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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山童

2301浏览    73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0 22:43
网易游戏贴吧民间组织

阴阳师手游  【红叶开学季】

天气越来越凉爽,秋风让绿叶换上了红装。式神们来到校园,和大家一起体验清凉的秋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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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扫地工的提问】式神们在学园之中,擅长的学科和不擅长的学科是?

阴阳师手游  【红叶开学季】

天气越来越凉爽,秋风让绿叶换上了红装。式神们来到校园,和大家一起体验清凉的秋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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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扫地工的提问】式神们在学园之中,擅长的学科和不擅长的学科是?

一斥染
一个超没营养的冷笑话

一个超没营养的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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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团小泡泡-

之前给决战平安京画的图解禁 拉过来扩充相册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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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tkinnn

官推
靠鬼切这个侧脸我🉑🉑🉑🉑了
抱图留言

官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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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ikaze

给山童做个小手术小哥哥真的很帅的!!!早就觉得他很像酒吞茨木的混合体,比夜叉还像....就是一只眼睛混淆了视线这么多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比如白毛,纹身,金眼,酒吞觉醒肤色,长短jio,发型,怪力,大山里的妖怪,很皮,还会说你是gey,占个tag给小伙伴们看看(哭笑)

给山童做个小手术小哥哥真的很帅的!!!早就觉得他很像酒吞茨木的混合体,比夜叉还像....就是一只眼睛混淆了视线这么多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比如白毛,纹身,金眼,酒吞觉醒肤色,长短jio,发型,怪力,大山里的妖怪,很皮,还会说你是gey,占个tag给小伙伴们看看(哭笑)

对苯二氢
一目教杠把子老大哥连总,那个…...

一目教杠把子老大哥连总,那个……啥时候出百目鬼啊,这样多目教就能和一目教势均力敌了

一目教杠把子老大哥连总,那个……啥时候出百目鬼啊,这样多目教就能和一目教势均力敌了

葵老狗无聊死了

画了一些决京表情包(原梗全部来自于🐶小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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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苯二氢

今天我独眼教老大哥一目连就要锤爆你赤小舌的头!【梗来自p2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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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栖烟

好梦(妖琴师×判官)


这个cp的产生……源于看脸。
妖琴师和判官的颜值都是我的心头好啊,就算只能突突两下我也愿意留在寮里当风景啊。
所以这个故事又叫做#我们都这么好看不如在一起#……
最后一提,目前的阴阳师系列同人均是同系列同背景,所以可以看到大家各种串场子打酱油。
其实本来声优梗是要玩妖琴师的,然而我发现游戏里岛崎信长就配了脸狐妖琴师……不能拆cp的我,只好动用判官。然而我男神除了判官配的角色都相当……丑……几相比较之下,我……算了我没得选。
ps:看在男神配音的份上,判官山童兵俑我一个也没喂……然后喂了个孟婆……阿门……

       ...


这个cp的产生……源于看脸。
妖琴师和判官的颜值都是我的心头好啊,就算只能突突两下我也愿意留在寮里当风景啊。
所以这个故事又叫做#我们都这么好看不如在一起#……
最后一提,目前的阴阳师系列同人均是同系列同背景,所以可以看到大家各种串场子打酱油。
其实本来声优梗是要玩妖琴师的,然而我发现游戏里岛崎信长就配了脸狐妖琴师……不能拆cp的我,只好动用判官。然而我男神除了判官配的角色都相当……丑……几相比较之下,我……算了我没得选。
ps:看在男神配音的份上,判官山童兵俑我一个也没喂……然后喂了个孟婆……阿门……

        妖琴师第一次见到判官,是在阴阳寮难得一场小宴上。
        那是非了许久的阿妈第一次人品爆发抱回了大天狗,激动万分地决定开个小宴庆祝,所有式神均被拉出来玩乐逍遥,阿妈胸脯一拍斗志昂扬:“崽们慢慢吃,想吃什么阿妈都给你们做!”
        坦白讲,所有人其实都兴致缺缺,不过看着阿妈面子才各自动作动作,偌大阴阳寮一时只闻碗筷声音,倒叫隔壁寮很是惊讶了一番阿妈养娃有道,一个两个这么乖。
        气氛来得凝滞,式神们心里也是各自愁云惨淡。
        作为一群最高不过sr的式神,自然知道来了个ssr会面临着什么命运,失宠入冷宫倒还在其次,直接做了狗粮才是真绝色。
        君不见那边几个难得被阿妈带出来放风的达摩,一边吃一边泪流满面,想要抱头痛哭还要好生计算下位置以免把自己弹飞了。
        而这种氛围,在那位光芒万丈的正主出场后,就……更凝重了。
        那个黑色羽翼眉目冷俊的男子淡淡立在阿妈身后,天生的王者之气立刻引得全场肃然兼凛然,几个达摩干脆滚到了阴暗角落专心嘤嘤嘤,胆小的山兔等小妖抖抖索索躲在大女儿雪女身后,雪女倒是淡然,唯独身边平地而起一道冰墙,最不淡定的应该是妖狐,原以为自己会是阿妈手心里的宝,海枯石烂也不动摇那种,结果蜜月还没过就失宠,心里落差可想而知。如今他正一脸愤怒地磨着牙,仿佛恨不得就此啃了大天狗一对翅膀当下酒菜。
        这般在式神堆里溜一圈,那边神色淡然顾自饮酒的清俊男子,便平静成了式神群的一股清流。
        妖琴师认得,那是阿妈不久前带回来的判官。

       出于一种不知是同病相怜还是同仇敌忾的心情,妖琴师默默挪啊挪,将自己搬到了判官旁边。
       想想既然靠近了,若无其事地沉默也不太好,妖琴师斟酌许久,难得主动开口打了招呼:“我是妖琴师。”而后,更是难得地看着那寂然眉目,等待起了回应。
        妖琴师此神,算起来也是阴阳寮一大奇了。
        他性子实在太过淡漠,入了阴阳寮几月仍不曾正眼任何一人,连对阿妈也是若即若离冷冷淡淡,每日只是安安静静坐在某处轻抚怀中琴,温温柔柔对了那琴呢喃细语,仿佛全世界只余他和他的一柄琴。
        甚至逼得萤草和雪女咬耳朵,说好怕他哪一天就娶了那把琴,雪女默默想了想,问她那我们还需要随礼吗。
        然而空有如此超脱世外的气度,他却没有与之相配的实力,作为一个sr,他的输出连草总偶然一击都比不过,令某一次带着他兴冲冲刷副本然后扑街无数次的阿妈内伤许久,才痛定思痛让他永久休假。
        按理说,如此不中用一个式神,就算不做了粮也该束之高阁,然而阿妈看着他的脸许久,默默地,默默地,收回了伸出的手,让他从此做了个专业战场花瓶。
        萤草叹气,我讨厌靠脸吃饭的人。
        路过的妖狐,哈哈哈哈哈。
        萤草对着凑上来的妖狐就是一顿胖揍:“包括你。”
        不过妖琴师对这些素来是不在意的,花瓶也好,狗粮也罢,于他而言都不过过完一世的一个方法。因为他的弱小,每每最早做狗粮的都有他一个,早年他还能委屈委屈,现在,撑死能和对方说一句吃我的时候轻点,整个神就指望着这张脸了。
        反正无论如何,过了这一世也还有绵绵不绝的来世,他所有热情期待都被漫长的轮回磨成了冷漠,他不喜欢交际也不喜欢交易,最大乐趣只剩下了陪着那张琴。
        那是漫长轮回以来,唯独能够陪着他的,不会伤心难过的东西。

        然而此夜,许是被阿妈的笑脸感染,许是被小宴喧嚷的气氛迷惑,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需要一个朋友了。
        但是他是冷淡惯了的性子,适应不了萤草山兔她们叽叽喳喳的热情,也不能对上只会吃吃喝喝的童男童女,更不提王者之气的大天狗,饶是他也会觉得气闷,也就那只妖狐生命力顽强,敢坚持不懈逗着大天狗而没顺手交代了小命。
        这般一圈溜下来,同样淡漠又游离世外的判官便入了他的眼。
        他想,就是他了。
        不过,这位判官,可真是足够高冷啊,他这等了半天也不见判官回应一句,让他猝然理解了从前被自己气得牙痒痒的一众式神们。
        就在他微郁郁此生难得一次尝试失败、预备就此打道回府之时,突兀感到眉心一痕凉意。
        讶然一抬眉,他便对上了眉目清冷的判官,带着冰雪气息的指尖落在自己的眉心,确认般微微一点,许久,才听到那人淡然到几乎凛冽的回应。
        “我是判官。”
        听着那古井无波的平静,妖琴师下意识看一眼他的眉目,触及那一如水面波澜不惊的眉目,只觉心中隐约一痕波澜也被那恍然亘古的静默抚平,恢复平湖一片月色。

        后来的一切便来得顺理成章,同样性子淡漠的判官理所当然与妖琴师亲近起来,两个同出一厂的冰雕式神,却能无波无折凑成一对,上战场一对花瓶你弹琴来我围观,你休息来我观战,下战场又一双人卿卿我我弹弹小琴喝喝小酒,回望一下前尘往事,展望一下明媚将来。
        萤草同雪女都表示,从未如此感谢过阿妈的非洲属性,弹指间解决阴阳寮无数姻缘难题,极大提升了寮中的生活环境质量。
        君不见最近阴阳寮整体温度都升了高,不复当年往东走妖琴师冷冷一眼,往西走判官凛冽一哼,往南走大天狗身侧自带暴风雪,往北走……不用走了,那是出口。
        若说判官此神,能和妖琴师同流,自然也不是什么寻常式神。
        枉然顶着这么个霸气的名字,地府几人组里却是永恒的吊车尾,莫说笑傲江湖的鬼使黑白兄弟,就连柔柔弱弱的孟婆,嘤嘤嘤着也能把他打跪,很长一段时间内,萤草雪女都在提心吊胆阿妈千万不要抽出阎魔来,她们真怕屡遭打击的判官一口气顺不过来从此真含恨九泉了。
        还好阿妈一直是坚定不移的非洲人,也还好,阎魔大人仍然千呼万唤不出来,唯独一个拉得起仇恨的大天狗,也被妖狐的献身拖离了战场。
        更还好,判官是个淡泊名利的好式神,从此不因这些浮名虚利动摇心神。他知道自己的淡然都是来自无可奈何,骨子里仍然是波澜涌动有所不甘的,也极为羡慕当真能心底古井无波的人,   所以,淡泊潇洒的判官,就此深深吸引了妖琴师。
        妖琴师想,这倒也不错。
        他素来是个冷淡的性子,
        这一世过完,好歹能有一个人记得他了。

        本是……应该这样永远波澜不惊……寂寞却安然地过去……
        可是,他们每个人都错估了命运。
        那个变故,发生在一个人的到来。
        他记得,那又是一夜好月,月色转侧流光,缥缈无边水色,映得这方阴阳寮也光华流转,他随了判官寻了个角落对饮,七分醉意之下,他笑说如此景致,总教人疑心此时此刻此地已非人间之境,却是梦境之象。
        梦境,梦境……还真是一语成谶。
        那人有着月色般的发,火焰般的角,近乎凛冽的美貌衬了锋利的气度,是茨木童子。
        他下意识看向身畔的判官,最先触目的,却是判官衣襟上淋漓一片酒渍,再看,却只见那人指尖一点颤抖的余韵。
        他便聪明地默然下去,用一杯又一杯酒堵住所有汹涌的疑问。
        溺死,初初萌芽,便不得不断绝的情丝。

        那时候,正是阿妈升级升得最是艰难的一段日子,她的一堆式神,不是以草总为首的医疗大队,就是以他妖琴师为首、妖狐偶尔串场子的看脸花瓶队,唯独几个战斗力惨惨淡淡拖家带口。  为此大天狗曾一度十分怨念,为了养他们这群闲人,他的约会时间大幅缩减,直接导致妖狐有了许多机会勾搭萌萌哒的式神妹子。
        大天狗的怨念到底含蓄,也不过对着妖狐闷气一番,阿妈那边的怨念却没有这般温柔,她每每随了闺蜜下本子打材料,都要被抱怨几句,让她将妖琴师判官等等这些没用的式神喂了大天狗,好歹有一个靠谱的。
        是啊……没用的……
        他们毕生的恭敬,却只是主人们若有若无的助力。
        他们满心的孺慕,亦抵不过寥寥几句描述战力的词语。
        阿妈到底还是温柔,就是太过温柔,她能对着这些工具式神亲密甜蜜,也能对当真亲密的友人摇摆。
        她果然不再动用妖狐这般不稳定不强的式神,却也不曾喂了妖琴师判官这等看脸组,她只是说,你们都是阿妈的孩子,不到万不得已,你们都要好好的。
        是啊……他们同那万丈深渊,无论如何,仍隔着一个万不得已。
        阿妈的摇摆不定自然人人看得清楚,可是,却都默契维持了平静,只都各自开始拼命努力——不为死得慢一点,只为陪她多一点。
        因为,终归是她,给了他们生命,给了他们意义,给了他们一个家。

        然而那一日,仍是到了。
        第一个牺牲的,是个平素软萌的式神女孩——童女。她本是最早跟着阿妈的式神,然而,随着阿妈越来越强,她的存在越来越尴尬,出战拖后腿,不出战又心疼。最初阿妈还能心疼地让她站在一边围观,可是随着式神越来越多,这么一个温柔到了怯弱的少女越来越不起眼,阿妈也渐渐不记得她的名字,每每对着她,只有托出温柔无比却也只有温柔的笑脸。
        她便渐渐明白,渐渐学会让自己消失在纷繁的阴阳寮,像个有影子的游魂,矬磨在日复一日无望的等待里。
        一如,所有,渐渐被忘记的式神。
        童女走的时候,萤草前去送她。萤草也是来得很早的一批式神,却因了优秀的治疗,始终能得阿妈青眼,她一向同童女关系很好,可到了如此境地,却也笨拙到说不出哪怕一个安慰。
        童女却是笑,说终于解脱了。
        她说,她害怕这样天长日久的无望等待,她害怕看着阴阳寮一遍一遍从晨曦的寂静到白日的喧闹再到暮色的寂静,她害怕看到阿妈的眼神于那么那么多式神里终于奢给她一眼,却是全然的茫然……
        她说,她宁愿就这样死去。
        她说,也许这样,下一次重来,还能有阿妈几天的温柔,只对着她。
        萤草所有的安慰便被这些比她更沉的叹息压了回去,默了许久,只得一道茫茫然叹息。
        所有式神于那一日醍醐灌顶了自己的命运,萤草是那般聪颖的女子,自然也看得明晰。

        童女的身影消失在育成室那一刹,判官猝然觉出疼痛。
        从被暗色覆盖的眼,到迎了那人指尖的额,一路流转过凛冽的眉,薄凉的唇,落在空茫茫的心。
        他感觉得到妖琴师一如既往落在他眉心的指尖,唯独从一而终的温柔,却只觉更是悲哀。
        他怕是以为自己在害怕吧,害怕被喂给那些注定高高在上的ssr。而那难得的亲昵,也是因为安慰吧。
        是了,他这般纯然心性,也只能想到这般安慰了。
        判官分明是想笑,唇角一弯,结出的弧度,却只有寂然。
        还好,他不知道。
        什么也不知道。

        妖琴师同判官的初见,其实并不在这个阴阳寮。
        而那时的判官,也不是如今蒙眼的冷漠男子。
        他那时的名字,还叫做山童。
        是个单纯热情的傻家伙,一个饭团就能骗得他为别人忙得团团转,那个时候,纵然最柔弱的小妖,也敢跟着他天南海北地玩,看上去倒比事事羞涩的山童还豪爽些。
        那时的妖琴师,也还没有如今的清清冷冷,他不过一个寻常琴师,因了高超的琴艺天然带着七分傲然气度,却并不当真盛气凌人,仿佛只是一个故作严肃的孩子。
        山童初次见他,便是他在隔壁阴阳寮中演奏,煞有介事地同树上的一只虫子聊天,明明高傲姿态,却也会为了区区一只虫子的不配合而懊恼,倒是意外有些可爱。
        山童喜欢这个式神,也喜欢他的琴,所以每每他前来演奏,总是躲在暗处默然倾听,而后,托和自己最亲近的山兔,偷了阿妈的樱花作为礼物送给那个人。
        他想着,只有那个人的琴声,才配得上自己的用心。

       这般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日,他一心以为,会一直这样,安静美好地度过。
       却原来,只是妄想。
       那日,他原本兴冲冲找了最好的樱花,珍之重之放在琴师常来的地方,却自始至终,没有等到那个人。
        他从日出等到日落,又从日落等到又一场日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再也没有了那个人。
        后来,隔壁阴阳寮的雪女告诉自己,妖琴师因为太弱,又没有培养价值,被自家主人喂了。
        末了,她说,妖琴师走之前,只求了一件事,让她把这东西还给一个人。
        山童痴痴接过那方帕子,看到其间纷繁的樱花,久远的早已零落成尘土,新鲜的,还带着晨间的露珠。
        她说,那个人太傻,知道最后,也不敢亲手还出去,无论是花,还是其他。
        他那时候才知道,其实那人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因为,除了这个单纯的傻妖怪,没有人欣赏他的曲子,哪怕一只虫子。
        那真是个傻妖怪啊,为了这样其实并不美好的曲子,每天守候在这里,等着给他最好的果实最美的花朵。
        她说,还好还有你,能够记得那个傻子。
        是啊,还好。
        还有他,记得。
        后来的后来,山童也步了妖琴师的后尘,被其他式神拆吃入腹的时候,他一点也不觉痛楚,却只觉欢喜。
        欢喜,终于,要再见到他。
        他祈祷,用此时所受所有的痛楚,交换来生,能够做个强大的式神,能够即使遇到他,喜欢上他,也能够……守护他。

        山童的祈愿成功了一半,这次转世,他成了判官。
        虽然仍是弱小,可是他想,多受几次苦,他总能等到足够的强大。
        他那样小心翼翼地期待着,近乎卑微地守候着,日日夜夜等在阴阳寮的门口,只为再次见面,能够撑着这么多年以来的勇气,毫不犹豫告诉他,我就是当年的山童,我会慢慢变强,慢慢变好。
        所以,可以让我保护你吗?
        他料到了一切,唯独料不到,却是命数。
        他果然重遇了妖琴师,一如既往的俊美,一如既往的傲然气度,却对着守在阴阳寮门口的他,温柔问出了一句你是谁。
        你是谁。

        他是谁……
        他也不记得了。
        从山童,到兵俑,再到判官,连他也辨不清,他是谁了。
        唯独还能确认的,只是来自于那个人的意义。
        可是现在,都没有了。
        后来,他终于知道,是那个隔壁寮的雪女,她再也找不到那个能够等待记得妖琴师的山童,以为,连他也放弃了妖琴师,为了让妖琴师不觉得自己永远在被抛弃,她去向孟婆求了汤,让妖琴师,生生世世地忘记。
        他不怨雪女,因为,她是当真为了妖琴师好。
        他感激雪女,亦因为,她让那个人忘记了一切痛苦。
        哪怕,那痛苦里,有着属于他卑微的甜蜜。
        于是从此,天长日久的轮回里,他一遍一遍守在妖琴师身边,却再也不言风月。
        他将昔年妖琴师赠予的帕子作为眼罩,覆住所有的光明,从此不看不听不知不明,只安心做一个能陪他听琴喝酒的默然友人。
        这样,也很好。

        这一世又倏忽而过,他们早已了然命运,大天狗开始升星,那只从前总是陪着他笑闹的妖狐做了牺牲品,从此大天狗再无笑容。很快,留得最久的萤草雪女也纷纷被喂了茨木童子,从此阴阳寮再无少女无忧笑声。
        而当再见已然显得陌生的阿妈,他便知道,结局要来了。
        如今的判官,于他而言,只是个尚且合眼缘的朋友,更何况,还心慕茨木童子。
        如此一个与己无关的人,纵然没了,妖琴师也不必伤心太久。
        他总还会遇到更好的人,更好的选择,然后,彻底忘记这段本就虚无缥缈的过去。
        多好。
        多好,我的朋友。
        闭目的最后一刹,他隔了窗,看到又一只妖狐被阿妈带回了阴阳寮,突然便是从汹涌血色中挣出一个笑来。
        所有的故事,走到终局,却未必不是下一个故事的开始。
        所以,还会有来世吧。
        无论他是否还记得,无论他是否还倾心,至少他还在。

        春去冬来,于这阴阳寮也不过樱花几度荣枯,阴阳寮的式神们来了又去,阴阳寮的故事也起了又落,不知道为什么,妖琴师一个sr,居然难得存在了这么久。他有时候也会讶异一下,但更多时候,只是借了一场又一场大醉朦胧过去。
妖琴师不再弹琴,却开始日日大醉,他有时候会梦到自己的无数次轮回,怀念怀念自己早模糊不清的前尘。
        想一想,那个自己来不及喜欢的人。
        于是,便能从无边无际的大醉里,挣扎出梦里唯一的清醒,轻笑着承认,若是下一次再遇到那个人,还是想要告诉他,我从前,恐怕,有过一点,喜欢你。
         他这般朦胧想着,又陷入了下一场醉里的长梦。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起真正的故事。
        也许,这才是判官真正期望的吧。
        还好,这般的痴情,他永远不知道。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最易醒。

Akouchin
涂涂我家常用男团,虽然没有SS...

涂涂我家常用男团,虽然没有SSR,穿好御魂的崽子们还是很给力的 = ̄ω ̄=
脸狐除了斗技场和麒麟偶尔吃瘪 基本能顺利突突;
山童4星、技能叠加到后段大招特爽(石头少年音元气满满
管狐的叔音和屁股……咳、炮轰也很稳定持久,5分好评!

涂涂我家常用男团,虽然没有SSR,穿好御魂的崽子们还是很给力的 = ̄ω ̄=
脸狐除了斗技场和麒麟偶尔吃瘪 基本能顺利突突;
山童4星、技能叠加到后段大招特爽(石头少年音元气满满
管狐的叔音和屁股……咳、炮轰也很稳定持久,5分好评!

花京院豆沙藻
实在是每一个人都好喜欢,干脆画...

实在是每一个人都好喜欢,干脆画全员。

实在是每一个人都好喜欢,干脆画全员。

百鬼阴阳录

【式神传记】【R】山童

传记·一由喵喵喵提供

传记·三由Aki-KLKI提供


传记·一

绿子姐姐好几天没来找我了,我好想念她做的饭团啊。难道,我惹她生气了?嗯……明天还是去找她看看吧!

这群可恶的家伙!居然掳走了绿子姐姐!!!我一定要砸扁他们!可恶!!


传记·二

这帮胆小鬼!居然一直躲在深水里,让我无法接近!!气死我了!!可恶!!!

哼,终于让我发现一个落单的家伙!以为蹲在近岸的水域里,用水草或者荷叶遮掩,就能遮住他那大脑门了吗?哼!自作聪明!只要他再靠近岸边一点!我就能抓到他了!我一定会找到机会的!


传记·...

传记·一由喵喵喵提供

传记·三由Aki-KLKI提供

 

传记·一

绿子姐姐好几天没来找我了,我好想念她做的饭团啊。难道,我惹她生气了?嗯……明天还是去找她看看吧!

这群可恶的家伙!居然掳走了绿子姐姐!!!我一定要砸扁他们!可恶!!


传记·二

这帮胆小鬼!居然一直躲在深水里,让我无法接近!!气死我了!!可恶!!!

哼,终于让我发现一个落单的家伙!以为蹲在近岸的水域里,用水草或者荷叶遮掩,就能遮住他那大脑门了吗?哼!自作聪明!只要他再靠近岸边一点!我就能抓到他了!我一定会找到机会的!


传记·三

今天,那家伙终于走到岸上来了。自寻死路!

他躲进了草丛……是要偷窥人类的晚饭吗?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哼!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任何人类,我一定会把握住这个机会……

 

万生

专业上课(抱着舍友的yys)摸鱼/然后愉快地被嫌弃了😢/来自舍友五星狗子被山兔干翻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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垩豆精
觉醒山童第一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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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少女同人老图,丢一发刷下存...

地狱少女同人老图,丢一发刷下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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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aremycats

山有妖兮(四)

 前篇: 山有妖兮(一) || 山有妖兮(二) ||  山有妖兮(三)


*阴阳师手游相关同人小故事

*基于式神传记和相关剧情,但OOC在所难免

*无西皮,纯粹给我家几个当家式神写写大家一起在山里乱跑乱玩的半架空冒险无聊小故事

*我家当家式神基本都是R卡,不过希望有缘分看到这个无聊小系列的人能够手气旺旺,抽到自己想抽的式神。

【自娱自乐,请不要歧视我家式神,小心疯魔琴心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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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渐渐恢复是在过了不...

 前篇: 山有妖兮(一) || 山有妖兮(二) ||  山有妖兮(三)

 

*阴阳师手游相关同人小故事

*基于式神传记和相关剧情,但OOC在所难免

*无西皮,纯粹给我家几个当家式神写写大家一起在山里乱跑乱玩的半架空冒险无聊小故事

*我家当家式神基本都是R卡,不过希望有缘分看到这个无聊小系列的人能够手气旺旺,抽到自己想抽的式神。

【自娱自乐,请不要歧视我家式神,小心疯魔琴心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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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渐渐恢复是在过了不知多久之后。妖琴师觉得脑海渐渐清明,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已经恢复了触觉,然而触到的却不是泥泞的地面,而是干松的木板。而全身上下蚁噬一般的痛感也在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熨帖的融融暖意。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自家屋前门廊的屋顶,黄昏的光影明晦不定,他觉得自己周身笼罩在一层柔和的绿色光晕之中。像是察觉到他的转醒似的,这光晕立刻消散开去,接着他身边传来一声轻呼,“呀,妖琴师先生醒了。”

妖琴师循声转过头去,看见了一张称不上熟悉也谈不上陌生的脸。

“你是……”

“我是萤草。”绿衣的小姑娘连忙回答,“上次和山兔还有山童他们一起在您的院子外头玩,然后……您就生气了。”

“哦,我记得你。是兔子跳进院子那回。”妖琴师慢慢坐起身来,如今他们正坐在他自己屋前的木制回廊上,屋檐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他皱了皱眉头,目光再次回到正端端正正坐在一旁的萤草身上,“这回又是你们的什么新游戏?”

“不是的。”萤草忙不迭地摆手,“我原本是有些事情想请妖琴师先生帮忙,可是走到屋外路过竹林时却发现您倒在地上,琴也掉在一边。”

“所以……”妖琴师打量了她一眼,“是你把我弄进屋里来的?”

“我看到外面正在下雨,您身上又有很多小伤口,就自作主张把您搬到这里稍作治疗。”

“搬……”

“嗯!我算是有点力气。”萤草也稍稍歪头打量着他,“您现在感觉如何?”

“原来那个绿光就是治疗……”

“正是!”

“感觉好多了。”妖琴师朝她点了一下头,“多谢。”

“不用客气。”萤草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接着她转身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样东西,“您的琴我也拿回来了,看起来好像没有坏。”

形制精美的桐木琴无论是琴身还是琴弦都丝毫无损,他随手弹了几个简单音调,琴声清冽一如往常。

直到此时妖琴师心中才舒了口气,方才那个偷袭者的一击大概全都击在了自己身上,要是击在琴身,恐怕难以保全。

见到他的神色舒缓,萤草也露出安心的神情。经过了一番思考之后,她轻声开口问道,“那个……究竟是什么袭击了妖琴师先生?”

“我也说不清楚。”妖琴师回忆,“我之前正在竹林观察人为损害的痕迹,忽然有什么东西向我投下一道白光……”

“是闪电吗?”萤草眨眨眼睛。

“有那么一点像闪电。但是一定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有意为之。就像之前被人恶意弄断的竹子……”

一听到竹子二字,萤草忽然朝他低了低头。

“啊……对不起。”

“为何忽然道歉?”

妖琴师有些诧异于萤草忽然露出的歉疚神色,小姑娘不好意思地说道,“那竹子是我……折断的。”

“你自己?”

“是的。”她点头,“十分抱歉。”

道歉十分诚恳,但听起来却是不太可信。妖琴师与这些山野里的小妖怪少有交道,但就仅有的几次接触来看,萤草怎么看都不像是进行破坏的罪魁祸首。与其说这是道歉,更像是意识到朋友们要为做出的坏事受到惩罚时,试图挺身而出替他们挡去灾难。

妖琴师觉得有些心烦,这些小妖怪每次这样一闹,反倒显得作为受害者的他成了恶人。他懒得再提竹子的事情,不过眼前还有另一件事不得不问。

“你刚刚说你来找我,”妖琴师看着萤草,“你来找我做什么?”

“啊!我差点忘了……”萤草被他这么一提,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语气陡然变得急切起来,“木桥那边有个大怪物,抓走了我们的朋友。我们今晚想跟大妖怪决战,所以挖了一个大陷阱。然后山兔说我们可以在四周点燃火把,等大妖怪跌进陷阱的时候冲出来。可是我们没有火把,我想到妖琴师先生您可能有点火的工具,所以过来找您帮忙。”

“你说的大妖怪……是什么东西?”妖琴师听得有些不明就里,“被抓走的朋友又是怎么一回事?”

萤草简略地描述了一番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个大妖怪有好多个脑袋,还有一双血红的眼睛,走起路来还会发出‘咚咚’的声响。”她一边比划一边形容,“我们大家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可怕的妖怪。”

妖琴师觉得自己从未听过如此荒唐之事,有人竟然试图挖一个陷阱来困住一个抓走过好几个小妖怪,听上去穷凶极恶的家伙,“既然这么可怕,你们为什么还要抓住他。找个地方四散躲起来不好吗。河川上游,树林深处,总会有既安静又安全的地方。”

“可是——”萤草捏紧了拳头,“可是那家伙抓走了我们的朋友们,如果我们逃走了。他们有可能会被大妖怪吃掉的。”

也许已经被吃掉了。

通过吞噬山野杂妖提升妖力者甚众,相较之下妖琴师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大妖怪掳走小妖单纯是为了留他们在家中做客。

可他并未将这个想法说出来,因为谈话间萤草已经站了起来。

“狸猫先生、河童还有鲤鱼精小姐他们都是非常友善的妖怪。所以……”小姑娘朝妖琴师鞠了一躬,“我也该告辞了。”

妖琴师抬头往向屋外的天色,淅沥沥的小雨雨势越来越急,天已经渐渐全黑了下来,想必已经接近那个大妖怪出现的时刻。

“好吧。”他收回了目光,一面起身进屋一面说,“我这里有几支火把。”

“谢——”

“不过我不会就这样借给你们。”

“诶?”萤草脸上的神情由失落变为欣喜,欣喜又转为疑惑。

妖琴师没有马上回答,他走进屋里点燃油灯找出几根用油纸包好的火把。抽出其中一根递到萤草手中。

“你怕火吗?”

萤草摇了摇头。有些妖怪害怕火焰,但她并不会如此。

“那你拿好这个。”待萤草拿稳火把之后,他借着屋里油灯点燃了火焰。接着他熄灭了灯火,背起放在一边的古琴,又拿起包着好几根火把的油纸包。

“走吧。”

“妖琴师先生……”萤草看看手中的火把,又看看妖琴师。

“你在前面引路。”妖琴师语气平淡,“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

 

人世间的许多事情都毫无道理,此话放在妖怪身上亦然。

妖琴师觉得自己此番举动就没有十足理由,他不想结识那些吵吵闹闹的小家伙,但更不想看他们充满傻气的和一个不知名的恐怖妖怪碰在一起。

而且这次的情况,总觉得不同寻常。

萤草一路脚步轻快地走在前头,发辫在脑后有节奏地一甩一甩。她一手举着火把,另一手把包着火把的油纸包接了过去。

一开始大概是在担心妖琴师跟不上,还刻意放缓了步子。发现对方步速不慢之后,便又加快了步伐。两人在安静的夜色之中走了半个时辰,小姑娘的步子一停,忽然回头问。

“刚才袭击妖琴师先生您的,和我们要抓的大妖怪有可能是同样的怪物吗?”

“你们的大怪物有许多头,还有红眼睛和可怕的声音。袭击我的那家伙悄无声息,怎么想都不应该是同一个。”妖琴师思索了片刻,“不过既然都是同一时期忽然出现在这附近,很可能有些关联。”

穿过眼前的树林就是木桥边的浅滩,两人走到这里都不由自主地慢下了脚步。夏夜的山中分外宁静,一时间只听得见雨打树叶的轻响。

渐渐的,有什么声音穿过雨声飘了过来。铿然有力的节奏,被静谧夜色衬托得分外清晰。

“咚——咚——咚——”

似鼓声,又好似沉重的脚步。

“是……是这个……”萤草低声说。她矮身躲在树丛后,小心翼翼地护着火把,不让对方看见火光。

妖琴师站在一旁的阴影之中没有出声。那沉重的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忽然,咚咚声停住了。

只听得桥头传来一阵稀里哗啦和一声闷响。还有紧随其后的一声大叫。

“啊!那家伙掉进去了!掉进去了!”

 

 

山兔一嚷嚷,青蛙瓷器顿时觉得这下完蛋了。

现在的年轻人果然是毛毛躁躁啊呱!完全靠不住。

从山兔出发去借火开始,事情就很不顺利。小兔子姑娘骑着山蛙急急忙忙地跑去,不一会儿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好可怕好可怕!”山兔跟着山蛙一个急刹,跌跌撞撞险些掉进陷阱中,“那个破屋里面有鬼!”

“鬼有什么可怕啊呱!”青蛙瓷器翻了翻眼睛,“老朽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妖怪会被鬼怪吓得上蹿下跳。”

“那可是浮在半空的蓝色鬼火。”山兔不服气地说,“飘来飘去,还会转圈呢。”

青蛙瓷器还想跟她争辩几句,可山蛙已经抢先当起了和事佬。

“那个地方确实有点阴森,而且如果住的是恶鬼或者灵怪之类,我们也借不到火嘛。”

确实虽然有不少如同人类一般熟用火焰的妖怪,但要说魂魄或者恶鬼,那可是绝对不会有这么好的兴致。

“嗯,山蛙说得有道理。”管狐的竹管飘飘悠悠地悬在半空,而自己正盘着尾巴坐在山童肩头的石锤上,一面点头一面接话道,“既然都是借不到火,遇到危险不确定的地方还是走为上策。”

“最近真是邪门啊。什么大妖怪什么鬼火,一个两个真让人摸不着头脑。”山童很是苦恼地望了望河川,“就连河水也开始涨起来,搞不好木桥就真的被冲垮了。”

“老朽绝对不允许你们打木桥的坏主意!”

“青蛙大叔,我只是说‘搞不好’……”

“搞不好也不行,既然做了事情就要做好呱!”青蛙瓷器气冲冲地说,“现在火也借不来了,打算怎么办呢呱。”

“好在借火的事情我们有两手准备。”管狐在青蛙瓷器的怒气之下倒是依旧淡定,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唔,萤草那边应该已经到了。”

 

然而这第二手准备也没有按时奏效。

随着雨势增大,天色也暗得极早。直到暮色沉沉,众人也没等到借火归来的萤草。

“那家伙应该很快就要来了,”管狐看了看木桥,“大家按原计划躲好。”

“可是萤草……萤草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山兔捋捋头顶的长耳朵,“那个琴师妖怪可凶了!”

“萤草的本事不小,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而已,不需要过于担心。”管狐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她也不会冒冒失失跳到别人家院子里去。”

“可是这下我们没有了火把,”山童望着管狐,“一会儿要怎么吓唬那个大妖怪?”

“嗯……”管狐思考了片刻,“就用最简单的办法。”

“最简单的?”

“等那家伙掉进坑里,我们就悄悄走到坑边,再出其不意地出声吓他一大跳。”

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啊呱。

青蛙瓷器觉得自己应当好好重新审视一下眼前这几个妖怪。那几个小家伙姑且不论,就连看起来有些像样的管狐其实也是个靠不住的家伙。不过事到如今抱怨也没有什么效果,到时候只要那个大妖怪稀里糊涂地跌进坑里,大家再悄悄合围,倒也不是没有半分胜算。

可就连这最后半分胜算也被山兔的一声大叫摧毁了个干净。

出其不意突然袭击的可能瞬间化为了泡影,青蛙瓷器正在思考是不是该转身就逃,就见到山兔骑着山蛙“嗖”地从一旁的树丛中蹿了出来。

“大家快出击!那家伙掉进去了!”

“好嘞!”山童第一个响应,拎着石锤就冲了出去。

管狐站在他肩头大声指挥着,“快把坑边的土石全都填进去,埋住那家伙!”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那大坑中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接着忽然亮起了两团红色的光,如同陡然睁开的血红双眼。

“眼睛——那家伙发怒了!”青蛙瓷器哑着嗓子喊,“你们几个快跑啊!”

他从树丛中跳了出来想要拉住正往前冲的山蛙和山兔。可还没跑两步就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圆溜溜的东西,朝前摔了个跟头,滚了好几圈才停住。而再看身边的山蛙也摔了个嘴啃泥,他背上的小兔子“啊”地一声大叫,径直朝着那有着血红眼睛的大坑飞了出去。

“山兔——”山蛙想要爬起来,可是又摔了个嘴啃泥。地上零星几个竹筒正是他们自己摆放的,如今自己一个不小心却着了自己的道。

听到叫声的山童停了下来,他转过头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此时那大坑中忽然飞出了什么东西,那东西的一段连着一根坚固的细线,细线缠上了山童的身子,用力一收,把他向坑中拉去。

管狐见状连忙跳到了飘在半空中的竹管上,他拉住石锤的一端想要拉住山童,可缠住山童的细线力气更大,几乎要把他一起拽到坑里去。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呱。

青蛙瓷器从泥地上爬了起来,老朽不过是个喜好赌赌小钱安稳度日的小妖,怎么就被扯上了这种事。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他的幸运骰子。

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赌运气了。

他拿着骰子朝着大坑跑去,瞄准那一双红色的眼睛的其中一只掷了出去。

“小兔子你可要躲开啊!”

噼里啪啦一串闷响,灌了铅的骰子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那一团红色上。红色的光灭了下去,可是却没有听见跌入坑底的山兔的回应。

“山兔你怎么样了?”山蛙爬了起来,焦急地冲到坑边,“我这就下去……”

“你下去干嘛啊呱!”青蛙瓷器连忙拉住了他,“先救山童再说。”

山童身上的细线力量越来越大,他越用力挣扎,那线就像是想要把他截成两截似的越拉越紧。即便他有一身怪力,也挣脱不开这古怪东西。

青蛙瓷器正一面拉着想往坑里跳的山蛙,一面想着该如何是好。忽然听见耳畔传来一声清脆的琴音,那琴音中裹挟着凛冽的妖气破空而来,准确地击在山童身侧。缠住他身子的细线被这一击震断,管狐拉住石锤一拽,山童就顺着大坑边沿滚回了泥地里。

“大家接住这个!”

一颗蒲公英从高处树梢上飘然落下,抓住草茎的萤草把夹在怀中的一个油纸包抛了下来。蒲公英绒球的微光照亮了她的脸。

“我去找山兔。大家把火把点燃。”

“萤草!”山童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她已经跳进了那个深坑。

这时众人又察觉到一阵亮光。

白衣的琴师从树林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支点燃的火把。

 

蛙先生那个大笨蛋!

山兔被抛出一道弧线,掉进了阴森森的坑底。她摔得又疼又怕,耳边又响起了那种“咚咚咚”的闷响。

这下完蛋了,但是也不能让这家伙赢得这么轻松。

她闭着眼睛朝着那怪声冲了过去,一口咬住了那家伙。

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就咬住了。

山兔咬紧牙关不松口。她听到了一串骰子声,又听到有人在上头叫自己。可是她既不敢睁眼也不敢松口,就死死咬着那个家伙不放。

那家伙把她甩来甩去,可是就是挣脱不了。还有什么东西打在她背上,啪啦啪啦作响。

就在她觉得自己就要支持不住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耳边。

“山兔!”

“萤草!”山兔这么一答应也就松开了嘴巴,被她咬住的东西举起手来正要打她,就听得“咚”的一声再没了动静。

山兔睁开眼睛看见一片融融的光亮,萤草正站在自己面前,脸上挂着关切的神情。而左瞧瞧右看看,却都没有瞧见什么大妖怪。

“诶!萤草你把大妖怪打倒了吗?”山兔扑上去抱住了萤草的胳膊。

“不是……”萤草摆摆手。

“那么难道大妖怪还在附近?”山兔吓得捂住了嘴巴。

“好像……也不是。”

萤草支支吾吾地还没说完,坑外就忽然亮堂了起来。

好几只火把从大坑上方探了进来,好几个熟悉的声音也一齐传来。

“山兔——萤草——你们没事吧?”

“咦?大妖怪呢?”

“喔,这坑里是什么东西。”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坑底,山兔从萤草身后探出头去打量四周,这才发现坑底并没有什么大妖怪,而是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只小妖。其中一只黄色的小妖就躺在山兔脚边的一面鼓上,捂着脑袋眼冒金星。

“啊——这就是‘咚咚咚’!”山兔指着那面鼓叫出声来,“原来是敲鼓的小妖!”

一旁还有绿色青色的几只小妖倒在地上嗷嗷叫疼,甚至还有两只红红的灯笼躺在一边疼得直吐舌头。

“那两个!”山兔又指着地上的灯笼,“那就是那两只红眼睛吗!”

“什么呀。”山童的声音从坑顶传来,有些失望却又显得如释重负,“原来是这些家伙。”

 

坑底的小妖怪大家都认识,爱捣乱的天邪鬼黄、天邪鬼绿、天邪鬼青,还有喜欢变成红彤彤的大灯笼悬在天空的灯笼鬼。

“我们只不过是叠在一起走夜路而已,谁知道你们挖了那么大一个陷阱,当然就掉了下去。”回到地面之后,灯笼鬼在众人逼视的目光下嘟嘟囔囔地回答,“现在是怎么了,阴森森的雨下个没完不说,走夜路都会被人暗算。”

“是你们太奇怪了吧!”山兔趴在山蛙的背上,毫不客气地反驳,“走夜路为什么要叠在一起!”

“因为这个怪雨啊!”灯笼鬼大着嗓门说,“这怪雨下个不停好是邪门,我们听说这桥上就有掌管怪雨的妖怪,想过桥又害怕,这才叠在一起壮胆。”

“就是就是,赤舌还有天邪鬼赤他们好几天前就不见了踪影,”另一只灯笼鬼抢着回答,“我们可不想向他们那样因为落单就被大妖怪悄无声息地干掉。”

“桥上的妖怪是温柔的雨女小姐,雨女小姐才不会做出干掉小妖的事情。”青蛙瓷器不服气地说,“而且这雨也不是雨女小姐搞的鬼,你们这些家伙真是岂有此理啊呱!”

“等等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山童举起手来打断了青蛙瓷器的话,“如果我们看到的几个头的大妖怪是这几个小家伙叠在一起,那么狸猫河童还有鲤鱼精他们又是被谁抓走了?”

 

 

这最终的谜团直到第二天一早才揭晓。

大家正在桥头往大坑里填着土,就见到河童狸猫鲤鱼精还有那桥上的雨女一道从上游沿着河川走了过来。

“今年一直下雨,河里却没有涨水,我担心是上游有什么东西堵塞了河道,于是出发去看看。”雨女柔声说,“这几个小伙伴好心陪我走了一路,又帮我移开了枯枝,疏浚了河道。”

“河川的上游有趣极了,真可惜你们几个没有跟我们一起去。”鲤鱼精眨巴着眼睛看着桥头的大坑,“不过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新游戏?”

 

“所以啊,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妖怪,只是那天晚上狸猫那家伙拉着河童一起喝了好多酒,误看之后又误传给了山兔,这才闹出这么多事情。”

午后的山间依旧下着小雨,竹管飘在竹篱半空,而管狐正坐在竹管上,隔着竹篱跟妖琴师说着话。

“他们几个小家伙还在忙着填坑,派我来跑腿告诉你一声。”

“知道了。”

妖琴师语气平淡,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

“你早就猜到了?”管狐皱皱眉头。

“你也应该早就知道,这山野里怎么可能忽然有不知名的大妖怪凭空出现。”

“事无绝对,如今经验之谈可不见得一通百通。听萤草说,上次你被奇怪的妖怪袭击了,我看你身手不差,那家伙想必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管狐从竹管这头钻进又从另一边钻出,凑到了妖琴师面前。

“我说,琴师,你有没有什么见解?”

“有。”妖琴师抬眼打量了他一眼,“你的竹管是从我院子里偷砍的,对吗?”


end

(后记碎碎念:

可算写完了_(:з」∠)_

崩了也不管了已经放弃治疗

下个故事想写小座敷!如果我有空又有干劲的话_(:з」∠)_ )

坑坑

【阴阳师】辣眼睛

跟 @笔芯 的赌约 她画我写 她抽攻我抽受

结果

非常辣眼睛的CP

垃圾车二号

山童×妖狐

辣眼睛注意欧欧吸注意瞎几把写注意逻辑混乱注意

接受不了的千万不要点

真的不要点

经过深思熟虑才往下点

你确定吗?

真的确定吗?

 

 


山上常年住着一只独眼的妖怪,名叫山童。因为只有一只眼睛的缘故,遭到人类的嫌弃,经常被他们撵打。他没有办法,只能逃到半山腰上躲起来。山童单纯至极,丝毫没有别的妖怪那分精明的触觉,傻乎乎的,老是被小孩子欺负。其实,他终归是对人类抱有一丝善意的,不然凭借他能抡起这...

跟 @笔芯 的赌约 她画我写 她抽攻我抽受

结果

非常辣眼睛的CP

垃圾车二号

山童×妖狐

辣眼睛注意欧欧吸注意瞎几把写注意逻辑混乱注意

接受不了的千万不要点

真的不要点

经过深思熟虑才往下点

你确定吗?

真的确定吗?

 

 

 

山上常年住着一只独眼的妖怪,名叫山童。因为只有一只眼睛的缘故,遭到人类的嫌弃,经常被他们撵打。他没有办法,只能逃到半山腰上躲起来。山童单纯至极,丝毫没有别的妖怪那分精明的触觉,傻乎乎的,老是被小孩子欺负。其实,他终归是对人类抱有一丝善意的,不然凭借他能抡起这庞然大物似得石锤的力气,哪沦落到被像过街老鼠一样,被山下的村民追打。

他的善意来自于一名叫绿子的姑娘,是位人类的女孩子,心地善良,淳朴贤惠。是唯一愿意和山童交朋友,并且给他带饭团吃的人。

“绿子姐姐,你明天还会来吗?”山童赤脚在泥土上走着,细碎的石子完全扎不入他满覆后茧的脚掌。绿子好笑的看着山童,伸手摸了摸他头上的角,山童反倒是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了。妖怪的角,只能是最亲密的人触碰。

“我明天给你做一双草鞋吧,虽然你不觉得刺痛,但是磨久了还对脚板底不好。”绿子拍拍山童的头,若有所思地注视他的赤足。“不好给你度量呢,这可怎么办?做大做小了都不适合呀。”她露出困惑的表情。

山童见状,本来不太灵光的脑瓜子闪现出一个答案。“绿子姐姐,我在泥地上留下脚印,你大致用手掌比一比长度,不就行了吗?”

少女喜笑颜开,方才的困扰消失无踪,她用力地点头,称赞山童道。“不错不错,就按这个法子来,我明天悄悄做多点饭团给你吃,肉松味的。”

“太棒了,是我最喜欢吃的肉松味,那我明天还是在老地方等你。”山童兴奋地跳起来,手舞足蹈地围着绿子转。

 

第二日,直至日落西山,约定都没有如期而至。山童已经在他们所说的老地方等上了半天,可还没出现身着浅绿色粗布裙的小姑娘。然而山童又不敢轻易下山,只得在这儿左顾右盼,心里叨念绿子的名字。

“绿子姐姐,难不成,是不喜欢我了吗?”山童晃悠着双腿,时而朝山下的方向张望,时而低头无趣地踢踢草根。

突然,远处有个身影映入山童的视线。山童急忙站起身,小跑迎上去。“一定是绿子姐姐,做了好多饭团,所以耽搁了时间。”可走到半路,山童的脚步放慢下来。“不对劲,这是妖怪的气息,不是人类的气息。”他立马躲到一旁的草堆里,借着近乎人高的草丛挡住山童的身躯。

 

来人,或许说是妖,不知是因为山上过于劳累还是怎么,一直气喘吁吁,走两步就要停下来,蹲在草地里,捂住心口,缩成一团。山童毕竟性子单纯,看到跌跌撞撞倒在地上的妖怪,心生怜悯,顾不上到底是不是骗局,直接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上前扶住那个抱着膝盖缩在地上的妖怪。

“你、你怎么了吗?发生了什么事?”山童不擅长这种应急处理,只得拼命问问题。

那妖怪的头埋在膝盖前,看不清他的表情,两只兽耳软趴趴地搭在脑后,毫无生气。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也无力地瘫在地上,尾巴尖的方向朝下,形成个小小的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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