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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长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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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基红

【被本】冰火监牢

*背景无细致定义,借鉴scp基金委

*临时起兴产物,无系列(应该?)

*原创写手,写同人全看心情

*私设众多,逻辑bug求轻喷

祝各位观赏愉快

我的名字叫山姥切国广。
我没有过去的记忆,记忆开始的瞬间,我就在这座监管所里。
这儿是监管世间超出常理的存在,对他们施以保护,以防他们特异的力量干扰正常人类的生活。
从有记忆开始,我就在这做监管所里,监管所培养我成为监管员,为了那个只有我能负责监管的人,或者说,异类。
站在他的房间门口,默念着念了无数遍的档案。

编号:XXXXX1
姓名:山姥切长义
特异能力描述:冰域,制造冰的能力,强度随本体情绪波动而波动
评级:危险
监管办法:第一阶段将其置于特殊处理的房间内,...

*背景无细致定义,借鉴scp基金委

*临时起兴产物,无系列(应该?)

*原创写手,写同人全看心情

*私设众多,逻辑bug求轻喷

祝各位观赏愉快

我的名字叫山姥切国广。
我没有过去的记忆,记忆开始的瞬间,我就在这座监管所里。
这儿是监管世间超出常理的存在,对他们施以保护,以防他们特异的力量干扰正常人类的生活。
从有记忆开始,我就在这做监管所里,监管所培养我成为监管员,为了那个只有我能负责监管的人,或者说,异类。
站在他的房间门口,默念着念了无数遍的档案。

编号:XXXXX1
姓名:山姥切长义
特异能力描述:冰域,制造冰的能力,强度随本体情绪波动而波动
评级:危险
监管办法:第一阶段将其置于特殊处理的房间内,在房间无法负荷其力量之前,由特殊训练后的监管员移动至“拟境”,由该监管员全权负责。对象情绪起伏会产生强大的力量,此阶段监管员不宜与对象有过多接触,避免对象情绪波动。若监管对象出逃,责进入第二阶段,监管权移交至相关负责人。

轻轻敲了敲门,无人应答。旋转门把却无法推开门,最终在三名同事的助力下才将门打开。
门连同门框一起,包裹在了一层坚冰之中。
房间内密布着水蓝色的冰,看不清屋内原来的模样,大致能看出来有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张床。
床靠墙摆放,床上瘫坐着一个人。
此人披着略有破碎的披风,一只手撑在屈起的腿上,另一只手撑在覆满坚冰的床上,双手都带着手套。
他低垂着头,在我踏进房间的时候慢慢抬起头,水蓝色的眼睛带着尖锐的敌意如同寒气,我情不自禁得哆嗦了一下。
但下一刻,他就收敛了敌意,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终于来了吗……”
我呆在原地,不知是惊异于他与我相仿的面庞,还是沉浸于他制造的水蓝色的冰雪世界。
“怎么了?不是来把我关起来的吗?”
他轻哼了一声,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挑衅。
他提醒了我来此的任务。摇了摇头,令自己冷静下来。
“对,我将把你转移至“拟境”。”
“拟境”是只有我有的特异能力,可以将任何事物转移到另一个空旷的空间,这个空间不是现实世界中的任何一个地方,是独立的世界,里面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影响现实。
就如同模拟出来的绝境。
转移过程中,他没有一丝反抗,甚至可以说是平静。
随着他的身影从房间内消失,房间内的水蓝色坚冰开始融化,冒出阵阵白雾,另一切看起来都不那么真实。

尽管监管所强调不能与他有过多的接触,但接触难以避免。
“拟境”有副作用,每当我入睡,意识也会进入“拟境”所在的世界,在身体睡醒前无法离开。
“拟境”是一片空旷的草原,走在草原上,偶尔会遇见几间小屋子。
曾经,“拟境”里只有我一个人,而现在,有了另一个意识体。
“喂,我知道你躲在里面。”
我把头埋进双臂里,试图挡住他的呼唤声。
“出来。”
无人应答。
“出来!”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我能感受到我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不仅仅因为害怕,还因为渗进房间的寒气。
他在用冰赶我出去。
狼狈不堪跑出了屋子,下意识抓了房间里的床单出来,披在了身上,犹如鸵鸟一般,以为遮住了脸,就不存在羞耻的事。
“我有这么可怕么?”面前的人突然用很大的劲抓住了我的衣领,迫使我面对他冰冷的目光。
“算了,”他似乎突然没了兴致,转身背对着我,说,“明天给我搞点音乐听听吧,这儿呆着快无聊死了。”
“……”
“不想搞?”
“不是……”
“那你在犹豫什么?”
“你……要什么样的音乐?”
“随便,你喜欢的歌来点就行了。”
“我……不听歌……”
“……”
“……”
“行吧,我输给你了。”
他扯了一张纸,在纸上写了些什么,把纸递给我说,“那就这些歌吧,其他类似的歌也行。”
沉默得接过了纸,拉低了套在头上的被罩,他也不再言语。

第二天,在经过诸多犹豫后,终于鼓起勇气向同事崛川国广求助。
对电子产品一窍不通的我,找音乐着实是一个困难的活儿。
“又是这些歌呀……”同事看着纸条,打了一个哈欠。
“又?”
“没事,交给我吧,保准很快给你解决。”
“嗯……”
同事很给力,不到一个小时就塞给我一个mp3。
“是那个人要吧,赶紧给他吧,别让人等急了。”
“嗯,谢谢……”
鬼使神差一般,我随机挑了几首歌听了一会儿。
不知名的言语,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唱着温和的旋律,空明,又呆着一丝哀伤。
他原来喜欢这样的音乐吗?

似乎是从那时候开始,偷偷地观察他,并逐渐变成了一种习惯。
他的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干净,不带一丝犹疑。
不同于毫无自信的自己。
观察了他三天,他不是在草原上游荡,就是坐在一个地方听歌。
水蓝水的坚冰以他为中心,缓慢扩大着范围,逐步吞噬我的草原。
第四天,我的偷偷观察被他发现了。
“怎么?突然迷上我了?”他的笑中带着高傲。
“不是……”在感到羞耻的时候拉下被罩似乎已经成了我的习惯。
“莫非你也很无聊?”
“……”
“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聊聊吧。”
他拉着我坐下,尽管坐在冰上,我却没有感到寒冷,反而有丝温暖。
他摘下了半边耳机,轻轻塞进了我的耳朵里,半边耳朵被熟悉的女声环绕。
“这些曲子,是某个人喜欢听的,曾经也像现在这样,和他并肩坐着听歌。”
“他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很臭屁的家伙!”
“……”
“自信得不可救药,每天说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损他都是那么一副自信的笑脸,看着人烦躁。”
“……你不喜欢他?”
“我恨他。”
“……”
“我恨他,恨他放弃了属于自己的火焰,恨他就留我一个!”
他咬牙切齿得说,坚冰的范围快速地扩大。
不可以与对象有过多接触,要保持对象情绪稳定。我猛然想起指导员对我的警告。
“我………很抱歉。”很抱歉勾起了你伤心的回忆。
坚冰停止了生长,他眼中的愤怒逐渐消融于迷茫。
“又有谁能说得清,这是谁的错呢?”
“……”

接近一个月,我与他没有任何交谈,草原逐渐被坚冰完全覆盖。
他不再听歌,不再游荡,只是坐着,看着太阳落下的方向,落寞的背影如同裹上了坚冰,再强烈的阳光也无法抵达他的心里。
在草原完全被坚冰覆盖的那天,他突然又和我说话了。
“你知道双生花吗?”
“不知道”
“一种传说中的花,一蒂双花,同时开放,一朵必须不断吸取另一朵的精魂,否则两朵都会败落。 因此,其中一朵必须湮灭, 以换取另一朵的生存。 双生的花朵,会一起摇曳一起旋转。但是,最后却只会一朵生长,一朵枯萎。”
“……是个悲哀的故事。”
“对,这就是个悲哀的故事。但对于这两朵花来说,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当时,我并不明白,长义为什么要提及双生花。两朵花的命运萦绕在心头迟迟难以散去。
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吗?
“崛川,你知道双生花吗?”问向了一旁的同事。
“哦,知道,一朵枯萎换取另一朵绽放的那个?”
“对。”
“双生花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太残酷了……”
“确实呢……”同事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不过呢,双生花还有另一个说法。”

“双生花,一蒂双花,却始终朝相反的方向开放,但到花期将尽时,两个花朵会极力地扭转花枝,在凋落的那一瞬间终于有了惟一的一次相对。”
还想说些什么,监管所内却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标志着有监管对象脱离了监管。
同事都跑出了办公室,硕大的房间内只剩下了我一人,狂躁的警报声无限放大了我心中的不安。
不会是……
一阵寒气包围了我,我看到了我最不愿看到的场景。
他站在我的面前,脸上带着不曾有过的微笑,整个房间连同我一起,在他力量的影响下被水蓝色的坚冰包裹。
这儿不是“拟境”,之前看似无害的坚冰在慢慢夺去我的体温。
“为什么要逃出来?”我艰难地发声。
“因为厌倦了,厌倦了这般等待。”
“等那个人吗?”身体被水蓝色的坚冰包裹,但我已经感受不到寒冷。
“对,但我知道,等待是没有意义的。”
“什么意思?”似乎有火在我心中,燥热难忍。
“看到你的瞬间,我以为我只要等,他就会回来,但我发现我错了。”
“……”心口的燥热逐渐融化了我身上的冰。
“你只是个假货,你没有他的火焰,等待换不来赤红的火焰。”有坚冰爬上了他的脸庞。
“呐,假货君,赌上我的记忆与坚冰,能换回你的火焰吗?”坚冰将他的身形完全包裹。
“长义!”
我不想,不想失去他!
强烈的情感,连同心中的燥热一起,化为了赤红的火焰。
熊熊燃烧的火焰融化了他身上的坚冰,他陷入了沉睡。
但我不敢靠近他,唯恐身上的火焰会使他受伤。
警报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机械的男声。
“监管对象XXXXX1号个体贝塔进入第二状态,请相关人员迅速采取行动,减少损失。”
身着防护服的人讲我关进了一个房间,如同过去关长义的房间一般。
在房间内独自呆了一个月,两个月。唯有赤红的火焰与我为伴。
不知道这样呆了多久,房门被打开了。
“我是监管员山姥切长义,今天开始,你由我负责监管。”
一样水蓝色的头发与眼睛,是他,但又不是他。
在他的“拟境”内,我和他说着不明目的的话。
“这儿太无聊了,给我搞点歌听吧。”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呀。”
“就这些歌好了。”我递给他一张写满歌名的纸。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你的监察员,不是给你跑腿的。”
“拜托了。”
“啧。”他别过头,嫌弃地捏着纸走了。
第二天,他就带着一个mp3来了。
“拿去,不会有第二次了啊。”
“谢谢。”


“这种歌,有什么好听的啊。”长义坐在我边上不满地抱怨。
“这是某个人喜欢听的歌。”
“嗯……看来那人品味不怎么样。”看看起来没有什么兴趣。
“也许吧,不过他已经不在了。”
“节哀顺变。”
“他不在了,我才知道,我已经爱上他了。”

“拟境”内,我的火焰日渐增长,如同我日益难以压抑的情感。
最终,我还是下定了决心。
“你知道,双生花吗?”
如果,用我的情感,我的记忆,我的火焰,能换来你水蓝色的坚冰,那么,即使身陷于可悲的循环之中,我也愿意换取那一瞬间,冰与火的相汇。
双生的花朵一齐从枝头落下,换来了唯一的相汇。
烈焰将我周身包围,恍惚之中,我又看到了熟悉的,水蓝色的冰。
终于,又见到你了。

绝密档案:
编号:XXXXX1
姓名:山姥切长义(个体阿尔法)&山姥切国广(个体贝塔)
特异能力描述:两个个体为一个整体,特异能力在不同阶段不同,第一阶段能力为“拟境”,无攻击性,第二阶段能力为冰域(个体贝塔为火域),此阶段能力强弱随个体情绪(初步推测情绪为爱)波动而变化,破坏性极强。两个个体不会同时处于同一阶段,以一定周期相互转换。出于第二阶段的个体会自行消除自身的所有记忆,由情感为依托的冰域(火域)能力就此消失,个体进入第一阶段。
评级:危险
监管办法:培养出于第一阶段的个体,使之应用“拟境”能力锁住出于第二阶段的个体至两个个体进入了一个阶段。

ADD夏至

給列表擼長義,手法逐漸粗糙(以及擺脫不掉的娃娃臉)

給列表擼長義,手法逐漸粗糙(以及擺脫不掉的娃娃臉)

故世烟云深

战斗力

日常向

烛台切光忠

山姥切长义

女审神者

自我满足向

博客整理:目录


烛台切光忠痛心疾首。


哪怕是次郎太刀在一边劝慰,说着些什么:“一直保持负面情绪是会让你长皱纹的。”之类的话,也完全无法让烛台切光忠感到有一丝丝的温暖,甚至还因为想到不仅生气还会长皱纹这样双份的打击,他的心情更差了。


长船。


在烛台切光忠眼中的长船——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本丸共事的刀剑们大多都已经形成一个共识,就是长船之祖到底还是对后辈们有着殷殷期望。不光是在战场上,还有平时的言行坐立,无一不被烛台切光忠那只金色的眼睛看在眼里。甚至还有这样的传说...

日常向

烛台切光忠

山姥切长义

女审神者

自我满足向

博客整理:目录





烛台切光忠痛心疾首。

 

哪怕是次郎太刀在一边劝慰,说着些什么:“一直保持负面情绪是会让你长皱纹的。”之类的话,也完全无法让烛台切光忠感到有一丝丝的温暖,甚至还因为想到不仅生气还会长皱纹这样双份的打击,他的心情更差了。

 

长船。

 

在烛台切光忠眼中的长船——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本丸共事的刀剑们大多都已经形成一个共识,就是长船之祖到底还是对后辈们有着殷殷期望。不光是在战场上,还有平时的言行坐立,无一不被烛台切光忠那只金色的眼睛看在眼里。甚至还有这样的传说:烛台切光忠的那只眼睛和穆O一定可以穿透本丸的墙壁以及一切障碍物,精准地监控着每一位长船血亲。

 

以上这段流言最后传到审神者耳中,她啪叽一下捏扁了手里的液态玻璃,阴森森道:鹤丸这厮一定偷看了我的哈OO特全集。他什么时候跑进我的书房的,还看了些什么,看了之后还会好好干活吗,万一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岂不是很麻烦,让他去种田,种足一个月。现在立刻马上。

 

近侍如实地向当事人转告了这段话。

 

鹤丸国永听罢,放下茶杯热泪盈眶:今举大计死,亡亦死,君要臣死臣……死就死吧。随后扛着锄头铁锹就当番去了。

 

不过这些都与现在困扰烛台切光忠的事情无关。

 

本丸的烛台切光忠,素日打击之王,厨房一把手,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四队队长,现在在一间屋子前徘徊不定。他在腹中打好草稿又不断推倒重演,总觉得无论从那个话题开口似乎都显得非常尴尬。一旁的次郎太刀已经喝上了今天的第八壶酒。

 

他说光忠啊你就不要太在意了,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也是好事。

 

路过的笑面青江一看似乎有戏可看,立刻停下脚步,语重心长道:都这么大刀了,想做什么就要去做。

 

次郎太刀一脸不情愿,狠狠吨了一口酒反驳他,哪能这么安慰他,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岁数,这个时候提起年龄多伤心!

 

笑面青江一本正经:世界上没有不能提起的话题,也没有不能打破的沟壑!用心的爱抚可以解决一切!

 

先把你头脑里的黄色沟壑都全部填平再说……次郎太刀抹掉下巴上留下来的水滴,转而又拍了拍踌躇不定的烛台切光忠的肩膀,光忠你要自信一点,你可是大家长,世界上没有家长和孩子之间解决不了的问题,关键是……关键是……

 

关键是什么他一时之间说不上来,酒意冲上头熏得次郎太刀有点犯困,总之他就猛地一击掌:这样那样就行了!

 

——这样那样到底是哪样。

——刀跟刀之间有办法好好交流吗。

 

烛台切光忠一脸紧张阴沉地将手放上格子门,头上两撮呆毛都快变成直立的天线了。无论如何也要进去。一定要,和山姥切长义好好说清楚——虽然他头顶上没挂着长船的牌子但到底也是沾亲带故所以绝不能袖手旁观——就算被青春期的后辈讨厌也没办法,绝对要清楚地告诉长义。

 

在这个本丸。

 

不可以和鹅打架。

 

 

 

本丸里有三只鹅。

 

池塘里一只鹅,菜地里一只鹅,后院里跑来跑去的那只,也是鹅。

 

具体为什么会有鹅出现这个问题,山姥切长义已经断然让审神者和自己好好解释了。彼时他浑身狼狈,披风沾着尘土,裤腿都被咬破,一脸冰寒地盯着审神者,小姑娘在视线下如履薄冰。

 

那个、这个……

 

好好解释,解释清楚,如实解释。监察官摆出营业式微笑。

 

起初谁也没想到本丸里会有鹅。鹅来自于万屋定期举行的活物食材交易市场,和煎饼果子挨在一块儿卖,煎饼果子又挨着烤鸭在卖。扯着近侍逛市场的审神者先是买了煎饼果子,一边吃又一边盯上了烤鸭,奈何煎饼果子分量太足,吃完一个再想吃烤鸭已经是有心无力,而要是买一只烤鸭带回去放到第二天饿了再吃,就不如现烤的新鲜,审神者思来想去,一拍脑门决定在旁边买几只活的大鹅,下回直接吃新鲜的烤鹅,岂不妙哉。

 

——唯独没考虑到新来的监察官,第一天就被鹅给咬了。

 

终于揭下面具和披风的山姥切长义的一天都过得很完美,按照流程地怼了近侍,早餐鸡蛋的熟度八分,早上和办公室的同僚们做了最后的告别,只有一个没能见上面,听说肥前他昨天在在食堂里吃火锅吃坏肚子还在打吊针,不能见上一面实属可惜。毕竟此一去本丸山高水远,也不知道将来还有没有再和这些共事的家伙们见面的机会。然后山姥切长义就来了本丸。

 

他站那儿自我介绍。

 

旁边摇摇摆摆的大鹅迈着八字步停下来,山姥切长义忍不住分神看了它一眼,实在是很不懂为什么一只鹅要系上和那位仿品一样的披风,可能这是审神者什么特殊的爱好也说不定,反正和他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我才是真正的山姥切,和哪里来的仿……”

 

这时候审神者也看到了鹅。

 

她猛地退开,举起手臂:队长别开枪!是我!!

 

鹅低头冲了过来。

 

展开了它一米八的翅膀——究竟有没有一米八待定,但是有着一米八气势是毫无疑问的——那只鹅叭叭叭地飞起来扑打着山姥切长义,喙子与流苏齐飞,鹅毛共披风一色。

 

山姥切长义整个人是懵逼的,他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断定这玩意儿究竟是食材还是审神者的宠物。他好好一监察官在这儿自我介绍又没招谁惹谁,虽说暗搓搓怼了某位一下但是他说的不还都是大实话么!这破玩意儿一边嗷嗷叫一边披着仿品的披风把他从门口追到田地又追到厨房,眼神还睥睨天下。

 

一开始他试图拔刀。

 

转念一想跟鹅战斗都要拔刀简直不是男人所为,于是赤手空拳地和大鹅进行贴身搏斗。几十秒后院子里鸡飞狗跳,原本在准备欢迎宴的刀剑们纷纷赶来,可惜来晚了,检察官到底是监察官,身手矫健迅如闪电,他们只看到监察官抓着鹅黑着脸将它送进厨房。

 

那件小披风又被审神者捡起来挂在五虎退的老虎身上。极化过的老虎早已膨胀,小披风尺寸不合,变成了一条俄式头巾,扎得还有点紧。

 

已经发生的事情,审神者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当晚三只鹅就被同僚们绳之以法,烤得金黄以杜绝后患。最终由审神者佐以甜辣酱、甘梅粉和烧烤粉进行了最终处决。

 

但是,监察官来本这里的第一天,就和鹅打架的事情,也如一夜春风般流传在了本丸之中,并且让烛台切光忠为之深深痛心。

 

何为长船?

 

平整的外套,优雅的发型,无可挑剔的绅士风度,浮动于微风中的香水气息,无与伦比的肉体与内核……数来数去,也没有和鹅打架这一条。

 

烛台切光忠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过来找他要动物饲料配方的大俱利伽罗被太刀扯着走不开,听他在那儿分析来分析去。与九曜巴有关的孩子不该是这样的性格啊,是锻造他的玉钢被鹤丸碰过的缘故吗,还是因为时政的刀匠当天恰好是左脚先迈进门的缘故?想不通,实在是太想不通了,为什么长义会这个样子呢?

 

大俱利伽罗面无表情:你先把配方给我。

 

一个晚上烛台切光忠都没有想通这件事,最后在次郎太刀的鼓动下终于下定决心亲自和后辈来一场亲切深入的交流,长船不死,光辉不灭,一刀恒久远,帅气永流传。

 

于是他终于慢慢打开了门:长义啊我是光忠,烛台切光忠的光忠,听说你和鹅打——

 

一把勺子嗖的破开格子门上的糊纸飞出,擦着太刀的发丝扎在了墙壁上。

 

我、没、有、和、鹅、打、架!!!

 

此话穿透纸门沉郁有力绕梁不绝。正在田地里给蔬菜捉虫子的鹤丸国永不觉精神一振,看来从此本丸里又有了他可以发挥的新空间。想想估计是监察官的声音,看起来一副恭谨有礼不好接近的样子,原来他如此地喜欢亲近小动物,真是想不到。虽说现在听起来像是在生气的样子,不过可瞒不过鹤的洞察,一定是和小俱利一样相接近动物却苦于没有办法,其实连小俱利最近自己偷偷做猫饭这件事他都知道了,不就是想融入大自然么,这还不简单,根据他最新潮的网上冲浪后得出的结论,只要他偷偷买一罐猫薄荷往他们身上一倒不就好了。这些年轻人,就是太过在意面子了,唉就让鹤来帮一把吧……他俩的沐浴露是哪个瓶子来着?

 

先不说外头的刀都在想些什么。

 

在挂着“山姥切长义”这块木牌的屋子前面倒是很安静,里面的山姥切长义在咬牙切齿地说刚才那句话之后就没有声音了。

 

门外的刀对视一眼。

 

果然——是叛逆期了。





咸鱼永无翻身之地

最近在看长腿叔叔
茱莉亚的这套衣服很喜欢,正好以前想画女体化(?)长义,就这样啦~

最近在看长腿叔叔
茱莉亚的这套衣服很喜欢,正好以前想画女体化(?)长义,就这样啦~

鶴川

【本被】咖啡要在接吻后

*随手抓了鹤丸来当情敌!(笑


——


山姥切国广坐在缘廊拐角,不远处是平安刀们的惯例茶会时间。午后的本丸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刻,国广坐得稍远一些,才能保持内心平静不被鹤丸卷入一次又一次的鸡飞狗跳中。

第二、第三与第四部队正在远征中,大多数像他们这样已经满级的刀们也没有出阵的必要。最近,从时政被委派下来的山姥切长义,担任第一部队队长,正率领着一众修行归来后强到爆表的短刀们出阵中。

最近时间溯行军没什么大动作,刀剑男士们虽然不愿,但确实因为对方减缓了进攻的步骤导致空余了不少时间。忙碌空闲全拜敌人所赐,就算再怎么不情愿,多少还是会想要享受一下着难得的假期。

国广手里捧着茶杯,煎茶的香味萦绕在鼻周。...

*随手抓了鹤丸来当情敌!(笑






——



山姥切国广坐在缘廊拐角,不远处是平安刀们的惯例茶会时间。午后的本丸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刻,国广坐得稍远一些,才能保持内心平静不被鹤丸卷入一次又一次的鸡飞狗跳中。

第二、第三与第四部队正在远征中,大多数像他们这样已经满级的刀们也没有出阵的必要。最近,从时政被委派下来的山姥切长义,担任第一部队队长,正率领着一众修行归来后强到爆表的短刀们出阵中。

最近时间溯行军没什么大动作,刀剑男士们虽然不愿,但确实因为对方减缓了进攻的步骤导致空余了不少时间。忙碌空闲全拜敌人所赐,就算再怎么不情愿,多少还是会想要享受一下着难得的假期。

国广手里捧着茶杯,煎茶的香味萦绕在鼻周。有些脏破的白布旁放着一碟草饼,每隔一会儿国广就会伸手拿起一个吃掉,安详又惬意。庭院内粟田口其他没有出阵的刀正在玩耍,没看到一期一振的身影,大概是有事在忙。小短刀跟胁差们正在踢毽子,从机动等基础身体素质来讲,也难怪没看到其他刀们跟着一起闹腾了——除了鹤丸。

那个白色的身影,与最初的印象完全不同,现在倒有种孩子王的味道在里面,穿着袴也能跳这么嗨,人类身体的极限还真是深不可测……

……说起来,那个同样给人银白色印象的……完全是不一样的类型呢……

“喂——第一部队平安归来……”

远处听到爱染一边喊一边朝这边挥手,听到声音的粟田口们通通放下手里的游戏,一窝蜂涌向大门那边。今天的饲马当番似乎是爱染跟……萤丸?原来如此,第一部队归还会优先将马匹牵回马厩,所以才会由来派来通传啊……

有人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是谁从水屋绕行抵达了这边吗?

“为什么你还披着这块脏兮兮的布啊……”

那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国广还没反应过来,白布就被来人整个掀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凉意爬上背脊,一片不怎么干净的白色便笼罩住了全部视野。

“本、本科?!”

万万没想到长义会从这边绕行,国广手忙脚乱想要掀开被故意盖在头上的布爬起来,却被一只手隔着布按住了脑袋。

“什么——?噢,草饼啊,还真是适合不起眼的伪物君呢。”

手掌从头顶滑过脖颈抵达到了背脊中心,长义应该是蹲下来去看他的点心碟才会这样。国广连忙先开布,一抬眼就看到穿着出阵服的本科摘掉手套拿了一个草饼塞进自己嘴里。

“唔,太甜了——”

“……那个、这边有茶……”

“茶就算了,比起这个我更想喝咖啡。”

啊、咖啡的话——

“你那是什么表情,”长义咽下草饼好笑道,“区区伪物君连提前准备好咖啡都做不到吗?”

国广心想准备咖啡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提前告知吗?虽然他不介意在这一点上对高慢的本科让步,但他毕竟不是佣人,怎么也没必要面面俱到到这种地步。国广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没有应答。对面长义的脸却十分突兀地靠了过来,国广下意识就想闭眼,鼻尖传来长义衣服上淡淡的血味,混着庭院内草木的馨香……他马上意识到不对,吓得把眼睛睁开,双手抵在长义的肩膀上,变成一个半成型的拥抱。

“等——”

“喂!”鹤丸站在院子里对着两振山姥切挥手,“刚回来就要欺负瑟缩在角落的山姥切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长义没回头,眼睛却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缘廊下三日月他们也跟着投来好奇的视线,两人就这样成为了了众人视线的焦点。

长义把滑落下去的披风重新拢了上去,脸上带着足够诚意的笑容重新站起,面对提问的鹤丸说到:“哪里,这只是本作与仿刀间的日常交流罢了,对吧伪物君?”

被点名的国广脸色微红地弹起,抱着披在身上的破布做小鸡啄米状。注意到鹤丸的视线一直来回在二人之间,他猛地后退半步,转身就跑。

“…………”

“…………”

长义跟鹤丸两个人同时愣在原地。

“哈哈哈哈——!”三日月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长义返回房间,果然看到国广在角落缩成一团白蘑菇,他解开披风挂在衣架,对方还是没有要挪动的迹象,便没好气的问:“你搞什么?”

“…………”白蘑菇没有回话。

国广一旦不做声,长义就恨不得把他披着的那身破布瞪出个窟窿。仿刀没有自觉,泛红的脸完全没有从膝盖间抬起的迹象。

“……喂,”长义一边从柜子里拿出衣服,一边朝伪物恶狠狠道:“你的本歌回来,你也没点表示吗?”

白蘑菇疑惑地抬起头。

长义立刻伸手去捏他的脸,国广口齿不清地挣扎着,长义说:“欢迎回来呢!”

“诶?!”

“诶什么诶,所以说欢迎回来呢!”

“欢、欢迎回来……”

“不可!”

捏够本之后总算松了手,国广脸上已经变成了有别于之前的红。他跪在地上摸着自己微痛的脸,眼神哀怨地盯着自己的本作。

“需要他人提醒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伪物君也未免太过倦怠。哼,长时间不出阵的安逸生活,已经令你的锋刃钝了吗?”

“这个跟那个,是两码事……我只是……还不太适应……”

“要找借口吗?”

“呜……”

虽然有些强词夺理,但这不正是长义的风格的吗?明明对他了解到这个地步却还出现这样的纰漏,换言之好像……确实是他的不对?

“对不起……”

长义收拾好入浴用的东西,拉开障子门:“……态度还算端正,那么作为惩罚,我希望在入浴之后能够喝到现磨的咖啡。”

“咖啡?”

“怎么?要拒绝?”

“……”这个时点如果拒绝很有可能惹恼长义,但国广不得不拒绝:“……别对仿品有多余的期待……”

“你这样也未免太过没用了吧!”长义眯起眼,“没有意识到自己需要出来迎接也就罢了,你是准备用什么理由拒绝给你的本歌山姥切倒上一杯咖啡啊?!”

“——因为本丸上上下下都茶党啊!”最多也就是日本茶跟红茶的分歧罢了!现在又多出来咖啡党是要怎样啦!

“不管是泡咖啡用的工具也好,原料也罢,全都没有……!”

“啧。”

前监察官的恶劣本性真想给大家都看看啊!

“那算了,相对的,今天第一部队的出阵报告就交给你了。”

出阵报告?!

“那个是必须要所属部队的部队长撰写的!呈给主人看——”

“如你所见无人受伤一切顺利,剩下的随你编。我要去浴场了,晚餐前写完。”

“本、本科!”

长义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权衡之下好像出阵报告是要比咖啡容易处理……不过报告书也就罢了,期待仿品泡咖啡是要怎样啊!








答应好要在晚餐前搞定,但长义却没出现。国广谢绝了兄弟们的邀约,起身去浴池找长义。里里外外看了一圈,一个人影也没见着。

狮子王抱着衣服脸盆掀开帘子,看到国广有些意外,“你也来洗?”

“那个……有看到本科吗?”

“长义?”狮子王略一思索,“晚饭前好像看他出去了。”

“知道去哪了吗?”

“万屋吧?好像是要去买什么?”

联系一下前后,国广便得出长义恐怕是去买咖啡的结论——那东西就这么心心念念,晚餐不吃也要喝吗……?

报持着这种郁闷的心情国广打算去玄关处观望一下,没想到在土间遇到了鹤丸国永。

“哟!”

“啊……”

过去身为各种惊吓大作战的受害刀之一,国广养成了看到鹤丸下意识就跑的坏习惯。这种你来我往的次数一多,鹤丸也有了应对手段,国广还没转身,就被抓住了。

“喂喂,也没必要一看到我就跑吧……”

“呃……晚上好……”

“这个时间你还徘徊在这做什么?要等谁吗?我记得……堀川的刀不是没有远征任务?”

晚餐的时候记得有看到那两位,说起来……

“啊,难道山姥切长义外出了?”

国广一脸被说中了的惊愕。

“你还真是好懂啊……”鹤丸叹了口气,上下打量着努力躲进白布里的国广,说:“那个家伙,还在叫你伪物君?”

“啊……嗯、!”

“……你也适当反驳一下啊。”

说是要反驳,但国广自己也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算过关。长义是他的本作是不争的事实,向来介意着自己仿作身份的国广,也只能借由那边下手才行。但长义的刻薄在整个本丸都是有目共睹,鹤丸不止一次想过为什么审神者会把他们俩安排到一个屋,真不怕打起来吗?

“……已经打过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出来了的鹤丸挑眉,“什么时候?”

“……本科刚来的那一天……”

那个时候鹤丸正跟着第四部队跑远征。

鹤丸忍住扶额的冲动,“然后你忍到现在?!”

……用忍的话好像并不准确,简单来说长义虽然有些恶劣任性,但超过了他觉得不行的程度之后反而会向国广低头。国广表现出了足够的退让,这令长义察觉到了自己仿刀的一部分软弱。刀剑的强大并非只有战绩,内心的坚韧也是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

鹤丸见国广不答,踟蹰着想要开口。这样的犹豫在白色太刀身上十分少见。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然跟我——”

“你在这做什么呢,伪物君?”

“本科!”

鹤丸转过身,看见山姥切长义拎着几个袋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视线最后落在了鹤丸拽着国广的手上。

“喔?”

长义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国广连忙甩开鹤丸,解释道:“不是的、那个……本科,虽然可能看起来像是——”

长义把袋子交给国广,径直往里走,“说起来晚餐是不是结束了?没想到会耽误这么长时间,真是不能再失策啊……”

“啊,关于这个……”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土间。

鹤丸看了看自己的手,跟着也离开了这里。









长义把袋里的咖啡机跟豆子排好放在了柜子上,国广本来还在解释,看到意料中的东西反倒因为不震惊了而显得有些震惊。

“行了,别围着我汪汪叫,晚餐呢?”

“啊,在这里。”

国广拿出温热的两份文字烧。见数量对不上号,长义挑眉,“你没吃?”

“……嗯,完成报告花了点时间。”

“……这个时候不应该老实回答说是等我吗?”

国广疑惑:“我并没有——”

长义向他投去死亡视线。

“……是,在等本科。”

就坐后两人一起在房间内享用着这份迟来的晚餐,秉持着食不言的准则,长义一句话也没说。国广捏着筷子,被着冗长的沉默压得有些难受。不管本科要问什么,他都做足了准备——但现在一声不吭,反倒是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恐怕不能善了。

“那个……本科,之前跟鹤丸只是偶遇……”

“我知道。”

“…………”

“我还没到什么醋都吃的程度。伪物君这么没用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对自己到是比你有自信多了。”

“…………”果然性格恶劣啊。

“那边的咖啡机,”长义转移了话题,“说明书也在里面,快点学会怎么使用。然后是旁边的三个袋子,分别是三种不同的咖啡豆,左边是曼德宁……”

国广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左边的是风味香浓不酸的,中间是有焦香味,右边口感微苦香味和顺。记住了。”

国广一边默背一边点头。

“说起来,今天出阵怎么样?”

“终于想起来要问了吗?”

“嗯??”

“勉强给你良的评价吧。”

出阵中遇到的事情其实不多,第一部队都是十分优秀的刀,各个杀伐决断不往不利。长义甚至觉得自己这个队长当的不称职——与其说是队长,更像是督战。

啊……国广露出苦笑。审神者一向是这样对待后来显现的刀们,长义的预感大体上没有误差,只是考虑到他的心情,还是不说为好。

“拜这个所赐,虽然看起来精神饱满,内心还是有些挫败啊。”

“主人也是为了本科着想……”

“哼,”长义冷哼一声,“第一天就把我们分到一个房间,恕我直言完全看不出她有哪里在为我着想了。完全就是个自说自话自我中心主义者罢了。”

“……”一语中的。

“不过……也算可以吧。”

“嗯?”

“对了,有东西要给你。”

这样说着的长义,眼神前所未有的柔和起来,他面带玩味,递给国广一个其貌不扬的盒子。

“……?”

盒子里装着一只简单的戒指。意识到这是什么后,国广的脸上无法控制地泛起红晕,连说话都结巴了。

“这、这个……”

“别想多了,只是‘项圈’罢了。”

“项圈……?”

长义把最后一口文字烧咽了下去:“买咖啡机的时候看到的,别想了,这个尺寸只能带在你小指上。”

国广试了一下,还真是。

“战斗的时候,戒指还是会妨碍握刀的,虽然你现在连出阵的机会都不怎么有,要带的话,就找个链子挂在脖子上吧。”

——原来如此,所以才说是“项圈”……

但是……

“……项圈这种说法……就好像我是宠物一样……”

长义发出低笑,他撇了一眼正在摘戒指的国广,“可不就是宠物吗?不会泡咖啡的话,至少学会在我回来的时候摇着尾巴出来迎接呐。高兴吧,伪物君要晋升为宠物君了。”

“……”

这个人还真是……

国广盯着长义的嘴,心想太过恶劣了,必须堵上才行。

“你在看什么?”

对方有些玩味的笑容,显然已经看破仿品的小心思。国广伸手搭在长义肩上,支起身,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

仿品柔软的嘴粘腻地贴了上来,长义没有拒绝的意思。午后回到本丸时的亲吻被羞涩的拒绝,晚餐后自然要连本带利。

“之后记得,把报告书送到主人那去……”

“……你非要在这时候说这个吗?”

“……那,喝杯咖啡再去?”

“噢?可以啊,你打算选什么豆子?”

“……不是混在一起就行了吗?”

“……”








end.







西瓜_LYDA

本本女体化【安详。jpg】或者这样打码……

没办法,因为某些原因,胖次是看不到了。只能看看本本抱怨了。【安详。jpg】

想看胖次只能上推了【安详。jpg】

于是早就画好了,但是不能露胖次,只好加了斗篷和裙子。也是蛮拼的。。。【安详。jpg】

推特传送门 翻墙才看得到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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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rrrrr
用了我仅剩的国画底子() 。。...

用了我仅剩的国画底子()

。。摸鱼号深夜更新才是常态
更完下次见就是一百年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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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の日志
裙子穿不穿没差吧,反正战斗起来...

裙子穿不穿没差吧,反正战斗起来照样被看到胖次啊。

扶额,到时候推特一个版本,LOF一个版本,我也是满和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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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リツキ

#燭ちょぎ# 谁知命途如此多舛

想吃燭ちょぎ,脑一下。


似瑟非瑟的故事,文风有点好笑,ooc属于我。

小贞打酱油。


——


  长义很烦恼。以前在时政他是搞文职的,不怎么需要动,来本丸之后就不一样了,需要尽快提升练度总跑战场,衬衫夹连着的腿环跟大腿上磨来磨去,现在腿上都是肿的,像被蜜蜂蛰了一圈。手入是修复创口之类的,淤青红肿手入解决不了,长义自己抹了药油也没见怎么消肿。那暂时先不要带衬衫夹了吧,长义觉得这也不行,战斗免不了动作幅度大,衬衫下摆带出来也太不优雅了,不行,结果没几天原本就肿着的那一圈甚至磨出了血泡,这回是真不行了。总之先把泡给挑了再说吧?长义就去找温柔可靠的长船之祖想借根针。

  光忠听明了长义的来意...

想吃燭ちょぎ,脑一下。


似瑟非瑟的故事,文风有点好笑,ooc属于我。

小贞打酱油。


——


  长义很烦恼。以前在时政他是搞文职的,不怎么需要动,来本丸之后就不一样了,需要尽快提升练度总跑战场,衬衫夹连着的腿环跟大腿上磨来磨去,现在腿上都是肿的,像被蜜蜂蛰了一圈。手入是修复创口之类的,淤青红肿手入解决不了,长义自己抹了药油也没见怎么消肿。那暂时先不要带衬衫夹了吧,长义觉得这也不行,战斗免不了动作幅度大,衬衫下摆带出来也太不优雅了,不行,结果没几天原本就肿着的那一圈甚至磨出了血泡,这回是真不行了。总之先把泡给挑了再说吧?长义就去找温柔可靠的长船之祖想借根针。

  光忠听明了长义的来意,皱着眉说“怎么能随便挑破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啊”,拉着才来没两天的小小小晚辈进屋,边翻壁橱边让长义把内番的运动裤褪下去他好帮忙处理下,长义目瞪口呆表示“???不了吧我借回去自己弄就行不麻烦你了”,光忠一副“长辈说的话你就乖乖听”完全不容辩驳的样子,长义看着lv99的祖,这个又高又壮的身材加上73的打击,再想想自己才来本丸几天练度才那么一丁点,算了吧反抗不过的,长义只得屈服。

  屈服是屈服了,真当着另一个大男人把裤子脱下去还真的很耻,哪怕是自家长辈也一样,长义拽拽外套装作并不刻意地挡住自己的优雅灰平角内裤,说来也怪,浴场光溜溜坦诚相见都没觉得什么,不过才脱了条运动裤怎么就觉得耻了?等光忠拿着碘伏镊子棉球等等一堆东西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仿佛下衣失踪的长义,光忠突然觉得画面是不是有点香艳……啊不是,呸呸呸,不要胡思乱想,长义君只是看起来像没穿内裤罢了,光忠用镊子夹着棉球在碘伏里蘸,觉得这说法仿佛更加奇怪了。

  湿润的棉球擦上肿起来的地方,针扎般的刺痛感一瞬反应到大脑,长义不禁一个哆嗦,抱着腿就往回缩。光忠看着疼得呲牙咧嘴的晚辈也很是苦恼,你缩回去了我怎么给你消毒啊?于是哄小孩似的:“长义君,你这样我没法继续了,听话,过来。”

  长义:“……是。”(不情不愿的语气)

  光忠:“好孩子,我会轻一点的。”

  祖的动作确实如他所说非常轻柔,轻柔得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打击73,可是再怎么轻柔碘伏抹上去还是疼啊,长义咬牙忍着,光忠也心疼他,嘟起嘴往棉球擦过的地方“呼呼”的吹气,这么做痛感倒是减轻了些,但大腿内侧被人吹气可不是常有的事,感觉怪怪的,长义觉得脸上发热,拽着外套把下面挡得更严实了。

  正面和内外侧都擦过了碘伏,还剩下背侧,光忠问“长义君趴下吧、啊但是那样会蹭到正面,那背对我立卧撑?”长义心想哪有用屁股对着祖的道理,而且立卧撑是怎么回事,健身吗?怪不得祖的肌肉那么结实,哎现在才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长义把光忠的提议给否了,抱住一条腿的膝盖窝把腿拉向上半身,这样就露出了大腿背侧,不过衣摆也挡不住他的优雅灰平角内裤了,鱼与熊掌不可得兼,两害取其轻吧。光忠看长义这个姿势觉得挺累的,托住另一边的膝盖窝一推,长义猝不及防被迫躺了下去,光忠的腿往长义臀下一垫,再把长义的小腿自然而然往肩膀上放好,动作一气呵成。

  长义懵了,从刚才起就很不对劲然后现在居然?哈?这叫什么姿势!?不显然是那个、那个……就那个的姿势吗!!

  “等、放我下来!!”长义觉得自己连耳朵都烧起来了,偏偏祖还不听他的,好个打击73,左手扣住他膝盖窝固定住试图逃跑的晚辈,右手镊子夹棉球上碘伏,长义就和他出阵服的衬衫一样夹了夹子似的怎么动也挪不开,光忠还非常慈爱地没忘了给长义吹吹,我求求你还是忘了吧,长义要疯了,身体被折过来之后再吹吹会波及到象征着他男性尊严的那个地方啊!但是他的祖就专注于抹碘伏,长义只能捂着脸自闭,拼命期望刚刚祖记得锁门不然谁进来看到这一幕他山姥切长义真是要社会性死亡。

  “好了,帅气的完成了!……长义君?……欸、怎么哭了?怎么了?”

  才没哭好吗!是太耻了!太耻了!!长义拿袖子遮着脸不停摇头,谁知道命途如此多舛啊!光忠看他一直挡着脸,用打击73的实力过去扒开他的手压在两边,长义脸红得惊人,眼圈比脸还红,他的优雅灰平角内裤里包裹着的东西正和光忠也有的同款物件隔着几层布料相碰——这下长船之祖才终于知道自家小晚辈哭的原因了,光忠立刻放开了手从长义身边撤开,然而一切为时已晚,长义绝望地看向门口的方向,光忠也看过去,那是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太鼓钟贞宗叫着“对不起打扰了!!!”重重地合上了门,脚步声瞬间远去。

  这回长义是真哭了。


点点金光
初夜时,脱下衣服后 突然很在意...

初夜时,脱下衣服后

突然很在意


长义「不可!!!!!!!!!」

初夜时,脱下衣服后

突然很在意



长义「不可!!!!!!!!!」

斩音

【刀剑乱舞】本歌与仿品的MC双人实况①【实质solo】

※声明:这个po是魚鱗陣 さん在nico发布的【刀剑乱舞】本歌与仿品的MC双人实况①【实质solo】(sm34705499)翻译。

由于太太是禁止转载动画以及截图的,所以只有台词翻译,偶尔用括号解说画面内容(打擦边球)。可以一边看实况一边看这个翻译对比?日语水平不好,没玩过的MOD很多,不能完美翻译,请多谅解。请不要把翻译用在令人困扰的地方。

※备注:为了方便检索打上了被本tag,但这个双人实况是非腐向的。这次只翻译第一话,目前太太只更新到了实况②,慢慢来吧……


++++++++++


【视频内备注】

※并不和睦

※(因为很远)从不同的地方登入游戏

※(...

※声明:这个po是魚鱗陣 さん在nico发布的【刀剑乱舞】本歌与仿品的MC双人实况①【实质solo】(sm34705499)翻译。

由于太太是禁止转载动画以及截图的,所以只有台词翻译,偶尔用括号解说画面内容(打擦边球)。可以一边看实况一边看这个翻译对比?日语水平不好,没玩过的MOD很多,不能完美翻译,请多谅解。请不要把翻译用在令人困扰的地方。

※备注:为了方便检索打上了被本tag,但这个双人实况是非腐向的。这次只翻译第一话,目前太太只更新到了实况②,慢慢来吧……


++++++++++


【视频内备注】

※并不和睦

※(因为很远)从不同的地方登入游戏

※(虽然双人)实质上却是solo

※(单机视角)用想象填补另一人的画面

※喜欢蜘蛛


 【角色介绍(两人都有过MC经验)】

山姥切长义

只要伪物君接近就会感到不愉快,但是被拉开距离放置更加感到不爽。

对仿品限定全方面地雷源本歌(特)

最近伪物君也不再客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变得轻松了。

山姥切国广

最近注意到了,自己想和本歌处好关系、但越是努力越是让本歌不爽。

已经不想再考虑多余的事情了的仿品(极)

地雷源?只要全部踩爆就能找到安全地带了吧?


 【长义视角】

切国「我考虑了一下,新开始的时候是要输入地图种子吧」

切长「不,好像宗三预先准备好了世界」

切国「居然」

切长「(世界名:山姥切world)真粗暴啊」

切国「怎么了?」

切长「算了无所谓」

切国「什么?」

切长「用不着你每句每句都接话」

切国「不是因为你先说了让人在意的话吗」

切长「那当然是因为没想着能你普通回答啦」

切长「出生地是在针叶林啊,也有奖励箱」

切国「也让我加入游戏啊」

切长「行行。哈……为什么非和伪物君一起玩游戏不可啊」

切国「(不是伪物)是仿品,因为是打刀实况测试吧」

切长「设定打开了,快来」

切国「来了,这就是奖励箱吗?」

切长「(宗三)说是要拿走各自的袋子,我只要这个和木棍就可以了」

(拿走了青色的超次元口袋)

切国「在没有拥有的时候也要给予吗?」

切长「‘友好地分给你’这件事只会让我讨厌就是了」

切国「这个袋子就是那个吧,可以无限收纳方块的存储箱」

(拿走了橙色的超次元口袋)

切长「就是那个,MOD追加的物品太多,没这个就变成整理道具的游戏了」

切国「宗三特地准备的吗?帮大忙了」

切长「那么开始行动吧」

切国「不决定据点的位置可不行」

切长「…我可没有和你一起行动的意思」

切国「哈?」

切长「向日葵平原,我去那边了」

(山姥切长义走在前面,山姥切国广追在后面)

切国「双人实况当然是要一起玩吧?」

切长「我可不记得这个是强制的」

切国「共用设备效率更高吧?」

切长「对于自己专用的东西反而会更有感情吧?」

切国「这…倒也是…但实况究竟要怎么办啊?虽说是测试,如果有趣也会直接做成动画来着。」

切长「我可不认为只有你和我的动画能顺利做出来,嘛反正是练习,先来自我介绍吧。」

(同时)「我是山姥切长义」「我是山姥切国广,不是初始刀」

切长「别抢话」

切国「抢话的是你吧」

切长「作为本物的我先报上名字才正确的吧。"不是初始刀"又是什么?需要这个情报吗?」

切国「…啊。我虽然是初期被显现的,也许会被说‘那么你是初始刀吧?’,用你的话来说就是不想被误解吧。」

切长「…这样啊。嘛…就是说伪物君没被选上的事情?」

切国「是仿品。就算被选上,那也是别的我了。那样的话,被使用的就不是现在的这个我了……对我来说是值得感谢的事情。」

切长「…在不错的地方有河啊。把土地分开吧,我在对岸制作据点,你就用这边好了。」

切国「这样啊,那么实况好了:山姥切不和我一起玩,说是双人实况实际上只有我一人,对于想看山姥切的观众感到万分抱歉」

切长「就算用这种语气我也不会去你那边的」

切国「山姥切好冷淡」

切长「就算我不在你也会继续游戏实况吧」

切国「没办法啊…首先先去找圆石吧」

(两人分开之后,突然的雷雨)「……」「……」

切长「不愧是没想到一开始就遭遇雷雨啊…」

切国「没有可以躲起来的地方啊」

切长「在不错的地方有苦力怕呢,好(干掉了)」

切国「也没有洞窟啊」

切长「这样就能得到肉了」

(山姥切长义拿着木棒把僵尸赶下岩浆)

切长「下去吧!」

切国「啊啊有蜘蛛…蜘蛛啊……明明那么可爱,为什么不杀不行呢……」

切长「就算被岩浆烧死也算是我打到的吗…(敌人)来了啊」

切国「挖地不被发现就可以了吧」

切长「不能装进袋子里?」

切国「没有可以取东西的余裕啊」

切长「有小僵尸。哈…如果能尽早制作武器就好了」

切国「搞不懂骷髅的射击准度」

切长「只用木棍有点难打,撤离比较好吗…」

切国「你在挥舞木棍吗?木棍不是没有攻击力吗?」

切长「空手揍僵尸会有抵抗」

切国「是这样吗…?」

切长「僵尸已经撤了吗?(弓箭声)…听到了讨厌的声音啊,这下糟了」

 (山姥切长义 firstblood)


【国广视角】

切国「你死了?」

切长「……啊啊」

切国「我会尽可能不死而加油的」

切长「是吗…死亡不掉落指令是开启状态啊」

切国「太好了,好不容易得到的肉不会被浪费了」

切长「……也是」

切国「终于做出了可以歇脚的地方,下一步的话…挖石头需要炉灶和石器…」

切国「嗯?没有圆石了…在袋子里面!」

切国「从储物箱里拿出来是怎么做呢?」

切长「“Shift” + “:”」

切国「哦、终于可以使用圆石了,帮大忙啦」

切长「这种程度给我记住啊」


 【长义视角】

切长「记得这附近有洞穴来着……在这啊,今晚就在这儿过了」

切长「要装空储物箱里的话,泥土和圆石就算不登录快捷键也挺好的」

切国「石炭也可以装进去,就按平时玩的数据那种感觉来吧」

切长「这样就可以制作木炭了……嗯?」

(山姥切长义被刚刚做好的熔炉烫到,获得成就“危险的温度”)

切长「好烫啊,顺便烤个肉吧。把肉用木棍穿好、放在炉子的旁边…」

(山姥切长义获得成就“出色地烤好了”)

切国「“出色地烤好了~!”」(情绪很高)

切长「你能不能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这么做啊」

切国「抱歉、不小心…」

切长「这次把料理作为目标吧…」

(~次日早~山姥切国广获得成就“出色地烤好了”)

切国「“出色地烤好了~!”」(情绪很高)

切长「去山岳寻找矿脉吧…」

切国「虽然都是肉,但烤串看起来就很好吃」

(山姥切长义找到了矿脉)

切长「青玉髄总会用上的,挖走比较好」

切国「是那个吧,追加耐性和药水效果的。我也想做,分我一个」

切长「自己去找 」

切长「…好像要下雨 」

切国「 连交易都不允许,终于连双人实况的存在意义都很危险了」

切长「赤铁矿,用这个就可以做铁器了。果然一键破坏比较爽啊」

切长「 今晚就躲在这里吧(挖了个坑)」

切国「 做个床、你不睡的话不能跳过夜晚」

切长「 总会做出来的,有朝一日」

切国「 没有羊毛的话我给你…」

切长「 你给的被子是能用来睡觉的东西吗?」

切长「 燃烧打火石、制作赤玉髓吧…这样就可以做出玉髓镐了,顺便做把剑。也想要草,再做把镰刀吧。」

切长「 僵尸啊、正好用来试斩。」

切国「 不说“你们的死来了!”吗」

切长「 当然不会说了」

(山姥切用剑击杀苦力怕)

切长「匠人先生、拜托给我火药 」

切国「这个称呼听起来像是在叫人名… 」

切长「因为是亲切的苦力怕啊。」

切长「制作玻璃、能够射出火把的枪……嗯?画面没有显示」

切长「用金属锤恢复打火石的耐久……果然还是没有画像显示啊」

切长「之前的游戏数据是可以看到的……现在究竟是怎样射击的啊…?」

(切换了第三视角,看起来像是山姥切长义空手发火球术)

切国「找不到钻石… 」

切长「有村庄,到了早上就过去吧」

切国「床… 」

切长「因为很闲所以把今后要用的东西做出来吧,总之想要风车…为此必须要有药研、铜、锌……」

切国「(因为没记住说实话帮大忙了)」

切长「先准备药研吧」

切国「无论如何都会想到刀剑男士的那边啊」

切国「钻石!」

切长「找到了吗?」

切国「要分给你吗?」

切长「不需要」

(山姥切长义在村庄)

切长「稍微给我一些农作物吧(拿走一个村民的土豆)」

切国「你不是被田地讨厌了吗?没问题吗?」

切长「已经被讨厌了所以没问题」

切长「有南瓜…」

切国「(想吃)煮南瓜…」

切长「嗯?那是…矽卡岩矿床吗?」

切国「什么?给我一半」

切长「我拒绝」

切国「身为拥有者」

切长「…必须给予。但是自力更生寻找也是一种试炼」

切国「啊啊~…那个一键破坏的话是很快乐」

切长「下次再挖吧,你别取走了」

切国「我明明连场所都不知道?」

切长「告诉你就会被全挖光吧」

切长「哦呀…又是村庄(拿走了一个甜菜)行李已经很满了啊」

切国「在哪里…矽卡岩矿床……」

切长「做太多火把了啊」

(山姥切长义看见各种露天或者只有一半的房子)

切长「这个村庄…有好好地生成吗?等等,村庄里面有矽卡岩矿床…」

切国「这是第二个了吧、给我一个」

切长「我拒绝」

切国「房子都破破烂烂的了…而且(村民)为什么都聚集在这里…」

(~第四天晚上~第一次做了个箱子)

切长「差不多行李要到极限了。锻冶屋的箱子…里面东西还不错嘛。有镍银的话就可以做石臼了。装备…好,显示隐藏了(使用了隐藏防具外表的功能)」

切长「做风车吧,用镍银作合金的转轮,烧圆石……做好石臼了」

切长「开挖矽卡岩矿床」

切国「真好啊」

切长「从破坏的房屋里面把床抢走…很快就会被发现,所以还是埋起来吧」

切国「床以外的东西也要修缮好啊」

切长「(这个矿的范围)好小啊…没中。不过即便如此量也挺多…有点怕储物箱没空位」

切国「一键破坏就会让储物箱没有空位所以不想挖」

切长「同感。」

切长「在这里拿到铜和锌就能做黄铜了。」

切国「有黄铜和烈焰棒就能做钢了吧?」

切长「燃烧室(加热装置)对吧」

切国「想要早点大量炼钢啊,有钢的话什么都能做到」

切长「虽然还有比钢更好的东西」

切国「但是做起来太麻烦了」

切长「自动装置会失灵」

切国「而且总会有忘的时候」

切长「(挖到了地下空洞)这里连着空洞啊,是溪谷吗?这次探索到这里结束了吗…」

(山姥切长义回到了向日葵平原)

切长「用药研把闪锌矿碾成粉…黄铜矿也碾成粉…(僵尸的声音)现在正在忙呢,没办法,就陪你打一架吧」

切国「敌人吗?你不会是在外面干活吧?」

切长「是啊」

切国「据点呢?」

切长「还没做完」

切长「6个铜粉末,3个锌粉末做成固体…做出来黄铜粉方块了。把这个用熔炉烧了,或者用熔岩之类绝对温度气候精炼之后做成的黄铜块,在单个制造格里做成晶锭……哎呀马匹君好碍事」

(山姥切长义被路过的马挤到了一边)

切长「黄铜晶锭和黄铜转轮可以做出驱动轴,在用驱动轴和转轮做成另外形状的驱动轴。风车向西设置,连上驱动轴…需要扳手吗?拿着扳手右键来回移动,按着shift单击右键来改变方向,接触面必须是红色和蓝色两面链接起来」

切国「托你的福我想起来了,帮大忙了」

切长「是实况的练习,并不是为了伪物君才说的」

切国「是仿品」

切长「这样就可以自动化制造粉末了。做出来的东西在这里…因为是最小型号的风车所以有点慢…哦!(身边有苦力怕爆炸,一下子跳开)还好在这里爆炸,被害最小化了」

切国「匠人先生吗?你还在外面啊?」

切长「是这样没错」

切国「为什么不做个墙呢」

切长「这才要开始做呢」

(山姥切长义做了个没有屋顶的豆腐块建筑)

切长「反正是暂时的据点,这样就可以了吧…」

切国「根本看不到建筑力啊…」

切长「建材不足所以没有建造的心情,物资齐了再开始建」

切长「用和制纺织机作丝线吧。亚麻线是用木棍卷上草制造的,用了纺织机就不需要木棍了,也能省一半的草」

切国「是这样的吗」

切长「(能和风车)连在一起真好啊,一起放就很可爱」

切国「可爱?」

切长「啊、很可爱(重要)」

切长「话说回来只是我在一个劲实况啊,伪物君不怎么擅长说话吗?」

切国「是仿品。我也随心所欲说话的话,视频就会变得很吵,就算这个视频动画化、主视点也是山姥切吧…这么想着,就决定做吐槽役了」

切长「原来如此,你打算借着我的实况在测试里面得到高分吗」

切国「你就是这种地方啊…」

(※打刀实况测试:宗三进行过契合度检定之后决定出来的双方才能在同房间内玩游戏)

切长「真像是伪物君的风格啊」

切国「是仿品」

切长「骸骨君和僵尸君在吵架…第一次看见啊」

切国「那些家伙在吵架吗」

切长「是僵尸君的胜利(背后一刀)在死后的世界和好吧」

切国「我也想战斗…」

切长「就这么喜欢模仿我吗?」

切国「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厌倦了挖地而已」


 【切国视角】

(山姥切国广陷入怪物大乱斗)

切国「哇、匠人(苦力怕)有两只,在那边爆炸吧。嗯?蜘蛛?蜘蛛…为什么蜘蛛是敌人呢?想养,想看繁殖出来的小蜘蛛」

切长「蜘蛛的话你房间里不是有吗」

切国「那些家伙、虽然很亲近兄弟们、对我却一点都不亲热…」

切长「你做了什么吗?」

切国「我不记得…僵尸好多啊」

切长「稍微打扰一下可以吗?」

切国「怎么了?」

切长「啊抱歉,没在叫伪物君哦」

切国「是仿品」

切长「过来,好孩子」

切国「你在和蜘蛛玩耍吗!?(大声)」

切长「爬上手心了呢、呵呵、真可爱啊」

切国「呜、令人羡慕,明明我在和僵尸一起玩耍」

切长「哎呀、到了换班的时间吗?辛苦了」

切国「诶?那些家伙是换班制的吗?」


 【长义视角】

(山姥切长义在坑里插了大量的生烤串)

切长「用打火石烧吧…现在的水平只有烤串能吃了吧」

切国「我也一样」

切长「想要尽早制作精美的料理啊」

切国「MOD的料理不麻烦吗?」

切长「看起来很可爱所以还可以」

切国「你喜欢可爱的东西吗」

切长「皮制的衣服有着气候的耐性,(穿上了皮裤)这样就算熔炉很热也不会受伤了」

(山姥切长义解锁成就“穿着合适的衣服”)

切国「说是“穿着合适的衣服”…我们本来穿的衣服不合适吗?」

切长「就算(角色)皮肤上穿着衣服,系统也算作全.裸哦。你现在就是(刀剑男士重伤)被打倒之后的全.裸水平哦」

切国「这个(糟糕的)称呼希望你能想想办法(不要叫)」

(山姥切长义在水下挖黏土,快没氧气了)

切长「黏土用来烧…做赤陶土…还有液体漏斗……哦呀,能不能赶得上(浮出水面呢?)」

(山姥切长义溺死了)

切国「诶?」

切长「一不小心……」

切长「用亚麻丝做布、这附近有马居住所以做个鞍吧。也想做家具啊…(打雷的声音)哈?」

切国「骗人的吧,这才第八天啊(遇到了第二次的雷雨)」

(~地下探索~)

切长「找到了石英脉,有银真是帮大忙了」

切国「矿石我有很多啊,用什么来交换吗?」

切长「我拒绝」

切国「我的本歌是坏心眼」

切长「只对你才这样哦,高兴吧」

切国「哇咿~」

切长「镍…红石…还有金矿是必须的,如果有钻石就好了啊」

切国「钻石我有」

切长「你自己亲手挖的钻石对吧,送给恋人也可以啊」

切国「突然就不是很想给了」

切长「那就好」

切国「啊、那个是!终于找到了!矽卡岩矿床!!!」

切长「你好吵」

切国「抱歉、popopopopopo(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切长「八尺大人吗?(指某种发出怪声的怪异)」

切国「那是女人才对吧」

切长「说起来、用硫磺可以制作温泉吧?建筑的时候想用啊,也不能忘记挖黑曜石…这样就好了」

(山姥切长义迎面砍死一只苦力怕)

切长「爆炸产生的烟像是三日月的形状一样真漂亮啊」

切国「爆炸的烟…虽然知道存在…但没好好看过…」

切长「哦呀,月石有两个呢。是只透过玩家的玻璃材料呢,在做牧场的时候使用吧。」

切国「爆炸的烟…虽然知道存在…但没好好看过…」

(山姥切长义看到脚下有一只苦力怕被岩浆灼烧)

切长「在这边等着的话,那边就擅自去死了的样子……晚安」

切长「两只小僵尸……是双子吗?」

切国「别大意了,也可能是三胞胎」

切长「小僵尸的刷新率挺低的所以没问题」

切国「雷雨也是很稀有的都已经来了两次,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切长「像是大量获得钻石一样?」

切国「说这种事情就是给坏事立FLAG啊」

切长「只是说说而已啊」

切国「说这种事情就是给坏事立FLAG啊」

切长「拿到了石榴石就来做鹤嘴锄吧(大量僵尸的声音)…刚刚开始就能听到敌人的声音,但是完全看不见身影啊,究竟是卡在什么地方了呢?」

切国「不索敌吗?」

切长「我想挖矿啊,想尽量避免‘击打草丛引出毒蛇’的事情」

切国「好久没见到不略称‘打草惊蛇’的家伙了」

切长「没到需要略称的程度吧」

切国「和你的刀铭比起来的话,是啊」

切长「嗯?怎么回事!?(被)蜘蛛(推下来了)啊!」

切国「因为蜘蛛(很可爱)所以没办法…」

(山姥切长义死于岩浆)

切长「就算进入水里火也不消失,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看起来不像是要消失的样子,退一次游戏吧。」

切国「明白了」

(修好BUG的第二天早上)

切长「想要马,我一点点儿过去吧」

切国「诶?入侵的蚂蚁那样吗?」

切长「我可不记得这种事被禁止过」

切国「明明直接过去就好了」

切长「说到底,我只是趁着这次复活的时候经过而已」

切国「你还没有床啊?」

切长「不怎么能感受到在这个游戏里需要睡觉的必要性」

切长「虽然想要白马…但这匹马就可以了吧(找了一头棕色的马)」

切国「白马」

切长「驾驾」

切国「话说回来你有准备马厩吗?」

切长「不、挖个坑进里面就好了」

切国「比想象以上还要粗暴啊」

切长「建材集齐会好好做的啦。好,和马混熟了。马鞍的话…要怎么使来着?啊啊、在马的物品栏里面啊。总有一天会为了寻找建筑材料而出远门吧,现在这地方只能看到平原和森林和山地…」

切国「我也只能看到这三种」

切长「建材集齐会好好做的啦。好的,和马混熟了。鞍的话…要怎么使来着?啊、在马的物品栏里面啊。总有一天会为了寻找建筑材料而出远门吧,现在这地方只能看到平原和森林和山地…」

切国「我也只能看到这三种,找到了其他的生态区告诉我一声,我也会告诉你的」

切长「…嘛,这种程度的话随你就好」

切国「十天过去终于和本歌达成了合作的约定…!终于变得像是双人实况了!」

切长「…话说回来,看不到你的据点啊,是不中意这片平原吗?」

切国「不是,我在平原地下生活呢」

切长「地下…你不打算用风车吗?」

切国「是在很浅的地下,只有风车在上面」

切长「原来如此,不需要埋起来也可以瞬间解体,作为临时据点来说不错啊」

切国「诶?是打算作为正式据点使用的…」

切长「哈?」

(山姥切长义挖了个坑把马丢了进去)

切长「马匹君,稍微在这里忍耐一下吧」

切国「好可怜……」

切长「又下雨了啊」

(山姥切长义达成成就“做个好梦”)

切国「你终于把床做出来了啊!但是我现在正在忙着、你就这样睡吧(在进行大量烤串)」

切长「腻了,我起来」

切国「没来得及啊,正在准备饭,就这样迎来了早上…」

切长「到了早上再做饭不好吗?」

切国「晚上做好白天就可以增加活动的时间」

切长「为什么这么急啊?明明不管日落多少次,白天都会到来」

切国「你这么一说听起来就很诗意…也不是着急,就是单纯的讨厌黑暗」

切长「去做夜视吊坠啊」

切长「穿上铁防具吧。石臼装满了…做个自动传输工具吧!首先做输送管路,然后用管路制造传送节点,就这样使也可以,但总有需要解除的时候、所以做简易版的就好」

(山姥切国广在挖矿,僵尸和苦力怕游过熔岩接近,并且中道崩殂)

切长「也需要锻造台…」

(山姥切国广把自己的脚下挖空掉进了岩浆)

切国「啊啊…好烫!好烫!…糟了…来得及入水吗!啊啊——」

(山姥切国广死于在岩浆里游泳)

切长「伪物君,不要打断我的实况好吗?」

切国「是仿品。对不起」

切长「使用锻造台…噹!平面传输节点就做出来了。把这个贴在想要传输的方块表面,即便是很容易取下来的地方也不会被取走了,太好了」

切长「那么、接下来…想要烈焰棒,去炼狱吧」

切国「真巧啊、我也要去炼狱,刚开始准备呢」

切长「门我自己做」

切国「洁癖?」

【国广视角】

切国「做好了,我先走了」

切长「随你」

切国「烈焰棒要粉碎岩浆块、然后硫磺粉…啊咧?之后需要什么来着」

切长「石英粉」

切国「石英」

切长「下界石英矿就是白玉髓的粉」

切国「原来如此。虽然不需要是很多,但多挖一些吧(又挖穿了岩浆)」

切国「嗯!?糟了!嗯??啊咧??要怎么才能灭火?!啊体力要完,火快点灭、啊」

(山姥切国广被烧死了)

【长义视角】

切长「你回来的真早啊」

切国「唔、还有一回就要追上山姥切(的死亡次数)了……」

切长「不要介意,尽管超越吧」

(山姥切长义来到了炼狱)

切长「真安静啊,没有敌人吗?看到了岩浆块,如果能在要塞打倒烈焰人就好了…嘛,作为热源来说还是很便利的,拿回家吧」

(山姥切国广达成了“与火共舞”成就)

切国「好、做出来了,还差一点就能拿到钢了。黄铜、还有烈焰棒…熔炉……就这样!上吧!燃烧炉!」

切长「不要像是叫技能名一样大喊好吗?」

切国「抱歉」

(山姥切长义从炼狱回来,开始拆门)

切长「暂时不会用了,拆了吧…」

切长「玉髓放在石臼加工的时间里、用药研把岩浆块做成烈焰粉,趁着还没忘吧烤肉场地也做好。成了!这样就不需要每次都用熔炉了。差不多也想要料理道具齐全的场地了。田地……真是的……」

切国「田地我来种也可以」

切长「你突然爱上种田了哈」

切长「石英粉做好了,硫磺也做成粉,各种粉末各三个就做成了烈焰棒。黄铜晶锭,烈焰棒,熔炉…就做成了燃烧炉。为什么活塞合成表需要自己配置啊讨厌…」

切长「也把风箱做了吧。材料是木棍,木头的转轮,活塞,铁锭」

切国「做好的东西就像这样,把燃料放进炉子里,用风箱把风送进去,就可以烧设置好的粉末方块了(反复按压风箱)」

切长「说明不足哟。所以说伪物君就是这样……」

切国「是仿品」

切长「关于气候精炼,没有很详细说明吧?把物品放在合适气候所在场地进行精炼,和在熔炉旁边烤串是一样的道理。好了,这个是燃烧炉,燃料用木炭和石炭都可以,但是不送风的话就不能得到更大的热能,为了送风而装上风箱。用这个做的钢、银、镍银就是比黄铜更高一级的金属了。温度要在KILN(800°C)的上一阶段,也就是SMELTING(1500°C)。进行金属的气候精炼的话,通气必须要TIGHT(无风)的级别,准备精炼的粉末方块囤起来就会变成无风,燃烧炉的范围是以自身为中心的5x5x5。 」

切国「我说的是周围2格也没错呢」

切长「在燃烧炉里投入燃料,右键点击推动风箱是必要的的。想要变成无风的话,把周围全部埋起来的做法不好,TIGHT的条件是以坐标中心3x3x3的范围里加入两个空气方块」

切国「周围1格」

切长「只要周围的方块能够被判定成空气就好,其实用栅栏或者门都可以的」

切长「做镍银粉的方块吧,6个铜,2个镍,1个锌。因为和黄铜的配方很像要注意。因为是试做所以和铁粉方块一起精炼吧」

切国「铁粉方块在KILN会变成铁块,在SMELTING会变成钢块」

切长「粉末方块堆在这里,银变成粉之后用于固定方块。接下来是埋起来并不是藏起来就好,而是3x3x3的边角全部好好地仔细填埋上」

切国「我因为埋起来还要挖开太麻烦了,做的是每次只烧一个方块的那种」

切长「只要能拿到热交换机就不需要燃烧炉了。不要把房间做的太好看,也许会变的很惹眼。然后精炼好的方块用鹤嘴锄右键进行范围回收。是觉得每次大规模炼造都要埋起来麻烦、还是一次只烧一个比较麻烦,按照喜欢的来吧」

切长「钢可以做器具和防具,镍银可以用来做水车之类的材料。银因为魔法的缘故经常被使用」

切国「魔法」

切长「啊、不小心把燃烧炉也埋上了。这样就好了。一份燃料会产生一份灰,灰塞满机器就不能运作了,所以要定期取出。加入燃料之后右键单击风箱给燃烧炉松风,有烧好的声音就完成了。烧好的东西在这边。这样金属就可以用于器具和防具的强化了吧。」

切国「唔、生命……这下糟糕了」

(山姥切国广被僵尸杀害了)

切长「哈哈」

切国「不甘心」

切长「银锭或者锌锭加上宝石和宝石一起加工,这次制作吊坠,这样就不会溺水了、也可以在岩浆里游泳了。高温耐性好处很多吧。暗视吊坠也做一下吧。然后就是把防具用钢替代」

切国「钢又容易入手又超强」

切长「制作钢的道具…药水的粒子特效有点不难受所以把显示设定关上吧。回到之前的死亡地点看看,好了,没问题了。(在岩浆里自由游泳)」

切长「终于找到钻石了」

切国「要送给恋人吗?」

切长「当然是自己用啦,和我很配吧?」

切国「说实话不懂」

切长「你的感性死掉了吗?」

切长「……这个地形、不会是…挖到了矿床下面的样子啊。」

切国「…为什么总是你!」

(第三次的雷雨)

切国「又是雷雨?」

切长「两周内三次了…wiki上写着“非常罕见”来着…」

切国「非常频繁呢,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切长「(一键挖矿)真满足啊…下次找到的话就分给伪物君吧」

切国「是仿品,真的吗!?」

切长「如果找得到的话」

切国「我的本歌真温柔啊」

切长「嗯?我好想记得明明有人刚刚还说我心眼坏来着?」

切国「订正了。我的本歌性格虽然很坏但是装温柔很厉害」

切长「哈哈、你这不是很懂嘛」


 

鹂鸣

【All审】绝对控制

我保证我不会再咕咕咕了ORZ

54.

那个漂亮的男孩盯着窗外的雪。

   窗外雪下得大,白茫茫一片。洁白无瑕,亦脆弱无比的六角形雪花从天空上飘落,忽地和风卷在一起,缠绵搅和着。男孩有着发白的面容,他被冻得发紫的嘴唇几欲干裂。

   当另一个男孩从门边挤进来的时候,小01并没有意识到身后人的存在。路易斯伸手想打开窗户,呼啸而过的狂风差点把那单薄娇小的身影卷走。红发少年吓得一步跨到路易斯身边,关好窗户用双臂搂着金发蓝瞳的少年。

  ...

我保证我不会再咕咕咕了ORZ

 

 

 

   54.

  

   那个漂亮的男孩盯着窗外的雪。

   窗外雪下得大,白茫茫一片。洁白无瑕,亦脆弱无比的六角形雪花从天空上飘落,忽地和风卷在一起,缠绵搅和着。男孩有着发白的面容,他被冻得发紫的嘴唇几欲干裂。

   当另一个男孩从门边挤进来的时候,小01并没有意识到身后人的存在。路易斯伸手想打开窗户,呼啸而过的狂风差点把那单薄娇小的身影卷走。红发少年吓得一步跨到路易斯身边,关好窗户用双臂搂着金发蓝瞳的少年。

   指尖上传来的寒意吓了理查德一跳。

   他急忙喊着某位付丧神的名字。

 

   太刀端着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烤好的热苹果和姜茶。江雪左文字将盘子放到茶几上,又回去拎了条热毛巾过来给小少爷擦脸。

   安逸平静,没有战争。

   这样的生活让江雪左文字很满意。他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的不止一人的性命,他清楚自己只有尽力维护片刻平和才能防止事态的失衡。

   但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多久。

   所以江雪左文字格外珍惜与小AI相处的日子。他尝试着做些路易斯喜欢的甜点,甚至温好一杯热可可或者牛奶,哄少年睡前把它们喝下。付丧神会翻开那些依附了破碎灵魂的古书籍,用平稳声线道出一个接一个美好的童话。

   那精致的人偶和他的主人。

   精巧绝伦的机构和设计巧妙的齿轮驱动着人偶,人偶摆出造型,而他的人偶师会牵着他的手与他一同舞蹈。

   可路易斯并不是受人摆布的人偶。

 

 

   小少爷夹着汉堡抱枕躺在沙发上。

   他想起前几天大包平模糊身影。

   他们都在渴望着自己能够成才。

   出人头地哪有那么容易。

   AI半睡半醒,忽地听见男人有些沉重的脚步声,路易斯干脆闭上眼睛装睡,连呼吸声都沉闷得仿佛夜晚从窗外刮进的热风。

   他知道谁来了,他也知道,太刀会用手抚摸他光洁脸颊,细细摩挲他柔软的及腰长发,用唇尖如蜻蜓点水般吻过他的额。

   但他觉得不太对劲。

   他总觉得,有的付丧神看他的神情有些奇怪。

   可他思来想去,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讯息。

   他所谓的守护神们,像是从雪境中悄然而来,带着一股尚未融化的冰雪气息。克劳迪娅说他们难以接近,可他们偏偏对这个一无是处的【自己】特别照顾,还似乎有些溺爱过头。

   唔,他自认自己没有这样的魅力。

 

   当务之急是不要被大包平发现自己在装睡。

   路易斯心一横闭着眼睛装模作样打起呼噜,震天响的呼噜声似乎吓到了大包平。高挑健壮的付丧神凑近沙发,见路易斯团吧团吧蜷在会客室的座椅里,看着少年尚且稚嫩的脸庞,无奈地笑笑将男孩揽入怀中。

   付丧神似乎害怕自己毛手毛脚的吓醒男孩,还是掂量着,怕男孩感冒,还是将男孩抱回卧室里。大包平每走两步路,便用心地撇过头,看着男孩仍旧睡得很熟。

   可路易斯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他不做思考,将前额贴上男孩发红发烫的柔嫩侧脸,不解地盯着路易斯柔软的脸蛋,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温热的吐息全都扑在了男孩身上。

    “不应该啊……难道说,着凉了吗。”

   大包平把路易斯放在床上,给男孩脱了鞋盖好被子便急匆匆地跑去找药研藤四郎了。他也没注意到在床上翻了个身的男孩,面颊上的红潮也逐渐消失。

 

   “拜托你了,最靠得住的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摘下眼镜,他淡定道,我知道了,现在就跟你去。

   大将是感冒了吗?严重不严重?药研藤四郎边收拾着医药一边拿起医药箱抬脚就走,大包平跟着短刀,添油加醋手舞足蹈,从头到尾把他遇到躺在床上打呼噜的小少爷的过程叙述得一清二楚。

   “我听着他打呼噜……他一定是病了,感冒的人鼻子不通气,是会打呼噜的。”

   药研藤四郎半信半疑踏进房间,看见床上的男孩睁大眼睛,用略微无辜的眼神盯着他们。男孩不像病了的样子,药研藤四郎想,他记得青年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他摇了摇头,想把脑中的记忆排解掉。

   “你还好吗?”药研藤四郎脱下手套,将冰凉的手心搁在男孩的额上。他依稀回想着当时青年惨白却显得凶神恶煞的面容,他记得男子抿着发青的薄唇,用某种他不理解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有几分悲悯,让他隐约感受到了什么。

   消失在重重迷雾后的清瘦单薄的人影朝着更深的黑暗缓慢前行,最终进入永夜之中。

   那个丝毫没有人性光辉并无宽容之心的青年的身影越发模糊了,朦朦胧胧,显得过分含蓄。

  

   “我很好,药研先生。”男孩似乎开始忸怩不安地躲着药研藤四郎,他害怕自己对他们的仰慕之情被无情戳穿。路易斯不想刻意去扮演一个好孩子,但他害怕着,恐惧着,担忧他们会过早地离开自己。

   小男孩既没有发热,也没有受寒。短刀暗暗松了口气,他本想抽回手,意外地,某一眼,他看到了男孩眼中本不应存在的期待。

   幻觉而已。

   “大将……不,路易,怎么了?”

   男孩摇了摇头,他抓着被角,白皙手指在柔软的鹅绒被上不安地动着。我只是太累了,路易斯有些别扭地拽被子,他发出很轻的呼吸声。

   药研藤四郎也不会为难男孩,他想,或许主人到了众人所说的叛逆期,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而他也不例外。如果可以,他希望男孩永远不知道那个被他深压在心底的秘密,他希望男孩离那段黑暗的记忆远一点,更远一点。

   “我很喜欢药研。”男孩一板一眼地说出这话,死板得仿佛一个机器。大包平忍着笑,然而他的表情快出卖了他。他有些恍惚,差点忘记了过去那段恐怖的记忆。

   路易斯笑了,他说的玩笑话实际上是假的。

   或许真心实意的话不会有人相信。

   而窗外的雪还没有停。

 

  

   “正在进行定期通讯……”

   剑平静单一的声音响起,入眼是一位有着柔顺的银色发丝和精致漂亮的浅蓝色双目的少年。少年无表情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丝紧张,那充满了机械感的声线变得清亮。

   “错误提示,错误……”少年那清冷的面庞倒是和那个人工智能有点像。山姥切长义推开门,瞅着男孩柔软的白皙脸蛋。剑懵懂地抬起头,机械地问他怎么了。

   山姥切长义想了想,或许白山吉光很难理解身为AI的01。那个男人只是那个本丸名义上的指挥官而已,也不过是时之zf和人工智能科研组的一枚棋子。弃子是不会有人在意他的死活的,打刀打算认真地跟这把剑好好交流一下,或许他们可以开个研讨会,探讨一下01生还的可能性。

   白山吉光的脸上没有出现有关任何不知所措的表情,他管理面部表情一向特别到位。但有的时候,山姥切长义反而希望他的同事能够显得稍微平易近人一点。

   打刀宝蓝色内衬的披风被解开,监察官看着粘上血液的斗篷末端,末了长叹一口气。白山吉光仿佛发现了什么,停下手中的工作,毫无波澜的淡蓝色眼眸里显露出某种异样的情绪。

   “正在收集相关资料数据……判断完成,山姥切先生受伤了,需要医疗。”

   “不,我很好,不需要……”

   “根据检测,山姥切先生身上的血渍来自他人,长义先生,你能告诉我你参加了什么战斗么?”

   山姥切长义屏住气,他压低了声音,在现在的特殊情况下,他们必须谨言慎行。

 

   “正在进行数据收集,长义先生,你救回人工智能的概率极低。”白山吉光拿出几份文件,又调出电子文档,“我想或许我们能够查到他的信息。”

   【AI-01,人工智能科研组的人工智能,于2208年进入人工智能科研组,是科研组团队制造的第一位实体化人工智能。】

   实体化人工智能不是什么新鲜事。打刀青年这么想,他很早就借着监察官的身份听说过,在现世,会有人工智能协助人类完成工作。

   但是,实体化的人工智能作为审神者的替代品,借用虚假人类的身份,进入暗堕本丸,对暗堕的刀剑进行监控。

   白山吉光也在监控着那个本丸。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而已,但不知为何中途出现了差错。偏差点究竟是什么,白山吉光也百思不得其解。

   值得研究。

   【提示:AI-01的资料您无权限查看】

   【警告:不可擅自更改文件权限】

   山姥切长义一把抓住了白山吉光的手,“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少年的表情只有一瞬间更变,那张脸很快又变得冷淡,最终,他开口,语气略带不解。

   “长义先生,我们的任务是拯救这个人工智能,而不是看着他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白山吉光开始一字不漏地讲述01“生命特征消失”对时之zf的危害。山姥切长义点头,他当然知道白山吉光说的是对的,但是,时之zf的人仍旧没有出手,恐怕他们也有自己的考量。

   “他们有自己的考虑,这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

   白山吉光若有所思地点头,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话题愣生生地转移到了格林家族的掌权人身上。格林家族某种意义上是个财军阀为一体的庞大家族,这次与时之zf合作,或许考虑到了人工智能科研组制造的AI的价值。

   “格林先生什么时候会来?”

   “或许是下星期,或许是下个月。那位先生的脾气阴晴不定,像是六月的梅雨。”山姥切长义顿了顿,又说,“分明是飓风来临时的暴风雨,我不想再负责接待他了,真难伺候,可恶。”

   少年面无表情地眨眨眼睛,轻声嘀咕了一句。

   “那位先生的名字为兰斯•格林,温馨提示,禁止在他面前直呼其名,否则会导致某种不可逆的错误发生。”

   “说老实话,他的名字很怪,不像我们的名字。”山姥切长义揉揉眼睛,看着电子屏幕上显示的冰冷字体。


   【AI-01的姓名及身份已被隐藏,您没有权限查看】


喝完清水

【长义的特对室工作记录】其二 无中生友·生友之章(结案)

长义婶 


架空警局paro


内文设定均来源于——特殊对策取调室企划


前文请走

打上花火·开幕

打上花火·中场

打上花火·后段

间章

无中生友·无之章

无中生友·中之章


山姥切长义醒来时已经被塞进了被褥里,他在一反木绵绘声绘色的叙述下将醉酒时朦胧的记忆变得清晰,然后板着脸、默不作声、一如既往得带着洗漱用具去了露天温泉。倒了一盆冷水,将脑袋埋了进去。


稍作冷静后,他试着变回灵体状态再切回人身,试图让身上的肥肉消失,但是失败了。


由于刀剑...

长义婶 


架空警局paro


内文设定均来源于——特殊对策取调室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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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中生友·中之章





山姥切长义醒来时已经被塞进了被褥里,他在一反木绵绘声绘色的叙述下将醉酒时朦胧的记忆变得清晰,然后板着脸、默不作声、一如既往得带着洗漱用具去了露天温泉。倒了一盆冷水,将脑袋埋了进去。

 

稍作冷静后,他试着变回灵体状态再切回人身,试图让身上的肥肉消失,但是失败了。

 

由于刀剑男士任务中不携带本体刀剑,所以只要本体没事,就算付丧神受到了损毁伤也不会消失。刀剑男士受伤后恢复方法有两种,一种是随时间推移自行恢复,但不知道肥胖算不算受伤范畴。另一种则是回到姻缘之地或是这刀剑存放处,颇有回炉重造之感。

 

他算了下运动减肥的时间,最终决定回一趟德川美术馆。由于本体和他必须在同一个城市,他早早打好报告,并且帮七濑瞳也一起请了假,但七濑瞳表示今天要去看房子,没法跟她一起去名古屋。

 

在一周前,山姥切长义必然是不肯住公寓的,但谁会和体重过不去呢。站在运输用的直升机前,他看了眼时间。转移的准备已经做完,到时候只要切回灵体状态回刀剑中休息即可。他掏出手机,思忖片刻后发了条邮件过去:我出发了。

 

这次很快就收到回复。

 

入住手续已经办完,马上就将地址发给您。

 

 

 

七濑瞳收起手机,走进便利店前,眼角瞥到店旁的电线杆下被人放了一小束花和一些饼干。一般来说,放置这种东西是为了祭奠。她回忆了下,昨天来的时候还没有见到。

 

店员正好在整理外面的杂志,见她一直在看电线杆就说几天前那里被人拴了一条狗,因为狗是不能进便利店的,所以店员以为只是暂时放在那里,但直到第二天下班都没见人领走。等今天再轮到他上班时,就听说狗死了,觉得可怜就放了这些东西。

 

店员跟七濑瞳一起走进便利店,站在收银台后,他突然觉得有些热,这才发现自动门居然一直出于打开状态。

 

店内的凸面镜上可以见到店员走到自动门旁,弯下腰检查地面。但门前似还有另一个影子,不高,正好是一只中小型犬坐下的高度。但店员就像是看不到那个影子一样,在门内外来回走动,直到七濑瞳去结账才匆忙回到收银台。他离开后,一直敞开着的自动门悄然关上。

 

便利店里只有店员和七濑瞳,但自动门上映出的影子却有三个。多出来的应该某种动物,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形,该是眼睛的地方也只有两团黑色。它一直注视着七濑瞳站的位置,想要靠近,却总是在中途停下。

 

七濑瞳没有察觉到异常,默默收起找零,动作间,胸前挂着的水滴形坠子闪着细碎的光芒。

 

 

 

七濑瞳的行李一向不多,房屋整理并没有用上太多时间,门铃被按响时她刚刚洗漱完毕,正准备将项链重新戴上。

 

来访的不是邻居也不是落下东西的房东,而是与她和山姥切长义都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巡查。不知道是不是七濑瞳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位巡查的样子看起来和昨天的有些许不同,但具体哪里不同又无法分辨出来。

 

她的头发还没干,只是用手指草草整理了几下,开门时披在肩上的毛巾掉了下去,于是她和巡查同时蹲下身子去捡,脑袋撞脑袋,各自抱头呼痛。

 

笔记本不在身边,七濑瞳只能连连鞠躬道歉。

 

巡查摆了摆手:“没关系,我只是想来问你几个问题。”

 

七濑瞳点了点头,并且做了个倒水的动作,然后静静等他回复。

 

巡查:“不必麻烦。虽然已经不是初次见面,但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

 

说话间,投在地面上的影子渐渐脱离了人类的模样,在背后展开了一对巨大的翅膀。在从空中落下的鸦羽中,他说道:“我的名字是雪之下名无。如你所见,是非人。”

 

说话间,他的目光在七濑瞳被遮住的右眼停了一瞬:“你还——”

 

名无说了个开口突然又闭上了嘴巴。七濑瞳也不好中途离开去拿板子,于是大眼瞪小眼,在一片极其尴尬的气氛中度过了五分钟。

 

“你还记这个男孩吗?”名无拿出一张照片。

 

 

 

拍摄的人对焦的是一只金毛犬,为了构图,所以将附近的金属围栏拍进去当对角线。照片上,绿植之后还能隐约看到一块花里胡哨的广告牌。明艳的黄色,顶端歪斜插着一根吸管。她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山吹组的奶茶车。

 

名无用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金毛犬的不远处有几个玩游戏的小孩子,他们大多站着,只有一个蹲在当中。

 

“当中的女孩已经失踪三天了。昨天夜里,我们收到报案,说是这个男孩当晚没有回家。”名无指尖指着的那个孩子就是昨日里被鬼魂缠上的正雄。

 

七濑瞳也是警察,很快就明白了名无找自己询问的原因。她做了个请稍等的手势后,便从桌上拿来记事本,在上面写道:我会配合调查的。

 

“你能这么说真是太好了。”名无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一句,你和那把古刀是什么关系?”

 

特对室的事情并不能告诉普通人类,但在对方是非人的情况下,又该如何呢?

 

七濑瞳稍作犹豫后,便在纸上写道:他是我家的刀。

 

大家族都会有几件从祖上一路传承下来的刀,而名无所见到的长义也的确有在保护七濑瞳。他认可了这个说法:“既然你知道非人,你在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有发生什么吗?帽子又是怎么回事?”

 

七濑瞳将鬼魂和浸有菖蒲汁的帽子跟他说了,不过没有提及右眼的事。

 

“你确定其中一个鬼魂说的是妈妈吗?”

 

七濑瞳点了点头,在对暴力犯罪科时,她经常在远处对暴力分子进行读唇,以帮助同事了解现场情况。

 

她打开记事本:能不能告诉我失踪的女孩长什么样?可以的话,她母亲的照片也一起。

 

她当时没有仔细去看那两个鬼魂的具体相貌,而且鬼怪在死后大多都不会拥有清晰的外貌。因为鬼魂就是人时候残留的意识或者记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东西会越来越淡。

 

“是这个女孩吗?如果是的话,那个鬼魂就不是她的母亲。她的母亲还活着。”名无从手机中调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小女孩和七濑瞳见到的鬼魂很像,尤其是眼睛都看不到。同时,她看着照片上的金毛犬。一个推测渐渐在脑中形成。

 

就现在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小女孩是在公园附近失踪的,并且已经死亡。从那之后,正雄就被鬼魂缠上,并且出现在了便利店的附近。

 

昨天回家时就听到白川在屋内抱怨连篇,将对警察的谩骂全都自动和谐一遍后,七濑瞳也知道了大致情况。只不过当时完全没有将正雄和鬼魂联系到一起。

 

假设正雄趁着女孩玩游戏的时候偷偷牵走了金毛犬,并且将狗栓在了便利店前的柱子上。而小女孩在着急寻找时,被鬼魂引诱,失踪了。所以正雄被鬼魂缠上后会跑到便利店附近,还撒谎说不认识鬼魂,还因为害怕自己偷狗的事情暴露,一听到七濑瞳是警察就立刻跑开。

 

但现在关键的正雄也失踪了。

 

七濑瞳写满一张纸后,翻了一页:现在只能去找带走孩子们的非人了。雪之下先生有什么头绪吗?

 

被这么叫着的名无,面色有了一瞬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原样。

 

“说有也有。自称母亲并且带走孩子的妖怪是有,但是鬼魂就难说了。”名无看了七濑瞳写下的神隐,突然大笑起来,“神隐美人倒是可以理解,神隐小孩是要做什么?又吵又不听话。要说是吃就更加不对了,人类的身体里积聚了太多浊气,所以现代的妖怪并不喜欢吃人。而且吃没有灵力的人类是准备在食品添加剂里慢性自杀吗?说到底,人类到底有什么——”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就像是要掩藏住眼中流露出的情绪一样,他伸手抹了把脸。

 

和善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十分抱歉,我稍稍有些失态了。虽然那些都是我的真心话,但还是请你忘记了吧。”

 

这还只是稍稍啊……

 

七濑瞳笑的有些艰难。

 

名无沉默了一阵,试探着开口:“你一直都随身带着驱邪之物,是有被非人缠上过吗?”

 

七濑瞳:并没有。带着只是以防万一。

 

“这样啊。既然你也拥有灵视,不如跟我去现场实地调查一下如何?”名无不再多问,收起照片,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摩托可以吗?”如此,竟是没想过被拒绝的可能。

 

七濑瞳的确没法拒绝。她从小就受到山吹组的照顾,一直想要为组里做些除了继承山吹组以外的事来报答。现在这件事白川暂时不准备惊动山吹总一郎,但已经出现了第二个失踪的孩子,并且还是和白川有过明显争执的,若是事态继续严重下去,恐怕会对山吹组造成影响。奶茶的产业也会不保。

 

不过,说是要调查,鬼魂也不会在白天出现吧?

 

名无跨上摩托车,将备用头盔抛给七濑,并对她的疑问做出了回答:“妖怪的眼睛可以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所有的东西都有属于自己的气息,尤其是活物。”

 

七濑瞳想象了一下,觉得可能就像是付丧神一样,即便是外表人类,但不知觉间总会流露出刀剑的感觉。有些古物在看在触摸的时候也会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可能就是名无所说的气息吧。

 

“活物最特殊的一点就是血液的流动。血液一直都在流动,所以气息很特别。正雄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我也没有搜寻到他的鬼魂,说不定还活在某个地方。我们先沿着监控摄像拍到他的地方寻找一遍吧。”

 

七濑瞳点了点头,然后想起名无看不到,于是极小声的嗯了一声。

 

妖怪的五感皆在人类之上,名无在摩托的轰鸣声中听到了这一声。他转动车头,透过后视镜,身后的公寓楼的楼顶上见见出了一排黑影,高矮不一,每一个都十分模糊,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们都在朝这边看。

 

公寓房间内,被遗忘的项链静静躺在洗漱台上,深蓝色的坠子里,有道奇异的光华一闪而过。

 

德川博物馆内,在本体刀剑中小憩的山姥切长义突然睁开眼。寂静的房间内出现了皮鞋踏上地面的声音。

 

银发的付丧神自黑暗中显现,漂亮的眼瞳深处寄宿着身边古刀刃锋上凝聚的那线锋芒。

 

山姥切长义掏出手机,拨打了某个号码:“按照我所说的编号将档案室里对应的文件取出来,然后送来德川博物馆。”

 

 

 

七濑瞳和名无并没有找到正雄,当然也没有找到鬼魂留下的线索。在无名寻找的时候,她也睁开了右眼。按照长义告诫过她的,并没有使用能力,只是用来灵视。

 

名无将她送回公寓时,又经过了那个便利店。七濑瞳特意仔细看了一会,并没有见到的狗的灵魂,于是她重新闭起右眼,跟名无道别后走进公寓楼。她平常就没有戴首饰的习惯,一时间也忘记了项链的存在。在爬到四楼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儿童的嬉笑声。

 

在楼梯口蹲着几个小孩,其中一个用玩具铲子和橡皮泥模仿砌墙,两边的孩子有的将手印印上,有的则直接将脸贴了上去。橡皮泥上出现了人脸的模样,旁边还有两个手印,乍一看就像是一个人被关在了里面一样,十分诡异。

 

手机适时弹出两条消息,是山姥切长义发来的语音消息。她点开第一条,听筒里传来了长义冷静的声音:“现在立刻回到房间内,然后听第二条。”

 

七濑瞳在听到前半句时已经跑了起来。通过暗去的手机屏,她看到原本还在玩耍的儿童,齐齐将脑袋朝后转了一百八十度,用黑洞洞的眼睛盯着她。

 

山姥切长义一共给她发了两条语音,这样可以避免在行动时因为分心而无法将他说的话听全。在鬼魂出现时,电子设备往往会失灵,但语音就不同了,信息会被存储在终端内,只要手机在有信号的地方,就一定能将他的警告传达过去。

 

门和墙壁自古以来便有着阻挡之意,专门设立的影壁甚至还能阻挡邪祟。关上门窗后,密封的空间就是一种最简单的结界。

 

七濑瞳关上门后,点开了第二条语音信息。

 

山姥切长义的声音混杂着风声,他说的十分简单,大致意思就是。七濑瞳所租房间本身并没有问题。在五十年前,一个女人因为难产失去了孩子,那之后她的精神状态就十分不稳定,有时候甚至会跟踪会别人家的小孩。再被发现后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不知道用了办法,她逃走了。之后她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当年还在施工中的这座公寓。

 

接着就是第一起儿童失踪案,那个儿童至今都没被找到。之后每隔几年就会有儿童失踪,作为首要嫌疑人的女人却下落不明,和那些失踪的儿童一起凭空消失了。人只要活着总会留下痕迹,女人极有可能已经死了,以亡魂的模样在公寓附近徘徊。

 

“最有可能的就是——”

 

七濑瞳没能听完。

 

两只苍白的手突然从天花板内深出,用力掐住了七濑瞳的脖子,将她朝上拎起。

 

在强烈的窒息感中,她闻到了水泥的味道。

 

随着黄昏的临近,橘与紫的云霞在地平层叠荡开。公寓中的老式空调突然自动开机,调到最大的冷风吹得转叶咯咯作响。

 

仿佛还嫌不够吵,掉在地上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两种声音就这样在空无一人的公寓内回荡开。

 

 

 

山姥切长义在调查公寓楼的施工资料时,发现这里原本是五层,但照片上只有四层,便猜地下还有一层,所以然七濑瞳回到了四楼的房间。所以当他在空中看到楼顶角落处那个奇怪的雨棚时,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KUSO”。

 

由于刀剑本体转移需要大量准备时间,长义等不及,便让为他带来档案资料的一反木绵像动画片里的那样,载着他一路从名古屋飞回东京。

 

太阳已经朝西边偏移,逢魔之时即将开始。届时昼夜交替,魑魅魍魉的力量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夕阳之下的公寓楼十分安静,然而却有半透明的结界从楼顶往下,覆盖了整栋楼。结界并不会阻拦想要入内的人,里面充满迷雾,只能隐约看到公寓楼的高大的黑影。

 

一反木绵朝公寓楼飞去,却在一个俯冲后又回到了原位。如此数次后,他们听到空中传来了振翅声。

 

带着红色高鼻面具,身穿修验僧服的天狗朝他们飞来。名无恢复妖怪模样后,体型和声音都和伪装成人类时有着极大不同。

 

“这是那些鬼魂制造出的结界,里面就像迷宫一样,只有按照正确的路径才能找到鬼的所在。很遗憾,我的眼睛没有找到通路的力量。”

 

山姥切长义突然就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名无的回答很奇怪,他说:“我是来证明一件事的。”

 

于是山姥切长义不再理他,从一反木绵背上(肚子那面有鹤纹身)下来。他和一反木绵都是以非人之身进的公寓,好在他可以切换成人类形态。而且还是个对鬼魂有着极佳吸引力的人类形态。

 

他的本体远在名古屋,刀剑男士基本只能在本体所在的城市活动,若是距离过远会造成一系列副作用。其中一个大家在第一案已经见过了,那就是灵体不稳定造成的实体化随机失误。

 

这次的山姥切长义外表约莫六岁,穿着小衬衫和西装短裤,要不是摆出一张臭脸,完全就是个人畜无害的、符合鬼魂诱拐条件的可爱小孩。

 

名无也落回地面,他透过面具,遥遥望向地平:“雷雨要来了。”

 

长义掏出手机:“我知道,天气预报说了。”

 

说完他顿了顿,这里的鬼魂被一股极强的力量束缚着,甚至形成了结界。也许这里的鬼魂并不是单纯能够靠斩杀就能解决的。

 

一反木绵并没有解锁儿童外观,所以依旧是妖怪的模样。他面上出现了很多问号:“那该怎么办?要不试试看小哥你一直念的那个,用来平静心情的咒语?”

 

那是他的名字!

 

山姥切长义脑门上隐隐出现了愤怒标记,不过他现在顶着一张肉乎乎的娃娃脸,就连眼刀的杀伤力都被萌化不少。

 

他四下张望,然后问名无要来天狗的长杖。长杖有大部分都是金属物质,被长义用作刀装的方式融成了一根两米长的金属细杆。

 

“用完我会帮你复原的。”他顶着天狗阴沉的视线道,“一反木绵浸水就无法飞行。所以等暴雨降下后,你就从空中将这根杆子掷向屋顶的雨棚。”

 

名无的面具很好遮住了他此刻的神情:“我直接将你放到屋顶上不也是一样的吗?”

 

“你真会活跃气氛。我现在可是血肉之躯。”山姥切长义说完便走进结界之中,如他所想的那样,结界并不会阻止人类进入。但他已经在公寓楼的一层徘徊了很久,朝上走的楼梯就像在跟他玩捉迷藏一样。

 

长义的心情很差。都已经走到鬼魂的大本营了,居然半天都无事发生。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这个漂亮小孩被嫌弃了。

 

他堂堂本作长义,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当即就要拔出本体,但却感觉袖子被扯了一下。

 

哼,终于来了吗。虽然是个灵力弱小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家伙,带个路还是没问题的吧。

 

山姥切长义回过头,就见一条似曾相识的金毛犬正小心翼翼得看着他,视线对上后,金毛立刻朝某个方向跑了几步,接着停下,回头看他,就想要他跟过去。

 

跟着金毛犬,山姥切长义终于找到了七濑瞳公寓所在楼层。他本想按照门牌去找,却发现金毛跑向了另一个方向,并且从墙壁穿了过去。

 

用人身触及墙壁自然会被阻挡,于是山姥切长义便切回了灵体化。进入之前,他回头看了眼外面,就见天狗已经拿着金属杆飞了起来,一反木绵也在跟四楼平行的高度,只要解决结界问题,立刻就能支援。

 

 

 

墙壁之后不是房间,而是一个只能看到自己的奇妙空间。里面没有任何的光,四处都充满了鬼魂的气息,唯独没有人的。

 

黑暗中传来了狗的吼声,但很快就变成了呜咽。看来他要砍的鬼魂就在声音的来源处。

 

长义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喊道:“七濑!”

 

刀剑和人类搭档建立契约后,就会产生感应,但前提是双方的意识都在清醒状态。

 

“七濑——!”

 

山姥切长义的喊声惊动了周围的鬼魂,浑浊而冰冷的气息一下子就混乱起来。他突然闻到了水泥的气味,一双苍白的手从他的背后环了上来。

 

刀光一闪,伴随着女性尖锐的叫声,手臂断成两截掉落在他的脚边,并没有消失,而是用手指爬进黑暗中。

 

“你是谁,我没有邀请过你哦。”一个男孩模样的鬼魂出现在长义的身后,和周围那些面容清的鬼魂不同,他的身影十分清晰,足够长义认出他就是第一个失踪的儿童。

 

“妈妈。我好怕啊,把他杀掉。”说完就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空气渐渐变冷了。

 

他听到了女人的哭声,这个声音越来越近了。

 

长义在一楼徘徊了那么久都没能找到楼梯,金毛犬却能带他来到四楼。并且找到了墙壁后的空间,为什么呢。

 

犬类靠的是嗅觉,金毛犬是顺着七濑瞳的味道一路找到这里的。而金毛犬要去地方,就是七濑瞳所在的地方。

 

山姥切长义深吸一口气,试图将灵力集中在某个点。就见他原本紧绷的唇线突然弯出了柔和的弧度。手中的打刀在他的操控下变成了怀刀的大小,而后在调整了几个角度后便被用力丢向黑暗之中。

 

现在这个有着奇怪气息的男人没有武器了。

 

断臂的女人从上方缓缓倒吊下来,原本遮住脸的长发全部垂下,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就像是被高热灼烧一样,边缘还有焦痕和水泡。她悄然出现在长义身后,长长的头发纠结缠绕成了利刃的模样,却在触碰到山姥切长义的瞬间寸寸断开,仿佛他本身就是利刃。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他拍去身上沾到的发丝,深蓝色的眼中在黑暗中就像是无机质物构成的宝石,每一个切面都泛着冷冽的光芒,“我是山姥切长义,备前长船长义所铸的打刀。不是你这样的亡灵可以随意触碰的。”

 

他整理着手套和斗篷,抬头时,倒影在瞳中的鬼影已被从正中切成两半。

 

黑暗中突然传来了异响,一把泛着微光匕首划开黑暗。

 

 

 

七濑瞳就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她一直被困在儿童时期。因为右眼的关系,她极少与人交流,山吹组内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山吹总一郎和当时刚从街上捡回来的白川。那时候的白川还没有那么黑,纹身也不是荧光的。

 

但是在这个梦里,她却在和一些孩子一起玩耍,没有会看到妖怪的右眼,也没有车祸和山吹组。只是在公园里跟玩伴们一起拍着皮球,翻花绳。她不知道方法,就会有人教。这里没有日落,永远都是空气清新的早晨,也没有季节变化,樱花挂在枝头,风一吹便落下花雨。

 

她歪头看着在公园栏杆上坐着的银发男人,男人捡起滚落到脚边的球,而后对她招了招手。

 

“七濑。”男人知道她的名字,并且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熟悉。

 

她想要过去,但却被玩伴拉住了手。他们说球没了的话,可以玩捉迷藏。七濑瞳并不擅长玩这些游戏,也不知道规则,总是被问:为什么你什么都不会。

 

不该是这样的。

 

“瞳。”脑子里突然响起了这样的声音,声音有些苍老,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物以稀为贵。与常人不同的东西,便是你自豪的资本。派不上用场的人是不会被记住的,与其在这里哭,不如想想能用这只眼睛做什么吧。”

 

七濑瞳躲在草丛之后,转头时又见到了银发的男人。他用漂亮的蓝色眼睛看着她,伸出手时候,这个时间停止的空间里,第一次出现了黄昏的夕阳。暖橘色的光轻柔将他们拢起,而他的口吻比这光更加温柔。

 

“瞳。我来接你了。”

 

在双手交握的瞬间,这个虚幻的世界也彻底崩坏。

 

七濑瞳在黑暗中醒来,右眼之中清晰的倒映着整个结界的模样。一反木绵和天狗在结界之外,山姥切长义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的面前多了一截小小的刀刃,被卡住了,只露出了一个尖。

 

付丧神的武器并无法伤害到人类,长义为了方便她使用,便改成了女性也能轻易挥动的怀刀大小。

 

带有付丧神灵力的怀刀穿过了黑暗出现在七濑瞳的眼前,同时一双双小手凭空出现,按住了她的肩膀和她想要去握刀的手。

 

“不能留下跟我们一起玩吗?”

 

“姐姐,一起玩吧。”

 

怀刀在漆黑的空间里泛着微弱的光,七濑瞳奋力朝前伸出手去,她挣脱鬼魂们的手,握住刀柄,朝着右眼中黑暗最薄的地方用力刺下。

 

黑暗就像是活物,猛烈的颤抖起来。七濑瞳在甩开那些手时,动作也没有停下,怀刀的刃锋将那层无形的薄膜切开,形成了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口子。在坠落前感受到有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她回过头,就见那是个身影十分清晰的男孩。

 

男孩板着脸问:“你要和那个很凶的人走吗?”

 

“长义先生很温柔的。”说着,她用怀刀割断了自己的长发,落入一个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

 

刀和人类搭档有着同样的灵力,他们可以看到彼此。七濑瞳先前在挣脱的时候,应该也有被抓住过上衣和皮带,情急之下她为了脱身,就像是切断头发一样,用怀刀将上衣和皮带也划开了。

 

山姥切长义立刻红着脸将视线移开:“你先用我斗篷遮……披一下。”

 

面对七濑瞳不解的视线,自暴自弃般说道:“解下我的头蓬,然后披到自己身上!”

 

可是她还穿着背心啊……

 

七濑瞳虽然依旧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他们现在就在七濑瞳的房间内,只不过由于鬼魂的制造的结界,让一切看起来都是黑色。七濑瞳的右眼看到整个空间的真实模样,但山姥切长义见不到,所以一切攻击指示都交由七濑瞳。

 

先前的女鬼虽然已经被斩杀,但结界并没有解除,也即是说真正需要被斩杀的鬼还有一个。

 

那只鬼就被映在七濑瞳的右眼中,是一个扭曲得不成原型的畸形生物,它很大也很笨重,手臂上还有手臂,用可以延伸的攻击范围弥补了大部分弱点。它很高,现在只是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真要完全舒展开,整个房间根本不够站。

 

——六点方,横扫,接下来有极大概率从右边发动攻击。请注意规避。

 

——左。上。跳。

 

直接用语言来说明的话绝对来不及,警察学校也会教基础的剑术,所以山姥切长义现在是在跟着七濑瞳的动作来进行攻防,在此基础加上刀剑在战斗上的直觉,倒也没有处于劣势。

 

但是没有胜机。

 

山姥切长义一边战斗一边说出了他的猜测,先前天狗有说过他是来同族的,如果诱拐的灵魂的并不是女鬼的话,一定是那个相貌最清晰的男孩,他控制女鬼在自己召集玩伴。从那个怪物的外表,和出现后就再没看到灵魂小孩的灵魂判断,那些孩子都被他吃掉了。

 

当然,更加棘手的是,他们都没有见到正雄的灵魂。也就是说,正雄说不定也在那个怪物体内的某个地方。

 

鬼魂咯咯笑了起来:“是的,他还活着。你们要砍我的话,我就把他直接杀死。”

 

怪物体内的灵力实在是太过复杂,山姥切长义一时间也无法找到那个男孩。七濑瞳的右眼也只能看到非人之物。

 

他们不能攻击鬼魂,鬼魂却能攻击他们。这可真是一场赖皮到极点的游戏。

 

“所以你才没有朋友啊。”山姥切长义不禁感慨。

 

 

 

随着时间,七濑瞳能够明显感觉到体力再被右眼不断吸收。山姥切长义身上的灵力比起初次见到了薄弱了很多,联想到他之前要去名古屋,基本可以断定本体并不在东京市内。在这个时候直接使用付丧神的灵力并不明智。

 

体力被抽空的时候,首先会想要呕吐,从离心脏最远的双腿开始,四肢渐渐沉重起来。血液因为缺少水分变得粘稠,增加了心脏的负担。接着就是视力和呼吸。

 

在躲开迎面袭来的手臂之,她没能立刻站起来。手臂在空中转了奇异的角度,而后被一把横在她身前的打刀所拦下。

 

山姥切长义半跪在地,将她护在身前,手中的刀在对方的怪力之下被寸寸下压。

 

武士刀的构造让他们不擅长硬碰硬,刀匠在打造时也更加注重于锋利度。然而此刻被拉开的距离和完全看不到的敌人,让这份锋利失去了优势。

 

 

 

——呼吸,鸦。任何都不要忘记呼吸。这样的话,我就会找到你。

 

 

 

据说在呼吸不畅时,人类会因为缺氧而产生幻觉。七濑瞳已经分不清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和空气中陡然浓厚起来的雨水味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

 

奇妙的是,她能感觉到雨水的形状,一滴滴从空中落下。

 

名无曾经说过,所有的东西都有气息,活物最特殊一点就是血液的流动,血液一直都在流动,所以气息很特别。而妖怪的眼睛,可以看到。

 

但是,是怎样看到的。

 

雨水的气息越来越近了,打的窗户劈啪作响。远处还伴随着惊雷炸响的声音。

 

她抓紧身上的斗篷,竭尽全力呼吸着。扩张的肺部中,血液将新鲜的氧气带去全身,混沌的思维也逐渐清晰起来。

 

如果能像看到雨水一样看到血液的话——

 

人类的身体内,百分之70都是水分。

 

七濑瞳猛然抬起头,右眼之中,北条鳞和周围绕着的九耀巴纹挨个亮起。

 

鬼魂是没有水分的,所以透过怪物身体,她看到了被吞进去的正雄。

 

“做得好,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听到具体位置的山姥切长义双手用力,接着翻转刀刃插进手臂之中。他没有砍断它,而是握着刀柄,顺着刃锋切开实物的感触,在怪物的跟前猛然停住,拔出刀,而后收回鞘中。

 

眨眼的瞬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他的拇指推开刀镡,右手轻轻搭上刀柄。两手之间,寒芒一闪而过,继而从一点汇聚成一线,在途中化作冰冷的半弧直直透过怪物的身体。

 

他这次没有收刀,本体直接消失在空中,他不再去看鬼魂,而是背起七濑瞳后便将正雄夹在身侧,问清窗户的方向后,立刻朝那里冲了过去。

 

鬼魂被砍之后结界会有片刻的松动,天狗等空中闪过一道白光后便按照山姥切长义所说的,将金属杆用力朝屋顶的水泥棚投掷而去。

 

就听惊雷在空中炸响,一道雷光附上金属杆,跟着一起没入水泥棚中。就听一声痛苦的悲鸣,环绕着整个公寓的结界顿时完全消散,被束缚的亡灵们也都得到了解脱。

 

 

 

山姥切长义带着两个大活人从四楼落下,被身披雨衣的一反木绵险险接住。

 

“啊啊啊啊——”一反木绵将他们带去停车棚下后,看着七濑瞳也发出了悲鸣,“大小姐的头发!!完蛋了,小哥你会被沉进东京湾的,赶紧逃命吧!”

 

山姥切长义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不屑道:“那又如何,我在水底走几天就能爬上岸。”

 

这句话被刚刚落地的天狗听见了:“我看你是把付丧神的骄傲也一起丢在东京湾了吧。”

 

山姥切长义看了眼他手里撑着的明显是便利店借来的粉色kitty的儿童雨伞:“记得帮你的翅膀也遮着点,别淋湿了天狗的骄傲。”

 

天狗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七濑瞳还披着长义的斗篷,斗篷上还沾到了血迹。她看向长义,极其缓慢的开口问道:“伤……没事?”

 

山姥切长义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笑出声来:“什么受伤?这是那个怪物的血迹吧。我这样优秀的刀,就算是一边保护你一边战斗也完全没问题。”

 

说着他看向一反木绵,敲了敲自己的肩膀。于是一反木绵从雨衣里钻出来,缠上了他的肩膀,成为了他的新斗篷。在盖住湿漉漉的衣服的同时,也盖住了他背后拿到皮开肉绽的伤口。

 

雨声中,掺杂着救护车和警笛的声音。

 

长义切换成人类形态,果不其然,又成了七八岁的小学生。他叹了口气,在七濑瞳身边坐下:“而且这次能够成功,多亏了你。”

 

七濑瞳问他要来记事本和笔,湿透的纸片上,字迹有些晕开,但不妨碍阅读。

 

能帮到长义先生,我很开心。

 

“你别突然——!”山姥切长义抱起膝盖,将脑袋埋进手臂间,只露出红红的耳朵,“我在名古屋给你买了些好看的头绳,所以头发要重新留长哦。”

 

“好。”

 

天狗和一反木绵确认了下眼神,同时移开眼神。再看刚刚结束战斗的两位警员,已经靠在一块,脑袋挨着脑袋睡着了。

 

 

 

后来唯一幸存的失踪儿童被警方找回,而公寓楼顶被雷劈开水泥中,两具被埋了五十年的尸骨终于重见天日。

 

按照现场情况推断,小孩应该是在被诱拐后杀死,同样的大人也极有可能是被人杀害的。在进行身份对比后确定大人是五十年前儿童失踪案的重要嫌疑人,小孩则是当年的第一个失踪者。而其他失踪的儿童的遗体也在全力搜索中。

 

然而这件事依旧有许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疑点,警方高层最终决定将这件事纪录进档案,送去特对室。

 

山姥切长义为档案写上编号后便将其放进档案柜中。他看了眼时间,用玻璃柜门当镜子,整理好衣物后,便拿起外套和桌上的花束。

 

“我来探病了,今天有好好戴上我的项链吗?”

 

由于公寓被雷劈了,七濑瞳只能再次住回山吹组。至于被过度使用右眼,天狗在看后建议她近期好好休养,最好直接带个眼罩,暂时不要用右眼看东西了。

 

她放下手中的名古屋景点大全,起身时脖子上的项坠在衣间闪着漂亮的光芒。

 

透过圆窗可以看来,七濑瞳举起的记事本上写着:欢迎回来。长义先生。

 

【完】

 

 

 

 

 

小剧场1

 

山姥切长义:我有个朋友想要给女性同事送首饰,送什么比较好?

 

网友A:你说的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网友B:你说的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网友C:你说的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

 

.

 

.

 

网友XYZ:你说的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就这样,付丧神在无意间发现了人类的本质。

 

 

 

小剧场2

 

山姥切长义最近经常能够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不是山姥切长义,也不是长义,而是长达六十二个字的全名。

 

山吹组中不知道为什么把他的全名当成了能够提升工作效率的神奇咒语。

 

山姥切长义:……真是难为你们熟读并默诵全文了。

 

组员们:是大小姐默写给我们哒!

 

白川:哇,小哥气呼呼的走了。

 

黑川:他只是害羞了。

 

白川:你们感情怎么变得那么好了?教教我啊。

 

黑川:缠出来的。



ps:文中关于一反木绵的部分设定来自《咯咯咯的鬼太郎》


以及,各种歪理都是我瞎编的,别信哦。


@特殊对策取调室企划主页 



▫️花 泽 奈 可 特

如果被将军了作为精英会乖乖认命吗?

写给小可爱们的系列文。


关键字:异国恋


BGM:《I Knew You Were Trouble(Dubstep Remix)》- DJ PRS / Taylor Swift


主题:“即使我们是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城市的人,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会因此有所不同。”


来自日本名古屋的桃叶宫宫子 x 来自英国剑桥的小少爷山姥切长义


以及


祝 在日本的新生活顺利 @夜夜声鸽 。


—————————————————


桃叶宫宫子大早上跑去中部国际机...

写给小可爱们的系列文。



关键字:异国恋



BGM:《I Knew You Were Trouble(Dubstep Remix)》- DJ PRS / Taylor Swift



主题:“即使我们是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城市的人,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会因此有所不同。”




来自日本名古屋的桃叶宫宫子 x 来自英国剑桥的小少爷山姥切长义




以及




祝 在日本的新生活顺利 @夜夜声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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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叶宫宫子大早上跑去中部国际机场接长船家的小少爷时,满脑子都在想长义这个家伙真是会给自己添麻烦。大过年的来日本,美名其曰体验一下初次参拜。

 


拜托,年底那会她简直是连轴转,哪里会有时间分给他一起去参拜。


 

她本来在听到这件事后已经想好了一万个拒绝的理由,但话都没说出口,长义一句“明天早上6:21到机场。要起飞了bye。”愣是没给她机会推脱。


 

电话再打过去,提醒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宫子胡乱揉了揉自己昨晚新烫的发尾。今天的头发扎的有点紧,粉色的高马尾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看着倒挺有气势。但实际上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自己精神点。



大早上六点喊人来接机,真不愧是长义的作风。宫子想。那就干脆彻底让他享受下vip级的接机待遇好了。

 


等长义取了行李箱,穿着一贯的白衬衫黑长裤脚踩擦得锃亮的皮鞋出来时,他以耶稣基督的名义发誓,那个写着“欢迎长船小少爷来我市参观”巨大到由两个人拖着的接机牌绝对是桃叶宫搞的鬼。他一向正经的脸上微微浮现出不自然的红色。

 


长义加快了脚步离开了众人的视线,然后在拖着接机牌的两个人的引领下,在快餐店的角落找到了正在刷手机的宫子。

 


“噢,是长义。”粉发的少女头也没抬,只是听到了他故作严肃的咳嗽声后轻飘飘来了这么一句。“咱接机水平挺不错吧?”


 

回应她的问题的是长义一如既往的说教。比如说她怎么想了这么个奇怪的点子,再比如说接机时人要在门口等着才有诚意诸如此类的小事。至少宫子觉得是小事。

 


这场说教最终以宫子一句“咱要去上班了。长义走还不是不走。”这样的肯定句作为了结束语。她打定主意,长义肯定没有订宾馆住,更不知道怎么坐公共交通工具。


 

果不其然,长义张着嘴啊了一声,脸色一变,不复说教脸。宫子笑眯眯地拍了拍长义的肩膀。



她说,一山不容二虎,长义到了咱的地盘就要听咱的话。

 


长义偶尔会想,那个身着白衣绯袴,于朦胧夕色中跳着华丽优美的夕神乐的巫女,和眼前这个无法无天张扬明媚的小魔女是一个人吗?


 

再偶尔,他看着脸色冷淡又平静地望着车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色的桃叶宫,也会想,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粉色的高马尾已经有些松垮地塌在脑后,身上穿着奶白色的针织毛衣配着阔腿天蓝色牛仔裤,时尚又活泼。整个人此刻显得像只懒洋洋的猫咪。

 


当然,这一切的胡思乱想皆建立在她没有说出接下来这句话上:“长义看起来像是被咱包养的小白脸。”

 


长义听到空气中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他一边在宫子浮夸地嗷嗷大叫中拨乱她的发型,一边叹了口气心道这小魔女还能有什么伤痛青春戏码。


 

他不敢说百分百了解这个跟自己异地成长的青梅,但至少知道她是一个伤痛来临前就先把伤痛本身解决了的人。



到底还是自己困到脑子开始发散思维了。

 


大雪纷飞的十二月末,长义时隔多年再次踏足名古屋。站在宫子家参拜者络绎不绝的神社前,他神色有些恍惚。


 

他曾问过宫子有什么想去的大学。凭她的实力与成绩,来剑桥只需要费点额外办理手续的精力而已。但穿着干净整齐的高中校服的宫子却道,哪也不去,哪也去不了。视频通话里的她扬起一个有些奇怪的笑容。

 


她看着长义,长义看着她。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直到宫子突然说了句肚子饿了才打破这莫名的沉默。

 


挂断通话前,宫子背对着视频里的长义,语气淡淡地说了句,春世跑路了,她得留在家里。下一句却又轻巧地跳回了夜宵要吃点什么好的长义不要打扰咱刷游戏了这样日常琐碎的话语中。

 


结果几分钟过去了,专注于游戏的宫子却没等来长义挂断视频,于是又停下在ipad上打游戏的手扭过头,便看见一脸欲言又止的长义。

 


她长长叹了口气,听的刚从记忆深处挖出来春世是宫子哥哥这一信息的长义心里一揪,没想到紧接着她说了句将长义所有想好的安慰的话语贴上了“伤感青春思想”的话:“长义呀,咱刚刚表演的怎么样?跟伤感青春电视剧的女主角没什么差别吧?”愣是把长义气得当即挂了电话。

 


后来宫子才找了个机会解释了这事。她说这种可以混吃等死压力不大在自家工作的活她还是挺能接受的。话语行间不见丝毫伤感。

 


长义问,那你这么喜欢往外跑一个人,一直留在一个地方不会厌倦吗?

 


宫子答,有得就有失,但我得到的比较多。所以,还行。

 


桃叶宫已经让家仆将一间客房收拾了出来。长义进房间后看着敞亮整洁的屋子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道,虽然跟长船家的风格不一样,但是住几天还是可以凑合的。


 

宫子一挑眉:“你直接说没你家奢华呗,还绕个圈子。”她说完这句话后给长义贴心地带上了门,隔着门板丢下一句她去上班了就脚步轻巧地走人了。

 


长义独自一人在房内嘀咕了几句无情无意桃叶宫后收拾起了行李。


 

他这次也就来四天,月底跨个年月初过个节,然后回国。所以带的衣服也不是很多。熨得服帖的三件白衬衫黑长裤是标配,一两条领带以免遇上什么正式场合,两双皮鞋加上脚上这双交替着穿。

 


准备的很完美。长义在内心给自己点了个赞。

 


一表人才长义君,白衬衫不离身长义君。


 

然而这句话在被桃叶宫拉去打杂后随着长义哈出的白气一同在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现在穿着家仆翻找出来的老气的运动衫。一只手拿着扫把一只手拿着簸箕。在院子里扫来扫去。

 


长义怎么也没想到,作为剑桥的精英学子,久未归国的他踏上日本这片土地后第一件差事竟是扫地。

 


桃叶宫穿着红白的干净巫女服,嘴里含着一颗水果味的硬糖,站在他不远处笑嘻嘻地看着他。

 


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长义啊,做人不能光享受。来参拜的大家为什么能高高兴兴参拜呢?因为有你把神社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偏就大好青年山姥切长义信了这一套。尽管嘴里还会嘟囔一两句,活却是认认真真地干起来。


 

“我说,我不需要穿些什么吗?”抹汗的功夫,长义故作无意地问了一句。


 

双手交叉在脑后,正准备回到岗位上的桃叶宫听到这句话后噗嗤笑了出来。她蹦跳地到了长义面前,猛地极近地贴近他的脸颊。



在长义一连串的干干干干干什么啊中语气狡黠地击碎了他想要衣装得体的希望。


 

“长义啊。大家来神社,除了主要目的以外,”

 


“更多的是看漂亮的巫女姐姐呀。”

 

 



*

 



 

等到长义发出“不知道忙了些什么总之忙了一天连时差都不用倒了”这样的感叹时,换回私服的桃叶宫拿着两罐可口可乐坐到了他身边。

 


一罐常温的,一罐冰的。长义想都不用想。认命地接过了冰的一罐。小魔女又开始恶作剧了。大冬天喝冰可乐。快乐——个鬼。

 


这个举动换来桃叶宫故作亲昵地揉了揉他的脸颊。长义嫌弃地往后躲了躲。正准备打开可乐喝起来时,桃叶宫拿走了他手里的那罐,又从背后掏出另一罐递给他。


 

“常温的。”少女促狭地笑着。“毕竟长船家的小少爷这么娇贵,可不能伤到胃呀。”


 

长义觉得自己被愚弄了该是生气的。但是手里捧着的那罐常温的可乐又让他的气有地没处撒。

 


桃叶宫宫子总是这样。说她没心没肺,却比谁想的都周到。说她跟个无法无天的孩子王一样,却又深谙世俗的条条框框。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女也看着他,大大的眼睛里只有他的面容。他无从寻找她此刻的情绪。


 

目光落到宫子的粉发上。此刻它们松松垮垮地散在脑后,带着些许水汽。头发还没干透。晚上突然下起了雨,一向爱干净的桃叶宫回到家里后做的第一件事情绝对是洗澡。第二件事情便是来调侃调侃干了一天苦活的小少爷了。所以她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是怎么样的,反正要见的是长义。


 

这回轮到长义做出了亲昵的举动。


 

他从屋里找出一条干净毛巾。一边说着别乱动坐好,一边自然而然地给宫子擦拭起头发来。好像没有察觉到这个举动有多亲密一样。

 


起初,宫子挣扎了那么两下。但不知道是巨大的劳动量消耗了她大部分的体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到最后她难得乖乖地听了长义的话。任由他给自己擦拭。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毛巾与头发相互摩擦而发出的悉悉窣窣声。


 

剑桥的雨冰冷刺骨。聚集在此的天之骄子们深知自己的能力而总是高高在上,却也是令人信服的高傲;名古屋的雨同样冰冷刺骨。却又因为其悠长而又浓厚的历史多了那么一丝神秘感与不可探究的古老。



没有谁能够压谁一筹,却又都无言渴望着处于上风。


 

“参拜。”长义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默。宫子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参拜的准备工作真的很忙吗?”


 

“……也还好。其实。”她本来想回答很忙的。但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大打了个折扣。

 


或许是因为长义的声音里参杂着的那么一丝失落。亦或许是她真的有能力打点好上上下下。

 


两者抉择一下,桃叶宫选择了后者当作理由。前者要涉及到的感情问题太过复杂。她暂时没有想要理清的念头。

 


“那——你不要误会。这只是我单纯好奇日本的参拜是什么样子,而你又有经验。”


 

宫子的头发不再像之前那么湿漉漉的。长义做事认真,说要擦头发就一定擦得干干的。


 

“咱不会误会的。你说。”她又恢复了往常的态度。漫不经心。但又一副无懈可击的认真模样。



长义是不喜欢这样的宫子的。这样的她让他觉得有些……不爽。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情,也不知道心头那股无名火怎么回事。



一向是优等生的他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他将人生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视作比赛。于是此刻与桃叶宫的感情或许也被他无意识地当成了一场比赛。

 


【谁先开口说出它,谁就是输家。】


 

潜意识的想法遏制住了长义更深入地去思考。好。既然你桃叶宫这样,那我也跟你一样。

 


“既然你不会误——”


 

“尽管咱不会误会。但长义你要知道。因为是你,因为参拜意义特殊,咱才会抽出时间。”


 

桃叶宫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起伏波动。可长义却好像一瞬间有种莫名的心有灵犀感。他一抬头便被迫直视上她锃亮的粉色眸子,里面似乎有什么她也无法抑制的存在正蠢蠢欲动。长义不知道是什么,却不再更多地与她对视。

 


【谁先开口说出它,谁就是输家。】

 


或许这句话还有下联。


 

【谁无法在混沌的它里面找到立足之地,谁便只有被动的份。】

 


被动只会迎来Checkmate。山姥切长义不要当输家。如果言语上不知道如何占上风,那么行动上率先出击就好了。

 


他直起身,犹如大屏幕上人们无数次惊叹的英国绅士一样,优雅又高傲地微微弯腰,伸出一只手


 

“因为是你,因为参拜意义特殊。那么,桃叶宫小姐,我是否有幸邀你同行呢?”


 

如果不握住那双手,便是证明了自己被他的举动有那么一瞬间惊到;如果握住……

 


这是一场没有输赢的爱恋。这是一份无声较量的感情。

 


桃叶宫宫子也站起了身。她张扬地甩了甩头发,笑得明媚不可一世,不似长义那般优雅,却带着她独有的无畏伸出一只手

 


“山姥切先生,我想你是有这份荣幸的。”她没用习惯的方言“咱”去自称。这一刻的她信心满满,自认会是这份感情中占据上风的赢家。


 

像是小孩子没有逻辑的胜负欲。又像是两个高傲的灵魂在试探。



 嘘。Checkmate在人类这个群体里,或许还有反杀的机会哦。



那么,究竟谁会先握住那只手呢——




———————END———————






没选择原版音乐的理由是因为我对比了一下两者,remix版本可能更有无形竞争的硝烟与炸裂感。

 

 

 

 

结粟

天冷的刀劍男士們的著裝
(起因是看見p2俺笑了一個下午)

天冷的刀劍男士們的著裝
(起因是看見p2俺笑了一個下午)

空_墨水瓶

「刀剑乱舞」膝枕?膝枕。

*Service?没有的。离家出走算了。(无CP)


一天,某不知名本丸的审神者向她的初始刀发出了疑问。


审:膝枕这个词,不觉得很奇怪吗?膝盖这种全是骨头的部位,躺上去会死的啊?

歌仙:就算你这么说……最早出现在「万叶集」里的膝枕这个词。与其说是膝盖,不如说是用「膝」来代称腿吧。


审:所以是古语流传至今导致的印象偏差?万叶集的时代?人类从这么久之前就爱搞这些虚无的浪漫了吗?

歌仙:也不能说是虚无的浪漫吧。(拿出pad放审面前)看看当今的数据,64.02%的男性喜欢膝枕,而高达71.22%的男性表示喜欢让女友躺在大腿上。不过数据终归只是数据……


审:诶…...




*Service?没有的。离家出走算了。(无CP)



一天,某不知名本丸的审神者向她的初始刀发出了疑问。


审:膝枕这个词,不觉得很奇怪吗?膝盖这种全是骨头的部位,躺上去会死的啊?

歌仙:就算你这么说……最早出现在「万叶集」里的膝枕这个词。与其说是膝盖,不如说是用「膝」来代称腿吧。


审:所以是古语流传至今导致的印象偏差?万叶集的时代?人类从这么久之前就爱搞这些虚无的浪漫了吗?

歌仙:也不能说是虚无的浪漫吧。(拿出pad放审面前)看看当今的数据,64.02%的男性喜欢膝枕,而高达71.22%的男性表示喜欢让女友躺在大腿上。不过数据终归只是数据……


审:诶…?为什么都是从男性的角度?膝枕是什么奇怪的“男人的浪漫吗?”


歌仙:如今同性,家人与好友间也可以理所当然膝枕,是表达亲密的方式哦。(看了一眼审),比如你去要求这座本丸里的刀给你膝枕,然后自己得出答案,怎么样呢?


审:可是可是可是—————


歌仙:你啊,缺少实践的话疑问就会越来越多。机会难得,来这边。

歌仙:躺在我腿上的感觉怎么样?


审:舒服!!

审:但与其说躺在歌仙腿上舒服,不如说躺在书斋非常舒服。墨和颜料的气味,还有淡淡的熏衣香。手边都堆满了书,而且都是闲书。啊,安逸,舒适,愉快。

审:有只猫就更好了。

审:这样的话我为什么不睡个高度刚好,适合读书的垫子?


歌仙:给我出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被:膝枕?那是什么,腿不会断吗?

审:断倒是不会啦。


山伏:是什么新的修行吗?!!主!

审:啊,做个给歌仙的报告。

山伏:那小僧和主一起修行!!兄弟也一起来吧!


被:要怎么做?

审:就是(这样那样这样那样)


结果是山姥切国广坐在中间,审和山伏两人各枕一侧。


审:山伏你太过来了!我没位置了!!脑袋都磕地上了!要死了脊椎要断了!

山伏:咔咔咔,这个修行不是和对方争夺地盘的吗?

审:不是啊,只是普通地躺着。


审:啊地板好硬…我的背……

山伏:主人你还太缺乏柔韧性啊!要不要去山里和小僧一起跳木桩特训呢?

审:我拒绝(哀嚎)!


被:(在吵闹声中眉头越纠越紧)


端着茶水的堀川盯着在地上狰狞扭曲的两人,还有发出求救眼神的被被,不解地歪着脑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长义:哼,真是闹剧啊那边的赝品君。这种小事放心交给我吧。


虽然长义一脸“让你看看本作的膝枕service实力”骄傲地给审提供膝枕,但是,腿带??


审:脸上会留下超可疑印记所以不要。


长义:……………………我去脱。

审:(拉住)噫,大白天的不太好吧,真的超可疑的。

长义:(嫌弃)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在这儿等着。


细节狂魔长义君,换了轻装,洗了脸,弄了头发,甚至撒了柠檬古龙水回来的时候,审早就靠着职务室的沙发睡到不省人事。


大失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长谷部:我就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主想什么时候膝枕就什么时候膝枕。立刻,马上准备好。


审:不愧是长谷部(鼓掌)。但是你好像有点紧张。

部:没有的事!请您自由的…不必顾虑我。

审:……都僵硬了,没事吧?

部:来吧,主,请。(平稳)


2分钟后。


安详被花吹雪淹没的审,被活活全埋之时猛睁开眼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静:主人最好不要靠近我,如果枕在我腿上的话,会坏掉的。

审:喔。我不枕我不枕,你不要后退啊静静。难道说,你.在.害.怕.我.吗?(非常愉快)


静:(忍不住就……)

审:(忍不住就追逐起来……)


巴:怎么了吗?闹出这么大动静。主人想要膝枕的话我随时在这里哦。

审:不是,巴你的腿太高了,根本枕不上去。简直,这简直…大长腿的优势?!

巴:体型上确实有点困难呢。

审:啊这样不就又失败了吗。


巴:比起枕在我腿上,主人更适合坐在我腿上吧。像这样。

审:哇啊啊啊啊啊不要突然把人拎起来啊?


岩融:哈哈哈哈哈你们在玩什么?主人你想坐在我肩上吗?

审:等等??!我说过了吧,不要突然把人拎起来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宗三:主人,说什么都不会让小夜给您膝枕的,死心吧。

审:虽然我也没有让短刀帮忙的意思,但你那把我当成潜在罪犯的眼神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审神者非常没出息地躲在小夜身后畏畏缩缩。


小夜:膝枕,很舒服哦。

审:小夜!是不是枕在哥哥们的腿上呢?具体是怎样能告诉我吗?(拿出笔记)


宗三:你啊,既然这么想知道,就躺过来试试吧。

宗三:(不停拍腿)

审:喔。

审:(高度和柔软度都刚好。这么纤细的体格可是大腿却非常舒适呢。可是……宗三一副特别不高兴的表情俯视过来。)


宗三:怎么了,脊背这么僵硬?

宗三:是不是还想做个按摩?

宗三:需要喂你吃.水.果吗?

宗三:这就是你想要使用我的方法?

宗三:觉得天下的权力都握在手里了吗?(藐视)


审:哇啊啊啊啊(弹起来正坐)宗三我错了!

审:江雪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


江雪:至少让我……为您祈祷,沉浸在这种无谓烦恼之中的您,太悲伤了。

审:……好悲伤(泪)


小夜体验到的膝枕一定和审体验到的完全不一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日月:小姑娘想要膝枕对吗?

审:爷爷!(痛哭流涕)

三日月:哈哈哈来吧来这边。


膝枕的步骤非常简单,

只是找到最舒适的位置,躺下。


审:不对吧为什么是您枕在我腿上?


三日月:因为据说膝枕很舒服?


审:(立刻腿麻)

审:我这个从没享受过正确膝枕的外行拒绝提供service。

审:(试图站起)

三日月:(牛皮糖一样抱住审的腰)

三日月:拒绝我这个老人家这点小小的请求也太残忍了吧?

三日月:(装作用衣袖抹眼泪)


审:(眼神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大俱利伽罗:就算你这么说,也不会让你过来的。

审:(抱着抓来的猫)委屈。


大俱利:喂,这种事情,很多人可以做好吧。去找其他人?

审:并不行呢!就没有成功过。


大俱利:(看着审怀里不断挣扎的猫)如果是小动物之类的,也不是不可以。

大俱利:但你明显不是吧。

审:那我……和它一起?

大俱利:?????

审:不用管我,就当我是猫窝。(脸上被猫咪蹬了一脚)


审:(对猫好言相劝)你老实一点,好不容易小伽罗都答应了!今天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连续被踹)……了。


大俱利:我没答应。


审:(连续被踢)搞不下去了!!!

大俱利:………


审:盯——

大俱利:“看我也没用吧,快些去找其他人(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同田贯:啊?膝枕?什么玩意儿(超大声)?不是战斗啊?


审:是战斗啊。是枕和被枕的人的身心博弈。


同田贯:……


审:为什么连你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啊狸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审:搞不下去了,什么膝枕啊真的是。再怎么想也明显是肚子更舒服吧!


南泉:ZzzzzzzzZzzzz

南泉:(翻身)

南泉:(肚皮朝上)


恶向胆边生。

审神者对准南泉的肚子,直直一躺。


审:舒适!!


同时,惊醒的南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啊这个人!

四肢乱抓的南泉:肚子可是猫最敏感的地方!你在干什么啊喵———!


审:啊看上去好像存在,却完全感受不到的腹肌。

审:这毛绒绒的三花猫内衣,莫非是天国的地毯吗。

审:(安详地闭眼)


南泉:……揍你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后:去他的膝枕,虚无的浪漫!




Kaori

更衣中的长义ing

下方的小盒子和柜子里放的是什么可以根据设定集自行想象。(手动滑稽)

更衣中的长义ing

下方的小盒子和柜子里放的是什么可以根据设定集自行想象。(手动滑稽)

不语

日常六·虾

★有的人就像虾一样,他们的温柔只是裹在坚硬的外壳下。

★山姥切长义/国广×女审神者

(长船前辈日常操心系列x

★一篇命题小作文,投喂给玉心婶婶 @小桑 

————————————


餐桌上放了一盘虾,审神者看了又看却没有动筷。

“主上都是成年人了,总不能因为不肯剥壳就不吃虾吧?”


审神者的眼皮抬了抬,发现堀川家的胁差嘴上是这么说,手里却迅速剥了一个虾放到了旁边的碗里:“主上真的不想尝尝么?今天的虾可是兼先生做的哟,味道非常好!”

“啊……那是!”

审神者看着和泉守兼定把虾放进嘴里。

审神者不是不爱吃虾,只是讨厌剥虾壳,而以往...




★有的人就像虾一样,他们的温柔只是裹在坚硬的外壳下。

★山姥切长义/国广×女审神者

(长船前辈日常操心系列x

★一篇命题小作文,投喂给玉心婶婶 @小桑 

————————————


餐桌上放了一盘虾,审神者看了又看却没有动筷。

“主上都是成年人了,总不能因为不肯剥壳就不吃虾吧?”


审神者的眼皮抬了抬,发现堀川家的胁差嘴上是这么说,手里却迅速剥了一个虾放到了旁边的碗里:“主上真的不想尝尝么?今天的虾可是兼先生做的哟,味道非常好!”

“啊……那是!”

审神者看着和泉守兼定把虾放进嘴里。

审神者不是不爱吃虾,只是讨厌剥虾壳,而以往堀川国广端上来的虾都是剥好了的。


那么,如何祛除因为剥虾导致的手指腥臭?

审神者的答案:让别人剥。


“被被帮我剥呗?”她偷偷扯了扯初始刀的袖子。

“你自己没手么。”

“就剥一个嘛。”

“自己剥。”

就像往常一样,金发初始刀的声音纯粹到几乎没有感情,好似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浇灭审神者企图撒娇的全部热情。


“啊……我去给大将……”

后藤藤四郎瞅了瞅那边,粟田口的其他短刀们也跃跃欲试,然而在一期一振轻咳了一下后,一个个都坐正了,眼观鼻、鼻观心,没了动静。

审神者孤立无援地看了一圈诺大的餐厅,身边的初始刀垂头喝了一口汤。


“算了。不吃了。”


山姥切长义看到审神者离开,想要站起身,却被一边的烛台切光忠按住了胳膊。

视线偏转到堀川派那桌,山姥切国广还是无动于衷,只是盯着味增汤上漂浮的裙带菜。


>>>

寝间里关着灯,审神者缩在被子里,远远看着像是一个团子。听到动静的团子动了动,却没有露出头。

山姥切长义开了灯把托盘放在案几上,膝行过去戳了戳那团子,团子抖了抖又往里头蠕动了一寸。

打刀忍不住掩唇轻笑了一下:“你居然也会和伪物君吵架啊。”

“不准笑!”审神者恼羞成怒地掀了被子。

“好,不笑。”山姥切长义接住扑过来的人影,嘴角还是勾着,宝蓝色的眸子在灯光下倾泻出一片流光溢彩。

“唯独你……不可以喊被被「伪物」。”怀里的人抬起头。


山姥切长义沉默了一下,然后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他移开话题:“喏,烛台切前辈让我端过来的。”

“虾是你剥的?”审神者看到盘子里整整齐齐放着的虾,狐疑地皱了皱鼻子。


虾是长船派的前辈们特意留的,他们甚至在饭后特意把自家后辈喊去厨房。


“虽然我很想说「是」。”山姥切长义抱臂看了眼那一堆虾仁,“都是伪……被单君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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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长船派部屋内。

大般若长光摸了摸下巴,酌了一口酒:“要是按照我说的方法追求审神者,明明会更简单些,长义真是……”

“年轻人更喜欢公平竞争吧。”烛台切光忠笑着拿过高脚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固执倒也算是长义君的特点呢。”


“——就像虾一样。”


太刀们举起杯子微微一碰,笑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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