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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山崎宗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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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凌

【宗凛】宝物就在红色鲨鱼的嘴里

1k小短打,还是糖哦!

第一次看这句话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亲亲亲亲亲亲!

甜就完事了~   求评论QVQ

“机甲咸鲑鱼子?!”

“哇哦!那是什么听起来好帅啊!”

………

———————————————

一回到宿舍,宗介便看到了桌上的礼物。抽掉黄色的缎带,圆形金黄色的曲奇饼干露了出来。这是谁放错了吧?

宗介拿着曲奇饼干走到宿舍的休息区,鱼住、美波几位后辈正讨论着关于情人节的话题。「这是不是有人错放到我的房间了?」他把饼干展示给众人,得到了后辈们羡慕的眼光。不愧是宗介前辈,就算是在男校也无法停止散发魅力啊,大概是哪位迷弟送的吧?

“奇怪,饼干上是不是写了什么...

1k小短打,还是糖哦!

第一次看这句话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亲亲亲亲亲亲!

甜就完事了~   求评论QVQ




“机甲咸鲑鱼子?!”

“哇哦!那是什么听起来好帅啊!”

………

———————————————

一回到宿舍,宗介便看到了桌上的礼物。抽掉黄色的缎带,圆形金黄色的曲奇饼干露了出来。这是谁放错了吧?

宗介拿着曲奇饼干走到宿舍的休息区,鱼住、美波几位后辈正讨论着关于情人节的话题。「这是不是有人错放到我的房间了?」他把饼干展示给众人,得到了后辈们羡慕的眼光。不愧是宗介前辈,就算是在男校也无法停止散发魅力啊,大概是哪位迷弟送的吧?

“奇怪,饼干上是不是写了什么?”

果然,每块饼干上都写着有一个片假名。

在众人的努力下得出了“机甲咸鲑鱼子”的答案。

又是一番努力。

“宝物就在红色鲨鱼的嘴里。”可算是正解了,但是是什么意思呢?

“柔道部好像有个叫赤井的?”

“他嘴里能有什么啊?”

“那果然还是机甲咸鲑鱼子?”

“………”

大家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山崎宗介作为当事人却退在边缘,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

今天晚上宗介收到松冈太太的邀请要到凛家吃完饭。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结束了晚饭,在松冈女士的坚持下,宗介时隔七年又一次将在凛家过夜。

两个男孩进了凛的房间,一关上门,凛就被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宗介整个人笼罩着他,肌肉发达手臂紧紧将他禁锢住,体温,呼吸,心跳,慢慢地融合在了一起。

交往刚满一个学期,两个人就面临着毕业,随后又将是大洋的分隔。凛已经决定要到澳大利亚生活,两个人能够朝夕相处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一想到这个宗介就心中一酸。

凛没有感到意外更没有挣扎反抗,待宗介抱够了,凛才在他怀中缓缓抬起头,红色的宝石对上了一汪翠绿。说实话在交往前,凛从来不知道宗介会有这样黏人的一面。

凛抬手,手指插进宗介短短的黑发中,一下一下捋着。

【怎么了?】他问。

「………」意外的没有回答。凛意识到宗介有点奇怪,刚想说点什么,嘴就被柔软的吻堵住了。

【唔嗯……哈…嗯……别……】嘴唇被舔咬着,腰被禁锢着没有逃跑的机会,凛只能被迫承受着宗介急躁的吻。

倒也不讨厌。除了开始时带着震惊,象征性的几次挣扎外,凛很快就安静下来,乖顺地去接纳宗介的爱意。灵活的舌肆意的攻城掠地,暧昧的水声刺激着鼓膜。到后来,凛也忍不住伸出舌笨拙的回应着。

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凛被放开时不断喘着气,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涎水。

【你到底怎么回事?】他缓了缓气息,问道。

「宝物就在红色鲨鱼的嘴里。」

【??】凛听了一头雾水。

「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凛轻笑了一声,又问【那你找到了吗?】

宗介勾了勾嘴角,装作思考了片刻,才说道「…唔,好像没有?怎么办,让我再找一次?」

【好啊。】凛笑着答应下来,主动咬上了宗介的嘴唇。

end

VIAROW

超级喜欢这套立牌!
是我入谷坑的导火索啊!
京阿尼的Q版谷子太太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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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枣子酱

【宗真】无题

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

-

这个“明天”是否是物理上的明天橘真琴不知道,但当他第二天再次沐浴在前台小姐暧昧目光之下出了酒店的大门,身后还跟着脸色不怎么好的山崎宗介时,他有一瞬间真的有点儿无法接受。

要知道这个人可是比自己睡的多得多。

山崎宗介像橘真琴的小尾巴一样跟在人后面回了橘家,彼时已经错过了和橘真琴父母会面以及面临早晨上学的弟弟妹妹无休止盘问的机会,不只是橘真琴本人,山崎宗介自己也觉得松了口气——毕竟他们两个都没那心情和众人解释他们夜不归宿最后在情趣酒店呆了一晚。

“这种事,谁说得出口啊。”

两人在进屋看见空旷的客厅先是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人与人...

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

-

这个“明天”是否是物理上的明天橘真琴不知道,但当他第二天再次沐浴在前台小姐暧昧目光之下出了酒店的大门,身后还跟着脸色不怎么好的山崎宗介时,他有一瞬间真的有点儿无法接受。

要知道这个人可是比自己睡的多得多。

山崎宗介像橘真琴的小尾巴一样跟在人后面回了橘家,彼时已经错过了和橘真琴父母会面以及面临早晨上学的弟弟妹妹无休止盘问的机会,不只是橘真琴本人,山崎宗介自己也觉得松了口气——毕竟他们两个都没那心情和众人解释他们夜不归宿最后在情趣酒店呆了一晚。

“这种事,谁说得出口啊。”

两人在进屋看见空旷的客厅先是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人与人之间不存在真正的心灵相通,但他们听见对方的叹气声再扭头互相对视时,一瞬间就明白彼此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橘真琴都能臆想得出来他的母亲要是此刻在家看见两个人从门外进来,脸上该扬起怎样的微笑然后促狭中还会带点不自然的问他们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虽然等到今天晚上也是一样的结果,但总比毫无准备来得实在。

餐桌上还放着家长准备的早餐,西多士的热气熏上密封的保鲜膜形成一层水汽,从欣赏的角度来说白煮蛋很可爱,如果橘真琴心情明朗的话,可惜并没有,所以他在看见这些食物的时候只有心情从沉重变得不那么沉重,他咂了咂嘴,口腔内剩下早晨在酒店里匆匆洗漱留下的薄荷牙膏的味道,然而却提不起什么食欲。

“那个……要吃吗?”

身旁传来声音的同时,出现在视线中的是对方伸到自己面前扣住白色金线镶边的瓷盘的右手。橘真琴在此之前觉得自己从来不会对什么东西产生过于激烈的情绪,然后他发现自己实在错的彻底,他还是会有情绪的,特别在这只昨晚对自己实行不轨的手面前真是羞愤油然而生。

“不吃,没胃口,你要想吃请便。”

他声音是有够硬邦邦的了,又干瘪得像是内容被挤到所剩无几的牙膏皮,真琴也觉得声带被晾衣夹或者回形针什么的别住了似的,手在身侧握成拳头紧了又紧才忍住内心升腾而上的不好的冲动。

山崎宗介其实也不怎么有食欲,他没有心力为刚才两个人之间突如其来的心有灵犀感到欣喜,想或许茶发男人自己都没发现从今早起来开始他周身的气压就低到前所未有,以至于山崎宗介连呼吸都变得挺小心。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想吃就把它放冰……”

‘箱’字被截断在对方的快步走和迅速关上门的响声中,他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片衣角消散在房门后,似乎能感受到盘中的食物随着空气迅速冷凉下来的速度。

 

拉锯战又开始了。

山崎宗介做坏事被抓个正着有些做贼心虚,一言不发回到餐桌他常坐的位置上,大概是抱过大衣后怀里带着的橘真琴的气息和寒意都还很新鲜,让本人尴尬到有些拘谨。大部分的食材已经下入锅内,乳白的汤由沸腾到平静再达到沸腾,热气氲得灯下烟雾朦胧的,食物的香味慢慢替代掉山崎宗介鼻间的气息后他才变得稍微自在一点。

他吃得很慢,并且看上去比橘真琴还要熟练地为两个小朋友布菜,仿佛他山崎宗介才是橘家的亲长兄。有那么一两次不小心擦过橘真琴举起的手的时候他都紧张得不敢有点儿什么非分之想,还偷摸地用余光去瞧橘真琴的反应,要确定橘真琴面上对他这种无意间地没表露出什么异样之后才能松一口气。

“今天的宗介大哥感觉好奇怪。”

“就是呢。”

俩小孩儿敏锐得不行,碍于亲大哥在场结合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经是飞速得出山崎宗介大概在之前又不知道哪儿做错了事惹橘真琴不高兴的结论,并且私下摇头晃脑故作老成的叹息一番,然后在橘真琴看似温和实则警告的眼神中,收敛了他们呼之欲出的小九九选择安静扒饭。

山崎宗介别说眼睛了,他全身的力气都放在橘真琴身上几乎没有时间去顾及其他。而橘真琴也的确没将两人不经意间的触碰放在心上,倒是觉得黑发男人那过于熟练的操作让他觉得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如何。

还没一个月,不知道该说山崎宗介适应能力太强还是他家本身包容力太好,到现在为止橘真琴才发现对方已经融入到他们的生活里。就像今天他带着弟妹去商场的时候已经没有产生‘晚餐该如何解决’一类的问题,甚至默认山崎宗介在家会给他们打好后勤工作。

这好像有点糟糕。

就像现在即使前两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橘真琴自己都有些惊奇他能够做到心平气和地和对方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热腾腾的火锅。

他想得出神了,伸筷子衔菜时夹住了同时伸出来的山崎宗介的筷子,等到对方提醒才回过神来。橘真琴转头对上山崎宗介投来的目光,手一松连筷子都跟着落在桌上,再从桌面滚到地上,事发突然整得两人都一愣。

“来。”

“啊,谢谢。”

最后还是山崎宗介动身去拿了双干净的筷子,好在坐他俩对面的两个小不点儿已经早早吃完溜之大吉,并没有留在餐桌前看到他们大哥挺难得见到的样子。黑发男人落座在橘真琴旁边,到底是看出他的不对劲,但又碍于两者之间尴尬的关系只敢行动上表示关怀。

寒冷的天气催发出食欲、困顿还有些别的什么。

山崎宗介本来还想再多说些,心下一顿又觉得再放放也不迟。

我迟早能说出口的,现在还不到时候。他这样想。

他所追求的也不过是像今天这样和真琴过上平静美好的日子,当然本人是渴望亲密的,就现下而言山崎宗介同样追求实际地没想要求太多,只是想可能,如果有可能,橘真琴愿意在这样只有他们俩的情况下能够和他来一个不那么黏糊的拥抱就再好不过了。

说来也是奇怪,山崎宗介本身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他本性和松冈凛相差无几,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拥有典型的雄性特质——多少有点争强好胜、追求刺激、富有征服欲,他却对现在这样安逸到平凡的家庭生活甘之如饴。橘真琴反倒性格里还有些向女孩子靠拢的东西,但他外柔内刚,只是比别人更宽容,比起逆流而上更愿意退一步海阔天空。

环境和人改变了他,山崎宗介更相信是后者,毕竟他在工作岗位还是那么的要强,只是这个要强因为身体的意外无法施展在游泳上,不然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个位置,成为田中制药公司的山崎总监。他只是无法将好胜心和征服欲运用在对待橘真琴这件事上,或许以前是的,在他因此犯了错的那个以前。

变成更加温和的山崎宗介并没有什么不好,他是这样觉得的,挺阔的西装看上去很气派是没错,但柔软的棉麻面料制成的衬衫穿在身上也很舒服;西餐配上红酒总是赏心悦目,但是到了这样的寒冬果然火锅才能让身体暖和起来。

如果真琴愿意的话,他会的,他会用像茶发男人之前对他那样柔软的感情去对待他,会用时间和爱抚平对方的伤口,直到伤口结痂、脱落、长出嫩红的新的皮肤,他会尽他所能。

“别发呆了。”

盘碗堆叠的声音足够清脆,橘真琴站在山崎宗介对面开始收拾一桌的狼藉,好在食客很给面子地将食物解决得比较彻底,所以收拾起来并不显得麻烦。

从刚刚开始对方就端碗捏着筷子坐在座位上愣神,山崎宗介大概是下午洗过澡了,额发垂下来倒是有那么几分人畜无害,出神的样子看上去还有些呆。眼见只剩下黑发男人手里的那副碗筷,橘真琴叹着气无奈一边念叨一边伸手过去够他手上的碗。

“真琴。”

山崎宗介突然出声,惊得真琴手一抖又将筷子掉在桌上,下一秒就被对方轻轻捏住了手腕,这让他不得不抬头对上黑发男人的眼睛,心里总有些预感会发生什么让他无法回头的事情。

山崎宗介说得很小声,就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音量却又足够让自己对面的橘真琴听清楚。大概是氛围的关系,他的声音是橘真琴没有听过的温柔,仿佛不易碎的泡沫裹上绒边,飘忽暖和又柔软,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真琴,今天这样真的很好。”

他的湖绿像是一潭深水,上面漾着白色的轻舟,很轻易就荡出一片涟漪来了。

“我想,我们以后一定会有很多这样的今天吧。”

这句话并不是什么问句,而是实打实的肯定句。

“我们会的。”

山崎宗介又补充强调了一番。

而橘真琴在山崎宗介的肯定句下变得无处躲藏。



VIAROW

修图的时候眼睛都快晃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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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凌

补档「宗凛」男朋友

补档  生贺  第三弹

我的命就是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前两篇戳头像找哦,不会弄链接………

——————————————————

凛从未听过宗介的声音颤抖成这样,原本就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不堪重负地溢了出来,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哭了?不愿意?」宗介又恢复了以往带着笑意的声音。

【才没有……我才没…唔!】

这是一个强势却不强硬,反倒温柔得一塌糊涂的吻。宗介耐心的舔舐着凛的薄唇,一下一下不厌其烦,细心地描着嘴唇的形状 。招架不住这样柔软的攻势,凛缓缓松动了牙关,放任宗介的吻长驱直入。一只手移到了凛的脑后,指尖一勾,红色的发丝便散落下来,另一只手引着凛的...

补档  生贺  第三弹

我的命就是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前两篇戳头像找哦,不会弄链接………

——————————————————

凛从未听过宗介的声音颤抖成这样,原本就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不堪重负地溢了出来,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哭了?不愿意?」宗介又恢复了以往带着笑意的声音。

【才没有……我才没…唔!】

这是一个强势却不强硬,反倒温柔得一塌糊涂的吻。宗介耐心的舔舐着凛的薄唇,一下一下不厌其烦,细心地描着嘴唇的形状 。招架不住这样柔软的攻势,凛缓缓松动了牙关,放任宗介的吻长驱直入。一只手移到了凛的脑后,指尖一勾,红色的发丝便散落下来,另一只手引着凛的双臂搭上自己的肩膀。舌尖相触,空气逐渐的变得炽热了起来。体温在升高,心跳在加速,无论是眼前还是脑中都只剩下对方。肆意掠夺着杂揉着红酒香甜气息,交换着巧克力和奶油的味道。对于突然的初体验,凛显得很慌乱,不断的闪躲着,而宗介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在口腔中胡作非为的舌突然坏心眼的舔过敏感的上颚,【唔!】凛瞬间软在了宗介的怀里。

明明都应该是第一次,这个家伙怎么好像很熟练啊!?一股莫名的好胜心突然冒了出来,凛开始笨拙的回应着宗介的吻,主动将自己献了出去,尖尖的牙咬着对方的嘴唇,去寻找奶油淡淡的甜味。两个肺活量极好的男人硬生生让着吻带上了比赛的意味。亲吻伴着噬咬,难解难分。

激烈的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分开的时候,宗介的嘴角已经被凛的鲨鱼牙咬破了,凛也气喘吁吁缓了好一会。嘴唇因为宗介的吮吸变成了殷红色,闪着晶莹的水光。凛又一次被搂进了坚实的怀抱,宗介宽厚的肩膀总是能给自己带来不可替代的安全感和独属于宗介的温度。凭借着半个头的身高差,凛将脑袋埋在宗介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吐在锁骨的地方,感觉整颗心被填的满满的。

【之前去烹饪教室的时候,那里的女生问我要给谁做蛋糕,我说是给我的挚友,她们全都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我。她们大概以为我要送给女友吧?】

「下次记得告诉她们,你是要做给你男朋友,知道了吗?」

【知道了啦,男-朋-友-先生♡】

fin

青桪先森🌿

超级喜欢总裁哈哈哈❤️

超级喜欢总裁哈哈哈❤️

正月拾一

关于宗凛色色的梗

突然想到一个很色的梗

宗凛不都是运动员吗,体力肯定特别好

于是我脑海里就出现了凛抓着床单,哭的眼睛红红的,身后还在被一波一波地撞击,凛就在快感中哭着喊宗介,“为什么你还不射啊,你的体力为什么这么好啊!”

(然而我们的凛美人已经去了好几次,皮肤白嫩的他全身都变成粉红色了)

突然想到一个很色的梗

宗凛不都是运动员吗,体力肯定特别好

于是我脑海里就出现了凛抓着床单,哭的眼睛红红的,身后还在被一波一波地撞击,凛就在快感中哭着喊宗介,“为什么你还不射啊,你的体力为什么这么好啊!”

(然而我们的凛美人已经去了好几次,皮肤白嫩的他全身都变成粉红色了)


琦凌

生病的日子

flag终究还是flag呢,没能赶上国庆最后一天的十二点……


一如既往的糖!不是甜饼,因为它好长。


纯糖无刀,全文8k,


老福特您高抬贵手,我真的是清水写手!(小声逼叨:要是会开车,我也想开啊!)只有抱抱和亲亲。


后面会有一段我的bb,有人愿意看的话真的很感谢了。


为爱发电,码字不易,渴望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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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宗介是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吵醒的。


「……凛?」


抬起沉重的眼皮,一抹明丽的翠绿暴露在空气中。眼前并不是爱人熟悉的睡颜,只有一床还残留着一点点温度的被窝...

flag终究还是flag呢,没能赶上国庆最后一天的十二点……


一如既往的糖!不是甜饼,因为它好长。


纯糖无刀,全文8k,


老福特您高抬贵手,我真的是清水写手!(小声逼叨:要是会开车,我也想开啊!)只有抱抱和亲亲。


后面会有一段我的bb,有人愿意看的话真的很感谢了。


为爱发电,码字不易,渴望评论。


———————————————————————

———————————————————————


山崎宗介是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吵醒的。


「……凛?」


抬起沉重的眼皮,一抹明丽的翠绿暴露在空气中。眼前并不是爱人熟悉的睡颜,只有一床还残留着一点点温度的被窝。


【咳咳…抱歉吵醒你了】凛缓了缓气,哑着声音回答道。他站在床边,抬头灌下一大口热水。宗介看着凛,觉得怀中空荡荡的,好看的俊眉拧在了一起。


「没事,差不多该起床了。」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看,从温暖的被子里坐了起来。


看到男朋友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凛坐到床边,捧起了宗介的脸,软乎乎的亲吻落在了宗介光洁的额头上,落在微拧的眉心,将那不明显的褶皱缓缓抚平。


【没事啦,大概有点感冒。吃一天药就没事啦。】


「感冒的话今天请假吧。」


【说什么呢!】凛微怒地睁大了眼睛,【下周就有地区赛了,怎么可能一整天不练习!】


拗不过凛,宗介只好起了床。打开高大的衣橱,里面几乎清一色塞满了凛的衣服。只有最角落的几件尺码明显比其他的大一圈。宗介从自己的衣服里扯出一件质地柔软的居家外套,转身,抬手,将自己的小男朋友裹得严严实实。


「你先去洗漱,我来做早餐。」宗介在凛的发顶落下一吻,甜甜的香气溢满了鼻腔。他换了运动服,出了房间。


———————————————


平底锅中的油滋滋地响着,香味充斥着两个人同居的双人公寓,宗介将只煎了单面的鸡蛋铺到烤好的吐司上,又把咖啡,果酱,泡好的麦片放到餐桌上时,凛刚好从卧室走了出来。

【哦!好香!】凛的眼睛闪闪的,笑着,露出标志的鲨鱼牙。


吃完早餐,等凛挑选完今天要穿的衣服的衣服,两人便准备去游泳馆参加早晨的训练了。凛穿着浅灰色的单衣,下身是纯黑的修身休闲裤,简约风的吊坠垂到胸口。上衣的领口开的有点低,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览无遗,颈部的线条清晰分明,两道锁骨在衣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倒显出欲盖弥彰的性感。啊,好想吻他。


宗介摇摇头将一件宽大的外套搭在了凛的头上

「都感冒了还不多穿点?」

在宗介的注视下他只好穿上了外套,套上以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宗介的外套。过大的军绿色外套包裹着凛,快要一米八的男人却硬生生显出了一点娇小的可爱。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宽大的领子勉强罩在肩上没有往下滑,袖子长的过分,凛将手从袖口中露出来,两条袖子就一层层的堆了起来。

是宗介的味道,就像是被抱着一样。


———————————————


站在室内往外看的时候感觉世界一片平静,只有认真看时才会发现所有的树顶都蠢蠢欲动,走在毛石路上,风有点大,吹在身上发凉,空气不再那么炙热,粘稠的裹着全身,而是随着风变得清冷,树叶沙沙作响,行色匆匆的人们奔波着,秋天竟就这样悄然而至。位于低纬度的澳大利亚也受到了微凉秋风的洗礼。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离家不远的游泳馆,换了泳裤,到了泳池,米哈伊尔热情地对两人打了招呼。一天的训练开始了。


————————————


一抹金色映入眼帘,一位澳籍选手踩上了凛旁边的起跳台。


[Matsuoka,do you want to compete with me? ]                     松冈,想和我比一场吗?

【Exceedingly welcome。】          求之不得!


哔---


哨音一响,两个人同时起跳,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曲线,钻进了水中。水花迸溅,结实的肌肉划开水面,透心的冰冷攀上了全身。即使是四季常温的泳池,凛还是觉得今天的池水异常冰冷,恶狠狠的啃噬着皮肤,平日水流蹭过耳边时热情的呼喊变成了刺耳的叫嚣。每一次换气都感觉有千只长着利齿的蚂蚁啃食着喉咙,寒意渗进皮肤,沿着神经一路向上,刺激着大脑皮层。只剩几米了,凛只觉得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四肢变得柔软无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岸上的宗介看着后程明显失速凛,脸色暗了下来。


———————————


[Hey,you are still so fast.]

嘿,你还是那么快。

【The same as you,bro.】

兄弟,你也一样。


凛最终以微弱的优势赢了比试,与那位选手握了握手,撑着池沿,长腿一跨便上了岸。他习惯性地寻找自家男朋友,却失败了。正当疑惑时,温暖干燥略微粗糙的触感附上裸露的后背,宗介从后面用浴巾抱住了凛。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声音在很近很近的地方响起

「回去吧,我请过假了。」


【…欸?】


在松冈凛反应过来之前,宗介就牵着他的手离开了游泳馆。


作为教练的米哈伊尔也发现了凛状态不对,所以在宗介来向他给凛请假的时候,他很直接的答应了,顺带批了宗介的假。

[等完全好了再来训练吧。]他吩咐完还将两人送到门口目送他们牵着手离开。


————————————


紧握着的双手始终没有松开,脑袋晕乎乎的,持续的疼痛埋在大脑深处,不管怎样都无法缓解,脚步踏在地上完全没有实感,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变得敏感异常,衣料摩擦蹭过皮肤,只觉得钻心的疼。宗介凉凉的体温借助连接的双手传递给凛,但是不一会他的手也变得滚烫。


终于到家了,凛几乎要整个人软下去。恍惚间宗介牵着他进了浴室。

「先洗澡吧。」

【唔嗯……】凛的双眼朦朦胧胧的盛满了水,愣了一会才发出迷迷糊糊的鼻音。

「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一起洗?」宗介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以往总是平静如水的脸,因为凛有了那么多的表情。


听到宗介的话,凛瞬间清醒,原本就因为发热而透着红的脸瞬间更红了。

【不不用啦!我自己可以!】

说完他局促地将宗介推出了去,关上了浴室的门。

「记得用热水,不许穿你的黑色背心,洗完一定要把头发吹干……」宗介的叮嘱仿佛有滔滔不绝的架势。

【知道啦知道啦,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凛在门的另一边发出一声轻笑。

「我出去一下,你洗完澡稍微睡一会吧。」宗介留下这句话,凛便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凛拿浴巾擦着身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有把换洗的衣物拿进浴室。宗介大概还没回来吧?无奈之下,他只好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红发,裹着浴巾,离开了热气氤氲的浴室。冷气扑面而来,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水滴从发尖往下坠,嘶,好冷!他在衣柜里翻找了片刻,除了一穿就能穿大半年的黑色背心,竟一时找不到秋冬款的长袖睡衣。于是凛索性穿上了宗介的睡衣。


宗介回来的时候凛正坐在床边吹头发。直到宗介宽厚的大手附上他的手背,从他手中拿过吹风机的时候他才发现宗介回来了。温暖的手穿过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缓缓的抚摸着。伴着呼呼的暖风和宗介的爱抚,凛的上下眼皮打起了架,睡意袭来。看着生病的爱人缩在自己的睡衣里,软软的脸红扑扑的,一下一下打着盹儿,乖乖的任人摆布,还有意无意的蹭着自己的手心,宗介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啊,好想吻他。


———————————


把软乎乎的凛塞进暖和的被窝,掖好被子,等到他的呼吸逐渐放缓,宗介才放心离开了房间。


再一次进入房间的时候,凛静静的睡着,宗介走到床边,坐到地上,看着爱人平静的睡脸。一头没有刻意打理的红毛胡乱翘着,有几缕搭在脸上,脸颊还是泛着不自然的酡红。宗介伸出手,屈起手指,指节轻轻触到凛的脸颊。凛很快便将脸侧了过来,蹭了蹭宗介的手指。微凉的掌心覆盖住额头,还是没退烧啊。

「没睡着?」宗介问

凛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又用脸和鼻尖去蹭宗介的手。

【刚醒。】平日里总是充满元气的声音现在听起来稍微有点沙哑,还有着鼻音,同时感觉软软的。凛翻了个身,雪白的被子把他裹得圆滚滚的。他抬起脸对上了宗介深绿色的眼眸。【我饿了。】说完还张嘴轻轻的咬了咬停留在嘴角的指尖。

噗,看着眼前软乎乎的团子宗介轻笑了一声,真的好想吻他。宗介只是用指腹蹭了蹭凛软软的唇,把凛扶了起来,在床上支起了一个小桌板,从厨房端来了一个还冒着滚滚热气的砂锅。只觉得胃里空荡荡的,鼻塞很严重闻不到什么气味,凛乖乖的穿上外套,迫不及待地等宗介打开砂锅的盖子。


大失所望


饿的甚至能吃下一头牛的凛对着绿油油的蔬菜粥兴致缺缺。

【我不想吃这个……】拜感冒发烧所赐的鼻音让凛的抱怨带上了一种撒娇的意味。

「不是白粥你就应该感谢我了。」宗介揉了揉凛毛茸茸的脑袋,把勺子递给了凛。


【…喂我。】凛没有接,而是抬头对上宗介的视线直接用陈述的语气理直气壮地撒了娇。都说生病会让再怎么强大的人都变得脆弱,那作为病号无理取闹的任性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宗介的嘴角挂上宠溺的笑容,鲜少示弱的凛现在既然毫不避讳地撒着娇,这种新鲜的感觉让宗介很开心,说实话,他很希望凛可以多对他撒娇。他舀起一勺粥,靠近嘴边,微微撅起嘴唇吹了吹,又用嘴唇抿了抿试了一下温度,才讲勺子伸到凛的嘴里。


出乎意料的好吃。蔬菜粥的滋味清淡但不是寡然无味,青菜被细心的切成细丝,香菇也切成了丁,米粒已经熬的软烂,舌轻轻一抿就能化在嘴中。青菜脆脆的口感和略有嚼劲的香菇让普普通通的粥焕发新的滋味。可以尝出煮粥的人煮粥时的用心。


——————————


凛很快把粥吃的干干净净,满意的舔了舔嘴唇。有个擅长料理的男朋友真是幸福。


宗介很快收拾好碗碟,拎来了一个塑料袋。退烧药,消炎药,维生素,胶囊,冲剂,各式各样的药摆在凛面前的小桌板上,凛无奈的苦笑道


【哇,还真是丰富啊。】


宗介端来一大杯温开水,揉了揉凛的头

「都要吃完哦,都不苦的。」


【我才不怕苦呢,不就是吃药吗?】


「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国小的时候因为不肯吃药,普通的感冒硬是从圣诞节拖到新年还没好。」


【少啰嗦………】


【…………呐,宗介,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一段沉默后,凛拿起那板退烧药晃了晃。


「唔,大概你下水前?」


【怎么会……我以为瞒的挺好的…】

说完他一抬头吞下了药片。


喝水的时候微微皱起的眉头,说话时隐隐的鼻音,比平时更重的呼吸,到底是那里瞒的好了?宗介心里想。


虽然曾经因为怕苦偷偷把药倒掉的小男孩现在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凛看着那些药还是难受的皱了皱眉头。


一鼓作气


凛分两次将全部药片咽下,又咕咚咕咚的喝下了感冒冲剂。奇怪的药味在舌尖混合,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吐了吐舌头,一口气灌下了大半杯热水。宗介没有骗他,每一种药的味道都没有十分难以接受,但混合在一起后,诡异的味道就算被水冲刷过依然顽固在舌尖停留,摧残着可怜的味蕾。


突然,一丝甜味,从舌尖蔓延开来。


【唔…】


最熟悉的温度,最熟悉的气息,最熟悉的触感,最爱的人……


宗介早就想这么做了。他伸手抚上了凛的后背,将他拥在了怀里。


刚开始时凛是抗拒的。会传染的吧。他挣扎了一下,推着宗介的胸口,不出所料地没起作用。沉溺在执着的温柔中,凛慢慢闭上了眼睛,软绵绵的双臂环住宗介的脖颈,主动献上自己,加深了这个吻。什么都没想,只是全心全意去感受唇齿的缠绵。


宗介只觉得一个热源缓缓靠近,最终软在自己怀里。


明明不喜欢甜的东西,为什么会如此贪恋与你共享的甜腻呢。


甜蜜的硬糖被送到舌尖,凛便乖顺地张开嘴,由着宗介推着糖长驱直入。坚硬和柔软在嘴中博弈,口腔的温度在两人的缠绵中上升,糖果融化渗出的甜味弥漫在唇舌间的空隙。


绵长的吻还在继续,本来就呼吸不畅的凛很难换气,慢慢败下阵来,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的脑子又被这个吻着他的男人搅的乱呼呼的。宗介舌尖一勾,将那糖卷进了自己嘴里,迷迷糊糊凛便伸长舌头去挽留那让人恋恋不舍的甜味,这看起来倒像是主动的索吻了。


漫长的一吻随着硬糖融化才结束,分开前,宗介还依依不舍地舔过凛还带着甜味的下唇。


【笨蛋……会传染的…】软糯的鼻音让凛听起来人畜无害,宗介真的爱死这样的凛了。


「据说感冒只要传染给别人就能好,那你就尽管传染给我好了。」宗介把凛搂得更紧了一点。


【笨蛋…我才不要你感冒…在我完全好之前不许亲我,听到了…唔!】

短短的亲吻打断了凛的话,他有点恼怒地捶了捶宗介的胸口。


「快点好起来吧,凛。」宗介的声音在响起,对上视线,一汪春水,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融化在这样温柔的眼神中。嘴角略微勾起的弧度,宣扬着都是柔情,对着这样笑着的宗介,凛一次次败下阵来,手臂从下面向上,抱住宗介的厚实的背,有点自暴自弃把自己塞进了宗介的怀中,回抱住他。两颗心脏仅仅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体温随这心脏的每一次跳动,从衣料每一丝纤维的每一条缝隙向内渗透,熨贴着皮肤,甚至是更深处。


———————————


宗介去厨房解决自己的晚餐,凛却不愿休息。他翻开床头的恋爱小说,无奈才看两行就觉得脑袋昏昏涨涨,只好把书又放了回去。高中那会儿,第一次宗介发现自己藏着枕头地下的恋爱小说时,凛觉得超级羞耻。作为强大又帅气的游泳部部长,松冈凛怎么可以看这些女孩子才喜欢的小说,被人知道一定会被狠狠地嘲笑吧。没想到宗介并没有什么的反应,不过有点惊讶,于是后来他就开始光明正大的看了。


合上书,阖上眼。


生病的日子,好像以前也有过吧……


————————————

————————————

  十年前



佐野  12月24日


“啊啦,宗介君好早呀~快进来!”“阿姨好!”稚嫩的声音精神满满,黑发的小男孩礼貌的打了招呼,松冈都女士帮宗介把厚重的羽绒服脱了下来,招呼他进了屋“凛和江都在房间里呐,快进去吧~”宗介把自己的鞋摆好,哒哒哒地穿过客厅。宗介君真是好孩子呢~松冈太太的脸上露出笑容,转身进了厨房。


江在房间里就听到了宗介的声音,连忙兴致冲冲地跑了出来。扎着标志性马尾辫的小女孩,穿着新买的红色吊带连衣裙和厚厚的羊毛衫,还带着一顶红色的圣诞帽。“圣诞快乐宗介君!”江拉着宗介进了凛的房间。“哥哥!宗介君来玩啦!”


房间里早就整理得整整齐齐,还放置了一棵小小的圣诞树。五彩缤纷的彩灯缠绕着翠绿的树叶有节奏的闪着光,各色的彩球,彩带挂在枝头,树顶还插着一颗金光闪闪的星型装饰。


一切都很好,除了坐在床上包着棉被的凛。


没下雪时往往比下雪时要冷,凛不幸在圣诞节前遭到了感冒病毒的袭击,只有十岁的小男孩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哦,你来了啊…啊啊啊阿嚏!】


凛带着厚厚的口罩,脖子上格子印花的棉围巾缠了好几圈,遮住了下巴,发出的声音突破重围显得闷闷的,有的好笑,最后一个喷嚏直接让宗介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噗!」


【笑什么啊!你个混蛋!】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而且,好像,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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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ry Christmas!”「不是明天才圣诞节吗?」【计较这么多干嘛?】白色的纸杯碰撞,里面装着的柳橙汁欢快地溅出水珠。矮桌上摆着松冈太太烤的圣诞蛋糕。雪白的奶油涂抹得平平整整,精致的奶油裱花在蛋糕顶部,下部都挤了一整圈,鲜红欲滴的新鲜草莓摆在中央,还插了一片写着“圣诞快乐!”的巧克力。


勺子轻轻挖下一块带着草莓和奶油的蛋糕,放入口中,根本不用嚼,含在口中,一会儿就化掉了,唇齿间留下一丝淡淡的草莓清香。细细回味,奶油浓浓的气息回旋在口中,甜甜的,香香的。


这当然是宗介和江的感受。


严重的鼻塞,再加上味觉也因为重感冒变得奇怪,凛嘴中的蛋糕寡淡无味,只有奶油油腻的口感。本来就不爱吃甜的,这次感冒又让凛对蛋糕的好感度掉了几分。虽然宗介也不爱吃甜的,但他还是连着凛的份,十分捧场的吃了好几块蛋糕。


吃完蛋糕,松冈太太收拾了奶油大战的残局,带江到浴室洗了澡。小女孩洗完后,两个小男孩就图方便一起进了浴室。因为感冒,凛的战斗力大幅下降,在奶油大战中一直处于下风,最终整头红毛,白净的脸,身上的衣服都沾满了奶油。宗介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凛一直故意把奶油往宗介的头上抹,黑发上的奶油非常明显,这让凛很有成就感。


浴室里还是熟悉打打闹闹,一直到江一个人无聊的发慌,听着浴室里的喧闹,终于忍不住敲着门催促着两个淘气的男孩,宗介和凛才从浴室里出来。


三个孩子们洗完了澡,宗介借了凛的家居服,凛继续穿回他的秋衣,羊毛衫,羽绒服,戴上口罩,缠上围巾,坐进被窝里。三个不知疲倦的孩子在凛的房间玩着扑克牌,时间很快过去了,时针不知不觉已经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扣扣。敲门声响起,松冈太太推开了凛的房门。


“孩子们,已经很晚咯~宗介君,今天就留下来过夜吧。我已经给你的妈妈打过电话了,晚上就委屈你和我们家凛挤一挤咯~”

「谢谢阿姨。」宗介答应下来。


凛在激烈的奶油大战后已经昏昏欲睡,把自己塞进暖呼呼的被子躺了下来。宗介跟着松冈太太到客厅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凛已经睡着了。


好不容易哄着江上了床,松冈太太回到凛的房间时看到了一幅美好的画面。


因为鼻塞呼吸不畅,凛把口罩拉了下来,羽绒服和围巾都没有脱下来,他侧着身,微微蜷缩着身子,双手在胸前自然的虚握着拳,显得比平时乖很多。凛的脸上泛着红,呼吸比平时要重,可能是因为穿的太多吧,印着许多红色鲨鱼的被子只盖住腰。宗介对着凛,两人的脸离得很近,枕在同一个枕头上吸进和呼出的气体都杂糅在了一起。宗介比凛的大一点右手,轻轻握着凛的左手,将较低的体温传递过去。条纹的锥形派对帽被随意的丢到床头,两个男孩额头相贴,脸对脸安静的睡着,两张稚嫩的小脸上好像还残留着奶油甜甜的香味。


“哎呀哎呀~”松冈太太捂着嘴轻轻笑了一声,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尾,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熟睡的两个小男孩留下了一枚美好的合照。“关系真好呐~”她关上灯,轻轻的合上了门。


【…嗯……】呼吸很难受,凛皱起眉头翻了个身,发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真是的…他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慢慢的把手抽出来,小心翼翼的脱掉了羽绒服和羊毛衫,扯过被子,又慢慢的躺回了宗介的身边。


—————————


「喂喂!凛,快醒醒!」是宗介的声音…凛觉得身体晃的厉害,终于不情不愿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唔…你干嘛呀…】凛还没睡醒,生气的皱起了眉。天还没有完全放亮,厚重的窗帘底下晕出一小片白色的光。宗介把凛拉起来,跑到窗边,将开了一半的窗帘完全拉开,白色的强光一下子闯进房间。「快看!下雪了!」凛揉揉刺痛的双眼,一片白色映在了红色的眼眸中。


稀碎的白色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院子里,道路上,都已经覆盖上一层洁白。黎明的城市静悄悄,白茫茫,发着微光,受着雪的洗礼。太阳一点点爬上楼房的屋顶,积雪闪着耀眼的光。


他愣住了,却不是因为耀眼的雪景,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男孩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们对视着,宗介的眼角弯起,绿色的眼中盛着满满的温柔和欢喜,浓密的眉毛完全舒展开,嘴咧开来,嘴角上扬,身后是纷纷扬扬的雪。


这样的宗介让凛觉得很好看。


连凛自己都感到惊讶,自己居然会觉得天天见面的青梅竹马很好看,况且这个家伙还是个男的……


白色圣诞节呀,眼前这个男孩,大概是圣诞老人送给自己的圣诞礼物吧。


看到一个人的笑脸,怦然心动,坠入爱河,相知相爱,携手到老。这样的情节,对从小就是浪漫主义者的凛来说并不陌生,但他从来没觉得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至少不会发生在自己和宗介之间。


小小的男孩,还从来没有体会过,也还没有意识到,这份情感,便是喜欢。


————————————

—————————————


回忆到此结束。


【欸…等等…等…欸欸……不是吧喂,我我我不会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对这家伙有意思了吧???】这么想着,凛突然明白了自己十年前隐藏着的,连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心意。啊啊啊啊啊啊,真是……凛躺下来,把脸埋进被子里,体温好不容易降下去一些,脸上的温度却噌噌噌地飙升。


「你怎么还不睡?」这一幕刚好被进来的宗介看到,他爬上床,手臂撑在枕头上,附身凑进了蒙在被子里的凛。当凛把被子拉下来的时候,视线全被自家男朋友的帅脸占据,啊好近!


鲜红闯进深绿,眼中只剩下彼此。


先前的慌张,慢慢的慢慢的变为了衷心的喜悦。那个十年前就想要永远在一起的男孩,现在真的和自己在一起了。


凛举起双臂,挂上宗介的脖颈,将他拉的更近,撅起嘴轻轻啄了一下宗介的嘴唇。


【呐,宗介,明年圣诞节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回日本?】


「可以啊,不过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还有大半年吗?」


宗介对凛突如其来的提议直接答应下来同时也觉得疑惑。他侧着身躺下来,顺便把凛捞进了怀里,凛也乖乖地贴在宗介的胸口。


明明以前可以轻易地把奶油抹到宗介的头上,现在宗介的身高早就超出了自己半个头;明明以前自己的睡衣穿在宗介身上很合身,现在连肩膀都比宗介小了一整圈;明明以前两个人面对面侧身睡的时候看起来很正常,现在自己却毫无压力地缩在宗介的怀里。


十年真的变了很多,但是不变的,也很多。


比如,十年前那个在窗边笑得灿烂的男孩,和现在抱着自己的男人是同一个家伙。


宗介接着说道「再说圣诞节的时候,刚好是比赛季啊,没关系吗?怎么突然想回去了?」


【唔,就是,突然,很想看雪。】


「好,我陪你回去。」


宗介的声音很温柔,让人安心。


「晚安。」

【晚安。】


一个吻落在凛的发顶,相拥着的两人带着幸福的笑容沉沉的睡去。


—————————


早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宗介先起床备好了早餐,再回到房间叫凛起床。他俯下身,两人的额头相贴,温度相同。凛睁开朦胧的双眼,看清眼前的男人,迷迷糊糊地送上了一个早安吻。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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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耐着性子看到这里真的好感谢,下面就是我的小声bb了不必要看哦。


写这篇的时候真的发生了好多好多事。从中秋一直写到国庆,磕磕绊绊写了快一个月了吧?八千真的是我的极限了…好像脑子被榨干……以前看好多太太万字火车好像轻而易举,现在自己码文,才知道是多么多么不容易。真的太累人了。愿意码文,愿意为爱发电的太太们真的真的辛苦了!


三次元烦心的事情真的会让人很难受,我真的很怕糟糕的情绪会影响到自己的文字。中途好几次都卡了很久,经过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甚至认真的想过放弃,可是自家孩子胎死腹中还是很难受啊!我得承认,写出来的真的不尽如人意,纠结的情绪如果没有体现在文里就好了呢。


写到后面想不出什么好句子,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硬生生挤出来的,唉自己真的还有好大好大的进步空间………受到肯定的时候还是会开心,却也忍不住去想自己配得上吗?


一开始想写生病梗,就是因为自己生病了。本来开始写的时候刚好是夏秋之际,温差很大,想提醒大家记得保暖,结果发文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入秋了呢嘿嘿嘿。为了写游泳的场景,我真的重感冒的时候上了学校的游泳课。为什么其实描写不多呢?因为我真的越游越爽蛤蛤蛤。


还有很麻烦的就是澳大利亚和中国,日本的季节是相反的啊啊啊!一开始弄得我的时间线乱七八糟,调整了一些地方,现在总算是能看了……写的时候还专门查过运动员的早餐食谱,澳大利亚的温度,还为了贴近场景去写英文……真的经历了好多啊。


八千真的太累了,后天月考我还没复习,之后的产出会以段子为主,回回血。还有好多想写的,等我考完再说吧。


如果有哪里写错了,写砸了,请务必告诉我!有人还想看的话或许有后续?


感谢至今一直给我鼓励和肯定的人们,谢谢! @哈啊罗


最后最后还是求评论!










墨染夜玖┿琴有独宗ڡ
《撩男友也得看场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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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th

【宗凛】四季:四月 · 松雪草

// 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飞跃。

// 巨大直接特别ooc。

 

“往昔的忧愁苦恼,只剩下最后几滴泪珠儿还在流淌,来日的幸福,将给你带来新颖的幻想。”——马伊科夫《松雪草》


松冈凛后来长见识了,知道自己在澳大利亚状态不对的那阵跟抑郁擦肩而过。说起来的时候他没觉得怎么样,改过去的该想通的一样没落,结果是山崎宗介一阵后怕。松冈凛说你怕什么,我那时候好歹没觉得日子过不下去没想一了百了,现在人不是好好的。


山崎宗介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总归是难受。


松冈凛被肉麻得心一疼,扭过头去亲他。山崎宗介由着他亲,也不见笑,表...

// 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飞跃。

// 巨大直接特别ooc。

 

“往昔的忧愁苦恼,只剩下最后几滴泪珠儿还在流淌,来日的幸福,将给你带来新颖的幻想。”——马伊科夫《松雪草》

 

松冈凛后来长见识了,知道自己在澳大利亚状态不对的那阵跟抑郁擦肩而过。说起来的时候他没觉得怎么样,改过去的该想通的一样没落,结果是山崎宗介一阵后怕。松冈凛说你怕什么,我那时候好歹没觉得日子过不下去没想一了百了,现在人不是好好的。

 

山崎宗介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总归是难受。

 

松冈凛被肉麻得心一疼,扭过头去亲他。山崎宗介由着他亲,也不见笑,表情严肃盯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对双眼皮,显得特别深情款款。松冈凛最受不了他这个,本来只打算亲的一小下迟迟没打算放开。山崎宗介把头偏偏,手却把他紧了紧。你又肯定不跟人说,光自己憋着较劲。

 

真他妈的有道理,松冈凛想,当我不知道咱俩谁更喜欢憋着较劲。

 

天气暖和起来的时候山崎宗介和松冈凛一前一后出门遛弯,春风骀荡暗香浮动,特别适合胡思乱想。松冈凛不说话,山崎宗介越走越慢,最后站在一棵巨大的冬青树下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松冈凛回头看他,没舒开的嫩叶在山崎宗介身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影子。

 

当真难过,大洋里一片陆地孤零零漂着,七月是凛冬,一月还是凛冬。泳池四季恒温,松冈凛只觉得水从四面八方挤他,冷进骨头里。放暑假的时候Russell和Lori要带他去看橙色岩石,他拽着个冰凉的抱枕窝在越野车后座上,没有花,没有明信片,亦无奇遇和勇气。七濑遥在泳池里滑溜得像条鱼,他松冈凛可能也是鱼,在冷冻柜里挺着未瞑的眼。

 

山崎宗介想起那会儿跟他讲电话,一年说不上两回,信号隔着一条赤道断断续续。他跑去跟七濑遥叫板,甩给他松冈凛的信。十几岁的少年,信写得意气风发,可电话里松冈凛的声音,他一听就知道。松冈凛经常不知道自己其实困顿的是什么,山崎宗介知道。松冈凛眼里的世界又高又远,他在身后做不得羽翼,后来在身旁也做不得夺二争一的对手。许多事他不说,松冈凛也不必再为他多一份想不明白。他没想到松冈凛比他以为的更在意他的事情。他手术成功回来约松冈凛见面,对面飞扬神采拗出一千一万种欲言又止近乡情怯,他觉得自己好不了了,松冈凛合该睥睨又神气地往前冲,那点一丝一毫的犹豫和怀疑,谁舍得。可迷茫又不是松冈凛的错,山崎宗介后来想,他就是心疼。

 

他可最见不得松冈凛哭了。

 

山崎宗介上国中的时候写信问松冈凛,悉尼的春天什么样,问的时候他想人间四月芳菲尽,想十月初一鬼门开,脑子里是又冻又干的石头缝里第一条破开的溪流。松冈凛回信的时候笑他地理课本学进下水道里,春天就是春天,十月的和四月的哪有什么不一样,悉尼也会开很多花,春天来的时候变暖和,露天泳池一夜之间变得富有召唤力。

 

不过樱花很少,松冈凛说,他有点想念。

 

到鲛柄的时候松冈凛已经像彻底活过来,未来重新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念想。山崎宗介那时候快要退出放弃,他觉得自己不在那个舞台上了。松冈凛生他的气,硬生生从他手里把要关上的门抢开。水下康复训练的滋味不怎么好受,但山崎宗介觉得那阵子过得前所未有地清清楚楚,有人等他一起踏波破浪,他们都自由得很。

 

现在的松冈凛站在开满了细碎白花的花坛边,泡在苏醒了的春天气息里看向他,山崎宗介为他的等待又多出一会神。现在不一样了,他想,想念的地方和想做的事情,有人一起,他们俩都是。

 

-fin-

 

// 谜之恶趣味有,勉强算致敬吧。


13th

【宗凛】四季:三月 · 云雀之歌

// 我老觉得style five里没有宗总不大对劲,可能因为名字显得比其他人健硕。


卡拉OK的场合里松冈凛日常发疯,歌之王子殿下几个字就差写在脸上。山崎宗介这时候一般不在,席间能压得住松冈大爷的只剩他自己。劲歌辣舞飙完大气不喘接上一往情深,句尾里的小颤音勾得正抬起头看歌词的七濑遥浑身上下一个哆嗦。下一秒橘真琴暖烘烘的胳膊搭上他后背,七濑遥觉得山崎宗介要是来了松冈凛指不定疯得更厉害,遂放弃思考往后一靠,压得橘真琴准备点歌的手指一歪,切进下一首。松冈凛情绪酝酿得正在点上,被不知哪位昭和DJ一搅和什么都没了,张牙舞爪抄起一盆爆米花一手一颗往小包间另一头扔。爆米花没来得及...

// 我老觉得style five里没有宗总不大对劲,可能因为名字显得比其他人健硕。

 

卡拉OK的场合里松冈凛日常发疯,歌之王子殿下几个字就差写在脸上。山崎宗介这时候一般不在,席间能压得住松冈大爷的只剩他自己。劲歌辣舞飙完大气不喘接上一往情深,句尾里的小颤音勾得正抬起头看歌词的七濑遥浑身上下一个哆嗦。下一秒橘真琴暖烘烘的胳膊搭上他后背,七濑遥觉得山崎宗介要是来了松冈凛指不定疯得更厉害,遂放弃思考往后一靠,压得橘真琴准备点歌的手指一歪,切进下一首。松冈凛情绪酝酿得正在点上,被不知哪位昭和DJ一搅和什么都没了,张牙舞爪抄起一盆爆米花一手一颗往小包间另一头扔。爆米花没来得及落地先进了七濑遥嘴里,松冈凛闹得虚张声势尽兴而返,往沙发上一瘫,任由麦霸二号叶月渚抢过话筒。

 

约练歌房的次数不少,山崎宗介总是缺席的,天地良心,造化弄人,当事人诚恳地表示恰好真的有事,于是连松冈凛都没听过成年男子山崎宗介开一回金嗓。山崎宗介的事儿,扯上一个不知情的松冈凛就显得格外玄乎。好奇是必定好奇的,众人几年打探不出情报,推测出似然结论,啧啧喟叹好好一个低音炮毁在跑调里,被金嗓子凛酱怒目而视。松冈凛视完有点心虚,心想不至于吧,童声又不是没一起被老师带着唱过歌。思路歪着歪着就歪到小学一年级的山崎宗介。其实松冈凛也记得不太真切那时候的山崎宗介是这样还是那样,重逢的冲击把仅有的一点记忆也揉搓得起皱,山崎宗介重新出现在他生命里的时候已经很有点大人的样子。

 

本该像任何一个天降转校生一样的大人的样子,被山崎宗介拿着十几年前的竹马时光理直气壮润物无声。太狡猾了,松冈凛想,太狡猾了,他本来不想这么在乎的,在乎到回过神来才发现山崎宗介在他这十几年的记忆里占据的时间远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多。

 

松冈凛抓抓头发,坐直了接过话筒,唱得心不在焉。

 

一群人闹到半下午,散的时候空气清新蓝天白云,小柳条垂在春分日金色海面,回家路上有鱼有鸟有虫,多出又一个春天的热闹。蛰伏季候将过,又快到御子柴百太郎管不住的撒欢时节。松冈凛踩在回家路上,顶着硬汉理想操着一份老妈子心。山崎宗介刚回来那会儿说他爱操心照顾人,松冈凛一声哦应他,心想你这么省心哪用得着我照顾。结果山崎宗介给他整出一堆大新闻,半边肩膀先坏再好,他除了鼻子发酸止不住地冒眼泪以外什么办法都没有。中间那会儿山崎宗介一幅你别管我的熊样,他看着就想打一架,打起来之前心先软下来,然后悄没声替山崎宗介愁。

 

愁倒是没愁出什么头绪,后来也用不着愁了,他和山崎宗介稀里糊涂彻彻底底缠到一起,搞出一特大头绪。接力决赛松冈凛抢在对手之前0.02秒头一个触壁,上岸的时候前一棒的山崎宗介还在喘,周围欢呼和闪光灯响成一片,队友冲出来围成一团,山崎宗介用伤过的那边搂他搂得死紧。领冠军的时候松冈凛脸上已经被队友啃出三个牙印,山崎宗介那一份无限靠近嘴角。冠军奖杯传给他的时候松冈凛脸还是烫的,对着奖牌奖杯胡乱各亲了一口。山崎宗介在旁边带头吹口哨起哄,心情好得不得了。

 

哦对,山崎宗介在领奖台上对他吹口哨,特挑逗的那种,听着显得特别流氓。松冈凛怀疑他在东京都经历过什么。

 

“逗妹子学的。”山崎宗介随口道出惊天内幕。松冈凛面无表情内心翻腾,你居然逗过妹子我都没逗过妹子呸老子人设是忧郁王子山崎宗介你居然有心思去逗妹子逗妹子就算了你居然还吹狼哨吹狼哨还要学你不是自带从种地到翻绳的一切技能点的吗,翻腾着翻腾着就是无限酸楚,宗介逗妹子。山崎宗介,妹子。松冈凛又生气又觉得自己小心眼,看着还是位满不在乎的爷,内里苦辣甜酸酸酸酸酸酸酸酸酸酸酸酸万般滋味涌上心头。松冈凛委屈得胸膛起伏,一包眼泪流也不是憋也不是,心想松冈凛你祖宗的有没有点出息。


然后就醒了。

 

山崎宗介掏钥匙开家门的时候松冈凛正横在门厅沙发上睡眼朦胧地想起这个醋意飞溅的梦,被自个儿放飞的潜意识尴尬得脑袋埋在胳膊肘里不想拔出来。空气凉下来,还有清楚的哼唱声,调调正好是他在ktv被橘真琴切过去的那首,分毫不差。松冈凛后知后觉抬起头来,家门还没关上,天又干净又亮眼。干净亮眼的天的前景里头,山崎宗介一边哼歌一边换鞋,脚边塑料袋里露出一把葱叶子在猎猎海风里招摇。门框里的山崎宗介侧影过于好看。松冈凛看得有点呆,忘了把大爷躺姿换回来,于是关上门拎着菜过来的山崎宗介从他的二郎腿上方俯视着他。凛,怎么了?


说这话的时候山崎宗介直直看进他眼睛里去,松冈凛觉得有点晕乎。他睡得身上发烫,冷风一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山崎宗介扯过他随手乱扔的冲锋衣给他裹上,松冈凛眨了眨眼睛,想起山崎宗介的口哨没吹漏气的时候也只有颁奖时侯对着他那一次,山崎宗介在东京的那几年给他写字特别破的信汇报生活,山崎宗介那么闷骚哪来的妹子,山崎宗介那么喜欢我,我,松冈凛。他脑子里乱糟糟还没分清楚做梦和现实的当口显得格外迷茫,山崎宗介实在忍不住,顺着他睡出来的口水印把他按在沙发上亲得五迷三道。


好家伙,暖和了,春天来了,浪里白鱼大鸥展翅万物勃发,鲜花在田野摇晃歌唱在天空飘荡*。

 

松冈凛一跃而起,说宗介你把刚才哼那首歌再唱一遍。

 

-fin-


* 马伊科夫《云雀之歌》。

一碗枣子酱

【宗真】无题

Continues.

-

性这东西总是有些羞于启齿的,特别当那档子事儿发生在似乎将谨慎腼腆这种东西刻在骨子里的亚洲人身上的时候。但有句话又是那么说,越拘谨性子就越放浪,这一点偏偏又在大和民族身上体现得无比明显。

谁能想到看上去开放张扬没所谓的松冈凛在感情上是个纯情处男,而看上去一脸正派的山崎宗介反而对这事儿总有些不太正常的需求。

当然不是对谁都如此。

光是一丁点儿触碰就能让人心猿意马起来听上去也太夸张了,但自从他下定决心要好好面对自己真实的感情的时候,山崎宗介还真就像市售的流水账言情小说上写的那样总想和橘真琴来点儿什么。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从早些时候就开始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带...

Continues.

-

性这东西总是有些羞于启齿的,特别当那档子事儿发生在似乎将谨慎腼腆这种东西刻在骨子里的亚洲人身上的时候。但有句话又是那么说,越拘谨性子就越放浪,这一点偏偏又在大和民族身上体现得无比明显。

谁能想到看上去开放张扬没所谓的松冈凛在感情上是个纯情处男,而看上去一脸正派的山崎宗介反而对这事儿总有些不太正常的需求。

当然不是对谁都如此。

光是一丁点儿触碰就能让人心猿意马起来听上去也太夸张了,但自从他下定决心要好好面对自己真实的感情的时候,山崎宗介还真就像市售的流水账言情小说上写的那样总想和橘真琴来点儿什么。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从早些时候就开始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带些颜色的梦,次数算不上频繁状况也不算令人难堪,但最近愈发多了起来,特别是那天他脑子断了根弦险些用嘴帮橘真琴强行解决生理问题之后。

“我更强势一点或许更好。”

山崎宗介这样想着在差点儿把自己手切了之前解决了最后一颗剥了皮的土豆,以及不让自己再往那件事上想。

算算时间其实离山崎宗介不理智也没过去几天,就算是这样他也想赶紧把这件事撇过去——原因是他觉得自己当时会产生‘通过得到橘真琴的身体来攻克他的心’这样荒唐的想法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即使对方的身体的确对自己诱惑很大。

他本人承认那晚的确是他太冲动了,冲动到他后来是怎么结束这一场乌龙以及如何回到家和橘真琴两人相安无事过到今天的都记不清楚,留在记忆里的只剩下说不清味道甜腻的香薰和让他头脑发昏的暖色照明灯,以及橘真琴身上的那块儿软肉的触感。

指尖传来刺痛,山崎宗介最终还是成功切到手。冰凉的刀刃带着辣椒素渗到肉里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他抽出刀子的时候因为走神侧了一下刀柄把不大的伤口撑开了,本来没怎么出血的伤口开始往外冒血珠,山崎宗介不太聪明地盯着指腹发了几秒的呆,才想起来把手指含进口里吮吸。

旁边熬汤的锅子里开始发咕嘟咕嘟地声音,熬的汤上面一层白色化开,散发出只有动物油脂才拥有的馋人香味。

会让黑发男人产生在对待橘真琴上要更加强势的想法的原因,是因为两个人现在的关系有些微妙。

他感觉不到橘真琴的喜欢,至少不是最开始的那种,但又说不上厌恶。从始至终对方有没有厌恶自己山崎宗介是犹豫的,性格使然让橘真琴并不会因为激烈情绪对人恶语相向,别说一个字,就连一个表情都没有,他顶多是客客气气的,带着礼貌的微笑——对,他甚至连微笑都不会减少,然后温和的用上敬语。

山崎宗介并没有被茶发男人用上敬语这样的‘殊荣’,除了那个晚上冰冷的‘山崎君’。

一开始这让他感到庆幸他至少可以欺骗自己,那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心上密密麻麻地疼,听不见还能幻想有一天橘真琴开口说的是‘宗介’这两个字。后来又觉得无比失落,他们之间本就无话,最后就连梦境也描绘不出橘真琴的嗓音——哪怕他无数次梦见那个让人心碎的夜晚,橘真琴将戒指交到他手上后说的那三个字也听不真切了。

真琴抵触两个人的亲密接触,但好像能接受不是很过界的触碰。

比如两个人稍微坐得近一些,近到肩膀堪堪贴一块儿,又或者他克制着距离向对方讨一个拥抱,茶发男人都没有表示明确的拒绝。

黑发男人刻意忽略了后者每一次都是他在哭,或者哭着祈求,或者哭着撒娇的情况下发生的。

二十四岁一米八六七十八公斤的成年男性撒娇都没有山崎宗介撒娇这五个字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但他的所作所为又的确和撒娇没什么区别。

橘真琴的父母不在,山崎宗介把饭食都盛好端到餐桌上,橘真琴刚好领着要去商场采购的弟妹带着一身的寒气开门回来。茶发男人鼻头冻得通红,他把外套和围巾都脱下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手里提着购物袋有些不方便,山崎宗介凑过去想接过东西却被不着痕迹的避开,对方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拎着东西就绕开人走了。

他自然没有自大到以为对方这是恋爱中害羞又独立的可爱表现,事实如果不是有橘兰橘莲俩小孩儿吵吵嚷嚷热闹气氛,他们之间仍旧像以前一样沉默。他做贼似的挪到衣帽架,把寒气还没散去的橘真琴的外套搂在怀里深吸了一口气。

“吃饭了。”

山崎宗介整个人抖了一抖,转过身满脸尴尬用挠头来掩饰,以至于没有看到橘真琴眼睛里复杂的情绪。

“……就来。”

 

那天晚上橘真琴累到睡不着,他说不上来是哪里累,总之不是因为被强迫之后身体上的疲乏。

好吧,其实也有一点儿。

后面他拒绝了山崎宗介的下一步动作。与对方曾经积极参与实践不同,橘真琴对于生理知识的了解只止步于书面,再加上一些不怎么纯熟的自我手动操作。性并不可耻他知道,现在也不是什么保守的时代了,只是要让橘真琴坦然接受快感好像并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是在这样错误的情况下。

他没出国留过学,不太懂那种开放的民风但选择理解和接受,但就算这样他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在你情我不愿的时候发生。即使一开始的强迫他无法反抗,但也不能让山崎宗介为所欲为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橘真琴撑着半软的腰用膝盖把山崎宗介抵开,即使温和如他遭遇这样的事之后也觉得烦闷,虽然在做完那档子事儿之后说出的话都没什么威慑力,但他还是用很严厉的语气喝止了对方。

山崎宗介停止了,然后顺从听话地立起身来跪坐在床上,在他整理完之前头都不敢抬起来一下,他状态乖巧得像喝了假酒发疯但好在还能听进人话。橘真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觉得发泄出来又没什么意义,山崎宗介不清醒他也不能跟着不清醒,只是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所以橘真琴选择下床去,有些神经质——他觉得应该是被今天的山崎宗介传染的,他把那些假蜡烛灯一个一个关掉,还把香薰机里滴了精油的水倒进抽水马桶里灌满了清水,然后把自己关进浴室冲了个澡。

他在做这些的时候山崎宗介保持一个让他烦躁又无法发火地距离一言不发地跟在身后,就连洗澡的时候都守在浴室门外。

那时候已经深夜了,橘真琴手机因为耗了一天没电自动关机,这件事发生的突然身上自然不可能带数据线。其实还有别的方法知道时间,他却难得地放任自己不管这些东西,还口气冷淡的叫从他刚出来就一直守在浴室门口干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山崎宗介去洗澡。

橘真琴身上还留有被山崎宗介触碰的感觉,那种酥麻的,令人颤栗的感觉让他觉得陌生到产生恐惧的情绪,毕竟这和自己动手不一样,而且即使心里不愿意但生理反应在很大程度上无法违抗快感,这让他觉得羞耻。

黑发男人手掌很热,虽然橘真琴并不怕冷体质也并不虚弱,但曾经冬日的时候他们两个牵过手,橘真琴当时还挺惊讶他的体温怎么这么高,山崎宗介只是囫囵过去说医生告诉他自己火气比较重。

橘真琴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手机没电也无法刷社交网络动态转移注意力,只能想想远到遥不可及的过去再想想遥又可及的刚刚,以及不怎么遥远的未来,直到山崎宗介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他沉默地看着黑发男人自己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到半干,然后站在床脚可怜兮兮的看自己。山崎宗介额发也有些长了,刚洗完的头发软趴趴地盖在额头上,整个人看着没有以往精神。

“睡吧。”

橘真琴叹气,并且再一次感觉心里累得慌,现在更不想和对方再多掰扯半句,哪怕他觉得自己并不能如愿安心睡着。

人看不见之后其他感官会变得异常明显,就像橘真琴把灯关了之后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他能清楚地知道山崎宗介慢吞吞地走到床侧,再慢吞吞地脱鞋上床,小心地躺在和他隔了半个人的床的另一边,就连扯被子的动作都轻到不行。

两个人先是就这么躺了一会儿,茶发男人想可能有二十分钟左右吧,对方又窸窸窣窣地凑过来。

很近。

因为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体温,但橘真琴连动一动的心情都没有。

山崎宗介似乎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纠结,他知道橘真琴并没有睡着,听呼吸声就知道,他了解的,是在漫长的黑夜里偷偷跑到人家的卧室去在床边守着得出来的经验。

“……可以抱着吗?”

又是相同的问题,只是换了一种说法,这让橘真琴感到无力。

人一旦得寸进尺,那他就会变本加厉。

山崎宗介又自欺欺人地当橘真琴是默认了,他小心地把人翻过身来,对方眼里的清明让他惊了一下,然后很快撇开头不再去看,他把自己的身体往下挪了挪,然后将头半靠在对方胸口上,还很轻地环住橘真琴的腰。

这像极了母亲哄孩子睡觉时的姿势,山崎宗介的举动让橘真琴的心跳狠狠落下一拍,他又升起那些古怪的感觉出来。其实可以推开的,在他以为山崎宗介只是简单地从背后抱,或者说是将他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却发现不对之后,他也不懂为什么自己没有推开。

“难道是因为我还喜欢他吗?”

橘真琴这样想,可是当他想到那两个字的时候连心跳都没有变化。他自我检测过很多次,甚至在山崎宗介向他示好的时候,还思考过如果真有一点喜欢说不定自己可以退让一点,但是并没有。

橘真琴觉得他的感情就像一块被拧干的海绵,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榨出对黑发男人的那点儿剩余的爱恋。

山崎宗介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他呼吸平稳还有一点儿轻微的气音,或许是潜意识过于强大,即使在睡着的时候也没有更加收紧手臂。这一夜山崎宗介没有做任何梦,而橘真琴带着纷乱的思绪一直睁眼待到将近四点,最后才勉强闭上眼睛。

“明天就好了吧。”

橘真琴忍不住这样想。

“或许明天都消失,然后一切都回到原点。”


哈啊罗

【宗凛】来自一首歌的小段子

我又来了。学校运动会,想让我写作业那是不可能的!争取这两天多码一些!(ง •̀_•́)ง


灵感来源:「ルル」  Meandi鸦缺

配合食用效果更佳。

还是我可爱的凛喵(?)我要证明我的清白!清水小甜饼!


7月,澳大利亚最冷的时候。不会下雪又不供暖的冬天最难熬。黎明之前,天还是阴沉沉的天边还未浮起白光,气温降到将近零点。


十分钟前,凛已经醒了。没有梦的睡眠并不值得留恋,但昨晚好不容易捂热的被窝却不舍得轻易离开。就连平时不赖床的凛也忍不住放纵了自己一下。


头顶的人还睡得很熟,隐隐约约能听见对方平稳的呼吸,令人安心。一鼓作气,凛钻出暖和的被窝。瞬间寒气袭来,凛开始后悔自...

我又来了。学校运动会,想让我写作业那是不可能的!争取这两天多码一些!(ง •̀_•́)ง


灵感来源:「ルル」  Meandi鸦缺

配合食用效果更佳。

还是我可爱的凛喵(?)我要证明我的清白!清水小甜饼!


7月,澳大利亚最冷的时候。不会下雪又不供暖的冬天最难熬。黎明之前,天还是阴沉沉的天边还未浮起白光,气温降到将近零点。


十分钟前,凛已经醒了。没有梦的睡眠并不值得留恋,但昨晚好不容易捂热的被窝却不舍得轻易离开。就连平时不赖床的凛也忍不住放纵了自己一下。


头顶的人还睡得很熟,隐隐约约能听见对方平稳的呼吸,令人安心。一鼓作气,凛钻出暖和的被窝。瞬间寒气袭来,凛开始后悔自己一年四季穿背心睡觉的习惯了,寒意钻进皮肤和宽松的衣料之间,引得他一个寒战。


一如往常,凛披上外套,踩在梯子上,趴在宗介的枕头边,欣赏着他的睡颜。平日里霸气冷峻的眼神被合拢的眼皮藏住,交叠的睫毛微微翕动,显得温和,甚至柔软。凛不禁伸出手指,偷偷触碰他的嘴唇,又软又暖。


温度从指尖蔓延,呼吸和心跳同时加快,对温暖的渴望驱使一个大胆的想法诞生。先是试探性地扯了扯被子的边缘——无反应。然后谨慎地掀起一角——无反应。凛的胆子渐渐大了,慢慢的把整床被子掀开了大半。小心翼翼的他光注意着手上的动作却忽略了对方微皱的眉头。


「好冷」他想,「这样下去会感冒的啊。」


身下的铁架床发出“吱呀”的呻吟,一个热源渐渐靠近,身体又变得暖和起来。凛偷偷钻进被窝,侧躺着塞在宗介和扶手之间。「可算是暖和了」心满意足地阖上双眼——冬季凌晨的回笼觉和喜欢的人一起。


感受到身边的人的呼吸逐渐平静,宗介才睁开眼睛往里挪了挪,侧过身勉强在单人床上腾出一些空间让凛睡得舒服一些。可刚移开,凛就迷迷糊糊地蹭了过来,依偎在宗介怀里,贪恋着爱人的温度。“宗介…”喃喃的梦话,勾起的嘴角无不可爱。距离很近,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伸出手,慢慢把人揽在怀中,头一低,嘴唇凑上去吻在额头上,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做梦了吗?”

“嗯,是个美梦。你呢?”

“也是美梦。”


—————————————————————————————————内心已经在为祖国母亲庆生的我。。。想写一片原创小短篇,故事内容已经想的差不多了,可是不会取名字(ノಥ益ಥ)难产始于起名…


哈啊罗

【宗凛】深夜半小时脑洞(二)!?

这个居然能成为系列也真是。。我为什么不睡觉!啊啊啊!之前那篇写的很快(一时码文一时爽,一直码文一直爽),没来得及回过头再看,现在发现很多不通顺。今天本来只是想改改而已,结果没忍住接着写了下去( ´艸`)。ooc严重,只是想看超诱的凛。


算是私设了,凛喵(?)有一些猫猫的性格、行为特点,特别粘人。


宗介牵起凛的手,坐上沙发,带着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起初凛只是跪在沙发上,没有直接坐上他的腿,从这个角度,凛可以居高临下地看着宗介,这样新鲜的感觉他很喜欢。当凛正歪着头欣赏着自己帅气的男朋友时,宗介用一只手环住凛的腰,一手缓缓抚上他的后背。宽大的手掌沿着漂亮的脊椎持续往上抚摸,...

这个居然能成为系列也真是。。我为什么不睡觉!啊啊啊!之前那篇写的很快(一时码文一时爽,一直码文一直爽),没来得及回过头再看,现在发现很多不通顺。今天本来只是想改改而已,结果没忍住接着写了下去( ´艸`)。ooc严重,只是想看超诱的凛。


算是私设了,凛喵(?)有一些猫猫的性格、行为特点,特别粘人。


宗介牵起凛的手,坐上沙发,带着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起初凛只是跪在沙发上,没有直接坐上他的腿,从这个角度,凛可以居高临下地看着宗介,这样新鲜的感觉他很喜欢。当凛正歪着头欣赏着自己帅气的男朋友时,宗介用一只手环住凛的腰,一手缓缓抚上他的后背。宽大的手掌沿着漂亮的脊椎持续往上抚摸,触及肌肤,指腹上下反复摩挲后颈。从后颈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凛渐渐软在他的怀里,伸出双手反勾住男人宽阔的肩膀,把脸贴在对方炽热的胸膛,伴着清晰的心跳声,起起伏伏。手离开后颈,继续向上,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了红色的长发。宗介用食指轻轻地勾住一缕头发,缓缓转动,丝滑的发丝就绕上他的手指,手指一松又散落下来。他不厌其烦玩弄着凛的发丝,把他的满头红毛弄得乱蓬蓬的。一直努力保持潮男形象的凛现在就是一只炸毛的小猫蜷在宗介的怀里。【因为你是我男朋友,我才让着你的】他想。精神胜利法一向有效,当他偷偷地享受着这短暂的胜利感时,宗介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毫无防备的凛没忍住惊叫出声:“啊嗯!”——一直揽着腰的那只手伸向下面,钻进背心的下摆,在光滑的后腰处流连。突然伸进裤腰,在尾骨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凛一不小心溜出嘴角的声音取悦了宗介【真是只敏感的小猫。】抬起手又接着几下,频率越来越快,凛早就红了脸,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那羞耻声音。太丢脸了…本来搭在宗介肩上的双手滑了下来,紧紧攥住宗介胸前的衣料。随着宗介手上的动作,嘴里的轻哄,凛不自觉的抬臀塌腰。【果然还是身体比较诚实】宗介想。“发出声音也没关系哦,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耳边回荡着男人的轻笑“而且…我很喜欢。”只有两个人…这句话让凛有些心动,如果对方喜欢那么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终于放松了紧闭的唇,诱人的轻喘泄了出来“哈啊…”。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凛彻底放下了自己的骄傲,主动把身体贴进对方,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蹭着宗介的颈窝,一边时不时地亲吻他的锁骨和下巴:“宗介…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宗介捧住凛的脸,看着他绯红的脸,用大拇指爱抚他的脸颊,他几乎能听见凛的呼噜声。一个滚烫的吻印在凛的嘴唇,挑逗意味十足的舌来回舔舐着嘴唇,像是在征求同意却让人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凛顺从地张嘴,“唇枪舌战”一触即发。空气稀薄,大脑缺氧,只留快感。嘴上几近疯狂地吮吸,背心下摆又被撩起,粗糙的手掌抚摸在敏感的皮肤上,无论前胸后背都得到了爱抚,像电击一般酥麻的感觉窜上心头。窒息感逼迫他们恋恋不舍地分开,嘴边还连着暧昧的银丝。“我也喜欢你啊,我的小猫。”


—————————————————————————————————大家晚安。食用愉快。卑微求评论。


閒雲
小鲨鱼真可爱动作有参考

小鲨鱼真可爱
动作有参考

小鲨鱼真可爱
动作有参考

联联

截了四张宗介的表情包( ̄Д ̄)ノ

截了四张宗介的表情包( ̄Д ̄)ノ

一碗枣子酱

【宗真】无题

Try

-

很难说,橘真琴到底能不能如山崎宗介所说的再喜欢他。他这会儿甚至对于事态是如何发展到现下都难以理清头绪。

明明今天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末,橘真琴受有几面之缘还算合得来的高中生小朋友的邀,作为他年末摄影大赛作品上的人像模特跑到岩鸢新开的游乐场拍照。按照对方的进度,如果一切进行顺利则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就能收工。

如果没有山崎宗介这个变数的话。

橘真琴不想去纠结他手上只吃了一口却因为被拉着跑结果掉在半路的奶油味儿鲷鱼烧,也不想纠结为什么黑发男人能够精准踩雷去哪儿不好偏偏进了Love Hotel,更不想回想他被对方扯着在前台登记入住的时候接待小姐飘到他身上那种惊讶又暧昧的眼神。...

Try

-

很难说,橘真琴到底能不能如山崎宗介所说的再喜欢他。他这会儿甚至对于事态是如何发展到现下都难以理清头绪。

明明今天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末,橘真琴受有几面之缘还算合得来的高中生小朋友的邀,作为他年末摄影大赛作品上的人像模特跑到岩鸢新开的游乐场拍照。按照对方的进度,如果一切进行顺利则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就能收工。

如果没有山崎宗介这个变数的话。

橘真琴不想去纠结他手上只吃了一口却因为被拉着跑结果掉在半路的奶油味儿鲷鱼烧,也不想纠结为什么黑发男人能够精准踩雷去哪儿不好偏偏进了Love Hotel,更不想回想他被对方扯着在前台登记入住的时候接待小姐飘到他身上那种惊讶又暧昧的眼神。

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等他能够做出反应的时候对方已经垂下头,除了山崎宗介那张熟悉到有些陌生的脸之外,剩下的是混合着泪水咸味儿的温热的吻。

“……不要喜欢上别的人。”

这句话在真琴耳边落下,个中感情他没时间深究,却也觉得这几个字不亚于炸弹似的在他旁边炸开。他说不出来到底是哪一个词戳中了自己的痛点,只是第一反应除了逃离就没有别的。

黑发男人老老实实地把人困在自己和床之间,套房里还挺好闻的熏香以及装饰用蜡烛和着晕黄的灯光,在即使是这样的情况下都衬得气氛有些暧昧。他就着这气氛亲吻心爱的人,直到对方开始推拒他为止。

山崎宗介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在面对橘真琴的问题上如果能再大胆一点是否会更好,就像现在他及其希望自己就此失去理智,却也是理智将他从犯错的边缘揪回来。

“……抱歉。“

几乎是喟叹着说出来。因为心虚,他伸手用指腹擦去对方唇上湿润的时候都没敢去看橘真琴的眼睛,因为舍不得,他支起身体坐起来也没舍得离橘真琴太远。虽然是背对着茶发男人,山崎宗介还是支起耳朵仔细去听对方的动静,但除了整理衣服的窸窣声之外山崎宗介什么都没听到,这让他忍不住绷紧身体。

橘真琴觉得被擦过的地方是酥麻滚烫的,身为成年人总是明白这之中有怎样的意思。他侧头去看背对着自己的山崎宗介,心里除了叹息竟也产生不出类似生气的情绪。

好累。

将目光从黑发男人的背上挪开,转到自己身上因为刚刚一场单方面混战而揉皱的衬衫衣摆上,他伸手过去按住那一片布料,任凭怎样用力化纤面料上的痕迹都没有消失,这让他又忍不住叹一口气。

橘真琴知道两人早该面对面把一切摊开来谈,但在家里那样的环境下总是无从开口的。弟妹还没到开这种窍的时候,橘真琴作为长兄也并不希望两个小孩能开这样的窍,而父母作为上一辈的人对这样的事接受能力总不像年轻人,他也不太想把自己和山崎宗介之间的事情复杂化。

“我们不该变成这样的不是吗?”

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山崎宗介,对方的姓氏也好名字也罢,如今这四个毫无意义的字拼凑在一起,没想到这么让人难以开口,于是橘真琴选择放弃思考。

他声音说的很低,但也足够让坐在他旁边的男人听清楚。眼睛的余光能看见山崎宗介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湿漉地看着自己,大抵是刚刚哭过导致他眼眶一周还是红的。

“我们不该这样的。”

山崎宗介紧张地看着橘真琴,就算对方并没有看着自己。他听茶发男人又将话重复了一遍,却没有摸清他话里的意思。

这也怪不得别人,就连橘真琴在对方看向自己的那一瞬间,也有觉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的错觉。橙色灯的光把两人的面容暧昧到模糊,橘真琴就这样看了对方几秒,再垂下眼睑的时候睫毛在皮肤上投下一块儿阴影,套房的床软到不可思议以至于维持一个姿势让他有些不舒服,最后索性直接靠坐在床头。

“我们早该分开,总好过后面两年的相互折磨。”

他心里和明镜似的,深知一开始始终会因为贪心无法避免两人在一起,像山崎宗介贪恋他对七濑遥的关注,他当初同样试图得到山崎宗介那份与松冈凛并肩的魄力与勇气。

橘真琴没将话说完整,这样的话里面包含的感情干涩到让他无法说出口。

 

“我不能放手。”

山崎宗介想只有自己知道他到底心跳快到什么地步,简直恨不得从胸腔里蹦出来直往橘真琴怀里去了,他整个人朝橘真琴那边挪去,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非常想现在就抱抱对方。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很小声也很坚定地说。

“真琴,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到以前了。“

下一秒则是他握住橘真琴的手,头偏过去用脸颊贴上橘真琴的掌心。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香薰机啪的一声也停止了工作。

“真琴,我会征求你的意见,” 山崎宗介再次小心翼翼地将唇印在橘真琴的每个指腹,顺着他掌心的脉络亲到左手的手腕上,“所以……你能碰碰我吗?”

 

两个人挨得很近,橘真琴不是不知道山崎宗介心跳得很快,事实上,他知道的远比山崎宗介想到的要多。比如在从今天往前数的不知道多少个夜晚里,黑色头发的男人踏着夜色到他的房间,做着和现在一样的动作,然后偷偷地亲吻自己。又比如那张被他夹进《晚年》在某天傍晚被山崎宗介悄悄翻出来的照片,以及落在那张照片上的吻。

他确实是喜欢着我的。

想法在橘真琴的内心浮现,事到如今他也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再将山崎宗介的感情置之不理,同样他也没办法再置身事外。无法欺骗自己“山崎宗介是喜欢着松冈凛的,他对我只是玩玩而已”或者说让他去相信“山崎宗介是真实喜欢我的”这让他觉得实在是心情复杂。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用几乎叹息的语气这样说着,但还是伸手抚上山崎宗介的脑袋,像安慰小孩儿似的揉了两把。

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 


琦凌

很短哒小段子

又被pingbi了呢,顽强抵抗lof的暴政

真的什么都不敢写了呜呜呜(இдஇ; )


还是糖哦


 


abo(?)


凛打开高大的衣橱,看着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衣服烦恼着今天应该穿什么出门。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这么多了?这个衣橱塞得满满的,只有最角落的几件尺码大了一圈。这是他男朋友的衣服。


是时候换更大的衣橱了吗?他想。


山崎宗介作为松冈凛的合法丈夫,最喜欢的事看凛买漂亮的衣服,穿漂亮的衣服,为他挑漂亮的衣服。


是时候把客房改成凛的衣帽间了吧?他想。


「衣服又增加了啊,要不要把客房改成衣帽间吧?」


「不行!那是给我们未来的小宝宝留...

又被pingbi了呢,顽强抵抗lof的暴政

真的什么都不敢写了呜呜呜(இдஇ; )


还是糖哦


 


abo(?)


凛打开高大的衣橱,看着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衣服烦恼着今天应该穿什么出门。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这么多了?这个衣橱塞得满满的,只有最角落的几件尺码大了一圈。这是他男朋友的衣服。


是时候换更大的衣橱了吗?他想。


山崎宗介作为松冈凛的合法丈夫,最喜欢的事看凛买漂亮的衣服,穿漂亮的衣服,为他挑漂亮的衣服。


是时候把客房改成凛的衣帽间了吧?他想。


「衣服又增加了啊,要不要把客房改成衣帽间吧?」


「不行!那是给我们未来的小宝宝留的房间!」


「!」


「啊!」


【飞扑】


【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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