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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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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少女小圆

【白魏】老友记2.0

✘挺亭出现啦!霸气回归!

✘感觉这章有点拖沓,总是想交代清楚

无奈文笔不够扎实

✘旧情复燃,各种狗血预警

✘妥妥的he,不要大意的吃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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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公司还有一个路口,魏大勋哭天抢地要下车。让他在应聘公司的门口从一辆gt v8上下来,和让他穿着高跟鞋跳广场舞一样妙不可言。

保安带着他进了侧门,一路磕磕绊绊终于找到了人事部。

进了门,魏大勋急忙上前递简历,桌子后面的女人一脸茫然地接了过去,一看才知道是之前通知面试的后勤。

后勤人员主要都是技术活体力活,事情又多又杂,在应聘信息里看到这人...

✘挺亭出现啦!霸气回归!

✘感觉这章有点拖沓,总是想交代清楚

无奈文笔不够扎实

✘旧情复燃,各种狗血预警

✘妥妥的he,不要大意的吃刀吧!

--------------------------------------------------

离公司还有一个路口,魏大勋哭天抢地要下车。让他在应聘公司的门口从一辆gt v8上下来,和让他穿着高跟鞋跳广场舞一样妙不可言。

保安带着他进了侧门,一路磕磕绊绊终于找到了人事部。

进了门,魏大勋急忙上前递简历,桌子后面的女人一脸茫然地接了过去,一看才知道是之前通知面试的后勤。

后勤人员主要都是技术活体力活,事情又多又杂,在应聘信息里看到这人特意表明自己不能说话,倒是莫名心动,这一来算是帮扶残疾人,给自己积善积德了,二来后勤人员能接触到的公司内部人员多,上到公司总裁下到保洁阿姨,都有用得到他的时候,也省得这后勤人员嘴碎事儿多,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问了点技术方面的问题,女人就笑着站起来要带魏大勋去后勤部:“我叫陈虹,叫我虹姐就行,我带你去后勤部看看,顺便给你讲一下工作待遇。”

魏大勋忙站起来跟上,被这面试速度吓了一跳。

后勤部还有两个同事,一个大爷一个小伙子,虹姐带着魏大勋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又带着他熟悉了一下公司的布局,各部门的位置等,待人很是亲切。

之后后勤部的同事们一有工作就带上他,帮他了解公司不同的设备和器材。

每天都能靠自己的努力赚钱,身边有同事有朋友,拥有真真切切的热情和向往。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生活了。

好像从很久之前就乱了。

从自己向他表白开始的?

不对,从白敬暖去世开始。

其实也没必要分的那么清楚,不都是一件事吗?

胸口又闷疼得难受,头被囫囵摸了一把,耳边是小树略带痞气的声音:“勋哥,总裁办公室有台座机的电话线坏了,今天带你去见见世面。”

魏大勋眯起眼睛笑了笑,拿上工具跟着出了门。

总裁办公室在公司顶楼的一个独立套间,魏大勋跟着小树敲门的时候总裁还在楼下会议室开会,小助理迎出来,带他们找到了坏掉的座机。

两人忙着检修故障源头,一块办公立牌碍了事,魏大勋顺手就要挪开,瞥了一眼再移不开眼睛。

根本来不及感叹“同住地球村”“缘分真是妙”,转身就往外走。

“还没修好就要走?”

高瘦的身影立在门口,定制的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形。

嗯,生活又给了自己一闷棍。

角声寒

真相是真(魏白魏无差、现实向)1

写在前面:


※本文现实脑洞向,请勿上升真人


※以24h为背景尽量想写到节目当中每一个我想开脑洞的细节,所以报流水账预警!!!!报流水账预警!!!报流水账预警!!!重要的事说三遍。


※本文甜向,但是糖里偶尔会有玻璃渣请谨慎食用。


※尽量避免ooc!但不能保证没有ooc!


※魏白魏无差


1.


得知第一个去往的地方是土耳其,魏大勋和白敬亭两人心中都有一丝小庆幸,毕竟不在国内,没那么多人认识他们,也可以更放得开些走在一起。等到彼此见到的那一刻,这种小庆幸转眼间变成了小雀跃,以至...

写在前面:

 

※本文现实脑洞向,请勿上升真人

 

※以24h为背景尽量想写到节目当中每一个我想开脑洞的细节,所以报流水账预警!!!!报流水账预警!!!报流水账预警!!!重要的事说三遍。

 

※本文甜向,但是糖里偶尔会有玻璃渣请谨慎食用。

 

※尽量避免ooc!但不能保证没有ooc!

 

※魏白魏无差





1.

 

得知第一个去往的地方是土耳其,魏大勋和白敬亭两人心中都有一丝小庆幸,毕竟不在国内,没那么多人认识他们,也可以更放得开些走在一起。等到彼此见到的那一刻,这种小庆幸转眼间变成了小雀跃,以至于太久没见的两人在飞机上就迫不及待地换了位置坐到了一起。

 

“你好你好。”白敬亭走到魏大勋旁边坐下,一边佯装客气地打着招呼。

 

“你好你好。”魏大勋也同样佯装客气地回应,假装陌生人可能是这两人之间别人看不懂的情趣吧。

 

“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土耳其啊。”

 

“这么巧,我也去土耳其,那一起呗。”

 

“那敢情好啊。”

 

两人的对话让旁边之前并不算太熟悉二人的工作人员一脸迷茫,这俩人敢情不熟啊?那为啥还非要换座位坐一起呢?虽然后面的录制过程中两位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当然这是后话。

 

飞去土耳其的路程有近十个小时,两人数着日子有两三个月没见着了,其中不乏有着暗生情愫而互相躲避的成分在里面,此时两人虽都没有表明心意,但想念之情却是溢于言表了。

 

“小白,最近忙什么呢,你说说你都多久没有联系哥哥了?”

 

白敬亭当然不会说出不联系的真正原因了,于是反将一军,“那也没见你联系我啊?”

 

“行行行,那这事咱们就谁也别怨谁。”面对白敬亭,魏大勋总是没脾气的,“这次难得公费旅游,咱们就好好玩就是了。”

 

“谁跟你咱们,我们关系很好么?”开心归开心,傲娇本性不能丢。

 

“不好么?那是谁上次在微博说要大勋花的,我这都送你了你就不认啊。”

 

“谁要你这朵大勋花了,我要的是真花。”继续傲娇,见魏大勋还要反驳,白敬亭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了,免得说出些不该说的,于是打马虎眼道,“别说了,等会到了还有录制行程呢,我要睡会。”

 

不过要睡会是真的,昨天夜里心里想着能见到魏大勋,居然像小学生春游时的心情那样,兴奋到大半夜才睡着,不歇会到时候的录制任务可能还真的会没精神。

 

见白敬亭闭着眼睛假寐了起来,魏大勋也不再多说,跟着闭目养神了起来。十个小时的航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两人的半梦半醒中也就过了。

 

落地之后稍微休整了一下节目组就通知去第一个录制地——费特希耶卡亚石头城。到了目的地后还真有不少的熟人已经在那儿了,当然对魏大勋来说不熟的人也是两三句话就能变熟人了。尤其是中间还有同为快本亲儿子的老乡熊梓淇,两人见面才一眼就忍不住互掐了两句。

 

节目开始录制后,白敬亭魏大勋和乐哥这一队三个人比林志颖队少一人,那么一定就有一个飞行嘉宾会加入他们队了,节目组的保密工作做的也是到位,连他们嘉宾自己也不知道即将同组的飞行嘉宾会是谁。

 

所以当白敬亭看到飞行嘉宾是郑合惠子时,心里也着实惊讶了一番,随即又有一阵他自己也说不明白的紧张感。这节目组是想炒CP啊?先不说他本身是一个对外的“注孤生”人设,光说他旁边还站着心上人这个事,节目组抛出来的这个茬可不好乱接啊。

 

当惠子走到他们跟前一个个和他们打招呼时,白敬亭十分夸张地鞠了一躬,心里却是在咚咚打鼓,以至于当大勋半开玩笑地问道“什么关系呢?”的时候,白敬亭只想先撇清关系再说。

 

“我们之前合作过。”虽然心里知道魏大勋问这句没别的意思,但本能地还是不想让他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误会,反正他这“注孤生”的人设已经人尽皆知了,节目组想炒“颜值cp”的茬他就算是不接也没什么可让人说道的。

 

不过魏大勋这头看到惠子出现是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是他们家小白的荧幕cp,也当然知道节目组请她来有什么意图了,所以才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不过小白果然还是小白,这不留余地的回答让他很是受用。哼,就算小白不是我的,也不会被牵着跟别人炒cp。

 

不过如今惠子在他们这队,身为一个男人再怎么样也不能直接拒绝节目组要求他和女嘉宾在一起做游戏的要求,所以白敬亭只能和惠子绑在一起看着魏大勋和熊梓淇胡一天纠缠打闹在一起内心深处眉头皱得死紧,但是脸上还要保持微笑。本来就无心游戏,这下更无心游戏,算了反正自己本来就是那什么星星的主人,用不着太卖力,到时候推托一声慢热,问题不大。

 

参加的第一项游戏在小白无情的划水和乐哥的哀嚎中毫无意外地输了,几乎整整一场游戏都没能好好靠在一起的俩人终于得了机会站在了一起。趁着乐哥和惠子去偷看对方选道具的空档,俩人又扯开了。

 

“你刚才怎么这么划水呢。”看着左右没人注意这儿,魏大勋按住麦克风小声问道。

 

“我没划水……”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太没说服力,肯定过不了关,白敬亭又补充道,“我跟他们不太熟,不太好意思。”

 

魏大勋开玩笑,“我还以为你cp在旁无心游戏呢。”

 

白敬亭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我cp在旁,我cp是谁啊?我cp不是你吗?不是你跟人胡一天熊梓淇拉扯在一块我还能腾出两分心来玩游戏呢,还敢怪我,瞧给你厉害的。

 

当然了,这些腹诽白敬亭是不会说出来的。

 

“怎么着,你可希望我和惠子炒cp了?那你要是希望的话我配合一下节目组也没什么关系的,反正综艺节目炒cp是常态不是?”

 

“不不不,开玩笑开玩笑。”那哪行啊,虽然知道白敬亭多半是逞口舌之力,但是魏大勋还是求生欲极强得秒怂了。

 

“你要真希望我就真组,这玩笑还开不?”

 

“不开了不开了。”

 

本轮舌战白敬亭胜!不过话说回来,似乎魏大勋在白敬亭这里就没有能说得赢他,每次但凡白敬亭搬出一些狠话来威胁他,哪怕知道是假的,魏大勋也总是能秒怂。不过魏大勋本人是觉得,爱他就要让着他嘛。


角声寒

真想是真(魏白魏无差、现实向)序

写在前面:


※本文现实脑洞向,请勿上升真人


※以24h为背景尽量想写到节目当中每一个我想开脑洞的细节,所以报流水账预警!!!!报流水账预警!!!报流水账预警!!!重要的事说三遍。


※本文甜向,但是糖里偶尔会有玻璃渣请谨慎食用。


※尽量避免ooc!但不能保证没有ooc!


※魏白魏无差



都说少年人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可动心又怎是一瞬的事情呢?从初识那人被死缠着加了个微信,到后来一起开黑打游戏一起去健身房,甚至后来有幸一起参加了同一个综艺节目,自己又是在哪一瞬心动的呢?只是当自己...

写在前面:

 

※本文现实脑洞向,请勿上升真人

 

※以24h为背景尽量想写到节目当中每一个我想开脑洞的细节,所以报流水账预警!!!!报流水账预警!!!报流水账预警!!!重要的事说三遍。

 

※本文甜向,但是糖里偶尔会有玻璃渣请谨慎食用。

 

※尽量避免ooc!但不能保证没有ooc!

 

※魏白魏无差



 

都说少年人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可动心又怎是一瞬的事情呢?从初识那人被死缠着加了个微信,到后来一起开黑打游戏一起去健身房,甚至后来有幸一起参加了同一个综艺节目,自己又是在哪一瞬心动的呢?只是当自己发现越来越习惯他的靠近,越来越见不得他与别人亲密,白敬亭后知后觉的觉得,这可能就是爱情吧。

 

白敬亭害怕过,也刻意疏离过,可当得知有这样一个一起录一档户外综艺节目的机会时,他却仍旧动摇了,或许推了这次机会,直到感情淡去,就能回到自己的轨道上了,可如果这样也再难有一起旅行的契机了吧,只是工作伙伴,只是同事,只是工作需要,录一档综艺而已,就跟之前自己去的所有综艺一样,大概,一样吧。反正外界看来,都是兄弟,兄弟而已,走得近些,没什么的。

 

 

 

如果说白敬亭对魏大勋是日久生情,那魏大勋对白敬亭真可以说得上是一见钟情了。彼时在颁奖典礼上第一眼见到那个相隔一个座位的男孩子,就被他干净的气质吸引了,死缠着那个看起来有些小高冷的男孩加了微信,后来各种找借口找理由和他接触相处,再到后来能一起录一档推理类综艺节目,又被他的智慧所折服。魏大勋从未怀疑过这种感情叫爱情。

 

可他又何尝不会害怕呢,他们二人,有千万双眼睛在看着,稍有不慎,万劫不复。原本他们二人也有一阵子没有见面了,原本他以为时间久了感情就会淡了,可偏偏这个时候一档户外综艺同时砸到了他们二人的头上。去还是不去?魏大勋思虑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接下这档综艺,如果这段感情终究不会有结果,那留下一点共同美好的回忆,应该也不错吧。



沈耶耶.

【山花】大富翁(上)

大学时期结束。
(下)的话写职场。
别别扭扭了很多次。

嗷。不要厌烦我。_(:з」∠)_

——正文。

A城,
有着从夜晚十点一直持续到凌晨的热闹繁华。梧桐树遮掩的遥远巨大高楼上的冷灯,循环播放着A市杰出青年企业家的红底真人画像。

魏大勋推开宿舍浴室的推拉门,热气从他的身上蒸腾,湿漉漉的白色浴巾搭在双肩,水迹使白色老头衫变得半透明。隐绰中印出他的小麦色腹肌,半干的黑发随意的散在他的耳畔,小眼睛却锋利有神,性感的偏厚嘴唇,浅淡红润中使他多了一点朋克男孩的流里流气。

很有料哦。他的三个室友之一吹了声口哨,眼神游离在魏大勋壮健的肱二头肌,他宽肩窄腰,腿部柔韧的肌肉覆盖且细长,室友装腔作态的扫了眼他...

大学时期结束。
(下)的话写职场。
别别扭扭了很多次。

嗷。不要厌烦我。_(:з」∠)_

——正文。

A城,
有着从夜晚十点一直持续到凌晨的热闹繁华。梧桐树遮掩的遥远巨大高楼上的冷灯,循环播放着A市杰出青年企业家的红底真人画像。

魏大勋推开宿舍浴室的推拉门,热气从他的身上蒸腾,湿漉漉的白色浴巾搭在双肩,水迹使白色老头衫变得半透明。隐绰中印出他的小麦色腹肌,半干的黑发随意的散在他的耳畔,小眼睛却锋利有神,性感的偏厚嘴唇,浅淡红润中使他多了一点朋克男孩的流里流气。

很有料哦。他的三个室友之一吹了声口哨,眼神游离在魏大勋壮健的肱二头肌,他宽肩窄腰,腿部柔韧的肌肉覆盖且细长,室友装腔作态的扫了眼他的裆部,全是型男标配。

魏大勋腼腆的笑了笑,他对这种露骨的赞扬感到无所适从。另外两个室友依旧是该吃鸡的吃鸡,和女朋友煲电话粥的依旧在继续,对于他们两之间的谈话,全是一如既往地默不作声,恍若无物。

魏大勋将浴巾往腰间一缠,从整洁的桌面上拿出一本做好标记的书,翻身上床。拉上帘帐,扣上了耳机,似乎完全与外界相隔。他的耳机并没有声音传来,录音机也显示的是未连接电源的状态,能听见的,全是那两个室友的闲言碎语。

魏大勋惯常用这种方式,听说了不少八卦。

这次又是他拿了奖学金?啧啧。

魏大勋在这所学校不能说是智商超绝,但绝对是足够的勤奋努力。他付出了时间,精力。优秀除了能带来其余人的羡慕钦佩,更会带来普通人的嫉妒和白眼,早就明白的道理,魏大勋在床上侧了侧身子,翻看着书页,并不在意。
我就是看不惯这种假惺惺的好学生。伴随着噼噼啪啪的键盘声和电脑里连绵不断地枪击声,魏大勋的另一个室友说道。

哎。你说他不会是被富婆包养过吧。

重点落在这一个过字,两年前魏大勋所用的电子装备,手上的腕表挣脱衬衣长袖的束缚露出一闪而过银光就足以使他们感到讶异。魏大勋的家境并不富裕,作为室友的他们对此早就知根知底。

这两年才是魏大勋的穿着才是符合他身份的朴素风格。尽管珠宝并不会因为包装它的盒子而丢了殊荣闪耀。

我倒怀疑他是个同性恋,包养他的人是个男的也说不定…。

他的下半句话被魏大勋猛的一掀床帐的动作惊得卡在喉咙里,直到宿舍的门开启又闭合,男人经过他时,他还依旧被魏大勋翘起的浓眉所震慑。

…他不会听见了我们的谈话吧。
听见了又有什么关系,他的室友哼笑一声。从游戏中赏了那个人一个格外恩赐的眼神,他能奈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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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秋的空气还透着些凉,秋蝉隐隐的啼,叫声拖曳的使夜色格外绵长。

魏大勋思绪烦乱,脚下不自然的兜转,直到撞在某个人温热的胸膛。
你怎么来了。不是不让你来了么。你怎么又混过了宿管啊。他像个孩子似的,站在白敬亭面前,去摸去拽,实在与他外表的硬汉形象不符。
他说的再多也都可以转成一句话,怎么才来呢。
树叶一点点的剥落,落下残影的月光。

白敬亭的手环绕在他的腰际,他们一起坐在长椅上,躺在草坪上看霓虹灯,喝着白敬亭带来的热乎乎的米粥或者甜汤。都可以,他想。

一阵冷风萧瑟,翻动长椅上堆积的哗啦啦的枯叶,他是空荡荡的,形影单只。这一片淡黄浅红错综秋风里的一处白点。

魏大勋几乎要忘了,他主动和白敬亭提的分手,就在这儿,这一处长椅。
他就站在这儿,这个角度,站的笔直的,以为自己已经深思熟虑。

分手吧。魏大勋说。他的心稳健的跳着,并不感到难过,疼痛,亦或其他。这使他感到困惑。
他早已记不清当时白敬亭的回答或者表情。米粥捧在一点点的变凉,就像白敬亭的影像在他的身体深处的变淡。

他是无家可归的,在一片城市组成的山岭。他或许像一只小动物…这使魏大勋站在前后皆不可知的无尽隧道,感到迷茫。

他的书页夹的全部是关于白敬亭访谈报纸,成功事迹,杰出的青年人士。

他们各自的人生路途行迹,正如魏大勋提出分手的初衷。

这一切都像是梦境。

魏大勋把脸深深藏入手掌。他的法令纹很深,皱着。

水上月是天上月,他是落进秋天的碎片。

大学礼厅贴上彩色气球、巨幅海报,喜气东来。十大优秀企业家位于其上,或和蔼可亲或自持高傲。

前一段时间A市评选氛围风头正盛,A市顶尖的大学诚邀他们过来演讲也是赶上一波热潮。能教导底下的大学生,又能哄的上级马尾毛发飞扬。百利而无一害,学生会签下大名,是何乐而不为。

下课铃声,教授放下手中的粉笔,偌大的教室里的大学生如打开笼子的鸟儿一哄而散,独魏大勋一人整理好笔记,拧上笔盖。前一次次的夜游使他有些着凉,不自然的拧着鼻头,魏大勋吭哧的忍着打喷嚏的痒意捡起地上掉落的纸团。

头发斑白微有些秃顶的教授看着这位严谨有礼的爱徒,少有的露出慈爱神色。

…我们专业意思是由你作为代表。
他们一起行走在这一处走廊,两旁是百年老树,枝丫粗壮,极深的绿意,弯曲着且相互盘缠。
魏大勋对演讲的事早已在学校论坛上了解的透彻,七七八八的隐晦也被匿名人士扒的不剩一点皮毛。但在教授面前他依然适当的露出一点的懵懂与困惑,为了是让内地里极为热情的教授为他指教。

到底由谁来演讲,却是仍未公布,魏大勋将帖子一翻到底,也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风声。

教授一看魏大勋微微侧耳的姿态,自以为他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好学生对这件事一点都不知晓,先说了两句让他多多关注社会人情,魏大勋乖乖地点头应了,才进一步为他详说。

赶回寝室的魏大勋一脸急速奔跑后的红潮,他的书和笔记来不及码齐胡乱堆在桌子一角。打工换来的电脑开机很慢,费力打开校园论坛却是一片空白。
他还没来得及敲两下回车,电脑发出了几声如老人咳痰。突兀的电脑黑屏,让他得以与自己对视。
他有一种过于的深情和迫切,展示在他的眉峰。这使魏大勋被狠狠的刺痛,闭合笔记本的动作急切狼狈。
人心焦灼,本不该如此。

寝室里空无一人,魏大勋的手伸向锁住的柜子,偷偷摸摸恍若做贼。分手后两人的物品始终没有机会分清归还,所有的事物都带有记忆的黄昏烟尘。

他确实是有一些太着急了,魏大勋想。他插上电源,输入密码时感到手指虚软无力。一切都很顺利,他挤上了论坛,带有小红点的帖子在他眼前飘扬。

鼠标在他的手中飞速的滑过,蓝光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活泼跳跃。成功人士中有的确定的明确,拒绝的也果断,而白敬亭,待定。

论坛规定的字体格式大小,黑乎乎的两个蚂蚁大小方块。待定。带来他指尖如同被蚂蚁啃噬的疼痛。
他不该再有什么奢求。无论是关于白敬亭还是相关于他的自身。
对,就是这样,魏大勋想。他的桌上的书散落一地,他关闭论坛界面,笔记本界面依旧是几年前他和白敬亭的合照,蓝天,巨大的风筝。他没有去管它,直到它自动关机。

由你在演讲时向他们提出问题,老教授对他说。大三了,很好的机会,你要把握。老教授的眼睛中带点浑浊,言语动作里全是对后辈的诚恳体贴。

魏大勋给老教授回了条短信,大意是他会好好准备,不辜负老教授的期望。

他那么大的身材窝在这小小的座椅中并不合适,但过强的挤压和棉花交换过来的温度,使他能够抚慰心中来的落差。

魏大勋高耸的鼻梁仍因为感冒不自然的抖动泛红,他眼角的潮红也来自于此。全身微微蜷缩,像是落水后即使上岸,仍是湿淋淋的大狗。

即使在大学呆的三年,魏大勋仍不曾拥有一丝一毫的归属感。

金碧辉煌的大厅,来回游走的宾客,身着燕尾服的服务员,浅黄色的香槟轻抿一口,这场奢靡的氛围中,推杯换盏,浅笑吟吟,各怀心思。

白敬亭一身银灰色笔挺西服,他不曾站在大厅中央,却仍是全场的焦点。

他一直都是,不论何时何地,何种身份,一举一动之中,自有他勾人心魄的魔力。

台上A市市长结束他冗长的致辞,挺着硕大的肚子挪步。

白敬亭身着亮片礼服的女伴轻轻勾上他的手臂,没有或是不敢用力。她谨慎的摆好姿势,,找到一贯的角度,直到白敬亭向她投来眼神,她才确定,她没有出错,却证明了她的努力至今没有功效,白敬亭仍然深情。

一个普通的小明星。相貌平平,身材矮小,没有演技或者特长。有这样一位金主,是小明星走了大运。当钱成摞摆在她的面前时,她仍以为白敬亭对她另有所图。

白敬亭的视线有如实物,沉重而胶着。黏在她身上,如闻到花香般的蝴蝶飞舞缠绵。

闪片在这种金钱的堆积下更加闪耀,她有些许的自得,关于四周艳羡的眼神。
她的侧脸确实与白敬亭某位前任有些相似,尤其是眼角,笑起来时脸部肌肉的带动,使她的笑眼格外婉约迷人。

所以与白敬亭的那位不知名前任,更加相似。这种痴情不仅使她安心更让她沉迷于这个男人的魅力。
她以为白敬亭多情,其实他最是无情,仅有一点点的情分被人毫不客气的挥霍,但只要他还要,他就还给。不论舍与不舍。

她做着灰姑娘变公主的美梦。她或许可以征服他,使他真正的温柔如春风吹绿湖水的目光投注她身上,而不是充满一种对过往的怀念。

白敬亭很少拒绝她的要求,于是她学会在他的限度内小心试探。
他有时会突兀要求和她见面,且无论如何不会拒绝她有关于见面的请求。

如此她有了红的资本。

在场的人都视金钱如生命,而她不同,她视其如生命中的繁华泡沫,她还有更高雅的追求。
比如吹泡泡机,会下蛋的母鸡。来造就她高贵的水晶玻璃鞋。

很多人都容易在金钱中迷失他的本性。
魏大勋写下他准备的资料中一句话,才会使这世间大部分的美好事物,产生它本不该有的歧义。

他把这一句话从准备的手写稿中用橡皮擦去,转而发在他自己的博客上。

与白敬亭分手后的一段时间他开通了博客,魏大勋并不擅长于发泄,有上传的交
流的文件和偶尔的伤春悲秋与情怀。他并不是一个无趣的灵魂,但来往的人稀少,缺少打理以至于很像是长满杂草。
这有点儿不合适,魏大勋想,转而揶揄自己,真正的男人要将所有的困难都自己扛。

手机一阵轻微的震动,钩子回复了他。

钩子原来叫红钩子,红字中带有些老干部的严肃谨慎,很像是发誓永远追随上级的老一辈人物。

你小时候一定很少拿到满分吧。他拿着这个调侃过红钩子,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实是很会胡吹侃大山的人。魏大勋也很少在外人面前展露他的这一份诙谐。

红钩子没有回复他,他下拉刷新,名称已经变成了钩子。他来了点继续往下询问的兴致。

还有六种颜色,怎么全不用只剩了钩子。

因为爱鞋。迟疑了一阵,手机上的时间刻度随之跳跃,钩子回复他。

这使得魏大勋停下如脱缰野马般的思绪,白敬亭也爱鞋,他想。魏大勋仔仔细细的看了这个账户,头像是鞋,博客签名是我爱我的鞋。

这可真像白敬亭。他想。

魏大勋不得不承认钩子是有一点深度的,他的博客每一篇博文钩子都评论过,大部分的时候是三个点。

这可能是已阅的意思。魏大勋琢磨着。

有时候却能一刀切中他从石头缝里伸出的试探触角。可能是仔细研读过,所以能够解除他的迷茫,指引他走出钻的太深的牛角尖,魏大勋戏称他为灵魂导师,他把钩子对他若有似无的关怀归结于精神上而来的共鸣。

他们是精神上的挚友。他承认的人并不多。

魏大勋点开了那条回复。

你会么。简简单单。

……
不知道。

文字为什么会让人为之心焦,为之沉迷?
界面上亮出魏大勋的回复,一只手在蓝光下显得苍白,四面是一片昏暗,没有什么可以照亮这个人的孤寂眼眸。

“先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司机目视前方,挺胸向他的老板发问。

白敬亭靠在后座背椅,他刚刚拒绝了小明星关于送她回家的请求。

小明星最近有些微有幅度的小动作,白敬亭忍不住揣测着她请求中的含义,动手揉了揉他的眉心。宴会使他感到疲惫但并不是不可以忍耐。

去A大,白敬亭说。他松了松他的领带。

司机内心腹诽他这个不解风情的老板。白敬亭在一众青年才俊中学历并不算是出众,他有对于商机的机警敏锐,如同野兽的直觉,才使他常年位于获利和不败的境地。

他是一位优秀的商业先驱者和开拓者,有些举动会令人感到莫名其妙。比如夜游A大,这不太像是在观察可用的人才。如果将关爱后辈当做挡箭牌,也不应该总在深夜出动。

有财报记者将这个当做可以深挖的问题,白敬亭将桌上的杯子对齐,杯把对着正右方。腾起的水雾使他的指尖湿润,低劣的茶水。
他似乎坠落在深层的云朵里,电闪雷鸣打在耳侧。

那能够让我感到开心。
财报记者并没有听清。白敬亭抬头,递给对方一个冷淡而胁迫的眼神。

私人问题,不方便回答。打散了一个两方获益的访谈。

财报记者感到恼火,挖苦讽刺白敬宇作为报复,当日的稿子的大字标题是白敬亭深夜私会A大情人,内容说他没有真才实学,竟是A大高材生背后指点。

稿子被甩在他的脸上,主编亲自登门道歉。白敬亭并没有多难为对方,财报后来将他吹嘘一通,不了了之。

只是暗地里涌出风声,没有哪个总裁没有些风流韵事,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

车灯在夜雨中一闪而过。
他和魏大勋的距离可能有五百米,一千米,每一处景色都和魏大勋印在脑海中的相同,这确实使他感到一种从痛苦延伸而来的愉悦,苦中作乐,大概是这样。

走吧,白敬亭说。车窗缓缓上升,他凝望着A大门口,可以想象到学生来来往往在这里穿梭。车辆的疾驰而溅起水花,一个世界顷刻跳跃到另一个世界,如同完成了一场时空穿梭。

断了一根银线。它在空气中崩裂。

A大即将开展优秀青年企业家的消息并无意外的被A市广播晨间金融栏目播报。

白敬亭习惯要求司机打开广播,他只来得及听见尾声,之后便是女主播轻柔的结束语,详情还可查看A市的今日晨报。便接着播送下一条消息。

为什么一丝一毫都没有听见风声?

白敬亭抽过办公桌上工工整整折叠好的报纸。前几日他只扫了一眼大字标题就全让秘书丢进了废纸篓里。但这一次,他又把它们重新叠回整齐。

A大优秀企业家讲座今日举行。正大的宋体标题,白底红字看上去像是一份喜报。白敬亭站起身,早晨未来得及进食使他的腹部酸痛,虚弱感从胸腔以下,一直到膝盖上部。

现在是早晨八点,离A大讲座正式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白敬亭没有细看那份报纸,但他确确实实是记住了。

这全部归结于我对于数字的敏感性。白敬亭想。他并没有对与魏大勋相关消息保持关注。而所能得到的,事实上也少的可怜。

白敬亭咬紧牙齿关口,公司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栋栋愈加高耸的灰色楼层。霾雾,灰尘,枯叶。

门被敲响,白敬亭看着身材高大的秘书抱着怀里的文件走进,文件一本搭着一本,像小山一样的隆起。白敬亭把报纸摊开,使它正面朝上。他示意秘书看它一眼,手指在报纸上轻点,他叩了两下桌面。

这让秘书有一种他做错了事的预感。秘书从报纸中抬起双目,在上次宴会的结束的那晚,白敬亭亲口让他拒绝类似的邀约。语气中的厌烦,让秘书确定这是个厌恶或疲累于应酬的老板。

一个善于讨好的秘书从不会真正向上司坦言。他只是尽快从层叠的山岭间找出那一份皱巴巴的请柬,将它压在白敬亭的身前。

白总看上去真不像是会关怀后辈的人。他冷漠机警,看上去有些缺乏人情。秘书将九点钟的公司会议从今日的流程上划去,黑色碳字笔的勾画,他想起曾听说过的流言。

白总真的在A大有个情人?这个大胆的猜测使他打消了之前的全部腹诽,他还想保住这份待遇优渥的工作。秘书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解决陡然增加的工作量。除了考虑加班之外,将A大这个关键词,记入他的职业手册。

来宾已经逐一入场,除了几位优秀企业家,包括校方领导,社会的知名人士。

魏大勋有些心神不宁,事实上他坐立不安,沙发垫座椅中有几个小疙瘩,尖锐的凸起。他皮粗肉糙,不是不可以忍受。只是心里烦燥,魏大勋打开手机,查看一遍,点开,又一遍。

未定两个字。几乎在他的眼前加粗。他希望他来,希望白敬亭来。魏大勋是一只拥有美丽羽毛的幼雀,当初是他逼他走的,现在又希望他来。

他以前并不希望干扰他的前程,如今又正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他按亮它又按灭。手机桌面是星辰大海,闪现中很像是他和白敬亭提起过的,曾经做过的梦。图是钩子发给他的,夜空深邃,星星是黑幕涨破的流泻。像是在观景台上随手拍下的夜景。

魏大勋随手就拿来用了,谢谢两个字打上去,心安理得。

坐在他身边的还有几位学生代表。正式的西装,精致到每一处褶皱。而魏大勋白t,大裤衩,板鞋。从他的左右位暗瞟过来的眼神,让他一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鹤立鸡群。他把这一句话发到他的博客上,配图是一个咯咯哒叫着的肥鹅。

魏大勋等了一会没有等到钩子的回复,但坐在他身边打着领结的花斑母鸡确实是开始啼叫了。
听起来下的是一个坏蛋,孵不出毛绒绒的鸡崽。

魏师弟,是讲稿还没有准备好么?

左右位不再暗瞟,由这句话开始光明正大的打探。

哦。他沉默了一会。为了让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他的紧张羞涩,他只好在坐垫的突起物上坐直。

事实上,我胸有成竹。

魏大勋很少如此展露自己的自信,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嚣张。以往他表现的木讷温吞,装作听不出讽刺。

他扫视周围的的长枪短炮,后排支起数十个摄影支架,黑洞的视野里,给他创造出接近白敬亭的途径。

当魏大勋打完鹤立鸡群这四个字,从他的脑海中蹦出来的想法。
只有他表现的足够尖锐优秀,才能够被A市报纸新闻播报,以纸面图像的方式,出现在白敬亭的眼前。

展示他的优秀。在白敬亭面前。

如果山不能来找我,魏大勋将手机磕在桌角。校长宣布讲座正式开始,他跟随着众人一起鼓掌,从现在起他的一举一动,在每一个摄像机内所记录的文采,每一个记者的笔触。

都是可供他攀岩的绳索。

——

他是我们学校极为优秀的学生。

学生部临时为白敬亭安排的接待人员指向前排乌泱泱的一角。出于礼貌,白敬亭收回在大厅里四处打量的眼神。

他们从后门进入,站在后排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白敬亭嗯了一声,用眼角去瞟。大厅中响起剧烈的掌声,他身旁的接待员,双手捂心,脸部两抹酡红,也跟着兴奋。

这显得白敬亭在这场热烈的气氛中格格不入。他看着一个顶着杂毛的男生走下讲台,对着无数对准他的镜头,展露一个巨大的笑容。

是一个向日葵花田的金黄色风浪。映在他的偏浅色瞳孔里,金灿灿的自由狂野。

他确实非常的优秀,白敬亭简单的点评到。张开羽翼,炫耀他的羽毛。一面不动神色的,往前排移动。他看着魏大勋被记者一层一层的包裹,并于此感到一种相似的殊荣。

这远比他站上红地毯,登上高楼,来的要迅猛汹涌。

讲座结束,很圆满。魏大勋将各个企业家递过来的名片一一看过,连同他手里压扁的啤酒罐一同扔入身旁的纸篓。

抛物线,完美,三分球。

还有一张纸片留在他的掌心。他看着它,如同将黄昏斜阳全部吞下。

一个小姑娘递给他这张纸片,他还记得她嘴角一张一合,所吐出的一切言语。

【白总听了你的提问和发言。】

白总。白敬亭?

【他给了你他的名片,他觉得你很不错。】

他觉得我很不错。魏大勋翘了一下嘴角,摆弄了一下那张小小的纸片。

对,白敬亭觉得你。魏大勋。很不错。

孔雀开屏,心跳炸裂如烟花如火星迸溅。

喜悦大概是这样。
和喝冰可乐的感觉一模一样。

TBC.

其实这个也不虐嗷。

Zino

【ABO山花】【魏白】【点梗】不痛

这位小可爱点的文@参商 
文案:囚禁黑化+互虐+现实向
非典型双A预警 主白 变态心理
能识别A的魏X有AO两种气息的白
圈地自萌、勿上升真人
节奏快有私设、没什么问题就走着~

入口走石墨
石墨链接见评论
如有翻车请评论会重发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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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_night

[山花]论一次平常的翻车(一发完)

· 架空/双直播博主设定/不太看直播有问题请务必指出

· 前情:记一次平常的直播:   记一次普通的连麦

· OOC/OOC/OOC/请勿上升真人

· 补一个自己的山花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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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勿上升真人*


这是在白敬亭和魏大勋还只认识对方网名的时候的事情了。

白敬亭开了游戏,分神看了眼电脑上直播界面粉丝的弹幕——彼时不厌已小有名气,却还不到大主播...

· 架空/双直播博主设定/不太看直播有问题请务必指出

· 前情:记一次平常的直播:   记一次普通的连麦

· OOC/OOC/OOC/请勿上升真人

· 补一个自己的山花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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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勿上升真人*

 

这是在白敬亭和魏大勋还只认识对方网名的时候的事情了。

白敬亭开了游戏,分神看了眼电脑上直播界面粉丝的弹幕——彼时不厌已小有名气,却还不到大主播的地步,也因此对于粉丝的弹幕他也更有耐心回答一些。

毕竟问的都是些能够回答的问题。

“这个赛季的射手铭文出装?”白敬亭念了遍弹幕沉吟了下,“我的习惯是不同的英雄带不同的铭文,攻速流的话红月狩猎鹰眼的普适性比较大。具体出装在微博顶置,这个赛季的刚刚更新。”

“这把打野?那要看队友让不让……进去了。”白敬亭发现进了游戏,又挑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回答了后才把注意力放回到了游戏上。

他腾出手先换了歌单,然后就发现二楼三楼争起了打野位,他刚想调侃看来这把还是只能射手带飞就发现一楼早就选了后裔。

“……”白敬亭说,“看来我可能要玩一把法师。”

 

【怕是只有辅助了】

【辅助+1】

【鬼谷子!】

【想看关羽!】

 

轮到白敬亭时他看了眼自家和对面的阵容,发现还真是辅助才比较能让他安下心来……行吧,辅助就辅助。

白敬亭倒是无所谓,选的时候还看了眼弹幕刷的比较多的是什么,最后选了鬼谷子。

载入界面时白敬亭站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回来的时候游戏已经开始,自家打野都快冲去野区了。他慢慢悠悠放下杯子拿起手机操纵起英雄来,分神抬头看弹幕时就发现弹幕忽然有要撕起来的迹象。

 

【啊啊啊啊我没看错吧!花老师!!】

【我两大男神要碰头了吗!为什么不是队友!】

【好遗憾花老师为什么没玩李白!】

【可以了吧,这是不厌的直播间吧?】

【要刷别的主播的出去刷行不行?】

【主播干嘛去了】

【不跟打野不跟射手在家喝泉水呢?】

 

白敬亭道:“诶没想到射手让红了,难得。诶哟这里居然有只猴子?废了废了。”

他发了集合信号又黏住了猴子,阿轲当机立断掉头,中路法师补兵后也前往野区,这只猴子是肯定走不掉了。

而前期发育又没吃到野区经济还送了一血的猴子跟废了也没什么区别。

三言两语让直播间的弹幕换了个关注方向后白敬亭就操纵着鬼谷子乖巧地跟在射手身边,探个视野的同时还帮忙打个野,四级的时候还帮着阿轲抓了一波中路。

所以当他们中路被推到高地的时候白敬亭还稍微有点懵逼。

“啊,怎么就崩了啊?”他眨眨眼睛,把全部注意力放回游戏不再摸鱼,点开经济列表一看,“……对面这个诸葛可以啊。”

8-0-4的战绩,自家的法师完全干不过对面的诸葛,几乎是被压着打,就在白敬亭等待复活的过程中他还看得诸葛又一次越塔强杀了自己法师,最后丝血逃生。

“这么刚,怕本来是打野位的。”白敬亭长叹一声,“看看我们家射手在干嘛……啊!”

 

【哈哈哈哈怕是被演了】

【我厌悲伤有辣——么多】

【这局队友是真的太坑了……真不是代打上王者?】

【但坑成这样也没骂人,还行了】

【从刚刚那哥们儿的弹幕里感到心酸……】

 

又一次抢主宰失败后鬼谷子帮自家射手挡了诸葛的大招,在灰下去的界面里白敬亭看到对面诸葛为了追自家射手甚至交了闪现,然后极其壮烈地被自家高地塔打死。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有二十多秒,白敬亭拖动视角,却被局内对话吸引了注意力。

 

[全部]Whyyyyyyyyyyy(诸葛亮):鬼谷子小哥哥

[全部]Whyyyyyyyyyyy(诸葛亮):下把来给我辅助呗

[全部]Whyyyyyyyyyyy(诸葛亮):我李白贼6

[全部]Whyyyyyyyyyyy(诸葛亮):你们家射手太浪费你的才华了

 

【哈哈哈哈不厌这事被调戏了吗】

【对面这也是个主播吧】

【这干嘛,装姑娘?】

【没有没有,就是太顺风花老师又皮了】

【直播间已经在好好教育他了/doge】

【我靠不厌居然回复了!!】

 

[全部]相看两不厌(鬼谷子):不好意思

[全部]相看两不厌(鬼谷子):这把我补位

[全部]相看两不厌(鬼谷子):我也打野

[全部]今天的风儿可喧嚣(阿轲):这怎么

[全部]今天的风儿可喧嚣(阿轲):在线大型交友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轲小姐姐】

【不厌太坏了,居然说他也打野】

【哇山老师,说了麻烦做到好吗,下把打野好不好!】

【主播玩个李元芳吧,刚好又射手又打野】

 

不出意外的失败,结算界面白敬亭特意看了下对面的经济和输出,最后也只得摇摇头。

这个段位的排位也总能碰到各种各样的奇葩,白敬亭对此都快要习惯了。他伸手拿了杯子喝了水后又点了排位,毫不意外看到了漫长的预计匹配时间。

他又扫了眼弹幕,对弹幕里提到的另一位主播并未留心——这名字他看过三两回,一开始看粉丝喊花老师还以为是女生,没想到也是个男生,也因这反差他记住了这个主播,不过在游戏里碰上这还是头一回。

游戏发出的声响拉回他的思绪,白敬亭点了确认,心想这回到排的快,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他玩个输出位。

……就是没想到输出位是输出位,但是法师。

“你们可快别奶我了,”白敬亭忍不住吐槽道,“奶什么没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怕,我们知道了下次就反向毒奶你!】

【昭君!求玩昭君!】

【想看凤凰于飞!】

 

白敬亭一边好好好一边选了王昭君的凤凰于飞,好巧不巧三楼就选了李白。

……别是凤求凰的皮肤啊。白敬亭想,不然弹幕又有得闹。

万万没想到载入界面就看到三楼选了李白的那位兄弟不仅用的是凤求凰,ID还是上局的熟人:Whyyyyyyyyyyy

进入游戏Whyyyyyyyyyyy就连发了好几条文字消息,直到开始刷野才消停下来。

白敬亭舒了口气想:这兄弟话有点儿多哈。

到四级李白抓了一波上路之后白敬亭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哥们儿意识、操作都不错啊——他倒是没怎么担心过这位李白的操作,毕竟好歹是个主播,只是意识这么跟他合得来的主播他的确是第一回见到。

上次碰着这么棒的队友还是在刚开始直播的时候了,那把匹配的辅助队友也是补位,太乙真人的大招每次都是恰到好处,而且补位了也就尽心尽力跟着他玩儿的射手,俩人把对面打到哭。

白敬亭晃了下神,没再细想,专心投入到了这局对战中。

也许是因为两个主播在的缘故,这局顺的不可思议,十二分钟他们已经推上了对面高地,白敬亭的王昭君更是浪完边路吃野区,每每还能蹭到一个蓝。

 

【李白给昭君让了几次蓝了?】

【哇这就是别人家打野啊呜呜呜】

【李白小哥哥从中路飞过去的时候和昭君映在一起也太好看了叭!】

 

这局打的轻松白敬亭也就多留心着弹幕些,他看了评论就失笑道:“哪儿好看了?不觉得像是两只野鸡撞一块儿一地鸡毛样吗?”

 

【……凭实力单身】

【我没法直视这俩皮肤了】

 

李白抓人抓的开心,最后红蓝buff都没怎么拿全给了法师射手,射手也是个皮的,开开心心拿了红在全部频道跟对面嘚瑟、在自家频道勾搭李白。

推完高地进水晶的时候李白追着对面打野杀进对面泉水,带走打野自己也被对面水晶活活打死,也许是不用操纵角色让他腾出手,一来就是一串文字消息。

 

[全部]Whyyyyyyyyyyy(李白):昭君小哥哥下把还一起呗

[全部]Whyyyyyyyyyyy(李白):要不换我辅助你也行呀

[全部] ♈Dc、魅影(张飞):在线交友的你非得发全部?

 

白敬亭无动于衷,带着自家剩下三个队友一路杀进水晶,在李白复活的同时水晶推掉,对局胜利。

结算界面他看到李白给每个人都点了个赞,包括对面。

 

【冷酷无情我厌】

【我就喜欢我厌这样对外边儿的妖艳jian货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边的直播间里魏大勋一脸无奈,连语调都带了点无可奈何:“现在行了吧?看到了没,人家小哥哥压根就不想理我嘛。”

“什么跟什么,我闹你们也跟着我闹吗,”魏大勋失笑道,他点了娱乐没再排位,“人也一主播你们还这么闹,不嫌我丢人呐?……好啦好啦,知道你们下不为例啦。排位?不打排位了,太难排了,而且我快下播了。诶哟喂行行好吧哥哥姐姐们,我熬夜得要猝死啦。”

“行行行,辅助就辅助,张飞吧?前两天是哪位哥们儿要看张飞教学的?”

魏大勋点了匹配后秒进,秒锁张飞后一楼的朋友发了一串点点点,最后象征性地询问是练英雄吗,魏大勋深知自家直播间一水的朋友们想看的是啥,毫不客气地就装起白板来。

万万没想到进了载入界面后发现除了自己之外一水白板,就连选了妲己的那位朋友都是白板,魏大勋只好痛心疾首的对直播间的粉丝们说:“看到没大家,皮是会遭报应的啊!”

因为是娱乐局魏大勋也没多上心,换了个迷幻的歌单和直播间里还陪着他熬夜的粉丝们嘴炮了一波之后就发现自家三路都被推到了高地,他心想着这回可以按时下播了,嘴里还是轻松的话语吹着牛逼,换来直播间里粉丝一片哈哈哈。

既然被推倒高地魏大勋也就还是打起精神来认真应对这局面,不然局势太难看明天估计又会有黑过来冷嘲热讽,虽然魏大勋一直想不通这种除了给他增加流量之外没什么影响的事儿做起来有什么好处。

当然了,最开始他也因此困扰,实在是看多了这些黑喷说话的套路后他现在再在自己直播间再看到这些人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们有种迷之怜爱的情绪在。

魏大勋快速扫了眼经济差改了出装,跟着打野抓了波上路后又陪着自家法师吃了蓝,就是打红的时候怎么发集合自家射手都跟瞎了一样执着于追残血,他迫不得已只好自己吃了红Buff,嘴上还调侃了两句,直播间又是一片哈哈哈。

 

【主播刚刚是没认真玩吧?】

【那还是希望主播别认真玩,我一点都不想看到可以粘死输出的辅助呜呜呜】

【6啊主播这波走位,风骚啊】

【队友不行,还是输】

【主播这局输了露脸吧!】

【对!不露脸唱歌也行!】

 

魏大勋:“……”

魏大勋:“你们这是强买强卖。”

魏大勋:“不唱,唱什么唱,五音不全不唱。”

魏大勋:“……唱唱唱,输了就唱行了吧?”

 

[全部] ∑众鸟高飞(孙尚香):辅助可以啊

[全部] ∑众鸟高飞(孙尚香):好友?

 

此时魏大勋他们已经被推上高地打进水晶,魏大勋一个张飞也回天乏力,索性跟对面孙尚香聊起来。

 

[全部] Whyyyyyyyyyyy(张飞):专职打野

[全部] Whyyyyyyyyyyy(张飞):偶尔辅助

 

水晶此时只有一半的血条了。

魏大勋犹豫了一下,也许是前几把被怂恿的装妹子说的顺了手,也许是快要下播想着给直播间粉丝乐呵乐呵,他鬼迷心窍地回复了最后一句

 

[全部] Whyyyyyyyyyyy(张飞):对不住小哥哥了呀

[全部] Whyyyyyyyyyyy(张飞):啾咪

 

 

“完蛋这把要翻车。”熊梓淇对着语音说,“你丫行不行啊?”

“我难道能回答你不行吗?”魏大勋的声音顺着耳机线传来,“翻什么车,看你哥哥我力挽狂澜。”

“诶,其实我还是挺想翻车的,”熊梓淇听了魏大勋语调就知道他是真有把握,“翻车下把他就只能给我打辅助了。”

“自从跟不厌开始跟你双排之后你就没跟我打过辅助了啊!”熊梓淇控诉道。

“……”魏大勋有点无语,“你为啥会在意这个啊!”

 

【主播你Gay了】

【主播你Gay了+1】

【哈哈哈哈这两句对话妙啊,怎么解读都行!】

【我一个只想看操作的直男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不属于我的伤痛……】

【不厌怎么没有跟着一起排?】

 

“翻车是不存在的~”魏大勋心情很好地点了排位,“巅峰赛啊?明天打吧,今天双排上上星好啦。”

“不厌?他今天不是巅峰赛上分么?他就快榜首了,再不冲过两天这个赛季结束清零结算他就懒得打了,你们还不赶紧去看着点。”魏大勋扫了眼弹幕就回答道,“哦,进去了,还是你辅?”

“我看我抢得到射手不。”熊梓淇应该是开了包小零食,卡擦卡擦听得魏大勋心痒也想吃。

“成,你抢得到我帮你辅。”魏大勋扫了眼顺序估摸自己也拿不着打野就这么说道,“想看什么?要不打个关羽吧?”

正巧白敬亭从书房出来,听见魏大勋说的话脸色就冷了些,他不动声色地站去了魏大勋身后,看了眼阵容后又悄无声息地走去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

魏大勋抬眼给了白敬亭一个wink,又低下头继续辅助起射手来。

白敬亭面无表情回了书房。

 

【……还是花老师温柔啊嘤嘤嘤】

【怎么了?】

【不厌怼着对面射手打呢,火气可大了】

【那射手说话也难听,都是巅峰赛了素质还这样,别是个主播,害怕】

【没碰上演员就行】

【随便刷刷得了啊,要讨论山老师去他直播间行吗?】

 

这局打得纠缠,魏大勋也无心关注弹幕,自然不知道弹幕里已经悄无声息撕了一波后又开始关注局势,最后在熊梓淇和他的双人相声面前败下阵来,因此等他抬头看直播见面时只看到一片和平的哈哈哈。

“还打吗?”魏大勋问道,“你是不是要下了?”

“下了,明天有事儿得早起。”熊梓淇退了游戏开了前置摄像头,语音还没关,“我怕我俩再连要被推去娱乐区。”

“标题就叫性感主播在线二人转吗?”魏大勋忍不住吐槽道,“你下了也好,再不走我这儿普通话掰扯不回来了。”

“哥哥喂,普通话不好不要推锅行不行?”熊梓淇就笑着说,他冲着自家粉丝眨眨眼,“拜。有空出来约个饭。”

“成,下周不是见面会吗,找你来吃饭。”魏大勋就应了声,“拜。”

 

【隔壁熊老师开摄像头了!】

【疯狂暗示】

【山老师都是开着摄像头打了!】

【疯狂明示】

【或者花你唱歌也行啊!】

 

“不是,我真是个游戏主播啊。”魏大勋有点纳闷,“你们这群小姑娘一天到晚都想看些啥呀?不厌他露脸那是签约有要求,再说他好看不是?”

“我长得也就那样,你们咋老要我露脸?就算哥哥我玉树临风那也不能一天到晚老看着啊,看腻了咋整?”魏大勋满嘴跑火车,看到白敬亭的在线状态变成了结算中就想着要不要拉他来局娱乐。

这边魏大勋想着,那边白敬亭一个语音通话的邀请就过来了,他干脆利落点了同意:“打局乱斗?”

“都行,你要下播了?”那边白敬亭就不咸不淡地说。

魏大勋心里对他俩就在一个屋里还语音的做法感到好笑,面上却是装的很好:“都行。”

“那来局匹配吧,我想试试新出的英雄。”

“公孙离啊,那我辅助你吧。”魏大勋就随口道,他看了眼弹幕,“诶什么叫不爱你们,咋的打个辅助就不爱你们了?……行行行,露脸行吧,下播前露个一分钟哈。”

 

【你这咋跟完成任务似的!!】

【你一晚上都辅助多少把了啊!】

【比起主播打射手,辅助也行】

 

“兄弟别戳我伤口啊,上次那把射手真是意外,”魏大勋哭笑不得,“今晚上才辅助几把啊,不都是你们熊老师在辅助我么?”

“你上回连着辅助多少把啊?”白敬亭就状似无意问。

魏大勋一听就没再关注弹幕,想了想他道:“撞车你那回刚好第四把,四把关羽,打得我哭。”

耳机里传来轻笑声,听得魏大勋有点心痒。

好在游戏很快就开始了,白敬亭抢了公孙离,一楼上来就锁了鲁班,三楼选了个大乔,五楼不知道怎么想的,最后选了个小乔。

魏大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不如打个五法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行吧我要浪了,”魏大勋就说,“我选杨玉环了啊。”

白敬亭应了声:“都行。”

顿了顿他补充道:“说好辅助我的啊。”

“……”魏大勋说,“得得得,你是我大爷。”

也许是娱乐局两边都打得十分随心所欲,意外之喜是自家小乔是个会玩的,扇子舞得伤害爆炸,也因此和公孙离一起被对面打野抓了一千八百回。

魏大勋是顾得上这边顾不上那边,顾得上那边管不着这边,到最后干脆谁也不辅助,自己开开心心带线吃经济去了。

打到六分钟爆发一波团战,对面蹲的好差点团灭他们,魏大勋看了眼局势就开玩笑的在局内消息里打。

 

[我方]是为什么不是why(杨玉环):大乔去偷家吧

[我方]嘤嘤怪可够了吧(大乔):……

[我方]嘤嘤怪可够了吧(大乔):好

 

“……她别真去偷了吧,”魏大勋一愣,“现在打不穿的吧?”

“你也知道打不穿啊。”白敬亭就回他,“这么怂恿人家你居心何在啊?”

“这也太乖了。”魏大勋忍不住感慨道,“当初我跟你撞车的时候你要也这样我们早就加好友了。”

“得了吧,你自己翻回去看看你发的都是些啥,”白敬亭忍不住道,“不知道还以为你专门装萌妹钓鱼呢。”

“你这真是太伤我心了,亏我给你打辅助那把玩的那么溜。”魏大勋装模作样,“我本来还想拉你双排上分呢,下的那么快。”

“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就好早之前了,我拿的粉丝的号给人家上分,打的辅助,我还夸了你的好吧。”魏大勋来劲儿了,“结果你早把人家忘了,唉,你们这些负心汉。”

 

【……】

【花老师真的是被你们带坏了】

【明明是花老师骨子里的表演欲哈哈哈哈】

 

白敬亭仔细想了想,还真有这么一件事儿,他当时还在心里给那个太乙点过赞,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绕回来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你那会儿是怎么想的啊?”

“没有,这不是大家喜欢看嘛,”魏大勋含糊了一下没说清楚,白敬亭却也就明白多半是直播间里粉丝起哄,他这个人又常顺着粉丝,“再说我真没逗过人,就你了。”

还是因为他夸了好几句才闹得直播间的姑娘们和他打赌对面到底是不是个小哥哥在玩。

白敬亭想起个事,他就问魏大勋说:“那你最后那把娱乐局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我就打了小哥哥嘛,还有啥?”

“啾咪?”

“……”魏大勋无声地说了句我靠,“那是你小号啊!”

“是啊,”白敬亭忍不住翘起嘴角来,“你才知道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翻车了翻车了】

【啾咪!我也想要啾咪!】

【给山老师记性点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主播你们倒是推高地啊!】

 

“下播了下播了啊。”魏大勋露了个脸,时间一到就换了界面,“明天巅峰赛上分,给你们展示一下真正的技术……真要下啦,舍友要睡觉了,我再直播就太吵了,明晚七点,不见不散哈。”

“晚安啦。”

魏大勋关了直播设备,给手机充上电,电脑界面退出点开QQ看了消息后登出,摁下关机键,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白敬亭从书房里走出来。

“早点睡了。”白敬亭跟魏大勋说,“蜂蜜水。”

“诶嘿,谢谢白白啦。”魏大勋就转去餐厅拿起杯子喝水,他不喜欢没味儿的水,知道这件事情后白敬亭再帮忙倒水都会顺手给他放蜂蜜。

“说好给我辅助?”白敬亭挑了眉毛问。

最后那局五个人每个人都在浪,就差没去对面泉水跳舞了,就这样居然还给他们赢了,也不知道对面心理阴影得多大。

魏大勋就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是赢了吗。”

白敬亭不置可否。

魏大勋想了想就说:“那……啾咪?”

白敬亭就走过去亲了亲他,弯起眼睛笑起来:“啾咪。”

 

END.

 

-小剧场-

[知乎]你在王者荣耀遇见过哪些神队友?

 

高票回答1:娱乐局,正常阵容,五个人浪到飞起,我真的就差尝试对面泉水了,最后居然赢了。虽然后来知道我方两主播,但讲真他们也浪啊。

顺便俩主播关系真好,互相挡大挡的,不知道还以为肉呢,这俩明明一个射手一个刺客啊?

 

高票回答2:排位,王者,打着打着我方李白忽然开始招安对面辅助,我还以为我一不小心上了什么大型在线交友网站。

 

高票回答3:我没遇见过,但我能送大家一个B站集锦:论不厌和长崎双排

  评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回答很灵性!




时间线大概是两位老师暴露是舍友之前的事情。

本来局内对战[我方]是不会显示的,为了方便理解还是打出来了。

最近荣耀回坑了,所以有了这篇,按理来说后续是该有线下见面会的,但这个就随缘了……

七雯

大家好我又出来丢人了

根本认不出谁是谁系列

想的大概是双箭头,青涩的少年时代?

大家好我又出来丢人了

根本认不出谁是谁系列

想的大概是双箭头,青涩的少年时代?

apollo16

忽然有个脑洞,记录一下

生日宴散了之后,两人决定去勋的房间再聊一会散散酒气。望着亭玉白的面孔上那丝绯红,“他可真好看”,勋心想,“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醉意使人松懈,“我可以踩着你的AJ”,勋冲口而出。

“什么!你好大的胆子啊,wdx!”。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勋吓得酒意都退了三分。

“看在你生日的份上,哼!可以”。

“啊?!”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什么啊,麻溜的,就一次啊!”。

勋边小心翼翼的抬起一只脚轻轻的放在亭的脚上,边仔细观察着亭的表情准备时刻开溜。

“然后呢”亭忽然问道。

“什么然后?”

亭欺身靠近勋,”不是要踩着我的AJ吻我吗?“

之后发...

忽然有个脑洞,记录一下

生日宴散了之后,两人决定去勋的房间再聊一会散散酒气。望着亭玉白的面孔上那丝绯红,“他可真好看”,勋心想,“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醉意使人松懈,“我可以踩着你的AJ”,勋冲口而出。

“什么!你好大的胆子啊,wdx!”。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勋吓得酒意都退了三分。

“看在你生日的份上,哼!可以”。

“啊?!”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什么啊,麻溜的,就一次啊!”。

勋边小心翼翼的抬起一只脚轻轻的放在亭的脚上,边仔细观察着亭的表情准备时刻开溜。

“然后呢”亭忽然问道。

“什么然后?”

亭欺身靠近勋,”不是要踩着我的AJ吻我吗?“

之后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只知道那晚亭的鞋不仅被踩了,还被人写了字,一只上写着”The Kid from Huairou“,另一只上写着”Mine“。

'魏白牌雙皮奶'

【明星大侦探收心考试 1.0】

表白全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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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全员 💞

尹辣辣

【白魏】危险掉落 - 03

CP:白敬亭/魏大勋

分级:本章无车

WARNING:请勿上升真人/请勿传出LOF/请勿转载

*OOC敬告

*严重私设,未来科幻AU。


01 02


他们到地方的时候这个处在闹市区的地下仓库早已人去楼空。


早到的同事已经开始取证,两个人倒是突然一时无事,只能在室内走走。白敬亭对这样扑空的情况早已习以为常,倒是魏大勋十分不爽,皱着眉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四处查看试图再找出一些其他的线索:“这怎么就能让他们跑了的...明明到的那么快。”


他倒是不理解一开始那么急切的白敬亭怎么突然又冷静下来。其实也算正常,他刚才醒来还没接受多少信息就接受一桩极有可能...

CP:白敬亭/魏大勋

分级:本章无车

WARNING:请勿上升真人/请勿传出LOF/请勿转载

*OOC敬告

*严重私设,未来科幻AU。



01 02


他们到地方的时候这个处在闹市区的地下仓库早已人去楼空。



早到的同事已经开始取证,两个人倒是突然一时无事,只能在室内走走。白敬亭对这样扑空的情况早已习以为常,倒是魏大勋十分不爽,皱着眉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四处查看试图再找出一些其他的线索:“这怎么就能让他们跑了的...明明到的那么快。”



他倒是不理解一开始那么急切的白敬亭怎么突然又冷静下来。其实也算正常,他刚才醒来还没接受多少信息就接受一桩极有可能牵连诸多的凶杀案,绝没有可能像经验相对丰富的白敬亭一样淡然处之。



白敬亭靠在墙上看布局图,分半颗心给他解释:“估计是老早就跑了的。看到地上的痕迹没有?”



魏大勋定目打量,发现水泥地面上一片片机油明暗的分割线,点点头:“这都是啥?”



“看形状,光这个房间就放了不少机器。应该是在人死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全盘的撤离准备,不然这么多机器光拆分搬运就要花不少时间...这里又是闹市区的市场,我们查过监控记录,在这个时段通过的运输机器实在太多了。”白敬亭关上布局打了个哈欠,“我们提早那几分钟根本没用,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魏大勋跟在他后面走上地面,“你越说我越不明白了。机器?拆分?你这是调查凶杀案呢还是说什么呢?”



白敬亭低头看了眼表,时近五点,已经快到日出的时间。他通宵未眠前一天又巡逻了半天,实在困得厉害:“电子器官案。这段时间旧城区的犯罪率很高,十有八九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他说得并不明白,但魏大勋却没有追问下去。男人跟在他身后不见困意,悄然安静下来。白敬亭起先以为这番对于过去人是天书一般的话挫败了他的积极性,却发现魏大勋并没有在看他。



他追随魏大勋的目光看去,发觉魏大勋正注视着天空。最远端的颜色已经翻成浓郁的红色,黑色逐步退却。他们头顶的天空也有翻白的趋势,却不难看出那是一个个方块组成的颜色,并不自然。白敬亭突然想起他看过的视频,那里面见证了真实天空的颜色,不见得比现在这种人造的美丽好看——却的确有很大的差别。



今时不同往日。



夜晚人流如织的步行街上只走着他们两个人,偶尔路边会有飞快开过的车。四处安静,落寞就被拉得无比漫长。话多的人也保持沉默,只留给他一个略带忧郁的侧脸。



白敬亭清了清嗓子。


“走吧,回我家。”






魏大勋也没想到白敬亭说的家居然不是什么单身小男生住的单身公寓,而是一间正正经经的四合院。就是那种胡同里的正经四合院。吊挂楣子、坐凳栏杆一个不缺,就算是魏大勋再不懂这些比他那年头还老百年的屋子,他也知道这房子一平方米得往六位数上涨,还不算这软包内包的。要不是这屋子里还立着几尊VR游戏的等身人偶投影,他还错以为自己走进了哪个大户人家的院门。



魏大勋扶着白敬亭家门槛只觉得下巴正在往下掉,赶快用手兜着,这才稍稍镇定。


“小白,你可没和我说你家是富二代啊。”


白敬亭精疲力竭也懒得理他。他将车停在院子里让它自动降下地下车库,一扬手主卧右手边的院门就主动打开了。魏大勋的心情调整得很快,脸上方才的神色已经看不到。他探头往房间里一看,啧啧称奇。


“你这放在我们那年头,就是住皇城根下头的少爷啊。爱新觉罗,什么叶赫那拉。”


白敬亭懒得和他解释,脱下外套只想倒头睡觉,草草吩咐两句:“洗手间浴室走到头,厨房在我隔壁,房间里的随你折腾。其他东西别乱动,有人敲门别让他进来就行,等我起床。有空我们约法三章。”


“知道了白少。”魏大勋狗腿的笑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戏弄可又没有辩白的气力,他走上自己的房间合上房门换上睡衣,便一头倒到床上。


室内的亮度自然调低,连一丝日光也见不到,可白敬亭又反而清醒了些,脑子里默默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


我怎么就让他住进家里来了?


他昏昏沉沉地转了个身,就算想起身把魏大勋赶出去他的床也不让自己那么做。房子里的隔音自然做得极好,他也听不到魏大勋是否还在门庭里徘徊,或者也躺倒在床上。一开始似乎还能分得清让他住到家里的原因现在好像自己也不分明,只能劝慰自己是服从老师的命令——这也不是借口,把他送到宿舍甚至更近。



那是为什么呢?



白敬亭就如此怀抱困惑睡着,可是最终也没想清楚。再度从床上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已经近午。他饿得厉害,想去厨房找点吃的推开门才记起外头有人可能不妥;要是魏大勋站在院子里就能看清他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



还好,魏大勋并没有在院子里。他把睡衣拉扯好,先去洗漱淋浴。他估摸着魏大勋也没起,今天既然也没班,他也没必要催他。白敬亭想等他工作安排下来了再谈搬出去的事情,省得落人一个新官上任没几天就摆谱的口实。



他洗完头换好衣服,头上搭了块浴巾一边揉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他还没做好家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的准备——就好像一切节奏都变乱,但实际上也没有什么真的发生了改变。他到厨房打开冰箱下意识拿出两罐牛奶,又放了一罐回去。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白敬亭摔上冰箱门,转身刚好和可以从打开的厨房门看到对面魏大勋房间紧闭的房门。那扇门终于打开了一丝缝隙,男人推门出来,看见换了身居家装束的他居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白敬亭叼着牛奶瓶子总觉得哪里不对。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他总算改为用手拿着瓶子:“你没睡?”



“你怎么知道的?”魏大勋莫名心虚。


“衣服。”白敬亭指了指他平整的衣褶,“那里面应该是没有衣服的。”


魏大勋语塞,但很快又接了上来:“我睡了太久,睡不着,醒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好的。”


白敬亭显然不太想相信他这番话,但更好的解释也是没有的。他狐疑地盯着男人眼下的青黑看了一会,最后在门铃的提示下放弃了这场对峙。



“给魏大勋先生的包裹。寄件人何炅先生,请您签收。”白敬亭瞥了一眼包裹上弹出的光幕,伸手划掉弹窗后抱起这个不算太轻的快件进了门。何老师又是怎么知道魏大勋就一定会住到他家去的——也是,这么久,他没有一次是不被老师算准的。


“魏大勋,”这个名字他还没叫熟,“你的包裹。”


“还有我的快递?从哪个年头寄过来的?二零二几年?”


“不是,是何老师寄给你的。”白敬亭把东西放在地上,指了指上面蓝色的封条。“应该是和你...一起发现的东西。”



这语气说得好像魏大勋是什么古董而非活人,但是古董本人并不在意。他俯下身去,试探性地将指纹贴在对应的贴纸范围,箱子上的胶带便自己断裂开。他新奇地打量箱子左右:“你老师应该是个大忙人吧,还有时间给我寄箱子。”



白敬亭颇感意外地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魏大勋指向自己的眼睛,一边将外壳打开。“比我想象的好用多了。”


“你今天上午一直在研究这个?”


“大概把不知道的东西查明白了,可还是不太明白。劣质电子器官连环案,旧城区拆迁导致便携式房屋挂件涨价...”魏大勋感叹。“沧海桑田,可是我看人也没多大变化。”



箱子里除去几件新衣服,其他都是百年前他留下的一些随身物品。那些日子对他而言还是昨日。可是魏大勋却花了更多的时间去面对今天;这个话题略显沉重,魏大勋生硬地扭换到另一个主题上。“我的眼睛恐怕不只是用来看人的了...像是和网络接在一起。说真的,和聪明人说话真幸福。”



他这话里面没有阿谀奉承刻意讨好的意思,反而诚恳踏实。“功能大概也是会用一些,但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功能,像超人眼里冒红光,一扫一大片。”


白敬亭没声响。魏大勋才恍然大悟:“你可能不知道超人是什么。已经很久了。”



话题又中断了。魏大勋低下头,扒拉箱子里的东西。白敬亭看着他整理出一个纸质的笔记本,一个钱包,几张照片,然后就是一些零碎的小东西。应该是已经被清理过所以看上去并不太旧。他惆怅地嘟囔:“怎么就留下这些了...我记得应该还有的。”


“什么东西?”白敬亭问他。


魏大勋拉扯出一个笑:“没什么东西,一个小摆件罢了。”他低下头,把盒子重新关好。“假如有什么东西,也找不回来了...”


说到这里,男人又低下头,使得白敬亭分辨不清他的神情。他抱起东西进了屋。白敬亭握着空掉的牛奶瓶,看着他背影,居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人的话。他抿抿嘴唇,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只是一时之间也没了赶人走的心思。




和包裹一起过来的还有警署的委任通知。张若昀荣升警察署长之后白敬亭也官高一截,顺理成章地接任组长职务。魏大勋则被委派成为警员,却自然要跟在白敬亭身边。



比起这种理所应当的事情另一件事则更让人意外:昨夜发生的案子居然跃居所有任务序列的首位,成为一组应当全力侦破的要案。这任务自然直接落在组长头上,成立的专案组里也少不了魏大勋。按理说一个普通连环案件也不至于直接归属一组老大查办。白敬亭一言不发魏大勋就更摸不着头脑,两个人坐在警署宽敞的办公室里面面相觑。



“我倒是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他们下定了决心。明明这个月单这样的案子就有四五起。”魏大勋眨眨眼睛。“还非得点名你来。”



“总之先把凶手弄清楚。”白敬亭沉吟,大概有了想法话到嘴边却依旧和魏大勋虚以委蛇,他打开资料,“顺藤摸瓜一个个来,其他的先不管。”



“这种案件的共同点就是死者都是被发现在旧街区A开头的区域内。”魏大勋点头,手指开始在空中写写画画。“旧街区大板块从A到Z分部,A开头区域基本是和其他区域的交界处。大部分是步行街。然后他们的体内都安装过不同种类的电子器官。”



白敬亭用笔将昨夜的案发地点和死者提供的地点连在一起,随后又将其他死者的地点到繁华区域的距离做了联系,没有什么显著的发现。“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我们昨天晚上去的那家地下仓库原来是一家小作坊。他们的器官没有得到科技部的许可,但换言之,价格很低。所以他们应该是害怕消息走脱才搬家的。”




白敬亭惊讶于他对情况的掌握,却没有作声。魏大勋正全神贯注地分析他所有已知的内容:“所以这可能是一桩由贩卖伪劣器官导致的连环命案。而且他们还有一个组织——不过有一点我不是很明白。”



“你说。”白敬亭后仰,眼睛却没从他身上挪开。


“为什么他们不处理尸体?如果处理了,就能晚一些被警方发现。”


“警局每天都有人在区内巡逻,行人很容易受到盘查。甚至有警察迎面撞见过凶杀案,所以风险很高,只要没有有效信息,他们就会放弃尸体。”


“但这次的受害者不就传达了有效信息吗?为什么他们这次没检查出来呢?”


两个人沉默着,一时之间踏入僵局。魏大勋随手抓起平板用笔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白敬亭发愣,直到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



他从系统里抓取了昨天那张沾满血渍的纸条的信息,却转去分析它们的材质。魏大勋困惑地看着他,却发现他脸上有了破获线索的喜悦。



“是纸。木浆纸在现代是稀缺品。无论多好的探测仪都没法从纸上面提取电子信息...凶手不是不知道他藏在哪里,而是觉得他根本没有传达线索。只要我们破获纸的消息,就能有大的进展。数据很危险...只有脚踏实地写下来的东西才是最安全的。”



魏大勋怔怔地看着他。白敬亭的嘴角抿起来半寸,暗示着人的好心情。他原本见人都是一副冷冰冰模样,即使在家对于他也没见有多亲近,到了这个时候才体现出少年人的朝气来,看得魏大勋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他在人身后露出三分真切的笑意,紧紧跟在人后面。他不知道白敬亭的笑不只是因为案件进展,还有一些原因...白敬亭自己或许也不清楚。



“走,我们去一趟科技部。”





TBC



按惯例求一切~

:3 其实我一开始想搞环太AU,后面发现自己很多圈子都搞过了就决定搞这个了。第一次写这种内容的文章肯定在细节上会有很多需要推敲的地方,大家评论可以告诉我。XDD


世界是一个悬崖,文明是二百年的火车。

--《大裂》 胡迁

翻凡饭范帆

[魏了爱x白梦想]帮我圆个梦呗

*一个沙雕脑洞的衍生,短篇小甜饼
*这可能是篇相声,点开收获一份快落
*又名魏了爱的沙雕追爱记(?)
*nznd和撒大爷亲情助演

MG市山花路上坐落着两家市内知名的公司,缘分天空婚介所和圆梦公司。

婚介所首席红娘魏了爱和圆梦公司首席圆梦官白梦想在众人眼中只是因公司临近每日低头不见抬头见而碰面会点头打招呼的关系,但二人心中各有各的小心思。

魏了爱自打某天下班偶然遇见隔壁和同事聊天笑眼弯弯的白圆梦官,便打定主意总有一天婚介所的成功配对名单中会出现自己和他的名字。

白梦想自打碰巧看到魏红娘为了帮助难缠的客户相亲配对而连续几天睡在办公室沙发上,便下定决心把圆梦官每年给自己圆梦的寥寥机会用来帮魏了爱解...

*一个沙雕脑洞的衍生,短篇小甜饼
*这可能是篇相声,点开收获一份快落
*又名魏了爱的沙雕追爱记(?)
*nznd和撒大爷亲情助演

MG市山花路上坐落着两家市内知名的公司,缘分天空婚介所和圆梦公司。

婚介所首席红娘魏了爱和圆梦公司首席圆梦官白梦想在众人眼中只是因公司临近每日低头不见抬头见而碰面会点头打招呼的关系,但二人心中各有各的小心思。

魏了爱自打某天下班偶然遇见隔壁和同事聊天笑眼弯弯的白圆梦官,便打定主意总有一天婚介所的成功配对名单中会出现自己和他的名字。

白梦想自打碰巧看到魏红娘为了帮助难缠的客户相亲配对而连续几天睡在办公室沙发上,便下定决心把圆梦官每年给自己圆梦的寥寥机会用来帮魏了爱解决难缠客户。

直到有一天,魏了爱偶然听到隔壁圆梦公司白梦想说如果有梦想想要实现就找他睡觉。

第一天。

魏了爱颠儿颠儿跑到白梦想办公室哭诉了作为首席红娘有多希望村口烫头的王师傅能和村尾剃头的张阿姨在一起,并且自以为非常含蓄地表达了想和白圆梦官睡觉圆梦的愿望,被圆梦官diss牵线业务能力太差并以耽误工作为由扔出了办公室。

第二天。

魏了爱用一顿早餐买通了隔壁圆梦公司的门卫,提早去圆梦官办公室候着。情绪酝酿十足,向白圆梦官展示了自己掉了一根羽毛的翅膀,声泪俱下地诉说了自己对这根羽毛的不舍,并祈求白圆梦官帮自己圆梦补全翅膀。据圆梦公司员工陈述,当天魏红娘仍旧被圆梦官扔出了办公室,但喜提圆梦官亲手从鸡毛掸子上拔下的一根羽毛和艺名扑棱蛾子精。

第三天。

魏了爱把广场舞领舞鸥美人的电话号码给了隔壁圆梦公司门卫撒大爷,成功换来随意出入圆梦公司一周的权力。

魏了爱在白圆梦官的办公室声情并茂进行了一场关于人生在世不能没有头发的演讲,并且详述了身为首席红娘熬夜帮客户牵线搭桥的艰辛史,热切地表达了增发的梦想,又一次被扔出办公室。

翌日圆梦公司首席圆梦官的助理小妹一脸惊恐地告诉同事,她不小心瞟见老板的某宝购物车里居然出现了一瓶霸王。

第四天。

魏了爱一如既往赶早出现在了白圆梦官的办公室,以至于圆梦公司年终评选最勤快员工时竟有人提名隔壁魏红娘,当然这都是后话。

提起MG市的当红明星,要说天团NZND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无数男男女女躲过了鬼超红躲过了晨唱跳 却扎扎实实一脚踩进了NZND的坑里,其中包括魏了爱,但不包括白梦想,当事人陈述原因竟是因主唱鞋不好看和忙内爱吃香菇。

所以当魏了爱举着白rap的应援手幅向白圆梦官哭诉演唱会一票难求请求圆梦时,毫不意外被圆梦官以制造噪音为由扔出门外。

但据知情人士透露,第二天魏了爱上班时发现办公室所有白rap的照片全被换成了隔壁圆梦公司的宣传照。

第五天。

魏了爱翻箱倒柜找出了打小学起所有的毕业成绩单,指着几乎都是个位数的英语成绩向白圆梦官表达了自己悔不当初希望学好英语的梦想时,又一次被圆梦官以梦想和痴心妄想还是有区别的为由扔出办公室。

据圆梦公司保洁阿姨透露,从此以后在圆梦官办公室附近打扫卫生时便经常听到教英语的声音,以至于保洁阿姨时常质疑公司来了外国客户。直到隔壁婚介所员工为老板终于读完新概念英语一这么可喜可贺的事而庆祝时,保洁阿姨心中才有了答案。

第六天。

魏了爱提着包子煎饼牛奶鸡蛋等种类齐全的早餐准时出现在圆梦官的办公室,一本正经地陈述了楼下早餐店食品分量太大价格太低,希望白圆梦官帮他圆了减少其早餐分量的梦,并表示如果被拒绝就每天给圆梦官带早餐,至于原因,183的魏了爱义正言辞地说是自己吃不完一份。

照例,魏了爱被扔出了办公室,但是白圆梦官的办公桌上从此准时准点每日出现热腾腾的早餐。

…………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圆梦公司门卫撒大爷因被鸥美人拒绝痛斥鸥美人眼光不好和一周已到坚决不再放魏了爱进门。

又一周过去了,魏了爱因无权进入和婚介所公事繁忙没再去骚扰白圆梦官,只是偶尔在深夜加班时盯着隔壁五楼窗户中的人影发呆。他想,或许这样白梦想的工作会更高效,会过地更开心。

一天后,圆梦公司员工发现首席圆梦官竟偷偷旷工半日,而缘分天空婚介所的客户名单上破天荒出现了白梦想的名字。只不过不出半日这位客户便被首席红娘抢了去,秉着公私分明的原则,魏红娘一脸理所应当在相应配对对象一栏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次日魏了爱拿着配对名单时隔一周再次出现在白梦想办公室。门卫撒大爷正直陈述,他真的不是因为拿到了陈街花的电话号码才放魏了爱进门的。

魏了爱指着二人配对栏中的姓名第无数次对白圆梦官说

“帮我圆个梦呗”

“让他俩一辈子都特别幸福地在一块儿”

白圆梦官第一次没有将魏了爱扔出办公室。掩藏不住嘴角笑意却皱眉装作一脸为难。

“我看你都来了这么多次了,勉强帮你这一回”

据同一位保洁阿姨透露,自此没再在白圆梦官的办公室周围听到英语朗读声,但却听到过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至于是什么,保洁阿姨吞吞吐吐拒绝透露。

据说缘分天空婚介所保洁阿姨也有一样的经历。



M

【魏白/山花】浮生花事了(一)

*文名取自叶洛洛和呀大叔的歌《浮生花事了》,没有特殊含义
      
*幼儿园文笔+巨型OOC现场

魏大勋第一次见到白敬亭是一年冬天。
    ...

*文名取自叶洛洛和呀大叔的歌《浮生花事了》,没有特殊含义
      
*幼儿园文笔+巨型OOC现场
      
       
      
       
    
魏大勋第一次见到白敬亭是一年冬天。
    
     
    
那日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日头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魏大勋随着父母举家迁来京城,整理好了便马不停蹄的朝白府去了。
      
   
    
魏大勋只是听父母念叨过,说白家夫妇人都好,当初魏家遭了难,只有白家肯出手帮忙。那时魏大勋年纪尚小,对那段日子记不太清了,只是觉得这素未谋面的夫妻肯定是个好人,便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犯起了困。
      
    
     
快到了地儿,魏母才将快睡过去的大勋拍醒,仔细叮嘱他见到白家夫妻一定要礼貌,不要乱跑,不许胡闹。魏大勋敷衍的点点头,想着这些事母亲路上叮嘱了自己许多次,是不是认为他傻?
    
     
     
      
魏母见自己儿子兴致缺缺的点点头,伸手捏了把他的脸,说道:"你白叔父有个小你两岁的儿子,平常不爱出门,也不爱说话,但是人长得好看还乖,你可以找他去玩。"
    
      
      
魏大勋睁大眼朝魏母眨了眨,点了点头回道:"好的!"
     
      
      
进了府后,自然就见到了迎上来的白父白母,魏大勋自然按照先前母亲的教导,恭敬的朝白父白母行了礼,叫了声叔父叔母。
     
     
      
白家夫妇二人长得都好看,魏大勋想着,更期待见到那位小他两岁的弟弟了。
    
    
      
进了屋,就开始无聊了起来,大人在大厅里喝茶叙旧,魏大勋却只能干坐着不敢动,眼睛却一直往外瞅,想看看有没有那个小他四岁的漂亮弟弟,结果瞄了一圈也没见着个像少爷的人,便不由得失望,想出去找找。
      
   
     
大人们自是看出了小孩儿的心思,白父便开了口,道:"大勋刚来我们府上,想必还未仔细看过这个宅子,要不我找人陪你逛逛?"
     
    
    
魏大勋听到终于要放他走了开心的不得了,从椅子上下来,婉拒了白父找人陪他的意思,行了礼就退出了大厅。
    
   
    
京城和家乡果然不同,但也相差不多,魏大勋一边打量着院子一边想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一出偏僻的地方。
    
  
   
里面似乎有什么声响,魏大勋停了脚步,朝那出院子走去。墙边种了棵桃树,魏大勋就顺着桃树爬了上去,趴在墙头朝里面望。
      
   
     
院子里有个小孩儿,大概是因为现在是冬天的缘故,眼睛鼻子都冻得有点儿红,一脸严肃拿着木剑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只小兔子。
     
    
     
长得还挺好看,魏大勋想着,这应该就是那个小少爷了。
     
   
    
"嘿!"魏大勋朝里面喊了一声。
        
      
    
"谁?!"
    
    
    
魏大勋刚想回话,却见那把木剑朝自己飞来,便闪身一躲……直挺挺的扑在了地上。
      
    
      
院里的小孩儿推开门走到了桃树下,看着脸着地趴在雪地上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是谁?"他其实已经猜个差不多了,这个人没见过,看打扮应该和自己一样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今儿个的确有人要来他家,他家那个小公子,好像是叫……魏大勋来着。
    
   
     
魏大勋给自己做足了被嘲笑的心理准备,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朝小兔子笑道:"你好,我是魏大勋。"
    
     
     
笑起来挺好看的,小孩儿想着也伸出了手,道:"你好,白敬亭。"
    
    
    
这年魏大勋十二岁,白敬亭十岁。
    
  
  
白敬亭是个挺不爱说话的孩子,可不知怎地,就莫名其妙将魏大勋邀进了自己的院子,俩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大眼瞪小眼。
    
    
   
魏大勋摸了摸鼻子,看了眼眼前的小兔子,决定先开口,便说道:"我听母亲说你不喜欢出门,到底是为什么啊?外面那么好玩。"
      
     
     
"不是。"白敬亭摇了摇头。
    
      
     
"啊?"魏大勋有些惊讶的看了眼白敬亭,又心虚的低下头,正想着自己母亲为什么要诓自己的时候白敬亭又开口了。
    
    
   
"没有出去过。"
     
  
  
魏大勋又有些惊诧的抬起头,都十岁了,还没出过门?
     
    
   
白敬亭朝他眨了眨眼,似乎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魏大勋也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便主动开口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我是天煞孤星,不宜出门。”
      
   
    
“啊?”魏大勋凑近了白敬亭仔细打量着他,嘀咕着,“看着不像啊……”
     
    
    
“你别离我这么近,”小孩儿伸出手推了把魏大勋的脸,“你还真信了。”
      
    
   
魏大勋把脸上的爪子拿下来揉了揉,不死心的继续问道:“到底是为什么?”
     
  
  
白敬亭看了他一眼,心里暗自想着我为什么告诉你,一边看着魏大勋的眼睛,叹了口气。
     
   
  
“父亲说我满月酒的时候,府里来过一个仙人,当时府中来者不拒,也没人太注意过那个仙人,当父亲将我抱出来时,仙人便说了句‘此子命不久矣,本就不该降生’。结果被我父亲差人打了出去,后来……”白敬亭看了眼魏大勋。
    
   
  
“后来如何?”魏大勋又凑近了他点。
      
   
   
“后来我生了场大病,跟现在一样,是个寒冬腊月里,差点就救不回来了。父亲急得团团转,偏偏那仙人又回来救了我一命。”
     
    

“然后呢?”魏大勋皱了皱眉又离他近了些,白敬亭看着二人越来越近的距离,不自在的咳了咳,但也没挪地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仙人说我前世是个女仙娥,犯了错被贬下凡,却误投了男胎,那场大病便是那仙娥要离了这躯壳重新投胎,告诫我父母,不要让我轻易出门。出门也是要当做女孩子那般,所以我才从未出过门。”
    
  
   
白敬亭说完转头看向魏大勋,瞧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想逗逗他,问道:“你信吗?”
     
        
     
魏大勋正咬着指甲思索着,听到这句便不由得有些生气,揉着眼前这个小兔子的脸,愤愤说道:“小兔崽子你这是又骗我?”
     
   
      
白敬亭拍开了魏大勋的手,笑到趴在了石桌上,道:“哈哈哈哈,你还真好骗,没骗你没骗你,是真的,是真的。”
     
      
     
魏大勋瞧着趴在石桌上的人,撇撇嘴道:“亏我还心疼你,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我现在最应该报答你的 就是你爬我墙头了。”
    
      
       
魏大勋不好意思的摸摸脸,瞅了眼地上的木剑,道:“你这大门禁闭,若不爬墙头,你还见不到哥哥我呢。”
     
    
    
白敬亭轻哼一声没有理他,魏大勋抬头瞧了瞧太阳,看着时候也不早了,就上手揉了把白敬亭的脑袋,朝他笑了笑:“我该走了,等哪天哥哥来找你玩啊。”
     
   
  
说完魏大勋摆摆手,离开了,白敬亭也在那儿挥着个手,心里记下了那句改日再来。

随

【白魏】意外惊喜

· 白魏

· 小破车 后续 可单独成文

· 又一个后续比正文长系列

· 没文笔 没逻辑 特矫情 废话连篇 就是爽

· 痴汉花私设

· 接受一切无恶意意见

· 预警                 ...

· 白魏

· 小破车 后续 可单独成文

· 又一个后续比正文长系列

· 没文笔 没逻辑 特矫情 废话连篇 就是爽

· 痴汉花私设

· 接受一切无恶意意见

· 预警                  白敬亭|魏大勋


    招待会现场人很多,十分嘈杂,一个女人举着手里的话筒飞快地说着什么:

 

    “魏大勋先生,请问您与白先生的恋情是否属实呢?”

 

 

    魏大勋这辈子截止到三十岁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有两件,一是犯了事儿进监狱,二是认不清自己去跟踪白敬亭。这第一件事早就过去了,他也不想再提,于是第二件便喜提冠军宝座了。

 

    至于为什么后悔,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他爱慕白敬亭。如果非要用一个比喻句,就可以说他像枯藤老树,白敬亭是那只鸦。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像样,但理儿就是这个理儿。他对对方的爱太深了,像树在土地上扎根。但白敬亭不是,他不是非魏大勋不可,而是一不顺心就可以立马扑棱翅膀离开。

 

    其实魏大勋对这个现状还是挺满足的,毕竟可以触碰到他了。这也算一个进步不是?

 

    这一切都源于他脑子犯抽去跟踪白敬亭,至于后果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把自己搭进去了。这要是被撒老师知道,肯定会笑他半年。

 

    他们俩现在的关系也可以用撒老师教他的一个词语来概括:“眠伴”,不带感情纯上·床的那种。

 

    这么一来魏大勋还是有点挫败,毕竟这与他所想象的结果只对上一半,但魏大勋是个死脑筋,他总觉得人生在世总会有诸多不如意,忍忍就过去了。

 

    可感情这个事,又怎么能忍呢?

 

    造成这个局面的还是魏大勋自己,谁叫他胆子肥去跟踪白敬亭,到头来不过是多了一个长期炮·友,被搞的还是他。

 

    魏大勋跟白敬亭以前是高中校友,那时候的白敬亭已经是位风云人物,靠着帅气的皮囊跟聪明的大脑圈了一批又一批的迷弟迷妹,魏大勋就是里面的一员。那时候魏大勋还是个胖子,除了体积外没有任何地方引人注目,上完大学后被人栽赃陷害坐了几年牢瘦的又不是一星半点。就这样十几年下来白敬亭不认识他真是太正常了。

 

    魏大勋本来已经死心了,毕竟一个这么多年不见的人能再次遇见比从大海里捞针还要难。

 

    他出狱后找了份送外卖的工作,碍着自己有前科根本不敢让顾客瞅到自己的脸,整天扣着顶帽子,生怕送上门的是一个又一个差评跟嫌恶。

 

    但命运就是爱欺负老实人。

 

    不久前的一个周六晚上,魏大勋还剩最后一单外卖。

 

    这位顾客显然很有钱,住处地段极好,清净又不失烟火气,连魏大勋这个被时间遗弃的人都看得出来是个好地方。但他想不通这样一个人怎么会点外卖,这些有钱人不都会顾什么保姆来照顾自己的衣食住行吗?难道这年头还有恶保姆虐待人一说?

 

    带着深深的怀疑,他敲开了顾客的大门,开门的是白敬亭。魏大勋当即就愣住了,哆哆嗦嗦的把外卖递给对方,用颤抖的声音说请给个好评。

 

    白敬亭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只是点了点头便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魏大勋防不胜防的碰了一鼻子灰,旧时青春期的那点儿龌龊心思一下子又蹦了出来。

 

    自那天后他就一直在白敬亭的房子周围走动,三天后看到对方出了门。

 

    那是一个大晴天,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魏大勋跟着斯文挺拔的男人在街边走,终于拐进了一家咖啡馆。白敬亭在玻璃落地窗边落座,点了杯拿铁后便没了动作,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魏大勋也点了杯拿铁,隔一个桌子看着白敬亭的后背,衬衣根本掩盖不住的好身材惹得他不住的咽唾沫。

 

     等到魏大勋的杯子见了底儿,白敬亭才放下手机起身去了洗手间。魏大勋蹭到他座位旁,偷偷摸摸的坐下,发现手机没锁后难掩欣喜记下了手机号码。

 

    魏大勋估摸着人快出来了,一溜烟跑出了咖啡馆,看着手机里的号码翘起嘴角痴笑出声。他自记下白敬亭的号码后便忍不住给对方发骚扰信息,就算从来都没得到回答也依然乐此不疲。

 

    随着时间的推移,魏大勋不再满足于现状,他急切的想要触碰白敬亭,拥抱他,亲吻他。于是在一个乌漆麻黑的晚上,他决定跟踪白敬亭,想着既然当不了朋友就干脆破罐子破摔,死也要死得干脆。

 

    魏大勋在白敬亭不远处跟着。

 

    晚上的风凉凉的,轻抚在身上很舒服,只是街边闪闪烁烁的路灯让他有些害怕,时不时被撞在脸上的扑棱蛾子吓一跳。

 

    就这怂了一会儿的功夫,白敬亭不见了。魏大勋失望之余还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庆幸。

    突然,一双手环住他的腰,低沉的嗓音让他止不住的颤抖。白敬亭轻声说着他的“罪行”,与他在忽明忽灭的灯光下打了一炮,不够缠绵也不够淫靡。

 

    就这样,他们成了固定炮友,见面就是做·爱。白敬亭不爱废话,盖着棉被也从来不是为了聊天,上完床提裤就跑,连一片云彩都不带走。

 

    魏大勋无话可说。他对于白敬亭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没了他他照样活的好好的。魏大勋觉得在白敬亭看来他们就是互相舒服的关系,根本没有情情爱爱一说,毕竟没有哪对恋人是打·炮胜过交流情感的。

 

    昨天下午,白敬亭给他发短信要他到自己家去,魏大勋一蹦三尺高,颤颤巍巍的打字告诉对方知道了。

 

    这是白敬亭第一次叫魏大勋到他家去,以往都是酒店或者随便哪个没人的地方。

 

    魏大勋骑着小电驴跟飞似的往白敬亭家赶,半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让他缩短了十分钟。白敬亭早就等在了门口,看见他后转身开门。

 

    魏大勋跟着他进去,一时间开不了口。白敬亭是真的有钱,是那种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有钱。

 

    魏大勋跟在他身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白敬亭在沙发上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不坐?”

 

    你不说我哪敢呀。魏大勋腹诽。

 

    白敬亭盯了他一会儿,又开口道:“你离我近点,我有话跟你说。”魏大勋僵着身体挪了挪。

 

   “魏大勋,”白敬亭暗着眼眸摩挲手上的戒指,“我爱你,不只是想跟你上床。”魏大勋以为自己听错了,灿笑着往一旁靠了靠。白敬亭拽住他把他拖了回去,面不改色的继续说:

 

    “你跟我是高中校友,我知道。别这么惊讶,高二那年你救过我。”魏大勋张了张嘴一下子想起了这件事。

 

    那是很久以前了,彼时的他还是个胖子,正背着包下楼梯准备回家。走在他右前方的是一个男孩,高高瘦瘦的,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楼梯走到一半时男孩突然脚下一空,如果不是魏大勋条件反射扶住他,恐怕就没有这么个人了。

 

    可能是灯光太过昏暗,他没认出男孩就是白敬亭。

 

    “你咋知道我的名字?还能认出我的脸?”魏大勋还是觉得这事儿太玄乎了。白敬亭抬头扫了他一眼,“我看见你校牌了。至于为什么能认出你,你不是一直好奇为什么我这么有钱还要点外卖吗。”

 

     魏大勋一脸懵逼,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入了虎口的小绵羊,弱小可怜又无助。

 

    “跟我在一起吧,正儿八经谈感情的那种。”

 

    “那有没有九十九朵玫瑰......?”魏大勋捂住胸口,觉得自己的少女心快要绷不住跑出来了,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羞得耳朵尖通红。白敬亭一愣,开口说:“这还真没有,不过以后会有的。”

 

    几周后,白敬亭嫌魏大勋整天送外卖太辛苦,又知道他有个演员梦,便让他辞了工作搬到自己家在他旗下的公司出道当了艺人。魏大勋也争气,摸爬滚打好几年总算混出了名堂,在圈内的评价好的不得了。

 

    他们俩本就没想过要把恋情藏着掖着,在热搜榜上看到消息后,白敬亭帮魏大勋开了场记者招待会,拉着他的手说了两个字:

 

 

   “真的。”


别人家的二傻子

【山花】(abo)我们一起走一百步<完结篇>

最后一步(番外)
花君和山君确认关系后,两个人搂搂抱抱的次数越来越多,但却没进行到最后一步,主要原因是花君自认为自己比山君攻,虽说花君是O但是有一颗A的心,当然了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发情期的厉害。所以现在花君就走上了聊骚的旅程,天天撩的山君冲凉水澡,自己还沾沾自喜,不知道男人不能憋太久,不然一下子爆发,可要小心肾。
山君也是宠着花君,一边看他撩自己,随便吃吃自家媳妇的嫩豆腐。一边悄悄算着花君的发情期,等着吃一顿大餐。

最后一步(番外)
花君和山君确认关系后,两个人搂搂抱抱的次数越来越多,但却没进行到最后一步,主要原因是花君自认为自己比山君攻,虽说花君是O但是有一颗A的心,当然了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发情期的厉害。所以现在花君就走上了聊骚的旅程,天天撩的山君冲凉水澡,自己还沾沾自喜,不知道男人不能憋太久,不然一下子爆发,可要小心肾。
山君也是宠着花君,一边看他撩自己,随便吃吃自家媳妇的嫩豆腐。一边悄悄算着花君的发情期,等着吃一顿大餐。

皇七君(莫皇七)

82年北琅帮03

我他妈暴风哭泣
狗日的lof终于能用了
我不知道它在抽jb什么欸
生气(叉腰
(假装很萌x

不说了,链接见评论。
你们tag“黑帮有白雪”存档了就好。
嘤(

我他妈暴风哭泣
狗日的lof终于能用了
我不知道它在抽jb什么欸
生气(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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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了,链接见评论。
你们tag“黑帮有白雪”存档了就好。
嘤(

不加糖的二瑶瑶瑶瑶

这是什么时候的青涩花啊啊啊
给各位太太递笔
眼镜花真的好搞Σ(|||▽||| )

这是什么时候的青涩花啊啊啊
给各位太太递笔
眼镜花真的好搞Σ(|||▽||| )

别人家的二傻子

【山花】(abo)我们一起走一百步end

最后一步
花君的发情期终于到了,而且是在他们确认关系后的第10天,再说这天,花君刚刚结束节目录制,回到宾馆准备休息,便觉得浑身发热,眼前朦胧,这次发情期的到来对于适龄期的花君来说,便是说明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受孕。
花君连忙跑回房间,收敛着自己外放的信息素。回到房间,花君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了,满屋充斥着草莓牛奶味,甜腻迷人。
花君无力的躺在床上,手慢慢拂过自己的身躯,想象着是山君的手在抚摸自己,花君慢慢将手探入自己原来从未触碰的地方,那里已经酸软,湿润,一张一合的在等待更直接的冲撞,手指慢慢增加为三个,不停的换方向,触碰着。
就在这时花君的手机响了,铃声正是,山君唱过的歌,“喂,嗯。。。。怎么了”...

最后一步
花君的发情期终于到了,而且是在他们确认关系后的第10天,再说这天,花君刚刚结束节目录制,回到宾馆准备休息,便觉得浑身发热,眼前朦胧,这次发情期的到来对于适龄期的花君来说,便是说明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受孕。
花君连忙跑回房间,收敛着自己外放的信息素。回到房间,花君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了,满屋充斥着草莓牛奶味,甜腻迷人。
花君无力的躺在床上,手慢慢拂过自己的身躯,想象着是山君的手在抚摸自己,花君慢慢将手探入自己原来从未触碰的地方,那里已经酸软,湿润,一张一合的在等待更直接的冲撞,手指慢慢增加为三个,不停的换方向,触碰着。
就在这时花君的手机响了,铃声正是,山君唱过的歌,“喂,嗯。。。。怎么了”花君的嗓子哑了许多,充满了欲望的感觉,山君听见这个充满诱惑的声音之后立刻支了帐篷,直接用卡把花君的房门打开了,扑面而来的甜蜜,还有一个衣衫不整的花君“敬亭,抱我”
山君直接吻上了花君,双手慢慢探入花君的衣服里面,触到那湿润的地方还有花君的三个手指,花君害羞把手指抽出来,山君却低下头开始反复舔过去,把三个手指上的水液一一舔尽,最后还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帮我脱衣服,大勋”山君低沉的嗓音在花君耳旁回响,同时将花君的腿摆成了一个M型,一个挺腰两个人都轻哼了一声。床不停的作响,床上的两道身影不断的变换着姿势。
等花君再醒过来的时候,闻到自己身上都是大勋花味,便知道,山君刚才已经标记了自己,再看看自己身上都是吻痕,想到,刚才自己让山君抱自己,整个人都像是冒火了一般。而山君把花君吃了之后,只要一回想花君的那些滋味,便又变的硬邦邦的,无奈只好自己冲凉水,降降温了。
花君听见厕所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在看着自己干净清爽的身体,宛若吃了蜜,露出来傻笑,山君洗完澡,回来看见便是这样的美景,阳光洒在花君染黄的头发丝上映着温暖如春的笑容,山君便更加庆幸以后自己的余生都有他。
   

作者有话说:正文到这里就完结了
节奏有些快,剧情也很简单,谢谢大家的观看。以后应该会有番外。(希望小白和大勋以后都会幸福!!)

朝暮

【白首富X勋外卖】予我余生(六)

中老年组的情感故事之白首富X勋外卖;
主cp:白首富X勋外卖;
副cp:魏有钱X白大神;
不开车,无差;
he,不定时更新;
今天勋白雪依旧出来走个过场。


生病的白首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梦就梦回了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白首富十八岁,勋外卖二十岁。


白首富和勋外卖之所以会认识是因为勋白雪,白首富和勋白雪同龄,从高一开始同班同桌,他们和勋外卖读的是同一所高中。

勋白雪对白首富心存好感,身为哥哥,勋外卖不由得对白首富也上了心。勋外卖把妹妹放在掌心上宠着,时不时就跑到他们班送点零食饮料什么的,一来二去,就跟白首富熟悉起来。当然,这个“熟悉”是勋外卖单方面认可的。可是久而久之,白...

中老年组的情感故事之白首富X勋外卖;
主cp:白首富X勋外卖;
副cp:魏有钱X白大神;
不开车,无差;
he,不定时更新;
今天勋白雪依旧出来走个过场。



生病的白首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梦就梦回了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白首富十八岁,勋外卖二十岁。

 

白首富和勋外卖之所以会认识是因为勋白雪,白首富和勋白雪同龄,从高一开始同班同桌,他们和勋外卖读的是同一所高中。

勋白雪对白首富心存好感,身为哥哥,勋外卖不由得对白首富也上了心。勋外卖把妹妹放在掌心上宠着,时不时就跑到他们班送点零食饮料什么的,一来二去,就跟白首富熟悉起来。当然,这个“熟悉”是勋外卖单方面认可的。可是久而久之,白首富发现,勋外卖对他好,并不只是因为他妹妹,很可能只是纯粹地想对他好。年轻的勋外卖就像一个小太阳,凡是被纳入他辐射范围的人,都会被他的阳光照耀着。生性淡薄的白首富第一次遇到像这样的人,很不习惯,却又找不出理由抗拒。

两年过去,勋外卖都能以“白首富的好兄弟”自居了。不知为何,勋外卖一直致力于让白首富叫他“哥哥”,事实上勋外卖平日里对他的关心也足以担得起“哥哥”二字,但白首富就是不想叫出口,每次都回他一个字——“滚”。

 

十八岁那年,白首富和勋白雪同为高三的学生,正夜以继日地为未来奋斗着。当时勋外卖已经在同城的一所大学读大二了,但还是时不时回来看他们、关心他们的学习状况。好在白首富和勋白雪都是好学生,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学习上也没让勋外卖怎么操心。只是勋白雪身子弱,学习压力又大,常有个头疼脑热,勋外卖给她送了好几回药,白首富倒是一直健康得很。

但高三一模考试之后,白首富出了点状况。他开始感到莫名的烦躁,每天做什么事情都提不上劲。读了十二年书,当了十二年的尖子生,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状况,他不知道该找谁,好像找谁也没有用,因为他的成绩并没有大的波动、只是心里难受而已。

“白白,怎么见到哥哥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呢?”

“滚滚滚,别烦我!”

“你看这嘴唇红的,这眼圈黑的,你是不是上火了呀?”

“不知道,别问我。”

“让哥哥看看!”

“放开我,你丫有毛病啊你!”

被“粗暴对待”的勋外卖悻悻地走了,白首富瞧见他真的离开了,又急又后悔,想把他叫回来,却还是没出声。以往每次白首富都想着快把勋外卖赶走,这次却很想勋外卖能留下来再陪陪自己;别人来问他“怎么了”还能得到一两句正常的回应,偏勋外卖来问他就想发脾气,像是要向勋外卖证明自己有多不痛快,白首富觉得自己很奇怪。勋外卖一般都是隔一周过来看他们一次,要想再见到他得等下周了,白首富在勋外卖身上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叫“难过”的情绪。

隔天放学的时候,白首富坐着教室里刷题。教室里没多少人,空气还很燥热,他手里转着笔,十分不耐烦。

“白白?这么认真呢?”勋外卖的声音响起,白首富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喏,白菊水,这可是我妈帮我泡的,今天就便宜你小子了。”勋外卖把保温杯递给白首富。

白首富拧开盖子,迟疑地喝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难喝?”

“哥哥跟你讲,降火喝这东西最好了。”

“净一股子怪味。”

“怪味怎么了,你看你这样子,肯定是心烦气躁得很。”

勋外卖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什么,白首富却没心思听了,他突然安心了——这瓶子白菊水像是缓缓流入他的心,温柔地灭了他的心火——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勋外卖。

从那天开始,勋外卖隔三差五就跑到他们学校来,除了看望妹妹勋白雪外,每次都给白首富带一瓶白菊水。

“你怎么又来了?闲着不用读书?上大学这么轻松的吗?”白首富低头喝着水,

“哥哥我是谁呀,成绩好着呢!”

“白白,你看我给你送了这么多回水,怎么着你今天也得叫我一声‘哥哥’吧!”

“还你,”白首富把水喝完,把瓶子递给勋外卖,“你可以走了。”

“弟弟你这是过河拆桥啊……”

……

就这样,勋外卖“送水”一直送到了白首富和勋白雪高考结束。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白首富经常跑到勋外卖家里去,说是感谢勋外卖的妈妈帮他泡了那么多次白菊水,却在勋外卖每次搂着他的肩膀问他“是不是想哥哥了”的时候红了耳朵。

勋白雪还是暗恋着白首富,也乐意见他到家里来;勋外卖几次三番地试探白首富的心思,却都被白首富绕了过去。

他是真的只把勋白雪当好朋友,若要说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还不如说他对勋外卖有着复杂的情绪呢。

 

可是快乐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勋白雪生了非常严重的病。原来上高三的时候,她的身体状况就很差,可是所有人都以为是学习压力过大的缘故,没有深究。等到发现病因的时候,她已经病得憔悴。治病需要花大把的钱,勋家一下子被掏空了。

白首富从来没有见过那样严肃的勋外卖,他白天在外面兼职赚钱给妹妹看病用,晚上到医院陪伴妹妹,只有在面对妈妈和妹妹的时候才强颜欢笑,其他时候都一言不发、一脸肃然。白首富能给出的,只有无声的陪伴和默默的支持。

天意弄人,勋白雪的病情恶化,急需动手术,可是勋家支付不起那么一大笔钱。医生把情况告知勋外卖的那一天的晚上,白首富看着勋外卖在医院门口嚎啕大哭、最后带着落寞的身影的回家,他心里阵阵地发疼,想为勋外卖做些什么却无能为力。

几天后,白首富在勋外卖家里看他煮粥的时候,警察上门带走了勋外卖。白首富一脸错愕,眼睁睁地看着人被带走,勋外卖被带走前只跟他说了一声“我得让白雪活下去”。

隔天就有人到医院看望勋白雪,并表示他们家愿意支付她的一切医疗费用。备受打击的甄阿姨还没反应过来,白首富却明了其中一定有猫腻。他慢慢地探查,才知道勋外卖一个人回家的那天晚上,在巷口撞上了一桩杀人案。年轻人推搡间没轻没重,失手杀了人。杀人凶手的家人想出钱摆平这件事,于是顺藤摸瓜找上了勋外卖。勋外卖为了给妹妹争取活下去的机会,同意替人顶罪,被判刑二十年。

而这一切勋外卖并没有告诉旁人,没有和旁人商量,全是他自己拿的主意。

白首富愤恨到了极点——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强烈的情绪反应。他恨勋外卖轻易地牺牲自己的未来去换他妹妹活命的机会,他恨勋外卖一点都不为自己的人生着想,可他更恨自己既没有资格也没有任何能力可以阻止勋外卖拱手让出自己的人生。

所以勋外卖进监狱的二十年,白首富不去看他。他帮忙照顾勋外卖的妹妹和妈妈,尽心尽力,却从不去看望勋外卖。他怕自己一见到他就会爆发,就会失控。

可是他好想勋外卖啊,想到快要发狂。勋白雪还是没能从那场大病中熬过来,一对儿女接连出事也耗尽了甄阿姨的生命力,这世界上能让白首富与勋外卖牵连在一起的羁绊就这么断了。

 

白首富是“痛”醒的,不是身子痛,是心痛,是二十年前无奈接受勋外卖入狱的那种心痛。他缓了好一会才起身,发现勋外卖早已离开,只有一张纸条遗留在床头柜上。

“厨房里熬了粥,要是冷了就自己热。记得吃药,保温壶里给你泡了白菊。下班再来看你。”

好在这二十年终究是过来了,白首富捏着纸条轻笑,乖乖地按照纸条的指示去做。



P.S.我终于结束实习了,明天要回家过暑假了,超级开心的~但是回家意味着不能再每天更新了,不过刚好让我再理一理思路啦,目前困扰我的问题是这篇文章的处理过于平淡。还是希望你们多和我交流,我需要反馈才能写得更好。

然

【魏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是怎样的体验 知乎体

-新人写文,文笔渣

-梦里脑洞,有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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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是怎样的体验

长崎大勋              +关注

我是一个男生,我恋人也是男生。称他为白。

我家里很有钱,我也属于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我的父母很严肃。他们将我的人生完全的规划好。我上哪个高中,哪个大学,做哪份职业,甚至与谁恋爱,这都是我不能考虑的。

当我走进早已安排好的学校。学校里浓烈的金钱气息使我厌恶。但是有...

-新人写文,文笔渣

-梦里脑洞,有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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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是怎样的体验

长崎大勋              +关注

我是一个男生,我恋人也是男生。称他为白。

我家里很有钱,我也属于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我的父母很严肃。他们将我的人生完全的规划好。我上哪个高中,哪个大学,做哪份职业,甚至与谁恋爱,这都是我不能考虑的。

当我走进早已安排好的学校。学校里浓烈的金钱气息使我厌恶。但是有一个与此格格不入的少年。我从未见过如此干净的人,从未见过如此清澈的双眼。好像是这个虎视眈眈的社会里唯一的净土。他干净的令我深深地着迷。

经过两年多的相处,我终于迈出了那一步。我带着他来到操场。夕阳西下,暖黄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让我分不清真假。我扶着他的肩低下头,他好像也知道我要说什么,低头不言语。他身上所有的情绪好像都埋没在了眼角的红晕里。眼边的泪痣凝结了几千年的温柔。

我对他说,我喜欢你。未来无论有多少的风雨,我都想牵着你一直走下去。等了好久,都不见他有什么反应。等到我羞耻地想逃跑时 他才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

什么言语都不能形容我的心情。我激动的,紧张的,认真的把他轻轻搂在怀里,下巴轻轻垫着他柔软的发。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待着,不理会路过学生探询的目光。

等到快要晚自习时,我才牵着他的手缓缓的走回去。

在他以不同的身份再次坐在我旁边,我才知道,爱情就好像一场来势汹汹的疾病,只因为遇见了你,我患了不治之症。

好景不长。中途,他的父亲怒气冲冲的跑过来,来到他的座位前,把他拉倒,骂他像他的母亲一样也是一个乱和人勾搭的婊子。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感觉被愤怒烧红了眼,站起身拿起我的椅子给那个畜生开了瓢,并上前与他厮打起来,但被同学与老师拉开。畜生捂着头说要弄死我,我抄起旁边桌子上的美工刀要捅死他,几个同学死命的抱住我。

我通过父亲了解到,他的母亲是妓女,而父亲是某个胡同收保护费的,他之所以能在贵族学院上学也只是因为成绩优异。每周他回家后这对父母对他都是非打即骂。没办法他只能减少回家的频率。

后来的几天,他见到我都绕着我走,离得远远的。终于有一天,我堵着他问他为什么躲着我,他不说话摇着头哭了。我的心好像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一样,跟着一抽一抽的疼。低头看见他隐藏在衣服下的伤痕,我还是放他走了。

回家后我与父母说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他们确认我不会再喜欢别人后大发雷霆,可我必须要征得他们的同意,我想给他一个好的生活。于是我在门口不吃不喝,跪到他们同意为止。父母终究不忍心,只跪了一天便让我进来。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父亲,他的发一天不见好像白了许多,整个人也比以前更憔悴了。母亲在旁边哭眼睛红肿。

父亲又点了根烟抽。气氛就这么沉默了。

他弹了弹烟灰,跟我说,等到你毕业,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我们也没什么办法。那时候我想激动的跳起来。这样以后,就算与你下一秒是深渊,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走了。

高考出成绩那天,他的成绩严重的下滑,只考上个普通大学,但恰好是我第一志愿的学校。

开学的时候,他过来找我,问我以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我连忙说算算算。

等到军训完了,我们就在校外租了一间房子。当天晚上他拿出两张诊断单给我,说他有抑郁症和幽闭恐惧症,抱住我问我会不会爱他一辈子 我哽咽着说我一定会爱他一辈子,他也哭着说会爱我一辈子。

我们炸过爆米花,在天桥上摆过地摊。当过家教,当过保姆,发过传单。晚上去看半价电影。服务员问要不要爆米花,他在一边傻乎乎的笑。他是艺术生,很爱给我画画,通常就是让我不动一整天,虽然我很累,但还是很开心。

大学那几年,我们和其他情侣一样,试着一起打工却没有头绪,出去吃喝玩乐却没有钱,经常出去玩一天都花不了五十块钱,但是照样穷开心。

他期间一直没回家,而我在过年时回过一次家,其余时间也都在陪他。

就这样相爱到大四,我们面临着是回家乡还是在这边找工作。

就当我们犹豫不决时,他父亲通过学校找到这里,他的父母揪住他的头发对他拳打脚踢,把屋子里能砸的都砸掉了,连着我们的回忆。我直接抓过他父亲与他扭打在了一起。

邻居报了警,他父母给警察看他的抑郁症和幽闭恐惧症的诊断单,说我软禁他。就把他带走了。

回到学校也找不到他了。

再见到他是一个月后,他躺在病床上,盖着白布。没错,是自杀。

我站在病房里一动不动,旁边的人识趣的出去了。我看着那张白布,下面躺着我最爱的那个人,那个傻乎乎,但我却爱到不行的人。我颤抖的伸出手,缓缓的揭开白布 每揭开一分,我的心就痛一分。痛的我泪眼模糊。直到看清他的轮廓,真的是我的少年。外面依旧是黄昏。光依旧打在他半边脸上,他依旧温柔的笑着,与那一次没两样。

我曾经真的以为,人生那么长,我可以失去很多人,但是我从未想到,失去了他以后,就再没有以后了。

我不知道我待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当我走出医院,外面下着小雨。落日也沉没成了黑夜。

我直奔酒吧,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都说喝完酒之后就会醉的想不起任何事了。都是骗人的。我感觉我从没有那么的清醒过。他的样子一直在我脑海里,开心的,生气的,流泪的,还有毫无生气的。

我摇摇晃晃的走出酒吧。喝的我头昏脑胀,视线模糊。雨下大了,门口堵着很多没有伞的人。我粗暴的推开了他们,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不顾他们异样的眼光,跪在红绿灯前,吐了。

吐完才感觉脑袋没那么昏胀了一点,我抹了抹嘴,回到了出租屋,跑到厨房拿起了一把菜刀,给我父亲打电话说就当没养我这个儿子。

父亲急忙给住在畜生家旁边的兄弟打电话,在他家楼下拦住了手提菜刀的我。

我挥着菜刀,在楼下大骂污言秽语给那两个畜生听。被人报警拷走。通过家里人的势力,把我放了出来。被父亲按在家里锁了一个月。

父亲终于还是不忍心把我放出来了,招呼我来吃饭,我平静的对着他说,我要杀了那两个人,他懵了,让我重复一遍。我说,我要杀了那两个畜生。他严肃地站起身拍着桌子说不行。我笑了,说好。拿起热粥就往身上撒。父亲夺过我的碗摔在地上,质问我要干什么。我不说话,看着手里的勺子,把他往喉咙深处剐。父亲吓得胆战心惊。慌忙的捉住我的手往回拉。我把勺子拿出来,带出一丝血。我站起来,又低头拿了一片碗的碎片往脖子割,他连忙抢过来,说可以可以。我才松开手,跟他说,你可不要糊弄我,就离开了客厅。

过了几天,管家敲开我的门,拿着手机给我看了一条新闻。写着他父亲的房子发生火灾,他的父亲和母亲都死了。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也不想活了。我跟管家说我要出去一趟,他也放我出去了。

我来到出租屋,找到了他为我画的画册。来到浴室,把浴缸的水灌满。我进到浴缸里,躺下。整个人浸在水里。我看到画册里的水墨,一缕缕消散在水中。我闭上了眼,一片黑暗,却看到了他。

他哭着说叫我不要做傻事,我猛地起来,盯着前方,我不敢相信我是真的看到了他。呆愣了好久,管家突然破门而入,紧随其后的还有我的父亲,他们俩慌忙拉起我,把我带回家。

回家后我食不言寝不语,父母害怕我出什么毛病,每天带我去看心理医生,甚至带我去住寺庙。

在外人看来这件事已经过了好多年,我似乎已经走过了那段往事。

事实上我在打这段文字时,几度停止,他就像一块疤,永远好不了。每天都在发炎。

每年他的生日,我都会在白的墓前放上他最爱吃的蛋糕一束玫瑰花。

十年了,我永远不会忘记我对他说我爱你那晚。
 
 
一辈子有多长,我不知道。在这个蜉蝣世界里可能只是两三天。

在恋人心中可能是一辈子。

在我这里不多不少,只有四年。

奏鸣曲
我永远喜欢爱与梦想.jpg 背...

我永远喜欢爱与梦想.jpg

背景太麻烦就没画了,以及LOFTER的画质真是差得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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