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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国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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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非夜

被本同人本《我与你相似》试阅与印量调查

cp25场贩+网贩的被本同人小薄本,总字数1.4万,开本A5,定价未定,就想问一下有多少太太想要的,以及是走cp25场贩还是tb网贩,请太太们在评论去告诉我一下。

以下试阅:


     “我是长义打造的本科、山姥切。怎么了吗?一直看着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在对着本丸的近侍长谷部做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长义明显感受到了面前这把刀的愣神,他并没有在聚乐第见过这座本丸的近侍,对他的了解也只是源于资料上的文字,实在是想不出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愣神,长义甚至低下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有没有问题。...


cp25场贩+网贩的被本同人小薄本,总字数1.4万,开本A5,定价未定,就想问一下有多少太太想要的,以及是走cp25场贩还是tb网贩,请太太们在评论去告诉我一下。

以下试阅:


     “我是长义打造的本科、山姥切。怎么了吗?一直看着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在对着本丸的近侍长谷部做着自我介绍的时候,长义明显感受到了面前这把刀的愣神,他并没有在聚乐第见过这座本丸的近侍,对他的了解也只是源于资料上的文字,实在是想不出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愣神,长义甚至低下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有没有问题。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一个人很像。”长谷部摇摇头,转过身打算带着长义去参观本丸,就听到身后长义发出的一声嗤笑。

     “你说的是某个伪物吧,长谷部君,那不是像不像的问题。”长义脸上的笑容有些奇怪,说是嘲讽又不太像,还没打算说出来下一句话,就听到楼梯那边传来急匆匆下楼的声音。长义探过身子去看,就只看到了一个披着脏兮兮的披风的背影,单从这一个背影中长义便认出了来人,“呀,是伪物君呢。”

       数百年未见,长义依旧能仅靠一个背影一眼认出山姥切国広,就算是披着一个脏兮兮的斗篷,却依旧掩盖不住那张和长义相似的漂亮容颜。

      记忆开始变得鲜明了起来,长义甚至想起来那个碍眼的斗篷底下压着的呆毛,想起来他被自己欺负的时候软趴趴倒下去的呆毛,在得到自己不算安抚的安抚之后又重新精神的翘了起来。

      “……”长谷部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但是早就被审神者打过预防针的他深知他说什么都没有用,这是两位山姥切之间的事情,他们外人之间参合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他深吸一口气,对长义道,“我带你去你的部屋。”

       不知道是不是审神者的恶趣味,他将两位山姥切的部屋安排在了一起,共用一个起居室分用两间寝室的那种。长谷部带着长义到达房间之后,就被路过的药研喊去手入室一起帮忙手入,因为有些着急,长谷部就忘记叮嘱长义一些话了。当然,就算叮嘱了,可能也并不会有什么用的。

       将自己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一一归类放置好,长义并没有着急拜访另一位室友,而是在房间里面翻找了一阵,找了几张纸出来。

       皮质的手套被平整的放在桌角,长义的手指灵活的在纸间上下翻飞,不多时一个纸气球便在他手中成了型。“呼——”长义小心的将纸气球吹胀了起来,往上抛起,看着球落在地板上,咕噜噜滚到门边。

       这是长义唯一会做的东西,长船家的小少爷一向是不屑于做这些幼稚的玩具的,若不是……他也不可能学得会,后来在德川家的漫长岁月之中,长义便只剩下这个来打发时间了。

       其实拿来逗猫也是挺不错的。听说南泉也在这个本丸,过会儿去找他好了。

       长义和南泉一文字待在一起的时间要远比和山姥切国広在一起的时间长久的多,要不是这只安静不下来的猫的话,长义很可能早就已经迷失在了回忆之中了。

     “喂,山姥切,你又在发呆了喵。”南泉一文字的声音将长义从回忆之中拉回现实,山姥切长义,他新的名字。

       除了那缺失的近百年的记忆,长义清楚的记得,自己不曾斩杀过名为“山姥”的怪物。那就是……国広做的吗?

       山姥切国広,山姥切长义。仿作的荣耀,反过来加诸于本作之上,这可真是……

     “哦呀,斩猫君。”长义推开凑过来的那张脸,“能麻烦你回到你自己的展柜吗?”是的,展柜,在德川美术馆,与国広曾展出过的足利市立美术馆相隔甚远。随着时间变迁,长义身上深蓝色的直垂也变成了现在的黑色西装,唯一不曾改变的是那份美丽。

      “烦死了,要不是看在在德川家相处了那么长时间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呢喵。”

     “诶,这果然还是因为斩杀之物有格差吗?我懂哦,猫和山姥的差别呢。”

     “你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讨人厌的性格的?喵!……啊,是了。你也受到诅咒了喵?”南泉还记得长义在德川家时的样子,虽然基于自身的实力高傲依旧,却也不是现在这样。

     “诅咒?不好意思,我大概与诅咒无缘。我可是斩杀妖物的刀呢。”说是这样说……

       长义突然看着那五颜六色的纸气球有些碍眼,他站起来,走过去,赌气似的一脚将纸气球踩扁,然后捡起纸片,拉开拉门,将纸片丢在了起居室的垃圾桶里面,自己则是转身回房拿了手套出来,对着起居室的镜子整理了一下着装便去寻南泉一文字去了。

       等到长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再也听不见的时候,另一个房间的门被悄悄拉开,一个顶着脏兮兮披风的脑袋从门缝里面探出头来。左右环顾了一圈确认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之后才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山姥切国広走到垃圾桶的旁边,从桶底捡出来那个扁下去的纸气球,凑到嘴边轻轻呼了口气,气球被勉勉强强的撑了起来,不甚圆润,有些地方甚至还有一些破损,山姥切那双碧色的眼睛却是亮的很,他将球轻轻抛向空中,唇角不经意间勾出了一抹笑容。




土它_馬担当

【旧档】电影・刀剑乱舞 剧情解说

3月份刀剑乱舞电影下线之后写的…

好不容易搞了老福特

打算吧之前写的关于刀剑乱舞舞台的各种世界线

一点点搬过来…


微博地址: https://m.weibo.cn/1792548223/4346985223720258


————————————



于是我来瞎几把写一下 刀电影的瞎几把分析。哦液!
(手癌部分请自行理解)  以下内容涉嫌剧透 我没有流水一样的说 电影讲了啥
直接上来定点分析 
没有看过电影的人
很有可能看不懂 所以不建议看 
 以下内容涉嫌剧透

以下内容涉嫌剧透

以下内容涉嫌剧...

3月份刀剑乱舞电影下线之后写的…

好不容易搞了老福特

打算吧之前写的关于刀剑乱舞舞台的各种世界线

一点点搬过来…


微博地址: https://m.weibo.cn/1792548223/434698522372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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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来瞎几把写一下 刀电影的瞎几把分析。哦液!
(手癌部分请自行理解)  以下内容涉嫌剧透 我没有流水一样的说 电影讲了啥
直接上来定点分析 
没有看过电影的人
很有可能看不懂 所以不建议看 
 以下内容涉嫌剧透

以下内容涉嫌剧透

以下内容涉嫌剧透 
 完全个人见解,不喜勿喷

完全个人见解,不喜勿喷

完全个人见解,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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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背景 
本能寺之变
这个已经是老生常谈了就不多说了 按照我们的【正确】认知 ①信长死在本能寺 ②秀吉一个大折返 杀回来报仇 ③光秀挂了 ④安土城莫名其妙着火 都传是明智军残党放的火

怎么个剧情我就不说了 (不然要写好多字,累) 
以下内容会涉及剧透
没看过可能看不太明白我说啥 (没关系可以先保存 之后再看) (臭不要脸w) 
 关于整个真相 
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 和一把刀 知道从头到尾的全部真相 信长 秀吉 药研 
 有两把刀知道部分真相 爷爷 和 不动※药研因为烧失把这段记忆忘掉了 

※不动知道信长怎么逃出本能寺 不知道信长怎么死在安土城 

※爷爷知道信长死在安土城 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本能寺 

【关于整个真相】 
「不動行光」 
按照后面药研的记忆恢复 讲出的真相 是兰丸打开了暗道放信长逃跑 
兰丸自己用性命给信长断了后路 最后说 この不動行光を賭けて。 所以不动【是知道】信长活着逃出去的 之后跟着兰丸一起留在本能寺 不知道信长的后续 
当他们一次出阵 回来之后信长还活着 爷爷和婶子商量对策的时候 大家准备二次出阵前 
不动的一句台词说的是 【あそこに死ぬべき人は皆死んだ。】 【間違えない。】 【该死在那里的人都死了。】【绝不会错。】 他知道信长没死 但是他要保守这个秘密。 这也是为什么二次出阵 婶子不让他去。 

「三日月宗近」 
爷爷只知道后半段 因为那个时候爷爷一直秀吉手里 在破庙那里 信长和爷爷的对话 爷爷半开玩笑说自己健忘 套出信长说 是无铭打开了暗道 爷爷说:居然有暗道 信长还说 真不知道你哪句是玩笑话 我觉得(个人意见) 爷爷是真不知道他怎么逃出去的 或者说只能说推测有暗道 不能确认 

因为
一次出阵回来之后大家都相安无事 突然一天早上 婶子发现信长活着 爷爷那个时候也是很惊讶 于是
他把自己知道的后半段说给婶子 然后跟婶子说了自己的计划 婶子也不知道真相 最后同意爷爷的计策  后面夜战的时候 
爷爷带信长逃跑那里 爷爷是从怀里掏出来的召唤马的珠子 而且是两个 是婶子提前给他带好 让他这么做的 电影有爷爷掏出珠子的特写 包括召唤马的闪光

 ——————————————— 
关于电影与舞台【不是同一把刀】 模范标兵:【へし切長谷部】 

说他我先要声明一下 我是个信长Girl 
舞台这边的hsb 你不觉得你对信长太狠了么 忘恩负义的玩意儿(不是……) 舞台这边hsb对信长没有一句好话 虽然可以说是因爱生恨吧 
但是我感觉就像是 hsb好不容易排了三天三夜买到的牡丹饼 一把被信长抢走了吃完不说 
还把包装纸甩hsb一脸 一样的恨(啥?) 

总之就是 这个恨必须要有 这毕竟是hsb这个刀的一大特点 但是舞台把这个特点放得太大了。 
另一边
跟黑田长政又太腻了 当然不是说长政大人不好啊 黑田家对他那是相当的好了 信长Girl 看着心里很酸 说得好像信长对他有多惨绝人寰一样… 

 电影这边
关于送人
hsb喝着茶平平淡淡一句话带过… 甚至没有提送到谁家 (就像游戏里说自己忘了黑田家的一切一样) 
换作舞台估计又要
信长信长信长混蛋
嚎一通… 

信长派人送信给秀吉
hsb自告奋勇提出来说 我要去把他干掉 信长活着的事绝不能走漏了风声 而且 去干掉那个敌军 可以避免跟信长想见。 就是那种… 我不愿意见你。却要为你保守秘密 的小可爱 这还不算爱吗? 
后面跟日本号一起护卫秀吉泡澡 得知秀吉要谋反之后 自己已经挨了一枪 要不是号叔拦着 他一定会会冲进水掐秀吉的脖子 那个时候hsb真的是歇斯底里在喊 【秀吉 どうして信長を!】 【秀吉你为什么要背叛信长】 如果这都不算爱。 
 在后面
他们冲到安土城下 看到已经在着火的安土城 药研想起一切真相的时候 镜头给了他一个手渐渐握紧的特写 信长的刀除了他(宗三暂时不算) 药研不动都知道这个真相 爷爷你都不是信长的刀你也知道 他一个信长的刀 因为被送走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信长是这样的结局 你觉得他不恨吗? 
因为真相太过震惊 
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爷爷宁愿自己一个人扛这么多 都不愿意跟信长的刀们分享 
你觉得他不恨吗? 
如果自己不被送出去 
是不是会有资格知道一些真相 然而现在自己没有资格知道 你觉得他不恨吗? 

等到一切都结束了 要回本丸的时候 他望着熊熊燃烧的安土城说 【信長公】 他从不会对信长用尊称的 包括吼秀吉的时候都是 直接信长的叫。 这一声 【信长公】太珍贵了 恨也有了 爱也有了 主从关系也有了 一个完整的 信长的刀 へし切長谷部  出现了。 

【三日月宗近】 爷爷不再满眼都是被了 毕竟被也不是傻傻的需要他到处管了 不过还是一样 
啥都不说所有都自己一个人扛 刚才写了是爷爷说了自己的计划 得到了婶子的协助 然后一步步把信长带回安土城 而且他要想带信长走的办法、 还要为最后自己一人陷身敌军铺路 
因为在第二次出阵之前 他大概就已经直接做好了赴死的决心吧。 所以在走之前跟莺丸说出隐瞒的事 
他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一步步的身边的人支开、 留下了刚到本丸还不熟悉一切的骨头。 让他帮自己偷珠子。 

还是爷爷和hsb 吵架的小山坡 hsb自告奋勇的要去砍了传消息的敌军 就算是出于小心谨慎 不让他去 也没必要在hsb热情满满的为信长工作的时候开玩笑 【hsb:你太墨迹了、你到底有没有心思工作】 【爷爷:当然有、不过没你热情罢了】 
这句看着像是平时爷爷说的玩笑 但是在这个场合完全没必要 
如果不想让hsb去 好好说话前因后果说清楚 hsb就不会去了 这个玩笑一开 hsb 必去无疑 再加上之前爷爷总拦着hsb 不然见婶子 
多年的积怨在这一刻爆发X 直接上来揪领子有没有! 这样一来日本号也会担心他跟着他一起去 一下次调虎离山调开两个人。 一切计划通。 

之后爷爷又让被被和药研去监视光秀 自己盯信长可以有充分的时间准备。 

 【山姥切国広】 舞台被就是傻白甜 让人心疼死 
电影被是:话不多的洞穿被 

还是爷爷和hsb吵架的小山坡上 hsb气走之后 
爷爷给被被药研分配任务让他们去监视光秀 这个时候被被盯了爷爷很久 才说:俺は命令に従う。
 其实这个时候被被已经看穿爷爷是故意气走hsb 而且要把所有人都支开了  在前面 hsb 说爷爷坏话被爷爷撞个正着 反问爷爷 为啥不让我们见婶子 爷爷用健忘来敷衍 也是被被先说出来:下手過ぎる。
太假了 

在后面和药研骨头在河边 药研说:现在才觉得我们对三日月知之甚少 被被说的是:他一直都是这样、从不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 

这个被啊 早就看穿了 大概因为自己仿品 这点小自卑 不愿和别人多说话
所以就暗中观察? 

最早一次出阵回来
hsb想去请安 被爷爷挡过来 被被说:我们现在一排排的站好请安 只不过会让婶子觉得厌烦而已。 我觉得(个人见解) 这里
既有小自卑的心情 也有看出来了爷爷跟婶子有什么事儿藏着掖着不愿多问的心情。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最后的最后
说一下 本丸这边的主线  老婶大限将至
需要更新换代 整个本丸都弱化了 敌军发现本丸弱化 想要直接打掉这个据点 (怎么舞台 电影 都是入侵本丸) 
 现在想想 敌军到底知不知道这段被隐藏的历史 好像都不重要了 他们这么做只不过是分散本丸的兵力而已 看到信长到达安土城之后 敌军大太刀说的那句话:歴史は変わった。 是想说他们让信长活下去了 还是想说他们可以趁机打掉本丸了。 都不好说 
 ーーーーーー 
 老婶和爷爷的细节  婶子戏份不多 但是提供了本作最大的虐点  爷爷为了婶子愿意赴死
完全是一种 
婶子不在了
我还留在这世上有何意义 的状态  从结界出现裂缝的时候开始 不动闯进婶子的屋子 看到婶子在发光  那个时候婶子其实已经是硬扛着不能消失  本丸受到攻击 这对婶子来说一样是在伤神 爷爷把其他人从安土城传送回去救本丸 婶子一直在硬撑着  只为等爷爷回来  他对爷爷说的那段话:  過去だけが歴史ではない お前にはまだ守ってもらいたいものがある 私は今から繋ぐ【明日】という歴史だ 成すべきことはまだある。 【历史不只是代表着过去 我还有需要你去保护的东西 那就是我将要传承下去的 称为「明天」的历史 (你我皆)尚有未了之事】 

而婶子是看到爷爷回来之后 才点了头放心的去了  【思君不见 难赴黄泉】 

最后 幼女婶子来到本丸 所有人都在陪着她玩 爷爷一个人坐在廊下喝茶 大概是好茶
爷爷看了下旁边 (大概是小婶婶和其他人在的屋子吧) 前两遍我一直没明白这个动作到底啥意思 不知道看到第几遍的时候
突然醒悟(过度解读)之后
哭成个狗… 


(以下过度解读) 
之前爷爷跟婶子的对话中可以看得出 两人相互之间会开玩笑 就是爷爷:最近腰疼啊 婶子:你骗人 这样 
也许。爷爷有了好茶 会不会拿去给另外一个爷爷(老婶)
分享说今日得了好茶、品上一杯之类的 好茶总会有 只是一起品茶的人不在了。
 包括最后爷爷背着小婶子 说的话 都是对老婶说的 
あるじ 三日月宗近がまた 守りたい物が増えた。(指新婶子) 



————————— 

 「土足」 和 「歴史は人」 
 「土足」
土足(どそく) 的意思是进屋不脱鞋  土足这个词出现了好几次 
最早本能寺的时候爷爷就在说 没脱鞋不让hsb 号叔 不动 进到信长切腹的里间。秀吉也说过 安土城是信长大人的象征 从不让人穿着鞋乱踩 
最后敌军打到安土城里 爷爷又在说 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会脱鞋 

(以下过度解读) 土足=信长这段被掩盖的历史 
爷爷始终在维护信长这段被掩盖的历史 包括他选择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 都是知道的真相的人越少越好 爷爷保护这个秘密 同样维护了信长的尊严 不让人知道他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 同样不让敌军改变这个下场 (不让改 在后面那句 「歴史は人」那里解释) 

秀吉要维护信长的秘密 主要是要掩盖自己的叛变的事实。 但是他在去安土城的时候选择带最少的兵 也是不想让人知道 而且最后并没有一个秀吉的兵真正进到天守阁里面。 还有最后看到废墟里的药研,确认后用布包起来了。 

 「歴史は人」 信长想让爷爷再一次带他逃离安土城 并且用刀架在骨头脖子上威胁爷爷的时候 爷爷说的这句话 
爷爷「歴史は人,私はその人を守りたい」 信长「私も人ぞ」 爷爷「だから守ります、ここで散ったあなた様を」
 历史其实是人、我想要守护这些人 我也是人 所以我也要守护,守护在这里凋落的你 


就像预告里放出来的那句话 【正确的历史不一定就是真相】 剧情里爷爷也对信长说过
所谓正确的历史,不过是对谁来说是正确的而已 
战国时代一样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只有赢了的人才有资格【创造历史】 所以历史是人,更是世人的评价 
人总是会把对自己有利的评价留下来 【正确的历史】让当时的人们为本能寺之变唏嘘不已 【正确的历史】让当时的人们觉得秀吉为主公报仇顺理成章的成为信长接班人 

如果【正确的历史】的被世人知道 信长两次遭遇自己最亲信的不下背叛,以讹传讹人们会怎么想他, 是不是他惨无人道,连自己的手下都看不过去想要除掉他。 

信长还会因为想要活命而用别人(骨头)的性命相要挟,武士的精神荡然无存。 信长能杀光比叡山所有的人,如果秀吉叛变,他却活下来了,还不把秀吉所有的兵全都诛九族。 要有多少人丧命。 
秀吉会变成一个恩将仇报,乘火打劫的无耻之辈。
 爷爷对信长说
面对秀吉偷取天下,之前的你一笑而过 甘愿赴死 而现在的你,真是有失风度。 
爷爷也不希望信长变成一个小人。 
爷爷的任务就是要保护这正反两个历史。 同样也要付出代价,这世上不会有不牺牲任何就能做到的办法。 那就牺牲信长吧。 

爷爷在小山坡上看着那朵被踩坏的花 人要站稳就必须要踩掉这朵花 如果怜惜这一朵花而不能站稳,摔了,会压坏更多的花。 所以想要保护好历史很难。



 ———————— 【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的点】 【关于无铭】 
无铭为什么会被敌军蛊惑了 这个电影里根本就没有要解释的样子
就不说了。 我想不明白的是 爷爷要自己救走信长 前提是【信长要被人攻击】 爷爷才可以去救他 
爷爷怎么会知道信长会被人攻击? 信长大晚上修仙 带着一帮敌军亲自去搞死光秀 光秀那几个残兵败将怎么可能会打得过信长 攻击信长的是无铭 无铭攻击信长是因为自己是光秀的刀 他要保护光秀。 
爷爷怎么知道无铭会为了保护光秀而反杀信长? 有个小细节就是 爷爷看着信长带人盘光秀的时候 手里的到已经微微出鞘了 他在等无铭反杀信长的瞬间 
好借机以保护信长的名义 带他走。 

无铭的盔甲,头上那个兜一样的东西 上面的纹路看着像龙鳞 无铭的本体是俱利伽罗江嘛 俱利伽罗就是龙啊 
 在竹林小山坡,爷爷听到被被和药研说 无铭很奇怪,身上敌军的气息不明显的时候 给了爷爷一个若有所思的特写 
最后无铭暴露真身,也是爷爷最先说出
俱利伽罗江是光秀的刀
 【爷爷是不是已经看出无铭是跟光秀有渊源的刀了】



———————————











为什么我觉得最后爷爷背着小婶子的时候


说的话是对老婶说的:




我是觉得一直是老婶跟他说 


【共に守りたいものを守る】


包括爷爷对于保护历史 保护身边的事物


这些都是老婶教给他的




而且


小婶婶还太小啊!什么都不懂!


所以爷爷不仅仅是主仆的立场要保护小婶子


也是作为一个老年人看到 小娃娃自然而然的想要保护她。


所以…他向老婶汇报一下




爷爷身上已经有了人情味


不再只是一把拥有人形的刀。




关于这一点


最近还想到的就是


爷爷在竹林里给心里的骨头讲课


原因是骨头问:歴史とは守ら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ものなのか?


(历史是需要被保护的东西吗)




爷爷说比起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砍来砍去要好得多


那样子只是个 マモノ(魔物)


我们虽然都是人造出来的刀剑


而且现在有了心、就可能会成为魔物。


但是我们的主人为人正直深明大义(就那个意思)


所以我们不会这样




这里想到秀吉


秀吉背叛信长算是不仁不义的


然而他去攻打安土城的时候喊出来的口号是


明智の残党を焼き尽くせ


(烧光明智的残党)


在外人看来这是为信长报仇雪恨


他手下的兵不会去问为什么突然攻打安土城


没人去想…就算想了也不敢宣之于口吧


所以这这些士兵虽然有心


但是身不由己 只能无从上面的命令


失去了自己的思想 就是魔物。





 能想到的就先这么多 要再想到什么
回头补在评论里 
感谢各位看我吭哧吭哧写了这么多废话。
 我们下期再见。
春もろみ
烤鱼太太的点图 大正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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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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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审神者x山姥切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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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谈恋爱不知所云的一章……


直到房间里的信息素渐渐淡去,山姥切终于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茫然无措的坐起身,回忆着方才那个热烈的吻,狼狈的捂住了脸,却怎么也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


  太好了,安藤君他……


  就算没什么恋爱经验山姥切也多少意识到安藤凌对他是抱有好感的,这样的结论让他欣喜不已,但是很快又想到对方慌张离去的样子,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


  到底为什么要道歉呢……


  这样的疑问很快就变成了担忧,山姥切简直不敢想象安藤凌带着这么一身信息素的味道冲出去会发生什么事。他多少也知道发...

*男审神者x山姥切国广


现paro,abo,审a装o,有名字

纯谈恋爱不知所云的一章……





直到房间里的信息素渐渐淡去,山姥切终于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茫然无措的坐起身,回忆着方才那个热烈的吻,狼狈的捂住了脸,却怎么也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


  太好了,安藤君他……


  就算没什么恋爱经验山姥切也多少意识到安藤凌对他是抱有好感的,这样的结论让他欣喜不已,但是很快又想到对方慌张离去的样子,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


  到底为什么要道歉呢……


  这样的疑问很快就变成了担忧,山姥切简直不敢想象安藤凌带着这么一身信息素的味道冲出去会发生什么事。他多少也知道发情期的omega如果没有alpha的抚慰会多么难受,梦里的画面再度浮现在他脑海中,只是这一次山姥切再没什么旖旎的心思,只剩下深深的不安。


  必须马上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山姥切抱着这样的心情按下快捷通话键,电话很快接通,这让他多少松了口气,听着安藤凌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他的唇角也跟着不自觉的泛起笑意。


  “抱歉,我又给山姥切先生添麻烦了,这次我一定会好好反省。”


  “不,明明是我的错,如果我那时候……”


  听着对方语调轻松的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山姥切更觉得愧疚,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失控的原因,就被安藤凌的问题打断了:“山姥切先生是因为我的信息素才失控的吧,所以……你不讨厌那个味道?”


  山姥切有点摸不着头脑,却还是老实的回答道:“我当然、当然不会讨厌安藤君的信息素,毕竟……我们已经、已经……”


  生性害羞的人不擅长说什么甜言蜜语,然而这样的答案已经足以让安藤凌在电话那边开心的笑起来:“太好了,山姥切先生……不,是时候换个称呼了,切国,我后天会再来看你。”


  突如其来的亲密称呼让山姥切愣了片刻,心脏方才后知后觉的开始狂跳,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安藤君……”


  “错啦,你应该叫我阿凌。”


  隔着话筒传来的声音因为电流的缘故而失真,山姥切却产生了对方就贴在自己耳边轻声细语的错觉,不自觉的小声呢喃道:“阿凌……”


  简单的音节却像是拥有神奇的魔力,山姥切的内心忽然产生了奇异的冲动,就在此时此刻,他忽然很想紧紧拥抱住安藤凌。


  山姥切再次见到安藤凌是在两天以后,他从清早就开始迫切的等待青年的来到。alpha的身体恢复力惊人,山姥切早已可以下床走动,今天更是被通知可以出院了,他想象着安藤凌得知这个好消息时的反应,忍不住有点想笑又强行压下了上翘的唇角。


  这个消息对安藤凌来说确实是个惊喜,只不过惊大于喜就是了,他做事一向随心所欲,既然认清了自己的心思,他自然期待和山姥切朝夕相处,只不过这个机会是不是来的太快了一些?


  “是、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面对那双闪闪发光的碧色眼眸,安藤凌哪里还说的出推脱的话,他想山姥切国广一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多可爱。及其自然的抓住山姥切的手理直气壮的摇晃了几下,心安理得的吃够了豆腐,直到山姥切红着脸努力想要把手抽回去,安藤凌才笑着说道:“我们回家吧,切国。”


  至于以后怎么办,安藤凌没考虑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他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动声色的挽着山姥切的胳膊,亲密的靠了上去装作没有发现对方已经紧张到全身僵硬。


  家里的样子和山姥切记忆中没什么区别,只是沙发上多出来的靠垫、印着可爱花色的毛毯、茶几上扔着的笔记本电脑和吃了一半的零食袋子让原本冷清的房间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安藤凌不知道山姥切此刻的想法,见他盯着茶几发呆,立刻厚着脸皮跑过去拿起零食袋子递到山姥切面前,一脸期待的问道:“要吃吗?”


  “不……”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安藤凌就已经非常顺手的把芝士条塞进了山姥切嘴里,入口即化的口感让金发的alpha不自觉的眯起眼睛,看起来像一只等待着主人爱抚的猫咪。


  这也太可爱了吧,近距离的观察着山姥切的一举一动,因为心态的转变现在安藤凌怎么看他都顺眼,即便是最轻微的神情变化都让他目眩神迷。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神,他胡乱把零食袋子塞进山姥切手里,随口说道:“对了,既然切国回来,我就要从卧室里搬出来了。”


  这可真是个不高明的话题。


  “为什么?我的床很大……很大的……”


  条件反射性的提问在意识到症结所在之后逐渐消音,山姥切张口结舌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安藤凌,好半天才轻声说道:“如果阿凌还没准备好的话……”


  安藤凌眨眨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切国你想和我睡觉。”


  “……”


  虽然这的确是事实,山姥切还是感到脸上一阵发烫,艰难的说道:“还是我睡沙发……”


  “不,我改主意了。”


  一把抱住快要熟透了的金发alpha,安藤凌兴高采烈的宣布道:“我准备好了,我要和你睡觉。”


  最终,当山姥切和安藤凌肩并肩躺在自家的床上时,心里竟然无端的有点失望。


  “就……这样?”


  “不然呢?你转过身来抱住我?左手搭在我腰上,右手垫着我的头?”


  安藤凌随口一说,翻了个身准备睡觉,昨天他熬了半夜,现在是真的困了,然而下一秒山姥切的动作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金发alpha温热的手掌轻轻搭在他的腰间,尽管动作还有些僵硬,但那毫无疑问是一个笨拙的拥抱。


  “切国?”


  “我……”山姥切极力压抑着紧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说话的热气吹在安藤凌的脖子上有点痒,“我抱的不对吗?”


  安藤凌象征性的忍了一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很标准,我亲爱的切国。”


  他怕山姥切过于害羞连忙翻了个身,顺势扣住还搁在自己腰上的手,把想要缩回去的人直接拉进了怀里,抱了个结结实实。


  “但是还不够亲密,这样就好多了。”


  怀中的的人体温正在飞速升高,安藤凌却只当不知道,干脆把脸埋在山姥切的颈窝间亲昵的蹭了蹭,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晚安,切国。”


  听着耳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山姥切哪里睡得着,他心跳如擂鼓,就这么被安藤凌抱着,怎么也睡不安稳,一直到快天亮都时候才勉强闭上眼睛。这一觉就这么睡到了快中午,山姥切一向是个生活规律的人,即便住院的时候也是早上八点半被闹钟准时叫醒,突然睡过了头让他有点不能接受。


  难道是安藤凌的怀抱太舒服了吗?


  他心情沉重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漱,刚走出房门就看见安藤凌蜷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飞快的敲打着放在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的键盘,还不忘笑着抬起头跟山姥切打招呼:“早上好,切国。”


  有什么变的不一样了。


  尽管山姥切和安藤凌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他还是如此确信,眼前的青年身上发生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变化。硬要他这个不善言辞的人来描述的话,就是初次见面时的违和感消失了,直到此时此刻,山姥切才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了真实感,他被政府分配了素不相识的omega,他不但没有想象中的排斥,甚至内心隐隐有些高兴。


  不知道是谁曾经跟他说过,一见钟情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嗯,早上好……阿凌。”


  虽然现在早已过了早饭的时间,但是安藤凌不会不解风情的戳破这件事,他目送山姥切进了浴室,又低下头去忙他的工作。屏幕上不断跳动出一串串代码,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末尾的几行数据上,就连山姥切进了厨房都没有注意。


   他的工作终结于一个突兀的拥抱,环住身体的双臂带着熟悉的温度,尽管紧张到微微颤抖,却又如同昨天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一般,让安藤凌的心跳失控。他晃神了几秒,反应过来的时候屏幕上已经跳出数十个报错窗口,伴随着尖锐的提示音吓了山姥切一跳。


  “抱歉,我打扰到你了吗?”


  山姥切皱起眉头,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歉意,然而安藤凌却满不在乎,只是飞快的关闭了程序,又随手敲了几下键盘,转头看向拥抱着他的alpha,抿着嘴笑了起来。


  “没关系,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黄油的味道,面包香气,和山姥切冷冷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将安藤凌从数字构成的世界中拉回现实,那张漂亮的面孔近在咫尺,红晕沿着脖子的曲线慢慢爬上山姥切的脸颊,然而他还是舍不得放手,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做了、做了些吃的,一起……阿凌要和我一起吃吗?”


  安藤凌没说话,只是笑着张嘴做了个“啊”的口型,山姥切破天荒的心领神会,红着脸切了一小块夹着煎蛋和火腿的三明治喂到安藤凌嘴边。黑发青年眼中的笑意更盛,慢吞吞的吃下送到嘴里的食物,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只是盯着山姥切,直看得对方狼狈的转过头去,才笑眯眯的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在金发alpha的侧脸上落下一个亲热的吻。


  因为受伤的缘故,山姥切难得多了一段假期,他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往常短暂的休息多半都是在打扫房间中度过,突然闲下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好在他还有安藤凌。


  自从上次被山姥切无意中破坏了工作之后,安藤凌索性就给自己放了假,天天变着花样的逗山姥切开心。他勉强还记得自己的本职工作是个插画师,只可惜他的真实水平虽不算抽象派,却也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偏偏他还要一本正经的拉着山姥切当模特,装模作样的在画纸上涂涂改改,居然也勉强拿出一张看得过去的画像。


  “这是送给切国的礼物,明天我们去挑个画框把它裱起来。”


  他厚着脸皮把画塞到山姥切手里,琢磨着明天去挑画框的时候可以顺路去一家味道不错的西餐厅,谁知金发alpha想也没想的拒绝了他。


  “这是阿凌给我画的……”


  山姥切中安藤凌诧异的眼神里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我不喜欢别人盯着看……我可以把这幅画收起来吗?”


  “可以是可以……”


  看着自己信手涂鸦的“大作”,安藤凌很想说“我再给你画张更好的”,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山姥切已经转移了话题:“虽然不需要买画框,但是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出门。”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大概是有些害羞,金发alpha的声音明显低了许多,一双碧眸却是一眨不眨的放在安藤凌身上,像是怕他听不清楚似的小声强调道:“我喜欢和阿凌一起出门。”


  最终他们还是一起去了那家安藤凌很喜欢的西餐厅,之后又去附近的旧书店买了一堆艰涩难懂的书,山姥切自然不会对这些书感兴趣,却乐意抱着专心读书的安藤凌在沙发上坐一下午。他的恋爱经验几乎为零,只知道自己喜欢这个人喜欢的不得了,那样炙热的感情是如此陌生,甚至胜过了他容易害羞的性格,让他只想和安藤凌亲近一点,再亲近一点。


  但是具体要怎么做山姥切就一点主意都没有了。


  这样也挺好的,他胡思乱想着,想起病房里那个意乱情迷的吻,脸有点红。山姥切总是习惯从身后抱着安藤凌,这会儿大着胆子凑近,隐约似乎闻到了那天中病房里带着点甜香的信息素味道,然而那味道实在是太淡了,若有似无的撩拨着他的神经,引得他心脏越跳越快,搂着安藤凌的手臂也无意识的加重了力道。


  “切国?”


  这样的举动毫无疑问吸引了安藤凌的注意力,他从书本里抬起头,奇怪的看着不知为何又开始害羞的人,很快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都怪我一直看书,让切国寂寞了。”


  “……”


  才不是这样,山姥切想要反驳,然而一张嘴就犹豫了,真的这样就满足了吗?他在心里问自己,当然不是这样,有个细微的声音这样回答道,他当然希望安藤凌多看自己一些,却又担心自己的个性是不是太过无趣,一念至此山姥切的心情顿时低落起来,闷闷的“嗯”了一声,稍微放松了拥抱着安藤凌的力度,不说话了。


  安藤凌却不肯就此放过他,合上手中的书,异常熟稔的在山姥切的唇角亲了亲,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反手抱着他的腰身,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虽然我喜欢看书,但是更喜欢山姥切。”


  他凑在山姥切耳边,轻声细语:“说实话,我从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但是那时候我以为不会见到你了,更多的还是惋惜。可是后来不一样了,你回来来了,回到我身边,我每多看你一眼,就更喜欢你一分……所以山姥切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


  山姥切被耳边的热气扰的神思不属,他还在思考安藤凌的问题,对方已经放开了他,抓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最常看的一部狗血电视剧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山姥切没来由的有点失落。


  电视上播放的是一部最近很火的电视剧,山姥切陪着安藤凌看了几集,只觉得内容狗血至极,讲的是一个omega不肯安于现状,假扮alpha混入军队,闯出一番事业的同时,也找到真爱的故事。


  这一集讲的内容是主角omega意外发情,躲在宿舍中痛苦不已,安藤凌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上的内容,随手拿过茶几上的橘子剥了一半递给山姥切,困惑道:“当alpha有什么好,连选择爱人的自由都没有。”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我就不会遇到阿凌了……”


  小声辩驳着,山姥切并没有注意到安藤凌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原本不会和安藤凌产生任何交集。


TBC

风谷安宿

【双山】借东西的小人山姥切国広

-长船长义x山姥切,兄弟向

-在官方正式出长义之前写的,现在才发出来。私设哥哥,私设审神者,注意避雷。

-灵感来源于宫老电影《借东西的小人阿莉埃蒂》。祝食用愉快。


(0)


慢慢走进他的人,偶然掀开了那条肮脏的白布。被掩盖在外壳下的丑陋疤痕,是他无论如何都舔不好的伤口。


(1)


山姥切国広被山中的女妖施下了诅咒。


女妖拥有能够读懂别人心思的法术。她的魔爪仿佛无形的触手,游走在黑夜的缝隙中。她寻找着内心空虚的人,试图钻进他们的胸腔,夺走一切属于他们的东西。


山姥切扯紧了身上的被单,垂着头在晚间的雨中飞奔。本丸门前亮着的灯光被他抛在身后,最终消...



-长船长义x山姥切,兄弟向

-在官方正式出长义之前写的,现在才发出来。私设哥哥,私设审神者,注意避雷。

-灵感来源于宫老电影《借东西的小人阿莉埃蒂》。祝食用愉快。



(0)


慢慢走进他的人,偶然掀开了那条肮脏的白布。被掩盖在外壳下的丑陋疤痕,是他无论如何都舔不好的伤口。



(1)


山姥切国広被山中的女妖施下了诅咒。


女妖拥有能够读懂别人心思的法术。她的魔爪仿佛无形的触手,游走在黑夜的缝隙中。她寻找着内心空虚的人,试图钻进他们的胸腔,夺走一切属于他们的东西。


山姥切扯紧了身上的被单,垂着头在晚间的雨中飞奔。本丸门前亮着的灯光被他抛在身后,最终消失于地平线尽头。


他知道自己不能回去。


起初,飞扬的被单还能帮他遮挡一些雨滴,但很快他全身就被淋得透湿。他仍不知停地向前跑着,皮鞋踩进路面水洼,溅起的泥浆染湿裤腿。


他只想离那个地方远一些,越远越好。


诅咒开始生效了。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抽走了山姥切所有的力气。果然,无论逃到哪里,女妖总是能找到他的。


感觉到地面离他越来越近,山姥切的眼前一阵恍惚。本丸里的笑声隐约在耳畔回荡,这种带着眩晕的幻听,让他感觉更加无助。


山姥切像张纸片一样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再次抬起头时,眼前的景物都比原先大了几倍,但这只是他的错觉。事实应该是山姥切本人变小了。


半个巴掌大的体型,和路边的草尖一般高。山姥切孤零零地站在雨中,现在就连微不足道的水滴都能将他砸得踉跄,他只好开始寻找躲雨的地方。


两块交叠的鹅卵石为他搭建了绝佳的容身之所,山姥切精疲力尽地钻了进去,抱着膝盖蜷成一团。他顾不得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很快就进入睡眠。


山姥切开始做梦,一个他宁可相信它是梦境的噩梦。就连身体缩小的厄运,以及被湿衣服包裹的感觉,都比不上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恐惧感。


长船长义,要来了。



(2)


两名金发少年,面对着面站立。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长相,他们的姿态却大相径庭。


山姥切努力将自己隐藏进兜帽的阴影之下,直到身后再无任何退路。他垂着眼帘,尽量避免与面前的那人有目光接触,即便这么做会使他看起来更显弱势。


站在他对面的付丧神则抱着手臂,轻蔑地昂起头颅,一头金发没有了白布的遮盖,美丽得耀眼,仿佛在宣告他对于这副容貌不可置否的主权。


"哦,你就是那个……叫什么国広的家伙,按照我的模样打造出来的刀啊。"


这是他们见面时,山姥切听见的第一句话。比刃还锋利的言语,毫不留情地捅进他的心窝。


长船长义似乎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话语对山姥切造成的影响,那时的他还只是个傲慢无知的孩子。他用带笑的语气接着说道:


"真是一件漂亮的仿品。"


仿品……吗。


山姥切攒紧了拳头,气得全身都上下颤抖起来,但他却没有将拳头挥出去,也不知道这一拳,到底该打向谁。


刚出生时懵懂的山姥切,只将自己当做国広的最高杰作,得意洋洋地享受锻刀炉旁群众的赞誉。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和自身一样的存在。而他,只不过是那个人的仿品。


他忘不了当时长船长义那令人厌恶的笑容:"不错!叫些工匠来再做一些的话,就会有很多刃来代替我去打仗了吧。"


"喂……我说你啊,不要以为别人是仿品就可以……"


山姥切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拳打掉了面前仍沉浸在幻想中的兄长的门牙。



(3)


是梦……吗。


昏昏沉沉地从梦中醒来,山姥切揉了揉眼睛,过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在鹅卵石的缝隙里。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干透,值得庆幸的是他并没有感冒,一定是因为付丧神的抵抗力比普通人类更强的缘故。


他镇定了一会儿,开始思考该怎么办。本丸的大家应该会发现他消失了,但是如果现在回去,那些人又会怎样对待他?


山姥切的脑海里浮现出本丸里的付丧神围成一圈,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邪恶的笑容,逗猫似的玩弄他的场景,想到这里,山姥切不禁直冒冷汗。


不过变得这么小大概不能继续战斗了吧。无法战斗的刀,也没有任何用处了。这么想着,山姥切坚定了留在这里的信念,重新抱着双膝蜷缩起来。


即使是付丧神,拥有着人类的身体,还是会感到饥饿的。山姥切听了一阵腹部发出的抗议声,终于决定出去找些食物。


他不清楚自己变成这么小之后究竟能吃些什么,但总比在这里干坐着好。


山姥切拔出腰间和他一同变小了的本体打刀,谨慎地从鹅卵石缝中探出头。以往只有他膝盖高度的青草,现在看起来简直像参天大树。山姥切有些艰难地在地面上前进,用胳膊推搡开挡路的枯枝败叶,没过多久,他的外套衣袖就蹭满了土灰。


"变得脏兮兮的才……啊,现在可没人会称呼我为‘仿品’。”


也许待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也挺好,山姥切想。只是莫名地有些寂寞。


而且,时刻会有生命危险。


因为在低地行走的困难程度非常大,山姥切很快就换了新的方法。他爬到一株草的顶端,等柔软的草尖被他的重量压弯,再借着它的弹力跃到另一株草叶上。


虽然有点像蚂蚱,不过确实比刚才快多了。


山姥切保持这样的速度前进了大约十分钟,离开那堆鹅卵石已经有很长一段距离,依然什么都没有找到。他单手攀着草叶尖端,另一只手搭上额头,向远方眺望。


他发觉自己正身处于一片辽阔草地中央,翠绿的草尖被风吹得漾起波浪,阳光静静地照下来,将浪花染成金黄。草地的尽头,有一片树林,远处高大的树冠,对缩小的他来说是如此可望不可及。


山姥切盯了一会儿那些大树,垂下脖颈轻叹,正准备回到地面碰碰运气,突然发现附近的草坪凹下去了一片。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像小山一般,从凹陷处拱了起来。那座小山,怎么看都像人的腿。


如果被哪个路过的人类捡走的话,事情就变得更加麻烦了。


山姥切正准备转身逃离,躺在草地里的那家伙却如印证他的猜想一般,慢悠悠地坐起身,高举双臂伸了个懒腰。


山姥切不禁回头瞥了一眼,换作平时,他绝不会这么做,但只需这么一瞥,他的目光就紧紧黏在了那人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在头上套个纸袋?难道这是现世人类中流行的事情吗?


在他愣神之际,那个人转过了头,正好与山姥切四目相对。现在山姥切能够看清,面前的那个家伙穿着一身蓝黑相间的休闲西装,他胸口的领带系得十分随意,仪态却不失优雅。他的头上套着一个方形的便利店纸袋,与这身正式的打扮格格不入,纸袋对着脸的那一面还打了两个圆洞,露出眼睛方便视物。


"啊啊啊啊!!!!!"两人在见到对方的那刻,都不约而同地大声喊叫出来。


山姥切掌心打滑,没握住草尖,不慎跌落到了地上,还好这点高度对于体型缩小的他来说并不会造成伤害。他浑身紧绷,仿佛一只炸毛的猫,扯低帽沿遮盖住半张脸,右手举起缝衣针尺寸的本体,颤抖着将刀尖对准面前的庞然大物。


纸袋男则惊恐地用手撑着地面,就半卧的姿势连连后退,似乎被吓得不轻,但他在看清楚山姥切的模样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先前的镇定,透过纸袋上的孔洞,可以见到那双眼睛正闪烁着惊异的光亮:


"你……是居住在这片草地上的小人族吗?"


或许是山姥切身上的披风,以及武士的打扮,让这人误以为他是某个与世隔绝的奇幻物种。山姥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根本无法向一个陌生人解释女妖的诅咒。


"不关你的事。"


见纸袋男没有敌意,山姥切便收敛了攻击的姿势,将刀插回鞘中,转身打算离开。


"抱歉,如果我冒犯到了你的生活。"纸袋男一手抚着胸口,语气诚恳至极,令山姥切觉得夸张又好笑。接着纸袋男又像喃喃自语似的说道:”早就听说过小人族的故事,没想到真的存在啊……"


山姥切:"……"


"请稍等一下,"纸袋男对正要拔腿就走的山姥切打了个暂停的手势,他在西装口袋里搜索一阵,掏出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山姥切的脚边。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收下这个。就当作打扰到你的赔礼,或者交个朋友也好。"


山姥切本想解释自己根本不是他想象的什么小人族,但在看向纸袋男给予他的东西后,却有些迟疑了。那是一块用软布包装好的饼干,如果能用它解决饥饿的问题的话,就太好了。


"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回赠你的。"山姥切难得窘迫,他将那块饼干拾起,夹在腋下,红着脸不去看身前的人。


"没关系!这是送你的,不需要回礼。"纸袋遮挡下的面孔仿佛露出了微笑,仍是那副热情又不失礼貌的模样,"不过,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的话,明天能在这里见到你吗?我还想再和你聊聊天。"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会带更多的饼干过来。"


山姥切无法拒绝。


纸袋男得到了令他满意的回答,他懒洋洋地站起来,拍净衣服上的土灰。"那么,明天见。"


"……等等。"


纸袋男转过头望着山姥切。


山姥切怀抱饼干,用眼角瞥向他,将所有的疑问吞回肚里,小声地说了句:


"谢谢。"



(4)


山姥切再次来到那个位置的时候,纸袋男正枕着手臂,躺在草丛中安静地看天空。还是与昨天一样的装束,套在头上的纸袋也没有变,只不过多了几道褶皱,大概是睡觉的时候翻身挤压导致的。


山姥切攀住一棵草的尖顶,居高临下凝视着他。他有些好奇那只纸袋下的容貌到底是什么样。为看清纸袋里的状况,他选择了一片较长的草叶,试图将自己悬在孔眼上空,可惜还是无法瞥见纸袋男的脸。


似乎是察觉到了山姥切的意思,纸袋男慢悠悠地飘出一句:"如果你愿意把兜帽揭下来,我也会让你瞧瞧我的样子。"


"什……?做梦,不可能。"被发现了自己鬼鬼祟祟的行为,山姥切有些羞愧地清了清嗓子。他换回平日冷淡的模样,打算转移话题让对方忘掉这件事情:


"你从早晨到现在都躺在这里,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有,但今天是特意来见你的,昨天我说过要来吧。而且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出现,所以提前了很多。"


"真是悠闲啊……"


山姥切拉低了遮布的边沿,姿态却缓和下来,他跳到地上,抱膝坐在纸袋男的旁边。


两人这么静坐了一会儿,纸袋男率先打破沉默:


"你每天都出来给族人打猎吗?"


山姥切的额前落下几条黑线。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小人族,他还是如实回答道:


"算是吧。"


"可我看见你总是一个人,难道说你自己住?"


"……嗯。"


纸袋男仍一动不动地望着天空,山姥切不禁微微偏过头观察他的反应,可惜在纸袋的遮盖下,他什么都看不到。


刚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这家伙,不知他对我抱有什么期待,山姥切想。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小人族的成员吧,还是早点坦白比较好,这样心里会不很舒服。


"那个……"他笨拙地开口,却被纸袋男抢先打断了话语。


"一个人也很好!不过会有点寂寞,你可以去找几个朋友,或者兄弟。"


"我才不要。"山姥切立刻回答道。尤其是那种会因为身份而瞧不起你的兄长。想起前几日逃离本丸的初衷,他不禁垂下眼帘,"像我这种仿……"


啊,等等,这家伙可不知道他是仿品。


别说是付丧神,就算跟对方说自己曾经是人类,他都不太可能会相信。


意识到这点,山姥切忽然勾起唇角,轻轻笑了几声,也将那句话的后半部分掐灭在喉咙里。


纸袋男似乎没有听见山姥切的回应,自说自话般继续到:"或许你认为兄弟总会和你争夺东西,但如果真正拥有一个的话,你就会改变这种想法!兄弟可以帮助对方,因为是非常亲近的人,所以也最了解对方的需要。"


"是么……"山姥切转过头,直勾勾地望着他。"那么,你有兄弟吗?”


“当然了!”


山姥切看见那只纸袋下的眼睛笑盈盈的,目光十分温柔,仿佛想起了谁似的。纸袋男换个了姿势继续躺着,一条手臂撑着脑袋:"是个很可爱的弟弟,经常会跟我闹别扭。不过啊,因为是唯一的亲人,所以我非常珍惜他。"


"真羡慕……"想到对方不会在意自己的身份,山姥切难得地坦诚了一回。他揉搓着被单的布角:"要是我的兄长像你一样就好了。"


"这么说来,你是有兄弟的咯?"纸袋男坐起身,略带兴奋地说到。


"嗯。"山姥切抬头,盯着天上缓缓飘过的云彩,他的拇指来回摩挲腰间悬挂的刀鞘漆面,"一个狂妄自大,我行我素,并且令人头疼的笨蛋。"


"你这么讨厌他啊!"纸袋男有些哭笑不得,"难道你们有过什么不堪回首的经历么?"


“嗯……”山姥切回应,皱了皱眉头。"但我不会说的。”


"没关系没关系!毕竟是兄弟,总有一天会相互理解嘛。”


纸袋男枕起手臂,又躺到了地上。山姥切凝视着他,忽然转身跑进草丛,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层层叠叠的阴影中:


"绝对不可能!!"




纸袋男无奈地转过头,直到再也看不见山姥切的背影。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



(5)


"今天来得真早啊。"


"是吗。"


山姥切背着手,站在灌木丛的枝桠上,仰望面前那名高大的青年。后者双臂叉腰,还是一贯温和的态度,透过纸袋上的孔洞,山姥切可以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里。


"拿走你那么多饼干,我却一直都没有回礼……"山姥切低下头,脸颊因紧张而泛红,"请你不要嫌弃。"


他将藏在背后的双手举到面前,掌中握着的,是一朵白色的小花,他将白花举高,递到纸袋男手边。


"喔,好香!谢谢,我收下了。"纸袋男小心翼翼地接过来,闻了闻花香,似乎很满足的样子,将花插在口袋里。


他将手掌伸到山姥切面前:"要不你也坐在兜里一起散散步吧。"


纸袋男彬彬有礼的动作令山姥切感到心中一暖,他坐在纸袋男的掌心,滑进口袋里,双手扶住布料边缘,正好露出上半身可以看着外面。纸袋男第一次见山姥切这么乖巧,自然是十分开心。他迈开步子,在翠绿的草丛间慢慢行走。


外面的景物飞速从眼前掠过,山姥切感觉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用正常人的速度走路了。他站在纸袋男的衣袋里,有种曾经主人开车带他出本丸的感觉。想必对于坐在车里的人来说,因为自身无论如何都达不到汽车的速度,所以才会觉得它快吧。


"喂……你啊。"


"嗯?"纸袋男低下头,回答般用指尖拍了拍衣兜。"怎么了?"


山姥切迟疑了片刻,将兜帽拉低遮住双眼 ,过了好一会才问道:"我们……是朋友吧?"


"当然,一直都是。"


"那如果……"山姥切从遮布下露出一只眼睛,碧绿的瞳孔中,流露出紧张却充满期许的光芒:"我身上的东西,就连容貌和名字,都不是我自己的,而是从别人那里借来,你会认为我……很虚伪吗?"


一阵沉默。山姥切等待着对方的回答,不知为什么紧张起来。他知道他自己在害怕着什么。明明很讨厌暴露在人们挑剔的眼光下,他还在刻意地询问纸袋男对自己的看法。是否该将所有希望寄予在接下来会得到的话语上?山姥切开始动摇了。


"……不回答也没关系的。"


"不,我在思考呢。别担心。"


山姥切将信将疑地将遮布微微掀开,抬起眼睛去仰视纸袋男的表情。纸袋男的脸被硬纸壳遮挡住大半,但山姥切向上望去, 可以透过缝隙看见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十分温和的样子。山姥切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有好好考虑你刚才问我的事情,这表示我对你很尊重。"


山姥切越发对这个人产生好感,冷若冰霜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他低声开口,"那,结果如何?"


"我认为你不需要太过在意身份的问题。"纸袋男说着,步伐也变得轻快。"即使名字,样貌一类的东西都不属于你,这也无法抹去你存在着的事实。既然存在着,就好好做自己吧。没有人能够否定你的真实,也没有人能强迫你消失。你不是一个错误,也不是虚伪的人,你就是你。"


山姥切呆呆地遥望着远处被风吹起的树木和田野,双手扒住西装口袋的边沿,他在沉思着。他经历了太多事情,也曾有许多人试图开导他,或者斥责他,山姥切早就不确定他想要的答案到底是什么了。


等了片刻没有得到回应,纸袋男停下脚步,低头凝视探出口袋的,长满金发的小脑袋。


"更何况,被你借去名字和外貌的人,也不会和你计较这些事情的。"


"别说了。"山姥切的情绪有些失控,"他怎么可能……他就是……"


他就是造成这一切的人!


即使如今他变得自卑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不乏创造者的炫耀,以及人们的批评,但令山姥切最厌恶的,还是他的兄长——长船长义的否定。说什么是他的仿品,还有那些恶意的嘲笑和轻视。如果说长船长义毫不在乎他被借去的容貌和名字,那一定是骗人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好吧,我不说了。"纸袋男及时住口并安抚了他。"既然你不想听的话。"



(6)


两人走到了树林里。


山姥切只从远处观望过这片高大的树林,但他从却没有进来过。这都要归功于那只女妖的诅咒。身体变成这副模样,他在一天内,连五十米都跑不出去。多亏了纸袋男带他来到这里,山姥切深吸了一口林间的清新空气,周遭美丽的环境也让他格外放松。这次他不再羞于表达感激之情。


"真谢谢你啊。"


"不必,我们是朋友嘛。" 


山姥切抱着手臂,趴在纸袋男口袋的边沿。他闭上眼睛,静静聆听树林里的鸟叫。山姥切回想起他的过往。


本丸里的付丧神们,都有各式各样的名字来源。山姥切之所以拥有这个名字,是因为曾经击退过女妖山姥,人们才这样用名字来纪念一把刀。但是除掉女妖的究竟是山姥切国広,还是长船长义,这个问题在历史上争论不断。山姥切本来最讨厌听这种话题,现在关于名字的疑惑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了脑海。


啊……对了。那个女妖!


山姥切翠绿的眼眸猛地睁大。


他抬头瞥了一眼纸袋男,对方依然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不知道是在看树上的鸟儿,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唔……“


纸袋男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微小的呼唤,低下头看着山姥切。


”怎么了?“


”你现在,还认为我是小人族吗?“


纸袋男笑了笑。”不。“ 他继续说道,”如果你愿意向我透露你的真实身份,我会替你保密的。“


”那你随便听听就好。“山姥切的声音减弱了一些,他别过头。”其实,我之前被山中女妖缠上。不知怎么地,她就盯着我不放了……然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在一次战斗中对我下了诅咒。我的身体缩小,就变成了这种样子。“


他感觉不安,又补了一句:”很离谱吧,女妖的诅咒什么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


在山姥切看着别处的时候,纸袋男的神色凝重起来。然后,当山姥切转回目光,他又恢复了平和的表情。


“嗯,我知道哦。”


山姥切松了一口气。他皱着眉头,扯了扯遮布的帽沿。


“那就好。刚才就当我没说,忘掉吧。”


纸袋男似乎在想其他事情,点了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山姥切问他。“能看看你纸袋下的脸吗?”


“行。”纸袋男答应道,用指尖点了点山姥切的小脑袋。“那你也得给我看看你的脸。”


“成交。”


纸袋男将手向上伸去,山姥切屏住呼吸。在纸袋快要被揭下的时候,树林深处突然发生了一阵低沉的怪笑,夹杂着树叶摩擦的声响,好像有什么在林间奔跑。方向是朝着他们这边,离得越来越近了。


山姥切一阵颤栗。这是他身为灵刀的本能,感受到女妖的气息,山姥切国広的刀身会阵阵嗡鸣,他的心里也有强烈的预感。


“退治山姥…….可不是我的工作啊。“


他揪住纸袋男的衣服:”快跑!“


纸袋男把山姥切从口袋里拿出来,护在手心里,转身踏着草地飞奔。但是女妖跑得更快,他们身后的笑声越来越响亮。


山姥切眉头紧缩,咬紧了牙关思考对策。以他现在的体型,是无法与女妖战斗的,现在这种状态只有等着被抓住然后等死。他现在惦记着的,还有这个将他捧在手里的人。对他很重要……是第一个让他敞开心扉的人。


山姥切不希望纸袋男被自己连累。


”为什么二十一世纪了还会有这种妖怪啊!!“纸袋男边跑边哭喊。


”她是冲着我来的!“山姥切大声对他说道,”把我放下自己走!“


”不一定。“纸袋男在喘气的间隙间对他说,”看来这次她一网打尽了……“


”什么?“山姥切不明白他的意思。


已经快要接近树林的边缘,女妖身上的黑色气息也弥漫到了纸袋男的脚边。山姥切透过他的手指缝隙,看见了一张狰狞的面孔,布满褶皱的脸正朝着他邪笑,猩红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山姥切的眼睛瞪大。


”抓紧了!“纸袋男对山姥切说。


在山姥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纸袋男带着他一跃而起。树林的尽头是一道河沟,仿佛峡谷那般,中间有道深深的缝隙,流淌着混合污泥的水。


纸袋男飞在半空中。山姥切被这失重的感觉带着飘起来,他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隐约看见套在纸袋男头上的袋子被风吹掉了,露出几缕耀眼的金发。


和他一样的金发。


紧接着,他们重重落地。纸袋男将山姥切抱在怀里,摔倒在草坪上,滚了一圈。山姥切呛了尘土咳嗽起来,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女妖被甩远了。


突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而近。山姥切揉掉眼睛里的沙子,就看见一辆酒红色的跑车在公路上冲过来,在他们两人面前甩尾,转弯,然后刹车,利落地侧着车身停住。


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性打开车门,叼着女士香烟,高跟鞋踩在被太阳晒得热气升腾的沥青路面上,发出清脆声响。


“审……审神者殿下?!“


“总算把这家伙引出来了,看样子你也找到了山姥切。干得好,接着!”


山姥切动了动嘴唇,想要向主人解释身体缩小的缘故。没想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时,却发现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他趴在草坪上,白布胡乱散落着。山姥切惊讶地睁大眼眸,看见审神者从副驾驶位拿出什么东西,抛给纸袋男。那件黑色的物品划过天空,发出刀柄与刀鞘碰撞的声音。


纸袋男向前一步,伸出手接住了它。


山姥切仰起头,感觉心脏似乎被谁打了一拳。



(7)


“河沟虽然能暂时挡住山姥一段时间,但她很快就会过来的!” 


纸袋男——现在是长船长义,将本体栓在腰带上,弯腰对山姥切伸出手。“来,我需要和你配合。”


山姥切的呼吸颤抖,瞳孔放大,他转过身对着长船长义,没有从地上站起来。


“还在惦记之前的事情吗?“


长船长义皱起眉头,露出为难的表情。那张和山姥切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在山姥切看来极具压迫感。山姥切别过头,蜷起身体缩进被单里。


“不要躲着我啊!” 长船长义叹了口气,用安慰的口气说着。“你要是不喜欢见到我现在的样子,那就想象成戴着纸袋的我吧。这样会好点吗?”


他继续说:“当年你击退的女妖,也就是山姥,经过百年的修炼,现在已经很强大了。你之所以会被钻空子,受到诅咒,也是因为灵刀的威力没有办法跟变强的她对抗。但是两名付丧神一起,可以再次将山姥封印!“


”等等,你说什么……?”山姥切被长船长义的一阵连珠炮击得头脑晕眩,“我当年击退的山姥?”


“对。山姥切这个名字是你的,山姥也是你击退的!”


“我的名字……我击退的……“


”长船长义也是过了很久才能接受这点哦,非常了不起,这家伙之前可是骄傲得很。“ 审神者撑着腰,用一只手掌在额前遮挡阳光。”山姥切也振作一点。妖怪差不多要过来了,作战马上开始。“


长船长义握住了山姥切的手。两人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屑和草叶。长船长义握住刀柄,将武士刀雪白的刃抽出来,顿时锋芒毕现。山姥切也做了同样的举动,他低着头,将白布慢慢往下拉,直到盖过双眼。


长船长义走到他旁边,一把将白布扯了下来。


“刚才答应了我拿掉纸袋,你也至少得露个脸才行。不要说话不算数啊。”


山姥切略显惊讶地看着他,然后嗯了一声,不再去摆弄披在身上的白布。他和长船长义并肩,面对河沟。一双长着修长指甲的手扒住河岸,嘶哑地发出吼声,从沟里缓慢地爬起来。山姥那老太婆般灰白杂乱的头发渐渐冒出。


“我去引开她!”长船长义向一边跑去。


山姥切咬着嘴唇,双手握紧本体的刀柄。他看着长船长义健步如飞,跑到山姥的侧面,寻找她的盲点。那只山姥已经完全站立起来,干瘪的皮肤在她枯瘦的身躯上皱成一团,她看起来格外高大。比百年前要大得多了。


长船长义站在巨大的山姥旁边,也只到她的膝盖高度而已。他挥刀砍向女妖,利刃在空中划出金色的光芒。山姥切想起了当年长船长义作为军刀的气势,闪耀得刺眼,而他自己,原本只配一辈子躲在这道光芒的阴影之中。


忽然之间,有几个模糊的片段浮现在了山姥切的记忆中。这些景象逐渐清晰,那是几千年前,一个阴沉的下午,他和妖怪山姥对峙的景象。山姥切记得自己将利刃刺进她的肋骨,黑色的血液从刀身上滴落。他的主人带着他回到城里,周围的人们都在欢呼。


“这把刀就叫山姥切吧!”


富有威力的攻击,在山姥的身上砍出十几道伤痕。山姥终于被激怒,她张开嘴对长船长义怒吼,用她恐怖的爪子劈向长船长义。后者灵敏地躲开攻击,对山姥切喊:“快上!”


山姥切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盯着那只山姥。


“已经过去百年了啊。”


翡翠色的眼眸忽然精神焕发,他的体内升起一阵无名的愤怒。山姥切向前奔跑,跃向半空,将刀举到头侧。风声隆隆从他的耳边刮过。


“几百年了,足够了!”


他用双手握住刀柄,将刀锋对准山姥的头顶。


“我要让你为侮辱我是仿品这件事感到后悔!用命来赎罪!“


长船长义朝着妖怪的脚踝砍了一刀,见敌人已经露出弱点,长船长义奔向稍远些的地方,然后脚尖一蹬地面,瞄准她的脖颈。


从现在开始用全力,看我把你劈成两半!


两把刀同时刺向妖怪。那只山姥周身散发出强烈的光芒。


山姥绝望地嘶吼,然后就像被什么吸进去了一样,逐渐变小,融进地面消失了。



(8)


”长船长义,山姥切国広。今天你们都很棒。“


”长义来到本丸的那天晚上,大家发现山姥切你消失了。原本我们以为你因为害羞不愿意见他,没想到长义主动请求我,想要和你说话。他说自己以前太骄傲了,希望能与你关系变好。毕竟你们也是兄弟。“


”但我们到处找,都没有发现你的踪影。这时候我们才意识到你可能出事了。“


”长义告诉我,他在本丸周围感受到了妖怪山姥的气息。我们猜想,没准就是这只和山姥切结下仇恨的山姥对你做了什么。经过调查,我们的猜测被证实了,最终制定了这次重新退治山姥的计划。“


山姥切的眼眸里充满着迷茫的情绪,凝视面前的审神者。


“所以说……我只是引山姥出现的诱饵吗。“


他扭过头。”正好,我这样的仿品,被破坏掉也没关系。“


”你还真是容易钻牛角尖啊!“ 长船长义将他的本体扛在肩上,笑着揉了揉山姥切的脑袋。”不过,很可爱就是了。“


“并不是诱饵。”审神者用牙齿碾着烟,抱臂靠在车上。“毕竟这次作战就是为了将你救回来才制定的,大家都很在意山姥切的安危。长义第一次去山姥出没的地点调查,就碰见了身体缩小的你。他觉得立刻暴露身份会让你抗拒,所以一直没告诉你真相,直到山姥出现,才通知在公路这边埋伏的我。“


“说起来,山姥将你变小,应该也是为了削弱你的力量,方便攻击你吧。”


“那……“山姥切用眼角瞄着长船长义。”那个纸袋…….“


”哦。“ 审神者眼眸带笑,挑眉盯着山姥切。”他听说了你的事情,为了变得更像兄弟,所以长义也打算用点什么东西将自己遮挡起来,这样就跟你一样了。“


”不过,既然你答应了不再披那块白布,我也没必要继续戴着那只闷死人的纸袋了吧。“长船长义说道。


”我才没有答应过这种事情。“


“那以后别再戴了。”


“为什么?“


”你是和我长得一样的弟弟,把这么漂亮的容貌展示给别人,难道很难为情吗?“ 长船长义昂着头,梳理了一下刘海。“我简直不能理解。”


”果然还是无法接受…….”山姥切垂下脑袋扶额。


一旁的审神者笑眯眯地摆手。“没关系啦,山姥切会慢慢适应的。况且,作为刀,应该对自己的一切感到骄傲才对。”


“审神者大人……连你也……”山姥切满头大汗。


“嘛,嘛……暂且先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难得的兄弟重聚,一起回本丸叙叙旧吧?”



(完)

赤桐桐桐
无聊本丸日常 右→左 上→下

无聊本丸日常


右→左

上→下

无聊本丸日常


右→左

上→下

云卷叶舒
(不要白嫖)是被被修行回来后写...

(不要白嫖)

是被被修行回来后写的

大概也是几个月前的遗产(什么

为了聚乐第回想紧急送出去修行

这当然也是为被被好(躺平

然后本丸里长义天天和皮皮手合估计都要自闭了(


写文不易 都是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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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绝白嫖 从人人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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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绫

四周年啦🎉

这一年断断续续的上游戏 也没带炸虾去过地方【我还是有带mochi去密室和婚礼的!

新的一年也继续请多指教啦www

ps:看来炸虾还挺喜欢巧克力蛋糕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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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年啦🎉🎉

谢谢被被不嫌弃日常消失的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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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国酱的床单

紫之火、碧之水(三)

CP 压切长谷部x山姥切国広

长谷部终于出来了!这回主要是长谷部的视角ww


序:http://takamulayuki.lofter.com/post/3e0c8d_b2ad43d

一:http://takamulayuki.lofter.com/post/3e0c8d_cb4e3c9

二:http://kirikuninonuno.lofter.com/post/3e0c8d_1c69f643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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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本丸有点奇怪,压切长谷部从显现的时候开始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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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 压切长谷部x山姥切国広

长谷部终于出来了!这回主要是长谷部的视角ww

 

序:http://takamulayuki.lofter.com/post/3e0c8d_b2ad43d

一:http://takamulayuki.lofter.com/post/3e0c8d_cb4e3c9

二:http://kirikuninonuno.lofter.com/post/3e0c8d_1c69f643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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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本丸有点奇怪,压切长谷部从显现的时候开始就发现了。

 

“我叫压切长谷部。只要是主的命令,无论什么都为您完成。”随着樱花散去出现在眼前的审神者让压切长谷部大吃一惊,甚至连对方说了什么也仿佛在水里一般,模糊到脑内都无法处理那些词句的意义。

 

“主上,您怎么……”

 

「以前」的事还清晰的留在自己的脑海里。「那」之后怎么样了?本丸重建了吗?大家都没事吗?长谷部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但是嘴巴张张合合了几下,好不容易挤出的只有几个字,“您…没事……?”

 

眼前的人仿佛不能理解压切长谷部提出的问题,歪着头表示疑惑。就在长谷部准备解释的时候,被突然闯进门来的白色太刀给打断了。

 

“鹤丸?”长谷部一眼就认出了闯进来的付丧神,小声的嘀咕着。在自己的记忆里,鹤丸是后于自己显现的刀。本来以为是感人的再次重逢,但是事实看起来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

 

因此冷静下来的压切长谷部此时终于也意识到,在这个锻刀房里,还有另一个付丧神的存在。一个常年披着磨损破旧的斗篷,习惯将自己的脸和感情全都都藏在底下的,压切长谷部从「以前」开始觉得讨厌的刃——山姥切国広。

 

发现到自己注意到山姥切国広的审神者慌慌张张的向自己介绍:“这是山姥切国広,是本丸的初始刀兼部队总队长。””

 

啊啊,这家伙我知道的,包括他那令人讨厌的性格。

 

压切长谷部让自己表现出符合“刚刚被召唤出来的付丧神”的样子,收起了自己对山姥切国広的厌恶,尽量不在脸上露出明显的表情与山姥切国広打了个“招呼”。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守护审神者的职责是不会变的。「这次」即使刀身破碎,也一定要守护好她。为此,自己一定要变强。

 

看着眼前再次站在自己面前开心的笑着的主上,压切长谷部在心里暗暗这么想着。

 

然而……

 

=============================================

(近侍房里)

 

“为什么不让我出阵?”

 

“你的练度还不够。”

 

“每天只让我远征练度肯定上不去啊!”

 

“本丸的出阵都是按计划来……”

 

“那个计划不就是你安排的吗?其实你就是不想让我出阵而已吧!”

 

“……不让你出阵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

 

面对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稍微消停的压切长谷部,山姥切国広国広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压切长谷部显现已经有两个星期了,相似的对话几乎天天都在这个近侍房里出现。

 

山姥切国広知道压切长谷部之所以这么急着出阵,是因为对方和他一样也有着「上一次」的记忆,恐怕对方也是抱着和自己一样的想法吧。只是山姥切国広并没有想要和长谷部挑明这点:既然他们两个都这么水火不容,即使说明了压切长谷部也不会变成自己的「同伴」;既然不会有多大改变,那么不如保持现状。

 

真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这一次」山姥切国広并不想和压切长谷部吵架。山姥切国広的确还记得自己「以前」在本丸经常和压切长谷部争执的事情,即使现在也依然会对压切长谷部的话语感到生气,但是在山姥切国広看来,这些事比起他想要改变的事情来说并不重要。所以他尽量无视掉压切长谷部直冲自己的敌意,故作平静的扮演着“本丸初始刀”的角色。

 

“我之前也说了,”山姥切国広再次深呼吸了一下,“本丸基本是按照练度梯度来安排出阵的,除非是像大太刀那样的刀种会着重锻炼,队伍的配置都是按照显现顺序安排的。因为最近没有新刀显现,你所属的部队还没有凑齐刃数,所以只能暂时进行远征等辅助任务……”

 

“即使只有3把刃也是可以出阵的吧!”长谷部依旧锲而不舍的追问。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够效率。”

 

“效率?你要的效率是什么?”

 

“我希望整个本丸都能以最快又安全的方式提高到一定的练度;除非你们队3把刃的速度能达到其他队的两倍或以上,我就会让你们先出阵,”山姥切国広面无表情的看向压切长谷部,“你觉得你们能做到吗?”

 

==========================================

 

“气死我了!”

 

厨房里,压切长谷部一边切着晚餐要用的土豆,一边对白天的事抱怨不已。因为没有出阵安排,所以一般远征结束后,会被安排去帮其他当番的刃的忙。

 

“长谷部君又和山姥切君吵架了吗?”在一旁负责准备晚餐的烛台切光忠苦笑着说。

 

对于压切长谷部每天都去近侍房“抗议”的事,本丸的刀由一开始的担心劝阻,到后来的见怪不怪,现在也只剩“啊又来了啊”这样的感叹而已。

 

“难道大家不觉得奇怪吗?明明出阵都是应该由审神者来决定的。就算是总队长,我也不认为他可以……”

 

“可以无视审神者?”还没等长谷部说完,烛台切就接了话。“我记得长谷部君是有因为这件事去找过主君吧,主君是怎么说的?”

 

“主上说,她同意让山姥切国広管理出阵的事宜……”

 

“那不就好了吗,主君也答应了的。”烛台切的脸上虽然还保持着笑容,但是金色的眼睛里却闪着冷光,“还是说,长谷部君觉得主君是那种不愿管理本丸的无能之辈吗?”

 

“当然不是!”长谷部马上否认,“只是……大家都觉得没有问题吗,交给山姥切国広来安排?”

 

“如果山姥切君有什么错误大家肯定会指出的,但是他的配置都很合理啊。”听了长谷部的担忧之后,烛台切周围的气息瞬间柔和了下来,他笑着解释道:“尤其是五虎退事件之后,山姥切君的新配置让本丸的损伤大大减少了。也因为如此我们才能有比较富余的资源……”

 

“五虎退事件?”本来有点心不在焉的切着土豆的手瞬间停了下来。

 

“啊、长谷部君不知道吗?在本丸初期大家练度都不是很高的时候,曾经遭遇过一次检非违使,那次战斗中五虎退差点被刀剑破坏,要不是山姥切君之前偷偷把他的守放在五虎退身上,五虎退就真的凶多吉少了呢。”

 

“山姥切国広之前就把守偷偷放在五虎退身上?他难道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唔…听堀川君说是因为那段时间山姥切君一直在做噩梦,所以才以防万一把守给了五虎退的,”烛台切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救下了他。”

 

碰巧?有这么刚好的事吗?压切长谷部的脑子开始飞速的运转了起来。「上一次」的本丸里,因为初期的资源和经验不足,五虎退在出阵的时候被敌刃破坏掉了。所以,对于「现在」本丸的刃来说可能这就是一件巧合事件。但是对于拥有「上一次」记忆的长谷部来说,这其实是事先准备。

 

本来以为只有自己拥有「上一次」的记忆,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是这样。只是如果直接去问,恐怕山姥切国広也不会实话实说。

 

“看来有些事不得不去确认一下了。”

 

==========================================

 

“我们的总队长怎么不去参加宴会,在这里坐着?”

 

当又一把大太刀——次郎太刀来到本丸的时候,本丸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会。压切长谷部并没有参与到其中,而是在离大厅有一段距离、靠近中庭的走廊上找到了一个在廊边坐着的山姥切国広。

 

“……”听到有人搭话的山姥切国広马上就由声音辨认出了对方,但是他只是微微向压切长谷部方向扭了一点头,然后又看回中庭,“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想和你叙叙旧,就当我心血来潮吧。”压切长谷部在山姥切国広旁边坐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山姥切国広不知道压切长谷部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因为好歹都是同一个本丸的战友,所以也没有戒备他的举动。

 

“今天次郎太刀来了,不禁让我想到之前只有太郎太刀在的日子……”压切长谷部似乎是为了诱导山姥切国広回忆,故意放缓了说话的节奏,“那时候探索新的时代真的很不容易。”

 

“是呢,太郎太刀那时候的确帮了我们很多……”山姥切国広顺着压切长谷部的话回想到了本丸初期的时光,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突然停了下来,惊讶又带了一点愤怒的转身看向长谷部。

 

“长谷部,你怎么知道……”

 

“这次我显现的时候,本丸里已经有太郎太刀和石切丸这两把大太刀了,”压切长谷部像是计划得逞了一般,笑容中透着得意,“不知道总队长说的,是什么时候的往事呢?”

 

“你是在试探我吗?”山姥切国広瞪着身边的打刀。

 

“其实你是知道的吧?我有「上一次」记忆的事。”打刀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刚刚的笑容,只有严肃的表情。

 

“……对。”

 

“那你也知道,这个本丸现在只有我们两刃有「上一次」的记忆。”

 

“没错。”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压切长谷部一把抓住了山姥切国広的前襟,话语里充满了怒气,“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前襟被揪住而稍微被扯起来的山姥切国広没有做任何反抗,语气也如刚刚一样不带任何感情起伏。他只是稍微抬起了头,看不出任何波澜的碧绿双瞳直视着长谷部,像翡翠一般剔透也如同无机质一般不带丝毫情感。

 

“因为长谷部你,根本不会和我合作的吧。”

 

 

 

藤之火,碧之水(三) 完

 

================后记===================

这篇写完了下篇是回忆然后就是最终章!四舍五入我就是写完了!【x

 

第一次写感情如此不好的压切山【真的还是压切山吗?】大概是一个是冲上门吵架,一个则是冷处理的感觉,总之尽量的让他俩之间充满了火药味【x】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的传达出来_(:3 」∠)_

床单:我是某得感情的练级机器【x

不要问我自己的CP是啥我自己也有点混乱【我见你这个人奇奇怪怪x

 

最后会变成什么样的结局,我自己也有点期待了【喂】


祁然

被子接回来了(炒鸡想他啊啊啊!!!)
退酱送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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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q我来丢人了在没来暖气的室...

dbq我来丢人了
在没来暖气的室内冻到手抖,字更难看了(猫猫头落泪.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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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离枯棠

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出三明老人!!!

是个刚玩没多久的号(之前的丢了
之前的号也没有!!!

今天被被刀装全部金色,第一发就出三日月!!

我爱被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生之年的出货!开心死了!!!

欢迎三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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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夜景

【男审x被被】【现paroABO】假戏真做(2)

*男审神者x山姥切国广

现paro,ABO设定,AA恋,有A装O情节,审神者是我家阿凌有人设有名字


大家好 我来混更了


山姥切国广从早上开始就坐立不安,昨天安藤凌离开之后他通过工作的特殊渠道拿到了一份omega青年的资料,里面不但详细的记录了安藤凌的生平,还附带几张生活照片和一份体检报告。和大部分omega一样,自从十六岁分化之后安藤凌就进入了专门的学校就读艺术系,毕业之后干脆就闷在家里做插画家,收入不高不低,就像他的资料一样,平平无奇。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大概就是安藤凌的体检报告里指出他天生腺体发育不全,不但发情期不稳定,而且信息素的味道也极淡...

*男审神者x山姥切国广

现paro,ABO设定,AA恋,有A装O情节,审神者是我家阿凌有人设有名字




大家好 我来混更了



山姥切国广从早上开始就坐立不安,昨天安藤凌离开之后他通过工作的特殊渠道拿到了一份omega青年的资料,里面不但详细的记录了安藤凌的生平,还附带几张生活照片和一份体检报告。和大部分omega一样,自从十六岁分化之后安藤凌就进入了专门的学校就读艺术系,毕业之后干脆就闷在家里做插画家,收入不高不低,就像他的资料一样,平平无奇。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大概就是安藤凌的体检报告里指出他天生腺体发育不全,不但发情期不稳定,而且信息素的味道也极淡,对Alpha几乎没有吸引性。是因为这样才会被随意的分配给成为失踪人口的自己吗?这个想法让山姥切感到不舒服,他想起昨天安藤凌看见自己时难掩欣喜的模样,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负罪感。




  他看到自己的时候明明那么高兴,而自己却……




  山姥切看着手里的照片,安藤凌靠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起来神采飞扬,格外的好看。然而这样一个omega对大部分人来说却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一想到这点山姥切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难受的要命。




  原本他打算在今天告诉安藤凌政府一定是搞错了,自己没有签下强制分配的同意书,然而现在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安藤凌才提着一个便当盒出现,尽管天气已经入秋,中午的阳光依旧猛烈,青年的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却顾不上擦一下,而是一脸期待的将手里的便当盒送到山姥切面前:“医院的饭一定很难吃吧,我给你带了便当,亲手做的那种,你快尝尝。”




  只是一个眼神就将山姥切的想法全数打乱,他根本没有一点拒绝的余地,只能接过便当讷讷的说道:“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




  话一出口山姥切就后悔了,手里的便当菜色并不豪华,大概是考虑到了病人不能吃的过于油腻,甚至透出一股朴素的气息,即便如此这也仍然是安藤凌精心准备的便当,光是看着山姥切就能猜到omega青年是如何努力的让这份便当看起来更有食欲。




  “那、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




  他想要解释,然而青年却已经轻轻摇了摇头:“关于我的事情山姥切先生应该都知道了吧……”




  “我……”




  山姥切呼吸一滞,从早上开始就心烦意乱的结果就是他忘了把安藤凌的资料收起来,聪明的omega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不信任,反应却远比山姥切想象的要平静:“你不喜欢我是很正常的,毕竟我根本没有作为omega存在的价值,我想你一定可以通过某种渠道拒绝这次分配,所以……”




  他终究还是说不下去,沉默的低下头,仿佛在等待着山姥切给予的最后的判决。




  “我……我不会那么做。”




  用力握紧手里的便当盒,山姥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到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青年因为他的答案诧异的抬起头,惊讶的样子让山姥切心中一阵酸涩,索性咬着牙继续说道:“我、我不在乎其他的事情,你是、是我的omega,无论以后发生什么,这件事情都不会再改变了。”




  难得说出这么直白的发言,不善言辞的alpha只觉得脸部温度直线上升,慌张的低下头去装作吃饭,没有发现安藤凌脸上一闪而过的呆滞。




  假戏真做当然只是开玩笑,安藤凌知道因为工作的缘故山姥切一向警惕性很高,于是精心制作了一份半真半假的资料送到了他的手里,天生残疾的omega又手无缚鸡之力,除了在家画画之外什么都不会,在他的设想里任何一个alpha都不会接受这么一个配偶,自己也就得到了全身而退的借口。




  “谁知道他同情心泛滥到这种地步啊!”




  离开医院的青年崩溃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抱怨道:“他真的是alpha吗?平时都没有生理需求吗?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你们AO的爱恨情仇我不懂。”




  凉凉的吐槽了一句,对面的鹤丸毫无情谊的挂断了电话,留下安藤凌一个人在路边跳脚。




  *




  第二天安藤凌没有去医院,他待在山姥切家里,霸占了舒服的大床,抱着电脑做他的本职工作。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敲击键盘的单调声音,对安藤凌来说却比任何背景音乐都动听,以至于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中断了工作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就直接按下了拒绝。然而打电话的人好像特别执着,又接连打了几次,被打断了思路的青年忍无可忍的抓起电话,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之后满腔怒火居然逐渐平息下去。




  山姥切国广,这个让安藤凌看不懂的alpha好像有种奇异的魔力,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接起了那通电话。




  “安藤君?你、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生什么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忙?”




  对方焦虑的声音是如此真实,安藤凌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回答道:“我没事,只是……”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为这个愚蠢的答案而后悔不已。




  “我发情了。”




  “……”




  这找的是什么烂理由,不仅安藤凌想咬掉自己胡说八道的舌头,就连病房里的山姥切都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差点把电话扔出去。




  “那、那个……我……”




  他艰难的张嘴,还没组织好语言就被安藤凌干脆的打断:“我已经打过抑制剂了。”




  “是、是吗……那就好。”




  干巴巴的回了一句,山姥切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得不承认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点失落,挂断了电话,他的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浮现出青年被情欲熏染的脸庞,尽管那只是想象山姥切心中还是泛起罪恶感,最终红着脸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山姥切再次见到安藤凌是在三天之后,omega看起来一点也没受到发情期的影响,神清气爽的样子让山姥切没来由的有些胸闷。




  “你已经、咳、没事了吗?”




  实在没办法当面说出那几个字,山姥切干咳了一声委婉的说道:“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我……”




  这几天反复出现在梦里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复苏了,山姥切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在安藤凌迷惑的眼神里磕磕绊绊的解释道:“并、并不是想要马上、马上……就、就是可以先给你一个临时、临时的标记,总是用抑制剂对身体不好,还、还会……啊,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好像提到了安藤凌的缺陷,山姥切慌张的道歉,又搞砸了,他还没来得及自暴自弃,膝盖上就多了一个便当盒:“先吃饭吧,我问过医生了,今天开始菜色可以更丰富一点。”




  “……”




  原本打算解释的话语全被堵了回去,山姥切看着若无其事的omega,刚一张嘴就被对方塞了一块厚蛋烧在嘴里:“怎么样好吃吗?因为不知道山姥切先生喜欢甜的还是咸的,所以我就两种都做了,再试试这个,啊——”




  “我、我自己来就好!”




  眼看安藤凌一副有喂他吃完整顿饭的架势,山姥切连忙抢过筷子埋头苦吃,暂时把准备好的话题抛到了脑后。




  在他吃饭的过程里,安藤凌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专注的好像在观察什么艺术品。山姥切能够感觉到他的视线正大光明的落在自己脸上,明明最不喜欢被人盯着看,此刻他的心中却隐隐升起几分窃喜。一向做事稳重的青年难得起了恶作剧的心思,装作不经意的抬起头,迎上对方的视线,然而下一秒飞快败下阵来的毫无疑问是山姥切国广本人。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隐藏着他看不懂的深情缱绻,毫无掩饰的依恋让他的心跳加速,山姥切后悔着自己的莽撞,想要低下头,安藤凌却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反而倾身靠向他,带着笑意问道:“怎么了,突然这样看着我?”


  “啊……我……”


  他们之间的距离极尽,山姥切确定那不是错觉,他能够闻到从安藤凌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有点像小时候会喝的弹珠汽水的甜香,却又带着不容忽略的存在感和侵略性,那种感觉让山姥切全身紧绷的同时却又如同一双温柔的手拨动了他的心弦。


  “安藤君,太、太近了……”


  山姥切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在逐渐失去稳定,陌生的信息素让他对眼前的人产生了一股一点也不像自己的强烈征服欲,山姥切真正接触过的omega屈指可数,恋爱经验更是半点也没有,当然不会知道此刻萦绕心头的莫名情绪并非情动,而是被同为alpha的安藤凌刻意放出的信息素挑衅的本能反应。只是在山姥切复杂的情绪驱使下,原本充满攻击性的本能也变得温和了不少。拼命压抑着想要将安藤凌当场推倒在床上的冲动,山姥切沙哑着声音问道:“你、你没有打抑制剂吗?”


  “咦?”


  意料之外的问题让安藤凌一向转的很快的脑子产生了短暂的空白,计划中山姥切应该对他的信息素产生敌意,进而把他赶出病房,如果不是此刻在房间里扩散开来的属于金发alpha的信息素味道刺的他坐立难安,安藤凌几乎要以为山姥切是个伪装的omega了。


  “我……今天,对今天……唔!”


  冷冽的信息素味道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让安藤凌难以继续思考下去,他寻找着拙劣的借口,刚想解释就被一个突兀的亲吻堵了回去。


  这一次占据上风的变成了山姥切,他笨拙的亲吻着安藤凌的双唇,懵懵懂懂的交换着彼此的气息,纠缠在一起的信息素烧却了山姥切的理智,他忘了克制自己的力气,只是凭借着本能紧紧抓着安藤凌的双臂不放,直到身体猛然失去平衡,他才从这种不受控制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视线颠倒了。


  山姥切呆呆的注视着此刻压在他身上不住喘息着的青年,一时之间竟然搞不清现在的状况,omega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吗?心中的疑问得不到解释,安藤凌已经低下头吻住了他。那是一个和刚才的小打小闹全然不同的深吻,如同安藤凌的信息素一般充满了侵略性,黑发青年的舌尖灵巧的探入山姥切口中,富有探索精神的舔舐过每一个角落,唾液交换发出的糟糕水声让山姥切面红耳赤,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下去,然而心底有一个细微的声音却在怂恿着他:“有什么关系呢,安藤凌是你的omega啊。”




  山姥切的手掌无意识的抚摸着安藤凌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滚烫的好像马上就要烧起来,又或者是山姥切自己的体温在信息素的影响下升高到难以忽视的地步而产生的错觉,他无法判断,那个吻让他意乱情迷,只是遵循着本能,想要在对方身上烙下自己独有的印记。然而正是他的动作让安藤凌逐渐清醒过来,模糊的视线终于捕捉到焦点,被抛到九霄云外的理智回笼的瞬间安藤凌猛然从山姥切身上弹了起来。身下的alpha脸颊潮红,碧色的眼眸中流转着湿润的水光,唇瓣因为方才那个吻的缘故略微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安藤凌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开口说道:“我、我需要冷静一下……对不起……”




  糟糕透了,然而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编织谎言,事情的发展早已超出他的预料,同为alpha让他对山姥切的信息素有着天生的敌意,然而这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却又让他兴奋不已。




  安藤凌知道走廊上的护士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然而他却已经无暇去掩饰,胡乱带上病房的门,他脚步急促的冲出了医院,仿佛逃离这里就可以回避自己失控的真实原因。




  并不是被山姥切的信息素冲昏了头脑,怅然的站在路边,安藤凌终于意识到自己那些玩笑似的馊主意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深处那个细微的声音。




  打从一开始他就毫无理由的认定,山姥切不会因为肤浅的理由讨厌自己。




  听起来可笑又荒唐,然而他就是这样对山姥切国广动心了。


TBC


白桃hakumo

【切国审】拨开阴云 chapter.1

*cp是山姥切国广和女性审神者,审神者为社会底层(x)社畜,甚至非常传统的戴婶婶面具的那种。

*真的是乙女向只是还没写到糖。

*小学生文笔,重度ooc。觉得能接受就继续看不可就不要看惹(。

以上。祝食用愉快。

这些天是阵雨天,突如其来的暴雨往往会让人猝不及防,比如像现在……

啊……又湿光了。

她抱着一摞公文匆匆回到本丸,西装外套并不能防雨,雨滴滑落在衬衫上甚至可以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太过于狼狈,所以便提着鞋赤脚小心翼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确认周围并不其它的刀们发现她的行踪后,呼出口气跪坐在榻榻米上。

所幸公文因为文件袋的原因并没有被雨水侵蚀,她把文件袋放在一旁的...

*cp是山姥切国广和女性审神者,审神者为社会底层(x)社畜,甚至非常传统的戴婶婶面具的那种。

*真的是乙女向只是还没写到糖。

*小学生文笔,重度ooc。觉得能接受就继续看不可就不要看惹(。

以上。祝食用愉快。

这些天是阵雨天,突如其来的暴雨往往会让人猝不及防,比如像现在……

啊……又湿光了。

她抱着一摞公文匆匆回到本丸,西装外套并不能防雨,雨滴滑落在衬衫上甚至可以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太过于狼狈,所以便提着鞋赤脚小心翼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确认周围并不其它的刀们发现她的行踪后,呼出口气跪坐在榻榻米上。

所幸公文因为文件袋的原因并没有被雨水侵蚀,她把文件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从衣柜里翻找出一套干净的巫女服,刚脱下湿光的工作服放进衣篓,就听到外面有轻轻敲门的声音。她赶紧粗略擦了擦身子换上巫女服便推开门,门外披着白布的付丧神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支支吾吾在门口愣着,一边躲闪着对方的眼神另一只手扶住白布想要转移视线。

平日里对方虽然不善言辞但也不会这样……这么想着的同时发现面前似乎清晰地过分了,用手招了招视线前方……

……糟糕,忘了戴“面具”了。

虽然时之政府并没有强制规定要戴一些东西来遮住真容,但她还是选择了这个老方法。或许多多少少会增强点安全感,面对那些所谓的“刀剑男子”们,对于一个平凡的“社畜”来说实在太难了。

于是她说了声“抱歉”后“唰”地一下拉上了门。

再次拉开门后,她已经戴上了写有“审”字头罩的“面具”。站在门外的近侍看到的是一如往常、并没有失态的审神者。

山姥切国广因为是近侍的原因或多或少了解其它同僚的审神者们的样貌和习性,如果用一个词来描述只能说是:花里胡哨。

虽然他明白以他的身份有这种思想是一种不敬,但他同样也挑不出他效忠的主人的毛病:平凡且稳重的形象、甚至为此遮住自己的脸庞且穿着公式化的服装、虽然是女性但尽职尽责在管理着各种琐事……

“切国君?”女性独有的悦耳声音在山姥切国广的耳边响起。

——“切国”这个称呼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在试探好几次确认不会引起对方反感才使用的称谓。最开始遇到山姥切国广的时候称呼对方“山姥切”被对方直接反驳:“我不是冒牌货!”,在查了一打资料和询问资历够老的刀剑们才得知原因,为了保护对方自尊并且想要或多或少传达“你是我得意的独一无二的近侍”这个想法,最后选择了折中的称谓。当然,这些想法对方目前都还不知道就是了。

“……抱歉。”山姥切轻咳了一声把思绪拉回现实,他把审神者给他的那份划分了详细的关于本丸今日运作情况表交给对方后便走开了。

她看起来有些失落。

山姥切国广并不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负面情绪,虽然曾经大部分是来源看到他的人,那种失望的情绪即使当时仍为刀剑之身也可以清楚感知到。他虽然习惯那种轻蔑和不满但哽在嘴边是反对的话语。

虽然从没对着他们反抗过就是了。

但是他可能是第一次知道、或者说是发现了,原来人也可能因为一些原因,并非迁怒性质散发出就连他都可以嗅到的对自身的失落。

为什么呢?还是人类的女性都是这样?还是……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效忠的主人的样貌:带着些失落和委屈的表情。

这也是他第一次思考这种问题。

“哦呀哦呀——是山姥切呢,站在那里发呆是做什么?要被雨淋到了哦。”

原来今天是梅雨天。山姥切国广循着声音将手掌心伸在屋檐外,雨滴落在手掌心,像被猫咪轻轻挠了一下。

卿序

【存戏】刀心被(也许是小说?想要点看法评论谢谢谢谢)

#三山向.三→山单箭头.

#90%刀成分,不懂“人心”的山姥切国广.梗源Lof@⑨②①⑥的三山条漫.「 」刀成分有.

#帅气属于被被.有心情了再回来改.


新来的三日月宗近,是个奇怪的家伙。


——也许这样形容不太礼貌,毕竟他在别人眼中有着风光霁月、温厚宽容等等…这些近乎全部正面的评价。


然而与此相悖,在只有双方独处的情境下,自顾自的叫起「国广」这种过分亲昵的称呼…总是说一些晦涩难懂的话、无数次能够感受到刻意的肢体触碰,除了奇怪…确实没办法再用别的词汇来形容他了。


最初只是因为主人的吩咐,身为近侍担起照顾新刀的责任…去带领他。公道来讲,三日月宗近的确无愧于天下五剑之名,可称为姿...

#三山向.三→山单箭头.

#90%刀成分,不懂“人心”的山姥切国广.梗源Lof@⑨②①⑥的三山条漫.「 」刀成分有.

#帅气属于被被.有心情了再回来改.


新来的三日月宗近,是个奇怪的家伙。


——也许这样形容不太礼貌,毕竟他在别人眼中有着风光霁月、温厚宽容等等…这些近乎全部正面的评价。


然而与此相悖,在只有双方独处的情境下,自顾自的叫起「国广」这种过分亲昵的称呼…总是说一些晦涩难懂的话、无数次能够感受到刻意的肢体触碰,除了奇怪…确实没办法再用别的词汇来形容他了。


最初只是因为主人的吩咐,身为近侍担起照顾新刀的责任…去带领他。公道来讲,三日月宗近的确无愧于天下五剑之名,可称为姿容无双、怀瑾握瑜;然而私底下的个性却着实令人不敢恭维,恣意妄为、漫不经心、偶尔又露出难以捉摸的微妙神情。


诸如忽然搭话将刀剑比做樱花,一些似是而非不知真假的夸赞,背对着时落在身上的灼热视线…等等不一而足;这些无一不在挑战承受极限。也曾向主人提起过,既然练度将满、便无需再有名义上的带领亦或照看。而主人给出怎样的说辞来着…噢,「山姥切终于有一点活力了,真好啊。」


尽管早已不知到底该以何种态度面对这样一个似乎人性更加占据上风的刀剑同僚,然主命难违。日复一日的出战与内番、或是处理事务、或是独自窝在房中放空,总会有不紧不慢的语调追上来、传达一些身为刀剑无法读懂的情感、说出一些饮血而生的武器难以理解的未尽之意。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樱花季。主人念叨着这一次结束大抵能安分好长一段时日,兴冲冲安排了现下练度最高的刀剑出阵。付丧神们习以为常的整理行装紧握刀剑奔赴战场,怎料这一去便是永无归来之日。


战场上的空气永远浑浊不堪,而这一次、似乎又混进了别的什么。有惊无险逼退两波来敌,正值休整之际四周突兀地静了一瞬,紧接着有异于时间溯行军的气息涌现,自称检非违使的异形刀剑四散包围上来。虽然同从前所见的检非违使大有不同,但并非不可一战。仓促间做下迎战的决定,紧握刀柄眸底蕴藏冷光率先迎上。



——接下来的场面,是即使作为浴血而生的武器也不忍再提的惨烈。由于队长的判断失误,导致包括那一振风光霁月的天下五剑在内的刀剑半数折断,其余重伤。结果是胜利,主人也能够如愿有一个长久的休假,可代价…过分惨烈。



浑浑噩噩传送回本丸,跪在天守阁前请罪的同时,混乱脑海中竟全是属于那位天下五剑的散乱回忆。一会是樱花树下的弯眼轻笑,一会是折断前满身伤痕的絮絮低语,一会又是在月下、在风中、充满深意的专注凝视。


他说:“国广啊…你没有心。”

可是我们生为刀剑,禁锢于钢铁之躯中,由人类驱使挥斩。

自是器物,又何谓「心」?


他说:“我爱你。”

爱…又是什么?那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样的心情?

可是我们身为武器,需要履行的职责只是浴血奋战、为主带回胜利凯歌。

自是器物,又为什么…需要「心」的存在?


三日月宗近,现在、在我胸腔里跳动着疼痛的,就是「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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