


歌谣的开始,描绘了广大的山谷,和佛教里“心的世界”相合,描绘起了居住在此的山姥的故事。这个故事中的山姥,绝非吃人的恶鬼。感悟天地道理,时而伴随着月光,借给樵夫力量,时而帮助织女拨线。然而谁也看不见。山姥忧世而沾湿了袖口的泪水,在人看来是寒夜月光中的霜。在人敲打砧的声音暂歇,如同回音般千万的砧声,是山姥在帮忙工作。


想让别人把自己的事情带回京城传颂,是不是妄执?山姥虽然请求百万将山姥之德在都城传播开来,却又因自己的执着而感到羞耻。


即使通晓佛理,山姥却因为内心的妄执而无法离开这六道轮回的世界。山姥,展现出内心的痛苦,不断绕着舞台旋转。以在山中徘徊的姿态,被困于封闭的圆环。




离别的时候到了。


“只有一次的邂逅,也是前世之缘。”


山姥展现了在山中徘徊的模样,春寻梢花,秋寻凉月,冬见云雪,不断积累着妄执的鬼女的姿态,你看见了吗?(*五)


山姥伴随着时间流逝,也无法逃离轮回的宿命,消失在了深山彼方。





到此,舞台已经结束了。觉得怎么样?


山姥是不是很有趣呢,明明已经知道了世间的真理,最后自己却无法解脱。或许存在本身,已经是一种执着也说不定。想要逃避执着,更是一种妄执吧。山姥也好,神鬼也好,人也好,生的喜悦与痛苦,或许都是相通的。


虽说不知这位山姥最后能不能得到解脱,不过,山中春夏秋冬的雪月花,应该也好好看在眼里了吧。





(*一)游女:中世纪以来在宴席助兴演出,同时也荐枕席的游妓。

(*二)曲舞:申乐的一类,中世纪的艺能,叙事的歌谣与舞蹈。

(*三)「善し悪しびきの(よし脚引きの)山姥が、山巡りするぞ苦しき」

(*四)「あら物凄の深谷やな、あら物凄の深谷やな寒林に骨を打つ、霊鬼泣く泣く前生の業を恨む、深野に花を供ずる天人、返す返すも幾生の善を喜ぶ、いや善悪不二、何をか恨み、何をか喜ばんや、万箇目前の境界、懸河渺々として。」

(*五)「春は梢の花を尋ねて山を廻り、秋はさやかな月影を尋ねて山を廻り、冬は冴えゆく時雨の雲の、雪を誘って山を廻る。廻り廻って輪廻を離れぬ妄執が積もって山姥となった、鬼女の有様を見た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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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谣曲的中文太难了,随便弄下千万不要当真,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猜想解释,里面肯定还有很多错误。

2,这出谣的脚本宏大深远,有镜花作品的味道,山姥下半场的台词一瞬间爱上。

3,故事发生的舞台境川,在现在新泻市青海町。现在有山姥神社和被称为山姥之里的纪念处。(http://www.harusan1925.net/0720.html

4,传说中山姥切砍掉的那个山姥绝对不是这出能剧里这样的山姥,也不知道两个山姥切的设计有没有参考能剧,但是很有意思的是「山姥」是一出讲“妄执”和“困于封闭圆环”的剧目。而且,山姥对百万的台词的意思是“你用我的故事出名了可是人类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你要为我传颂我的故事。”(!没错!就是这样!!)

5,奶一口两个山姥切极都是“破除妄执”,万一长义是“强化执着”倒也挺带感的。

6,歌仙的前主实在是文化人(槽点也多),细川忠兴的家臣留下一本笔记,记录细川父子和家臣一起上阵演能剧,按顺序:羽衣、敦盛、松風村雨、松虫、山姥、龍田、玉葛、杜若、楊貴妃、当麻、老松。非常非常专业了,细川忠兴还流传下来亲自手抄的世阿弥能剧理论著书。(https://tabitochu.exblog.jp/20224213/


forever moon

【论坛体】我喜欢本科但本科不喜欢我却喜欢我怎么办

【求助】我喜欢本科但本科不喜欢我却喜欢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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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这个标题好劲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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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情况啥情况,楼主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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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科?原来是被被啊


4L


这里是楼主,我遇到了一些问题,阿鲁几说可以来这里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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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我改一下ID

我说明一下情况

我:山姥切国广·极,等级39

本科:山姥切长义,前任聚乐第监察官,等级66

还有同个本丸的同位体,山姥切国广,等级25


6L


现在聚乐第都快复刻了本本还没满级,这个婶婶有点咸鱼啊


7L

>>6L

同意,我家本本早就满级在本丸养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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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L,7L

主要是我家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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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科?原来是被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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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山姥切国广·极,等级39

本科:山姥切长义,前任聚乐第监察官,等级66

还有同个本丸的同位体,山姥切国广,等级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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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聚乐第都快复刻了本本还没满级,这个婶婶有点咸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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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L

同意,我家本本早就满级在本丸养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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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L,7L

主要是我家阿鲁几沉迷于练极短,所以本科他们基本都没怎么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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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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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L


话说是不是歪楼了,被被你赶紧说一下标题是什么回事


杰作


哦,好的

其实就是当时聚乐第的时候,我作为近侍,他如同大海一样的眼眸,漂亮的银发,还有他那微笑都深深的吸引了我,当他看向我的第一眼,我觉得我看到了天使,按照阿鲁几平时看的小说的说法,我坠入了爱河

可是一开始阿鲁几让我和本科一起出阵,本科可能是对我有所误会吧,所以我想和本科说清楚,结果没想到本科他生气了,然后很长一段时间,阿鲁几都没让我和本科一起出阵过,连内番也是分开的


13L


......太惨了


14L


......太惨了


15L


那被被是怎么回事,怎么本本会喜欢被被啊


杰作


>>15L

那是聚乐第接回本科,没多久,阿鲁几就从聚乐第带回了国广(同位体),说以后他就是本丸的一员了,我们大家都十分欢迎他

而本科......除了一开始有说几句话以外,后来对国广也挺和颜悦色的


17L


那可能是母性吧,有时候被被真的很激发婶的母性的怎么就谈得上喜欢了呢


18L

是啊是啊,我家被被真的是超级可爱的,逗一下就脸红了ԅ(¯﹃¯ԅ)


杰作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以为的,有时候我也想回到极化前,这样是不是本科就会......

直到有一次我做完马当番要回房间的时候,我看到了田地里,本科他......趁着国广睡觉的时候,偷偷亲了他一下......

我才知道本科他原来喜欢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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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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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c!woc!,woc!

这么劲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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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没戏了,换个刃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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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惨了吧,恋爱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杰作


我也很苦恼,我觉得我应该祝福他们,可是我感觉好难受,所以我才想来问一下我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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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婶婶安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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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被被,不哭不哭,相信还有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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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没问一下本本他的想法吗,说不定那只是个意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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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要不你就勇敢的和本本表白嘛,说不定他对你也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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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向心上人表明自己的心意,如果他也喜欢自己,那就皆大欢喜,如果他明确了不喜欢你,那你也可以毫无心理压力的开始一场新的恋爱


杰作


我.........


31L


是个男人就别婆婆妈妈的,给我下定决心


杰作


我还是先想一想吧,毕竟我感觉本科对我的态度......也是.........


33L


用那么麻烦吗,不要怂就是干,直接把本本打昏然后酱酱酿酿,一起都顺理成章了


34L


>>33L

你的想法很危险【滑稽】


35L


>>33L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滑稽】


36L


>>33L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37L(33L)


>>34L,35L

【滑稽】【滑稽】【滑稽】


>>36L

有什么不好的,我也只是给个建议而已啊【滑稽】


38L


被被呢?他刃怎么不见了


39L


应该是去思考人生了吧


40L


那我们多灌点水,别让贴沉了,方便点


41L


可以可以


42L


我好想知道后面的情况啊......


..................


杰作


我......


157L


被被回来啦,情况怎么样啊


杰作


本科......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


159L


???!!!


160L


怎么会?!


杰作


就是我发完这个贴之后,第二天,他看到我和国广,那个表情......很诡异


162L


诡异?怎么诡异法?


杰作


就是......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似的,又包含了很多情绪


164L


你该不会真的对本本酱酱酿酿了吧


杰作


酱酱酿酿?什么酱酱酿酿?


166L


看来你不懂,果然还是很直男啊


167L


这是要修罗场的节奏啊......


168L


说着我好像在隔壁看到一个贴,也挺......那个的


169L


楼上,你说的是哪个啊【八卦之魂燃烧】


170L(168L)


>>169L

就是隔壁有个本本也发帖询问情感,就这几天发的


>>杰作

要不你去看看,说不定可以了解一下本科的想法,然后再解决自己的问题

指路→[求助]我喜欢的人他喜欢自己的同位体怎么办


杰作


>>169L

谢谢你的推荐,我会去看的


172L


嗯嗯


173L


然后那之后......你还是和本科说清楚比较好,毕竟这样对谁都好


杰作


也是......我会和他谈谈的


175L


被被加油,到时无论结果怎么样都和我们说哦


杰作


我会的,谢谢各位阿鲁几


177L


加油!我们为你祈祷


178L


加油٩( 'ω' )و


179L


相信你可以的


..................


250L


250楼get

话说被被怎么样了


251L


好可惜慢了一步

不知道啊


252L


希望可以有个好结果吧


杰作


我回来了


254L


啊欢迎,结果怎么样?


杰作


我和本科还有国广说了

然后我们三个人谈了一个下午


256L


结果如何

结果如何?


杰作


[图.jpg](三只手牵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了


258L


哇哦(・◇・)


259L


哇哦(・◇・)


260L


卧......槽


261L


恭喜恭喜(^_^)


262L


太厉害了


263L


祝福你们啊(≧ω≦)


264L


这......原来可以这样的啊


杰作


>>261L,263L

谢谢


>>258L,259L,260L,264L

其实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也挺好的


266L


是啊,happy ending才是最好的


267L


同意楼上的说法


268L


一切完美落幕,欧耶!





管理员


此贴已封,请勿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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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尝试论坛体,文笔比较渣,金银花组,被本本被任凭想象

可能有错字,欢迎捉虫(^_^)


鹿祁.

#刀剑乱舞-多图#


我又可以了


画师:twi:yuzunoniko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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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芜

卷一·君影草之卷 叁

-前篇

-审神者设定

-文章简介


以上,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阅读。


    1.


  他稍稍将遮挡住视线的斗篷捋到头顶,便见着自家近侍一手拎着被浸湿的羽织,满脸焦灼地走了过来。

  “主!您这是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说好我马上会来接的吗?”

  “我洗得快,便四处逛了逛,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

  长谷部却像是完全没有放下心来,喋喋不休道:“连外套也不穿,还弄湿成这样,又在温泉摔倒了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青年嘴角抽了抽:“......只是普通的走了走而已,我没事。”摔倒就算了,那个“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在...

-前篇

-审神者设定

-文章简介


以上,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阅读。







    1.


  他稍稍将遮挡住视线的斗篷捋到头顶,便见着自家近侍一手拎着被浸湿的羽织,满脸焦灼地走了过来。

  “主!您这是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说好我马上会来接的吗?”

  “我洗得快,便四处逛了逛,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

  长谷部却像是完全没有放下心来,喋喋不休道:“连外套也不穿,还弄湿成这样,又在温泉摔倒了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青年嘴角抽了抽:“......只是普通的走了走而已,我没事。”摔倒就算了,那个“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在心里疯狂腹诽着,他看一眼身旁的金发男子,却忽而想起还未曾向对方讨要过姓名,只得改口道:

  “正巧碰到他,就一起回来了。”

  长谷部明显与跟主人独处时不同,言语间多了丝上位者的气势,只是面对审神者稍稍卸去了那份厉色,用难以捉摸的速度使语气变得低顺起来,整个人透着一股矛盾的气质:“这么冷的天,您可真是......”

  “腰带。”

  “......啊?”对于被打断这件事颇感不快,长谷部再度皱起眉头,看向插话进来的金发男子,“说话给我说完整,山姥切国广。”

  ——原来叫这个,青年默默地记下。

  山姥切却没有理会他的责问,只是盯着青年看了一阵,在收到青年愣愣的回望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将双手探入了对方的斗篷里。

  面对突然将自己包围的付丧神的气息,青年不知所措地呆立在原地。

  山姥切的呼吸掠过他耳畔,碎发刺得那一块皮肤微微发痒,他下意识想要退后,双脚却像钉在地上似的,并不听从大脑的指挥。待到后腰处传来他人手指的触感,青年才察觉,这其实并不是一个拥抱。

  本就系得不大规范的角带,因着奔跑的原因变得更加松垮了。

  只是斗篷披在身上,青年全然未觉浴衣已经有些敞开,亏得面前这人眼尖,竟能从斗篷若隐若现的缝隙里面窥见一点情况。

  “你!?”

  长谷部原本想要冲过来阻止的动作,在看到审神者怀里的幼虎后忽的顿住——即使仍板着脸,也能明显地看出他眸底的惊讶。

  山姥切轻飘飘瞥了他一眼,为青年解下角带后,稍稍退远半步,一手衬拢着青年的衣物,一手抓着带子另一端,先是在对方腰侧层叠绕了两圈,再借灵活的手指穿插好一个漂亮的浪人结;待到折口皱褶被展平,便轻轻将结推转至青年后侧,最后抓住角带翘起的两端,稍紧了紧,又替他整理好有些歪斜的衣襟,才将双手撤去。

  一气呵成,且全程面无表情。

  “谢、谢谢你。”青年磕磕巴巴地说;没了先前被人圈住的紧张,他终于能动了。

  山姥切半垂着眼帘,没什么反应,绕过他们,独自去了厅门那边。

  “你这家伙,即使是......”长谷部正想要叫住对方,便见着障子门被刷的拉开,从里头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来——

  “喂——长谷部!天气这么冷,就别光站在外面说话了,赶紧让主人进来吧!”






  2.


  审神者有些局促地坐在上塌,桌上摆了暖身的热茶。自杯中腾起的水雾对面,是林林总总几十位形貌各异的付丧神。

  他将斗篷的帽子放了下来,露出还有些湿润的头发。

  长谷部在青年身旁沉默地站着。从他的角度往下能窥见主人略显幼态的发旋,乌发在青年肩膀处弯折成一个柔软的弧度,拖拖沓沓披散下来,被暖灯一照,成色像浸过水的煤玉。

  他有点儿走了神,但没人察觉,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久别未归的审神者身上——他们大多还是第一次见得主人真容。

  部分心思活络的刃者见了窝在青年怀中的幼虎,与同伴对视一眼,相觑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青年与众人相对而坐,内心纷乱如麻。他强自镇定着清了清嗓子,斟酌了一番措辞:

  “久疏问候,这几年来,辛苦诸位留守我的本丸。”

  之前招呼他们进来的那位付丧神双手抱胸,几撮短发翘起,活像小犬的耳:“场面话就不用说啦,长谷部已经解释过大概发生了什么,你能回来就是最好的事情。”

  “谢谢、呃——”

  付丧神看出他的踟蹰,爽朗地笑道:“咱是陆奥守吉行,曾是坂本龙马的佩刀。嘛......过去的事情忘记了也没什么关系、看清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对啊主人,没有回忆就重新去创造好啦。”他循着声源望去,是一名红发的少年,着爱染明王的T恤,打扮并不十分古典,与身旁另一位背大太刀的孩子贴着肩膀坐在一起,似乎关系很好。

  他们身后好像还躺着一位,但被两人有意挡住了。

  “我叫萤丸,他是爱染国俊,都是来派的刀。”背大太刀的孩子说话了,他呵呵笑着挪了挪屁股,用披风将身后的人遮得更严实了些。

  “后面的那位也是来派的吗?”审神者指了指萤丸身后探出的双腿。“是在......睡觉?”

  “唔——~!被发现就没办法了、对不起,国行他就是这样的人......”爱染无奈地抓了抓头发,转身拿刀柄去轻戳躺倒的付丧神,“国行,快点起来啦——”

  青年却觉得很有趣似的笑了:“没关系,让他睡吧。”

  “一如既往惯着那家伙啊——”左侧另一位少年支着下巴说话了,他微微吊起的眼紧盯着审神者,嘴角小巧的黑痣随着双唇开合也在小幅度地颤抖,十分吸睛,“呐,你不会真的把我们给忘了吧?”

  那目光好似要将人洞穿,青年噎了一下:“这个......”

  “该不会是什么借——”

  “清光!”

  样貌乖巧的付丧神抓住了同伴的手腕,制约着不让对方站起来。只是似乎没有控制好力道,惹得那人一身轻呼。

  “很痛啊,安定!”

  被喊作安定的付丧神从善如流松开了手,声音是与本身实力截然不同的轻柔可爱:“你说这种话,会让主人很困扰的。”

  “......困扰的到底是谁啊......”






  3.


  “我说你们两个,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吧。”从后方走过来的男子将两手搭上他们的肩膀,安抚道,“好好听主人把话说完。”

  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少年,从着装上看来,二人应当同属土方家。

  “兼先生......”

  “事到如今,也只能重新介绍了。”男子面向上塌,一手拨弄着耳侧的长发,率先介绍了自己:“我是和泉守兼定,土方岁三使用过的名刀,这位...”

  “堀川国广,是兼先生的助理!”

  “...嘛,他擅自这么说的。”虽然没有直接承认这个身份,但男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朝另外两人努了努嘴“说真的,主人你不在的话,大家都会像这样变得松懈,所以,以后还是别离开太久了。”

  “啊、兼先生,说了我要说的话......”堀川笑意盈盈的。

  “......闭嘴啦。”和泉守有点儿害臊,干脆转移了话题,“你们两个,赶紧跟主人重新认识一下。”

  长相更为乖巧的付丧神闻言,换了正坐的姿势,对青年道:“我是大和守安定,如您所见,是冲田总司的爱刀之一。”

  “......加州清光。”

  见往日提起主人总是健谈的伙伴如今一反常态,大和守只好替对方补充:“我们是第一批来到本丸的刀,到目前为止也积累了很多与溯行军的战斗经验,请尽管使用,没有关系。”

  “这不是挺有干劲的吗。”留着一茬胡子的高大付丧神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那么我也......长曾弥虎彻,请多指教,再次的。”

  “连真品都不是的家伙在抢什么先手呢。”明明说着傲气的话,声线却十分温润,青年的目光几乎很快就被这名着装华丽的付丧神吸引过去,他似乎也是刚刚洗漱完毕,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穿上正装,但即便是常服,绣纹也相当考究,束成一道马尾的樱紫色长发质感柔顺。

   “我是蜂须贺虎彻。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不要把我和赝品混为一谈。”

  “既然先来的诸位都作了介绍,我们也不能失礼啊。”——又一位付丧神也发话了,他周围簇拥着一群更为年幼的孩子,着物亦是气度非凡,只是不同于蜂须贺的矜贵,较之要更含蓄一些,“等候多时了,我是一期一振,与弟弟们一样,是粟田口一派的刀,今后也要继续请您多多关照这些孩子了。”

  终于等到兄长出场,性格较为活泼的短刀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一面好奇地打量着青年、与同伴窃窃私语,一面有些雀跃地介绍着自己。轮番的「藤四郎」钻进耳朵,以至青年思绪略微混乱。

  他微笑着不住点头,以回应众短刀跃跃欲试的热情,只是这其中,似乎还有一些不大喜欢说话的存在。

  “你叫什么名字?”他对着身材最为矮小的付丧神问道,“斗笠好可爱啊。”

  紧紧牵着另外两位的手,是怕生吗?

  ......但或许他们对自己来说才是生人?

  说起来,三人所在的这一处不知是怎么回事,莫名弥漫着悲伤的气息。青年见着他们身上的僧袍,凝眸思索半刻,双掌合十,行了个礼。

  “......唉。”愁生两靥的樱发僧人叹了口气。

  等等、为什么叹气?难道礼节有误???

  青年久违地想起高中时代被老师喊起来做题的心路历程,手心紧张地渗出了汗水,正尴尬地想张口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却被身旁突然传来的笑声吓了一跳,险些咬到舌头。

  “——嘎哈哈哈哈!今天也搞不懂你们左文字一家啊!”





  4.


  “岩融,太大声啦。”身形小巧的少年扯了扯他的袖子。

  “哦?抱歉抱歉、”与同伴体型形成强烈反差的付丧神挠了挠头,对着青年豪放一笑,露出满口锋利的牙齿,“刚来没几天就听他们说主公去了别处,今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意料之外的小啊!”

  青年好不容易维持住上扬的嘴角又抽了抽,长谷部很快便反应过来:“你这家伙对着主人说什么失礼的话呢!”

  “哈......拿薙刀的标准来说,人类确实算不上什么。”青年好脾气地应承,只是隐在斗篷里的手用力盘了一把小老虎,直把这软绵绵的幼崽揉成饼状。

  “即便如此,您也是最好的主人。”长谷部趁机吹了一波自家审神者,紧接着又收敛了柔和的表情,审视一圈厅中众人。

  他发现了盲点。

  “你们三条家没到齐?”

  “嗯?哦,你忘了?本来就没齐,对吧今剑。”岩融用怜惜的眼神看着长谷部。

  “天下五剑哪有那么容易出来嘛。”小个子的付丧神附和道。

  长谷部拼命抑制住自己想将本体出鞘的冲动:“......我是说,另一位。”

  “不在吗?”岩融眨了眨眼。

  “不在呢。”今剑跳上岩融的肩,再度附和。

  “他前阵子说过‘关于主人的事已经提前知道了’这种话,所以才没有来吧。”始终在一旁微笑、神官打扮的付丧神终于开口了。

  “又这样擅自行动吗,真是随心所欲啊。”与三条家众位隔着一段距离的男子接话道,只见他慢悠悠地起身,吸引了众人注意后,嘴角带着妖冶的笑意朝审神者走去。

  “你好。”不太适应他人的靠近,青年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上半身紧张地稍稍后仰。

  他总觉得对方这笑带着些探究——果不其然,付丧神说话了。

  “嗯——果然已经没问题了吗。”

  “诶?”

  “靠近到这种程度也不会起疹子呢......真有意思,可以摸摸看吗?我会轻轻的。”

  话虽如此,他却并没有真的伸出手,只是兴味盎然地看着青年因混乱而渐渐烧红的脸颊。

  “还是离主人远一点吧,笑面青江。”

  “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笑面青江!”

  “......哼哼、长谷部就算了,几年过去,连石切丸你也变得无趣了呢。”二人的劝责并未产生什么影响,他哼笑着转身欲回自己的座位,“好不容易能见到,不趁此机会多看几眼的话——也许以后再也不到了哦。”

  “不会的。”

  男子转身的动作一顿。

  青年脸颊还带着余热,仰着头又一次重复:

  “我不会再离开了。”

  “是吗。”

  他背对着审神者,轻笑一声,心里想着白寿衣似乎比往日还要重上一些,竟压得肩膀都沉甸甸的。





  5.


  “......以上,具体的安排,我会回去拟写一遍,明天再让长谷部通知大家。”

  “是——”

  “了解~”

  “拜领主命。”

  “对了......”下令散会后,青年将怀中已经昏昏欲睡的幼虎抱了出来:

  “这是谁的宠物?突然出现在温泉里,我就一起带过来了。”

  “退,大将在叫你哦。”

  “那、那个......”顶着一头蓬松银发的付丧神从兄长背后怯生生地探出头来,身上还挂着其他四只小老虎,似乎累得够呛。

  软绵绵的生物总是引人好感,青年笑眯眯地蹲下来,待少年伸出纤细的双手,便将幼虎送入了对方怀中。

  虽然很想摸摸这孩子的头,但他努力忍住了。

  “真瘦啊,你平常有好好吃饭吗?”青年问完又自顾自笑了笑,“想差了......付丧神应该不会有身材上的困扰。但是带着这么多‘朋友’,战斗请一定要小心一点。”

  “谢、谢谢,主公大人......”

  “回去吧,剩余的时间我去安排一下明天的工作。”

  “是!晚、晚安!”

  他朝频频回头的五虎退挥了挥手:“祝你做个好梦。”

  “我也回去了哟,主公大人。”少年将金色长发拢到颈后,牵起五虎退的手。

  “嗯,也祝你好梦。”

  “是~”

  其他人也相互道过晚安,相继出了花厅。在短刀们被一期领走之后,一直没有参与对话的药研叫住了长谷部。

  “大俱利伽罗的那点伤,其实走两步也不要紧。”

  “我只是顾虑到他的想法,才单独通知的。本来不合群的家伙就够多了,没必要非得聚在一起。”长谷部蹙着眉——毋宁说他的表情在面对其他刃者时就没有舒展过。

  “那,烛台切呢?”

  “......忙着准备明天的接风宴。”

  “但愿你不是出于私心才这么做。”

  “没有必要。”长谷部言之凿凿。

  药研古怪地打量了他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从褂子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瓶,抛给了身旁听得一头雾水的青年。

  “对感冒很有效。

  ——你鼻音很严重那,大将。”

  “唔。”青年接过小瓶,朝他道了声谢。

  一直在外头倚着门框的山姥切盯着药研看了一会,没有要回青年身上的披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6.


  送走药研后,主仆二人留在大厅,稍稍谈了些有关战斗的事情。

  长谷部将茶几重新收拾整洁,对着青年担忧的脸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无须太过担心,等亲眼见到那群家伙杀敌的样子,您就不会再把它们当作人类的小孩看待了。”

  “是吗......”

  “毕竟就连五虎退那种体型,也是可以一击一具尸体的。”

  “......”老实说他有点被这反差震惊。

  “已经很晚了,这就回去让我侍候您就寝吧。......嗯?”

  “怎么了?”青年刚重新戴好斗篷的帽子,微微往厅外探出头,便见着长谷部将疑似半途折返的五虎退给拎了进来。

  “时间到了就乖乖去睡觉,不要老是粘着主人。”

  “你忘了什么东西吗?”青年摆摆手示意近侍将人放下,朝少年柔声问道。

  五虎退摇头,又点头:“因为、我之前什么都没说就走掉了......一期哥说要好好地打招呼才行。嗯,主公大人......”

  “在听哦?”

  少年紧紧地抱着老虎,依稀可见眼底打转的泪水:“那个......欢迎您回来。”

  他凝视面前瞳色与自己相近的少年片刻,琅然一笑,在幼虎好奇的目光下,终于伸出手去摸了摸对方的头。

  如想象中一般绵软的手感。

  “我回来了。”

  “今后也请你跟我一起,继续为历史而战吧。”





  7.


  和室被炉子熏得很暖。长谷部跪坐在蒲团上,往香篝里添换新米。办公的案几旁,青年已经脱了斗篷,正对着脚踝上的泥点独自出神。

  他发了一会儿呆,直到长谷部将斗篷拿起来才回神。他仰头去看近侍忙碌的双手,洁白的手套与这件斗篷形成鲜明的对比——它已经被用得破破烂烂了。

  山姥切或许是不大中意洗澡的类型。他想。

  刃者们各有各的特征,并不难认,只是一下子出现这么多,要说每一个都能准确地辨别,他其实把握不大,于是暗自决定今夜多下一点功夫。

  狐之助贴心地递来了带图片的名册。它从青年去泡温泉那会开始就一直很沉默,而今更是不愿多言,只充当着背景板的角色。

  他逐个翻看,将其中的刃者形象与方才接触过的付丧神一一对应——

  却意外发现有几个生面孔。

  俱利伽罗......好像是药研说过的。

  明明没有出阵,为什么会受伤呢?有点在意。

  烛台切也是——当时气氛实在太过微妙,他觉得自己应当是被瞒了一些事情,但初来乍到,还没法酝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来,即便知道近侍或许会知无不言,却也只愿多做、不敢多问。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虽然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至少到目前为止还算是不错的开局,想起懂事又可爱的短刀们,他不由得微笑。

  “是想到了什么好事吗。”长谷部已将一切收拾妥当,于主人身侧坐下。

  “唔。差不多......”

  他们关系较之前“缓和”了些,但青年仍然无法参透自家近侍的想法。他对两人之间这种单方面的熟稔不是很满意。

  当务之急还是工作。这么想着,他给笔尖蘸了墨水,对照狐之助给的名册,开始着笔札书。

  “我对大家的喜好还不了解,安排内番的事,还得麻烦你在一旁指导一下。”

  长谷部接过名册,点了点头,只是从善如流地关切,话里并不掺杂多余的情绪:“您脸色很疲惫,还请不要太过勉强自己,一切杂事都可以让我代为处理。”

  “这种程度的事情,还谈不上勉强呢,只是要耽搁你的睡觉时间了。”他垂下眼帘,将视线落在纸笺上,即使没问这算不算越俎代庖,却也知道此行不妥,若最基本的给从属下达指令也算“杂事”,审神者这一职位,只怕是要找不出所谓的正事来做了。

  他原本将近侍定位成通俗意义上的心腹,现在看来,对方显然不这么想。

  那是某种更进一步的奉献关系。细想之下,还有些使人悚然。

  长谷部不知主人的内心活动,面上不显倦色,已然进入了工作状态,他寥寥几笔勾出合适的人选,还在每个人名字的旁边写下了特别批注:“刀的话,睡与不睡都没有什么影响,连夜办公或是其他、请您万事都吩咐我吧。”

  “基本上对干活有兴趣的都在这里,但是,其实只要是您的命令,无论是谁都必须......”

  付丧神话到一半,不知为何忽然没了声音,青年歪着头递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抱歉,我走神了。”

  “你困了吗?”

  “不,没有的事。”长谷部与他对视,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只是忽然想到,您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安排内务之前总是喜欢考虑我们的喜好。”

  这一点,即使是忘记了所有,也没有变化过。

  “这不是挺好。”青年将手肘支在桌上,“如果能做喜欢的工作,效率就会变高。”

  作为实习档案部曾经的御用管理,用人之道,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付丧神心知青年并未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便只是垂下头研墨,克制地温声附和。





  8.


  “那么,请您好好休息。”

  “你也是,明天见。”

  隔扇被缓缓合上,青年这才抽出空来打量自己的房间。

  他与刃者交流总是留几分谨慎,对着近侍更是容易纠结措辞,是以一晚下来,精神消耗十分巨大。

  这和室相当宽敞,家具却不多,反而显得空寂。塌边横挂一幅写意卷轴,黑白的锦鲤,很灵动。壁柜上错落摆着书籍,大部分是百科,混杂数本野史小说。他目光四处流连一会儿,落在墙角的大提琴上。

  “......原来在这里啊。”

  他记得醒来后问加藤找过自己的琴,却没有找到,还以为已经在意外中被摧毁,原来是被以前的自己带到本丸来了。

  长谷部离开前燃的熏香格外合他心意,存在感不高,却很安神,还有些忐忑的心这时也生出一丝倦怠,逐渐安定下来。他耷拉着脑袋,在心爱的乐器面前发了一会儿呆,随后又慢悠悠搬了凳子,抱琴正坐下来。

  “上次给你调音还是来日本定居之前呢。”他自言自语道,“不对......可能我忘记了也说不定。”

  指尖轻抚过琴颈,青年默默回忆着音符的数目,这间隙他又想起自己的老师,故土的风景还历历在目,那亲昵的笑声却仿佛是从世界彼端传来;他漫不经心调整过持琴的姿势,琴弓被拉动的瞬间,酝酿已久的乐音如期而至。

  一曲滇西民歌。

  他闭着眼,只是任由情感倾坠,眉宇间久违地显出松懈来,好似这世间终于无事能再忧扰他的心。

  曲闭,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心胸忽然开阔起来。

  这是个好地方。

  付丧神也都是友善的好孩子。

  只有自己这半吊子的审神者不算合格品,但努力一下可以变得更好。

  虽然总是时不时念起过去的事情,但若要两相对比一番,他还是觉得现在这种释然的状态要更加适合自己。

  如今身边已经没有亲近的人,与此同时,他也失去了常常会使自己陷入自我否定的「感情的枷锁」。就像老师说的一样,他这个人或许的确不合适跟同类打交道。

  “......睡吧。”

  青年叹息般嘟囔一声,将琴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正要和衣躺下,后脑勺触到软枕的瞬间,却突然听到障子门被轻轻敲打的声音。





  9.

  

  “您方便开门吗?”

  是长谷部。

  他放下了悬起的心:

  “进来吧。

  抱歉......我吵到你了吗?”

  待到对方落座,他才支起身子,语带歉疚地询问。

  自己竟全然忘记了,这边是还要住另一个人的。

  付丧神本就穿得不多,在寒夜里一来一回,却丝毫不觉得冷似的,连声音也稳当,并无颤抖的迹象:“不......其实是我还有一事想问。”

  “关于过敏的吗?”

  “您知道啊。”

  青年笑道:“开会的时候就觉得你好像一直想问。为什么不问呢?”

  “......只是觉得没有合适的时机。”

  看见审神者抱着老虎的那一刻,大家几乎都自然地接受了。

  但他不一样。

  要说哪里不一样,却没办法三言两语讲清楚。他心知自己较之其他刃者要更偏执一些,或许是习惯了将自身位置摆低的缘故,在与审神者有关的事情上,他首先会下意识地选择花时间去考虑所有的可能,而不是跟随本心去行动。

  必须要找到一个绝对不会出错的、结局完美的方案。绝对不能容忍任何导致自己重要性下降的可能。

  是以他无论对着谁,总是在压抑本性。

  但这一切的隐忍,在对上山姥切直白的眼神的时候,便转为了无力的愤怒。

  或是出于本就心思不纯而日渐累积的敏感——他竟从里面读出了赤裸裸的嘲讽。

  对于那些只因认识的够久就轻易取得主人信赖的付丧神,他多少是有些看不起的。

  他来本丸的时间不长,毋宁说,其实比大多数刃者都要短。

  即便如此,还是靠实力取得了审神者的信任。

  但,人是会被时间影响的生物。

  「第一把刀」。

  如此珍贵而惹人妒忌的头衔。

  他常常把主人的重用挂在嘴边,但真正最被青年喜爱的刀,真的是他吗?

  “长谷部?”

  “......啊、是。”

  青年担忧地看着他:“你一直在走神,是累了吗,不然还是下次吧?”

  “抱歉,下次是指......?”

  “你连这都没听见啊。”青年挠了挠头,这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呆的?“我是说,正好你来问了,不如就拜托你帮忙试试过敏的阈值。”

  言罢,他又指向枕边不知何时进来的小狐狸:

  “狐之助先生说可以借此机会收集一下数据。......如果你累了,明天再来也可以。”

  “不,请您现在就使用我。”付丧神坐直了身子,即刻答道。

  青年对他如此郑重的措辞感到少许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反正思维构造不同,以后这样没法理解的事情也许还有很多,他决定从现在就开始习惯。

  他朝付丧神伸出了手。

  “那么就拜托你了。”

  

  

  

  

  10.

  

  “......这样,可以吗?”

  “嗯......”青年看着自家近侍想要靠近又略感局促的样子,属实有点儿无奈。

  他原本是想握个手什么的,没想到刚一伸出手掌,近侍便乖巧地把脑袋伸了过来。

  只好上手捋了一把。

  手感有些刺人,但也挺蓬松,长谷部的发质与他不同,更为硬挺,也很轻,让人有种容易折断的错觉,但事实上,与大多数亚洲人一样,这位付丧神的发丝相当柔韧,属于不好打理的类型。

  除了触感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不适。

  “摸一下就好了吗?”

  “嗯,我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付丧神把身子重新直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青年微妙地捕捉到了这点情绪。

  难道是喜欢被摸头的类型?他收回了手掌,暗自思忖。

  狐之助这时说话了:“零距离接触毛发数值正常,接下来请试一下皮肤。”

  付丧神这时似乎又精神起来。

  青年本想触摸对方的脸,但又觉得摸男人的脸有些奇怪,而且被这虔诚坦荡的目光注视着,莫名生出一点诡异的耻感,便轻咳一声,移开了目光改口道:

  “请把手给我吧。”

  “是。”

  他小心翼翼地脱掉了对方的手套。

  这是一双令人羡慕的手,连骨骼都恰到好处的优秀;既不过分纤细,也不太过粗犷,关节处的弧度十分赏心悦目。

  青年不由得有些羡慕,他的指节虽然也修长,但却没有这种「俊」的的气质,加上不怎么做体力活的关系,掌心的肌肉都是软的。

  付丧神的手让青年握着,只是耳根微红,没有别的动作。

  ——要是狐之助不在就好了。他想。

  室内昏暗,青年并没有看出近侍脸色的变化。两人的手稍稍交握过,便松开了。

  青年朝狐之助摊开掌心,说道:“除了能更清楚地感知到气息以外,没有什么排斥反应。”

  “灵气的波长很契合。吾辈在想,或许是契约的关系,才中和了负面影响,如果有可能的话,想抓一只敌刀来试试呢。”狐之助摇着尾巴打了个呵欠。

  付丧神适时整理了一下表情:“以防万一,出阵还是戴上布面吧。......您想睡了吗?”

  “吾辈也想睡了!就在外面的房间,审神者大人要是有事可以叫吾辈哦。”

  “好。”青年笑了笑,“今天辛苦你了,长谷部。”

  “能被差遣,我很高兴。”付丧神跪坐在榻榻米旁边,服侍青年躺下。

  他俯身轻柔地为主人掖好被子,虽然随身带着本体,将其搁置在地上的时候却并未发出过任何不悦耳的声音。

  “主,您一点都没有变。”

  “是吗?”青年显然不大适应这样被人伺候,目光越过付丧神的肩膀,看障子门外遥远的月色。狐之助已经出去了,没有来自另一方的目光,他藏在被褥里的双膝略微僵硬,嗫嚅着对近侍说:“......对不起。”

  “为什么为这种事道歉呢。”

  “不是......”青年收回目光,对上付丧神的双眼,有点儿拘谨,“我来晚了,让你淋了雪,对不起。”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痕迹,但他还记得第一眼见到对方的时候,那一小片濡湿的肩膀。

  气温这样低,想要飘落在身上的细雪马上化去,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这个人在门外等了很久。

  付丧神弯起嘴角:“是我太急躁了。知道主要回来以后,心情总是无法平静,即使知道还不是日子,总忍不住想要去看一看。有雪的话,正好可以冷静一下,所以、不必道歉,并不是您的过错。” 

  “可是——”正要回答,青年却警觉地止住了话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付丧神侧耳听了一阵,又摇了摇头。

  “您太累了。”

  付丧神烟紫色的眸子溶了素月的冷酷,明明在笑着说话,里头却找不出一丝可以称之为笑意的存在,甚至也无法解读任何其他情绪——青年觉察自己正与这样的一双眼睛对视,不由得内心惴惴。

  他不知道说错了什么,本来缓和的气氛又变得僵硬起来。明明应该有脚步声——但却不好意思再问了。

  可能真的累了,这一天太过漫长。

  他看着对方直起了身子,坐姿雅正,印有家纹的绸带垂落下来,整个人都散发着肃穆圣洁的模样。

  “睡吧,主。我不会再来打扰了。

  ……晚安。”

  

  

  

  

  11.

  

  拉开外层的障子门,寒气便扑面而来。

  ......心理年龄变小的原因吗,比印象中还要迟钝,反而有点棘手了。

  他想着青年睡意朦胧的双眼,心中已隐约有了打算。

  这个人忘记了一切,究竟是幸还是不幸——至少现在,他们的起点已经被重新排列组合。

  未来究竟如何,尚未可知。

  他熄了廊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朝与近侍部屋相反的地方走去。

  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付丧神蹲了下来,捻起一根不知是谁遗落在地上的银色毛发,随手丢入了庭院。

  银发散发着健康的光泽,被风轻柔地送走,只一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他凝视着廊道之外、雪霭中挺拔屹立的竹枝,眸底是雾沉沉的紫。

  

      tbc







作者的话:

1W更新达成!

不小心又超字数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看出来这是个披着普部皮的极部

然后审审拉着玩儿的曲子,其实是《小河淌水》哈哈哈。⬅️点击听大提琴~



Koui秋娘

[被本]好久不见,有件事甚是在怀

abo私设,ooc警告

🐳🐳🐳是手入中会变小只的设定!!


文题是文里的被被想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


1/4

『所以为什么要我养伪物?』

长义开始做最后的反抗。

“嘛,本来就是山姥切部屋啊。”婶一边吃着茶点,一边刷着老福特一边说。

『可是他不是一直和堀川他们住在一起嘛?!』

(这里我特地查了一下,官方关于辈分的确定是按刀种来的,年纪在三兄弟里最大的国广家堀川和虎彻家浦岛都是弟弟(我们胁差不做刃啦?🌚栗田口也有欧豆豆比一期尼大(懂的也多x


婶接过长谷部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但是堀川君很快就要结婚了,总觉得和泉守看起来不像是会带孩子的人...”

长义:『难道我看起来像...

abo私设,ooc警告

🐳🐳🐳是手入中会变小只的设定!!


文题是文里的被被想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


1/4

『所以为什么要我养伪物?』

长义开始做最后的反抗。

“嘛,本来就是山姥切部屋啊。”婶一边吃着茶点,一边刷着老福特一边说。

『可是他不是一直和堀川他们住在一起嘛?!』

(这里我特地查了一下,官方关于辈分的确定是按刀种来的,年纪在三兄弟里最大的国广家堀川和虎彻家浦岛都是弟弟(我们胁差不做刃啦?🌚栗田口也有欧豆豆比一期尼大(懂的也多x


婶接过长谷部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但是堀川君很快就要结婚了,总觉得和泉守看起来不像是会带孩子的人...”

长义:『难道我看起来像会带孩子的人么?!!』

婶秃然从榻榻米上起来,“都是山姥切嘛,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长义你好歹是个omega...虽然确实不太像...要不你回长船的部屋和光忠他们将就一下?hsb也可以搬出来带被被儿...”


长义:『...算了,那就等他恢复到手入前的状态,就是睡厨房我都不管了。』

婶:“那就这么定啦!”说完满意地往坐在一旁的药研腿上一枕。


2/4

“哦唷,山姥切已经这么 大 啦?”鹤球盘腿坐在廊下看陪人看紫藤花瀑,探出头看了看从转角处走来的的长义,

和长义拖在地上的,已具少年身形的某白色布料包裹物。


“记得三条家的石切丸君半年才有笑面高,最近才基本恢复。”一期一振正坐在审神者和鹤球中间,腿型修长,坐姿优雅从容之至。

“还是短刀们省心,睡几觉起来就恢复了...”看了眼身旁微微笑着暗示的三日月,婶婶吞了口口水,“当然啦,我怎么舍得让短刀们受伤*ଯ( ॢᵕ꒶̮ᵕ)ॢഒ*☽˟”

一期揉了揉审神者的头(差点把假发揉掉x


三日月微微低头,瞥见山姥切国广从被被的被被中挣扎出一只手。

犹豫不决,却最终轻轻扯住了长义的衣角。

害怕被发现一般,害怕发现以后被甩开,小心翼翼。

“山姥切,另一位山姥切恢复了以后,你打算怎么办?”三日月开口说道。


那只轻轻扯住衣角的小手闻此颤动了一下,却慢慢攥紧了。

「我...我知道本科不喜欢我...但是,但是...」他努力从最低处最低处的地上仰起头,眼睛像小动物的一样,从灰扑扑的卑微之尘与衣中看着长义。

「但是,我是你的哦。」碧玺色的瞳孔委屈得要流泪,长睫毛和小鹿的一样忽闪忽闪的。


「本科别离开我好不好?」

长义一时说不出话,『嗯...』

于是被被咧出一个灿烂到失真的笑,就近蹭了蹭长义白皙的脚腕。

长义下意识想要踹开来着,终归是忍住了。


待二人远去后,审神者咕哝着“心软终究还是因为是很好的人啊”然后准备下一泡茶水去了。

被被重伤前好像是振极化近满级alpha打刀来着....


3/4

秋风生凉,已徐徐晚来。

长义被贪凉成的寒夜惊醒,坐起来揉了揉眼,却发现身侧人已空。

被褥还是热热的皱皱的,被被的被被却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塌前。

『真是,怎么越长大越不让人省心...』长义又躺下,侧滚进被被的被窝里藉了会余温,然后起身去找刃。


在静悄悄的本丸里找了好一会儿没找到刃,长义悻悻然回寝室,被夜风吹了一下惊觉自己浑身都不太对,烫得可怕。

明明已经恢复到快要极化了,操什么心呢...自己这是发烧了么?就贪凉了一晚上,人类的身体真是脆弱。


长义的视野逐渐开始模糊,等摸到山姥切部屋的和式拉门时,腿已经站不住了。

有滚烫的液体顺着紧致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睡衣,继而如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滴落在地,腥甜诱人。

『该死...』长义咬着牙才没有溢出声,那种他最讨厌的,属于omega的声音。


用最后的意志拉开了们,长义几乎是连滚带爬到了床头,拉开本应放着应急用的抑制剂的柜子抽屉。

空空如也。

谁?是谁?长义瘫软在地,汗水透过睡衣连带着地板上都有了水渍的,他却连换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本,本本你怎么了?QAQ」还记得是不久前的夏夜,「你会不会死啊?(ʘ̆ωʘ̥̆‖)՞」

『不会的。』长义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注射进自己的身体。

幼体被被坐在长义的腿上,捂住眼睛不敢看又从指缝里瞥了一眼。

而现在,嫌疑犯了然。


长义几近崩溃,在冰凉的地板上翻来覆去,身体却越来越燥热,无尽的空虚席卷而来,他只能抓挠了下地板,留下一抹苍白寂寞的指印。

因为完全在强忍,和长时间依赖抑制剂的副作用,长义的意识逐渐被昏沉吞没。

手开始无望地伸向下身,是想都不敢想的自渎,被潜意识理性的另一只手按住。

太煎熬了,太难受了...不行了我要...模糊的几个想法维系着最后的意识。


直至被一个怀抱死死箍在地上,才闪过一丝悚然,继而是愤怒。


4/4

『山姥切国广!』长义嘴唇咬出了血才完整地吼出这个让他心情复杂的名字。

那样嗔怪的眼神,在alpha看来不过是发情期omega寂寞的小委屈。

当然已经没有用了,在他抬头的瞬间,兽牙就已嵌入后颈诱人的腺体。

早就铺天盖地而来的alpha信息素似乎有了报复心,贯穿了脆弱的omega身体。


长义只觉得眼前发白,无边无际的压迫感让他爬都爬不起来。

他现在只想要臣服于身后的这个人,他的alpha,然后被他贯穿蹂躏,无论怎样粗暴残忍都好。

感觉到月光消失了,是门被拉上,而自己被扶起靠在门边的墙上。


「本科,我的本科...长义...可以么?我可以么?」山姥切国广说话时的吐息就在耳边,长义鬼迷心窍般将还挂着涎水的唇覆了上去。

双腿不听使唤地偷偷打开,身体内部也在侵略之初便不知羞耻地绞紧,试图让入侵者留恋继续深入。

太,太丢人了,长义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将头埋在始作俑者的肩上。两个身体史无前例的紧密,连结成一体。长义崩溃仰头,脖颈接触只有冰冷的墙面,然后被温暖的掌心抚摸拉回迷乱。


无休止的鞭笞中,被伪物侵犯了身体?这一想法飘过的瞬间,长义某个敏感得不可触碰的禁区被擦过。

喘息和闷哼瞬间变成了惊叫。

当然这只是长义今夜的第一次。


等到被完全打开,alpha在omega的生殖腔涨大成结,标记完成,信息素开始变化,然后喷薄而出。

长义却小声呜咽着,最后彻底失去意识,昏死过去,只剩大腿肌肉还在不受控地痉挛。


5/4

山姥切国广被晨光唤醒,却因身旁轻微的声响睁开眼。

「长义...?!」

枕边人身上是谁见犹怜的青紫痕迹,眼神是茫然空洞,嘴唇还不甘心般紧咬着。有一滴眼泪划过精致白皙的侧颊染湿了鬓发和仿刀的心。


『喜欢我这种事要在做之前说啊...』开口是委屈的微微沙哑。

为什么要在我最丢人最不堪的时候按着我说啊?!

被被闻言猛然抱住长义,然后又像犯了错事一般放开。

「长义...抱歉...我会负...」

长义却突然钻进了被被的怀中,眼睛和睫毛都湿漉漉的,『毕竟,我也喜欢着你啊。』


早早说出来的话,就不会像今天这样难收拾了...当然来日方长就是了。

被:(❃•̤ॢᗜ•̤ॢ)✲*。☽˟猛亲一顿后再来几次吧!

本:哈??!!((ᵒꈊᵒ᷅ ू‖))՞#?_*#&!!##,/~!


_(:3 」∠)_ -••*'``*:.。. .。.:*•゜゜•*☆感谢阅读

太忙了加上状态很不好,咕咕咕到现在真的私密马赛!!!!


被本lovelove本丸

不懂就问的白山同学

草,打错字了,悄悄替换一下

不懂就问的白山同学

草,打错字了,悄悄替换一下

幽月的花

月之歌(骨喰藤四郎x原创女审神者)

女审神者注意

私设注意

乙女向(大概)有


现世(上)


“你怎么回事!?我在那个死男人手里把你带回来,你就给我辍学!?我没有必要提醒你你现在不姓XX了!你现在吃我的穿我的还——”

冰凉的触感将幽月从并不愉快的梦境中强行拉回了现实。这里不是那个女人的房子,而是本丸,在自己面前的是近侍山姥切国广。

“昨天听狐之助说你这几天太累了想过来看看。”冰冷的感觉来自于额头上的湿毛巾和冰镇袋,披着白布的男人皱着眉头,愣是把好看的五官挤得有些凶神恶煞的感觉出来,“这貌似不是你都发高烧了还坚持批公文的原因吧。”

“烧得很厉害吗……?”

“至少距离大将你上次醒着已经过去快一整天了。”药研藤四郎端着一大盆东西走了进来,...

女审神者注意

私设注意

乙女向(大概)有


现世(上)


“你怎么回事!?我在那个死男人手里把你带回来,你就给我辍学!?我没有必要提醒你你现在不姓XX了!你现在吃我的穿我的还——”

冰凉的触感将幽月从并不愉快的梦境中强行拉回了现实。这里不是那个女人的房子,而是本丸,在自己面前的是近侍山姥切国广。

“昨天听狐之助说你这几天太累了想过来看看。”冰冷的感觉来自于额头上的湿毛巾和冰镇袋,披着白布的男人皱着眉头,愣是把好看的五官挤得有些凶神恶煞的感觉出来,“这貌似不是你都发高烧了还坚持批公文的原因吧。”

“烧得很厉害吗……?”

“至少距离大将你上次醒着已经过去快一整天了。”药研藤四郎端着一大盆东西走了进来,有饭菜还有药,“饭菜是烛台切老爷他们做的,吃完以后半小时后记得吃药。”

“我知道了,东西放一边吧。谢谢。”幽月揉揉太阳穴,在常年不外出运动的情况下容易生病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也亏的自己没有饿死在大街上。

药研藤四郎和山姥切国广互看了对方一眼,朝她点了点头,山姥切端着水盆,一起离开了审神者专属的卧室。

已经在这个地方待了将近半个月了。相比较刚刚上任的那几天,幽月除了历史总算背得熟了点,几个队伍练度高了点,除此以外……几乎毫无区别。

不,还是稍微有点的……例如太刀总算多出来了两把……烛台切光忠和山伏国广……

行吧自己就是和大型的刀种八字不合了又怎么了……于是就有了刀剑男士眼中天天350*3然后压根不管结果就回去写公文的奇葩。

“唔……我睡了这么久的吗……”浑身肌肉酸疼得厉害,貌似连腰也特别不舒服。大概是长时间坐着的关系,“话说最近公文好像的确是有点多……”幽月费力地从榻榻米上坐起来去够书桌上的手机。

“原来是要开新活动还是什么的……算了等具体规则下来后再问问他们要不要参加吧……嗯?”她翻看着一条条消息,突然,K的消息出现在了屏幕的最下方。

“‘M,如果收到消息速达R市xx街xxx咖啡厅。’昨天半夜里发的……”幽月挠了挠头发,头疼本就是老毛病,更不要说现在还因为发烧有点晕乎乎的,“你以为我是超人吗……”


春花初绽的庭院里,五虎退一看见药研藤四郎和山姥切国广从房间里出来,就马上从捉迷藏游戏中脱离出来奔向他们:“药研哥!阿路基……阿路基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大将已经醒了。”药研藤四郎摸摸这个从小就自卑的不行的弟弟的头,“人类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大将她吃过药以后一定没问题的。你们现在还不能进去啊。”五只小白虎中的老大一脸委屈地摇了摇尾巴。

“小虎……真的不行。阿路基一直很辛苦的……”五虎退手忙脚乱地拦住它们往房间里冲,“不能一直粘着阿路基……”

“呀呀,看来它们也很担心阿路基都某呢。”金黄色的狐狸不知从哪里蹦了过来,“虽然这么说,但是当时就连鸣狐也吓了一跳呢!大家都很担心的呢!”

“我不希望阿路基因为生病……谦信公那个时候也是……突然倒下就……”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五虎退的眼睛里滴落。

“放心吧五虎退!”乱藤四郎也走了过来,“阿路基又不是生了什么治不好的病,只是发高烧的话不会有太多问题的!说起来,药研?”

“嗯?”药研藤四郎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个打扮的和女生毫无两样的弟弟。

“你给阿路基的药,并不是完全的退烧药吧?”碧蓝色的大眼睛眯了起来,带着威胁看着这把年长的短刀。


“这个味道……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虽然很想在出门前按照药研藤四郎所说的把药喝完再走,但是这个弥漫着苦涩味道的不明深绿色液体还是放弃了。

回来的路上去买点退烧药吧……

时空的门缝被打开,黑色的风衣一角消失在里面。


“……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想在药里下毒害死大将吗?”药研藤四郎无奈地看着他,手却偷偷地摸上了刀柄。

“意思很明显吧。我也真是想不通,为什么你到现在对阿路基还是意见那么大?因为她有些东西没告诉我们?”乱藤四郎橙黄色的秀发在春天的风中飘动着,“可是她既没有放弃我们,也没有离开本丸后一走了之吧。”

庭院里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这个方向。

“等一下等一下!”今剑被吓的赶紧从树上溜了下来,“药研你在药里到底放了什么啊?”

“不是毒……而且她一旦死了我们的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点我们都知道。”药研藤四郎不满地朝乱藤四郎踢了一脚,“是加了点加速伤疤恢复的草药进去啦……”

乱轻松躲过后翻了个白眼:“你跟阿路基这也说你确定她还敢喝?下次别随便抓人当试验品啦!”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几个人意识到这件事情真相后纷纷露出了然于心的表情。只有山姥切国广看着药研藤四郎握在背后的刀若有所思。


M:K,我到了。

M:你本人在还是雇了人?

K:不是不是……这回不是情报。有人说认识你托我来找的。客户坐在在靠窗的位置上。

K:你有这种认识的人吗?

M:……


“好久不见了,黑崎同学。”坐在她身后的中年女人擦了擦眼睛,抽提了一下却在尽力保持毫无感情波动的语调,“上次我们见面已经……”

“说吧,是你丈夫还是你儿子又开始吸毒了被警方通缉了?”套路永远是那几句,幽月也懒得跟她客套,“一个人10000,不想改了就付款,我好快点回去干活。”

“……明天,20000我会付给你。求你了,他们不能进监狱……”

被霓虹灯光照亮的夜晚降临。女人的哭泣惹得咖啡厅里的服务员赶忙递上餐巾纸。

因为只是“凑巧”坐在女人后面,幽月的离开并没有引起注意,给女人留下的也就是“成交。”两个字。

看来又要加班了。离开本丸后体感温度朝着现世中寒冷的夜色倾斜,然而幽月只穿了一件不算厚的外套,再加上本来就有病在身,头疼立刻将她拉去漩涡深处。

在半梦半醒中,她隐隐感觉到自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等她最终停下脚步后,她才发现自己的目的地是那个既熟悉又不熟悉的地方。

幽月看着大门破败的景象,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随手拉住一个行人。

“这栋房子的主人呢?”

“两个月前搬走了。”

“那谢谢了。”


作者:最近学校里事情太多……只够写半篇来更个新,以至于骨喰根本没出现。

也就不打他的tag了。

顺带一提这是我本丸当初刚刚建立时候的真实写照,看到朋友疯狂吐槽咔咔咔太多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大吼一声:我连山伏也没有好吗!?

脱非入欧的时机?(大概马上来了吧?)


云吞喵大饭店

【一个特别齁的堀婶狗粮】

现代paro 堀宝宝和桃子学姐~


被被是高年级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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